逆天武神一至尊魔妃 by 冰伊可可 (中部)
第十四章 丟人的諸葛瑩兒
一失足成千古恨?
君清羽冷笑了起來,這個諸葛聞一還真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既然你們不願意接受這個機會,那我們也只有闖了,”她抬頭望向諸葛聞一鐵青的面色,冷冷清清的說道,“雲,你認為怎麼樣?”
諸葛雲淺淺的勾起唇角,似劍般凌厲的目光落向諸葛聞一:“諸葛瑩兒抓走了我的侄女,這個諸葛家族自然也是同罪。”
諸葛聞一面色大變,冷哼喝道:“諸葛雲,你放肆!你就是這樣和你爹講話?別忘了你也是諸葛家族的人!”
“諸葛家族?”諸葛雲笑了起來,清秀的面容上一片冰冷,她掃了眼一旁的付莉,嘲諷的道,“自從六年之前,這個女人在無意發現我的天賦之後,並讓人殺害我,我就再也不是諸葛家族之人!”
現在的她,僅是無上宗的少宗主而已……
諸葛聞一詫異的看了眼付莉,這件事他為什麼不知道?
付莉心微微一緊,委屈的望向諸葛聞一:“我沒有,是這個女人冤枉我,我怎麼可能去做這種事?”
其實這些年來,諸葛聞一對付莉這個女人也了解的很清楚。
最毒婦人心或許說的就是她。
為達自己目的,她完全可以不折手段,六年前諸葛雲失蹤之後,亦是她來告訴自己女兒或許是死在了外面,他同樣深信不疑。
誰想到諸葛雲還活著。
以往種種可以表明諸葛雲的失蹤和付莉脫不開關系。
可就算這樣又能如何?
諸葛瑩兒重塑丹田之後,又是諸葛家族的天之驕女,更是那高高在上的鳳女轉世,最後還能把她送給無上宗少主借此將諸葛家族和無上宗牽連在一起,所以,便是他相信諸葛雲的話,也斷然不會站在她這一邊。
人性本自私,他為了那到手的權利,就算放棄親生女兒又能如何?沒有什麼比他的地位更加的重要。
“諸葛雲,”諸葛聞一臉色一沉,狠厲從眸底劃過,“我還沒有責問你六年前是和哪個野男人私奔了,還敢為你的私奔推脫責任,陷害你母親,她現在是諸葛家族的夫人,瑩兒的天賦又是這般強悍,憑什麼要殺了你?你又危險到她什麼?”
諸葛雲沒想到世上有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不覺怔了一下,但是諸葛家族十二年的生活,她也早已認清了這個男人的品性。
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利欲熏心的男人,若是為了這份權利,讓他去殺了他爹娘他都不會手軟。
這種男人根本是連畜生都不如,娘親以前沒能擦亮眼睛選對人,才誤失了卿卿性命……
“諸葛聞一,我剛才就說過了,不是來和你廢話的,說了這麼多已經是極限了,小凰兒你們不願交出來,別怪我們闖進去,不過最後還是送你一句話吧,你和付莉還真是相配,或許你們才是真正有夫妻緣的人,同樣的自私自利,陰險歹毒,自從六年前僥幸撿回一條命後,我就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和諸葛家族有什麼關系,不只如此,曾經我所承受的罪,這段時間我會一一的還給你們。”
當年的她,不過是十二歲的少女而已,卻因為實力被封,無法在大陸站住腳步,只能淪為乞丐,受盡折磨與侮辱。
整整五年,天知道這五年來她是怎麼渾渾噩噩的活下來,若不是在一年前遇到君清羽,或許就會死在那些混混的手裡。
如此的深仇大恨,怎能不還給這個女人?
君清羽並沒有說話,僅是靜靜的望著諸葛雲,她知道六年的壓抑需要得到發洩,就好像曾經君夢蓮對於她來說一樣。
所以,這一次的戰斗,就讓諸葛雲親自解決……
“無情,我們去找小凰兒,這裡交給雲親自處理。”君清羽眉頭微微一挑,目光掃過已經臉色大變的諸葛聞一……
這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諸葛雲正在享受著報復的樂趣……
無情淡漠的點了點頭,俊美冷漠的面容只有在看到君清羽時才帶著一絲異樣。
“諸葛雲,你如此大逆不道,作為父親我也需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諸葛聞一臉色鐵青,手掌上驟然纏繞著一層青綠色的風。
那凌厲的風似如一把長劍,劃破長空落向了諸葛雲。
砰!
諸葛雲眉目一抬,揚手擋去,頓時間,一股滔天的氣勢通過那玉手傳到了諸葛聞一的身體裡,震得他臉色霎時蒼白,目光中露出錯愕之色。
“後天十級!”
諸葛雲和諸葛瑩兒的年齡相差無幾,竟然到了後天十級……
付莉的身子顫抖起來,她原本以為這賤種死了,諸葛家族最優秀的便是自己的女兒,誰知道她居然活著回來了,實力還突破到了後天十級……
“諸葛聞一,付莉,放心好了,我今天不是來要你們的命。”諸葛雲殘忍的笑了起來,“我只是來接我侄女回家,沒打算殺了你們。”
因為她還沒讓諸葛瑩兒從天堂掉入地獄,又怎麼會讓他們死?何況,付莉背後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她在等著前些年封印自己實力的那人出來。
彼時,才是諸葛家族覆滅之時。
“小鳳,出來吧,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今天,我不想看到諸葛家族還有一片地方完好無損。”
狂風拂過,青衣在風中淺揚。
諸葛雲的背後響起一道鳳鳴之聲,黑色的鳳凰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之下盤入上空,黑色的翅膀掀起一陣狂風,無數的黑色火焰如降雨般落了下來……
“鳳凰!怎麼可能?”付莉尖聲叫了起來,為什麼諸葛雲這個賤種擁有黑鳳凰?她的契獸陣又是從何而來?
諸葛家族的後院之內,諸葛瑩兒在小凰兒的壓制下無法動彈,她緊咬著嘴唇,原本就蒼白的容顏如今越發慘白。
這丫頭身上為什麼有這麼強大的氣勢?
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孩而已,不該有這樣的實力……
難不成,她的手中擁有什麼神器?那股威壓是神器散發出來的?
眸光閃爍了幾下,諸葛瑩兒正想著如何從這裡離開,再讓父親把這丫頭手裡的神器給搶來,可是就在這種時候,一道鳳鳴響徹天際,她的臉上頓時染上欣喜。
“是鳳凰的聲音!而且就在諸葛家族之內。”
或許是她的命定鳳凰來找她來,這樣一來,那個男人看到了如此強大的鳳凰與自己無窮的潛力,又怎麼會繼續對她視若無睹?
“臭丫頭,這下你死定了,我勸你乖乖把神器交出來,我會讓那頭鳳凰饒你一命。”諸葛瑩兒又再次高傲了起來,得意的看了眼小凰兒。
小凰兒想要說些什麼,陡然,她的目光定在了門口,大眼睛裡閃爍著喜意。而就在這時,房門被一只手退了開來……
“娘親!”
小凰兒欣喜的向著門外撲去,一下子撲入了少女的懷中,她抬起頭,撲扇著如蒲扇般的長睫毛,奶聲奶氣的說道:“娘親,你和爹爹來接小凰兒回家了嗎?”
娘親?諸葛瑩兒怔了一下,轉頭看了過去,頓時便望見那道讓她想了整整一年,恨了一年的容顏……
傍晚的夕陽鋪灑而落,少女一襲白衣,清冷的面容在看到撲入懷中的小蘿莉之時勾起柔和的笑容,而她的身旁站著一位神仙似的男人。
那男人就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一般,完美到讓人歎為觀止,從來都是冷漠的容顏仿佛千年積雪融化開來,溫柔的便是讓外人都不覺為之嫉妒。
這個男人,居然也會有這種溫柔的表情。
偏偏這種溫柔所對的並不是她……
“君清羽,為什麼是你?”諸葛瑩兒尖叫了起來,聲音微微顫抖著,難不成這該死的賤人就是那小丫頭的母親?
就憑她怎麼配得上這如謫仙般的男人?
“凰兒,你沒事吧?”君清羽看都沒看一眼臉色煞白的諸葛瑩兒,低頭撫摸著小凰兒的腦袋,輕輕勾起唇角,“你呀,真是胡鬧,怎麼跑這裡來玩了?”
小凰兒眨巴了下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凰兒最喜歡娘親了,這個老婆婆欺負娘親,凰兒又很悶,所以就來找她玩玩,如果娘親你心疼小凰兒的話,就和爹爹成親吧,給凰兒生個小弟弟或小妹妹。”
君清羽眉頭微微皺了皺:“小凰兒,這些話是誰和你說的?”
看到自己被識破了,小凰兒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她才不會告訴娘親,是爹爹那個總是躲在背後的小跟班讓自己勸娘親嫁給爹爹呢。
而且這個爹爹凰兒喜歡,比風雲小隊裡面的叔叔們優秀太多了。
諸葛瑩兒的臉色逐漸復原,從這些人的對話中她得出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這個賤人並沒有嫁給他。
這俊美的公子應該已經成過親了,可惜夫人早亡,留下一個女兒,就在這個時候,君清羽出現了,她看中了他的容貌或者實力,千方百計的討她女兒歡心,小丫頭又容易欺騙,就這樣被一個賤人給捕獲了心。
至於為什麼不說君清羽夫君早亡僅留一女,那是因為君清羽太年輕了,怎麼也不可能生出這麼大的丫頭來。
不得不說,諸葛瑩兒的想象力很豐富,卻完全錯的離譜……
諸葛瑩兒咬了咬牙,心一橫,說道:“凰兒,她應該不是你的親生母親,而是你的繼母,現在她對你好,在嫁給你爹之後肯定會虐待你,她根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連廢人丹田之事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做不出,這種人最不可以相信,誰娶了她就是娶回了一個魔鬼,必當不得安寧。”
這一番話,諸葛瑩兒是故意說給無情聽。
繼母怎麼也不如生母,為了這丫頭的生命安全著想,應該找一個像她這種大度能容人的,而不是如那賤人一般心腸歹毒的女人。
“娘親,繼母是什麼?”小凰兒抬起頭,疑惑的問道。
君清羽看了眼諸葛瑩兒,冷笑了一聲,方才低眸望向懷中的小凰兒,淺淺的勾起唇角:“繼母就是後來者。”
小凰兒不知道君清羽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明顯捕捉到了後來者這三個字……
“這麼說來,無情爹爹是凰兒的繼父?”小凰兒抬頭看了看無情,歪著腦袋沉吟了半響,“凰兒是先認識娘親的,爹爹後來者居上,所以就是凰兒的繼父,娘親,凰兒說的對嗎?”
君清羽一愣,耐心的把這層關系解釋了一遍,她還沒嫁人,凰兒哪來的繼父?不過聽著聽著凰兒明白了繼父繼母到底是什麼意思,頓時怒從心起,憤怒的轉頭望向諸葛瑩兒。
“老婆婆,你是詛咒凰兒的爹爹還是娘親?竟說凰兒有繼母,你才有繼母,你全家都是你的繼母,娘親就是凰兒的娘,今生今世唯一的娘,娘親的未婚夫便是凰兒的爹,就算娘親廢了你的丹田又能怎麼樣?敢勾引爹爹貶低娘親,若不是為了雲姨,凰兒早就一把火把你給燒死了。”
小凰兒是最聽君清羽話的乖孩子。
娘親說過,雲姨恨死諸葛家族這些人,他們應該都由雲姨來親自處理,他們只要在旁邊幫助她就夠了,要不是因為這一句話,諸葛瑩兒現在根本就不能站在這裡。
諸葛瑩兒臉色頓時煞白,她一直以為小凰兒和君清羽是繼母繼女的關系,如今看來好像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娶一個這樣的女人?
她更加不配得到他的愛!
“公子,你或許不知道我諸葛瑩兒的名字,應該不會沒有聽說過鳳女轉世,我便是那鳳女轉世的諸葛瑩兒,而屬於我的鳳凰已經來找我了,不管怎樣,我比這個女人更能配的上你,更重要的是我沒有帶著一個女兒。”
諸葛瑩兒抬頭望向無情。
她在賭,賭這個男人對權勢的追求與渴望,比起君清羽,她確實更適合他,也更能與他比肩共行……
無情的寒眸投向諸葛瑩兒,俊美冷漠的容顏上似乎罩著一層寒霜,哪怕那張容顏沒有表情,也是該死的迷人,好看的讓連呼吸都忘了。
諸葛瑩兒癡癡的看著無情,突然想到了兩年前的驚鴻一瞥,正因為那一次巧遇,才讓她的心遺落到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男人沒有說話,亦沒有任何動作……
她卻感覺到如針芒在背,一股力量狠狠的轟在了她的胸膛,那弱不禁風的嬌軀撞在了屏風上面,倒下的屏風把她給砸的正著。
諸葛瑩兒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便在這時房間搖晃了起來,轟隆隆的幾聲瓦磚都落了下來,瞬間整個房間都崩塌而下。
她好不容易從廢墟中爬起來,心髒頓時一顫,錯愕的望向天空中龐璇的鳳凰……
“黑鳳凰……”
還有……諸葛雲?
諸葛瑩兒錯愕的睜大美眸,愣愣看著天空中的小鳳與站在它身上的諸葛雲,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諸葛雲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她還把黑鳳凰當做坐騎,那頭黑鳳凰不是來找她的嗎?
“是雲姨和小鳳。”小凰兒天真的笑了起來,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如同夜晚的星星,長長的睫毛彎彎上揚,濃濃密密的投射在眼下。
諸葛瑩兒已經完全傻住了,腦子在那一剎那停止了轉動,絲毫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諸葛家族拋棄並且傳為不祥之體的諸葛雲,怎麼會有這種強大的鳳凰?
那個鳳凰是她的才對!
“那個鳳凰是你在無上之境內得到的鳳凰蛋對不對?”諸葛瑩兒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惡狠狠的瞪向君清羽,冷笑道,“你是白癡還是傻子?這種靈獸蛋居然送給別人,你不是白癡是什麼?”
在她看來,人性都是自私的,這個女人竟將珍貴的鳳凰蛋給了諸葛雲,那不是白癡的行為又是什麼?
此時的諸葛瑩兒很顯然忘記了思考諸葛雲是怎麼得到契獸陣並且契約了這頭鳳凰的……
君清羽沒有理她,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動怒。
小凰兒輕輕笑了起來,朝著諸葛瑩兒偷偷的吹了口氣,頓時一股火焰從她的衣服上燃燒起來,那火焰仿佛有靈性似得,只焚燒著她一身衣裙,卻沒有傷害到她的肌膚,甚至連發絲都毫發無損。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響徹天空。
喧鬧的諸葛家族內,不知何時圍繞了不少的人。
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尖叫,齊齊望了過去,在看到後方的一幕之後,鼻血從眾人的鼻下流淌了出來……
諸葛瑩兒赤身裸體的站在院內,她雙手緊緊的抱著胸前,下面卻又無法擋住,此時的她緊咬著唇,目光羞憤而又屈辱。
君清羽這個賤人是火系的武者,剛才的事一定是她做的!
不過在其他人心裡就不是這樣想了。
如果是諸葛瑩兒被人趁機扒光了衣服,那衣服又在什麼地方?被人撕碎更不可能,連個碎片都沒有,何況若真是其他人做的,諸葛瑩兒不可能不呼救,那為什麼他們都沒聽到?
而且這種短時間內哪個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如今唯一的可能便是諸葛瑩兒一直在房內裸體,現在房子被砸,所以她只能赤裸著站在別人面前。
不由自主的,一些人的目光掃向了始終站在君清羽身旁的俊美男人。
他們早就聽說小姐在市集上糾纏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好看的和畫裡的仙人似得,難不成就是他?
所以,小姐剛才是在房內脫光了衣服想要勾引他?
可是從始至終,那俊美的男人目光都落在身旁清冷的少女身上,卻連一記余光都沒有施捨給諸葛瑩兒,好似她不存在一樣。
而比起被這些人看光了,諸葛瑩兒最大的恥辱便是自己衣服沒了,心愛的男人還不願看她一眼。
男人不都是好色動物?為什麼一個赤裸著的美女站在這裡,他還忽視到底?
諸葛瑩兒緊緊的咬著唇,羞憤的淚水在眼底不停打轉。
“瑩兒,你在干什麼?”諸葛聞一轉頭時便看到了此幕,驚得整個人差點跳了起來,他憤怒的吼道。
付莉亦感到諸葛瑩兒的行為很丟人,不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如果想要勾引男人暗地裡進行就夠了,如今卻暴露在這麼多人眼前,以後她還怎麼嫁人?就算那男人對她有意,一個女人被這麼多人看光了還怎麼會娶她?
諸葛瑩兒感到很委屈,站在晚風中瑟瑟發抖,她根本就是被人陷害的。
“還真是一場好戲,”諸葛雲眉頭一挑,冷笑一聲,“小鳳,把諸葛家族值錢的東西都給毀了,除了祠堂和陵墓的地方,其余沒有留下的必要。”
小鳳揚頭大吼一聲,它煽動起了翅膀,無數的黑色颶風刮了下來,不多時整個諸葛家族都被砸的稀巴爛……
“下去吧。”
諸葛雲拍了拍小鳳的腦袋,小鳳輕輕低鳴一聲便從天空中降了下來。
“諸葛聞一,我娘親的牌位和棺材我稍後會帶走,另外,對於我母親和外公一家的死,我希望十三天後你會給我一個交代,對了,別找我,在秦州,你是根本就找不到我的下落,到了十三天後我會再來。”
諸葛雲冷笑了起來,她等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了。
十三天後,便是她和諸葛聞一了斷之時……
秦州內,酒樓茶館之中,如今熱鬧非凡,所討論的便是不久前在諸葛家族發生的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那一天,很多人都看到了天空中那頭龐大的鳳凰與站在鳳凰背上的女子……
“呵呵,諸葛家族最近越來越不天平了,先是諸葛瑩兒成為廢物,現在諸葛雲又回來了,還是強勢的歸來。”
“我記得以前說諸葛雲克死了她娘和她外公一家,又克黃了她爹的生意被封為不祥之人,可我在秦家的一個表哥告訴我,通過那天諸葛雲說的話,她娘和她外公的死貌似有蹊蹺。”
“蹊蹺?當然有,諸葛瑩兒被奉承為鳳凰轉世,為什麼多年來都沒有鳳凰認她為主?倒是那諸葛雲卻得到了一頭鳳凰,據說他們是同時同日出生的,難不成諸葛雲才是真正的鳳凰?諸葛瑩兒她娘為了替女兒獲得這份傳言,才害死了諸葛雲的母親,誣陷她為不祥之體?”
不得不說,輿論是強大的,很快諸葛瑩兒和付莉就成為被人不恥的存在,而諸葛聞一在眾人心裡完全是個白癡蠢貨。
放棄了一個真正的鳳凰,倒是得到了一只假鳥,他不是愚蠢是什麼?
而相比較這些,諸葛瑩兒那日脫光衣服勾引男人卻使自己暴露人前的事情也被人宣傳,更有見過那幕的男人每天夜晚都想象著美人兒赤裸的身體用手解決問題。
如果諸葛瑩兒知道這些,估計會被活生生的氣死。
可惜自那日過後她就把自己關了起來,除了每天去無上宗承受聖火之後,其余時間不會見任何人……
“泰見,你告訴我,為什麼諸葛雲那個賤人沒有死?”
諸葛家族一間密室之內,付莉朝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大吼出聲。
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平平常常,沒有諸葛聞一的英俊,卻也算是耐看,尤其是那身氣勢與實力比之諸葛聞一不知強大多少倍。
怕是諸葛家族都沒有人能戰勝這個男人。
然而,面對著付莉的怒吼責罵,泰見僅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眼底帶著濃濃的歉疚,當年他真不該一時心軟放過那個女人。
如今真是悔不當初。
“你是聾子還是啞巴,本夫人問你話你沒有聽到嗎?白癡,蠢貨,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給我諸葛家族帶來了什麼?”付莉狠狠的踢著眼前的男人,恨恨的說道,“我的錢,我的銀子,還有那些名貴的古董字畫,更有諸葛家族的百年珍藏,全部毀了,你知道我損失有多大嗎?”
她向來過慣了富貴的生活,這種日子讓她怎麼辦?
“莉莉,你如果想要的話那些我都可以幫你得來,”泰見抬頭看向面前刻薄的中年美婦,眸子裡帶著濃濃的深情,“如果你和我走的話,我什麼都會給你。”
付莉冷笑一聲:“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我想要的東西你都可以為我拿來,但你以為我會和你這種男人走嗎?泰見,我們曾經確實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然而我寧可成為諸葛聞一的小妾也不會嫁給你,你有什麼資格娶我?你配嗎?我只要進了諸葛家族,就一定會成為諸葛夫人,那個女人霸占著諸葛夫人的位置,最後不還是死在了我的手裡?哈哈,和我斗的人結局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就像那個女人一樣!
泰見的目光帶著深深的痛楚:“莉莉,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永遠不會忘記,初次見到付莉之時,她正在為一頭小白兔療傷,那一身彩衣像是仙女一般,眉目間的溫柔深深的吸引了他。
後來的相處也證實了這女子的溫柔善良,為何嫁入諸葛家族後她就變成了如今這種模樣?
付莉嗤之以鼻,她從沒告訴過泰見,曾經就是為了勾引他,才故意在他出沒的地方用此方法來吸引他的注目。
若不是後面的事情,估計他已經嫁給他了……
“泰見,你忘記你曾經的許諾?你說就算我成為了其他男人的女人,你也會保護我一輩子,如果我不讓那個賤女人下台,我就只能做個沒有地位的妾侍,後來那女人的父親懷疑她女兒的死,我也就只能讓他們死,當時這些還是你為我做的,至於諸葛雲,你認為她的天賦被諸葛聞一知道,瑩兒還能保持長久不衰的地位嗎?我要活著,更要做人上人,那些擋著我路的人就必須死!”
泰見身子一僵,苦笑了一聲,他曾經也算是個俠士,為了心愛的女人,卻殺了太多無辜之人的生命……
“莉莉,我們別在繼續錯下去了,你和我走,現在的諸葛家族沒有了錢,沒有了富貴,只留下一個空殼子,你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只要你和我離開……”
“閉嘴!”付莉瞪了眼泰見,冷笑了起來,“我也說過了,你沒有資格讓我和你離開,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你嗎?你為了修煉那個功法,已經把你身為男人應有的給放棄了,像你這種不舉的男人怎麼給我幸福?”
泰見緊握著的拳頭微微一抖,這件事是他深埋在心底最大的痛。
曾經的付莉被一個貴族女子欺辱,為了替她報仇,他修煉了師父留下的功法,卻並不知道功法的後遺症,所以,在他有一次想和付莉偷食禁果後,卻發現無論怎麼刺激都無法舉起來,後來又試了幾次更是以失敗告終。
不久之後才知道那是功法的後遺症。
為此,曾說過會愛他一輩子的付莉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不惜勾引了早已經有了妻子的諸葛聞一,順利成為諸葛家族的妾侍。
但是這份感情畢竟是他的初戀,這個女人更是他一輩子最愛的女人,雖然每次看著她和諸葛聞一纏綿都感覺痛苦,可為了她的安全還是決定在身邊守護她。
更何況,離開他,不是她的錯,是因為他無法給她帶來性福與兒女……
“泰見,我只問你一次,你到底幫不幫我?如果你這次不幫我除了諸葛雲那個賤種,這一生休想再見到我!”
付莉沉著一張臉,面色冰冷的問道。
泰見輕輕閉上眼睛,良久之後他才睜開來,苦笑了一聲:“這一生,我做了太多的錯事,不過再加一樣而已,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據說在秦州不遠處的輕風山上有一種叫做雲靈草的植物,這種草是靈獸最害怕的東西,普通的靈獸接觸到雲靈草粉末會無法動彈,不過這種雲靈草只能針對普通靈獸,若是那頭靈獸得以化人,只會因那粉末而回復本體,不減絲毫戰斗力,所以我想問一下,諸葛雲的靈獸是什麼實力。”
化人獸?
付莉嘲諷的笑了起來:“這片大陸貌似還沒有化人獸的出現,就憑諸葛雲怎麼可能擁有能化為人形的靈獸?放心吧,那只鳳凰絕沒有這種實力。”
“那就好,”泰見看了眼付莉,目光中透出復雜,“莉莉,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以後……你要多保證。”
這一生,為了心愛的女人,他殺了太多的人,所以在替她解除危機之後,他唯有以命謝罪。
付莉的心突地一跳,當然她不是在為泰見擔心,而若這男人不在幫自己,那以後有人來威脅她的地位,還有誰能幫她殺人?
可笑泰見為了她做了這麼多,這個女人最後考慮的還只是自己的利益……
------題外話------
泰見=太監~
你們發現了啥,我啥也沒說,哈哈哈哈
明兒諸葛家族滅之與回無情的國家~
第十六章 諸葛家族,滅
無上宗內,當諸葛瑩兒經受過最後一次聖火洗禮,諸葛聞一輕輕松了口氣,諸葛雲不願再回諸葛家族,如今的諸葛瑩兒已經是他唯一的希望。
“少宗主,瑩兒的丹田……”
諸葛聞一看了眼諸葛瑩兒,遲疑的問道。
軒轅澤不以為然的一笑,目光中卻露出一絲冷意:“她的身體已經差不多了,只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只要等到明日午時她的丹田就能重塑成功。”
諸葛聞一心中一喜,雖然諸葛瑩兒做出了那種不堪的事情,好歹也是諸葛家族的天才,不管怎樣他還是希望這個女兒能恢復天賦。
“少宗主……”諸葛聞一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最近我們諸葛家族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懇求少宗主為我做主。”
而後他就把諸葛雲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當然其中隱瞞掉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欣喜,只把諸葛雲說成了十惡不赦不敬父母缺乏管教的逆女。
軒轅澤的眼神越發冷漠,可是正在細數著諸葛雲的諸葛聞一絲毫沒有看到。
“好了,”劍眉輕輕一皺,軒轅澤抬了下手,面無表情的說道,“明天我會去一趟你們的諸葛家族。”
因為在明天,所有的事情都將要收尾……
諸葛聞一卻不知軒轅澤內心想法,他今天來這裡除了為諸葛瑩兒治療身體之後,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想要求得無上宗相助。
若有無上宗出手,諒那個諸葛雲也不敢對他諸葛家族做什麼。
凝視著那對父女離開的身影,軒轅澤的唇角掛上一絲嘲諷的笑……
晨光初起,清晨的秦州喧鬧起來,那化為廢墟還未搭建好的諸葛家族之內,諸葛聞一早早的就在等待著諸葛雲眾人的上門。
許是因為無上宗的緣故,讓諸葛聞一昂首挺胸,英俊威嚴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冷笑,在他看來,今天便是諸葛雲為當日之事付出代價之時。
你諸葛雲是強大,擁有一頭鳳凰,那又能如何?怎麼也不可能和堂堂的無上宗相比……
便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諸葛聞一,付莉,你們想好怎麼給我一個交代了沒有?”
隨著此聲的落下,便見不日前殺來諸葛家族的那幾人邁入了廢墟之內,當然,比起那日的人,還多了一個小凰兒……
“諸葛雲,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諸葛聞一眸光一冷,威嚴的說道,“你到底願不願意認錯?”
“認錯?”諸葛雲譏諷的笑了起來,“我有何錯之有?諸葛聞一,我從來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你又認為我做錯了什麼?”
“你不服管教,不聽父命就是錯了!我是你爹,不管我說什麼都是對的,哪怕錯了,錯的也只是你這個女兒!”
諸葛聞一臉色鐵青,冷笑了一聲:“諸葛雲,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願不願認錯?如果你不願認錯,那這一生後悔也來不及了,我是看在以往我和你親娘的關系下才給你這次機會,否則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
諸葛雲微微一愣,繼而笑了起來,那笑容掛在她的唇邊,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諸葛聞一,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小鳳,諸葛家族的人若來,統統殺了!”
小鳳揚頭發出一聲脆鳴,盤旋在天空之中。
它龐大的羽翼扇出黑色颶風,那雙黑色的眸子帶著孤傲之色,隨著那黑色的威風觸及,原本搭建的臨時木屋直接被毀於一旦。
君清羽拉著小凰兒站在一旁,清冷的望著眼前的場景。
諸葛雲的怒火需要得到發洩……
“諸葛雲,你反了不成?難不成你想背負著弒父的罪名?”諸葛聞一臉色微變,目光時不時瞥向門外,也不知道少宗主什麼時候才來。
這一次諸葛雲看來是下定決心要處決諸葛家族。
想到百年世家的摧毀,諸葛聞一的心逐漸痛了下來,若是當初他沒有對諸葛雲的死活置之不理,這個天才是否便會是諸葛家族的?
可惜,由於當年的錯誤,導致諸葛雲對諸葛家族有的只是恨意……
“弒父?”諸葛雲冷笑一聲,凌厲的眸光掃過諸葛聞一蒼白的面容,“你不配當我的爹,便是殺了你又如何?若能為娘和外公報仇雪恨,我今天就殺了你們!”
她的眼神萬分冷冽,如同那冬天的清泉一般。
“哈哈哈!”突兀的,付莉大笑起來,那笑容猙獰萬分,如狼眼般惡毒的瞪著諸葛雲,“小賤種,你以為僅憑這頭鳳凰就能保你的命?泰見,還不把你的東西給拿出來,我要這小賤種今天死在這裡!”
諸葛雲眸光一斂,她轉頭掃向了付莉,便在這時,天空之中一片粉末撒了下來,雪白的粉末便如同那雪花般紛紛揚揚……
噗通!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天空中的黑色鳳凰突然憑空落下,狠狠的摔到地上,望到這一幕,本還滿心焦急的諸葛聞一愣了一下,繼而狂笑了起來。
“諸葛雲,你的鳳凰怎麼這麼不中用?你就想靠它來威脅我?”
諸葛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急忙走向了摔倒在地的鳳凰,突然之間,一道稚嫩的叫聲劃破天空,讓所有人都不覺揚頭望去……
小凰兒緊緊的抱著頭,好看的眉頭微微緊縮,那表情帶著迷茫和錯愕。
“凰兒,發生什麼事了?”君清羽快步向著小凰兒走去,還沒走到她的身邊,一道紅色的火焰便從她的身上冒了出來,強大的力量震懾的眾人心驚膽戰,那表情充滿了恐懼之色。
除了君清羽和無情外,任何距離火焰近的人都被那氣勢給轟了出來,便是諸葛雲和小鳳也不例外。
“娘親,我維持不住人形了!”
小凰兒揚頭發出一聲稚氣的鳳鳴,在眾人的驚愕的視線之下,小小的身體逐漸變大,在那火焰之中化為了一頭偌大的鳳凰……
驚!
所有人都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諸葛瑩兒,她的臉色霎時蒼白,嘴唇微微發著顫抖,只恨不得立刻暈厥過去,為什麼那個小孩會是鳳凰?
能化為人形的鳳凰,這……
“凰兒!”君清羽大驚失色,凰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幅模樣?只是她現在也來不及多想,目不轉睛的望著小凰兒。
“化形獸……”付莉瞪大眸子,捂著嘴唇說不出話來,她以為自己計劃的很好,偏偏在這個關節出錯了。
任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小賤種的朋友會契約了化形獸。
她到底有何等何能讓這頭鳳凰為她所用?
可讓付莉驚訝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唰的一聲,原本不能動彈的小鳳從地上跳了起來,它甩了甩自己的翅膀,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鳳!”
諸葛雲的目光看向小鳳,問道:“剛才怎麼了?”
“哦,我剛才被嚇了一跳,所以就掉下來了。”小鳳用翅膀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眨巴了下迷惑的眸子。
嚇了一跳?
如果付莉聽到兩人的靈魂傳音,估計會被活活的氣死……
“小鳳,說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呵呵,主人,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那個什麼東西從天上飄來,然後我就感覺到凰兒大人的力量源源不斷的跑出來了,於是我被嚇了一跳。”
付莉怎麼知道,小鳳曾經服用過小凰兒一滴鮮血,所以他的體內擁有了小凰兒的一絲血脈力量,正因為這個力量才讓它平安無事。
“不可能!”付莉尖聲的叫了起來,臉色蒼白的道,“泰見明明說了,只有那頭鳳凰聞到了雲靈草粉末的氣息,就會無法動彈,為什麼它還能活蹦亂跳?”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錯?
難道說泰見那個混蛋欺騙了她?
諸葛聞一微微掃了眼付莉,眼底掠過一絲質疑,那個泰見是什麼人?看來自己這位夫人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
“對了,還有無上宗!”諸葛聞一朝著諸葛雲大吼了出來,“諸葛雲,我們諸葛家族早已經和無上宗搭上了關系,如果你不認錯道歉,那無上宗一定不會放過你!”
諸葛雲譏諷的勾了勾唇角,那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諸葛聞一還想說些什麼,猛然瞥見跨入諸葛家族的軒轅澤,頓時面帶欣喜,急忙說道:“少宗主,你們來了?”
那瞬間,諸葛家族的人都松了口氣,只要無上宗的人來了,看來他們就死不了了,這段時間誰不知道諸葛家族巴結上了無上宗?
堂堂的無上宗,還需要怕一個諸葛雲嗎?
軒轅澤冷笑了一聲,拍了拍手,說道:“諸葛家主,今天我帶了一個人來見你,想必這個人你們都認識。”
話語落下,無上宗的一人便抬著一位身穿道士服的老者快步走了過來。
在看到老者的剎那,付莉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還不容她說話,那老頭就撲到她的面前哭訴道:“夫人,你要救我啊,當初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去做,你讓我斷言二小姐是鳳女轉世,大小姐為不祥之體,我都照做了,你不能不管我。”
付莉剛想要阻止卻明顯來不及了。
她的身子顫抖起來,指著老頭怒吼出聲:“你在胡說什麼?”
老頭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夫人,你真的不管我了嗎?我雖然拿了你的錢但也受了你的脅迫,你一定要救救我。”
付莉氣的容顏鐵青,抬起手掌就一巴掌打在老頭的臉上,誰知她這一巴掌太過用力,直接就把老頭的腦袋給打了下來。
“付莉!”諸葛聞一緊握著大拳,臉色鐵青的看著她,“你給我一個解釋。”
這時的諸葛聞一是從來沒有過的暴動,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這個女人這些年來一直在欺騙著他?
付莉的心猛地一跳,緊緊的咬著唇:“家主,你別聽他胡說。”
“哼,”諸葛聞一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軒轅澤,說道:“少宗主,不知少宗主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不知道軒轅澤為什麼要這麼做。
軒轅澤冷笑的看了眼諸葛聞一,轉身向著諸葛雲走去:“少宗主,我們無上宗的人都來了,這些人怎麼處置,只需要你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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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悔不當初
少宗主?
諸葛聞一愣住了,似乎還沒從這個稱呼中回過神來……
無上宗的少宗主不是軒轅澤嗎,為什麼他會稱呼諸葛雲那個賤人為少宗主?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少宗主,不知這是……”諸葛聞一顫抖著聲音問道。
軒轅澤冷笑一聲,冷厲的目光從諸葛聞一的蒼白的面容之上掠過:“諸葛聞一,她才是我們無上宗的少宗主,宗主的衣缽傳人。”
似乎如雷轟頂,諸葛聞一整個人都傻住了,那張臉色比鬼還要蒼白,難看的盯著諸葛雲。
他說,她才是無上宗的少宗主?
而他們諸葛家族為了一個諸葛瑩兒,竟把如此對家族有益的人物給放棄了……
“不可能!”諸葛瑩兒尖聲叫了起來,撕心裂肺的吼道,“諸葛雲那個賤種憑什麼獲得這種優待?我不相信!”
軒轅澤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有欺騙你的必要?對了,諸葛瑩兒,我順便告訴你一聲,我們無上宗根本就沒有什麼重塑丹田的方法,至於那麼做完全就是為了引你上鉤而已,這半月你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誰讓你敢招惹我們無上宗的人,另外,你真的以為你是鳳女轉世?貌似在一年前的武者大會上也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你從來都不是什麼鳳凰,十八年前的天落異象真的是針對你,當真是可笑至極。”
說到這裡,他話音一頓,唇角泛起譏諷的笑:“十八年前,付莉為了謀得諸葛夫人之位,害死了諸葛家族的原配,並且派那叫泰見的人對諸葛夫人的娘親出手,害的少宗主的外公生意一落千丈,更是沒有放過他的性命,那時恰巧諸葛家族經營不善,你就讓一個老道放話說諸葛雲是不祥之體,可笑一個傳說中的天靈體質被污蔑為不祥之體,知道為什麼我們宗主會收少宗主為徒嗎?就是因為那天靈體質。”
諸葛雲的天賦當真是真正的天才,若不是那五年的空白期,或者她現在已經突破到先天了也說不定。
不過五年內無法修煉,卻也讓她內斂了不少,每個無上宗弟子進入門派後都需要經過聖火的洗禮,或許是本就處於突破邊緣,她直接就通過聖火到達了九級。
一年之內,更是從九級突破十級。
宗主看中了天靈體脈的天賦,所以就破格收了一個內門弟子為徒弟。
“付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認為做的很隱秘,卻以我無上宗的勢力沒有什麼查不出來。”
無上宗就是這樣的強大。
付莉雙唇打著顫抖,臉色蒼白一片,她剛想要辯解,旁邊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來,把她一巴掌給甩到了地上。
“賤人,你居然在欺騙我,”諸葛聞一氣的恨不得把這個該死的賤人一腳踩死,太陽穴上痙攣跳動,五指握的咯咯作響,憤怒的大吼出聲,“我諸葛家族如今有這種結果都是你這個賤人一手造成的!”
可笑他英明一世,竟毀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
“不!家主,你聽我說……”
付莉想要爬起身,還沒來得及站起就被諸葛聞一給一腳踹翻在地,只是這次他還沒來得及殺了這個賤人,一道黑衣閃過,落在了付莉的面前。
“泰見!”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剎那,付莉心中一喜,急忙喊道:“泰見,快救我!”
泰見身子一震,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睜眼之時唇邊掛著一絲苦笑:“莉莉,我以前就勸過你,人在做天在看,錯事做多了會遭到報應的,沒想到這報應來的是如此的快……”
“你胡說什麼?我做錯了什麼?我什麼都沒有錯!”付莉從地上爬了起來,披頭散發的猶如瘋子,似潑婦般的大喊大叫道,“錯的只是那個賤人還有這個賤種,憑她有什麼資格霸占著我的位置?而且這賤種是不該活在世上!泰見,都是你這個蠢貨做的蠢事,我讓你在六年前殺了她,你竟放了這賤種一命,都是你害了我!”
泰見心底掠過一絲悲哀,這就是她曾經喜歡的那溫柔善良的女子嗎?還是說,這才是她的本性……
小凰兒的眸光一轉,就落到了泰見的身上,明亮的紅眸中掠過一絲殘忍嗜血的光芒,奶聲奶氣的說道:“剛才是你在偷襲凰兒?”
凰兒人小脾氣不小,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偷襲了。
泰見心底一震,目光中逐漸帶著絲絲畏懼,一頭先天級別的靈獸,他還不是她的一招之敵。
不過小凰兒可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無數的火焰噴射了出來,仿佛火雨般漫天蓋地的而來,瞬間覆蓋了泰見的身體……
“啊!”
火焰之中,泰見發出撕心裂肺的的喊心,他的臉色霎時蒼白,轉頭望向身後的付莉,不捨而又深情的說道:“莉莉,這一生,遇上你我無怨無悔,但最後我想問你一句,你有沒有後悔不曾和我離開這裡?”
付莉面容大變,猙獰的怒吼出聲:“你在說什麼鬼話?我早就和你說過我不會喜歡你,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喜歡?我承認你這些年為我做了很多,那些都是你自願而為的,和我有什麼關系?哪怕現在也只是你在找死!”
一個將要死的人了,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麼作用,她何必惺惺作態的去用謊話寬慰她?現在的她只想著怎麼逃過此劫。
泰見的眸光一點點暗了下來,最終她連欺騙都不願欺騙他……
火焰逐漸消失了,似乎被什麼給掐滅了一般,然而那火焰下的泰見也失去了蹤跡,只留下一堆的骨灰……
唰!
清風拂過,骨灰飄揚在天空之中,隨著風灑遍在大陸每個角落。
或許這對他來說便是最好的結局……
再也不會被感情牽制,可以去完成他曾經那個看遍大陸風景的願望。
付莉的嘴唇微微顫抖起來,驚恐的看著天空中的火鳳凰,一個半先天的強者,在她的手裡竟然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娘親,那個最強大的凰兒已經解決了,其他的就交給小鳳他們處置。”小凰兒從天空落了下來,一下子撲到了君清羽的懷裡,小腦袋蒙在她的胸前,天真可愛的笑了起來。
無情看了眼小凰兒的動作,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小鳳,處決他們!”諸葛雲立在清風當中,滿頭青絲隨風淺揚,她薄唇微啟,輕輕的施放號令,從始至終那張清秀的面容都籠罩著一層寒意。
諸葛聞一的身子忍不住顫抖幾下,從所未有的後悔充斥在整個心裡。
如果說那些話的是其他人,或許他不會相信,但是有老道的證言,還有無上宗的話,他根本無法不信。
無上宗不屑說這種謊。
更主要的是,諸葛雲擁有一頭鳳凰,而鳳凰卻不屑諸葛瑩兒。
如果早知道她才是真正的鳳女,或許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雲兒,再如何,我也是你的親爹,你就不能給你爹一次機會嗎?”諸葛聞一放下了滿身的高傲,苦苦哀求道,“血濃於水,你真的能捨棄這片親情?你娘九泉之下知道了該有多麼寒心?”
諸葛雲沒想到這種時候諸葛聞一還能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來,忍不住狂笑而起:“血濃於水,以前你們是怎麼對我的?若娘知道了也只會為你寒心,為自己當初選錯了人感到後悔,只會支持我的決定,小鳳,我不想再聽到他說任何一句廢話!”
凌厲的眼神投向諸葛聞一,女子的話冰冷的讓諸葛聞一的身體都顫抖了幾下。
他還想說些什麼,一個爪子狠狠的抓來,瞬間把他的嘴都撕爛了下來,頓時他的嘴上一片血肉模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
付莉尖聲大叫了起來,小鳳的手段讓她由心的感到恐懼。
一聲鳳鳴響徹天際,黑色鳳凰憤怒的沖向了付莉,抬起爪子狠狠的抓傷了她那讓人討厭的嘴。
而眾人只是看到一張黑光一閃,付莉的臉都被抓的稀巴爛,血肉模糊的讓人感到害怕……
無論如何,諸葛聞一都是諸葛家族的家主,在那劇烈的疼痛後又冷靜了下來,思考著如何逃過這一劫難。
便在這時候,他見到小凰兒離開了君清羽走到諸葛雲身旁說了些什麼,眸子頓時一亮,這個女人看起來實力不強,如果抓住了她就能夠威脅諸葛雲。
諸葛聞一拿出了手中的劍,快速的沖向了君清羽……
君清羽抬頭之時便看到諸葛聞一氣勢洶洶的沖來,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很想問一句,她看起來就這麼像軟柿子?
轟!
陡然,諸葛聞一感覺腦子轟的一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劇痛令他的臉都扭曲了起來,而後那不遠之處的少女便抬起了劍……
“紅蓮暴風劍!”
諸葛聞一還沒從靈魂受到攻擊的狀態走出來,那道火焰颶風便到了跟前,唰的一聲將他的身體推到了後面,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諸葛家族和無上宗的人都愣住了……
把目光從小鳳的身上移了回來,落在那一身白衣的少女身上。
身為諸葛家族的家主,居然被她給秒敗了?
這個少女看起來貌似比諸葛雲還要年輕幾歲吧?
“諸葛聞一,你是把小羽當做最好欺負的軟柿子?”諸葛雲勾起唇角,望向那還在噴血的諸葛聞一,“可惜,你以前的眼光有問題,現在的眼光還是有問題,憑你一個後天九級也與她戰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雖然小羽等級不如我高,但是,如果我和她戰斗,我連一分的把握都沒有。”
一個能戰勝後天十一級的武者,僅憑九級就想對付她?
不知是該說她太天真還是太過愚蠢。
“無情,我們走吧,接下來諸葛雲自己可以處置好。”君清羽看了眼眸中閃爍著嫉妒火焰的諸葛瑩兒,絕色的容顏是一片清冷。
無情低眸望向身旁的少女,輕輕點了點頭:“好。”
這一刻,他的表情再不似那般的冷漠寒霜,讓諸葛瑩兒嫉妒的握緊了粉拳,但比妒忌更多的是絕望……
她沒想到,自己受了半個月的罪竟然是他們一手策劃的,誰知道為了恢復實力她受了多大的折磨和痛苦?
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便是鳳女轉世這個身份也是娘親的謊言,如果不是如此自己怎麼可能會養成自負自傲的性格?是她的謊言毀了她!
“啊!”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的吼聲震響天空。
君清羽的腳步微微一頓,卻還是沒有任何停留的離開了這裡……
其他人忍受不住好奇轉頭望去,就看到諸葛瑩兒狠狠的咬下了付莉的一只耳朵,鮮血淋漓,可是付莉無法開口說話,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她似乎不明白一向疼愛的女兒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娘,我的人生是你毀了,我的命也是因你丟的,你曾經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謊話?為什麼要毀掉我?你是罪魁禍首,我恨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只會有些驕傲而已,不會目下無塵無法無天,你說我是鳳女轉世,是天下最尊貴的女子,將來會覓得最優秀的良婿,我相信了你,到頭來卻讓我遭受這樣的罪,實力被廢,更為了恢復實力承受這麼大的罪,要不是你這些怎麼會發生?”
最後一句話,諸葛瑩兒是大聲的吼了出來。
她撿起旁邊的一把劍,狠狠的刺在了付莉的身體之上,一劍又一劍的像是在發洩自己心裡的怒氣,很快付莉的身上就出現了無數的血色窟窿,卻偏偏還吊著一口氣。
曾經,諸葛瑩兒就用這種方法對付過很多人。
只要不觸及心髒和失血過多,他們短時間內就不會死,而必須等他們承受盡莫大的痛苦與將要死亡的恐懼後才能夠結果他們的性命。
“娘,我恨你,你為什麼不早點死?如果你在我出生之後就死了,那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像你這種人早該死了!”
付莉的身子一震,目光露出絕望之色。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還不是因為這個女兒?為了給她最好的一切,為了讓她不會被一些男人給欺騙了,所以才說出了這樣的謊言。
到了最後,女兒卻說,她為什麼不在自己出生時就死了……
付莉悲哀的笑了起來,痛楚的看著諸葛瑩兒。
這麼多年來,她養的僅是一只白眼狼,但若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會讓諸葛雲死在她娘的肚子裡,如此一來,女兒也就不會遭受這麼大的罪了……
諸葛雲看了眼這方的動作,冷笑的勾起了唇角,目光中含著冷厲之色。
“小鳳,軒轅師兄,殺了這些人,我要讓諸葛家族從此往後在秦州消失。”
從此之後,秦州再也不會有什麼諸葛家族……
是夜,君清羽站在窗前,凝視著窗外的月色,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氣息從背後撲來,沒由來得,原本煩躁的心安靜了下來。
“元元傳來信息,我需要盡快回一趟離風國。”
君清羽微微低下眸子,輕輕的笑了起來:“這一次事情過後,雲要回歸無上宗,我和她也要分開了,不過,我如今無法和你回去,我已經離開君門一年多,不太放心胖子他們,所以我需要回去看一看,但是在我辦完事後,我便去離風國找你。”
房內一片靜謐,良久後才傳來男人的聲音。
“好,我在離風國的離王府等你……”
離王?
君清羽詫異的看了眼無情,難不成這個男人是離風國的王爺?她突然發現,兩人認識差不多兩年,卻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真正的身份。
便是無情這個名字也不是他的真實姓名。
然而,不管他是無情,還是其他的人,都是自己所熟悉的男人……
“我會很快過去。”君清羽低低的笑了起來,抬眸看著男人俊美如畫般的容顏,目光堅定的說道。
在她見完胖子之後,便會去離風國和他會和……
郡城。
君門之內,一行穿著華貴的人快步的走了進來。
在看到那些人之後,原本與胖子嬉鬧的伊晴突然臉色變了,蒼白的面色上湧現出從所未有的害怕,她緊緊的拽著胖子的衣袖躲在了後面。
“你們是什麼人?”
君胖子看到伊晴的面色變了,急忙警惕的望著這些人。
這瘋丫頭平常瘋瘋癲癲,什麼時候見她露出過這樣的表情?所以想要表達自己男子氣概的君胖子立刻把伊晴護到了身後。
“原來是錦衣侯爺。”孫老快步從後廳內走了出來,看了眼臉色蒼白的伊晴,他輕輕歎了口氣,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錦衣候看了眼孫老,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孫老,你私自帶著小公主離開皇宮,陛下已經憤怒了,派了很多人尋找小公主,沒想到你們居然躲在這小小的郡城,王老和張老現在也已經在外面等待,今天小公主必須和我們回去。”
伊晴臉色蒼白,清澈的大眼裡蓄滿了淚水。
“我不要回去,我才不要嫁給流月門的那個外門弟子,我不要!”伊晴死死的拉著君胖子的衣角,就好像掉入水中的人終於找到了一片浮萍。
這丫頭從來強勢的很,這種脆弱的樣子倒是激起了君胖子的保護欲望,何況一年的相處,他發現這個丫頭雖然瘋癲野蠻,卻也很天真可愛,和君門的弟子都相處的不錯,各個都把她當做小妹妹般的對待。
“瘋丫頭,你放心,有你胖爺在,決不會讓這些人把你帶走。”
錦衣侯眸子微瞇,冷冷的掃了眼胖子,唇角掛著一絲諷笑:“小子,我們很感謝你對小公主這一年來的照顧,你以為就憑你這幅樣子就能保護小公主?她身為公主,金枝玉葉,這種地方怎配公主駕臨?我還是勸你們別做無謂反抗。”
伊晴緊緊的咬著唇,嬌軀顫抖了起來。
她知道這就是身為皇宮女兒的悲哀,別看父皇從小寵愛她,把她疼到了骨子裡,一旦涉及到利益,犧牲的就會是她這個女兒。
流月門的那弟子已經玩弄過不少女人,她如何願意任由他糟蹋,做一個凋零枯萎的昨日黃花?
伊晴害怕的顫抖了起來,她早就明白父皇終究會找到她,卻沒想到會是這樣快,讓她毫無准備……
“小公主,和我們走吧,不然的話,這個家族會頃刻間覆滅在你的眼前。”錦衣侯冷冷的看著伊晴,在等待她做出最後的決定。
讓君門覆滅?
伊晴狠狠的一顫,這一刻,她想到了自己這段時間在君門受到的照顧,想到了那些人對她的關愛,同樣也想到了和君胖子嬉戲打鬧的時光。
那是多麼快樂而又安心的日子?
她緊拉著君胖子的手無力的放了下來,似下定決心般的看向錦衣侯:“我……”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憤怒的聲音給打斷了。
“你他媽的廢話這麼多干什麼?瘋丫頭肯定不會和你離開,她是我們君門的人,你媽的把我們這些人都當做死人?”
胖子憤怒了,自從君家滅門之後,他就沒有這樣憤怒過,那怒火似要噴發出來一半,小眼睛狠狠的瞪向錦衣侯。
“胖哥說的對,要想帶晴兒走,就先過我們這一關。”
君然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齊刷刷的把錦衣侯等人包圍了起來。
這些人明明實力都不是很強,但那份堅強的毅力讓錦衣侯也不覺為之心驚。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繼而冷笑起來:“一群廢物而已,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我也便能動手搶人了,來人,把小公主給我搶來!”
唰唰唰!
所有人都拔出了武器,一時間氣氛嚴峻了起來……
胖子把伊晴推到後面,怒吼了一聲就把金紋虎給放了出來:“他奶奶的,你們強迫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真他媽丟了我們男人的臉面。”
“哼!”
錦衣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揮了揮手,那些帶來的侍衛們就快速沖了上去,一場戰斗在君門內展開……
君胖子等人這一年來進步不小,但就算再大也無法和這些皇宮中的高手相比,只是在錦衣侯看到他們放出的靈獸後眸子微微一斂。
這小勢力內居然有這麼多的靈獸?
不過像流月門這種勢力若能巴結上了必定會給紫菱國帶來莫大的好處,那人如今只是個外門,一旦進入內門,或者是核心,紫菱國就會成為大陸最強大的國家。
這便是他們的目的!
犧牲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身為女人天生就是聯姻工具,便是她不嫁給流月門的那位弟子,終究還是要成為其他大勢力子弟的妻。
君門的弟子們逐漸有些堅持不住了,一個個的倒了下來,那些還有力量的人與獸則堅持著和侍衛們對戰……
伊晴看著倒在她面前的人,急忙伸手捂住唇,淚水從指縫間緩緩淌下。
為什麼……為什麼父皇就是不願放過她?為什麼他們要做這種過分的事情……
在君門內的點點滴滴似如慢鏡頭般從腦海裡飛過,讓她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不願回去,不願嫁給那個人!
可是,真要讓君門這些人為她犧牲?她做不到……
“夠……”
伊晴的聲音顫抖起來,她的一個字還沒說話,一道蒼老的笑聲突然從旁邊傳來:“錦衣侯,是我帶小公主離開皇宮,因為在那裡她根本不會得到幸福,陛下雖然寵她也只因為她出色的容貌和天賦,最終還是要讓小公主嫁給她不願嫁的人,就算對方是流月門的人,背景強大那又如何?比起那種優越的生活,小公主寧可想要過平凡的日子,如今這些人為保護小公主拼命,我也不願再顧慮那麼多,想要帶走小公主,那就從老夫的屍體上邁過去!”
孫老神色凌厲,堅定的聲音讓錦衣侯微微瞇起眸子。
若陛下真心疼愛小公主,那怎麼捨得她嫁給那種男人?說到底,若小公主是個姿色平平又沒天賦的女子,他根本不會給予這麼多的寵愛。
如此的國家,他不守護也罷。
現在他只想保護小公主而已……
“孫爺爺……”伊晴呆呆的看著孫老,淚水怎麼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緊緊的咬著唇,防止哭泣出聲。
錦衣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方才對著身後吩咐道:“王老,長老,這個老家伙就交給你們了,陛下說了,若是小公主不願回家,就算抓也要抓回去,若是反抗,所以庇護她的人,殺無赦!”
殺無赦這三個字讓伊晴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而在錦衣侯話落之後,兩道蒼老的身影如風般飄了過來,並沒有任何的廢話就打向了孫老。
孫老抬手擋住了前面的攻擊,卻無法顧忌到後方,手中狠狠的落在他的背上,他頓時向前飛去,一口鮮血噴灑了出來。
孫老實力確實不弱,又怎能比的過兩個和他同等級的老者?
這一次,紫菱國的皇帝是下定決心要把小公主給帶回去……
孫老剛爬起來,兩個老頭又從兩方朝他圍攻過來,那股滔天的殺氣令人身體顫抖,但是孫老沒有任何猶豫就圍攻下去。
比起孫老,君門的弟子明顯淒慘了許多……
眾人都身負重傷,鮮血淋漓的格外懾人,君門的院子房門都在這場戰斗中被摧毀嚴重,一快木門被砍成了兩半落在地上。
伊晴的嘴唇顫抖起來,蒼白的面色在陽光下竟是如此脆弱。
夠了,真的夠了……
陡然,她瞳孔一縮,驚恐的望向錦衣侯舉起了手中的劍對准著君胖子,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大吼出聲:“都給本公主住手!”
劍在距離胖子一毫米處停下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向伊晴……
“我和你們回去,別為難他們。”伊晴的聲音帶著顫抖,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中流露出深痛之色。
她明白這一回去,就再也沒有自由……
“小公主若早做這個決定多好。”
錦衣侯冷笑一聲,看來有時候不用些手段,小公主是不會乖乖聽話,而這些人也太不知好歹了,若是小公主不回去,流月門的那位問罪起來,誰能擔當的起?
就算他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但若加上流月門這三個字,哪怕是皇族都必須以禮相待,公主嫁給他只有好處。
“喂,瘋丫頭,你真的要跟他走?”
君胖子想要站起來,但是渾身使不出力量,他趴在地上望著那走向錦衣侯的伊晴。
伊晴咬了咬唇,掛滿淚水的容顏上掠過一絲苦澀,終究還是頭也不回的說道:“胖子,雖然你這人胖了一點,蠢了一點,廢物了一點,總的來說還是個不錯的人,尤其是今天,讓我刮目相看了,我沒想到你會這樣維護我,如此就夠了,胖子,謝謝你,還有君門的所有人,讓我知道除了孫爺爺之外,還有人會沒有條件不看身份的護著我,而在這君門內,我不是什麼小公主,我只是伊晴而已……”
說到這裡,伊晴的淚水越來越多,她緊緊的握著粉拳,哽咽的說道:“胖子,認識你們,真好……孫爺爺,我們走吧。”
她偷偷的把淚水擦拭掉,轉頭望了眼君門的眾人。
這些人為了護她,各個都掛了彩,甚至有些連站起的力量都沒有,若是她不離開,錦衣侯當真會殺了他們。
所以她不得不走。
哪怕從此相見無期……
狠狠的咬了咬牙,伊晴收回自己不捨的目光,大步向著門外走去,那一刻,淚水再次肆意的淌下,當步出門外之時,她終於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君胖子想要站起身,腳步一軟,再次摔倒在地,他抬起拳頭狠狠的敲了下地面,白皙的胖臉上帶著不甘和憤怒。
“胖哥,我們……盡力了,也沒能阻止晴兒。”君然的聲音顫抖著,他們真的盡力了,拼勁了一切……
但是他們的成長只有一年啊,一年進步再大也趕不上那些皇宮侍衛。
終究還是時間太短了……
“說什麼蠢話?”胖子惡狠狠的瞪了眼君然,咬牙切齒的道:“都給我把傷養好了去那什麼狗屁紫菱國把瘋丫頭搶回來,媽的,一群強迫女人的男人算什麼東西?讓我胖爺見到那什麼狗皇帝絕對一刀取走他的狗頭!”
眾人苦笑一聲,去紫菱國搶回晴兒?如何做到?只是若胖哥執意如此,那他們也只能作陪,這一年的相處他們早把伊晴當做妹妹,怎麼能讓那些人糟蹋了她?
“胖哥,我們聽你的,無論如何也要把晴兒給奪回來,正如你說的,強迫女人的男人不算是好漢!”
一時間,眾人的心裡滾過沸騰的熱血,還有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便在眾人去養傷之時,一大一小兩個絕世的人走到了君門之外。
“娘親,這就是你的家嗎?”
其中的小人兒轉頭望向身旁的少女,天真燦爛的笑了起來,她粉雕玉琢的面容在陽光下是如此絢麗,明亮的大眼撲閃撲閃猶如漫天星辰。
少女柳眉輕輕蹙起,眸光掃過明顯遭過慘重破壞的君家,絕色的面容漸漸的沉了下來:“我不在的一年裡發生了什麼事?凰兒,我們先進去看看。”
..
第十七章 為什麼這變態會在這裡?
君門之內,一片烏煙瘴氣,君清羽的眉頭越蹙越緊,面容越發的清冷,小凰兒似乎感受到她內心的怒氣,一言不發的拉住了她的手。
剛邁步走入院落之中,君清羽便看到君胖子等人各個都坐在治療陣中,所有人的身上都掛了彩,那副狼狽的樣子亦讓君清羽的心一點點沉入低谷。
同一時候,諸人似察覺到什麼齊齊抬頭望去,當望見那一襲熟悉的白衣,所有人的身子都僵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君胖子抬起手狠狠的揉了揉眼睛,用力的瞪向站在眼前的少女,就生怕這只不過是一場幻影,好在少女並沒有消失在他們的眼前,清麗的容顏比起一年之前越發的絕色,這一刻他不覺響起了兩年前那清瘦的少女。
短短兩年時間,她竟然變化了這麼多……
君胖子感覺眼角有些濕潤,只有她在的君門,才會是他們永遠的避風港。
“老大,你回來了?”
臨別一年多,她終於回來了……
“胖子,發生什麼事了?”君清羽眸光微沉,她掃過被破壞的徹底的君門,眼底閃爍著森冷的光。
她不再的這些日子,君門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的,媽的,紫菱國的那一群混蛋把瘋丫頭給抓走了,說是要逼她嫁給流月門那什麼外門弟子。”
君胖子氣的從地上跳了起來,許是見到了主心骨的回來,當即就把剛才所發生的事告訴了君清羽,雖然沒有什麼添油加醋,卻也讓君清羽的面色越發冷漠。
“娘親,那紫菱國的人好吃嗎?凰兒可以去吃了他們嗎?”
正當君胖子氣憤的時候,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不禁轉頭看去。
小蘿莉雙眸含笑,粉雕玉琢的面容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上兩把,長長的睫毛微微上揚,將眸子內明亮的光芒襯托了出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可愛的女孩,她就似乎與玉雕雕出來的一般,漂亮的如同小仙童一般。
君胖子的目光中立即露出一抹古怪,他看了看小蘿莉,又把視線轉向了君清羽,眨巴了下細小的眼睛:“那個……老大,你出去一年,怎麼連女兒也生了?”
還是一個這麼大的女兒……
小凰兒似乎覺得君胖子被嚇得不夠,笑瞇瞇的勾住了君清羽的手臂,奶聲奶氣的說道:“娘親,等那邊事情結束後,我們去找無情爹爹好不好?”
爹……爹爹?
君胖子的臉色越發的古怪:“老大,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一年時間,不但嫁了人,還生了一個女兒……這個,不過我不明白,老大你女兒怎麼一下子長得這麼大了?難道也是陣法的效果?”
這胖子……簡直越說越離譜。
“你見過有這種效果的陣法?”君清羽對這個胖子算是徹底的無語了。
“這個……”君胖子撓了撓腦袋,呵呵笑了兩聲,“還不是因為你是老大,在我心目中,老大你是無所不能的,如果有一天老大你告訴我說,你讓一個男人懷孕了,我也相信那絕對是真的,老大,你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自從君清羽發生變化之後,胖子對她的崇拜就近乎盲目了,哪怕是君清羽找到他告訴他自己成神了,胖子也不會去懷疑她的話,只會把她當神明崇拜。
但是,這番話卻讓君清羽給驚傻了?
男人懷孕?這……這胖子難不成是失去伊晴受了太大的打擊所以傻了?
“不過說真的,老大,你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君胖子看了眼小凰兒,這小丫頭長得還真好看,不愧是老大的女兒。
君清羽無奈的扶額,歎息一聲:“我撿來的。”
“撿……撿來?”君胖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老大,你是不是閒得慌?玩什麼不好?撿一個女兒來玩玩?”
君清羽一滯,她估計在說下去會被這死胖子給活活的氣死。
“胖子,等你們把傷養好之後,和我去一趟紫菱國。”君清羽不想在那個問題上多說什麼,不然還不知道死胖子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她有那麼無聊嗎?撿個女兒玩?
君胖子神色一怔,那些受的委屈統統被他給拋到了腦袋,在他看來,只要有君清羽出馬,那就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紫菱國很了不起?流月門又怎麼樣?他家老大認識的可是流月門的少主。
如果見到老大,那些人就等著痛哭流涕的胖爺他求情。
所以,一改萎靡的神情,君胖子趾高氣揚的抬起了頭,罵了幾句:“媽的,不就是一個紫菱國而已,老大,我們這就跟著你去報仇。”
其他人面面相覷,目光中流露出欣喜之色。
只要老大回來,不管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迎刃而解……
“娘親,又要去殺人了嗎?”小凰兒興奮了起來,粉雕玉琢的容顏上明顯就帶著興致濃濃的表情,好像對她來說殺人是一件很大的樂趣。
眾人心底發寒,看來這小丫頭比老大還要不好惹,不知道紫菱國有多少人要倒霉了,他們為那些人默哀半刻……
紫菱國,高大威嚴的皇宮內院,一座富麗堂皇的閣樓之內,伊晴睜著大眼睛無神的望著外面的一草一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公主還是這樣嗎?”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即響起宮女的稟報之聲:“回稟陛下,公主她一直不吃不喝,甚至大半天的都沒有動靜。”
“好了,朕知道了,你們都退下。”
很快的門外就沒有了任何動作。
伊晴沒有回頭,更是連身子都沒有動一下,大眼睛無神的望著窗外,仿佛連皇帝的到來都不曾發現……
“晴兒,我知道你不願,難不成你不願為父皇考慮一下?若是你能嫁給流月門的弟子,不知道會為紫菱國帶來多大的好處,就比如說中型聚靈陣,你要多少就有多少,還能進入流月門修煉。”
伊晴終於回過神來,心底卻發出一聲嗤笑。
中型聚靈陣?君門之內最不缺的就是陣法,豈是一個流月門弟子可以相比?何況對於那個人,她無愛,哪怕再優秀,只要無愛她就不願嫁。
“父皇,他確實是流月門的人,一個外門弟子而已,值得一國皇帝去討好嗎?更是不惜犧牲女兒幸福。”
“你知道什麼?”紫帝臉色一沉,厲聲說道,“吳林確實是外門弟子不錯,卻也擁有天賦進入內門,何況他有一個身為內門弟子的兄弟,據說那兄弟還是內門中排名第五十六的人物,年紀輕輕就達到十級,雖然我們紫菱國連十一級的強者都有兩個,但是那些都是老頭子了,而吳林的那位兄弟只不過三十多歲,他以後說不定能突破到十二級,以至於半先天……若紫菱國擁有半先天的保護,何懼其他國家?”
伊晴緊緊的咬著唇,心底滿是悲哀之色。
多年來的寵愛都是假的嗎?他為了國家竟是要放棄她這個女兒,難道身為皇家子女就不能擁有自己的幸福?
“晴兒,你要了解父皇的處境,紫菱國現在情況不太好,你嫁給了他,對我們紫菱國絕對有著很大的好處,而且,朕已經給了他承諾,這一次,你是不嫁也必須嫁,哪怕是把你給綁起來我也會送入流月門的花轎。”
男人聲音威嚴冷酷,讓伊晴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
“父皇,我想問一句,孫老怎麼樣了?”
“哼!”紫帝冷哼一聲,“那老東西居然敢拐著你偷跑,我已經把他打入了天牢,你最好乖乖出嫁,否則朕便宰了他!”
“父皇!”
伊晴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嬌軀微微發著顫抖:“父皇,孫老是母後給我留下保護我的人!你對他出手,如何對得起母後在天之靈?”
紫帝並未因她的話動容,僅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能否讓那老家伙平安,只看你的表現,過些天吳林公子和他的兄長就會來這裡,到時候朕要你自願出嫁,而不是被強行塞入花轎。”
狠狠的甩了甩衣袂,紫帝再也沒有看她一眼便走了出去。
凝望著紫帝那偉岸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面前,伊晴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淚水肆意的從嬌俏可愛的面容上淌下,她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不嫁,孫爺爺會死,若嫁……她會死……
“母後,女兒該怎麼辦?若你還在世,必然不會忍心女兒遭受這些罪,也許我只有最後一條路可走了……”
便在這時,門外傳來佩環撞擊的鐺鐺聲,便在她抬頭望去之時,一位穿著宮裝的美婦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美婦許是保養得體,絲毫不顯歲月痕跡,一張嫵媚的容顏勾人心魂,難怪這麼多年來還能榮寵不衰。
伊晴自然認得這便是宮內最得寵的媚貴妃,若不是背景不夠雄厚,父皇定然會把她給抬位為皇後,當年,與母後恩愛有加的父皇便是看到了媚貴妃後移情別戀,基本日日宿與媚心殿,只在每月十五才住在母後的宮殿。
便是在母後有孕時還與媚貴妃纏綿,以至於娘親難產而死,生下一個死嬰,由於死嬰是女兒,便是到最後都沒去看母後一眼。
她那時只有兩歲而已,再加上父皇對她寵愛有加,所以也就不知道這事,還是後來聽人說才知道了……
此時,媚貴妃身旁站著一位女子,那女子並沒有遺傳到她的基因,長得雖然清秀可人,卻沒有那般嫵媚,眉宇間的野蠻與高傲就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伊晴縱然也很刁蠻,卻不會無理取鬧,她的本性還是善良,而這個女子看起來就是屬於那種沒什麼主見並且心性惡毒的人,她所有的心思都表露在了臉上。
也是,有媚貴妃這樣的娘,會交出什麼樣的女兒?
除了先皇後曾生下伊晴之外,整個皇宮除了媚貴妃再無人能生兒育女,想來也和她不無關系,偏偏媚貴妃唯一的兒子紈褲成性,不然紫帝也不會擔心紫菱國的未來,這才急急忙忙的讓伊晴去聯姻。
“公主,”媚貴妃捂唇輕笑了起來,含笑的眸子掠過伊晴癱坐在地的身影,嗤嗤的笑道,“你坐在地上算什麼樣子?若讓其他人看到了,還會說我們紫菱國的公主毫無教養,有娘生沒有娘養。”
伊晴緊緊的握著拳頭,憤怒的瞪向媚貴妃:“我是有娘生沒娘養又如何?總比你那女兒有娘養還沒有教養的好。”
“你說什麼?”女子氣的臉色鐵青,恨不得上去打這個賤人一巴掌,“誰說我沒有教養了?沒有教養的只會是你,一個沒有娘的下賤貨,居然也敢罵我!”
只要想到父皇對這賤人的疼愛,她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她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天賦強了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說到底還是一個沒有娘的賤種而已。
“啪!”
一道巴掌狠狠的落在她的臉上。
伊晴臉色漲紅,大眼睛裡似能噴出怒火:“別讓我在你的口裡聽到關於我母後的話,不然我決不會放過你!”
女子愣住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打她,可是這個小賤種居然打了她。想到這裡,她抬起了手狠狠甩向伊晴,只是在她還沒有接觸到伊晴的時候,便被媚貴妃給制止住了。
“母妃!”
女子狠狠的跺了下腳,不甘的說道。
媚貴妃朝她使了個眼色,再轉向伊晴,嫵媚的笑了起來:“晴兒公主,本宮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是為你好,至於落兒,她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就別和她一般見識了,不過呢,這次本宮是代表陛下來給公主一句話,再過兩天吳林公子就要來了,自從一年前對你一見鍾情之後便念念不忘,所以,你也准備准備嫁給她吧,好了,本宮言盡於此,落兒,我們走。”
她最後望了眼伊晴,拉起伊落便向門外走去。
小孩子?伊晴嘲諷的笑了起來,貌似這伊落還比她年長了一歲……
走出殿門,伊落很是憤怒的說道:“母妃,你就看那個賤人打了女兒嗎?為什麼不讓女兒報仇?”
媚貴妃瞪了眼伊落:“你就是這麼沉不住氣,那丫頭再過幾天要成親了,讓她臉上掛了彩陛下肯定會問罪下來,現在先把她給嫁出去,母後聽說那吳林的性子比較殘暴,尤其是在房事之上難以讓人承受,若她嫁給了吳林,還有什麼好日子過嗎?而且那吳林有不少的女人,以伊晴這性子到了那裡肯定受很大的苦。”
原本還嫉妒伊晴讓流月門弟子看中的伊落,在聽到這話後倒是把心放了下來,只是還是有點不甘心。
“對了,”媚貴妃眸光閃爍了幾下,“據說這次吳林他兄長,也便是內門弟子的吳雄會和他一起來這裡,你好好的准備一下,那吳雄比起吳林算是好太多了,若是你能嫁給吳雄為妻,還不怕那伊晴一輩子壓在你頭下翻不了身?”
“可是母妃,我行嗎?”伊落有些氣餒,她長得不如伊晴漂亮,吳雄會不會看上她還說不定。
“怎麼不行?我女兒比起伊晴那個賤人算是好太多了,那伊晴一看就是不老實的,在外面居然和一群男人住在一起,婚後肯定會給夫君帶綠帽子,而你的優勢就是你長相的清純,現在男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別說是流月門的一個內門弟子,哪怕是少主親自來了肯定也會看上你,可惜我們沒有見到那少主的機會。”
說到這裡,媚貴妃惋惜的歎了口氣。
伊落聽到這番話,本低下的頭仰了起來,清純的面容上揚起自信的笑容,似乎真的認為自己比伊晴更加優秀。
“母妃,若是真能見到流月門的少主就好了,如此一來天下就沒有人敢欺負我們母女。”
不過她也只敢想想而已,流月門少主何其尊貴?哪是他們能夠見的?所以,她連勾引的機會都沒有……
城門之外,君清羽抬頭望向前方的街道,突然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覺怔了一下:“趙老,你怎麼在這裡?”
趙老抬頭看來,在望見君清羽之時老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大步的向她走來,哈哈大笑了兩聲:“清羽丫頭,你怎麼來紫菱國了?”
一年沒見,這丫頭的實力又成長了許多。
君清羽眉頭一挑:“我是來救人,不過趙老你怎麼在這個地方?不知景月軒他……”
說起景月軒,君清羽的內心還是有著感激。
那個男人幫了他太多次了……
“呵呵,就是少主讓我來這裡見他,清羽丫頭要不要去和少主碰面?”趙老笑了兩聲,本來少主早想回流月門,奈何被一些事絆住了腳步。
但是,流月門內的一些事還是會傳入他們的口中。
十七歲的後天八級,還擊殺了一名後天十一級,不知道是該說這個世界變態了,還是這個丫頭是個變態?
“不用了,我還有事。”君清羽搖了搖頭,拒絕了趙老的好意。
趙老見她不願也不強迫,眸光一轉,問道:“丫頭,你說救人是怎麼回事?”
這一次並沒等君清羽回答,身後的君門弟子就把最近君門所發生的事說了出來,當聽說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便是流月門後,趙老的目光中露出一絲同情。
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而已,也能這麼囂張?紫菱國還真是狗仗人勢,也不打聽一下君門是誰的人,這個小變態這麼小年紀就沖到了內門弟子榜第九名,是他們惹得起的嗎?雖然君門實力並不強,但誰讓人家後台太強。
最重要的是,那弟子的運氣太不好了,好巧不巧的少主最近來紫菱國辦事,這事被少主知道了,那人沒有好日子過了。
趙老呵呵笑了起來,他已經決定立刻去通報少主。
“趙老,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決,就不再多逗留了,胖子,我們走吧。”君清羽收回目光,拉著小凰兒的手就向著城門走去。
希望,一切都還趕得及……
“吳雄公子,吳林公子,你們終於來了。”
皇宮正殿,威武嚴謹的殿閣之內,紫帝一眼就看到了從殿外走入的兩個男人,心中頓時一喜,急忙轉身迎了下去。
在這兩人面前,他絲毫不敢以朕自稱……
“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吳雄淡淡的點了點頭,高傲的抬著下巴,似乎並沒有把紫帝放在眼裡,他掃了眼金碧輝煌的宮殿,微微皺了皺眉頭。
“伊晴公主呢?我弟弟看上了她,所以想要迎娶她為妻。”
吳林已經迫不及待了,在一年前的相見,他就想把那個女人壓在身下,那種滋味必然很美貌。
“兩位公子請放心,我稍後便讓晴兒來見二位。”
紫帝朝著錦衣侯使了個眼色,錦衣侯剛想領命退下去,卻在這時,一道火焰從殿外撲向了紫帝,近在咫尺的熾熱溫度讓紫帝嚇得臉色蒼白。
“陛下,小心,快護駕!”
侍衛大驚失色,唰的一聲拔出了長劍,可是那火焰似乎在惡作劇一般,到了紫帝的面前又熄滅了,縱然如此,還是讓紫帝嚇得不清,雙腿在地上打著顫抖。
他身為皇帝多年,也沒有經歷過這種近在眼前的危險。
“來人,把那刺客給朕抓起來!”
紫帝憤怒,他眸中噴火的向著殿外看去,這一看不禁愣住了……
絢爛的陽光下,白衣少女緩步而入,清麗絕美的容顏透著清冷的光,哪怕是紫帝也不曾見過如此動人的女人,與她相比媚貴妃簡直遜色太多。
而少女的手裡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撲扇著長睫毛好奇的看著四周,可愛的笑容令人的心都軟化了下來,想必長大後必然是個美人坯子。
“是你們!”錦衣侯一眼就看到了隨後而入的君胖子等人,憤怒的說道,“陛下,就是他們,這些人和小公主在一起,不知道給小公主灌了什麼迷藥,居然讓小公主不願回家!”
紫帝眸光一沉,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錦衣侯,他當著吳家兄弟的面說這番話,不是會讓人覺得晴兒不守婦道?
可是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
“來吧,把這些人給我抓起來關入天牢。”
此時此刻,紫帝絲毫沒有望見吳雄眸中一閃而過的詫異與錯愕。
當日君清羽與董非然的一戰他也在場,同樣望見了少女的變態與狠毒,連十一級的董非然都被她殺了,這個女子是何等的恐怖?
吳雄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若說內門中誰不好招惹,便屬於這個變態,其他人想殺人還會顧慮護法,她卻什麼都不管想殺就殺,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這種變態會在這裡?
------題外話------
逍遙游游《重生,天才鬼醫》
何謂鬼醫:日醫人,夜醫鬼。
一把銀針,一柄銀刀,人敬鬼尊。
九重浮屠,九寶齊聚,笑傲風雲。
蘇凌,魂魄兩分,一半陽間,一半地府。
陽間的蘇凌被摘心挖肝,含恨而終。
地府的蘇凌卻是地府鬼醫,受萬鬼尊崇。
陽魂疫,歸地府。雙魂合一!
於是三魂七魄歸位,蘇凌依就是蘇凌,死而復生。
從此後,世間多了一個鬼醫門,少女門主風華絕代;
從此後,商界多了一個商業奇才,白手起家,風生水起;
從此後,政界多了一位紅衣女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從此後,小閻王大人,搬到陽間辦公,
於是夜夜可見百鬼夜行。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生被人唾,死被鬼欺。
第十九章 抱歉,一下子沒能忍住
吳雄完全蒙住了,腦子一下子沒能轉過彎了,但是通過兩方的對話,也能夠聽出這變態和伊晴公主有些關系。
眼見那些侍衛圍攻向君清羽,吳雄急了,大聲怒吼道:“你們干什麼?都給我住手!”
這聲音氣勢如虹,震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錦衣侯微微怔了一下,不明白的看向大聲怒吼的吳雄。
吳雄冷哼一聲,這些人以為她是誰?那是連內門弟子都敢殺的變態,何況這一群的侍衛?他們想死也別拖累他,萬一那變態以為是自己致使的,他有幾張嘴也說不清了……
“大哥?”吳林愕然的望向身旁的男人。
只是他知道大哥不管做什麼都有著自己的理由,所以並沒有說些什麼,那雙眸子盯著君清羽,眸中掠過一絲光芒。
“吳雄公子,你這是……”紫帝有些不解,目光中露出疑惑之色。
吳雄狠狠的瞪了眼紫帝,惡狠狠的說道:“你知道那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是誰嗎?她也是我們流月門的內門弟子,還排名第九,原來身為低級的後天十一級武者就被她殺了,我他媽的一個後天十級我有幾條命和這個變態為敵?”
內門弟子榜排名第九,更是連身為後天十一級的武者都被她給殺了……
紫帝的臉色僵住了,英俊的容顏異常的難看,那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口翔。而一旁的錦衣侯的面色則似乎是把紫帝吐出來的翔又吃下去了一般,比他還要難看……
“老……老大,你成了流月門的內門弟子?”君胖子眨巴了下小眼睛,錯愕的望向前方的少女。
他知道君清羽進了流月門,卻沒想到她竟成了流月門的內門弟子,一年的時間成為內門,還擊殺了後天十一級,這如果不是他心髒能力夠強,估計就嚇暈了過去。
如果君家那些人還在世,不知道會不會毀的連腸子都青了……
“陛下!”
殿外,太監快步走了進來,手中的浮塵一彈,急急忙忙的說道:“回稟陛下,有人手執流月門少主令牌,說是要見陛下。”
流月門少主?
紫帝愣了一下,那流月門少主來這裡干什麼?
然而不等他宣出口,殿門之外,那一道如虛幻縹緲般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陽光之下,竟是美的如此的不真實。
男人錦衣華服,步伐高貴優雅,清俊的面容上揚著賞心悅目的笑容,他就像是一縷溫和的風,眉目間竟是那般的溫柔。
君清羽轉眸望去,許久不見,這個男人還是一場就吸引全部的目光。
“景月軒,你怎麼來了?”
景月軒掃了眼那些滿臉的眾人,再把目光轉向君清羽,溫柔的笑了笑:“我來看看哪個不長眼的人招惹了你。”
便是在罵人,他的話語中也沒有任何的粗魯,高貴的讓人無法逼視。
“清羽師姐,少主!”吳雄最先回過神來,急忙拉了拉吳林,快步走了過去,“我們不知伊晴公主是清羽師姐的朋友,還請師姐與少主原諒。”
吳林的身上早已冒出了冷汗,他惹誰不好,招惹了這兩個瘟神?在流月門內,景月軒的地位高貴無比,甚至有人傳他比流月門的門主還要尊貴。
“清羽師姐,你認識伊晴?我只是和伊晴兩情相悅,紫帝陛下也說晴兒答應嫁給我,我不知道……”
他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釋著什麼,卻被君胖子憤怒的聲音給打算了。
“兩情相悅個屁!那勞什子錦衣侯跑到我君門搗亂,把我君門都給砸毀了,還說是紫菱國皇帝陛下的意見,瘋丫頭如果不走就殺了我們這些人,把瘋丫頭給逼的不能不回來,屁個兩情相悅,你們在不久前不是打的很爽?哈哈,怎麼,現在傻了?我們老大回來了看你們還怎麼牛逼起來!快把瘋丫頭給放出來,一些大男人為了權勢強迫女人聯姻,你們算什麼男人?”
吳林感覺渾身冰涼,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在他來之前,紫帝確實說伊晴也看上了他,他才帶著哥哥來提親,為了給皇族足夠的面子,直到這些人的出現,他才從他們的話中聽出了似乎不是這個情況。
好吧,雖然如果紫帝拒絕了他,他一定會搶人,不過紫帝和他說的是伊晴自願嫁給他,只不過想在出嫁前出門散散心,根本沒告訴他小公主是離家出走。
現在的吳林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還因為這個欺騙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你們還愣住干什麼?還不滾去把小公主給帶出來!”吳雄看到這些白癡還沒有動作,憤怒的大吼起來,似乎要在君清羽與景月軒的面前留下好印象。
反正錯事都是紫帝這個蠢貨干的,他什麼也不知道,要殺也是殺這個蠢貨,和他有什麼關系?
紫帝臉色一白,抬起腿狠狠的踹向身旁的太監:“蠢貨,快去將小公主帶來!”
那太監嚇得屁股尿流,被紫帝給一腳踹了出去。
殿閣之內,伊晴怔怔的坐在窗口處發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太監奸細的嗓子:“小公主,陛下讓您過去。”
伊晴的心狠狠的一震,唇角扯出一抹苦笑,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她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只是……
目光落在一旁的長劍之上,她走了過去,手指輕撫著光亮的劍身,而後把長劍從武器架上拿了下來掛在腰間。
或許是紫帝太過自信,所以沒有收了她的武器。
而若真要遭受那種男人的折磨,她情願一死了之……
“皇妹,你是要去見吳林公子了嗎?”伊落看到伊晴的走出,惡毒的笑了起來,“不如就讓皇姐陪你一起去,也好見見未來的妹婿是何等人也。”
伊晴沒有說話,早在之前她就做好了打算。
為了孫爺爺,他不得不答應那些人的要求,同樣的她也做了必死的准備。可是就在這時候,伊晴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君胖子的模樣。
那胖子雖然胖了點,蠢了點,卻還是個不錯的人,尤其是他那天維護她的樣子,一改以往被她欺壓的懦弱,倒是很有男子氣概。
伊晴輕輕垂下眸子,放在腿旁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
“以後看你還怎麼得瑟起來!”伊落笑了起來,目光中含著得意之色,她仿佛望見了伊晴被欺壓的模樣,那種感覺真是讓人痛快。
誰讓在皇族之內,自己處處不如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貨。
正殿當中,伊晴邁步而入一眼便看到了君胖子眾人,她的身子驀地一僵,似乎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目光中不覺浮上一層水霧,聲音截斷處帶著一絲哽咽:“胖子……”
伊晴緊緊的咬著唇,臉色微微泛白煞白,她抬眸看向紫帝,那向來清澈的大眼裡帶上一抹恨意。
“父皇,你用孫爺爺威脅我還不夠嗎?為什麼要把他們抓來?他們都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做這種過分的事情?真的夠了,我受夠了,身為公主就該為皇族犧牲?父皇,你從小疼我愛我,到了這時卻把秉性露了出來,我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身為小公主的這個身份!你不是要我嫁嗎?好,我嫁,但是從此往後我與你恩斷義絕!你再也不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父皇!”
最後一句話她狂吼了出來,那嬌軀在陽光下顫抖不已,是如此的脆弱,冰涼的淚水順著眼角淌下,襯托的那張蒼白的小臉越發透明。
伊晴仿佛沒看到紫帝煞白的面色,苦笑了一聲:“父皇,我的出生是我無法解決的,但我知道若母後再世,一定不會逼我去死,所以若是有來世,我甘願做一個普通的百姓,至少不會失去自由……”
也不會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
這種感覺,她真的受夠了!
她寧可是那個瘋瘋癲癲的野丫頭,也不要去做這個高貴的小公主殿下。
紫帝完全說不出話來,當然不是被氣的,而是嚇得,從剛才的事情就可以斷定流月門的那位排名第九的內門弟子和伊晴脫不開關系。
伊晴在不知情況下更是說出了這樣的話,他能感覺不到驚恐嗎?一國皇帝確實很強,但和某些門派相比是差的太遠了。
“皇妹。”
溫溫柔柔的聲音在伊晴的身後響起。
伊落勾唇淺笑,優雅的邁著步伐走了進來,她刻意想要把皇族公主的高貴表現出來,可惜,野雞就是野雞,怎麼也成不了鳳凰。
縱然如此,認識伊落的還是被嚇了一跳。
伊晴雖然有時很刁蠻,但是不會無緣無故害人性命,而伊落但凡只要得罪她的,都會被活活的打死,因為有媚貴妃的疼愛,也沒人敢反抗她。
這個女人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皇妹,父皇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就算不領情,也不能這樣的與自己的親生父親說話,古人雲,孝為天,孝順父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父皇是不會害你,他怎麼可能捨得去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伊落來晚了一步,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所以想特意在吳雄面前把自己溫柔善良的一面表現出來。
現在的男人,就是喜歡溫柔似水,尊敬長輩的女人。
伊晴無論哪點都已經失去了資格……
“既然你這麼孝順,你為什麼自己不去?”伊晴冷哼了一聲,嬌俏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嘲諷。
伊落的笑容微微一僵,干笑了兩聲:“吳林公子看中的是皇妹你,做姐姐的怎麼能去強妹妹夫君。”
一個外門而已,她還看不上眼,身為內門弟子的吳雄才是她的目標。那男人的眼光貌似很高,向伊晴這樣刁蠻不尊重長輩的女人,他怎麼可能喜歡?
也只有吳林的眼光才會那麼差。
“是嗎?可是我覺得流月門的吳林似乎更喜歡大公主你。”
清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讓伊落轉過了頭,頓時間,一張清麗絕美的容顏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張容顏罩著一層寒意,使人不寒而栗。
只不過當伊落看到那少女站在君門眾人身前,眼底流露出一絲不屑,然而為了維持溫柔的形象,她倒是沒有破口大罵。
“你是誰家的小姐?我們紫菱國很注重自己的身份,現在是本公主和妹妹說話,姑娘還是多一些教養比較好,你應該明白一下自身的地位才是,若你不懂教養,我們宮中有很多的教養嬤嬤可以教你一下規矩。”
伊落輕蔑的掃過少女,這番話奚落了君清羽的同時顯出了自身修養,作為一個貴族女子,怎麼能沒有教養的隨意插口?
紫帝唬的想要把伊落一掌拍死,卻在接受到景月軒投來的目光後又把手放了下來,警告的望了眼伊落,似乎想要用眼神讓她明白這個女人他們惹不起。
“羽兒,我覺得你的想法不錯,吳林似乎會更喜歡這位公主。”
景月軒淺淺的笑了起來,他的聲音讓人仿佛看到了雨後的竹林,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似乎還有著優美的旋律……
伊落循聲望去,這一看不覺呆住了。
她還從沒見過如此清俊的男人,尤其是這男人眉目間的笑意太生動了,好看的根本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景月軒察覺到伊落花癡的目光,眼底掠過一絲寒意,卻又轉瞬即逝,唇角的笑意讓任何人都無法不動容。
然而,只有景月軒身旁的君清羽才感覺到那笑容中帶著的厭惡與輕蔑,不過這個男人便是討厭一個人,也不會輕易的表露在俊美的容顏之上。
“清羽師姐和少主說的不錯,我更喜歡伊落公主。”
吳林有些不願意的說出了這句違心的話。
但是這兩位的命令他不趕違抗。
別說是伊落,便是連伊晴都愣住了……
清羽師姐?少主?
這是什麼情況?
伊落癡癡的望著景月軒,這個男人就是流月門最尊貴的少主?他不但實力強大,更是長得如此好看,俊美的不像是個人……
景月軒揚唇輕笑了起來,她抬眸望向伊落,抬著優雅的步伐向他走了過去。
伊落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臉頓時如火燒,難不成真如母妃所說,流月門的少主會因為自己的溫柔與善良為之動容?
她的話夢還沒有醒來,一只手狠狠的甩來,強大的力量直接把她給掀飛了出去,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景月軒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溫柔的笑了起來,那笑容還是如此的動人,卻讓伊落的心瞬間落入低谷。
“抱歉,一下子沒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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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今天的字數你們拍死我也是應該的,我有罪我有錯,我保證明天多更點~可憐巴巴的看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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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無情
伊落呆住了,錯愕的睜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景月軒清俊的面容,一時間被打蒙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紫帝歎了口氣,雖然這女兒自己最寵愛的女人生的,卻明顯太不識時務,所以從小到大他也不怎麼喜歡她。
現在連情勢都沒看明白,真不知道媚兒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女兒來。
伊落緊緊的咬著唇,雙眸含著點點淚光,那模樣楚楚動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再配合上那清純的面容倒是很容易讓人憐愛萬分。
“咳咳。”吳雄干咳了兩聲,似乎想要提醒一下伊落。
流月門的少主,是她沒有資格窺視的,何況少主是為了清羽師姐出現,這兩人的關系很不一般,若說配得上少主的,估計也只有清羽師姐了。
這伊落太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瘋丫頭,”君胖子快步跑到伊晴面前,上上下下的把她給打量了一番,“瘋丫頭,你沒事吧?放心好了,這次老大和我們一起來就是為了救你回去。”
伊晴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她緊緊的抿著唇,聲音哽咽的喚了一聲:“胖子……”
她以為,這一輩子都逃不出命運的枷鎖,她同樣認為,或許這一生都見不到胖子他們了,沒想到事情還會出現逆轉的時候……
“胖子,孫爺爺被他們關起來了。他們用孫爺爺威脅我嫁給吳林,不然的話就殺了孫爺爺,所以我在之前做出了一個決定,我會嫁給吳林,但新婚之日便是我命喪之時。”
說著說著,她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抽泣起來。
天知道這些日子來她一個人多麼的擔驚受怕……
吳林的目光一點點驚恐起來,惡狠狠的瞪了眼紫帝,這該死的狗皇帝差點把他給害死了,他知道如果小公主真的死了,恐怕他也難逃一死。
“清羽師姐,這和我沒有關系,真的沒有關系,”吳林的頭上冷汗直冒,恐懼萬分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小公主是被逼的,都怪紫帝欺騙了我們,如果早知道這樣,我一定不會再做出類似的事,清羽師姐你饒了我吧。”
“是啊,清羽師姐,”吳雄也急了起來,比起吳林他更知道這個變態的心狠手辣,“我們兩兄弟真的是被隱瞞在谷裡,什麼也不清楚,我們確實不知道差點逼死了小公主的性命。”
望到少女的面色冷了下來,吳家兄弟的心肝都跳了幾跳,心理把紫帝這個混蛋給詛咒了千百遍。
清羽師姐?
伊落愣住了,剛才她的目光全被景月軒吸引,所以忽視了最前面對君清羽的那一遍稱呼,直到現在,清羽師姐這四個字才落在了她的耳裡……
身為流月門的弟子,尤其是內門弟子的吳雄居然稱呼她為師姐?
伊落的面容頓時蒼白無色,如紙一般的透明。她現在開始怨恨父皇沒有提醒她一下,害的她之前說出了那樣的言論。
“來人,去把孫老帶出來。”
紫帝接受到君清羽投來的目光,急忙吩咐出聲。
很快就有人領了命令下去,不消片刻,衣衫襤褸的孫老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在看到他那狼狽的模樣之後,伊晴眼睛一紅,哇的一聲撲到孫老懷裡大哭了起來。
在整個皇宮,或許她只有孫爺爺這麼一個親人了……
“孫爺爺,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伊晴抬起目光望向孫老,鼻子酸酸的,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
孫老心底一酸,寵溺的望著身前嬌俏可愛的少女,勉強的勾起了一抹笑容:“小公主,我這不是沒事嗎?快別傷心了。”
說完這話後的孫老抬眼看向紫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紫帝心底發顫,卻礙於君清羽和景月軒在場,所以不敢說什麼,而在此時間,伊晴已經告訴了孫老剛才所發生的狀況。
“孫爺爺,我們走吧,”伊晴抬起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紫帝,“父皇,這是我最後喊你父皇,自從你不顧我的幸福強迫我,你就再也不是我的父親,從此往後我們便恩斷義絕。”
少女堅定的表情是如此恍惚,讓紫帝的心驀然慌了起來,他想要說些什麼,卻明白這一次是真的傷了這個女兒的心了。
“慢著!”
便在伊晴拉著孫老就要離開正殿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讓她止住了腳步,君清羽輕輕的勾唇,目光清冷中透出一絲噴薄的氣勢。
“還有些帳沒有算清楚,”她眼底的笑意越發清冷,絕美的容顏上卻是一片冷意,“不日之前,紫菱國的錦衣侯殺入我君門,不但將我君門之人重傷還放言要殺了他們,這筆賬就這樣算了不成?”
錦衣侯身子一抖,目光驚恐起來,這個少女終究還是不願放過他。
“不!”
他驚懼的大喊了一聲,身子快速的向後退去,便連聲音都帶著不可壓制的顫抖……
“胖子,他當初怎麼對你們的,你們可以加倍的還在他的身上,哪怕是把他打得半身不遂也有我為你們撐腰,我看他敢不敢反抗!”
少女的話落地有聲,清冷的讓人的心肝都哆嗦了一下。
君門眾人都興奮了起來,想到當初被這混蛋施加的傷害,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暴揍一頓,反正老大說了,出了什麼事有她撐著。
“噗嗤!”
一道拳頭落在錦衣侯的身上,他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倒飛了出去,奈何此時的錦衣侯沒有膽子反抗,同樣連展開防備的膽量都沒有……
胖子等人越揍越興奮,想要把所有的不快都發出來,所以,倒霉的錦衣侯只能生生的承受著那一道道的攻擊,最後他們覺得還不痛快,把靈獸們都給放了出來,而在看到這些靈獸之時,紫帝眾人都有些傻眼。
尤其是伊落,心中嫉妒萬分,為什麼伊晴那個賤人就有這麼好的運氣?居然能認識這些人,為何這些運氣就不是她伊落的?
那賤人除了容貌和天賦不錯之外,有什麼地方可以比的過她伊落?
緊緊的握著拳頭,伊落把內心的不甘心給表現了出來。
此時,媚心殿之內,媚貴妃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她似乎很快便能預見伊晴悲慘的下場,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賤種的性格和她娘親沒有什麼區別,太過剛烈,讓她嫁給一個自己看不上的男人,估計很快就會香消玉損。
彼時,皇宮之內,除了她的一對兒女就再也沒有其他女人生的孩子。而這些人多不是伊晴身邊有一個孫老,不知道死在她手裡多少次了。
“先皇後,很快我就會讓你的女兒去陪你,相比你會在心中感謝我,哈哈。”媚貴妃瘋狂的大笑了起來,一改起初嫵媚的模樣,唇邊的笑容是那般的狠毒。
誰也不能和她作對,否則,她會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
“貴妃娘娘,奴婢有事稟報。”
突然,一道聲音自門外響起,媚貴妃眼睛一亮從貴妃椅上坐了起來,微笑的挑了挑唇:“進來。”
話音剛落,便見一位粉色宮裝的宮女挑開簾子走了進來,她的眉宇間透著一絲焦急,卻還是按照禮儀先給媚貴妃行了禮。
“怎麼樣了?伊晴那個賤種是不是被又哭又鬧的被吳林給帶走了?”媚貴妃得意的笑了起來,在心腹面前絲毫不掩飾內心的狠意。
宮女怯怯的看了眼媚貴妃,小心翼翼的說道:“貴妃娘娘,奴婢在外面打聽得到,據說一行不知身份的強者打入了皇宮,還差點傷了陛下。”
“什麼?誰這麼大膽?”媚貴妃冷笑了一聲,“不過那老鬼死了也好,他死了就該換成本宮的兒子繼承皇位。”
那樣一來,整個紫菱國就是她的天下。
宮女咬了咬唇,低下頭,說道:“後來才知道那些人是流月門的人,他們是為了小公主而來。”
“為了伊晴那個賤人?”媚貴妃的眸光閃爍了幾下,“難不成是伊晴不願意嫁給吳林,所以惹惱了流月門的人。”
“不是的,貴妃娘娘,”宮女急忙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些人正是這一年收留了小公主的那個勢力中的人,而他們有一個厲害的老大,據說那老大也是流月門的人,就連吳家兄弟看到她都稱呼她為師姐,還為此向錦衣侯報復。”
誰能夠想到,一個看起來如此不起眼的君門居然會有這樣強大的後台?任誰也不會把君門與流月門的內門弟子聯系起來。
所以在聽到這番話後,媚貴妃的唇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你說什麼?伊晴那賤人認識流月門的內門弟子,甚至是吳家兄弟都要忌憚的人?”媚貴妃嫉恨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不行,本宮得去那邊看看,來人,現在本宮要去面見陛下!”
伊晴那賤人憑什麼獲得流月門的青睞?這種好處她的親生女兒居然沒有得到。這讓媚貴妃如何甘心?
怎麼也不能讓伊晴那個小賤人太便宜了。
……
望著在眾人折磨之下的錦衣侯,伊落的嬌軀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明白以自己以往對伊晴所做的那些,這些人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
如今只有一個辦法能救她出險境……
伊落已然忘記了那一巴掌,咬了咬唇望向了景月軒,而就在眾人的目光都望著錦衣侯之時,她快速爬起身就撲了過去。
一道陌生的氣息從旁撲來,讓景月軒有些厭惡的皺了皺好看的眉頭,轟的一聲,一股氣勢從周身爆發而出,如同波動一般的讓還沒有接觸到他的伊落猛地撞在了一顆大紅柱子上。“落兒!”
媚貴妃剛走進來便看到寶貝女兒的身體撞在了柱子之上,驚得臉色蒼白,再也不顧一切的奔向了伊落。
她緊緊的咬著唇,狠狠的瞪向伊晴,在她看來這都是伊晴的錯。
“伊晴公主,落兒再如何也是你的皇姐啊,你連姐妹親情也不顧了,所以想讓這些人傷害你的皇姐?”媚貴妃質問出聲,冷厲的眼神逼向伊晴。
伊晴冷笑了一聲:“是伊落自己犯花癡想要勾引流月門的少主,導致別人出手殺了她,這怪得了誰?”
媚貴妃的心中大驚失色,怎麼也沒想到伊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怎麼可能會是向來皇族公主可能做出來的事?
“媚貴妃,你下去吧。”紫帝看了眼媚貴妃,輕歎了一聲,“另外你就別管伊落了,吳林公子會帶她離開……”
“陛下!”媚貴妃臉色煞白,顫抖著嘴唇說道,“落兒身子弱,怎麼能擔當如此大任?她不是伊晴公主,伊晴沒有母後在意她的婚姻大事,但我的落兒不同,我的落兒還有我的疼愛。”
紫帝的面色一點點的沉了下來,這媚貴妃仗著自己的寵愛簡直無法無天!一個女人而已如何比得上權勢地位的重要性?
“這件事已經這麼定了,媚貴妃,你回去吧!”
媚貴妃似看出了紫帝的不滿,這一次倒是閉上了嘴,但那差點被撞暈過去的伊落一聽這話急忙大叫了起來。
“不,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他!”
吳林是什麼人她不會不清楚,這個男人不會去疼一個女人,只會把女人當做玩具而已,而且見過了景月軒又有誰會對吳林產生興趣?
不得不說,到了現在,她還是想成為景月軒的女人。
“伊落,剛才好像是你說古人雲,孝為天,孝順父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的話也不容違抗,為何對象換成了你,你就推翻了自己的話?”
這一次,伊晴連皇姐都沒有喊。
她唇邊的譏諷是那樣明顯,就好像是在嘲笑著她剛才的言論。
“來人,把媚貴妃給我帶入冷宮!”紫帝面色一冷,絲毫不看癱倒在地的媚貴妃,冷聲命令道。
媚貴妃絕望的看著紫帝,她陪著這個男人這麼久,貢獻了全部的青春年華,最後,他居然把她打入冷宮?
只是不給媚貴妃反抗的機會,便有兩個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把她架離了這裡。
望著那幾道消息的身影,紫帝轉頭看向君清羽與景月軒,諂媚的笑道:“少主,君姑娘,不知你們對我這樣的處決方法可好?至於伊落我便交給你們,是死是活也與我無關。”
景月軒眉頭一皺,淡然的目光掃了眼紫帝,他低頭輕聲在君清羽的耳旁說道:“這裡的事情我會讓流月門來處理,不管是誰得罪了你,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紫菱國有膽子在她不再的時候冒犯君門,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或許,紫菱國也到了沒落的時候了,並且再無翻身之日……
“景月軒,你為什麼每次都會幫我?”君清羽疑惑的望了眼景月軒,這個男人不像是為了一些陣法就幫助她的人。
以他的背景,又怎麼會確那些三四級陣法?
景月軒輕輕的笑了起來:“我也不清楚,只是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有一種異常親切的感覺,讓我不禁想要親近,或許在前生我們是親人也說不定。”
君清羽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望著男人真摯的眼眸,所有到了口邊的話都被她給吞了下去。
前生?
想到自己的前生,君清羽僅是清冷的一笑……
離風國。
離王府內,一襲白衣在微風中淺揚,男人靜靜的站在桃花樹下,漫天的桃花從樹下緩緩的飄落而下,落在那一頭墨發之上,竟是如此的不真實。
不知想起了什麼,男人俊美冷漠的面容上始終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薄唇,寒眸中湧現出一絲笑意。
“喂,讓我進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
瀟月和元元明顯看到男人的臉色冷了下來,心中不覺替那不長眼的女人給哀歎了一聲,她什麼時候打擾不好,偏偏是在公子思念著清羽姑娘的時候。
“我要見你們離王,我想要見見他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快讓我進去!”
離王府外,管樂有些氣急敗壞,如果說離風國最神秘的人物大概就屬於這位離王,據說他從來都不曾在離風國生活過,所以沒有人知道他長得什麼模樣,便連他的實力也是一個迷。
所以,這也只有兩種原因,一便是那位離王丑的不能見人,第二便是他的天賦太差了才不被皇族認可,而最近才聽說這位離王回到了離風國。
更可惡的是,爹娘竟然想要讓自己嫁給這位離王為妻,萬一離王是個丑八怪或者為廢物,那她不是虧大了?
身為離風國第一天才的管樂自然有自己驕傲的能力,便連離風國第一門派的玄鶴門也曾經有意放下要招攬她為內門弟子的條件,一個皇族的王爺而已,也能配得上她這個將來會成為玄鶴門內門弟子的她?
肯定是這位王爺看上了她,所以對皇帝說了什麼,迫於皇族的威壓爹娘才做出了這種決定,她現在就要讓離王明白自己不是一個皇族的王爺能配得上的。她的夫婿最起碼也該是一個一流門派內的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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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說,“爺”雖殘暴,但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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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再溫柔的狼也不會改掉吃肉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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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男色,殷勤諂媚,卻暗藏殺機……
皇上年幼,看似無害,卻包藏禍心……
太後純良,虛與委蛇,卻步步算計……
群臣忠心,俯首稱臣,卻口腹蜜劍……
江山動蕩,強國來犯,欲踏平她這彈丸之地……
她仰天狼嚎,“爺”很溫柔,但更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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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重生注定改寫鳳國歷史,卻不知這三千男色,又有誰能與她相守相攜譜寫錦繡華章……
第二十一章 相見,情意深
王府外叫囂的聲音通過空氣的流動傳了進來,桃花樹下,那一道宛如畫中仙人的身影始終不染塵世煙塵,然而那眉眼裡的寒意卻讓人的心肝都顫抖了起來。
“公子,”瀟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無情,清秀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猶豫,他躊躇了半響,鼓足了勇氣說道,“那在門外喧鬧的女子應該是管家的管樂,據說那管家有一個天才女子,想必就應該是她了,這管樂向來眼高於頂,年芳二十都還沒有看上的男人,實力更是到達了後天八級的地步,當然這等天賦比起清羽姑娘來差的太遠了,可是在離風國也算的上天之驕女,再加上管家勢力滔天,名為一流世家,卻也差不多到了與皇族相等的地步,因此皇族子弟各個想要迎娶她為妻,只是不知道是離風國的陛下對管家家主說了什麼,還是他自己察覺了什麼,想要讓管樂嫁給公子你。”
大陸之上,共分為世家,皇族與門派三大勢力,各個勢力又分為一流,二流與三流,門派至高無上,皇族處於中間,世家則僅勝過普通人罷了。
但是這管家確實勢力滔天,在一流世家內也屬於名列前茅,還差一點點就可以與皇權並列,這也是為何那麼多皇子求娶管家管樂。
不過瀟月稱呼離風國皇帝時倒沒有什麼恭敬的成分在內,倒是充滿了不屑,若不是這離風國皇帝,公子以前也不會受那麼多苦。
這一次若不是為了將所有坦白在清羽姑娘面前,他也不會再十幾年後再次回到離風國……
“公子,可需要屬下去把那個女人丟出去?”瀟月秀眉微皺,眼底掠過一絲嫌惡,那個女人無論性情還是天賦,比起清羽姑娘是差的太遠了,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那種自傲,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她一樣。
無情微微垂眸,冰冷的寒氣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讓三尺之外的瀟月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但是瀟月畢竟從小跟著無情,對於自家公子的意思還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不想再聽見那個女人舌燥!
瀟月呵呵笑了起來,管樂一個二十歲才到達後天八級的廢物,也能配得上他家的無情公子?現在公子的實力強大到連他都無法摸清,但是明顯的要滅一個離風國只是吹口氣的力量而已。
“你們到底放不放本小姐進去?否則別怪本小姐強行進門!”管樂驕傲的抬著頭,她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女,就連離風國的王爺公主們都給她幾分薄面,自然也不會把這個從未出現過的離王放在眼裡。
對她來說,一流的門派才是她的追求,一個皇族的王爺又算得了什麼?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她話音剛落,一道氣勢從門內鋪天蓋地的而來,還沒給她有什麼反應那嬌軀便碰的一聲摔在了街道上,旋即那道門就在她的眼皮底下狠狠的砸向了。
管樂怔怔的眨了下眼睛,剛才她是被轟出了門,還拒之門外?
離風國的那些王爺哪個不想娶她為妻?可自己還沒有嫌棄這素來沒有見過面的離王,他竟然還敢讓人把她給丟出來?
管樂眸子微垂,唇邊掛著一絲冷笑。
他想要證明什麼?證明對她不屑一顧?好來吸引她的注意力?可惜這點哄騙小孩的把戲根本就無法欺騙的了她。
若不是他去求了陛下旨意,父親面見過陛下後為何就讓自己做好嫁給離王的打算?一個失蹤多年的王爺,根本不配成為她的夫君。
“離王不願見我,必定是怕自己長得太丑讓我看不上,可是本小姐還偏要見你是何種模樣,今夜的晚宴你一定會出場,彼時就讓我看看這傳說中的離王到底長得什麼人模狗樣。”
管樂緊緊的咬著咬牙,似感受到周圍人的注目,她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了眼緊閉的離王府大門,唇角掛上一絲的輕蔑。
只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再回頭望一眼……
夜色深沉。
離風國的皇宮之內卻是一片金碧輝煌,歌舞升平,誰都知道這場晚宴是陛下為失蹤已久的離王所准備的,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借此為離王選妃。
這離王慕離塵可謂是個神秘的人物,在六歲那年就從離風國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過一趟,任是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們都不知道傳說中的離王長得什麼模樣,更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了解。
更主要的是,這離王府還沒有任何的正妃,更別說側室與小妾了,畢竟離風國的人不是都像管樂那樣眼高於頂,很多人還是想要攀附上這個權貴。
若是能成為離王正妃,那也算是皇家媳婦了。
“樂兒,我已經和陛下通過氣了,無論如何你都要嫁給離王。”管林轉頭看向身旁自己所疼愛的女兒,目光逐漸放柔了下來。
陛下曾告訴過他,離王實力不簡單,就算沒有到達先天,也不會弱於樂兒,再加上他和那邊的人有些關系,若是樂兒能嫁給他當然最好不夠了。
可是又不能把這些告訴她,自己的女兒眼高於頂,不知道能否看中離王,但是當今世上除了自己的女兒,怕是能配的上離王的也沒有多少了。
二十歲的後天八級確實算的上一方天才。
管樂冷哼了一聲,傲嬌的別過了頭:“爹,那離王算什麼東西?太子殿下當初的求婚我都拒絕了,為什麼你要我嫁給一個小小的離王?爹爹,玄鶴門的內門弟子林宇樊稍後也會來皇宮,他答應過我,會在大庭廣眾下向離王挑戰,好好羞辱他一番,如果離王沒有實力怎麼能配得上我?向宇樊公子那樣的人物才配做我的夫婿。”
說起自己的婚姻大事時,管樂臉不紅心不跳,完全就是理所當然的模樣。
管林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女兒怎麼知道離王所隱藏的另一個身份?只要有那個身份在,哪怕他容貌丑陋天賦奇差,卻有資格成為她的夫婿。
便在管樂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殿外的月光之下,一道如仙人般的身影赫然的映在了她的雙瞳之中……
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那身上披著一層月光的男人。
如此俊美的男人,竟是從來沒有見過。
這男人完美的就像是踏雲而來的神仙,周遭仿佛盛開了萬朵蓮花,然而,他那張俊美的讓人驚歎的容顏上卻籠罩著一層寒霜,冰冷的寒眸中沒有一絲波動。
時間似乎靜止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癡癡的望著迎面而來的男人。
只是這個男人身上隔離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氣,明明使人想要接近,又沒有膽子去和去和這渾身散著寒氣的男人說一句話。
“皇兒,你來了,”慕玄黃微笑的站了起來,只是那抹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各位愛卿,這便是我離風國的離王慕離塵。”
離風國的離王?
管樂的嘴唇輕輕顫抖了一下,神秘的離王竟是一個長相如此俊美的男人,這個男人美的讓人心肝亂顫,更令人不顧一切的想要撲上去。
不過很快她就收回驚艷的目光。
就算離王長得再美又如何?她管樂做要的是人上人,這個男人給不了她想要的地位與權勢,即便長相是如此的俊美,也難以令她以身相許,但是她倒是願意給他一個留在她身邊的機會。
無情冷漠的目光落向慕玄黃,寒眸中湧動著無盡的寒意,在這麼多人驚艷的目光下,他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那身漠然的姿態,那雙眸子裡仿佛容不下任何人的倒影。
“哼!”管樂見到這男人沒有看自己一眼,心底的高傲讓她有些不痛快,“你就裝吧,要不是你,爹爹才不會讓我嫁給你!現在倒裝的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以為這樣便可以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可惜,除了那尊容之外,其他什麼地方都是一無是處。
“哈哈哈!”
一道長笑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而後眾目睽睽之下一道青色身影劃破長空落入眾人的眼前。
那是一個長相俊朗的男人,風度翩翩,氣質卓越,顯然是出自於某個大勢力,若是在見到無情之前,這個男人的出現無疑會引起眾多女子的目光。
可是與站在一旁的無情相比,這兩方便是雲泥之別,無可比之性。
“宇樊公子!”管樂心中一喜,不顧父親的眼色急忙站了起來,眨巴著美眸笑瞇瞇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俊朗男人,“宇樊公子,你終於來了。”
“我不來行嗎?”林宇樊帥氣的笑了笑,在他看向管樂時倒是有著幾分的柔情,“管樂是我的女人,我聽說陛下和管家主想要把她許配給區區一個王爺?不知道這王爺有什麼身份可以和我這個玄鶴門的內門弟子相比。”
玄鶴門?
眾人皆是愣了一下。
那玄鶴門為離風國的一流門派,勢力強悍無比,何況這還是堂堂玄鶴門的外門弟子,雖然離王長得如仙如畫,憑實力和身份怎麼可能比的過玄鶴門內門弟子?
離王想要和林宇樊搶女人,哪怕是離風國都庇護不了他。
慕玄黃眉頭輕皺,玄鶴門的人來了這裡恐怕會有些麻煩……
“你就是離王?”林宇樊轉頭望向無情,眉頭輕輕一挑,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子,你以為你是一國王爺就了不起?在我們玄鶴門的眼裡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就憑你給樂兒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如果這家伙實力很強,以自己的地位不可能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一般年輕的強者他們這些勢力中人都是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這男人不會有什麼太強的實力。
而在他的身上,自己除了感覺到那冒著的寒氣之外再也感受不了其他的氣息……
於此同時,離王府外,兩道身影落在了王府之外。
只見其中的一位少女約莫十七歲左右,一襲白衣飄然如仙卻又清冷脫俗,絕美的面容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是如此的賞心悅目。
而在她的手裡還牽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蘿莉,這小蘿莉長得粉雕玉琢的很是可愛,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注視著身旁的少女,粉唇微嘟,奶聲奶氣的說道:“娘親,這就是爹爹的家嗎?”
君清羽一怔,有些糾結的看了眼小凰兒,自從這家伙稱呼無情為爹爹之後,就再也改不了口了。
“清羽姑娘,凰兒小姐,你們來終於來了?”
忽然,緊閉的王府之門在那道驚喜的聲音下緩緩打了開來。
瀟月一臉喜意的望著出現在門口的一大一小人兒,笑的格外開心:“公子早就說你們今天一定會到,沒想到真是這樣,對了,公子讓我在這裡等你,說是你們到了之後就直接把你們帶去皇宮,他會在那裡等你們。”
君清羽輕輕點頭,許是想到便要與無情相見,唇邊勾起一抹輕柔的弧度……
“離王,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金碧輝煌的皇宮之內,林宇樊高傲的冷笑道,目光輕蔑的看著那俊美如仙人一般的男人,一抹嘲諷從眼底劃過。
“如果你輸了,就不得糾纏樂兒。”
無情沒有說話,寒眸中覆蓋著一層冰冷的寒意,他目光冷漠的轉向林宇樊,俊美的容顏上籠著一層漠然的氣息。
“我只認識一個女人。”
言下之意,管樂是誰和他有什麼關系?這一生他所認識的唯有那一個叫做君清羽的女子,其他人都無法出現在他的眼裡。
“呵!”
林宇樊低聲冷笑了起來,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出手就攻擊向了無情,一名十二級後天強者的全力一擊,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這一方的交鋒。
那在這股壓迫之下的無情始終沒有動作,甚至都手都沒有抬一下,僅是冷冷的看了林宇樊一眼……
“轟!”
強大的氣勢噴薄而出,如湧動的潮流般向著林宇樊轟了過去,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頓時那原本還勢在必得的高傲表情被一臉震撼所取代了,身子重重的砸在了人群的中間。
眾人只看到短短的一瞬間,卻因不是林宇樊本人,不知無情那一招的強大,現在的他五髒六腑都似乎結了一層冰,整個人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縱然如此,也足夠讓人震驚……
管樂急忙捂住了唇,防止出那驚叫之聲,她癡癡的望著月下那如神人般的身影,原本平靜的心在這一刻顫動了起來。
是的,她心動了。
對於那本來被她不屑一顧的男人心動了。
林宇樊可是後天十二級的強者,玄鶴門的內門弟子,然而這個男人連手都沒抬一下就讓他受了重傷?這是何等的天才與變態?
如此的男人不但有著出塵的容貌,連實力都這樣強大,確實有資格做她的夫婿……
“哈哈哈!”慕玄黃大笑兩聲,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朕的皇兒,這天賦確實卓越,這次我舉辦此場晚宴還有一件事要宣布,那便是我皇兒將要迎娶管家的女兒管樂為正妃,他們兩個算的上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皇兒若娶了她也算是一段佳話。”
更主要的是,這些年管家勢力太強,他需要完全的收攏他,自己的其他兒子管樂又看不上,能讓她芳心大動的也就只會有離王這個兒子。
何況他失蹤這麼多年,讓他也對他不太了解,若能讓管樂去監督他也不錯。這管樂雖然囂張跋扈了一點,容貌卻如此驚艷,只要娶她為妃不怕這兒子最後不為他所用。這便是他舉辦此次晚宴的緣故。
其他女人聽到這話,都不禁失望的低下了頭,也是,整個離風國內除了管樂還有誰能配得上這般男人?
“管姑娘,你意下如何?”慕玄黃微笑的看向了管樂。
他是一個皇帝,當然會以利益為重,而且,這麼多年來那些人都不再找這小子的下落,想必也已經把他放棄了。
只要那些人放棄了他,那他便能成為為他所用的兒子。
“我可以嫁給他,”管樂抬頭望向慕玄黃,說道;“既然他打敗了林宇樊,那他便是我管樂的夫君,這是剛才就說好的。”
無情的眸光一寒,渾身籠罩著一層寒氣。
“當我的妻子你還不配!”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更是不帶一絲的情緒。
管樂的臉色微微一僵,有些氣惱的沉下了小臉,離王到底在搞什麼鬼?是他自己要娶她的,現在居然說她不配?
這裡會有她管樂配不上的人?
“離王,”管樂轉頭望向無情,咬了咬牙,說道,“你以為在場這麼多女人中,除了我管樂之外,誰還能配得上你?憑這些整天只知塗脂抹粉天賦廢物的女子,連給離王你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在場這麼多女人中,也只有我管樂能和你相配,難不成你想拋棄我娶這些女人?”
鄙視的目光掃過那些癡癡的望著無情的女子,管樂譏諷的笑出了聲,在離風國內她的天賦算是名列前茅,這些女人也有資格窺視她看中的男人?
不得不說,管樂從小就在贊揚聲中長大,所以一直都自我感覺良好。
無情眸子微瞇,身上噴薄出一股寒冷的氣息,便在那股氣勢湧動向管樂之時,身後的夜空中突然傳出一道熟悉而清冷的聲音。
“無情……”
那一刻,渾身氣勢毫無征兆的收斂起來。
男人原本冰冷的神色在聽到這久違的聲音之後,竟然奇跡般的柔和下來,他快速轉身望向殿外的夜空,兩目相對間,他的眼神中蕩漾起異樣的色澤。
任是任何人都察覺到了男人的變化。
“清兒!”
男人身形一閃就到了少女的面前,長臂一抬就把她拉入懷中,大手緊緊的將少女的身體按入自己的身前,兩人的頭發在晚風中淺揚,交纏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副絕美又動人的畫面……
“清兒,我說過,這一次,我對你不會再有任何隱瞞,無論是我的身份還是過去,你都有知道的權利。”
“因為你君清羽……是我無情此生此世唯一認可的女人。”
亦是他今後唯一的妻……
第二十二章 無情的過去
夜色繚亂,俊男美女在月下相擁的身影是如此相配,就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漫天的月光傾灑在他們的發絲之上,美的讓人窒息。
眾人呼吸一凜,驚艷的看向那俊美的男人與他懷中少女,誰也沒有想過世上會有這般匹配的一對璧人,這兩人在一起的感覺和諧平靜,竟是讓任何人無法插進去。
尤其是,冷漠強大的無情用那充滿深情的目光凝視著君清羽。這讓剛才已經對他有了認知的人實在無法接受得了。
這個男人應該一如既往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為何在這個女人面前卻化為了繞指柔?這般的溫情怕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承受得住。
就在這不適宜的時候,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從君清羽的旁邊傳來。
“無情爹爹,我和娘親來找你了。”
爹爹?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少女腿旁那差點被人忽視的小蘿莉。
無可厚非,這小蘿莉長得粉雕玉琢的如同小包子一樣,粉嘟嘟的很是可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大眼睛明亮有神,笑瞇瞇的注視著那兩道相擁的身影。
但更令人驚詫的是她對離王的稱呼……
爹爹?
這……
“小屁孩,你最好別亂認親,離王根本就沒有娶妻哪來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兒的野種敢跑到這種地方亂認爹,真不知道你娘是怎麼教你的,一點教養都沒有!”管樂緊緊的咬著唇,心底燃燒著嫉妒的火焰。
在看到這年輕絕色的少女之後,管樂確實妒忌了,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自己明顯都比不過這個女人。
她唯一能勝過她的便是這身實力與天賦背景!
陛下說過要讓自己嫁給離王,離王縱然實力再強也是陛下的兒子,不能不聽陛下的聖旨,所以,她怎麼可能允許這來路不明的女人帶著一個野種和她爭寵?
一個僅有美貌的花瓶罷了,如何與她管樂相斗?
小凰兒大眼微微一沉,可愛的眼睛內閃過一絲殘忍的血光,她這輩子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有人說娘親的壞話!
“娘親,她的力量太弱了,那點力量連給小凰兒塞牙縫都不夠,不過小凰兒可以殺了她嗎?”
小凰兒撇了撇嘴,一個後天八級而已,連塞牙縫都還不夠呢。
“我實力弱?”管樂瞪大了眼睛,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憤怒的吼道,“小屁孩,你竟然說我的實力弱?我才二十歲就到達後天八級,你敢罵我實力弱?你一個小孩子而已,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碾死你居然說我是個弱者?哼,小孩,做人要有自知,不知道誰才可以教出你這樣自以為是好像以為全天下的人都不如你的小孩,我看你娘在十二歲就生了你,一個十二歲就生了孩子的女人算什麼好東西?想要給離王帶綠帽子?你們配嗎?來人,把這些賤人給本小姐丟出去!”
嫉妒……
管樂嫉妒的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狠狠的撓她的心髒,憤怒的火焰從心底燃燒起來,想要和她管樂搶男人,這些賤人有什麼資格?
此時的管樂絲毫沒有看到無情冷下的臉色,還在喋喋不休的說道:“我告訴你們,本小姐是未來的離王妃,是離王自己向陛下討了旨意求娶我,就憑你一個帶著小孩的女人也配的上離王?”
那個小女孩長得和離王相差太大了,絕不可能是離王的孩子,也便是說那女人在十二歲就和男人發生關系並且生下了一個孩子,在大陸上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卻必須從一而終,僅憑這一點,這個女人不管長得多貌美都不如自己。
不知是嫉妒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在場所有的女人基本都認可了管樂的話,不管如何,離王是陛下的兒子,一個皇族的王爺怎麼可能娶不守婦道的女人為妻?而除了管樂之外有誰能配得上堂堂的離王?
小凰兒氣的小小的身體發著顫抖,紅色的大眼中噴出洶湧的怒火,便在她想要上前一步之時,一道冰寒的氣息從身旁擴散而出,那冷漠的溫度讓人的心髒都差點停止了跳動,驚愕的望向面無表情的無情。
“我不是什麼離風國的離王,我也不是慕離塵!我只是無情,屬於一個人的無情!”
男人聲音冷漠,寒眸中似帶著無盡的寒氣。
他輕輕的彈了彈衣袂,輕邁著步伐走向了管樂,那張俊美的容顏明明是如此好看,如畫中仙人一樣,偏偏渾身散出的冷氣卻是如此的讓人驚恐。
這個世上,若有人敢侮辱她,他不介意殺了這個人……
管樂的心狠狠的顫抖起來,她分明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殺意,為什麼?是這個男人要娶她的,現在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殺了她?
“離王,我知道一開始是我不對,我接受了林宇樊反而拒絕了你,你不會就因為這想要殺了我吧?我和林宇樊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根本沒有必要介意的。”
話音未落,一只修長的手指狠狠的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那股寒氣如此逼人,就好像可以將人的身體給凍結成冰。
管樂感覺渾身都涼了,臉色霎時蒼白,錯愕的看向無情。
“侮辱她,就該死!”
男人只是說了六個字,但是這六個字卻瞬間把管樂給打入了地獄。
她以為離王是不滿自己和林宇樊之前的關系,才慌忙想要解釋,可笑她太自以為是了,感情離王是為了那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才想要殺她?
那女人帶著一個孩子,有什麼好?如何比得上身為管家之女的她?
管樂緊緊的咬著唇,憤怒的看向了君清羽,這一刻她絲毫忘記自己在之前對於素未謀面的無情是多麼的不屑一顧。
砰!
無情用手把她提了起來,狠狠的丟了出去,那道嬌軀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後砸在了管林的面前,一絲血跡從嘴角溢了出來。
又是一道冰冷的氣息轟向了管樂,她的身體頓時翻轉了一遍再次狠狠的摔倒,渾身骨頭散架的痛苦讓她呻吟出來。
“樂兒!”
管林臉色大變,緊緊的握著大拳憤怒的說道:“離王爺,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你不覺的你很過分了嗎?小女愛慕你有何錯之有?你問問看這裡什麼人認為她有錯了?那個女人哪裡比的上小女?給她提鞋的資格都不配有!為了一個垃圾放棄小女這樣優秀的女人,離王你認為自己的眼光真的很出眾嗎?”
從小到大,管樂一直是管林的心頭肉,捨不得罵一句,更捨不得打一下,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
當初一個侯爺府的千金暗地裡說了一句樂兒太自以為是,卻被人回報給了樂兒,那一次,管樂氣的渾身顫抖,立刻帶著一群人去滅了侯爺府一家,將那亂嚼舌根的千金送給一百個乞丐羞辱,最後再亂棍打死。
從那之後,誰不忌憚他管家?又有誰敢羞辱他的女兒?有他管林在背後撐腰,這些年管樂不知打死了多少閨閣小姐,最後又有誰敢多說一個不字?
你離王就算實力強大又怎樣?到頭來不還是陛下的兒子?難不成你會為了一個女人弒父?如此只會遭受天下罵名,誰能承受得起?
只要陛下站在我們這邊,你離王就必須給我管家一個交代!
正是因為這份自信,才讓管林憤怒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陛下,這件事我管林必須討一個交代,我女兒沒有罵錯也沒有做錯,憑什麼要打我可憐的女兒?她是最無辜的人,夫君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給搶了,最後還傷了她這個正兒八經的未來離王妃,如果不讓那女人付出代價我決不會甘心!”
管林狠狠的咬了咬牙,在他看來,都是君清羽的錯,他的女兒是決不會有任何的錯誤,若是管家能和離王結成親家也必然有著很大的好處。
他決不允許這婚事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給搶走。
慕玄黃眸光一沉,看了眼無情,說道:“皇兒,你這次真的做錯了,不過朕看在你剛回來的份上就不怪罪你,讓那位姑娘給管姑娘磕個頭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而且你要娶的女人只能是管樂,其他的女子沒有資格成為你的妻子!”
無情冷漠的看了眼慕玄黃,那眼底的冰寒讓慕玄黃的心都忍不住顫抖一下。
但想起自己好歹是這小子的父皇,也就強穩住了心神,再怎麼樣,這小子對皇位沒有什麼興趣,更加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就弒父。
可明顯的慕玄黃太高看自己了……
“瀟月。”
無情薄唇微啟,冰冷的聲音在這靜寂下來的宴會廳內淡淡的響起。
“公子。”瀟月看了半天戲,見到公子在呼喚自己,急忙走了上去,恭恭敬敬的問道,“公子有什麼吩咐。”
無情輕輕抬眸,冷漠的目光中聚集出一絲寒流:“從此往後,離風國的皇帝由你來擔任。”
“啊?”
不說其他人,便是瀟月自己都愣住了。
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兒!”慕玄黃臉色大變,砰的一聲拍案而起,“你想要謀權篡位?”
“我說過,侮辱她者,死!”
月色傾灑而入,男人衣袂淺揚,銀白色的衣袍在月下恍如謫仙,然而,他俊顏上的線條卻是冷漠的讓人驚心。
這個剛才擁抱著少女滿目溫情的男人,在眨眼間可以恢復的如此寒冷,仿佛站在他的身旁都感覺到那刺骨的寒意。
“我是你父皇,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想要弒父?”慕玄黃臉色鐵青,早知道這逆子如此不聽管教當初就不該讓他活著離開!
“是。”
一個簡簡單單的字,瞬間讓慕玄黃癱坐了下來。
他的臉上帶著不敢置信,就算自己以前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那血脈親情是能說放棄就放棄的?並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這個世上,若有人敢讓她受委屈,那我不介意屠殺盡天下人來護她。”
便是讓離風國改朝換代,他也決不會讓她在這裡受到一絲委屈。
君清羽抬眸看著男人筆挺修長的身影,心頭微微一暖,這一生,她能認識無情,是何等有幸?
這個男人俊美如仙,卻又嗜血如魔鬼,唯獨在她面前才展現出萬般柔情……
在場的女人都愣住了,心底不覺羨慕起了君清羽,她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遇上一個這樣的男人?為何這種男人不是他們的?
若能嫁給他,便是死了也甘願。
“賤女人,我要殺了你,你去死吧!啊啊啊!”
強烈的妒火讓管樂瘋狂了,剛才明明被無情打的重傷,卻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從地上爬了起來就撲向了君清羽,手中拿出了一把長劍,全部的殺氣都聚集在了那把劍身之上,散發出凜冽的寒芒。
殺了她……
她要殺了這個女人!
管樂的眼睛紅了起來,殺機漸濃,所有人都目光都投向了她的動作,心中倒是為君清羽哀歎了一聲。
這女人這次是完蛋了,就算離王也來不及救她。
誰讓她搶了管樂的男人?以管樂那惡毒的性子怎麼可能放過她?就憑這一個年輕的女人和五歲的孩子,又怎會是管樂的對手?
管樂提劍到了君清羽的面前。
原本沒有任何動作的少女終於抬起了手……
她甚至連武器都沒拔,一股洶湧的火焰迎面撲向了管樂,在管樂漸漸睜大的瞳孔之中那身體再次狠狠的摔了出去。
從最初到結束,也不過只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我都說了你太弱了,就憑你也想和我娘親作對?”小凰兒朝著地上那半身不遂的管樂伴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道,“要不是娘親拉著凰兒,不讓凰兒出手,你早就已經死無全屍了,就你這點實力還不夠給凰兒塞牙縫的。”
娘親說了,她的實力不能暴露,再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出手,所以小凰兒早就想要教訓這個女人卻還是只能忍住了。
不痛快,真的是不痛快,她好想用火焰好好的戲弄下想要搶爹爹的女人。
諸人的臉色都僵住了,管樂是誰?離風國第一天才少女,結果在一個比她年紀還要小的女人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可笑剛才管樂還信誓旦旦的說除了自己再無人配得上離王……
“瀟月!”
無情的眸色冷了下來,冷漠的寒眸掃了眼管林蒼白的面色,淡淡的說道:“從此之後,離風國內,再無管家這個家族。”
瀟月同情的看了眼管家眾人,他們得罪誰不好,偏偏把公子的心上人給招惹了,誰不知道清羽姑娘對公子的重要性?
得罪她那還有活路嗎?更何況管樂那個女人想要殺清羽姑娘,按照無情公子的手段,這個女人的下場會最慘……
“公子,放心吧,瀟月一定會處理好這裡的事情。”
無情淡漠的點了點頭:“誰反抗殺無赦!至於管樂……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既然她缺男人,那就每天找一千個乞丐送給她,我要她三年之內不能斃命!”
一千個乞丐?
瀟雲狠狠的打了個寒顫,卻也知道這一千個乞丐只是開始而已,更為狠毒的還在後面……
“清兒,”無情轉身走向君清羽,大手輕輕的擁住了她的身體,俊美冷漠的面容上溢出一絲的光芒,淡淡的說道,“我們走吧。”
君清羽沒有說話,輕輕的點了點頭,任由男人抱著她躍入虛空當中……
“爹爹,娘親,你們別丟下凰兒!”
小凰兒見到這兩人說走就走,把她一個人給丟在了這裡,委屈的差點哭了出來,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
娘親有了爹爹就不要凰兒了嗎?
“凰兒小姐。”瀟月看到小凰兒要追上去,急忙按住了她的肩膀,身為屬下的他應該盡職盡責,怎麼也不能讓這小家伙去打擾兩人的獨處。
“不知凰兒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處理這裡的事情?”
小凰兒眸光一亮,開心的笑了起來:“我可以玩了嗎?太好了,我早就等不及了,尤其是剛才那個蠢女人敢侮辱娘親,她連喝娘親的洗腳水都不配!”
轟!
便在眾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小凰兒身上冒出陣陣火焰,她整個人都站在火焰之中,粉雕玉琢的面容上帶著殘忍嗜血的笑容。
“姓管的女人,還有你——狗皇帝,讓我娘親給那個女人下跪道歉?就連百獸之王都不敢讓我小凰兒的娘親下跪,就憑她?”
強烈的火焰在小凰兒的身上燃燒,將她襯托的格外鮮艷。林宇樊一點點的睜大眼睛,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她不是人,她是化人獸!她是可以化為人形的靈獸?”
沒錯,這份氣息,確實是靈獸才有的氣息……
天哪,這可愛的小家伙竟然是只靈獸!還敢不敢再驚涑一點?
“不!”管樂臉色蒼白,尖銳的聲音劃破長空。
她只在意小凰兒和無情長得不像,卻忽略了她和君清羽的眉宇間也沒有任何的相似,而這被認為是野種的小丫頭,居然是靈獸?
那賤人哪來這麼好的運氣得到一頭化人獸?
然而,就在不久前,她還說要碾死一頭化人獸與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可事實卻是——化人獸想殺她只需要吹口氣。
嫉妒和不甘如同爪子般撓著管樂的心,在她看來這全是那個女人的運氣太好了,這種好運氣怎麼可能是人才能做到的?
但是她卻絲毫沒有想過,為什麼她就沒有這樣的運氣?
其實說君清羽運氣好的人也不過是在嫉妒這種好運沒到自己身上,若當初不是她救了紅色巨龍一命,那頭巨龍也不會把鳳凰蛋交給她,畢竟那天在場的不只是一個君清羽,為什麼其他人就沒有得到?
沒有付出,永遠不會有收獲。
小凰兒殘忍的笑了起來,想到管家父女與那狗皇帝對君清羽的侮辱,她的心就無法平靜下來……
月光籠罩著山丘,無情緊緊的抱著身旁的少女,銀白色的衣袂隨風淺揚,兩人的頭發在風中糾纏,遠遠望去就如同一幅絕美到讓人窒息的畫面。
“無情,你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君清羽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挑眉問道。
在之前他就和她說過,此次回家會把有關於他的過去都告訴她……
無情輕輕垂眸,俊美的面容上平靜的沒有一絲波動:“有沒有聽說過藥人?”
“藥人?”君清羽怔了一下。
藥人……是用活人試藥,所試的均是劇毒之藥,稍有不慎便會死在那劇毒之下,身為藥人必須要有強健的體魄與耐力,那年復一年的藥人生涯,哪怕是先天強者都難以忍受。
“而我……就是一個藥人,”無情抬眸看向月色,寒眸中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漠,似乎在敘述著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因為我的身體與天賦,最適合成為藥人的人選,離風國的皇帝,也就是我那名義上的親身父親,為了巴結神鏡內的一個勢力將我奉送上了,從一歲開始,我接觸過無數毒藥,整整六年我都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從來沒有接觸過外界,後來我的母親終究不忍心,幫我離開了那個地方,最終她卻死在了一碗毒藥之下……”
“或許我是最佳的人選,也能成為那個勢力的接班人,所以一開始那勢力派人在大陸打探我的消息,縱然神鏡之門關閉,但是,那裡還有人並沒有離開大陸,十幾年來,我隱姓埋名,居住在無情谷,並在無情谷外設下重重陷阱,也不過是為了讓那些人發覺不了我的存在……”
一歲的孩子還無法記住一些事情,然而,無情卻在一歲時就被親身父親送給了一個變態的勢力用來作為藥人,或許正是那多年的生活讓他性格變得如此冷漠,畢竟那時的他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偏偏那時候的最容易影響一個人一生的性格……
“無情。”
君清羽的心疼了起來,比起無情,她起碼幸運太多,在君家日子不好過,卻也安安穩穩的度過了那麼多年,更有君胖子這個朋友不離不棄。
而無情卻一個人面對那種黑暗的日子,就連親生母親都為救他而死……
她輕步上前,從身後擁住男人的身體,這些年來,這個男人太缺少溫暖,雖然她沒接觸過藥人這種事物,卻也明白那是多麼的黑暗。
無數的毒物與劇毒混合的物品,那些年,他到底是怎麼忍受過來的?
“無情,你現在把自己暴露了出來,不擔心那些人會找你麻煩?”
無情薄唇輕抿,勾繪起冷漠的弧度:“神之境關閉,所有聖境以上的人都必須離開這片大陸,能留在這裡的,也只有聖境罷了,清兒,縱然如今我的實力還沒有強到能與天地對抗,但我會用盡全部的力量保護你。”
這個少女,是他心中唯一的一份溫暖,便是一生都無法捨棄……
聽著男人的話,君清羽唇角輕挑,淡淡的笑了起來:“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無情,你幫助了我太多次,這一次就讓我一起和你面對所有的危險,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你把這件事告訴我,也給了我一個和你面對危機的機會。”
如今當務之急,便是盡快提升實力。
只有讓實力增強才能夠與這個男人並肩而行,不至於拖了他的後退。
看來是時候去找師傅他老人家了……
君清羽眸光閃爍了幾下,無聲的笑了起來,相隔了前世今生,也不知道那老頭子是不是還是和以前那一樣的臭脾氣……
------題外話------
這裡的事情不多的哈哈馬上就是下一站了
第二十三章 這是在敲詐?
“娘親,我們不和無情爹爹一起走嗎?”
山谷之上,微風輕揚,小凰兒轉頭望向身旁絕美的少女,可愛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分外明亮,此時的她歪著小腦袋不解的注視著君清羽。
“嗯……”君清羽輕輕點頭,目光落向後方那座高聳的城門,唇角微微一挑,“無情還有一些事情要做,而我現在更需要去找一個人。”
下次相見,她就會有足夠的實力站在他的身旁,讓他不再一個人戰斗。
想到這個男人的過去,君清羽的心驀然疼了一下,那種揪心的疼讓她輕輕皺了皺眉頭,垂下的眸子裡湧出一片堅定。
“小凰兒,我們走吧,只有我的實力足夠強,才能夠幫到他……”
唇邊扯出一抹弧度,君清羽望著遠處的天空笑了起來,那笑容便如最晃眼的陽光,小凰兒一時間看的愣住了。
娘親笑起來還真是好看,也只有無情爹爹那樣絕世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她了……
“娘親,不管娘親要做什麼,凰兒都會陪著娘親。”小凰兒眨著大眼睛,粉雕玉琢的面容上揚起可愛的笑容。
在這個世上,娘親就是她的親人,比任何人都要親的親人……
北境。
是在大陸以北之位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不屬於四大國家,同樣也不屬任何一方勢力,可以說北境是獨立一體。
這北境內縱然礦產豐富,卻由於環境極其惡劣,所以一般鮮少有人願意生活在這種地方。不過比起其他地方的生活,北境將拳頭硬才是真理的這句話給無限放大。
在這裡,即便是你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你就是北境所有居民心中的英雄。哪怕是你手染鮮血也照樣有人崇拜你。
更是有些被所謂的正義之士追殺並被冠以窮凶惡極之人的凶徒,在世道無法容下他們的時候便逃往了北境,因此這北境也算是一個惡人收容所。
是以,北境之內極其復雜,稍有不慎就可以丟了性命。
然而,此時的北境郊外,荒土沙中,一襲白衣在黃沙內纖塵不染,素淨如雪,似乎沒有受到周遭環境的影響。
這是一個長得極美的少女。
只見她容貌清麗出塵,白衣盛雪,三千青絲緩緩隨風而揚,便如同一幅畫面般讓人驚艷,可是,少女的眉目間卻又是那般清冷,清冷的讓人不禁為之動人。
她的手裡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約莫五歲左右,粉嫩嫩的臉蛋很是可愛,一雙紅色的眸子內含著笑意,可愛乖巧的站在少女身旁。
而少女的肩上則趴著一只懶洋洋的紅色狐狸,紅色的毛皮很是漂亮,那軟綿綿的尾巴就像是一條鮮紅的圍巾,纏繞在少女的脖子之上。
這一大一小一狐的組合出現,不禁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北境日州,”君清羽輕輕的撫摸著下巴,淺淺的笑了起來,“說起來,曾經和那老頭子見面的時候就是在北境日州,我還不小心把那老頭子珍惜的寶貝給砸了,當時老頭子氣的臉色都鐵青了。”
少女的神色軟了下來,雖然那老頭子脾氣不好,但是對她一直都很不錯。前生時她和諸葛雲誤闖入北境日州,僥幸被那老頭給撿到了,否則她也不會有機會解除廢柴之體……
“凰兒,走,我要去見一個故人。”
君清羽輕輕笑了起來,清冷的目光中逐漸放出柔軟的色彩。
小凰兒似懂非懂的眨巴了下眼睛,乖乖的跟在君清羽的身旁向著日州走去……
“說起來,現在應該是日州大會舉辦的時間了,老頭子來到日州就是為了參加日州大會。”
想到前生的事情,君清羽心頭一暖,可以說在她的前世,諸葛雲和老頭子是僅有的兩個給了她溫暖的人,為了那份溫暖她能夠堅守一生。
這一世,誰也不能再動他們一分一毫!
“什麼,你他媽的剛才和我說什麼?”
武器坊內,一道粗暴的聲音如驚雷般的炸響,而後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臭小子,你竟然敢用殘次貨來騙我,這紅隕鐵根本就是次等的東西,你以為我不識貨不成?我告訴你,趕緊把真東西給我拿出來,不然的話我就砸了你的店。”
老頭子氣的渾身顫抖,一把拎起面前青年的衣襟,惡聲威脅道。
“大師,你要好東西的話,必須付出好的價格,以你那價格只能買到這種質量的紅隕鐵,我們是小本生意也經不起折騰。”
青年呵呵一笑,面上卻露出一絲不屑。
你一個外來人而已,來他們北境不是等著被宰嗎?這種肥羊不宰宰誰?就算賣給你次貨又怎麼樣?你還能在北境和我們對抗?
“臭小子,你以為老夫這麼好欺騙?在外面,紅隕鐵一塊只需要五千兩黃金就夠了,到了你這裡就變成一萬兩,還給我殘次貨,你他媽的以為我是眼瞎嗎?立刻把你們店裡的好東西給拿出來,不然老夫就砸了你的店!”
老頭把這青年狠狠的往地上一丟,捋起袖子惡狠狠的瞪著他,大有你再敢以次充好我就砸了你店的趨勢。
青年鄙視的看了眼老頭,轉身走到櫃台之後,他從櫃台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塊鐵塊,放到了老頭的面前。
老頭一見這鐵眼睛都亮了……
“好鐵,真是一塊好鐵,”老頭細細端詳著面前黑色鐵塊,那黑到發亮的光澤映照在他的眼底,他呵呵笑了兩聲,“小子,這鐵你們賣多少錢?”
青年的心底不以為然:“這是傳說中的黑隕精鐵,我們老板說了,此鐵價格為天價,除了拿出所需的昂貴費用之外,還需要有將這鐵塊融化的火力,你只要證明出有把這鐵塊融化的力量之後,我就把黑隕精鐵賣給你。”
當然,最後一個條件是青年附加的。
老板說過這黑隕精鐵異常堅固,哪怕是先天級別的強者都不可能把鐵塊融化,憑你一個鄉巴佬老頭,可能嗎?他不過是想趁此嘲諷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頭,真當北境是他的地盤了?
老頭一把抓過黑隕精鐵,淡淡的火力在掌心凝聚。
很快那黑隕精鐵從外表看來便被一層火焰包裹,然而內裡的溫度還是那般冰涼,好像他的火焰並未傳到鐵塊中去,漸漸的,老頭子的頭上冒出一層冷汗,有些訕訕的放下了手。
“呵呵,”青年低笑了兩聲,唇角掛著一絲輕蔑,“老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們店裡的好東西還是不少,可惜了你沒有那個實力得到手。”
言下之意,你也只配擁有那些殘次貨。
老頭子心中大怒,惡狠狠的瞪著青年,就在他想要說什麼為自己辯解的時候,手上一空,那原本還在他掌心的黑隕精鐵突然被拿走了。
“你說融化了這黑隕精鐵就可以得到它?若是我不小心把它給全部都化的不剩呢?”
少女的輕笑聲如此悅耳,在這寂靜下來的武器坊內響起。
青年驚艷的目光在聽到少女的話聲之後立馬被嘲諷所取代,他哈哈大笑了兩聲:“姑娘,這位老先生都沒有做到,你以為僅憑你可能嗎?”
眉頭一挑,君清羽淡淡的笑道:“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不小心把它弄壞了,那最後又算誰的?”
“呵呵,”青年輕蔑的低笑了起來,“到了那時,所有的事情由我來負責,絕不要姑娘你賠償,當然前提是你可以做到……”
唰!
話聲剛落,一道火焰騰升而起,映襯的天空分外明亮。
青年愣了一下,把目光轉向了君清羽,這一看不覺傻眼了……
只見少女剛才還握在手裡的黑隕精鐵竟被化成了一灘黑色水液,從她的指縫間緩緩溢了下來,發亮的黑色水滴落到地上,被火焰給蒸發的一絲不剩……
“不!”
青年尖聲大叫了起來。
他的聲音明顯帶著顫抖……
完了,這下完蛋了。黑隕精鐵是店鋪的鎮店之寶,就算把他給賣了也還不起,若是讓老板知道因他的緣故讓黑隕精鐵受損,怕是會讓他為此償命!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君清羽聳了聳肩膀,微微笑了起來,“我這人天資愚笨,連力道都無法控制好,一不小心就把它給全部損壞了。”
老頭子呆呆的看著君清羽,那表情比見到了滅絕的物種還要驚奇,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眸光轉動了起來。
這丫頭倒很有趣,看來需要把她拐回去研究個幾天……
“站住!”
青年見到君清羽轉身將要離去,終於從悲痛中緩過神來,他凶神惡煞的瞪向少女,咬牙切齒的道:“你把我們店鋪的鎮店之寶毀了,必須賠錢!”
君清羽挑眉看向青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奇怪了,我在之前就告訴過你,萬一損壞了怎麼辦?你當時信誓旦旦的保證會由自己負責。”
“你……”青年臉色鐵青,雙眼似能噴出怒火,“誰能證明我剛才說過那樣的話?這裡除了你們之外還有誰能證明?這位老先生說我賣的是次品,我就拿鎮店之寶給他看,老先生說想要試試黑隕精鐵的硬度,我出於名聲同意了他的要求,誰知道你竟然搶走黑隕精鐵並且將之破壞,不把錢賠給我我是決不會讓你離開!”
什麼叫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位明顯就是了。
老頭子一下子傻眼了,他怎麼也沒見過有人臉皮厚到這種程度?不過這小子死不承認也沒辦法,誰讓現在這裡就只有他們幾個?
“一個大男人還在說謊,真不害臊,”小凰兒伴了個鬼臉,哼了一聲,“你們賣的本來就是次品,那叫做什麼黑隕精鐵的東西也太不名副其實了,凰兒在那裡面感受到很雜的力量,根本就是用人工合成而不是天然的。”
身為靈獸一向對靈氣比較敏感,所以小凰兒一進來就知道這家店賣的都是假貨,也只能騙騙一些無知的外鄉人。
“你說什麼?”青年憤怒了,如刀般的眼神狠狠瞪向了小凰兒,“你說我賣的是假貨?我告訴你,我們店鋪是有名的童叟無欺,做的都是老實生意,騙人這種事我們絕對做不來,你們不但毀了黑隕精鐵,還誣陷我店名聲,必須為此付出賠償!否則我能夠讓你們一生都無法離開北境!”
君清羽輕輕笑了起來,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老頭子,挑眉說道:“我是不想見你被騙,所以剛才出手告訴你便是黑隕精鐵也是假貨,你打算怎麼謝我?”
老頭子沉默下來。
他明白這小丫頭說的是事實,一開始自己確實又被騙了,直到她將黑隕精鐵融化,感受到裡面那股不純的力量,他才知道這死小子他媽的又用假貨騙自己!
“你不會想讓我幫你賠錢?我可沒這麼多錢,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北境又怎麼樣?一個小店鋪而已又不是整個北境,還以為自己就是天了,有我在這裡我倒要看看這家小店鋪怎麼敲詐你!”
老頭子哼了一聲,他還沒找這死小子算賬,居然就敢當他的面敲詐他恩人?
“賠錢?”君清羽低低的笑了起來,“次品而已,那黑隕精鐵值不了幾個錢,何況是他自己說不用我負責,像這種欺騙顧客的次品也是越少越好,不過……如果你要感謝我的話,就送我一顆十二階的靈獸內丹。”
十二階的靈獸內丹?
老頭子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急忙用兩手捂住自己的身體,快速的向後面退了幾步,驚恐的看向少女微笑著的絕美容顏。
為什麼?
為什麼這丫頭會知道自己有十二階的靈獸內丹?
讓老頭子不安的不是這丫頭打他靈獸內丹的主意,而是財不外露這個道理……他擁有多少物品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現在感覺就像是自己被扒光了諒在外面,沒有一點隱私,太不安全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老頭子看著君清羽結結巴巴的說道。
君清羽眨了下眼睛:“我掐指一算,算的。”
掐指一算?
你媽的掐指一算!
老頭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如果這小丫頭有這本事,估計每天她只要掐指一算,算出那裡有寶貝出現,然後就可以靠此發大財了。
“十二階靈獸內丹?”
兩人的對話落入了青年的耳中,他的眼睛頓時一亮,貪婪的吞了口唾沫:“你們損壞了我店鋪內的鎮店之寶,需要賠償無數金銀,既然你擁有十二階的靈獸內丹,倒是可以抵掉一小部分的錢。”
十二階的靈獸內丹,在外面的價格昂貴至極。
然而,這小子卻說十二階靈獸內丹只夠賠付一個次品一小部分的錢?
“不好意思,那靈獸內丹我要了,”君清羽輕輕抬眸,不冷不熱的看了眼青年,“你如果想要十二階靈獸內丹,那就去獵殺一頭十二階的靈獸,會有萬分之一的幾率獲得內丹,老頭,我們出去再商討。”
眼見少女轉身離開,青年眼底掠過一絲戾氣:“破壞了我店的物品,想走沒這麼容易,來人,把這些人統統給我攔下!”
君清羽的腳步微微一停,卻並沒有回頭,清風從門外拂入,一頭青絲在清風中淺淺漂亮。
趴在她肩膀上的紅玉豁然睜開雙眸,火紅的雙眸中帶著一絲染血的笑意,而後便見一道紅色的身影掠過,接著就聽到幾聲悶響,那些沖向君清羽的人就倒在地上發出吃痛的呻吟聲。
紅玉跳回君清羽的肩膀,尾巴一甩纏在了她的脖子之上,頗為不屑的審視著那些被它一下子給放倒的人。
青年的臉色都變了,便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發生什麼事了?”
“老板!”青年一眼看到從外面走來的中年男人,心底一喜,急忙說道:“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故意來我們店鋪搗亂,不但弄壞了黑隕精鐵,還打傷了我們店中的人,更是威脅說要讓我們店鋪消失在北境。”
中年男人面色一沉,大步走了進來,他冷冷的看了眼君清羽等人,陰沉著一張臉:“你們破壞了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既然這樣那就必須按價賠償!那塊黑隕精鐵的價格是五千萬黃金,若是能把這錢拿出來,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否則,這日州不是你們說來就能來的。”
“什麼?”老頭子跳了起來,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們他媽的是在敲詐?那一塊破石頭竟然要五千萬的黃金?就連你整個鋪子加起來都不值這麼多,還敢獅子大開口!我告訴你,老夫一個子都不會給你。”
五千萬黃金,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老家伙,這是北境,不是你們的地盤,在這裡,只有我說的才做得了主,你們一個外鄉的就算死在這裡也沒有人為你們討個公道,我勸你們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勉強的反抗沒有什麼好處,乖乖的把錢拿出來一切都好說,否則,我就只能動用武力的把你們留在這裡,不過會受到什麼皮肉之苦就不好說了。”
中年男人陰險的笑了起來,看這老頭穿的不怎麼樣,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山上的人物,這種人沒見過什麼世面不宰他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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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懶後文/子冷君:
她,葉冷妖,五歲之前受萬千寵愛,可五歲之後,美人娘親失蹤,魔法測試測出零精神力,絲毫沒有半點魔法的“廢物”。她不再是沐家的受寵七小姐。因受不了外界的辱罵,一日,縱身跳入江中,一命嗚呼,卻有另一個強大靈魂,借助了她的身體。
當強者成為廢材,又將在魔星大陸掀起怎樣的狂風暴雨?
在被父親逐出葉家的時候,她便明白,這一切都是一個騙局。
她在那天發誓:“我葉冷妖,必定破除體內的封印,找回娘親。等我再次回來之時,必定是你們葉家滅亡之時。”
五年之後,她再次回歸,那時候她已名震天下,體內封印已破,美人娘親已歸。更有一個她一手創建的強大勢力和令大陸都震驚的魔獸軍團
第二十四章 用靈獸內丹騙來徒弟?
中年男人的話很清楚了,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你想要離開?可以,那就把錢拿出來吧,沒有錢一切免談。
“哼!”老頭生氣的哼了一聲,蒼老的面容上帶著明顯的慍怒,:“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老夫是誰居然就敢敲詐老夫?老夫闖蕩大陸的時候你他媽的還沒有出生!敲詐人也不找找對象竟到了老夫的頭上,北境了不起啊?說到底不過是一個蠻荒之地罷了!”
中年男子臉色大變,咬牙切齒的吩咐道:“來人,把這些人統統給我拿下!”
嘩嘩嘩!
頓時無數手執武器的護衛從外面湧了上來,把君清羽諸人包圍在了中間,凝望著這些並沒有把老頭放在眼裡的人,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為只有她才知道,這老頭真正的實力……
“哈哈,”老頭掃過那些對准著自己的武器,揚頭大笑了兩聲,“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敢對老夫動手?老夫一直按捺著沒有出手也是由於初次來到這北境,現在是你們逼著老夫向你們動手。”
轟!
老者話音剛落,強大的氣勢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如同光波般席卷而過,那些人還沒有接觸到他,便聽到轟的幾聲大響,身子狠狠的砸了出去。
“一群垃圾,”老頭彈了彈衣袂,趾高氣揚的望向明顯愣住的中年男人,“臭小子,就憑你們這些垃圾也想要敲詐老夫?還是回娘胎重新塑造一次吧,哦,對了,下次出來的時候一定要把黑心給換了,免得繼續為禍世人。”
老頭哼了一聲,看都不看一眼面色鐵青的中年男人,轉頭望向君清羽,說道:“小丫頭,如果不是你,老夫肯定又被這些混蛋們給欺騙了,所以老夫欠你一份人情,你要的靈獸內丹我可以給你,但是……”
眸光閃爍了幾下,老頭呵呵笑了起來,那笑容格外的陰險,讓人毛骨悚然。
“小丫頭的火焰倒是有趣,天賦也很不錯,這樣吧,要不你拜我為師,我就把靈獸內丹給你,怎麼樣?”
雖說那黑隕精鐵是次品,但是,能融化那次品的火焰,絕對不會簡單,而能控制這火焰的小丫頭就更不簡單了……
“師父。”
君清羽的心頭淌過一陣清流,唇邊勾起溫暖的弧度,一雙眸子落在老頭蒼老的面容之上,竟是再也不捨得移開……
“哈哈,”老頭開心的大笑了兩聲,“沒想到這次北境之行還能讓老夫撿到一個寶,不過這小丫頭也太好騙了,用了一個靈獸內丹就給騙到了手。”
君清羽的臉色一黑,有些無語的看了眼旁邊似乎撿到什麼寶貝的老頭。
這老頭的性格還是沒有發生變化。
脾氣暴躁又愛貪小便宜,更是小氣到一毛不拔,記得前生時,雲兒不小心把他埋藏在後山的寶貝給挖了,結果被他給追的滿山跑……
“老板,我們現在怎麼辦?”青年見到老頭的離開,心底松了口氣,急忙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中年男人緩過神來,冷哼了一聲:“不過是個外鄉人而已,來到北境還這樣猖狂,真以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了?也不打聽一下我秦仁謀是誰!”
此時,圍觀的人都已經差不多散去,還有少數的人圍繞在這裡。
他們一聽中年男人的話,便知道那些人鐵定是完了。
這秦謀仁是誰?他的妹妹可是城主府管家的小妾,正是因為仗著城主府的勢力,便是販賣次品貨也沒有人敢說他一個不字。
如今那些外鄉人不懂事,撞上了槍口,豈不是自找滅亡?
……
城主府。
君清羽隨著雲山去往了客房,一路都無人阻止,小凰兒閒的無聊便和紅玉溜出去玩,於是整個客房之內,只剩下一老一少兩人大眼等著小眼。
“你已經拜我為師了,既然你是我徒弟,那就應該尊重師父,你喊我老頭是什麼意思?你明明在那家店鋪的時候都稱我為師父了,難不成你想反悔?這絕對不行,就像錢財,送人了還能要回來嗎?”
雲山不滿的哼了兩聲,這丫頭一路上對他的稱呼都是老頭,他有那麼老嗎?
君清羽看了眼雲山,弱弱的說了一句:“我以前就是這樣喊的……”
“什麼?”雲山一時間沒聽清她在說什麼,愣了一下。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老頭這個稱呼比較親切,而且也代表了我對你的尊重,你難不成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尊老愛幼?你是老頭,我當然要尊重你。”
君清羽笑了起來,那笑容似乎能從眼裡溢出。
便是到了現在,她心中的激動還沒能平復下來,然而,前生是她一個人的記憶,無論是諸葛雲還是雲山老頭,都沒有那份記憶。
所以就算內心再忍受不住,她還是不會再自己的面容上表現出一絲情緒……
“原來如此。”
雲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但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不過除了錢財之外,他不想把腦子浪費在其他事上,所以也沒有多加思考。
“呵呵,徒兒,你看我好歹是你的師父,你拜我為師怎麼也該給點拜師禮。”雲山笑瞇瞇的看著君清羽,兩眼發著亮光。
這丫頭能夠看得出黑隕精鐵是假貨,必定見過不少的珍品,所以,她算是渾身上下都是寶,撿了這麼一個寶貝不打劫怎麼行?
君清羽被他瞧得渾身發毛,忍不住向後面退了幾步。
“我沒錢……”
她確實沒錢,如今金銀俗物對她來說沒有什麼用處,在門派內更是無法用作交易,所以在和君胖子他們告別後,就把黃白之物都留給了他們。
雲山一雙眸子牢牢的盯著君清羽,再把目光落到她腰間的乾坤袋上,揉搓著拳頭呵呵笑了起來:“丫頭,如果你有什麼用不著的垃圾,不如就丟給我幾塊吧。”
君清羽的臉色一黑,這老頭從來都是這樣貪財,不從她這裡敲詐一點寶物,那是絕對不會甘心。
抬頭看了眼笑的格外陰險的雲山,然後,君清羽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個陣法……
“這……這是陣法?”
老臉上的笑容一僵,雲山瞪大眼睛錯愕的望向君清羽拿出來的東西。
“三級契獸陣,四級的八方皆殺陣,五級的大型聚靈陣……”雲山徹底的傻眼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撿來的只是一個能融化黑隕精鐵次品的寶。
現在這丫頭哪是寶貝這麼簡單?
分明就是深藏不露!
如今的雲山只感覺有一塊巨石砸中了自己的腦袋,幸福的眼冒金星,甚至還沒從這種狀態走出來。
“丫頭……這……這些是給我的?真的是給我的?”
君清羽無語的點了點頭。
望見她的動作之後,老頭唰的一聲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桌上的幾個陣法收到了儲物袋裡,一雙眼睛做賊似得到處亂轉,就怕有哪個混蛋突然闖進來把他的寶貝給搶走了。
“發了,哈哈,這次我真的發了,”老頭興奮的連手腳都不知道放哪,“一個靈獸內丹換了這麼多的寶貝,值了,真他媽值了,簡直就算賺大了,如果拿這些去賣錢,老夫就可以富可敵國,哈哈哈,丫頭,干脆你別當我徒弟了,以後我給你當兒子孝敬你,你來養我。”
讓雲山當她兒子?
君清羽的容顏唰的一下黑如鍋底,無比怨念的看著手舞足蹈的雲山,恨恨的道:“我沒你這麼老的兒子。”
只要想到那個場景,她就感覺毛骨悚然……
緩緩的,她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凝視著老頭開心的滿面通紅的老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眸光中湧現出一抹懷念。
她還記得,前生與師父的相遇,就是不小心打碎了他的寶貝,這老頭又是典型的口硬心軟,最初想要讓她為他干活來補償他的損失,後來在日漸的接觸中,師父了解了她的過去,不但收她為徒,更是苦心積慮的想要為她復仇。
最後,他和諸葛雲為了救她中了陷阱,終究是命隕黃泉……
本來那時候,該死的人是她。
“丫頭,你知道這次日州大會嗎?”老頭似想起了什麼,抬頭望向君清羽,只是那老臉上還是有著沒有退去的興奮。
“知道。”
君清羽聳了聳肩膀:“日州大會,是一場交流會,由日州城的城主所舉辦,邀請各個行業的大師前來參加這次交流。”
“呵呵,丫頭你說的沒錯,我和這日州城主有些交情,而且這一次,我是代表著煉器師這個行業的人來參加交流,沒想到剛來北境就遭遇了這些事,媽的,那臭小子拿假貨到我這個煉器師的面前來炫耀!這就好比用假畫去欺騙名畫家。”
一想到自己所遭遇的事情,雲山就氣的渾身冒火,恨恨的說道:“當時我居然沒有砸了那家鋪子,什麼時候我的脾氣變得這麼好了?對了,一定是我用靈獸內丹騙了一個徒兒,興奮的讓我忘記找那些家伙算賬!”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自己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了那群騙子?
雲山根本沒有看到君清羽黑如鍋底的臉色,自顧自的憤怒道:“媽的,這次算是便宜他們了,再犯到我手上,砸了他們店鋪還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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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老不好,今天換了種藥,不知道是不是藥的緣故搞得我好沒精神,老是想睡覺,坐在電腦前幾個小時了,寫寫刪刪到最後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寫啥東西==噗,留言還是暫時不回了,我好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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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妖嬈媚妖的《寵妻上天,萌妃要翻牆》一對一,男主身心干淨,宅斗+搞笑治愈系+爽文+極致寵文!不要當她是小綿羊,其實她是愛裝萌的紅太狼!
女主名言,不要和神經病過不去,因為她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同一個起跑線上,然後用她豐富的經驗打敗你!(女主奸笑,我就是那個神經病!)
他用千百種方法讓窺覬她的男子生不如死,收了她的銀子劫了她的色,從此,某女落入他的魔爪,過上了又哭又笑的米蟲生活…
第二十五章 弱肉強食?
君清羽黑著一張臉,無語的看著滿面憤怒的雲山,深吸了口氣,剛想說些什麼,便聽到客房外傳來一聲傲然的聲音。
“小丫頭,那只狐狸是你的嗎?不知你的父母是誰,我想要出錢買下這只狐狸,讓你父母來和我商量一下。”
後院之內,華服青年冷眼看著站在他面前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一絲輕蔑出現在他的唇角。這丫頭長得確實可愛,可是來參加日州大會的所有人基本上自己都見過了,卻沒有見過她,以此斷定她必然沒有什麼尊貴的身份。
畢竟在這片地方他還不敢隨便得罪人。
既然這小丫頭不是那些勢力中的人,那得罪她又何妨?何況,他剛才就看出此只狐狸已經凝聚成內丹,若是能把那顆內丹給挖出來再給自己的金紋狼服用,那它的金紋狼實力必定會變得更強。
“嗚嗚!”
紅玉狠狠的瞪了眼華服青年,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那個壞人居然想要挖它的內丹,它好不容易才獲得的內丹才不會被這些壞人拿去。
“小朋友,快帶我去見你父母。”華服青年瞥了眼毫無動作的小凰兒,眉頭輕輕一皺,語氣逐漸帶上一絲不耐。
在他看來,自己能這麼友善的對一個人講話,已經是極限了,若不是看在她年齡小的份上早已從她的手裡把狐狸搶過來。
小凰兒抬頭望向華服青年,天真無邪的眨著大眼睛:“叔叔是想要紅玉的內丹嗎?可是紅玉的內丹給了你,它會死的,那怎麼辦?”
她的聲音軟蠕蠕的,如同棉花一般可愛,讓人的心都不覺跟著軟了下來。
華服青年稍微愣了一下便回過神,冷哼道:“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實力弱的就只有被人消滅,它身為靈獸更能體會到這點,想必它就算死也死得其所了,因為它的死,可以造就以後一個絕對強大的靈獸。”
“弱肉強食,叔叔說的真好。”小凰兒笑的眼睛彎了起來,似那月牙般可愛,粉雕玉琢的面容上一派天真無邪。
紅玉縮了縮脖子,怯怯的看了眼小凰兒,不知為何它總感覺到她此時笑的太可怕了,陰森森的讓人遍體生寒。
“叔叔,記得你今天說的話哦,弱肉強食,希望有一天叔叔你不會遇到一頭饑餓的鳳凰然後把你給當食物吃了。”
小凰兒舔了下唇角,她又感覺有些餓了,但現在如果吃了他的話,會給娘親惹麻煩的吧……
“鳳凰?”華服青年一怔,哈哈大笑起來,他目光露出倨傲之色,不屑的說道,“如果哪一天我能好運的碰見一頭鳳凰,一定把那頭鳳凰抓來當坐騎供我驅使,小丫頭,我現在不想和你廢話,立刻帶我去見你父母,我要和你父母交易,免得讓人說我欺負小孩。”
大笑之中的華服青年絲毫沒有看到小凰兒沉下的小臉。
一股憤怒的火焰從她的心底燃燒起來,怎麼壓都壓制不住,可憐的紅玉被她抱在懷裡,感受到這股滔天的氣勢後直接嚇得顫顫發抖起來。
狂風呼嘯而過,小凰兒抬起自己粉雕玉琢的面容,充滿怒火的目光落在了華服青年的身上,一絲絲的紅色火光從她的周身冒了出來……
“凰兒,發生什麼事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奇跡般的令小凰兒狂躁的心平復下來,她輕哼了一聲,漸漸收斂了身上強大的氣息……
華服青年根本不知道,君清羽的這一句救了他的性命。
後山之上,獨自對弈的老者在感受到那股氣勢之後愣了一下,執著黑子的手落在了空中,他轉頭望向氣息傳來之地,白眉微微皺起,閃過一絲訝然。
“先天!”
沒錯,那是先天級別的強者才有的氣息,而且還是靈獸……
“日州大會,竟然會有其他地方的先天來參加,”老者的眸光凝重起來,輕輕的把手中的黑子放到棋盤上,“不知道那個先天到底是誰,如果搞不清楚這點,恐怕我這段時間都難以入睡了。”
在北境之內,先天的人類與靈獸也就那麼幾個,他都認識,而這道氣息明顯如此的陌生,難不成這裡還藏著一個先天強者。
一個未知的強者,遠比已知的敵人更危險……
“你就是這小丫頭的娘?”
華服青年冷傲的看向迎面走來的君清羽,面無表情的說道:“那頭紅色的狐狸我看中了,你開個價吧。”
君清羽眉頭一挑,這多像當初諸葛瑩兒想要買走黑色鳳凰蛋的那個場景。
“不好意思,它,我不賣,”君清羽牽住小凰兒的手,低眸說道,“凰兒,我們走,以後看到這種人無視就夠了。”
小凰兒乖巧的應了一聲,天真的笑了起來,似乎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慢著!”華服青年臉色一沉,目光深沉的凝望著君清羽,“姑娘,你知不知道這只狐狸的價值?或許你只把它當做一只普通的靈獸讓她跟在你的女兒身邊,不過我想要告訴你,這狐狸已經凝聚成內丹,便是我不搶,也會有其他人爭奪,無論如何,我都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做不出搶人之物的事情來,才打算從你手中購買,若換成了其他人,估計直接殺人奪物,所以對我來說,它是個寶,與你卻只是隨時會發生爆炸的靈彈。”
言下之意,你只有把狐狸交給我才能獲得安全,反之連性命都有可能丟了。
雲山剛走出來就聽到這番無恥的言論,腦子頓時就懵住了,他眨巴了下眼睛,老臉露出錯愕之色。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還有一個小子比他更加無恥,更重要的是這臭小子把主意打到他徒兒的身上,這他媽的簡直是造反了!
“你……我說的就是你!”雲山氣的頭頂冒煙,雙眸噴火的瞪向華服青年,“白家的小子,你有種的把你剛才的話再給老夫重復一遍,你以為有你那爺爺為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裡是城主府,我們都是來參加日州大會的客人!就算是平常老夫也見不得會怕你更何況現在?可你倒好,居然敢搶她的東西!”
白巖冷笑的看著君清羽,在他看來那頭靈獸的內丹必然會歸自己所有,卻還沒有等那少女回答,一旁就傳來劈頭蓋臉的痛罵。
他詫異的轉身,就看到一張憤怒的老臉噴火似得瞪著他。
怎麼是這老家伙?
白巖眉頭一皺,剛張開口就被一道道憤怒的聲音給打斷了:“臭小子,她的東西就是老夫的東西,你打劫她和打劫老夫有什麼區別?走,立刻和我見你爺爺,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管教自己的孫子,教出這樣的混賬東西來,還搶劫搶到老夫的徒兒身上!”
雲山一口一個混賬,讓白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的唇角勾起一絲輕蔑,譏諷的說道:“雲山前輩,我尊敬你為長者才稱呼你為一聲前輩,你別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白巖是白家的天之驕子,我的爺爺同樣在這裡同樣有著很高的聲望,你以為你能比的過我爺爺?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是你的徒兒……”
嘲諷的目光掃過君清羽絕美的容顏,白巖冷笑了一聲:“身為你徒弟,那本身肯定也不怎麼樣,只有垃圾才會被你這樣的人給看中,哈哈哈!”
狂傲的笑聲傳遍在整個後院之內。
白家老爺子和雲山的關系本來就如同水火,白巖也一直瞧不上這個隱居於深山的糟老頭,在他看來,這個老頭子就和鄉巴佬一樣,沒什麼見識又貪財,像那種金銀財寶之類的俗物居然也看的那麼重。
他不是鄉巴佬是什麼?
不管實力再強,也改變不了本質,而以這鄉巴佬的眼光,能被他給看中的弟子,必定是垃圾中的垃圾。
“師父。”
便在雲山氣的渾身顫抖之時,一只手落在了雲山的肩膀之上。
君清羽輕輕抬頭掃向白巖,唇角勾起一絲淡到幾乎不見的笑容。
說起來,在前生時,她其實就和白巖見過面,當時的她只是一個廢物罷了,同樣因為雲山的關系被他冷嘲熱諷,甚至肆意羞辱。
而那時她打破了雲山的寶貝被他扣留,還未收為徒弟,可縱然如此,當年的雲山還是替她狠狠出了一口氣後再帶她回山,或許從那時開始,她就已經被感動了……
這個老頭,一向都是口硬心軟。
哪怕因為教訓了白巖失去了參加大會的資格,他也沒有說出後悔這兩個字。而人生既然能重生來過,前生的事情她便會完全的翻轉。
而日州大會便是一個契機……
“你攔著我干什麼,我要去教訓這個臭小子!”雲山氣的咬牙切齒,拳頭握的咯咯作響,老臉鐵青的瞪向白巖。
君清羽無奈的搖了搖頭:“老頭,你看不出他是故意激怒你?日州大會的規定是不能私自斗毆,你打了他就會失去參加大會的資格,放心好了,這筆賬我替你記著,在大會上總有機會替你還給他。”
老頭的性格還是一樣激動,根本容不得任何人的激怒,否則很容易就鑽進套子中去了……
雲山有些古怪的看了眼君清羽,這丫頭確定是第一次參加中州大會?她怎麼對大會上的要求這樣了解?就好像曾經參與過一樣……
第二十六章 和君清羽比試靈獸?
白巖微瞇起眸子,冷傲的目光落在君清羽清冷淡然的容顏之上,一絲輕蔑掛在他的嘴角,眼底的不屑是這樣的濃烈。
那目中無人的神態,徹底的激怒了雲山,他正待好好的教訓這個臭小子,一只玉手伸來狠狠的拽住了他的衣襟,然後拉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次算是便宜了這個老頭!”
白巖凝視著掙扎不已的雲山,再把目光移到少女陽光下那道筆挺的身影之上,深諳的黑眸中掠過一絲光芒。
他確實想要激怒雲山,再引他出手,如此一來,他便被會勢為破壞大會規則被趕出此場交流會。
正如他所預料般的,那老頭脾氣太過暴躁,很容易就會動怒,誰想到就在自己快要得逞的時候被那個女人給打破了……
“不管如何,那頭靈獸內的內丹我必須得到!”
白巖微微斂起雙眸,陰冷的笑容掛在唇角,竟是讓人不寒而栗。
華燈初上。
城主府的宴會廳內,各方來者都尋找著熟人攀談寒暄,臉龐掛著虛偽客套的笑容,整個廳內,獨有一方角落顯得比較安靜。
雲山有些郁悶的喝著酒,那張老臉比那夜晚的夜色更黑。
“雲山,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蒼老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在雲山頭頂上響起。
他抬頭看了眼笑容滿面的白發老頭,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白霖,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笑的很假?就好像你現在對我露出笑容,其實恨不得捅老夫一刀,算了吧,你的虛偽拿去給別人,老夫不需要!”
白霖的笑容一僵,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絲尷尬。
他正待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雲山卻絲毫不給他面子,哼哼唧唧的轉過頭和身旁的君清羽在探討著什麼。
就算是再好的修養,遭受到這種赤裸裸的漠視也無法無動於衷。
何況白霖和雲山的關系一向都是勢如水火。
他的老臉沉了下來,陰沉的目光掃向了雲山,然而相比較沖動的雲山,白霖一向可以克制心中的情緒。
視線掃往一旁一大一小的人兒,縱使早就從白巖口中得知了這兩人的身份,白霖還是清了下嗓子,問道:“不知這兩位是……”
雲山白了他一眼:“我徒弟和她女兒。”
唰唰唰,頓時間整個宴會廳的目光皆落向了兩人。
因為最初他們只顧著和熟人交談,誰也沒有發現早早就來到角落的雲山,直到聽見白霖的話,眾人才看到了那老頭旁邊的兩人。
那少女身著一襲白衣,獨樹一幟的坐在宴會之上,絕美的容顏清冷而淡漠,似乎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而少女的身上依偎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天真明亮的笑容掛在她可愛的容顏之上,燦然的讓人炫目。
眾人一時間目光癡呆,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母女?更何況,那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七歲左右,十七歲的少女身旁帶著一個五歲的女兒,這……這是要逆天嗎?
“我以為你只對煉器術感興趣,沒想到也會收徒,”白霖淡淡的笑了笑,投向君清羽的目光中湧現出一絲凌厲,“不知這位姑娘天賦如何?能入得了你雲山的眼,想必必然是絕世天才。”
雲山愣了一下,說實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丫頭的天賦到底怎麼樣。想到自己連徒弟的天賦都不知道,他的老臉便閃出一抹羞愧。
“這個,小丫頭……”雲山轉頭看向君清羽,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你能不能告訴師傅你的天賦和實力?”
呀……呀……
似有一群烏鴉在頭頂飛過,本來還在說著話的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錯愕的望向一臉愧色的雲山,一時間整個宴會廳安靜的便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雲山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做事情一向憑著自己的喜好,所以根本就沒有問清楚情況就收了她為弟子。
在他看來,哪怕是廢物,只要對上了眼,那他就會收下,而若身為一個天才,脾氣實在不合他口味,他同樣不屑一顧。
所以這丫頭的修煉天賦是好是壞和他有什麼關系?如果不是白霖問起,估計他一輩子也想不起來去問一下這件事情……
沉寂良久,宴會廳內陡然傳開了一道爆笑之聲。
“哈哈!雲山老頭,你居然連自己徒兒的天賦都不清楚,就隨便的收了徒,萬一她是個廢物你不是虧大了?”
黃袍老者揚頭大笑,雖然目光中沒有輕蔑與嘲諷,但是還是把他心中那絲隱藏的不屑給表露了出來。
不過這一句話打破了此刻的寧靜,就好比在平靜的水面上丟下了一塊石子,激起了陣陣波瀾……
一聲聲嘲笑的笑聲傳到了雲山的耳裡,就算老頭子臉皮再厚,這時候也感覺不好意思了。身為一個師傅,連徒兒的天賦都不清楚,不是徒增笑話嗎?
白霖淡淡的一笑,眼底的嘲弄是如此的明顯,如同光暈般擴散了開來。
“雲山,你的眼光還真是越來越差。”
若是這丫頭天賦不錯,雲山不可能不知道,如此也只有一個可能,她不知用什麼方法成為了雲山的弟子,卻一直隱瞞著自己的實力。
所為的便是不讓雲山知道她垃圾的天賦後把她趕出師門。
小凰兒咬了一口通紅的蘋果,鄙視的掃了眼雲山,可愛的小臉蛋上揚著嘲笑,譏諷盛在了那雙大大的眼睛之中。
娘親如果天賦差,這個世上就沒有人比她更強了……
“你說誰眼光差!”
雲山心底一怒,大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他豁然起身,惡狠狠的瞪著白霖:“老夫雖然隱世多年,但是對於自己的眼光還是很有自信,我確實不知道小丫頭的天賦,這又代表了什麼?僅憑她能入了我雲山的眼,她就不差!”
他不知道,是因為沒問,而他沒問,她就不會說,這根本就代表不了什麼東西,誰規定做師傅的就一定要對徒兒知根知底?
“呵呵,”白霖低笑了兩聲,淡淡的勾起了唇角,“惱羞成怒了?雲山,我也沒有說什麼,你何必如此動怒?我的弟子你也應該知道,他就是我孫兒白巖,如今不過二十七,就已經突破到了後天十級,這等天賦便是把你我等都比下去了,要收徒,就該收這樣的,而不是隨便誰都可以。”
老者的聲音溫和如同春風,任是誰都無法想到這般犀利的話是由他說出來。
雲山徹底的怒了,這裡誰不知他護短?雖然那丫頭是他剛收的弟子,但既然作為他的弟子,那他就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裡說三道四!
“誰說我弟子就不如白巖那個臭小子?我徒兒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女兒有女兒,這些是白巖那個小子比得上的?有本事他也生一個女兒來看看!”
這番明顯惱羞成怒的話,在眾人聽入耳中後表情都僵住了。
“巖兒不是女子,如何能生女兒?雲山,我聽說你為你弟子契約了一頭十階靈獸?而巖兒的手裡剛好也有兩只靈獸,這樣吧,不如就讓他們兩個的靈獸來一場公平對決,每個人都允許有兩只靈獸出場,不知你意下如何?”
交流會,用一句通俗的話說就是比拼會。
有徒兒的徒兒,沒徒兒的比這些年來的成就,所以每屆的交流會上,總會有一些年輕人之間進行比試,以此來滿足老頭們心中的虛榮心。
因為雲山曾經沒有徒弟,所以每次的交流會他都在角落中看著,並沒有攙和到這些交流中去。
“靈獸?”雲山愣了一下,遲疑的道,“我什麼時候幫她契約了一頭靈獸?”
他怎麼不知道?
“雲山前輩,你就別裝了!”白巖冷笑了一聲,緩步走到白霖的身前,抬起下巴居高臨下的望向他,面色冷傲的說道,“那頭紅色的狐狸不是你幫她契約的?你別否認她有契約獸,那是我親眼見到的!所以如果你有膽子就接受我的挑戰,輸了就把那只狐狸給我。”
在他看來,君清羽僅憑自己的實力無法獲得契獸陣與那只凝聚成內丹的靈獸,必定是雲山幫了她的忙。
別看這老頭隱居深山,不與人來往,甚至貌似和煉陣師也不熟,但誰知道他私底下藏了什麼寶貝?以他的實力擁有契獸陣也不足為奇。
雲山確實是知道君清羽有一只狐狸,但那狐狸真不是他幫忙契約的,這些年來除了每次的交流會,從來都沒有下過山,又能去哪裡才能搞來契獸陣?
“這根本不公平!”雲山哼了一聲,“你有兩只契約獸,我的徒兒就只有一只,她一只契約獸怎麼和你打?”
尤其是,白巖的兩頭契約獸實力都不低,一頭為十階,另一頭更是到達了十一階……紅玉縱然擁有內丹,也絕不是這兩只契約獸的對手。
“另外,我忘了說一點,”白巖勾了勾唇角,“比試必須擁有兩頭契約獸,如果少了一頭就代表那方輸了這場比試。”
雲山氣的老臉鐵青,憤怒的吼道:“這是在強人所難,老夫不答應!”
兩頭契約獸?丫頭只有一只狐狸,那不是等著認輸嗎?
“沒有兩頭完全可以再去捕捉一頭,雲山前輩,以你的實力這不是什麼難事,至於你們能捕捉到什麼級別,那就不好說了。”
白巖陰險的笑了起來,附近的山脈中最強大的靈獸也只有九階,這樣一來,便就代表著她只有一只十階的狐狸與一頭九階靈獸。
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師父,”君清羽抬手拉住了雲山,搖了搖頭,視線落在了白巖冷傲的俊顏之上,淡淡的笑了起來:“好,你的挑戰我接受了!”
接受?
她竟然接受了……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消息,錯愕的望向少女清冷絕美的容顏,她剛才說,她要接受白巖的挑戰?
是他們聽錯了,還是這少女真有如此的信心?
“哈哈,”白巖狂笑了兩聲,冷笑了起來,“好,那我給你時間,兩天之後,在城主府的比武堂內一戰!希望這期間內你能找到一頭強大的靈獸。”
語罷,他看都不看一眼君清羽,轉身迎向了屋外的月光,漸漸的消失在了那片乳白色的月光之下。
身為日州城的城主,只是負責邀請各個參加大會的大師們與場地安排,卻沒有資格來這裡與各位大師交流,所以稍後有人把這裡的事情回稟給了城主。
城主聽聞匯報之後,怔了一下,便差人去收拾比武堂,心底卻微微歎息一聲。
有些人果真是年輕氣盛,就這樣輕易的答應了比試,不是給自己的師父丟人嗎?白家的白巖不是這麼輕易便能對付的人……
管家從門外走進來就看到唉聲歎息的城主,想要說些什麼還是閉上了嘴。
便在今天,他最寵愛的小妾前來向他哭訴,說是她哥的店鋪被人砸了,若是其他的人也便罷了,誰讓這小妾是他最喜歡的一個。
而因城主不太管理城中的事,但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他處理,所以在這裡他的地位僅次於城主,是以,秦謀仁才會仗勢欺人,販賣次品,也沒有一個人敢說他一個不字,誰知那次居然撞上了釘子。
可是不管管家如何讓人搜尋,卻還是無法找到那些人的下落。因此,他想要添油加醋的向城主稟報,讓城主派更多的人給他。
如今看到城主唉聲歎息的模樣,管家也不好再開口了……
“丫頭,你怎麼就答應下來了?白巖那個人故意提這個條件,為的就是讓你參加不了主動認輸,按照我說,直接揍他一頓再拍拍屁股走惹人,不就是一個交流會而已,老夫還不稀罕!”
客房之內,老頭子焦急的來回踱步,那張老臉上充滿了憤怒。
白巖那臭小子陰險狡詐,他涉世未深的徒兒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君清羽沒有說話,僅是淡淡的笑了笑,她既然敢答應下來,那就有著絕對的把握,白巖是絕贏不了她……
“娘親,需要我出手嗎?”小凰兒撲扇著長長的睫毛,明亮的大眼睛一片的天真,“凰兒也想替娘親分憂解難。”
雲山詫異的望了眼小凰兒,這小家伙說這話什麼意思?
“小家伙,這場比賽需要的是靈獸。”
言下之意,就算你天賦不錯,身為人類也沒有什麼辦法。
小凰兒可愛的笑了起來,粉雕玉琢的面容上揚著純潔的笑容:“小凰兒又沒有說自己是人類……”
沒有說自己是人類?
呃?
雲山完全的懵了,腦子一下子無法轉過彎來,呆呆的看著小蘿莉天真可愛的面龐。
“小凰兒確實不是人,”君清羽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腦袋,淺淺的笑了起來,“她是一只靈獸,不過,兩天後的比試是紅玉的獨角戲,自從它跟隨我在門派修煉後早已經突破到了十階,卻在突破後還沒有戰斗過,這一次由它一個人來戰斗,至於所需的另外一頭靈獸,隨便抓個充數就夠了,凰兒你是我的秘密武器,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能上場。”
何況,一頭化人獸實在太讓人震撼了,很容易會引起旁人的窺視之心。
雲山徹底的傻了,腦子裡一遍一遍的回響著少女剛才的話。
那小家伙是化人獸……她居然是化人獸?
天啊,你快下道雷把我給狠狠的劈醒吧!
這種嚇人的事情他的小心肝實在有點承受不住了……
雲山撫著自己受傷的心,哀怨的望向君清羽,把十足的怨婦樣讓君清羽的身子狠狠打了個哆嗦,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凰兒,我們先去抓只靈獸。”
君清羽一把握住凰兒的手,頭也不回的奔向了門外,她怕自己在呆下去,估計就會被老頭子充滿怨念的眼神給秒殺了。
日州之外,獸嶺之上。
少女的眸光環視四周,似在尋找著什麼,那目光認真而凝重,清冷的聲音在這靜謐的領土內淡淡響起。
“凰兒,這裡最強大的靈獸在哪?”
“最強大的靈獸?”小凰兒眨巴了下大眼睛,抬頭望向天空,說道:“是在天上,那裡有一頭很強大很強大的靈獸,就比凰兒差那麼兩點……”
凰兒是先天級別的靈獸,比她差兩點?也便是說,對方的級別在十二階。
嘩!
突然,一陣狂風刮來,而後一道龐大的身軀落在了君清羽的眼裡。
那是一只長著牛頭馬面的靈獸,鮮紅的火焰把它的身體包裹而起,明亮的如同藍天上的太陽,散發出足矣將大地都烤焦的溫度。
“赤霄?”
君清羽愣了一下,這不就是當初自己殺入君家,而後君夢蓮放出的那頭怪物?當時朱雀現身命令赤霄效忠於她,結果赤霄有未完成的心願所以需要離開半年,承諾半年後會回到她的身邊。
半年早不知過了多久,這頭靈獸才出現在她的面前……
“主人!”赤霄一眼就看到了君清羽,急忙從天空上飛了下來,歉疚的說道,“因為報仇需要恢復實力,所以我花了一點的時間,之後為了尋找主人又用了幾個月,主人你別告訴朱雀大人,否則他會直接把我的靈魂都給烤了。”
面前似浮現出那面色冷酷,猶如殺神般的男人,赤霄狠狠的打了個寒顫,內心感到一陣忌憚。
“咦,是只會說話小火馬?”
一道稚嫩的驚歎聲從旁傳來。
赤霄轉頭望去,在看到那粉雕玉琢的小蘿莉之後,心底猛然騰升起一股驚懼,不知為何這小蘿莉身上也有著讓他害怕的力量。
雖然不如朱雀大人那般的強烈,卻也強過他太多太多了。
他才離開一年多而已,主人身邊又多出了一頭強大的靈獸……
“原來是這樣,凰兒剛才就在奇怪為什麼十二階的靈獸會開口說話,”小凰兒打量了它半響,了然的笑了起來,“你以前的實力很強,至少是在先天之上,不知為什麼退步到這種地步,也因為你以前的實力才能讓你口吐人言,小火馬,你若是想要恢復實力,就好好的幫助娘親哦,說不定凰兒一下子開心了就幫你一下。”
赤霄呵呵笑了起來:“這次找到主人,我本來就不打算再離開了,以後主人若有需要直接吩咐我就可以了。”
眸光閃爍了幾下,君清羽淺淺的笑了起來。
這就好比她剛好瞌睡了,一個枕頭就送到了她的面前,赤霄來的太及時了。
“赤霄,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只不過我現在煉制的陣法只能契約十一階的靈獸,還無法和你達成契約,所以就暫時麻煩你就這樣跟在我身邊了。”
若想契約赤霄,那她的煉陣術就必須提升到六級。
“娘親,這頭靈獸可以改變自己的樣貌,”小凰兒指著赤霄,眨了下大眼睛,“它這樣跟在娘親身邊太難看了,凰兒希望它能長得可愛一點。”
赤霄,乃雲霧所組,故此體態亦是可以多變。
赤霄伸出爪子撓了撓後腦勺,它當初變成這樣子是覺得太威風了,可是鳳凰大人不喜歡,它也就只能再次改變形象……
在小凰兒的目光下,赤霄的身體漸漸發生了變化。
紅色的火焰下,一只可愛的小紅虎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只紅色老虎只有巴掌般的大小,黑色的眼睛分外的明亮,比他之前的模樣確實好看多了。
然而,赤霄的眼裡分明寫著哀怨。
如此的形象太沒有威懾力了,一看就是戰斗力很差的靈獸。
“還是這樣好看,”小凰兒沖上去抱住了赤霄,把它緊緊的貼著臉頰,可愛的笑了起來,“娘親,我們回家吧。”
可憐的赤霄,根本無法忍受住小凰兒身上強大的氣息,一路上都是顫顫巍巍,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第二十七章 強大的兩獸,震驚!!!
清風拂過,偌大的比武場上,白巖雙手環胸,倨傲的望著不遠之處姍姍來遲的少女,唇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冷笑。
眾人的目光亦是落在那緩步而來的少女身上……
只見少女白衣清揚,在晨風中有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清麗絕美的五官讓人無法移開目光,可是她的目光是那樣的清冷,清冷到無法看出她內心的情緒。
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蘿莉亦步亦隨的跟在少女身旁。
這小蘿莉長的十分可愛,粉雕玉琢般精致的面龐惹人憐愛,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蘊含著天真的笑意,那純潔無暇的笑容瞬間就捕獲了許多人的心。
“哼。”
白巖輕哼了一聲,嘲弄從眼底劃過:“兩天已經到了,不知道你准備的怎麼樣了,當然,如果你只有一頭靈獸,便注定輸了此場比賽。”
君清羽松開了小凰兒的手,縱身一躍,那道白衣劃過天空落在了擂台之上。
“沒有准備,我當然不會出現在這裡,紅玉,赤霄,你們可以出來了。”
唰的兩聲,一道紅光從君清羽的萬象乾坤袋內飛射而出,另一道則是從身後而來,快速的落到了她的面前。
那頭火狐狸白巖早已見過,所以他的目光放在另外一頭靈獸身上。
這是一只僅有巴掌大的紅色老虎,水汪汪的大眼睛毫無凶殘之意,倒是一個萌物,然而這種萌物一看就是沒有戰斗力。
赤霄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將強大的氣息收斂起來,弱弱的站在君清羽的旁邊。因為主人說了,這是那只小狐狸的獨角戲,他只是來當一個陪襯的……
“這就是你找來的新魔獸?”白巖鄙視的挑了下唇角,“看來這一場戰斗,我是贏定了,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認輸的機會,若你輸了就該按規定把那只紅色狐狸的內丹給我。”
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笑了笑:“那你如果輸掉了呢?”
“呵呵,”白巖低笑兩聲,輕蔑的勾起唇角,“你以為僅憑你一頭十階的狐狸和一只不知品種的弱小魔獸,便能戰勝我?這場比試我白巖絕不會輸,所以你說這些話根本就是毫無意義。”
他趾高氣昂的望著君清羽,說出的話卻足矣讓所有人信服。
確實如此,以白巖的實力絕不會輸給這個少女……
“我只是說如果而已,若是你們贏了比賽,我就該把紅玉交給你們,但你們若輸了什麼也不付出,豈不是太不公平?”
君清羽淡淡的笑著,雲清風淡的語氣讓人無法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白巖瞇起眸子,冷哼了一聲:“那你想要如何?”
“這樣吧,”君清羽的話音頓了一下,“若你輸了,那你們白家的人就必須離開此次的日洲交流大會,並且對著整片大陸宣布你的爺爺白霖不如我師父,更需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稱呼我師父為一聲爺爺,如果你能答應下來這個要求,我就同意繼續比賽!”
白巖臉色突地一變,目光陰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不求財,不求物,卻只想折辱他們……
“好,我答應!”
一道蒼老淡漠的聲音於人群內響起。
白霖淡淡的笑了笑,凌厲的眼神投向了君清羽:“姑娘,你的要求我替我徒兒答應下來了,只是希望你最後別反悔。”
“放心吧,我絕不後悔。”
清冷的眸內劃過一道光芒,君清羽無聲的笑了起來。
她當然不會後悔。
因為這場比賽她絕不會輸,只要赤霄上場,便可秒殺那兩頭靈獸,可這是紅玉一人的獨角戲,她並不打算動用赤霄。
赤霄掃了眼自信滿滿的白家祖孫,嗤笑了一聲,一群傻子,被主人賣了還在給她數錢,以主人的精明,沒有完全把握時不會接受別人的挑戰。
只由於她不會用紅玉的姓名來冒險……
“出來吧,金錢虎,鐵紋豹!”
白巖收回目光,冷漠的喝了一聲,頓時間有兩道身影橫空出現,龐大的身軀擋在了他的身前。
一虎一豹如同護衛般的站在白巖身前,凶殘的眸子帶著嗜血的光芒,他們仰頭大吼一聲就提前發出攻擊,竄向了那頭看起來最好欺負的紅玉。
是的,在他們看來,紅玉是兩只靈獸中比較弱的一只。
就算赤霄再隱藏實力,靈獸對危機的感覺也比人類更加靈敏,所以他們完全能夠感受到那只不起眼的小老虎比他們更為強大。
“嗚嗚。”
紅玉輕鳴了兩聲,紅色的身體一閃就從兩只靈獸的中間竄了出去,那輕盈的體態靈活的在兩獸間穿梭。
“吼!”
鐵紋豹憤怒了,張開血盆大口就撲向了紅玉。
那頭赤霄也就算了,它太強大,自己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但你一個十階的小狐狸也敢挑釁它身為老虎的威嚴?
所以,憤怒中的金錢虎紅了雙眼,尖銳的牙齒散著懾人的寒芒。
“丫頭,那只狐狸真沒事嗎?”雲山有些擔憂,猶猶豫豫的說道,“白巖的那頭鐵紋虎實力是在十一階。”
言下之意,身為十階的小狐狸怎麼會是它的對手?何況一旁還有一只同為十階的金錢虎在虎視眈眈。
但為了不打擊徒兒,這番話他還是沒勇氣說出來……
“我對紅玉很有信心。”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目光牢牢的盯緊著比武場上那道靈活的紅色身影:“它絕不會輸,再不者,不還有赤霄在一旁?可是若赤霄上場,這場比試就沒有什麼必要了,我想讓紅玉通過戰斗有所成長。”
那頭狐狸從她最弱小的時候就伴隨在身邊,雖然它沒有小凰兒和朱雀的強大,但對她來說卻有著很大的意義,所以,她希望在今後的道路上,它能一直伴隨在她的身旁,直到跨入那巔峰之位。
紅玉似感受到主人的心裡,頓時熱血沸騰了起來,小小的利爪狠狠抓向了鐵紋豹的胸膛,那如鋼鐵般的身體瞬間被它的爪子給磨出了一條痕跡。
“吼!”
鐵紋豹一聲大吼,通紅的雙眼帶上嗜血的光芒,大掌狠狠的就拍向了紅玉,似乎想要把這只弱小的狐狸給拍成肉餅。
紅玉的身體靈活一閃,從它的掌下躲了過去,就在這時,一旁看戲的金錢虎終於有了動作,它的速度與龐大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比,敏捷的竄到了它的竄到她的跟前,尾巴一甩就把紅玉給甩了出去。
小小的身體撞到樹上,把紅玉給撞得七葷八素,她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口中噴出一道熾熱的火球。
火球迎面擊向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金錢虎,剎那間將它的身體包裹在了其中,眾人只能聽到火球內撕心裂肺的怒吼之聲。
面對這一幕,白巖面無表情。
同為十階的靈獸,金錢虎不會是火狐狸的對手,而鐵紋豹才是這場戰斗的主力……
紅玉鄙視的看了眼金錢虎,搖了搖小尾巴轉向了鐵紋豹。
困住了那頭老虎之後,它便能全心全意的與豹子戰斗……
“娘親,紅玉很會就會贏的。”
就在眾人都在心裡賭著鐵紋豹必贏之後,一道稚嫩的聲音劃破長空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這聲音軟蠕蠕的很是可愛,卻令人的眼底都流露出嘲諷之色。
一頭十階的靈獸怎麼可能戰勝過十一階?這不是在開玩笑嗎?無論如何那頭火紅的狐狸也不可能打過鐵紋豹。
紅玉仰頭喚了一聲,如同一道火光劃過天空般的沖向了鐵紋豹,於此同時,它的口中噴出了無數的火焰,像是風暴般的席卷而去。
“鐵紋豹,快解決了這頭狐狸!”白巖面露高傲,趾高氣昂的命令道,“以你的實力解決它並不會很困難,也不用手下留情,直接殺了它取走內丹就夠!”
靈獸內丹,對任何的靈獸都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鐵紋豹的口水差點掉了下來,激動的大吼一聲便抬起了爪子狠狠的拍向了紅玉,這一刻,許是因為白巖所說的那番話,他的速度明顯快了幾許。
爪子就像是一陣風,快的都讓人無法捕捉到身形。
“呵呵,這下那只小狐狸算是完了。”
“一頭十階的靈獸,根本就不可能是十一階的對手。”
“不錯,就算她有靈獸內丹,那也只能在同等級內戰無敵手,不可能打得過實力強於自己的靈獸。”
一時間,眾人都感歎了起來。
縱然他們早知道結局,卻在看到此幕後忍不住輕歎出聲。
“啪!”
紅玉被鐵紋豹給狠狠的甩了出去,身體狠狠的摔在了柱子之上,而後漫天的綠色風暴向它湧來,鋪天蓋地般的埋沒著它的身體。
赤霄心中頓時大驚,急忙轉頭望向一旁的少女……
少女迎風而立,白衣淺揚,絕美的面容上透著冷冽之色,然而,那雙眉目間卻沒有任何的擔憂……
赤霄將全身的氣勢收斂了起來,抬起的心亦是緩緩放下。
既然主人毫不擔心,就證明那頭小狐狸有著應對的能力,如此他還是繼續當這個陪襯的不去參與它的戰斗……
“轟!”
紅玉的身體狠狠一震,一道氣勢轟然爆發了出來,怎麼壓都壓不住,當然,它也不可能去壓制突破時所產生的力量。
而望到這幕後的眾人有些錯愕。
在鐵紋豹的威脅之下,那只小狐狸竟然突破了?
“為什麼?為什麼是在這關鍵時刻?”白巖的臉色突地大變,鐵青的握緊了拳頭,“馬上就可以成功了,為什麼它會在這時突破?”
不甘心,白巖絕不甘心將要到手的勝利就這樣飛走了!
紅玉甩了甩腦袋,它只要想到這只臭豹子居然敢窺視它的靈獸內丹,它心中的火焰變沸騰了起來,轟的一聲,一口火球吐了出來,夾雜著絲絲毒氣漫向了鐵紋豹。
毒氣入體,鐵紋豹身子一軟狠狠倒在地上,那顆火球也就在這時落在他龐大的身軀之上,那道龐大的軀體頓時被砸飛了出去……
紅玉身為十階之時,就能在鐵紋豹的攻擊下立於不敗之地,雖然也無法解決這只豹子……但是突破之後,鐵紋豹就遠遠不是紅玉的對手。
這便是擁有內丹的靈獸與普通靈獸的區別所在。
“贏了……最後勝利的是那只狐狸?”
眾人狠狠吞了口唾沫,錯愕的目光落向了一臉高傲的紅玉,而後似乎是同一時間把目光轉向了白霖。
比試之前就有所規定,若白巖輸了,白霖就必須在大庭廣眾下稱呼雲山為爺爺,更向大陸證明自己不如他。
所以,此時此刻,白霖再也淡定不了,一張老臉鐵青的可怕,身體猛烈的顫抖了起來,老眼死死的盯著紅玉。
白巖輸了……
自己的孫子,也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怎麼可能會輸?
可事實便是如此……
“這不公平!”白巖沉默半響後突然大聲喊了起來,“我在之前便規定過,此場比賽必須由兩只靈獸同時上場,為什麼你就只讓一只靈獸戰斗?必須兩個靈獸都贏得比賽,才算你贏!”
白霖的臉色逐漸恢復過來。
巖兒說的沒錯,她還有一頭靈獸選擇躲了起來,若那只小老虎輸了,就算巖兒贏不了那至少也打了一個平手……
如此,他就不用放低尊嚴向雲山那個老家伙俯首。
“不錯,你們還有一頭靈獸沒比,只有它勝利了才算的上你的勝利,反之就僅是一比一的平手。”
這祖孫倆明顯就是不想認賬,所有人都在心中暗罵他們的無恥。
那小老虎很顯然是臨時找來的,一看就沒有什麼實力,讓它去戰斗,那不是找死嗎?世上怎麼有這樣無恥的祖孫?
估計隨便一頭獸就可以把那只小老虎給拍成肉餅。
“你確定要向它挑戰?”君清羽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問道。
“是,”白巖抬著下巴,咬牙說道,“如果你害怕了完全可以認輸,並不會有人笑話你,而且你有一頭獸贏得了比賽,就不需要再交出靈獸內丹,這種事想必也是你心中的希望。”
讓爺爺向雲山俯首稱臣?白家的面子怎麼過得去?他可不想淪為大陸笑柄,所以就算無恥一點也要翻盤……
赤霄怔了一下,明顯有些傻眼了。
他要向自己挑戰?就憑著那兩只已經受傷的靈獸?
就算那兩頭靈獸在頂峰期,也不會是自己的一招之敵,沒看到它們看到它就顫顫巍巍的嗎?可是那個白癡的人類居然把它當成了弱者?還想要向它挑戰?
他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扮豬吃老虎的?
赤霄有些不快,若不是為了當好一個陪襯的,它哪需要把力量隱藏起來?然而這些無知的人類竟然如此看不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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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威風的赤霄,秒殺!
“你願不願意給句話吧,若是你拒絕了,那我爺爺就有資格不向雲山低頭,當然你如果贏了,你的條件我白家會答應,並且從此往後再也不參加交流會。”
白巖微抬著下巴,居高臨下的凝望著站在不遠處的白衣少女。
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若這少女拒絕了,以白家的無恥程度,是絕對會翻臉不認帳,然而,如果她答應了,這場比斗是必輸無疑。
所以不管最後結果如何,白家都不會向雲山低頭……
雲山氣的老臉鐵青,正想要好好教訓這個無恥的臭小子,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突地從旁傳來,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剎那,整個比武場都恢復了安寧……
“好,我答應。”
白衣輕拂,少女抬頭望向白巖,薄唇中緩緩溢出了四個字。
“哈哈!”白巖仰頭狂笑了兩聲,冷傲的勾起了唇角,“別忘了你所答應我的條件!若是這一場你輸了,那我們便是平手,而為了公平起見,我只會讓一頭靈獸出場。”
說話間他抬眸掃向一旁的鐵紋豹,眼底布滿了陰鷙:“鐵豹,你去殺了那只紅色老虎,這一場戰斗絕不能失敗!”
“吼!”
鐵紋豹強撐著站了起來,低吼了一聲,有些畏懼的望著赤霄。
主人這不是讓它去送死嗎?
但是身為人類的契約獸,它別無選擇……
赤霄搖晃了下自己的腦袋,不屑的望向朝它沖來的鐵紋豹,而後,他挪動了下身體,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小小的身體快速的龐大起來……
紅色的火焰直入天空,映襯的半邊天一片通紅,龐大的紅色老虎立於比武場上,威風凜凜,英姿颯爽……
“這……這是怎麼回事?”
白巖愣住了,在那頭老虎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和剛才那毫無攻擊力的弱小靈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赤霄冷眼看著不怕死的鐵紋豹,有些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殘忍的雙眸僅是淡淡的掃了它一眼,眾人就看到原本還沖向赤霄的鐵紋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沒錯,它確實是跪下了。
這突然的變故簡直讓人大跌眼鏡,差點驚得栽倒在地。
“不好!”白巖終於察覺了有些不對,那張臉色驟然大變,蒼白如紙片一般,他剛想開口把鐵紋豹換回來,卻明顯有些來不及了……
“唰!”
“唰唰唰!”
無數火焰從赤霄身上湧出,鋪天蓋地般的卷向了鐵紋豹,可憐的鐵紋豹,連一聲求饒的叫聲都還沒來得及發出來,便被洶湧的火焰給覆滅了整個身體……
白巖瞪大眼睛,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鐵紋豹竟然死了,還是死在一個之前看起來那麼弱小的靈獸手中……
剎那間,所有的目光都轉向了赤霄。
許是感受到那些人視線內的錯愕與震驚,赤霄得意的仰著頭,冷哼了一聲:“一個小小的靈獸都敢向我挑戰,它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說……說話了?
這頭靈獸居然開口說話了……
“不!”
白巖撕心裂肺的喊叫之聲響徹天空,在空谷內久久回蕩……
十一階的鐵紋豹,被這頭靈獸給秒殺了,更主要的是它能夠口吐人言,一般能口吐人言的靈獸必定是先天級別。
難不成,她擁有先天的靈獸?就連雲山那老頭子都只是半先天,又有什麼本事幫她捕捉到先天級別的靈獸?
白巖絕望的蹲了下來,心中充斥著不甘和嫉妒,憑什麼她其中的一頭靈獸能擁有內丹,而另一頭又如此強大?
“呵呵,能口吐人言的十二階靈獸,丫頭,這頭靈獸是你的嗎?”
一道蒼老的笑聲劃破天空落入眾人耳中。
君清羽眉頭一挑,抬眸掃向了聲音來源之地……
頓時,一抹仙風道骨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老者一身白衣,飄渺若仙,發白的胡須隨風輕揚,滿頭銀發是如此的奪目,他蒼老的面容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者。
“先天!”
君清羽微瞇起眸子,這個老頭身上的氣息和小凰兒不相上下,所以便能夠斷定他是一名先天強者。
在城主府內,竟有一名先天?
“他就是這次交流會的舉辦者無忘大師。”
雲山瞥了眼迎風而來的銀發老者,低頭在君清羽的耳旁解釋了一句。
君清羽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目光中逐漸浮現出一抹凝重。
“丫頭,你不用緊張,我沒有什麼惡意。”無忘淡淡的笑了笑,目光掃過小凰兒之時停頓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視線再次投向君清羽。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實力應該是在後天八級。”
後天八級在這裡並不怎麼稀奇,可若對方是一名十七歲左右的少女呢?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有些愕然,驚訝的望向君清羽。
“後天八級!”
白霖的臉色頓時蒼白,緊握著的拳頭猛烈的顫抖起來。
兩天前的宴會之上,他還曾放言那少女是個廢物,不如他的孫子,可是巖兒是在二十三歲時才突破到後天八級,與這少女根本無法相比!
“她是後天八級?不可能!”
白巖的心似乎被什麼重物給狠狠的擊了一下,呼吸瞬間加劇,煞白的面容比白霖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讓自己都必須仰望的天賦?
如果她真有這種天賦,為何連她的師傅都不清楚?
白巖感覺自己小小的心髒已經無法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
“徒兒,你是後天八級?”雲山同樣愣住了,“你怎麼沒有告訴過我你是後天八級?”
十七歲的後天八級,不算是大陸第一,畢竟在那些一流門派中也有許多天才人物,更何況還有神秘的神之鏡。
然而對於北境的人來說,十七歲的後天八級已經是很恐怖的天賦了……
君清羽聳了聳肩膀,撇嘴道:“你又沒問我。”
“……”
雲山無語的看著君清羽,自己確實什麼都沒問,但既然她有這種天賦,怎麼也應該先和自己這個當師傅的通下氣,免得突然之間就被她給活活嚇死。
想到這裡,雲山不覺有些委屈,他身為師傅竟然對徒兒一點都不了解。
“白霖,你是不是該履行自己的諾言了?”君清羽眉間含笑,清冷淡漠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閃閃躲躲的身影之上。
被少女點到了名,白霖的臉色刷的一聲通紅,目光中帶著怨憤之色。
“我……我……”
“你還打算找什麼借口?”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比賽是你們提議的,用兩頭靈獸戰斗也是你們所提出來,紅玉最初憑借一人的力量戰勝兩獸,你們又說赤霄沒有戰斗,不服氣,那我又讓赤霄出戰,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借口可以說?”
白霖身子猛地一僵,這一刻,他才知道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可讓自己向雲山那個老頭低頭,他真的做不到!
突然,白霖眼睛一亮:“在那頭靈獸身上我感受不到被契約的氣息,它並不是你的靈獸所以不做數。”
眾人一怔,鄙視的目光齊刷刷掃向了白霖。
被那些視線所及,白霖羞愧的恨不得鑽入地縫中去,但為了不向雲山低頭,也只能暫時放棄這張老臉了。
君清羽淡淡勾起唇角,一絲輕蔑順著嘴角開始蔓延。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會讓白霖心甘情願的向老頭子低頭!
“誰說我不是主人的靈獸?”赤霄氣的跳了起來,身上冒出熊熊火焰,憤怒的吼道,“我早就已經是主人忠實的僕人,你們誰敢說我不是?誰?”
“赤霄!”
眼見赤霄就要暴怒,君清羽抬手制止了它,那雙清冷的目光投向了白霖,再次問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願不願意喊老頭一聲爺爺,並向世人承認自己不如他!”
白霖哼了一聲,老臉上一片鐵青:“我不服!你不過是借著靈獸的力量罷了,那頭靈獸不還是雲山替你捕捉的?有本事你打敗我的孫子,我才會心甘情願的向雲山低頭!”
比武場上,瞬間恢復了安靜,那些鄙視的目光再次齊齊轉向了白霖。
他們見過無恥的,卻還沒見過無恥到這種程度的,不但幾次不願認輸,還想要繼續挑戰?他那孫子已經二十七歲了,更是一名後天十級,如此一來不是欺負人嘛?
可以想象得到,今天過後,白家的名聲徹底臭了,而來參加交流大會的都是北境各地強者,這些人恐怕再也不願和白家打交道。
若是白家氣量大些,能夠有認輸的勇氣,就算會被人嘲笑,也不會如現在一般將名聲徹底搞臭……
小凰兒抬眸掃向一旁的白霖,大眼睛裡帶著嗜血的光芒,然而,頃刻間便恢復了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乖巧的站在君清羽的身旁。
“好,我滿足你最後一個要求。”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她轉身向著白巖走去,轟的一聲,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實力直接從後天八級到達後天九級。
“突……突破了?”
群眾有些愕然,驚訝的望著風中飄然的白衣。
“不,”無忘搖了搖頭,目光含笑的看著君清羽,“她是使用了什麼強行提升實力的功法,這丫頭看來還真是不簡單啊。”
僅憑雲山這種貨色,恐怕還教不出如此強大的徒兒來……
“靈魂攻擊!”
“紅蓮暴風劍!”
君清羽一上來就同時動用了自己最強大的兩道武技。
因為僅有單方面的壓迫,才能引起強烈的震撼,她早就許下了承諾,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白霖心甘情願的向老頭低頭。
“轟!”
白巖感覺腦袋嗡的一聲,似有什麼東西狠狠竄入了腦海,疼的他腦袋一片空白,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道火焰暴風如龍卷般從前方轟來,將他的身體卷了出去再從高空狠狠的拋落下來。
“噗嗤!”
白巖摔得渾身骨頭都差點散架,一口鮮紅的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他面前的衣襟……
“巖兒!”
白霖臉色大變,撕心裂肺的大聲吼道。
“砰!”
少女的拳頭上包裹著一層火焰,猛然落向了白巖的胸膛,頓時間他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生生疼的暈厥過去。
可是這不代表少女就結束了戰斗……
看著一道道拳頭落在孫子的身上,白霖的心就好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憤怒的大聲喊道:“住手!”
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呵斥,君清羽手中的動作更加勇猛,打的白巖胸膛都凹進去了一塊,蒼白的面色好像隨時都會逝去。
白霖緊握著拳頭,壓制住內心狂暴的怒意,他轉頭面向雲山,咬牙切齒的落下了兩個字:“爺爺!”
“聲音太小了,”君清羽轉頭掃了眼白霖,淡淡的勾起唇角,“給我大聲一點並且面露尊敬,否則你孫子的命就不要了!”
威脅,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危險。
但誰讓白霖太無恥了?他如果早這樣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白霖深呼吸口氣,蒼老的面容上揚起一抹尊敬,他低著頭,做小俯首狀的喚道:“爺爺。”
雲山先是一愣,轉而狂笑了起來:“哈哈,孫子,你剛才不還是牛逼哄哄的嗎?現在怎麼知道給你爺爺我行禮了?乖孫子啊,你以後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早早這樣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可你偏要反悔,這下怎麼樣?最後不還是乖乖的當我的孫子,不過爺爺奉勸孫子一句,往後別太無恥了,你爺爺我丟不起這個人。”
白霖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一拳把這得寸進尺的老頭子給狂揍一頓,但他知道他不能這樣做……
“爺爺,孫子會銘記爺爺你的教誨。”白霖勉強的笑道。
此時此刻,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喚另一個老頭為爺爺,這場景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卻沒有人站出來說話。
只因這一切都是白霖自作自受。
用一句話來說,便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我記得你們打賭還有一個條件,”無忘淡漠的看了眼白霖,語氣冷漠的說道,“若白家輸了,永世不得來參加交流大會,所以現在你們就請回去吧。”
白霖的身子猛地一震。
交流大會,是北境一些在各領域有所特長的大師們所舉辦的交流會,得以被邀請參加的都會有足夠的面子,雖然雲山現在不是北境的人,但他曾經是從北境出來的,所以擁有參加交流會的資格。
一旦被交流會逐出去,從此往後北境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這比向雲山低頭稱小更難以讓白霖接受……
“無忘大師,我只是在和她開玩笑,而且我也已經低頭了,要不這個就算了?”
白霖小心翼翼的看向無忘。
“開玩笑?我不認為這是在開玩笑,白霖,你已經出爾反爾多次了,這一次我不會給你機會,你自己離開,還是我親自把你送出去?”
無忘淡淡的笑了起來,自從比試開始他便已經出現,當然看到白家祖孫的所作所為,對於這種人他心底感到不屑。
白霖緊握著拳頭,怨恨的看了眼雲山與君清羽,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們白家立刻會撤出這裡,只是……雲山,你和你的徒弟千萬別為今天的事情後悔!”
“後悔?哈哈,後悔的人應該是你,白霖,你不是說我徒弟不是你孫子的對手?還罵她是廢物?現在呢?你那天才孫子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就被我的徒兒打傷了,像你們這種廢物還是趁早滾蛋,在老夫沒下殺手之前!”
雲山的心中是從未有過的痛快,他被白霖欺壓了這麼多年,終於有翻身的時候了,這一切都源於自己騙來的寶貝徒兒。
她用白巖威逼白霖,所為的也是他這個師傅……
雲山有些感動,這一生他孤單太久,能在晚年騙來這樣一個寶貝徒弟,他已經很滿足了……
如今的雲山自然不知,前世因,今生果,正由於前世他對君清羽的盡心教導與捨棄生命的維護,才會讓這性情清冷的少女如此為他……
“師父,”君清羽看了眼半死不活的白巖,轉身走向了雲山,她勾起唇淡淡的笑了起來,“只要是你的敵人,那也便是我的仇人。”
前生時,被逐出交流會的是雲山,而今生既然有機會,她便會全盤翻轉,絕不會讓老頭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整個比武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少女清麗絕美的容顏,任是誰都沒有發現白家的人是什麼時候離開了城主府。
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現在更重要的是雲山的這個徒弟……
一個年輕的後天八級,戰勝了身為十級的白巖,這家伙是變態嗎?可笑當初白家祖孫還對她冷嘲熱諷……
“雲山,君清羽,我白霖終有一天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日洲城外的一片人煙稀少的樹林之中,白霖轉身望了眼在不停呻吟哀嚎的白巖,憤怒的火焰在心裡燃燒。
今日之辱,總有一天他會還給那些人。
彼時,必定要雲山老頭跪在他面前向他俯首稱小。
“你們是要娘親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突兀的,一道稚嫩可愛的聲音從樹上傳了下來。
白霖愣了一下,轉眸望去,便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小蘿莉從大樹上一躍而下,粉雕玉琢般的容顏上仰著天真純潔的笑容。
“你是那個女人的女兒?”白霖眼底閃過陰霾,冷笑起來,“你來的正好,不知道你娘親是怎麼會讓你獨自出現在我的面前!她膽子還真是夠大,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要先把對你母親的怨恨出在你的身上!”
一個小女孩而已,那個女人是變態,就算這小女孩天賦再強,實力也不會強到什麼地方去,對付她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小凰兒笑瞇瞇的望著白霖,奶聲奶氣的說道:“老爺爺,你不好奇凰兒為什麼要來嗎?”
“當然是找死!”白霖哼了一聲,臉色陰沉的說道。
小凰兒可愛的笑了起來,抬起步伐朝著白霖邁步走來,隨著她的走進,強大的威壓擴散而開,無數強烈的火焰從她背後騰升而起。
一對巨大的火紅色羽翼出現在小凰兒的背上,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她的身體漸漸飛入上空,頃刻間,一股火焰籠罩著她的肉身,緩緩的那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藍天被火光映襯的通紅。
一頭火鳳凰盤旋在天空之下,紅色的眸子再無最初的天真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嗜血的殺意……
“凰兒肚子餓了,就征求了娘親的同意,來這裡享用晚餐,誰讓你們這些壞人總欺負娘親,還敢看不起凰兒,所以,你們就是凰兒今夜的晚膳,不過為了不讓凰兒是鳳凰的秘密被其他人知道,就只能犧牲你們全部的人了……”
第二十九章 突破後天九級
白霖渾身一震,眸子內湧出錯愕之色,臉色霎時蒼白:“鳳凰,你是鳳凰,怎麼可能?那個女人的女兒怎麼可能是靈獸?”
強大的火鳳凰盤旋在半空之中,低眸看著底下的那些愚蠢的人類,嗜血的紅眸中染上一絲絲的殘忍,那強悍的氣息直接就壓的人透不過氣。
白巖忘記了呻吟,目光呆呆的望著天空之上的火鳳凰,如此的震撼深入人心,竟使他整個人都傻住了。
這一刻,他方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樣的人……
“叔叔,”小凰兒天真的笑了起來,那明媚的笑容落入白巖的眼裡讓他越發恐懼,“你不是說過,這個世上弱肉強食?凰兒也警告過你,說不定哪一天你會遇到一頭饑餓的鳳凰把你當成食物吃了,你還說要把那頭鳳凰抓來坐騎,當時若不是為了不給娘親招惹麻煩,凰兒早便將你燒烤了,既然你那麼有本事的話,就來抓凰兒吧……”
弱肉強食,本就是大陸的生存法則。
想到自己曾經放下的話,白巖羞愧的恨不得鑽入地縫中去。但當初他又怎麼會知道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竟然是鳳凰!
小凰兒撲扇著火焰羽翼,無數的烈火從天空鋪天蓋地的覆蓋而來,白巖的瞳孔一點點的睜大,想要開口求饒,卻猛然發現強烈的驚恐讓他無法再說出一句話。
“今天凰兒帶了孜然和胡椒粉,不會讓你們太難吃的。”
小凰兒奶聲奶氣的聲音天真無邪,誰也無法想象得到這嗜血殘忍的話是由這位小可愛說了出來……
“不!”
白霖睚眥欲裂,望著漫天的火焰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洶湧的火焰覆蓋而下,直接淹沒了所有人的身體,也把他最後的話阻絕在了喉嚨裡,僅有那一聲驚恐的不字久久的在空谷回蕩……
“轟!”
四壁鐵紅的朱雀寶鼎之內,少女盤膝坐在地上,一道強大的氣勢從她的身上躍了出來,緩緩的她睜開雙目,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後天九級!”
這麼長時間,她終於突破到了後天九級……
“恭喜恭喜,”無道老人呵呵笑了起來,老臉上一片喜氣洋洋,“小主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突破到後天九級,這種速度在大陸上也算是名列前茅的了。”
她十五歲時開始修煉,如今不過兩年光景,就已經從一個廢物到達後天九級,如此速度若說出去,便是那些隱世強者都會被狠狠的嚇一跳。
“前輩,我現在是否可以開始煉制六級陣法?”君清羽抬眸望向無道老人,清冷的目光中是一派堅定之色。
“以你現在的水平,確實可以嘗試六級陣法的煉制,只是六級陣法比五級困難太多,你要做好失敗的准備。”
無道老人滿意的笑了起來,對於這丫頭的天賦,他比任何人都有信心。
這兩年來,是他看著她一點點從那弱小的廢物成長到如今的地步,她的堅韌與氣魄,他都看在眼裡,這個世上沒有她不敢嘗試的事情,亦沒有讓她能夠放棄的東西……
或許,終有一天,大陸將會是她的天下……
“放心吧,不管失敗多次,我都會煉制出先天之陣!”
君清羽深呼吸了口氣,眉目間逐漸出現一抹鄭重……
三天的時間說長並不長,說短也不短。
在這三天之內,城主府內倒是發生了天大的變化。
自從君清羽的橫空出世之後,她已經是這裡最熱門的話題,而交流大會舉辦到這裡本來應該結束,可是為了再見一次那天才般的少女,所有人都選擇留了下來,然而,當那一戰結束之後,少女便從世人眼簾消失了……
此時的朱雀寶鼎之內,君清羽的額上溢出細細的汗水,她卻來不及擦拭,手掌一翻,熊烈的綠色火焰便從大地上燃燒而起,少卿之後一股淡淡的清香流傳在寶鼎之內……
“陣成。”
君清羽再次翻了下手掌,地上的陣法便化為了一道綠色的光芒被她握在手中,強烈的綠光從她的指縫內射了出來,將整個朱雀寶鼎都映襯的一片明亮……
“三天,呵呵,小主人,你煉制成六級陣法只用了三天,這等天賦太過於變態了。”無道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唇邊蔓延起一絲苦笑。
他以為這丫頭最少需要花個五天時間,誰知在第三天就突破到了六級。
“前輩,我先去看看朱雀寶鼎第六層賦給了我什麼東西。”君清羽把手中的陣法收了起來,抬眸望向敞開的朱雀之門……
朱雀之門第六道。
這裡是一個空蕩蕩的修煉場,四個銅柱將整個修煉場包圍起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東西……
她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清冷的目光中倒是不曾帶有失望之色。
在朱雀之門內,是絕不會給她沒用的東西,所以存在這個修煉場,必定有著他們的效用……
“嗒!”
“嗒嗒嗒!”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
君清羽疑惑的轉頭望去,便看到十個傀儡從朱雀之門外走了進來,空洞的目光當望見比武場後閃現出一道明亮的光芒。
“嘩!”
“嘩嘩嘩!”
突然間,比武場最前方的一個銅柱內射發出十道白色光芒,那些光芒分別落在了十個傀儡的身上,將他們的身子籠罩起來……
“十一級!”
君清羽怔了一下,在那些白色聖光的籠罩下,傀儡們逐一突破到了十一級。
“主人,”傀一感受了下突破後的力量,畢恭畢敬的走到君清羽的面前,“這個修煉場就是為我們所准備的,若我們在這裡面修煉,比以前的地方事半功倍。”
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笑了起來:“為傀儡准備的修煉室?這倒不錯。”
無論是靈獸還是傀儡,都是她永遠的力量,亦是永遠也不會背叛她的屬下……
“現在傀儡都突破到了十一級,也該把紅玉的力量提升到十二級。”君清羽攤開掌心,一顆火紅色的內丹赫然呈現於她的掌中。
這便是十二階靈獸內丹。
只要服用了這顆內丹,紅玉便能夠將實力提升到十二階。
而這才是她現在就來尋找老頭子的原因……
離開了朱雀寶鼎,君清羽就把紅玉喚了出來,手中的內丹向她丟擲過去,紅玉縱身一躍,在空中轉了一圈便接住了飛來的內丹。
“轟!”
頃刻間,一股突破的氣流從紅玉的身上流傳了出來,它搖頭晃腦的跳到了君清羽的肩膀之上,歡喜的用尾巴纏繞住少女的脖子。
初遇少女之時,它不過是只七階靈獸,短短兩年時光,便從七階到達了十二階,這種速度讓紅玉自己都懵了。
但是它明白,自身能有如此成就,是主人為它帶來的……
“走吧,我去見老頭。”
君清羽把狐狸提在手上,抬手推開了房門……
耀眼的陽光照射而入,她下意識的抬起手擋住了屋外的陽光,透過指縫看向那一片深藍的天空,等適應了這份光亮後,她才放下手朝著雲山所在的地方走去。
屋內,雲山正愜意的品著茶水,老臉上揚著欠扁的笑容。
“多少天了?老夫多少天沒受到這樣的尊敬?那些混蛋們一向眼高於頂,我又不比他們差,只不過為了深研煉器之道就找了個地方隱居,那些家伙竟然因為這件事看不起我,尤其是白霖那個臭老頭!哈哈,現在他的天才孫子不還是輸在了我的寶貝徒弟手下?真他媽的痛快!”
雲山痛快的搖了搖頭,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客房的被被一只芊芊玉手推了開來……
當望見那迎著陽光走入的少女之後,雲山眸子一亮,急忙站了起來,呵呵笑道:“丫頭,你怎麼來了?”
君清羽眉頭一挑,徑自走入進來:“給你送一樣東西。”
“什麼?”雲山一怔,疑惑的望向少女。
君清羽聳了聳肩膀,淺淺的笑了起來:“是六級的先天之陣,你現在的級別是半先天,使用了這先天之陣後就能夠突破到先天。”
原本還掛在老頭臉上的笑容因為少女的這句話給僵住了。
他傻傻的眨巴著眼睛,顯然還沒從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中回過神來。
“那個,丫頭,你剛才說什麼?師父我耳朵有點背,沒有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那應該是我聽錯了吧。”
是的,一定是他聽錯了……
讓半先天突破至先天的陣法,這……怎麼可能?
君清羽微笑不語,她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光芒,強烈的綠光從指縫間彌漫而出,照亮了整個房間……
“你試試就知道了。”
雲山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錯愕的目光從君清羽的臉上移到了陣法之上,老眼裡明顯帶著不可置信。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徒弟,實在是這種陣法太變態了,讓他的小心肝有點承受不住……
“那個……我試試吧。”
雲山躊躇了半響,走到陣法中間,他用力的深呼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常的心態,以免太過激動以至於發生心肌梗塞。
然而,便在他的腳剛邁入陣法的剎那,轟的一聲,無數的真氣從四面八方而來,齊齊湧向了他的身體。
他根本不用刻意吸收,那些真氣便從毛孔內竄了進去,順著經脈匯聚向了丹田之處,原本空蕩蕩的丹田一下子就被所有的真氣給充斥滿了……
“嗯?”
城主府的院落之內,無忘微微抬起頭掃向不遠處的客房,一頭銀發隨風飄揚,兩眉輕輕一挑,自言自語的道:“先天,有人在突破先天……”
“轟!”
“轟轟轟!”
整個城主府的上空,強大的真氣在空中盤旋,再齊齊沖向了那間被真氣所包圍的客房,一時間,所有人都從屋內走了出來,震撼的看著那處的天空……
“先天,竟然是在突破先天,只有突破先天時才會產生這樣強大的力量!”
“那個地方……好像是雲山老頭居住的客房,難不成那老頭已經突破先天了?”
“不可能!雲山不只年齡比我大,天賦也沒有我強,更是比我晚了十幾年才到達半先天,我還沒有成為先天,他怎麼可能?”
眾人驚訝出聲,似乎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倒了……
“哈哈哈!”
突兀的,一陣狂笑聲從客房內傳了出來,那笑聲中有著毫不壓抑的激動與痛快,還有那滿腔的喜悅……
“雲山,真的是他,他突破到先天了?”
這……這簡直就是太嚇人了,在這麼多人中,雲山天賦不是最強的那個,卻是第一個突破到先天之人,他到達如此地步,也就代表著從此往後有與無忘大師平等對話的權利,而他們注定在他之下受到壓制……
一襲白衣劃破虛空,落到眾人眼前。
無忘凝視著面前的客房,淡淡的笑了起來:“雲山道友,恭喜你進入先天行列,從此之後我們就可以以道友相稱,我也代表著北境內的所有先天歡迎你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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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今天都在家干了一天的活,累的我夠嗆啊啊啊,現在手還發酸。
第三十章 挖牆腳
緊閉的房門在眾人的目光下大打了開來……
雲山滿臉呆滯的走了出來,震撼之色聚集在他的眼瞳之中,似乎連他自己都還沒從這件事中回過神,直到那些人一擁而上的向他道賀,他才逐漸恢復了神色。然而,那張老臉之上是怎麼都無法止住的激動。
他終於突破到先天了?這不是在做夢?
突然間,雲山有一種仰頭大笑的沖動,他真想讓白霖那個該死的混蛋看看自己現在風光的模樣,可惜那混蛋死的太早了。
“雲山,沒想到我們這麼多人中是你最先突破到了先天,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進行的突破。”黃袍老者有些嫉妒與不甘的望著雲山,這老頭的天賦並不比他強,卻比他先到達了先天,這讓他如何能夠甘心?
雲山呵呵一笑:“那是證明我天賦不錯。”
天賦不錯?騙鬼去吧。黃袍老者的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雲山,恭喜了,以後我們就處於平等的地位,”無忘淡淡的笑了笑,真誠的道賀道,“不過你運氣真的很不錯,收到了一個擁有如此天賦的弟子,那小丫頭年紀輕輕就能夠打敗後天十級,估計往後的成就絕對在你我之上。”
頓時間,無數的目光投向了從房內邁出的少女。
他們這段時間之所以停留在這裡,為的也僅僅是她罷了,誰能想到竟能目睹雲山突破先天的這一幕……
“你說這丫頭?”雲山看了眼君清羽,得意的抬起了下巴,“我的眼光確實不錯,當初用一枚十二階的靈獸內丹就把這丫頭給騙到了手。”
“十二階的靈獸內丹?”
眾人一怔,目光有些錯愕。
一個十二階的靈獸內丹,就拐騙來擁有這樣天賦的天才?
所有人相視一眼,爭先恐後的沖向君清羽。
“丫頭,一枚十二階的靈獸內丹有什麼好?我可以送你十枚,你給我當弟子吧。”
“滾你娘的!小丫頭,別聽他的,你若想要靈獸內丹,半先天級別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哪怕先天我都可以給你想辦法得到,前提是你需要當我的弟子……”
“切,不就是一枚先天內丹?我和一名先天有一點交情,他那裡擁有先天靈獸的內丹,丫頭,你跟著我吧,我想辦法從他的手裡把那內丹購買下來,你別看雲山現在已經突破到先天,這老頭基本是一毛不拔,送你十二階靈獸內丹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你當他的弟子是絕拿不到什麼好處。”
雲山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憤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些膽敢當著他的面就挖他牆角的人。
而且那混蛋竟然還說他小氣?
像他這麼大方的人怎麼可能是小氣鬼?
“你們再胡扯什麼?誰說老夫小氣了?”雲山氣的渾身顫抖,他在自己胸襟內摸了一把,掏出了一兩銀子塞到了君清羽的手中,“丫頭,這是你師傅我恭賀你戰勝白巖的禮物,免得這些人說老夫小氣的一毛不拔。”
君清羽愣愣的看著手中的一兩銀子,直接就在風中凌亂了……
她抬起頭,便看到雲山的目光不捨得落在那一兩銀子之上,嘴角不禁狠狠抽搐了下:“師傅,我知道你很大方,所以這銀子我還是還給你。”
雲山心一橫,強迫自己收回目光,故作大方的一揮手:“這是師傅我給你的禮物,哪有收回的道理?你就拿著吧,免得這些人說老夫一毛不拔!”
君清羽頓時無語的說不出話來……
用一兩銀子來證明自己大方?這確實很大方……
“丫頭,你的等級又突破了?”無忘眸光一轉,就落在了君清羽的身上,了然的笑了起來,“現在的你已經是後天九級?”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少女絕美的容顏之上。
她一個十七歲的後天八級,更是單方面的虐待後天十級就已經很讓人震撼了,可如今竟然告訴他們,她突破到了後天九級?
還要不要這麼嚇人啊?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之下,君清羽輕輕點了點頭:“不小心就這樣突破了。”
不小心就這樣突破了?
眾人都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
你他媽的居然敢和他們說不小心就這樣突破了?為什麼他們沒有一個不小心等級蹭的一聲便爬上去?
老天你怎麼不下道雷把這變態給狠狠的劈死?
無忘深呼吸口氣,深深的壓制住了想要把君清羽給狂揍一頓的沖動,想當初他們為了提升實力廢了多少心血?這丫頭根本就是故意來打擊他們的……
“雲山,這次的交流大會已經結束,你們接下來有什麼安排?”無忘淡笑的轉向雲山,“我希望你能留下來和我一起成為北境的守護者。”
“守護者?沒意思,”雲山撇了撇嘴,不屑一顧的道,“我還是想要回山繼續研究我的煉器術。”
“雲山道友,你先別急著拒絕,”無忘的眸光閃爍了起來,無聲的勾起唇角,“你以前畢竟也是我北境的人,而北境先天強者本來就不多,一旦有人突破到先天就會被收拉為守護者行列,若非如此,我北境這種地方也不會存在這麼久,你若成為守護者,北境的資源可以隨意的享用,比如說煉器所需要的材料,不需要你花錢就能夠得到,更何況,我能夠向你保證,除非北境遇到危難,否則身為守護者的先天強者們不需出面,平常在干什麼如今還是在干什麼。”
雲山呼吸一緊,蒼老的面容瞬間激動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北境資源我能隨便享用?也不用錢去購買那些材料?哈哈哈!”
突兀的,雲山仰頭大笑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我願意加入守護者的行列!”
這麼好的條件,他如果拒絕了就是白癡……
其他各行業的大師們相視一眼,急忙上前恭賀著雲山,身為北境守護者的他注定有著超然的地位,已經不再與他們是一個級別的人物,當然要趁機巴結,只是那道賀中有幾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雲山道友,我們北境的守護者還有一個任務,”無忘淡淡的勾唇淺笑,一頭銀發在風中肆意飄舞,那身影倒有幾分仙人之姿,“那就是發展守護者的隊伍,一旦有人突破先天,守護者必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趕至,並且發掘擁有突破先天潛力之人,加以傳授經驗,但是對方的身份必須是北境之人,或者是願意加入北境的外鄉人。”
雲山撇了撇嘴,對他來說,只要有資源讓他煉器,讓他做什麼都不成問題,不就是發展守護者的隊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師傅,”君清羽眉頭一挑,輕步走上前去,轉眸望向那正在盤算著什麼的雲山,挑了挑唇,“我還有些事,需要離開日洲。”
“呃?”雲山怔怔的眨了下眼睛,“丫頭,你不和我回去嗎?”
“不了,我曾經答應過一個人兩年之後去和他碰面,雖然現在還沒有到兩年,但提前完成那份承諾也無關緊要。”
一年之前,她向重九許下一個承諾。
必定在兩年後重家老家主歸西之前去助他突破先天。
既然如今自己來了北境,煉陣術又提升到了六級,也是時候去完成那份諾言,將近一年未見,不知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們可好?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那個隊伍從來都是把同伴放在第一位,便是死,亦要站著死,絕不會因自己的倒下為同伴帶來災難。
或許當初就由於此事給了她觸動,才讓她有了將那個團隊發展為風雲靈獸戰隊的想法……
雲山輕歎一聲,戀戀不捨的說道:“好吧,那我送你出城。”
……
“是他們!”
繁鬧的街道之上,秦謀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內的雲山與君清羽,眼底劃過一抹歹毒之色:“妹夫,就是那個該死的老頭和那女人砸了我的店鋪!”
管家的面色一點點變得錯愕,愣愣的望著清風中的兩道身影,一時間竟然沒能回過神來。
然而,還不等他阻止,秦謀仁就一揮手帶著大部分人走向了那師徒兩人。
“遭了!”管家面色大變,心中把秦謀仁給狠狠的大罵了幾句,那兩個人別說是他了,就連城主都招惹不起,誰給他那麼大的膽子?
管家想要上前,卻明顯來不及止住秦謀仁,又不覺縮回了步子,他的眸光閃爍了幾下,顯然不想淌入這渾水之中。
“哈哈,死老頭,臭丫頭,總算讓我找到你們了,現在你們逃不掉了!”
秦謀仁仰頭大笑起來,天知道這段時間為了找這些人報復他費了多少精力,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上他們,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雲山轉頭掃了眼秦謀仁,疑惑的問了一句:“你是誰?”
別怪老頭不記得秦謀仁,這輩子能讓他牢記在心的就只有一種人,那就是借了他錢不還的,至於這不知哪跑來的路人甲,他憑什麼花費精力去記住他?
秦謀仁笑容一僵,他找了這些人這麼久,最後他居然來一句他是誰?
一股怒火從心底湧了出來,秦謀仁冷哼了一聲:“死老頭,你前些日子砸了我的店鋪,打了我的手下,而你身旁這女人更是將我店內的鎮店之寶給毀壞了,你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不賠償我損失,我不會讓你們離開日洲!”
雲山眨巴了下眼睛,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頭。
“老夫想起來了,你就是那賣假貨的。”
秦謀仁的臉色瞬間鐵青了下來,眸光中充斥著一抹狠歷:“我店內全部是真品,童叟無欺,你誣蔑我賣的是假貨,必須賠償我損失!老頭,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的妹妹是城主府管家最寵愛的小妾,現在城主府的人也在這裡,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城主府在日洲權勢滔天,對付你這樣一個鄉巴佬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的簡單。”
當聽到對方是城主府管家小妾的哥哥之後,雲山愣了一下,他這副表情在秦謀仁看來卻似嚇傻了一般。
得意的抬起頭,秦謀仁冷笑的掃了眼雲山,轉頭望向身後躲躲閃閃的管家,恭敬的說道:“妹夫,我已經找到他們了,是不是把他們先抓起來?”
抓起來?誰他媽有這種膽子?
管家本想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誰知秦謀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他頓時感覺背後起了一聲冷汗,頭皮發麻,只能硬著頭皮向著雲山與君清羽兩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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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重家重九
“妹夫。”
秦謀仁恭敬的迎向了管家,誰知管家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快步走到了雲山面前,:“雲山大人,我不認識他,真的。”
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緊張,就生怕雲山和君清羽誤會了什麼。
笑話,剛才雲山突破的那一刻他還留在城主府內,所以自然目睹了老頭成為先天的過程,讓他和一名先天對抗,他不是傻了是什麼?
秦謀仁的笑容僵住了,目光中流露出錯愕之色,腦子一時發懵還沒能回過神來,顯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妹……妹夫?”
“妹你個頭!”
管家抬起手就一巴掌甩向了秦謀仁,憤怒的大聲吼道:“誰是你妹夫,別和本大人亂攀親戚,本大人怎麼會認識你這樣有眼無珠的人?你知道這兩位是誰嗎?白霖的孫子白巖在日洲是無人不知道的,可是雲山大人的徒兒,也便是這位姑娘,直接就把白巖給打的毫無招架之力,至於雲山大人,那可更是位大人物,一名先天強者別說是我,便是城主都招惹不起,你說我怎麼可能認識你這種人?”
說完這話,管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望向神色淡漠的雲山,諂媚的笑了兩聲:“呵呵,雲山大人,我真的不認識他,他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這種人物也敢向雲山大人你叫囂,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為雲山大人你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秦謀仁完全的傻眼了,呆呆的看著那面露諂媚的管家。
這師徒兩個,徒兒將身為後天十級的白巖打的毫無招架之力,而師傅更是一名先天強者?
嗡的一聲,秦謀仁的腦子瞬間就炸裂了,強烈的驚恐彌漫在他的心頭,讓他的身體冷不丁的顫抖起來。
完了,這才完蛋了,他得罪誰不好,偏偏把脾氣古怪的先天強者給得罪了……
是誰他媽的說他們是鄉巴佬?就算那老頭是鄉下來的,一個先天強者也絕對不是他可以招惹的起的……
“哼,”雲山高傲的哼了一聲,鄙視的目光掃過秦謀仁嚇得蒼白的臉色,“老夫的徒兒急著離開日洲,老夫便不和你們計較。”
秦謀仁明顯松了口氣,然而還沒等他的心放下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瞬間把他打入低谷……
“只不過,這些混蛋三番五次的挑釁老夫,老夫如果放過他們就不叫雲山!你小子給我把他店鋪的物品統統給我拿來,雖然都是一些殘次品,用來做試驗也不錯,免得他再去欺騙世人,至於接下來的處罰就由你小子來完成,哦,對了,就算不把他折磨死了,也得給老夫弄個半身不遂,或者生活不能自理。”
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秦謀仁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入心田,一下子撲到了雲山的腳邊大聲的哭訴起來:“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是先天強者,請你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繞我一次吧。”
“滾!”
雲山厭煩的抬起腳,砰的一聲把秦謀仁給踹飛了出去,他彈了彈衣袂,冷哼了一聲:“如果老夫不是先天,只是一個弱者,是不是就只能被你宰割?老夫告訴你,這世上只有老夫宰割其他的份,誰敢來敲詐老夫?徒兒,我們走,這種蠢貨就交給城主府的那蠢貨處理。”
管家恭敬的抱著拳頭,目送著一老一少兩人消失在街道之上,方才回過神來,他不給秦謀仁求饒的機會,一揮手,厲聲喝道:“來人,將這污蔑雲山大人,並且與本管家攀親戚的蠢貨給抓起來!”
一個先天強者,也是他能得罪的?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管家擦拭了下冷汗,清風拂過,帶來一陣涼意,微風拂過,他才驚覺自己的後背上已經出了一身的汗水……
九裡重家。
嚴謹的武堂之內,重九的肩膀之上扛著一把大刀,灰色的眸子凝視著在武堂內操練的成員們,好看的劍眉微微向上斜挑,英俊的眉目倒是十分秀氣。
便在這時,肖恩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看了眼身著亞麻色長袍的重九,輕歎了一聲:“少主,剛才岳家的人又在外面說一些風言風語詆毀我重家,我們真的要繼續忍下去嗎?只要少主你一句話,我們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必然去和岳家拼命!”
重九眸光一沉,灰色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殺氣,卻有轉瞬即逝。
“爺爺的身體越發不行了,”重九苦澀的一笑,“所以他們才視若無睹,以現在這樣的狀況看來,爺爺已經堅持不了幾天,若爺爺一朝身亡,岳家的狗雜碎們必定會殺來重家,所以我才想要將戰隊的成員們訓練的更加強大,只有如此才能應對那一場即將到來的危機。”
聽聞這話,武堂內的眾人心都沉了下來。
肖恩張了張口,躊躇了半響,才試探性的說道:“少主,隊長不是說有辦法讓老家主突破到先天?只要老家主成為了先天,他又可以多活個幾十年。”
“我相信妹子,可是……”重九抬起頭,目光投向門外,他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我和她約定的是兩年,兩年之後,她會回來履行這個承諾,如今距離兩年還差將近一年,爺爺他卻已經等不了這麼久了……”
爺爺不只是重家的希望,更是他這一生中最尊敬的人物。
肖恩還想說些什麼,卻在這時,一道身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少主,大事不好了,雲欣和岳家的岳驚天起了糾紛,打起來了。”
“什麼?”重九臉色一沉,厲聲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那人看了眼俊臉陰沉的重九,小心翼翼的道,“岳驚天非說岳子方的死和少主拖不開關系,並且還放言說少主自知不如岳子方,出於嫉妒才打死了他,更是嘲笑重家即將沒落,很快少主就會淪為岳家的階下囚,還說要把你賣給一些擁有怪癖的貴族老爺們供他們享用,雲欣的脾氣又很暴躁,一時氣不過就和岳驚天干了起來。”
當初在山脈之上,因為君清羽獲得了鳳凰蛋,為了不讓鳳凰蛋的秘密被外人知曉,所以風雲靈獸戰隊的人便殺死了岳子方。
因此也確實和重九拖不開關系。
然而,重九嫉妒岳子方這個說法卻令在場所有人都憤怒起來,就憑那個廢物也值得他們天才般的少主去嫉妒?更用如此言語侮辱少主。
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一向都很護短,更不喜歡壓迫內心的感情,是以眾人非常理解雲欣和岳驚天干架的做法,換成他們估計也直接打起來了……
“少主,岳驚天的實力雖然不如雲欣,但是他一向詭計多端,對方人數又多,難免雲欣會吃虧。”肖恩眉頭一皺,擔憂的說道。
重九微微抬頭,唇角帶著一抹冷笑:“詆毀我重家,我可以認識,但若同伴被傷害還能繼續忍下去,那我就不配當這個重家少主!重家所有人聽令,立刻隨我去與雲欣會合,她若少了一分一毫,我要讓岳驚天碎屍萬段!”
強大的氣勢從重九的身上爆發而出,他迎風站在門口之處,墨發淺揚,眉目間的威武霸氣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如果僅僅是詆毀了重家,他們還能夠忍受,但若同伴受到傷害還繼續忍下去,他們還配當重家的人嗎?
“少主,”肖恩心神一怔,向著重九恭敬的行了個禮,“我們這就隨你去和岳家的狗雜碎們算賬!”
這一年以來,他們忍受的太痛苦了,如今,也是時候讓那些雜種們知道風雲靈獸戰隊的厲害。
九裡街上,人滿為患,所有人都朝著一個地方指指點點,似在議論著什麼。
雲欣擦拭掉嘴角的血跡,有些憐憫的望著站在她面前的岳驚天,冷笑了一聲:“岳驚天,老娘有些可憐你了,就算你再怎麼嫉妒,我們少主也不是你這種人能比的上的,別做夢的去和他相比,無論是你,還是岳子方那死人都不配!”
“你說什麼?”岳驚天面色一沉,陰沉的勾起唇角,“你說我不如重九那樣的混蛋?”
“不錯!”雲欣抬著下巴,高傲的掃向岳驚天,“少主就是比你強,因為他的身後有一群願意為他賣命的人,我們所有人都很擁戴他,為了他便是放棄生命亦在所不惜,不像你,你們岳家有幾個人心甘情願的為你丟了生命?你又有多少的忠實追隨者?所以無論是天賦,還是人緣,你遠遠不如他!”
岳驚天微沉下眸子,他這一生最痛恨的便是有人說他不如重九。
“雲欣,其實我倒很欣賞你的性烈,重家那老頭已經快要死了,估計也就在這兩三天,不如你就加入了岳家,我們岳家絕不會虧待你!而且,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爺爺,也便是岳家的老家主已經在昨夜就突破到了半先天,現在已是在感受力量的階段……哈哈哈,很快九裡便是我岳家的天下,雲欣,你繼續留在重家,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雲欣的心猛地一沉,岳家那老不死的突破到半先天了?這樣一來恐怕有些麻煩了……
在契獸陣內的風狼感受到自己主人內心湧動的怒火,想要從中沖出來,可是雲欣是不可能讓它出現。
早在之前重九就囑咐過他們,靈獸是戰隊的秘密武器,不到最後時候不能讓岳家的人發覺,所以這一年來他們從來都沒讓靈獸暴露出來,訓練都是在秘密中進行,便是連重家之人都不知道眾人的底牌。
“雲欣,我可以給你一個考慮的機會,不只是你,還有重九的那些追隨者們,我都會讓他們選擇!既然重九能讓你們心甘情願的賣命,我也能夠比他做的更好!”岳驚天冷笑的看了眼雲欣,“反正你們都不是真正的重家之人,為何不向上爬?雲欣,加入我岳家,會獲得更好的待遇,而良禽擇木而息,你應該會明白怎樣的選擇對你最好!”
一抹陰暗從岳驚天的眼底劃過。
重九能獲得的東西,他憑什麼得不到?從小到大他都不認為自己比重家的那位老九差,如此忠實的僕人,他同樣也能夠擁有。
相信這些人會想清楚怎樣的抉擇對他們最有利。
畢竟重家的靠山已經快要油燈盡枯,岳家的老家主卻剛突破至先天,只要不是傻子都會選擇岳家而放棄重家……
“放你媽的屁!”雲欣回過神來就聽到岳驚天這番無恥的話,氣的她嫵媚的容顏一片鐵青,美眸噴火的登向岳驚天那個賤人,“你他媽的才是鳥人,老娘什麼時候成良禽了?老娘是人不是鳥!岳驚天,少主重情重義,危難時候從不拋棄我們獨自離開,這些事你比的上的嗎?你也配和少主比?老娘真想一刀插死你的菊花!”
第三十二章 這不是我干的
岳驚天的臉色猛的一沉,陰冷的視線投向了女子憤怒的面容,冷笑了一聲:“重家最潑辣的女人雲欣,當真是聞名不如見其人,你真不願意加入我岳家?如此,你必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雲欣譏諷的勾了勾唇角:“你沒資格讓老娘後悔!”
“哼!”岳驚天狠狠的甩了下衣袂,臉色陰沉的說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回岳家!”
以前的岳家畏懼著重家,是因為重家之內有一個半先天的強者,可是那半先天壽命將盡,而岳家的老家主又剛剛突破至半先天。
所以現在的岳驚天才會有恃無恐……
“哈哈哈,雲欣姑娘,我勸你還是別反抗了,反抗沒有什麼好處。”
“就是,乖乖順從我們少爺那該多好?我們少爺看中了你的天賦與能力那是你的福氣,估計這世上沒有什麼白癡會拒絕這樣好的條件,反正那重家也快要沒落了,你追隨著重九只會讓你丟了生命。”
岳家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向著雲欣步了過去。
望著將自己包圍起來的眾人,她輕輕瞇起美眸,正待要再次拔劍,一道霸氣的喝聲從身後傳來,如驚雷滾滾般從天而落。
“岳驚天,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動我重家的人!”
雲欣的心狠狠一震,詫異的轉頭望向不遠之處快步而來的眾人。
一襲亞麻色的長袍劃過天空,讓男人看起來更加的英俊颯爽,他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帶著健康的光澤,灰色的眸子內似湧動著怒火,令他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威嚴霸氣的感覺。
在重九的身後,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緊緊的擁護著他,此時此刻,所有人都面帶怒意,目光狠狠的瞪著岳家眾人。
“重九!”岳驚天的臉色微微一變,瞇起的眸子內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你來這裡干什麼?”
重九唇角一挑,將手中的大劍抗在肩上:“你欺負我重家的人,我如何能不來?岳驚天,曾經忍你不是代表我重九怕你,如果只是羞辱我重家也就罷了,但若你敢傷害我重家的人,我重九怎麼也不會繼續忍下去!”
對於重九的這番話,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因為他們早已了解了少主的為人。
這個男人雖然心胸寬廣,不喜歡與人斤斤計較,然而卻同樣是超級護短,你詆毀重家可以,反正言語又造不成什麼傷害,他完全是直接無視了。但若傷害到重家之人,他必然會站出來與對方對立。
“重九,你重家大勢已到,還有什麼堅持下去的理由?”岳驚天輕抬著下巴,一絲諷笑蔓延在他的唇角,“我爺爺在昨夜突破到半先天,而你們重家那個老不死的早已經風燭殘年,據說沒有幾天的活頭了,從此之後,北境九裡這片地方,便是我岳家的天下!”
重九的唇邊勾起帥氣的弧度,一襲亞麻色的長袍在風中淺揚,他灰色的眸子牢牢的鎖定著岳驚天,深邃中透出一抹晦暗之色。
“岳驚天,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早,未來的事情誰能清楚?”
眸子微微瞇起,岳驚天冷哼了一聲:“那我們走著瞧,兩天之後,我爺爺必然會殺入你重家,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到底對不對!”
最後望了眼重九,岳驚天收住了眼底的陰狠,轉身便想要離開這裡。
重九冷笑一聲:“想走?你打傷了雲欣,就想要輕易離開?我說過了,詆毀重家我可以忍受,但我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到我重家之人,既然我們兩個家族的關系早已經勢如水火,那我就算再添上一筆也無關緊要。”
轟!
重九抬起劍柄落向了岳驚天,強大的氣勢從劍身上擴散而開,沒有任何征兆落在了岳驚天的背上,猝不及防下的岳驚天被打出去了幾米遠。
“風雲靈獸戰隊的所有人給我聽令,把岳家的人統統給我狠狠的揍一頓為雲欣出氣!我要讓他們明白,我重家的人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欺負!”
男人帶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霸氣,在這午後的街道上轟然炸響。
成員們瞬間激烈了起來,拔出武器便沖向了岳家眾人,他們早已經忍受他們夠久了,若不是少主不想要計較,也不用這樣壓迫。
如今重家更是欺負雲欣,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再也忍不下去了……
“岳驚天,就憑你這廢物也敢和我比?給我滾!”重家抬起腳狠狠的踹向了岳驚天的屁股,頓時間岳驚天被他踹了個狗吃屎,砰的一聲趴在地上。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的劍從上方掉了下來,粗厚的劍柄剛好落向了岳驚天的菊花,於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震響天空……
“這不是我干的。”
看到眾人投來的目光,雲欣露出無辜的表情,她雖然說過想要一劍插在他的菊花上,但這真的不是她干的,如果她想要做這種事,絕對是用劍刃而不是劍柄,劍柄哪有劍刃來的刺激?
所以,只怪岳驚天太倒霉了,她剛好打飛了一個岳家的人,那人的武器從空中拋了下來,又恰到好處的擊中了岳驚天……
岳驚天疼的渾身顫抖,他想要伸手把劍柄拔出來,奈何手指只是輕輕一動就劇烈的疼痛起來,僅能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彈。
“哈哈!”重九朗笑了兩聲,手指撫摸這下巴,陰險的笑了起來,“岳驚天,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不知道岳家的人看到你這樣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肖恩,雲欣,我們走!讓岳家的人就這樣把岳驚天給抬回去!”
似乎看到重家之人氣的發狂的模樣,重九仰頭狂笑起來。
反正重家和岳家早已經不共戴天,就算他對岳家僅存的血脈做出了這樣的事,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此時的岳家之內,岳家的家主岳天翔正在吩咐著什麼,卻在抬頭時冷不丁望見自己的寶貝兒子岳驚天被一群人給抬了進來。
“驚天!”岳天翔驚得臉色蒼白,豁的一聲站了起來,快步走了上去,“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驚天會傷成這樣?”
噗通一聲,岳家的那些人嚇得跪在了地上,急忙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縱然沒有添油加醋,卻也把岳天翔給氣的夠嗆。
“好你個重九,不但殺我小兒,更是把驚天給弄成這幅樣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重家任何一人!”
岳天翔緊咬著牙齒,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不過耽誤之極還是先解決眼前之事……
“驚天,你忍一下,我這便將劍柄給拔出來。”岳天翔的面色沉了下來,鄭重的說道。
岳驚天虛弱的點了點頭,後面傳來的痛苦已經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稍後會有點痛苦,但除此之外沒有辦法了,驚天,你一定要忍下去,很快你爺爺就會去替你報仇,到時候,你想怎麼折磨重九那個混蛋就可以怎麼去折磨他!”岳天翔深呼吸一口氣,大手落在了劍柄之上。
他緊緊的握著劍柄,用力的向上拔,可由於劍柄陷得太深,竟一時無法將之拔出來……
可每隨著劍柄拔出一點,帶給岳驚天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劇烈的疼痛之下,岳驚天忍不住抽搐起來,他緊緊的握著拳頭,蒼白的面容漸漸扭曲,仇恨聚集在整雙眼瞳之中。
“重九,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受同樣的痛!”
不!
他要那個混蛋比自己痛苦百倍不止!
“噗嗤!”
岳天翔終於把劍柄拔了出來,一股鮮血湧動而出,岳驚天腦袋一歪,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來人,帶少爺下去休息,再請醫師來為他瞧瞧。”岳天翔看到手上染血的劍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眼底閃過森冷的殺意,“重家,你們居然敢這樣對待我的兒子,我岳天翔在這裡發誓,必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啪!
他把劍狠狠的丟到地上,轉身走向了岳家後山。
父親突破半先天已經有一段時間,感悟的也差不多了,現在也是時候讓重家消失在北境之內。
……
在重家前面的街道之上,中年男人帶領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殺來,在認出那中年男人的身份之後,所有人都聚攏到了一起議論而開。
“那不是岳家的家主岳天翔嗎?”
“他這是要去哪裡?難不成岳家和重家終於要開戰了?”
“這兩家不合也不是什麼秘密,前些年因為重家有半先天的坐鎮,所以岳家一直陰奉陽為,後來重家的半先天風燭殘年,沒有幾天活頭了,岳家才開始顯露出那蓬勃的野心,據說就在剛才,重家少主傷了岳家少爺,那岳家少爺還放出話說是岳家老家主已經突破到半先天了。”
“嘖嘖,看來這次重家是在劫難逃了……”
眾人雖是如此說,卻無一都帶著看好戲的心態。
從此往後,九裡由哪個家族統御和他們並沒有什麼關系……
誰也沒有注意人群當中,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兒在聽到眾人的話後明顯怔了一下,其中那位粉雕玉琢的小蘿莉轉頭看向身旁清冷的少女,奶聲奶氣的問道:“娘親,那重家就是你要找的人嗎?”
少女輕輕點頭,微風拂過,那身白衣在清風中掀起一片衣角,美不勝收。
“重家老家主沒幾天活頭了?重九大哥不是說他有兩年的時間?現在才過去將近一年,他的壽命就快要盡了?而且,重家似乎遇到了些麻煩,凰兒,我們快去吧,希望還能趕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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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活了一天,快累趴下了,客人好不容易走了,才能清淨一會兒,求安慰~
第三十三章 再逢故人
門庭若市的重家,一聲驚天大喝如驚雷般落下,驚得停息在樹上的小鳥都撲稜著翅膀飛往高空,離開了這片暫時停息的院落。
“原來是岳家主,不知道岳家主現在來我重家是為了什麼?”
一道爽朗的聲音從重家前院內傳來出來,而後便見一位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快步走了出來,那與重九相似的五官上揚著淡然的笑容,灰色的眸子裡帶著一抹凌厲。
“重五,讓重九那個臭小子給本家主滾出來!”岳天翔臉色陰沉,晦暗的眸光落在男人英俊的面容之上,一抹殺意從眼裡閃過。
重五無奈的苦笑一聲,不用想也知道是九弟又闖禍了,如今父親叔伯兄弟們都圍在爺爺的身旁,也只有他來處理這件事情。
“岳家主,不知道九弟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時候,讓岳家主親自找上門來?”
岳天翔臉色猛的一沉,岳驚天受傷的部位他怎麼也沒有那個羞恥心說出來。
“重九那個混蛋打傷了我兒,我這次就是來向他討還公道,立刻讓那個臭小子給我滾出來,否則我岳天翔必然踏平你重家!”
重五眉頭一皺,目光中閃過一絲冷芒。
最近爺爺身體越來越差,大限就在這幾日了,現在的重家沒有和岳家戰斗的能力,也正因此,岳天翔才會有恃無恐的殺上門來。
若換成平常,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摸老虎的屁股。
“岳家主,九弟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過,他是不會無緣無故傷人,縱然我重家如今不如以前,但是卻有著數百年的底蘊,而你岳家不過是近年來才崛起的一個家族,以岳家短暫的發展,是配不上世家這個稱呼!”
何為世家?必須有著數百年以至於千年的文化底蘊,像岳家這種最近百年才發展其的勢力,是擔當不起世家這兩個字。
而這便是重家和岳家之間的差別……
“重家老五,那你的意思就是想要維護那個混蛋?”岳天翔咬著牙齒,一字一頓的問道。
他陰暗的眼神內迸發出狠歷的光芒,如利劍般直刺向那始終含著笑容的重五。
“岳家主,此言差矣,他是我的九弟,我不維護他我能維護誰?”重五淡淡的笑了起來,坦然接受了岳天翔憤怒的目光,“而且我認為他不會有錯,岳驚天這段時間如何詆毀我重家?然而,為了九裡的平靜重家選擇忍了下來,卻不會一直忍耐不還擊,就算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人?若不是岳驚天做了什麼人神共憤之事,九弟也不會出手傷人,他的性子作為兄長的我最清楚不過。”
突兀的,一聲豪邁的大笑聲劃破天空,在虛空內久久回響……
“哈哈!”
一身亞麻色的長袍在風中淺揚,男人的手中扛著一把大劍,唇角上揚,勾起帥氣的弧度,他正朝著這方大步走來,一舉一動中盡顯現出男兒的氣魄。
“五哥,你說的太好了,哪怕是兔子急了還咬人,我重家絕不會一直忍下去!”
重九抬起俊朗的面容,轉頭望向岳天翔,一絲諷笑掛在了他的唇角。
“九弟!”重五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應該進去陪著爺爺,怎麼就出現了?這裡的事情交給五哥來處理就夠了。”
“父親他們都在那裡,我就算留下也沒有什麼用處,”重九目含嘲諷,英俊如刀刻般的容顏之上,那抹諷笑是如此明顯,“岳天翔,據說你那老不死的爹已經突破到半先天了?為什麼他沒有出來,反而讓你一個廢物來我岳家?”
岳天翔臉色一沉,冷笑道:“以我父親那般強大的人物,當然是需要最晚時刻才能上場,若對付你們還需要他老人家親自動手,那真是太抬舉你們了!重九,子方的死和你必然脫不開關系,如今你又傷害驚天,我如何能饒恕你?只有你死了才能對得起他們!”
轟!
強大的殺機蔓延而開,鋪天蓋地般的壓向了重九。
重五面色大變,頓時大聲喝道:“九弟,小心!”
說話間他動起了全身的氣勢,凌厲的殺意比起岳天翔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哈哈!”
可是,重九似能感受到這股滔天的殺機,仰頭狂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在天空下始終不散……
“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們,現在是時候拿出你們的秘密武器了,讓岳家這些人看看我們修煉一年的成果。”
風雲靈獸戰隊?
這是什麼東西……
別說是岳家眾人,便是重五的目光中都露出了一絲愕然。
就在眾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卻猛然發現重九的身旁多出了一只靈獸,那只靈獸威風凜凜,英姿颯爽,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面前的樹影,一身亮麗的皮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是靈獸……天哪,十階的靈獸。”
“你們看,重家的雲欣和肖恩他們身邊居然也憑空出現了一堆靈獸……我這是在做夢嗎?而且那氣勢明顯都在十階。”
“重家什麼時候擁有了這麼多的十階靈獸?”
眾人一時間都怔住了,似乎沒能從這變故中緩過神來。
岳天翔的面色一點點難看起來,緊握著的大拳狠狠顫抖起來,睚眥欲裂的瞪向重九,那凶狠的目光就好像要把對方撕成碎片。
“重九!”
這兩個字,似乎用掉了他全部的力氣……
重家什麼時候擁有這麼多的十階靈獸?為什麼他一點也不知道?雖然他也是後天十級,但這麼多的靈獸就算一人一腳也能夠把他給活活踩死。
“九弟,這些靈獸你是怎麼得到的?”重五回過神來,面容上帶著一絲古怪。
雲欣他們是九弟的人,這些靈獸必然和九弟脫不開關系……
“這個……”重九抹了抹鼻頭,唇角一挑,“當然是用契獸陣得到。”
契獸陣?
重五深呼吸口氣,才忍住沒有把拳頭送到那張俊容之上。
用契獸陣才能得到十階靈獸,這道理他媽的誰不知道?沒有契獸陣的束縛,哪只靈獸會乖乖聽話?
重九分明是在答非所問,故意隱瞞著自己。
重五有些委屈,好歹自己也是這家伙的兄長,居然有這麼多事情被這小子隱瞞著,他突然發現這幾年內從沒有了解過這個向來獨立的弟弟……
“看來這件事還非我出現不可。”
就在岳天翔想著如何對抗這些靈獸之時,一道蒼老飄渺的聲音從虛空傳來,然後便看到一抹褐色身影從後方落入眾人眼簾。
“父親!”
岳天翔心中一喜,從剛才起父親就在後方默默的看著,現在終於輪到他出手的時候了……
“真是不錯的靈獸,”岳老爺子掃了眼群獸,淡然的笑了起來,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眼底的貪欲,“重家老九,你真是給了老夫一個天大的驚喜,竟然在今天為我奉上了如此多的靈獸,我會看在這麼多靈獸的份上,給你們留下一個全屍。”
重五容顏一冷,冷笑出聲:“岳家老爺子,你不覺得你太無恥了?靈獸是我九弟的,你憑什麼打他的主意?”
“哈哈!”岳老爺子仰頭大笑兩聲,那笑聲是說不出的意氣風發,“重家老五,你說這話不覺得太過愚蠢了?北境從來都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王者,或許重九比較好運,出門歷練時盜了一個強者的陵墓,獲得了無數的契獸陣,再由你們重家的強者出面幫他契約靈獸,但是,這些靈獸最後還是為我岳家准備,你也別和我提什麼世家不世家,我不吃這一套,縱然岳家近百年才發展起來,可卻有了為所欲為的實力,你們重家以什麼力量和我比!”
盜了一個強者的陵墓?
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們有些錯愕,這老頭子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這種解釋也能夠想象得出來?
“五哥!”重九看到重五還想說些什麼,抬手制止了他的話,灰色的眸子落在老者一副理所當然的老臉之上,勾唇一笑,“今天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老不死的,一個半先天有什麼了不起?這世上比半先天強的大有人在,和他們相比你同樣弱如螻蟻!我明確的告訴你,它們是我們風雲靈獸戰隊的一分子,一年來的磨合與歷練早已讓我們融為一體,就憑你還無法做到讓它們效忠!”
似乎為了回應重九的話,靈獸們都發出高昂的吼聲。
岳老爺子的眸光沉了下來,轟的一聲,強大的氣勢從周身擴散而開,如同余波般襲向了重家眾人……
“少主,五少爺!”
雲欣等人臉色大變,在半先天強烈的威壓之下,竟然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
就在如此時刻,一道稚嫩的聲音突如其來的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一個老頭子欺負一些年輕人,真不害臊,娘親,我們戲也看的夠久了,是不是該讓這個老頭子嘗受一點教訓?凰兒最見不得有些人以大欺小。”
如火般的紅衣突然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小蘿莉的容顏上掛著天真的笑容,粉雕玉琢般的很是可愛,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猶如那星光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微笑時眼睛裡都聚滿了笑容,可愛到讓人想要抱入懷中狠狠的蹂躪一把。
而在小蘿莉身旁的卻是一位絕色的少女,一身白衣無風自揚,清冷的目光微微一掃便投向了重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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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又一個先天
灰色的眸子落在絕色少女的身上,重九的目光中露出一絲錯愕,旋即而來的是強烈的欣喜,他把大劍往肩上一抬,便大步的向著少女走去,哈哈大笑兩聲:“小妹子,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君清羽清冷的眉目中含著一絲笑意,淡然的說道:“剛好事情辦完了,就提前來赴約,重九大哥,我沒有來晚吧?”
那一刻,重九的心陡然一跳,驚愕的凝視著少女淺笑嫣然的面容。
“小妹子,你的意思是……”
幫助老爺子突破?
君清羽微笑不語,一年之前,她曾經給重九一個許諾,兩年之後必然會幫助重家老家主突破至先天,如今她已有那個實力自然會提前來赴約。
“重九大哥,你重家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清冷的眸光掃過岳家眾人,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黑眸中的笑意卻是那般的寒入骨髓,飄然的白衣似乎沾染上一股冷清之氣。
“確實是有些麻煩,”重九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不過妹子你來了,這就算不上什麼麻煩,大哥始終相信你在一年前向大哥許下的話,所以大哥一直在等著你……”
不知為何,少女的身上有一種讓他不得不去相信的力量,正因為這力量才讓他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哈哈哈!”
岳天翔狂笑兩聲,鄙夷的目光掃過那一大一小的人兒,他沒有忽略最初那小人兒狂妄囂張的話,如今重九這個臭小子更是敢口放狂言。
他如何能饒恕他們?
“就憑這小丫頭也能助你重家破解危難?當真是危言聳聽!重家老九,你太看得起你們了,除非你那活了一大把年紀的爺爺可以戰斗,否則這裡誰還能低得過我的父親?今日你重家必定要為此而付出代價!”
重九眸光微沉,正待說些什麼,一道不屑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如此清晰的在眾人耳旁久久的回響……
“半先天?別以為只有那個老頭才是半先天!”
轟!
一束紅光直沖天空,而後一只巴掌大的老虎憑空出現在君清羽的面前,而後在眾人的目光下,老虎的身體逐漸開始變大,一身鮮紅的皮毛閃閃發亮,威風凜凜,更讓人驚愕的是,這只老虎剛才竟然說話了……
“會說話的靈獸?先天?”岳天翔臉色猛的大變。
“先天?不,我只是半先天而已。”
赤霄的眼神流露出鄙視之色,先天又算得了什麼?以前他又不是沒有享受過先天的實力……
聽到他的話,岳天翔的神色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猙獰起來。
他原本以為重家老頭壽命將盡之後,九裡便是他岳家的天下,誰知最後又跑來了一個半先天的靈獸……
“赤霄,我餓了,”小凰兒眨巴了下大眼睛,天真的笑了起來,“你幫我把這些人清蒸了吧,吃夠了燒烤,凰兒想嘗嘗清淡的味道。”
她的聲音明明是這般的無邪,卻落在這寂靜下來的街道之上,頗顯得詭異。
“遵命,凰兒小姐。”
赤霄仰頭大吼一聲,身形一閃便沖向了岳老爺子。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勢,岳老爺子臉色猛的大便,他抬劍抵擋住了赤霄的攻擊,轉身大喝道:“快撤!”
該死,他真的太小看重家了。
什麼時候重家和這種強者有關系?
無論如何他都只是剛突破半先天,與赤霄的實力還有一些的差距……
“重九,今日之仇,來日我岳天翔必定會千百萬倍的償還給你!”岳天翔臉色猙獰,看著重九的目光中透出一絲陰毒。
“想走?”
重九冷笑一聲,灰眸微微瞇起,便在他將要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道慌慌張張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不好了,五哥,九哥,大事不好了!”
“十妹?”重九轉頭看向飛奔而來的小姑娘,心猛地一沉,“發生什麼事了?”
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粉嫩嬌俏的面容上寫滿了焦急:“爺爺……爺爺他快不行了,爹說他最後的時限就是這一個時辰了……”
“什麼?”
重九與重五的面色同時變了,兩人再也管不得岳家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重家院落飛奔而去。
想到爺爺多年來的教導,重九的心不由充滿了痛苦,難道這麼多年的努力,還是無法替他延續壽命?
“雲欣,帶我進去看看。”君清羽眉頭一皺,清冷的面容上帶過一絲光芒。
雲欣難得沒有上前調戲君清羽,好看的眉目間染上一絲憂愁,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小妹妹,不,應該稱呼你為隊長了,隊長,跟我來吧。”
一時間,剛才還因為赤霄的出現而反敗為勝情緒高漲的眾人,此時各個的心都已沉入低谷,任是誰也不再去理會岳家的人,全都滿懷擔憂的走向了重家。
……
重九步入後院,便聽到一聲聲的哭泣從房間內傳了出來,他急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當望見躺在床上毫無血色的老者之後,快步上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爺爺,不肖子孫重九沒能替你找到延年益壽的方法。”
不知是不是重九的聲音起了效果,老者微微睜開了眸子,他張了張口,一股虛弱的氣息噴薄而出,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他的喉嚨裡一般,便是聲音都是那般的蒼老沙啞,進氣多出氣少。
“九兒,你盡力了……”老者勉強的笑了起來,他顫抖的伸出自己猶如枯樹般的手,輕輕撫上了重九的墨發,欣慰的道,“你是我重家第三代中最優秀的男兒,重家有你……爺爺很放心,往後……”
說到這裡,老者用力的喘了口氣,才虛弱的開口:“往後你的兄長和堂兄都會在旁協助你,爺爺真的放心了……希望百年之後,我重家會更……更強大……”
這一段話,似乎用盡了老者全部的力量,他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口裡發出微弱的喘息聲,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父親!”“
”爺爺!“
”家主……“
滿屋子的人都悲痛的大喊起來,一些女眷們更是大哭出聲,所有人都圍繞在老者的床前,悲傷的送著他最後一程……
君清羽走入房內,一眼就看到跪在床前的重九,默默的向他走去。
”妹子,已經來不急了……“重九垂下眸子,他抬手撫著自己的面容,明明沒有流淚,身上卻透出一股悲傷的氣息,”我不知道你能夠從哪裡得到讓爺爺突破的方法,但是以他現在的狀況,好像已經用不著了,這一次害你白跑了,抱歉。“
君清羽抬眸望向四柱雕花大床上的老者,眸光微微一凝。
這老頭顯然已步入古稀之年,再不突破先天,怕是半個時辰之後,他就會隕落,如今讓他壽命加長的方法也就只有突破……
”重九大哥,一年前我給你過一個承諾,那我來到這裡,就必定要兌現這份諾言!“
重九的心猛的一震,他放下了手,有些怔怔的望向君清羽。
君清羽不再多言,她只身走向了老者,緩緩抬起手掌,便有一道陣法被她握在手中。
綠色的光芒從指縫內射了出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之下,君清羽蹲下身子,把陣法放在老者的身前,頓時間一道綠色的光芒籠罩著他蒼老的身體,而後無數的真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形成了一道真氣風暴,直接便湧入了老者的體內……
自從他生命衰弱之後,就再也沒能進行修煉,此時此刻,竟然自主的修煉起來?按照這個情況,不過半個時辰他就可以突破……
眾人都有些發懵了,完全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情況。
”六級的先天之陣!“
一聲驚歎聲驟然響起。
重家家主重臨狠狠的倒抽了口涼氣,那聲音似乎還帶著一絲顫抖:”沒錯,這是先天之陣,只有先天之陣才能讓半先天產生突破!“
先天之陣,只有六級的煉陣師才能煉制的陣法。
在大陸之上,煉陣師是何其的珍貴?更何況還是能讓人突破先天的六級煉陣師……那種強者根本就是難能一見。
重九回過神來,他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苦笑了一聲:”小妹子,我以為你能拿出那麼多的契獸陣就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連六級的陣法都有,大哥當真是太小看你了……“
這少女,似乎無時無刻都給他帶來奇跡……
”等他突破到先天之後,便能夠延年百年,若百年內繼續突破,又能夠再延續多年壽命。“
君清羽抬眸掃向突破中的老者,淡淡的笑了起來:”所以,現在你們可以出去等待他的突破。“
頓時間,重家眾人都從這份震驚中走了出來。
重臨急忙說道:”對對對,這位小姑娘說的對,我們別打擾父親的突破了,出去等也是一樣。“
此刻,他的心是從所未有的輕松,望向君清羽的目光帶著一絲感激。
”小妹子,“重九趕快追了上去,望向君清羽的目光透著一絲復雜,”你就這樣把六級陣法暴露在我重家的眼前,就不怕我們會謀財害命?或者把你擁有六級陣法的事情給暴露出去?“
步子緩緩停了下來,君清羽轉頭看向重九,清冷的眸光中含著微弱的光芒:”如果你想要害我,不需要用六級陣法,沒錯,一個六級的先天之陣,確實會引來很多人的注意,但就算先天之陣在珍貴,如何比的上鳳凰蛋?你知道我擁有火鳳凰,若想要傷害我,或者謀財害命,明顯火鳳凰更具有吸引力。“
重九微微一滯,哈哈大笑了起來:”妹子,我重九可以在這裡向你發誓,今天之事,重家絕不會有任何人說出去,你也是我重家的恩人!“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重九大哥,我剛才說的只是其一,其二,說真的,哪怕是重家恩將仇報,我也不會畏懼這重家,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會出手,但是,我相信重九大哥你,希望我這一次的信任,不會再如曾經一樣落得那般下場。“
重九詫異的看了眼少女的面容,她曾經因為信任他人而受到過傷害?
沒由來得,重九的心疼了一下,為少女不知的過去感到心疼。
”妹子,放心吧,就算看在你這一聲大哥,你也是我永遠的妹子,不管往後發生何事,大哥都會維護你到底。“
重九抬起拳頭敲了敲君清羽的肩膀,唇邊上揚的笑容是那般的堅毅。
君清羽笑了起來,那笑容不再似最初的冷清,明媚如那屋外的陽光。
由於前世受到的傷害,她不願去相信除了諸葛雲他們之外的任何人,可這一次,她想要相信這個男人。
不只是因為他們團隊在生死存亡之時的默契與牽絆,更是一種感覺。當然,也誠如她所言,若重家太過強大,她是不會來冒這樣的險,正因為有控制住重家的把握,所以她才敢於將六級陣法拿出來。
而若重家想要借他人之手害她,鳳凰蛋是個更好的選擇,六級陣法倒顯得多此一舉,更何況,如今的重家似乎沒有什麼傷害她的理由……
”父親,我還沒告訴你一件事,“重五看了眼走出來的重九,目露古怪的說道:”九弟和他的那些追隨者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到一群十階的靈獸,基本上每人都有一頭,而以我重家的能力沒有實力得到這麼多的契約陣。“
”十階靈獸?每人都有一頭?“重臨愣住了,錯愕的轉向重九,抬起大手就狠狠的落到了他的後腦勺上,憤怒的吼道,”臭小子,你哪來的那麼多契獸陣?是盜了一個強者的陵墓,還是去偷了那個煉陣師的儲物袋?還不給我老實交代!“
重九摸了摸後腦勺,委屈的說道:”盜墓這種事雖有可能,但你認為我有盜墓的實力嗎?至於偷竊……你兒子是這種小偷小摸的人?“
偷盜?這種事父親也想的出來……
”那你的契獸陣是從哪裡得到的?別和我說是別人送的!誰這麼大方送給人這麼多的契獸陣?除非是腦子被門給夾了,才會把那麼多的契獸陣送人!臭小子,我從小就教育過你,做人要行的端立的正,我們不做那種以德報怨的聖人,同樣也不能去干那些十惡不赦的壞事!你居然敢給我去偷東西,還偷到煉陣師的頭上,我說你……哎!“
重臨深深歎息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那個……“一道弱弱的聲音在重九的身後響起,”那個腦子被門夾了的人,你是在說我嗎?“
重臨一怔,抬眸掃向重九的後方,在看到那一身白衣的絕色少女之後,明顯的呆了一下。
”姑……姑娘,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那些契獸陣是你給的?“
不過對方連六級陣法都能拿出來,這麼多契獸陣出自她的手也就不奇怪了……
想到這裡,重臨換了一副笑顏,呵呵笑道:”姑娘,你聽錯了,我不是說你的腦子被門夾了,我是在說重九這臭小子,他得到那麼多契獸陣將我這個做父親的還隱瞞在谷裡,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又是什麼?“
狠狠的瞪了眼想要開口說話的重九,重臨再次轉向君清羽:”不知姑娘你今年多大了?家中父母還健在?有沒有與人訂婚?這位小姑娘是你的妹妹吧?長的還真是乖巧。“
他瞇眼打量著君清羽,越看越滿意。
這姑娘為了自家那臭小子拿出了這麼多的陣法,關系必然不一般,若是她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那自家臭小子真是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父親!“重九看出了重臨的想法,不滿的說道,”你勸你打消心裡那鬼主意,小羽只是我的妹子。“
”給我閉嘴!“重臨狠狠瞪向重九,”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重九心底惱怒,卻不敢再多說什麼,僅是警告的看了眼重臨。等爺爺突破先天,他再去爺爺那裡狠狠的告上一狀,讓爺爺親自教訓他兒子。
就在這時,一道軟蠕蠕的聲音從君清羽的身旁傳來。
”老伯伯,你找凰兒的爹爹有事嗎?“
凰兒可愛的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掛在她的嘴角。
重臨一怔:”你爹?“
”是啊,“凰兒天真無邪的看著重臨,”你問娘親有沒有訂婚,不是想要找凰兒的爹爹嗎?“
”娘親?她……她是你娘?“重臨完全的傻眼了。
這姑娘有女兒了?要不要這麼打擊人?
重五有些憐憫的看了眼重臨,看來這老頭想要讓她當兒媳婦的想法泡湯了……
”隊長,這……這是你女兒?“
雲欣等人趕了出來,剛好聽到凰兒的話,目光都有些呆滯。怎麼一年不見,她就冒出一個這麼大的女兒來?
”這打擊有點大……“重臨撫了撫額,他突然感覺很傷心,想要幫兒子找媳婦的計劃又泡湯了,”老五,你先扶我去休息一下,等你爺爺突破了後我們再來
“是,父親。”
重五看了眼重九,轉身扶住重臨向著不遠之處的書房走去。
等到其他人紛紛離去之後,君清羽方才指著小凰兒向眾人介紹:“你們應該認識她,她就是從那個鳳凰蛋裡面孵化出的火鳳凰。”
雲欣諸人還沒回神,就被這道消息徹底的震傻了。
“她……她不是你的女兒?而是當初那條龍交給你的鳳凰蛋?這麼快就能化人了?還敢不敢在變態一點?隊長,我們真羨慕你的好運氣。”
君清羽聳了聳肩膀,微笑道:“凰兒只是一名先天,因為體制有些特殊才能夠化人。”
“可就算這樣,那也太嚇人了。”雲欣目露哀怨,她還真把這小姑娘當成隊長的女兒了,差點沒被嚇死,這麼年輕的隊長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女兒?
“哈哈,妹子,沒想到你把鳳凰蛋孵化出來了,有它保護你,大哥我就可以安心了,”重九大笑兩聲,勾住了君清羽的脖子,說道,“小妹子,我先向你介紹一下我的家人吧,其實我家人的名字都很簡單,爺爺生了四個兒子,分別用君臨天下四個字來為名,我爹就是這四字中的臨,而我爹生了九個兒子一個女兒,用一至十這十個數字來作為名字。”
“君臨天下?一至十個數字?為什麼要用這些取名?”君清羽轉頭錯愕的問道。
重九摸了摸鼻頭:“嗯……因為他們懶。”
因為他們懶……
這……這是什麼理由?
君清羽愣住了,一時間沒能回過神來,便在這時,房內傳出一道強大的力量,在天空上擴散了開來,無數的真氣風暴於房頂盤旋,久久不散……
重九愣了一下,轉頭望向房屋,旋即而來的便是狂喜,爺爺終於突破到了先天……
第三十五章 悲劇的岳家
“父親!”
“爺爺!”
無數道身影從四面狂奔而來,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屋外,激動的目光落向天空那道盤旋著的真氣風暴,內心的震撼完全表露在了臉上。
“父親他總算是突破了。”重臨摸了下感動的淚,喉嚨內的聲音明顯帶著戰栗,心中的激動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居然有一種想要仰天長笑的沖動。
“哈哈哈!”
一聲豪氣沖天的笑聲從屋內傳來,很快房門就被打了開來,滿頭蒼發的老者微笑而出,纏繞在眉間的那股死氣早已被生機所替代。
重老爺子一眼就看到了君清羽,急忙大步上前,一時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姑娘,老頭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老頭子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歎息了一聲,“你救的不只是我老頭的性命,更是整個重家的命,我……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姑娘,你就接受我老頭最陳懇最真摯的謝意。”
拱了拱拳頭,老頭子向君清羽深深的鞠了個躬。
眾人並沒有阻攔他行如此大禮,望向少女的目光帶著感激。
如果不是他,老頭子別說是突破到先天,恐怕連命都會沒了……
山郊野外,坐在草叢內的銀發老者豁然睜開雙眸,一雙淡然的眸子投向了不遠之處,微微瞇起眸子:“剛才那是先天突破時的動靜?沒想到我剛來這裡就發現了一個新突破的先天,雲山那老頭也在這附近,估計他也看到了先天的突破。”
無忘無奈的搖了搖頭,雲山是擔心自己的徒弟,所以便在君清羽離開日洲也跟了來,自己同樣無所事事就到處游歷,不知怎的和雲山走了相同的方向,既然發現九裡有人突破到先天,必然要將他引為守護者……
“轟!”
岳家書房,岳老爺子的拳頭狠狠的落在牆上,一股強大的力量噴薄而出,頓時將牆面砸出了一個大洞。
“重家!”
該死的重家!
岳老爺子捂著自己的胸膛,眸光中透出一絲冷芒。
如果不是自己逃的快,估計早已被那只半先天級別的靈獸給清蒸了……
“來人,去把我珍藏的治療之陣拿出來送給家主療傷所用。”
想到自己所收藏的治療之陣,岳老家主的臉就肉疼的抽搐了一下,每個陣法都用使用的效期,一旦陣法裡的靈力用盡,也就成為一個廢石。
但如今,按照岳天翔的傷勢,醫師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重家大院,一家幾十口正喜氣洋洋的說著什麼,卻在這時,一道輕笑聲從虛空中傳來,讓所有人都是一怔。
“呵呵,看來就是這裡有人剛突破了先天……”
虛空之內漂浮出一抹身影。
老者銀發白袍,蒼老的面容揚著淡然的笑意,眸子微微掃了一拳,在看到那明顯愣了一下的君清羽後,他眼底流露出一絲錯愕。
怎麼又是這丫頭?
“哈哈,無忘,看來讓你先來了一步。”
蒼老的笑聲在無忘的身旁響起,旋即那道灰色的衣袍出現在眾人的眼簾。
最後現身的老頭想說什麼,卻在看到君清羽時同樣愣住了,他身形一閃就化為一道流光落在了她的身前。
“丫頭,你怎麼會在這裡?”
君清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我也想知道,你怎麼會出現?”
“呵呵,”老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不是放心不下你?所以就跟來看看,對了,我似乎看到這裡有人突破先天,那個人是誰?”
老頭的眼睛四處張望,當目光落向一旁的岳老爺子之後,方才呵呵笑了起來:“老頭,恭喜你了,北境又多了一位先天。”
“哪裡哪裡,”岳老爺子謙虛的拱了拱拳,疑惑的拱了拱拳頭,“不知二位是……”
這兩個人同是先天,尤其是那位銀發老者,更是高深莫測,他可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兩位人……
無忘從虛空落了下來,淡然的笑了笑:“我名無忘。”
“無忘?”岳老爺子的目光一滯,錯愕的抬頭看向無忘,“你是北境的守護者無忘大師?不知兩位大人來此處是有何要事?”
在聽聞對方身份之後,岳老爺子急忙露出恭敬之色。
“岳兄不必多禮,”無忘罷了罷手,淡然淺笑道,“你既然已突破到先天,便能與我們兄弟相稱,此次我來是想要收納你為北境的守護者,不知岳兄可願?”
岳老爺子呼吸一緊,心中似有一道驚雷滾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響之後,他才緩過神來,激動的語不輪次:“我願意,大哥,大爺,不,無忘道友,我願意成為北境的守護者,只要能讓我成為守護者,我做什麼都願意……”
北境的守護者,是身份的象征,若有了這個身份,他重家就可以在北境立於不敗之地。
無忘淡淡的笑了笑,轉眸看向君清羽,目光中閃過一道光芒:“丫頭,為什麼你去了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有先天的突破?”
“這個……”君清羽眸子微眨,弱弱的說道,“巧合而已,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是嗎?”無忘勾起唇角,眼神中帶著不明的笑意,“你若不說,老夫也不勉強你,只不過巧合這兩個字,還真是太牽強了,老夫還沒愚蠢到那種程度,會相信你的這句話……”
巧合?鬼才相信!
如果說一開始雲山的突破沒讓他把君清羽和這場晉級聯系到一起,但這一次,若還沒有發現什麼,他就真的是個蠢貨。
“你這丫頭天賦太強,可惜被雲山給搶先一步了,不然我老家伙真想要收你為衣缽傳人。”無忘輕歎一聲,話語中無不惋惜。
雲山立刻警惕起來,怒目瞪向無忘:“無忘老頭,你也想和那些人一樣挖老夫的牆角?老夫告訴你,你做夢去吧!這徒兒是老夫的,誰他媽的敢和老夫搶?”
說著雲山就撩起了袖子,大有無忘膽敢和他搶人他就要教訓他的趨勢。
“徒兒?”重九微微一愣,灰色的眸子掃過雲山憤怒的老臉,再轉向君清羽:“小妹子,這個脾氣暴躁的老頭是你的師父。”
君清羽不置可否的一笑:“是我很尊敬的一個師父。”
一時間,重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雲山的身上。
這老頭看起來貌似也是那所謂的守護者,而君姑娘又能隨意拿出那麼多的陣法,會不會和他有關?
“重九大哥,風雲靈獸戰隊的配合怎麼樣了?不如就趁你們對付岳家的這個機會,讓我看看你們之間的默契度。”
君清羽淺淺的笑了起來,她來到重家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想要一睹風雲靈獸戰隊的戰斗,也讓她能夠知道一年前的選擇是否正確……
“哈哈!”重九仰頭大笑兩聲,爽朗的笑聲傳遍在整個重家院落,“岳家這些年來把我重家欺壓的夠慘,現在終於到我們奮起反抗的時候了,爺爺,父親,伯伯,叔叔,還有重家的各位兄弟們,我們現在就去那岳家討個公道!”
男人的話仿佛有一股熱血從眾人的心頭淌過。
那些這幾年受盡欺壓與冷嘲熱諷的重家子弟們各個激動了起來,一個個目光灼灼的望向岳老爺子,似在等待著這位岳家首腦的命令。
“九兒說的對,”重老爺子冷笑起來,只要想到這些年孩子們受到的傷害,他的心都在滴血,“各位,現在就和我拿出武器去找岳家算賬!”
“遵命,老家主!”
激昂的聲音灌入天空,久久未散……
岳家書房內,一道身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老家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正在想著如何解決重家的岳老家主,冷不丁被此道聲音打擾了思緒,眉頭微微一皺,抬眸掃向慌亂不堪的人,冷聲道:“發生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老……老家主……”男人吞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說道,“重家的人打來了。”
“什麼?”
老家主手中的杯子猛的落地,啪嗒一聲,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豁然站起,雙目圓睜:“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重家的老頭子帶領著重家的人氣勢洶洶的殺來了!”
“重家的老頭子?”岳老家主愣住了,那眼神中帶著明顯的錯愕,“不可能!重家的人不是說他不行了?又怎麼可能會來這裡?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
說到最後,他整個人都激動起來,雙手握拳的在書房內來回踱步。
突然,他抬手緊緊握住男人的肩膀,布滿血絲的雙眸通紅一片,蒼老的面容猙獰的怒吼道:“你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那個老不死的已經死了,哈哈哈,他已經死了!那絕對不可能是他!一定是重君那個臭小子,他和老不死的長的最像,四兄弟中年齡又最大,所有你看到的那個人絕對是重君!”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岳老家主用了兩個絕對,仿佛如此,那個人就真的便是重君……
“可是,老家主……”
那個人真的是重家的老爺子。
男人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發癲的岳老家主,話到了口邊又咽了下去。
雖說重君也已經白發蒼蒼,但是,他比重家老爺子還是年輕了三十多歲,這很容易就能夠看出來,那個人怎麼會是重君?
“我不相信,我是絕不會相信你的這番話,給我滾!我要親自去見重家的那些人!”岳老家主一腳把男人給踹了出去,彈了彈衣袍便走向了門外。
“看來現在只有動用囚籠陣了,我就不信他們能夠破了我岳家的陣法!”
五級陣法囚籠陣,是岳家祖先留下的傳家之寶,只有危難時才能使用,並且僅可以使用一次,平常他一直當寶貝似地藏著,便是自己親兒子都不知道陣法的存在……
這一次,為了對付岳家,他不得不使用囚籠陣。
除非是一名先天強者,否則無人可以從囚籠陣內走出來……
“重家的混小子們,你們這是在找死!”岳老家主冷笑起來,陰森森的說道,“既然來到了我岳家,就不會再給你們離開的機會!”
岳家前門之外,重九停下了步子,他抬眸看向這棟威武的院落,唇角微微一挑,手中大劍一揚,轟的一聲,一道強烈的劍氣砍過,朱紅大門瞬間被砍成兩半,砸在地上激起滿地的塵土。
“岳家的雜種們,統統給我出來受死!”
一道大喝如驚雷般落下,震得樹葉緩緩從樹上飄落。
“哈哈!”
突然,院落內響起了一聲大笑,似在回應著重九的話。
“重家的臭小子,你們竟然有膽子殺入我岳家,即如此那你們也沒有離開的必要了,我將會把你們困在我的陣法內一生一世!”
轟!
一道光波從眾人的腳下擴散而開,帶著一圈圈的漣漪,似乎在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一塊石子,打破了原先的安寧。
而後一聲爆響,透明色的瀑布從四面八方升起,如同一個囚籠般將所有人都囚禁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
重臨愣愣的眨了下眼,旋即緊鎖眉頭,手裡的劍在空中旋轉成一個弧度,一抹白色的劍光閃現而出,轟的砸在了瀑布之聲。
噗嗤!
一股力量彈射出來,落在重臨的胸膛,他的身體頓時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灑在地面之上。
“父親!”重九俊顏微微一沉,灰色的眸子掠過一絲晦暗。
“呵呵,重家的各位,我陣法的滋味如何?就算是那頭幫著你們的半先天靈獸也不可能破開陣法!”
岳老家主大笑的從門外走了出來,陡然間,他瞳孔一縮,目光死死的盯著陣法之內沉穩淡定的老頭,咬牙切齒的道:“老家伙,你為什麼還活著?難道這些年你都在欺騙我們!”
這老頭應該死了才是,為什麼他還會活著?欺騙他們的理由又是什麼?
岳老家主感覺呼吸驟緊,他狠狠的深吸了口氣,才平復下內心那狂暴的怒意,緊握著大拳憤怒的說道:“就算你還活著又如何?哈哈,現在不還是被我困在這裡?原本我不想動用這個陣法,是你們逼我的!如果不是你們想要把我岳家趕盡殺絕,我也不會這樣做!老家伙,我暫時殺不了你,但你也無法離去,在這陣法裡面,你們體內的真力會緩緩消散,到時候就只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似看到那時的情景,岳老家主仰頭狂笑起來。
什麼叫做樂極生悲?他明顯就是了……
就在岳老家主狂笑之時,卻見重老爺子的身體驟然橫空升起,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
驚天一斬!
寒劍轟的一聲落在了瀑布之上,那瀑布在他手下就如同一條絲綢,竟然被斬斷開來……
岳老家主一口氣沒能接上,生生的咽在了喉嚨裡,憋得他老臉通紅,呼吸不暢,差點就成為第一個因為狂笑而死亡的半先天。
“重家老頭一劍就破開了陣法?這……這老頭不是裝死,而是就在他快要隕落之前,竟是突破到了先天!”
一名先天強者,在北境算的上是頂尖人物……
岳老家主的身子不覺顫抖起來,他向後退了幾步,卻不小心被台階絆了一腳,頓時一屁股做到地上,滿目震驚的看向始終微笑著的重老爺子。
“完了,這下完了……”
這一刻,岳老家主面如死灰,心中是從所為有的絕望。
他從沒想過重家還有翻身之時,以重家老頭的天賦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突破先天?但這卻又是事實。
“哈哈!”重九狂笑兩聲,勾起唇角鄙視的掃了眼岳老家主,“老烏龜,你怎麼不繼續牛了?你今天不還氣勢洶洶想要滅了我重家?怎麼?害怕了?顫抖了?可讓人更恐懼的還在後面!各位兄弟們,現在就讓岳家的烏龜們看看我們風雲靈獸戰隊的實力!”
刷刷刷!
無數的靈獸被放了出來,緊緊的跟在自己主人的身旁,所有人與獸都排為了一個大圈,將同伴護在了身後。
一年的訓練,讓這些人獸早已有了其他人比不上的默契,那份默契是通過訓練所磨合出來的,也是風雲靈獸戰隊最引以為豪的地方。
君清羽滿意的笑了起來,看來這一年中,所有人都進步不小,不只是配合上面,實力也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現在重家的事情已經結束,她也是時候回去門派……
“巴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願不願意為我效忠!”
流月門,第九號修煉室外,錦衣男人微瞇著眸子投向面前的巴林,眉目間透出一絲的冷傲之色:“一名四級的煉陣師,在這裡太委屈你了,不如你就效忠我,如何?若是你不捨得你的這些兄弟們,我可以將他們一起收納。”
巴林臉色微微一變:“大漠師兄,我巴林是風雲小隊的人,也是隊長的人,我是絕不會離開第九號修煉室!”
“風雲小隊的隊長?你是說那個叫做君清羽的女人?”錦衣男人冷笑一聲,唇角勾起一絲不屑,“最近內門傳的沸沸揚揚,羅逸大人看上了那個女人的天賦,擔心她會遇到什麼危險,就派去了一些護法去保護她,卻在那一夜,那些護法剛傳來消息說是已經找到那個女人,卻在最後遇到了危險,據最後傳來的消息所言,他們遇到了一頭強大的鳳凰,鳳凰天生嗜血成性,怎麼可能放過所遇的人類?既然護法們都身亡,那女人又如何能逃過鳳凰的殺戮?”
羅逸派人保護隊長?
巴林嗤笑了一聲,他沒有忘記當初羅逸威逼隊長為徒時的情景,必然是為了想要追殺隊長才派一群護法跟蹤她離開。
後來為了給流月門一個說法,竟是編造了如此謊言,這種無恥之徒的人到底是怎麼成為門派長老的。
“大漠師兄,我還是那句好,我巴林的隊長只有一個人,就算她生死不明,我也會在這裡等她回來,相信風雲小隊的成員們和我都是同樣的想法!”
“巴林,你聽不懂人話?”大漠眉頭一皺,俊美的面容上揚起一抹冷笑,“我說了,她已經死了!而不是什麼身死不明!羅逸隊長曾派人去找過他們,卻在他們必經之路上發現火焰轟過的樹林和一堆屍骨,那些屍骨中必定有一個便是君清羽,她是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突然,一道凌厲的氣息從對面而來,大漠冷眸掃過,抬手用力一揮,一道光芒閃過,轟的一聲,紅衣在空中飄過,灑下漫天血雨,緩緩落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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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才狂醫文/九曲兒
前一秒還在莽山險地歷練的莫葉,因被人暗害而身死。
驀然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了。
成為了家族被拋棄的棄女,被人退婚,還被人嬉耍。
彈指間天翻地覆,且看她如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火爆如她,狠絕如她,狂傲還是她。
從此,修復物體,治療疾病,無數權貴尊她為神醫。
從此,卜星卦象,莫測天機,混跡於都市掌權之間。
從此,淡笑淺看,狗血裝逼,如何扮豬吃老虎!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化龍鳳。
華麗麗爽到爆的激烈戰斗,且看她重返巔峰之路。
權掌都市,誰主沉浮?
第三十六章 君清羽歸來
“花師妹!”巴林容顏一變,急忙掃向從半空中掉落下來的身影,快步走了過去,“花師妹,你沒事吧?”
“咳咳!”花落衣干咳了兩聲,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抬起美眸投向大漠,殺機驟然擴散而開,“你剛才說誰死了?”
大漠瞇起眸子,冷眼掃過花落衣絕美的面容,一絲冷傲的笑容掛在他的唇角:“除了那個叫做君清羽的女人還有什麼人!”
轟!
一股殺意彌漫而出,花落衣緊握著手中的劍,如火般的紅衣在天空劃過,凌厲的光芒從她的劍上投射出來,化為一道紅光砍向了大漠的脖子。
“不自量力!”
大漠冷哼了一聲,抬手一揮,一道氣勁從他的衣袖刮了出來,直撲向花落衣的面龐,噗嗤一聲,一口鮮血飛濺而出,女子身體劃過天空狠狠的落了下來。
“花師妹!”
眾人臉色大變,充滿憤怒的目光死死的瞪著大漠。
“大漠,你這是什麼意思?”巴林臉色陰沉,雙眸中似含著驚天的怒意,“你堂堂精英弟子,竟然出手傷害一個新人,你就不怕徒增笑話?”
“哈哈哈!”
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大漠仰頭狂笑起來,囂張的笑聲在九號修煉室前久久不散……
“笑話?誰敢笑話我?巴林,我看中了你的天賦與能力,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願不願意為我效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只有屠殺這裡所有人!”大漠勾唇笑了起來,冷傲的笑容布在那張俊美的容顏之上,“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之後,我會來這裡要一個答案!到時候就算我殺了人,誰又敢說我一個不字?所以,巴林,你真的需要好好的想想什麼對你最有利。”
說完這話,他冷眼掃過巴林,唇角勾起一絲傲然的笑意,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這裡……
“花師妹!”巴林急忙走到花落衣的面前,眼底帶著濃濃的關切,“花師妹,你還好吧?”
“我沒什麼事,”花落衣搖了搖頭,在巴林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她微微垂下眸子,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大漠,流月門內門的精英弟子,如果到了萬不得已,我不介意解除那道封印……”
她是絕不會讓任何人欺上門來。
雖然解除封印得到強大的力量之後,她的肉體便會無法承受……
緊握著的拳頭緩緩松了開來,花落衣揚眸凝視著天空,唇邊的那抹血跡在陽光之下倒是誘惑人心。
“小羽走了這麼久為何還沒有回來?若說她死了,我花落衣是絕不會相信,還有柳公子,以那個男人的實力是不需要忌憚這所謂的精英弟子。”
眼前似浮現出男人溫潤如玉的面龐,花落衣微微瞇起雙眸,唇角揚著妖媚誘人的笑容。若說門派內隱藏最深的,怕就是這個男人了……
長老院的會議室內,火雲憤怒的拍案而起,目光狠狠的瞪向羅逸。
“羅逸,你把你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
羅逸冷笑一聲:“我說的再清楚不過了,君清羽既然在外面遭遇了危險,九號修煉室空在那裡太浪費了,不如把她從內門除名,還可以得到一個空號。”
“那些都只是外面的風言風語,誰知道你帶回來的屍骨中有沒有她的存在?”火雲壓制住內心洶湧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羅逸狂笑的站了起來,蒼老的面容上勾著一絲冷笑,“為了保護我們流月門的天才,我派人跟隨保護,明顯他們在山脈上遇到了一頭火系的鳳凰,既然我派去的人都只留下了屍骨,那她怎麼可能還活著?而且我早已經通過人鑒定了其中一個屍骨便是她,如此你還不相信她已死的消息。”
火雲瞇起眸子,雙眸內似乎能噴出怒火。
保護君清羽那小丫頭?我看是派人去取她的生命才是……
“反正我就是不相信她已經死了。”火雲冷哼了一聲,他早就通過趙老的傳話得知君清羽在紫菱國遇到了少主,怎麼可能會死在那種地方?
但是,這話怎麼和羅逸說出口?告訴他小丫頭與少主的關系?那丫頭來到門派後從來沒提到少主,也不曾尋求過他們的幫助,顯然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關系,自己當然不會多管閒事的將這件事情暴露出來。
如果不是知道小丫頭還活著,他早就和這個該死的老頭翻臉了!
“火雲,你和那丫頭是什麼關系,為什麼要這樣維護她?”羅逸瞇起眸子,打量了眼火雲憤怒的老臉,冷笑道,“你知道一個修煉室對我們門派來說代表著什麼?還是名列前茅的修煉室,這都是資源!不如這樣吧,我們按照投票決定,認為將她從內門除名的舉手。”
眾人相視一眼,除卻火雲與五嶺之外,其他人都緩緩的舉起了手。
火雲的心沉了下來,他想要發怒,卻被五嶺用眼神給制止了。
很不甘的壓著那股想要爆發的沖動,火雲狠狠的瞪了眼羅逸,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會為今天的事情後悔的,哼!”
狠狠的甩了下衣袂,火雲一腳把桌子踹翻,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五嶺站了起來,亦急忙追隨了出去……
“五嶺,你干什麼阻攔我?那些人竟然敢把丫頭從內門除名,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對門派來說是一個什麼樣的損失?”
火雲一拳打在石獅之上,轟的一聲,那石獅在他的面前被炸成了粉碎。
“就算我們阻攔又有什麼用?”五嶺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們那麼多人,我們只是兩個而已,就算打起來也比較吃虧,哪怕是告訴他們丫頭和少主認識,如今少主不在,按照羅逸的性格也只會當做我們在吹噓。”
“難道就讓丫頭回不了門派?”火雲很是憤怒,羅逸那該死的老家伙平常和他們作對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敢不顧規定對門派弟子下手,更是在最後將她從門派除名!
五嶺陰冷的說道:“你忘記了,他是以什麼理由把丫頭從門派除名?如果丫頭活著,她又有什麼資格?更重要的是,少主已經在回途的路上,估計今天或者明天就可以到達門派,若讓少主知道羅逸的所作所為,他還能這麼囂張?火雲,你先忍下這口氣,我們會有報復的時候!”
你羅逸再強又如何?還能比的過少主?以少主和她的交情,這一次,你是絕對無法安然的度過……
火雲一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怎麼沒有想到?五嶺,別看你平常一言不發的,今天說的這一段話還真是很有道理,當真是胸有丘壑,佩服,佩服。”
五嶺沒有說話,那張蒼老的面容始終如僵屍般不帶面無表情,陰沉的眸子內掠過一絲狠意。
“羅逸以為自己做的人不知鬼不覺,但我還是能夠確定他去追殺了丫頭,像他這種只顧自己利益不顧門派的人,遲早會遭到報應!”
“呵呵,”火雲笑了兩聲,“雲嶺,我們先別管那蠢貨了,等少主回來,自有人收拾他,別看平常少主清俊優雅,其實內心比任何人都狠,羅逸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走走走,我們先去下幾盤棋等著少主回來。”
……
清風拂過柳條,此時的第九號修煉室外,少女迎風而立,白衣輕揚,她的手裡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含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這棟基宅。
“凰兒,我們進去吧,你巴林叔叔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君清羽的視線透過陽光射入院內,旋即拉著小凰兒的手便走了進去。
卻在這時,一道陌生的喝聲從前方傳來:“什麼人,膽敢闖入我的修煉室?”
隨著話聲的落下,走出來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君清羽微微瞇起眸子:“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男人一愣,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這位師妹,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跑到我的修煉室來說是你的地盤?我告訴你,這裡是我的地方!你哪來的回哪兒去!老子沒空陪你玩!”
君清羽的臉色微微一沉:“第九號修煉室成為你的地盤?巴林他們人呢?”
“你是說巴林?呵呵,難道你不知道這第九號修煉室的主人已經死了,羅逸長老把她從內門除名,其他人的名次自動上升一步,本來這第九號修煉室應該是由青黛繼承,可是青黛和第十一的苗苗都是白癡,不願意成為第九名,所以這個名號當然就落在我的頭上了!”
男人興奮的大笑起來,他本來只是個第十二名罷了,誰知竟然能一下子成為第九名,這種好處誰得到了不開心?
陡然,一股清冷的殺意從前方彌漫而來,讓男人從腳涼到心裡,那氣息將他包圍,讓他從內到外感到由心的恐懼。
男人錯愕的仰頭,望向少女清麗絕美的面容。
此時的少女宛如殺神,滿頭青絲在風中微微而揚,清冷的目光中折射出滔天的殺氣,整個人都冷著一張容顏。
“羅逸!”少女冷笑了起來,眸子掃向顫顫巍巍的男人,清冷的說道,“先告訴我,巴林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男人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在……在巴林的第十三號修煉室內。”
“凰兒,我們走。”
君清羽拉著小凰兒轉身向著院外走去,便在她邁出院門之際,一道輕飄飄的聲音丟了過來。
“我是第九號修煉室的主人君清羽,等我回來之時,我希望你已經滾了出去!”
“君……君清羽?”
男人猛然睜大了雙眸。
他剛才就覺得這少女面熟,原來竟是那殺死了董非然的君清羽,天哪,這個魔鬼居然沒有死,而自己還霸占了她的地盤……
想到這裡,男人就感覺渾身冰冷,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飛出去。
第十三號修煉室內。
巴林和花落衣等人坐在廳內,眉目間都充滿了憂慮,似乎對未來之事一片迷茫。
“巴林師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李路躊躇了半響,小心翼翼的問道:“隊長的修煉室,我們真的只能放棄了嗎?”
巴林苦笑了一聲:“當初想打這修煉室主意的人不少,不管是董非然,還是其他的人,我們都是死死的守著,可是,這一次,是羅逸長老親自帶來把我們趕了出來,我們還能怎麼辦?如果……如果隊長在的話……”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巴林師兄,你說隊長會不會真的已經……”
“胡說什麼?”巴林憤怒的瞪了眼李路,“你忘記了前不久的事情了?幾個月前,董非然同樣說隊長掉入了火海,早已屍骨無存,很多人對此深信不疑,最後呢?她不還是好好的回來了?我想這一次也不會例外,隊長一定會平安歸來!”
眾人的眼睛微微一亮。
沒錯,前一次也有人傳隊長死了,但後來她還是回來了。隊長的命一向比任何人都要硬,所以,她是絕不會死亡……
“巴林,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對我的信任?”
清冷淡然的聲音含著一絲笑意,從門外緩緩傳來。
眾人先是一愣,旋即抬眸望去,在看到那站在陽光下的少女之後,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隊……隊長?”
他們不會是眼花了吧?隊長真的回來了?
“小羽!”
花落衣驚喜的站了起來,紅衣一閃便向著少女快速的沖去,她激動的望著站在她面前活生生的人,張開手臂緊緊的抱住了少女。
君清羽的身子一僵,尷尬的說道:“花落衣,我們好像沒這麼熟。”
“你說這話就很見外了,”花落衣松開了手,美眸含笑的掃視著君清羽絕美的面容,“你和柳公子是朋友,所以,我關心你是應該的。”
女子的笑容明媚如花,眉目間那顆火焰標志似乎燃燒起來,襯托的她絕色的面龐越發艷麗。
只是在看到少女平安無事之後,花落衣緊提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隊長,你終於回來了!”巴林急忙走向了君清羽,俊朗的面容激動了起來,“我們等了你太久了,這期間羅逸長老的手下曾傳來簡訊,只不過他剛說了一句出現了一頭火鳳凰就再也聯系不上,羅逸長老立刻派人去尋找,卻發現一堆被啃食過的屍骨,所有很多人都說你也被火鳳凰吃了。”
“胡說!”小凰兒雙手叉腰,粉雕玉琢的面容上一片憤怒,“是誰敢誣陷凰兒?凰兒怎麼可能吃娘……唔!”
小凰兒話還沒說完,便被拉入了一個懷抱,君清羽緊緊的捂住了她的唇,微笑的看向滿臉疑惑的巴林:“巴林,給我說說最近的情況吧。”
巴林緩過神來,急忙應道:“隊長,在你之後內門算是翻了天,先是精英榜的排名第九的大漠得知我的煉陣師水平到達四級之後,就想要讓我加入他,我不從,便用風雲小隊成員們的生命作為威脅,之後更是給了我三天時間,現在就已經是第三天來,估計很快就要來了。”
正說著,一道冷傲的喝聲從門外傳來,落在修煉室內。
“巴林,三天時間已到,你考慮的如何了?是選擇效忠我,還是讓我下殺手?”
君清羽眸子微瞇,一絲冷芒從眼底劃過:“走,我們出去看看情況,我也想知道精英榜的弟子到底實力如何。”
“可是,隊長……”
巴林還想說些什麼,卻見少女已經抬步邁出了門檻,他愣了一愣,只能快步的跟了上去。
十三號修煉室外,大漠抬眸看著眼前這棟並不是很大的院子,唇角勾起一絲鄙夷的笑容。
在他收回目光之際,一抹清冷的身影狠狠撞入他的眼眸。
然而,大漠很快就回過神來,冷眼從少女身上掠過,投向了身後的巴林,冷傲抬著下巴:“巴林,告訴我你的答案!”
“他的答案?”少女緩緩停下了步子,與大漠相對而戰,她輕輕的笑了起來,絕美的面容因這抹笑容而十分的耀眼,“你搶我的人,可有過問過我的意見?”
大漠這才重新審視著君清羽:“你是何人?”
君清羽冷然的一笑,目光直視著大漠:“我的名字,君清羽!”
“什麼?”
那瞬間,圍觀的人群驟然暴動了起來。
“君清羽,她就是君清羽?可是君清羽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錯,她確實是君清羽,當初她和董非然一戰時我就在場,剛才因為站的遠所以沒有看清,這個女人確實便是君清羽本人!”
第三十七章 初戰精英弟子
大漠冷傲的眸子微微瞇起,用那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君清羽,緩緩的唇角揚起一絲冷笑,目光中含著凜然的殺氣。
“你便是君清羽?原來你還活著?”
羅逸長老不是說她已經死了?
“你們還沒死,我是怎麼也不會死在之前,”清冷的目光投向大漠高傲俊美的容顏,少女的眸中平靜的毫無波瀾,就像是在敘說一件無關緊要之事,“我聽說,在我離開門派的這段時間,你對我們風雲小隊很是照顧?”
“哼!”仿佛沒聽到她的話,大漠冷哼一聲,“就算你回來又如何?巴林我大漠還要定了,就算還活著也於事無補,識相點就自己滾開!”
他始終沒有用正眼看向眼前的絕色女子,那不可一世的語氣透出囂張冷傲之意。身為門派的精英弟子,他有著藐視其他人的實力與資格。
“若是……”君清羽微微瞇起眸子,“我說不呢?”
“哈哈!”許是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大漠冷笑了兩聲,“清羽師妹,你認為你有和我說不的權利?以你的實力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管是在大陸的什麼地方,拳頭硬就是道理,沒有拳頭的就必須有後台,可什麼都沒有的你是用什麼來和我講條件?”
輕蔑的勾起唇角,大漠面露倨傲的說道。
如果這丫頭擁有後台,當初維護董非然的左護法就不會那樣對她,雖然最後不了了之,也是由於兩人在擂台定下的生死之約。
“隊長!”
巴林的內心一緊,躊躇了半響,小心翼翼的說道:“大漠是一名後天十二級的武者……”
“後天十二級?”清冷的眸子內含著一絲淡笑,君清羽雲清風淡的說道,“那又如何?修道者本就是隨心所欲,貪生怕死反而會讓修為止步不前。”
突然,一聲長笑從身後傳來……
“清羽師妹,說的不錯,”玉臨風輕搖著折扇,俊逸的面容上揚著賞心悅目的笑容,“我們武者一向是隨心所欲,若是膽怯懦弱只會讓人僅限於此,僅有敢冒險方才能夠在險境中提升實力。”
君清羽循著聲音望去,在看到迎面而來的兩人後瞳孔微微一縮。
“玉臨風,巖殤,你們這兩個手下敗將來這裡干什麼?”大漠神色一沉,倨傲的目光落向那陽光下的兩道身影,冷笑了一聲,“不過你們兩個還真的是形影不離,哈哈哈!”
巖殤的臉色冷了下來,黑眸中帶著冷酷的光芒,他的手緩緩落到了斜掛在腰間的劍上,剛想拔出,便感受到手背上一暖。
冷酷的眸子掃過按住自己的手,抬頭看向身旁俊逸的白衣男人。
男人朝他搖了搖頭,再將目光掃向大漠,唇角掛著一絲冷笑,“大漠,曾經我和巖殤確實被你打敗,如今早有了可以將你擊敗的實力,只是這沒有什麼意思,比起和你戰斗,我還不如找一群靈獸歷練。”
大漠的面色明顯沉了下來,他還沒有說話,玉臨風便不緊不慢的開口。
“清羽師妹,祝賀你平安回來,”玉臨風溫文爾雅的笑了起來,神色真摯,“我早就猜到像你這樣的變態,是絕不會如此輕易便死亡。”
變態?
君清羽的臉色一黑,無語的看了眼笑容溫雅的白衣男人。
“玉臨風,你少在這裡廢話!”大漠冷哼了一聲,“這位師妹剛才竟然口出狂言,如此看不起我,那我別怪我不客氣了!君清羽,我要向你挑戰,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子接受,若是我戰勝了你,巴林就必須效忠我。”
“那若你輸了呢?”
“哈哈,這根本不可能!”大漠狂妄的大笑兩聲,冷傲的勾了勾唇,“但如果我輸了,我的命由你處置!並且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到底是有多大的自信,才能立下如此的賭注?
大漠確實很自信,這少女在離開前據說只是一名後天八級,與自己整整有四級之差,怎麼可能戰敗他?更主要的是,他不是董非然那種廢物,無論是武技還是武器都屬於上乘。
“我答應。”君清羽的眸子微抬,清冷淡然的語氣宛如清風般拂過眾人的面龐,卻令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些錯愕的盯著少女絕美的面龐。
她……她該不會是瘋了?竟然敢答應一名精英弟子的挑戰?
還是說,這個少女活膩了?大漠是有後台的人,就算他殺了人,恐怕門派也不敢問他的罪……
“隊長!”巴林大驚失色,急忙拉住了君清羽的衣袖,緊張的說道,“隊長,這大漠是羅凡長老的徒兒,而羅凡長老和羅逸長老又是兄弟關系,你和羅逸長老的關系本就惡劣,所以就算大漠下了殺手,羅逸長老也一定會維護他。”
“羅逸?”
君清羽挑了挑眉,笑容中帶著一絲森冷的殺機:“我正要與他算賬!”
當日的追殺,她是絕不會忘記!
“巴林叔叔,娘親才不會怕這個丑叔叔呢,”小凰兒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笑了起來,“有凰兒保護娘親,誰能夠傷的了她?”
巴林歎了口氣,內心還是有著憂慮,實在是大漠身為精英弟子的名號太強了,隊長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凰兒,巴林,你們讓開!”
倏然,前方一道劍光忽閃而來,君清羽眸子微凝,手掌一推便把小凰兒推到了花落衣的懷中,清冷的目光望向對面的男人,冷聲喝道:“九天變!”
轟!
強大的氣勢噴薄而出,如光波般從周身擴散而開,少女迎風而立,一頭青絲在狂風中淺揚,她的黑眸中清冷淡然,卻同樣平靜的毫無波瀾。
“後天十級!”
大漠的瞳孔微微一縮,有些貪婪的舔舐了下唇角:“君清羽,我想要附加一個條件,如果你輸了,就把你提升實力的那個功法交給我。”
君清羽冷然的一笑,手中的長劍劃破天空,一道火焰風暴驟然席向了大漠,冷喝道:“紅蓮暴風劍!”
強烈的風暴似乎能將空氣燃燒,大漠冷眼看著面前的一切,倨傲的勾了勾唇角:“狂風九劍!”
轟的一聲,手中的劍突然立於半空之中,而後那劍竟然被分化出來,整整九把大劍並排而立,頃刻間向著那道席卷而來的風暴飛去。
那一刻,九把劍的周圍刮起綠色的風,將這九把大劍牽連在一起……
一聲強烈的碰撞響徹天空。
君清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擊在自己的胸膛,身子驟然向後退去,一絲血跡從嘴角蔓延而出,她抬眸望向對面迎風而立的冷傲男子,向來清冷的目光中湧現出一絲的興致……
沒錯,確實是興致。
這便是流月門精英弟子的實力?和董非然那種廢物相比,確實強的太多,他所強大的不只是實力方面,無論是武技還是對戰斗的熟絡,都不是董非然可以相比的。
“有意思,”玉臨風勾了勾唇角,俊逸的面容上滿是笑意,“這小師妹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從她參加門派考核開始,玉臨風便已斷定她絕非池中之物。
而如今面對向大漠這樣的強者,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有的僅是那一抹熱切的興致……
長老院內,火雲正與五嶺討論著什麼,卻在這時,左護法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火雲長老,五嶺長老,大事不好了!”
“什麼大事不好了?”火雲白眉一皺,不耐的掃了眼左護法。
“是這樣的,兩位長老,君清羽她回來了,只不過……”左護法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兩個老頭,“她和精英弟子排名榜第八的大漠打起來了。”
火雲長老和五嶺長老與那弟子的關系不一般,自己前來稟報,應該可以讓兩位長老消除以前對自己的不滿。
當時他不也是不知道這些人物的關系所以才幫著董非然?
如今已然後悔,自然要做什麼來補償……
“這丫頭,自從來了門派之後,不是和這個干架,就是和那個戰斗,”火雲無奈的搖了搖頭,呵呵笑了兩聲,“五嶺,既然我們知道她回來的消息,羅逸那老頭肯定也知道了,不知道他接下來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五嶺陰冷的一笑:“剛才趙老傳來信息,他已經陪同著少主將要趕至門派,以少主和清羽丫頭的關系,這一次,羅逸那個老頭絕對是討不了什麼好果子吃!”
老者陰森森的話讓左護法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他想到自己當初與君清羽敵對時的場景,忍不住感覺背後生寒,整個人都打起了哆嗦。
曾經他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她?若被少主知道了,他還有命活著嗎?
“轟!”
大漠大劍一揮,連續幾道劍氣轟向了君清羽,她急忙側身閃過,抬劍抵擋從側旁而來的最後一道劍氣。
“萬法狂風劍!”
“紅蓮暴風劍!”
兩道強大的狂風在空中相撞,強大的余波擴散而開,轟隆的幾聲大響,周圍的樹木盡被鏟除的干干淨淨。
而在兩人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圓形的深坑,將他們圈在中間,可以想象的到剛才兩人的劍法相撞時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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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景月軒歸來
君清羽手中的劍狠狠的插在地面之上,鮮紅的血跡流淌而下,順著唇角滲入地面,她抬頭凝視著前方那道冷傲而狼狽的身影,清冷的目光中平靜如一片湖水,眼底不起一絲波瀾。
花落衣放到腿旁的手緊緊的握成拳,美眸中透出一絲復雜的光芒,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君清羽,這一刻,任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君清羽,難怪你當初能打敗董非然那個廢物,以你的力量確實有這個能力,可惜……”大漠冷傲的笑了起來,“我不是董非然那個廢物!現在我還沒有使用出最強大的招數,否則,你如今已經是屍骨無存了!”
君清羽擦拭掉唇角的血跡,望向大漠的目光中燃燒著熊熊戰意:“你有什麼能力的話全部使出來,我想見見門派精英弟子完全的力量。”
玉臨風望著再次抬起紅蓮劍的少女,微微挑了挑唇角,溫雅的說道:“我已經看出來了,這丫頭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大漠的實力不會讓她畏懼,只會激起她內心那腔澎湃的熱血。”
“嗯。”
巖殤冷酷的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凝視著那一襲如雪般的白衣。
“狂風暴雨劍第二重,電閃雷鳴!”
轟!
隨著那道大喝的落下,驟然間,天空暗沉下來,雷電閃爍,在虛空內發出轟隆隆的大響,狂風突起,男人立於狂風之下,冷傲的目光落在君清羽的面容之上。
一頭墨發在風中狂舞,俊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面前纏繞著紫色絲線的大劍轟然立起,在暗沉的天空下化為一道光芒,如閃電般轟然沖向了對面的絕色少女……
“君清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去死吧,哈哈哈!”
男人冷傲的笑聲響徹在整片天空之下。
“隊長,小心!”
巴林等人臉色大變,急忙大聲喝道。
從始至終,只有小凰兒面不改色,漂亮的紅色眸子中透著一絲的深沉,粉雕玉琢的面容上是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在這股強大的壓迫之下,附近的一些人盡然感覺呼吸一滯,錯愕的抬頭望向迎面砍向君清羽的紫色劍光……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裡都有一種感覺,君清羽此次是必死無疑……
狂風掀起一片衣角,少女靜靜的站在這強烈的風暴之下,緩緩的,她抬了手中的紅蓮劍,那一刻,紅蓮劍化為一道光芒消失在了她的掌心之內,而後一把整有她整個人般高大的大劍出現在她的手裡。
“神劍龍炎。”
小凰兒天真無邪的笑了起來,可愛的大眼睛中聚滿了笑意。
這是當初娘親在火海底下得到的神器龍炎之劍,因為沒有器靈的緣故,還不算是真正的神劍,可縱然如此,持有它戰斗也會讓娘親的力量變得更強。
“紅蓮暴風劍!”
一股滔天火焰在空中形成了旋風,如龍卷風般狠狠的撞向了紫光,頓時間強大的力量擴散而開,轟的一聲,那些距離兩人較勁的群眾直接就被擊飛了出去。
砰砰砰!
無數的人被兩人的戰斗所及,砸在了地上,滿目愕然的投向了狂風之下的少女,不覺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好……好強。”
巴林的喉結滾動了一番,目光崇拜的看著君清羽。
“沒想到隊長居然能和身為精英弟子的大漠戰成平手,太強大了!”
狂風龍卷之下,大漠微微瞇起冷傲的眸子,冷哼了一聲:“君清羽,原本我是放你一條性命,但既然你如此不適時務,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狂風暴雨劍第三重,驚天一斬!”
頃刻間,暗沉的天空下,狂風越發猛烈,仿佛一股強大的力量碾過天地,而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內,大漠面前的劍逐漸變大,緩緩的猶如一座山般的大小。
“君清羽,接我這一招如何?哈哈,估計我的劍砸都可以把你砸死!”
大漠仰頭狂笑而起,那囂張冷傲的笑聲伴隨著狂風聲落入眾人的耳中,這一刻,他身上濃重的殺機擴散而開,眼神死死的盯著在大劍威壓下的少女。
“羅逸長老,這或許會出人命,我們要不要出手阻止?”黃袍老者眉頭一皺,轉頭望向身旁的羅逸。
羅逸冷笑一聲:“左恆長老,這事我們就不要管了,那個丫頭太狂傲,有人教訓她也是一件好事,而且,門派規定弟子間不能自相殘殺,卻沒有或無法自衛殺人,那個女人先挑釁大漠,後來又向大漠下殺手,大漠也只是出於防衛,卻不小心失手殺了她。”
最令羅逸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還活著!
左恆明顯的愣了一下。
君清羽先挑釁?大漠出於防衛方才傷人?這分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左恆剛才所見的是大漠挑釁了君清羽,並且屢次下了殺手,什麼時候他防衛過了?然而,左恆畢竟和羅逸是一派的,既然羅逸想要維護大漠,那他也只能站在他這方……
“羅逸長老,這丫頭手裡的劍似乎有些不平常,”左恆眸子微微瞇起,眼神落在少女手中的大劍之上,“一般的劍沒有注靈,可是我卻從這把劍內感受到了靈氣的波動,難不成……它是神器?”
“不可能!”羅逸搖了搖頭,抬眸掃向廣場上那在大劍下微薄的身影,微微挑起了唇,“如果神器出現,光是那股威壓就會讓我們心悸,所以這並不是什麼神器,若她真有神器,以這女人的狡猾,會當著我們拿出來?”
君清羽確實不會當著世人的面把神器拿出來,前提是,那個神器擁有器靈,現在她手裡的還不算真正的神器,無法使用出那種威力,否則,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不會拿出神劍龍炎。
“砰!”
大劍伴隨著大漠的笑聲從空中砸了下來,頓時塵土飛揚,彌漫了眾人的視線……
巴林愣住了,呆呆的望著那飛揚的塵土,眼睛猛的一紅,睚眥欲裂的大喊道:“隊長!”
風雲小隊同樣傻眼了,目光中露出一絲的呆愣。
隊長沒有死在鳳凰的火焰之下,居然被巴林給一劍砸死了?剎那間,一股悲傷的氣氛流傳在眾人之間。
卻在這時,身旁傳來的熾熱溫度讓巴林回過神來。
他轉頭望去,在看到花落衣身上籠罩著的那一抹紅光之下愣住了,從所未有的害怕蔓延在他的心頭,巴林急忙上前想要將花落衣從那道紅光內拉出來。
便在他接觸到紅光之時,一道光芒落在他的胸膛,身體猛的摔了出去,噗嗤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從始至終,花落衣都沒有看他一眼,憤怒的眸子落下大漠的身上,渾身上下纏繞著強大的殺機。
殺了他!
她現在只有一個方法,便是殺了這個男人。
“花師妹!”巴林從地上爬了起來,驚慌的大聲喊道,“花師妹,你到底怎麼了?快醒醒!”
花落衣沒有說話,身上的氣勢竟然逐漸的攀升起來……
“不好!”玉臨風許是感覺到了什麼,掃了眼花落衣,俊逸的面容微微一變:“這個女人有古怪!”
“是封印!”巖殤看了她一眼,冷酷的說道,“她好像曾經誤服了什麼,導致體內漲了不少不屬於她的力量,這道封印封住了那些強大的力量,一旦她將封印解開,短時間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但如今的肉體終究無法承受住那些力量,最終的結果便是,爆體而亡!”
這是男人第一次說出這麼多的話,卻把條理都講得清清楚楚。
“花師妹!”
巴林感覺到了恐慌,狠狠的沖向了花落衣,可還沒到她的面前就再次被打飛了出去,漸漸的,他的眼底露出了一絲焦急……
花落衣神色陰沉的看著大漠,眉間的火焰標志燃燒的越發妖嬈,她的眼裡似乎並未看到巴林,強大的煞氣在周身環繞……
“巖殤,我們快阻止她,她的封印快要解開了,若是再不阻止恐怕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玉臨風的臉色大變,急忙說道。
巖殤搖了搖頭,冷酷的望向花落衣:“來不及了。”
現在就算他們出手,也來不及阻止花落衣,除非她自己停下來。可如今的她明顯失去了理智,又怎麼會停下手?
“你最強大的招數,只有這麼點實力不成?”
陡然,煙塵繚亂之內,一道清冷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花落衣的身子僵住了,錯愕的抬起美眸,視線透過人群落在了前方那道雪白的身影之上……
清風拂過,煙塵隨風而散。
少女單膝跪在那如山高般的大劍之下,手中的龍炎劍擋在自己的頭頂,一條紅絲從劍身上的紅龍上流傳而過,仿佛為她注入了數倍的力量……
“擋……擋住了?”
望著那將大劍擋於頭頂的少女,所有人都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到底要有多大的臂力才能擋下這一把劍?
“她還活著?”
花落衣怔怔的眨了下鳳眸,那顆心猛的落了下來,在這一瞬間,她纏繞在周身的強大氣勢緩緩散了開來,或許是強烈的驚嚇,讓她的腳步有些踉蹌。
她抬起頭看向君清羽,鳳眸中帶著一縷的復雜之色……
“轟!”
君清羽緊緊握著劍柄,將真氣快速的往劍內輸送,那瞬間,劍身上的紅龍發出強烈的紅光,突然一聲炸響,一股氣勁噴薄而出,那被她攔在頭頂上的大劍瞬間在這股力量下化為了無數的碎片……
“風靈劍!”
大漠完全傻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那些從空中落下的碎片。
他修習的一直便是劍法,失去了風靈劍,就等同於實力下降了大半……
“靈魂攻擊!”
“紅蓮暴風劍!”
嗡的一聲,大漠的腦子產生一秒的空白,就在他恢復之時,便看到一陣火焰風暴迎面撲來,頓時錯愕的睜大眼睛,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那道火焰風暴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的身體狠狠拋向了上空,再重重的落了下來。
“噗嗤!”
大漠吐出一口鮮血,俊美的容顏一片蒼白,他的神色再沒有最初的傲然,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呆滯……
輸了?
他怎麼可能會輸……
人群呆了半響,而後爆發出轟然的響聲,震驚的目光透過稀薄的塵土落在那衣衫襤褸的白衣少女身上,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內門弟子中的精英,竟然被她給打敗了……
這種事件怎麼能不讓人轟動?
君清羽擦拭了下嘴角,緩緩的站起身,她的腳步踉蹌了幾下,在地上站穩了腳跟。
“大漠。”
微微抬眸,君清羽的唇角扯出一絲冷笑,輕輕的邁步走向了男人:“你想要殺我?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想要殺我的人總有不少,但是你知道嗎?那些妄想要殺我的人,無一不比我死的更早!”
不管是君夢蓮那些人,還是諸葛瑩兒她們,但凡要殺她的,卻都死了……
君清羽輕輕的揚起龍炎劍,清冷的目光內毫無波瀾,便在她將要走到羅逸面前之時,一道蒼老冷漠的聲音憑空響起。
“得饒人處且饒人,君清羽,你還是放了他吧。”
一襲白衣突然閃過,老者落在了君清羽的面前,擋住了她前進的腳步。
“羅逸!”君清羽的心狠狠一震,清冷的目光中湧現出絲絲殺機。
卻在這時,一只小手放到了她的掌心。
小凰兒掃過羅逸蒼老的面容,紅色的眸子裡染上嗜血的光芒。
“得饒人處且饒人?”君清羽冷笑一聲,“這句話,你是不是應該和大漠說?是他先想要殺我,那我自然就不會放過他!”
羅逸眸光一沉,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夫是剛剛才來到這裡,只看到你下殺手!君清羽,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門派的規矩便是弟子間不得自相殘殺?你卻屢教不改!照你這種無法無天,不喜歡誰就想要殺誰的性子,除了精英榜排名前幾和那些核心弟子之外,是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你殺了?我門派弟子縱多,卻也不容你屠殺的如此干淨!”
羅逸義正言辭,說的那是正義凜然,儼然就像是一個正義的裁決者,對君清羽這種惡魔施以審判。
“羅逸長老,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巴林臉色一變,“你問問這裡的人,剛才明明是大漠想要殺害隊長!”
“是嗎?”羅逸冷笑一聲,陰沉的眸子掠過在場的眾人,說道,“他說的可對?”
縱然羅逸一大早就來到了這裡,可他怎麼也不會親自說出口,畢竟身為長老,就算偏袒一個人亦不可做的太過明顯。
眾人面面相覷,急忙搖了搖頭。
“羅逸長老,我們沒有看到大漠師兄下殺手。”
“沒錯,大漠師兄一直都隱藏實力,處處讓著她,誰知道她不但不領情,還想要殺害大漠師兄。”
笑話,羅逸那是誰?門派長老,得罪他就別在流月門繼續混下去了。
羅逸陰冷的一笑:“君清羽,巴林,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巴林臉色突地一沉,緊握著的拳頭顫抖了起來。
“好!很好,你們居然閉著眼睛說瞎話,希望你們不會有後悔的一天!”
說這話時,他狠狠的瞪向了那些說謊的人,目光充滿了憤怒,那些人被他的眼神所及,心虛的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看他們一眼。
“嘖嘖,”玉臨風搖晃著折扇,微微勾起唇角,“羅逸長老還真喜歡以勢壓人,剛才我和巖殤都在這裡,目睹了此事的全過程,不說是大漠師兄先下的殺手,就憑兩人當初的約定,清羽師妹就有處決他的資格。”
羅逸臉色一變,眼底透出一絲狠厲:“玉臨風,你是火雲那老頭門下的人,巖殤,你是五嶺門下之人,整個門派誰不知我和那兩個老頭不合?所以你們的作證算不得數!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
玉臨風微微瞇起眸子,他怎麼也沒想到羅逸會無恥到如此程度。
“君清羽,早在之前你就已經被我給門派除名,”羅逸淡淡的掃了眼君清羽,冷笑一聲,“如今你更是妄想出手殺我門派弟子,所以,從此往後,你便不再是流月門之人,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廢實力,二便是廢除雙臂,選擇了一樣完成之後就可以給我滾出流月門!”
“羅逸長老!”巴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緊握著的大拳微微顫抖,“隊長沒有犯錯,你憑什麼把她逐出門派?”
“沒有犯錯?”羅逸陰冷的一笑,“她沒有向門派請假,就私自出門,此犯了我們門派的條規十三條,第二,若我沒有及時出現,怕是大漠已經死於她的劍下,弟子自相殘殺是禁忌,此便為大錯,身為門派的執事長老,我有資格將她逐出流月門!”
巴林愣了一下,他差點忘了,羅逸是流月門的執事長老,有權利處理任何一個犯了過錯的弟子。
“可是,隊長出門時已經向護法請了假,而且大漠根本就沒有死!”
“請假?抱歉,我沒有收到,”羅逸掃了眼臉色鐵青的巴林,陰冷的勾起唇角,“君清羽,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是自廢丹田,還是廢除雙臂?”
無論哪一條,從此之後,這個少女都不能再戰斗……
“哈哈!”大漠吃力的從地上爬起,哈哈大笑兩聲,良久,他收斂笑聲,冷傲的目光投向了少女,“君清羽,我早就說過,你斗不過我,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任何想要殺你的人都會比你死的更早?可惜有些話你說的太早了。”
小凰兒的大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剛想要出手卻被身後忽然傳來的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逐出門派?不知你們要將誰逐出門派。”
男人的聲音猶如雨後竹林,清新中透徹出一絲的優雅。
所有人循聲望去,在看到迎面而來的男子之後,眼底湧現出毫不掩飾的驚艷,便是連一些男人都因為他的出現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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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總算跑完了,還有初十一一天,明天和後天可以多更新些了,這些天跑來跑去跑的我累死了,大晚上的還回不了家,悲劇啊,有時中飯吃的沒消化,就又吃晚飯了,一吃就吃好長時間,真不知道長輩怎麼有那麼多說不完的話。
討厭過年,討厭那些親戚盤問我的家底==偏偏我不說還老追問我,更討厭逼婚——所以,我真討厭過年——尤其我家親戚還很多——
小時候喜歡過年,因為表姐表哥堂兄堂姐什麼可以齊聚一堂,現在……表姐和堂姐出嫁了,表哥和堂兄忙著工作,都見不著面,過年對著一群大嬸大叔,或者幾歲小孩==好無聊——
最讓我心碎的事,過年了==我又老了一歲==
第三十九章 突破,突破!!!
漫天的陽光撒入廣場,一襲優美的錦衣從眾人面前閃過,帶來一陣輕風,但見男人集高貴優雅於一身,清俊如皓月般的容顏上揚著清淺的笑容。
這個男人無疑長的很俊美,卻又清淨的如虛幻縹緲一般不真實。
“少主!”
望著那迎面而來的優雅男子,羅逸微微一滯,急忙拱了拱拳頭,說道:“不知少主回來,老夫有失遠迎,還請少主恕罪?”
少主?
難不成他便是門派內那位最為神秘的人物?據說少主常年在外,鮮少會回歸門派,為何如今少主會出現在這裡?
“羅逸長老,能否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何事?”景月軒淺揚起唇角,優美動聽的聲音宛如天籟之音,好聽的讓人忘乎所以。
羅逸怔了一下,眸光輕輕閃爍,百思不得其解,始終不明白少主回來為何不去拜見門主,而是詢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這樣的,”羅逸看了眼君清羽,咬了咬壓,說道,“這位女弟子想要殺害精英弟子大漠,已經違反了我門派的規定,所以我正在秉公處理此事?”
“原來如此,”景月軒輕輕的笑了起來,清俊的面龐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羅逸長老身為執事堂長老,確實有資格處理門派的弟子。”
羅逸原本不知道景月軒來這裡是干什麼,卻在聽到這話後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恭敬的笑了笑:“那可否請少主先行離開,等老夫解決了這丫頭再去拜見少主。”
嘩!
突然,一道凌厲的劍芒閃過,狠狠的刮向了大漠。在這道強大的劍氣之下,大漠的身體被掀翻出去,猛的從半空中掉落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鮮紅的血液從胸膛內滲了出來,染紅了整件衣袍,他顯然連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錯愕的瞪大眼睛望著男人清俊的面容。
景月軒收起了劍,雙目含著溫柔的笑意,動人的聲音猶如遠處的天籟,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羅逸長老,我也違反了門派的規定,你是不是要把我一起逐出門派?”
望著男人投來的目光,羅逸完全的傻住了,他看了眼失血過多俊顏蒼白的大漠,很想問一句這小子什麼時候得罪了少主?但看到他那同樣呆愕的表情,顯然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少……少主,你這是在做什麼?”羅逸狠狠的吞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問道。
景月軒轉眸掃向羅逸,清俊的面容上揚著淺淺的笑容,縱然這笑容是如此的好看,卻讓人感覺到一股透心涼的寒。
“殺人。”
僅是簡介的兩個字,讓羅逸的心顫抖起來。
更讓他恐懼的是,他便連少主為什麼要這樣做都不知道……
“他的性命我收下了,羅逸長老,你是不是要連我一起逐出門派?或者是廢除我的實力,砍斷我的雙臂?”
男人優雅的笑了起來,那雙清俊的眸中卻未染上絲毫笑意,如清竹般的聲音隨著微風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羅逸臉色突地大變,他擦拭了下額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說道:“少主你說笑了,在流月門內,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老夫有何資格對你執行刑罰?”
說這話時,他怯怯的瞥了眼男人清俊的容顏:“只是不知少主為何要出手傷了大漠?他得罪過少主?”
“傷我朋友,並且誣陷於她,算得罪嗎?”
“少主的朋友。”
羅逸錯愕的抬起了頭。
少主這些年來一直獨來獨往,便是和門主也不是很清靜,他有朋友?為什麼從來沒見少主和什麼人親近過?何況大漠怎麼可能如此不長眼去得罪少主朋友?
“少主,你是不是有些誤會了?”羅逸弱弱的說道,“大漠的人品我最清楚,他怎麼可能去得罪少主的朋友?這期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或者有人在少主那裡進了讒言,還請少主明察秋毫,不過現在可否讓我先救大漠?”
“不用了,”景月軒罷了罷手,唇邊勾起優雅從容的笑意,“我傷了他的五髒六腑,你以為你能救得了他?今天他必死無疑。”
渾渾噩噩之中,大漠聽到男人優雅的聲音,不禁吃力的睜開了眸子。
他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若不再施以援救,估計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大漠感覺自己很委屈,他連怎麼得罪了少主都不知道,自己好像沒做什麼事啊,為什麼少主似乎與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似地……
仿佛沒看到那些人不解的目光,景月軒淺淺的一笑,抬步走向了不遠之處的白衣少女,那一刻,他的眸子內湧現出了柔和的笑意,這幅姿態是如此的優雅從容,語氣輕柔宛如一陣輕風。
“你沒事吧?”
君清羽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起來:“我沒事,景月軒,你怎麼回來了?”
“想你了,所以就回來看看。”
男人勾起唇角,清淺的目光投落在少女的身上:“只是沒想到我一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感受到那些嫉妒的目光掃向自己,君清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當真是藍顏禍水……
“君清羽是少主的朋友?”
羅逸身子一僵,不覺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丫頭會和身份尊貴的少主認識。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察覺一股恐懼從腳底蔓延到了心髒,瞬間將他的心給冰凍了起來,那蒼白的老臉之上湧現出一絲的悔恨。
“噗嗤!”
大漠噴出一口鮮血,張大嘴巴盯著那笑容清淺的男人,一時間心裡如排山倒海,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少主,原來他所認為的沒有任何後台的女人,竟然擁有一個如此強大尊貴的朋友。
而面對如此讓人心顫的一幕,大漠干脆直接腦袋一歪便暈了過去……
“叔叔,”小凰兒眨巴了下眸子,天真可愛的笑了起來,“你是想要當凰兒的爹爹嗎?”
景月軒低眸掃向小凰兒粉雕玉琢的小臉,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眸光中掠過一絲光芒:“小家伙,若不介意,便稱呼我為一聲舅父,當然叔叔也行。”
小凰兒的眼睛彎成了一條月牙,燦爛的笑了起來:“凰兒喊你舅父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人欺負了娘親和凰兒,你會為我們報仇嗎?”
景月軒淡淡的掃了眼臉色蒼白的羅逸,再將目光轉向小凰兒,輕輕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稱呼我為舅父,那便是我的侄女,誰若欺負了你們,只要回來告訴舅父一聲,我必然會去為你們討個公道。”
“真的?”小凰兒眼睛一亮,大眼裡閃過一絲陰險。
羅逸心底一驚,感覺大事不妙,卻沒等他想出什麼解決的方法,便見前方那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委屈的掉起了眼淚。
豆大的淚珠掛在小凰兒可愛的小臉之上,顯得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舅父,就是他!”小凰兒指向羅逸,委屈的說道,“他前不久趁娘親離開門派,竟然派人追殺我們,我和娘親差點就死在了她的手裡,好不容易平安的回到了這裡,他就指派那個叫做大漠的廢物來挑釁娘親,如果不是娘親手中有著龍炎劍,估計就會性命不保,娘親經歷危機才反敗為勝,眼看就要勝利了,這個老頭子又出來搗亂!”
小凰兒瞪了眼羅逸,哼了一聲:“明明是大漠先想要殺害娘親,他卻說是娘親先下的殺手,好像在他的眼裡,大漠殺了娘親是應該的,娘親不能反抗,只能任由著他殺,更可惡的是,除了那兩位叔叔是好人之外,其他人都睜著眼睛說瞎話,幫著他欺負娘親!”
蘿莉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害怕的望向神色漸漸沉了下來的景月軒,盡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少主的怒火會危及到他們……
這一刻,他們的心中都後悔了起來,剛才真不應該幫著羅逸長老。
羅逸長老是強大沒錯,但是流月門還是門主的,而景月軒又是門主最得意的弟子,更是門派的少主,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超過羅逸長老太多太多了。
用一句通俗的話說便是,羅逸只是他的屬下罷了,誰願意為了一個屬下去得罪主子?偏偏剛才他們都這麼做了……
“你想要怎麼懲罰他?”景月軒清淺的勾起唇角,溫柔的問道。
小凰兒眸光閃爍了幾下,低低的笑了起來:“娘親的修煉室內缺少一個打掃院子的人,不如,就讓他為娘親打掃院落,並且在娘親的修煉室內不許動用武力!”
小凰兒不是不想殺這個老家伙,是現在的實力還不夠,雖說這老頭畏懼舅父,但是舅父若想要殺他還是困難了些……
萬一他臨危時反咬一口,自己沒有把握能夠殺得了他。
“好,”景月軒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溫柔的笑了笑,“你的要求舅父答應,只不過……”
男人轉眸掃向羅逸蒼白的臉色,抬手一揮,一道氣勁狠狠的落在了羅逸的胸膛。砰的一聲,他的身子狠狠摔了出去,緊握著拳頭望向景月軒。
以他的實力,還不至於會被景月軒打敗,可是,他不敢反抗,更甚至連防備都不敢展開,僅能單憑肉體承受著男人的攻擊……
“羅逸,從此往後,你便去為她打掃院子,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那裡一步,然而,這是小家伙對你的報復,我的懲罰卻沒有結束,”景月軒抬眼凝視著羅逸,清俊的面容上揚著從容不迫的笑容,“你身為執事堂的長老,卻知法犯法,包庇弟子,誣陷他人,我撤除你執事堂長老之職,從此之後,執事堂由五嶺長老管理,你現在就去他那裡領受懲罰。,”
羅逸愕然的瞪大眼睛,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別看少主清俊優雅,那心卻比任何人都狠,明知道自己和五嶺有仇,還將他提升為執事堂長老,並且讓自己去他那裡領取刑法。
雖說五嶺性格嚴謹,但是,他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就算不死也會被活活的扒掉一層皮,說不定用各種刑具來對付自己!
“少主,我知錯了,請少主原諒我這一次。”
羅逸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走到景月軒的面前,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顫顫巍巍的說道:“我真不知道大漠這小子所作的事情,一切都是他一人犯下的罪過,你饒了我吧。”
讓五嶺懲罰他?那他寧可一死!
“羅逸,你是覺得我給你的處罰太輕了?”景月軒雙目含笑,聲音如那雨後竹林般優美動聽,“既然如此,那就傳我的命令,讓五嶺長老用最嚴重的刑具來處罰他,這樣你可滿意?”
羅逸傻眼了,愕然的抬頭凝望著男人俊美到如此不真實的容顏。他明明雙目含笑,那笑容卻使人感覺如此的冰冷……
這便是最真實的少主?
他可以微笑的將他人的人格踩在腳下……
景月軒再也沒有多看他一眼,轉頭望向君清羽,微微笑道:“如果你覺得懲罰太輕,我可以為你加重。”
君清羽沒有說話,清冷絕色的容顏上漸漸有了變化,她對向了男人含笑的雙眸,目光中起了一絲波瀾。
“景月軒,你幫了我太多次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你。”
無論是曾經面對君家強者,還是如今與羅逸對峙,都是這個男人的出現幫助了她……
景月軒溫柔的笑了起來:“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需言謝。”
朋友?
君清羽的容顏之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不錯,我們是朋友,你也是我這一生除了胖子之外,第一個結交的朋友。”
重生以來,她最先認識的便是景月軒,所以說他是她第一個結交的朋友也沒有錯,卻永遠不會是最後一個……
“隊長!”
巴林等人急忙圍了上來,面容上揚著毫不掩飾的激動。
“我們勝利了,終於勝利了。”
隊長不但打敗了大漠,還和少主有著交情,往後還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會來招惹他們?
想到這裡,巴林有了一種仰頭狂笑的沖動。
“咦?花師妹呢?”巴林眸光一掃,卻儼然發現剛才還站在人群中的花落衣失去了蹤跡,他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失落,神色復雜的看著曾經花落衣所站的地方。
“巴林,你們先回九號修煉室,我還有一個人想要見見。”
君清羽的眸光閃爍了幾下,已有多日沒有看見後山那半吊子煉陣師老頭,不知道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他的煉丹水平是否有了進步……
後山之上,老遠便聽到一聲爆炸傳來,整個地面都不禁顫抖了一下,隨後響起一道暴怒的喝聲。
“又失敗了,這已經是今天第十次失敗了,我就不信我突破不到三級!”
君清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身形一閃便快速的沖向了後山,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胡子邋遢不修邊幅的老頭邊跺腳邊在罵爹。
“三級煉陣師?就憑你現在的水平還想要突破三級?我早就說過了,陣法的煉制需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晉升,沒有什麼捷徑可走,你連二級都只是剛剛掌握,現如今便想要突破?”
便在老頭整理著廢墟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後方飄來。
熟悉的教訓口吻讓老頭心中一喜,他急忙轉頭,在看到迎著陽光而來的少女之後,頓時大步走了過去。
“丫頭,你總算出現了,這段時間你到什麼地方去了?害我老家伙一個人在這裡不知道有多寂寞。”
老頭看了眼君清羽,委屈的說道。
“我出門辦事了,”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瞥向了老頭,“你現在先將二級陣法熟練了我再教你三級的煉制。”
“那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突破三級?”老頭弱弱的說了一句。
因為自己太過性急,沒少被這丫頭教訓,所以現在說這話時他怎麼也無法做的理直氣壯,就生怕說錯了什麼又被她給狠狠的臭罵一頓。
不過這次君清羽倒是沒有教訓他,僅是清冷的說道:“你的煉陣師天賦太差,以你這種差勁的天賦,最少也需要三個月。”
“三個月?”老頭傻眼了,弱弱的看著君清羽,“我真的可以在三月內突破嗎?可是我從一級到達兩級,也才只過去三月而已,就算是一名天才,想要從兩級到達三級,六月時間也不夠啊,除非那人的煉陣師天賦實在太過妖孽了。”
“那是別人而言,”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你二級的陣法應該掌握了一小半,接下來的三月內我會讓你突破到三級,當然如果換成一個稍微有點天賦的煉陣師,我只需要兩個月就可以讓他們突破,總而言之,還是你的天賦太差了。”
老頭愣愣的看著少女清冷的面容,心中驟然湧現出一陣狂喜,他一直以為以自己的天賦,這輩子都不可能在煉陣師的行業裡熬出頭,誰知道會遇上這樣一個變態,她所擁有的那些知識真的是太豐富了,竟能讓自己這樣的廢物都能成長的如此快。
身為師父的她,不是變態又是什麼?
“這個,丫頭,”老頭揉搓著拳頭,壓制住內心的喜悅,呵呵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突破到了後天九級。”
君清羽淡淡的一笑:“僥幸而已。”
僥幸?僥幸你媽!
老頭狠狠的瞪了眼君清羽,恨不得把這丫頭拖出去狠狠的教訓一頓,一個年僅十七的後天九級,她居然還敢說僥幸?為什麼他們就沒有這種僥幸?
果真是人和人不能相比,否則會氣死人。
老頭深深的呼吸口氣:“我年齡大了,不和你們小年輕一般計較,不然我有幾條命都不夠被你給氣的!丫頭,這段時間你就留在我這裡,既然你讓我三月內到達三級煉陣師,那我也給你保證,一月之內讓你突破到後天十級。”
君清羽眸光一動,還沒來得及開口,老頭便小心翼翼的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塊紅色的石頭……
那石頭散發著強烈的紅光,映襯在少女的眸子之內,是如此鮮艷動人。
“這是……真靈石?不!這應該是真靈石之心!”
“你這丫頭,還挺識貨。”
老頭的神色明顯帶著不捨,他心痛的把真元石遞到了君清羽的面前。就在君清羽想要接過真元石時,老頭急忙縮回了手。
君清羽臉色一黑,無語的道:“如果不捨得那就算了。”
“這個……”老頭把真元石放到胡子下面狠狠的親了一口,心一橫遞到了君清羽的面前,他把頭轉到一方,心疼的道,“諾,給你!”
君清羽眉頭一挑,毫不客氣的將真元石給接了過來,她抬頭掃向老頭,在看到對方那副快要哭了的表情之後,額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
“若真不捨得,我可以還給你。”
“不捨得?誰說我不捨得?”老頭故作大方的一擺手,說道,“你幫了我這麼多,真靈石之心是你理應該得的,老頭我怎麼可能不捨得?反正真靈石之心對我這種實力的人沒有什麼用處,倒是可以祝你突破到後天十級,這真靈石之心內所蘊含的真靈石多了太多,估計你將它吸收之後也就差不多可以突破了。”
雖說真靈石之心對他沒有什麼用處,但是擺放在房間裡也可以蓬蓽生輝,當初他是花了大價錢從一個叫做雲山的奸人那裡買來的,還被他給坑了一把,說起來就是一把淚……
“你想要干什麼?”
老頭冷不丁瞥見君清羽從萬象乾坤袋裡拿出一個陣法,微微愣了一下。
“吸收真靈石之心。”君清羽把真靈石之心放到陣法的中央,拍了拍手,抬頭掃向老頭疑惑的老臉,聳了聳肩膀解釋道。
“這真靈石之心不是直接吸收了嗎?”老頭撓了撓後腦勺,目光中透出疑惑之色,“丫頭,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說了,吸收真靈石之心。”
君清羽不再多言,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輕輕的閉起了雙目。
接下來老頭就看到讓人震驚的一幕……
在陣法當中的真靈石之心散發出強烈的紅光,一絲絲真氣從中緩緩溢出,順著毛孔滲入了君清羽的體內。
“真靈石之心內的真氣被分解了出來?這……這是怎麼做到的?”老頭瞪大了眼睛,興致勃勃的揉搓著拳頭,“這陣法太變態了,這樣一來,就算吸收真靈石內的真氣,也可以讓根基穩固的無法動搖。”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變態的陣法。
老頭雙眼發亮的盯著君清羽,就好似那閉目打坐的少女是個不可多得的珍寶……
第九號修煉室內,青黛眨眼看著拿著掃帚在打掃院子的羅逸,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巴林,問道:“羅逸長老,不對,他現在不是長老了,羅逸這老家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知道嗎?被少主罰來為隊長打掃院子。”
“我說的不是這個,”青黛好奇的審視著羅逸,“是實力,為什麼羅逸的實力沒了?他怎麼變成一個廢物了?”
“這個……”巴林看了眼前來尋找君清羽的青黛,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是五嶺長老干的,據說五嶺長老奉從少主之命,對羅逸施展刑罰,結果,他一個不小心,把羅逸的丹田給毀了……”
“一個不小心?”
青黛傻眼了,她怎麼不知道處罰罪人的時候可以一個不小心就把丹田毀了?
“對,確實是不小心,五嶺長老是長老院內最公正的一個,一向鐵面無私,不講私情,他說一個不小心,那肯定就是不小心給干的。”巴林肯定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青黛愣愣的眨了下眼睛,旋即惋惜的歎了口氣:“可惜了,怎麼沒有一個不小心把他給殺了?留這種禍害在世上明顯是為禍世人。”
兩人的話沒有刻意掩飾,傳入了羅逸的耳中。
羅逸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掃帚,身子冷不丁的顫抖了起來,羞愧與憤怒出現在他的臉上,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兩人。
什麼一個不小心?五嶺那該死的老頭明顯就是故意的!他相信,若不是需要一個人為君清羽打掃院子,那個老頭絕對一個不小心就殺了他!
但讓自己一個曾經的先天強者,門派長老為人打掃院子,簡直就是對他人格的侮辱!比死還要難受!
五嶺的手指哆嗦起來,他用力的呼吸了口氣,一絲陰沉的氣息從眼底劃過。
如今門主不在門派,少主才是老大,等門主回來,他必定要去門主那裡告狀,就算少主的身份再尊貴,上面還有一個門主壓著,而在門主之上,更有那位隱居在後山深處的第一強者……
所以,在門派內,少主並不是唯一!
“君清羽,五嶺,等到門主回來,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再嘗受我現在所受到的痛苦!”羅逸緊緊的握著拳頭,心底的怒火差點把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半月之後,後山深處,轟的一聲大響,一道真氣波動從少女周身擴散而開。
老頭驚得從剛建好的茅草屋內跑了出來,錯愕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突……突破了?我以為她吸收真靈石之心最少需要一個月,甚至還故意把時間說少了,誰能想到在半月內就可以突破,變態,這家伙分明就是個變態!”
第四十章 再見柳少鈺
青峰之上,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眸,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我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夠突破到後天十級。”
距離到達九級還沒過去多少時間,如今便已經突破,當然,若不是老頭的真靈石之心,再過幾個月都不可能突破十級……
“丫頭,你已經突破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讓我老頭也突破?”老頭哀怨的看了眼君清羽,若是這變態是他的徒兒,那他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不過就算她不是他的弟子,卻也算的上師與徒並為。
“先讓我看看你這半月內的成就,”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笑道,“在你到達三級之前,我會一直在這裡監督著你,否則我怕下次再來,後山就會被你給炸成了一堆廢墟。”
老頭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個……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那地心之火它不聽我的話,非要和藥材橫沖直撞的,不爆炸才怪。”
他說這話時一臉委屈,就好像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受害者罷了……
陽春三月,弱柳迎風。
花落衣站在門外,目光投向不遠處天空,紅衣淺揚,妖嬈如火,那雙誘人的鳳眸中閃過一道黯然之色。
“花師妹,”巴林走到花落衣的身後,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背影之上,俊朗如刀刻般的面容上呈現出一抹羞澀,“花師妹,那個……你今天有沒有空?”
花落衣微微一滯,輕輕搖了搖頭:“我還有事。”
“那好吧,”巴林有些失落的歎了口氣,目光卻怎麼也不捨得從女子的身上移開,“隊長離開半個月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概不會她又不告而別了?”
花落衣沉默不語,妖孽般傾國傾城的面容上緩緩勾起一絲幾乎不見的笑容,眼底的神情讓任何人都無法讀懂。
這個女人無疑很美,美到驚心動魄,絕色的容顏上找不出一絲的雜質,那張臉仿佛是被刻畫出來的一般。
巴林的目光有些恍惚,她沒有隊長的清冷,亦沒有隊長的狂傲與強大,然而,那妖嬈的身段,如妖孽般絕色的面容,足矣吸引諸多男子的注目……
陡然,花落衣眸光一斂,鳳眸透過重重樹蔭落在那一道翩然的白衣身上,鳳眸微微閃爍了幾下:“柳少鈺,他回來了?”
晨光之下,男人手執折扇,白衣翩翩,俊美如玉的面容上揚著溫潤的笑容,就宛如一方暖玉。
“柳狐狸!”
熟悉而錯愕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柳少鈺緩緩收起折扇,那一襲白衣飄然轉過,面向著身前的少女,如潑墨一般的眸子聚滿笑意。
“姑娘,”柳少鈺的目光落在少女絕色的面容之上,揚唇笑道,“這些天不曾相見,在下每天每夜都在想著你,就連睡夢中都有你的身影。”
君清羽白了他一眼:“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沒有把我忘了。”
“感謝倒是不用了,”柳少鈺溫潤的笑意掩蓋住眸中那如狐狸般狡猾的光芒,“若是姑娘不介意,倒是可以以身相許,也不枉費我對姑娘一片相思。”
君清羽眸子微瞇,冷冷的笑了起來:“柳狐狸,你可以收起這一套了,若是在讓我聽到你口中說出這樣的話,那你這一輩子就再想生兒育女。”
柳少鈺的笑容一僵,目光露出哀怨之色。
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竟然來威脅他,調戲美人僅是他的本能罷了,一不小心那些話便溜出了口……
偏偏他該死的有受虐傾向,這女人威脅人的口吻是如此的霸氣,他突然多希望她能再說兩句,或者把他給揍一頓。
“柳狐狸,你這次是干什麼去了,為什麼離開了這麼長時間?”君清羽掃了眼柳少鈺溫潤如玉的面龐,柳眉微微一蹙,“若是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
柳少鈺的臉色微微一凝,很快便恢復過來,他攤開折扇輕搖而起,唇邊的笑容是這般的暖人心脾。
“你是在關心我?不過,有些事情,在下可以一人解決。”
有些事情,他亦不願將她拖下水……
“花師妹,隊長回來了。”
房間內,巴林一眼便看到了君清羽,心中猛地一喜,轉頭望向身旁的女子,卻在看到對方的神情之後微微一愣。
花落衣沒有說話,僅是凝視著門外那兩個談笑的男女,那種笑容不再是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
“花師妹?你怎麼了?”巴林輕輕皺了皺劍眉,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的疑惑。
男人的話讓花落衣猛的驚醒起來,她苦笑的搖了搖頭,鳳眸中呈現出一片黯然:“我沒什麼事。”
巴林的目光還是透出一絲質疑,深邃的眸子掃向院落內的白衣男人,劍眉越皺越緊。
“那個男人是什麼人?難不成是花師妹所喜歡的男子?看起來那男子和隊長的關系並不一般,希望花師妹能想開些。”
巴林輕輕歎息了口氣,憐憫的望了眼身旁面無表情的花落衣:“花師妹,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而不是你的,那永遠都不會是你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糾紛,但不希望我們風雲小隊的關系起了裂縫,想必隊長也不想看到這些。”
花落衣的心微微一顫,妖孽般的面容上露出一絲苦笑:“巴林,你什麼都不知道,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知道,當年那個人帶給了我曙光,也成為我一生的希望。”
“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但是花師妹,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樣痛苦而已。”
“巴林師兄,我沒有忘記我是風雲小隊的人,所以你不用為我擔心,我明白我的職責所在。”
花落衣掃了眼巴林,沒有再多說什麼,她抬起手中的劍便走向了門外……
院落之內,柳少鈺如玉般溫潤的容顏勾著動人的笑容,他剛抬起頭就看到迎步而來的花落衣,神色一滯。
“花落衣,她怎麼在這裡?”
君清羽淺淺的笑道:“花落衣加入了我的風雲小隊,一直住在這個地方,柳狐狸,你好像不太喜歡她。”
柳少鈺收起折扇,如玉般的面龐劃過一道冷芒,他緩緩抬步走向花落衣,在到她的身旁之時才停下了步子,刻意壓低聲音:“花落衣,你忘記我當初警告你的話?”
花落衣眸子一沉,繼而笑了起來,一笑間便讓天地萬物為之失色。
“記得,柳公子讓我別接近她。”
“那你為何還要這樣做?”柳少鈺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深邃的眸子投落在女子傾國傾城的面容之上。
花落衣輕笑起來:“柳公子是在明知故問?”
柳少鈺的臉色驟然一沉,眼底湧現出一絲殺機:“花落衣,你到達在打什麼主意?若是你敢傷害她,我會讓你死無全屍!你要相信,這番話我說的出也便做的到,便是你解除了你體內的封印同樣打不過我……”
驟然間花落衣臉色大變,鳳眸錯愕的凝視著男人如玉般的面龐。
他知道,他居然連這件事都知道……
花落衣咽下滿嘴的苦澀,淺淺的勾起唇角:“柳公子,當初我也曾說過,我是絕不會去傷害她,現在同樣如此,所以柳公子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了嗎?”
此時的女子微垂著頭,是以,根本就無法看到她眼底的那一抹波動。
“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
柳少鈺冷冷的看了眼花落衣,不再多言,轉身向著君清羽走了過去,他攤開折扇,溫潤的笑了起來:“我們走吧。”
“好,”君清羽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似乎有些落寞的花落衣,“其實,花落衣她人還是不錯,柳狐狸你可以……”
“姑娘,你何時也喜歡多管閒事了?”柳少鈺勾唇淺笑,他低眸望向身旁的少女,輕歎一聲,“花落衣……她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和她接觸過多,你會受到傷害,在下只是不願意你受傷罷了。”
更重要的是,他看這處心積慮接近君清羽的花落衣就是不爽。
便在柳少鈺回歸門派沒有多久,一道消息驟然傳播在整個內門之內……
據說有一個門派弟子去後世試煉,不小心發現了一座巖洞,那門派弟子更是在那巖洞之內看到了一頭受傷的先天火鳳凰。
先天鳳凰那是什麼東西?若是能得到那頭鳳凰,便完全可以在門派內橫著行走,就算無法契約,鳳凰身上也盡都是寶貝……
它的皮毛可以煉造成裝備,牙齒能夠打造為武器,尤其是每個鳳凰自出生起便擁有內丹,一個先天的火系內丹那可是好東西,若讓自己的靈獸吞服,便能瞬間躍為先天。
而若好運的收服了那頭鳳凰,便等於擁有了一個先天打手,完全可以在門派內橫著行走……
當這些消息傳到君清羽眾人的耳中之時,小凰兒倏然站了起來,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一片通紅,大眼睛內閃爍著兩簇怒火。
“那些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想要殺我們鳳凰一族的人!娘親,你不是說柳叔叔曾經想要找一頭火鳳凰契約嗎?干脆我們也去吧,讓那頭鳳凰效忠娘親的朋友凰兒比較放心,萬一落到那些壞人的手裡,一定會被他們碎屍萬段的。”
小凰兒很生氣,她便是一頭火鳳凰,還是鳳凰中的王者,這些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著她的面就想要殺她的臣民。
“好,”君清羽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就叫柳少鈺和風雲小隊的成員一起去吧,我有一種預感,這一次我們去那巖洞一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小凰兒天真無邪的笑了起來,抱住君清羽的脖子就狠狠的親了一口,奶聲奶氣的說道:“娘親,凰兒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些人妄想傷她臣民,根本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她絕不會讓任何一人誅殺他們鳳凰一族的居民……
後山之上,老頭坐在陣法之內,突然,他感覺到前方傳來一陣哄鬧的聲音,白眉緊皺:“奇怪,為什麼今天這麼吵?算了,不管那麼多了,我先繼續煉制陣法,呵呵,真沒想到那丫頭果然讓我這麼快突破到了三級,如果沒有她的幫忙,估計我這一生都別想成功的煉制出三級陣法……”
老頭呵呵笑了兩聲,旋即便收回自己的目光,那老眼裡湧現出激動的光芒:“等顧言那小子回來,我一定要向他好好的炫耀一番,對了,那小子不是說景月軒身份特殊,往後是無法接收門派,需要另找一人成為接班人,我看這丫頭不錯,很有潛力。”
不管是實力還是天賦,她比同齡人都高出太多太多了。更主要的是私心作祟,比起把門派交給其他人,他更希望在這丫頭的帶領下走的越來越強……
“清羽師妹,你也來了?”
山叢之中,玉臨風一眼便看到了君清羽,猛的揮開折扇,邁著優雅的步子朝眾人走來,俊逸的容顏之上,揚著溫雅的笑容。
巖殤緊緊的跟在他的身旁,冷酷俊美的面容上一如既往的沒有表情,深黑的眸子在望見君清羽時也僅是輕輕點頭示意。
“我來看看而已。”君清羽淡淡的一笑,這兩個人也算是幫了她幾次,所以她對他們倒是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覺。
轟!
突然,一聲爆炸聲從遠處的山頭傳來,強大的光波擴散而開,那些距離後山深處最近的幾人直接被這道爆炸給掀飛了出去,狠狠的砸落在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巖殤!”玉臨風臉色大變,緊緊的抓住巖殤的手臂,關切的問道,“巖殤,你沒事吧?”
巖殤冷酷的搖了搖頭,修長的身體筆直的站在遠處,甚至連步伐都沒挪動一下。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兩人。
玉臨風有些尷尬,他怎麼忘記了以巖殤的實力那爆炸還無法傷的了他……
“那混蛋在做什麼?”
君清羽的面色沉了下來,那該死的老頭又沒有聽她的話!幸好此時眾人都離得遠,否則得話即便她能逃過,風雲小隊的這些人也會受到不輕的傷。
果然後山是一個危險的地方。
但帶來最大危險的不是滿山的靈獸,而是那半吊子的煉陣師老頭……
“清羽師妹,是山容大人在煉制陣法,這種事是經常發生的,你習慣就好,”玉臨風為了緩解這份尷尬,轉頭對向君清羽,“不過平常為了自身的安全,我們一向很少來這個地方,久而久之這裡就成了禁地了,但不管如何,山容大人是一名值得讓人尊敬的強者。”
“讓人尊敬的強者?”君清羽錯愕的眨了眨眼,她的面前浮現出老頭胡子邋遢不修邊幅的模樣,怎麼也看不出來這一個糟老頭哪裡值得讓人尊敬了?
尤其是這老頭和雲山一樣小氣。
撇了撇嘴,君清羽微微聳動肩膀,說道:“不就是一個半吊子的煉陣師?”
那老頭被她教訓了多次,這毛病還是無法改變,動不動就讓陣法產生強烈的爆炸,這種水平不是半吊子又是什麼?
“半吊子煉陣師?呵……”
一道冷笑從前方傳來。
君清羽眉頭一挑,抬眸掃去,頓時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
藍衣女子冰冷的注視著君清羽,眸子內迸發出一絲寒意:“山容大人是我們門派所有弟子心中所崇拜的強者,他的實力強大無比,讓人震撼,整個大陸能和他相比的人少之又少,就算他煉陣水平不如何,也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她的聲音隨風而傳,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人群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齊齊轉向了藍衣女子,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了然。
“是精英榜排名第四的藍依凌,這藍依凌雖說和大漠同為後天十二級,實力卻相差很大,所以他們之間一個能夠排名第四,一個只能排名第八,而且,藍依凌縱然沒有那運氣見過神秘的山容大人,卻一直崇拜著他,所以怎麼能容許有人侮辱山容大人?”
“這君清羽打敗了排名第八的大漠,不知道若何藍依凌戰斗,會是誰勝誰輸……”
藍依凌聽著眾人的議論之聲,抬眸審視著不遠處的少女,面無表情的說道:“君清羽?你便是那打敗了大漠的君清羽?”
君清羽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不錯。”
“呵呵,”藍依凌冷笑一聲,“說實話,我也不喜歡大漠那種目下無塵的個性,但是我很想知道,你是為了什麼而入了少主的眼,君清羽,希望我們我能有討教你實力的機會!”
話說到這,她聲音頓了一下,神色越發冰冷,容顏上就似乎罩著一層寒霜:“別再讓我聽到你侮辱山容大師,你不配!”
她故意抬高了聲音,像是說給某些人聽一樣。
君清羽看出了女子的小把戲,目光含著清冷:“你如果想要討好那老頭,在這裡沒用,他就在後山深處,你可以去找他,然後親口把你的崇拜與敬仰說給他聽,那老頭現如今應該是在煉制陣法,就算你把聲音提的再高他也聽不到,而我,也沒有意願被人利用。”
藍依凌臉色猛的一沉,眸子越發冰冷:“君清羽,我無意與你為敵,但若再讓我聽到你對山容大人不敬,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不敬?
君清羽撇了撇嘴,她突然想起每次自己教訓老頭時的場景。若說不敬,她貌似早對他不敬了,而老頭卻是一副享受的模樣……
“你沒有聽到我娘親的話嗎?”
陡然,一道天真無邪的聲音拉走了藍依凌的思緒。
她低眸掃向站在君清羽身旁的小凰兒,冰冷的眸子瞬間掠過一絲驚艷,如此粉雕玉琢的孩子,她倒是第一次看到。
小凰兒可愛的彎起了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老奶奶,我娘親都說了,不想成為你利用的對象,你沒有聽見不成?”
“老奶奶?你……”
藍依凌面色一變,卻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便被小凰兒天真無邪的聲音給打斷了。
“老奶奶,你還是別生氣了,你生氣起來真難看,萬一嚇著小孩就不好了,你看看,你的臉都綠了,皺紋都爬上了額頭,而起那副表情明顯就是想吃了小凰兒,娘親,凰兒好害怕……”
小凰兒縮到了君清羽的懷裡,朝著藍依凌伴了個鬼臉,她僅是抬起了小腦袋,粉雕玉琢的面容上滿是委屈,就好像藍依凌真的想要吃了她一樣……
君清羽拍了拍小凰兒的背,抬眸掃向藍依凌,目光中投射出清冷的光芒:“藍依凌,我不是會受利用的人,你想要討好那老頭就自己去討好他,可惜,他不一定會理你。”
藍依凌沉下的臉色,眸子內湧過一絲光芒:“君清羽,你比傳言中的更有趣,我希望你也有傳言中那般強大的實力,不如,我們就來一場比試,看誰能獲得那頭先天級別的火鳳凰。”
此話剛落,便有幾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來,緩緩的走向了藍依凌。
“是精英榜第五的廣天宇,第六的賈懷鳴,第七的危無名,再加上排名第四的藍依凌,這四個人聯合起來和半先天都有一拼,看來他們是想要聯手對付那頭火鳳凰。”
“這一次我們沒什麼戲了,火鳳凰必定會落入這四人的手中……”
眾人望見那並排而戰的四人,無一不搖頭歎息。
這四個人聯手了,其他人還有希望嗎?
“若你想要應下比試,我一定會幫你。”柳少鈺雙眸含笑,手中折扇輕搖,目光從那幾人身上一掃而過。
“一場無聊的比賽。”
君清羽搖了搖頭,那頭鳳凰她必須得到,但是這種的比試就顯得太過無趣了,小凰兒身為鳳凰一族的王者,只要有她在,讓那頭鳳凰聽命並不是什麼難事。
“你是害怕?”藍依凌目光一沉,面無表情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是大漠,不會傷你的性命,只是想用一場比賽來證明而已,君清羽,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她更想知道,若是輸了比賽,君清羽會如何應對。
小凰兒的腦袋從君清羽的懷裡鑽了出來,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老奶奶,凰兒可以替娘親答應你的比試請求,不過呢,如果你輸了,會用什麼來賠償娘親?”
藍依凌眼神微瞇,繼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顆種子,冷笑道:“這是株果樹的種子,若我輸了,這顆種子就歸她。”
株果樹?
君清羽的眸光猛的一動,這竟然是傳說中的株果樹種子,要知道,株果在外是萬金難買,一個株果便能讓武者突破一級,和供靈獸服用的紫樹果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株果只能先天之下才能服用,先天之上就沒有任何效用。
而藍依凌如此大方的拿出來,是因為株果樹結成果子需要幾百年的時間,誰有這個耐心去等?當然,擁有靈田的君清羽卻是個例外……
第四十一章 被嚇趴的火鳳凰;
“這場比賽……我答應了。”
君清羽抬起清冷的眸子,目光直視著藍依凌冰冷的面容,淡然如風般的語氣好像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自信?
沒錯,這一刻,眾人從少女身上看到的便是那自信的感覺。
“我們走吧。”藍依凌揮了揮手,冷眼掃過少女俊美的面容,漂亮的眸子內冰冷無情,她緩緩的收回目光,頭也不回的向著那巖洞走去。
小凰兒眨巴了下水靈靈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小臉上揚著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就仿佛是一縷陽光,炫目的讓人不覺晃了眼。
如此年紀便這般耀眼,這小女孩長大後必然是傾國傾城之輩。
“娘親,我們也去吧。”
小凰兒奶聲奶氣的說道。
君清羽輕輕點頭,轉頭看了眼柳少鈺和風雲小隊的眾人,唇角輕輕一挑:“柳狐狸,我們出發。”
柳少鈺嘩的一聲攤開折扇,如玉的面龐上勾著動人的笑容,那溫潤的嗓音在這寂靜的晌午緩緩響起,沁人心脾:“好。”
巖洞之內,鳳凰的哀鳴像是在哭訴著什麼,一聲聲的傳入眾人的耳中。而伴隨著這聲哀鳴,無數的火焰從洞中蜂擁而出,熾熱的溫度之下,竟然沒有人敢當這個炮灰去沖鋒陷陣。
“娘親,它在哭。”
小凰兒緊緊的抓著君清羽的手,輕輕的抿了抿粉唇:“它好像是受了不輕的傷,娘親,我想要救它。”
“那就救吧。”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
自重生已來,她就不是一個救死扶傷的人,當初幫助了紅色巨龍,不過是惦記著它身體內的那股力量,然而如今她答應救那頭鳳凰,僅是因為——這是凰兒的請求。
“我們進去看看。”
冰冷絕色的面容微微沉了下來,藍依凌的眸內閃過一道光芒,她抬起步伐邁入了那座如火一般的巖洞之內。
迎面撲來的熱氣讓人想要退縮,但只要想到那頭強大的鳳凰,眾人便仗膽跟隨在藍依凌的身後。
人性本貪婪,為了強大的力量,便是用生命去冒險有些人亦是義無反顧……
“藍兒師姐,小心!”廣天宇手執長劍,緊緊的跟隨在藍依凌的身後,英俊的眉目間露出慎重之色。
就算四人聯手,但敵人是先天的火鳳凰……
越往裡走那溫度也便越強,有些人已經受不了這股熾熱的感覺而癱倒了下來,君清羽柳眉微蹙,轉頭看了眼身後明顯氣息不均的風雲小隊眾人。
“你們留在這裡,我和柳少鈺還有凰兒去就夠了。”
“不行!”巴林著急了起來,“對方是先天級別的靈獸,實力強大無比,我們怎麼能讓隊長你一人去冒險?絕對不可以!”
君清羽臉色一沉,冷聲說道:“這是命令!”
望到眾人沉寂下來的面容,君清羽放緩了語氣:“巴林,你的實力我相信,但是在這裡的風雲小隊成員裡面有很多弱者,他們承受不住這個力量,說不定還沒找到鳳凰就倒下了,不過這裡危機同樣重重,僅是單獨留下他們我不放心,所以,我要你留在這裡坐鎮,等我回來。”
巴林沉默了下來,他知道君清羽說的是事實,巖洞內的溫度和氣壓都太過強大,以風雲小隊的實力不一定能走到最後。
“我明白了,隊長,你放心吧,我們會在這裡等你回來。”
君清羽滿意的笑了笑,再掃向花落衣之時,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花落衣,等我們回來。”
花落衣緊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君清羽不再多言,目光轉向柳少鈺,清冷的說道:“柳狐狸,我們繼續出發。”
柳少鈺勾唇一笑,如狐狸般的眸子中蘊含著溫潤的光芒。
“不管在接下來會遇到什麼危險,在下都會將後背交給姑娘,一如我們當初相遇時的那場戰斗……”
對一個人最大的信任,莫過於將自己最薄弱的後背交給她。
君清羽了然的笑了起來:“我也一樣。”
柳狐狸這人縱然風流多情,但整體還算不錯,是一個可以結交的朋友……
花落衣的鳳眸凝視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眸子閃過一絲黯然,這神色被巴林看在眼裡,心中輕輕歎息一聲。
巖洞內的石橋之上,藍依凌回頭看了眼緊隨其後的眾人,目光在君清羽的身上頓了一下,唇邊勾起一絲冷笑。
“我們繼續往前走,現在已經距離鳳凰不遠了。”
藍依凌收回自己冰冷的視線,轉眸望向前方的過道,輕輕的瞇起了冷漠的眸子。
“鳳凰!鳳凰就在那裡!”
陡然,人群內發出一聲驚喜的叫聲。
有人看到過道頂出那隱隱約約現出的翅膀,頓時忍耐不住的沖了過去,這一刻,他的眼裡湧現出貪婪之色,似乎想要將那頭鳳凰搶於座下……
“快,我們快去抓鳳凰!”
眾人齊齊反應過來,以迅雷之勢般向著火鳳凰快速的跑去……
轟!
便在眾人到達火鳳凰身旁之時,鳳凰的身上忽然爆發出一陣火焰,在那道強烈的火焰之下,所有沖上前去的弟子都化為了湮滅。
所有人都呆住了,強烈的恐懼從腳底竄入了心中,錯愕的凝視著躺在地上的火鳳凰。
這便是先天靈獸的威力?
哪怕身受重傷,亦能秒殺眾人……
“不好,它在突破的邊緣,必須在它突破之前解決了它!”藍依凌臉色驟然大變,咬了咬牙,說道,“廣天宇,賈懷鳴,危無名,我們一起上,千萬不能讓它突破,否則我們就再也沒有獲勝的可能!”
正因為這頭鳳凰受了重傷,所以他們才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擊敗它,然而若是等它突破,那他們連百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
藍依凌首先拔出了長劍,身形如同一陣藍色的風,幾個閃身間便到達了火鳳凰的身旁。
豁然間,火鳳凰睜開嗜血的紅眸,殘忍的目光落在藍依凌冰冷的面容之上。
“愚蠢的人類,你以為我受了傷便可為所欲為?就憑你們這些實力,也妄想對付我?當真以為我們鳳凰都是如此的可期?”
一絲絲火焰從鳳凰的身上彌漫而開,在前方形了一道火焰風暴,轟的一聲落在了藍依凌的胸膛之上,她的身體頓時飛了出去。
“藍兒師姐!”廣天宇臉色猛的大變,猛的一躍而起,手臂一伸便將藍依凌抱入懷中。
“咳咳!”藍依凌清咳出一口鮮血,她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目光中透著凝重,“先天的靈獸即便受了重傷,那也是我們對付不了的,看來如今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深深的呼吸了口氣,藍依凌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個陣法,她望了眼自己手中的陣法,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捨。
“六級的天罡陣?”
君清羽眸子微微瞇起,視線再次投降了藍依凌。
即便是北境的岳家,所擁有的也僅有五級陣法,還是祖宗傳下來的傳家寶,然而,藍依凌的手中卻握有六級之陣……
“藍兒師姐,你真的要用這陣法?”廣天宇怔了一下。
天罡陣是師姐曾經和他們一起去陵墓探險之時所獲之物,那一次他們歷盡險難,差點無法活著回到門派,所得到最珍貴之物也便是這個陣法,原本師姐是想將這陣法送給山容大人,借此討好他,說不定山容大人一開心就收她為徒。
如今,她卻想要用在對付鳳凰之上……
藍依凌冷笑了一聲:“廣天宇,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錯,這個陣法我原本是想送給山容大人,但以山容大人的地位若需要一個六級的陣法,自有人會送給他,何況就算山容大人接受了我的陣法,那也不一定會讓我如願以償,這個方法太冒險了,還不如用來收服鳳凰,不管如何,等我得到了這頭鳳凰之後,無論是殺還是養著,那它身上的寶貝都屬於我。”
最重要的是,她不願這場比試輸了。
廣天宇雖感到有些惋惜,卻不在多說什麼的後退了兩步。
轟!
鳳凰的周圍忽然冒出了無數的白色光暈,在那白色的光芒之下,鳳凰身子一軟,猛的趴在地上,這一刻,它仿佛感覺所有的力量都從身上給抽離了出去。
“人類,你們對我做了什麼?”鳳凰的眸子內閃爍著憤怒的火花,目光死死的盯著面色冷漠的藍依凌。
藍依凌勾起唇角,容顏上的笑容卻是這般冰冷。
“天罡陣,在這陣法之內,你的真氣會被一點點的抽出來,等你真氣散盡之時,便是我們著手對付你之日!但是,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效忠我,我饒恕你一命!”
鳳凰憤怒的大吼起來:“你做夢,我是絕不會效忠你這樣的卑鄙小人!”
若是換成狡猾的靈獸,估計會暫時答應下來,反正這個女人沒有契約先天靈獸的陣法,無法束縛得了它的自由。
但是,鳳凰一族的臣民向來不屑說謊,自然不願意口頭答應。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是選擇效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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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收服火源
巖洞深處,被一團火焰映襯的整個巖洞一片通紅,那火焰內的溫度炎熱猶如太陽一般,仿佛若接近便會化為煙灰。
咕嚕一聲,小凰兒咽了口唾沫,雙眼發亮的看著那團火焰,一派天真的問道:“娘親,我可以吃了這些大火嗎?”
君清羽眉頭一挑:“如果你不怕吃壞肚子的話。”
柳少鈺愣了一下,轉頭審視著小凰兒,而後便看到讓人瞪目結舌的一幕。
只見小凰兒欣喜的撲向了那團炎熱到能將人烤熟的火焰,抓起一把大火就往小嘴裡塞,那粉雕玉琢的面容上揚著可愛的笑容,吃的津津有味。
“真好吃,凰兒好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小凰兒撲扇著大眼睛,把面前的火焰一把一把的往嘴巴裡塞。
如果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必然會嚇得話語不清。
這天真可愛的小女孩,竟然能夠將這種連先天都未必承受得住的火焰給……吃了?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
火焰似畏懼小凰兒,見她再次抓來,頓時向後方傾斜,讓小凰兒抓了個空。
看到火焰竟然知道閃躲,小凰兒露出燦爛的笑容:“原來是生了靈智的火焰,這樣剛好,就讓你們成為凰兒和娘親的力量。”
火焰騰的一下燃燒起來,即便是其他人也可以感受到此時火焰的驚恐……
“生了靈智的火焰?”君清羽的眸光投向了火焰,這便是火鳳凰在這裡守護的東西?一個生了靈智的火焰確實是各個火系武者夢寐以求的珍寶。
小凰兒張開小口,將火焰如數的吞了進去,她擦拭了下嘴,天真的笑了起來:“娘親,凰兒要去閉關突破了。”
“突破?這麼快?”
君清羽倒是有些詫異,小凰兒破殼也沒有多日,便將要從先天低級到達中級,如此的速度確實嚇人。
“自從破殼開始,凰兒就吃了好多的人和靈獸,身體內的力量聚集的差不多了,這次借助著靈火讓我到了突破的邊緣,”小凰兒可憐巴巴的望著君清羽,“娘親,凰兒要去閉關,就有好一段時間看不到娘親了。”
此次閉關不知道需要多久,從沒離開過娘親的她倒是有些不習慣。
君清羽低眸揉了揉小凰兒的腦袋,唇角淺淺的勾起:“凰兒,那你就去萬象乾坤袋內閉關,等你突破後就可以出來幫我。”
“嗯,”小凰兒點了點頭,終於露出了天真璀璨的笑容,“娘親,有一樣東西我要給你。”
嘩!
一縷火苗驟然在小凰兒的掌心點燃,她像是邀功似地遞到了君清羽的面前,可愛的說道:“娘親,靈火的力量被凰兒吸收了,但是,我將靈源留了下來,現在這靈源才只有一點靈智,比較容易控制,等娘親實力提升時,它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到時候一定可以幫到娘親的忙。”
話聲落下之後,小凰兒朝著靈源吹了口氣,頃刻間,靈源嘩的一聲飛向了君清羽,從唇間鑽入了她的身體。
轟!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體內擴散而開,震得她身子微微一顫,絕色的容顏霎時間蒼白。
“娘親,你先把它的力量吸收,凰兒也去閉關了。”
小凰兒燦爛的一笑,對於君清羽是否能控制的住靈活,小凰兒絲毫不擔心。僅因為她是她的娘親……
頓時,小凰兒化為一道流光,鑽入了萬象乾坤袋內。
君清羽急忙盤膝而坐,一絲絲淡淡的紅光從她的身上散發而出,那道火苗在她的身體內橫沖直撞,似乎想要沖破阻礙逃出來。
“一個小小的靈源罷了,我不信我控制不了它!”
轟!
頃刻間,一股力量被她釋放而出,淡淡的光芒將體內的火苗給包圍起來……
半月時光悄然而逝,少女盤膝坐在地上,微閉著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倒影,陡然間,一道火焰轟的一聲在她面前的空氣上點燃,她緩緩睜開了雙眸。
“這道靈源總算是被我給完全的吸收為幾用,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君清羽淺淺的勾起唇角,清冷的目光中含著一絲笑意,“或許是借助了靈源的力量,我如今縱然沒有突破到後天十一級,卻也距離不遠了。”
她不得不再一次感歎小凰兒體質的特殊。
無論是她還是朱雀,在火焰中就是無敵的,不過相比較小凰兒而言,朱雀更是喜歡用武力完全的壓制對方。
“也不知道那家伙什麼時候醒來。”
君清羽微微垂眸,這段時間總是感覺朱雀寶鼎內傳來異樣的波動,或許距離朱雀蘇醒已經不遠了……
“你醒了?”
溫潤如玉的聲音從旁傳來。
她緩緩轉頭,頓時間,男人溫潤如玉的面龐映在了她的雙瞳之中,便是連對方溫熱的呼吸都可以感受的到。
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君清羽眉頭一挑,抬起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柳少鈺的腳步猛然後退,他疼的齜牙咧嘴,捂著肚子說不出話來,然而,那張俊美如玉的面龐上卻是一片享受。
“柳狐狸,你靠我太近了!”君清羽彈了彈衣袂,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掃了眼男人一副享受的樣子,惡寒的打了個寒顫,“走了,我們該離開了。”
……
門主府邸,顧言剛回來還來不及去拜訪後山的老頭,便有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門主,羅逸前來求見。”
“羅逸長老?”顧言愣了一下,眉頭輕皺,說道,“
讓他進來吧。”
“是,門主。”
隨著此話落下,一身布衣的羅逸從門外走了進來,此時的他面色蒼老,形如枯槁,顯然這盡幾個月的生活折磨的他生不如死,尤其是風雲小隊的那些成員們,欺負自己如今沒有實力,每天都想著法子的折騰他。
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的生活,羅逸欲哭無淚。
“羅逸長老,你這是怎麼了?”顧言詫異的掃了眼老頭蒼老的容顏,猛的一怔,“你怎麼變成了這幅樣子?”
羅逸咽下滿嘴苦澀,委屈的哭訴道:“門主,你要為我做主啊,他們……他們太欺負人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根本就不把我當人看!”
“羅逸長老,你說清楚,到底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顧言目光愕然,這羅逸身為流月門的長老,怎麼混成這幅模樣了?
而且……
顧言眸子微瞇:“你的實力呢?你怎麼變成廢物了?”
“說來話長,”羅逸委屈的抹了把辛酸淚,“是這樣的,門主大人,在幾個月前,內門中的大漠和一個名為君清羽的弟子起了糾紛,可是那君清羽心腸狠毒,曾經就殺了內門榜第九的董非然,如今更是想要擊殺大漠,我身為門派長老,自然要去阻止,誰知君清羽認識少主,少主也明顯的偏袒著她,更是將我卸除了執事堂長老之職,把五嶺提升為執事堂的長老。”
顧言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那還好辦,可牽扯上景月軒他就不能不考慮一下。
“羅逸長老,那你的實力又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五嶺那個混蛋,”羅逸氣憤的老臉通紅,“少主為了那個女人,將我交給五嶺處置,誰知五嶺公報私仇,廢了我的實力,還說什麼一個不小心干的,更重要的是,少主還讓我替那個女人打掃院子,想我羅逸堂堂長老,竟成為一個打雜的,被限制了自由,今天聽說門主回來,我便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來,門主,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不然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仿佛無盡的委屈終於得到訴說,羅逸老淚縱橫,蒼老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望著明顯老了幾十歲的羅逸,顧言輕歎一聲:“羅逸長老,你先下去吧,此事我必然為你做主。”
羅逸心中一喜,急忙躬身說道:“多謝門主大人。”
君清羽,你便是有少主保護又能如何?在門派中,山容大人並不管事,做主的便是門主大人,就算少主亦無法一直庇護你。
羅逸冷笑一聲,轉身便離開了門主府邸,等他走出了院門,才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等等!”羅逸停下了步子,腦子轉動了幾下,“剛才門主好像沒有說讓我不用再去當這個打雜了,也沒有說讓我回長老院……”
難不成是門主打算去找君清羽那個女人算賬時,再順便接自己回來?
想到這裡,羅逸的心落了下來,不管如何,門主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女人。
“來人,”顧言冷眼看著羅逸離開的方向,冷聲吩咐道,“給我去打探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羅逸說的有幾分屬實。”
“是,門主。”
一道黑衣從後面閃過,眨眼間消失在了漫天的晨光之下。
很快就有人把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匯報給了顧言,聽著聽著,顧言的臉色沉了下來:“原來是大漠先下的殺手,兩人還有約定在先,既然如此縱然她做的有些過分,也不能太過懲罰她,何況最後殺了大漠的是軒兒,可現在令我擔憂的是軒兒和她的關系。”
顧言眸光閃爍了幾下,抬頭望向院內的樹木,眉目間含著淡淡的光芒。
“不得不說,那個女人確實很天才,在門派內都沒有人可以比的過她,但是,軒兒的身份不一般,以她這種天賦和實力還配不上他,那些人是不會讓軒兒迎娶一個世俗界的女人。看來我需要見見那個弟子,看看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去見見師父他老人家。”
微微瞇起眸子,顧言的目光中掠過一絲異樣之色。
後山之上,老頭大手一揮,一道陣法快速飛入了他的掌中,綠色的光芒透過指縫射了出來,整座後山上都是光芒四射。
“這三級的契獸陣我老頭總算是煉成了,接下來該煉制什麼比較好?”老頭撓了撓後腦勺,呵呵笑了起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三級的煉陣師,照這種情況看來,他突破四級,乃至於五級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偏偏有人很煞風景的打斷了他的白日夢……
“師父,徒兒有事求見。”
老頭臉色一沉,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耐的掃了眼走到自己身旁的顧言,說道:“沒看到我正在忙著嗎?有什麼事趕緊說吧。”
顧言正想開口,冷不丁望見老頭手中的陣法,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三級契獸陣?師父……這……這是你煉制的?”
老頭臉色逐漸恢復,得意的說道:“怎麼樣?不錯吧?哈哈,我老頭現在已經是一名三級的煉陣師。”
顧言的神色出現一抹錯愕,老頭的水平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家伙就是沒有一點煉陣天賦,突破二級已經是難中之難,怎麼可能到達三級?
即便是一名稍有天賦的天賦,亦不可能突破的這樣快。
“師父……你……你真的成了三級煉陣師?”顧言狠狠的吞了口唾沫,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震撼之色。
老頭的面色再次一沉,抬起手就狠狠的拍向顧言的腦袋。
“臭小子,你是在看不起我?”
這一拍下立即讓顧言回過神來,他急忙露出一副恭敬的表情,諂媚的笑道:“哪敢,我只是在為師父開心,沒想到師父你居然成為了三級煉陣師,對了,你突破的這麼快的秘訣是什麼?能否讓徒兒分享一下?”
老頭呵呵笑了起來:“還記得我上次和你提過的丫頭嗎?准確來說吧,就是她一直在教導我煉陣術方面的一些問題,我能成長的這麼快都是那丫頭教導有方啊,不過,我老頭臉皮薄,師父這兩個字喊不出來,但你必須稱她為師公。”
顧言愣愣的眨了下眼,一時間無法消化掉老頭的話。
“師父,你是說上次你發現的那個天才?難不成她是位煉陣大師?那……她的水平是多少?”
“不清楚,大概是在五級吧,或者是在六級。”老頭皺眉沉思半響,搖了搖頭。
不管是五級,還是六級,無可厚非,門派內竟然隱藏著一個絕世天才。
顧言呼吸加快,心跳開始變得不再規律,那發亮的雙眼緊緊盯著老頭,急忙說道:“師父,那天才弟子她叫什麼?”
“你得了老年癡呆症了?”老頭瞪了他一眼,“上次我就告訴過你了,我不知道那丫頭的名字。”
顧言神色一滯,他很想說一句,貌似也只有你才會得老年癡呆症。
“師父,那你能否為我描述一下那女子的外貌?我也好派人去尋找這位天才女子。”
這要求合情合理,老頭也不可能拒絕,他沉默了半響,說道:“很年輕,很漂亮,穿著白色的衣服,頭發是黑的,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皮膚是健康的象牙白色。”
“還有呢?”
“沒了……”
沒了?
顧言嘴角猛的一抽,竟然第一次有了想要將這老頭狠狠踩幾腳的沖動。
很年輕,很漂亮,穿著白色的衣服,這些特征在門派內一抓一大把,後面的更加離譜,黑色的頭發,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
他很想說,老頭形容的分明就是人類,只要是個人就是他所說的這般模樣。
“說了等於白說。”顧言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看來通過老頭的描述來找人是不可能的,只要那天才還在門派之內,就有見到她的可能。
“師父,既然你說的那天才如此變態,我倒有些想法,”顧言眸光閃爍幾下,“軒兒是不會永遠留在門派之內,到時候必然會回到那個地方,雖然我名義上是他的師父,但你也知道,像軒兒那樣的天才,我根本教不了他。”
顧言苦笑的搖了搖頭,無奈的歎息一聲。
“所以,我想通過婚姻的方式,來……”
“我不答應!”老頭根本不等顧言說完,便氣的跳了起來,憤怒的說道,“臭小子,你是什麼意思?你想害你師公?那丫頭我看著不錯,是不會讓她遭受到那個勢力的迫害。”
“師父,軒兒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的性格我了解,若是他能夠鍾情這她,一定會護好她的安全,而且,那丫頭是年輕的六級煉陣師啊,煉陣師代表著什麼?就算是那片地方,年輕的六級煉陣師雖有卻不多,即便是有,至少軒兒所在的那勢力沒有這麼年輕的六級煉陣師,何況煉陣師身份尊貴,若是把這消息拋出去,恐怕那個勢力自己都會親自上門來求娶,沒有誰會放棄這樣的一個天才。”
說到最後,顧言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若他有兒子,必定不顧一切的將那丫頭聘來,不過徒兒等於是半子,有好事當然先考慮她。
比起那和軒兒關系不錯的君清羽,如此的天才若是能與他相戀上,那個家族一定不會反對,反而會巴不得她嫁給軒兒。
“臭小子,你當我是死人?”老頭的目光中透著凶狠之意,“我警告你,不許打那丫頭的主意,如果讓我知道你逼迫她……”
話到這裡,老頭陰笑了兩聲:“那你就活到頭了。”
顧言感覺一股寒意冒入頭頂,急忙露出諂媚的笑容:“師父,放心吧,強迫人這種事我還做不出來。”
他當然不會強逼那個丫頭,如今之計還是將她找出來再引薦給軒兒,免得軒兒老是把目光放在那叫做君清羽的女子身上……
九號修煉室外,羅逸正從門主府邸回來,一進入院落就看到了面帶陰笑的風雲小隊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你們想要干什麼?”
羅逸急忙向後退了幾步,面露驚恐。
“干什麼?你說呢?”巴林陰險的笑了起來,“羅逸,你剛才去哪了?”
“我……”羅逸眸光閃爍了幾下,“我出去走走。”
“看來你不想說實話,兄弟們給我上!打的這老家伙滿地找牙!”巴林狠狠的一揮手,頓時間,風雲小隊的成員們摩拳擦掌的逼向了羅逸。
羅逸趕忙護住自己的老臉:“你們這樣對待一個老頭子,一定會天打雷劈!”
“哈哈,天雷真有本事的話,我巴林就站在這裡給它劈!”巴林仰頭狂笑兩聲,“兄弟們,不用客氣的招呼這個老家伙,最好扒下他的一層皮!”
“不!”
羅逸望著向自己逼近的眾人,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強烈的恐懼之下,蒼老的身子狠狠的打起了哆嗦。
眼見無數的拳頭招呼而來,他急忙抱住了腦袋蹲下身子,無論是這種屈辱還是疼痛,都是他以往不曾經受過的……
“黑鷹,我有一件事要吩咐你去做。”
門主府邸,顧言輕輕的吹散茶杯中的熱氣,小小的品酌了一口,抬眸望向底下的黑衣男人,說道:“前不久我出門時,在北境之外的一座青雲峰上意外發現了一個山谷,那山谷內據說有不少天才異寶,但是很多強者進入那山谷後就消失了,後來經由靈山派發出了通告,想要廣招大陸各豪傑前往一探究竟,本門主也打算派幾個弟子去試練一下,這些人選就由內門弟子來擔任,你即刻為去見那些弟子,將我的任務傳給他們。”
黑鷹微微低首,面無表情的道:“那幾個人是……”
顧言的眸光閃爍了幾下:“就從精英弟子中選取幾人,我看藍依凌,玉臨風,巖殤這三人不錯,對了,把君清羽也加上去,便由這四人一同去那邊試煉,另外,我讓你尋找的那人如何了?我必須趁君清羽離開的這段時間把老頭口中所述的那丫頭找到,再讓她與軒兒單獨相處一段時日。”
“門主,請恕屬下直言,”黑鷹抬頭望向顧言,“門主既然不願少主與那位女子相處?何不秘密的處決了她?”
頓時間,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向了黑鷹。
黑鷹微微一怔,急忙低下了頭,說道:“是屬下斗膽了。”
“黑鷹,記住了,我們流月門是為一體,她又是流月門的弟子,縱然我不願軒兒和她相處,但是,既然她是流月門的人,這種事就不會發生,往後我不希望你再提如此建議,這一次看到你對門派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不處罰你了。”
顧言罷了罷手,冷聲說道:“退下吧。”
“是,門主!”
黑鷹低著頭,默默的退了出去。
凝視著那一片燦爛的陽光,顧言眉頭微皺:“也只能暫時讓她離開門派,才能開始我的計劃,按照老頭的描述,這茫茫大海怎麼去找她?現在也只能使用死辦法,在後山上埋伏,她肯定還會去找老頭。”
顧言為自己的主意感到很自豪,卻怎麼也沒想到,君清羽就是老頭口中的天才,而他又自作聰明的把君清羽給派了出去,就算從早到晚都在埋伏,也不可能見到她……
“清羽師妹,沒想到我們這次會去進行同一個任務。”
春風拂過,男人手搖折扇,俊逸的面容上揚著璀璨的笑容,他眸子含笑的凝望著君清羽,眉頭微微一挑:“藍依凌已經一個人出發了,不如我們就一起走吧。”
“好。”
君清羽輕輕點頭:“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就現在。”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明月緩緩升上了夜空,君清羽和風雲小隊的成員告辭之後便離開了門派,然而,便在幾人走到山間之處時,前方一道迎風飄立的身影映在了眼簾。
老者雪衣飛揚,仙風道骨,眉目間含著淡淡的笑意,精明的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了君清羽的身上。
“為什麼這個老家伙會在這裡?”玉臨風臉色猛的一變。
“他是什麼人?”君清羽眉頭一挑,轉頭望向玉臨風。
玉臨風沉下了眸子,說道:“羅凡,大漠的師父,羅逸的弟弟,據說前兩天就回到了門派,從別人口中聽說了自己徒兒和大漠的事情之後,也沒有做出什麼事來,這羅凡沒有羅逸那樣不明事理,我也以為他不會去找你的麻煩,沒想到竟然等在這裡。”
君清羽眉目清冷,抬頭望向擋住眾人去路的老者:“不知這位前輩攔住我們的路,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指教?”
“指教不敢當,”羅凡淡淡的一笑,“你和大漠的戰斗我也聽說了,這都是那小子自己惹出的禍事,所以我也不為他多說什麼話了,來這裡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看我那弟弟也為自己的愚昧受到了懲罰,如今連實力都被廢了,不知你願不願意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此放過他?”
君清羽冷然的一笑:“前輩到底是來和我商量,還是命令?”
“自然是商量。”羅凡的目光淡然的說道。
“是嗎?”君清羽失笑出聲,“那你為什麼不去修煉室找我,而是來這裡阻擋我們的去路?何況我好像也沒有對他做什麼,何來放過之說?是他喜歡上了在我那修煉室的生活,自己不願離開而已,寧可當個打雜的也要留在那裡。”
雖說是來與她商量,但是這老頭的神色卻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第四十三章 逃亡
寧可當個打雜的也要留在那裡?她確定她說的是羅逸那個老家伙?玉臨風的目光有著愕然,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說謊可以說的這樣理直氣壯。
羅凡也不氣惱,僅是淡淡的注視著君清羽:“不知你聽說過一句話沒,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大漠和羅逸都已經受到了懲罰,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大漠確實死有余辜,但羅逸並未對你做什麼,為何你不願饒了他?”
望著羅凡感覺理所當然的老臉,君清羽勾起唇角,冷然的一笑:“沒有對我做什麼?不久之前,他派人追殺我,如果不是我運氣好,說不定已經死在他的手裡,而後更是阻止我與大漠的比試,放言讓我自廢實力或留下雙臂,如此也說沒有對我做什麼?”
這些事羅凡不是不知,但卻意識間便忽視了,如今被君清羽提及,他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老臉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看來你是不願和我商量了。”
君清羽眸光清冷,似笑非笑的問道:“你這副口吻,是商量嗎?我看命令的成分多一些。”
羅凡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淡然的目光中透出一絲凌厲。
“君清羽,我的徒兒已經死在你的手裡,你還想要如何?連我唯一的兄弟都不肯放過?既然我好聲好語你不願答應,那我就命令你放了他!”
在他看來,我都這樣低聲下氣的和你說話了,你順著這個台階下不就完了,為何非要逞能?
“命令?”君清羽眉頭一挑,冷然的笑道,“你有這個資格嗎?”
羅凡抬眸看著少女清麗絕色的面容,語氣淡然而不容置疑:“憑我六級煉陣師這個身份,夠格嗎?”
一個六級煉陣師,讓他在門派內受到眾人的尊敬與愛戴,即便是門主大人也會給他幾分薄面,這一次是看在做錯事的是他徒兒和我兄長的份上,他也不可能放低身份的來和他商量,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弟子會敬酒不吃吃罰酒。
即便羅凡素質較好,卻也是一個高傲的強者,如何能允許一個後背在自己的面前這般放肆?
“羅凡長老,”玉臨風眸子微沉,忽的揚唇笑了起來,“她不願放任是她的事情,你這樣逼迫她似乎不好,若羅凡長老真有本事,完全可以請門主為你做主,何必來難為她?”
“若是……我就想要難為她?”淡淡的眸光掃向瀟灑如風的玉臨風,羅凡面色淡然的說道,“玉臨風,巖殤,你們兩個不用多管這場閒事,否則得話,老夫連你們倆一起教訓!”
玉臨風的面色沉了下來,勾唇冷笑道:“羅凡長老,你知不知道我玉臨風這輩子最討厭的便是受人威脅?”
比起年邁的羅凡,身為年輕人中翹楚的玉臨風同樣有著自己的高傲,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忍受別人威脅他?
羅凡越發威脅,那他就更加不可能離開!
巖殤沒有說任何的話,他靜靜的站在玉臨風的身旁,面色冷酷的凝視著羅凡,那不言不語的動作宣誓了男人心中的決定。
既然他選擇留下,那他便會陪著他共同敵對強敵。
玉臨風心頭一暖,俊美的面容上揚著好看的笑容,望向巖殤的眸光中充滿了暖意。
“看來這是你們的選擇,”羅凡淺淺的勾起唇角,目光掃過身前眾人,“那我就成全你們的這段友誼,丫頭,我本想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我知道你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
羅凡轉頭看向君清羽,淡淡的笑道。
他清楚的看到,在自己爆出六級煉陣師的身份之後,這丫頭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不為觸動。
不管她是偽裝成如此,還是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都無疑宣告了一個決定——無論你說什麼,我就是不可能答應你!
既然這樣,那他還有什麼話可以多說?
轟!
驟然間,老者的身上爆發出強悍的力量,那力量就如同一股氣流狠狠的壓來,頃刻間,眾人似乎感覺到面前的空氣變得稀薄,強大的威壓讓他們的呼吸漸漸困難起來。
“該死!”玉臨風臉色微變,目光凝視著面前的老者。
這便是先天強者的實力?和他們之間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砰的一聲,玉臨風單腿重重的跪在地上,用力的吸收著周圍稀薄的空氣,那股窒息的感覺讓他有些頭昏眼花。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另一股強悍的力量從旁傳來,狠狠的抵向了羅凡的威壓。
一聲震響,老夫的腳步一顫,面露詫異:“靈魂力!她剛才使用的是靈魂力抵擋住了自己的威壓,她竟然擁有這樣強大的靈魂力!”
眸光閃爍了起來,他的眸子內染上一絲殺機,如果說最初還沒打算殺了這個女人,但她這一次卻必須死!
“玉臨風,巖殤,你們離開這裡!”君清羽轉頭向著身後的兩人急忙喊道。
“不行!”玉臨風忙不失拒絕了君清羽,“我們三個聯手都打不過她,何況是你一個人!”
君清羽抬起清冷的眸子,目光落在羅凡蒼老的面容之上。
“我不想死,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殺我,你們在這裡只會成為我的累贅,甚至在關鍵時刻讓我無法脫逃。”
雖然這話有些不好聽,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玉臨風的眸子一沉,沉默半響,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和巖殤就在青雲峰上等你,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們往後必定會為你報仇!”
最後望了眼少女風華絕代的身影,玉臨風的心中似乎有著萬斤重石,壓的他喘不過氣,然而,他終究還是收回了目光,轉眸看了眼巖殤,說道:“巖殤,我們走!”
巖殤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個女人的實力比他們都強,如今在這裡確實會成為她的累贅……
羅凡的目標不在這兩人,是以也沒有去追殺,他淡淡的目光落在君清羽容顏之上,用那如風一般淡然的語氣說道:“丫頭,你的靈魂力非常強大,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煉陣師,可惜你暴露的太早了,尤其在我的面前,你暴露出了自己的天賦,我如何還放過你?本來我是沒有打算殺你,但以你那狠毒險惡的性子,若我今天放過了你,往後羅逸便是我的下場,所以你不得不死!”
這丫頭天賦太恐怖了,若是讓她活下去,恐怕自己吃飯睡覺都會不得安寧。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就算這又能如何?”
她確實可以不用動用靈魂力,但是,如果她不這樣做,玉臨風和巖殤這兩個人就會被一個先天強者的威壓給活活壓死。
縱然她無情無義,卻也不願去拖累一些幫著她的無辜之人。
所以,她無悔。
“丫頭,看來你始終不知自己錯在何處,”羅凡淡漠的一笑,“既然這樣,我就用實力讓你明白,你到底哪裡錯了。”
砰!
羅逸身形一閃,包裹著紅色火焰的拳頭狠狠落在了君清羽的肩膀之上,頃刻間,她的身子倒飛出去,噗嗤一聲,口中噴出的鮮血如同漫天血雨般撒了下來。
一名先天強者,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應對的!
“朱雀還沒有蘇醒,小凰兒在閉關,紅玉和赤霄如今只是半先天,打不過他,如今之計也只有逃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活著她就有報復的機會!
“想逃?”羅凡冷然的一笑,忽的右手上刮起一陣火焰風暴,轟的一聲,君清羽的身體直接飛出了十丈之遠。
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陡然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方奔跑而去。
“丫頭,你是跑不掉的!”
羅凡微微瞇起眸子,心中頗為有些惋惜。
一個有著強大靈魂力的天才,必定在煉陣方面有著驚人的造詣,可惜,他從一開始就因為羅逸的緣故與她結了仇,否則若收她為弟子,也不枉費自己這一身實力無處傳播。
君清羽望了眼身後緊追不放的羅凡,便在她將目光投向前方之時,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赫然映在眼瞳之中。
“玉臨風,巖殤,你們怎麼回來了?”她步子微微一滯,眼底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玉臨風苦笑一聲:“清羽師妹,我和巖殤都是有准則的人,既然我們是一起出來完成這個任務的,那便是一個隊伍的同伴,拋下同伴離開這件事,我們實在做不到,更何況……你說你有把握逃生,也是在安慰我們罷了,在一個先天強者的追殺下,你如何能逃得過?”
君清羽想說些什麼,卻在感受到身後臨近的威壓之時臉色微微一變:“就算你們留下,又能做的了什麼?”
“不!我們不是留下,”玉臨風搖了搖頭,“我們是去搬救兵,所以我們打算回門派。”
“回門派?”君清羽無奈的苦笑了起來,“既然羅凡是有備而來,你認為他會讓你們回去?所以,你們真不該回來……”
說到這裡,她微微歎息了一聲,隨後身後傳來一道淡然的笑聲:“丫頭說的確實不錯,在通往門派的那條山道上都是我的人,你們去了那裡只有死路一條,玉臨風,巖殤,本來我打算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們既然不珍惜,那我也只好讓你們去地獄相伴。”
------題外話------
今天被群裡的事情給搞瘋了,聊著聊著我把時間都忘了,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要拍就輕點拍,別拍我臉,不然我就嫁不出去了~
另外妹子們恭喜我吧,哈哈,我突破到金牌了~謝謝今天送我花花鑽鑽的妹子們,明天用萬更來作為慶賀~
第四十四章 我幫你沐浴,無情現身
雲霧環繞的山谷,老者白衣飄飄,淡然如風般的立於眾人面前,他淡漠的目光落在面前幾人的身上,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玉臨風,巖殤,我給過你們機會離開,是你們不珍惜,既然如此,老夫就成全你們。”
轟!
全身殺機擴散而開,老者身形一閃便沖向了玉臨風,無數的火焰蜂擁而出,聚集在他的手掌之上,那強大的威壓直接便讓人神色大變。
“遭了!”
君清羽面色微微一變,那股強大的壓迫讓她呼吸一滯,還不等她動用出靈魂之力,老者卻閃到了玉臨風的身前。
“玉臨風,未免你去向少主告狀,這一次,我容不得你!”
羅凡的眸子內閃過無窮的殺意。
他並不忌憚少主,無論如何,少主的頭上還有門主壓著,自己是一名六級煉陣師,就算殺了人,門主亦不會處決他,可是這勢必會讓門主和少主的關系產生裂痕,此是他怎麼也不願見到的。
如夜空般的黑衣閃過,巖殤抬起拳頭對上了羅凡的大掌,轟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竄入五髒六腑,他冷酷俊美的面容一瞬間蒼白無色,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滲入了山地之中……
玉臨風的眼瞳陡然放大,心在那一刻劇烈的顫抖起來。
冷酷的黑衣在他的瞳孔中隨風淺揚,男人修長的身子如慢鏡頭一般的傾倒而下,那一片鮮紅的血液如此炫目,仿佛一根利刺狠狠的扎入心中。
玉臨風臉色蒼白,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巖殤!”
砰!
他雙腿重重的跪在地上,一頭濕漉的頭發緊貼著面頰,雙手緊緊的抱著腦袋,痛苦的仰頭大吼了一聲。
頃刻間,往後的種種如同鏡頭一樣的在腦海裡閃過……
這個男人性格冷酷,從不多說一句話,甚至有時幾天都難見他開口,然而,不管何時何處,他都會充當著一個護衛保護著他,無論他做出怎樣的決定,這個男人選擇的都是無條件追隨。
“巖殤,是我害了你!”
是他做出的決定,傷害到了他……
玉臨風痛苦的撓著頭,目光悲痛的凝望著地上臉色蒼白的男人,忽然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奮不顧身的撲向了羅凡。
“清羽師妹,我攔住這個老頭,你帶巖殤離開這裡!快走!幫我照顧好他。”
“自不量力!”望著沖來的男人,羅凡微微瞇起眸子,抬眸掃向玉臨風,“僅憑你也想攔住我不成?!”
羅凡微微抬起手掌,狠狠對向了玉臨風劃來的長劍。轟的一聲,一股強大的氣流通過長劍落入了他的五髒六腑,噗嗤一聲,男人的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無數的火焰湧向了玉臨風,他緩緩抬頭凝視著那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俊美的容顏之上逐漸帶上了絕望……
就在這關鍵時刻,忽的一道火焰刮過,一頭龐大的老虎從天而落,在羅凡的攻擊到達近前之時,卸起巖殤與玉臨風便向著山下飛奔而去。
君清羽看著赤霄帶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心底緩緩松了口氣,她抬眸望向羅凡,清冷的目光中湧現出深深的殺機:”羅凡,今天之仇,我君清羽記住了!“
”呵呵,“羅凡淡然的笑了兩聲,”米粒之珠,如何與日月爭輝,丫頭,識時務者為俊傑。“
君清羽沉默不語,她手掌一揮,頓時間一道綠色的陣法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在看到少女拿出的陣法之後,羅凡眼底掠過一絲訝然。
”加速之陣?“
她的手裡竟然有加速之陣?
君清羽冷冷的看了眼羅凡,展開了加速之陣,剎那間,她的身上包裹著一層綠色的熒光,在這熒光之下,她的身子驟然變得輕如鴻毛。
嘩的一聲,少女轉身向著山下飛遁而去。
”不好!“
羅凡臉色微變,若留這少女存活於世,必然會後患無窮,她的天賦實在是太強悍了,強悍到讓人心生恐懼。
”丫頭,你是逃不掉的!“
轟!
羅凡身形一閃,快速的追了過去,與此同時,他的身上爆發出無窮的火焰,形成一道強烈的風暴劃過天空,轟然掠向了君清羽。
那火焰將天空映襯的通紅,絢麗的猶如那一片晚霞。
後山之上,顧言冷瞇著眸子,深邃的目光望向不遠之處的天空,喃喃自語的道:”奇怪了,流月山上發生了什麼事?好像有人在戰斗。“
微微搖了搖頭,顧言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身旁忙著煉制陣法的老頭,諂媚的笑道:”師父,那天才什麼時候才出現?“
砰!
老頭毫不客氣的把拳頭落在顧言的頭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說過多少次了?應該喊師公!“
顧言目光哀怨,你喊不出師父這兩個字,為什麼要我稱呼她為師公?但是面對強硬的老頭,他絲毫不敢說不。
”那師父,師公她……什麼時候出現?“
”我怎麼知道?“老頭翻了翻白眼,目光掃向山下,”奇怪了,按照以往的安排,她今天應該來後山才對,怎麼到現在還沒出現?“
老頭當然不知,君清羽已經被顧言給指派了出去,即便是等上個一天一夜,她都不可能再出現。
”哎,“老頭輕歎一聲,無奈的說道,”我煉陣上面遇到了一些問題,原本想要請教一番,那丫頭該不會又遇到了什麼事情?如果讓我知道是誰讓她沒能來後山指導我的煉陣術,我一定要把那個混蛋碎屍萬段!“
不知為何,聽到老頭這句話,顧言的腳底冒出了一陣寒意,他奇怪的望了眼天空,目光中露出疑惑之色。
陽春三月,怎起了冷風?還令他遍體生寒……
轟!
強大的風暴刮向了君清羽,將她整個人都差點掀了出去,她的腳步踉蹌了幾下,擦拭掉嘴角的血跡快速向前方奔跑而去。
羅凡微微瞇起眸子,淡漠的目光凝視著少女漸行漸遠的身影,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剛才那一下不至於要了她的命,卻也會讓她身受重傷,流月山危機四伏,以她如今的狀況必然會葬身於靈獸腹內,但是沒有看到她的屍體我還是不能放心!“
若是讓這丫頭活下去,往後他就別想睡個安穩覺了……
山路之上,少女的腳步開始變得有些踉踉蹌蹌,她轉頭看了眼身後,見老頭並沒有追上來,心中悄然的松了口氣。
突然間,她不小心拌上了路旁的石子,腳步一斜摔倒在斜坡之上,頓時間她的身體從山上滾落了下來……
前方是一片懸崖峭壁,深不見底,君清羽根本就無法停下來,眼見身體滾向了那片懸崖,她的唇邊露出一絲苦笑。
曾經多少次的危機都度過了,難道這次卻輸給了那將她絆倒的小石頭?
一道紅光閃過,小狐狸憑空出現在君清羽的面前,它張開嘴巴死死的咬住了對方的衣服,用力的將少女的身體往後拖。
然而,這裡是一道斜坡,紅玉的身體又太小,如何能拉的住君清羽?此時此刻,把傀儡們從朱雀寶鼎內放出來亦來不及了……
眼見一人一狐滾向了懸崖,君清羽臉色大變:”紅玉,快讓開!“
”嗚嗚。“紅玉雙眸含淚,死死的搖了搖頭,牙齒緊緊的咬住了君清羽的衣服,小小的身體硬是被她拖著往前。
君清羽睫毛一顫,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若是這一次她大難不死,必會讓羅凡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公子,快看,是清羽姑娘!“
突然,一道驚訝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山崖間響起。
便在君清羽滾下山崖的那瞬間,一只手而有力的手緊緊的將她拉入了懷中,那溫暖的懷抱是如此的熟悉,讓她不禁睜開了雙眸。
狂風從耳旁呼嘯而過,男人白衣如雪,飄然若仙,一頭墨發在狂風下劃過少女的臉頰,酥酥癢癢的,還帶來一陣雪蓮的清香。
君清羽的心狠狠的一顫,縱然與這男人相處多次,但這一次,卻覺得這個男人美的驚為天人,竟然讓她的心起了異樣的波動,愣愣的凝視著男人俊美冷漠的側顏。
元元急忙跑上了前,呆呆的看著掉入山崖的兩人,轉頭看向被無情一掌給推上來的紅玉,抓起它的小尾巴說道:”小家伙,我帶你去找你的主人,你不用擔心,以我們家公子如今的修為已經可以凌空飛行。“
……
山谷之下,發絲纏繞,男人緊緊的懷抱著懷中的少女,微微垂眸凝望著她:”每次我看到你,你都是這樣狼狽。“
君清羽臉色一紅,急忙想要將男人推開,卻猛然發覺自己使不出力。
”別動,“男人緊緊的抱著君清羽,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你既然受傷了那就別亂動。“
君清羽沒有說話,抬眸凝望著男人俊美的容顏。
曾經的她對容貌沒有什麼概念,如今竟然發覺,這個男人美到如此程度,那一身超凡脫俗的氣質宛如降落人世的謫仙,驚艷眾生。
”放我下來,幫我布下治療陣,很快我就會恢復。“君清羽收回了目光,絕色的面容上露出些許的尷尬。
剛才望著這個男人,她竟然看呆了眼。
男人淡漠的眸子掃過少女絕色的容顏,他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個玉色的瓶子,輕輕打開瓶蓋之後仰頭便將綠色液體吞入了口中,而後低眸吻上了她的唇……
”無情,唔……“
君清羽剛想說些什麼,卻被那接下來的吻堵住了口中所有的話,旋即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緩緩的流淌到身體之內,身上的疼痛正在逐漸稍緩。
元元拎著紅玉到來時就看到如下一副畫面……
兩人的頭發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如同那永遠也扯不斷的紅線。男人緊緊的摟著懷中的少女,俊美的面容上再也沒有那冷漠的線條,那襲白衣如仙人之姿,美的無法自拔。
俊男美女兩唇緊貼,相擁的身影時如此的匹配,完美的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神仙眷侶,那溫馨的氣氛讓人不覺為之動容。
元元一時間愣住了,他從來沒有看過像他們一樣好看的人物,這兩人在一起的和諧之感,那是任何人都無法插入進去。
想到這裡,他不禁為自家公子感到開心,公子辛苦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一份眷戀與牽掛……
紅玉從元元的手中掙脫,興奮的撲向了君清羽。元元猛的從驚艷中回過神來,一把拉住了狐狸身後的一小撮紅毛,卻還是沒能將它拉住。
小狐狸顧不上尾巴上紅毛被拔的痛苦,張牙舞爪的就向著君清羽撲了過去,明亮的大眼睛內閃爍著欣喜之色。
”砰!“
無情看都沒看那打破此刻平靜的小狐狸,手掌一抬,一股冰寒的氣息將紅玉給卷了出去,小小的身子砸在一顆樹上,摔得它七葷八素。
紅玉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向了君清羽,這次它倒是學聰明了,站在距離兩人不遠之處指著無情,嗚哇嗚哇的像是在告狀,那神色就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冤屈似地等著君清羽為它報仇……
君清羽並沒有看到一旁的紅玉,整雙眼瞳裡都倒映著男人俊美冷漠的容顏。
無情緩緩離開了她的唇,低眸掃過少女那一身的狼狽:”我幫你沐浴。“
他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就如同在說我幫你吃飯一樣簡單。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君清羽急忙搖了搖頭。
男人眉目中含著淡漠之色,不著痕跡的目光從少女的身上掠過:”你受傷了。“
”但我的手沒有受傷!而且你剛才給我服用的那東西已經讓我身上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了。“君清羽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受傷了。“
男人還是這一句話,倒是讓君清羽的聲音微微一滯:”無情,你是不是就只會說這麼一句。“
”是。“
這一刻,君清羽突然無語,似乎這男人每次理直氣壯的語氣都會讓她說不出話來……
還沒等君清羽開口,男人將她打橫抱起,向著不遠之處的湖水走去。
元元瞪大了眼睛,公子這也太……太主動了點吧?他真的是自己那冷漠無情,沉默寡言的公子嗎?
”小狐狸,我們回避。“元元一把拎起紅玉的小尾巴,娃娃般粉嫩的面容上勾著可愛的笑容。
紅玉滿臉委屈,嗚哇嗚哇的在哭訴著什麼。
元元可不管這小家伙滿肚子的哀怨,抓著它就縱身躍向了不遠之處的山丘……
晚霞在湖水上投下暖色的光芒,男人立於少女身後,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背上的那觸目的傷痕,向來冷漠的眸子內閃過一絲心疼。
”無論如何見到你,你總是傷痕累累,什麼時候你才能讓我放心?“
男人的輕聲細語讓少女身子一僵,她的心中掠過一抹復雜,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去如何反駁男人的話。
確實是如此,每次這個男人見到的都是她最狼狽的一面,又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向她伸出援救之手……
這自命無情的男人,卻總是這樣默默的出現在她的身後幫著她。
君清羽的神色柔軟了下來,清冷的目光中逐漸帶上笑意:”放心吧,無情,我會讓自己更快的成長起來。“
而後,與你並肩站在大陸巔峰。
無情微微垂眸,寒眸中透著不易發覺的光芒:”好,我等你成長起來的那一天。“
兩人再沒有說話,晚霞那淡淡的光芒將他們包圍,遠遠望去,溫馨中且透著安寧,讓人不忍心去打破此刻的平靜……
青雲峰,高入雲霄,淡淡的白霧纏繞在峰間,宛如人間仙境。然而,如今的青雲峰內卻來了不少高手,竟是難能一見。
”赤霄,你確定清羽師妹還活著?“玉臨風低頭望向面前的小老虎,攤開折扇,眉目中含著一絲的憂慮。
小老虎仰著頭,用僅有他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主人讓我先帶你們來青雲峰,她隨後便會趕到,不過你這朋友還真是命大,被打了那麼一大掌都活了下來。“
他轉頭看了眼一旁的巖殤,紅眸中掠過一絲疑惑。
按理說,巖殤不該在受了那一掌後修養了幾天就生龍活虎的了,這家伙身上肯定有著什麼防御系的寶貝。
”這也是他運氣好罷了,“玉臨風微微一笑,柔和的眸光掃過身旁男人冷酷的面容,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而後轉向赤霄,”不知清羽師妹還有多久才來?“
”估計快了吧,“赤霄歪著腦袋,高傲的說道,”本來除了主人外,我是不願意帶任何的人類,不過呢,你這小子雖然愚蠢,卻沒有一個人逃跑,我是看在這份上才會對你們有好感,小子,下次長點記性,那種情況下,那個老頭怎麼會讓你們回去搬救兵?別到最後救兵沒搬著,還拖累了我家主人。“
赤霄微微挑眉,雖然這樣說,這兩個小子還是比較符合他的胃口,本來他們是可以離開的,最終卻還是選擇了回來,單憑這一點,他就對他們比較有好感。
總比那些口中說著生死不棄,卻在最後關頭丟下同伴離開的人要好。
”這個……我也是一時間缺少思考。“
玉臨風臉色一紅,他回去面對羅凡並沒有經過深思熟慮,而是想去就去了,可是他的回去沒有幫到什麼忙,還差點拖累了她……
”主人!“
赤霄抬頭之時便看到那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頓時心中大喜,小小的身體劃過天空,直接便撲向了君清羽。
”清羽師妹!“
玉臨風大喜過望,眼底的那抹擔憂總算是淡去了。
她果然還活著,這無疑是這段日子以來最好的消息……
君清羽微微掀起眸子,頓時間便看到向著自己沖來的赤霄,微微怔了一下,此次還不等她做出反應,身旁一道冰冷的氣息驟然散發而出。
”噗通!“
赤霄嚇得雙腿發軟,一下子撲到在了地上,怯怯的看向一旁俊美冷漠的男人。
這男人和主人是什麼關系?真的好可怕,竟然和朱雀大人一樣可怕……
赤霄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向前走動一步,一雙大眼內露出無辜之色,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了這個男人。
它好像什麼也沒有干啊。
”無情,你嚇唬它干什麼?“君清羽看著赤霄瑟瑟發抖的小模樣,有些無語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無情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薄唇輕啟:”它是公的。“
公……公的?這是什麼道理?
君清羽的臉色一黑,這家伙現在是抽什麼瘋?該不會是和一只靈獸在爭風吃醋?
”清羽師妹,不知這位是……“玉臨風大步向著君清羽走來,當看到她身旁的無情之時微微頓了一下,勾唇淺笑道。
還不等君清羽開口回答,身旁傳來一道淡然冷漠的聲音:”她的未婚夫,凰兒的爹爹。“
君清羽的臉色黑如鍋底,不著痕跡的踩了無情一腳。
無情眉頭輕皺,抬起大手將少女拉入懷中,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替她捋著秀發,如仙人一般俊美冷漠的容顏出現一絲柔光。
只可惜,那抹光芒去的太快,還沒來得及捕捉就已經消失了,又恢復了那一副冷漠淡然的仙人之姿。
兩人相偎的身影太過動人,山峰上的眾人都忍不住投來驚艷的目光。
如此一對男女,堪稱為絕配。
”他們也來了?“藍依凌微微瞇起眸子,冷眸掃向了君清羽眾人,輕輕的一揮手,就帶領著一群人走了過去,”君清羽,玉臨風,巖殤,你們來晚了。“
玉臨風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晚?何以見得?如今探索不還是沒有開始?只要沒有開始,那就並不算晚。“
藍依凌的眸中閃過凌厲,神色冰冷的看著面前的幾人:”這次的探索比較危險,雖然我們是一個隊的,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有誰會管隊友死活?尤其是,這裡的強者太多,以我們的實力只能算低下罷了,為此,我給藍家傳了召號令,讓藍家協助我,不知你們可有聯系什麼人?“
玉臨風失笑出聲:”藍依凌,你知道我和巖殤在外無人可以協助,門派內的又不能帶出來,你問這話豈不是多此一舉?“
這顯然是在她的意料之中,藍依凌不再多說什麼,轉頭掃向君清羽:”你的幫手大概就是這個男人了,君清羽,此次危機重重,高手不計其數,更有好些的先天強者,我承認你很強,可是,單憑你們如何能應對這麼多的對手?如此一來,你們不是成為我藍家的拖累?“
藍依凌輕輕皺眉,門主若派她一人來此倒也罷了,找了這三人完全是拉她後腿,藍家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在這麼多高手之下保護的了他們。
別看現在這些高手異口同聲說是共同探索,但藍依凌相信,等進入了山谷尋到了天才異寶,便是他們自相殘殺之時。
沒有人會面對著寶物還有著同伴的情誼,尤其是這麼多半路結伴的人……
”你放心吧,我們還沒有弱到需要你保護的時候。“玉臨風譏諷的勾起唇角,輕蔑的眸子落在了藍依凌的身上。
藍依凌臉色微變,到了這種時候了,玉臨風還這樣和她說話,若他能夠低聲下氣,或許她還能夠勉強讓藍家的人保護他們一程。
”玉臨風,這是你說的!如果不是門主讓我們一起來探索,我根本不想管你們的死活!“藍依凌狠狠的咬著牙齒,臉色冰冷的說道。
玉臨風一揚折扇,勾唇淺笑:”慢走,不送!“
”好,這是你說的,但願你別後悔!“藍依凌神色冰冷,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聞這話,玉臨風不再開口,他知道這次來這裡的高手太多了,但就是聽不慣藍依凌趾高氣昂的口氣,若為了保命而屈服,那他就妄為人。
赤霄朝著玉臨風投去贊賞的一眼,比起那些陌生的強者,這個女人更加危險,若和她結成了同伴,誰知不知道會不會在戰斗的時候就被她給捅上一刀?
藍依凌剛轉身走了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高昂的聲音。
”隊長,我們來了!“
山峰之上,一行隊伍正朝這方大步而來。
領頭的是個穿著亞麻色長袍的英俊男人,俊朗的五官猶如刀刻一般菱角分明,灰色的眸子內含著好看的笑意。他的肩膀上扛著一把大劍,和他的體型十分相襯。
”小妹子,“重九眸光一轉,目光就落到了君清羽的身上,”我收到你傳的信後就急忙趕了過來,怎麼樣?沒有遲到吧?“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來的剛好,重九大哥,這一次辛苦你們了。“
”哈哈,“重九爽朗的大笑了兩聲,”你不但是我重九的妹子,更是我們風雲靈獸戰隊的隊長,談什麼辛苦不辛苦?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見外了?“
”那我就不再言謝了,“君清羽眸光掃過隊伍中的眾人,有些詫異的道,”這次雲欣怎麼沒有來?“
”你說雲欣那家伙?哈哈,“重九揚頭大笑了起來,”那家伙戀愛了,這對風雲靈獸戰隊來說是一件大喜事,以她那樣的性子終於能嫁出去了,我們都為她感到開心,所以,這一次沒有通知她就離開了,我都可以預料得到她見到我們拋下她時暴跳如雷的場景。“
雲欣戀愛了?君清羽愣愣的眨巴了下眼睛,她一直以為雲欣不會有喜歡的男人,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可以感動了她……
藍依凌瞇起冷眸,冷眼掃過風雲靈獸戰隊中的那些面龐,整個隊伍內除了肖恩的年紀大了些,其他人都是年輕的面孔。
”那個領頭的實力應該是在十級,其他人也不過八九級的樣子,“藍依凌冷然的一笑,”看來她找來的人都不過如此而已,若是要和她繼續組隊,必然連帶著這些人也會來拖後腿,看來早些與他們三個劃分清界限,對藍家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藍波掃了眼擁著君清羽的俊美男人,眉目中微微一動,”凌兒,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勢並不簡單,我雖然無法感受到他的實力,但他應該不低於半先天。“
”半先天?“藍依凌冷笑一聲,”這種年輕的半先天確實讓人驚訝,但是叔叔,來這裡的有好些的先天強者,他一個半先天罷了,如何能比的上這裡這麼多人?我若繼續和他們在一起,會受到拖累。“
若是元元聽到這對叔侄的對話,必然會嗤之以鼻。
這些家伙竟然說他家公子是那小小的半先天,就算是一百個一千個半先天,也不夠給公子秒殺的……
話語剛落,一道聲音再次劃過長空,落入了藍依凌的耳內。
”大人,我雪宗前來聽候大人吩咐。“
薛以廷大步上前,走到君清羽的面前,躬身說道。
”雪宗?“
身為二流勢力的雪宗,在大陸有著不小的名頭,基本無人不曾聽說過這個門派,一時間人群轟動起來,所有人都望向薛以廷面前的絕色少女。
在此次的探索當中,必須要有先天強者的坐鎮,所以早在之前君清羽就通過令牌傳令,讓薛以廷帶著雪宗的人前來幫助。
可讓君清羽不曾料到的是,會在中途受到截殺,更是遭遇了無情,而後來又忘記取消這道命令,所以雪宗的人就這樣來到了這裡。
藍依凌的臉色瞬間鐵青,狠狠的攥著拳頭。
雪宗的人怎麼會出現這裡?還稱呼她為大人?縱然雪宗不如流月門的強大,她不用畏懼什麼,但是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她無法不動怒。
”看來她找來的幫手是雪宗,凌兒,我們用不用和他們聯合?“藍波回過神來,轉頭望向身旁的少女,說道。
藍依凌哼了一聲:”不用,我剛才都已經說出那樣的話了,現在又貼上去,別人會如何的看我們?這種放棄自尊的事情我做不來,叔叔,你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藍波惋惜的歎了口氣,自己這侄女性格還是太沖動了……
”薛宗主,很抱歉,讓你們白跑了一趟,“君清羽歉疚的說道,”現在,你們能回去了嗎?“
薛以廷微微一怔,有些詫異的望向君清羽。
”大人的命令,自然不敢不從。“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放心吧,這一次因為我忘記取消命令,害的你們白跑了一趟,所以我會給你們補償。“
她由於自己的疏忽害的這些人白跑了一趟,無論如何心中還是有些內疚。
等回歸門派的時候,順便去趟雪宗,再送他們一些陣法作為彌補。
”那我便多謝大人慷慨。“薛以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大人若有需要再傳召我們,為了大人便是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
若他知道君清羽所說的是補償是陣法,恐怕就不會再有這種淡定的表情……
望著雪宗眾人離開的身影,君清羽轉頭看向風雲靈獸戰隊的眾人:”你們和我一起進去,這或許會是一次提高實力的機會。“
她傳這些人前來,並不是要讓他們幫助,而是這將會成為一次提高自己的機會。
山峰內的人沒想到雪宗來了之後又這樣離開了,那他們到底是來干什麼的?頓時間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君清羽,目光錯愕。
赤霄哼了一聲,怯怯的目光瞥向了君清羽身旁的男人。
有這個男人在這裡,還要留下雪宗的那些蠢貨干什麼?他一個就可以抵上那裡所有的人,留下來也只是成為累贅罷了。
先前是不知道這男人會出現,主人才傳召了雪宗,如今有他在這裡,又怎麼可能會留下那些廢物?
”她讓雪宗的人離開了?“藍依凌眸光一怔,冰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錯愕,”即便是雪宗的人留下了,也未必能在這麼多強者下安然無恙,現在她還讓雪宗離開?“
這女人,不是傻了就是瘋了,門主怎麼會讓這種傻子來完成這件任務?
”凌兒,我們走吧。“藍波眉頭一皺,淡淡的收回目光。
那個女人也是流月門的內門弟子?和凌兒相比當真是差的太遠,看來不是一流門派內各個弟子都是精英,這個女人縱然天賦不錯,但性子卻容易犯傻。
”叔叔,等一下,“藍依凌眉頭一皺,伸手攔住了藍波,”你沒看到這些人都在觀望?想來山谷危機重重,需要一些人走在前面去當這個炮灰,我們還是讓別人去當這炮灰。“
藍波贊賞的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起來:”凌兒,門派多年的生活,讓你長大了,如果是以往,估計你提前去搶寶物,而不是靜立不動。“
炮灰總是要有人當,然而,這裡任是所有人都不願去做這個炮灰。
”重九,我們走。“
君清羽眉目一動,挑眉笑了起來。
眾人循聲望向走往山谷的少女,惋惜的歎了一聲,這丫頭看起來腦子當真有些問題,剛才不但讓雪宗的人離開,現在還想要去當這個炮灰。
沒看到其他人都選擇原地不動嗎?就只有她想要逞能,或許寶物沒得到,連命都要丟了……
”君清羽,玉臨風,巖殤,你們想要干什麼?“藍依凌臉色猛的一變,”你們難不成不知山谷危機四伏?走在前面的就只是當炮灰的命!若不是看在我們是同門,又是一同被指派出來完成任務的,我也不想提醒你們!“
頃刻間,所有人都用不滿的目光看向藍依凌。
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去做這個炮灰,為他們探清前方陷阱,這個女人竟然敢多管閒事,就算那少女是個傻子,在聽到她的話後也會反映過來。
可眾人明顯高估了君清羽,當聽見藍依凌在身後的喊聲之後,少女還是沒有停下她的步子,那一襲飄然的白衣晃了眾人的眼睛。
”算我多管閒事了!“藍依凌冷哼了一聲,”我已經提醒過他們,也算盡了同門之心,他們不願聽我的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凌兒,你已經盡責了,這也怪不得你,“藍波微微笑了笑,”我們走吧,跟在他們的身後估計就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小道之上,少女白衣勝雪,隨風而揚,她轉頭看向身後的眾人,淡淡的吩咐道:”這青雲峰上陷阱太多,稍後你們踩著我和無情的步子走。“
重九重重的點了點頭,帥氣的勾起唇角:”放心吧,妹子,我們會緊跟在你們的身後。“
對於這個少女,重九有著萬分的信心。
”那我們繼續吧,“君清羽轉頭之時微微低下眸子,透過靈魂傳音說道,”前輩,分析陷阱之事就交給你了。“
少頃,靈魂內傳來無道老人的聲音:”呵呵,小主人,陷阱什麼的我最在行,你放心的按照我說的走,必然會避開路上所有的陷阱,至於解除陷阱則太麻煩了,你只要避開他們就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君清羽淡然的笑了笑:”那就麻煩你了。“
看到前方那些被定為炮灰的君清羽等人並沒有發生什麼危機,眾人的心頭都悄然松了口氣:”看來我們剛才都小題大做了,這裡距離山頂還有一些距離,所以並沒有什麼陷阱,既然如此我們也出發吧。“
所有人見此競相湧向山峰,如此龐大的數量一下子湧了過來,竟然將整條山道都堵了起來,沒有留下一條縫隙……
不知是誰踩到了什麼,轟的一聲,一道爆炸驟然響起,那些距離較近實力較低的人瞬間被炸得四肢斷裂,鮮血橫飛……
其他人急忙向後面退去,心中慶幸的同時有震住了,驚訝的看著走向遠處的君清羽等人。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身為炮灰的他們就能夠安全的通過這裡?這運氣簡直好到爆!“
第四十五章 你腦袋沒被門夾過?
藍依凌凝視著消失在盡頭的君清羽等人,悄悄的攥緊了粉拳,冰冷的眸子中透出一絲寒芒,冷聲說道:“叔叔,我們繼續出發!”
可是明顯的,這些人就沒有這麼好運了,被青雲峰的陷阱折騰的狼狽不堪,實力大打折扣……
山峰入雲,白霧纏繞。
悠長綿延的山道之上,重九目瞪口呆的望著在前方掃蕩著名貴藥材的少女,好在之前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倒是很快就釋然了。
那些人讓這家伙打頭陣來,那分明便是將滿山的藥材都送到她的手中。
被她掃蕩過的地方,連根雜草都不會給你留下,干干淨淨的就好像是被強盜打劫過的村莊,重九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那些人暴跳如雷的模樣。
“沒想到這青雲峰內藥材挺多,這樣一來就能為陣法提供了方便。”君清羽的眸光環視著四周,挑唇輕笑出聲。
玉臨風失笑的望了眼君清羽,目光掃向前方的峽谷之時微微瞇起了眸子:“清羽師妹,已經到這個地方了,我們該回去嗎?”
君清羽收回目光,清冷的眸光落在此片峽谷之上:“這裡是……”
“青雲峰的死亡峽谷!據說是很多人來到這裡都喪生了,所以就被命名為死亡峽谷,除了聖境強者,鮮少會有人能從死亡峽谷中逃亡!門主並未規定我們必須進入死亡峽谷,所以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玉臨風的目光落在少女清麗絕美的面容之上,輕搖著折扇,風度翩翩的說道。
“既然來了這裡,哪有半途而歸的道理?”君清羽眉頭一挑,“玉臨風,巖殤,你們若想要離開的話大可離開,我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不知為何,這死亡峽谷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
“清羽師妹說笑了,我何嘗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何況……”玉臨風的視線掃向不遠之處的峽谷,輕輕的笑了起來,“對於這死亡峽谷,我也剛好有些興趣,不如我們一起去探個究竟如何?”
“好,不過不是現在,”君清羽的眸中閃過一道光芒,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等等他們?有好的東西當然要和人一起分享。”
分享?是想拿他們當炮灰吧?
重九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就自己這妹子的心理,他還能不清楚嗎?還不是看死亡峽谷太危險了,所以想要拉著那些人一起去探險。
“重九大哥,玉臨風,巖殤,接下來的道途或許很艱險,所以你們需要提升自己的力量,”話說到此,她轉頭看向重九,“重九大哥,風雲靈獸戰隊的靈獸們實力現在如何了?”
重九微微一怔,無奈的歎了口氣:“妹子你不是知道嗎?它們現在都是十階的靈獸,自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雖然配合上的進步更大,但實力還是那樣。”
“重九大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君清羽拍了拍重九的肩膀,微笑的說道,“你們剛契約時只是九階靈獸,一年多的時間都到達十階已經相當不錯,這樣吧,我現在就讓他們突破到十階。”
在那死亡峽谷內不知會發生何事,縱然無情實力強大,卻也顧不上這麼多人,而且她也不能事事依賴他,如今幫助這些人突破才是最重要的事。
一道驚雷從心底滾過,重九錯愕的睜大灰色眸子,震驚的看著君清羽。
“妹子,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讓他們的靈獸突破十階,他該不會是出現了幻聽?
“重九大哥,你們看這是什麼東西?”君清羽眸中含笑,攤開了手掌,頓時間,一個散發著紫色光芒的果實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
那果實只有櫻桃般的大小,卻透有誘人的光澤,引人品嘗。
“妹子……這……這是紫果?”重九陡然睜大眸子,錯愕的看著少女絕色的容顏,“這紫果不是要三十年的時間才可以成熟?怎麼會這麼快?”
君清羽眸光閃爍了幾下:“重九大哥,你就別問這麼多了,趕緊和戰隊的成員們一起服用。”
聽到這話,風雲靈獸戰隊的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份,頓時感激的望向了君清羽。此生此世,他們何其有幸遇到了這個女子?是她,改變了他們的一生。
重九深呼吸了口氣,召喚出自己的靈獸,將紫果遞給了它。剎那間,靈獸雙眼發光,咕咚一聲就將整個紫果生吞了下去。
在服下紫果的瞬間,靈獸的身體爆發出一陣紫光,心靈通徹,忍不住揚頭大吼了一聲……
“十一階!”
副隊長的暴風虎當真突破到十一階了。
其他人急忙將目光投向君清羽,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當然,君清羽也沒有負了眾人的期望,把紫果逐一的發給了風雲靈獸戰隊的眾人。
頃刻間,死亡峽谷前閃爍著無數道晉級的光芒,突破後的靈獸與人類同樣是一臉喜意,目光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隊長!”
肖恩等人同時走向了君清羽,深深的一鞠躬:“多謝隊長賜下紫果。”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笑:“你們是我的人,我自然會把最好的東西留給你們,只要你們一直在我身後,那我就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們的好。”
眾人都不再言語,感謝的話其實沒必要多說,隊長的恩德只需銘記在心即可。他們對隊長最好的回報便是付出所有的真心。
“妹子,”重九抬起手就想要撫摸君清羽的腦袋,卻在感受到她身旁傳來的寒氣之時有些訕訕的放下了手,“你為我們做了的那麼多,大哥能為你做的只有一件,那就是,從此往後,不管你遭遇什麼樣的敵人,不管你遇到多大的危險,大哥會永遠的追隨著你,風雲靈獸戰隊,也是你永遠的部下。”
不是後盾,是部下,兩字之差就證明了風雲靈獸戰隊和君門的不一樣。
“大哥,靈獸們的實力提升完了,該輪到你們了,還有玉臨風,此次危機太大,若你們能突破到半先天,至少能讓你們在面對接下來的危機時保護自己。”
如果沒有那件事,或許君清羽還不會考慮到這兩人。
但當日面對羅凡時的一幕幕依舊還在眼前,那天他們明明可以脫逃,卻還是回來了,最後關頭,玉臨風選擇留下面對羅凡,而讓她帶著巖殤離開。
僅憑這一點,她便不會讓他們隕落!
“妹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重九的腦子一時間沒能轉彎,愣愣的望著少女。
君清羽微笑不語,手掌一伸,一個紅色的果子出現在她的手裡。
重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株果?這難不成是傳說中的株果?”
“不錯,它正是株果,能讓先天以下突破一級,卻不能使半先天到達先天,並且一年只能服用一次,比如說,重九大哥,你現在是十級,突破到十一級後就算再服用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但一年之後若再服用,便可再次進行突破。”
玉臨風微瞇起眸子,詫異的看了眼君清羽,眼底掠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許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君清羽訕訕的笑了笑:“那個……聖乳我得到了兩瓶,所以能讓紫果和株果都能成長的這麼快,不過我也就這麼兩瓶了。”
笑話,靈田這種逆天的東西豈能隨便告訴他人?
“清羽師妹,我真羨慕你的好運氣,不但得到紫果和株果的種子,便是連聖乳都獲得了,?”玉臨風微笑的勾起唇角,“只是那株果切忌不能暴露在藍依凌的眼前,否則為你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不是玉臨風不懷疑君清羽的話,而是,確實僅有聖乳才能讓種子成長快速。別人得到一瓶就是十足的好運,她拿到兩瓶更是好運中的好運。
三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君清羽眉頭一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道理我明白。”
前生時,她已經經歷過一遭了,此生不會再重蹈當年的悲劇。
“這個……小妹子,那株果真的要給我們嗎?”重九的喉結滾動了一番,目光激動的看著君清羽。
那不是什麼蘋果橘子,而是傳說中的株果啊,能讓人突破一級的株果。
“不錯,”君清羽點了點頭,“所有人都會有一枚株果,趁現在那些人還沒有來到這裡,拿到株果後就去一旁突破。”
眾人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一個個有條不紊的上前接過株果,而後到一旁突破去了,隨著那升起的光芒,所有人的心情都澎湃起來……
“玉臨風,到你了。”
君清羽轉頭看向身後的兩人,話語中絲毫不提及巖殤。
玉臨風微微一笑:“清羽師妹,你的株果我接受了,算我玉臨風欠你一個恩情,從此往後,我無條件答應為你做一件事,任何的事!不過你好像把巖殤給忘了。”
聽及此言,君清羽淡淡的掃了眼巖殤,似笑非笑的說道:“他?貌似根本就不需要這枚株果,我已經說過了,株果無法幫助半先天突破到先天。”
玉臨風猛的一震,目光中流露出錯愕之色,便是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巖殤,在聽到這話之後,亦是抬眸掃向君清羽。
“你已經知道了?”玉臨風苦笑一聲,“為了瞞得過那些老家伙,巖殤的身上帶有消除氣息的寶物,沒想到卻逃不過你的眼。”
“一名半先天,已經能榮升為核心弟子,大概不會有人想到,那排名還次於你的巖殤,竟然早就突破到半先天。”
所以,她在此前才絲毫不提及巖殤。
只因這個男人不需要株果來突破。
“巖殤若成為核心弟子,我們之間便有著千山之隔,所以,他選擇隱藏實力留了下來,”玉臨風抬眸注視著君清羽,眸中閃爍著星光,“但我要感謝你,你讓我到達了半先天,我們便可一起成為核心弟子,他不需要再隱藏實力。”
君清羽沉默不語,她之所以能看穿巖殤的實力,是自己那過人的靈魂之力,然而,自己的靈魂力卻也有著看不透的人。
比如說後山那老頭,至今她都不知道這老頭到底是什麼實力。
還有無情……
君清羽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光芒,這兩人都讓自己看不透,也便是說,他們的實力太強,強大到是她無法看穿的。
眸光投向身旁的男人,於此同時,男人也投來注目,兩人視線相撞的那一瞬間,君清羽的心狠狠的一震,仿佛一股電流從身體內流過……
玉臨風接過株果,看了眼巖殤,向他點了點頭便去一旁突破。
如果不是他拖累了他的腳步,這個男人早能夠進入核心修煉,若他去了那裡,說不定已經突破先天,也不會為了他選擇隱藏起來,更是將名次落在他後一名。
巖殤凝視著盤膝落座的男人,向來冷酷的黑眸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光……
“叔叔,不知道這路上還有多少的陷阱。”
山峰之上,藍依凌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前行,灰頭土臉的像是從塵土中爬出來的一般,便是那一身藍衣亦是再也看不出原先光鮮的色彩。
她有些忿忿,這青雲峰的陷阱也太多了,原本帶來的人已經少了一小半,這樣下去如何是好?
更重要的是,青雲峰上珍貴的藥材都被人給收割了,她本還想拿一些外界很少能買到的藥材去送給流月門內的那些煉陣大師,誰知道竟然一株都沒能得到。
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個家伙干的。
“凌兒,你放心吧,我們很快就會走到死亡峽谷了。”藍波無奈的歎息一聲,這藍家折損了這麼多人,到頭來卻什麼也沒得到。
“死亡峽谷?”藍依凌心中發寒,有些退縮的說道,“叔叔,那個地方太危險了,我們……我們還是別去了。”
“不去?這怎麼行?”藍波想也沒想便拒絕了,“凌兒,你說這次流月門給你派出來的任務有些危險,讓藍家祝你一臂之力,我便帶著人前來,這一路上又是靈獸又是陷阱的,什麼好處也沒撈著,怎麼能就這樣離開?放心吧,我們只需要進去一點點,拿到一兩樣寶貝就走,不會有什麼危險,那些死在死亡峽谷的人都是因為太貪心了,不滿足那一點寶貝,還想要繼續前進,這樣一來不死怎麼可能?”
藍依凌還是感覺有些不安,她看向其他勢力的那些強者,貌似他們的目標也是死亡峽谷。
難不成死亡峽谷內發生了什麼事?所以這麼多強者冒著危險想要進去死亡峽谷?
“是她們!”
陡然間,藍依凌望見了坐在死亡峽谷前修煉的君清羽諸人,看到他們光鮮的模樣,再見自己等人狼狽的慘象,藍依凌緊緊的握住拳頭。
“太慢了,”君清羽豁然睜開雙眸,目光清冷的說道,“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半個多月了。”
藍依凌冷哼了一聲:“我們不像你那麼好運,為了探清陷阱不知道花了多少的時間和人力,半個月已經夠短了。”
沒錯,是好運,在藍依凌看來,他們能順利避開陷阱,是運氣好罷了。
畢竟當天她親眼看到這些人連查探都沒有查探就往前走,若不是運氣太好,憑借他們這種沖勁,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惜,上天不眷顧你,沒有給你這樣的運氣。”君清羽唇角一挑,似笑非笑。
藍依凌臉色微微一變,冰冷的眸光掃過在地上打坐的眾人,冷聲說道:“你們這些日子一直在修煉?”
“不錯,等的太無聊了,干脆就開始修煉。”
“你們是腦子被門夾了嗎?”瞬間,藍依凌的面色青了下來,“你們有沒有看過背後是什麼東西?那是死亡峽谷!我說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在死亡峽谷前就能修煉,那裡面沖出一頭靈獸來都會要了你們的命!”
無情眸子一寒,冷漠的眸光中掠過一絲殺意。
若不是君清羽按住了他的手,怕是如今的藍依凌已經是一具屍體。
“嗤!”
突然,一旁傳來一道嗤笑的聲音。
藍依凌眸子微瞇,抬眼望去,冰冷的視線落在男人俊朗非凡的容顏之上,聲音透著無窮的寒意:“你笑什麼?”
重九勾了勾唇角,輕蔑的目光掃過藍依凌冰冷的面容:“我在笑你的言論,這位小姐,難不成你的腦子沒有被門夾過?”
你腦子沒有被門夾過?這……這是什麼話?
藍依凌一時間有些發愣,不明所以的看著重九。
重九劍眉微挑,帥氣的勾唇輕笑:“你腦子沒有被門夾過,那你是怎麼從你娘的肚子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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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快樂,本來昨兒無情出現後我想立即把他送走,然後想想都到情人節了,就留了下來,哈哈哈~
今兒妹子們都來暖床~
另外,關於藍依凌的話,給她一個怎樣的結局比較好~求各位建議
她總是挑釁女主說話又難聽,不過沒想要女主的性命,還不是壞到骨子嫉妒到瘋狂的那種,所以我不想寫她死了,除死之外,還有什麼比較適合她的嚴懲呢?
我腦細胞有限,妹子們提提建議嘛
第四十六章 貪多必斃
藍依凌臉色猛的一變,美眸中湧出兩簇怒火,死死的盯著面前俊朗的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下流!”
重九唇角一挑,眉目間含著笑意:“過獎過獎,比起下流,誰也比不上小姐你,不是你一開始罵我們腦子被門夾了?難道這個話題是我先引起的?小姐,你捫心自問,我們到底誰更下流?”
輕蔑的目光上下掃過藍依凌,重九冷笑一聲,他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像她這種自以為是的天才,好像誰都欠了她的似地。
“你……!”藍依凌渾身顫抖,憤怒的瞪著重九。
藍波瞇起眸子掃過重九含笑的俊顏,低頭在藍依凌的耳旁說了一句:“凌兒,現在不是和他們起紛爭的時候,現在一起去往死亡峽谷的人是越多越好,如果我們在這裡又折損了什麼,到後來就更加沒有把握了。”
藍依凌收起了內心湧動的怒火,狠狠的瞪了眼重九,不覺冷哼了一聲:“剛才我也只是好心提請你們,在死亡峽谷前修煉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既然你們不聽好人言,必將吃虧在眼前,我也懶得再管你們的死活。”
“你是好心,還是虛情假意,或者是想要趁機羞辱我們幾分,恐怕沒有人比你更清楚。”重九挑了挑唇角,英俊的面容上帶著似笑非笑,那灰色的眸子落在藍依凌的身上,仿佛能直透心底。
藍依凌眸中冷芒閃爍,身上散發出的寒氣足矣將人凌遲,然而,她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走向藍家隊伍。
“叔叔,我們向死亡峽谷出發!”
“好。”藍波點了點頭,視線落向前方暗雲籠罩的峽谷,眼神透著凝重。
死亡峽谷,谷如其名,入者必死!
一時間眾人的心都緊緊的提了起來……
“少公子,接下來我們是和他們一起進去?”
峽谷前的山道上,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緊皺的眉頭間流露出一絲的困惑。
青衣淺揚,男人背著雙手傲然挺立,修長的身影在晨光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宛如林間松木,清冷中透著超然的氣質。
聽到老者的這話,他抬起俊美的容顏,黑色的眸子內射出冷清的光芒,透過人群落在那白衣絕色的少女身上,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我們的目標就是死亡峽谷,和他們一起同行又有何妨?”
男人的聲音清冷,目光毫無波瀾,平靜的就像是沒有起風的樹林。
似察覺到一道目光的注視,君清羽眉頭一皺,抬眸掃向前方,頓時間,那道清冷的目光撞入了她的眼中。
在看到男人的眸子之後,她第一次知道有人可以冷清到這種程度,那雙眼裡不含有任何的情緒,清淨的就好像沒有什麼能放入他的眼中。
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突然用了下力,君清羽猛的抽回了目光,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目光中流露出疑惑之色,“無情,你怎麼了?”
無情沒有說話,俊美的容顏布著冷漠的線條。
君清羽有些不解的看著無情,不過這家伙一直都冷著一張臉,也無法從他的臉上發現什麼端倪。
“妹子,這還不簡單,”重九將劍往肩膀上一扛,呵呵笑了起來,“你剛才盯著別的男人看,妹夫他吃醋了。”
別看妹子平時很厲害,在面對感情方面就是一根筋,連男人吃醋都看不出來。
“吃醋?”君清羽有些錯愕的眨了下眼,“無情,你是在吃醋嗎?”
無情臉色一黑,寒眸掃過多管閒事的重九,而後在收起目光,輕輕的握住君清羽的手,俊美的容顏之上那冷漠的線條稍緩:“我們走吧。”
“好。”
君清羽輕輕的點了點頭,視線落在男人俊美的側臉之上。不得不說,無情有一種人神共憤的美,那完美的側顏同樣是如此的賞心悅目。
“你是君清羽?”
冷清的聲音從旁傳來,君清羽眉目微動,扭頭看向一旁俊美清秀的男人。
這個男人縱然沒有無情那冷漠強大的氣場,亦沒有他驚為天人的容顏,卻亦是難得的俊美男子,那清冷的容顏給人一種異常舒適的感覺。
“你知道我的名字?”君清羽眸子微瞇,從剛才起,她就感受到這男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否則也不會多看了他一眼。
無情眉頭微皺,冷眼凝望著那與君清羽搭訕的男人,卻沒有任何的舉動,然而那縈繞在周身的寒氣卻如此的濃郁。
男人仿佛沒有感受到那寒氣環繞的氣氛,冷清的眸光落在君清羽的身上:“我和諸葛雲是朋友,她曾經提及過你。”
說到諸葛雲這三個字時,男人清冷的眸光湧過一絲異樣的溫柔,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和剛才不同的氣質。
“小雲?”
君清羽一怔,那警惕的心也驟然放松了下來。
而後,男人感受到剛才還刺骨的寒氣忽然消失了,頓時輕松不已。旋即他的唇角露出一絲苦笑,雲兒的朋友當真不簡單,尤其是她身旁的那個男人,實力竟然強大如斯……
“小雲他……如何了?”
想到那個前世今生都在自己的生命裡占據著很大分量的女子,君清羽的神色軟了下來,既然是她認可的人,那這個人,必定有著過人之處。
“她在那裡很好,你不用擔心,”男人的目中射出清冷的光,那聲音猶如聲樂般動人,“另外,我的名字,雲清歌,她曾經和我說過,是你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向她伸出了手,從那時候開始她就決定,為你便是傾盡一切都不後悔,為此不惜沒日沒夜的在無上宗內修煉,有時候我都很羨慕,羨慕一個人能在她心目中占據這樣大的分量……”
君清羽沉默了下來,心仿佛被深深觸動了一般。
傾盡一切?是的,前生的諸葛雲為了她,便是傾盡了一切,這個女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叔叔,那個男人是誰?”
藍依凌緊皺著眉頭,冷眼望著前方清冷如月華般的俊美男人:“能不能看出那個男人的實力怎麼樣?”
“不清楚,”藍波搖了搖頭,“他的身上似乎帶著什麼隱藏實力的寶貝,不過你看到他身旁的老頭了沒有,那個老頭應該是在先天,至於到底是什麼級別我看不出來。”
藍依凌微瞇著眸子,冷聲說道:“沒想到走了一個雪宗,又來一個認識她的先天,好在他們就只有兩個人,到時候他們會知道我藍家的好處,只要他們願意低下頭懇求一聲,說不定我就會讓他們加入了,畢竟都是同門,我也不想他們落得那般淒慘的下場。”
是的,她僅要他們低頭來滿足她那要強的個性,可是這些人卻是寧死也不願意向她低頭!不就是低個頭懇求一句嘛,有這麼難嗎?總比死了要好。
……
死亡峽谷,一陣冷風撲面而來,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有些忌憚的望著這讓無數強者都止步的死亡峽谷。
唰!
刷刷刷!
冷風呼嘯而過,樹叢刷刷作響,狹隘的峽谷之內,不時傳來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光是這氣息就足矣讓人膽破心寒。
“叔叔,我們……還是回去吧。”
藍依凌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咬唇說道。
“別說我們藍家損失了這麼多還什麼都沒有拿到,就憑你空手回門派,怎麼向你們門主交代?”藍波皺眉看了眼藍依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藍依凌緊要著唇,有些怨憤的瞪了眼君清羽,若不是這個女人把藥材礦晶還有那些天才異寶都給掃蕩了,自己怎麼可能被迫進入死亡峽谷?
“你們看,那前面的是什麼東西?”
突然間,一道驚喜的聲音劃破長空,讓所有人都抬眸看去。
光華之下,無數的真靈石堆積在地面之上,似乎是在等著人類的撿取。
真靈石代表著就是實力,若有足夠的真靈石還不怕實力提不上來?頓時間所有人都瘋了似地湧向了那些真靈石,雙眼放著光芒。
“天哪,真的有好多的真靈石,還有真靈石之心,這真的是真靈石之心。”
“哈哈哈,這下發了,我們真的發大了!”
一位青年捧起一大把的真靈石,發瘋似的仰頭大笑起來,那身子都因為激動而顫抖了起來,眸內是瘋狂的欣喜。
“不就是真靈石罷了,這些人都瘋了。”君清羽看著那些發瘋的人,無奈的道。
而後靈魂內傳出無道老人蒼老的聲音:“小主人,對你這種擁有朱雀寶鼎的變態來說,這些真靈石當然不代表什麼,可這麼多的真靈石哪怕是拿去一流門派都會引起一場地震。”
這個變態有朱雀寶鼎這種神物,在突破到五級煉陣師時,第五道朱雀之門就獎給了她無數煉制陣法的靈石與修煉的真靈石,又怎麼可能會稀罕這些。
玉臨風勾唇一笑,眸光落在君清羽的臉上。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她早就知道這女人是不可能把一些物品留給其他人,即便那是她用不著的垃圾,現在既然沒有去搶,那就代表那些真靈石搶不得。
“真是一群白癡,”鶴發童顏的老者搖頭輕歎一聲,“死亡峽谷這麼危險,怎麼可能隨便就把真靈石丟在這裡讓你撿?也不動腦子想想,這些沖動的人怎麼還能活在這個世上?”
雲清歌沉默不語,清冷的眸光透過陰雲落在瘋狂搶奪真靈石的眾人身上,眉目中含著冷清之色:“童老,貪多必斃這個道理不是任何人都懂。”
……
“這顆真靈石之心明明就是我先拿到的!”
“誰說你先得到手?明明就是我的!”
“有本事打一場!”
“打就打,誰怕誰?”
峽谷之內,眾人爭搶著真靈石,不多時就打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峽谷都充滿了硝煙的氣息,這些人將人類的貪婪與丑惡盡都暴露了出來。
雲清歌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並沒有打算出手阻止這場彌漫的硝煙,既然這些人如此貪婪,就必將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哈哈,我搶到了,我終於搶到了真靈石之心,這樣一來,我兒子就可以突破了!”藍波拿著手中的真靈石之心,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他那兒子不像藍依凌這樣有著強大的天賦,以他那能力不知的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到十階,如今有了這真靈石之心,就能夠直接使他突破,也可讓他少費些心。
“多了,多那些回去,說不定能夠將林兒的等級提升到先天,真靈石之心是不可多得的寶貝,一千一萬個真靈石都比不上一個真靈石之心。”
藍依凌呆呆的望著和眾人一樣陷入癲狂的藍波,心底頓時感到一陣悲哀,這當真是自己那穩重的叔叔嗎?為何見了利益就會變成如此模樣?
此時的藍依凌儼然忘卻了,她當時為了那頭火鳳凰同樣是如此的瘋狂,雖然真靈石之心也吸引著她,卻沒有到那種瘋癲的程度……
“叔叔,不能讓林兒堂弟太過依賴真靈石之心,這樣對他的修煉沒有好處。”
“你懂什麼?”藍波瞪了眼藍依凌,下意識的包緊了手中的真靈石之心,“凌兒,你現在已經是後天十二級了,這真靈石之心對你起不了太大作用,算是浪費了,所以你就別搶了,倒是那些真靈石我可以都給你,這些就給你堂弟吧。”
藍依凌的心猛地一沉,突然覺得依賴藍波是有她有生以來犯下的最大錯誤。
“叔叔,既然真靈石之心也得到了,那我們是否該離開死亡峽谷了?”
“不行,絕對不行!”藍波急忙搖了搖頭,“一開始就能得到真靈石之心,說不定下面還有更大更多的寶貝,我既然來到這裡怎麼能夠放棄?我一定要走下去!”
貪婪永遠是人類自己最大的敵人,雖然藍波之前說過他絕不會貪多,但見到了真正的利益,又有多少人能及時收手?
有些人便是如此,不到死亡,絕不罷休!即便明知伸手下去的或許是油鍋,亦會抱著那僅存的一絲希望而探出了手……
“我們繼續出發!哈哈哈!”
藍波興奮的大笑了兩聲,帶領著一群得到便宜的藍家子弟向前走去。
望著前方熟悉的身影,藍依凌再看了看身旁倒下的藍家之人,心一點點的沉入了低谷……
“小妹子,我們怎麼辦?”重九轉頭看向君清羽,問道。
君清羽眉頭一挑:“我們也繼續向前走。”
“好。”
眾人點了點頭,從那些在爭奪真靈石一戰中隕落的人身上跨了過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這片地方。
而那些落敗的屍體,則只能永生永世躺在這個地方,直到化為一堆骨頭……
“吼!”
“吼吼吼!”
突然間,前方傳來一道道驚吼之聲,震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當他們抬頭望去之時驟然驚呆了。
“是……是真靈獸……”
“真靈石之後竟然是真靈獸?裡面還夾雜著好些個先天的靈獸,難不成這死亡峽谷的主人故意挖了陷阱給我們跳?怎麼辦?這下該怎麼辦?”
真靈獸是一種貪吃的靈獸,他們所貪的只有一樣東西,那便是真靈石。
“叔叔,快把真靈石丟了!”藍依凌急忙大聲吼道。
“不行,那是我兒子的命根子!”藍波緊緊的拉著手中的布包,目光警惕的看著這些飛奔而來的真靈獸。
不是所有人都有儲物袋這種東西,而藍家唯一的儲物袋已經給了藍依凌,他又擔心藍依凌會貪他的東西,所以才將真靈石背在身後。
如今真靈獸早已聞到了真靈石的氣息,向著藍波狠狠的撲來。
“叔叔!”藍依凌急的臉色都變了,憤怒的轉頭看向藍波,“你就只考慮你的兒子嗎?丟下真靈石,我們都可以得救,否則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眾人的心都顫抖了起來,若真靈獸只是後天那還好說,可這裡有著先天的真靈獸,若和他們戰斗起來,就算不死也會極其的消耗戰力,接下來的路途還怎麼去?
“妹子,你是不是早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不去搶真靈石?”重九轉頭看向君清羽,佩服的說道。
君清羽微笑不語,她能不讓真靈獸發現萬象乾坤袋內的真靈石,所以即便是這些真靈石被她搶到了手裡,她也有把握讓它們發現了不了。
只不過,既然這些人如此想要面對真靈獸,她又為何不成全他們?
“貪多必斃,”雲清歌凝視著躊躇不已的眾人,清冷的說道,“現在他們只有兩個選擇,一是丟下真靈石,二便是為寶喪命!”
一些人仿佛是下定決心,不捨得將真靈石丟在地上。
藍波看著凶猛如虎的真靈獸,再望見其他勢力眾人的舉動,他癡癡的望了眼布包內的真靈石之心,仿佛是下定決心般的放到地上。
這一刻,他的心中感到無盡的悲哀。若早聽凌兒的拿著這些真靈石之心離開,就不會遭遇到真靈獸。
有的時候,貪婪無法止住,唯獨遇到絕望時才後悔莫及,卻早已經晚了……
“凌兒,我們繼續前進!”藍波的心一橫,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藍波絕不能空手而歸!我們走!”
揮了揮手,藍波邁步而去。
其他人看了眼地面之上的真靈石,灑淚走向了前方,他們無非都是同樣的決定,絕不能空手回去!
望著逐漸消失的眾人,君清羽眸光微閃,頓時盾向了遠方。
“妹子,你干什麼去?”
重九愣了一下,卻在看到君清羽接下來的舉止後大驚失色,急忙喊道:“妹子,快回來!”
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君清羽揮了揮衣袖,堆積在地上的真靈石瞬間化為了一道道光飛入了萬象乾坤袋中。
而後,她像沒事人一般的走向了重九諸人,微笑的說道:“不能浪費了。”
“這……這……”重九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那些還在找尋著真靈石的真靈獸們,“妹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真靈獸沒有眼睛,靠氣息辨別,它們只能感受到真靈石的氣息,除此之外其他的氣息都無法感覺出來。”
“所以我才問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重九呆呆的眨巴了下灰色的眸子。
那些真靈獸沒頭沒腦的四處轉悠,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樣子。它們剛才還察覺到這裡有好多真靈石的氣息?怎麼一下子就消失了?
無法探查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消片刻,所有的真靈獸都一哄而散,很快整片峽谷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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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貪多必斃,我們華夏也有很多,比如有些官員,或許一開始只想著貪點就夠了,但貪著貪著就收不了手了,有些也明知貪多的下場會很慘,但同樣抱著一絲僥幸~這算是我從現實中感悟的道理嗎哈哈哈
第四十七章 死亡峽谷的谷主
清華的月光傾灑而下,在窄小的峽谷內投下斑駁的影子,或許是前面所經歷的事情,這一路上眾人再也不敢大意。
藍依凌看了眼緊隨而來的君清羽等人,眉頭輕皺,冷眼掠過那些意氣風發的面容,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前面的兩場戰斗,其他勢力都傷亡慘重,唯獨那些人始終沒有折損一個精英。
峽谷深處,幽潭之中,端坐於潭內的紅衣銀發男子豁然睜開了雙眸,血紅的眸子內湧現出嗜血之色,突兀的,他陰冷的笑了起來,目光抬頭掃向前方那一片幽暗深沉的峽谷……
“不錯,那股氣息確實是來自於朱雀的身上!哈哈哈,數萬年了,我被封閉在這裡已經有了數萬年的時光,而數萬年已來,我從曾經那個絕代強者沒落到如此地步,更是讓修為渙散的如此之快,都是他所做下的事情,沒想到數萬年之後還在這裡感受到了他的氣息。”
當年的一戰,讓朱雀失去了蹤跡,他也被封印於此,不見天日。兩人之仇不共戴天,這次有機會他必要殺了那只可惡的火鳥!
……
崎嶇的山道之上,君清羽不緊不慢的走在所有人的後面,唇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便在這時,朱雀寶鼎內傳來一道異樣的波動。
君清羽眉目一動,唇邊笑意更深:“看來朱雀快要蘇醒了。”
他閉關差不多已有兩年,確實是時候蘇醒,不知兩年的閉關會讓朱雀的實力變得如何……
想到那冷酷英俊且風華絕代的男人,君清羽眸子柔和了下來。若不是朱雀的出現,恐怕如今的她依然是君家後山受盡欺壓無法反抗的廢物。
突然,她的手被一只大手給緊緊的握住,君清羽詫異的轉頭,對上了身旁男人如仙人一般完美的容顏。
“小心,”男人薄唇微啟,冷漠的寒眸中有著不為人知的溫柔,“這個死亡峽谷有些不太尋常,稍後你別離開我身旁。”
仿佛一股暖流淌到心底,君清羽輕柔的笑了起來:“我知道。”
她的手被男人緊緊的拉住,掌心傳來的溫暖讓她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心,似乎只要有這個男人在,不管什麼困難都可以迎刃而解。
“你們快看,那……那是什麼?”
就在這一刻,一道驚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所有人都抬目望去,頓時間,一頭金色的猿猴映在了眾人的雙瞳之內。
只見那猿猴一身金毛閃閃發亮,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發箍,金色的眼線將他眼底的凶殘給描繪了出來,它的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的棒子,靜靜的坐在前方祭祀台前,似乎沒有發現這些人的到來一樣。
“是金眼睛獸!”
“據說這金眼睛獸身性殘暴,被立為大陸凶獸之一,實力強大如斯,為什麼金眼睛獸會在這種地方?”
“有金眼睛獸擋路,我們還能過的去嗎?”
眾人狠狠的倒抽了口涼氣,目光中流露出錯愕之色。
“媽的,不就是金眼睛獸而已,老子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一樣強大!”
中年男人似乎是紅了眼睛,拔出手中的劍便沖向了金眼睛獸。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心都狠狠的提了起來,更有甚者憤怒的大罵了起來:“白癡,別去招惹它!你想死我們還不想死!”
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那坐在地上的金眼睛獸已經站了起來。
它舉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打向了那不要命的中年男人,砰的一聲,男人瞬間腦漿迸裂,紅白的液體從被破了的腦殼裡流了出來。
中年男人身子一震,向後傾倒而去,猛的摔落在地,塵土覆蓋了他的身體……
金眼睛獸搖晃了下腦袋,緩緩的蹲下身子,抓起那流淌而出的腦漿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一股寒意從腳底流竄到心裡,望到這場景的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目光中是從來沒有過的恐懼。
而後,他們看到金眼睛獸吸干了最後一滴腦漿,輕輕站了起來,凶殘的金色眸子投向了其他的人……
“跑!”
一瞬間,眾人心中都被這個概念覆蓋。
先天高級的金眼睛獸,已經是他們不能解決的地步了。
“各位別慌,都別慌,”藍波眸光閃爍了幾下,說道,“你們看到金眼睛獸身後所守護的東西了沒有?說不定那裡會有什麼珍奇的寶貝,我們這麼多先天聯手難不成還打不過他?在金眼睛獸的威脅下,如果逃亡便是只有死,聯合起來還有反敗為勝的可能,而且你們甘心空手而歸?”
甘心?
損失了這麼多人,什麼都還沒有拿到,他們怎麼可能會甘心?
“好,我們聽你的,現在起其他人去吸引注意,我們先天強者來圍攻它!”
說的好聽點是吸引金眼睛獸的注意,難聽一點,便是去當炮灰送死,誰願意去做這種蠢事?
“不如就他們吧?”
一個長相賊眉鼠眼的男人眸光一轉,視線投向了風雲靈獸戰隊的眾人,呵呵笑了起來:“在這些人中,你們的實力是最差的,留在這裡沒有什麼用處,所以不如為了大局犧牲一下?回去後我必定會為你們立牌位上香火。”
更主要的是,這些人在前面已經得了不少好處,此時不讓他們出力如何甘心?而且若他們死了,所得到的東西便能平分,好處多的不可想象。
“他是雲嶺派的人,外號賊鼠,曾經當過賊,後來也不知因什麼機緣巧合被收入了雲嶺派。”雲清歌看了眼賊眉鼠眼的男人,低頭在君清羽的耳旁笑聲說道。
“賊鼠?這稱呼倒是與他貼切。”君清羽抬起眸子,清冷的眸光透過層層暗雲落在賊鼠陰險的臉上。
賊鼠瞇起本就不大的眼睛,用那尖銳的聲音說道:“你們到底答不答應!”
在他們說話時,又一個人倒在了金眼睛獸的棍下,賊鼠的心頓時提到了喉嚨口,一雙小眼裡充滿了驚懼之色。
重九嗤笑了一聲:“你當我們傻?去當這個炮灰?”
“這是為大局考慮!”
“大局?哈哈!”重九揚頭狂笑兩聲,“那為什麼你自己不去?我們風雲靈獸戰隊的人又憑什麼非親非故的就為你們這些人犧牲?”
賊鼠臉色大變,面容瞬間陰沉下來。
若不是一旁還有虎視眈眈的金眼睛獸,他早就下狠手狠狠的去教訓這些混蛋!
金眼睛獸轉動著眼珠,視線一轉就落在了賊鼠的身上,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壓迫,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齒:“各位,我們每個勢力分派出幾個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其他人從旁邊圍攻。”
眾人皆都點了點頭,如此也就只有這個方法了。
被分派出的那些人必定是勢力中實力最差的那一個,縱然知道此去就是送上門被金眼睛獸殺的,卻沒有任何人可以逆轉命運。
一時間那些人的面容上都流露出悲哀絕望之色。
從始至終,君清羽僅是冷眼旁觀,神色中沒有憐憫之色。這片大陸本就如此,強者為尊,沒有任何道義可言,既然加入了那方隊伍,就要做出犧牲的准備。
她還沒有那個閒情逸致去管這種閒事……
“我們上!”
藍波一咬牙,說道:“凌兒,你去一旁,叔叔必須和金眼睛獸戰斗!為了它身後所守護的那些寶貝!”
藍依凌微微點了點頭,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先天級別的戰斗,已經到了他們這些人無法接觸到得地步……
看到那些低等的人類竟然敢向自己發起攻擊,金眼睛獸的眼底閃爍著怒火,手中的長棍一揚就揮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轟的一聲掀起了一陣暴土,那些沖在最前的炮灰們直接被打飛了出去,口吐鮮血,四肢倒地。
藍波等人的臉色齊齊大變,原本想要讓那些人吸引金眼睛獸的注意,在從旁夾攻,誰知那些炮灰還沒有發揮出功效,就已經倒地不起。
“該死的,現在只能直接上了!”藍波咬了咬牙,一揮手說道:“諸位,我們去和那頭金眼睛獸拼個你死我活!”
剎那間,人群內竄出十幾道身影,齊刷刷的掠向了金眼睛獸。
這些人基本都是在先天低級,僅有少數兩個的中級,而先天之上實力差距太過明顯,便是這些人一起上,亦無法制服得了先天高級的金眼睛獸。
“少公子,讓老夫也去湊份熱鬧,哈哈!”童老大笑了兩聲,雪白的身影縱聲越向了在眾人包圍中的金眼睛獸。
這麼多的先天強者之內,僅有這個老頭始終臉色淡漠,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目光中毫無畏懼之色。
雲清歌抬起眸子,清冷的目光透過眾人落在那與金眼睛獸戰斗的老頭身上,那眼底閃爍著一絲讓人無法看懂的光芒……
藍波猛的抵擋住金眼睛獸的攻擊,那強大的棍子落到了他的劍上,似乎有一股力量狠狠的撞在胸膛,讓他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
不過,藍波沒有被金眼睛獸打的吐血,卻在看到接下來的一幕後,直接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灑而出,憤怒的大聲吼道:“臭丫頭,你在做什麼!”
這一刻,藍波瞪大眼睛,睚眥欲裂,雙眸像是充了血般通紅,狠狠的瞪著那趁他們糾纏住金眼睛獸,而走到祭祀台上打開寶箱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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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趁亂打劫
仿佛沒有聽到那聲暴怒的大吼,君清羽打開了面前的寶箱,剎時,一堆琳琅滿目的物品映在了她的眼裡。
“這些是靈獸內丹?”
君清羽的眸子微微一亮,毫不猶豫的將物品全都收納到了萬象乾坤袋內。
“臭丫頭,你找死!”藍波徹底的憤怒了,通紅的雙眸死死的瞪著君清羽,那心底的怒火差點將他吞噬。
他們這些人在這裡拼死拼活的,她倒好,竟然趁亂打劫?
若不是為了那寶箱內的東西,他們用得著去抵抗金眼睛獸嗎?現在倒好,東西沒拿到,還招惹了金眼睛獸,想要退出都來不及了……
金眼睛獸並沒有理會身後的君清羽,在它看來,這些敢對它發出攻擊的人類更可惡,大吼一聲就提起棍子再次沖上了前去。
噗嗤!
藍波頓時向後退了幾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抬眸凝望著面前的金眼睛獸。
“臭丫頭,等我們解決了這頭靈獸再來和你們算賬。”
“叔叔!”
突然,身後傳來藍依凌的聲音:“金眼睛獸的弱點是它的眼睛!他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雙眼睛之內,你們向它的眼睛發出攻擊。”
眼睛?
眾人身子一怔,齊齊的抬頭望向金眼睛獸金色的眸子。
這雙眸內有著對人性的淡漠,還有著不把生命當做命的殘忍,光是看到這雙嗜血的眸子,便讓人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恐懼。
“好,”藍波心神一斂,點了點頭,“諸位,稍後我們一起向他的眼睛發出攻擊!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解決不了一頭金眼睛獸!”
望著金眼睛獸的凶殘,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緊,再次提起了手中的武器。
“流雲劍法!”
“地刺九變!”
“凝霜破!”
這一刻,十幾個先天強者團團將金眼睛獸圍住,向它發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武技,頓時間天空似乎發出了爆炸,一道道強大的聲音震得整個峽谷內回音不斷。
賊鼠狠狠的剁了下腳,身子忽然沒入到了土地當中,而後轟的一聲從金眼睛獸的腳底竄了出來,猝不及防之下,金眼睛獸的腳被利劍刺穿,吃痛的哀吼起來。
它怎麼也沒想到被自己看不起的人類竟然會傷到自己,心中湧動著的怒火差點讓它燃燒起來,那強烈的怒意讓它喪失了理智,抬起棍子狠狠的拍向了賊鼠。
賊鼠嚇得容顏發白,雙腿打著顫抖,想要逃脫卻完全用不上力。
“轟!”
“轟轟轟!”
卻在這時,無數道攻擊從金眼睛獸身後傳來,狠狠的打在了它的背上,便當它憤怒的轉身時,一道利光劃過天空,狠狠的刺入了金眼睛獸的眼睛。
“嗷!”金眼睛獸吃痛的大吼一聲,急忙丟了自己手中的棍子捂住了眼睛,那神色萬分痛苦。
鮮血染紅了它手背上的金毛,緩緩的流淌到了地上,滲入到土地當中。
賊鼠松了口氣,有著一種撿回一條命的喜悅……
“勝了?我們勝利了嗎?哈哈哈!”
強大的欣喜讓賊鼠忍不住興奮起來,在解決了金眼睛獸之後就該和那趁亂打劫的臭丫頭算賬!他們在這裡辛辛苦苦的和靈獸戰斗,她卻搶奪了他們的成果,這如何能夠讓他們不憤怒?
什麼叫做樂極生悲?賊鼠接下來就明白了……
金眼睛獸憤怒的轉身,抬起自己的爪子就狠狠的拍向了賊鼠,啪的一聲,他的腦子剎時一片震蕩,身子猛地陷入到了地面當中,不上不下的夾在中間。
“凌兒,你不是說金眼睛獸的眼睛變殘了就沒有力量了嗎?”藍波臉色大變,憤怒的大聲吼道。
藍依凌完全傻眼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流月門的書籍上明顯介紹過金眼睛獸這種靈獸,她並沒有說錯啊。
“叔叔,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緊緊的咬著紅唇,藍依凌冰冷的眸子內泛著委屈之色。
望著場中一幕,君清羽微微勾起唇角,清冷的目光中含著意味不明的情緒:“你們以為死亡之谷的谷主是個傻子不成?這麼明顯的漏洞如何會出現?”
本來就感覺萬分委屈的藍依凌一聽到君清羽這話,憤怒的大吼起來:“君清羽,你是在罵我傻子?有本事你來解決金眼睛獸!只會趁別人戰斗時奪取寶物算什麼本事!你這分明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清冷的目光轉向藍依凌,君清羽微微挑起唇角:“你信不信,我只要數到三,就能讓金眼睛獸倒下。”
“數到三?”藍依凌冷笑起來,“君清羽,就算是做夢都不會這樣誇張,我承認你確實很有天賦,但是金眼睛獸是後天高級的靈獸,你如此誇下海口就不怕徒增笑話?”
君清羽微微挑唇,輕輕的抬起一根指頭:“一。”
“二。”
“三……”
少女清冷淡漠的聲音劃過耳邊,藍依凌冷笑的看著這一場笑話,她倒要想要知道這個少女是以什麼方法讓金眼睛獸倒下。
忽然,她瞳孔猛的一縮,錯愕的睜大了眼睛。
因為剛才還凶猛的金眼睛獸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倒了下去……
沒錯,確實是倒下了!
這……這怎麼可能?
運氣,這一定是運氣罷了!
別說其他的人了,便是重九等人亦是愣住了,驚愕的目光投向少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翻:“妹子……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君清羽淡淡的一笑:“都是貪吃惹的禍。”
“貪吃?”
“不錯,在金眼睛獸享用人類的腦子時,我讓紅玉偷偷的給他下了毒,她的毒素裡有一種成分和人類的腦漿混合在一起,會產生昏厥的後果,而剛才我在去拿寶箱的時候又在金眼睛獸周圍布置下了陣法,加快毒素的吸收。”
重九等人徹底的驚住了,她心思如此慎密的布下了這一切,而他們竟然毫不知情,甚至連她什麼時候動的手都不知的。
這個女人即便沒有驚人的天賦,在這片大陸同樣可以混的風生水起,正因為她天賦驚人,平常才鮮少用一些陰謀詭計去對付敵人。
其實君清羽布置下的條件都是聯系在一起的。
如果金眼睛獸沒有食用人類的腦子,光靠紅玉的毒素和陣法還無法制服它。而即便完成了前面兩個條件,若失去陣法的推波助瀾,同樣也不會這麼快就能夠吸收,甚至能否吸收還不一定,當然,如果僅有陣法,亦是不可能讓它昏厥。
所以三個條件,當真是缺一不可。
“我們走吧,畢竟紅玉的實力還是弱了一些,頂多能讓它昏迷半柱香的時間,並且不能傷它,否則會將它驚醒。”
先天高級的金眼睛獸,遠遠不是紅玉能夠降服的級別……
“好,”重九點了點頭,將劍抗在肩上,挑唇一笑,“妹子,大哥我真是服了你了,和你作對的人好像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確實如此,她一路走來,但凡與她為敵的最後下場都極為淒慘。
無情淡然的眸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從始至終,僅有他的神色並未發生改變。因為剛才君清羽所動的手腳,都映在了他的眸子之內……
“走?”賊鼠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從地面中狠狠的拔出了身子,貪婪的目光掃向君清羽的全身,“你以為你走的了嗎?把你所拿到的東西給我統統的交出來!”
在大陸內靈獸繁多,但是一千個靈獸中也不見得有一個靈獸擁有內丹,可以想象得到靈獸內丹的尊貴。
而她卻從那包廂內拿到了一箱子的靈獸內丹!
那是一箱子的內丹啊,不是什麼一顆兩顆,怎麼能不引起這麼多人的貪心?
如果能獲得這麼多的靈獸內丹,那他們就發達了!
望著那向自己圍繞過來的強者們,君清羽的眸光中射出清冷的光:“你們真的都要這麼做?藍家……也是這樣不成?”
說這話時,她的視線卻是掃向了藍依凌。
感受那少女目光中含著的冷意,她緊緊的咬著紅唇,說實話,從第一次見面,藍依凌就不喜歡這個女人,更何況她還敢羞辱自己內心的偶像。
但說真的,到現在她還從來沒想過要殺死她。
當然,若她不是流月門的弟子,死了也便死了,正因為是同門之間她才不想自相殘殺,然而現在這種情形,由不得她說一個字。
更何況那靈獸內丹,她同樣也很需要……
“君清羽,我們都是流月門的弟子,我並不想殺你,不過,如今這種情形,我幫不了你,如果你能把靈獸內丹交出來,我會讓叔叔他們留你的性命。”
君清羽微微瞇起眸子,冷笑起來:“如果我不交呢?”
“不交?”藍波冷哼一聲,“這由不得你!金眼睛獸是我們給打倒的,憑什麼好處卻被你給得去了?靈獸內丹本來就歸我們所有,你只是趁亂搶走了而已,我奉勸你一句,識實務者為俊傑,別自討苦吃。”
在他看來,就算是那個冷清俊美的男人幫著她,他們中也只有一個先天罷了,如何與他們這十幾個先天爭鋒?
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你是在閉著眼睛說瞎話?”重九灰色的眸子微微一暗,冷笑一聲,“那金眼睛獸明明是被我妹子給放到了,什麼時候成為你們打到的?如果不是妹子,你們現在估計都被金眼睛獸給砸碎腦殼把腦子給吃了。”
“哈哈!她放倒?”藍波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揚頭狂笑起來,“誰見到了?是誰見到金眼睛獸是被她放倒的?那明顯就是我們的功勞!因為我們廢了金眼睛獸的眼睛,它才會支撐不住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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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還是想讓藍依凌萬劫不復,哎,我這是腫麼了
第四十九章 高貴的屁股和打醬油的兔子
重九徹底的傻眼了,他見過無恥的卻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無恥的人,什麼叫做閉著眼睛說瞎話?這家伙當他們這麼好欺負嗎?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將靈獸內丹交出來!”藍波抬著頭,趾高氣昂的說道,“姑娘,我知道你是流月門的人,但是,就算你死在這裡,流月門誰會知道?凌兒回去時隨便說一句你葬身獸腹,誰會不相信?所以,別指望流月門能為你報仇。”
君清羽沒有說話,她目光掃過這些貪婪的嘴臉,清冷的目光中蘊含著淡淡的光波:“靈獸內丹,我從來沒有想過占為己有,若有本事,大可來拿!”
“哈哈!既然你如此不適相,那我便不客氣了!”藍波揚頭大笑了兩聲。
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的身後,目光中蘊含著錯愕之色……
“怎麼了?”藍波眉頭一皺,轉頭望向身後,頓時間,他的心髒狠狠的跳動了一下,驚恐的大喊起來:“不可能,你不是說它需要半柱香的時間才能蘇醒?為什麼這麼快就醒來?”
完了,這下完蛋了……
望著從地上爬起的金眼睛獸,藍波面露絕望之色。
可漸漸的,眾人發覺到了有些什麼不同。
與剛才凶殘成性的金眼睛獸相比,如今的金眼睛獸完全沒有人性可言,呆滯的雙眸中沒有一絲光芒,猶如一個提線木偶。
便在眾人不知發生了何事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刻的平靜,宛如來自地獄般令人的心都狠狠顫抖起來。
“金眼睛獸,殺了他們!”
“嗷!”
金眼睛獸大吼一聲,提起長棍就沖入到了人群之中,棍子舞過之地,一群人被它給狠狠的打飛了出去。
“妹子,這是怎麼回事?”重九驚愕的眨巴了下眼睛,怎麼也無法想象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藍波等人會變得這樣淒慘。
君清羽揉了揉鼻頭:“我忘了說了,紅玉的毒素能夠控制人的神經,只不過金眼睛獸貌似醒的太早了,這樣對他們來說更是噩夢的提前。”
重九呆住了,苦笑一聲:“妹子,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的能力,如果不是我心髒夠強大,估計總有一天會被你給嚇死。”
誰能想象得到,她不但放倒了金眼睛獸,還把這只靈獸給控制了。
“其實這都需要感謝這些人,若不是他們充當這個炮灰吸引了金眼睛獸的目光,紅玉便無法下毒,我也不可能布置下陣法,而面對金眼睛獸也只能束手無策,我當時沒有獨自來這死亡峽谷不正是為了這個原因?”
說這話時,君清羽一臉的風輕雲淡。
然而,當聽到少女雲清風淡的言語,藍波氣的差點吐血,感情他們做了這麼多,全是為這個女人做了嫁妝?還被她當做炮灰?
她還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藍波臉色發綠,憤怒的瞪了眼君清羽。
他發誓,一定要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今天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無情垂眸凝望著身旁少女的側臉,俊美的容顏之上那冷漠的線條帶著淺薄的柔和,寒眸之內湧動著不明的情緒。
“就算沒有我,你一個人來到這裡也不會吃虧。”
這個少女什麼都吃,卻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若不小心吃了虧,便要千倍萬倍的還給那個人!
君清羽抬眸對向了無情的眸子,黑色的眼內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要強大起來,那就必須讓自己變得無恥一點,正人君子在這片大陸容易英年早逝,大陸歷代以來不是沒有出現過英雄人物,偏偏那些英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短命死的早,我什麼都不需要,只是想活著而已,就算為了你們,我也會拼了性命的活下去。”
是的,她不管做什麼,都僅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活下去!
無論發生什麼事,不管面對什麼樣的危機,她都會拼了命的活著,只因為這個世上,她有著太多放不下的人了。
重九望著如此的君清羽,心中一酸,不知道妹子曾經到底經歷過什麼樣的悲痛,才會令她產生這樣堅定的想法……
君清羽輕輕的笑了起來,她的前世,何嘗不是一個好人?最後呢?卻落得如此下場,十年的追殺,早已磨了她的性子,讓她變得殘酷無情。
就算是屠殺天下人,只要為了自己能夠活命,她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無情的寒眸深深的凝望著少女堅定的面容,緩緩抬起修長的手臂擁住少女的身體,指尖從她的秀發上拂過,淡淡的說道:“過去的都過去了,這一世,有我在你的身邊。”
這一世,有我在你的身邊……
如此,便夠了。
“重九大哥,玉臨風,巖殤,我們走吧,這只金眼睛獸會好好的招待這些人,而這……”話音微微一頓,君清羽的眸子內泛著清冷的光,“便是打劫者的下場。”
清華的月光灑下,雲清歌凝望著少女在月下修長的身體,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拼勁性命,只為活著?童老,我們也去。”
“是,少公子。”
童老微微躬身,恭敬的說道。
月色越發的暗沉,谷內傳來幽幽的氣息,玉臨風眉頭微挑,輕聲笑道:“這裡已經到了死亡峽谷的深處了。”
死亡峽谷的深處,更是最危險的地帶,若是稍不謹慎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月光從夜空折射而下,落在堆積於地的屍骨之上,那幽幽的綠光讓人感覺不寒而栗,眾人小心翼翼的踩踏著屍骨前行,目光中聚集著警惕之色。
“砰!”
一道悶聲從旁傳來,君清羽詫異的轉頭,望著男人冷漠的神色,問道:“無情,發生什麼事了?”
無情搖了搖頭,目光透著復雜:“這裡有一道無形的牆。”
“無形的牆?”君清羽眉頭一皺,邁步而去,她的身體順利的通了過去,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低聲問道,“無道前輩,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沉默良久,靈魂內傳來老人蒼老的聲音。
“是陣法!只是這個陣法太強,如今的你還涉及不到,我也沒有辦法幫你。”
君清羽眉頭一挑:“那我們怎麼沒事?”
“呵呵,”無道老人干笑了兩聲,“因為這陣法針對的便是像無情這樣的人,對你們當然沒有什麼限制。”
君清羽緩緩抬起眸子,視線落到男人的容顏之上:“無情,這裡有一道陣法,阻擋了你進入死亡峽谷深處。”
一時間,沉默的氣氛與峽谷深處傳了出來。
男人的容顏上勾繪著冷漠的線條,寒眸中閃爍著常人無法看出的情緒,少頃,方才淡漠的開口,“我有辦法打破這個陣法,只是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君清羽微微點頭:“那我們在峽谷深處等你回來。”
凝望著面前這道無形的牆,無情沉默不語。
在這道陣法之下,聖境及以上都不能踏入,也便是說,死亡峽谷的谷主最高僅是聖境級別,因為害怕會有聖境來找他的麻煩,所以才會設下這道陣法。
而他若要打破陣法,還需要借助一樣神器……
無情的暫時離開沒有讓眾人停下步子,眾人繼續往深處出發。
陡然,不遠處的草叢之內,傳來一陣刷刷刷的聲音。
“誰!”
重九灰眸微瞇,凌厲的視線投向了那片聲響傳來的草叢。
微風拂過,一片肅靜,整個峽谷安靜的讓人感到了一陣詭異……
“既然他不出來,那我也只能用強硬的手段了。”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頃刻間,身上湧現出一陣火焰,唰的一下投向了那一片嘈雜的草叢。
嗷嗚一聲,一個銀色的小身影從草叢內竄了出來。
這是一個長的很可愛的小家伙,小小的身體軟綿綿的很是可愛,宛如一團毛線,兩只耳朵垂著,帶有血腥的眸子裡透著凶殘的光。
“小兔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峽谷深處怎麼會出現一只可愛的小銀兔?
小家伙狠狠的瞪著眼前這群人類。
你們才是兔子,你們全家都是兔子!像他這般尊貴的身份,竟然成了這群人眼中弱小的兔子!
“你是什麼來歷?”君清羽眸子微瞇,抬手便拎起了小家伙兩只耳朵。
小家伙將眸中的凶殘收了起來,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血紅色的眸中帶著疑惑之色。
嗯……它只是一只不會說話的小靈獸而已,所以它什麼也不知道……
小家伙在心中默念了幾句,眼底的那份疑惑倒是更深,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一只不會說話的小靈獸。
“別裝了,告訴我,你到底什麼來歷,我不相信一只兔子還能跑到這種地方來。”君清羽勾起唇角,冷聲說道。
這女人貌似不像那些愚蠢的人類一樣容易蒙騙……
小家伙狠狠的瞪了眼君清羽,死活不願意開口說一句話。
“不說是嗎?”君清羽冷然的一笑,把小家伙的身子一抬,手掌狠狠的落到了它的屁股上,“你到底說不說?”
小家伙的身子猛的一震,爪子狠狠的握成了拳頭,那心中充滿了羞憤與怒火。
它高貴的屁股竟然被一個人類的女人給打了!這是它出生以來就沒有受過的羞辱!不把這個女人狠狠的按倒抽她一頓,它難以發洩自己心中洶湧的怒意。
該死的女人!
小家伙惡狠狠的咬牙,嗜血的眸光中似能噴出火焰。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狠狠的抽你的屁股!讓你跪在地上求饒!
“啪!”
“啪啪!”
少女的手再次落在了它的屁股上,小家伙羞憤的差點咬舌自盡,如果不是碰巧突破期暫時無法使用能力,它怎麼可能會受這樣的羞辱?
等到了明天,它一定要這個女人被自己狠狠的抽一頓屁股。
“這個……”重九看了眼小家伙大眼中閃爍著的淚光,心中有些不忍,“妹子,我看它真的只是來這裡打醬油的兔子,好像什麼也不知道。”
君清羽眉頭一挑,緩緩的收回了手,眸光異芒閃爍:“一只普通的靈獸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它並非什麼路過這裡的小兔子,不過既然它不說也沒關系,今夜我們就把它帶在身邊。”
她本想詢問無道老人這只兔子的品種與實力,奈何自剛才起,朱雀寶鼎便回歸了寂靜,任憑她如何詢問都沒有任何聲音……
這種感覺,讓君清羽的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
什麼?
小家伙急的差點跳了起來,雙眼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要它和這個該死的女人相處一夜?那它絕對貞操不保,它不要可不可以?
如果換成一般的女人,看到小家伙流露出的委屈眼神估計早就不忍心了,然而,君清羽卻仿佛視若無睹,狠狠的拍了下它的屁股。
“如果你膽敢動用什麼手段,我即刻就把你生吞活剝了!”君清羽微微瞇起眸子,很滿意的看到小家伙害怕的眼神,“反正我許久都沒有品嘗過兔子鮮肉。”
小家伙縮了縮身體,委屈的看了眼君清羽。
這個混蛋根本就不是個女人!居然還能狠心到吃了它,等到了明天,它一定會讓這女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讓自己抽她屁股。
“呵呵,”童老干笑了兩聲,眸光掃過了小家伙可愛的模樣,微微瞇起了眸子,“君姑娘,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在此休息一夜,明天再行,如何?”
君清羽沉默半響,點了點頭:“這也好,晚上不易行事,重九大哥,我這裡的靈獸內丹每人一顆,你給風雲靈獸戰隊的成員們服下。”
重九眸子一亮,驚喜的說道:“妹子,你說的是真的?大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感謝你了,你對我們當真是太好了。”
聳了聳肩膀,君清羽輕輕笑道:“這些靈獸內丹我用不著,不給你們也是浪費了,而且,風雲靈獸戰隊,同樣是我的力量……”
眾人相視一眼,不再多說什麼,對於這個少女,感動的話說的再多,也沒有實際行動來的重要。
玉臨風抬眸掃向君清羽,眸子內透著一絲復雜:“清羽師妹,能成為你的朋友和下屬,真是那些人的福氣,我如今最幸運的是自己慧眼識珠,沒有與你為敵。”
從一開始,玉臨風對她的打算便是權力拉攏,卻在對她的漸漸了解中,這唯一的一絲想法也淡了。
因為這個女人注定不會屈之於人下,她注定是站在巔峰的那個人。
如此的人物,怎會選擇效忠他人?
玉臨風與巖殤相對一眼,眸中蘊含著柔柔的笑容,若他們當初執意如此,怕是下場和羅逸他們沒有什麼區別……
一夜無眠。
次日,君清羽是在打坐中被吵鬧的聲音吵醒,她睜開眼睛之時,一張張憤怒的面容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那眼中噴射出的怒火熾熱的像是能夠燃燒靈魂。
“妹子?”重九急忙走到君清羽的身旁,警惕的目光瞪向眼前如此多的眾人。
“清羽師妹,發生什麼事了?”
玉臨風和巖殤從不遠處快步走了過來,在看到出現在峽谷深處的那些掛了彩的眾人之後,明顯的愣了一下。
竟然是他們!
“君清羽,我們還能出現在你面前,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藍波咬了咬牙,憤怒的目光死死的瞪著君清羽。
君清羽眉頭一挑:“我確實很奇怪,你們怎麼還沒死?”
“哈哈!”藍波揚頭狂笑兩聲,眸中殺意漸濃,“我們福大命大,最後聯手殺死了那只金眼睛獸,這才能出現在你的面前,但你知道為了殺它我們付出了什麼嗎?我們藍家的人,基本死了一大半了!我還為此動用了家族禁止的秘法,少了十年壽命,這難道你不該償還我們!”
藍波恨得咬牙切齒,那目光就好像要將君清羽凌遲處死。
“君清羽,你竟然門派相殘,就不怕我去告訴門主大人?”藍依凌再不復當初的光線,整個人都顯得狼狽至極。
此時此刻,她的心底湧現出陣陣殺機,眼神內透著一絲凌厲。
“我殺的人,還少?”君清羽抬眸笑了起來,“你們藍家打劫我,更想殺我,難不成我連自保都不行?藍依凌,別人想要對你動手,你會不反抗嗎?
不反抗?怎麼可能!
藍依凌的心冷了下來,她知道造成如今後果的是叔叔的貪婪,但她縱然是流月門的弟子,在遇到同門和親人對峙的狀況時,必定站在親人這方。
何況,她和這個女人本就有仇,這種時候當然不會幫著她。
”雖然戰斗讓先天強者死了近一半,但我們這裡,還有著六個先天,而你們的先天卻只有一位,君清羽,你會是我們的對手嗎?“
”一位?“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不,我們這裡的先天是四位。“
”哈哈!“
藍波聽到這話,忍不住狂笑起來:”四位先天?不知哪來的四位?別告訴我,你自己也是先天,這當真是天大的笑話。“
君清羽抬起一根指頭,輕輕搖了搖:”我不是先天,但我們這裡確實有四位先天。“
”不知是哪四位,能否指出?“
”童老是一位先天,“話音微微一頓,君清羽的輕輕的笑了起來,”至於其他三位,正是突破之時,玉臨風,巖殤,雲清歌,現在你們就去突破先天!“
眾人皆是一愣,錯愕的目光投向君清羽。
刷刷刷!
三道綠光從她的手裡射出,落到了三人的手中,望著飛射而來的陣法,便是冷酷的巖殤與清冷的雲清歌也愣住了。
”六級的先天之陣!“
眾人呼吸一緊,甚至還沒從這變故中緩過神來。
雲清歌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陣法,眼底帶著復雜之色。
他所在的門派內不是沒有六級煉陣師,但是先天之陣算是六級陣法之內最復雜的一個,更需要無數珍貴的藥材,所以,便是擁有六級煉陣師,也不一定能夠煉制出先天之陣這種陣法。
如今,她卻隨手揮出三道先天之陣?
雲清歌抬眸看向君清羽,一時間有些疑惑。
雲兒的朋友,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童老,麻煩你擋住這些人,給他們獲取突破的時機。“君清羽微微抬起眸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其實做出這一切,她也經過深思熟慮。
當初幫助雲山突破,是因為他是她前生的恩師,而贈給重家老家主,卻是由於那一天給重九的承諾,而她卻不願意將陣法暴露在這裡。
但現在,她沒有選擇,讓這三個人突破,或許還有生存的機會。
童老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頓時移開錯愕的目光,微微點頭說道:”好,老夫盡力阻攔他們,你們快去突破!“
或許是此事太過震撼,便是對方也剛從驚愣中回過來。
藍依凌看著眼前的君清羽,驀然間想起了什麼,瘋狂的大聲喊道:”是你!當初我對那頭朱雀動用陣法,是你打破的對不對?原來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可笑她當初還以為是門派內的那位大師,卻沒想到被她稱為前輩的,竟然是自己的仇人!
藍依凌的臉色扭曲了起來,如果不是她,那頭鳳凰早已經是自己的了,如此一來,前往青雲峰時也不需要藍家的人前來相助。
是她,都是她害了自己!
”糟了!“藍波看到展開陣法的眾人,急忙喊道,”各位,我們快去殺了那三個人,千萬不能讓他們突破到先天!“
雖說四個先天還是比不過六個人,但勢必要經歷一番嚴厲的戰斗。
這一點,是藍波絕對不想看到的……
”要想踏過此處,先過老夫這一關!“
童老大喝一聲,手掌狠狠的拍在地上,轟然大響,一塊土牆橫空而起,擋住了那些強者們的去路。
”雕蟲小技罷了!“
藍波冷笑一聲,瞬間六道身影掠向了那塊土牆,手中的劍高高舉起,劍芒劃過天空,砍向了直起的土牆。
”轟!“
劍氣橫沖而上,在土牆上鑿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藍波臉色一沉,冷笑道:”老家伙,沒想到有點本事,但你再如何強大也比比不過我們兩個人!各位,我們一起上,我倒要看看這個老家伙可以撐到什麼時候!“
望著土牆對面閃過的一道道劍光,君清羽的眸光清冷,神色倒是有些透徹:”以童老的實力,確實只能檔個一時半刻,如今只有等玉臨風他們突破到先天才能去幫助童老,對了,那只打醬油的兔子跑什麼地方去了?“
君清羽猛的一怔,這才發現那小家伙竟然趁亂溜走了。
”算了,那兔子什麼都不願說,留下它也沒什麼用處,峽谷的秘密還是由我們自己來探索,無法從它的口中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
微微搖了搖頭,君清羽再次把目光落在那戰斗的兩方身上。
”砰!“
”砰!“
”砰砰砰!“
無數的劍氣狠狠的落在了土牆之上,漸漸的土牆上裂開了一道道粗大的口在。童老老臉一白,噗嗤一聲,一口鮮血狠狠的噴了出來。
他的身子摔了出去,老臉發白的看著土牆在那麼多人的攻擊下猛然破碎開來。
”別管這個老家伙,我們先去殺了那三個人!“
藍波冷笑一聲,冷眸掃過童老蒼白的面容。
剎那間,六道身影齊刷刷的掠向了閉目坐在陣法當中的三人……
突然間緊閉著雙眸的三人睜開了眼睛。
幾股強大的力量同時散發而出,那幾個跑的最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股力量給震退了幾步,剎那間抬起錯愕的目光射向了緩緩起身的三人。
”少公子!“
童老心中大喜,突然間感到心中湧出一股激動的感覺,少公子總算是突破到先天了……
三人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因為他們知道若沒有君清羽的幫助,不知道何年馬月才能達到這個級別。
”四位先天!“藍波臉色微微一沉,突地冷笑起來,”就算這樣又如何?四位先天終究還是比我們少了兩位,而且我們其他的人也不差。“
”是嗎?“君清羽淡淡的勾起唇角,”紅玉,赤霄,你們可以出來了!“
刷!
刷刷!
兩道光芒從萬象乾坤袋內射出,剎那間一狐一虎兩只靈獸立於跟前。望到那兩只靈獸,眾人眸光微斂,眼底掠過一絲異芒。
”十二階靈獸!“
但還不只如此,便在兩只靈獸現身之後,本在朱雀寶鼎內修煉的傀儡也被她給放了出來,那傀儡的現身再次讓人眼皮一跳。
後天十二級的傀儡與十二階靈獸,這個少女接下來還會放出什麼東西來?
不過,君清羽這次並沒有再放出打手,她轉頭望向身旁的風雲靈獸戰隊眾人,說道:”重九大哥,這裡的除了先天強者之外,其他的人也比較強,光靠我這些還不行,便將戰隊的靈獸也放出來。“
”哈哈!“重九揚頭大笑兩聲,”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這是隊長的命令,她讓我們用靈獸戰斗,如今到了我們上場的時候了。“
這瞬間,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含著激動之色,頓時熱血澎湃了起來。
自從昨夜讓靈獸服用內丹之後,還沒有機會讓它們戰斗。擁有內丹的靈獸,在同等級之內是絕無對手,若配合上他們的戰陣,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誅殺半先天也不是不可能。
而這,便是他們的風雲靈獸戰隊!
”吼!“
整個峽谷,頃刻間就被憑空而現的眾靈獸給填滿了,無數頭靈獸圍繞在自己的主人身邊,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靈獸,這麼多的十二階靈獸,天哪,是我的眼睛花了嗎?“
仿佛是一股寒氣直入心底,讓人忍不住打起了戰斗。
重九哈哈大笑兩聲:”各位兄弟們,排陣!現在是我們風雲靈獸戰隊第一次人獸配合與人對戰,別辱沒了戰隊的名聲!“
”是,副隊長!“
此時此刻,他們對重九的稱呼不再是少主,而是副隊長。只因這一時,他們所代表的不在是重家,而是風雲靈獸戰隊。
同樣的,這一戰,注定讓風雲靈獸戰隊之名威震大陸。
”該死!“藍波攻向童老之時冷不丁回頭一看,差點被那些靈獸給嚇傻了,若是那麼多靈獸是他的,那該多好?
心底漸漸泛起了貪婪之意,藍波的眸光閃過一道光芒。
若是他們死了,那些東西不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裡,他手上的攻擊越發凌厲,招招致命。
”四個先天,確實還差了一點,“君清羽微微瞇起眸子,眼底射出清冷的光芒,”尤其是他們三個剛剛突破先天,還沒能完全掌握。“
不過,只要他們能抵擋住那些人,就能給自己考慮對策的時間。
”這個老頭就交給你們!“
藍波的心一狠,將童老丟給了另外一個先天,而後身子一閃便快速沖向了君清羽:”臭丫頭,我先抓住你再說!“
在他看來,這裡最重要的人物便是這個丫頭,剛才不也是她給了他們先天之陣?那可是先天之陣啊,說不定她的身上還有此類陣法。
只要抓住了這丫頭,無論是先天之陣,靈獸內丹,還要藥材靈石,都會歸他所有……
”清羽師妹,小心!“
玉臨風抬頭看到了這讓人心顫的一幕,臉色猛的大變,急忙喊道。
”妹子,快閃開!“重九一劍砍下了面前敵人的腦袋,揚頭望向君清羽,那眸中帶著焦急,大聲的喝道。
可是,來不及了。
藍波的速度太快,以至於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到了君清羽的面前……
手中的劍砍向少女的腦袋,藍波的眸中殺機四射,貪欲布在整雙眸子之內,他的唇邊噙著冷笑,目光中含著諷刺之意。
”丫頭,這便是你不識時務的下場!“
望著砍下的劍,重九諸人的面容上都露出悲痛之色,灰色的眸子裡聚滿了絕望,甚至連敵人的攻擊到了面前都沒有發覺……
”轟!“
一道強烈的火焰從少女的身上升起,將藍波的整個身體都掀飛了出去。
眾人的眼瞳一點點緊縮,無論是哪一方的都停下了戰斗,錯愕的目光落在少女絕色的面容之上……
就在這時,一道奶聲奶氣的身影從那濃烈的火焰中傳了出來。
”娘親,凰兒肚子餓了,這些人類是娘親為凰兒找來的食物嗎?“
火焰在空中漸漸消散,一頭龐大的鳳凰突地映在了所有人的雙瞳之中,巨大的翅膀在空中扇出一道道熾熱的火焰,映襯的整片天空都是一片通紅。
它的身體罩住了前方的絕色少女,嗜血的眸光中含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這聲音……這聲音不是……“玉臨風身子一震,目光中含著錯愕之色,”凰兒,不是清羽師妹收的義女?難道她不是人類,而是一頭鳳凰?“
如果說今天最為震撼的是什麼,無疑是這位口吐人言的鳳凰。
化人獸代表著什麼沒有人不知道,在流月門中生活的弟子,是不可能不知道君清羽有著一個叫做凰兒的女兒……
”鳳凰,她有火鳳凰……“藍依凌緊攥著拳,身子顫抖起來,”難怪會對在巖洞內的那頭鳳凰不屑一顧,原來,她有著一頭更強大的鳳凰,那天的鳳凰看來不是被這個女人給嚇跪,應該是當時的小女孩,不,這頭火鳳凰給搞的鬼!“
在大陸之內,靈獸便是武者的力量,所以凰兒本身,也可以算的上是君清羽的力量……
”不!“
藍波聲嘶力竭的大喊了起來。
這頭鳳凰縱然實力只是先天中級,但是,藍波卻明顯感受到她體內強大的力量,即便是那頭金眼睛獸,估計也只能和它戰個平手。
自己等人為了對付金眼睛獸,折損了一大半先天強者,更是在他使用了秘術後才取勝了。
如今,怎麼和她戰斗?何況一旁還有四個先天虎視眈眈。
絕望!
這一刻的藍波是從所未有的絕望!
他的身子哆嗦起來,面色蒼白,後悔的他差點想要將自己一錘頭錘死。
”凰兒,你醒了?“君清羽輕輕的笑了起來,她沒想到凰兒這麼快就會蘇醒。
凰兒眨巴了下眸子,天真可愛的笑道:”凰兒肚子餓了,所以就醒了,娘親,這些是你為凰兒准備的食物嗎?凰兒就知道娘親最好了,那凰兒現在能吃了他們嗎?“
很難想像,這種可愛的聲音,竟然能說出如此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來,一時間眾人的目光中都露出驚恐之色……
見到君清羽點了點頭,凰兒可愛的彎起了眉眼:”等下凰兒是把你們烤成七分熟,還是八分熟?放心好了,凰兒隨身帶著油鹽醬醋和孜然,還有黑胡椒粉,不會讓你們死的都很難吃。“
藍波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強烈的恐懼下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頭鳳凰,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不!不只不是對手,甚至還不是她的一招之敵!反抗只會讓自己死的更慘……
凰兒撲扇著翅膀,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火,卻在這時,背後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來,在那股力量之下,她的神色猛的一變。
”不好,娘親,快離開這裡,有高手來了,凰兒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
在凰兒的話音落下之後,身後的威壓就越發濃重,她的身體支撐不住,如同折斷了翅膀的小鳥一樣從虛空掉了下來。
一陣紅光閃過,凰兒的身體緩緩變小,漸漸化為了人的模樣……
”凰兒!“君清羽臉色一變,剛想要上前扶起凰兒,卻又一股威壓壓來,頓時身體猶如千斤重,無法抬動腳步。
在他的威壓之下,眾人甚至連抬頭的力量都沒有……
君清羽緊緊的攥著拳頭,她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抬起了腦袋,剎時間,虛空當中,一道如同魔魅般的身影落在了她的眼瞳之內……
那瞬間,她的呼吸一滯。
這個男人很美,美到了極致,紅衣銀發,竟是如此的相襯相符,如果說無情的美,是如謫仙一般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而這個男人,卻如同魔鬼魑魅,只手間便可以讓人萬劫不復。
他的皮膚有著一種易於常人的白,白到近乎透明,鳳眸微微向上斜翹,眉間點綴著點點紅光,男人的紅唇似塗了胭脂一般,紅的鮮艷卻不俗氣,仿佛是用筆繪畫上去的……
而且,他竟然有一雙和朱雀相差無異的紅色眸子,同樣的殘忍嗜血,流露出對人性的不屑與嘲諷。
”哼!“
看到這個人類女人竟然敢這樣打量著自己,男人冷哼了一聲,強大的威壓從身上散發而出,視線微微掃過了她的屁股,紅唇邊勾起嗜血的笑容。
感受到對方那赤裸裸的目光,君清羽臉色一沉,清冷的目光透出濃重的寒意。
男人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氣惱,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的屁股,然而,他的紅眸中沒有流露出什麼興致,有的僅是那一抹殘忍嗜血的光芒……
第五十章 無情和朱雀聯手
“該死的女人!”
男人垂眸凝望著底下的少女,鳳眸之內怒火燃燒,若是不狠狠的抽這該死的女人一頓屁股,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凌空飛行,聖境實力。”
君清羽的眼瞳微微一縮,當武者實力到達先天,可以在天空短時間內停留,可若想要在天空長留,必須到達聖境。
這個男人他竟是聖境強者。
一個聖境強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他便是死亡峽谷那神秘的谷主?
君清羽的眸子閃爍了起來,在強大的壓迫下再次抬起了頭,凝視著虛空之內煞氣縈繞的男人,一抹清冷的光芒從眼底閃過:“我們是不是認識?”
認識?
男人勾唇冷笑了起來,他們兩人豈止是認識?昨夜這個女人對他所做的那一切,是他一生已來最大的羞辱!直到這時還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屁股隱隱作痛……
“你以為你能認識本座?”男人冷哼了一聲,鳳眸之內流出了高高在上的霸氣,“曾經認識本座的人倒是不少,可惜,他們都死光了!”
面對著男人不可一世的囂張態度,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藍波等人兩個屁都不敢放,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打著哆嗦,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在這片大陸上,就算傻子也知道聖境就是頂尖強者,誰活的不耐煩去和他作對?
“那你想要怎麼樣?”君清羽的眸光一斂,凝視著男人嗜血的鳳眸。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感覺到這聖境強者好像對她有著一種仇恨。可她分明就不認識這個男人……
“哼!”
男人冷哼了一聲,在風中纏繞的銀絲就猶如魔煞,一身的煞氣擴散而開,直讓君清羽的呼吸微微一滯……
“該死的女人,你想要本座饒恕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讓本座抽你一頓屁股,本座就放你離開。”
男人恨得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那樣羞辱他,以他的脾氣怎麼可能不報仇?抽她一頓還是輕的,若不是為了找朱雀的下落,他絕對要將這個女人關起來天天讓他狠狠的抽一頓。
等等,朱雀?
男人微微瞇起了鳳眸,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在昨天前他還能察覺到朱雀確實來了這裡,為什麼現在無法感受到他的氣息?好像是故意被人隱藏起來了一般。
先不管那家伙了,如今最要緊的還是抽這女人一頓,好讓自己狠狠出口惡氣。
君清羽的臉色突地沉了下來,無論如何,男人這話落到別人的耳中,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調戲。
“妹子!”
重九心中一驚,現在他怎麼會察覺不到這個男人是為妹子而來?只是妹子什麼時候與聖境強者結了仇?
男人冷笑一聲,紅衣銀發在天空中一閃而過,很快那道如魔魅般的身影便到了君清羽的面前……
兩人面對面而站,如此近的距離,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輕重緩慢的呼吸。
男人紅衣淺揚,銀發似魔,那張容顏超越了極致的美,讓人都差點忘了呼吸,真難想象,這個世上竟然有男子比玫瑰還要美,瑰色的紅唇揚著輕蔑的笑容。
他緩緩抬起了手,如血一般的指甲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的容顏,突地冷笑起來:“這皮膚還真不錯,不知道你屁股上的皮膚是不是也一樣抽起來有彈性有手感,女人,最好別反抗本座,否則本座不介意讓你永遠留在這裡讓我天天抽一頓。”
君清羽的臉色變了,清冷的目光中湧動著一絲冷意:“放開你的髒手!”
“哈哈!”男人狂笑了兩聲,如魔魅般的聲音在寂靜的峽谷內久久的流傳,“女人,是你先得罪本座的!”
如果不是這該死的女人抽了自己高貴的屁股,他怎麼可能放低身份的來和一個弱小的人類算賬?他的時間是很寶貴的,誰像他們這樣閒著沒事干的來別人家奪寶?
“卡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刮刮兩聲,烏鴉從峽谷上空飛過,整片峽谷又恢復了寧靜,沉寂半響,一道憤怒的大吼聲傳遍在整個峽谷之內,回音流轉。
“該死的女人,你是屬狗的嗎?竟然敢咬本座,本座絕對要抽的你動彈不得!”
男人急忙縮回血淋淋的手指,嗜血的鳳眸中湧動出滔天的怒火,轟的一聲,強大的威壓散發而出,直逼君清羽……
“娘親!”
凰兒抬起頭就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嚇得她小臉蒼白,心髒都快停止了跳動,憤怒的大喊道:“不許傷害娘親,你若傷害娘親,早晚有一天凰兒會號令鳳凰一族踏平了你這死亡峽谷!”
這一刻,凰兒的心中是從來沒有過的憤怒,還有這無窮的殺意,自從出生以來,她都沒向今天這樣想要殺人,如果娘親死了,她絕對會讓這個男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砰!
凰兒正站起身,就一下子癱倒了下去,大眼睛看著那撲向君清羽的強大氣勢,雙眸中含著淚光,聲嘶力竭的喊道:“不要啊,娘親!”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自身強悍,誰也不是她的對手,她可以憑借力量保護娘親,但現在,是凰兒第一次感到這般的無力……
那種感覺,讓她的心絕望了起來。
“殺了她,殺了她!”藍波等人在看到這一幕時,眼睛驟然一亮,目光中帶著希冀之色。
看來是這個女人太不識時務,以為有點實力就目中無人,沒想到竟然得罪了一位聖境強者,這下她死定了!
藍波的心雀躍起來,若不是那個男人還在,他都有一種想要仰天狂笑的沖動。
可是,他明顯有點開心過早了……
就在那道強悍的氣勢轟向君清羽之時,一道冷酷的聲音似從靈魂內傳了出來,震得眾人身子都不禁一顫。
“絕,她是吾朱雀之主,是誰給你膽子膽敢傷她!”
轟!
如太陽一般熾熱而耀眼的從少女的身上燃燒而起,瞬間直入天空,將整片天空上都籠罩著一層火光,宛如火海般傳來足矣將人烤熟的溫度。
火光之下,一個男人靜靜的立在虛空當中。
同樣的紅衣,穿在兩人身上卻有不同的效果。
如果說絕像是一個嗜血的魔魅,那麼這個男人就似那冷酷英俊的修羅,縱然是兩種不同類型的男子,無可厚非,這兩個人同樣是如此的耀眼,震撼人心。
除卻其他因素,這兩個男人的眸中都帶著嗜血的光芒,那霸氣的眼神似乎睥睨天下,不將弱小的生命放在眼裡。
若按照此點,他們倒更像是同類……
“朱雀!”鳳眸落在男人如刀刻般英俊的面容之上,絕身上的氣勢一點點攀升而起,帶著多年來壓制的怒火與煞氣,“該死的朱雀,你竟然還有膽子踏進本座的地盤!本座一直都沒有忘記,當年如果不是你本座怎麼可能實力降低那麼多,更落到如今的地步?甚至一步都無法踏出死亡峽谷!本座等了你多少年了?就是為了向你報仇,但本座沒有想到的是,你堂堂的朱雀神獸也是如此下場,實力下降到了聖境。”
仿佛要將多年的憤怒與委屈宣洩而出,男人的氣勢呈直線上升。
你能夠想象得到這麼多年被囚禁在這裡的苦楚嗎?雖然說不是朱雀把它囚禁在這裡,但當年如果不是那一戰,他怎麼可能實力下降?更是被仇家尋到,不得已逃出了神之境進入到死亡峽谷,那些該死的混蛋更是在外面設置下了陣法,聖境強者不得離開死亡峽谷,同樣也無法進入這裡。
若不是這個混蛋,僅憑那些雜種怎麼能把他逼得這麼慘?
絕真的感到萬分委屈,這個世上就沒人比他更加淒慘。
然而,他卻沒有看到在自己這話落下之後,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朱雀?傳說中的神獸朱雀?聖境強者?”藍波的目光中流露出驚愕之色,“那神獸朱雀剛才說,那個女人是他的主人?天哪,還是下道雷把我給劈死好了。”
這也太他媽的嚇人了!
藍波的身子哆嗦起來,臉色蒼白如鬼,緊抿著的唇微微顫抖著,這一刻,他真的恨不得能夠暈過去。
聖境強者是什麼樣級別的存在?就算是那些一流門派內,也頂多只有一個聖境坐鎮,而大陸聖境一向極少,除非是不同戴天的滅族之仇,否則聖境強者是絕不會發動戰爭,這便是大陸一向以來人人都知的規矩。
可他倒好,把一頭聖境靈獸的主人給得罪了,不但想要搶她的東西,還想殺她……
自己到底有幾條命才能這樣做!
藍依凌微垂著頭,心中的嫉妒狠狠的啃噬著她的心髒。原本以為,先天中級的火鳳凰就是她最大的底牌,沒想到從始至終,她還有一個更大的底牌沒有展現出來。
一頭聖境的靈獸,便是山容大人都不會輕易的與他為敵……
“絕,當初你輸給了我,那是你技不如人。”朱雀在虛空內一步步的走了下來,每踏一步,他腳下的天空就會變得通紅,仿佛一道人為的階梯。
絕的臉色猛的一變,朱雀說的沒錯,他們天生就是宿敵,每次碰見都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戰斗,可是與這該死的混蛋戰斗了這麼多年,他就沒有一次贏過他。
這也是他曾經最大的恥辱!
“那是以前,”絕的鳳眸中流露出殘忍的光芒,“現在的你和我一樣都只是在聖境,本座未必就會輸給你,有本事,我們再打一場!”
朱雀冷酷的目光掃向那如同鬼魅一般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本不願和你戰斗,但是,你剛才妄想傷她,你若傷她一分,我便讓你以千倍百倍償還。”
絕一愣,突地狂笑起來:“朱雀,本座記得你一向是冷酷無情,天下眾生不過在你眼中都不過螻蟻,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護著一個人類女人?高傲如你,竟然會心甘情願屈之人下,這個女人不知道到底什麼地方吸引你?”
朱雀眸光一斂,冷酷的說道:“這些東西,你沒必要知道!”
轟!
一股強悍的氣勢湧動而出,直接轟向了絕,頓時間,絕呼吸一滯,飛快的收回了自己在外的威壓,抬手擋住迎面而來的氣勢。
在那股威壓撤出之後,所有人都感覺到肩頭一松,再也沒有那沉重的壓力。
“小主人,你還好吧。”
靈魂之內傳來無道老人關切的聲音。
君清羽點了點頭:“前輩,為什麼從昨天開始你就沒有了消息?”
“呵呵,丫頭,自從進入峽谷深處之後,我就感受到那一道強大的氣勢,並且那個人是為了朱雀大人而來,為了不暴露朱雀寶鼎,我就只能暫時隱藏掉它的氣息,還好,朱雀大人及時蘇醒,有朱雀大人在,這場危機便可迎刃而解。”
她還想說些什麼,忽然身體一重,一道軟綿綿的身子狠狠的沖入了她的懷中。
凰兒抬起粉雕玉琢的面容,大眼睛淚光閃爍:“娘親,是凰兒不好,凰兒沒能保護娘親,是凰兒不夠強大,娘親,凰兒真的……好害怕。”
君清羽的眸光軟了下來,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凰兒,你已經盡力了,這不怪你,畢竟他是一名聖境。”
“可是……”凰兒咬了咬唇,只要想到了剛才那一幕,心中就有著無窮的後怕。如果朱雀叔叔沒有及時出現,娘親就會被那個猥瑣的大叔給打傷了。
重九抬眸看著君清羽,滿腹委屈:“妹子,你到底還有多少的底牌?給我一點心理准備行不行?和你這種變態在一起我早晚會英年早逝,我還沒活夠,竟然連聖境的靈獸都被你給搞到了手,說不定你哪一天就跑出來一個聖境的徒弟,那我還要不要活?”
變態,這家伙分明就是個小變態。
不過最後一句話他也隨便說說罷了,聖境的徒兒,這怎麼可能?
“或許我們流月門內,隱藏最深的人便是她,”玉臨風攤開折扇,苦笑一聲,“巖殤,你說如果羅凡那家伙知道她隨手拿出先天之陣送人,不但有一個像風雲靈獸戰隊這樣的勢力,更有著一只先天中級的鳳凰和聖境的朱雀,他會有什麼表情?”
到了那一天,除了暈過去,他還會有什麼表情?
巖殤沒有說話,柔和的目光注視著玉臨風,黑色的眸子內將男人略有些激動神色放入眸中,冷酷的容顏微微帶著柔光。
“呵呵,少公子,無上宗那位雲少主的朋友還真是個變態,”童老輕笑了兩聲,“也是,能讓雲少主那樣的人物都如此敬佩的人,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
“嗯。”
雲清歌微微點了點頭,清冷的目光透過眾人落在少女絕色的容顏之上。
得知她的近況之後,雲兒也應該放心了……
“砰!”
“砰砰砰!”
虛空之中,火光四射,硝煙彌漫。
眾人只看到火焰在天空中相撞然後爆炸開來,兩道紅色的影子如風一般的快速閃爍,卻無法捕捉到他們戰斗的身影。
“這就是聖境強者的力量?”
童老輕歎一聲。
那兩人的速度都太快了,快到他們頂多只能看到一個影子,甚至連兩方的狀況如何都不清楚……
砰!
一道火焰急射而來,絕急忙衣袖一揮,紅光湧動而出,在天空中爆炸而開,那強烈的爆炸讓他後退了兩步,而後再次快速的沖向了朱雀……
“雖然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但是,兩方應該是不相伯仲。”君清羽眉頭一皺,連朱雀都無法完全的壓制他嗎?
“前輩,現在有沒有辦法可以幫助朱雀?”她的心漸漸帶上一絲焦急,低眸問道,“朱雀不能再朱雀寶鼎外呆太長時間,這樣下去對他很不利。”
無道老人輕歎一聲,無奈的說道:“小主人,這是聖境強者之間的戰斗,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如果你要上去插上一腳,那就是在找死。”
君清羽的心微微一沉,眼神投向虛空之內充滿著硝煙的戰斗。
突然,空中兩道火光相撞,強大的余波擴散了出來,轟的一聲就沖向了地下的眾人。
“不好!”
朱雀心神大動,再也顧不上前方的絕就向著地面俯沖而去,向來冷酷的眸子內湧現出一絲異樣的波動,眉目間透出焦急之色。
但對方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身形一閃就擋住了他的去路,手掌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望著倒退出去的朱雀,他的眼底帶著一絲不屑。
“朱雀,本座承認實力還是不如你,但是,你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殺死天下所有人都不會手軟的朱雀,你有了自己所在意的人,這便是你的弱點,就像剛才,本來你處於上風,結果因為她遇到了危險,你就放棄了防備,若是以往你絕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給我。”
現在的絕還是滿心的疑惑,他從來都沒有在意的人,自然不知道那種感覺。在他看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感情只是拖累罷了。
“滾開!”朱雀的眸子內殺機閃爍,轟然逼向了絕……
到了現在,他真的對這個男人起了無窮的殺意。
“凰兒,小心!”
君清羽感受到那股余波的壓迫,手臂一伸就把凰兒拉入了懷中,將她護在了自己的懷中。
其他人臉色紛紛大變,聖境強者戰斗時擴散出的余波是何等強大?就算沒有直接受到聖境的攻擊,那也不好受。
“兄弟們,都給我列陣,別讓那力量傷到妹子!”重九急忙喝道。
一瞬間,風雲靈獸戰隊的人全都臉色一凝,快速的就從四周將君清羽與凰兒包圍起來,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雲清歌轉頭望向童老,吩咐道:“童老,快去。”
“是,少公子。”
童老微微躬身,身形一閃就沖了過去,手掌砰的一聲落在地面,轟然大響,一道橢圓形的土牆從地面升起,籠罩在眾人頭頂上方。
然而,這股余波是何等強大?僅是遲疑了幾秒,便轟的將土牆給擊成粉碎。
“遭了!”童老容顏大變,目光流露出驚愕之色。
聖境強者的戰斗果然不是旁人能夠觀戰的,不小心就會連命也給丟了。
朱雀一掌逼退絕,快速向著下方的少女沖去,但是剛才被對方給拖延了一會兒,如今已經來不及了……
眼見著余波將要傷害到她,朱雀的心中是從所未有的焦急,恨不得能夠瞬移到她的身邊……
陡然間,一只修長的手臂從旁邊伸來,把少女拉入了自己的懷裡,旋即一道劍氣閃過,轟的一聲,整個峽谷再次恢復了平靜。
就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抱歉,清兒,我來晚了。”
男人的輕喃隨風劃過耳畔,讓君清羽的身子驀地一僵。
她仰起頭,凝望著那將她擁入懷中的男人。
此刻的男人俊美的宛如天人,一襲白袍在風中淺揚,他的青絲劃過君清羽的臉頰,酥酥癢癢的,甚至帶著那淡雅的芳香之氣。
男人的寒眸中冷漠消散,望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柔光,讓人的心都瞬間停止跳動。
“無情……”
這個男人,每次都出現的這麼及時。
絕呆呆的望著底下的那些渺小的人類,紅色的眸子閃過震撼之色。
在剛才那一刻,這個少女最先得反應是護住那頭鳳凰,卻完全都沒考慮到自身安危,還有那些弱小的人,以他們的實力給自己塞牙縫都不夠,卻用自身肉體作為擋箭牌,去保護這個女人。
為什麼?
人類不是最自私自利的嗎?
曾經他看過很多兄弟反目成仇,夫妻從最初情深到形同陌路,師父對徒兒有所保留,而徒兒為了獲得秘籍殺害師父性命,即便是父母親人,在面對利益時也能毫不猶豫的拋棄血脈……
可是,這些人類為什麼要拼盡性命的去保護其他的人?
絕真的不明白了,血色的鳳眸落在被無情護在懷中的少女,眼底透著復雜之色,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麼本事讓這麼多人為她拼命。
即便如朱雀這樣毫無人性的家伙也能為了她而不顧自身安危。
“清兒,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會回來。”
無情緩緩松開了懷中的少女,白衣一閃,落在了朱雀的身旁:“聯手?”
朱雀冷酷的點了點頭:“好。”
剎那間,兩道身影一閃而過,瞬間就站在了絕的前後兩方。
當望見那漂浮在虛空內如神仙般男人,眾人都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又一個聖境!”
聖境不是很稀有嗎?那為什麼一下子就出來三個?什麼時候大陸有了這麼多的聖境強者了?
藍依凌臉色發青,美眸中一片羞憤。
她原本還以為君清羽帶來的勢力最差,誰想到對方不但有那麼多十二階靈獸,而這個男人,更是聖境強者!
想到自己當初的那些話,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是想要以多欺少?”絕的臉色沉了下來,本來一個朱雀他已經打不過了,現在又來一個聖境,這不是在欺負他嗎?
朱雀和無情並不多話,兩人一前一後發起了攻擊。
如果說一開始,絕和朱雀的戰斗只是處於下風卻並不失敗,但若加了一個無情,那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待。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絕滿臉憤怒,心中感到萬分的委屈,在這兩人的前後夾擊之下,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僅能生生承受著兩人的凌虐……
“這……這上面又發生了什麼事?”
重九眨巴了下眼睛,錯愕的望向虛空中三道光芒。
正當眾人不知道情況怎麼樣的時候,就看到紅衣銀發的男人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和剛才他那囂張霸氣,目中無人的神色相比,如今的男人一身狼狽,紅衣襤褸,白皙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了眾人的眼裡。
而後,無情和朱雀緩緩落了下來,一左一右站在他的兩旁。
絕冷哼了一聲,不服氣的瞪向朱雀:“這次有人幫你,本座就暫時不和你打了,等下次,本座一定要讓你跪地求饒,並向所有人宣布你朱雀是本座的手下敗將。一解本座多年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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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標題是《第五十章無情和朱雀聯手虐兔子》結果一個虐字不給我過,說是不健康禁詞,煩死我了,求安慰。
第五十一章 受欺負的小兔子
朱雀長臂一揮,一把用火焰凝聚的大劍指向絕的喉嚨,俊顏冷酷的說道:“絕,她是吾朱雀之主,你不該打她的主意。”
“本座……本座也只是想抽她一頓屁股。”絕恨得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打他高貴的屁股,這口氣怎麼能忍的下來。
如果這個該死的混蛋沒有出現,自己早就得逞了,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敢咬他。
絕嗜血的眸光掃向君清羽的屁股,鳳眸中明顯含著委屈。而後一道冰冷的氣息從旁邊擴散而來,冷的他打了個寒顫。
“朱雀,無情,”君清羽手掌一抬,制止住了兩人,旋即大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你是什麼人?”
絕冷哼一聲,委屈的說道:“你讓我抽你屁股,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唰!
無窮的寒氣再次擴散而開,狠狠的壓向了地上那裸露著胸膛的絕。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如你所願。”君清羽淺淺的勾起唇角,眸光一掃,撿起地上一根籐條,狠狠抽向了男人的屁股。
男人疼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嗜血的眸子狠狠的瞪著君清羽:“該死的女人,你居然敢打本座高貴的屁股?”
啪!
君清羽執著籐條,猛的甩向了男人,他嗷的叫喚一聲,大手快速的捂住自己發紅的屁股,憤怒的大聲吼道:“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按在地上狠狠的抽你一頓!”
不!抽一頓還不夠,他要天天抽他一百下來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告訴……嗷,我說,我說,我是死亡峽谷的谷主,朱雀的死對頭。”
君清羽眉頭一挑,收起了手中的籐條:“那你和我有仇?”
“有……不,沒有。”
絕急忙搖了搖頭。
笑話,他怎麼可能會告訴這個女人自己就是昨夜的兔子?這麼柔弱的本體怎麼可能被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和朱雀這家伙戰斗了一輩子,他也從來沒在他的面前露過本體,所以,即便是神之境內,也沒人知道自己的本體是什麼。
若被其他人知道他是一只兔子,那以後還用什麼臉面去神之境混?
就算被這女人打死,他也不可能說出自己仇恨她的原因。
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啊。
“啪!”
籐條再次落在了絕的屁股之上。
“你……”絕猛的跳了起來,憤怒的瞪著君清羽,“你不是女人,你虐待小動物!”
“小動物?”君清羽淡淡的挑起唇角,“你?”
絕的話音猛的一滯,鳳眸中閃爍著強烈的怒火,還有那深藏著的委屈……
重九呆呆的看著拿籐條抽著紅衣銀發男人的君清羽,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那女人當真是我那氣質清冷脫俗的妹子?該不會是換了個人了吧?”
太可怕了!
重九將目光投向無情,卻發現那神色冷漠的男人唇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他急忙揉了揉眼睛,再看時那抹笑容已經消失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君清羽淡淡的笑著,籐條狠狠的抽向了男人。
男人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剛才被朱雀他們聯手打傷了,他一只手指就可以把這該死的女人碾死。
“你沒得罪我,你的屁股得罪了我。”
絕冷哼了一聲,反正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說出原因。
你的屁股得罪了我?這是什麼理由?
君清羽微微瞇起了眼睛,眼見她手中的籐條要再次的落下,絕急忙捂著屁股跳了起來:“等,等等……”
籐條落在了半空之中,少女目光清冷,冷聲說道:“你要說什麼?”
“本座……”絕的眸光閃爍了幾下,鳳眸中掠過一絲光芒,“本座知道在什麼地方有寶貝,你們只要一直往前走,那裡便有無數人間罕見的寶物,而且,如果你放了本座,本座可以親自帶你去。”
人性貪婪,有的時候寶貝比什麼東西對他們的吸引力更大。
可是清晨的峽谷之內,卻是一片寂靜,任是誰也沒有動彈一步。藍波等人是因為凰兒擴出的威壓無法動彈,其他人則是君清羽不動,他們就不會動……
絕錯愕的望著少女平靜的目光,心底湧現出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為什麼?為什麼在自己拋下利益之後,這個人類的少女還能夠無動於衷?他們不是罪貪婪的嗎?尤其是剛才危難時候,她下意識的就想要護住那頭鳳凰。
鳳凰的實力比她強,更是一頭靈獸,在人類的眼中靈獸便是戰斗的工具,是遇到危險時用來作為擋箭牌的,那她又為何要這樣做?
便連絕自己也沒有發覺,這個少女給他帶來了多大的觸動,便是多年來的堅守,亦逐漸開始產生裂痕……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寶物我會收入手中,不過在此之前,先把我們之間的帳清算一下。”
絕緩緩的回過神來,這女人不是不貪婪,只是保留著那一份理智,沒有被貪意給沖昏頭腦。
他的鳳眸沉了下來,忽然狂笑而起,一頭銀發在風中如魔魅一般的狂舞:“哈哈,女人,你以為憑借朱雀和那個男人就能困住本座?這個世上還沒有誰能抓住本座,數年之前的那些蠢貨就是這樣,本座都已經實力退化到聖境,不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本座逃跑?”
砰!
男人的手狠狠的落在地上,頓時一陣紅色煙塵暴起,那煙塵繚繞之中,傳來男人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笑聲。
“女人,你和其他的人類不一樣,也成功讓本座對你感興趣,下次見面,本座一定要讓你把褲子脫了露出屁股讓本座狠狠的抽一頓解氣!”
無情的眸子冷了一下,寒氣縈繞在周身,唰的一聲,一道劍芒閃過,剎那間將紅色煙霧驅散,然而,那道如魔魅一般的身影早已不在紅煙之中……
“妹子,”重九快步跑到君清羽的身旁,目露關切,“你沒事吧。”
君清羽搖了搖頭:“剛才多謝你了,重九大哥。”
她沒有忘記,在關鍵之刻,這些人想要用身體替自己擋住那道余波,雖然沒有什麼用,但這份心意卻讓她的心中淌過一陣暖流。
或許,這一次,她沒有再看錯人。
重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可惜我們實力不強,在遇到這種敵人時就幫不了你的忙,對了,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灰色的眸子掃過那些顫顫巍巍的人,重九冷聲問道。
君清羽微微抬眸,聲音不冷不熱:“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差,可以給凰兒當做成長的養料。”
一句話,就宣布了這些人的命運……
峽谷窄小的山路之上,一道魔魅般的身影從山上狂奔下來,紅衣似血,銀發如魔,好看的足矣讓人忘卻呼吸。
尤其是男人袒露的胸膛,白皙如玉,在晨光中散著讓人眩暈的光芒,便是那些絕世女子都不如男人給人帶來的驚艷之感……
“該死的女人!”男人惡狠狠的咬著牙齒,鳳眸中血光閃爍,“幸虧本座跑的快,不然這次真的要被她給打死了。”
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才不會憐惜小動物,她什麼都做的出來。
男人捂住腫的比石榴還要大的屁股,滿眼都是委屈與怨憤,這個女人真是太狠了,下手居然這樣重,如果不是逃跑需要做准備,他在戰敗的時候就跑了。
“對了,這裡應該是離開死亡峽谷的路,記得當時那些家伙為了不讓本座出去找他們算賬,在這裡設下了陣法,聖境強者不得隨意出入,朱雀是和那個人類契約才能順利進入這裡,後來的男人又是怎麼進來的?”
鳳眸流露出疑惑之色,絕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緩緩的探出了自己的手……
望著自己的手順利通過那片空氣,他整個人都傻住了,那神色儼然就像是在做夢一般的不敢置信。
“本座能出去了?”
唰!
絕激動的整個人都蹦到了虛空當中,哈哈大笑了起來:“本座終於自由了!該死的老頭們,等本座殺入神之境時再好好的和你們算帳,這麼多年了,希望你們這些該死的老家伙還活著,不然本座怎麼去殺人洩憤?”
他自由了!終於自由了!
絕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卻又哭不出來,天知道他這麼多年寂寞的生活是怎麼過來的,就連大陸的空氣都很久沒有呼吸到了……
如今,他總算是能夠離開這該死的死亡峽谷!
紅衣驟然劃過天空,那一頭長長的銀絲從半空中蕩了下來,如同絲綢一般光滑明亮,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摸一把……
晨光彌漫的峽谷,朱雀與無情相視而站,面無表情的望著對方,雖然兩人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其他人都可以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
這算是兩人第二次相見,可前一次比較匆忙,所以什麼話都沒有說。
“朱雀?”無情抬起寒眸,冷漠的視線投落在朱雀的身上,“她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我很感謝你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否則我們亦無緣相遇。”
其他人對無情的話猶如雲裡霧裡,然而朱雀卻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給了她第二次生命,便是說讓她重生在十年之前,而且更是告訴朱雀,關於君清羽的事情他全部知道。
前生恩怨,朱雀寶鼎……
這是何等的親密,才會知道如此詳細?
“她是我朱雀的主人,幫她是我的使命,倒是我需要謝你多次相助之恩。”朱雀眸光冷漠,他的聲音磁性十足,仿若山谷內那動聽的回音。
感受到這一刻沉重的氣氛,君清羽眉頭一皺,打斷了兩人的相視:“朱雀,那個銀發男人他是什麼身份?”
“絕?”朱雀把目光移了回來,投到君清羽的身上,“他是我的宿敵,曾經我與他每次相見都是一場戰斗,甚至無聊之時也會去找對方打一場,而每一次打斗,他從來都落在下風,但我當時從不曾想過殺了他。”
若不是今天他對君清羽動手,自己也不會犯了殺機。
朱雀的神色有著異樣,面無表情的說道:“高處不勝寒,曾經在那片地方,我們兩個只有對方這麼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如果他死了,大陸就沒有人再能當我的對手,但若他想要傷害到你,我就無法再容他活下。”
大陸沒有一個對手,這對好戰的強者來說是多麼的寂寞?
若說朱雀與絕的關系是宿敵,倒不如知己來的貼切,或許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對方,同等寂寞想要尋求對手的人,是絕不會輕易就殺了這麼唯一一個知己。
但是對朱雀來說,若絕會傷到自己,那他寧可殺了這僅有的知己。
“這一段時日我不會再沉睡,若你需要幫忙,隨時喚我一聲。”朱雀低眸看著君清羽,神色冷酷的說道。
君清羽微微點了點頭:“如果我遇到無法解決的敵人,會喊你出來。”
唰!
一道紅光閃過,原本還站在君清羽身旁的朱雀驟然消失在了晨光之下……
“走吧,我們去看看峽谷內有什麼寶貝。”君清羽抬起了頭,淡淡的笑道。
在她轉頭時對上了無情的眸子,兩人默默相視,雖沒有言語,但卻令君清羽的心頭感到一陣暖意……
“妹子,快看,這裡有好多的藥材種子,還有這……這裡竟然有好多的上品武技?”重九的心驀地一跳,面露欣喜。
君清羽眸光環視四周,淡淡的說道:“這些種子我就收下了,其他的東西我用不著,你們拿去分了吧。”
“哈哈,我就知道妹子你不稀罕這些武技,對了妹子,你使用的那紅蓮爆炎劍和紅蓮暴風劍都是什麼級別的武技?”
“紅蓮爆炎劍屬於上品,至於那紅蓮暴風劍,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重九微微一愣,“那這紅蓮暴風劍是誰教你的?”
君清羽搖了搖頭,窘迫的道:“是我自己發明的,所以不知道屬於什麼級別。”
重九的臉色僵住了,他深深的呼吸了口氣,才沒有把變態這兩個字罵出口。
我靠!
一個先天強者都無法發明武技,你一個後天十幾的就自己發明了一個比上品還要厲害的武技,你這麼變態讓其他人怎麼活?
童老苦笑的搖了搖頭,輕歎一聲:“看來以後當真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如果讓世人知道這樣一個變態,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本書籍之上,急忙奔跑了過去,拍了拍塵土,在看到書上的字後忍不住驚喜的說道:“少公子,這就是老祖宗遺落在死亡峽谷的書籍,上面是關於修煉的方法,哈哈,這下終於找到它了,太好了,有了它,以後修煉起來就可以少走許多捷徑。”
雲清歌清冷的俊顏上夜露出了一絲笑意:“童老,如此一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呵呵,”童老干笑了兩聲,抬頭看向君清羽,“君姑娘,我們已經拿到了所需的東西,其他的物品就不貪了,讓你的屬下和同門分了吧。”
對他來說,任何寶貝都比不上這本書的珍貴。
“那好,玉臨風,巖殤,你們和重九把這些武技還有那些武器都給分了吧,分完之後我們就該離開了。”
“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玉臨風淺淺的一笑,輕搖著折扇說道。
……
青雲峰上,靜寂無聲。
烏鴉刮刮的從天空飛過,打破了這一刻的安寧。
卻在這時,一行人從峽谷之內走了出來,陽光投射而下,落在那些朝氣蓬勃的面容之上。
雲清歌走到君清羽的面前,清冷的眸光中毫無波動,冷冷清清的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若有需要,去雲間宗找我,童老,我們走。”
他的目光掃過君清羽投向了童老,聲音清冷。
“是,少公子。”童老望了眼君清羽,心底有些歎息,為什麼這種變態就不是他們勢力的呢?
如果以後少公子若娶了諸葛雲,而她又和諸葛雲關系親密,按照這種裙帶關系,以後宗門還擔心和她形同陌路嗎?
童老呵呵的笑了起來,只是不知道諸葛雲是不是願意嫁給他家少公子……
“無情,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君清羽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時開始,對於這個男人,她竟然有了牽掛與思念……
“我去還一樣東西,之後,便去流月門找你,”無情低下眸子,修長的手指輕拂過她滿頭青絲,而後無視所有人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吻,低沉的道,“等我回來。”
君清羽抬眸注視著男人如天人般俊美的容顏,微微點了點頭:“好,我在流月門等你……”
望著這兩個戀戀不捨的人,玉臨風攤開折扇,笑了笑:“清羽師妹,那我們是不是該回門派了?”
“不,”君清羽搖了搖頭,“你們兩個先回去,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完成。”
這一次她出來,首先便是為君門補充一下資源,以她現在所擁有的東西,就算強行提升,也能將君門再提升一個檔次,之前更是在進入青雲峰上答應用陣法作為雪宗白跑一趟的補償,而去門派時路過雪宗,那她就順道去一趟……
第五十二章 再回君門,和君胖子的相見
郡城。
寂靜無聲的君門之內,君胖子一臉哀哀的表情,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發出歎息了:“老大每次一走就是這麼久,你們說她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君然很誠實的搖了搖頭,“胖哥,我們還是好好的修煉,等老大回來,不然的話我們的實力只會拖累她。”
君胖子再次歎了一聲:“自從君家滅門之後,郡城很久沒有這麼平靜了,弟兄們的實力也成長的飛快,就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回來看一下。”
恍惚間,胖子想起了當年住在後山上的那清瘦的少女,眨眼間,曾經被君家欺負的柔弱少女竟然成長到如今地步,恐怕整個郡城的人也難以相信。
卻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面飄來,一如當初的清冷,卻隱含著淡淡的笑意:“胖子,你們在這裡干什麼?”
君胖子的身子一僵,他機械般的轉過頭,視線落在了那臉帶笑意的少女身上,猛的眨了一下小眼睛,結結巴巴的道:“老……老大?我這不是在做夢?”
老大回來了?
胖子狠狠的揉了揉下眼睛,再看到少女面容之上的笑容之後,哇的一聲就撲了過去,大手猛然按住了君清羽的肩膀,激動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君清羽微微一笑,目光再不復那清冷,眼神逐漸現出一抹柔光:“胖子,最近你們怎麼樣了?君門內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我們都挺好的,就是很想你,現在的郡城也沒有誰那麼白癡的來招惹我們君門。”君胖子得意的抬起了頭,意氣風發的說道。
雖說現在君門實力還沒能在大陸站穩腳跟,但是,在郡城之內已經是一方獨霸,甚至連周邊的幾個地方都歸他們統治。
“老大,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君門已經開始涉及一些商業,賺了不少的銀子,估計這附近就沒有誰比我君胖子更有錢,”君胖子呵呵一笑,諂媚的說道,“當然,老大你除外,在我君胖子的心目中,老大你就是天地間最大的英雄,哦不,英雄死的早,應該是最大的變態,魔鬼,妖孽,更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這個世上就沒有老大你做不了的事情。”
望著君胖子諂媚的笑容,君清羽眉頭一挑:“幾時不見,你君胖子拍馬屁的本領倒是見長。”
“那是必須……不對!”君胖子打了個激靈,猛然反應過來,“我君胖子從不拍馬屁,我說的都是事實,老大,我君胖子這一生就跟定你了,你可不要拋下我啊。”
“胖子,你還記得我在離開君門前說的話嗎?不管往後我會有多少的成就,不管我今後會走的多遠,君門,是我永遠的家。”
清風拂過,白衣淺揚,少女的面容上掛著柔和的笑容,是那樣的暖人心脾。
她把風雲靈獸戰隊當兄弟,將門派內的風雲小隊當做同伴,但是家,卻只有一個……
君胖子是她前世除了雲兒與師父外最牽掛的人,是和她有著淺薄的血脈關系之人,是那個在她尚且弱小的時候,便會維護她的人。
無可厚非,這個君門在她心中占據著多大的分量。
若是有人敢動君門之人一根汗毛,她不介意屠殺那人滿門!
“君然,去把君門所有人都給我喚來。”君清羽緩緩回神,轉身對著一旁傻住的君然吩咐道。
君然突地激靈了一下,從呆愣中走了出來,而後瘋狂的向著院落之內沖去,激動的大聲喊道。
“老大回來了,老大回來了!”
頓時間,君門內人潮湧動,所有人都從各處飛奔而來。
“老大回來了?在哪?”
眾人面露欣喜,一雙眸子環視四周,落在了清風中那道絕美的身影之上。
和數月前比,這個少女越發絕色,美的讓人窒息,原本的稚氣早已脫得干干淨淨,那一襲白衣驚艷的令人呼吸都不覺一緊。
然而,比之少女的容貌,她的氣質更是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如果說曾經的她清冷的如同一方傲竹,如今的少女卻脫變的更像是一個強者,那淡然的眸子就似乎不把某些情緒給表露在了臉上。
那一刻,眾人突然想起兩年多前在君家比武台上傲然而立的少女,如今不過兩年過去,她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知為何他們有一種感覺,現在的她若是想要滅君家這種的家族,只需要彈指間罷了……
“老大,你總算回來了。”
“我們都好久沒有看到老大你了……”
收回了眼底的驚艷,這些人竟是同一時間向著君清羽湧了過去,爭搶著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
“這次我回來,是為了一件事情,”君清羽眉目含笑,目光一一掃過那些激動的面龐,“那就是為了你們的實力。”
君胖子撓了撓頭,呵呵笑道:“老大,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我的意思是說,我是為幫你們提升實力而來,君胖子,你現在已經到達後天七級了?以你的天賦達到這種程度,看來你沒有偷懶,只是這也已經是你的極限了,不過我這裡擁有很多的真靈石和真靈石之心,還有供武者突破的株果,在一年之內,用這些方法強行提升,我也可以保證你能達到後天九級。”
君胖子的笑容猛的僵住了,傻傻的看著君清羽:“你……你是說我能在一年內,從後天七級到達九級?這……一定是我聽錯了。”
不可能的,就算是以君夢蓮那種天賦,也別想一年之內從七級到達九級,何況自己這種廢物?
這絕對是不可能,一定是他聽錯了。
其他人和君胖子的反應也差不多,不是他們不相信君清羽,實在是太嚇人了,一時間沒法接受。
“這就是株果,”君清羽手掌一拋,把一顆果子丟給了君胖子,“在服下這株果之後,你就可以突破到後天八級,但是株果也擁有限制,每年只可以服用一顆,多了就沒有效果,所以,用不了幾年,我就可以將你的實力提升到半先天,最後說不定連先天都不是夢想。”
先天,那是何等的強大?就連皇族都沒有先天強者的坐鎮,只有那些門派之內才會擁有先天這樣的強者。
所以對他們來說,先天是一個怎樣的誘惑力?
君胖子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一張胖臉被憋得通紅:“老大,你……你是說,我以後也能突破到先天?”
在眾人激動的目光之下,君清羽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過像株果這樣的外物,是不能服用太多,一人一生服用一顆是最好的,可是,以你們的天賦,不服用株果就很難突破,所以,我為你們准備了一套提高自己根基的鍛煉法,雖然這種方法不能讓你們的根基如同從沒服用過外物般的牢固,但是,也不會虛浮,只是處於一般的地步。”
那種方法,當然是從無道老人的口中得知的。
無論是株果還是先天之陣,總會對根基造成一定的影響,但這些影響是極小的,除非像君胖子他們這樣,每年用一顆株果來進行突破,為此君清羽才詢問了無道老人如何穩定根基的辦法。
君胖子他們的天賦不行,只能通過這種方法進行突破,然而,她也不願意讓他們毀在了這株果之上……
不過,相對而言,君清羽卻不打算借助外物突破,外物再好,也不如自己腳踏實地的修煉……
胖子激動的手足無措,他捧著剛才君清羽丟來的株果,用衣袖擦拭了下,急忙一口吞了下去。
“咕嚕!”
望著吞下株果的君胖子,其余人都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轟!
君胖子身子一震,一股氣勢放了出來,而後他激動的揚頭狂笑了起來:“哈哈,我突破了,我真的突破到後天八級了!”
眾人看著激動的君胖子,目光中流露出羨慕之色,卻沒有一絲的嫉妒。畢竟君胖子和老大的友誼從多年前就開始了,她把這裡當成家也是因為君胖子在這個地方。
那份感情,是君門其他人所比不上的。
老大替他提升實力也是理所當然。
“好了,胖子,你先到一旁去,接下來該輪到其他人突破了。”
一時間,君然等人都愣住了,詫異的目光投向了少女:“老大,我們也有?”
“不錯,”君清羽點了點頭,“你們作為君門的人,那便是我的家人,只有你們的實力提升,我才能放心的去和敵人交戰。”
君然神色一怔,望著少女絕色的面容,心中翻湧著復雜的情緒。
家人?
她剛才說,他們也是家人?這個家人並不是指著君胖子一人?
這一刻,君然想起了曾經在君家和他們作對的場景,那時的他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的這一幕,或許當年他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便是輸了後沒有向他們報復,而是選擇巴結君胖子。
那時的他,確實是為了討好君清羽而去巴結胖子。
但到了此時,卻真正的將她放在了自己應該效忠的地方……
為的不是那顆株果,而是少女所說的那兩個字——家人。
在這裡的人,基本都是被君家所拋棄,又沒有多少天賦與地位的旁系,可想而知,這家人兩字帶給了他們多少的溫暖……
“你們這些白癡還傻愣著干什麼,沒看到株果已經拿出來了?都給我滾去服用!”君胖子從激動中緩過神,便看到呆住的眾人,忍不住瞪了他們一眼。
在君胖子的心中,家人這兩個字當然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多年前,兩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就已經成為了互相溫暖的家人。
“孫老,伊晴,你們兩個也來服用株果。”君清羽的目光轉向兩人,微笑的說道,“等你和胖子成親後,也是我們君門的人。”
伊晴俏臉一紅,本想說些什麼,身旁傳來君胖子的催促聲。
“瘋丫頭,還不快去?這是我君胖子的老大,也是從小到大的發小,和她不用客氣,老大的東西,就是我君胖子的東西。”
君胖子抬著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孫老目光復雜的看著君清羽,無奈的笑了幾聲,當初陛下為了讓小公主嫁給流月門的弟子,不惜得罪君門,不知道他若見到今天這一幕,是不是會後悔的痛不欲生?
一個將來的先天女婿,和一個能造成先天的變態,這兩個加起來,怎麼也比流月門的那個放蕩子弟要強,他卻偏偏放棄了珍珠撿泥沙。
在所有人拿到株果之後,整個君門內都閃爍著晉級的光芒。
君清羽看著那些激動的年輕面龐,眉目含笑的說道:“好了,你們的突破完成了,接下來該輪到你們的靈獸,我這裡有供靈獸突破的紫果,現在就把你們的靈獸放出來進行突破。”
“……”
君胖子一下子失去了聲音,無語的看著君清羽。
這家伙,是變態嗎?
在把所有的靈獸放出之後,君清羽便讓它們服下了紫果。一時間,晉升的光芒再次出現在君門之內。
直到靈獸突破完成,眾人還沉陷在強烈的震撼之內……
拍了拍手掌,君清羽滿意的笑了起來:“這樣一來君門的實力就差不多了,不過你們的陣法也需要更換一下,尤其是那轉換之陣,這段時間你們向我匯報一下君門狀況,並且將失去效果的陣法告知我一聲,我幫你們添上去。”
或許此次離開,不知何時才能歸來,所以在離開前她要做好萬全的准備。
“老大,我和瘋丫頭去做這件事,你就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君胖子揉搓著拳頭,呵呵笑道。
君清羽點了點頭:“那好,我時間有限,你們要盡快。”
“老大,你就放心吧,瘋丫頭,我們走。”君胖子一把拉住了瘋丫頭的手,便向著君門的倉庫走去。
因為現在沒有人敢招惹君門,所以陣法也沒有怎麼使用,基本上沒有需要更換的,所以,君清羽只是在添置了一些陣法之後,便向眾人告辭前往了雪宗……
雪宗之內,薛以廷正和小妾在床上翻雲覆雨,當聽說君清羽來了之後,驚得從床上滾了下來,不顧小妾欲求不滿的樣子急忙穿好衣服快步走向大廳。
“大人,您怎麼來了?”
走入大廳,薛以廷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首席上的君清羽,頓時大步而去,恭敬的拱了拱拳頭。
君清羽放下了杯子,挑眉望向薛以廷:“我在青雲峰答應過你,因為害你們白跑了一趟,所以用一些陣法作為補償,對了,你們雪宗最高等級的陣法師是什麼級別?”
“稟報大人,我們雪宗內的首席陣法師是在四級。”
“四級陣法師?”君清羽眉頭一挑,“那我可以為你們門派提供一些五級的大型聚靈陣。”
“大型聚靈陣?”薛以廷愕然的抬頭看向君清羽,“你……你是說比中型聚靈陣更強的大型聚靈陣?”
他不是在做夢?
“不錯,”君清羽點了點頭,“這是我答應你們的。”
她確實是在青雲峰上答應過這件事,但是,薛以廷一直以為她頂多只會提供一些三級的中型聚靈陣和契獸陣,誰知道竟然一下子就成了五級的大型聚靈陣。
所以,一時間薛以廷竟然沒能回過神來……
“我還有事要回門派,聚靈陣就給你們留下了。”
君清羽從萬象乾坤袋內拿出了十個陣法,放到了薛以廷的面前,而後,便在他震驚的目光之下拂袖而去。
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薛以廷還沒回過神來,呆滯的看著桌上的大型聚靈陣,甚至連去迎送君清羽都給忘了,曾經的他,是絕不會犯下這種過錯……
“呵呵,小主人,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回去流月門?”
君清羽步出雪宗,呼吸著宗外新鮮的空氣,旋即靈魂內傳出無道老人的聲音。
她笑了笑,低眸說道:“出來太久,也是時候回去了,不知道無情是不是也去流月門的路上……”
羅凡!
君清羽微微瞇起眸子,冷然的一笑,回去之後,她第一個要面對的便是這個老頭。而且她有一種預感,這個老家伙是絕對不會這樣輕易的讓她回到門派。
綿延陡峭的山峰,雲霧縈繞,空寂無聲。
卻在此時,一個約莫十八歲左右的少女獨行在山谷之內。
但見少女容貌絕色,白衣如雪,美的驚為天人,她的背上背著一把紅蓮之劍,清冷的目光淡漠的環視著四周。
卻在這時,一道冷酷的聲音從她的靈魂內傳了出來,令她的心神一震。
“在前方向左兩百米處,有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君清羽眉目一動,詫異的問道。
“不清楚,我只是感覺到那若隱若現的氣息,應該是件寶物,小心,一般這種寶物之外必定有一頭守護著的強大靈獸。”
君清羽的目光射向前方,淡淡的說道:“不管是什麼,我都想要去看一看。”
第五十三章 後天十一級
懸崖峭壁,雲霧縈繞。
一株金色的蓮花生長在危險的懸崖邊在,在微風中隨風而揚,金色的葉片在雲霧中仿佛一點陽光,驅散了那漫天的朦朧。
“是金蓮!”
君清羽望著懸崖邊的金蓮,壓制住內心的欣喜,說道:“這金蓮應該是這幾天才成型,所以還沒有人來發現,不過珍貴的不是並不是金蓮,而是那金蓮子。”
金蓮子,並不能用來煉制陣法,但是,在一個意外死亡之人服用下金蓮子之後,則會保持魂魄三天不散。
當然,這是對人類的效用。
可對於靈獸來說,金蓮子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
“小心!”
靈魂之內,傳出朱雀冷酷的聲音:“這裡應該有一條強大的靈獸守護,如果不敵,就讓那頭鳳凰出來幫你。”
正說著,吼的一聲,一道虎嘯震驚山峰,在君清羽的目光之下,一雄一雌兩只龍紋虎從懸崖旁竄了出來,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兩只十二階的龍紋虎?”君清羽的深色微微一沉,一只十二階的靈獸她還有應付的可能,但出現在眼前的卻是兩只。
可不管如何,她都必須迎戰!
揚唇一笑,君清羽的目光中泛著清冷,不卑不亢的說道:“來吧,讓我領教一下兩只十二階的龍紋虎有什麼威力!”
她的手掌微微抬起,剎那間一把如她人高的大劍橫空落在她的面前。
“神劍龍炎!”君清羽深呼吸了口氣,手掌緊緊的握住了劍柄,清冷的視線投向了朝自己俯沖而來的兩頭龍紋虎。
“吼!”
龍紋虎大吼一聲,尖銳的牙齒露出森森的光芒,抬起爪子就狠狠的撲向了君清羽。
鐺!
君清羽抬起了龍炎劍擋住龍紋虎的爪子,頓時間感覺一股力量通過大劍貫徹到胸口,她神色一怔,抬手用力一推,砰的一聲將龍紋虎推了出去。
但那一下也讓君清羽虎口發麻,氣血翻湧。
“紅蓮暴風劍!”
她微微斂神,手中的龍炎劍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嘩的一聲,一股夾雜在暴風內的火焰轟的沖向了龍紋虎。
強大的火焰噴射而來,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勢。
雌雄雙虎快速的分散了開來,從左右兩旁躲過了風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左一右的向著君清羽包圍而去。
“如果僅是一頭,或許我還能應對,兩只的龍紋虎配合十分默契,若想要鏟除它們,只有先殺了其中的一頭龍紋虎。”
君清羽感覺頭皮發麻,如果這時候使用九天變提升實力,便能輕松應對,可是說真的,在這種地方,她沒有什麼安全感。
而且,也不能什麼時候都依賴九天變這種功法。
“砰!”
她手掌一抬,手中的龍炎劍擋住了雄虎,頓時火光四射而出,而後一旁的雌虎快速的撲來,尖銳的爪子刺破了她的衣裳,在白皙的肌膚上勾起一道血紅的印子。
萬象乾坤袋內傳來凰兒不穩的氣息,旋即一道聲音傳來腦海,帶著心疼與憤怒:“娘子,讓凰兒去殺了那兩只龍紋虎。”
君清羽眉頭一挑,目光掃過那兩只目露凶殘的龍紋虎:“凰兒,這是我的戰斗!我不能什麼時候都躲在你們的背後。”
沒有戰斗,沒有危機,就沒有突破,這是君清羽始終堅信的東西。
能戰,她是絕不願去依靠任何人!
“不就是兩只龍紋虎罷了,我君清羽就不信,我能奈何不了他們,如果連兩只龍紋虎我都解決不了,那又如何站在巔峰,與他並肩?”
突兀的,她笑了起來,清冷的目光中是一片的堅定之色。
“吼!”
雌雄雙虎似被她那囂張的態度給激怒了,大吼一聲便沖向了君清羽,兩只龍紋虎一左一右同時往她的身上撲去。
君清羽的手緩緩的握住了背後的紅蓮劍,刷的一下就拔了出來,兩把大小不一的劍被她握在手中,猛然燃燒起熊熊火焰……
“靈魂攻擊!”
“紅蓮暴風劍!”
轟!
兩道火焰向左右兩邊席卷而去,同時落在了雌雄雙虎的身上,剎那間,他們的身體驟然向後面飛去,一段距離後才剎住了腳步。
龍紋虎向來皮糙肉厚,如果換成人類,被龍炎劍所施展出的攻擊所擊中的雄虎,不會一點傷也沒有。
但是,能在雌雄雙虎同時的攻擊下還能打中兩虎,這便是不小的進步。
“兩手劍?”
靈魂內,無道老人的聲音滿是驚訝:“居然還能夠這樣戰斗?我老頭子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對了,小主人,你是怎麼學會左手劍的?”
君清羽抬起清冷的眸光,淡淡的笑道:“前生我被追殺久了,總想要一些保命的手段,兩手劍不是能殺更多的敵人?所以,我當初就在山上學會了用左手戰斗,只是重生以來一直沒有機會使用罷了。”
無道老人的心為這個晚輩疼了起來。
沒有誰比他和朱雀更了解小主人的過去,可是,那也僅是輕描淡寫,畢竟他們一直不在她的身邊。
也不知道,為了能夠活下去,她付出了多少的艱辛,又灑下了多少的汗水……
“吼!”
就在這時,緩過神來的雌雄雙虎再次的撲向了君清羽,尖銳的牙齒露在了陽光之下,閃爍著懾人的寒芒。
砰!
君清羽手掌一抬,兩劍猛的擋住了它們的牙齒,尖銳的齒尖磨在長劍之上,一陣火星四濺而出,閃耀了雌雄雙虎的眼。
轟!
陡然間,兩把劍上燃燒起如血一般的紅火,那熾熱得朱雀之火映襯的整片懸崖一片艷麗。
“吼!”
雌雄雙虎承受不住這種力量,猛的向後退去,但是,她的這一招,也徹底的招惹了這兩只龍紋虎。
“這……速度,好快!”
君清羽眸光一怔,凝望著那猶如閃電般劃過天空的兩道身影,神色閃過一絲訝然。可還沒等她回神,雌雄雙虎的爪子就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噗嗤!”
她的腳步快速向後移去,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而後揚頭望著速度猶如閃電的雌雄雙虎,眸光閃爍了幾下。
“在雌雄雙虎速度上升的時候,就連周圍的真氣濃度也快速的攀升,難不成,這兩只龍紋虎曾經服用過閃電果?”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此濃郁的真氣,連真靈石都比不上……
嘶!
雌雄雙虎的爪子撕破了她的肌膚,鮮血從肩膀處滲了出來,凰兒在萬象乾坤袋內又是心疼又是憤怒,恨不得沖出來把那兩只該死的龍紋虎狠狠的揍一頓。
不過,君清羽卻毫不知她的想法,在雌雄雙虎准備再次攻擊之時,快速的在面前擺置了一個陣法……
“六級陣法,凝靈陣!”
凝靈陣和聚靈陣不同,聚靈陣能幫修煉者將周圍真氣濃度提高,然而,凝靈陣卻不需要修煉便能讓真氣自動的吸收入毛孔之內。
雖然效果沒有聚靈陣那樣極佳,但是,卻能讓人睡覺吃飯時都能夠吸收真氣,更是一些懶貨們最喜愛的陣法。
“嘖嘖,小主人你的運氣真好,雌雄雙虎天生就能夠聚集真氣,尤其是它們還服用了閃電果,如果需要發揮出閃電果的效果,那就必須有大量的真氣進行提供,而且這些真氣已經經過雌雄雙虎的提煉,純的不能再純了,所以這次是便宜你了,可惜了,雌雄雙虎沒有什麼成長的潛力,不然的話把它們契約也好過殺了。”
無道老人呵呵一笑,這丫頭還真是被幸運女神眷顧,每次都有著這麼好的運氣,貌似什麼好東西都被她給得了……
君清羽手掌一抬,抬眸望向從兩旁沖來的雌雄雙虎。
“靈魂攻擊!”
刷刷!
兩道力量直入雌雄雙虎,它們呆滯了一秒便恢復了正常,怒吼一聲就抬起尖銳的爪子抓向了君清羽的腦袋。
砰!
這一次,君清羽眼疾手快,抬起右臂的龍炎劍擋住了雄虎的爪子,卻還沒來得及將紅蓮劍舉起來,雌虎的牙齒狠狠的滲入了她的大腿上。
一股鮮血淌了下來,冰冰涼涼,可是君清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揮劍砍下。
鐺的一聲,雌虎尖銳的牙齒被她給一劍砍成了兩截,其中的一截深陷在她的白皙的大腿之內……
“嗷!”
雌虎吃痛的大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猛的向後退了幾步,鮮血流了滿口,它的雙眸中閃過殘忍的紅光。
該死的人類,竟然砍斷了自己的牙齒,它一定要將這個人類碎屍萬段!
雌雄雙虎陷入了癜風之狀,閃電果的功效全部的發揮了出來,這一次竟然快的讓人眼花繚亂,只看到兩道紅光射了過來……
“太快了!”君清羽微微瞇眼。
現在雌雄雙虎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幾倍不止,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吼!”
陡然,雌雄雙虎到了她的面前,同時張開了血盆大口向著她的腦袋咬下,這一刻,她甚至連靈魂攻擊也無法施放而出……
除了君清羽一臉的雲清風淡之下,在萬象乾坤袋內的靈獸們快要急瘋了,凰兒現在管不了那麼多,急忙想要強行的沖破阻礙。
卻在這危難的一刻——
轟!
一股強悍的力量從少女身上爆發而出,頓時將雌雄雙虎震退了幾步,殘忍的目光中還帶著愕然,呆呆的看著站在雲霧下的白衣少女。
“後天十一級。”
是的,就在雌雄雙虎的幫助下,她已經突破到了後天十一級。
當初吞下了火源,就已經將丹田內的力量充滿,又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讓那能量更加的充裕,所以,今天她才能順利的突破。
雌雄雙虎從驚愕中回神,再次撲向了君清羽。
她抬起清冷的眸光,視線落在沖來的兩只龍紋虎之上,雖然它們的速度還是很快,但和剛才相比,明顯清楚了許多……
“紅蓮暴風劍!”
君清羽將紅蓮劍插入背後的劍銷,兩手緊握著龍炎劍,把全部的力量都貫徹在了龍炎劍上,轟的一聲,火焰風暴以鋪天蓋地的強大氣勢撲向了雄虎。
轟的一聲,雄虎的身子被風暴推了出去,沒有任何征兆的就從懸崖上摔了下去。
“該你了?”君清羽眸光一掃轉向了雌虎。
望著摔下懸崖的雄虎,雌虎打了個激靈,突然轉身向著山下飛快的逃亡,然而君清羽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靈魂攻擊!”
隨著這四個字的響起,雌虎身子一怔,腦海中一片空白,等它回過神來之時,一道火焰從背後撞來,它的身子猛地撞在一顆古樹之上,瞬間那樹木便傾倒下來。
雌虎望著雄虎摔下去的懸崖,那眼皮頓時猶如千斤重,緩緩的閉了上來……
“總算是解決了。”
君清羽松了口氣,背靠著一顆樹木坐了下來。
剎那間一道紅光閃過,冷酷英俊的男人憑空出現在她的面前。
火紅的眸子掃過少女鮮血淋漓的模樣,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剛才突破之後,為什麼不先去治療自己的傷?”
君清羽微笑的搖了搖頭:“我的傷沒什麼大礙。”
男人眸光向下,移在她的大腿之上。
鮮血早已經染紅了她的那一身白衣,雌虎的半截牙齒還刺入她的大腿上,而她,就是在這樣的傷勢下戰到了最後……
“撕拉!”
朱雀蹲下身子,兩手扯住她的褲腿,用力的撕了開來,那被雪染紅的肌膚躍入他的眼簾,讓他的劍眉微微皺起。
“朱雀。”君清羽低眸望著男人,那一瞬間,她竟然在男人向來冷酷的眸子內劃過一道心疼,不覺怔了一下。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便是冷酷,藐視著天下蒼生,他保護自己,是因為自己是朱雀寶鼎之主,但他那睥睨天下的紅眸中怎麼會出現心疼這樣人性化的情緒?
“朱雀,抱歉,雖然我知道你和凰兒能幫我,但是,你們總有沉睡的時候,就像前不久一樣,所以,在不會危及到生命的情況下我想要自己戰斗。”
朱雀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酷,對於這個女人,沒有人比他更了解。
除非遇到實力相差太大的對手,否則,她不願讓任何人幫她。而自己逐漸對她產生欣賞之意,不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份堅強與自立?
“我幫你把龍紋虎的牙齒拔出來。”
龍紋虎的牙齒比其他虎獸的牙長太多,也是它們最具攻擊力的武器。
朱雀的手落在了虎牙之上,猛的拔了出來,頓時一股鮮血湧動了出來,他急忙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了一條紅布,纏繞在她鮮血湧動的大腿上。
此時的男人動作小心翼翼,神色認真,少頃後,他才收回了手,抬眸望向君清羽,聲音冷酷的說道:“其他的傷你用陣法治療。”
君清羽揚起眸光,表情認真的說道:“朱雀,這一生能認識你,是我的幸運。”
聽到少女的話,朱雀的身子一僵,終究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閃身進入了寶鼎之內……
其實剛才,就算君清羽沒有及時突破,她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只因有他在,就不會讓她死在雌雄雙虎的爪牙下。
或許君清羽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肆無忌憚的與兩只龍紋虎戰斗。
但是最後,她還是突破了,憑借著自己的實力戰勝了對手……
流月門外的山道之上,隱約藏著幾道強大的氣息,君清羽步到這裡便感受到了這股氣勢,眉頭不禁一挑。
“看來,羅凡還真是不願讓我回去流月門……”
說話間,她抬眸掃向了四周的樹叢,冷笑道:“既然是專門來這裡等我,那就出來吧。”
唰!
刷刷刷!
剎那間無數道身影從兩旁竄了出來,齊齊的將君清羽包圍在中間。
在看到這些人的實力之後,君清羽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羅凡的手下沒人了嗎?我還以為至少會弄一個半先天來截殺我,沒想到竟然只是一群後天十二級,抱歉,我現在對後天十二級沒有什麼興趣,赤霄,紅玉,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了。”
頓時,兩道光芒從萬象乾坤袋內射了出來,一虎一狐冷笑的看著這些愚蠢的人類。
他們截殺誰不好,非要殺它們的主人?
主人連兩只服用了閃電果又皮糙肉厚的龍紋虎都解決了,怎麼會怕一群的後天十二級?這些實力的人已經讓她失去了戰斗的興趣。
赤霄陰冷的一笑,便向著那群人類撲了過去……
君清羽打了個哈欠,有些意興闌珊:“你們慢慢的戰斗,我先回門派,等戰斗結束後再回來找我……”
長老院中,羅凡長老正在閉目養神,突然間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傳了進來。
“長老,那名叫做君清羽的弟子回來了!”
“什麼?”羅凡猛的睜開雙眸,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她回來了?怎麼可能?我派去了一大堆的後天十二級,難道那些人都是廢物?”
她僅是一個後天十級,雖然憑借著一些手段殺了十二級的弟子,但是,他派去的不是一兩個,而是一大群啊。
她怎麼可能在這群人的截殺下還能回到門派?
如果她回來,想要對她動手就難上加難,門主最忌諱的就是長老誅殺弟子,除非是弟子間比試時不小心殺了對方。
“對了!”羅凡眸光一閃,冷聲吩咐,“去把精英榜第一名的魏犵給我叫來。”
“是,羅凡長老!”
望著護法離開的身影,羅凡冷笑了起來,那丫頭天賦太變態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繼續活著。
否則,他這一生都會寢食難安!
沒多少時候,便有一個青衣的年輕人在護法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只見這位年輕人約莫二十八歲左右,眉目溫和,意氣風發,他唇角噙著笑容,恭敬的走到羅凡的面前。
“不知羅凡長老喚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是這樣的,老夫有一件事要你去做,”羅凡淡淡的一笑,神色不急不慢,“在內門中,有一個叫做君清羽的弟子,我要你去挑釁她,並且趁機殺了她。”
魏犵錯愕的抬起了頭,驚訝的看著羅凡眼底的那抹殺機。
“羅凡長老,你讓我去殺她,這……這似乎有點不太好。”
“哼!”羅凡冷哼了一聲,“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的徒兒大漠就是死在那個女人的手中,其他人也未必就能殺了她,整個精英榜內只有你有這個實力,所以此事還非你莫屬。”
“可是……”
魏犵的目光遲疑,讓他去殺一個毫無恩怨的人,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羅凡眸子一閃,淡淡的說道:“魏犵,你也知道我是六級的煉陣師,雖然現在還無法煉制出先天之陣,但再過不久,我便能成功的制出這個陣法,只要你幫我殺了她,我便答應你,等我煉制出先天之陣後,就送你一個陣法,彼時等你到達半先天,便可通過先天之陣晉升為先天強者!”
先天之陣,這是門派弟子夢寐以求的珍寶。
魏犵呼吸急促了起來,他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急忙躬身應道:“羅凡長老請放心,弟子定然成功的完成長老的任務。”
雖說是毫無恩怨之人,但為了先天之陣,他只能拋棄良知,大不了往後每年清明去給她上幾柱香再燒些紙錢,如此也算對得起她了。
……
君清羽剛走入修煉室,巴林等人就急忙從屋內沖了出來,圍繞在她的身旁。
“隊長,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玉臨風和巖殤前段日子就回到了門派,更是成功的進入了核心,你一直沒回來,我們都以為你遇到了什麼危險。”
望著這些關切的面龐,君清羽淡淡的笑道:“我只是遇到事耽擱了幾日,便先讓他們兩人回來門派復命。”
正說著,聞訊而來的玉臨風和巖殤快步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一眼便看到了君清羽,攤開折扇,微笑的向她而去:“師妹,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碰見羅凡派去的人?”
“你是說那些廢物?”君清羽肩膀一聳,“我的靈獸正和他們在鬧著玩。”
廢物?鬧著玩?
玉臨風唇角一抽,無語的看著這個變態:“我就猜羅凡必定會派人堵截你,沒想到他真這麼做了,不過那些人估計只夠被你的那些靈獸們塞牙縫的。”
一頭先天中級的鳳凰,還有聖境級別的朱雀,那些人估計只夠給這兩頭靈獸賽牙縫的……
“截殺?隊長,這是怎麼回事?”巴林目光詫異的望向君清羽。
“其實也沒什麼事,主要是我們離開門派時遇見了羅凡,他讓我放了羅逸,我沒有答應他,他便想要追殺我們,當我回到門派之時,又派了一群後天十二級的人去截殺,可惜他的人太過廢柴,不中看也不中用。”
後天十二級的人,是廢物?
巴林神色一愣,驚愕的看著少女雲清風淡的表情。
“後天十二級?”玉臨風一怔,無奈的失笑道,“看來我是高看了羅凡,原本以為他的人可以給你的靈獸塞牙縫,如今看來,就連賽牙縫都不夠資格。”
如果說,君清羽罵那些人是廢物讓巴林錯愕了,如今玉臨風的話更是讓他傻眼了,他怔怔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小心翼翼的問道:“隊長,你是不是有一只先天低級的靈獸。”
若非如此,玉臨風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玉臨風見君清羽沒有說話,當然不會將她的底牌給暴露出來,畢竟底牌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派上用場的東西。
兩人的沉默讓巴林更堅信了自己的話,震驚的說道:“難怪隊長可以次次化解危難,原來竟然有一頭先天實力的靈獸,這……這也太震撼了。”
若是巴林知道凰兒並非先天低級,而是中級,朱雀的實力更是到達聖境,那他估計心髒一下子停止了跳動然後窒息而亡了……
“巴林,花落衣和柳狐狸呢?”君清羽似想起了什麼,轉頭望向巴林。
“哦,”巴林撓了撓腦袋,“柳師弟因為有任務在身所以暫時離開了門派,過幾日便會回來,花落衣去後山歷練了,也不在修煉室內。”
君清羽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卻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君清羽眉頭一皺,淡淡的眸光投向門外,“巴林,我們出去看看。”
第九號修煉室外是一片的嘈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站在門口之處的青衣男子的身上,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震撼之色。
“是精英榜排名第一的魏犵。”
“天哪,精英榜排名第一的人物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比起少主的高貴不容侵犯,魏犵算是我們內門弟子心中的偶像,沒想到我竟然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了偶像。”
一些女弟子的目光落在了魏犵的身上,目光中含著淡淡的愛慕之意。
魏犵不但容貌英俊,天賦卓越,更是性格溫和,內門的弟子就從來沒有見他和誰紅過臉,亦不曾看到他發過脾氣。
他溫和的就好像從來都不會生氣一樣。
在流月門中,俊美優秀的弟子不只有一個,最傑出的赫然便是少主景月軒,別看景月軒對誰都是清雅的笑容,但是,那笑容中卻透著拒人千裡之外的淡漠,他的心狠,同樣讓人深有體會。
柳少鈺亦是俊美的讓人無法忽視,他縱然喜歡言語調戲,卻沒有任何女人能真正的接近他的身,這個男人口中說著最憐香惜玉,卻若犯到了他的忌諱,他可不管你是男是女,那手段絲毫不比少主差。
玉臨風和巖殤這兩個更不用說了,一個眼裡只有對方,另外一個從來都是冷著一張臉,對誰都不假以辭色。
只有魏犵,不管是誰向他求教,他都會耐心的解答,平易近人。
少頃,一群人從修煉室內走了出來,當望見走在最前方的白衣少女之後,魏犵眸光一閃,溫和的笑了笑:“想必這位便是清羽師妹?”
君清羽眉頭一皺,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只是聽聞清羽師妹的大名,所以特來相見,”魏犵的目光溫和,唇角含笑的說道,“清羽師妹憑借後天十級的力量便擊殺了大漠,此事在流月門不是什麼秘密,我也早就想見師妹一面,如今見到,師妹不但美若天仙,更是氣質非凡,在整個流月門內,都沒有任何女子都比的上師妹你。”
刷刷刷!
無數道嫉妒的目光投向了君清羽,那眼底閃爍著憤怒。
這個女人勾引了少主還不夠,連魏犵師兄都不放過,師兄還說流月門內沒有女子比的過她,這分明是為了抬高這個女人把他們全部的人都給貶低了。
君清羽眸光一沉,眼神越發的清冷:“有話你就直說吧。”
魏犵雙眸含笑,溫和的說道:“我對師妹感興趣,所以特來相見,不知師妹可願商量與我共進午膳?”
“抱歉,我對一個需要服用偉哥才能重振雄風的人不敢興趣。”
少女的話讓所有人都一怔,巴林呆了半響,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可不是嗎?魏犵的名字讀起來不就是偉哥?師兄,原來你不行啊,我真為你以後的妻子感到悲哀。”
對於這魏犵,巴林絲毫沒有好感。
他一上來就把眾女的仇恨往隊長的身上移,分明是想陷害隊長,他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魏犵臉色一沉,卻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目光溫和的說道:“抱歉,是我唐突了,只不過,我好奇師妹的實力已經有許久,不知師妹可否願意與我一戰?”
這個魏犵不愧是精英榜排名第一的人物,不像其他人一樣沖動易怒。
君清羽眸光微瞇,能在這番侮辱下還能不動聲色,他確實是個人物。可惜,這個男人是抱著陷害她的態度而來,陷害不成,便直接進行挑戰……
“呵呵,”玉臨風搖晃著折扇,目光透過眾人落在魏犵的身上,“魏犵師弟,你是想要向她挑戰。”
魏犵的視線投向玉臨風,溫和的眸子微微一沉。
說實話,他很不服氣,玉臨風實力本來比自己差,為何一下子就進入了核心?而自己卻還是一名精英弟子。
他相信很快他就能突破到半先天,彼時再借助著先天之陣,就可以成功到達先天,到了那時再來和玉臨風一戰也不遲。
在此之前,先要殺了這個女人,讓她成為自己一路晉升的道路上那塊墊腳石。
“不錯,”魏犵點了點頭,溫和的笑道,“我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要看一下師妹的實力罷了,我相信師妹是有能力可以戰勝我,我給她打敗我的機會。”
這番話他只是用來刺激君清羽罷了,身為一個擁有血性的人,在自己這話下還如何無動於衷?她必定會站出來證明自己比他強。
而十幾歲的少年少女,是最沖動的年紀……
“比魏犵師兄強?”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竟是同時在心中發出了一聲冷笑。
“魏犵師兄不是大漠師兄,他是精英榜中最強大的一個,這個女人雖然打敗了大漠,卻不可能戰勝魏犵師兄,何況當時她連戰勝大漠都極其的費勁。”
巴林勃然大怒,正想要發怒,旁邊伸來一條玉臂,制止住了他到了口邊的話。
“你的挑戰,我接受,”君清羽抬眸看著魏犵,目光清冷,“但是,我又能拿到什麼好處?”
魏犵的心中發出一聲冷笑,卻面不改色的說道:“我有一個五級的大型聚靈陣,如果你贏了,這五級的大型聚靈陣就送給你。”
“陣法?”君清羽搖了搖頭,“我不需要陣法。”
魏犵愣住了,那陣法是自己曾經為羅凡長老辦事所得,是貨真價實的五級大型聚靈陣,可是,她竟然說不要?
“我聽說你也是一名煉陣師,我那裡有一本關於煉陣師的書籍,是羅凡長老曾經的著作,如果你贏了,我可以把那本書籍送給你,或許能幫你提升一下水平。”
聽到這話,玉臨風看著魏犵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羅凡長老不就是一個六級的煉陣師?以他的水平能寫出什麼東西來?清羽師妹連六級的先天之陣都能拿出來,怎麼可能稀罕羅凡長老寫的煉陣知識?
“魏犵,我聽說你有一株天山雪蓮?如果她贏了,你就把那天山雪蓮送給她。”玉臨風唇角一揚,似笑非笑的望著魏犵。
魏犵的心狠狠的一顫,那天山雪蓮是自己前不久才拿到的東西,本想用來送給羅凡討要一個人情,誰知道竟然被玉臨風知道了。
反正君清羽也無法贏自己,拿出來作為賭注又何妨?
“好,我答應了。”他抬起溫和的眸子,淺淺的笑道。
玉臨風不再和他廢話,轉眸望向君清羽,目露微笑:“師妹,我想,區區一個魏犵,你應該不放在眼裡。”
少女眼中的淡漠與藐視,早已經將她出賣了……
玉臨風相信,魏犵毫不是她的對手。
“師妹,我們開始吧。”
這話剛落,魏犵便拔出了手中的細劍,身子驟然一閃就到達了君清羽的面前,他的眉目中含著溫和的笑容。
“魏犵師兄的速度真快。”
“我看那女人沒有動作,估計已經被嚇傻了吧?”
“和魏犵師兄比試,這分明是在自找死路!”
望著場內的戰斗,底下傳來紛紛的議論之聲。
在眾人眼中,那站在清風中一動不動的君清羽明顯就是被嚇傻了,像魏犵師兄這麼快的速度估計她見都沒見過。
豈知,在眾人眼內極快的速度,和雌雄雙虎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望著臨近與君清羽脖頸的細劍,一些滿懷妒意的女子忍不住興奮了起來,仿佛就要看著少女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可是,就在細劍便要刺入她喉嚨之時,突然停住了……
沒錯,確實是停住了!
便在眾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時候,那在眾人眼中剛才還被嚇傻的白衣少女快速拔出了背後的紅蓮劍,轟的一聲,一道紅色劍芒閃過,把魏犵的身體掀飛了出去。
“魏犵師兄,你在干什麼?”
“就是,為什麼要對她手軟?這是在比試,如果你手軟了就會讓她有機可乘,這個女人最心狠手辣,已經殺了門派兩個弟子,說不定你停手了就會死在她的手裡。”
那短暫的一瞬間,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認為是魏犵手軟,才會被君清羽給趁機打退。
然而,僅有魏犵一人知道,便在那千鈞一發之刻,這少女不知動用了什麼武技,竟讓他的靈魂有一種被撞擊的痛楚,腦子也是一片的空白。
看來她沒有羅凡長老說的那樣簡單!
魏犵微微瞇起了眸子,溫和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
看到魏犵沒有再發動攻擊,底下之人交頭接耳,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魏犵師兄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真對那個女人心軟了?”
“以魏犵師兄的實力,要打敗她不是很輕易的事情嗎?現在到底怎麼了?就算他手軟不忍心傷她,這個惡毒的女人也不會放過他!”
第五十四章 壓倒性的勝利
聽著那些紛紛議論的聲音,魏犵的容顏始終帶著溫和的光芒,平和的眉目讓人看起來十分的舒暢,好像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話而氣惱。
忽然,他緊握著手中的劍快速向著清風中的少女沖去,凌厲的氣勢驟然從身上擴散了開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緊張了起來,目光隨著那道如風般的影子而移動。
狂風拂過,少女靜靜的戰在風中,衣袂飄飄,一頭青絲在狂風下飛揚。
她沒有任何動作,僅是看了魏犵一眼,嗡的一聲,魏犵的腳步猛的一滯,手中的劍還停留在了半空當中。
剛才,因為兩方距離過近,他們才認為魏犵臨時手軟,但如今兩方相差的距離太大,他怎麼也不該停在這個地方。
何況那身放出的氣勢是不會這麼容易就收回來的。
如此,也便只有一個可能性——
剎那間,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狂風下的白衣少女身上,眼底帶著深深的驚愕,那神色,儼然就像是見到了鬼般。
是她!
沒錯,不是魏犵收了手,而是她讓魏犵停了下來!
“紅蓮暴風劍!”
轟然一聲,一道強烈的火焰在暴風的推動下瞬間劃過天空向著魏犵而去,映襯的半天天空猶如燃燒著熊熊火焰,一片緋紅。
魏犵緩緩回過神來,頓時那火焰風暴到了近前,此時此刻,他還無法做出應對,便被推了出去,身子重重的砸在人群當中。
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那張俊美的容顏剎時蒼白。
本還臉帶的嘲笑的人在看到這一幕後,唇邊的笑容猛的僵住了,更有甚至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目光中滿是驚愕之色。
“壓倒性的勝利!”
眾人狠狠的倒抽了口涼氣,這明顯便是壓倒性的勝利,身為精英榜排名第一的人,絕不是她的對手。
君清羽收起了手中的紅蓮劍,轉身向著巴林等人走去,卻在這時,身後的魏犵豁然爬了起來,大吼一聲便從背後沖向了君清羽。
這女人能打敗自己,僅是前面那能夠攻擊他靈魂的武技罷了。
若不是那一刻的晃神,她怎麼可能打中自己?現在她背對著自己,正是偷襲的最好時機,為了先天陣法,他必須讓這個女人死!
“隊長,小心!”
在看到向君清羽偷襲而來的魏犵,巴林心中大罵無恥,臉色也猛的一變,急忙大喝道。
君清羽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聲音,背後的弱點盡都暴露在了魏犵的嚴重,如此多的破綻不愁殺不了她!
近了,就快近了……
魏犵心中大喜,溫和的眉目中掠過一絲狠意,兩指呈現弓形狠狠的抓向君清羽的脖子。
很快,這少女的後頸就會被自己捏在手裡,隨時都可以把她像只螞蟻一樣捏死……
“轟!”
“啊,我的手!”
便在魏犵的手指將近少女後頸之時,她的身體之上猛然爆發出一陣火焰,那強烈的火焰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紅焰白衣,如此的讓人驚艷。
魏犵的整條手臂燃燒著一股火焰,疼的他臉色都扭曲了起來,狠狠的撲著手臂之上的火焰,一向溫和的眸子終於帶上了凌厲的殺氣。
“看來清羽得到了一個有趣的小東西,只是那小東西還沒有完全的成長起來,不然的話,魏犵就不會只廢了一條手臂。”
看台之上,景月軒負背而立,唇角含笑的凝望著底下的那道身影。
“一頭先天級別的鳳凰,一個擁有靈智的靈火,她的身上到底還擁有著什麼樣的底牌?”
他清俊的面容之上,笑意越發的優雅,好看的眸子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靈火這種東西,基本是所有火系武者夢寐以求的珍寶,但是,卻沒有人擁有她這樣的好運……
“娘親,你覺得靈火的使用和朱雀之火相比哪個好?”
廣場之上,君清羽還是背對著魏犵,卻在這時,靈魂內傳來凰兒的聲音。
眉頭微微一挑,她低眸說道:“朱雀的火焰當然強大,可是,那個火焰我能夠借用,卻始終不是我的東西,我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功效,更是難以控制,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極少動用朱雀之火,而靈火已經與我溶為了一體,自然比朱雀之火得心應手,只是有時候,它比較貪玩……”
就像剛才,她根本沒有召喚靈火,卻自己跑了出來,畢竟君清羽不認為對付一個魏犵還需要用到靈火……
“靈火被凰兒吃了,留下來的是它的根,用人類的話來說,才只是個一兩歲的小孩子嘛,智慧還沒有成熟起來。”
凰兒奶聲奶氣的聲音讓君清羽儼然失笑,這家伙同樣是一個孩子,此時竟然用大人的語氣講話,如何能不好笑?
從側面瞥見君清羽唇邊的笑容,魏犵臉色一沉,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就是在嘲笑他。
“魏犵,”少女緩緩轉身,清冷的目光射向了面色蒼白的男人,不冷不熱的說道,“說吧,你找我麻煩的理由?”
魏犵緊握著拳頭,望著少女的目光再不復最初的溫和。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君清羽挑唇笑道,“是羅凡讓你來的吧?我早便知道,他不會安穩的讓我在門派內呆下去。”
魏犵眸光微微一沉,冷笑一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君清羽,我輸,是輸在了防不勝防之下,第一次,是你用了不知名的靈技攻擊了我的靈魂,讓我無法反應,第二次,同樣是趁我不備傷了我,否則,你是絕無法傷害到我!”
君清羽眉頭一挑,這家伙,不再偽裝自己的本性?
“魏犵,你不認為自己的話太過狂妄自大?”玉臨風輕搖著折扇,溫雅的笑道,“你確實是精英榜中最為強大的弟子,大漠和你相比差的太遠,但這又如何?你只是後天十二級,不是半先天!當初,她以後天十級的戰斗力打敗了大漠,現在她是十一級,戰勝你僅是輕而易舉的實力。”
玉臨風說的是後天十級的戰斗力,而並非等級。
數月之前,她僅是一個後天九級的弟子,通過功法把實力提升到十級,繼而戰敗了大漠,如今她身為十一級,若再動用那功法即可到達十二級,打敗他,僅需要一個瞬間……
是的,這少女現在已經到了十一級!
眾人呼吸一緊,紛紛向她投去目光。
她到底是怎麼突破的?為什麼會這樣快就到達十一級?
其實,這些說到底也是君清羽的運氣太好,先是從山容老頭那裡得到了真靈石之心,經過幾月的修煉成功晉級到十級,而後吸收火源時又將丹田內的真氣填滿了一大部分,否則也無法在與雌雄雙虎戰斗間成功突破……
“你剛才想要偷襲我?”君清羽冷笑的向著魏犵邁步而去,“可是,我君清羽這生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偷襲!我可以偷襲別人,但我無法容忍其他人偷襲我!”
囂張,狂妄,自大無比!
眾人的心中對這少女得出了這樣一番評價……
但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這個本事?連魏犵都不是她的對手,這內門之內可還有什麼人能夠打敗她?
“哈哈哈!”
突兀的,魏犵狂笑了起來,那笑聲久久的流傳在白雲之間。
“暴風大人,拜托你了。”
吼!
驟然間,一聲虎嘯響徹天空,而後一道龐大的身軀劃過虛空落到了魏犵的面前。
這是一只成年的暴風虎,凶殘的眸子內泛著幽幽的綠光,它冷冷的看著君清羽,冷聲說道:“人類女人,當初本虎王在後山身受重傷之時,被我身後的人類男人所救,所以我欠他一個人情,我們靈獸最信守承諾,我為了這人情不得已在他的身邊呆了這麼多年,如今還了這個人情我便能自由,為此只能委屈你了。”
這只成年的暴風虎,吐出清晰的字,一時間,竟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說話了?”
“天哪,魏犵師兄竟然和先天的靈獸有交情,讓我等望而卻步。”
一個先天的靈獸代表著什麼沒有人不知道,看來這次那少女確實是凶多吉少了。就算她再強,也不可能對付的了先天靈獸。
“暴風大人,給我殺了這個女人,殺了她!”
如果說一開始是為了先天陣法,但經歷了這場戰斗,魏犵的心中早已對她充滿了殺意,更是連一貫溫和的形象也不再維護。
如今,他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放心好了,殺她不過是輕而易舉,不用費多大的力量,不過我還了這個人情之後,就與你形同陌路,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吼!
暴風虎仰頭一聲大吼,唰的一下向著君清羽撲了過去。
先天強者的威壓盡散而出,如千斤重石般壓向了君清羽,而在周圍的門派弟子感受到如此的壓迫,皆是面露震驚。
這便是先天強者?在它的壓迫之下,便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這一次,任你再強,也不可能再逃過!”魏犵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只要殺了這個女人,他便能得到先天之陣,又怎還會在乎暴風虎的人情?等他突破了先天,便能夠成功進入門派的核心……
想到這裡,魏犵的心不覺跳快了起來,竟有一種仰天長笑的沖動。
但是,他明顯興奮的過早了……
便在暴風虎撲向君清羽之時,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忽然傳來:“一頭小小的暴風虎而已,也想要傷害我的娘親?”
空氣之內,一道熾熱的火焰從君清羽的身上湧了出來,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就看到她的面前多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
“是小凰兒,”巴林愣了一下,錯愕的說道,“凰兒她……是從什麼地方出現的?”
怎麼神出鬼沒的和幽靈一樣?
只是看到接下來的一幕,他完全的傻眼了……
“暴風虎,你還真寒酸,不但實力差,連個靈獸內丹都沒有,難道你不知道沒有靈獸內丹的靈獸都是廢柴嗎?”
小凰兒雙眸含笑,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暴風虎,而後一道比它更強的威壓擴散了開來,噗通一聲,暴風虎直接從虛空內掉了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暴風大人!”魏犵容顏大變,錯愕的盯著小凰兒可愛的小臉。
不可能!這小家伙看起來才五歲左右,怎麼可能打敗身為先天低級的暴風虎?
暴風虎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凶殘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著小凰兒,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震驚:“你……你是靈獸?先天中級的靈獸?先天中級的靈獸怎麼可能化形?絕對不可能!”
靈獸?那個小女孩是靈獸?
剎那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小凰兒。
在那些人的驚愕的注目之下,小凰兒天真無邪的笑了起來:“凰兒不是娘親的女兒,當然不是普通的靈獸,而凰兒最無法容忍傷害娘親的人活著,所以,你們都給凰兒去死吧!”
先天,是一道無法跨越的距離。
以君清羽如今的實力,是遠遠無法和先天強者戰斗,是以,小凰兒便強行沖破了阻礙沖了出來。
至於玉臨風和巖殤,則完全被她給忽視了,忘記了還有兩個先天在君清羽的身旁……
“不!”
暴風虎驚恐的大吼一聲,轉身就想要逃跑,可凰兒又怎麼會給它機會?轟的一聲,全身湧出無數的火焰向著暴風虎鋪天蓋地而去,僅是一瞬間,就讓那道龐大的身軀消失在了世間……
驚!
所有人都驚呆了,在風下猶如一座座的雕塑。
然而,作為此事的始作俑者,小凰兒委屈的抬起了小腦袋,可愛的大眼睛內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娘親,為什麼這頭暴風虎這麼經不起焚燒?凰兒也沒動用太大的火力啊,怎麼一下子就給燒的連渣都不剩了?一頭先天的靈獸,還可以讓凰兒暫時填飽肚子。”
沒動用太大的火力?就給焚燒的連渣都不剩?
巴林從凰兒是靈獸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就被她的這番話嚇得咬到了自己的石頭。
媽的,一個大變態帶著一個小變態!
沒用力就將先天低級的靈獸燒的渣還不勝?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巴林哀怨的瞪了眼君清羽,委屈的說道:“隊長,你這撿來的女兒也太變態了,但更變態的是你,媽的,隨便撿就可以撿到一個先天中級的靈獸,你的運氣還敢不敢再好一點?是不是獻我們都活的太久了,不嚇死我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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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寫的我好痛苦,刪改好多字。
本來是寫魏犵被打敗之後一通廢話一通求饒然後交給執事堂處置,但寫到後面突然覺得不對,以女主的性格貌似還是喜歡當堂處置,於是又刪掉重寫~我哭
第五十五章 門主召見
巴林確實很委屈,和他們相處了這麼久的小凰兒竟然是只靈獸,這怎麼可能不把他們給嚇一跳?
隊長也不提前通知一聲,讓他們一點心理准備都沒有……
小凰兒笑瞇瞇的看著臉色煞白的魏犵,大眼中盛滿了天真無邪的笑意:“你想殺凰兒的娘親?不過呢,凰兒是不會放過任何想殺娘親的人留下來,可惜你比那頭暴風虎還要寒磣,讓凰兒沒有胃口吃了你。”
魏犵身子一震,抬起蒼白的俊顏,他望著撲面而來的火焰,嘴唇微微一動,眸中的驚顫深深的表露了出來……
轟——
一聲強烈的大響震響天空,不過短短一瞬間,他的整個身體就被鋪天蓋地的火焰給淹沒。
從此,流月門內,再無魏犵這人。
眾人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眼底除了深深的震撼之外,還有那恐懼之色……
難怪……難怪少主會對這個年輕的少女刮目相看,不惜懲罰羅凡亦要維護她,只因為她確實有讓人忌憚的能力……
“魏犵這個廢物!”
不遠之處,望到這一幕的羅凡眸光一斂,眼底劃過一絲冷芒:“難怪她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看來想要對她動手,光憑這些弟子還沒有這個能力,唯一可以利用的也便只有門主大人,雖然我現在已經到了六級煉陣師,但也只能煉制六級最基本的陣法,還無法制成先天之陣,等我能夠煉制出先天之陣,為門派做出偌大的貢獻,不怕門主不替我懲處這個女人!”
最重要的是,等他煉制出先天之陣,便可以造就先天,彼時完全可以收服一些忠貞不二的先天強者。
羅凡勾起唇角,冷笑一聲。
他不是不想趁機去問罪君清羽,實在是剛才魏犵出殺招在前,更是用先天靈獸對付他,如今他沖出去問她傷害同門的罪,豈不是落得個欺負晚輩的下場?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他煉制出先天陣法,便是這個女人的死期!
“哼!”
羅凡震了震衣袂,最後望了眼君清羽,轉身就消失在了陽光之下……
廣場之上,在眾人唏噓震撼的聲音之下,君清羽始終面無表情,清冷的目光不知望著何方,與周圍的嘈雜形成了強烈對比,仿佛獨成一個世界。
……
花落衣剛從後山上下來,就聽到了眾人在議論著君清羽和魏犵的那一戰,她猛的一怔,突然抬起步伐就快速的向著九號修煉室走去。
在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之後,緊提的心方才放了下來。
“花落衣?”
君清羽眉頭一挑,目光投向迎面而來的絕美女子。
花落衣在她面前停下了步子,美眸凝望著站在身前的少女,眉宇間的火焰標志似乎燃燒了起來,襯托著她那張如同妖孽般的容顏越發亮麗。
“魏犵那人實力並不差,你……有沒有受傷?”
她的目光極其復雜,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我沒事?倒是花落衣你……”君清羽的目光向下移去,落在她被外物扯爛的手臂之上,原本白皙的肌膚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跡,一條疤痕驚心怵目。
花落衣急忙捂住自己的手臂,搖了搖頭,絕美的容顏揚起妖孽般的笑容:“剛才和一頭靈獸戰斗,不小心受傷了,那我先回屋療傷。”
她微微垂下眸子,從君清羽的身旁走過,卻沒有再抬頭看她一眼……
君清羽凝視著女子消失的身影,目光中含著一道深意:“她今天好像有些不太正常,難道是因為柳狐狸?”
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內,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娘親!”
小凰兒眨巴了下眼睛,抬起大眼看向君清羽:“花阿姨身上的氣息怪怪的。”
“凰兒,你說清楚。”
“凰兒也不知道,”小凰兒搖了搖頭,疑惑的說道,“花阿姨的氣息從以前開始就和娘親不同,而且她剛才走過去的時候,凰兒感受到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危險的感覺……”
就連她也說不出這種感覺是什麼。
“和我不同?”君清羽怔了一下,這又是什麼意思?
“是和娘親不同,和雲姨也不同,凰兒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小凰兒眨了眨大眼睛,她畢竟才出生沒多久,對很多事情都還不了解……
卻在這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從院外傳來——
“哈哈,小丫頭,沒想到數月不見,你的實力就已經能夠打敗精英榜第一的魏犵,還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
火雲從院子之外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君清羽,微笑的向著少女而去。
望著少女清麗出塵的面容,他不覺回憶起了當年的武者大會。
那時的她,不過是一名後天六級的武者罷了,卻在短短幾年間成長到了如此程度,恐怕當時的人怎麼也無法想到……
“火雲長老,”君清羽的目光投向了老者,對於這在門派之外就認識的老頭,她倒是抱著很大的好感,“你現在來找我是發生了什麼事?”
老者神色一怔,歎息了一聲:“門主想要見你。”
“門主?”
君清羽眉目一挑,這門主想要見她干什麼?
“那就麻煩火雲長老帶路了。”
“呵呵,麻煩不敢當,”火雲呵呵一笑,“丫頭,門主找你大概是為了少主的事情,不過你放心,他也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人,不會向羅逸那樣動不動就要殺人,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就叫我一聲,我在門外恭候,可以隨時為你去通知少主。”
君清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火雲長老,我們這就去吧。”
……
門主的府邸極為奢華,便是那些花草樹木都是昂貴的藥材。
在火雲的帶領之下,君清羽步入了大廳之內,目光透過陽光落在了端坐於大廳正中的男子身上……
這男人約莫四十上下,由於保養得體倒是極為英俊,劍眉如刀削一般鋒利,在看到步入房內的君清羽後,如鷹隼般凌厲的目光刷的一聲投向了君清羽。
“今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顧言的聲音微微一頓,大手不緊不慢的端起旁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冷聲說道,“你來到門派也沒有多久,先是殺了董非然,後來又將大漠擊殺,如今精英榜排名第一的魏犵也死在你的手裡,下一個,你想要殺誰?”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審視著面前的少女。
不得不說,軒兒確實很有眼光,這少女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絕色美女,清冷的目光更是讓她多了一分超然的氣勢,尤其是在自己若有若無的壓迫之下還能做到面不改色,僅憑這一點,便能證明她當真很優秀。
可惜……
可惜軒兒不只是流月門少主,更是那個勢力的人,無論如何,那個勢力也不會讓他與這位少女在一起,即便是她擁有一頭先天靈獸。
何況他已經為軒兒選中了人……
想到那個被師父推崇有加的年輕人,顧言的滿腹委屈。
為了尋找師公,他已經在後山深處埋伏了許久,可是師公像是失蹤了一樣,他等了那麼多天都沒有出現,難道她知道自己想要找她所以故意躲著不見?
想了半天,也只有這個可能,任憑門主想破腦子,也不會想出他所要等的人被他親手給指派了出去……
“是他們冒犯我在線。”君清羽抬著頭,不卑不亢的說道。
顧言暗贊了一聲,如果軒兒不是那個勢力的人,他倒是願意成全他們,可造化弄人啊,除非她有著讓那個勢力都願意屈服的條件與實力……
然而,他心中的變化卻沒有表現到臉上,依然一副嚴肅冷厲的神色。
“所以,現在我是召見你,而不是派人去捉拿你,就算不是如此,我也會看在軒兒的面子上放過你,”顧言冷酷的望著君清羽,聲音冷冽的道,“君清羽,此次我召見你,你可知道為了何事?”
君清羽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清楚。”
“這次我叫你來,一是為了你所完成的那件任務,我已經聽玉臨風和巖殤說過,你們此次的任務,你的功勞最大,而流月門一向有獎有罰,所以,我會獎勵你一個五級的大型聚靈陣。”顧言始終觀察著君清羽的表情。
若是一般的弟子,在聽到大型聚靈陣後必然會興奮的無以倫比,哪怕是精英榜的也不例外,可是,她卻一直面色淡淡,仿佛很不經意。
“你不喜歡?”顧言的聲音一沉,語氣明顯有些不滿。
“既然是門主的獎勵,我便收下了。”君清羽淡然的一笑,說真的,五級陣法已經不被她放在眼裡,不過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在這浪費口舌。
聽到她收下陣法,顧言松了口氣,旋即語氣一轉,說道:“君清羽,我知道你和軒兒是朋友,為了不讓你們深陷進去,所以,我才提前告訴你一聲,軒兒他並不是我們流月門土生土長的弟子,而是來自一個強大的勢力,我剛才給你的五級聚靈陣,那勢力內至少有二十多個弟子擁有,以那勢力的強大,是不會同意你們的事情,我也只是丑話說在前頭,以免最後你們兩個得罪了那方勢力。”
二十多個弟子擁有五級聚靈陣?
君清羽摸了摸鼻頭,那君門內人手一個五級聚靈陣是不是太奢侈了?
“我和景月軒以前是朋友,以後,也是朋友,我不會因為你的話就和他劃清界限,同樣也不會有超脫朋友這個范圍的其他感情,這一生,我們都僅是朋友罷了。”
驀然間,她面前似浮現出男子如仙如畫般俊美冷漠的身影,唇邊勾起一抹笑容。
他給過自己承諾,在辦完事後就會來門派尋她,也不知道此事是否已經到了門外之外,雖然才半個多月沒見,她的心中卻有著無窮的思念……
“你明白就好,下去吧。”
顧言的容顏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在他看來,君清羽完全是因為接受了大型聚靈陣方才答應了自己,畢竟對於一段不被人看好的感情,她不如用陣法來提升實力。
“看來,我要找的人也不是她。”
望著少女逐漸消失的身影,顧言歎息了一聲。
說真的,他是怎麼也不可能去相信,師父推崇有加的少女就是君清羽,但對於門派內任何穿白衣的姑娘,他都想要試下一試。
以師公的水平,怎麼可能把大型聚靈陣放在眼裡?既然她接受了這個大型聚靈陣,那就絕對不會是從未謀面的師公……
“清羽師妹!”
正在君清羽走出府邸之時,迎面看到急匆匆而來的玉臨風,當望見少女平安無恙之後,他的心中緩緩松了口氣。
“我聽說門主找你,所以就趕忙前來,對了,他找你是有什麼事?”
君清羽聳了聳肩膀,微笑的說道:“先是獎勵了我一個大型聚靈陣,然後告訴我景月軒來自一個強大的勢力,那勢力中至少有二十多個弟子能擁有大型聚靈陣,旋即才說,我若何景月軒在一起必定會遭受到來自那勢力的壓力。”
玉臨風的笑容僵住了。
二十多個大型聚靈陣,很厲害嗎?這丫頭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三個先天之陣送給了他們,比起大型聚靈陣,先天之陣顯然強大太多,一個就能抵得上十個,畢竟現在的門派內還沒有人能煉造出那先天之陣……
“玉臨風,這大型聚靈陣你幫我解決,”君清羽手掌一揮,將手中的陣法丟給了玉臨風,“這個陣法我並不需要。”
對於顧言,君清羽並不信任,當然也就不會動用他的物品,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裡面下了什麼陰招……
她剛想要走,卻又似想到了什麼,停下了步子:“我差點忘記了,你已經是先天強者,大型聚靈陣對你的用處並不是很大,如果你也不需要的話,那就丟了吧。”
丟……丟了?
玉臨風的嘴角猛的一抽。
這可是大型聚靈陣,不是什麼垃圾!她竟輕輕松松的說出了這兩個字?若讓門派其他弟子見到,必定會想要把她狠狠的給揍一頓。
讓別人掙破腦袋的東西,她居然當成了垃圾……
門派內除了她之外又有誰有魄力做出這種的決定來?就連身為先天的他,也不捨得把大型聚靈陣給丟了……
“對了,玉臨風,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或許他下裡面下了什麼陰招用來控制你,你若不害怕的話就使用吧。”
丟下這話,她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君清羽確實猜的沒錯,陣法內確實被人動了手腳,但不是顧言所為,他雖然不想讓君清羽和景月軒多做交流,卻也不會暗地裡損人。
是在剛才,顧言問羅凡索要大型聚靈陣,當聽說是用這陣法來獎勵君清羽,故此便在陣法內動了手腳,若陣法被人使用,那個人便會被他控制,一生一世不得自由……
可憐的羅凡,如今還在長老院內坐著君清羽被他制住的美夢……
第五十六章 花落衣竟然是
繁鬧的門派廣場,弟子們三三兩兩的走過,不時發出議論之聲,更多的是對之前一戰的震撼,但卻在此時,所有人竟然同時閉上了嘴巴,目光透過重重陽光落在那一道白衣之上……
這一刻,他們方才知道何為驚艷,更甚至有些女弟子忘記了呼吸,目光癡癡的看著迎面而來的男人……
在門派之內,景月軒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男神,無論是清俊的容貌還是那一身尊貴優雅的氣質,都無人能將之超越。
直到看到了這個男人,他們方才知道,這個世上,竟然有男子比景月軒更加的俊美,更加的驚為天人。
白衣飄然,如仙如畫,男人的容貌是為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俊美的任何人站在他的身旁都僅能成為陪襯,即便他什麼都沒有做,就讓人無法超越他的光芒。
如此的男人,只有畫中才能存在,如今竟是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望著邁步而來的男人,眾人仿佛是看到在他腳步踏過的瞬間,周身綻放出一朵朵淡雅的白蓮,驚艷的讓所有女弟子都呼吸一緊,再也無法移開她們的目光。
“這位公子是誰?流月門的弟子嗎?為何我不曾見過他?”
“如果他是流月門的弟子,不可能默默無聞,估計是來找人的……”
“找人?可是我們流月門一向不讓外人進入的,而且這般俊美冷漠的男人,又有誰值得他親自來找尋?”
眾人的目光癡癡的隨著男人移動。
在她們看來,這般的男人高高在上,又怎會放低姿態來尋人?難不成是哪個長老在外面新收的弟子?
然而,從始至終,男人的寒眸中都倒映不出任何身影,一襲白衣明明是如此的好看,如畫中仙人一樣,卻偏偏散著無窮的寒意。
陡然,男人停下了步子……
循著他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到了不遠之處的白衣少女。
兩人靜靜的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但其余人還是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氣息,卻還沒想明白,一道白光劃過,在天空掀起衣袂,而後原本站在廣場之上的男人已經到了少女的面前,於眾目睽睽之下,抬起手便將她拉入了懷中。
君清羽靜靜的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得到男人所噴出的淡雅氣息,全身的戒備都放了下來,那一刻,是從所未有的輕松。
“無情,你來了?”
男人低眸,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拂過她那滿頭青絲,清風拂過,兩人的頭發在風中糾纏,美的如此的不真實。
“是,我來陪你。”
他的聲音淡漠如風,輕輕的從君清羽的耳旁飄過……
眾弟子們望著那兩道相擁的身影,卻突然出現了一種美如畫面之感,他們之間太過和諧,和諧到……任何人都無法插足進去。
花落衣凝望著如畫般的兩人,微微垂下了眸子,終究她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悄然轉身消失在了陽光之下……
夜深似水。
晚風拂過的房內,君清羽閉目盤膝,青絲在晚風下輕輕的劃過臉頰,陡然間,她睜開了雙眸,目光射向屋內的紅衣女子……
“花落衣,這麼晚了,你來找我干什麼?”
花落衣陰沉著一張臉,什麼話都沒有說,僅是深深地注視著君清羽。
“花落衣?”君清羽眉頭一皺,說道:“自從我回歸門派,就發現你不太正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說,你家族內的人又追來了?”
尤其是凰兒所說的那種危險的感覺……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花落衣邁開步子走到君清羽的身旁,突然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說道:“那個男人,他是你的什麼人?”
君清羽緊緊地皺著眉頭,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花落衣,放開手!”
“我不放!”花落衣凝望著君清羽清冷的面色,那眸中的憤怒逐漸化為了悲傷,“君清羽,你真的忘記我了?”
“花落衣,你瘋了?”
“我沒有瘋!君清羽,你當真忘記了我?我是聽說你來到了流月門,才進入了這個門派,為什麼你卻全都忘記了?”
花落衣明顯帶著顫音,目光深痛的看著君清羽。
“當時,我也只是聽到了這個名字,抱有一絲希望才進入了門派,可是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你卻什麼都忘記了,我看到你了柳少鈺在一起,誤認為你們是那種關系,所以一開始和你說了那些話,更是想要破壞你們的關系,後來你告訴我,你和柳少鈺只是朋友,但縱然如此,我還是很嫉妒你對他所露出的笑容,直到今天,我才發覺以前做的是多麼的可笑。”
若是柳少鈺,她或許還可以趁人之危,可那個男人太完美,完美到任何人都無法與他相比……
“花落衣!”君清羽的心中猛然大驚,急忙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而且,你……你喜歡的不是……”
柳少鈺這三個字還沒出口,花落衣便瘋狂的大吼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他這三個字?”
君清羽猛地怔住了,確實如此,她從來都沒說過自己喜歡柳少鈺,只是她的動作卻讓人誤會了罷了……
正當她想開口的時候,花落衣猛地拽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君清羽原本還復雜的臉色剎時間僵住了,驚愕的抬起頭:“你……你是……”
男人!
這兩個字,她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那一刻,君清羽的面前浮現出在門派考核時花落衣與她同時掉入陷阱並且抱著她睡著的場景……還有他用替自己檢查傷勢摸遍她全身的畫面,一時間臉上青白交替,連手都忘記抽了回來……
花落衣的手落到了喉嚨之上,撕拉一聲,一塊肉色的人皮被他撕了下來,原先平攤的喉嚨瞬間出現了一個象征性的凸點。
喉結!
君清羽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腦子一瞬間的空白。
花落衣竟然是男人!
難怪凰兒說他身上的氣息與她們不同,只因她和雲是女人,而他是男人!可是這一點她短時間內無法接受……
“你真的忘了嗎?忘了那被你稱為漂亮姐姐的小男孩?我想了你這麼多年,你卻早已經把我拋到腦後,君清羽,你真的很殘忍!”
花落衣的聲音充滿了悲痛,當年是這個女人給了她希望,讓他堅強的活到了今天,所為的便是有一天能去郡城找她。
天知道,對於女裝他是多麼的厭惡,但為了能掩藏身份,卻不得不如此做。誰知在他到達郡城之後,得知君家慘遭滅門的消息,而後一路尋到了香城,從那些人的口中才知道她通過了武者大會成功成為了流月門的弟子……
沒有人明白,在看到她時他的激動,縱然如今的少女和十年前的樣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可是終究,他還是忍住了,以女裝的身份與她相識,卻又嫉妒她和柳少鈺,才故意去接近那個男人,妄想讓她產生誤會離開他……
花落衣緩緩低下身子,腦袋靠近那張絕色的容顏,在看到對方眸中的清冷漠然之時,心猛地一痛,眼底一片淒涼。
“你還是什麼都不記得,可是,我卻無法忘了你,君清羽,我知道那男人很優秀,我也不如他,但我會努力變強,在我還活著的時候努力變得更加強大,你能不能……”
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君清羽凝望著面前的這張如妖孽一般完美到沒有一絲瑕疵的容顏,淡淡的說道:“花落衣,我真的不認識你,你說的那些事我同樣沒有什麼印象,而且就算我記了起來,我也不會愛上你。”
“為什麼?”花落衣的神色逐漸帶上一絲瘋狂,“是因為我錯過了的那十年?我已經打聽到了這十年內你所遭受的一切,如果不是我自己都自身難保,十年前,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那裡。”
君清羽搖了搖頭:“花落衣,不管如何,我對你,都不會有其他的感情。”
“不!”花落衣瘋狂的大吼起來,眉宇間的火焰標志襯托的她那張容顏越發妖孽,“若是我想要你呢?”
緩緩抬起眸子,君清羽凝望著眼前的容貌,目光中再也沒有曾經的熟悉,而是帶著陌生……
“你打不過我。”
“呵呵,”花落衣笑了兩聲,那笑容中卻充斥著悲傷淒涼之意,“如果你因此被你殺了,那我也心甘情願。”
話落間,他漸漸的低頭,俯向她的唇,這瞬間,他分明感受到來自少女身上的那股噴湧而出的力量,卻還是不曾松開她的手……
就在他將要靠近少女的薄唇之前,對方眼底的清冷赫然倒映在了他的眼瞳之中,讓他一下子清醒過來,急忙松開了她的手,踉蹌的朝後退去。
可是在看到少女眼底的清冷與厭惡之後,一下子清醒過來,頓時松開了她的手,踉蹌的朝後退去。
他到底在做什麼?為何看到那個男人的出現,就會受到這樣大的刺激,甚至想要做出輕薄她的事情……
當初,正是因為不想傷害她,所以在誤會她和柳少鈺的關系時,一直都沒有太大的行動,只因不想她收到傷害,可如今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哈哈!”
花落衣嘲諷的狂笑了兩聲,突然扭頭就奔向了夜色,在他轉身的瞬間,一滴淚水飛濺在夜空中,於月光下折射出銀色光芒……
君清羽收回了沒來得及用出去的力量,目光凝望著花落衣消失的方向,眸光復雜:“紅玉,你幫我去看著花落衣……”
紅玉嗚嗚的叫喚了兩聲,她跟隨在主人身邊最久,也對她最了解。如果是其他人,主人早就動了手,但是花落衣當初在危難之時沒有丟下主人,更是三番五次因為主人的事和人戰斗了起來,差點丟了性命,所以對於他,主人還是心軟了……
只希望花落衣能夠清醒過來,別做出什麼危害主人和無情大人的事情,否則不管他是誰,主人都不會放過……
充滿著酒肉之氣的酒館之內,花落衣整個身體都傾斜在椅子上,一身紅衣懶散的披在肩上,露出那一片雪白的胸膛,他右手拎著酒壺揚頭便灌了下來,白酒順著嘴角淌到身上,很快胸前就濕了一片。
突然,手中的酒壺被人一把奪走,他微瞇起鳳眸,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柳少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花落衣呵呵笑了起來,那笑容妖孽的讓人心肝亂顫,他伸手想要搶過酒壺,卻被柳少鈺給躲過了。
柳少鈺微皺著眉頭,抬眸掃向面前這人不人鬼不鬼的花落衣,溫潤的聲音透著一絲涼意:“不繼續藏了?”
“呵,”花落衣低笑了一聲,目光淒涼的道,“其實我知道你早就清楚了我的身份,雖然曾經嫉妒過你,但我還是想要向你道一聲謝,很感謝你替我隱瞞了這些。”
當初弟子考核時,這個男人就警告過他別去接近君清羽,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明白柳少鈺一直知道他的秘密。
“你就這樣來酒館喝酒?不怕你身為男兒的消息傳出去,被那些人尋來?”柳少鈺緩緩提起了手,將酒壺內的酒一點點的倒在地上,而後才丟到花落衣的面前。
花落衣低低的笑道:“找到了又如何?曾經在家族中時,見過我面的人少之又少,上次若不是不小心露出了我的玉佩,也不會被那些人發現了我的蹤跡,但是,我的相貌特征卻太明顯了,若換成女裝,那些人就不會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但正因為這該死的女裝,讓我連向她袒露心跡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我把身份告訴了她,就證明我什麼也不在乎了,有本事,那些人就來殺我,哈哈哈!”
花落衣一把抓住了酒壺,揚頭倒入口中,但倒了半天也只有一滴酒掉了下來。
“柳少鈺,我真的很羨慕你,曾經她說過……你是她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可是我今天卻犯了錯……往後,她不會再看我一眼。”
恍惚間他似乎又看到了少女陌生的眼神,心仿佛被針給扎了一樣狠狠得抽痛了起來,那種痛苦讓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我真的知道錯了,卻沒有勇氣向她道歉,一如當初不敢坦白心跡,若不是今天那個男人的出現,我也不會受到刺激的去向她坦白,而是一直以這樣的身份陪伴在她的身旁,其實,我當真是個懦弱的男人……”
因為他的懦弱,或許從此往後,他們便會形同陌路。
可他卻沒有勇氣去面對她那陌生的眼神與冷漠的神色……
柳少鈺沒有說話,僅是靜靜的聽著花落衣的訴說,那張如冠玉般的俊顏在此刻卻沒有什麼表情,仿佛只是一個無關的看客罷了……
夜風入室,君清羽凝望著窗外的夜空,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間一陣清風刮了進來,正當她以為花落衣又折返的時候,卻冷不丁望見了一張俊美冷漠的面容。
“無情,你什麼時候到我門外的?”君清羽一怔,抬眸問道。
男人低下眸子,聲音清冽動人:“剛來。”
“哦,那你半夜三更的闖入我的房間干什麼?”
“睡覺。”
簡單的兩個字,卻令君清羽再次愣住了。
實在是這句話說出的太容易了,容易到就和吃飯一樣……
“無情,我不是讓巴林為你准備了房間?你還是回你的房間去睡,我這裡比較小,睡不下兩個人。”君清羽後退了兩步,弱弱的說了一句。
無情掃了眼寬闊的雕花大床,眼底還是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而後,他自顧自得走向了大床,手掌一揮就褪去衣物。
君清羽還想說些什麼,前方突然探出一只手臂,伸手一拉,她的身子頓時撲向了床上的男人。
“無情。”
君清羽抬眸看向男人冷漠的側顏,心驟然慌了起來,便在她想要掙扎著站起之時,男人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手掌輕輕的擦拭著……
感受著手上的輕柔,君清羽的心狠狠得顫抖了一下。
其實無情早便在門外,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也都看到了……
“睡吧。”
無情松開了手,抬起眸光落在君清羽的臉上。
然後,沒有等君清羽同意,一把就將她拉入床上,大手輕柔的放到她的背後,微微閉上了雙眸。
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背上的大手,君清羽身子一僵,可是無情除了抱著她之外再沒有什麼其他舉動之時,她這才緩緩松了口氣。
說真的,對於這個男人,她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但若要發生點什麼,還沒有做好這個准備……
翌日,清晨。
當晨光從窗外投射而入,君清羽睜開了雙眸,她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急忙掀開了被子,這一看不覺傻眼了……
“無情!”
一道憤怒的叫聲從九號修煉室內傳了出來,驚得所有人都差點跳了起來。
這……又發生了什麼事?
無情似被驚擾了美夢,眉頭微微一皺,逐漸睜開了眸子,頓時間,一張青黑的容顏赫然呈現在他的眼裡……
------題外話------
花落衣這個角色被我寫殘了,本來前面想寫她很壞干方百計想要破壞狐狸和女主的友情,沒忍心下手,所以最後被我寫成這樣了,以後等我能下狠心的時候在嘗試,哈哈~另外,猜猜看,無情到底對女主做了什麼~求真相帝們現身,哈哈
第五十七章 我怕你熱
“無情!”
君清羽緊攥著被單,憤怒的看著面前迷迷糊糊的男人:“我的衣服呢?你什麼時候脫光了我的衣服!”
她在睜開眼的時候便感覺到身上一陣涼意,然後自己的衣服竟然不翼而飛了。但更讓君清羽驚訝的是,無情的實力竟然強到了如此程度,能在她沒有發覺的情況下就脫光了她的衣服……
無情眉頭輕皺,語氣淡淡的說道:“我怕你熱。”
我怕你熱——
你們見過有人在脫光了女人的衣服之後,還能說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來嗎?那副冷漠淡然的神色,絲毫沒有為自己的舉動感到羞愧。
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似地……
君清羽冷笑一聲:“現在是春天,不是夏天,而且我們都是武者,就算是掉入火海,我都沒有熱死!”
聲音落下,一條手臂從前方伸來,將她拉入了懷中。
此時的男人半敞著胸膛,白皙的肌膚如同一塊美玉,與她緊緊的貼在一起,感受到男人身體上傳來的溫度,君清羽身子驀地一僵,胸前像是貼在被燃燒的通紅的鐵塊上,熱的她有些難受。
這個男人明明如此冷漠,但身體卻是這樣的溫暖……
“無情,你要干什麼?”
君清羽有些不安:“先讓我把衣服穿起來。”
“別動,”無情眉頭微皺,低眸凝望著懷中的少女,淡淡的說道,“這樣你就熱了……”
君清羽不覺愣住了,她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心底湧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不得不說,無情確實長得很美,卻又不似女子那般帶著陰柔之氣,半場而開的胸膛裸露出白皙的肌膚,有著極致的誘惑力,他寒眸似還沒睡醒般的松散,一頭如潑墨般的頭發散懶的從背上平攤在床。
然而他如此的模樣,卻不是任何人可見……
感覺到兩人緊貼的胸膛處傳來灼熱的溫度,君清羽慌忙掩蓋掉自己內心的慌亂,說道:“無情,你先放開我!”
“別動!”
無情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耳旁輕聲低喃:“你亂動的話,我會不舒服……”
君清羽先是一愣,而後在感覺到下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頂著自己,猛的一驚,旋即沒有任何征兆的抬起腿,砰的一聲狠狠的頂在了無情的下肚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幫你降降火!”
無情悶哼了一聲,卻並沒有說什麼,抬眸望著那臉上掠過一絲緋紅的少女。
“砰!”
忽然間,門被一只腳給踹了開來。
花落衣急忙閃身而入,焦急的大聲說道:“小羽,出什麼事了?”
他緊張的神色頓時呈現了出來,卻在看到那在床上的兩人之時,心一瞬間掉入了萬丈深淵……
晨風拂過,撩起少女的青絲,花落衣清楚的看到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與肩膀……
今天他本來是想來道歉,卻剛走到門外就聽到了裡面發出異樣的響動,本以為她在和人戰斗,誰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這一幕。
很容易想象得到,昨夜他們便是共睡一床,花落衣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些什麼?更何況,現在的君清羽還是著身體……
無情眉頭輕皺,他抬手拉了拉被子,將少女裸露的手臂和肩膀都遮蓋住了,而後低下眸子,在她的耳旁低聲說道:“昨晚你累了,所以,我來幫你穿衣服。”
“累?”君清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過了半響才知道無情這話的含義,不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頭望向門口的花落衣……
花落衣望著兩人曖昧的交流,心瞬間撕裂般的疼痛起來,突兀的,他狂笑了兩聲,一襲紅衣轉身而過,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直到他的離去,那淒涼的笑聲還在久久的回蕩……
嘶!
腰間傳來的疼痛讓君清羽回過神來,轉頭望向面前的男人,目光中流露出疑惑之色,這家伙,又怎麼了?
……
晨光緩緩投射而下,落在男人那張面無表情的妖孽臉龐,他漫無目的的游走在過道之上,眉宇間的火焰標志暗淡的仿佛失去了光澤。
“花落衣?”
忽然,幾道身影攔在了他的面前。
“嘖嘖,這不是花落衣嗎?我們內門中有名的美人,今天哥哥我看你好像不開心,要不陪我們玩玩開心一下,如何?”
花落衣的目光中一片茫然,渾渾噩噩的邁著步伐,甚至都沒有聽到有人在和他說話。
那個女人,曾經是他的希望,為了她,他才努力活到現在,可是如今,失去了這份希望,那他又以什麼理由和那些人頑強的抗爭?
這些年為了活下來,他放棄了尊嚴,也放棄了男兒的身份,事到如今,他不知道這麼做的意義又何在……
“花落衣,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錦衣青年神色一冷,狠狠的就抓住了花落衣的衣襟,撕拉一身,一塊紅布被他扯了下來,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肌膚,還有那平坦的胸膛……
“男人!”
錦衣青年瞳孔一縮,錯愕的盯著面前這張絕世的面容。
這才發現,在男人的喉頸之上還有著一個凸出的喉結,剛才他們的目光都被他的容貌吸引,故此方忽視了這一點。
花落衣是男人,這怎麼可能!
“哈哈,沒想到花落衣竟然是個男人!不過,如此絕美的臉蛋就算是個男人,也足矣讓一些男子為你瘋狂,反正前面與後面不都是一樣?何況你偽裝成女人,必定是喜歡當女人的感覺,這一次,我就滿足你!”
錦衣青年大笑兩聲,垂涎的目光在花落衣的身上流連忘返,若跑去他身為男兒的這個身份,估計就更完美了……
花落衣沒有表情的任由著這些人推搡,渾渾噩噩的像是找不到東南西北。但就在青年將鹹豬手撫向那張妖孽般的臉龐時,他的鳳眸中閃過一道明顯的厭惡。
“滾!”
紅唇輕啟,那聲音充滿了森冷的殺氣。
錦衣青年先是一怔,繼而冷笑了起來:“花落衣,你雖然和君清羽認識,但她也只是一個內門弟子而已,我卻和核心弟子有些交情,她會為了一個你得罪那些心高氣傲的天才?別做夢了,沒有人會傻到為其他人去得罪強者!就算她有先天的靈獸作為後盾,那些天才們的後台同樣不弱。”
君清羽……
這三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的落到了他的心裡,讓他的眼前再次浮現出一片的迷茫與痛苦。
“王石師兄,和他廢話干什麼?我們先教訓他一頓,折一折他的銳氣,到時候師兄你要干什麼都可以去完成!”
砰
一記猛拳狠狠的落在花落衣的胸膛之上,他的腳步頓時向後退去,猛的噴出一口鮮血,刺目的血液襯托著他的容顏越發的妖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旁邊一只腳狠狠的踹了下來,他的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砰的一聲就落到地上。
但是花落衣卻像是死了一樣,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動作,任由著那些人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
突然,一道熾熱的火光從背後撲來,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背上。
迷蒙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一只火紅色的狐狸從不遠之處急速的撲來……
花落衣面無表情的望著撲來的紅狐狸,鳳眸中沒有絲毫的波動。
那只狐狸好像是她的靈獸,但她的靈獸又怎會來救他?一定是他的幻覺罷了……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唇邊的笑容泛著苦澀的味道……
“靈獸?”王石眉頭一皺,目光落在狐狸血紅的毛皮之上,“還是十二階的靈獸!我們先走!”
他轉身就想離開,可紅玉怎會給他機會?張開口就噴出一口火球,轟的一聲就砸在了王石的身上。
噗嗤!
王石的身子向前撲了過去,鮮血從半空中撒了下來,而後在眾人的目光下狠狠的摔在地上,一身狼狽。
紅玉高傲的抬著頭,鄙視的看著王石,那神色就似乎在說,有種的你就從我的手裡逃走!
“該死!”
王石轉身就揮出一道劍氣,紅玉急忙閃身而過,轟的一聲,劍氣砸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之上,猛然炸成碎快。
紅玉徹底的被激怒了,這個人類竟然還敢對它發出攻擊,他的行為對自己來說就是挑釁!
頓時間,一道紅光閃過,紅玉宛如一塊火球般快速的沖向了王石,身上驟然燃燒起熊熊的火焰……
“遭了!”
王石臉色大變。
十二級靈獸的威壓,讓他的呼吸微微一滯,驚恐的望著那如一團火焰般的紅玉。卻在這關鍵之刻,一道冷厲的喝聲從身後傳來,讓王石被害絕望的面容充滿了喜意。
“哪來的靈獸,不去後山呆著,竟然敢來門派行凶,傷我流月門弟子!”
轟!
一股強大的氣勢碾壓而來,旋即一只玉手狠狠的甩下,啪的一聲,將紅玉的身體一巴掌拍了出去。
這一巴掌貫徹了她大部分的力量,頓時間,紅玉的身子砸在了一顆古樹之上,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它抬起憤怒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憑空而現的女子。
同樣是白衣,君清羽給人一種清冷超俗的感覺,而這個女人卻讓人感覺高高在上,多了一絲的煙塵之氣。
她站立在晨風當中,青絲飛揚,精致的鵝蛋臉上掛著一絲冷笑,一雙仿佛會說話的眼內含著冷厲嚴肅之色。
“白衣師姐!”
在看到女子的剎那,王石心中大喜,急忙上前說道:“白衣師姐,你回來了?”
“白衣?她就是白衣?”
聽到這個名字,旁邊圍觀的弟子們都是一愣,在君清羽沒有來到門派之前,白衣就是一個傳說……
據說這白衣初入門派時,是後天八級實力,兩年時間成功進入內門,而後三年時間,更是從內門到達核心,如今距離她成為核心弟子又過去兩年,她已然突破到先天,是門派內除了少主之外最年輕的先天強者……
“你是何人?”白衣眉頭一挑,不冷不淡的掃了眼王石。
王石一滯,喃喃道:“白衣師姐,你忘了我了嗎?我是王石啊,當初我們一起參加過門派的考核……”
“王石?我沒什麼印象。”
女子的話毫不留情,讓王石的臉色猛的一紅。
他能在內門混的這樣開,還不是因為仗著當初和白衣一起參加過門派考核,誰知道對方早就把他忘記了,當初他們還組隊參加考核,並且還一起生活了七天時間……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白衣的視線從王石的臉上掠過,落在紅玉的身上,冷厲的說道,“誰能回答我的問題?”
一絲嚴肅的氣息從白衣的身上擴散而開,眼神如刀子一般的凌厲。
“是這樣的,白衣師姐,”王石回過神來,指著紅玉說道,“那只狐狸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沖出來就想殺我,若不是我命大,碰巧遇到白衣師姐你回來,估計我就要死在它的手裡。”
王石一臉的委屈,怨憤的瞪著紅玉。
紅玉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渾身使不出力來,一雙紅色的眸子充滿怒火,狠狠的瞪著那些人類。
“哼!”白衣冷哼了一聲,霸氣凌雲的說道,“一頭小小的十二級靈獸,不去好好的修煉,卻跑下山來傷害門派弟子,為了讓你銘記於心,我就給你小施懲戒,暫且封印了你的力量,你自己好好的去反思一下吧。”
轟!
一股力量將紅玉掀飛了出去,而後它感覺到那力量鑽入了自己的體內,竟然再也使不出力。這一得知讓紅玉的眼瞳中流露出驚恐之色,害怕的望著白衣……
“王石,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自己處理,我剛完成任務回來,需要去向門主匯報。”
說完這話,眾人只感覺到一股清香掠過鼻尖,那抹雪白的身影就失去了蹤跡……
半響後,所有人才相繼回神,同情的望著地上的紅玉。
“這只狐狸真是運氣不好,不巧的被白衣師姐給撞上了。”
“我對白衣師姐早已經有了耳聞,她曾經雖然拒絕了門主的收徒請求,但是門主卻對她極為信任,更是把她當做執法者培養,所以白衣師姐是絕不會讓人觸犯到流月門的那些規則,這狐狸想要殺害流月門的弟子,白衣師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它?”
聽著那些紛紛議論的聲音,王石干咳了兩嗓子,呵呵笑道:“該死的狐狸,你不是想殺我嗎?有本事的話現在就來,我就站在這裡被你殺!”
紅玉憤怒的瞪著它,紅眸中殺機閃爍。
王石卻毫不把這已經沒有攻擊力的狐狸放在眼裡,他哈哈大笑了兩聲:“狐狸,等下有你好瞧,來人,把這只狐狸給我抓回去,對了順便將花落衣也給我帶回修煉室,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和我王石作對的下場!”
……
朱雀寶鼎之內,四壁鐵紅,男人站在一尊鼎爐之前,爐內的火光將他的容顏襯托的越發英俊,便是風華絕代這四字亦不為過。
“現在你的身邊還缺少戰斗力,所以,我稍後會和鳳凰一起幫助赤霄恢復實力,只不過就算以我們兩人合力,等多只能將它的實力恢復到先天。”
“先天?”君清羽挑眉一笑,“先天也已經不錯了,你們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朱雀抬眸看著君清羽,冷酷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幾乎不可見的復雜,“實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復,我和鳳凰在短時間內無法替你戰斗,但是,有他在你的身旁,你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君清羽明白朱雀口中的他指的無情,確實如此,以無情的實力,門派內除了老頭可以和他一戰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赤霄和凰兒無法進入朱雀寶鼎,你是不是要去萬象乾坤袋內找他們?”
“不,”朱雀搖了搖頭,“他們和你都是契約關系,與我之間也存在著一絲憐惜,你只要給他們服下我的精血,他們就可以自由出入朱雀寶鼎,我是無法離開朱雀寶鼎太長時間。”
君清羽微微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耳旁傳來無道老人的笑聲。
“呵呵,小主人,朱雀大人的精血一向很珍貴,千年時光才能凝聚一滴,他的精血能改造靈獸的體制,那兩頭靈獸在服用之後,往後的修煉會更加容易。”
無道老人微笑的說道。
如果不是為了讓小主人身旁的勢力盡快成長起來,朱雀大人也不會捨得拿出自己的兩滴精血……
朱雀眉頭一皺,冷酷的目光掃向無道老人:“你的話太多了。”
感受到朱雀心中的不滿,無道老人急忙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那我這就讓凰兒和赤霄做准備。”
君清羽望了眼朱雀,轉身便離開了朱雀寶鼎,而後前去通知凰兒和赤霄,當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之後,她的心突地一跳,臉色大變:“不好,紅玉出事了!”
“隊長,大事不好了!”
就在這時,風雲小隊內的成員李路匆匆來報,氣喘吁吁的說道:“花落衣和紅玉被內門弟子榜排名十五的王石給抓走了,而且……而且紅玉的實力更被封印,現在兩人都是生死不明,王石那家伙向來心狠手辣,他不敢殺花落衣,但是,卻不一定會不殺紅玉……”
生死不明這四個字,讓君清羽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王石!”君清羽眸光微沉,清冷絕色的面容上一片肅殺之意,“李路,去通報風雲小隊所有人,和我一起去第十五號修煉室,沒有誰能在傷了我的人之後還能安然無恙!”
“是,隊長!”
王石拱了拱手,急忙轉身走了出去……
書房之內,顧言抬頭便望見了推門而入的白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微微笑道:“白衣,你回來了?”
“是,”白衣輕輕點了點頭,“門主,任務已經完成。”
“哈哈,”顧言大笑了兩聲,滿意的點了點頭,“白衣,那樣危險的任務果然只有你可以勝任,對了,在你離開門派之前,有沒有去過後山?”
他的眸光微微一動,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白衣少女。
按照師父的描述,與白衣倒是極為相像,而自己在後山守株待兔的那段日子,白衣恰巧有任務在身離開了門派,如今門派內但凡有些可能性的女子都被自己試探過,如今剩下的也就僅有她……
白衣輕輕的點了點頭:“前段時間因為有些事情,所以我經常去後山,不知門主問這話是……”
“哈哈,我也只是隨便問問,”顧言大笑了兩聲,“白衣,你也是一名煉陣師,當初羅凡還有意收你為弟子,你卻拒絕了,不知你現在的水平是在什麼位置?”
白衣眉頭一皺,詫異的望著顧言帶著笑容的俊顏。
“門主大人,這是我的。”
她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齡,就已經到達了五級煉陣師,煉制大型聚靈陣更是輕而易舉,如此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哪怕是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那她還不如不說,免得又生出許多的事端……
顧言細細的審視著白衣的表情變化,在看到她臉上逐漸帶著的不滿之後方才收回了注目,心中更是堅信著自己的判斷。
“白衣,你在半年前就交給了我一些大型聚靈陣,現在,你的實力應該是到達了六級,不知我說的可對?”
六級?
白衣冷笑了一聲,以她這般的年紀,怎麼可能到達六級煉陣師?門主還真是異想天開,只是她也懶得解釋,僅是淡淡的說道:“門主大人,我累了,可否下去休息?”
“哈哈,我都忘了你剛完成任務回來,下去好好的休息,”顧言凝望著白衣,眸光閃爍了幾下,“對了,軒兒現在也在門派之內,你如果想他的話就去找他。”
白衣的腳步微微一頓,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那一襲白衣旋即消失在了顧言的面前……
”看來白衣應該就是師父說的那位天才,也就是我的師公,可是她好像對談這些事沒有興趣比逼她,只要知道她是誰就夠了,接下來就是讓軒兒和她走到一起,,既然如此我也白衣這丫頭的心我很了解,她貌似吏解兒很有好感,可惜軒兒對她總是不冷不熱……”顧言無奈的歎了口氣,軒兒怎麼就看不到白衣的好?讓師父都推崇有加的夭才怎麼可能差?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樣的夭才,他是怎麼都不會放過……
第五十八章 殺上門去
“唰!”
密不透風的房內,男人兩手被掉在雪白的牆壁之上,一盆涼水突然澆了過來,讓他微微睜開了迷茫的鳳眸。
他衣裳半敞,頭發上還掛著水珠,緊緊的貼著他近乎完美的容顏,那迷茫的眸子透著十足的誘惑之力。
王石下身一緊,嘖嘖的看著兩手被吊起來的妖孽男子,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看看這白皙的肌膚,比那些女人的更美,難怪可以隱瞞真實性別這麼久,尤其是這臉蛋,若是被別人享用了就太可惜了,花落衣,你只有一次機會,那就是臣服在我的身下,我會讓你體念女人般的快感。”
毛糙的手指劃過男人敞露的胸膛,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讓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的貪欲,如此的男人,分明就是一個妖孽受,就算他不享用,遲早也會被其他人給得了去……
男人就像是死了一樣沒有說話,微垂的鳳眸中一片的茫然。
“花落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你麻煩?是羅凡長老的授意,他要讓君清羽身邊的人都遭殃,你只是第一個而已,接下來就會是巴林他們,不過最後君清羽也不會逃的掉,羅凡長老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王石冷笑了起來,和門派長老為敵,那個女人分明就是在找死!羅凡長老的實力是在先天高級,任憑她有一只靈獸又怎能敵的過長老?
若不是長老不便出面,她也不會逍遙到現在。
許是聽到少女的名字,花落衣終有了一絲反應:“你剛才說什麼?誰想殺她?”
王石輕蔑的一笑:“羅凡長老想要對付的人,是怎麼也無法活下去,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對你出手?在外面和你說的僅是借口而已,畢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幕後的指使者是羅凡長老,只是不知道羅凡長老會讓她怎麼死,碎屍萬段,還是找一百頭靈獸把她給強奸了?說不定還會一個開心下獎賞給我們玩樂,嘖嘖,那樣的絕世美人在我的身下,一定會很銷魂。”
聽著王石嘲笑的聲音,花落衣的眸子迸發出如狼一般凶狠的光芒,他的手腕用力的掙扎著,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的低吼。
“哈哈!花落衣,沒有用的,你是掙脫不了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臣服在我的胯下,我絕對會讓你欲生欲死!”
王石大笑了兩聲,猥瑣的目光打量著這膚如凝脂顏如妖孽般的男人:“說真的,我們門派之內,白衣師姐算是絕世美女,但是和你相比,她的美貌還是差了一些,可惜了,這樣的絕世美人竟是男子,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人把你前面的閹割了,使你成為真正的女人,哈哈!”
現在王石的目光就給花落衣帶來一種反胃的感覺,這種目光這些年來他不知看了多少,但只有這個男人的,讓他有一種想要將他雙眼廢了的感覺!
眼見王石揉搓著拳頭向自己逼近,花落衣將全部的力量都貫徹在自己的腳上,他狠狠的一腳踹在了他的下腹,憤怒的大聲吼道:“滾開!”
砰!
王石的身體驟然飛了出去,猛的摔倒在地,他疼的額上冷汗直冒,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下體,臉色猙獰了起來:“給我打,狠狠的打!奶奶的,居然給踢我,不給你點教訓嘗嘗你就不知道自己現在落入了誰的手裡。”
這臭小子踢什麼不好,踢了他的那樣東西,這一腳下去估計都報廢了。
“王石師兄,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
“連我們王石師兄都敢踢,他真忘記自己現在姓什麼名什麼,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我們王石師兄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眾人陰笑的看著花落衣,手中帶刺的長鞭狠狠的甩向了男人。
啪的一聲,長鞭刮在他的身上,連皮肉被劃下來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剎那間,原本白皙的肌膚一片的血肉模糊。
紅玉抬起頭就看到這驚人的一幕,叫喚了一聲就撲向了那些人。
“啪!”
王石冷笑的撿起了長鞭,抽在了紅玉的身上,它的身子劃過一個弧度落到了地上,卻再也爬不起來了。
“你以為你還是十二階的靈獸?太搞笑了,你的實力被白衣師姐封印了,現在的你對我們來說只是一只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等教訓完他再來收拾你!還有你們,教訓的時候給我們悠著點,別傷了他的臉和背,否則我看了會倒胃口,前面倒沒關系,傷的再重都無所謂。”
話音剛落,其中一人一不小心長鞭從他那妖孽般的面容上劃了下來,頓時間,一個血紅的口子布在了他的右邊臉頰,鮮血汩汩的滲了出來。
王石憤怒的大聲吼道:“你們他媽的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讓你們別傷了他的臉,不然還怎麼讓我欲生欲死?你們想讓我倒足胃口?”
“王石師兄,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又不需要面對他的正面,所以就算他的臉受傷也不影響師兄的興致。”
聽到這話,王石一怔,這話倒也說的沒錯,在和一個男人交合之時是無法看到他的容顏。
“下次注意點,別傷了他的背面,真是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王石憤憤的說道。
散亂的墨發遮蓋住了原本傾城傾國的容顏,鮮血布滿了半張面龐,格外懾人,他的目光透過前面的眾人,落在那一只火紅色的狐狸身上。
她的狐狸?
為什麼她的狐狸會在這裡?難道是巧合?沒錯,一定只是巧合,她已經恨透了自己,又如何會因為放心不下他讓狐狸跟來?
“為什麼……它會在這裡?”
花落衣的聲音沙啞,微微帶著顫抖。
“你是說這狐狸?”王石冷笑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它想要救你,所以就被我們給逮住了,哈哈,等馴服你之後,就用這只狐狸作為我們今天的晚膳,到時候絕對會分給你一塊肉!”
花落衣身子一顫,血光從鳳眸中湧現了出來,憤怒的吼聲響徹整片天空……
“是花落衣的聲音!”
君清羽忽的站住腳步,清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殺機:“花落衣,紅玉,你們千萬別有什麼事,否則,我不介意血洗內門!”
那道吼聲是這般的憤怒,同樣也使君清羽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那一刻,她心中的殺機放了出來,轟的一聲,周圍的樹木在這股氣勢下化為了湮滅……
“不好了,王石師兄,君清羽和風雲小隊的人氣勢洶洶的向這邊沖來了!”
就在王石被花落衣的聲音給嚇倒的時候,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傳了過來。
“打進來?”
王石被嚇了一跳,眸光閃爍了幾下:“快,快去請羅凡長老!不!不對,以羅凡長老的性格是不會來管這場閒事,你幫我去找羅凡長老,讓他將這事傳給白衣師姐!”
“那王石師兄你呢?”
“我去拖延那個女人!”
王石擦拭了下額上的冷汗,那個女人怎麼會為了一個這樣的垃圾打入他的府邸?他可沒有信心面對她……
花落衣怔怔的望著王石離開的方向,腦海中一遍遍的響著剛才的對話……
她來了?
也許,她是為了那只狐狸而來,自己那夜差點犯下過錯,她又怎會原諒自己?
花落衣苦笑了一聲,痛苦的閉上了眸子……
院落中,王石一眼就看到那一襲如雪般的白衣,但還沒有欣賞這一副美景就被她身後氣勢洶洶的眾人給嚇住了。
“你們……你們想干什麼?”
王石嚇得渾身顫抖,腳步不停的向後退去:“我……我告訴你們,強闖別人的私宅是犯法的!門派的執事堂不是吃素的,而且……而已白衣師姐最不容許有人做出違反門派規則的事情來,我警告你們……”
砰!
巴林長劍一挑,頓時便把他挑飛了出去,將後面還沒有說出的話也成功的阻截在了喉嚨之內……
“巴林,這裡交給你們!我去找紅玉和花落衣。”君清羽眸子之內殺意閃過,一字一頓的說道。
“是,隊長!”
巴林按捺住內心的緊張,躬身說道。
霎時,一道白衣閃過,少女如閃電般射向了遠方……
“兄弟,這花落衣已經昏死過去了,我們還要不要繼續打?”
密不透風的房內,灰袍男人轉頭看向身旁的瘦子,有些為難的說道:“我怕再繼續下去,他估計連命都丟了。”
瘦子眉頭一皺,尖細的目光望著渾身鮮血淋漓的男人,冷笑一聲:“是他不識時務,不答應王石師兄的要求,既然剛才王石師兄沒有讓我們停下,那我們就繼續,你去准備一些辣椒水,繼續打!”
灰袍男人輕歎一聲,轉身走到瓷缸面前,舀起一碗鮮紅的辣椒水便走向花落衣。
“花落衣,對不起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希望你醒來後別怪我們,誰讓你不從了王石師兄。”
就在辣椒水將要澆向花落衣時,砰的一聲,房門忽然被踹了開來,一道紅光閃過,直射向灰袍男人手中的辣椒水。
砰
勺子驟然落地,辣椒水灑了出來,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兩道劍芒砍向了他們的胸膛,只聽見噗嗤一聲,鮮血便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最後的一刻,兩人都看到了站在房外的那道絕美身影,是如此的驚艷奪目……
“花落衣!”
君清羽的眸光一掃就落到了花落衣的身上,急忙快步走了過去,長劍一揮便砍斷了鐵環,伸手接住掉落下來的花落衣。
男人身上的紅衣在鮮血的襯托下越發的醒目,一頭墨發散亂的緊貼著他的臉頰,原本妖孽的面容上是一片懾人的紅,更甚至還往外咕咕冒著鮮血……
眸光緩緩掃下,在看到男人胸膛處的傷口之時,眼瞳驟然緊縮,心底的殺機更加強烈,怎麼也無法止住。
他的傷,已經不是普通的傷,皮肉外翻,鮮血猙獰,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樣的折磨,才讓他傷到如此的程度?
整片胸膛就沒有一塊完好無損的肌膚……
“花落衣,你撐住,我去為你布置治療之陣。”
君清羽深呼吸了口氣,緩緩的將男人放到地上,許是聽到她的聲音,男人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的松了開來……
她後退兩步,從萬象乾坤袋內拿出治療之陣,慢慢的置在男人的身旁,嘩的一聲,一道綠色的光芒湧出,籠罩著男人殘破不堪的身體……
“嗚嗚。”
一道哽咽的聲音還帶著哭腔,瞬間就牽引了君清羽的心,她轉頭掃去,在看到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紅色狐狸之後,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紅玉!”
她快步走到紅玉身前,抬手將它抱入懷中,緊緊的抱著,那聲音帶著並不是很明顯的顫抖:“紅玉,抱歉,我來晚了……”
紅玉的身子微微一僵,抬起大眼睛凝望著君清羽。
主人是傷心了嗎?因為沒有能及時趕回來救它?
“紅玉,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身邊,絕不會!”君清羽微微垂下眸子,緊緊的抱著懷中的狐狸。
她真怕,若自己再晚些時刻到來,會不會就再也見不到它……
在聽到這話後,紅玉滿肚子的委屈都消失了,它靠在君清羽的懷中,心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主人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芳香,那種特別的味道可以輕易讓它的心安穩下來,仿佛只要在她的身旁,它就可以什麼都不怕……
“紅玉,你現在這裡和花落衣一起療傷,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
君清羽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將紅玉輕輕的放到了花落衣的身邊,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它柔順的長毛,柔聲說道:“等我回來。”
紅玉眨巴了下大眼睛,拼命的點了點頭,嗚嗚的叫了兩聲,那意思像是讓君清羽快去快回,順便替自己報仇殺了那些混蛋。
君清羽輕柔的摸了摸紅玉的腦袋,而後扭頭走向了門外,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容顏上的笑容瞬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冷的殺機……
春風拂柳,此時嘈雜的院落之內,巴林一腳踏在王石的身上,好巧不巧的正好踩在他的下體,那延續後代玩意本來就被花落衣給踹了一腳,這一踩更是踩得他差點吐血。
“巴林,你他媽的到底要干什麼?我王石是殺了你全家還是奸淫了你媳婦?你用得著用心歹毒的想要廢了我?我告訴你,我王石也不是吃素的,你們給我等著,很快我就會叫你們生不如死!”
王石臉色蒼白,神情猙獰了起來,那如毒刃一般的眸光狠狠掃向巴林,恨得他咬牙切齒。
砰!
巴林抬起腳尖一腳把王石踹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後落到了一雙腳旁……
那股強烈的殺意讓王石一震,驚懼的抬起了眼,剎那間,一張絕美的面容赫然倒影在了他的眼瞳之中。
王石一向是好色之人,如果按照往常的習性,必然會好好感歎一下造物主的偏心,在這個世上竟有女子美到如此程度,這般完美的面龐刻畫的恰到好處,尤其是那修長的身材,萬分勾人。
但是現在,王石沒有時間去感歎。
實在是他被少女一身冰冷的殺氣給嚇住了,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驚恐彌漫在他的整雙眸中,顫顫巍巍的看著她。
“隊長?”
巴林愣了一下。
自從認識隊長以來,從來沒有見過她有過如此的一面,這般強大的氣勢,好像讓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王石?”君清羽冰冷的低下眸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王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驚恐的點了點頭。
“就是你抓走了花落衣和紅玉?”君清羽的黑眸中一片冷漠,轟的一聲,冰冷的殺氣從她身上擴散而開,向著王石籠罩而去,“你該死!”
這一刻,王石真的害怕了。
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什麼要去招惹了這個殺神?她連精英弟子都敢殺,又何況是自己?
“清羽師姐,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王石猛的撲倒了君清羽的腳邊,可憐巴巴的哀求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冒犯的,是羅凡長老,是他讓我去對付你身邊的人,他才是罪魁禍首,我只是一個跑腿的,你放過我吧。”
什麼狗屁尊嚴,到了現在,都沒有姓名重要,就算是要讓他為君清羽舔腳趾他都會屁顛屁顛的上前。
“啪!”
一道長鞭狠狠的甩在王石的身上,鞭子上的長刺將他的皮肉都給劃了下來,疼的王石頓時跳了起來,嗷嗷的亂叫。
“你剛才不是打的很爽?”君清羽冷笑了一聲,聲音低沉的吩咐道,“巴林,去給我准備辣椒水和鹽水,我要把剛才他們所承受的痛還給他!”
王石猛的長大眼睛,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不!”
可是,沒有人理會他的抗議,很快巴林就將辣椒水和鹽水拿了過來,舀起一勺鮮紅的辣椒水就灑向了王石,那刺激的感覺讓他的頭腦一個激靈,而在這劇烈的疼痛之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神色越發的扭曲。
啪!
啪啪啪!
長鞭一道道落在了王石的身上,很快就已經鮮血淋漓,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塊完整的肌膚。
他疼的在地上翻滾,那露出的森森白骨刺激了眾人的眼……
望著淒慘無比的王石,那些和他同流合污的人狠狠的打了個顫抖,尤其是那些鞭撻過花落衣的人,心中的恐懼無以復加。
比起他們,君清羽顯然更知道身體最柔弱的地方,下手更猛,一塊塊血肉就被長鞭上的刺給勾了下來,卻因為有辣椒水的刺激,他想昏都昏不過去……
“我聽說你看上了花落衣,想要讓他成為你的男寵?”君清羽冷冷的笑了起來,“既然如此,你那傳宗接代的東西也就沒有什麼用處了……”
王石瞳孔一縮,一個不字還沒有說出口,但見少女揚起了長劍,嘩的一聲,一股鮮血飆射而出,染紅了他的眼睛……
“啊啊啊!”
院落之內,一聲淒厲的聲音傳蕩在整片天空,猶如鬼哭狼嚎一般嚇得外面不知情況的弟子們都狠狠的打了個顫抖……
巴林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隊長也太狠了,不過對王石這種家伙,根本就不用留情,留他活在世上也僅是一個禍害……
“巴林,所以參與此事的人,一個都不放過!”君清羽輕輕的抬起眼眸,簡單的一句話,就注定了在場所有人的命運……
“是,隊長,只是你……”
巴林愣了一下,抬眼望向君清羽。
“花落衣就在裡面療傷,稍後你把他帶回去。”
君清羽的聲音清冷,那蘊含著的堅定讓巴林的心顫抖了一下。
隊長明明一直擔心著花落衣,那為何卻又不願讓他知道?只是令巴林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傾國傾城的女人竟是個男子!
眸子中閃過一絲黯淡,巴林苦笑了一聲,沒想到他最終喜歡上的,居然是個男人……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打擊的嗎?
“隊長,花落衣若知道隊長來救他,那他……”
“巴林!”君清羽眸子一沉,打斷了巴林的話,“我不喜歡他,既然我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就不會給他一絲的希望。”
巴林的身子一震,他明白君清羽說的是事實,若花落衣知道她為他狠狠的虐了王石,必然會重新點燃希望,而如此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隊長,以前你經常和柳少鈺在一起,花落衣卻一直在後面看著你們,那時候,我認為花落衣所注視著的是柳少鈺,事實上,他看著的從來都是隊長。”
君清羽的腳步驀然一滯,她背對著巴林,清風拂過,一頭青絲在背後輕輕浮蕩。
“巴林,照顧好花落衣,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再去通知我。”
……
君清羽剛回到自己的院落,便看到了晨光之下負手而立的男人,她的嘴唇微微一動,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男人墨發輕揚,白衣在晨光的籠罩下完美的像是一副畫,忽然,君清羽邁步跑向男人,撲入了他的懷中。
緊緊的揉著投懷送抱的少女,男人微低下眸子,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僅是如同珍寶一般的抱著她……
“無情,我有點累了。”君清羽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輕輕的靠在了男人的懷中。
無情凝望著懷中的少女,輕輕的把她的手放到了他的手中,正當君清羽不解的睜開眼望向他時,那讓人動容的聲音緩緩的隨風飄過。
“如果你累了,就緊緊的握住我,讓我成為你手中的劍,替你斬殺任何的敵人。”
君清羽的身子微微一震,輕輕的閉上了眼。
如果你累了,就緊緊的握住我,讓我成為你手中的劍,替你斬殺任何的敵人……
突兀的,她笑了起來,絕色的面容之上那笑容萬分動人。
無情,這一生,我君清羽能認識你,是何其有幸?若前生便能與你相識,或許悲劇就都不會發生。
她睜開了雙眸,踮起腳尖吻上了男人的唇,那溫熱的感覺通過男人的唇流淌到了心裡,是從所未有的舒心……
無情緊緊的擁住少女的身子,臉上的冷漠像是被融化開來一般,再不復一貫的拒人於千裡之外……
“我來晚了一步!”
一襲白衣落在了院落之外,白衣緊皺著眉頭望向匯流成血河的第十五號修煉室,眼神是從來沒有過的嚴肅。
“白衣師姐,一定是君清羽,一定是她干的!”
一旁的青衣男人嚇得瑟瑟發抖起來。
他在之前就去向羅凡求助,果然如王石所預料的一樣,羅凡長老不想將自己暴露出來,所以就讓長老幫忙向白衣師姐求助。
以白衣師姐的性格,是怎麼都不會容忍他人傷害門派弟子。
“君清羽?她是什麼人?”白衣眸光一沉,冷聲問道。
青衣男人顫抖了一下,臉色蒼白的說道:“君清羽是內門的弟子,仗著天賦不錯,已經殺了不少的門派弟子,董非然,大漠,還有魏犵都死在了她的手裡。”
“什麼?”白衣眼神透出一絲冷芒,面露嚴肅,“為什麼她殺了這麼多人還能留在門派內?執事堂是干什麼吃的?”
男人苦笑一聲:“白衣師姐,她的後台是少主,不知道那個女人和少主是怎麼認識的,少主竟然包庇她,整個門派除了門主還有誰能抑制的了少主的行為?羅逸長老就是因為看不下去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出手阻止,卻被少主廢除了執事堂的職位,不但交給五嶺長老處罰,還罰他去為君清羽打掃院子,現在很多人是敢怒不敢言啊。”
他說的是聲聲淚下,儼然將君清羽說成了十惡不赦仗勢欺人的惡棍……
白衣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厲的說道:“軒師兄當真是糊塗了不成,他身為門派少主,不以身作則,還任由一個女人胡作非為,她今天殺一個明天殺一個,真要讓門派的人都被她殺光才後悔?既然別人不敢管這場閒事,我白衣卻不得不管!絕不允許如此妖女殘害我門派內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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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公子青城的辣文《老師,別貪歡》!
【史上最讓人臉紅心跳的愛情】
當她是春心蕩漾的學生,他是壓搾她的教授。
當她是網上碼字的小透明,他是璀璨的大明星。
當她是呼之即來的小編劇,他是把她揮之即去的大導演。
當她是小奶包的媽咪時,他卻成了她兒子的禽獸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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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初戀是美好的,沒有嘗過戀愛滋味的蘇西橙就這麼一股腦兒地把自己的老師給追得沒影兒了,更甚是,在某一個夜深人靜時,兩個灌滿了酒的身體——曲徑通幽了。
第五十九章 那個混蛋好像是我
遠遠的,巴林就看到站在樹下的少女,夕陽的光輝透過斑駁的樹木投灑到她的身上,這一刻竟是如此的安詳與寧靜。
他躊躇了半響,走上前去,說道:“隊長,花落衣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他的那些傷疤無法痊愈……”
在看到花落衣血肉模糊的模樣之時,便是他們這些鐵血漢子都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
那傷深入骨髓,甚至還有幾根尖刺殘留在他的身體之上,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折磨,才讓他傷的如此重……
難怪隊長會這般的憤怒,任是誰看到花落衣慘絕人寰的模樣都無法無動於衷。
“巴林,花落衣就拜托你照顧了,”君清羽緩緩轉身,清冷的目光之下一片森寒之意,“我現在先去後山一趟,之後還有些人的帳需要清算一下。”
巴林錯愕的望著君清羽,難不成隊長要找白衣算賬?那白衣身為核心弟子,更是深得門主信任,若想要殺她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淡雅的書房之內,顧言放下手中的書籍,微微抬眸望向被夕陽籠罩的天空,眉頭微皺,冷聲吩咐道:“黑鷹,去把我們派在後山的人給我撤回來,既然已經知道我那神秘的師公是何許人也,沒必要把人力浪費在這上面。”
“是,門主。”黑鷹躬身應道,而後一襲黑衣縱向門外,消失在那漫天的晚霞之下。
凝望著對方遠去的身影,顧言眉頭一挑,滿意的勾起了唇角:“現在我已然確定白衣就是我要找的人,那也就不需要再去後山,免得讓師父感到不痛快……”
不知是不是該說顧言運氣不好,他派人去後山守株待兔之時,君清羽卻被他派了出去,是以,他等了幾個月,都不曾等到想要等的人。
可是,當他把手下傳喚回來,想等的人卻偏偏在後山出現了……
因此注定兩人無緣相遇。
後山上的茅草屋前,老頭正在擺放著陣法,卻在他抬頭時冷不丁的望見迎步而來的君清羽,心中頓時大喜過望,急忙整理了下邋遢的白發就快步迎了過去。
“丫頭,你最近去什麼地方了?怎麼也不來看看我老人家?”老頭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事實上,是他有幾個不理解的問題想要請教這丫頭,誰想到她一走就是幾個月……
君清羽無奈的聳聳肩膀:“我去完成門派布置的任務。”
“任務?什麼任務?”
“青雲峰死亡峽谷的任務。”
“什麼?”山容猛的跳了起來,神色緊張的按住了君清羽的肩膀,“你說什麼?死亡峽谷的任務?是誰他媽的這麼混蛋讓你去做這種危險的任務?哪個混蛋這麼找死?”
媽的!死亡峽谷的任務是隨便什麼人能去的嗎?萬一這丫頭死了,自己到時候找誰哭去?
“我這不是好好的?”君清羽眉頭一挑,“這次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山容急忙收斂了神色,端正的問道:“什麼事?”
“我的靈獸實力被封印了,只有你才能幫它解除封印。”君清羽的臉色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無情實力雖強,但畢竟不是煉陣師,若要解除紅玉體內的封印,必須要動用到地心之火,而自己縱然身為煉陣師,可實力畢竟太差,僅有先天之上的強者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老頭,你以前胡亂煉陣就算了,這一次,事關到我同伴的生命,我希望你能謹慎而為,”君清羽臉色微沉,清冷的目光透過夕陽的光芒落在老頭的臉上,“作為回報,半年之內,我讓你突破到四級煉陣師。”
山容呼吸一緊,天知道這四級煉陣師對他的誘惑有多大。
“呵呵,丫頭,你放心吧,我這次保證謹慎的煉陣,就算沒有你最後那句話,我也不會讓你失望。”
那可是四級煉陣師啊,山容以前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到達這種地步,這丫頭估計是上蒼看他可憐所以派來拯救他的。
“另外……”
君清羽聲音一頓,緩緩轉身,夕陽的余暉灑在她的身上,晚風輕拂而過,那襲白衣在風中輕輕而揚。
“門派內有些人招惹了我,或許……我會有一些比較大的動作。”
以前的君清羽並不知道老頭的身份,也只把他當做一個對煉陣有著偏執愛好的古怪老者,雖然感受到這個老頭實力很強,但也沒有多加考慮。
但是,從玉臨風和藍依凌的話來看,這個老頭在門派中必然有著超然的地位……
山容愣了愣,躊躇了半響,他小心翼翼的瞥向君清羽:“給我留點人行不行?”
“……”
“如果你都殺光了,以後我的屋子再被炸了,誰來給我修?”
“……”
君清羽徹底的無語了,敢情門派的人對這個老家伙來說僅是修房子的工匠?
“我不是嗜殺的人,”君清羽冷冷的一笑,抬眸望向山腳之處,聲音透著凜冽的殺意,“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與任何人為敵,有些人卻總是傷害到我的人,但凡參與了這件事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如今缺的時間罷了,於此事無關的,我也不可能去和他們多做計較……”
少女微抬著頭,白衣在余輝下淺揚,就如同一幅畫面般美不勝收。
……
當山容在君清羽的指導下解除了紅玉體內的封印,已經是三天之後,或許是擔心花落衣的情況,她並沒有停留便告辭離去,卻在剛走到山腳就被一人攔下了腳步……
“君清羽,我們白衣師姐請你去執事堂。”
青衣女子傲然的望著君清羽,面無表情的說道。
“白衣?”君清羽神色一沉,旋即抬起清冷的目光,“就是那封印了紅玉的人?若是……我不去呢?”
“不去?這可由不得你!”青衣女子冷笑一聲,她拍了拍手,嘩的一聲,山下驟然湧來無數手執武器的人,團團將君清羽包圍在了中間……
君清羽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來,看來這些人是非要逼她前往,如今朱雀和凰兒為了幫助赤霄恢復實力還在閉關當中,以她如今的力量無法獨自面對這麼多人。
“好,我跟你們走。”
她忽然抬起了頭,長長的睫毛微微揚起,冷笑的望著面前的這些人。
就算是去那執事堂又如何?她君清羽從來不懼任何人!
“讓讓,大家都讓讓!”
青黛從人群外擠了進來,還沒有來得及放松一下手骨,便看到被壓向執事堂的君清羽,猛的一怔:“清羽師姐?這下糟了,不行,我得趕快去通知巴林他們想辦法!”
她緊緊的咬了下唇,看著走向山外的君清羽,急忙轉身向著修煉室的方向飛奔而去……
與長老院其他地方相比,執事堂少了一分生機勃勃,多了一絲嚴肅冷厲,或許是為了恐嚇那些犯了錯的門派弟子,刑具擺滿了整個大堂,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君清羽還沒有走進去,便聽到一聲憤怒的大吼之聲。
“白衣,別忘了,五嶺才是執事堂的人,你憑什麼越權管理這些事?說到底你只是門派的一個弟子,還沒有權利干涉到我們長老院的一些事物!”
火雲氣的狠狠的拍著桌子,一張老臉漲紅,雙眼裡像是能噴著怒火,死死的瞪著白衣。
五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那張本就如僵屍一樣的臉冷的越發可怕,陰冷的雙眸牢牢的盯著白衣。
白衣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凌厲的目光投射而去,聲音干澀冷冽:“正因為你們沒什麼用處,所以我才來干涉這件事情,那叫做君清羽的弟子殺了這麼多的人,我不信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可在你們知道的情況下還包庇著她,又是何居心?五嶺長老,你一向鐵面無私,何時也學會了以權謀私?你當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火雲的拳頭越握越緊,轟的一聲砸在了一旁的牆上,他緩緩收回了拳頭,雙眸湧動著狂烈的怒火。
“那是他們犯錯在先!憑什麼別人可以殺她,她不可以殺人?”
白衣冷笑了一聲:“火雲長老,你忘記我們流月門的規定?門派的規定便是弟子間不得互相殘殺,如果死的人是她,我定然會為她報仇去懲罰殺她的人,問題是她沒有死,不是嗎?既然她沒有死,還犯下了那樣的殺戮,我當然要秉公處置,不留任何害我們門派!”
“那為什麼那些核心弟子殺了人卻還逍遙法外?”火雲壓制住內心狂暴的怒意,唇邊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驟然間,白衣的眼神如同利刃般射向了火雲:“那些事情並沒有傳到我的耳中,我當然不知,既然火雲長老提了我會回去好好的查一查,現在就先處置君清羽。”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推了開來……
白衣的目光轉向門外,在看到迎著晨光而來的少女之後,眸中不覺閃過一道驚艷。
即便她身為女子,卻也不得不感歎世上竟然有女人可以美到如此的程度。
但見那少女背光而立,青絲輕揚,清麗的面容上透著淡淡的光芒,清冷的目光不起一絲波瀾,平靜的猶如那一片湖面……
白衣微瞇起眸子,細細的審視著眼前的少女。
難怪軒師兄會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她當真擁有誘惑男人的資本,若自己是個男人,恐怕也無法對這般的美人無動於衷……
“君清羽,”白衣緩緩的站起身,眼中的驚艷被凌厲取代,神色嚴肅的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但念在你為我流月門的弟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按照你的罪責,便是進入門派的靈魂煉獄承受半年酷刑!”
靈魂煉獄……
當聽到這四個字後,火雲的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就連始終沒有說話的五嶺也不覺抬起了頭,那一張陰沉的臉色閃過一絲波動。
“白衣,你沒有這個權利!”
砰!
火雲的手掌重重的落在桌上,額間青筋暴起,憤怒的大聲吼道:“我不會讓你這麼做!”
靈魂煉獄那是什麼地方?縱然無法讓弟子身亡,卻會讓她的靈魂每天都遭受著折磨,是門派內最嚴厲的酷刑。
白衣竟然想把她送去那個地方,讓火雲如何不動怒?在之前他就派人去通知少主,也不知道少主什麼時候才能趕來……
“我也不同意。”五嶺站起身,低沉的嗓音透著陰冷,目光緊緊的望著白衣。
“靈魂煉獄只有妄想背叛門派,或者對門派做出什麼不利之事的人才能享受的懲罰,何況,我才是執事堂的堂主,白衣,這件事你做不了主。”
白衣似乎早知道兩人的反應,不急不慢的說道:“她殺了門派那麼多人,不正是對門派不利?我不認為這懲罰錯了,若你們要為我以什麼權限做主,這個夠嗎?”
她輕輕的抬起了手,剎那間一塊玉佩被她掛了下來。在看到那玉佩之時,火雲眼瞳緊縮,錯愕的揚起了頭。
“門主的玉佩?”
這個玉佩,僅有下代門主才有資格,縱然景月軒擁有少主之稱,門主卻並未將玉佩傳給他。難不成門主並不是把白衣當做執事堂堂主來培養,而是下任門主?
擁有這個玉佩,她想要在門派內做什麼,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如此一來對他們情勢非常不妙?
火雲的臉色微微一變:“白衣,這丫頭比較記仇,更是天賦卓越,如果你懲罰了她,她一氣之下離開了門派,對流月門來說是極大的損失!再過不久風雲際會就要開始了,這種時候,我們門派不能缺少她!”
風雲際會?
聽到這四個字時,白衣目光一動,轉而又恢復了平靜:“火雲長老,你多慮了,風雲際會再既,我們必然會全力以赴,而且際會非核心弟子不能參加,以她的實力沒有參加風雲際會的資格,更主要靈魂煉獄的是,就算她是天才又如何?天才便能恃寵而驕?目中無人?不把門派規章制度放在眼裡?若她真以為自己是一個天才便能為所欲為,抱歉,我們流月門不需要這樣的天才!”
言下之意,哪怕君清羽是一個天才,她也不會放任如此的天才殘害門派弟子,若她真因為不服氣要離開流月門,也不會有任何人阻攔她,相反那必然是她的損失。
火雲的神色著急起來,雙眸時不時的瞥向門外,心中焦慮萬分。
也不知道話有沒有傳到少主耳中,萬一中途被截住了……
不行!絕不能讓她進入靈魂煉獄!
正當火雲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傳來:“火雲長老,五嶺長老,你們的維護之意我心領了,既然那靈魂煉獄那麼厲害,我就去見識一下。”
君清羽抬起了清麗的面龐,目光清冷的直射向眾人。
她這一生,最不畏懼的便是火,就算是靈魂煉獄又如何?她也要去闖蕩一番。更何況,她身為先魂之體,既然這個懲罰是源自於靈魂,她又何須要忌憚?畢竟沒有任何人的靈魂強過她。
“丫頭,你不知道那靈魂煉獄的厲害,而且還有很多人在那靈魂煉獄中服刑,萬一你遇上了他們……”
火雲長老面露焦急,目光中充斥著關切之意。
“放心吧,我有把握。”君清羽緩緩的搖了搖頭,清冷的目光中是一片的堅定。
在看到她胸有成竹的模樣之後,兩個老頭相視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庭院之內,青黛急匆匆的跑了進去,她一眼就看到了院子內練功的巴林,顧不上喘口氣便上前一把拽住了他。
“巴林,快想辦法,君清羽她……她被白衣的人帶走抓去執事堂了,晚了可就……”
“你說什麼?”巴林的心狠狠的一震,抬起就拽住了青黛的胳膊,雙眸通紅的吼道:“你剛才說白衣抓走了隊長?”
青黛狠狠的點了點頭,她急的眼淚都差點掉了下來:“白衣師姐一向眼裡容不得沙子,被她抓了去一定會凶多吉少,這下可怎麼辦才好?巴林,你們快想辦法啊!”
突然間,空氣的溫度似乎降了下來,一股冷意侵襲而來,冷的青黛打了個激靈,錯愕的望著從後院步來的俊美男子。
縱然這個男人俊美的猶如畫中仙人,但給青黛帶來的只有恐怖,就好像隨著他的走進,連生命都不屬於自己……
“她在什麼地方?”
男人冷漠的目光落在青黛的身上,僅是這麼一眼,青黛便感覺渾身血液被凍結住了,寒意充斥在整個身體。
“執……執事堂……”青黛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不是她膽小,實在是這個男人現在太恐怖了,沒有人在感受到那股寒意之時還能無動於衷……
男人的身上籠罩著冰冷的氣息,俊美的臉龐仿佛用冷漠的線條勾畫而起,一雙寒眸不起波瀾,卻怎麼也掩藏不住內心的滔天殺機。
“帶我去!”
青黛怯怯的低下頭,小心翼翼的應道:“好。”
便在兩人正要離去之時,一道溫潤如玉般卻透著涼薄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等一下,我和你們一起去!”
無情眉頭一皺,冷眼掃過快步隨來的柳少鈺,卻什麼也沒有說的轉身向執事堂的方向快速閃去……
柳少鈺揮開折扇,勾人的桃花目中含著冷笑,如冠玉般的面容有著涼薄的線條。
“看來這個世上,總有這麼多人找死,連休息都不讓人休息的。”無奈的搖了搖頭,柳少鈺不再多做停留,追隨著無情的腳步而去,這一刻,他的容顏上是從來沒有過的陰沉……
長老院的修煉室內,正閉目養神的羅凡聽到了來人的匯報,豁然站起了身,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你說的是真的?”
在看到對方點頭之後,羅凡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心中竟然是從未有過的爽快。
“君清羽,這便是你不聽從我話的下場!不但被執事堂的人給抓了,更是送入了靈魂煉獄,這一次,看誰還能救得了你,不過我沒想到的是,白衣竟然獲得門主如此重視,也算君清羽那女人倒霉,撞到了她的手裡,不行,我得去看這場好戲,想必其他的長老也趕過去了。”
……
後山。
樹木蔥翠,綠意盎然。
顧言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視線卻牢牢的盯緊著正在煉陣的山容,當真是越看越心驚,這山容一向是個半吊子煉陣師,什麼時候也能將陣法煉制的如此熟練?
“師父,我有一件事想要向你稟報。”
“什麼事?”山容眉頭一挑,將手中的動作收了回來,有些不耐的問道,“有事就說吧,沒看我正在忙著嗎?”
“是這樣的,師父,我已經找到師公了。”顧言眸光閃爍了幾下,不知該怎麼開口讓師父同意師公與軒兒之間的事情。
白衣那丫頭是喜歡軒兒的,如此也就符合了師父所說的要求,這兩人又是天作之合,門派之內除了她,怕是無人能夠配得上軒兒……
“哦,你說那丫頭?”山容呵呵笑了起來,“前三天丫頭留在了後山,還答應我半年之內幫我的水平提升到四級。”
“你是說師公在你這裡?”顧言猛的一怔,急忙否認道,“不可能,她這三天一直在核心處,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山容的臉色變了,抬起手狠狠的敲打了下顧言的頭:“臭小子,你說什麼不可能?丫頭怎麼就沒在我這裡?那我見到的是什麼?她的鬼魂不成?你是在詛咒你師公死?我打死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狗東西!”
顧言很想說一句,如果我是狗東西,那師公你又是什麼?只是他現在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白衣確實沒有離開過核心地域,那又是怎麼來與師父相見?難道她有分身術?
“師父,那師公她來找你干什麼?”
“還能干什麼?”山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哪個混蛋把她的紅狐狸給封印了,來讓我幫忙解除那只狐狸體內的封印,所以她就在這裡逗留了三天……”
顧言的笑容一點點的僵住了。
紅色的狐狸?力量被封印?據說前不久白衣就封印了一只紅狐狸,不巧的是那只狐狸正是君清羽的契約靈獸,結果就引來了王石的災難……
還不等他理清思緒,旁邊又傳來老頭的嘀咕聲。
“更讓我生氣的是,竟然有人把她派出去完成任務,還是青雲峰死亡峽谷的任務,難怪我這麼久見不到她,如果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干的,我必然將那個混蛋碎屍萬段!”
顧言整個人都傻住了。
紅色的狐狸,青雲峰的任務,這……這所有的可能都指向了一個人,一個從來沒被他放在眼中的人……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神色憤怒的老者,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弱弱的說道:“師父,那個混蛋……好像就是我……”
山容的目光從別處轉移到了顧言的身上,卻沒有他預料到得暴怒,反而是一片的平靜,平靜到讓顧言的心都顫抖了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
顧言差點哭了出來:“師父,能不能先不要和我說話了?再不去的話,就晚了。”
山容老臉沉了下來,一把拎起顧言的衣襟,瞇眼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了!”
“是……是這樣的,”顧言顫顫巍巍的看著山容,心中是強烈的後怕與悔恨,“因為她違反了門派規則,執事堂的長老又庇護她,所以白衣去我那裡要了令牌,說是要讓她進入靈魂煉獄接受懲罰,因為這個懲罰死不了人,我就把象征著門主身份的令牌交給了她,我估計現在她已經被丟入了靈魂煉獄……”
山容把顧言猛的丟在地上,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若她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給我滾去靈魂煉獄一百年不許出來!”
唰!
在說完這話後,山容再也不管身後的顧言,快速的向著山下飛奔而去,一眨眼就消失在了顧言的眼前……
顧言被嚇得雙腿發軟,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這一次,他明白自己的禍闖大了,師父是絕不會輕易的饒恕他……
竟然是君清羽,出來?言情或可是他又怎麼知道師公而不是他所認為的白衣?那女人不顯山不露水的,自己怎麼可能看的顧言很是委屈,既然她是一名六級煉陣師,當初又為何要接受自己的大型聚靈陣?不然他也不會產生這樣的誤會……
第六十章 爽!很爽!想要更爽!!!
靈魂煉獄,是流月門最嚴酷的懲罰,它不會讓罪人的身體受到太大傷害,卻令靈魂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
君清羽的腳步置入靈魂煉獄,便有一股熱浪席卷而來,洶湧的火焰如同大海一般起伏不定,在那火焰之下一聲聲鬼哭狼嚎讓人毛骨悚然。
“嘖,又有人來了,不知道這人是犯了什麼錯誤被關在這裡?還是個小姑娘,哈哈!”
“不知道這小姑娘能在靈魂煉獄之內呆多久……”
“像她這樣的小姑娘,應該沒有幾個時辰就會承受不住的大喊大叫,嘖嘖,真不知道是哪個狠心的人把這樣細皮嫩肉的小姑娘丟到了靈魂煉獄內。”
在看到君清羽步入之時,一道道目光刷刷的投了過去。感歎的有之,惋惜的也有之,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都別說話,七夜來了。”
不知道這七夜是何許人也,在聽到這名字後,原本還嘈雜的聲音驟然消失了,安靜的如同深夜一般。
隨即一聲清脆的鐵鏈聲從不遠之處傳來,鐺鐺的落入了君清羽的耳中……
君清羽抬起眸子循聲而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系在腳上那根粗長的鐵鏈,旋即順著一襲黑衣向上掃去,頓時一張英俊的輪廓映在了她的眼中。
男人膚色黯淡,卻五官精致,宛如刀刻而成的一般,鋒利而性感的唇輕揚著好看的弧度。唯一的缺陷是他英俊的容顏上豎著一道淡粉色的傷疤,從眉角一直擴到下巴,不過這道傷疤沒有破壞男人的英俊,反而給人一種超然的霸氣。
君清羽的目光對上了男人的雙瞳,頓時間心底一顫,仿佛被深深吸引了一般……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清明透亮,似乎能洞察人心,任何人在他的眼裡都無處遁形,卻又如同無法馴服的野馬,狂傲不羈,睥睨天下,他眼瞳內的譏諷是如此明顯,就好像天下之人沒有一個值得被他放在眼裡……
隨著男人的走進,他手腳上的鐵鏈發出鐺鐺的聲音,宛如風過竹林,重重的撞入了眾人的心中。
在他現身的剎那,整個火海都鴉雀無聲,肅靜的讓人不覺聯想起了王者降臨時的情景……
“新來的?”男人在走到君清羽面前時停下了腳步,劍眉輕挑,低眸審視著眼前的少女,“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君清羽的目光投射出兩道清冷的光,淡淡的說道,“他們剛才說過了,你名七夜。”
男人哈哈大笑了兩聲,一頭墨發在火焰下狂舞,如同鬼魔一般的懾人,良久,他收斂了笑聲,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七夜……呵呵,這確實是我現在的名字,而以前的姓名我也已經忘記了,不提也罷,新來的,我是這靈魂煉獄的頭,在這裡你們都要聽我的。”
君清羽沒有說話,她的眸子微閃過一道光芒,原來靈魂煉獄,竟然是這樣的地方……
“喂,新來的。”
一條玉臂忽然勾在了君清羽的脖子之上。
女子咯咯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妖嬈嫵媚,配合上那張絕美的面龐,倒是很容易就讓男人湧起一股沖動。
“說說看,你是怎麼被送到這個地方來的?”
“我?”君清羽淡淡的挑眉,“殺了幾個人而已……”
她的語氣雲清風淡,好像認為殺人沒什麼大不了似地。可在這裡面的人有多少是善茬?基本個個都是殺人如麻,手染鮮血。
“你呢?”君清羽轉眸望向女子,問道。
“呵呵,我只不過引誘了幾個男弟子雙修而已,便被羅逸那個混蛋關到了這裡,妖女又如何?雙修不是很正常嗎?誰讓我的功法就是這樣?而且我又沒有強奸他們,都是你情我願的。”妖嬈女子撇了撇嘴,而後眸光一轉,看向七夜,說道:“新來的,你知道七夜是為什麼來這裡的嗎?”
“為什麼?”
君清羽確實有些好奇,這個男人似乎在這麼多人中有著極強的號召力,那他是犯了什麼罪被送入了靈魂煉獄?
“七夜和我們不同,他做的事情可大了,”妖嬈女子捂唇笑了起來,“那家伙把顧言的老窩給一把火燒了,氣的顧言和他打了起來,兩人整整打了七天七夜,在第七夜時顧言那混蛋太無恥了,找來了一群人群毆,這才把七夜給打敗了,但也因此他得到了七夜這個外號,在門派內能和顧言戰個七天七夜還立於不敗之地的人極少……”
君清羽微微一怔,難怪七夜會被送入靈魂煉獄,他竟然將顧言的老窩給燒了,還讓他在那麼多人面前丟盡臉面,估計這是顧言永遠的痛。
不知為何,君清羽感覺到一陣爽快,對於七夜也越發的順眼了起來……
轟!
忽然,一股強烈的氣勢從不遠處如翻騰般而來,妖嬈女子臉色急忙一變,說道:“遭了,又開始了,新來的,等下你就呆在我們的身旁,那火焰不是吃素的,靈魂不夠強大的人會直接在那火焰下魂飛魄散。”
君清羽轉頭望向女子的側顏,淡淡的問道:“為什麼想要幫助我?”
“咯咯,”女子嬌媚的笑了起來,媚態橫生的說道,“或許是看你比較順眼吧,殺了幾個人而已,這樣淡然的話真不敢相信是由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說出來的,更何況,被門派給關到這個地方服刑的人,都是我們的同伴,新來的,快坐下,盡量的去抵抗那股力量。”
話語落下,妖嬈女子撫了撫紅衣便坐到了地上,兩手展現出打坐的姿態。
望到其他人也都坐了下來,君清羽不再猶豫的就坐在了女子的身旁,緩緩閉上了眼睛。
“轟!”
“轟轟轟!”
一股滔天的火浪從不遠處湧來,像是不耐煩似地一遍遍的沖刷著眾人的身體,頓時間,所有人的臉色一片蒼白,緊皺的眉頭似乎是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這一刻,他們確實經歷著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那種折磨並非來自肉體,而是更薄弱的靈魂,就好像有一根火焰長鞭進入到靈魂之內狠狠的鞭撻,疼的無法自拔。
但是,君清羽卻有著另外一種無法言說的體會……
那火焰侵入靈魂,在這熾熱的溫度之下,君清羽只有一種感覺……
爽!
而且不是一般的爽,是非常爽!就好像一顆很久沒有澆水的樹苗忽然淋漓了一場傾盆大雨,那種舒爽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話來形容。
不!
這樣還不夠!她想要的是更多更多……
轟!
在此瞬間,原本還轟刷著眾人的火焰突兀的向著一個方向湧去,驚訝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那目光儼然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湧動的火焰如漫天遍地般的壓在少女的身上,她卻似乎毫無察覺似地緊閉著雙眸,靜靜的坐在火海當中。
妖嬈女子的嘴巴張不合攏,吃驚的望著那清麗絕色的少女。便是七夜也睜開了眼睛,向她投去了注目,向來狂傲不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然之色,旋即而來的便是一抹興致。
是的,他對這個新來的女人有了興趣。
承受火刑的時間是五個時辰,五個時辰之後,君清羽睜開了雙眸,頓時就看到了一群人正古怪的望著她。
“怎麼了?”
君清羽愣了一下,清冷的目光中流露出疑惑之色,她好像沒有做什麼吧?
說實話,到現在君清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只是覺得那些火焰給她帶來一種很舒適的感覺,甚至一點點填滿了體內的丹田,不自覺的就想要更多。
但那些都是在她不經意中發生的,就連她也不清楚自己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新來的,你……”妖嬈上下掃視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靈魂沒什麼事吧?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她一人承受了所有人的火刑,那種威力哪怕是七夜都無法堅持下來,可她竟然整整堅持了五個時辰。
天哪,這新來的女人是個怪物嗎?
“我沒事,”君清羽搖了搖頭,“感覺這滋味很爽,可惜了火力不夠猛,不然還能讓我更爽……”
很爽?火力不夠猛?想要更爽?
妖嬈女子的臉色僵住了,嫵媚多情的目光中流露出古怪之色,她那神色就像是在看一頭恐龍,驚愕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還敢不敢再打擊人一點?
天知道這些年他們是多麼懼怕火刑?每次承受酷刑之時都會生不如死,這新來的女人居然說很爽?
妖嬈女子深呼吸了口氣,若是再和她說下去,真無法保證自己是不是會沒有忍受的住被她給活活氣死。
“哈哈!”七夜仰頭大笑兩聲,狂傲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我七夜這輩子沒有佩服過誰,但對你我是心悅誠服!所以往後你便是靈魂煉獄裡的頭。”
靈魂煉獄是一個尊敬強者的地方,只要你有過硬的實力,那你就是他們所憧憬的強者。
當然,這邊所謂的實力不是打一場,而是看誰能在火刑下更加的輕松自然,無可厚非,君清羽的實力超過了在場所有人。
所以對於七夜的決定沒有任何人有異議……
“頭,我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妖嬈女子咯咯的笑了起來,媚眼中流露出嫵媚之色,“你稱我為媚兒就行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都需要在這靈魂煉獄內度過……”
當君清羽在承受火刑之時,門派內就發生了一場強烈的地震,但身為地震的引導者卻絲毫不知,而在火海中享受著一場淋漓的大雨……
“你說什麼?”
執事堂內,火雲猛然站起了身,雙眸通紅的瞪著白衣,憤怒的大聲吼道:“靈魂煉獄出了變故?為什麼會這樣?”
白衣臉色平靜,美眸卻沉了下來:“事情就是這樣,靈魂煉獄的靈魂之石被人毀了,再也無法打開來。”
再也無法打開,便代表著君清羽一輩子也無法從靈魂煉獄走出來……
火雲雙腿一軟,坐了下來,他深呼吸了口氣,如刀子般的目光唰的一聲投向了白衣。
“白衣,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靈魂之石好好的為什麼會損壞?你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誰能夠想象得到火雲心中的暴怒,他答應過少主會照顧好那丫頭,如今卻發生了這種事情,又怎能讓他冷靜?
與火雲相比,五嶺的臉色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當年若不是君清羽施以援手,他又怎會消除多年的頑疾?
這份感激他從來沒有說過,卻一直留在了心中,不然也不會如此幫著她,更是“一不小心”失手費了羅逸……
“這件事和我無關,”白衣靜靜的品著茶水,不緊不慢的說道,“靈魂之石已有年限,到了損壞的邊緣,我以為還能堅持個個把月,沒想到這麼快就完全銷毀。”
“哈哈!好一個我以為,”火雲仰頭大笑了起來,“白衣,你早知道靈魂石將要損壞,為什麼還要讓她進去?你到底是何居心?”
火雲恨得攥緊拳頭,暴怒的大聲喝道。
靈魂煉獄是執事堂最為特殊的地方,即便是身為先天強者,臨近那個地方的滋味也不好受,所以除非是要關押罪犯之時,否則是絕不會去那個地方。
即便是五嶺都從未步入過靈魂煉獄。
既然白衣見到靈魂石將要損毀,還把她關入了靈魂火海,分明就是讓她一輩子無法離開那個地方!
“火雲長老不用擔心,我已經差遣人去尋找靈魂之石,等找到那石頭之後就能夠再次打開靈魂煉獄。”
白衣輕輕抬眸,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
“等你找到靈魂之石?”火雲冷笑一聲,“那要到什麼時候?靈魂之石如此稀有,五年之內能尋到已經是運氣非常好了!難不成要讓她在那個地方滯留五年?”
五年的時光,黃花菜都黃了,誰能等那麼五年?更何況,五年的酷刑又怎是一個小姑娘能承受的住的?
“我也沒有辦法,”白衣淡淡的望了他一眼,“是她的運氣太不好了,靈魂之石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她進入靈魂煉獄的第一天就損壞了,若是她要呆個五年十年的,也只能怨她自己,若不是她殺了那麼多人,又怎麼可能會違反門派規則?女人還是要有仁心,冤家宜解不宜結,就算她有再大的仇恨也不該殺了同門的弟子……”
火雲的心中怒火翻湧,早知道會這樣,當時就算不顧一切也要阻攔那丫頭進入靈魂煉獄。
正當他還想要與白衣爭吵之石,一道優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了?”
暗淡的余暉傾灑而下,籠罩著男人修長筆挺的身影,晚風之下,錦衣淺揚,他靜靜的站在夕陽之下,清俊的容顏上帶著淡淡的光彩,美的如此虛渺而不真實。
然而,此時的男人頭發微有些凌亂,沾著汗水緊緊的貼著白皙的臉龐,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軒師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不過是處置了一個違反了門派規則的弟子罷了。”白衣溫柔的笑了起來,那眉目間綻放出柔和的光彩,與嚴肅而冷厲的她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火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無奈的望向景月軒:“少主,你來晚了,白衣在靈魂之石將要損壞的情況下還將君清羽關入靈魂煉獄,那丫頭恐怕再也無法離開那個地方。”
景月軒握著門把的手微微一緊,緩緩的他松開了手,抬起清俊的眉目直視著白衣,聲音清潤如水,卻夾雜著微薄的涼意。
“你是仗著什麼才肆無忌憚?”
男人優雅的笑了起來,那張容顏之上的笑容明明如此好看,卻讓人從腳涼到心底。
白衣沒有說話,面無畏懼的望著余輝下的男人:“軒師兄,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是她犯錯在先,我奉門主之命來處置她,至於靈魂之石的損壞僅是一個意外,我事前又無法得知。”
她按照門派規定辦事?又何錯之有?就算是面對敬仰已久的師兄,她也絕不會認錯。
景月軒淡淡的笑了起來,目光如月般的清華,直直的投射在白衣的身上:“白衣,你信不信,在這個流月門內,顧言庇護不了你?若是我想要殺你,沒有一個人膽敢阻攔,所以你最好祈求她平安無事,否則,你也不需要留在這裡了。”
一個流月門罷了,如果她遇見危險,那他不介意親手毀了它……
話落,景月軒不再多說什麼,在白衣驚愕的目光下轉身離去。
“哼!”
火雲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一眼愣住的白衣就向門外走去:“五嶺,我們去靈魂煉獄之門看看,說不定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再這裡呆著也於事無補。”
白衣緊緊的咬著嘴唇,腦子瞬間轉動了起來。
為什麼軒師兄說他若想要殺自己,沒有人膽敢阻止?難不成他在門派的地位比門主還要強?但這又怎麼可能?徒弟的地位怎會超過師父?
此時的白衣完全忽略了一點,景月軒並沒有稱呼顧言為師,而是直接說明道姓……
血紅的靈魂煉獄之門,散發出淡淡的壓迫,一塊光芒黯淡的碎石落在地上,卻沒有人多去注意一點。
景月軒靜靜的看著靈魂煉獄之美,清俊的眉目逐漸帶上一抹深思:“靈魂之石已毀,作為開門的動力源已經失去了功能,除非找到另一塊靈魂之石,否則絕無法打開靈魂煉獄之門。”
“少主,那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火雲抬頭看向景月軒,“靈魂之石極其稀有,就算讓整個門派的人都出去尋找,也無法短時間內尋到靈魂之石……”
景月軒搖了搖頭,神色凝重:“沒有其他的辦法,這靈魂煉獄之門異常牢固,不是外力能夠損毀。”
人群之內,羅凡冷眼看著站在大門之前的眾人,冷笑了一聲,那女人最好一輩子出不來,在那裡遭受生生世世的折磨,如此方才能解除他心頭之恨。
卻在這時,所有人都感覺身後一道強大的氣勢轟然而來,在這股猛烈的威壓之下,眾人皆是身子一震,忍不住抬頭望向了遍布著晚霞的天空。
虛空當中,一頭亂糟糟的白發在風中輕揚,老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底下的眾人,蒼老的面容上隱約可見那幾分的怒意。
聖境強者!
眾人呼吸一禁,門派內的聖境強者只有一人,那便是隱世不出的山容前輩!
“誰是執事堂的堂主?”老頭負手而立,衣袂飄飄,若拋去那頭還沒來得及梳理的白發,倒是頗有仙風道骨之資。
五嶺邁步上前,躬身說道:“我是執事堂堂主五嶺。”
“五嶺是嗎?立刻去把靈魂煉獄的門給我打開來!”
老頭眉頭緊皺,沉聲吩咐道。
可是五嶺卻沒有任何的動作,讓老頭的臉色不覺再次沉了幾分,眼底怒火閃爍:“我讓你去打開靈魂煉獄的門,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山容想要打開靈魂煉獄做什麼。他這麼多年沒下山,難不成此次下山就是為了靈魂煉獄?
“山容前輩,不是五嶺長老他不願意打開,”白衣從眾人身後邁步而來,白衣勝雪,在風中掀起優美的弧度,“而是靈魂之石損毀,無法打開。”
靈魂之石損毀?
山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又是誰?”
“山容前輩,我是核心弟子白衣,也是最忠於流月門之人,”白衣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恭敬的說道,“不知前輩想要打開靈魂煉獄所為何事?白衣若有能力必然會幫助前輩您老人家。”
“白衣?”
山容哈哈大笑了起來,心底怒火燃燒,老眼死死的盯著那張素淨的容顏:“你就是白衣?”
“正是小女。”
白衣微微笑了笑,山容前輩能知道她的名字無可厚非,在門派之內,她不但是年輕的五級煉陣師,門主更將玉佩給了她,這用意很明顯了,他是想將她當做下任門主培養。
因為門派有規定,門主絕不能把玉佩給任何人,除非那個人是他的接班人……
既然如此,門主必然向山容前輩提過她,所以山容能知道她的名字,白衣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沒想到白衣不但得到門主的寵信,還認識山容大人,”羅凡淡淡的一笑,眼中含著艷羨,“不過以白衣的天賦,確實擁有這種資格,一個二十多歲的五級煉陣師,恐怕除了神之境那種地方,能和她相提並論的屈指可數,何況流月門之內?我敢擔保,在整個流月門中就沒有人能比她更加天才,這丫頭的煉陣天賦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強的。”
對於白衣,羅凡倒沒有一絲嫉妒之情,只因這女人的天賦實在太過強大,又是這般嫉惡如仇,更深得門主寵信,他腦子出了問題才去嫉妒這樣的人。
“白衣?我現在找的就是你!”
老頭憤怒的大笑起來,沒有任何征兆的就出了手,拳頭狠狠的落在了白衣的胸膛之上,縱然這一拳他沒有用出全部的力量。但聖境強者是何等強大?直接便讓白衣摔了出去,吐血不止。
羅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錯愕的抬起頭,不可思議的望著大發神威的老頭。
這……這又是發生了什麼事?
“師父!”
顧言急匆匆的從身後跑來,他看都不看一眼臉色蒼白的白衣,快步跑到老頭身前,諂媚的笑道:“師父,你要打人的話,等下我幫你打,現在關鍵的還是要打開靈魂煉獄之門。”
說這話時,他擦拭了下額上的冷汗,希望師公沒出什麼意外,不然的話自己這條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打開?打開個屁!”老頭雙眼噴著怒火,凶狠的怒吼道,“靈魂之石損毀了還打開什麼?給老夫滾!”
靈魂之石被毀了?
顧言嚇得臉色蒼白,身子忍不住哆嗦了起來,這一刻,他的心中是從來沒有的後悔……
完了!這下完了!
靈魂之石被毀,師公就無法出來了,他們這些但凡參與了此事的人都要完蛋了!
“白衣,你到底怎麼搞的?”顧言憤怒的轉向白衣,怒火滔天的大聲吼道,“靈魂之石怎麼會毀了?”
白衣猛的哆嗦了一下,她咬了咬唇,眸中是一片的不甘。
這是門主第一次對她發火,她卻不知道是為什麼……
“門主,那靈魂之石雖然臨近損壞邊緣,卻應該還可以支撐個把月,誰想到剛把君清羽關進去之後就損毀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白癡,蠢貨!”顧言氣的顫抖起來,“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慘了?既然靈魂之石將要損毀,為什麼還要關人進去?執事堂前任堂主羅逸又是干什麼吃的?為何不及早通報?”
五嶺是剛上任的,不知道還是情有可原,但羅逸那該死的混蛋就不可原諒!
五年前他就應該上報,好派人花五年的時間去尋找靈魂之石,如此一來現在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門主……”白衣緊要著唇,壓下內心的委屈,說道,“可是君清羽不得不罰,靈魂煉獄是最好的懲罰之處,門主你不也答應了我?那個女人太過目中無人,讓她再裡面多呆幾年倒是可以磨滅一下她的性子。”
顧言正想說些什麼,背後傳來一道冷哼,嚇得他渾身一抖,帶著一副哭腔的說道:“師父,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靈魂之石把師公給放出來。”
師公?那不就是山容前輩的師父?
白衣的容顏僵住了,驚愕的道:“門主,山容前輩的師父為何會在靈魂煉獄之內?”
說到這事,顧言就一肚子的火,他冷笑了一聲,沉著一張容顏說道:“還不是被你給送進的!”
“我?不可……”
話還沒說完,白衣猛然瞪大了眼睛,身子顫抖了起來:“你是說君清羽?”
那個女人是門主的師公?這怎麼可能!
她只是一個內門弟子,何等何能才可以成為門主的師公?白衣緊咬著唇,心髒在這一刻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除了她還有誰?”顧言森冷的一笑,“白衣,你為何要欺騙我?如果不是你當初的謊言,我也不會誤認為你便是我那神秘的師公,同樣不會做下如此的過錯,我被你給害慘了!”
“我……不知我欺騙了門主什麼?”
“當時我問你是不是六級煉陣師,你默認了,所以我才產生了誤會,並且把玉佩交給了你。”
言下之意,他那所謂的師公便是一名六級的煉陣師。
轟的一聲,白衣的腦子霎時一片空白,只有顧言的聲音一遍遍的在她的腦海裡響起……
那女人貌似是二九年華,竟已經是一名六級的煉陣師?而她向來引以為豪的天賦,在她面前居然不堪一擊。
這一次,她敗了,還是敗得撤的,粉碎了她全部的高傲與自尊!
望著白衣蒼白的面色,羅凡的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心中的悔恨湧了上來,讓他滿嘴的苦澀。
“六級煉陣師……”
他輕輕的閉上了眼,蒼老的面容上一片黯淡。
“原來我以為白衣的天賦已經足夠強大,卻沒想到還有一個比她更強的,不只如此,她更是門主的師公,可笑我以前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這一次,不但白衣輸了,他同樣也輸了……
輸在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手中!
那是年輕的六級煉陣師啊,同為六級煉陣師,他根本就無法和她相比,不,是差的太多了!
她還有發展的潛力,而自己最多也僅能煉制出先天之陣,再也無法突破到七級!
“公子,清羽師姐應該就在那個門中。”
突然,一道清脆如鈴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旋即撲來的是一股猶如來自地獄內的冰寒之氣……
男人站在虛空當中,白衣淺揚,俊美如仙般的容顏上籠罩著一層冷漠之氣,寒眸掃過廣場便落在了靈魂煉獄之門上。
“聖境!”
見到這美如畫面般的一幕,眾人都狠狠的倒抽了口涼氣。他能夠穩站空中,就已經把他的實力昭告了出來。
這竟然又是一個聖境強者,什麼時候聖境變得如此多?尤其對方還這般的年輕……
“轟!”
男人抬起長劍,一道劍芒劃過,狠狠的砍在了大門之上,頃刻間劍芒被彈了回來,將男人逼退了幾步。
“沒用的,”山容搖了搖頭,“這個靈魂之門無人能夠損毀,即便是聖境,而且他能夠彈射攻擊,除非你是赤手空拳,否則攻擊無法迫近大門。”
似乎沒有聽到老頭的話,無情身形一閃就到了大門之前,這一刻,那一襲白衣無風自揚,衣袂飄飄,美的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
男人的拳頭劃過天空,帶來一陣凌厲的風,猛的落在了靈魂煉獄之門上,轟的一聲,一股震蕩的感覺傳入掌心,他卻像是毫無知覺般的再次抬起了拳頭。
“他是什麼人?”老頭眉頭一皺,轉頭望向青黛。
青黛愣了一下,蹙起黛眉,說道:“好像是清羽師姐的男人……”
“什麼?那丫頭的男人?”老頭錯愕的目光轉向了無情,細細的審視了一番,如果不是君清羽還被關在靈魂煉獄內,估計他就會笑出了聲。
“這小子倒是很有眼光,和我一樣。”
在老頭看來,茫茫人海中發現了君清羽這樣的天才,不是有眼光是什麼?只有那些白癡才會把她當廢物。
“臭小子,等丫頭平安出來後我再和你們算賬,這段時間誰也不許離開這個地方,給我吃喝拉撒都留在這裡!統統給我想法子把她弄出來,她如果出不來了就給我想辦法滾進去陪他!”老頭狠狠的瞪了眼顧言。
雖然白衣是罪魁禍首,那這個混蛋也脫不開關系……
白衣緊咬著唇,一向心靜如水的她,第一次有了一種嫉妒的感覺?不知是嫉妒著她的天賦與身份,還是嫉妒她不但獲得軒師兄的目光,更有著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
但她確實是在嫉妒!
原來嫉妒是這樣的感覺,猶如螞蟻啃噬心髒一般,又疼又癢,難以忍受……
“這位道兄,”老頭凝望著無情鮮血淋漓的右手,眉頭微微一皺,“你這樣是沒用的,不如我們安靜的坐下來想想其他辦法?或許還有可行之處?再這樣下去,我估計你的右臂就報廢了。”
拳頭一下下的落在靈魂煉獄之門上,男人俊美的容顏上漸漸溢出了汗水,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指縫間流淌了下來,緩緩滲入了地面……
時光似水流逝,煉獄之內,君清羽靜靜的閉目盤膝,無數的火焰從四面八方湧入身體,令她的周圍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
周圍的人漸漸露出了欽佩的目光。
此段時間以來,這新來的女人替他們承受了所有的刑罰,也讓他們舒坦了好一段時日。
這讓所有人都對她心存感激……
“媚兒,你說她是不是真的能夠承受?”男人拍了拍媚兒的肩膀,好奇的目光落在君清羽的身上。
媚兒瞪了他一眼,可這一眼卻媚態橫生,讓這男人的身體都差點酥軟了下來,某處地方更是可恥的產生了反應。
“王博,你也不是沒有受過這種懲罰,你認為會舒坦嗎?就算她靈魂抗打擊能力再強,那也不會什麼痛苦都沒有。”
“媚兒你的意思是說……”
媚兒拿出手帕擦拭了下眼角,感動的說道:“頭是個好人,她一定是為了解救我們才主動承受了所有的火刑,她為了我們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我都不知道怎麼去回報她了,如果她是個男人,我便對她以身相許。”
“嘖,就你?”那名為王博的男人搖了搖頭,恥笑道,“媚兒,就憑你這個勾三搭四的性子,估計沒有男人願意迎娶你,幸好頭是個女人,不然就要毀在你這個女人的手中了。”
媚兒白了他一眼,嬌媚的說道:“人家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再說了,我們不還有七夜嗎?”
“七夜?”
剎那間,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背倚著樹閉目養神的男人。
七夜睜開眼便看到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劍眉一皺,狂傲不羈的黑眸中帶著不滿:“你們想要干什麼?”
“咯咯,”媚兒嬌笑了兩聲,“七夜,你看看你這身材,真是健壯,還有這臉蛋,這般的英俊,再看看這傷疤,都是這樣的性感,尤其是不受女人的誘惑,所以不如你去對頭以身相許吧,這裡就你最符合這個資格。”
在這麼多男人中,唯獨七夜性格沉穩,其他的男人自己不過說了幾句話便輕易勾搭上了,只有他才沒有受到勾引。
七夜轉眸望向火焰之內的少女,那狂傲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光芒,桀驁不馴的勾起了唇角。
“她的能力折服了我,所以,我可以試試。”
“……”
此次輪到其他人愣住了,天知道媚兒只是想開一個玩笑罷了,這家伙竟然當真了?
轟!
忽然,一道強勁的氣勢從少女的身上傳了出來,頃刻間所有人都向她轉過目光,在看到少女的變化之後,眸中湧現出深深的震撼。
“她……她在突破?”
“按照氣勢來看,現在她突破的級別應該是在後天十二級。”
媚兒苦笑一聲,目光透出復雜之色:“頭不只是靈魂的強大折服了我們,這實力也足夠變態的,七夜,說不定她以後的成就會超過你。”
七夜劍眉輕挑,唇邊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眼神一眨不眨的正處於突破中的少女,用那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期待著那一天,或許到時候我再去燒顧言老窩的時候就有了一個幫手,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把被我燒毀的老窩又重新建造了出來。”
媚兒有些無語,這家伙被送到了靈魂煉獄接受刑法,都還不忘去燒了顧言的老窩……
正在這時,君清羽豁然睜開了雙眸,她活動了下脛骨,滿足的笑了起來:“靈魂煉獄確實沒有白來,沒想到這些火焰還有如此的功效,不只讓我實力突破,更是讓火靈也成長了不少,只是不知道如今過去幾個月了……”
說話間她站了起來,眸光環視四周,落在了眾人露出古怪的容顏之上,微微一怔,疑惑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媚兒苦澀的一笑:“我們平常抵抗刑法都來不及,別說修煉了,連個正常覺都睡不好,你倒好,竟然直接就給突破了,我真懷疑你的靈魂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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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冷齒好色的現代驅魔家族的廢物大小姐意外穿越到了古代,變成了一個小村姑,會發生什麼事情?
從此世上少了一個廢物卻多了一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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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腹黑傲嬌又霸道,各種手段用盡,不惜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他進,她退,她退,他進。
一個追,一個跑,一個流氓,一個色狼。
佛曰:怨偶天成
第六十一章炮灰終有炮灰的下場
眾人都明顯有同樣的感覺,這個女人的靈魂也強大到離譜,不知道她是來這裡受罰還是接受獎賞。
七夜劍眉輕挑,從地上站了起來,手腳上的鐵鏈發出清脆的響聲,英俊的面容上揚起好看的弧度,他站在君清羽的面前,狂傲不羈的凝望著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少女,那低沉沙啞的聲音並不是很好聽,卻有著十足的磁性。
“如果我七夜能夠出去,以後就唯你是從。”
不只是這些月來的幫助,更因為少女驚人的毅力和天賦。
在大陸上,人總共分為兩種,一種是看到別人的能力超過了你便對她產生嫉妒之情,另外一種就是臣服於天賦比你強的人。
而七夜明顯是屬於第二種。這個少女的實力徹底的折服了他,讓他心甘情願收斂內心的高傲。
“你手上的鐵鏈無法解開?”君清羽眉頭一掃,投向他手腳上已經生銹的鐵鏈。
七夜哈哈大笑了兩聲,不以為然的說道:“這鐵鏈是顧言特別為我打造,用劍無法斬斷,不過這麼多年來我也已經習慣了。”
“是嗎?”
君清羽沉思了半響,忽的喚道:“火靈,出來!”
唰!
那瞬間,一團火焰如幽火般驟然浮現在君清羽的面前,比之當初小凰兒讓她吸收的火源,明顯成長了太多……
君清羽緩緩抬起了手,火焰似有靈性般的在的面前逐漸被拉長,化為一把長劍嘩的一聲斬向了七夜手腳上的鐵鏈。
鐺!
一聲清脆的響聲,綁住七夜手腳的鐵鏈斷成兩截落到了地上。
“七夜!”媚兒嬌媚的容顏上露出欣喜之色,“你的鐵鏈總算是掉了,這當真是太好了。”
七夜愣了一下,繼而大笑了起來:“雖說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但是沒有了沉重的鐵鏈還真是讓人輕松,哈哈!”
君清羽抬手將火靈收了回來,清冷的目光微微掃過這一片殷紅的火海:“我們想辦法出去。”
“出去?”媚兒怔怔的眨了下眼睛,咯咯的笑了起來,“頭,你真會說笑,我們刑期未滿,怎麼出去?”
“我們能進來,就一定能夠出去,縱然我不知道我來到了這裡有多久,既然已經得到了好處,那也該離開了。”
君清羽撫摸著下巴沉思了下來,卻在這時,前方傳來一聲炸響,震得整個地面都顫抖了幾下。
“走,我們往那邊去!”
……
轟!
轟轟轟!
天空之下,男人的拳頭狠狠的落在了靈魂煉獄之門上,右臂上的衣袖都被震得粉碎,露出那讓人懾人的手臂。
他的手背血肉模糊,一整條手臂都因大門的威力而震裂開來,鮮血從裂口緩緩滲出,宛如一條條血筋般的遍布在整個手臂。
所有人都看的心驚膽戰。
在君清羽進入靈魂煉獄的五月之內,這男人就從來沒有停歇過,仿佛不知道疼痛似地,只是一下又一下的轟打著靈魂煉獄之門。
“哎!”山容重重的歎了口氣,焦急的說道,“也不知道派去尋找靈魂之石的人回來了沒有,為了盡快的找尋靈魂之石,軒兒已經親自帶人前往,可是就算這樣也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完成。”
若再這樣下去,這個男人的右臂就要殘廢了……
啪!
在男人持之以恆的攻擊之下,靈魂煉獄之門終於裂開了一條長長的縫隙,當看到這一幕後,山容猛的一震,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可能!靈魂煉獄之門哪怕是一百個聖境強者也無法把它打破,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太不可思議了!
那男人是怪物不成?
山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望著虛空之中那一道飄然而立的雪白身影。而後無情再次抬起了鮮血淋漓的拳頭,將全部的力量都貫徹在手臂之上,轟的一聲,強大的力量猛然轟向了大門。
砰!
鐵紅的大門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化為了無數道碎片,如同紅光一樣緩緩掉落了下來……
靈魂煉獄之門竟然被打破了!
所有人都露出錯愕的表情,神色呆滯的看向那如仙人般的男人……
破損的大門之內,一抹清麗的身影快步走了出來,君清羽感受著久違的陽光,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感歎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無情。”
君清羽的身子一僵,微微低下了頭,突兀的,男人鮮血淋漓的手臂落在了她的眼瞳之中,心猛地一震。
“你的手怎麼了?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的重傷。”
無情沒有說話,僅是靜靜的抱著她,直到感受到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這些天緊繃的心才松了下來。
君清羽凝望著男人的手,再掃向身後明顯是被外力所擊破的大門,那一瞬間,她的心髒抽了一下:“是不是你打碎了大門,所以才讓你的手受傷?”
男人低下眸子,深深的注視著懷中的少女:“你沒事就好。”
你沒事就好——
君清羽的心狠狠的一震,那心疼的感覺讓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她用力的眨了眨眼,才隔掉那層薄霧看清面前的男人。
“無情,你真是個笨蛋!”
她的手落到了男人的背上,緊緊的抱著眼前的男人,清麗的面容上勾起一抹絕美的笑容。
兩人的頭發在風中糾纏,白衣淺揚,那相擁的情景美得就像是一幅畫,讓人不覺心神蕩漾。
“哈哈,我們總算是離開那個地方了!”
一道狂傲的笑聲從後方傳來。
在聽到這熟悉的語氣之時,顧言的臉色驟然大變:“不好!靈魂煉獄之門被毀,那個該死的家伙出來了!”
五年前的一幕,他永遠無法忘記,是這個男人燒了他的老窩,還和他大戰了七天七夜,成為他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
當然,同樣變了臉色的還有羅凡。
顧言只感覺恥辱,畢竟以他的實力,那男人還殺不了他,但自己卻實實在在的恐懼!
當年若不是他用了陰險的方法,就算是那麼多人也無法囚住他!對於自己,那個男人已經恨之入骨。
一襲黑色長袍如鷹般的劃過,落在了眾人的眼前。
男人唇角淺揚,俊顏上的傷疤因這笑容越發的懾人,他狂傲的抬起黑眸,如鷹隼般霸氣凌厲的目光在掃到人群中顫顫巍巍的羅凡之時猛的一沉,殘忍的大笑了兩聲。
“老混蛋,當年竟然敢對我挖陷阱,害我被囚禁了那麼久,日日遭受著痛苦,現在你的死期到了!”
唰!
男人矯健的身形劃過天空,如閃電一般的射向了羅凡。
羅凡嚇得臉色大變,急忙呼救道:“門主,救我!”
“快!”顧言容顏一沉,“快去攔住那個臭小子,快去!”
剎那間,眾人拔出武器就要去幫助羅凡,卻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並不是很高卻很清楚的劃過眾人耳畔。
“凰兒,但凡去幫助羅凡的人,都是你今晚的食物。”
話音剛落,一道紅光從君清羽的身上射了出來,旋即眾人便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站在她的面前。
小凰兒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高興的拍手笑道:“太好了,你們快去幫他,這樣凰兒就可以美餐一頓。”
聽到這話,本來還想去幫助羅凡的人霎時停下了腳步。
不是因為小凰兒的威脅,而是由於這丫頭是門主的師公,誰那麼大膽子違抗她的命令?
只能祈求羅凡自求多福了……
羅凡的目光流露出絕望之色,一張老臉蒼白無色,恐懼的望著那笑容狂傲的男人。
“老混蛋,你當初設計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落到我的手裡?哈哈!”七夜狂傲不羈的大笑了起來。
這五年來,他時時刻刻都想要將這個老混蛋的骨頭打斷接起然後再打斷,如此才能一報五年之仇……
這樣想著,七夜也確實這樣做了。
他抬起拳頭狠狠的轟在了羅凡的胸膛之上,頓時間他的前胸凹進去一大塊,身子猛地向後飛去,噴出一口鮮血。
“哈哈,老混蛋,現在我就讓你嘗試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讓你設計抓我,讓你把我送到靈魂煉獄中去!”
七夜的拳頭一下比一下用力。
當年憑借他的力量,縱然雙拳難敵四手,逃走也不是什麼難事,如果不是這該死的老混蛋,他這五年別提多瀟灑了!
顧言驚恐的看著七夜一拳拳的把羅凡的肋骨打斷,再一下下的接起,然後再打斷……不覺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這根本是生不如死啊!
他下意識的向後面縮了幾下,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在接下來的一刻,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
“老頭,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當君清羽幫無情布置好治療之陣抬起頭時,一眼就看到了滿臉笑容的山容,臉色猛的沉了下來。
“你的三級陣法煉制的怎麼樣了?我在離開前就吩咐過你,半個月之內把陣法的煉制時限縮短到一個時辰,現在過去了這麼多月,你的水平上升的怎麼樣了?”
山容愣愣的眨巴了下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個……一點進步都沒有。”
沒辦法,他這幾個月都在這裡,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煉制陣法。
“一點進步都沒有?”君清羽挑眉笑了起來,“現在過去多久了?你竟然和我說你一點進步都沒有?老頭,你還想不想在半年之內提升到四級煉陣師?”
“想,當然想!”
這不是廢話嘛,他做夢都在想著四級煉陣師。
君清羽臉色一沉:“那還不快去繼續煉陣!”
“是,我這就去。”
說完這話,山容不再等君清羽吩咐,唰的一聲就向著後山遁去,那速度快的直叫人瞪目結舌。
眾人錯愕的目光從山容的身上收了回來,落在了君清羽無奈的面容之上……
山容前輩是何須人也?堂堂的聖境強者,她竟然向訓弟子一樣的教訓著他?而且山容前輩好像很害怕她似地……
更震驚的還是在場的一些煉陣師。
別人不清楚,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山容沒有煉陣天賦,甚至曾經老頭還去請教過他們煉陣方面的經驗,奈何他實在是一個半吊子。
現在竟然能煉制出三級的陣法?更能在半年之內突破到四級?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說不出話的嗎?
白衣緊咬著唇,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
能讓一個半吊子的煉陣師突破?哪是一個天才能做到得?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難怪山容前輩會對她刮目相看。
“清羽師姐,”青黛快步的走了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君清羽,微笑的說道,“你沒什麼事吧?”
對於這自從進入門派就認識的女子,君清羽倒是很有好感,她輕輕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沒什麼不好的,如果不是惦記著風雲小隊,還有無情……我真想在裡面再呆上一段時間。”
青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愕然的望著這張絕美的容顏:“還……還想再呆上一段時間?那是門派最嚴厲的處罰靈魂煉獄啊。”
“不錯,”君清羽雙眸含笑,眼神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顧言的身上,“門主,有一事我不知可提不可提。”
顧言被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師……師公,不知師公有什麼吩咐,晚輩必然全力以赴。”
師公?晚輩?
這次輪到君清羽愣住了,這些事什麼東西?她有那麼老嗎?
“師公,你是我師父的師父,就是我的師公。”顧言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君清羽,怯怯的說道。
“你師父?你師父是誰?”
“呃……”顧言怔住了,錯愕的望向君清羽,“我的師父就是山容啊,師公你不知道嗎?”
“不知,”君清羽很誠實的點點頭,“那老頭不是說不願拜我為師?還說相互學習,這又是怎麼回事?算了,不想這些有用沒用的東西了,門主,我對流月門有一個提議。”
“師公你喊晚輩名字就夠了,不然真是折煞晚輩了,”顧言摸了下額上的虛汗,“其實不是師公說我也知道師公是想讓晚輩修改條例,讓流月門變得允許弟子間殘殺,既然這是師公的命令,晚輩必然……”
“不,”君清羽搖了搖頭,打斷了顧言的話,“流月門間禁止弟子廝殺並不是壞事,只是我無法容忍別人欺上頭來,我想要說的是,能不能讓靈魂煉獄裡面的火變得更猛更強?”
“……”
“在那靈魂煉獄內確實給人一種很爽的感覺,可惜火力不夠猛,無法讓我更爽,而且若火力強大,我也不會到今天才突破,早一月就能晉級,下次修好了靈魂煉獄之門,記得加大火力,我還想要進去爽快一次。”
顧言愣住了,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就只是這樣傻傻的望著君清羽,更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被流月門弟子視為地獄的靈魂煉獄,她又說了什麼?很爽?不夠猛?還想要再次進去爽快一番?
她確定她不是在故意氣人?
“砰!”
白衣身子一軟,狠狠的摔坐在地,那一刻,她的心中是無盡的悲涼,蒼白的面色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為了懲罰她,自己遭受了這樣的罪,可最後呢?
靈魂煉獄竟成了她的享受,還借助著火焰的威力給突破了?
白衣笑了起來,那笑容狼狽至極,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竟是第一次感覺到做人的失敗……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君清羽笑了起來,那笑容落到了顧言的眼中不覺狠狠的打了個寒顫,目光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七夜好像和你有仇,我身後的那些人也對你很不滿,所以……”君清羽頓了一頓,微微笑道,“你稍後就給他們揍一頓出出氣吧,放心,他們下手比較有分寸的,不會讓你死了,頂多是半身不遂,或者滅絕後代。”
既然顧言稱她為師公,如此好的利用條件怎麼可能放棄?媚兒他們早就對顧言不滿,七夜有和他有深仇大恨,而這些人已然成為她的屬下,自然是要為他們爭取福利。
“頭,你真是太好了,”媚兒興奮的摩拳擦掌,呵呵笑了起來,“這個顧言有眼無珠,升羅逸那家伙為執事堂堂主,憑什麼男人可以勾三搭四,女人勾搭了就是犯罪?還說我是會禍害門派的妖女,把我關入了靈魂煉獄之內,我早憋著一肚子火了,就算不為七夜,為我們自己,也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媚兒從不認為自己有罪,她修煉的就是媚術和雙修功法,自然要去勾搭男人了,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准則,不死皮賴臉糾纏不休,也不去強奸男人,憑什麼就認定她有罪?
有些男弟子不也是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為什麼他們就屬於無罪?就因為她是女人?這樣太不公平了。
“你們想要干什麼?”
望著那些氣勢洶洶而來的眾人,顧言急忙後退了幾步,他剛想要抬起手反抗,卻想到君清羽剛才的話,只能訕訕的放下了手。
“干什麼?”王博哈哈大笑兩聲,“我們被關了這麼多年,早就都有一肚子怨氣,現在到我們出氣的時候了,弟兄們都給我上,揍死這丫的!”
被關在靈魂煉獄之內的,有多少是真正十惡不赦的壞人?而逍遙在外的,又有多少是無辜的?
這個世界評論好壞的標准很簡單,看你實力的強弱與背景的大小……
眾人一擁而上,將顧言包圍了起來,而在那麼多人的包圍之內發出一道淒厲的叫聲。
“不!”
不過很快,一群拳頭腳踢的聲音就埋沒了對方的聲音……
君清羽轉眸望向臉色蒼白的白衣,緩緩的邁步而去,隨著她走入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殺機彌漫了出來。
“是你封印了紅玉的實力?”
白衣的身子向後挪動了幾下,身子輕輕的顫抖了起來。還沒等她來得及說些什麼,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輕輕傳過。
“我一向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既然你封印了紅玉的力量,那我就把這相同的懲罰送給你,”君清羽微微抬眸,目光清冷的落在了白衣的身上,“凰兒,封印了她。”
小凰兒有些惋惜,若是能把她當做養料那該多好,不過她知道娘親的想法,殺了她太容易,遠遠沒有粉碎她的高傲來的更痛快。
轟!
無數的火焰卷向了白衣,刷的一聲湧入了她的身體,這一刻,她感覺有一股熾熱的火焰在燃燒著她的身體,那股劇烈的疼痛感讓她大喊出聲:“啊啊啊!”
疼!而且不是一般的疼!在那火焰之下,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要融化了……
火焰的燃燒並沒有持續多久,但是,對於白衣來說卻如一個世紀般漫長,直到她認為自己身體內部會被火焰燃燒為灰燼時,那股熾熱的感覺方才緩緩退去……
白衣虛弱的躺在地上氣喘吁吁,鵝蛋臉上汗水淋漓,她想到了剛才的那股痛快,心狠狠的顫抖了起來。
“娘親,凰兒闖禍了。”小凰兒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君清羽。
君清羽眉頭一挑,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剛才凰兒不小心用力過猛,把她的丹田給完全的廢了。”
實力被廢和封印,那是完全的兩碼事,一個人力量若被廢,那就代表她這一生都是廢物。
君清羽眉目含笑:“廢了就廢了,凰兒並沒有做錯。”
“可是……”小凰兒一片天真無邪的大眼中此時蓄滿了淚水,小心翼翼的看著君清羽,“凰兒太笨了,剛才放到她身體內的力量,還有那麼一絲出不來了,凰兒真的不是故意的。”
君清羽淡淡的掃了眼疼的臉色蒼白的白衣,不緊不慢的說道:“沒收回就沒收回,沒什麼大不了的,凰兒無需自責。”
“娘親不生氣就好。”
凰兒把頭埋在君清羽的懷中,低眸之時天真的大眼裡閃過一道狡詐之色,唇邊勾起如同小狐狸一樣陰險的笑容。
誰讓那個丑八怪阿姨不但封印了紅玉,還趁凰兒與朱雀叔叔幫助小老虎恢復實力的時候欺負娘親,她就是不只要她實力廢了,還要每時每刻承受著鳳凰之火灼燒的痛苦。
白衣疼的神色扭曲,在地上翻滾不已,她用怨恨的目光瞪向小凰兒,但很快又被一陣更加劇烈的疼痛給覆蓋了……
小凰兒偷偷的朝著白衣偷偷的伴了下鬼臉,哼哼了兩聲,這個丑八怪還敢瞪她,不知道那火焰她隨時可以控制嗎?只要一個念頭這個丑八怪的五髒六腑都會化為灰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敢瞪她。
“無情,凰兒,我們走吧。”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笑,無論是羅凡還是白衣,他們的事情都可以告一段落,如今也不知道花落衣的傷勢恢復的如何……
離去時她投目向七夜望去,眉頭一挑,說道:“七夜,你們結束後可以選擇離開,或者去九號修煉室找我。”
“哈哈,”七夜狂傲的大笑了兩聲,朝著君清羽投去敬佩的目光,“我七夜從小到大都沒有佩服過誰,你是我唯一敬佩的人,所以,在靈魂煉獄之內,你是我們的頭,出來了也是一樣,何況我們基本都是沒有地方去的人,跟著你也無妨,我相信終有一天,我們會和你闖出一番名堂。”
這才是七夜真正的目的所在。
像她這樣強大的靈魂力,自己有生以來都沒見過,若是能追隨著她,遠遠比他們一個人闖蕩要強上許多。
“好,那我在修煉室內等你們。”
或許這一次,她真該感謝白衣,若不是她,她無法這麼快突破,同樣也收服不了這樣一群屬下。
……
第九號修煉室內,當得知君清羽平安歸來,巴林等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看到少女平安無恙之時,心底悄然松了口氣。
“隊長,你還好吧?”
“我很不錯。”君清羽淡淡的一笑,只是想到無情的手臂,心猛地一沉,雖然在治療之陣的治療之下,他的傷已經慢慢的恢復,然而誰能想象得到她初次見到那條差點被報廢的手臂之時的心驚?
為了救她,怕是兩條手臂都變得殘廢,這個男人或許還會用腿繼續攻擊著靈魂煉獄之門……
“隊長,柳少鈺他們都出去尋找靈魂之石了,只是在靈魂煉獄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巴林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君清羽,看她這意氣風發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去受罰的。
“其實也沒什麼,”君清羽聳聳肩膀,“只是讓我爽快了幾個月,順便把實力給突破了,最後收服了一些手下而已……”
“啊?”巴林傻眼了,他躊躇了半響,才弱弱的說了一句,“隊長,你不是去受罰的嗎?我怎麼感覺你是去享受並且提高實力的?”
“也可以這麼說吧,”君清羽站起了身,淡淡的吩咐道,“稍後會有一些人來這裡,你幫我把他們安頓下來,我現在去陪著無情。”
“哦。”
巴林撓了撓頭,剛想說花落衣的事情,卻已經見到那一襲白衣飄出了門外……
“算了,下次再和隊長提吧,花落衣那家伙失蹤了幾個月了,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如今隊長去陪伴無情公子,還是先別讓她為這件事情操心了。
世上無不透風的強,何況五月之前門派就引起了一場尋找靈魂之石的震蕩,所以,在君清羽離開靈魂煉獄之後,那邊的事情早已傳播在了整個門派之內。
尤其是一些煉陣師,在聽到她能讓山容那種半吊子都突破到三級,急忙拿著自己不會的問題前來請教,不過無一不被擋在了外面。偏偏那些人不敢招惹她,只能眼巴巴的守在門口等著。
可惜等了整整半月,君清羽都沒有出現……
此日,院落之內,羅逸小心翼翼的打掃著落葉,與之間的心不甘情不願相比,他就算再不情願也不敢表現在臉上。
笑話,門主的師公,他敢提意見嗎?連門主都被揍的半個月還沒能下的了床,又何況是他?
但就在他打掃落葉之時,一道血紅的身影映入眼簾。
男人紅衣似血,半邊容顏上染滿了鮮血,眉目間的火焰標志襯托的他越發的妖孽,尤其是那張面容,縱然覆蓋著一層鮮血,卻也可以看得出他的長相是多麼的讓人驚艷。
“花落衣!”
一道驚訝的聲音從院門內傳了出來。
巴林快步的向著花落衣走去,在看到男人鮮血淋漓的模樣之時,眉頭忍不住輕輕的皺起,擔憂的說道:“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為什麼會受傷?”
“咳咳!”花落衣干咳了兩聲,一口鮮血咳了口出,他仿佛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傷,緊張的目光投向巴林:“君清羽她……”
“哦,你說隊長?她沒什麼事,現在正在修煉,你如果要找她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她……沒事?”
“隊長確實沒事,無情公子把她從靈魂煉獄內救了出來。”
巴林絲毫沒有看到在自己說這話時花落衣的身子猛地一僵。
突兀的,他揚頭狂笑起來,笑著笑著一滴清淚從眼角緩緩淌下,而後也沒有理會身後錯愕的巴林,轉身向著北院走去。
他緊握著的掌心中,是千辛萬苦從先天魔獸群裡奪下的靈魂之石……
可是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這一次,錯過的不只是時間,還有……永遠……
“花落衣這是怎麼了?”巴林疑惑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他能回來就好,免得隊長還要為他擔心,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搞得自己一身傷。”
砰!
忽然,前方的紅衣男人重重的倒向了地面,他緊握著的手掌也松了開來,一顆菱形的晶石從中滾了出來。
“花落衣!”
巴林臉色大變,急忙跑向了倒地的男人,他剛想將他扶了起來,眼神卻不小心瞥見了一旁的菱形晶石,眼瞳猛的一縮。
“靈魂之石?花落衣他……”
他的目光掃向了花落衣,神色復雜的說道:“花落衣失蹤這麼長時間,竟然是去尋找靈魂之石,可是隊長已經離開了靈魂煉獄,他的靈魂之石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這一刻,巴林竟然能夠體會到花落衣的心……
房間之內,本在閉目盤膝的君清羽豁然睜開了雙眸,她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濁氣,說道:“不行,現在還絲毫感覺不到半先天的力量,不過修煉也不急於一時,既然如今已經到了後天十二級,那距離半先天也不遠了。”
說話間她已然起身,緩步走到門前,在推開門的剎那,巴林焦慮的身影映入眼簾。
她眉頭一挑,淡淡的問道:“巴林,發生什麼事了?”
“隊長,”巴林驚喜的轉頭,卻在想要開口時躊躇了一下,“隊長,我已經等你許多天了,有一件事不知道還是想要告訴隊長一聲,花落衣他在前不久回來了……”
“嗯,我知道了。”君清羽淡淡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明顯的松了口氣。
“還有……”巴林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君清羽,“他找回了靈魂之石。”
君清羽眸光一動,轉向了巴林:“你說他找回了靈魂之石?”
“不錯,”巴林點了點頭,“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傷的太過嚴重,所以到了門派之後就倒下了,我等了隊長許多天,就是想把靈魂之石代交給隊長。”
說著他將一塊菱形的晶石遞到了君清羽的面前。
君清羽凝望著晶石之上血跡,心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擊打了一下,驟然酸澀了起來,她抬手接過靈魂之石,輕撫著那干枯的血跡,嘴唇微微一動:“花落衣他這是何必?”
巴林沒有說話,僅是靜靜的望著君清羽,良久,方才說道:“隊長,花落衣也不是在糾結於你願不願意接受他,他只是認為曾經差點對你做出無禮的事情所以讓你再也不想見他,隊長為何不去見見花落衣,向他說清楚這件事?他一直以為隊長討厭著他,因此他才……”
才如此的傷心絕望。
“討厭他?”君清羽眉頭一皺,“我什麼時候討厭他了?巴林,你帶我去見花落衣……”
“是,隊長!”巴林欣喜的說道。
只要隊長願意去見他,說不定就能解除他內心的心病。
……
“公子,事情是這樣,你給我們評評理,瀟月太可惡了!”
靜謐的院落內,元元狠狠的瞪了眼一旁面容清秀的少年,委屈的說道:“自從他當了那個皇帝之後,那些人一天到晚逼他立後,他不願意娶妻,就把我推出來了,說我和他……和他是那種關系!搞得整個國家的人都說我們是斷袖,我的名聲都被他給搞臭了。”
元元真的很委屈,但不是委屈瀟月搞臭他的名聲,和無情在一起的人怎會在意別人看法?他委屈的是這個混蛋竟然利用他!
真是枉費他們認識了這麼多年。
“元元,我說過要對你負責。”瀟月轉頭望向元元,認真的說道,“就算你來找公子做主,我還是要對你負責。”
“負什麼責?”元元愣了一下,白皙可愛的面容上揚著疑惑。
“把你名聲搞臭的責,”瀟月陰險的一笑,“還有,上次不小心拿棍子捅了你,我不是說過要對你負責嗎?所以我向那些人宣布我們的關系,也沒有做錯……”
“你……”元元臉色一紅,轉頭望向無情,可憐巴巴的說道,“公子,你一定要為我做主,瀟月他簡直太可惡了,還用棍子戳我屁股……”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在我武棍弄劍的時候跑進來不小心被我捅了,不過我會對你負責,並且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棍子。”
“真正的棍子?”元元好奇的望向瀟月,眨巴了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什麼是真正的棍子?”
瀟月邪惡的笑了起來:“很快你會知道的……”
無情仿佛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始終負手而立,白衣飄然,忽然間他望見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跑來,冷漠的線條微微柔了下來。
“無情!”
君清羽在看到男人之時,心中一喜,問道:“你有沒有看到花落衣?”
無情眉頭一皺,搖了搖頭:“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底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君清羽神色微沉,“不知道花落衣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
流月門外,雲霧纏繞的山間,柳少鈺冷眼望著攔住自己去路的幾人,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二十個先天,其中更有一個先天大圓滿,眾位還真是太看得起在下了。”
“柳少鈺,對付你,我們必然要不留全力!”
為首的中年男人冷笑了起來,如鷹隼的目光射向了柳少鈺,冷聲說道:“我奉勸你一句,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得話,後悔也沒處使了,我們落月島的東西不是這麼容易搶的!”
柳少鈺眼眸微沉,在這麼多人的包圍下,想要逃脫確實有點困難。
“柳少鈺,據說所知,這流月門的門主也只有先天大圓滿吧?至於你曾經和我們落月島的帳我都先放過了,那靈魂之石是我們落月島用來救治大小姐的東西,你竟然敢潛入我們落月島中偷走了靈魂之石,這簡直是不把我們落月島放在眼裡!”
“沒辦法,在下的一個朋友正等著靈魂之石救命,”柳少鈺勾起唇角,不以為然的一笑,“所以,在下也是不得已為之。”
“朋友?”中年男人冷笑一聲,“不知是哪個朋友可以讓你這種狡猾的狐狸以身犯險沖入我們落月島。”
“唔……”柳少鈺撫摸著下巴,低低的笑了起來,“可以說是紅顏吧,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沖冠一怒為紅顏,那靈魂之石太稀有了,在下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這才想起了落月島裡就有靈魂之石,不得已只能潛入你們落月島。”
“沖冠一怒為紅顏?若說是那些沖動的毛頭小子做出這種事來我倒是相信,你柳少鈺是絕不可能!”中年男人嗤笑的說道,“你以為我們島主閉關就能為所欲為?沒想到吧,我們落月島的東西都有追蹤之能,所以才能這麼快就追到了你。”
柳少鈺攤開折扇,溫潤如玉的笑道:“這在下確實沒有想到,什麼時候落月島變得這麼先進了。”
“哼!”中年男人哼了一聲,“柳少鈺,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既然你不願意交出靈魂之石,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轟!
中年男人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勢,鋪天蓋地的向著柳少鈺席卷而去……
第六十二章 想要救他,不是沒有辦法
狂風乍起。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勢,柳少鈺如冠玉般的面色微沉,向來溫潤的黑眸中終於有了一分的凝重。
就算現在他的實力已經提升了不少,但終究還是和大圓滿有著一點差距,若到了不得已的時候,只能動用那股隱藏的力量……
“柳少鈺,你膽子不小,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哈哈!”
中年男人揚頭狂笑了兩聲,所有的氣勢都宛如一把把凌厲的劍射向了柳少鈺。
狂風之下,男人俊顏如玉,卻籠罩著淡淡的光芒:“靈魂之石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給你,有本事你便來拿。”
轟!
便在他側身而過之時,中年男人全身的氣勢都轟在了不遠處的山門之上,一聲大響震天動地,頓時便激起了一陣塵暴。
流月門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不遠處的天空,心中微微帶著震撼:“這……這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好像有人在戰斗。”
“走,我們出去看看……”
“隊長!”
巴林轉頭望向身旁的君清羽,劍眉微皺:“會不會是花落衣?”
那男人原本還在房間裡養傷,卻在他帶領著隊長前去之時消失了蹤跡,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山外的動靜,是否會是花落衣給搞出來的?
君清羽沉思半響,說道:“叫上七夜他們,我們一起去看看,就算不是花落衣,那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眼神微微一沉,君清羽的眼底掠過一絲擔憂。
花落衣,你最好不要出事,否則我不介意大開殺戒……
蜿蜒的山道之上,中年男人冷眼望著柳少鈺,眼底掠過一絲陰狠之意,他並沒有多話的拔出了手中的武器,身形一閃就到了柳少鈺的身前。
柳少鈺眼疾手快的抬起了折扇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剎那間一股強大的氣勁通過對方手中的劍傳到他的胸口,那腳步頓時向後移了幾步。
一股血腥之氣傳到了喉嚨口,卻被他給吞了下去,如玉般的面龐揚起一抹輕松的笑容,聲音干淨清冽就猶如那山間流淌的清泉。
“落月島的總管也不過如此。”
“哈哈,柳少鈺,到了現在你還逞能,”中年男人大笑了兩聲,手中的劍忽然千變萬化,化為無數把長劍同時攻擊向了柳少鈺。
在這般強勢之下,柳少鈺的臉色微微一沉,他輕輕的撫摸著手指上的玉戒,溫潤的眸內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卻在這時,一道紅衣從面前閃過,妖嬈如血,風華絕代。
男人的臉是那般的妖孽,眉宇間的火焰標志襯托的他越發的絕美,白皙的皮膚宛如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誘人的紅唇邊輕輕揚起了一抹弧度。
便是傾國傾城四個字,都難以用來形容這個男人。
“花落衣!”柳少鈺俊顏大變,“快閃開!”
花落衣沒有說話,他靜靜的望著數把劃破長空的長劍,紅唇邊勾起如妖孽一般誘惑人心的笑容。
噗嗤!
無數的劍洞穿了他的身體,剎那間鮮血噴射而出,只是他仿佛沒有什麼痛苦,唇邊的笑容是那般的絕美。
轟!
一股莫名的力量從花落衣的身體內爆發了出來,包裹著無數的血霧沖向了中年男人,噗嗤一聲,中年男人的身子驟然倒飛了出去,驚愕的望向那如同破布一樣摔下來的紅衣男人。
“花落衣!”
山道之上,君清羽望著那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心中充滿了怒火與悲傷,這一次她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嗎……
來晚了一步,卻發生了最不願發生的結局。
“花落衣,你撐住,我現在就為你治療!”
她蹲在花落衣的面前,急忙將治療之陣拿了出來,一個不夠,她就拿了兩個,兩個不夠,她就拿出三個,便是急的滿頭大汗,那鮮血還是止不住的從他那被洞穿的身體內躺了出來……
柳少鈺緊握著拳頭,他低眸望著花落衣身上無數的洞口,微微閉上了眸子,那聲音有著不可自制的顫抖。
“沒用了,他不只是被劍洞穿了五髒六腑,更是在最後一刻解放了身體內不能使用的力量,就算復原了他的身體,那股力量也會讓他爆體。”
若不是如此,落月島的總管也不會被他給打飛了出去,可是就算花落衣解放了力量,能做到的,也僅是如此罷了。
然而讓柳少鈺不明白的是,花落衣,為何要救他?
君清羽的手指猛的顫抖了起來,但顫抖的更厲害的是她的心,不管那一夜這個男人說了什麼,但無可厚非,他為她做了很多,為了靈魂之石,他不惜以身犯險,哪怕受了重傷也堅持到把靈魂之石送回再昏迷。
她絕不會讓他死,絕不會!
“小羽……”
一聲虛弱的聲音從地上的男人口中發了出來。
君清羽的心震了一下,急忙低頭望向血泊當中的紅衣男人,那身血侵入地面,襯托的他越發妖嬈。
只是此刻的妖孽男人面色蒼白,虛弱的眉目一眨不眨的望著君清羽。
“小羽,我一直都沒來得及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那天他不該沖動,不應該妄想侵犯她,這些日子以來明明想去向她道歉,卻始終沒有這個勇氣。
“花落衣,”君清羽的聲音顫抖了起來,“花落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你曾經說過一句話,他是你很重要的朋友,”花落衣的臉色蒼白,那語氣也透著虛弱,“若是他死了,你應該……應該會流淚,我不想看到你流淚……小羽,對不起。”
這一刻,宛如一塊巨石狠狠的撞入君清羽的心中,讓她的心激起了強烈的波瀾。
他救柳狐狸,僅是因為她?
這個笨蛋!
君清羽緊緊的抱著懷中的男人,音質顫抖的說道:“花落衣,我不會讓你死的,絕不會!”
現在還有什麼辦法能救他?一定有什麼辦法……
“小主人,你放棄吧,”靈魂之內,傳來無道老人無奈的聲音,“他的五髒六腑都被洞穿了,已經沒有救了……”
君清羽的心一點點沉了下來。
連前輩都說沒有辦法?難道花落衣真的要死在這裡?自己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死亡?
“小羽,”花落衣抬手輕撫上君清羽的臉頰,鳳眸中閃過一抹心疼,“你哭了嗎?”
哭了?
君清羽的心顫抖了一下。
前生的她沒有實力,就只能眼睜睜的重要的親人死亡,這一生還要重蹈覆轍嗎?
重生之後,她發過誓,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次死在她的面前,但這一刻竟然是這樣的無力……
若是她的實力無法保護重要的人,那留著還有何用?
“小羽,你是在為我哭?”花落衣輕輕的拂過她臉上的淚痕,妖孽的笑了起來,“我明明是不想看到你落淚才救了他,你最終還是哭了,但不知為何,我卻覺得很幸福……”
“花落衣……”君清羽握住他的手,在感覺到男人手心的冰涼之後,心顫抖的越發厲害。
“咳咳!”
花落衣干咳了兩聲,一口鮮血從咳了出來,他充滿眷戀的目光落在君清羽的面容之上,妖孽的笑了起來。
她不再氣他那夜的行為。
如此,他便滿足了……
“小羽,若有來生的話,可否給我一個機會?”
君清羽握著他的手微微一震,下意識的轉頭望向無情,在看到無情向她點點頭後,她再低眸凝望著花落衣。
“好。”
花落衣的笑容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般滿足,他的手緩緩的從君清羽的手裡滑落,漸漸的落到了地上。
能得到她的保證,他再無遺憾。
“瀟月,你說公子為什麼要讓清羽小姐答應他?”元元用胳膊捅了捅瀟月的肩膀,疑惑的轉頭問道。
以公子的性格不會答應才是……
“元元,你也該動動腦筋了,”瀟月拍了拍元元的後腦勺,“公子不是一般的人,他有著很長的壽命,清羽小姐遲早也會追上公子,而到了武者的盡頭,生命就是永無止盡,他們怎麼可能會有來世?就算真不幸……我只是打個比方,不幸有了來世,那也只是機會而已,機會懂不懂?公子才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人……”
瀟月望著前方負手而立的男人,清秀的面容上一片憧憬。
“不過,公子和清羽小姐是絕不會有來世,他連機會都不會得到。”
這兩個人天賦都是如此強悍,必然能跨上那至高的地步,享受著永無止盡的生命,正因如此,公子才會讓她答應。
……
君清羽輕輕的垂下眸子,把花落衣緩緩放到地上,那一刻,她的心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殺機,那股強烈的殺意似乎能將人吞噬。
“你們都該死!”
轟!
強烈的氣勢轟然爆發而出,隨著她的站起,一頭青絲無風自揚,染血的眸光落向了落月島的眾人。
這是她自重生以來第一次這樣憤怒!
憤怒到把這些人碎屍萬段都難以消除心中的殺機。
“哈哈,”中年男人本被她的氣勢嚇住了,旋即回過神來,揚頭大笑道,“連柳少鈺都奈何不了我,就憑你這小丫頭不成?難道你比柳少鈺這個混蛋更強?”
一個先天都不到的小丫頭,也能殺了他?太不自量力了?區區的米粒之珠,竟也有膽子和日月爭光,她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但在看到接下來的一幕,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強烈的火焰從少女的身上沖入上空,映照著整片天空都一片緋紅,在緋紅的天空之下,盤旋著一頭龐大的朱雀。
到了這一刻,眾人方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驚艷!
朱雀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熾熱的溫度讓人仿佛身在火海,它的身體十分巨大,籠罩著半邊天。
尤其是朱雀的那雙紅眸,冷酷霸氣,睥睨天下,似乎在整個天下間,唯獨他才是王者,那高高在上的姿態豈是人間帝王能夠相比?
他和無情的仙人之資各有千秋,卻同樣震驚的讓眾人無法移開目光。
“天哪,那頭靈獸是什麼級別?”
“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朱雀,那氣勢也太懾人了。”
“我靠!我以為那頭先天中級的小女孩已經是她最強大的底牌,沒想到在她的手裡還有一只更強悍的,她還的底牌還敢不敢再層出不窮一點?要不要這麼打擊人啊,我如果有一頭半先天的靈獸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可她呢?
人比人當真是嚇死人。
流月門的山外,早就聚滿了一群看好戲的弟子們,在看到這亮瞎眾人眼球的一幕之後,差點驚得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火焰之下,青絲隨風而揚,君清羽抬著絕美的面容,雙眸中一片肅殺之氣:“朱雀,把你的力量借給我。”
朱雀低眸凝望著底下的少女,冷酷的說道:“你確定要這麼做?我的力量你的身體無法承受,為此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是!”君清羽的心中殺意橫生,黑眸之內逐漸充斥了血光,“我要親手殺了他們!否則無法平息我的怒火!”
朱雀沉默了半響,微微點了點頭:“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必然會滿足你。”
更重要的是,如果今天不讓她親自動手,往後這件事會成為她永遠也過不去的心魔,說不定會讓修為止步不前。
縱然為此他們兩個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但是,只要能平息她的憤怒,那借她力量又如何?
頃刻間,無數的火焰湧向了君清羽,像是被她吸收了一樣,如數的進入了身體,逐漸的她身上的力量逐步攀升,強大的讓人不禁愕然。
柳少鈺站在君清羽的背後,溫潤的眸子內卻一片自責。
這一切的後果,都是因他而起,花落衣的死,還有她的怒……他的目光落到了指上的玉戒之上。
如果當時,他沒有猶豫是否要動用這份力量,說不定花落衣就不用為救他而亡,可若動用這股力量,就會招來那些更強的人。
所以在那一刻,他猶豫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花落衣在這裡,也沒想到他會救自己,然而,當時在他想要動用那力量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公子,不去幫助清羽小姐嗎?”瀟月抬眸望向無情,微微抿起薄唇,“現在清羽小姐……”
“不用。”
無情的目光落在那一道置身於火焰中的白衣之上,拳頭下意識的握緊……
“公子……”
瀟月的心狠狠的一震。
這便是公子對自己感情的表達,縱然心中擔心也放任心愛的女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若是她不把內心的憤怒發洩出來,恐怕對她極為不利。
瀟月突然心疼起了自家公子,為了清羽小姐怕是讓他付出一切他都甘願,並且給了她全部的自由與信任,就算她為另一個男人大開殺戒,公子卻還是站在她的背後默默支持她。
所幸的是,清羽小姐對公子也不是沒有感覺,如此就夠了……
君清羽緩緩低下了頭,嗜血的目光掃過被嚇住的落月島眾人,那一刻,她身上的殺機如同秋風掃落葉般掃向了眾人。
如今盤旋在她腦海中的只有一個想法……
殺了他們!
唰!
身形快速閃過,少女的身影已經落在了其中一人的面前,手中的劍劃過一抹弧度,如閃電般落在了那人的胳膊之上。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震響整個山道。
眾人都驚呆了,愕然的望著那充滿著嗜殺之氣的白衣少女。
她沒有一刀結果了他們,而是從胳膊開始,一刀刀的把他們的肉從身體上割下來,鮮血淋漓的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現在的君清羽眼裡只有殺戮。
君胖子,外公與舅舅,師父,諸葛雲……那些前生因為她的無力而倒下的人一個個浮在她的眼前,逐漸與花落衣被無數把劍刺穿的身體重疊,讓她的心都跟著痛了起來……
鮮血飄過鼻尖,她卻好像沒有察覺,手中的劍落下之時,又一塊肉被她給割了下來……
“瘋子,她是瘋子!”中年男人顫抖了起來,竟是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這個女人,已經瘋狂了!再這樣下去,落月島的人都要全軍覆沒!
“撤!快撤!”中年男人嚇得臉色蒼白,急忙揮手大喝道,“別和這個瘋子戰斗,我們快撤回落月島!”
話音剛落,一道劍芒閃過,將他的兩條腿砍了下來,中年男人撕心裂肺的大聲喊了出來,那眼中露出絕望之色。
“逃,你們給我逃!”
君清羽嗜血的目光落在中年男人的身上,緩緩邁步向他走去,頃刻間,全身氣勢湧動,壓的他喘不過氣。
“你是瘋子,你是瘋子!”中年男人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這個家伙根本就是個瘋子!
人類和靈獸的力量並不相同,她卻讓靈獸把力量借給她,這不是瘋子才會做的事情又是什麼?只有瘋子才會用這種血腥的辦法對付敵人!
望著向自己走進的君清羽,中年男人驚恐的大聲吼道:“不!我是落月島的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然我們島主絕對不會放過你。”
君清羽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手中的紅色大劍上燃燒著一股火焰,就在他抬起大劍之時,中年男人的聲音都變了。
“你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這樣折磨人算什麼?”
逃?
他已經沒有了這個想法了。
連腿都沒了還逃個屁啊!現在他只希望這個女人能給他一個痛快,也好過那種撕心裂肺的折磨。
手氣刀落。
中年男人的手掌被砍了下來,落到了旁邊的草叢中,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幾欲暈過去,卻也是他毅力超過常人,怎麼也無法昏迷。
“你是用哪只手殺了他?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兩只手都用了!”
“不!”
一個不字剛出口,另一只手掌也被砍了下去,鮮血從斷掌處流淌而出,這驚心的一幕讓在場所有弟子看了都打了個寒顫。
這一次,他們終於知道對於董非然那些人而言,她確實太仁慈了,若用這種方法對付他們,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殺了我,我求求你,殺了我吧!”中年男人臉色蒼白,苦苦的哀求道。
君清羽的眸中閃過嗜血的紅光,冷冷的望著中年男人:“我想起來了,你的手臂也用力了,光砍斷你的手掌還沒有用處,這兩條手臂我也收下了……”
中年男人驚恐的睜大眼眸。
他沒有想過,一個女人可以殘忍到如此的程度,她還是女人嗎?柳少鈺怎麼可能會認識這樣的變態?
無情凝望著那身染鮮血的少女,目光中湧動出一絲的波動。
只有他明白,因為前生的那些悲慘經歷,這一生她更加珍視身邊的朋友,不管花落衣如何,在她的心中也入住了朋友這個地方。
所以,她是不會輕易的讓殺了他的人死亡。
地面之上,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整片雲霧彌漫的山地,在那些屍體之中,少女迎風而立,被血染紅的衣袍無風自揚。
她抬起長劍,劍氣劃過之時,兩條手臂落到了地上,鮮血從斷臂出流了出來,而這一次中年男人沒有堅持住暈死了過去。
縱然君清羽沒有給他補上最後一刀,但因為流血過多男人的生命就這樣的緩緩流逝……
或許是借用朱雀力量的後遺症,又許是太過憤怒傷心,讓她的身體終究是承受不住的緩緩倒下。
便在她將要接觸到地面之時,一雙手臂伸了過來把她拉入懷中。
那熟悉的溫度令她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緊緊的攥著男人的衣襟,把頭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身子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無情……”
男人緊緊的抱著她微顫的身體,低眸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永遠在你的身後。”
是的,不管發生什麼事,這個男人永遠在她的身後,不離不棄。
朱雀從天空中降下來,那襲紅衣霸氣冷酷,他英俊的面容上始終沒有表情,卻在看向君清羽之時,冷酷的紅眸中閃過微弱的光芒。
“若想要救他,不是沒有辦法。”
君清羽埋在無情懷中的身子一顫,抬頭望著朱雀,她生怕自己聽錯了一般再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人死不能復生,這一點我也無法改變,”朱雀低眸望著君清羽,在看到對方黯下的眸子之後,劍眉輕皺,冷酷的說道,“不過,能讓他已另外一種形態出現……”
君清羽猛的一震:“這話是什麼意思?”
另外一種形態?
“你的龍炎劍需要一個器靈,而他的靈魂正好可以煉成器靈,只不過需要用到你上次得到的金蓮子。”
器靈?
君清羽睜大了眼睛,她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若是花落衣成為神劍龍炎的器靈,至少他的靈魂得以保存下來,便是往後重塑肉身也不是不可能。
“我剛才把力量借給了你,所以接下來需要沉睡一段時間,煉制器靈的方法我稍後交給你,這件事便由你親自去煉制,但以你如今的身體需要休養數月,這期間就需要用到金蓮子讓他的靈魂得以保存在身體內。”
朱雀不說君清羽還不覺得,他這麼一說,卻感覺渾身如火燒一般。
她一向最不怕的就是火,哪怕是靈魂煉獄帶給她的也僅是享受,但這一次,卻真正感受到了火給她帶來的痛苦。
這便是動用了不屬於自己力量的後遺症?如此滋味還真是生不如死!只是想到花落衣還能復生,她所有的心都放了下來,這種大起大落的感覺讓她萬分疲憊,眼皮逐漸閉起……
朱雀望了眼君清羽,沒有把她吵醒,而是從萬象乾坤袋裡拿出一枚金蓮子塞入了花落衣的口中。
有這枚金蓮子,至少他的靈魂不會散去。
而他也該進入沉睡恢復力量。
……
朱雀的力量縱然強大,卻讓君清羽整整三個月都處在水深火熱當中,那股劇烈的疼痛讓她連床都無法爬起。
可此次她也不是毫無收獲。
縱然實力沒有增長,但經過了一遍朱雀之火的灼燒,她的身體強度已經到達了半先天,也就是說,如果遇見一個半先天,即便她沒有任何防備,也無法傷到她絲毫。
或許這算的上是意外的收獲。
在這期間,不少人登門拜訪卻都被巴林等人攔在了外面,有些妄想強闖的,例如門主等人,當望見凶神惡煞的七夜之後,急忙掉頭就走,所以這段日子修煉室內倒是及其安靜。
而能進來探望的也就只有山容老頭和玉臨風他們。
那一站,並沒有驚天動地,可以說是壓倒性的勝利,可完全深入人心,無論是君清羽的手段,還是她擁有的朱雀。
這可是聖境靈獸啊。
無情雖然也是聖境,但無情只是她的男人而已,不屬於她本身的力量,換成靈獸就不一樣了,在大陸內,靈獸就屬於武者自己的實力,哪怕是聖境強者,見到她都要平等的和她對話。
那些人不來巴結才是傻了。
大廳之內,老頭看著從晨光下走來的少女,頓時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丫頭,你的身體康復了?”
“嗯,”君清羽點了點頭,“恢復的不錯,老頭,你現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老頭神色一端,緩緩坐下了身,“我是和你談談落月島的情況。”
“落月島?”君清羽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
“不錯,丫頭,你應該知道大陸一流門派中都擁有一個聖境強者坐鎮,只有擁有了聖境,才有資格成為一流門派,但是一流門派也有劃分,比如說我們流月門就是墊底的。”
說到這話,老頭有些臉紅:“沒辦法,我這些年一直沉迷於煉陣,把門派交給了顧言那小子打理,誰想到那小子太蠢,將門派給管成這樣,而那個落月島,就是一流門派中最強大的勢力,據說那落月島內有三個聖境強者坐鎮,所以一直名列前茅。”
“嗯,”君清羽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然後你就殺了落月島的人,一個先天大圓滿的強者對落月島來說也極其的重要,最後卻被你給殺了,”老頭瞪了眼君清羽,語氣倒沒有什麼責怪,“不過我已經把看到那天事情的人全都給堵住了,並且為此處置了白衣和羅逸那些人,丫頭,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你,其他弟子絕不會把你暴露出去,只有流月門好他們才好,白衣那些人卻不一定了,為了你能活著,只能讓他們永遠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
君清羽如何會不理解老頭的行為?何況這個大陸,也沒有什麼人是心慈之人,為了自己能夠活命,什麼都可以做的出來。
“只是這樣還不夠,”老頭看了眼君清羽,歎了口氣,“畢竟落月島消失了那麼多人,肯定會追查,早晚會查到你的頭上,因此你那叫做柳少鈺的朋友離開了門派,把那天的事情全都攬到了自己的頭上。”
“柳狐狸?”君清羽愕然的望著老頭,“那樣他豈不是會被落月島的人追殺?”
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估計因為這事是他引起的,所以他想要一人承擔,唯有這樣你才不會受到拖累,不過後來我也查清楚了,柳少鈺之所以和落月島起了糾紛,是為了偷靈魂之石,不得不說,丫頭,你確實交到了一些真心實意的朋友。”
什麼叫做患難見真情?那些平常說的再美卻在關鍵時刻丟下你逃命的,不是真正的朋友,只有遇到危險,為了讓你活著不惜以身承擔風險的才叫做真正的好友。
柳少鈺那人雖然風流多情,可不得不說,他確實是一個值得讓人為他付出的朋友。
君清羽的心中五味復雜,她這一生能交到向柳少鈺這樣的朋友,或許真是她的幸運……
“丫頭,你不用太擔心,那小子隱藏的很深,他不會遇到什麼太大的危險,只要那三個聖境沒有出手,落月島還真沒有人能殺的了他。”
老頭苦笑了一聲,那一天花落衣不相救,柳少鈺也不會死,但是他不知道不是嗎?就算他做的事情沒有用處,卻也不能否認他一片良苦用心。
“丫頭,接下來我們再談談風雲際會的事情。”
“風雲際會?”君清羽挑眉望向老頭。
“呵呵,這風雲際會,算是一場整個大陸一流門派之間的年輕人交流賽,再過半年就是風雲際會的時間了,因為路途過遠,所以半個月後就需要出發,一流門派就是按照風雲際會來決定名次,可惜我們流月門一直是處於最後。”
老頭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本來風雲際會只有核心弟子才能參加,今年我破例讓你參賽,並且由你作為領隊前往風雲之城,丫頭,我相信有你的參加,一定會為我們一舉拿得第一名。”
說這話時他一臉的期待,對於這個女子老頭抱有著很大的期望。如果讓她的靈獸上場,那不是直接秒殺的嗎?勝負毫無觀念。
若是把煉陣師方面的比試也拿個第一回來,看那些混蛋以後還敢不敢嘲笑他們流月門!
想到那些人被嚇到的模樣,老頭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出來。
“第一除了榮耀之外,還有什麼?”君清羽眉頭一皺,淡淡的問道。
榮耀這種東西,她從來用不著,不如來點有實際用處的東西。
老者嘴角的笑容一僵,無語的看了眼君清羽。這丫頭還真是個財迷,和雲山那個見錢眼開的奸人如出一轍。
“丫頭,舉辦這風雲際會的就是風雲之城的城主,說真的,這麼多年了,也沒有人摸清這風雲之城的城主到底是什麼來頭,有人說他們和神之境的人有關系,神之境就是另外一片空間,你現在還不需要了解,也沒有人知道那城主是什麼樣的實力,不過有一點就是,哪怕是落月島都不敢招惹城主大人。”
看到君清羽的臉色,老頭話音一頓,繼續說道:“每次城主拿出來的獎品也不一樣,上次拿出的是一本凡品的武技。”
凡品的武技,在這片大陸已經是巔峰了,而風雲之城竟然隨便拿出來作為獎勵?
君清羽的呼吸一緊,忽然對這場風雲際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不敢保證說我一定會拿到冠軍,我只能盡力而為。”君清羽淡淡的笑了起來,既然她答應參加這場風雲際會,就必然會全力以赴。
老頭哈哈大笑了兩聲:“丫頭,我就等你這句話,有你參加這次比賽,說不定兩項都能拿到冠軍,對了,武者和煉陣都有不同的獎勵,所以你若全拿冠軍了,那獎品會更多,我就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這一次老頭有著很大的信心。
不但君清羽答應參加比賽,就連從不願前去風雲之城的景月軒都願意接受這場任務,有他們兩個在害怕無法獲得冠軍?
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那些勢力對流月門刮目相看的表情……
“半個月之後出發是嗎?那半月後我會來找你們。”君清羽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道光芒。
所有一流勢力之間的比試,說不定雲兒也會參加。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花落衣!
想到這個名字,君清羽的心就猛的一沉。如今她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讓花落衣復生……
朱雀寶鼎之內,一把劍橫插在鼎爐之中,君清羽小心翼翼的將花落衣的屍體從萬象乾坤袋中拿了出來,平放在地上。
“小主人,這次不是煉制陣法,失敗了還能重來,所以你的機會只有這麼一次,”無道老人轉頭望向君清羽,“若是稍不小心,他就會魂飛魄散,再也沒有重生的可能,所以,你是等朱雀大人蘇醒,還是自己將他煉造成器魂?”
“朱雀?”君清羽苦笑的搖了搖頭,“我能等,金蓮子也等不了,現在已經是最後的時期了,他的靈魂等不到朱雀蘇醒,我只能冒險一試。”
朱雀一睡便是許久,花落衣如何能等的了?怕是到那時靈魂早已經消散了……
“好,”無道老人無奈的歎了一聲,“小主人,如果有需要就換我一聲,我想辦法阻止。”
君清羽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再開口,她的目光落在花落衣的身上,清冷的目光逐漸凝重了起來……
兩世為人,這是她第一次感到這樣簡單。
煉陣失敗還可以重來,但花落衣的靈魂卻只有一個,失敗了就什麼都沒了,不會給你任何重新來過的機會。
因此她必須謹慎再謹慎。
“火靈!”
唰!
一簇火焰在她的面前燃燒而起,搖曳生輝。
雖說朱雀之火威力更強,但對於火靈,她控制的更加得心應手,這種時候容不得半點差錯。
“去!”
隨著這道喝聲的落下,火靈竄向了花落衣的身體,滿滿的火焰將那具殘破不堪的屍體籠罩了起來。
一滴冷汗順著她的額角躺下,滴答一聲落到地上,而後她額上的汗水越來越多,過於的精神緊繃令她面色蒼白。
無道在一旁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發出來,在如今的時候,一點輕微的聲音都會讓她前功盡棄。
終於,在火焰的拉扯之下,一道透明的影子從那殘破的身體內拉了出來,剛死之後的人什麼都不清楚,所以男人的鳳眸中帶著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境況之下。
這便是花落衣的靈魂!
與殘破的肉體相比,這靈魂顯然還是他最鼎盛的時刻,便是曾經在王石的鞭撻下留下的傷疤也消失的干干淨淨,白皙的肌膚猶如美玉一般。
君清羽的神色絲毫不敢放松,無數的靈魂力從她的身體內放了出來,向著男人透明的身軀籠罩而去……
畢竟他的靈魂太虛弱了,若不及時補充,恐怕火靈的溫度就會讓他魂飛魄散,完全的消失。
轟的一聲,火焰從花落衣的腳燃燒到頭,在那火焰之內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眉頭緊緊的皺著,顯得有些不安。
而後,男人透明的身體逐漸向著神劍龍炎移去……
無道老人也緊張了起來,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一步,如果出了一點點的差錯,又或者他的靈魂無法與神劍龍炎匹配,那麼此時的煉制便會失敗……
------題外話------
我不會告訴你們寫白衣那些片段都是為花落衣成為器靈做的鋪墊,哈哈,陪女主一起戰斗是他最好的結局了
另外我一會沒看評論發現又吵起來,對於妹子站出來的維護我很感動,真的,但對於這些小孩無視就行,她都說她是小學生我們是大嬸,就別和她多廢話了。畢竟我解釋的很清楚了,她不懂普通人和強者的區別,在普通人眼裡後天八級很天才對強者來說卻很垃圾,在有些人看來一百萬很多,有些人覺得一千萬還少,這就是身份地位不同造成的眼界不同,不是所有人眼光一樣,普通人認為的天才就是所有人認為的天才。對於這樣解釋都看不明白的就懶得理,她自個兒當她的聖母去,我也不會改變初衷~
和她廢話浪費口舌和時間不如給我暖床呢,哈哈~今晚一起來不
第六十三章 出發,風雲之城
唰!
鼎爐之內,火焰騰空而起,在那強烈的煙火之中神劍龍炎發出強烈的火光,將整個朱雀寶鼎都映襯著一片通紅……
君清羽眸光微斂,抬手手指緩慢的移動著花落衣的靈魂,眼見那靈魂已緩慢的速度漸漸移去,她全部的精神都提了起來。
汗水流淌在背上,濕潤的白衣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顯出了女子完美有致的身形……
是的,這一刻,君清羽是從所未有的緊張,花落衣死亡的那幕如鏡頭般在腦海裡閃過,讓她的心仿佛被什麼給撞擊了一下,疼的厲害。
無論如何,她絕不能讓這個男人消失。
花落衣的靈魂漸漸的移到了鼎爐之內,在那熾熱的火焰中一點點的與神劍龍炎相融合,透明的身軀在火焰下逐漸變得暗淡,而在這時,龍炎劍卻散發出強烈的光芒……
轟!
滔天的氣勢從龍炎之劍上散發出來,砰的一聲撞在君清羽的胸膛,她的身體驟然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小主人!”無道老人大驚失色,卻根本無法挪動腳步……
大劍光芒萬分強烈,籠罩著眾人的面龐,那強大的威壓散發出來,光是這股壓迫便讓人呼吸一滯,面露驚愕。
“神劍龍炎,這才是真正的神劍龍炎。”
無道老人深呼吸了口氣,激動的目光望向火焰之中的大劍。如果說沒有器靈的龍炎劍是個死物,如今它已經復活了……
“小主人,你成功了,成功的煉制出了器靈!”
聽到無道激動的聲音,君清羽的精神終於放了下來,那極度的緊張之下令她的腦袋出現一片眩暈,便在她抬手撫額之時,一道血紅的衣袍飄落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子一震,目光順著衣袍逐漸往上,再看到那張如妖孽般俊美的容顏之上,喉嚨微有些哽咽。
“花落衣,恭喜你恢復貌美如花的模樣,那些傷疤都消失了。”
縱然花落衣多年扮為女子,可他卻並不喜歡別人用如花的容顏來形容他,不過,因為說這話的對象是君清羽,倒是很有一種享受。
男人低眸凝望著面前的女子,那鳳眸中帶著不可置信,就生怕這不僅是一場幻覺,稍一眨眼面前的女子便會消失了。
“花落衣,”君清羽眉頭一挑,“你死過一次人也變傻了?”
不!這不是幻覺!
男人猛的一震,從那錯愕中回過神來,可是他的面龐上闋沒有任何欣喜,只是用充滿傷痛的目光凝望著君清羽。
“小羽,你也死了?”
死?
君清羽的臉色黑了下來:“我還活的好好的,你是在詛咒我死?但你死了倒是事實,只是我把你煉成了神器的器靈,為了讓你存在,這已經是最後的辦法了。”
她還活著,而他成為了器靈?
花落衣緩緩收斂了神思,鳳眸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君清羽:“你真的沒死?”
“真的!”
君清羽站起了身,眉頭微微一挑:“這裡是朱雀寶鼎,也是我在這裡最後的底牌,除了無情之外,你是第二個知道朱雀寶鼎的人,剛才我已經把你煉造成了器靈,所以,花落衣,從今往後我們便一起並肩而戰。”
望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男人明顯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幸福來得這麼快,一雙鳳眸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說我們一起並肩作戰?”
他真的能夠和她一起戰斗?而且她剛才說什麼?他是除了那男人之外第二個知道朱雀寶鼎的人,也便是說,連柳少鈺都不知道?
原來他在她的心中比柳少鈺更加重要……
花落衣怔怔的眨了下眼,一時間無法相信這忽然而來的幸福,對以前的他來說,能夠和她並肩作戰那根本就是妄想。
“不錯,”君清羽微微點頭,“你是神劍龍炎的器靈,也就是神劍龍炎本身,從此往後,你便和小凰兒他們一樣是我不可缺少的力量。”
這一刻,花落衣的心被滿滿的幸福給包圍著,自從向她攤牌開始,他以為從今往後他們僅能形同陌路,卻沒想到還能等到這一天。
“那這朱雀寶鼎之內,我是不是第一個來到的人?”鳳眸微閃,花落衣的唇角勾起妖孽般的笑容。
君清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錯。”
“無情也沒來過?”花落衣的心一禁,一眨不眨的盯著君清羽。
在看到她點了點頭之後,頓時有一種揚頭狂笑的沖動。雖說他在其他方面輸給了那個男人,但他卻是第一個進入朱雀寶鼎的人……
君清羽不解的皺了皺眉頭。
這朱雀寶鼎又不是隨便什麼都可以進來,就連凰兒他們也是因為服了朱雀的精血方才能自由出入,如今的花落衣是一把劍,連個鬼都算不上,所以他可以留在這裡。
而對於朱雀寶鼎來說,花落衣和那些閉關修煉的傀儡們沒有什麼區別,不屬於生物級別……
“花落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無道前輩,也是一直教導我煉陣師的師父。”
君清羽轉頭望向無道老人,神色尊敬。
花落衣看了眼無道,鳳眸閃爍了一下。在他看來,這個女人是絕不會去佩服任何人,可對於這老頭她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可見老家伙在她心中的地位。
“小主人,你真是折殺我了,”無道老人呵呵一笑,眼中卻帶著感動,“教導小主人是我的職責所在,小主人不用太介意。”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君清羽輕輕的笑了起來,“無道前輩,除了我前生所認識的師父之外,你便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尊敬的人,你們兩個也是我生生世世的師父。”
無道老人的心中湧現出一股暖意,比起那君夢蓮,小主人確實優秀太多,這也是為何同為君家人,朱雀寶鼎卻偏偏選擇了她……
“花落衣,我在帶你去參觀一下朱雀寶鼎。”君清羽轉頭望向花落衣,露出絕美的笑容。
看到少女臉上的笑意,花落衣微微晃神,心似乎照進了一道陽光。
這笑容,多像十年前的她,當年就是她的笑驅散了他心中的黑暗,也讓他十年來都沒有忘記……
不由自主的,花落衣的腳步就跟著她走去。
“花落衣,這裡是朱雀寶鼎內的靈田,在這裡,一株本需要百年成長的藥材,只需十天就可以長成,可惜這些東西對你沒有什麼用處,你只是一把劍而已。”
花落衣的目光有些錯愕,一株本需要百年成長的藥材只需十天?難怪她擁有那麼多提升實力的果子……
只不過那最後一句話讓花落衣的臉色黑了下來。
一把劍?好歹他以前也是個人,現在居然用劍來形容他?這分明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男人的目光極盡的哀怨,那萬分委屈的神色出現在他容顏上越發的妖孽,委委屈屈的說道:“小羽毛,我是人,就算再不濟,那也是個鬼,你能不能不要用一件物品來形容我?”
小羽毛?
君清羽狠狠的惡寒了一把,這家伙還敢不敢再惡心一點?
“花落衣,你最好給我閉嘴,再讓我聽到你這種的稱呼,”君清羽威脅的掃了他一眼,勾唇笑了起來,“那你的靈魂也會變得殘缺不全。”
“殘缺不全?怎麼個殘缺不全法?”
“斷子絕孫!”
花落衣愕然的望著轉身離去的君清羽,妖孽般的容顏上勾起魅惑的笑容。這個女人真夠狠的,這種話也能輕易的說出口。
第六道朱雀之門當中,望見迎步而來的兩人,十個傀儡皆是站了起來,整齊劃一的面向君清羽。
“十個半先天的傀儡?”花落衣眨巴了下鳳眸,唇角掛著一絲苦笑,“你到底還有多少的實力沒有展現出來過?”
他發現,這少女身上的秘密怎麼也挖掘不完……
“都已經突破到半先天了,看來這段時間沒有偷懶,”君清羽眉頭一挑,轉頭望向花落衣,“這就是最後一道朱雀之門,接下來的門中是什麼,便是我也不清楚,花落衣,你是第一個知道這些秘密的劍。”
花落衣目光哀怨,可憐巴巴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說我是一把劍了,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可你就是一把劍。”
“我不是劍,我是劍人!”
君清羽愣了半響,結果忍不住笑出了聲,在聽到她的笑聲之後花落衣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哀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花落衣,”君清羽神色一正,眸光抬頭望著面前如妖孽般的男人,眼底閃過一道光芒,“在你遇險的時候,我記起了我們曾經確實相遇過,我記得那時候你一身鮮血倒在我家門前,被我救了之後還滿身防備,而最讓我記憶猶新的是那一雙倔強的眼睛,花落衣,我們當年之確實認識。”
花落衣身子一僵,一動不動的凝望著面前的少女。
君清羽苦笑一聲:“有一次,我被君家的人追打,是你以身護住了我,替我承受住了那些痛苦,你還答應過我,等你安全之後就把我帶走,只不過這些我記得太晚了……”
“小羽毛……”花落衣的心一痛,其實,是他去的太晚了,這十年內他錯過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花落衣,你還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的那番話嗎?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那一次,師父和摯友雙雙為保護我被人刮肉為夠,而最後,我為了替他們報仇選擇引燃丹田和敵人同歸於盡,這些都是真的,只是,是發生在前生的事情……”
前生?
花落衣的眼神帶著錯愕,還有一絲的茫然……
“前生,君胖子死了,是被君家的人活活打死,外公和舅舅他們也被敵對的勢力給滅了門,只有我一人逃了出來,師父替我解除廢柴體質教導我修煉,雲兒和我相依為命多年,並且我們一起逃過數次追殺,但是他們都死了,是為了救我而死,死的極其殘忍,可是最後我卻得知君夢蓮恨我入骨卻是為了一個被我遺忘的男人。”
“她奪走朱雀寶鼎,並借助著朱雀寶鼎聚集靈氣的能力一舉成為朱香國的天才,更是冒充了那個男人的救命恩人,為了那被我遺忘的男人,她對我展開十年追殺,漫長的十年,我從來不敢再一個地方逗留兩天,更不敢去人多的地方,若不是師父和雲兒,我早不知道死了多次了,可是終究還是被君家抓走,毀了容貌,更是把師父他們引入陷阱。”
君清羽深呼吸了口氣,如今的她在說到這番話時,已經能夠一片平靜,心中再也起不了絲毫波瀾。
但一旁的花落衣卻心在滴血。
為這個女人而心疼。
他怎麼也沒想到,君清羽竟然遭受了這麼多的痛苦,毀了容貌,十年的逃亡,更是所有的親人都一個個的身亡,整個世界只留下她……
那是多麼的孤單與悲傷?
“但所幸的是,最後我和君夢蓮同歸於盡,並且回到了十年前初次得到朱雀寶鼎的那一天,”君清羽笑了起來,這笑輕松自在,眉目間卻一片堅定,“在重生的那天開始,我就發過誓言,這一生,不會讓任何人動我所保護之人,為了他們,便是屠殺天下又何妨?所以,花落衣,我絕不會讓你消失,也不會讓任何殺了你的人活著!”
即便是面對落月島那樣強大的勢力又能如何?
她並沒有為那一天所造下的殺戮後悔!
花落衣的心疼了起來,他終於明白為何君清羽會記不得自己。對於他來說,那僅是十年時光,而在她的世界裡,卻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
在那樣逃亡的日子當中,如何還能記得年少時所遇見的人?
“若是我以前帶你走了……”
“花落衣,如果當年我和你走,那我只是一個拖累你的廢物罷了,如今這樣有何不好?痛苦的記憶只是我一個人,不管是君胖子,外公一家,還是師父和雲兒,他們都活著。”
是的,只要他們這一生還活著,便夠了……
而且這一世的她,還有無情在身邊陪伴。
花落衣沉默的望著君清羽,縱然剛才她說的是輕描淡寫,但花落衣還是明白她那種絕望與悲痛……
半月之後。
門派的大廣場上,顧言早已經在靜靜的等候,在看到那迎步而來的少女之後眼睛當即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師公,你終於來了?”
對於這個稱呼,君清羽有些別扭,她皺眉掃了眼顧言,不冷不熱的開口:“如果你再喊我一句師公,我便讓七夜他們再狠狠的教訓到你幾個月無法下床。”
顧言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不喊師公我喊什麼?”
“以前怎麼喊現在也怎麼喊。”
連名帶姓?顧言的目光滿是哀怨,如果他真這樣大逆不道,師父不滅了他才怪,但如果不這麼做,師公又要揍他……
所以無論他怎麼稱呼,都難逃一打。
這世上還有當徒弟徒孫當的比他還要悲慘的嗎?
“師公,人基本已經齊了,參加此次比賽的是全部的核心弟子,因為路途遙遠,說不定會有危險,所以便由一位長老和一群護法護送各位前往,那位長老便由火雲來擔任,不知您意下如何?”
讓火雲去風雲之城顧言是考慮到了君清羽。畢竟在長老院內,和她熟的也就只有火雲與五嶺,奈何五嶺那僵屍臉不適合參加這樣的任務,最終就落到了火雲頭上。
“火雲長老和我們一同前往,那些護法就不用了,”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開口,“彼時七夜他們會跟團走。”
顧言愣了一下,與七夜相比,那些護法確實太弱了,有他們在,這一路上是不會發生太大的危險。
“師……清羽姑娘,”在看到君清羽逼人的目光之下,顧言急忙把口中的話吞了下去,唯唯諾諾的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嗯,”君清羽微微點頭,目光卻轉向一旁的無情,說道,“無情,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無情深凝望身旁的少女,俊美的容顏之上那冷漠的線條放緩了下來:“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好,”君清羽揚唇一笑,“那等你辦完事後回門派找我,說不定到那時我已經回來了……”
他沒有再說話,僅是在轉身之時將靈魂令牌塞入了君清羽的手中,而後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隨風傳來。
“若遇到危險,傳召我,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君清羽凝望著他遠去的身影,身子微微一震。
靈魂令牌,是一個人的命脈所在,可以產生控制之力,並且能夠通過令牌與他傳音……
第一次,君清羽沒有接受,但現在……
她低眸望著手中的令牌,目光產生一抹復雜之色。無情,你的情,這一生我當真無以回報……
“走吧。”
將靈魂令牌送入萬象乾坤袋內,君清羽轉身說道。
“好!”火雲手臂一揮,大聲說道,“諸位弟子,我們這就啟程前往風雲之城!”
風雲之城不在四國之內,距離流月門的距離也是極其遠,縱然隊伍裝備精良,想要到達那裡也需要將近半年的時間。
這半年之內,君清羽基本都是在馬車內修煉,沒有像其他初次參加比試的弟子一樣對什麼都充滿了新奇。
望到她的舉動,眾人都不覺有些感歎,難怪她能突破的這麼快,竟是不浪費一分一秒的修煉,若天賦再加上這等毅力,她怎麼可能無法成才?
一時間,頗為感歎的眾人也不在玩鬧,竟是集體閉關修煉,讓火雲都有些愣住了,什麼時候流月門的弟子變得這樣自覺了?
不管如何,這對接下來的比試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此時,寬闊的山道之上,一只銀色的兔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就像是死了一般。
卻在這時,樹叢內傳來刷刷的響聲,一頭紅色的虎豹給竄了出來,那個頭龐大的虎豹不屑的看著地上的小銀兔,鼻孔裡發出一聲哼聲。
一個小小的兔子而已,也敢闖入它的地盤,這麼小的身體也只能夠打牙祭,還不夠填報它的肚子。
便在虎豹撲向小兔子時,兔子豁然睜開了血紅的眼眸,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過,嘩的一聲,它靈活的身體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穿過了它的身體。
虎豹錯愕的睜大眼睛,甚至到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又是一只蠢貨,就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扮豬吃老虎?不對,是扮兔子吃老虎,”兔子譏諷的一笑,“不過這樣的游戲玩類了,本座也該換一種類型試試……”
正說著兔子轉身就要離開,然而,就在它回過身子的那一剎那,渾身的兔毛都豎起來,死死的望著迎面而來的那一隊人馬。
“魔鬼,是那個該死的魔鬼!”
機會是下意識的,它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屁屁,那小小的身體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而顫抖起來。
到現在,它還感覺被籐條抽了的屁屁隱隱作痛。而那也是他一生當中最大的恥辱,比每次打架輸給朱雀更讓他無法忍受……
“丫頭,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休息吧,”火雲轉頭望向身旁的君清羽,眉頭一挑:“發生什麼事了?”
君清羽挑眉笑道:“碰見一個熟人。”
“熟人?”
順著女子的目光,火雲看到了一只渾身顫抖的銀色兔子,不覺愣了一下:“你的熟人是那只兔子?”
君清羽沒有說話,而是向著兔子走了過去。
兔子本想轉身就跑,卻冷不丁望見女子含笑的向著自己走來,剎那時豎起了兔毛,警惕的瞪著她。
這個該死的女人,一定又是為了它尊貴的屁屁而來。
兔子緊緊的捂住屁屁,血紅的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早晚有一天他要將這個女人按到在床,然後天天抽她的屁屁。
“小兔子,好久不見了,”君清羽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問道,“那一天你偷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小兔子冷哼了一聲,別把它和那些柔弱的魔獸相比,若不是不能再這個女人面前現出人形,它早就抽她的屁屁了。
君清羽眸光一掃,落在了小兔子的屁屁之上。頓時小兔子如臨大敵,捂住屁屁就後退了幾步,憤怒的瞪向她。
“和我走!”
不是商量,是命令!這小兔子出現在死亡峽谷本就不簡單,如今又出現在這裡,她沒有道理放過它。
小兔子本想快速遁走,卻在這一刻,它的眸中閃過一道光芒。
跟著這女人也沒有什麼不好,反正最近它找不到新的樂趣,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身邊,就會找到機會抽她的屁屁,一解心頭的怨恨。
“火雲長老,如果休息夠了,我們就繼續出發。”君清羽轉頭望向火雲,或許是抓到小兔子的緣故,倒是讓她心情大好。
“好,”火雲點了點頭,一揮手,說道,“我們繼續出發!”
風雲之城,之所有擁有這個稱呼,是因為它是一座天空之城,不知是借用著什麼力量讓它漂浮在半空中。
在到達風雲之城下方時,城中的護城隊便派人送來了幾匹飛馬,乘坐著飛馬步入了風雲之城。
有些人都第一次來到風雲之城,對什麼都感覺好奇,不時四處張望。
“丫頭,這風雲之城只有坐著城內獨有的飛馬才能進入,而且平常不對外打開,只有每隔數年的風雲際會,才會恭迎其他勢力的到來。”火雲長老微微笑了笑,耐心的解釋道。
“也就是說是一座封閉的城池。”
君清羽挑眉一笑,這風雲之城她確實第一次聽說。
小兔子趴在女子的肩頭,那嗜血般的眸子掃過整座城池,眼底帶著一抹不屑,不就是一座會漂的城,有什麼了不起的?
在那個地方有不少人可以做到這一步。
“到了。”
便在這時,護城隊的隊長周森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向流月門的眾人,冰冷的說道:“這裡便是為你們流月門所准備的別院。”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抬頭望去,在院落的上方,牌匾之上流月門三個字清晰的映入眾人的眼中。
不得不說,風雲之城確實把准備工作做得很詳細……
“麻煩周隊長了。”火雲拱了拱拳,微笑的說道。
“火雲長老,相比風雲之城的規矩你們也知道,除非城主邀請,否則任何人不允許接近城主府,而來到了風雲之城後直到比試結束,都不能離開這裡,不然就沒有再回來的資格,另外,城外的禁地不允許進入,若違反了這些規則,整個門派都會被逐出風雲之城,並且喪失此次的比賽資格。”
隨著周森話音的落下,一些年輕氣盛的弟子難免有些不滿,剛想發怒,便有一雙蒼老的手伸來攔住了眾人。
“周隊長請放心,這些規矩我還是知道的。”
“知道就好。”
周森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便帶著一行人快步離去。
“長老,這裡的規矩也太嚴了!”
說這話的是一名鵝蛋臉面的黃衣少女,她有些不滿的撅著嘴唇,哼了一聲:“連城主府都不能接近,難道那城主府裡有什麼秘密不成?”
“譚月,”火雲皺眉掃了她一眼,“小心隔牆有耳,這風雲之城歷代來就是這樣的規矩,而且就算不去那裡又沒有什麼損失。”
譚月吐了吐粉舌:“長老,我知道了。”
“好了,我們先進去吧。”
院落之內,被打掃的干干淨淨,為了能讓大家方便參加比試,城主府將丫鬟小廝也都配的齊全,這方才是一個大勢力的作風……
君清羽剛進入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休息,房門便被推了開來。
“頭,”媚兒從門外閃身而入,妖媚的笑了起來,“你每天修煉悶不悶?我們都是第一次來風雲之城,不如出去逛逛吧。”
“可是,我……”
“哎呀!”媚兒不等君清羽的話說完,便上前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頭,我答應過七夜他們,一定把你給拽去,你就給我一個面子嘛,好不好啊,頭。”
她眨巴著一雙魅惑的眸子,可憐巴巴的望著君清羽。
君清羽無奈的歎息一聲:“走吧,不過我只能陪你們半天時間,很快風雲際會就要開始,我需要閉關進行修煉。”
“頭,你真是太好了。”
媚兒開心的跳了起來,一把拽住君清羽的手便快步跑向門外:“七夜他們都在等急了,我們快去。”
風雲之城,一片欣欣向榮,在城主的統治之下居民安樂,可是這段時間因為眾多勢力的到來,倒是打破了原先的寧靜……
“頭,”媚兒緊緊的拉著君清羽,指著街道盡頭的一間店鋪,說道,“你快看,那是陣法鋪,沒想到在風雲之城內竟然會有人把珍貴的陣法拿到鋪子中賣,我們快去看看吧。”
說著也不顧君清羽同意拉著她便向陣法鋪跑去。
身後的七夜等人相繼苦笑,卻還是緊追隨著兩人的步伐……
“天哪,這裡竟然從一級的陣法到五級的陣法都有的賣,就是價格貴了點。”
媚兒震驚的望著店鋪內按照等級排放的陣法,可惜這裡沒有六級的陣法,自己身旁的就是六級的煉陣師,當然就看不上這些東西了。
不過對普通人來說,這風雲之城確實是個天堂。
“嗯?”
君清羽的目光環視四周,最後落在了櫃子中那顆粉紅珍珠上,眸光微微一震:“極品珍珠?煉制七級巨型聚靈陣的極品珍珠!”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看到稀有的極品珍珠。
她的手剛落在極品珍珠之上,身後驟然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佟大哥,那個珍珠真漂亮,我想要拿它去串成項鏈掛在脖子之上。”
“柳兒,珍珠配美人,那珍珠若掛到你的脖子之上必定十分相襯。”
君清羽眉頭一皺,抬頭掃向說話的兩人。
只見其中的女子相貌嬌美,眉目間帶著青春的活力,一雙靈動的雙眸仿佛會說話一般,粉唇邊勾著甜美的笑容。
她身旁的則是一位風度翩翩的俊美男子,一臉的春風得意,而那條放在女子腰間的手十分輕柔,仿若珍寶。
“頭,發生什麼事了?”
媚兒放下正在查看的東西,快步的跑了過來,她的笑容在看到男人的剎那僵住了,臉色霎時蒼白:“佟元,你怎麼會在這裡?”
佟元也沒想到在這裡會看到媚兒,不禁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歉疚。
“佟大哥,她是誰?”肖柳抬頭掃向媚兒,不滿的撅起了唇,“你怎麼沒和我說過你還認識這樣一個長的和狐狸精一樣的女人?一看她這模樣就喜歡勾三搭四,非正派人物。”
佟元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在望向媚兒之時再沒有了一絲歉疚,取而代之的僅是厭惡:“柳兒,這是我在進入宗門之前的青梅竹馬,不過這個女人喜歡纏著我,我又不喜歡她,曾經已經警告過她多次,她卻不願放手,對於這種難纏的女人我也沒有辦法。”
糾纏他?
媚兒苦笑了起來,那妖嬈般的身體在這刻是如此的脆弱。
自從認識媚兒開始,這個女人便從來都是在嬉戲打鬧,君清羽還沒有見過她有如此的一面,目光不禁看向了佟元。
於是,對方眼底的那一抹愧疚清晰的出現在了她的眼裡。
事情絕不像他講的如此簡單……
“我就說嘛,佟大哥才不會這麼沒有眼光。”肖柳得意的笑了起來,腦袋靠在佟元的身上,嬌滴滴的說道。
佟元沒有推開肖柳,而是順勢擁住了她,冷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媚兒,我前些年聽說你進入了流月門,看來果真是如此,我知道你是了解到我會來風雲之城,所以才千方百計的來與我相見,可是我不喜歡你,以前如此以後還是如此,別再對我糾纏不休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媚兒逐漸收回了最初的情緒,勾起唇角媚笑了起來:“佟元,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不是為你而來。”
佟元明顯不相信她的話,眼底露出質疑:“我記得你以前對比試戰斗從來不感興趣,若非為我又怎會來到這種地方?媚兒,我愛的人只有柳兒,你和她不配相比!”
媚兒的手指微微一僵,卻在這時,一雙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君清羽抬眸望向眼前的眾人,眼神清冷異常:“你們還有事嗎?若是沒事的話就請離開這裡!”
本來佟元還沒有注意到君清羽的容貌,便因為媚兒的出現打斷了他的目光,如今在聽到這清冷的聲音之後,不禁向著女子投去注目。
這一看,眼底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之色。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長得清麗絕美,尤其是那一身清冷的氣質最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以前他以為媚兒已經足夠的美艷,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的追求她,如今卻發現站在這個女人身旁,她的色彩黯淡了許多。
“佟大哥,你在看什麼!”肖柳不滿的瞪了眼佟元,“她有我好看嗎?你盯著她看做什麼?你答應過我爹爹什麼的?除了我之外不能再看其他女人一眼!”
佟元急忙收回目光,抬起手臂擁住了肖柳:“柳兒,你是最美的,氣他女人又如何和你相比?快別生氣了,以後佟大哥只看你一人還不行嗎。”
那個女人確實美,然而,肖柳卻是宗主的獨生女,若是能迎娶她為妻,往後的宗門就會成為他的……
當然,這期間必須獨寵她一人,等到了那時候再納妾也無妨。
“哼!”肖柳冷哼了一聲,抬眸掃向那顆粉紅色的珍珠,說道,“把那顆珍珠給我買下,我就原諒你。”
佟元抬眸掃向珍珠的價格,在看到那一千個真靈石後,心不禁肉疼了一下,可為了討得她的歡心,付出再大的價格都值得。
“老板,這珍珠我要了。”佟元咬了咬牙,心一橫,說道。
君清羽眉頭一挑,清冷的目光射向佟元:“這極品珍珠是我先看中的東西,做事總要有個先來後到。”
如果肖柳不在這裡,佟元必定會將珍珠拱手相送,但他明白,自己絕對不能這樣做,否則肖柳肯定會生氣。
“姑娘,我看你一身素淡,沒有任何的首飾,為何非要這珍珠?而且它也不太適合你。”
言下之意,你穿的那麼寒酸,連個首飾都沒有,這珍珠你也肯定買不起。
媚兒冷笑了一聲:“佟元,你看看外面的標簽,這是陣法鋪,所販賣的是陣法和煉陣有關的東西,你要買首飾的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說這話時,她的眸中流露出嘲諷之色。
頭是一位六級的煉陣師,能被她看中的東西豈會平常?何況這價格又這麼貴,只有這些蠢貨才會把珍珠買回去當首飾。
佟元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滿的說道:“媚兒,就算看在我們以往的交情份上,你也該幫我勸勸你的朋友,將這珍珠讓給我。”
“以往的交情?”媚兒深呼吸了口氣,才緩緩平息了內心的憤怒,“佟元,你忘記你剛才的話了?我媚兒是一個死皮賴臉糾纏你的女人,我和你又有什麼交情?”
自從你當時選擇攀上高枝離我而去之時,我們便已經恩斷義絕!
媚兒緩緩閉上了眸子,睜眼之時眸內一片冷意,為了這個男人,她墮落至此,也從那一次開始她對他再無情分。
感受到肖柳的不滿,佟元有些急了,他的目光漸漸的冷了下來:“姑娘,你縱然是流月門的人,但我北宗的名次遠遠在你們之上,柳兒是北宗宗主之女,千金之體,就算是你們流月門的白衣在這裡也不會如此的不把她放在眼裡。”
媚兒一怔,這家伙,不知道白衣已經死了嗎?
那個白衣在厲害,又怎能比的過她的頭?
君清羽抬眸望著佟元,目光清冷的說道:“極品珍珠是我先看上的東西,我是絕不會相讓。”
怪元一愣,冷笑起來:”姑娘,我知道你想為媚兒打抱不平,所以才不願相讓但前提是,你需要拿出那麼多的真靈石來。"一干個真靈石,即便是他都要心疼個半天,這個女人穿的這樣寒酸,想來也不富有,又怎能拿出如此多數量的真靈石?
第六十四章 城主宴會,冷嘲熱諷
君清羽目光淡淡,並無波動,她轉頭望向身後的老板,輕輕的揮了下手,剎那間一堆真靈石赫然出現在櫃面上。
“一千個真靈石,你要不要數下?”
老板也沒有客氣,派人上來清點著數量,半響後揚頭說道:“姑娘,剛好一千個真靈石,這極品珍珠就歸姑娘所有。”
君清羽緩緩點頭,轉頭望向身邊的媚兒:“媚兒,我們走。”
“好。”
媚兒緊緊的咬著唇,一聲不吭的跟在君清羽的身後,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再望一眼那個男人……
佟元臉色一變,放在兩邊的拳頭緊緊的握住,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佟大哥!”肖柳恨恨的看著君清羽遠去的身影,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心軟了?”
佟元猛然回神,轉頭望向身旁臉色憤怒的肖柳,急忙露出討好的笑容:“柳兒,你在說什麼傻話?這個世上除了你還有誰能讓我心軟?再美的女人在我眼裡都不如你一根指頭,如果這是在其他地方,我必然將珍珠為你搶來,可是,現在是在風雲之城內,我們宗門實力再強也比不過風雲之城。”
其實,肖柳也只是憤怒佟元看向君清羽時的驚艷,卻並沒有要他為她搶劫,畢竟她也不是真的不識時務,這風雲之城又不是他們的地盤。
“放心吧,柳兒,”佟元微笑的將肖柳擁入懷中,“既然你看上那顆珍珠,我總有辦法為你得來,稍後不久就是比試,我有的是辦法。”
肖柳總算露出了嬌美的笑顏,依偎在佟元的懷中:“佟大哥,我還不相信你對我的好嗎?等我們回到宗門,就讓爹爹去提親,可好?”
佟元心中一緊,驚喜的望著面前的女子。
她終於答應嫁給他了?若是這樣一來,自己就能青雲直上,也不免費他這麼多年因為她而不在外面亂來……
城外的街道之上,君清羽並不言語,她在等待著媚兒開口。
“頭,”沉默良久,媚兒緩緩抬起那張蒼白的臉上,唇邊露出一抹苦笑,“那個男人,是北宗的弟子,也是我青梅竹馬相伴長大的未婚夫,曾經給過我海誓山盟,卻在攀上高枝時棄我而去,而那一天,正是我相依為命的母親病亡之日。”
母親去世的時候,本就是她最脆弱的一刻,卻在那時沒有等到想要依靠的肩膀,而是被無情的拋棄……
“他說,他已經是北宗的弟子,我配不上他,而他更是愛上了北宗宗主之女,只要迎娶了她,自己就能夠少奮斗幾十年,說完這些話他再也沒有看我一眼就離開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發誓寧可墮落為妖女,也不會再去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所幸我獲得了一本雙修功法,借助著這功法我的實力提升飛快,同樣也進入了流月門……”
媚兒妖嬈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卻忍不住從眼角淌下。
“我以為我把他忘了,可是再見到他的時候,還是那麼難受,不過那個男人已經不再值得我去愛,現在的他為了權力連自我都放棄了。”
一個愛了那麼多年的人,豈能說忘就忘記?就算將那愛轉變為恨,她也不會去忘了他。
“媚兒,若真恨,就將這恨轉換為全部的動力,拋棄你,是他這一生犯下的最大過錯。”
君清羽轉頭望向媚兒,淡淡的笑了笑。
媚兒一怔,勾起唇角輕笑了起來:“頭,真羨慕你有一個男人願意為你付出那麼多的真心,我也很希望能夠得到一個真心人,可惜,從我墮落的那天開始,就不配再和任何人談情說愛。”
君清羽沒有再說話,就算她說再多的語言也不如讓媚兒一個人去想通……
流月門內,君清羽剛走進去就撞見了匆匆而來的火雲,他在看到回來的眾人之後,心中一喜,說道:“丫頭,你總算是回來了,剛才城主府傳來了話,今晚舉辦一場宴會,少主他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不想去參加,但你身為領隊的人卻不得不去。”
“好,”君清羽點了點頭,旋即轉頭道:“七夜,媚兒,你們也和我一起去,我希望你們兩個能以門派弟子的身份參加此次的比試。”
“我們?”媚兒愣了一下,“頭,讓七夜參加情有可原,以他的實力,必定能為門派增光,但是我……”
“這是我的決定!”
她的聲音不容拒絕,媚兒微微一怔便點了點頭:“好,既然是頭的命令,那媚兒恭敬不如從命,我絕不會為我們門派拖後腿!”
“那就這樣吧,火雲長老,晚宴何時開始?”君清羽轉頭望向火雲,聲音淡淡的。
火雲呵呵一笑:“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如此我現在就去做准備。”
君清羽的眸中閃過一道光芒,對於這風雲之城的城主,她倒是抱有著很大的興趣……
是夜。
靜謐的夜空之下,一片其樂融融,那談笑風生的聲音掩蓋住了各大勢力間的爭鋒相對。
佟元一眼就看到了隨著流月門的隊伍而來的媚兒。
今天的媚兒刻意打扮了一番,將那嫵媚的姿態展露在眾人眼前,尤其是紅唇邊誘人的微笑,頓時便讓在場的男人有一種想要把她壓倒的沖動。
“哼!”
佟元臉色一沉,不滿的哼了一聲,眼神卻直直的射向了媚兒那精致的鎖骨與雪白的細臂,一時間有了一種妻子被人窺視了的感覺。
這個女人竟然穿成這樣就來參加晚宴,果真是水性楊花,離開自己不過幾年就開始思春,還敢向其他人拋媚眼!
佟元恨得咬牙切齒,卻在這時一道嬌美的聲音從旁而來。
“佟大哥,你在看什麼?”
頓時間,佟元收回了目光,面向朝自己走來的肖柳,溫柔的笑了笑:“我什麼都沒有看,柳兒你看錯了。”
“是嗎?”肖柳的眼神輕飄飄的掃向媚兒,輕輕的哼了一聲,“你最好什麼也沒有看,不然我就不嫁給你了!”
一聽這話佟元急了,他抬手拉住了肖柳:“柳兒,我只是看流月門不爽而已,真的沒有再看什麼,在我心裡只有你一人,讓我把心掏出來給你我都甘願。”
肖柳不再多說什麼,卻在望向媚兒的時候眼底閃過一道冷芒,這個女人和佟大哥的關系絕不像表面這樣簡單!
“你們快看那些人身上的標志,嘖,居然是流月門的人。”
“流月門,不就是那個總是墊底的門派嗎?哈哈,他們這一次竟然又好意思來參加風雲際會,真不知道丟臉兩字怎麼寫?”
喧鬧的宴會廳聲,一聲聲冷嘲熱諷傳了過來。
譚月氣的臉頰通紅,惡狠狠的瞪著那些開口說話的人。
“丫頭,”火雲眉頭一皺,對著君清羽說道,“你看到那些穿青衣的人沒有?那是青門的人,還有那衣服上掛著太陽標志的,是九陽宗的人,還有最前方被所有人圍繞著的人,他們是落月島的,領頭的那個應該是就落月島的少爺蕭齊。”
落月島?
聽到這三個熟悉的字,君清羽忍不住向那落月島投去注目……
熙攘的環境之下,一群人正襟而坐,坐在最前方的是一名穿著青衣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容顏俊美,唇邊含著笑容,就像是一個翩翩公子哥。
只是男人的眼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狠,讓人實在是生不起什麼好感……
“小羽!”
一道驚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熟悉的音質令君清羽身子一震,轉頭望向身旁那張清秀的面容。
“小羽,我就知道這次你一定會來這裡,”諸葛雲的唇邊勾起笑容,親暱的說道,“所以,我也來了……”
“雲兒。”
君清羽的目光溫暖了下來,輕輕的笑道:“在風雲之城內,我們可是共同爭奪冠軍的對手。”
“那是當然。”諸葛雲輕笑了起來。
不需言語,他們就可以明白對方的需求。
這個女子如何需要她讓出冠軍?她想要的,只是兩人都全力以赴,共同爭奪那一個目標。
眾人錯愕的望著交談的兩人。
不知為何,他們從這兩個女子身上體會到了一種默契,一種比親人姐妹更濃的默契之感……
“那不是雲上宗的少主諸葛雲嗎?”
“她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系?而且看起來關系很好,這雲上宗的少主一向是拒人千裡之外,為何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卻能放下滿身防備?”
哪怕是面對著雲間宗的少公子雲清歌,她都沒有如此的一面……就好像在那個女人的面前,不需要任何防備,無論發生何事她都不會傷害自己……
“哼!”
一道冷哼聲從底下傳來。
“流月門這次來,又是為了墊底的嗎?”
聽到這句話,君清羽眉頭一掃便轉向了對面的老者。
但見那老者一身黃衣,唇角含著恥笑,頗為不屑的目光在君清羽的面龐上掃過。
“他是北宗的長老吳凡,”似乎是知道她的疑惑,火雲在她的耳旁解釋道,“那北宗一向和我們流月門有仇,每次遇到都不會放棄嘲笑的機會。”
北宗?下意識的,君清羽想到了佟元那對奸夫淫婦。
“北宗排名第幾?”
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問道。
“大陸的一流名牌共有十二個,我們流月門是最低的,而北宗則排名第六。”
君清羽默默的點了點頭,第六名,難怪會有資格叫囂……
吳凡本還想說些什麼,卻在這時一道大笑聲從門外傳來進來,旋即便看到一襲錦衣快步邁來,中年男人英俊如刀刻般的容顏上滿是笑意。
“城主大人。”
剎那間,本坐在位置上的人都站起身恭迎著中年男人的到來。
“眾位道兄不必多禮,此次來這裡所為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清楚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中年男人快步坐到了最前方的椅子上,他彈了彈衣袂轉身說道,“各位請隨意就好。”
說話間,眸光掃向廳內眾人。
突然,他的呼吸一禁,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了媚兒的身上,那瞬間,他的手指輕顫了起來。
像,太像了!
她簡直太像那個人……
可是那個人不會這麼年輕,同樣不會出現在風雲之城,但又怎麼可能會有兩個人長的如此相像?便是眉目間的風情都如出一轍……
“城主?”
有人發現了中年男人的古怪,忍不住出聲喚道。
他這才發覺自己的失態,急忙端起面前的茶水放到唇邊,想要掩飾住內心的激動與緊張。
一旁的護城隊隊長周身望了眼城主顫抖的手指,再將目光轉向媚兒,如果他沒有看錯,剛才城主所望的便是這個女人……
“咳咳,”雲城干咳了兩聲,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英俊的容顏上再次揚起了笑容,“諸位,你們也都清楚宴會的規矩,說到底,這同樣是一場交易會,大家可以拿出你們的寶物與其他勢力的人進行交換,呵呵,我倒是很期待今天又會有多少珍貴的寶物出現。”
交易會?不過是一場炫富罷了,所有勢力的人都想在其他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手中的寶物。
君清羽漫不經心的品著優質紅茶,看都沒有看一眼那些明顯有著攀比之心的人。
佟元眸光一亮,松開懷中的女子走向了君清羽,微笑的說道:“姑娘,我能否用一個五級的大型聚靈陣換你手中的極品珍珠?”
大型聚靈陣,即便是對北宗這樣的勢力來說,同樣珍貴如斯。
君清羽頭也不抬一下的說道:“不換!”
佟元臉色微微一變,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君清羽:“姑娘,極品珍珠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個裝飾品罷了,毫無用處,為何不拿來交易一些有用的東西?”
君清羽的眼神有些不耐,還沒有等她說話,一旁便傳來一道恥笑聲:“佟元,沒聽到她說不換?就算拿一百個五級陣法,她同樣不會交換,你死心吧!”
佟元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訕訕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始終注視著這邊舉動的城主忍不住望了眼君清羽。
極品珍珠?是煉制七級陣法的極品珍珠?這丫頭是真的了解極品珍珠的效用,還是說僅是不願意交易?
“佟大哥,你真沒用,一個極品珍珠都拿不到手。”肖柳崛起了唇,一臉不快的說道。
佟元訕笑了兩聲:“柳兒,那個女人既然和媚兒認識,肯定是不願意給我,不過你放心,我總會有辦法替你得到極品珍珠,柳兒你的皮膚粉嫩嫩的如此好看,也只有極品珍珠這樣的寶貝才能襯托出你的美。”
女人誰不願意聽好話?在聽到佟元的甜言蜜語之後,肖柳的臉紅了起來,嬌羞的低下了頭:“佟大哥就知道哄我,不過我喜歡……”
佟元的俊顏上掛著笑容,心中卻甚感不屑。
這個女人還真是容易哄著,三言兩語就可以欺騙到她,等他得到了她的身子,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北宗便是他的天下……
“嗯?”
君清羽眸光一轉,視線剎那落在了一株白色的雪蓮之上,呼吸微微一緊:“是冰蓮,和極品珍珠一樣珍貴的冰蓮,只不過除了大量的先天之陣外,我似乎沒有什麼能換取冰蓮。”
正當她想要放棄的時候,靈魂內傳來無道老人的聲音。
“小主人,那冰蓮你必須要得到手。”
“為什麼?”君清羽猛的一怔,眉頭緊緊的蹙起。
“小主人,你的那位情人曾經被人當做過藥人,縱然仗著這個優勢讓他百毒不侵,但是那些毒素在他體內還是有著很大的壞處,而在七級的陣法之中,有一種叫做化毒陣,能夠解除他體內的毒素,不過化毒陣最關鍵的一株藥材便是冰蓮,更重要的是,冰蓮生長在極為冰寒之地,千年難出一株,若錯過了,很難再有運氣尋到,你要是有機會的話再注意一下以下藥材,那些藥材分別為翡翠樹籐,狂暴樹果,還有冰系的靈獸內丹,至於這靈獸內丹等級越高效果越好……”
君清羽沉思了半響,便站了起來,如果是為了無情,那她沒有什麼可顧慮的。
持有冰蓮的是青門的長老,他剛把冰蓮拿出來前方就罩下一道影子,還沒有等他說話,一道淡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十個先天之陣,換取你手中的冰蓮。”
青門長老錯愕的揚起頭,似乎不敢置信的望著君清羽:“你說什麼?十個先天之陣?”
“不錯,”君清羽點了點頭,“你是換還是不換?”
青門長老猛然回過神來,激動的說道:“換!”
先天之陣,即便是青門之內的首席煉陣師,還暫時沒有能夠成功的煉制出此陣。
而先天之陣又代表了什麼?
那是十個先天強者!如果換到了這麼多的先天之陣,青門內就會比其他門派多出十個先天……
用一個對他沒有什麼用處的冰蓮換到十個先天,值了。
君清羽隨手甩出了十個先天之陣,將冰蓮放入萬象乾坤袋內便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青門長老看著面前多出的十個陣法,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這才覺得這不是在做夢……
佟元的臉色一片鐵青,緊握著的拳頭輕輕顫抖起來。
難怪這個女人不稀罕自己的五級陣法,她手中竟然有著十個先天之陣,可笑自己還將大型聚靈陣當寶貝似地要和她交易……
“姑娘,你還有沒有先天之陣?我這裡也有東西要和你交換。”
唰的一聲,一道蒼老的身影站了起來,緊張的望著君清羽,那目光中滿含期待之色。
“還有我,姑娘,你來看看我的寶貝吧。”
“不對,先看我的,看我的好,我不要十個先天之陣,五個就夠了……”
眾人一時間紛紛鬧了開來,急忙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放到君清羽的面前。
不得不說,君清羽又看到了一樣好東西。
“各位請安靜一點,”媚兒感覺到君清羽的不滿,急忙站到了她的面前,微笑的說道,“把你們的寶貝放在這裡,然後後退幾步,如果我們的頭有看中的東西,自然會和你們交換,若沒有也希望眾位別勉強,若是有人大聲喧嘩,就取消這個資格!”
在她說話間,再也沒有那一貫的妖嬈,嬌軀上爆發出一種強勢霸氣的氣息,讓佟元的目光微有些恍惚。
這個女子當真是媚兒嗎?為何這些年變得讓他不敢認了……
剎那間,人群安靜了下來。
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手裡擁有先天之陣?在眾多的門派之內,為何落月島那些勢力能名列前茅?不正是因為那些勢力中擁有能煉制先天之陣的煉陣師?像他們這些勢力是絕不能錯過如此好的機會。
一個先天之陣,就代表著一個年輕的先天強者……
不得不說,在眾多寶物中,君清羽又發現了一樣寶貝。
“翡翠樹籐?”
她的呼吸微微一緊。
不愧是一流門派的交易會,這些珍貴的藥材平常在市場上都難以購買的到……
“這翡翠樹籐我收下了,至於價格同樣是十個先天之陣,。”君清羽抬手將翡翠樹籐拿到了手中,淡淡的說道,“其他的東西請拿回去吧。”
聽到這話,翡翠樹籐的主人心中一喜,其他人則面露失望,但還有些人不甘心,把身上的全部寶物都拿了出來。
“姑娘,你再看看吧,我這裡還有東西。”
君清羽掃了他手中的寶物,微微搖了搖頭,見她如此模樣,那人頓時急了,就在他還想要糾纏不休的時候,七夜眉頭一挑,淡淡的威壓從身上發了出去。
“她說不需要,你們耳朵聾了沒有聽見?”
那人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在對上七夜如鷹隼般犀利的目光之下,急忙閉上了嘴巴。
“這個……”
就在這時,一道弱弱的聲音從君清羽的身旁傳來。
“清羽師妹,我們也可以交易嗎?”
君清羽轉頭望向開口的黃衣女子,眉頭一挑,說道:“可以。”
譚月心中一喜,卻又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清羽師妹,我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同是流月門的核心弟子,只不過他僅僅在半先天,並沒有來參加風雲際會,若是有了先天之陣,便能夠讓他成功晉級到先天。”
“那你想要交易的物品是什麼?”
“其實我也不清楚。”譚月緩緩張開了右手,剎那間一枚並不起眼的種子出現在她的手中,“這是我前不久無意得到的,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知道能不能換一個先天之陣,我只要一個就夠了。”
在看到這種子之後,眾人都是暗暗的搖了搖頭。
那種子明顯就枯萎了,她想憑這枯萎的種子便換取先天之陣,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只不過,當望見譚月將種子拿出來之後,君清羽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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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你是在威脅我?
這竟然是琅邪果的種子,可惜已經枯萎了,不過若借用靈田內的靈氣讓它恢復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君清羽呼吸微微一緊,面不改色的說道:“如果你的種子沒有枯萎,比這裡任何人的寶物都要珍貴。”
聽到這話,譚月臉上閃過失望,雖然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想到無法得到先天之陣,心中難免還是有著失落……
“不過……”君清羽的話音微微一頓,淡淡的說道,“我正好想要研究一下這顆種子,所以,我可以和冰蓮出一樣的價格。”
譚月的心狠狠的一震,像是不敢置信的望著君清羽,少頃,方才平息內心的顫動,聲音顫抖的說道:“師妹,我只需要一個先天之陣幫助弟弟提升實力,其他的就不用了,我拿這麼多先天之陣不方便。”
她不是君清羽,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對她來說,那些先天之陣或許會讓給她帶來麻煩……
君清羽看了譚月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好。”
這場交易會因為流月門帶來的震撼,令所有人都不禁對他們有些刮目相看,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的圍繞了上去……
“恭喜恭喜。”
“火雲長老,沒想到你們流月門內這次竟然帶來了這樣的驚喜。”
“呵呵,這丫頭應該是一名六級煉陣師的弟子?當真是前途無量。”
眾人面帶笑容,但這些笑容有幾分真心倒是不知道了……
在六級煉陣師中,也分為難易程度,比如六級的治療之陣便是最基本的,而先天之陣需要等煉制越發熟練才可以嘗試。
沒想到,流月門的煉陣師竟然已經能夠煉制出先天之陣……
火雲長老呵呵一笑:“運氣而已,運氣而已。”
笑話,他傻了才告訴這些人六級的先天之陣就是出自君清羽之手。而且就算他說了也沒有人相信。
“哼!”
吳凡冷哼一聲,陰沉的目光注視著在眾人包圍圈中的火雲。
其實,他也很想去交易先天之陣,奈何北宗和流月門向來不合,他不願意放下這個面子……
“諸位,”媚兒望著纏繞他們周圍的眾人,眉頭一挑,說道,“我們頭說了,你們如果以後還有什麼珍貴的寶物,歡迎去和她交易陣法,那寶物無論是藥材,功法,武技,還是武器,只要是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但前提是,需要入她的眼。”
一聽這話,眾人心中一緊,眸光閃爍了起來。
如果這樣一來,他們就有時間去准備寶貝……
城主的目光落在媚兒的身上,眼底劃過一絲贊賞,不得不說,這位姑娘的氣勢倒像自己年輕的時候。
恍惚間,他又望見那對著自己淺笑嫣然的女子,心口頓覺一痛,眼前的人竟然和自己記憶深處的女子相融合。
若不是她,為何這個世上有人能長得如此相像?
看來他需要派人去查一下這位姑娘的來歷……
城主微微低下頭,掩蓋住剛才的失態,他緊握著的茶杯微微顫抖了起來,用力才能平息掉內心久違的悸動。
宴會在交易結束之後就已經將近尾聲,眾人紛紛告辭而去,然而,經過這一遭,各方勢力再也沒有如最初那樣輕視著流月門……
次日。
大廳之內,火雲正襟而坐,臉色難得的嚴肅起來:“再過三天就是比賽的日子,在這裡的很多弟子並沒有參加過風雲際會,我就在這裡先向你們說一下規則……”
“風雲際會共分為兩個環節,三天之後展開的是武者賽事,等武者的比賽過去後才是煉陣師的比賽,不過這武者賽事允許弟子間戰斗搶奪,卻不得廝殺,殺人者會被趕出風雲際會,具體的比賽事宜我還不清楚,三天之後才會知曉。”
望著眼前這些年輕的面龐,火雲的心中有些感歎,當年他們也是從這些狀況中走了過來……
三天之後。
風雲之城盛大的戰斗場上,一座高塔牢牢的豎立與此。
在眾人崇敬的目光之下,一身錦衣的中年男子快步的走到了城主座椅之上,彈了彈衣袂便坐了下來,面含微笑的望著底下眾人。
“各位,今天是比試的第一天,多余的話本城主就不多了,接下來便說一下第一場比賽,”城主微笑的望著底下的眾人,聲音卻帶著嚴肅,“你們看到我場上的藥塔了可否?在這裡面,是我們風雲之城摘種的藥材,你們的任務便是摘取那些珍貴的藥物。”
眾人面面相覷,目光不解的望著城主。
城主微笑了起來,臉色不變的說道:“到最後,我們會按照你們所獲得的藥材來算得分,這些得分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在接下來的比試中有著很大的作用,為了防止你們濫竽充數,在靈塔之內是無法動用你們的儲物袋,稍後我會每人發一個袋子用來裝藥材。”
“而且,比試是團體賽,彼時的得分是將你們所有的藥材都加起來,所以一個人的實力起不了作用。”
藥材?
君清羽眸光一閃,對她來說最敢興趣的無非便是藥材,可是若在藥塔內無法動用儲物袋,那凰兒他們就無法出來……
“好了,”城主淡定的望著眾人,“廢話我就不多了,比賽現在就開始,每個門派可以派三人進入藥塔之內,期限是半個月。”
隨著他的這番話落下,比武場驟然間喧鬧了起來。
君清羽轉頭望向身旁的眾人,說道:“這次,就由我,媚兒,譚月,來參加比試。”
對於這個決定,沒有任何人有意義。
……
君清羽剛走進藥塔裡面,便有一股濃郁的靈氣鋪面而來,君清羽眉頭一皺,旋即靈魂內便傳出了無道老人的聲音。
“呵呵,小主人,這藥塔之內和朱雀寶鼎內的靈田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可惜,使藥材生長的速度遠遠不如靈田,在這裡面應該有著許多珍貴的藥材,小主人,這次我們發達了,哈哈哈!”
無道老人忍不住大笑了幾聲,若是能把靈田內的藥材都收回去,暫時便不會再為藥材而苦惱……
“頭,”媚兒眨巴了下眼睛,魅惑的說道,“不如我們分開行動?各自往三個方向而去。”
君清羽沉思半響:“好,那我走前方,媚兒你往左,譚月你去右邊,不管如何你們都要注意安全。”
兩女點了點頭,望了眼君清羽,沒有說任何話的向兩旁分奔而去,她也沒有遲疑,快步走向了前方……
藥塔之內,靈氣撲鼻。
雜草叢生的巖洞內,一株紫色的花朵在風中搖曳,君清羽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的把花朵采摘了下來,卻在這時,旁邊一道氣勢轟然而來。
吼!
一道獅吼震響耳邊,君清羽神色一震便對向了迎面而來的獅子,手中的劍迎頭而去,噗嗤一聲,獅子的頭被她砍成兩半,一股鮮血噴射出來。
“已經五天了……”
君清羽打開了背後裝滿著藥材的布包,將紫色花朵放了進去,便在她抬頭之時,一張清秀俊美的容顏映在了她的雙瞳之中。
同樣倒映出的還有他眼底的陰險……
落月島的少爺,蕭齊!
君清羽神色一怔,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但她卻什麼都沒有說,目光清冷的凝望著攔住她去路的男人。
“你有事嗎?”
蕭齊微微一笑,淡淡的開口說道:“柳少鈺是流月門的人,不知道姑娘可否認識他?”
聽到這個名字,君清羽的手指驀地一僵,眼神閃過冷冽之色。
“姑娘,柳少鈺是我們落月島的仇人,若姑娘有她的消息可以告知一聲,而且,這段時間我已經打聽過了,姑娘和他關系非同一般,我不相信姑娘會不知道他的下落。”
蕭齊唇邊含笑,風度翩翩,比起柳少鈺的溫潤如玉,這個男人更給人一種陰險狠毒的感覺。
那一身的風度,不過是他在世人面前的偽裝罷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君清羽冷笑了起來,“不管我是否知道,都不會告訴你!”
蕭齊眼神微微一暗,勾唇淺笑道:“姑娘,柳少鈺偷走了我們落月島的靈魂之石,因此而害我妹妹至今體弱多病,難道就此算了不成?若不是他早就脫離了流月門,或許流月門就此被他拖累,更何況,他還殺了我們落月島那麼多的人,不過,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補救……”
“什麼方法?”
啪!
蕭齊收起了手中的折扇,微瞇起眸子,勾唇笑道:“我要你脫離流月門,加入我們落月島!”
君清羽驀地一震,突然間,她笑了起來,那笑容充滿了輕蔑與嘲諷:“加入你們落月島?為什麼?”
“你很天才,”蕭齊笑了起來,雙眸落在君清羽的身上,“這三天內,我特意派人去打探了一下你的消息,據說在四年之前,你還只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卻在短短的四年時間到達後天十二級,這等天賦太恐怖了,像你這樣的天才,我只能竭盡全力的拉入門派,否則,為了落月島的安全,我也只能狠下心殺了你。”
言下之意,要麼你僅能選擇加入,要麼就只有被落月島的人擊殺,再沒有其他的抉擇。
對於蕭齊知道自己的事情,君清羽毫不奇怪。
縱然落月島無法離開風雲之城,卻能夠用靈魂令牌通知其他人去完成此事,而流月門的消息無法打探的到,卻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郡城的那些過往……
“若是我說不呢?”君清羽瞇起雙眸,眼底閃過冷芒。
“姑娘,我落月島無論什麼條件,都比流月門強上太多,你只要加入落月島,必然能使修為猛增,如此優越的物質,姑娘又緣何不答應?”
蕭齊攤開折扇,俊美的面容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確實,無論哪個方面,落月島都遠遠凌駕於流月門之上,可是……
君清羽冷然的一笑:“就算落月島再強,我也不稀罕。”
她已經有了最好的師父,也有著最佳的物質條件,如此又為何要稀罕那落月島?
蕭齊臉色一沉,勾唇冷笑了起來:“姑娘,那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城主確實不允許人在風雲之城廝殺,但若是死在靈獸爪下呢?”
話落,他手掌一抬,一根翠綠色的笛子被他握在掌中。
薄唇緊貼著笛口,悠悠蕩蕩的隱約流蕩在山谷之內,優美動聽,恍若山間清泉汩汩作響……
砰!
砰砰砰!
一陣奔跑的聲音從遠即近,宛如萬匹駿馬奔馳而來。
君清羽轉頭望去,在看到遠處煙塵滾滾之後的那幕,臉色猛的一沉:“靈獸群,而且其中還有幾頭先天靈獸……”
蕭齊手執長笛,目光含笑的看著君清羽:“姑娘,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願否加入我們落月島?”
“你是在威脅我?”君清羽轉頭望向蕭齊,冷笑道,“我君清羽這一生,最不畏懼的便是威脅,威脅我沒有任何的用處。”
蕭齊眸光一沉,繼而笑了起來:“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你的天賦實在太恐怖了,若你不是我們落月島的人,這種天賦只會讓我寢食難安,所以,我只能狠下殺手,放心好了,你們流月門還有兩個天才,其中一個叫做景月軒,雖然我查不出他的任何消息,但他既然身為流月門少主,想必也不會加入我們,到時候我會讓他去陪你,另外一個似乎被你們稱作七夜,他同樣是我拉攏的目標。”
仿佛沒有看到君清羽的臉色,蕭齊笑了起來:“無上宗的那位雲少主也很天才,又和你關系不錯,彼時她亦會和你共赴黃泉。”
這些年來,這些事落月島做了不止一次。
但凡大陸出現什麼天才,或者其他門派有著天賦過人的弟子,落月島都會竭盡全力的去拉攏,若拉攏失敗的,為了落月島的地位也就只能讓他們就此隕落,所以,落月島才能立於頂尖的位置,多年來久盛不衰。
當初,他們就是想要拉攏柳少鈺,方才和他結下了深仇大恨。
------題外話------
從明天開始,我要開始鍛煉身體了,╮╭一天到晚悶在家裡不出門,搞得體質都沒以前那樣強悍了,說出去真丟人,我可是個漢子啊啊啊,所以,我要去買跑步機,我要跑步,我要鍛煉身體,我絕對要當一個硬漢子。
話說,求意見,求各位看文的意見~我把大綱給弄沒了,傷心死我了,好多以前記下來的點子都消失了,好傷心,拿塊豆腐撞死我吧。
第六十六章 兔子發威
遠處的靈獸奔騰而來,掀起一陣狂風,女子立於狂風之下,一身白衣纖塵不染,青絲散亂。
她的目光落在蕭齊俊美清秀的面容之上,清冷的聲音在這狂風下緩緩響起:“蕭齊,這便是你們落月島的作風?得不到的人就千方百計的除了,原來堂堂的第一門派,竟然是如此的勢力。”
蕭齊勾唇笑了起來,那笑容陰冷狠毒,透著涼薄之意:“不錯,這就是我們落月島的作風,若不如此如何能夠擁有如今的成就?恐怕早已經被其他勢力給超越了過去,而你也不是其中一個罷了,在這些天內,我們早已經調查清楚所有勢力的天才,彼時那些富有絕高天賦的人都會一同隕落,來保存我落月島的地位。”
是的。
只有這些天才隕落,才會讓落月島永遠處於頂尖……
“吼!”
“吼吼吼!”
一聲聲驚天的狼吼從遠處狂奔而來,帶著鋪天蓋地的氣勢。
“你現在還有最後的機會選擇,是加入我們落月島,還是死在那些靈獸的手下,就算風雲之城查起來也絕對查不到我們落月島的頭上。”
蕭齊手指長笛,含笑的眸光凝望著君清羽:“說真的,讓你這種天才死了,我還真是捨不得……”
突兀的,君清羽笑了起來,那笑充滿了清冷,目光下毫無溫度。
“落月島,蕭齊,這筆賬,我君清羽今天記住了!”她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邁向了身後的巖洞。
蕭齊一怔,繼而冷笑了起來:“你選擇躲入洞中,卻恰恰是最找死的行為,連逃命的機會都沒了,別怪我心狠,這個世道本來就是如此,為了落月島能永遠處於不敗之地,就算死再多的無辜者又如何?要怪只能怪他們不識時務……”
若是選擇加入落月島,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
吼!
一頭紫魂電狼從身後快速撲來,那速度快的便如同一道閃電,隨後一道閃電落了一下,君清羽急忙閃身而過,轟的一聲,紫電砸在了巖壁之上,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先天中級!”
君清羽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以她如今的實力,連先天級別的都未必能夠打過,即便是動用了提升實力的功法,也不是先天中級靈獸的對手……
“現在凰兒他們無法出戰,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對付它。”
君清羽邊躲避著閃電的攻擊,邊將手中的陣法一一過濾了,漸漸的她的額上出了一層冷汗。
“不行,沒有陣法可以困住它,而且後面的靈獸越來越多,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砰!
一頭先天級別的金甲犀牛從身後龔來,那尖銳的腳狠狠的刺穿了她的後肩,由於那強大的推力,她的身體頓時向前方沖去,腳上一空便不知掉到了什麼地方,旋即而來的是無窮的黑暗……
咻!
一聲劃破長空的聲音驟然而來,旋即便見山洞頂下立著一位絕世的男人。
但見這男人紅衣似血,周身掀起一陣淡淡的紅風,宛如那妖魅一般給人帶來深深的驚艷。
男人唇角淺揚,笑容嗜血而森冷,他居高臨下的望著眾多驚恐的靈獸,嗤笑了一聲:“你們當真好大的膽子!那個女人除了本座之外,誰也不能動,既然你們有這個膽子傷了她,就該承受本座的怒火。”
驟然間,一股紅到發黑的火焰自地面上燃燒,瞬間就包圍了那些靈獸的身體……
男人的火與朱雀之火不同,若說朱雀的火焰是霸氣而熾熱,那麼他的火便是陰森而冷冽……
這個世上竟然有火能夠冷到如此的程度。
眾靈獸們在火焰下吃痛哀嚎,目光祈求的望著那紅發如魔魅一般強大嗜血的男人……
男人沒有再看一眼那些掙扎中的靈獸,轉身就躍向了崖洞……
冰冷的地面,女子身染鮮血,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後肩處滲了出來,染紅了整片地面。
她的臉色微顯蒼白,平和的眉目間卻沒有什麼痛苦。
絕抬手扶上她雪白的容顏,嗤笑了出聲:“真是個麻煩的女人,雖然本座現在很想抽你一頓屁股,但是以你現在昏迷的狀態感受不到羞恥,所以,本座就暫且放過你……”
他長臂一伸就把地上的女子拉入了懷中,修長的手指拂過她肩上汩汩流出的鮮血,奇跡般的,在他指尖掠過之時帶上一層紅光,而後那傷口竟然開始逐漸愈合。
“女人,如果你就這樣死了,那本座就會少了很多樂趣,因此,這一次本座就出手幫你一次。”
絕妖魅的笑了起來,他伸出誘人的舌頭輕舔去指尖上鮮血的血液,那笑容越發的魅惑人心。
“不過,這鮮血的味道還是不錯……”
懷中的女子微微一動,睫毛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絕最後看了她一眼,緩緩將她的身體放到地上,旋即隱去了蹤跡……
“嘶!”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後肩處傳來,君清羽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她眉頭一動,輕輕的睜開了那雙清冷的眸子……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她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眸光環視著四周,忽然,眼神落在了一方,“兔子?”
黑色的眼瞳之內,清晰的倒著那抹銀色的身影,君清羽愣了一下,抬手就拎起了兔子長長的耳朵,詫異的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銀色小兔眨巴了下紅色的眼睛,仿佛在說它也不清楚……
“你受傷了?”君清羽眉頭一皺,目光落在了銀兔帶著鮮血的爪子上,“你怎麼會受傷?”
銀兔翻了翻白眼,這還不是某女身上的血?
只不過這話它可不能說出來……
“別動!”君清羽一把抓住銀兔的手,撕拉一聲,將自己的半截衣袖給撕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纏繞在它粉嫩嫩的小爪子上。
銀兔身子驀地一僵,錯愕的揚頭望向女子認真的神色。
這女人不是喜歡抽他屁屁?怎麼也有如此溫柔的時候?該不會是剛才被那頭犀牛給撞傻了?
銀兔怔怔的凝視著面前的女人,心底湧現出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就是被人照顧的滋味?可笑他活了這麼多年竟然是第一次享受到……
“走吧,我們去找出去的路。”
君清羽拎起銀兔的尾巴就丟在自己的肩膀之上,清冷的眸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看來我們掉到了莫名的地方,也不知道怎麼才能上去。”君清羽沉思了下來。
不過,銀兔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怔怔的望著君清羽的側臉,本能的就去舔了下她的耳垂,那冰涼的感覺讓君清羽渾身一個激靈,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巴掌把它給拍飛出去!
砰!
銀兔小小的身體撞在了牆壁上,緩緩的滑了下來,它還沒有來得及訴說委屈,頭頂上便傳來一道劈天蓋地的怒喝。
“你在做什麼?”
銀兔可憐巴巴的眨了下眼睛,我只是餓了想吃肉而已……
君清羽微微瞇起了雙眸,眼底射出兩道清冷的光芒。頓時間銀兔顫抖了一下,嗜血的紅眸中一片委屈。
它只是一只小兔子,嗯,只是一只非人類的小兔子而已……
“暫時別讓我再看到你!”君清羽不再理會身後兔子哀怨的眼神,轉身走向了前方的山洞。
銀兔的紅眸內閃過嗜血的光芒,而後緊緊的跟在君清羽的身後……它還沒有報曾經所受的恥辱,怎麼可能離開?
早晚有一天,他會把她壓倒,再狠狠的抽她的屁屁。
前方的洞口,一絲光芒投射而出,透過那綠色的光芒,一株如劍形狀般的草在風中搖曳。
“那是……劍草?傳說中的劍草?”
君清羽呼吸一禁,目光緊緊的盯著劍草:“竟然是能夠提升劍靈實力的劍草,如果得到他就可以幫助花落衣提升力量。”
這一次的風雲之城果真沒有白來,居然可以獲得如此珍貴的劍草。如果把劍草給花落衣服用,不止可以提高力量,更能讓他以靈魂的姿態暫且出現在外面……
君清羽沒有任何考慮,快步走向了劍草,那綠色的光芒映襯著她的容顏,顯得越發賞心悅目……
半月之後。
廣場上,弟子三三兩兩的從中走了出來,火元死死的睜大眼睛,看著那些快步而出的弟子們,這一刻,呼吸都緊張了起來。
當然,同樣擔憂的還有城主大人,身為藥塔的主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裡面的凶險,其他人的死活他可以不管,但有一個人卻不得不管。
想到前些天查探到得消息,城主的手掌緊握成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藥塔的出口。
終於,一道妖嬈的身影映入眼簾,那一瞬間,他的心緩緩的放了下來。
“媚兒,譚月!”
火雲驚得站了起來,身形一閃就到達了兩人的面前:“譚月,發生什麼事了?”
譚月在媚兒的攙扶在走向了火雲,她微微低了下頭,緊咬著唇,說道:“長老,對不起,譚月無能,這一次,失敗了。”
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嬌軀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火雲臉色一沉,冷聲問道。
媚兒望了眼譚月,轉頭看向火雲:“是北宗的人干的,不只搶走了她在藥塔內的收獲,還把她的儲物袋給搶走了,若只是一個人也就罷了,他們是幾個人一起圍攻她,而且譚月她……”
說到這裡,媚兒話音一頓:“她經脈盡斷,再也無法修煉。”
風雲之城內規定不許殺人,卻沒有說不能廢除對手的實力。所以,北宗明顯是有意為之,為的便是讓流月門再無人能夠參賽。
藥材與儲物袋只不過是順便的收獲罷了……
----一題外話----一今天寫的真痛苦,腦子裡一團糟,的內容再寫多點。言情於接下來的比試有啥新鮮一點的想法不試需要用到第一關的得分,但比啥好呢三干字寫的我糾結我了,明天我整理一下下面妹子們關點子啊,我想寫新鮮一點的。接下來的比或求
第六十七章 走!去北宗報仇!
猶如晴天霹靂,火雲一下子傻住了。
要知道,能夠來參加風雲際會的,便是在核心弟子中亦是名列前茅,譚月的傷對於流月門來說將是一件極大的損失。
“北宗!”
默念著這兩個字,火雲臉色一點點的沉了下來,鐵青的握住了拳頭:“這件事,我流月門記住了!”
說話間他仰頭掃向了不遠之處圍成堆的眾人。
人群之內,吳凡朝他投來勝利者的目光,那唇角的挑釁是如此的明顯,頓時令火雲怒火中燒,緊握著的拳頭咯咯作響。
“咦,”吳凡驚訝的發出了一道聲音,“火雲長老,我記得你們流月門好像還有一個人,為什麼沒有見她出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
一開始,火雲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譚月身上,到了如今才發現,君清羽還沒有離開藥塔……
“你胡說什麼?”媚兒氣的柳眉倒豎,“頭才不像你們北宗的弟子一樣弱,要死也只會死你們這些人!”
吳凡臉色一沉,微微勾起了唇角:“火雲長老,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就你們流月門的那位弟子,不知道為何招惹了一群靈獸,那些靈獸中更有不少的級別在先天,所以估計她早已經屍骨無存了,這還是我們北宗的弟子親眼看到的。”
這番話吳凡倒是沒有說謊,北宗的弟子確實看到了君清羽被逼入山洞,後無數的靈獸一哄而上,可是卻沒有發現隱藏在人群內的蕭奇……
火雲的臉色徹底變了,那緊握著的雙拳微微顫抖了起來,怒火怎麼也無法制止的住,他雙眸通紅的瞪向吳凡,冷聲說道:“你說什麼?”
吳凡冷笑不語,眼底的輕蔑清晰的流露出來。
流月門的弟子都憤怒的望著吳凡,然而從始至終,景月軒臉色不變,清俊白皙的面容上勾著優雅的笑容。
一群靈獸罷了,即便是面臨著再大的危機,他都相信那個女子絕不會出任何的差錯,這一路上不正是如此走來?
她堅強的毅力,至今無人能比……
“吳凡!”火雲冷笑了起來了,“你們北宗對我們流月門還真是極致的招待,哈哈哈,放心好了,我早晚會回報給你們的,希望你們到時候能承受的起!”
吳凡嘲諷的望了眼火雲:“那我等著,不過你們是不是要先去藥塔內給她收屍?可惜了,遭受到那麼多靈獸的圍攻,她應該已經屍骨無存。”
此時,兩方劍拔弩張的氣勢吸引了不少的人,眾人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對著兩邊的人指指點點。
人群之內,諸葛雲眉頭一皺,清秀的面容上閃過冷厲之色,便在她剛想要開口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藥塔內傳了出來。
“屍骨無存?不知道你在說誰屍骨無存?”
吳凡的臉色變了,抬頭望去,頓見晨光之下那如雪一般素淨的身影從藥塔內緩緩步出,絕美的面容上一片清冷的光芒。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
一名北宗弟子錯愕的盯著邁步而出的身影,身子不禁顫抖了起來,她明明就看到這個女人被一群靈獸圍攻,怎麼可能還活著?
吳凡的面容沉了下來,冷哼了一聲,卻終究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丫頭!”
火雲心中大喜,快步走向了君清羽:“你沒事?”
“僥幸活著而已,”君清羽淡淡的笑了笑,“怎麼?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火雲歎了一聲:“是譚月被北宗的人打斷了筋脈……”
逐漸的,君清羽的臉色沉了下來,清冷的眸光中閃過寒芒,突兀的,她輕輕笑了起來:“北宗?我記住了,火雲長老,你放心吧,他們是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譚月緊緊的咬著唇,微垂的睫毛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筋脈盡斷,相當於從此之後便是一無是處的廢物,也再也無法保護弟弟了……
想到這裡,那眼淚忍不住的淌了下來,滾燙的淚珠落到了地上,啪嗒一聲碎了開來……
“各位,”城主干咳了兩聲,眉目含笑的說道,“既然諸勢力的弟子都已經回歸,那接下來該拿出你們的成果。”
聞言,所有人都收斂神色,靜靜的望著城主。
在城主的命令之下,有人去收驗各勢力弟子手中所獲得的藥材,當然,這收驗是按照各勢力名次的排名由一到末。
“落月島,共得分一千。”
隨著第一道聲音的落下,人群爆燃轟動了起來,所有人都目露出崇敬之色。
“不愧是大陸第一門派,竟然獲得了一千得分。”
“難怪落月島能得到第一名,這島內的弟子各個都是人才……”
眾人的聲音紛紛入耳,蕭齊卻面不改色,風度翩翩的站在眾人之中,唇邊勾著淡薄的弧度,仿佛是鶴立雞群一般惹人注目。
這般的男人,無疑是所有女子心中的白馬王子,如果能嫁給蕭齊,無疑便從最底層爬到了最高處。
“無上宗,一千零五分。”
唰!
所有人都抬起了目光掃向了無上宗所在的方向。
“我剛才沒有聽錯?無上宗的積分竟然是一千零五分?”
“我也聽到了,確實是一千零五分……”
雖然只比落月島多了五分,但是那可是落月島,非一般的實力,這無上宗竟然還可以比那般強大的落月島多出了五分……
蕭齊笑容不變,那雙溫潤的眸子內卻折射出兩道森冷的光芒,眸光從諸葛雲的面容上一掃而過,殺意不著痕跡的流露了出來。
接下來便是雲間宗,雲間宗的得分不如其他幾位,卻也排在第三名,總分為九百九十……
只差十分,就可以直追落月島,可見雲間宗的實力也不差。
很快,場內的情勢逐漸開始明了……
在看到城主府的人走到流月門的面前,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上面的勢力得分都已經算計清楚,如今輪到他們了……
“頭,譚月的藥材被搶走了,你的呢?”媚兒眨巴了下眼睛,媚眼掃向了君清羽。
“這個……”君清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頭,“被我弄丟了。”
其實不是弄丟了,是她被困在了地洞裡幾天的時間,除了劍草之外的其他藥材都進了兔子的肚子裡,可以說在藥塔的幾天內她什麼收獲都沒有……
唯一的收獲便是劍草。
可是,劍草是為花落衣准備的,她怎麼也不可能在這裡交出來……
城主眉頭一皺,眸光從君清羽的面容上掃過,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眸光微微閃爍了幾下,卻什麼都沒有說。
“弄丟了?”
眾人一愣,繼而狂笑了起來:“哈哈,她竟然說弄丟了!藥材也可以弄丟?我估計她實力太差所以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她的實力只是一名十二階武者,連半先天都不是,竟然有膽子來參加風雲際會,第一關就輸的這樣慘。”
“嘖嘖,看來流月門永遠脫離不了吊尾車這個稱呼……”
“流月門真是瞎了眼,找一個這樣的廢物來參加比試,我勸你們還是滾回流月門去吧。”
所有人都嗤笑的望著流月門的眾人,臉上的嘲諷是那樣的明顯,尤其是北宗之人,更是放肆的大笑出聲。
“統統給我閉嘴!”媚兒憤怒的大喝一聲,狠狠的瞪了眼眾人,方才轉頭望向君清羽,“頭,這只是第一關而已,就算我們失敗了也沒什麼,可以在下面反轉回來。”
是的,這僅是第一關罷了,接下來他們還有回轉的機會……
城主府下人掃視了眼媚兒面前的藥材,抬頭淡淡的說道:“流月門,一百積分。”
一百積分,已經是差到不能再差了,距離前面一位整整相差了兩百,可以說這麼多年來,就沒有人這樣差過……
眾人嗤笑出聲,對於這吊尾車的流月門越發的不屑。
“武者比試第一關就此結束,”城主微笑的站了起來,目光似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君清羽,“當然,這比試中還真有人讓我刮目相看。”
城主的話意味深長,卻讓任何人以為是在嘲笑著君清羽,唯有他自己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下一次比賽,在三月之後。”
三月?
眾人一愣,錯愕的望向城主。
“我知道你們一定奇怪為何需要三月時間,這件事我也可以給大家一個解釋,接下來的比試需要做更大的准備,這三月內都要用來准備場合,好了,各位都散去吧,”城主罷了罷手,轉頭望向周森,“我們去一趟藥塔。”
“是,城主。”
周森微微供拳,恭敬的說道。
巖洞之底,隱隱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將巖壁上的圖案襯托的若隱若現,城主微挑眉頭,目光落在前方空了的草葉之上,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次的比試無論是無上宗,還是落月島那些勢力,都輸了。”
周森詫異的望向城主:“城主這話的意思是……”
城主淡笑了兩聲:“在藥塔之內,劍草是最珍貴的藥材,那丫頭竟然好運的發現了它,更能夠把它采走,她不是最後的贏家是什麼?一個劍草,比藥塔內所有的藥材加起來更為珍貴。”
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蒙蔽了。
若說今天的第一名,除了流月門恐怕沒有人能夠擔任了。
“城主,可需屬下去把劍草給要回來?”周森眸光閃爍了幾下,供拳問道。
“不用,”城主搖了搖頭,“既然被她得了,那我就當做送她的見面禮罷,就算看在媚兒的面子之上,我也不會去索要這劍草,這些年來,我對她虧欠的太多了……”
他的眸子微微一暗,苦笑的搖了搖頭。
周森沒有說話,那件事還是他去為城主查探得到,所以,沒有任何人清楚那妖媚的女人和城主是什麼關系……
氣氛沉重的大廳,譚月緊抿著唇,低著頭一言不發,那散落而下的秀發遮蓋住眸中的那片深痛,整個人都顯得脆弱不堪。
“長老,對不……”
“譚月,”火雲長老眉頭一皺,出聲打斷了她的話,“今天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等回到門派,一定會為你想辦法重塑經脈。”
“慢著!”
便在譚月轉上離去之時,突然,一旁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或許我有辦法幫助她……”
譚月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望著君清羽。
“師妹,你說你能幫我?”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譚月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但是說這個的人是君清羽。
她不但是名六級的煉陣師,還曾帶來了不少的奇跡,這個女人說的話,他如何會不相信?
“不錯,”君清羽點了點頭,“在六級陣法之內,有一種陣法叫做煉金陣,用此陣法則可以幫助人重塑筋脈,其實最為慶幸的是譚月被廢的是筋脈而不是丹田,否則以我現在的實力也只能無能無力。”
火雲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激動的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丫頭,你需要什麼藥材告訴我,我就是翻遍整個風雲之城也要找出來,如果風雲之城沒有,那我們就去外面找,我就不信會沒有。”
君清羽搖了搖頭,說道:“其他的藥材都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這陣法需要龍筋,龍本來就稀少,得到它的筋就更加困難。”
聽到這話,火雲的臉色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龍筋確實是個難題,想要得到這樣東西恐怕沒這麼容易。
“譚月是我們流月門的人,不管如何,我都不能放棄她!”火雲神色微沉,堅定的開口說道,“我這就派人去尋找龍筋,無論如何都要讓譚月恢復實力。”
不只是因為風雲際會,更由於這個女子是他們流月門的弟子……
“好,”君清羽點了點頭,“長老,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媚兒,你和七夜隨我出門一趟。”
“去干什麼?”媚兒怔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問道。
“干什麼?”君清羽森森的笑了起來,“當然是去北宗報仇。”
媚兒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早看北宗不爽了,頭,七夜,那我們快去吧,最好揍扁那群混蛋!”
望著幾人快步而出的身影,火雲明顯傻了眼,他急忙追了出來,焦急的說道:“丫頭,風雲城規定不能先挑事,更不能殺人,你們這樣去,會被城衛隊給抓起來的,咱們從長計議,再想個好法子。”
火雲也是關心則亂,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打又打不過風雲之城的強者,再不聽從這邊的規矩,那若是出了什麼事可如何是好?
君清羽腳步一頓,挑眉說道:“長老,你大可放心,我自有辦法以十足的理由教訓那些人,便是連城衛隊也無話可說……”
------題外話------
我知道很多妹子想著的都是女主拿出很多藥材嚇傻一群人,不過太千篇一律了,而且全部比賽下來都是震驚也不好,我昨天也說了想要新鮮一點的,接下來還是武者比試,風雲際會基本都是整體賽,原諒我吧,我實在討厭寫一對一的戰斗。這一次我寫女主失敗主要是為下面的比賽做准備的,下面的比賽要用到得分,得分越多優勝越大,女主一百個得分等於是死翹翹沒有任何懸念,而女主若靠這區區一百積分獲得冠軍,才是真正震撼~是妖尾給我的靈感,哈哈,多看動漫也有好處。
另外,大家都別和某人浪費口舌了,為了評論區能夠安靜,我把她禁了七天,我真不想禁她,但好不容易吵架平息下來她又來挑事,我也沒辦法了,有時間和她吵就來給我暖床吧,哈哈~
第六十八章 一人對全部
北宗之內,一男一女談笑著從漆紅色的大門內走了出來。
但見其中的男人俊美,始終微笑的注視著身旁的女子,黑色的眸中滿是寵溺。而在他身旁的女子則面容嬌俏,甜美可人,一雙眼睛似乎會說話一般撲閃撲閃,晶亮的宛如天上的星辰。
“佟大哥,你看,那是誰家的孩子?”肖柳眸光一閃,便落在了前方那道紅色的身影之上,晶亮的眸子中有著毫不掩飾的驚艷。
那個小孩長得太可愛了,粉雕玉琢的如同娃娃一般,那紅色的大眼中微微閃爍著光芒,精致的面容上揚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不知道,”佟元微微一笑,轉身握住了肖柳的手,“柳兒,以後我們的女兒一定比她更可愛。”
肖柳俏臉一紅,嗔怪的瞪了眼佟元,而後快步走向了前方那粉雕玉琢的小蘿莉。
“小妹妹,你是不是在外面走丟了?要不要和阿姨回家?”
小蘿莉眨眼望向笑的不懷好意的肖柳,邪惡的笑了起來:“這位老奶奶,你是要拐賣小凰兒嗎?”
“老奶奶?”肖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目光沉了下來,“沒想到你長得挺好看的,卻一點家教都沒有,我才二十出頭罷了,你竟然說我是老奶奶?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你的!”
“我娘親對我的教導當然比老奶奶你受的家教要好,你難道不知道一般最先說別人沒有家教的,往往自己是最缺少的嗎?”小凰兒笑容天真可愛,“何況老奶奶你明顯就是想要拐賣小凰兒,說不定還要把小凰兒賣給一些老爺爺當媳婦。”
肖柳的臉色徹底的變了,憤怒的瞪著眼前的小蘿莉:“臭丫頭,既然你如此沒有家教,就讓我替你父母教訓教訓你!”
說完這話她抬起了手掌,就在那手要落入小凰兒的身上時,她像是不經意往旁邊一躲,輕巧的躲了過去。
肖柳猛的撲了一個空,那臉色猙獰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就撲向了小凰兒。
“救命啊!”
小凰兒每次都似乎是不小心躲過了肖柳的攻擊,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老奶奶要把凰兒賣給別人當媳婦,還要鞭打凰兒,救命——”
不遠之處,望到這一幕的君清羽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咬牙切齒的問道:“賣給別人當媳婦?這句話誰教給她的?”
“咳咳,”媚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急忙干咳了兩聲掩蓋住臉上的尷尬,“頭,我們是不是該出場了?”
君清羽眉頭一挑,清冷的說道:“走!”
此時北宗之外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圍觀著,對著那披頭散發如潑婦一般的肖柳指指點點。
佟元的臉色一點點的難看下來,剛想要阻止肖柳,一道清冷的喝聲劃過長空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住手!”
小凰兒猛的停下了步子,在看到君清羽的出現之時,哇的一聲就沖了過去,撲到了她的懷中,那可愛粉嫩的小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委屈的說道:“嗚嗚,娘親,那個老奶奶想拐賣凰兒,被凰兒識破之後就追打不休,凰兒好害怕,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娘親了……”
因為努力的憋著笑,小凰兒的身子忍不住抖索了起來。然而她這顫抖的模樣落入眾人眼中,明顯就是被肖柳給嚇著了……
“嘖嘖,沒想到北宗的人竟然當街就強搶女孩。”
“這女孩長得粉雕玉琢的,是人都會心生歡喜,那小女孩也說了,肖柳想要搶她賣給一個老頭當媳婦,我聽說那北宗的首席煉陣師,肖柳的師父天生好色,肖柳曾經也送了他幾個美人,也許這次是同樣的目的。”
聽著那些嘲笑的聲音,肖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確實送了師父幾個美人,但卻是那些美人自願獻身,找到她讓她幫忙牽線搭橋,她縱然心中不屑卻也明白師父喜好,這才答應了那些美人。
肖柳緊攥著粉拳,憤怒的望著小凰兒:“你在說謊!”
小凰兒明顯被嚇了一跳,往君清羽的懷中縮了幾縮,那怯弱的模樣更加讓人心生憐憫。
“北宗的肖柳也真實的,人家小孩才多大年紀?怎麼可能會說謊?”
“沒看到把這小姑娘嚇成這幅樣子嗎?真是可憐見的,出門竟然遇上了這樣的潑婦。”
此時的兩人形成鮮明對比。
那小女孩顯然是受到了驚嚇,委委屈屈的縮在白衣女子的懷中,大眼睛中還閃爍著未干的淚珠,卻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而肖柳披頭散發,雙手叉腰,一副凶悍的模樣,目光仿佛能將人凌遲。
相信誰,恐怕已經不用明說了……
君清羽輕輕的拍著小凰兒的背,眉頭一挑,說道:“七夜,媚兒,還有靈魂煉獄的所有人,現在你們立刻去把北宗給我狠狠的砸了,誰若阻攔,就讓他們半身不遂!”
“頭,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媚兒揉搓著拳頭,媚笑了起來,她流露出殺意的目光掃過了錯愕的佟元,心中冷哼了一聲。
“轟!”
七夜拔出背後的大劍,一道劍光閃過,落在了牌匾之上,剎那間刻著北宗兩字的門派從門梁上砸了下來,裂成了兩半。
“兄弟們,給我上,狠狠的砸,狠狠的揍,哈哈哈,我七夜自從離開了靈魂煉獄之後,好久都沒有這樣痛快的砸過東西,真他媽痛快!”
七夜揚頭大笑兩聲,黑袍閃過虛空,快速沖向了不遠之處的佟元,突兀的,他的唇邊勾起了陰森森的笑。
“媚兒是我妹子,我聽說你傷害了她?既然如此,我們靈魂煉獄之隊的同伴都會讓你明白何為後悔!”
佟元一點點睜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那股強大的氣勢給掀飛了出去,猛的從門外摔入了門中。
“佟大哥!”肖柳俏臉一變,憤怒的雙眸掃向七夜等人,“在風雲之城禁止斗毆,你們如此效果若被城衛隊的人知道,便是流月門也庇護不了你們!”
媚兒眉頭一挑,不耐的說道:“王博,你死了嗎?沒看到這邊還有一個人在唧唧歪歪?我不想讓這個女人侮辱了我的手,你幫我去教訓她。”
“哈哈,媚兒,放心吧,我一定揍得她連她娘老子都認不出來!”王博大笑兩聲就沖向了媚兒,手中的長棍一甩落在了她的肚子之上。
肖柳的身體驟然摔了出去,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們……你們……”肖柳臉色鐵青的瞪著王博,“你們會後悔的……”
“後悔?後悔的應該是你們!”王博冷笑一聲,“你們北宗既然打算對我們流月門的弟子動手,就應該料到這種下場。”
肖柳赫然睜大了眼睛,身子微微哆嗦了起來……
是了,這群人是為譚月報仇來的!
吳凡長老早就已經囑咐過,若在比試中遇到流月門的人,無論是誰都必須廢除他們的實力!
可誰想到,不配被他們放在眼裡的流月門,這次竟然來了如此的一個強者……
肖柳的目光透過眾人,落在了一身煞氣的七夜身上。
這個男人的實力很強大,至少不會比吳凡長老弱……而如今的吳凡長老出門辦事去了,在門派內已經無人能阻止他!
北宗的弟子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快步從門派內跑了出來,但是剛出門還沒弄清楚狀況,便立刻被人給打趴了下來……
眾人的心中都憋著一股怒火,自然是將這些人往死裡打,那一道道拳頭落在了北宗弟子的身上,直把他們揍得哭爹喊娘……
就在這時,一道冷酷的聲音自眾人身後傳來。
“是誰在此聚眾鬧事?”
剎那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城衛隊隊長周森帶領著一群人快步而來,他的目光再看到那些鬧事之人之後不覺怔了一下。
怎麼會是他們?
“周隊長,”肖柳眸光一亮,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披散的頭發遮蓋住了那張如豬頭一般腫起來的臉,委委屈屈的說道,“周隊長,流月門的人太過分了!不但打我北宗的弟子,還把我們的地盤給砸了。”
聞言,周森掃向了滿地狼藉的北宗。
七夜等人下手確實很狠,如今的北宗仿若一片廢墟,所有的北宗弟子都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直在那吃痛的哀嚎……
周森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頭,這一次事情確實弄得太大了,若是包庇這些人會讓城衛隊遭人非議,如果處置了他們,城主那邊必然過不了關。
君清羽輕輕抬起清冷的目光,不冷不熱的說道:“北宗的人妄想拐走我的女兒賣給旁人,我並不認為砸了他們有何不對。”
“你說謊!”肖柳急了起來,“周隊長,你別聽他們的,我根本就沒有這樣做,是他們在陷害我!”
那個女人分明是為譚月報仇!
肖柳緊攥著拳頭,目光中出現一片憤恨。
正當周森為難的時候,旁邊傳來幾道附和之聲。
“周森隊長,這件事我們青門能夠做的了證,”青門弟子微笑的上前,“鄙人有幸目睹全部過程,北宗的人確實想要強搶那小女孩,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她在猛追不放,誰知這小女孩是流月門的人,所以才會發生了現在的一幕……”
“不錯,我們也可以作證,北宗的人真是狼心狗肺,如此滅絕人性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這小姑娘如此天真可愛,怎麼就嚇得了手?看看,現在她還被嚇得瑟瑟發抖……”
周森循著目光望去,頓時便見小蘿莉將頭埋在君清羽的懷中,僅僅露出那一雙充滿了怯弱的紅色眸子。
任何人看到此幕,都會認為是肖柳欺負了她。
何況即便這不是事實,周森也會順著這個台階下來……
“北宗當真是好大的膽子!”他勾唇冷笑了起來,“竟然不將我們風雲之城的規矩放在眼裡,當街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另外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為了讓各位都住得舒適,風雲之城用重金打造了各個府邸,如今府邸被毀,我們需要重新建造,此筆花銷便由北宗來擔當。”
肖柳臉色大變,唯唯諾諾的說道:“可是,這不是我們給砸壞的,要賠也該流月門賠……”
周森眸光冷了下來,冷酷的掃向肖柳:“我們風雲之城的規矩,不論中間戰況如何,誰先挑起的是非就由誰來擔任全部的責任!彼時我會將清單送到府內。”
肖柳緊要著唇,一聲不吭,便在她的心理防線快要崩潰之時,周森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來人,把肖柳給我帶走!”
“你……你們想要干什麼?”
這一次,她的心是徹底的崩潰了。
被揍得這麼慘還不夠?更要賠償如此多的錢財,如今這些人更是想要把她抓走……
不!她不要!
“佟大哥,救我,快救我!”
佟元迷迷糊糊蘇醒過來,便聽到肖柳在大聲呼救,當他看清情勢之後,趕緊閉上了眼睛便裝作昏迷不醒。
在轉頭之時,肖柳看到地上一動不動的佟元,心一點點的沉入了低谷,突然間她瘋狂了起來,大叫著想要撲向佟元。
“佟大哥!你們放開我,佟大哥受傷了,快讓我過去!”
周森不耐的皺了皺眉頭,冷聲喝道:“把這個女人帶走先關起來,明天再按照風雲之城的城規來處置她!”
“是,城主!”
兩個城衛隊的成員緊緊的架住肖柳,不顧她的反抗便拖著離開了此處,逐漸消失在眾人的眼下……
北宗門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媚兒冷眼看著躺在地上不動的佟元,心漸漸的冷了下來,那唇邊的嘲諷是如此的明顯。
當年的她,怎麼就看上了這樣一個貪生怕死的人物?
縱然剛才別人沒有注意到,但媚兒還是清楚的見到佟元蘇醒了過來,卻在看到肖柳的遭遇之後干脆裝暈。
如此男人,怎能托付終身?
幸好曾經他離開了自己,才沒讓她踏入這一步錯位的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佟元迷茫的睜開了雙眸,他揉了揉疼痛的腦袋,眸光掃過四周,“柳兒呢?柳兒去什麼地方了?
”佟元師兄,“北宗弟子哭喪著一張臉,悲悲戚戚的說道,”大小姐已經被城衛隊的人給抓走了!“
”什麼?“
佟元仿佛剛知道這件事一般,身子猛地一震,那張俊美的容顏上充滿了深痛與絕望:”城衛隊的人為什麼要抓走柳兒?如果我能夠早點醒來,一定不會讓柳兒被他們抓走,就算抓也只能抓我!“
媚兒望著佟元悲痛欲絕的模樣,心底冷哼了一聲。若不是她看到這個男人早就醒來,估計也會被他的那份虛情假意給欺騙了……
”頭,我們走吧。“
她轉過了頭,若是在看這男人一眼,媚兒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吐出來。
君清羽抬眸掃向北宗弟子,聲音清冷的道:”如果再有一個北宗弟子膽敢傷害我流月門的人,下次就不僅僅是教訓如此簡單,我會直接讓北宗從這個世上消失!“
說完這話她緩緩轉身,淡淡的開口:”七夜,媚兒,我們走。“
”好,“媚兒露出一抹媚笑,偷偷朝君清羽眨了下眼,”頭,廢了譚月的那些弟子,剛才我動手時已經打碎了他們的丹田,這便是一報還一報,誰讓北宗竟然敢對流月門出手,不給他們點痛苦是長不住記性!“
眼見幾人便要離去,佟元唰的一聲站起了身,哀求的目光緊緊的鎖定著媚兒:”媚兒,我知道你恨我當初拋棄了你,所以才一直不願放過我們,可是柳兒她是無辜單純的女子,我求你放過她吧,只要你們願意松開,城衛隊便不會為難她。“
原本很正常的一件糾紛,若佟元這話一說,便是媚兒嫉妒肖柳獲得了他的愛,故意設計了此幕。
媚兒的腳步一滯,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妖媚動人,卻透著一絲冷意:”佟元,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就憑你這種膽小如鼠的草包男人,有什麼值得我媚兒念念不放?肖柳是自作自受,也可以說,她是被你們門派的人給害了,不過我倒是很同情她愛上了你這樣的垃圾男人。“
丟下這番話,她沒有再多言,很快就消失在了佟元的目光之下……
望著女子離去的背影,佟元的目光出現了一絲的變化。
以往的媚兒從來不會這樣對他,每次都粘的緊緊的,一刻看不到他就會吃不下飯,為何分別了幾年之後竟然可以無視他的存在?
難不成這個女人是在玩欲擒故縱?妄想以此吸引他的注目?
不得不說,對於媚兒,佟元還是有著感情,若不是肖柳家世強大,他也不會選擇了肖柳……
豪華奢侈的城主府書房,中年男子負手而立,偉岸寬厚的背脊挺得直直的,靜立於風中。
周森沉默半響,方才對著中年男人開口說道:”城主,最近北宗的人和流月門起了糾紛,我已經把北宗的肖柳給抓了起來。“
隨後他就將那天北宗門外發生的事情逐一回報給了中年男人,隨著他的訴說,中年男人緊皺的眉頭松了開來,失笑道:”周森,你們都被流月門的人給欺騙了。“
”啊?“周森揚頭我望向城主,目光詫異。
城主微微一笑:”肖柳還沒有那麼傻的當街搶人,而且肖柳是什麼實力的人?為何追打了那麼久連小女孩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這當真是無意間避開了她的攻擊?“
”城主,你這話的意思是……“
城主眸中含笑,淡淡的說道:”那個小女孩不簡單,或許這一次風雲之城將要面臨的危機,需要得到流月門的幫助才對。“
周森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城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城主,屬下斗膽相問,為何您不和媚兒小姐相認?這麼多年來,城主不是一直在牽掛著那位女子?“
聽到這話,城主眼中的光芒黯淡下來。
”周森,你的話太多了。“
周森猛的一震,微微低下了頭:”屬下知錯。“
”好了,你下去吧,肖柳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
”是,城主。“
周森拱了拱拳,緩緩的退了下去。
當他離去後,城主微抬起眼眸,目光投向窗外靜謐的陽光,眼裡帶著讓人無法看懂的神色。
”鳳兒,原來我們的女兒,已經這麼大了,可是你卻永遠離我而去,我當時獨自離開,是明白你的性格,不會讓我一人承擔將要到來的危險,但我卻不能把你拖入那場危機之中,誰想到你竟先我而去,放心吧,鳳兒,我必然會照顧好我們的女兒……“
城主痛苦的閉上了眼,那神色中充滿了悲痛,緩緩的,他才睜開了雙眸,目光中已然恢復了一片清明……
”丫頭,煉制煉金陣的藥材我都已經備齊了。“
君清羽剛走入門派,火雲便立刻迎了上來,滿臉堆積著笑容:”不知什麼時候煉制陣法?“
”備齊了?“君清羽的眼神露出錯愕之色,”我以為至少還要一段時間。“
”呵呵,丫頭,這多虧了城主大人,“火雲笑了笑,”城主知道我們在找龍筋,而城主府剛好有那麼一條,所以就差遣人送了過來。“
”城主?“君清羽眉頭一皺,苦笑道,”這下子人情欠大了,早知如此,前些天應該再更狠的教訓一下那群人,長老,既然藥材已經備齊,現在我就可以為她煉制陣法。“
這一刻,她也沒有矯情的婉拒城主的幫助,現在沒有什麼比恢復譚月的實力更加重要。
”好。“
火雲眼睛一亮:”那我是否要將譚月丫頭帶來?“
”不用了,“君清羽搖了搖頭,”等我煉制完煉金陣再拿過去給她,你們就在那等著便可。“
如今六級陣法的煉制對君清羽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半刻之後,她就已經成功的完成了煉金之陣。
當她推開譚月房門之時,房內的眾人齊刷刷的投來了注目。
火雲急忙站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丫頭,結果怎麼樣了。“
望著所有人緊張的目光,君清羽輕輕的點了點頭:”陣法已經煉制完成,譚月很快便能恢復。“
聞言,譚月呼吸一禁,激動的目光投向君清羽。
她怎麼沒想到自己被廢除實力之後,還有恢復的一天……
”師妹,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若不是你,或許我只能成為一個廢物。“譚月的聲音帶著哽咽,眸子中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君清羽沒有說話,僅是把陣法放入她的面前,唰的一聲,血紅的光芒籠罩起來,在這光芒之中,譚月的身體傳來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
”啪!“
”啪啪啪!“
一陣辟裡啪啦的聲音從陣法內傳了出來,譚月的臉色扭曲了起來,但是就算為了弟弟,她也必須堅持下去……
少頃,那光芒才緩緩退去,譚月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然而,在感受到身上的力量之後,所有的痛苦都仿佛遺忘,一雙晶亮的眸子內含著淡淡的水光。
”我恢復了,我真的恢復了!“
說著說著,她忍不住哭了出來,沒有被廢過實力的人如何知道這種再次擁有力量的感覺?
”再過不久便是比賽之日,我先下去休息了。“君清羽看了眼譚月就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說道。
火雲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急忙點了點頭:”那你去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不會有人打擾你。“
君清羽微微點了點頭,而後轉身走出了門……
院落之中,男人負手而立,錦袍勾勒著他修長的身體,清俊的面容在陽光下散著淺薄的光芒。
他的唇角含著笑容,優雅而溫暖,男人的目光始終凝望著那一扇房門,清潤的眸子內帶著讓人舒心的光芒。
君清羽在走出房門之後,一眼便看到了景月軒,不覺怔了一下:”景月軒,你找我有什麼事?“
男人唇角輕挑,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來提醒你一下,這風雲之城並不簡單,或許不久之後便有事發生了,你要注意安全……“
君清羽愣住了,詫異的凝望著男人轉身而去的身影。
”有事發生?“她眉頭輕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即將到來的比試,無論如何,這一場比賽不能再輸!“
數日之後,風雲之城比武場,人群紛擾。
眾多門派都逐一到來,占據著整個比武場上。而在比武場最前方,城主大方的坐了下來,英俊的面龐揚著笑容:”諸位,想必你們等這一刻也等了許久,如今就由我來宣布比賽規則。“
”半月前我就說過,這次的比賽於第一次的得分相關,也同樣是集體賽,只不過這次的參賽人數不由我來決定,而是你們……“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的望著容顏帶笑的城主。
城主接過旁邊丫鬟遞來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方才繼續說道:”按照上次的得分,一百得分可以由一人參賽,若擁有兩百得分者,則能夠由兩人參賽,以此類推,而此次比賽所前往的地方是風雲之城的禁地,在那邊的靈獸最低等級都為先天,你們的任務便是獵殺靈獸!獵殺靈獸之後,可以用它身上一樣物品作為證明,獵殺最多者獲得此次比賽的優勝。“
唰!
人群驟然轟動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流月門的方位——
要知道,這流月門在上次比賽中總共獲得了一百個得分,如此一來,他們能參賽的只有一個人。
開什麼玩笑?一個人怎麼能和其他門派如此多的人相比?這一場比賽,流月門注定再次墊底……
第六十九章 突破半先天
秋風拂過,落葉飄搖。
白衣女子靜立於廣場之中,神色淡然如風,就好像沒有看到這場比試對流月門的不利。
如此神態倒是讓在場的眾人不覺一愣……
“咳咳,”城主干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此次比試的期限為一個月,稍後我會讓人拆送你們進入禁地,同樣的為了比賽的公平性,禁止使用你們原先的儲物袋,稍後我會發給你們每人一個儲物袋。”
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微風拂耳。
城主的目光掃過那些年輕的面龐,微微笑道:“各位門派可以推舉出參加此次比賽的成員,我們該出發了。”
“哼!”
吳凡冷哼了一聲,陰沉的眸子掃向了流月門的眾人,在落到譚月的身上時微微一頓。
那女人應該被廢除了實力,為何如今她的實力竟然恢復了?
這絕對不可能!
“長老?”佟元轉頭望著吳凡,眉頭微微一皺,“稍後的比賽,要不要向流月門動手?”
吳凡緩緩收回目光,微微瞇起了雙眸:“流月門不但砸了北宗,更是害的小姐被抓,至今沒有被放出來,甚至連生或死都不清楚,這筆賬我如何忘記?若在禁地內僥幸碰到流月門的人,不用留她活命!”
佟元的心猛地一震,眼神似有意無意的掃過媚兒。
若流月門參加的是她?那自己是否要殺了她?
僅是短暫的猶豫,佟元的心就硬了下來。
媚兒當年如此的愛他,為了他的前途,想必就算貢獻出生命也不會後悔……
“師妹,我們流月門只有一個人能出戰,”譚月的目光落在君清羽的身上,遲疑了半響,說道,“那派誰前去。”
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這場比賽我親自參加。”
“頭!”
媚兒等人集體的驚呼出聲,她蹙起柳眉,目光中含著憂慮之色:“頭,讓七夜或者少主參加比賽吧,他們兩個的實力比較有保證,北宗的人定然不會放過我們流月門的弟子,你的靈獸縱然強大,可是在禁地之內,儲物袋被禁止了,契獸陣根本就拿不出來。”
靈獸一般都在陣法內休息,若無法拿出契約的陣法,那靈獸們就無法出戰……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
不過,服用過朱雀精血的凰兒和赤霄卻是例外,他們根本就無需留在萬象乾坤袋中……
“放心吧,我早有准備,”君清羽抬眸望向不遠之處的諸葛雲,黑眸內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諸葛雲亦是轉眸望來,兩人相視一笑,這場比試,無論如何她們都會全力以赴……
風雲禁地,處於城池之外,幽靜而綿延,卻處處透出濃烈的殺機。
嗖!
嗖嗖!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不遠之處的草地上傳來,便在君清羽轉眸望去之時,唰的一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旁竄來。
“兔子?”
君清羽緊繃的心松了下來,眉頭微微一皺:“你怎麼又出現了?把我的藥材都吃了還不夠?難道你想將我稍後的獲得全吞到肚子中去?”
小兔子急忙搖了搖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君清羽。
“好了,你要跟著就跟著吧,但不許再動我的任何東西,”君清羽眉頭一皺,“不過現在我需要找個地方突破去。”
禁地的真氣太過濃郁,這麼好的機會君清羽自然是不會放過……
丟下這番話,她再不去管身後的那只兔子,隨便找了個山洞就開始修煉了起來。
七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七天之內君清羽就沒有離開過山洞,甚至連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但奇怪的是,七天內竟然沒有一只靈獸來找她的麻煩……
倒是給了她一個清淨的修煉環境。
便在七天之後的早晨,一道真氣流直攀向腦海,轟的一聲沖破了那道屏障,進入了一個新的境地……
“半先天終於到了!”
君清羽緩緩的睜開了雙眸,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濁氣,她眉頭一挑,掃向趴在自己身旁的兔子,說道:“走吧,既然突破了,我也該去完成如今的比賽任務,現在已經耽擱了七天,估計遠遠的弱於那些人之後。”
說話間她站了起來,拂了拂衣袖走走出了山洞。
小兔子眨巴了紅色的大眼睛,屁顛屁顛的跟在君清羽的身後。
可是一路走來,竟然沒有遇見一頭靈獸,周圍平靜的讓君清羽不禁皺了皺眉頭,她的眸光似有意無意的掃過小兔子,卻沒有多做停留便移了過去……
“奇怪了,為什麼一頭靈獸都沒有?那些靈獸都死到什麼地方去了?如果在這樣下去,恐怕比試便輸定了?”
小兔子愣了一下,疑惑的望著君清羽。
靈獸?
她是想要那些靈獸?那為什麼不早說?早知道這樣,它就不故意放出氣勢讓那些靈獸不敢靠近……
想到這裡,它將自己全身的氣息都給偽裝了起來,乖乖的站在君清羽的身後……
嗯,它現在只是一只弱小的小兔子而已,那些靈獸就不會繼續躲起來,不過既然她想要靈獸,那就幫她一把好了……
吼!
吼吼吼!
忽然,一聲聲虎嘯狼吼從不遠處的山丘本來,帶著驚人的氣勢,而後便見到奔騰滾滾,一群威猛強大的靈獸從四面八方湧來。
君清羽臉色微微一沉:“這些靈獸要不是一個不來,要來就來一群,他們是在甩人玩?”
禁地內靈獸最低等級都是半先天,一下子來這一群,不要讓她招架不住?
小兔子無辜的眨了下眼。
這不是她要的麼?自己也只是在幫助她罷了……
“凰兒,赤霄,傀一至傀十,統統給我出來!”
唰唰唰!
無數道光從君清羽的胸膛內射了出來,靜立於她的面前。
望著狂奔而來的靈獸,君清羽眉頭微微一挑,說道:“禁地倒是個好地方,一來就來這麼多的靈獸,也不知道哪些靈獸擁有內丹,或許還能借這個機會讓紅玉突破。”
如今赤霄已經到達先天,僅有紅玉還在十二階,也許這一次,能讓她直接到達先天也說不定……
“花落衣,”君清羽微微垂下眸子,淡淡的勾起唇角,“這一次,就讓我們一起來並肩站斗。”
胸膛內傳來一股熾熱的感覺,君清羽眼底笑意更深。
她緩緩抬起了手,驟然間一把與她整個人差不多高的紅色大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白衣淺揚,與那漫天的紅相映成輝……
“小羽毛,無論如何,我都會助你完成此場戰斗。”
男人妖孽的聲音傳入靈魂,讓君清羽的眸光軟了下來。
“那我們就開始吧!”
唰!
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大劍,無數的力量湧了進去,突然,龍炎劍上燃燒起強烈的火焰,那火焰攝入天空之中,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的緋紅。
這便是真正的神劍龍炎!
一把有了靈魂的武器!
一旦神器有了靈魂,那威力豈是往昔可以比擬?
君清羽沒有任何的猶豫,沖入了靈獸群中,鮮艷的紅光將她整個人都襯托的格外艷麗,清冷的眉目中蘊含著淡然之色。
血染紅了整片山波……
但沖殺在獸群內的君清羽卻一身素淨,纖塵不染,那身姿是如此的風華絕代,無人能比。
“這女人倒是很強。”
小兔子微微瞇起了雙眸,紅色的眸子內掠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略有興致地凝望著前方沖鋒陷陣的白衣女子。
直至黃昏後——
在眾人的擊殺之下,靈獸一個個倒了下來,滿山遍野都是屍體。君清羽擦拭了下額上的冷汗,抬眸掃向身旁的幾人,說道:“把所有靈獸的身上都卸下一個部位。”
語罷,她擺放出恢復之陣,坐於陣法中恢復著消耗掉的真氣。逐漸那泛白的臉色上有了光彩。
“娘親,這裡大概有幾百頭靈獸,”小凰兒點著嘴唇,可憐巴巴的說道,“凰兒可以吃了它們嗎?”
君清羽眉頭一挑:“這裡的靈獸還不夠強,頂多都是先天低級,等接下你可以去抓幾頭先天中級的靈獸,這些靈獸給不了你太多的力量。”
“哦。”
小凰兒不捨得望了眼眾多靈獸的屍體,聽話的點了點頭:“凰兒聽娘親的,馬上我們去抓幾頭中級的靈獸。”
半響之後,君清羽從陣法中站了出來,說道:“走吧,我們繼續出發。”
城外禁地,外圍的實力還不是很強,越到裡面,所遇到的靈獸也便越發的強大,便是先天中級亦遇到了好幾只。
只不過那些靈獸最後都成為了凰兒的食物……
“這裡的靈獸已經足夠強大,若遇上先天高級我們就無法對付,而且距離比賽結束的時間已將近,我們該原路返回。”
突兀的,君清羽停下了腳步,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
卻在這時,旁邊傳來傀一如機械般沙啞的聲音:“主人,我在前方感受到一股能讓我們突破的力量。”
突破?
君清羽微微一怔,沉思了半響,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是,主人!”
……
禁地深處。
微風拂過古樹,茂密的樹枝沙沙作響。
一聲聲腳踩在落葉上發出的聲音從遠即近,很快便到了眼前……
但見那些人中領頭的是位絕色的白衣少女,她的背上背著一把大劍,手中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肩膀上趴著一只可愛的小銀兔,身後還追隨著十位面無表情的護衛。
這一行人走到此處之時便停下了腳步,不覺發出驚歎的聲音。
“是傀儡石!竟然是傳說中的傀儡石!”
“主人,”傀一轉頭望向君清羽,沙啞的說道,“若我們兄弟吸收完傀儡石上的力量便能到達先天。”
君清羽微微點頭,卻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前方傳來一道強大的壓迫,在這股壓迫之下她身子一顫,動彈不得。
“是先天大圓滿的靈獸!”凰兒粉嫩的容顏霎時大變,“娘親,快走,我們不是它的對手!”
“先天大圓滿?”君清羽的眸光一點點沉了下來。
沒想到她直接跳過了先天高級,遇上了大圓滿境界的靈獸,如此級別的靈獸,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對手……
“人類,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入我雲天豹的地盤!”
一聲震天般的大吼從傀儡石後傳了出來。
驟然間,君清羽眼瞳一縮,抬眸凝望著騰空躍起的白色豹子。無可厚非,這只白豹很漂亮,但那雙眸子內卻露出嗜殺的光芒。
“凰兒,你們進入朱雀寶鼎!”君清羽的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在那強大的壓迫之下,連說話都要用盡全部的力量。
“不要!”凰兒驚慌的大叫起來,緊緊的握住了君清羽的手,雙眸含淚的說道,“娘親,凰兒不要離開你……”
君清羽沒有一皺,不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雙手一抬便拿出了朱雀寶鼎,將凰兒他們全部都收了進去。
待做完這一切後,她面無表情的望向眼前的豹子。
“呵,”雲天豹低笑一聲,那如白雲一般的身體劃過虛空沖向了君清羽,隨之而來的是強烈殺機,“人類,闖入我地盤者,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
近了……
雲天豹已經到了她的面前,森冷的爪子抬起劃向君清羽的喉嚨,在它看來,很快這個女人那雪白的脖子就會湧出好看的鮮血。
而在它的壓迫之下,君清羽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
她緩緩的閉起了雙眸。
只要小凰兒他們安然無恙,那她也就沒有什麼遺憾……
砰!
一道如雷貫耳的聲音落入了她的耳中,卻沒有預料到的疼痛。君清羽緩緩睜開了雙眸,剎那間那一抹如血般鬼魅的身影映在她的眼瞳之內。
男人紅衣淺揚,居高臨下的站在虛空當中。
一頭血紅的頭發拂過君清羽的眼前,就如同來自地獄的魔神,在她的心中引起了強烈的震撼……
“一頭小小的雲天豹,竟然也敢傷本座看中的女人!”絕嗜血的勾起了唇角,陰森森的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本座只好送你一程!”
男人緩緩抬起了手……
在雲天豹驚恐的目光之下,一道黑色的火焰狠狠從他的手中噴射而出,轟的一聲砸在了它龐大的身體之上。
它的眼瞳逐漸開始渙散,最後一刻,望見的是男人那猶如魔魅般的笑容。明明是如此好看,卻讓看到的人瞬間墜入地獄……
“絕!”
君清羽半響才回過神來,錯愕的喚出了這個名字。
男人緩緩轉身,靜立於虛空當中,他低下頭俯視著站在地上的女人,紅唇一挑:“女人,本座救了你,你該如何感謝本座?不如……”
他的紅眸似笑非笑的掃過她的屁股,那笑容越發的妖魅:“讓本座抽你一頓屁股,如何?”
君清羽微微瞇起了眸子:“絕,你怎麼會在風雲之城?”
我為什麼在這裡?不還是被你給帶進來的?
但這句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
“女人,別給我轉移話題,本座永遠不會忘記當年你用籐條抽本座屁股時的恥辱,這件事本座遲早會還給你……”絕聲音一頓,笑意更深,“不過,本座如今要的是你心甘情願,嘖嘖,心甘情願的被人抽屁股,這比強迫還要讓人恥笑。”
“那是永遠也不可能!”
“這可未必,”絕的手指輕撫著下巴,魅惑的笑了起來,“你們人類不就是喜歡脫光褲子被人抽屁股?”
君清羽有點愣住了:“人類喜歡?是誰告訴你的?”
“本座親眼見到,”絕微微抬著下巴,居高臨下的說道,“有時候是兩個人,有時候是三個人在一張床上,不過更多的是兩個人,那些人經常把褲子脫下將屁股對著另外一個人,本座還聽到那些人發出很痛苦的聲音……”
君清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良久之後方才明白這個男人在說什麼,唰的一聲臉色通紅,清冷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尷尬。
絕既然和朱雀認識,那也應該活了許久,為何對於某些方面,卻單純的似個孩子……
“你們人類的愛好真是古怪,”絕搖了搖頭,不解的說道,“竟然喜歡被人抽屁股,這對本座來說是恥辱中的恥辱!”
“咳咳!”君清羽忍不住干咳了兩聲,再說下去,不知道絕又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絕,你和朱雀是對頭,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朱雀這一邊,不過,今天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會還給你。”
男人放在身後的手微微一顫,突兀的冷笑了起來:“不用了,本座救你,是不想你死的太早,至少在我沒能抽到你的屁股之前你還不能死,不過……本座終於明白,為何朱雀會認你為住,你確實很強。”
不是實力的強大,而是她的性格……
絕緩緩的閉起了雙眸。
這一刻,竟是不小心想起了君清羽幫他包扎手指的那一刻……或許這一次出手救她,不再是因為那還沒有回報給她的恥辱。
而是由於那一份他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溫暖……
男人紅衣一閃,剎那間出現在了幾百米外,只是幾個閃身間便消失在了君清羽的面前……
望著男人離開的身影,君清羽下意識的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此次難以逃過他的魔爪,誰想到他這麼輕易就離開了。
“娘親!”
當凰兒被放出朱雀寶鼎之後,猛的撲倒在了君清羽的懷中,淚眼汪汪的注視著她。
“娘親,凰兒好害怕……”
她害怕再也見不到她……
小凰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這一次,不在是偽裝,而是真的恐懼……
“我這不是沒事嗎?”君清羽微微一笑,抬眸掃向前方雲天豹的屍體,眉頭緊緊的蹙起,“以絕的實力,能讓雲天豹灰飛煙滅,可是為何把它的身體給留下了?而且還……七分熟?”
她的眼神一愣,下意識的望向小凰兒。
難不成是為了凰兒?
想到這裡,君清羽忍不住失笑出聲。
這怎麼可能?以他那樣的男人又怎會為凰兒提升實力?應該是她多想了……
“娘親,”小凰兒雙眼發亮,“那雲天豹可以讓凰兒突破到先天高級,以後再遇到大圓滿境界的敵人,就算打不過也可以抵擋個把時辰。”
君清羽點了點頭,突然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柳眉微微蹙起:“兔子呢?它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算了,暫且先不管它,如今也該讓傀儡們出來提升實力……”
一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結束之日……
禁地出口,眾多勢力的弟子基本已經到齊,良久之後君清羽方才姍姍來遲。
佟元眉頭一皺,眼底帶著懊惱之色,在禁地那麼好的殺人機會,他竟就這樣浪費了。
誰能想到這一月內,居然一次都沒遇見她……
“哼!”一道不屑的聲音從人群內傳來,“沒想到流月門一個十二階的弟子進入禁地都還能活著出來。”
“哈哈,這還用得著多想嗎?鐵定是在最外圍處找了個山洞躲了起來,不然僅憑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活著出來?”
說這兩句話的,自然是北宗的弟子。
“喂,你們說,這場比賽到底是誰獲得勝利?”
“肯定是無上宗或者落月島,這兩人在上次的比賽中成績最佳,有十個人能參加比賽,人數多便是一種優勢,而且這兩方強者太多,獵殺的靈獸如果級別夠強所獲勝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一頭先天高級的靈獸,就能夠比的過一百頭先天中級的靈獸,在禁地內先天高級的雖然不多,但若獲得十頭就應該可以得到優勝……”
第七十章 煉陣比試
隨著眾人議論間,城主威嚴的聲音於這喧鬧的禁地外響起:“好了,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那就拿出你們的戰利品。”
各大勢力的人紛紛側目而望,目光無可厚非帶上了緊張。
“按照規定,還是由前一次風雲際會的排名清點,周森,你去從落月島開始,將他們的戰利品清點出來。”
“是,城主。”
周森微微躬身,轉身走向了落月島的眾人。
蕭齊向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頓時將手中的儲物袋交給了周森。周森查探了一下戰利品,抬頭說道:“落月島,總共捕殺了兩百三十頭先天低級的靈獸,一百頭先天中級靈獸,二十頭先天高級靈獸。”
嘶!
眾人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目光錯愕的凝望著落月島的人。
二十頭先天高級的靈獸,這當真不愧為大陸第一的落月島……
在那些多憧憬的目光之下,蕭齊攤開折扇,俊美清秀的面容上揚著風度翩翩的笑容。
周森沒有多做停留,只身走向了無上宗……
“無上宗,兩百五十頭先天低級靈獸,一百三十頭先天中級,三十五頭先天高級……”
隨著中年男人話音的落下,蕭齊笑容一僵,陰晴不定的視線透過眾人落在了諸葛雲清秀的面容上。
“無上宗竟然獲得三十五頭的先天高級靈獸?”
“這竟是力壓了蕭齊一頭……”
“看來這一次的比試必然是無上宗為第一,落月島只能淪為第二了。”
原先的落月島從來都是名列前茅,但這一次輸在了雲上宗的手上……
“北宗,一百頭先天低級靈獸,五十頭先天中級,還有三頭先天高級……”
從上到下,竟然最低級別都是先天低級,也是,如他們這樣的先天高手,那些半先天已經入不了眼,即便路上碰到了也不願多花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轉向了北宗等人。
“先天高級靈獸?北宗也能獵殺三頭先天高級的靈獸?”
“看來這北宗確實也不可小視……”
聽著那些恭維的聲音,吳凡似乎很享受,得意的眸光掃向火雲,呵呵笑道:“火雲,很快就要輪到你們流月門了,不知道你們流月門內會有什麼收獲?不會是什麼都沒得到吧?哈哈!”
火雲冷哼了一聲,轉頭不去看對方那囂張的樣子。
說真的,他的心中也有些忐忑,畢竟君清羽在裡面無法使用靈獸,對她來說若沒有靈獸,根本就不是那些先天的對手……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之下,這場比試終於臨近了結尾。
周森皺眉望向君清羽,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就解下了儲物袋丟入他的手中……
“兩百頭半先天。”
話音還沒說完,底下就傳來哄堂大笑。
“半先天靈獸?她跑到裡面就是和半先天戰斗?這是第一個拿來半先天戰利品的參賽者。”
周森冷眼一掃,繼續說道:“一百五十頭先天低級……”
眾人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一百五十頭先天低級,是她一個人打下的嗎?她怎麼就沒被那麼多靈獸給圍攻死?
還沒能他們感歎完,那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一百頭先天中級……”
這一次,眾多弟子們都是愣住了。
她不只一個人干了一百五十頭的先天低級,還殺了一百頭的先天中級?她確定自己是個人嗎?
別人的隊伍都有幾人配合,可是她只有一個啊。
一個人就殺了這麼多的靈獸?
吳凡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了下來,眸中陰寒閃爍:“火雲,你這弟子的體力我不得不佩服,不過是不是在其他人殺了的靈獸中隨便取出了一物用來濫竽充數也說不定。”
言下之意,誰能保證這麼多的靈獸都是君清羽所殺?
“吳凡,你就承認你們北宗的不如我們流月門吧。”火雲冷笑的掃過吳凡,毫不客氣的說道。
吳凡哈哈大笑了起來:“就算這些是她所擊殺的,我也承認我們北宗前面的數量不如她,但別忘了,北宗還有三頭先天高級靈獸,僅憑著三頭就足矣低過她前面所獵殺的靈獸。”
他說的倒是事實,眾人佩服君清羽的同時,卻沒有忘記比試的最後結果。她連一頭先天高級都沒有,這場比賽是輸定了——
“咦!”
一聲驚歎聲從周森的口中發出。
城主眉頭一皺,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周森錯愕的揚起頭:“城……城主,這好像是先天大圓滿境界的靈獸雲天豹的豹皮,雖然被烤焦了,但確實是它的。”
“雲天豹?”
城主唰的一聲站了起來,眼神死死的盯著周森:“快,快把那雲天豹的豹皮給我拿出來!”
“是,城主。”
周森意識一動,一塊灰色的毛皮被丟到了地上。
縱然這毛皮被火烤的顏色不清,卻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原先的力量,確實是先天大圓滿的靈獸無疑。
“不可能!”
吳凡狠狠的睜大眼睛,失聲叫道:“憑借流月門的這位弟子,怎麼可能擊敗先天大圓滿的靈獸?”
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哈哈!”火雲爽快的大笑了起來,“吳凡,你是不是又想說這頭靈獸是她在別人屁股後面撿的?為什麼其他人沒有拿出雲天豹,卻只有她一個人拿了出來?”
吳凡臉色鐵青,目光中含著憤怒之色。
怎麼也沒想到本來必輸無疑的流月門會忽然翻轉。要知道,其他門派至少都有三四個人結伴同行,只有這流月門派了一人出戰。
她一個人對全部,最後還獲得了勝利?
這是要逆天了還是怎麼著?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君清羽的身上,眼底帶著深深的震撼,也許此次的風雲際會,注定讓流月門一躍上前……
城主按捺住內心的震動,微笑的轉向了君清羽,說道:“此次風雲際會的武者大賽就此結束,前三名分別為流月門,無上宗,落月島。”
聽到這話,流月門的弟子頓時狂喜,忍不住歡呼出聲。
“小羽,恭喜了。”
諸葛雲走到君清羽的面前,清秀的面容上揚起一抹笑容,真摯的道賀道:“從我們相識的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你絕非池中之物。”
而她也願意一生一世跟隨著她,即便是傾盡一切……
“同喜。”
君清羽握住了諸葛雲的手,清清淺淺的笑了起來。
蕭齊凝望著那兩個相視而笑的女子,拳頭忍不住緊緊的握住,此刻的他臉色陰沉,目光中布著森冷的光芒。
但在有人投來注目之後,他急忙收斂了情緒,恢復了那風度翩翩的模樣,好像根本不在意此次的失敗……
“咳咳,”城主干咳兩聲,微笑的說道,“煉陣比試在三天後舉行,現在你們都可以離開了。”
說話間他轉身站了起來,卻在離開時目光似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媚兒。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徑直的離開了禁地……
流月門外,靜謐的樹下,男人負手而立,背迎著陽光。在感受到身後的腳步之聲,他方才轉頭望去。
“媚兒……”
男人聲音沙啞,一雙眸光落在了女子嬌媚的容顏之上。
幾年不見,這個女人出落的越發動人,尤其是那火辣辣的身段,直勾人的心魂,頓時令男人的心頭湧出一股怒火。
曾經和媚兒在一起時,他經常瞞著她出去尋花問柳,如今為了追得肖柳,已經有許多日子沒有接觸過女人的身體……
“你最近可好?”
媚兒嫵媚的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意卻透著隔離與寒意:“我挺好的,你找我有什麼事?”
佟元一怔,曾幾何時,這個女人對自己如此疏遠?
“媚兒,我也是不得已為之,我並不愛她,可是她卻可以給我帶來權勢與地位,所以……”
“所以,你當年要拋下我離開”媚兒轉眸望向佟元,雙眸含笑的說道,“佟元,如果你是來和我說這些的話,就請離開吧,我很忙,沒時間和你廢話。”
話落,她轉身便要離去。卻還沒走幾步路手臂就被一只大手給拉住了。
“媚兒,我愛的始終是你,你怎麼就不明白?只要等我娶到她為妻,我就可以納你為妾,這是我給你的承諾,你就只是等我幾年罷了。”
媚兒的腳步一滯,突兀的,她冷笑了起來,一雙眸子內透著寒涼:“妾?你是說我媚兒只配為妾?”
她轉頭逼向佟元,一字一頓的問道。
被她的目光所逼視,佟元的心頭一顫,目光悲痛的說道:“你是在怪我前些天沒有理你?媚兒,我也是沒有辦法的,為了娶到肖柳,我付出了那麼多,怎能半途而廢?只要我繼承了北宗宗主之位,你便是北宗宗主的小妾,這個位置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搶的頭破血流,而我會封你為第一小妾,地位僅次於肖柳。”
聽著這番無恥至極的話,媚兒淡淡的笑了起來,抬手狠狠的甩掉了他:“看來你還想要三妻四妾,作響齊人之福。”
“那是當然,皇帝都有三宮六院,我若身為北宗門主,自然該左擁右抱,但是媚兒你放心,我最愛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佟元信誓旦旦的保證,眼神卻掃過眼前女子惹火的身材。
“佟元,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對你,我再也沒有任何感情,別說是當你的小妾,便是正妻,我也不會稀罕!”
媚兒冷笑起來,自從看到他貪生怕死的放棄了肖柳,這個男人,就不值得她有任何留戀……
佟元臉色沉了下來:“你是在玩欲擒故縱?不得不說你確實成功了,早在之前就成功的挑起了我往昔對你的興趣,現在還在裝什麼?有意思嗎?我都已經說過,即便是三妻四妾,我最愛的那個永遠是你,如此還不夠嗎?你想要一個男人守著你一個過一輩子?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沒有什麼男人會為一個女人放棄天下鶯鶯燕燕,即便他再愛那個女人。”
媚兒勾起唇角,嫵媚的眸子內卻寒芒四射:“佟元,你錯了,我沒想過一個男人守著我過一輩子,因為我沒有資格讓那些男人做出如此行為,所以這一生,我都不會嫁給任何人,如此周旋於眾男人之間,方才是我的夢想,不過有一件事我要糾正你……”
她眼中含笑,望著佟元的神色已經不帶任何情緒。
仿佛這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不是天下的男人,都如此好色,別把全大陸的男人都想的和你一副德行,至少我就見過幾個不為色所動的真男兒。”
丟下這番話,媚兒轉身離去,再也不看身後的男人一眼。
佟元緊盯著消失在面前的身影,眼底一片陰沉:“不過就是一個賤人,還真以為我會愛你?如果不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又怎會和你多說這麼多廢話?我想納你為妾是你的福氣,還如此不知好歹!估計這女人也是不相信我能成為北宗宗主,等我迎娶肖柳繼位的那一天看你是不是會哭著讓我寵幸你!”
……
在煉陣比試之前,作為參賽者的肖柳終於被放出了牢獄,但這半月多的牢獄生涯讓她疲憊不堪,蒼白的臉色就如紙般脆弱,甚至再也不願提起自己在牢獄裡遭受了什麼懲罰。
如今只要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就感覺一股寒意直竄入心底,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三天之後。
偌大的室內廣場,城主微笑的望著所有勢力眾人:“這一次的比試很簡單,便是測試你們靈魂的能力,我這裡有專門猝煉靈魂的火焰,稍後你們就進入這靈魂之火內,承受能力越強的人,往後在陣法方面所走的道路也便越強。”
說話間,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君清羽。
這丫頭能夠隨便拿出六級的先天之陣,必然敗在一個強者的門下,想必煉陣術也不錯……
只是在城主的眼神掃過不遠之處的青袍人時微微一怔。
“周森,他是什麼人?”
“稟報城主,那是落月島的清遠。”
“落月島?”城主眉頭微皺,眼神透出一抹疑惑,“為什麼我感覺這個清遠帶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希望是我多想了……”
那名為清遠的青袍男子靜立於廣場之上,秀氣的面容頗顯青澀,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為何總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
“周森,注意著這個男人,”城主的神色沉了下來,“現在的風雲之城還不能起任何風波,尤其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
“是,城主。”
周森拱拳應道。
唰!
唰唰唰!
地面上燃燒起熊烈的火焰,無數的火焰將廣場上的弟子包圍,頓時一聲聲哀嚎聲從那火焰下傳了出來……
“火雲長老,師妹她沒事吧?”譚月眼神出現一抹擔憂,焦急的問道。
“譚月,你放心吧,頭絕不會有事,”媚兒輕笑了起來,“對她來說,這些火就和洗澡一樣,不會有任何感覺。”
不由自主的她想起了靈魂煉獄的那一刻……
那時的君清羽才是真正的讓人震撼,和那相比,這些火分明就是小意思……
火焰之下,君清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與靈魂煉獄的火相比,這些火明顯弱了一些,畢竟靈魂煉獄是懲罰之地,而此處只是用來考驗弟子,所以兩方的溫度怎麼可能相同?
君清羽不爽的皺眉,卻在這時,轟的一聲,強烈的火焰從地面上燃燒了起來,一股炎熱的氣息擴散而開……
“這是怎麼回事?”
城主猛的站了起來,焦急的喊道:“是誰加大了火焰的力量?快,快把它關掉!”
然而話音還沒落下,那些弟子紛紛受不了的從火焰內逃了出來,驚恐的望著眼前的一片紅……
突然間,那些火焰盡都湧向了君清羽,劈天蓋地的壓了上去。
“頭!”
“師妹!”
流月門的所有弟子都臉色大變,誰也沒有預料到這突發的變故,只能驚愕的望著火焰覆蓋了女子的身影……
“哈哈!”吳凡大笑了兩聲,“火雲長老,你們流月門的這個弟子被嚇傻了?沒看到其他人都逃命去嗎?就她一個人還站在那裡,不是找死是什麼?如此強大的靈魂之火,會直接讓她的靈魂燒成灰!”
火雲絲毫沒有理會吳凡的話,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火焰之處。
“放心吧,長老,頭是火焰的克星,她一定會沒事的!”
或許是在安慰其他人,又或許是在寬慰著自己,媚兒喃喃出聲,可就連她也無法相信君清羽會走出來。
此時的溫度,比當初在靈魂煉獄承受的還要高……
“她就這樣死了?”
“哎,沒想到在武者比試時震驚眾人的天才女子就這樣死了,這當真是流月門的損失。”
“吳凡長老說的沒有錯,若她早離開那裡,也就不會發生這種的事。”
眾人惋惜出聲。
如此一個天才就這樣死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便連城主都無奈的搖頭,卻在這時,他眼瞳一縮,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一片火海,驚訝出聲:“這……這怎麼可能?”
但見那片火焰如海浪般湧到一處地方,而後逐漸開始減少……
沒錯,確實是開始一點點的減少,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收一般……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火焰,不敢移開絲毫的目光。就在眾人的眼神之下,那一襲雪白的衣衫落入了他們的眼中……
吳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錯愕的睜大眼睛,身子顫抖了起來:“她竟然沒死!”
那麼濃烈的溫度,他還以為這一次她死定了!
誰能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活下來……
“這個……發生了什麼事?”君清羽抬起絕色的面容,黑眸之內呈現出一片愕然。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恨不得用眼睛瞪死她。
他們還沒有問她發生了什麼事,這女人倒好反而問起他們來了,不知道是故意裝傻還是真不知。
“君姑娘,你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城主眉頭微皺,目光落在了君清羽的身上。
君清羽搖了搖頭:“不清楚,我還沒有享受夠,它就無緣無故消失了?”
沒有享受夠?
眾人深吸了口氣,才沒有沖上去把她狂揍一頓!
“嗯?”
突然,君清羽似感覺到了什麼,眼底訝然閃過。
“火靈?”
通過內視她清楚的看到火靈的體積增長了不少,如此一來,那火焰去了哪裡倒是有了一個說法……
難不成剛才火焰猛增,也是火靈做出的動作?
不等君清羽想明白,頭頂上便傳來城主的苦澀的聲音:“第一關測試算是在驚嚇中完成,接下來便是比試,此次比試沒有任何要求,只需要煉制出你們最拿手的陣法,等級最高者獲勝。”
說話間,他的眼神落在君清羽的身上。
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能帶來多少的震撼……
唰!
一道火焰猛然燃起,清遠已拿出了藥材和靈石進入了煉制當中。
君清羽僅是掃了一眼,眼瞳便微微縮了起來,清冷的眸光中閃過一道訝然的光芒:“六級靈石,他要煉制的是六級陣法?”
若是想要獲得優勝,那自己就必須煉制出七級的巨型聚靈陣……
君清羽的目光一點點堅定下來。
縱然她從來沒有嘗試過七級陣法的煉制,這一次,卻不能失敗!
“火雲長老,不知這次的比試,我們誰會獲得勝利,”吳凡勾唇一笑,目光投向不遠之處的老者,“我們門派的肖柳小姐一名年輕的四級煉陣師,這等天賦,便是在大陸上都是名列前茅,縱然你們流月門的弟子也不是很差,但她畢竟太年輕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想過那先天之陣是出於君清羽之手。
一名十九歲的六級煉陣師,誰相信?
就在吳凡掃向君清羽時,臉色微微一怔,繼而嗤笑了起來:“七級靈石?難不成她想要煉制七級陣法?當真是太可笑了,不會是用七級靈石煉制其他低等級陣法?”
這一次,不說其他人,便是火雲等人也愣住了。
她不是六級煉陣師嗎?為什麼如今竟然拿出七級靈石?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題外話------
佟元就是渣男,不解釋~
往後知道媚兒是城主女兒就會後悔的死去活來了
第七十一章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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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羽仿佛沒有看到這些人詫異的目光,蹲下身子就在地上繪制出一個偌大的陣法初始形狀,而後將藥材一一擺放在相應的地方之上。
做完這一切後,她方才站了起來。
唰!
一道綠色的火焰從地上騰升而起,瞬間就籠罩在整片場合……
這一次,她要煉制的是七級的巨型聚靈陣。
君清羽的眉頭一皺,目光是從未有過的凝重,隨著地心之火的上升,她額上的汗水順著臉頰的輪廓緩緩的淌了下來。
七級的陣法,比她想象中的更難。
“哼!”吳凡冷哼一聲,頗為嘲諷的目光掃過君清羽的面龐,眼底含著弄弄的譏諷之色,“我看她好像煉制的很吃力,能否成功也說不定了,哈哈,比賽不像平常的煉制,失敗了還能重來,如果在比賽中出現失誤,這次的比試她就只能成為最後一名。”
砰!
忽然,廣場上發出一陣炸響,隨後一名青年哭喪著臉說道:“完了完了,我原本是想在比賽中突破,沒想到竟然輸了,還成了最後一名……”
第一個被淘汰下場的,自然便是最後一名。
吳凡的臉色微微陰沉:“沒想到有人比她更先失誤,這一次,算她運氣不錯,沒能落得最後一名,以往的流月門不只武者比試,便是煉陣師的比賽也永遠是倒數第一。”
嗤!
便在吳凡的目光再次掃向君清羽時,她的火焰猛的一躍,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失誤,雖然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但剛才的那個錯誤還是讓吳凡堅信不疑。
或許,下一個失敗者就會是她……
但讓人驚奇的是,明顯看到君清羽控制的困難,卻依舊沒有敗下陣來,倒是一些其他勢力的人紛紛讓靈石發生了毀滅……
半柱香不到,整個廣場還在參加比試的就只剩下六人。
“嘩!”
一束光芒從肖柳面前的陣法內射了出來,直入上方,旋即便擴散而開,淡淡的清香環繞在鼻尖。
吳凡哈哈大笑兩聲:“看來第一個煉制成功的是我們北宗的肖柳小姐,火雲,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火雲哼了一聲,懶得去多看一眼吳凡這幅小人得志的嘴臉。
“四級的八方皆殺陣。”
城主眸子微瞇,淡漠的點了點頭:“你可以下去了。”
“是,城主大人。”肖柳的面容上揚起一抹笑容,快步走到佟元的身邊,那含情脈脈的目光落在佟元的身上,嬌聲說道:“佟大哥,你的能力如何?是不是比某些人優秀?”
佟元目露溫柔,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柳兒,你永遠是最優秀的。”
說話間,他的眼神忍不住掃向媚兒,然而從始至終,媚兒的目光都不在他的身上……
陸陸續續又有了完成的比試,除了無上宗的煉制出五級陣法,其他勢力亦不過為四級,因為速度不如肖柳,所以北宗更排在那些勢力之上。
此時的廣場之上,只剩下君清羽與清遠兩人……
隨著時間流逝,兩人的陣法也已經有了具體的輪廓,若說落月島煉陣師撐到現在還情有可原,但更讓人詫異的是,君清羽竟然還沒有使靈石報廢……
轟!
強烈的光芒射入上空,青袍男人立於那道藏青色的光芒之下,面無表情的凝望著面前的陣法。
“六級的真靈之陣!”
真靈之陣,是恢復之陣的一種,也是用於恢復體內消耗的真氣,珍貴程度僅僅次於先天之陣。
“落月島不愧是大陸第一門派,雖然在武者比賽上輸了,但到了煉陣師上面也就可以搬回一局。”
“流月門的那位姑娘縱然強大,可是煉陣師方面的造詣就未定濃厚,就算她拿出七級的靈石也不代表著什麼,一般來說,七級靈石能夠煉制五六級陣法,五六級的靈石卻不能煉制七級陣法,不過很少會有人這樣浪費,用七級靈石煉制的陣法未必就比原先的好,還不如用高級靈石去換點低級的靈石……”
只有喜歡裝逼的人才會用高級靈石煉制低級陣法。
蕭齊沒有說話,一雙眸子始終凝視著青袍男人,心底微微發出一聲感歎。
這位大人不愧是那個地方來的,也只有那個地方才會出現這樣的天才人物……
便在眾人紛紛去向流月門道賀之時,廣場之上的最後一道光芒也發了出來……
這道光芒太過強烈,以至於覆蓋了所有人的眼睛。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感覺到周圍的真氣太濃郁了?”
“快!別浪費,快修煉!”
光芒之下,眾人都來不及思考就盤膝而坐,迅速的吸著周圍濃郁的真氣,有一些隨隊的先天之下護衛,竟是直接就修煉到突破……
這陣法的范圍太廣,更是讓先天強者們都感受到濃郁的真氣,也就給了眾人一個答案——巨型聚靈陣!
沒錯,那陣法確實是巨型聚靈陣!
除了七級的巨型聚靈陣,還有哪個陣法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光芒緩緩消散,整片廣場恢復了平靜,但無法平靜的是眾人的心,就仿佛有一塊大石頭丟入平靜的湖面,以至於起了一層層的波瀾……
火雲等人同樣的愣住了,驚愕的目光落在女子那淡然清冷的面容之上,忽然間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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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變故,對敵
眾賓客都是站了起來,疑惑的眼神投向院外:“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能的他們就把目光轉向城主,卻發現如今的城主一張臉色鐵青,眼神陰晴不定,仿佛有著深深的震撼……
“城主,發生了什麼事情?”
終於還是有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城主眸光微沉:“是連接大陸和神之境之間的地方出現了問題。”
“什麼?”
眾人呼吸明顯一緊。
神之境是什麼地方以他們的身份怎麼可能不知?那才是真正強者為尊之地,沒有足夠的實力前去那片地方就只有死路一條。
還沒有等眾人的心情平復下來,城主的話就如一盆涼水澆到他們的頭上。
“如果是其他地方也便罷了,但這裡,是神之境的放逐之地,裡面的人都是心狠手辣,滅絕人性,若他們來到這片大陸,後果不堪設想,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在放逐之地的,最低實力都是聖境,更不乏神境強者,你們需要做好應對的心理准備。”
城主苦笑了起來,他早知道那已經日漸薄弱的陣法終究會被打破,這些年來為了守護這片地方他已經勞心傷神,卻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一時間,眾人的心都沉入了低谷。
聖境強者在世人的心中已經是絕代高手,整片大陸也不過屈指可數罷了,可是放逐之地內最低都是聖境,若有神境出現,他們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誰知道參加一個風雲際會,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城主,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賓客內的眾人皆是緊張了起來:“那些人在神之境呆的好好的,應該不會來我們這種地方吧?”
城主苦笑的搖了搖頭:“在神之境內,他們是被放逐之人,一輩子都不能離開放逐之地,否則就是死,那放逐之地一片荒蕪,他們怎麼可能安心呆在那裡?來到大陸,至少他們是高高在上的強者,尤其是神境,那是站在所有人頭上的,總比放逐之地好太多。”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那我們就這樣等死嗎?我還沒活夠,不想死在這裡!”
人群內發出了恐慌的聲音,一名青年狠狠的抱著腦袋,害怕的蹲在地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羅音,你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那是無數的聖境強者啊,我怎麼冷靜的下來?我要走,我要離開這裡!”
身旁的人想去拉這位名為羅音的青年,他卻狠狠的睜開了對方的手像發瘋了一樣沖向門外。
只是他剛跑到夜色下,一把箭劃過虛空噗嗤一聲刺入了他的胸膛。
鮮血從胸口湧射了出來,男子身子一震,仰面緩緩的摔到了地上,直到死他那眼神中還露出驚恐之色……
當眾人看清夜下的人是誰時,眼底都不覺湧現出憤怒之色。
“蕭齊,你們要干什麼?”
月下的男人一身錦衣,負手而立,月光在背上鍍上一層淡淡的光芒。
他抬起俊顏凝望著屋內的眾人,唇角勾著一絲冷笑:“干什麼,你們不是看的很清楚嗎?”
那死亡的青年是青門的人,如今的蕭齊又是如此囂張,頓時讓青門長老怒火中燒,臉色鐵青的吼道:“蕭齊,我們青門與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殺我青門弟子?”
蕭齊的目光陰冷,再沒有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
“能來參加風雲際會的都是各個門派的精英弟子,不知道若大陸損失了這麼多的天才,會不會從此一落千丈?對了,我記得你們青門以前有一位天才叫做什麼蝶兒來著,嘖嘖,那女人的滋味還算不錯,就連最後死亡的那個模樣都讓人*至極……”
青門長老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蝶兒?我的孫女,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孫女?”
“哈哈,我殺了她又如何?誰讓她是一名天才,還有雲間宗的天慶,死的同樣淒慘無比,不過我更想殺的是雲間宗的少公子雲清歌,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天山門的門主弟子,好像是叫什麼洛巖吧?那家伙也同樣死在了我們落月島的手上……”
蕭齊仿佛沒有看到眾人憤怒的目光,唇邊勾起恥笑之色。
“畜生,你這個畜生!”青門長老的額間青筋暴起,身子一閃就沖向了蕭齊,整個人都散發出冷冽的殺氣,“我要殺了你這個畜生為蝶兒報仇!”
這一刻,眾多門派也沖動了起來。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門派但凡有天才弟子出現,都會失蹤的無影無蹤,竟全是落月島在搞得鬼!
可笑這些年來,他們竟然被落月島正派的外表給蒙蔽了。
砰!
便在青門長老的身子將要沖到門外之時,仿佛被一道無形的牆壁給堵住了,身子狠狠的摔了回來。
“你們別做無用功了,這陣法是清遠大人的師父煉制的,便是聖境強者都沖不出來,不過在一個小時候會自動解開,彼時面對你們的就是一場殺戮,而那時我們落月島的人走就離開了風雲之城。”
蕭齊哈哈大笑兩聲,陰冷的眸光掃過那些人鐵青的面色,冷哼了一聲,轉身便走向了那片無盡的黑夜……
城主臉色縱然陰沉,卻沒有喪失了理智,她轉頭望向君清羽,眉頭一皺:“君姑娘,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君清羽搖了搖頭:“這是八級陣法,我如今不過七級煉陣師,無法用地心之火破了它。”
“那我們就要等一個時辰?”城主眉頭越皺越緊,“一個時辰之內,不知會有多少強者離開風雲之城前往下方,到時候場面就難以控制了。這麼多聖境的出現,底下的人那些人該怎麼抵擋?”
君清羽沉默了下來,她微微沉下眸子,用靈魂傳音問道:“前輩,你有什麼辦法嗎?”
一片寂靜,良久之後,方才傳來無道老人的聲音。
“丫頭,你沒有辦法一下子破了陣法,不如嘗試一下慢慢的磨著……”
話說到這裡,那道聲音頓了一下:“但是,你畢竟才到七級,光憑著地心之火還是不夠的,幸好火靈如今成長了不少,借助著它的力量倒是可以一試,丫頭,你應該很慶幸,若不是煉陣師比試時讓火靈吸收了那麼多能量,它也無法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聽著無道老人的聲音,君清羽緩緩點了點頭,她抬頭凝望著城主,沉重的說道:“我可以一試,但無法保證。”
城主的心漸漸的落了下來,在他看來既然君清羽這麼說了那就代表著還有希望……
君清羽神色凝重的抬起了手掌,一絲絲紅色火焰匯聚在她的掌心,將那張清麗的面容映襯的一片橘紅。
火靈與之前相比,明顯成長了許多。它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在君清羽的掌心歡悅的飛舞。
“火靈,去!”
君清羽微微抬眸,清喝了一聲,頓時間那火靈像是得到了命令般的沖向了陣法,於此同時一片綠色的火焰從地面上燃燒而起。
“有靈智的火焰?”
城主有些詫異的望了眼君清羽,旋即再將目光轉向已經開始與地心之火相容的火靈……
汗水順著君清羽的腦門淌了下來,到最後越流越多,她的臉上竟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漬,那身白衣緊緊的裹著身體,清晰的將輪廓顯了出來。
但是,如此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陣法之上,更甚至有些人清楚的感受到眼前陣法的力量正在逐漸的削弱當中。
希望重新在眾人的心上點燃……
“快要成功了!”
“加油,很快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點點的變亮,仿佛已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半刻鍾後。
轟!
一聲猛烈的炸響傳來,但見眼前的陣法化為了星星點點,在月光下十分的耀眼動人……
成……成功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賓客們在喜悅的同時心中感到深深的震驚。畢竟這個女子只有二十歲左右,如此年紀便有這番成就,往後又會到達什麼樣的地方?
“小羽!”
諸葛雲眸光一瞥便看到君清羽身子向後傾去,心中大驚,身形一閃就到達了她的面前,抬手扶住了她的身體,目含擔憂:“你怎麼樣了?”
“沒事?”君清羽搖了搖頭,臉色蒼白的說道,“只是有點累了,休息片刻便能恢復。”
諸葛雲緩緩松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苦笑道:“你這家伙,每次都喜歡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事情,下次別這麼勉強了,不就是等一個時辰而已,總比你出事強。”
對她來說,其他人遇上事情,也好過她如此疲憊。
君清羽微笑道:“可是大陸上有我的家人朋友,我不希望因為我晚了片刻,就讓他們遇到危險……”
諸葛雲微微一滯,她怎忘記了,自己如今無父無母一身輕,但是小羽卻有著太多在乎的人……
“放心吧,你的親人與朋友也便是我諸葛雲的親人和朋友,無論發生何事,我和你一起保護他們。”
君清羽抬眸凝望著身旁的女人,似乎是看懂了她眼裡的光芒,輕輕的笑了起來。
這一生,諸葛雲還在身邊,這樣真好……
“各位,想必你們也知道現在大陸發生的情況,”城主轉頭望向眾人,目光沉重的說道,“我們耽誤的這一刻鍾,應該已有不少的強者進入了大陸,但是,我們的任務還沒有結束,現在你們可以有一個選擇,一是離開風雲之城,二便是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對抗強敵,在接下來,我會用業火堵塞整個城主府,那那些強者插翅難飛,再繼續修復和抵御工作,如果要離開的,我也不怪你們,你們如今就可以做出選擇。”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沉默了下來。
現在他們還能走的了嗎?整個風雲之城都是放逐之地的強者,如果各大勢力分散開來,那接下來面對的便是一場災難。
只有一起擊殺那些敵人,才會有活下去的機會!
“城主大人,我們青門願意和你共抗強敵。”
“我們天山門也是如此,殺了那些入侵大陸的敵人!”
望著眾人的反應,城主默然的點了點頭:“因為敵人太過強大,先天大圓滿之下的就別去參與這場戰斗,縱然先天大圓滿也不是聖境的對手,但是可以協助我們城主府的聖境擊殺強敵。”
話落,他甩了甩衣袂,只身走向了門外。
風雲之城與神之境的交接之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對面的峽谷內荒蕪的風景,而後一道道身影從中躍了出來……
“看來這陣法不是被神之境內的力量破壞,而是從外來的,”城主凝望著不遠之處被打壞的陣法,眉頭微微一皺,“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清遠給我一種不對勁的感覺,他就是從神之境而來,君姑娘,我可否麻煩你看看這陣法能否修復?”
君清羽皺眉沉思了半響,說道:“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還不行,我需要在場所有煉陣師的幫助。”
“好,”城主微微點頭,“彼時,我讓風雲之城的煉陣師也來協助君姑娘,只有把這片地方給重新封印,才能解除此場危機。”
聽到兩人的對話,眾勢力的人急忙讓門派內的煉陣師走了出來,只不過神之境內的聖境強者看到有人的出現便殺氣騰騰的沖來。
噗嗤!
一名先天大圓滿的強者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個聖境強者一刀結果了性命。
那可是先天大圓滿啊,在大陸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如今面對著這些人,只是如切菜般被切了……
一聲聲腳步聲從後面傳來。
眾人揚頭望去,頓時便見一行身著銀色鎧甲的男人快步趕來,在看到城主之時,那領頭的男人跪倒在地,恭敬的說道:“參見城主大人!”
城主默默的點了點頭:“所有進入風雲之城的聖境,誅殺無誤!”
“是,城主!”
眾人整齊而有力的聲音劃破長空。
此時此刻,所有門派的人都盯著憑空而現的護衛隊們,而後便響起了一聲聲倒抽冷氣的聲音。
“聖境,這些竟然都是聖境。”
“天哪,那城主是什麼實力?難不成已經成為了神?”
本來他們就知道風雲之城的強大,卻沒有想到強大到如此程度……
可是,已經等不及他們多想,放逐之地的強者們再次沖了上來,一刀便結果了一個人的生命……
城主府的夜空,硝煙開始彌漫。
一開始那些本就為數不多的大圓滿還可以勉強支撐,卻到最後根本就都不夠殺,上前完全就是送命。
這便是聖境強者。
就算在另一個聖境的攻擊下,還能輕易結果了先天大圓滿的生命……
“其他人都退下,那些聖境就交給聖衛隊處理!”城主眉頭一皺,這種犧牲實在太不必要。
便在他轉眸時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一名聖境殺氣騰騰的向著媚兒的腦袋砍去,那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心髒停止了跳動,本能的就沖了過去。
他長臂一伸將女子護入懷中,那柄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頓時一股鮮血湧了出來,射向天空。
“城主!”周森臉色大變,迅速解決了面前的人,快步跑向了城主。
然而,城主仿佛沒有感受到肩膀的疼痛,目光緊張的看著媚兒:“媚兒,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著?”
媚兒蒼白的臉色緩緩恢復了過來,她妖媚的眸子落在城主染血的肩膀之上,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你怎麼不擋?以你的實力,不是很輕易嗎?”
看到對方眼底含著的薄霧,城主有些手足無措:“我……我忘了……”
媚兒終於忍受不住,那淚水順著絕美的臉頰淌了下來。
她的淚水讓城主越發慌亂,如同孩子一般有些不安的望著媚兒:“你別哭,我以後不會這樣了……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你差點出事,我感到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忘記了出手,我……”
正說著,一柄長劍出現在城主的頭頂之上。然而,此時的他整顆心都在想著怎麼向女兒道歉,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身處的場合。
媚兒清楚的看到那柄放大的劍,眼瞳一點點的睜大,驚恐的大聲喊道:“爹,小心!”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背後的男人笑的陰狠毒辣,眼如蠍子一般狠毒,眼見長劍臨近城主的面前,所有人的心都跳了一拍,目露驚慌之色……
這一刻,周圍的敵人越來越多。
那些本想離開城主府的聖境,在發現周圍被無法突破的火焰包圍之後,又再次折了回來。
因此現在沒有人能騰開手去幫忙……
“噗嗤!”
一聲利器入體的聲音忽然傳來。
眾人的心狠狠的一顫,抬頭之時就看到那本還砍向城主的敵人向後面傾倒而去。
他的腦門之上一個血窟窿是如此的明顯……
便在眾人感到驚訝的時候,一道清潤優雅的聲音劃破長空落入了眾人之耳……
“看來我是來晚了。”
第七十三章 門派的危機
聽聞這道比山泉更美妙的聲音,所有人都不禁轉頭望去,頓時間暗月之下,那一道清雅的身影似乎踏著蓮花而來,讓人驚艷的無法自拔。
“少主!”
火雲等人望見男人的出現,心底一驚,因為景月軒的性格不是很喜歡熱鬧的地方,所以兩次晚宴都沒有參加,卻沒想到會在這裡出現。
而且他竟然是踏破虛空而來,那一襲優雅的錦衣在晚風下淺揚。
“聖境!”
望到這讓人驚嚇的一幕,很多人都倒抽了口涼氣,竟是沒人想到流月門的少主竟然會是這般年輕的聖境強者!
如果能夠離開此處,擁有君清羽和景月軒的流月門必定是大陸霸主,再也沒有其他可能。
“抱歉,我來晚了。”
景月軒緩步走到君清羽的身旁,面露優雅的笑容,那俊美的容顏在月光下是如此的賞心悅目,仿佛可以讓所有人都深陷進那份溫柔之中。
君清羽擦拭了下額上的冷汗,轉頭對著身旁的男人說道:“景月軒,你不用管我,去保護流月門和無上宗。”
聽到這話,景月軒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優雅的笑道:“放心吧,不過你也要注意安全。”
君清羽點了點頭,而後全心的投入到修復當中。
因為有城主的人在周圍保護他們,所以她絲毫不擔心,一雙目光緊緊的鎖定著面前被損壞的陣法,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不少的聖境從神之境內沖了出來,沒有任何語言便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人下手,逐漸的,地面被鮮血染紅,無數的屍體堆積如山。
望著死亡的城主府人,城主眼睛一點點變得血紅,他憤怒的大吼一聲,把媚兒交給周森保護之後便殺入了敵群當中。
“你們不好好的呆在神之境內,竟然跑來大陸搗亂,本城主奉命守護此處,絕不會讓你們擾亂大陸的秩序!”
他的聲音中透著森冷的殺氣。
對面的男人大笑兩聲,眼底凶光並露:“你也不過是那些人的一條狗而已,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那片地方既然容不下我們,為何我們就不能來這裡稱王稱霸?只要在這片地界,就沒有人可以殺的了我們,反而要將我們供起來,傻子才會繼續呆在放逐之地那了無人煙的地方,唯一的缺陷是,這裡真氣太稀薄了,無法讓我們再進步,可這又如何?怎麼也比得上放逐之地!”
放逐之地是一些犯了錯誤的人才會被趕入那片地方,進入那處的都被刻上了標志,一生一世不能離開,否則便會遭受到大陸強者追殺!
可那是什麼地方?
一片荒蕪,了無人際,每天都發生虐殺人的事情,並且手段殘忍,像他們這種聖境只能在那裡等死!
如果來到這片大陸,一名聖境還會被當成祖宗般的供起來。
也難怪這些人盡都湧向此處……
“本城主絕不會讓你們進入這裡傷害無辜之人!”城主眼睛微瞇,一絲冷芒從眼底劃過,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頓時便見一道紅光而過,而後面前的男人胸膛湧出一股鮮血。
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城主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身子狠狠一震:“神……神境?”
在這個大陸之內,竟然有神境的存在!
砰!
男人的身體狠狠的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身體內湧了出來,染紅了整片地面……
但是,這一幕沒有嚇倒其他的人。
許多人如螞蟻般從神之境內湧了出來,數量越多越多,城主府的聖衛隊基本上死了一半的人數,便是各大門派也損傷慘重。
城主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
他感受到現在出現的聖境中有些人的力量到了巔峰,距離神境只有一步之遙,在繼續下去,出來的就會是神境強者。
到時即便是他也無能無力!
“君姑娘,還要有多久才能修復完陣法?”城主臉色很不好看,轉頭望向君清羽焦急的問道。
此刻,縱然君清羽的神色一片平靜,但是內心卻緊張了起來……
額上的汗水越流越多,順著那精致的輪廓淌了下來,她的容顏是一片蒼白,如暗夜般的黑眸牢牢的盯著面前的陣法。
正當城主想要再次詢問之時,臉色驟然一變:“遭了,我感受到在那峽谷內有一道很強大的氣息過來了,那家伙肯定是神境強者,如果讓它來到這裡就完了!”
神境強者,對這裡的人來說就如同天方夜譚一般,更何況還是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
頓時間,一股冰冷的感覺從腳底竄入心中,讓所有人的心中都升出了一種恐懼。
如果讓那神境強者出來,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哈哈哈!”
人群之中,一道笑聲突地傳來,年輕的聖境一拳逼開了聖衛隊的武器,嗤笑出聲:“你以為那什麼火焰能困住我們嗎?馬上我們老大就要出來了,到時候這片大陸便是我們的天下。”
話音剛落,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青哥,快去殺了那些煉陣師,尤其是那個女人,我感覺到她好像很厲害,千萬別讓他們阻止老大的出現!”
剎那,幾人相視一眼,竟是同一時間沖向了君清羽……
看到此幕,景月軒向來清雅的面容沉了下來,那雙眸光中閃過寒冷的殺機,他再也顧不上面前的對手便縱身躍向天空一劍落在了其中一個聖境的背上。
噗嗤。
一股鮮血噴射出來,而後那位聖境便從虛空中掉落下來。但是,於此同時有幾個方向的人同時向著君清羽快速沖去……
“不好!”
城主轉頭之時,便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嚇得心髒都差點停止跳動,他雙眼通紅的怒喊出聲:“聖衛隊的人聽命,就算是失去生命也要保護君姑娘的安全!”
“是,城主!”
聖衛隊的人也知道自己的使命,哪怕是用命也要保護她,只因這個女人是大陸唯一的希望……
可是在剛才的戰斗中,聖衛隊的人已經死亡了大部分,如今的幾個如何低得過那麼多人攻擊。
眼見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勢力死了七七八八,城主的心都在滴血,心中對這些人越發的仇恨。
然而,他已經來不及敵視這些人,因為那強大的氣息已經迫近眼前,隱隱約約看到一襲灰色的身影從不遠處的峽谷飛掠而來,距離兩處之門也僅有那百米之遠……
“遭了,這下完蛋了!”城主臉色蒼白,目露絕望的道,“那個人的實力更在我之上,如果讓他出來,這片大陸已經沒有限制住他的人……” 還有這麼近的距離,依靠她能行嗎?若沒有被困住的那半刻鍾,或許君清羽早已經將陣法修煉完成。
“落月島!”城主緊攥著拳頭,全身掀起一股強烈的怒火,“本城主在這裡發誓,絕對和你們勢不兩立!”
或許城主的話說出了眾人的心聲,讓各大勢力的人都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他們今日不死,必要落月島付出慘痛代價!
君清羽的額上汗水直流,整件衣袍都緊貼著修長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她的手漸漸的顫抖起來,蒼白的臉色如紙一般,強大的消耗讓她有些支撐不住,但是如今時候她還不可以放棄……
就在這時,一股暖流從朱雀寶鼎內溢出來,讓她被消耗掉的力量正在緩慢的恢復……
朱雀!
君清羽心頭一暖,她知道這必定是朱雀在幫助她,所以她絕不能失敗,否則只會辜負了朱雀的一片心意。
“不行了,我不行了。”
“太累了,為什麼這麼久還沒修復好?”
漸漸的有些煉陣師們堅持不住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但就在這時,峽谷內的神境越來越近,連容貌都清晰的倒映在眼中。
怎麼說呢?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五官算不上精美,卻很犀利,一雙灰色的眼瞳中透出森冷的殺意。
一般只有殺過很多人的,才會帶給人這種森然的感覺……
那張犀利的容顏距離眾人越來越近,腳步正要跨出大門,有些人甚至感覺到他就在自己面前,身上那股強大氣勢直接就將空氣從他們面前抽離,仿佛在下一刻就會窒息而亡。
眾人的眼裡都露出絕望之色,因為他們已經看到灰袍男人有一只腳邁出了大門……
完了,這下我們一定完了!
這一刻,眾人都感覺世界末日降臨,他們張了張口,喉嚨卻仿佛被一只手給狠狠的抓住了一般,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砰!
就在他們認為此次必死無疑之時,那扇連接著兩個世界的門狠狠的關了起來,頃刻間威壓盡散,眾人瞬間恢復了吸氧的功能,卻再也支撐不住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一陣冷風吹過,他們狠狠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背上已被汗水浸透。
如果不是門外的那條被大門給截下來的腿,他們都會以為剛才只不過做了一個噩夢……
“小羽!”
諸葛雲忽然臉色大變。
她驚慌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頓時向著君清羽投去目光,這一看不禁嚇得心髒都顫抖了一下。
但見白衣女子汗水淋漓,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而她的身後,一名聖境騰空而起,刀狠狠的砍向了她的腦袋……
“遭了!”
君清羽手指微顫,卻發現腳上無力,無法站起來,而身旁的其他人亦失去了戰斗力,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柄落向君清羽的劍……
景月軒俊顏大變,身形一閃便劃過夜空。
但是,明顯來不及了,他就算速度再快此刻也離君清羽有很大的一段距離……
忽然間,眾人看到一道紅光從天空閃過,而後君清羽便被一條長臂給拉入了懷中……
紅衣銀發如妖魅般在夜風中淺揚,男人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女子,大手一揮便射出了一道火焰,瞬間便將面前之人燒成灰燼……
解決完眼前的人,男人轉頭望向懷中的女子,這一看不覺驚艷住了。
眼前的女子還是那身飄然的白衣,如今卻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尤其是前面的兩團肉,讓他不覺微微瞇起了紅色的眸子。
男人的目光一點點的向上移,落在了那沾著汗珠的鎖骨之上,竟是如此的精美誘人。
他的喉結不覺滾動了一番,紅色的眸子內燃燒著熊烈的火焰,目光一眨不眨的望著君清羽……
“娘親,快,我感覺到他現在意識散亂,趁他不注意時把他給契約了,以後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虐他。”
靈魂之內傳來小凰兒興奮的聲音。
誰讓這該死的家伙老是欺負娘親,若能將他契約了,以後想怎麼對待他就可以怎麼對待他,一天抽他十八回他也不敢反抗。
“契約?”君清羽被嚇了一跳,皺眉問道。
“是的,他和凰兒一樣,不需要契約之陣,用血契,將你的鮮血按在他的腦門之上,然後用靈魂撞破他的意識,在他腦海裡烙下你的靈魂之力便是契約,現在他意識散亂,是最好的機會了!”
凰兒越說越興奮,她早看這該死的混蛋不爽了,等娘親把他契約之後,看她怎麼修理這個混蛋!
君清羽緊皺的眉頭松了開來,她急忙拿出小劍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旋即將指頭緊貼著他的腦門。
男人眨巴了下眼睛,那雙紅色眸內的火焰似乎能將她吞噬一般,熾熱的讓人無法忍受。
卻在這時,他的靈魂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也因為這異樣的感覺讓男人回過神來……
“好了。”
君清羽收回了自己的手,蒼白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一次契約,真的是將她僅剩的力量都用光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男人微瞇起嗜血的眸子,牢牢的握住面前女人的手,危險的問道。
君清羽眉頭一挑:“自己感覺一下不就知道了?”
“哼!”
男人冷哼了一聲,通過內視查看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當發現腦海中的那道烙印之後,轟的一聲,一股強大的怒火從他的身上掀起。
“啊啊啊!該死的女人,你竟然把本座契約了!”
他被契約了,還是被這個膽敢抽他屁屁的女人!這讓向來自由閒散慣了的絕如何不憤怒?
自己只不過被她的身體迷惑了一下,這個女人竟然趁這個時候把他給契約了!
絕很委屈,不就是看了她幾眼而已,用不著把他的一生都給毀了吧?尤其是,她成了自己的主人,以後怎麼去抽她屁股?
這太不公平了!
與絕的憤怒和哀怨相比,其他人則明顯愣住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個男人的實力也是聖境,甚至距離神境只有一步之遙,如今居然被她給契約了?
還要不要這麼嚇人?
那可是一頭聖境的靈獸啊,除了落月島外,其他的門派中頂多也只有那麼一兩個聖境罷了。
“絕,這是什麼東西?”君清羽眉頭一掃,落在了他衣襟內露出來的一片白色的布角上。
絕心中大驚,急忙想要將那白色的布角塞入衣襟之內,卻明顯來不及了……
君清羽抬手將白布拿了出來,上面沾著的點點血跡映入她的眼瞳內。
她微微瞇起雙眸,審視的掃向身旁的男人:“我幫小兔子包扎爪子的衣布,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我……”絕的容顏一紅,有些懊惱的看著她手中的布。
早知道會被她發現,當初就不會因為不捨得將這塊白布留了下來…… 君清羽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絕,你的本體是兔子?那只銀色的兔子就是你,對嗎?我現在既然是你的主人,想要看你的本體也很容易,你的說謊對我來說沒用!”
難怪小兔子在的地方絕也會在,但每次絕一出現,小兔子就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原來他就是那只銀色小兔。
自己竟然從沒有發現過……
絕冷哼了一聲轉過腦袋,那頭銀絲劃過君清羽的面頰,倒是帶來一陣癢癢的感覺。
她正待繼續說些什麼,轟然間一股火焰從她的身體上射了出來,映照著整片天空一片緋紅。
便在眾人不知又生出什麼變故時,一條長臂從旁邊將君清羽拉入了自己的懷裡。
這是一個同樣風華絕代的男人。
他沒有絕的陰森嗜血,卻冷酷霸氣,性感的紅唇勾著冷硬的弧度,英俊如刀刻般的面容確實面無表情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朱雀!”
當看到朱雀的出現,絕就很得咬牙切齒:“你竟然蘇醒了!”
朱雀瞇起冷酷的紅眸,抬手解決了沖來的聖境,方才用那低沉的嗓音說道:“她是我的主人!”
絕顯然不爽朱雀的這一番話,紅眸中越發的陰沉:“雖然我不想認她為主,但是,她把我給契約了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除非你讓她把契約給解除,否則我就跟著她,粘著她,看你能如何!”
望著對方沉下的俊顏,絕忽然感覺心情大好,能讓這該死的混蛋吃癟,倒是一件美事。
“兔子,”君清羽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屁股又癢癢了?”
“你……”絕氣的俊臉通紅,滿腹委屈的吼道,“女人,他是你的契約獸,我也是你的契約獸,憑什麼你就偏心他?”
“因為朱雀是我從一開始就認識,而你……”君清羽的眸中笑意更深,陰險的說道,“我沒忘了你一直想要抽我屁股的事情,為了不讓你總是找我麻煩,所以只能契約你了。”
“女人,你恩將仇報,好歹本座救了你兩次!本座現在就要和你解除契約,該死的女人,還本座自由來!”
絕感覺很心酸,好歹他們也認識這麼久了,自己也沒做出什麼天大的惡事來,為什麼這個女人這樣護著朱雀?
不爽!
現在的絕真心不爽,恨不得將朱雀碎屍萬段。
不過其他人可管不管絕爽不爽,他們已經被這個事實給嚇傻了……
流月門的這個女人不但剛契約了一頭聖境靈獸,原本就有一頭?還有什麼比這更嚇人,往後有這個女人在,誰還敢動流月門?
“我們的恩怨往後再算,現在先解決眼前的這些人。”朱雀轉頭望向那些還沒有解決的聖境,眼神越發冷酷。
絕大笑兩聲,銀發紅衣在風中淺揚,美得驚心動魄。
“朱雀,不如我們現在來比一比誰殺的敵人多,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輸給你!”
“好,”朱雀冷酷的望了他一眼,“不過你每次在戰斗前都會這樣說,結果輸的永遠是你!”
“哼!”絕冷哼一聲,“那是以前,我此次不會輸!”
由於陣法修復,導致連接兩處的大門被關閉,再無聖境可以出來,所以接下來的這些人因朱雀和絕的加入,很快便被屠殺的干干淨淨。
但是這一場戰也讓城主府損失慘重,近百人的聖衛隊最後存活下來的也不過就只有十幾個人,其他門派同樣損失過半,所以即便最後勝利了,也沒有一個人露出笑容……
“君姑娘,這次真的多謝你了,”城主目露感激的說道,“如果沒有你的幫助,大陸將要處在水深火熱當中,雖然我們被困的半刻鍾內,應該有不少聖境進入了大陸,但那只是少部分罷了,相信很快能解決。”
君清羽微微點了點頭:“城主,在修復陣法時我稍微動了下手腳,往後神之境內的人無法進入大陸,但是大陸內的人卻可以去神之境。”
“什麼?”
眾人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女子。
仿佛早料到眾人的目光,君清羽聳了聳肩膀,她這樣做也是為自己打算,等往後實力變強,神之境她是一定要去的。
“哎,”青門長老歎息一聲,“城主大人,現在我們是不是想辦法怎麼離開這城主府?被關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城主苦笑一聲:“為了不讓這些聖境離開,我開啟了防御措施,用火焰將這裡包圍,說真的,怎麼離開,我也沒有辦法。”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都是沉了下來。
不能離開,他們還談怎麼報仇?
“你們不能破開火焰,不帶表她不能,”朱雀轉頭望向君清羽,紅色的眸子內閃過異色光芒,“那些火焰的力量正好幫助你的修為,所以,你可以去吸取裡面的能量,不過光憑你一個還不行,讓那頭鳳凰幫你,她也正需要這份力量。”
君清羽心中一喜,她怎麼把小凰兒給忘記了。
“只是,朱雀,這不是靈魂之火,我似乎不能接觸除靈魂之外以外的火。”
“你可以,”朱雀神色冷酷,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傳說中的業火,不是一般的火焰,而契約了三頭火系靈獸的你沒有什麼不可能。”
君清羽沉默半響,點了點頭:“好,那我來試試。”
眾人看到君清羽答應了下來,眼底再次露出希冀的光芒。或許有她的存在,便會有無數的奇跡發生……
景月軒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君清羽,清潤的目光中含著優雅的笑容。可以說,除了朱雀之外,最先認識君清羽的便是他,也是他看著這個女子從最初那受人欺壓的孤女成長到如今地步……
吸收業火不是一時半刻便能完成,而就在君清羽他們被關在城主府內的這一年之內,外界卻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落月島回歸大陸,發出通知,風雲之城出現了變故,無數聖境強者出現,即便是城主都沒能逃過此次劫難,他們也是費盡心機才跑了出來。
而除了落月島之外,也只有提前離開宴會的北宗躲過了這一劫。除此之外,其他進入風雲之城的門派全部都沒有回來……
當這件事傳到流月門,風雲小隊的弟子都不敢相信這一切,若不是巴林阻止,估計早就沖去了風雲之城……
除了他們之外,顧言同樣著急的滿頭大汗,並派人出去打探他們下落。
但因為明白山容的脾氣,顧言縱然滿心焦急卻不敢去告訴他,所以等山容知道此事已經是半年之後了。
得知君清羽出了事,他氣的一巴掌把顧言扇到在地,急忙往山下跑去,還沒等他跑到山腳,一個弟子匆匆忙忙的飛跑而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門主,山容大人,大事不好了……”
“發生了什麼事?”顧言眉頭一皺,沉著一張容顏問道。
“是……是北宗的人,”那位弟子擦了下額上的冷汗,差點哭了出來,“他們已經殺到山門口了,就要往門派內沖,這下怎麼辦?”
“什麼?”
山容怒從心起,憤怒的大聲吼道:“北宗的人竟然敢殺來我們流月門,走,我倒要看看誰給了這群混蛋這麼大的膽子!”
說話間他拂了拂長袍,快步的往山門跑去。
山門之外,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殺來,領頭的那個是位白袍老者,赫然便是北宗內的聖境。一名與老頭不相上下的強者。
門派的護法與弟子都有些支撐不住,被逼得層層後退,眼見身後便是流月門大門,他們一咬牙就站定在那裡,絕不再退一步。
“肖天,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殺入我們流月門!”
轟的一聲,強大而逼人的氣勢從門派內掠來,讓那位白袍老者微微瞇起眸子,冷眼掃視著乘風而來的老頭。
“山容,好久不見,往日我們的恩怨也該算算了。”
“哼!”
山容站在虛空之內,憤怒的說道:“該死的肖天,我們流月門的弟子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肖天呵呵一笑:“落月島不是說了嗎?被神之境的強者給殺了,我也當真同情你,基本上精英都在那個隊伍中了吧?失去了這麼多人,會肉疼死你這個老家伙,哈哈!”
山容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身上氣勢湧動:“肖天,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我也免不了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唰!
一襲灰袍劃過虛空,如同利劍一般射向了肖天。
肖天冷哼一聲,騰空而起,與老頭戰在了一起。除了顧言這個先天大圓滿之外,其他人根本無法看到兩方動作。
他們的速度太快了,簡直讓人眼花繚亂,從始至終只看到兩股氣勢在空氣中爆炸……
砰!
山容一掌逼向肖天,望著那凌厲的掌風肖天急忙閃身而過,唇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容。
“肖天,你他媽的有本事給我別躲!”老頭的心底湧出一絲怒意,拔出劍就掀起了一道氣勢。
轟的一聲,那道劍氣側著肖天的身子而過,落在了不遠之處高大的古樹之上,驟然間那樹轟然倒塌,塵土飛揚。
“你們說這場戰斗誰會贏?”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我們的山容大人,大人是絕不會輸。”
眾人縱然看不清上方情勢,心情卻很緊張,連視線都不捨得挪開一下……
顧言微微皺眉,看情況是肖天稍弱一籌,但他的心中卻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忽然,顧言眼瞳一縮,驚恐的望著虛空之內憑空出現在山容身後的人影,驚慌的大聲喊道:“師父,小心背後!”
“什麼?”
山容愣了一下,不禁轉頭望去。頓時一張中年的面貌呈現在他的眸子之內。
老頭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對方的手掌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左肩之上,噗嗤一聲,他噴出一口鮮血,從虛空中摔了下來。
“肖……肖天……”山容老臉蒼白無色,盯著半空內的老頭,聲音憤怒而沙啞,“你……你們使詐!”
“哈哈!”肖天大笑兩聲,走到中年男人的身旁,唇邊勾起恥笑,“我又沒說現在我們北宗只有一個聖境,對了,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魏大人是來自神之境的強者,剛剛加入我們北宗。”
顧言已經來不及憤怒,他急忙走到山容身旁,擔憂的說道:“師父,你怎麼樣了?”
山容咳出了兩口血,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雙眸血紅的望著空中的兩人。
那被肖天稱之為魏大人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中了我的玄冥掌,已經沒有多久可活!”
“你說什麼?”
流月門的眾人都憤怒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就要去教訓兩人。
這個時候,顧言反而安靜了下來,他低下身將山容抱了起來,快步走向了山門:“所有弟子都給我撤回門派,開啟護山陣法!”
眾人雖然不甘心,但門主都這樣說了,只能撤了回去。沒有人知道顧言現在內心的殺機,可他不能沖動行事。
師父受了傷,沒有人再是這些人的對手,如今只有先保護門派弟子,只要這些年輕的弟子還活著,流月門總會有希望!
第七十四章 再見外公
“城主,君姑娘已經閉關一年了,怎麼還沒有好?”
城主府邸,院落之中站滿了人,所有人都充滿焦慮的望著那片通紅的天空,有些忐忑不安。
“一年了,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一定要趁早回去把落月島的所作所為通報給門主。”
青門長老輕歎一聲,他只要想到孫女蝶兒的死,心中就恨不得將落月島的那些人碎屍萬段。
還有天山門的人同樣焦急萬分。
門主的弟子竟然是死在落月島的手中,他們必須盡快把這件事稟報給門主,不然的話,不知道落月島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此時,火焰之下,女子盤膝而坐,氣流湧動,那一絲絲火焰湧向了她的身體,在丹田內化為了一股真氣流動……
轟!
忽然,強大的力量從身體上爆發而出,形成一股波動,遠處的眾人感受到這邊的異樣,同時將目光投去。
“先天,她突破到先天了……”
“你們看,天空中的火焰沒了,包圍城主府的業火終於解除。”
眾人內心大喜,心情在這一刻激動了起來。
而後在他們的目光之下,那一襲白衣緩緩入前,映在了一雙雙眼瞳之中……
“君姑娘,恭喜你了。”
城主微笑的上前,拱了拱拳,真摯的說道:“這一次多虧了姑娘你,否則的話……”
君清羽眉頭一挑,目光淡然:“我也算是沒有白忙活一場。”
這一次,不只她突破到先天,便是小凰兒都進入了先天高級,其他的靈獸在火焰下的修煉同樣突飛猛進。
紅玉本在第二場比賽完成之後,就通過禁地內獲得的內丹到達了先天中級,如今修煉了一年,雖然沒有突破到高級卻也不遠了。
赤霄同樣如此,只不過他距離高級僅有一步之遙……
“君姑娘,原本我是想下去和落月島算賬,但是城主府損壞嚴重,我需要留下來做善後工作,所以暫時就不去找你們了,不知道能不能讓媚兒留下?”城主的眼神含著期待的問道。
“這個……”君清羽有些猶豫,“應該看媚兒自己的決定。”
聞言,城主的視線轉向了媚兒:“媚兒,你願不願意留在城主府?”
望著城主眼中的希冀,媚兒怔了一下,她皺眉沉思半響,搖了搖頭,說道:“我想回流月門,不過……”
眼見對方的眸光一點點暗了下來,媚兒話音一轉,說道:“等你事情完成後可以去找我,我也能夠隨時上來看你。”
城主驚喜的抬起了頭,話語顫抖:“你……你原諒我了?”
“嗯。”
媚兒點了點頭。
她永遠不會忘記一年前的那幕,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這個男人奮不顧身的為自己擋下了那一劍……
或許那時開始,她就已經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城主,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君清羽挑眉望向城主。
“君姑娘有事但說無妨。”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向你借五個聖境。”
“哦?”城主終於收回了目光,眼神疑惑的望著君清羽,“不知道姑娘要這些聖境是……”
“一年前,不少聖境離開了神之境前往下面的大陸,我擔心外面會有什麼變故,所以向你借些人,也可以在危難時有點幫助。”
“哈哈!”城主揚頭大笑兩聲,“你說的沒有錯,那我就從聖衛隊中借五個人給你,君姑娘,若有事的話隨時可以找我,我必定會竭盡所能的去滿足姑娘的要求。”
“那就多謝了?”
君清羽的面上露出笑容,心中卻在怒罵著落月島的人。如果不是他們的緣故,自己也不用欠下如此大的一條人情……
“走吧。”
火雲揮了揮手,臉上帶著得意之色。
誰讓這麼優秀的弟子是他們流月門的人?他沒有辦法不得意,沒看到其他人想要吞了自己的眼神嗎?有本事你也找一個這麼優秀的弟子去。
騎乘著飛馬離開城主府後,眾多勢力之人紛紛告辭而去,君清羽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說道:“對了,這次回流月門,碰巧路過日落領,我想要去日落領的蕭家看一下……”
“蕭家?”
“不錯,”君清羽點了點頭,“是我外公的家族,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想要去看看他們。”
火雲沉默半響,說道:“那我們就一起去吧,反正也不急著趕回門派。”
“好。”
日落領距離風雲之城的距離比較遠,哪怕是竭盡全力的趕路,也在路上花了四個月的時間。
正值初秋。
蕭老爺子正和簫劍在交談著什麼,一道匆匆忙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家主,少主,表小姐回來了……”
“什麼?”
蕭老爺子猛然站起,驚喜的說道:“清羽回來了?快,劍兒,我們快出去迎接!”
說完這話也不等簫劍回答,便急匆匆的走向了門外。
剛趕到院落,他的目光便落在君清羽的身上,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自從她當初離開日落領前往流月門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如今想來也已經有三四年了……
三四年的變化,讓她再也不是曾經清瘦的少女,那張清秀的面龐已經脫變的越發傾國傾城。
“清羽,你回來了。”
蕭老爺子偷偷擦拭了眼角的淚水,有些責怪的說道:“你怎麼這麼久不回來看看外公?”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君清羽雙眸含笑,她掃了眼面前的老爺子,再將目光投向迎步而出的簫劍,淡淡的笑道,“外公,舅舅,最近你們怎麼樣?表哥呢?”
老爺子的老臉微微一沉,就連帶著蕭建的神色也不好看。
“清羽,不知這些人是……”老爺子忽然發現君清羽身後的眾人,心中微微感到震驚。
因為他分明發覺,這些人的實力都在自己之上。
“他們都是我朋友,”君清羽眉頭微皺,“蕭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老爺子沉默了半響,說道:“我們進來說吧。”
大廳之內,老爺子命令丫鬟為眾人奉上了茶水,他淺淺的品了一口便放了下來,輕歎一聲:“你表哥在後院練功,稍後我會讓你去傳他,只不過最近蕭家確實出了一點問題。”
君清羽的心緩緩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清冷的光芒:“是不是我走了之後有人打蕭家的主意?”
“父親,這事由我來說吧。”簫劍抬眸望向面前的女子,英俊的面容上揚著一抹苦笑。
“自從你走後,蕭家倒很是太平,沒有人膽敢得罪我們蕭家,直到一年之前,日落領的一個家族突然之間崛起,比我們蕭家更加的強大,據說那家族背後有一名聖境強者,那可是聖境啊,我們這些普通人怎有膽子對抗聖境?縱然那聖境從來沒有出過手,但那家族的強大我們也是見在眼裡,最近他想要統馭整個日落領,很多人都歸屬於他,但是……”
簫劍冷笑一聲:“我們蕭家怎願意屈服於那種人?所以拒絕了他,從此往後蕭家的日子就不怎麼好過,很多店鋪都被迫關門了。”
確實,對於這些將先天都當做神一般崇拜的普通人來說,聖境就是超神的存在……
他們怎麼可能是聖境的對手?
“聖境?”君清羽眉頭一挑:“有幾個?”
簫劍皺眉沉思:“大概是一個吧,這話是洪家自己說的,他背後撐腰的是一名聖境強者。”
“嗯,”君清羽默默的點了點頭,“舅舅,你知道大陸最近以來的變化嗎?比如那些一流門派是不是太平?”
“這個……我不太清楚,”簫劍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們日落領的消息本來就不夠發達,那些門派的事情自然不知道。”
“我明白了,”君清羽的手指輕點著桌面,微微勾起唇角,“這次我是路過這裡,不過不把這件事解決也無法放心的離開”
簫劍錯愕的望著女子絕美的容顏,良久才回過神來,無奈的說道:“清羽,舅舅知道你能力很強,但那是聖境強者,你不是他的對手。”
君清羽不再多說什麼,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中帶著清冷的光芒:“那個家族叫什麼?”
“洪家!”
洪家?
她笑了起來,轉身望向流月門的眾人:“走吧,我們去解決那所謂的洪家。”
“太好了,”媚兒興奮的揉拳搓掌,媚眼含笑的說道,“又有不長眼的東西撞到了頭的頭上,現在我們又可以好好的活動下筋骨。”
蕭老爺子和簫劍齊齊的愣住了。
為什麼他們知道敵人是聖境強者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害怕,反而都躍躍欲試的模樣?
那可是一招就能毀滅一個城池的聖境啊,不是什麼後天武者,連先天在聖境的威迫下都只有被秒殺的份……
但若蕭家父子得知這些人中就有五個聖境,恐怕會直接的嚇傻……
洪家門外,一道劍氣狠狠的砍在了門上,轟的一聲,煙塵漫天,朱紅色的大門瞬間被斬成了兩半砸在地上。
很快就有一群人從洪家之內走了出來。
領頭的是位中年男子,赫然便是洪家家主洪天,那眉目間的嚴肅冷冽呈現出來,霸氣的聲音傳遍整個天空。
“你們是誰?竟然來我洪家搗亂!”
以前的洪家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家族,自從林奕大人出現之後,不但用秘法幫他們提升實力,還在背後維護著他們,所以,已經有一年多無人敢欺辱洪家。
這些人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君清羽清冷的目光射向了洪天:“半先天?可惜因為強行提升實力,這輩子再也沒有突破的可能!”
“這件事我自然知道,”洪天冷然的一笑,“如果我不接受林奕大人的方法,這一輩子也到達不了半先天。”
可讓洪天疑惑的是,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是洪家有奸細?不管如何,這些人既然敢來洪家搗亂,就必死無疑!
他的眼底閃過森冷的殺機,屬於半先天的氣勢轟然散發了出來,整個身子如同一把出輎的利劍刺向了君清羽……
“清羽!”
剛趕來的蕭家父子碰巧看到了這一幕,嚇得心髒都跳了一拍。
然而便在洪天到達君清羽的面前時,卻見她不緊不慢的抬起了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讓整個街道都安靜了下來。
就是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巴掌,甚至連真氣都沒有用到,便將洪天甩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了角落內。
蕭家父子愣住了,像是見了鬼般睜大了眼睛,錯愕的看著在秋風下清冷淡漠的白衣女子。
這是假的嗎?
她竟然連真氣都沒有用到,就一巴掌將洪天給甩了出去?那到底有多大的實力才能做到如今地步?
“咳咳!”
洪天用力的咳出了兩口鮮血,目光死死的盯著君清羽:“你……你是先天?”
不可能!
怎麼可能有這麼年輕的先天?
“嘖嘖,原來這就是洪家?”媚兒勾唇笑了起來,“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頭,這種垃圾的人就不用你來動手了,讓我們解決就夠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再隱藏身上的氣勢,當這麼多先天把威壓擴散開來,直接壓的洪天臉色蒼白,透不過氣,一雙眸子內流露出驚恐之色……
“父親,”簫劍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錯愕的說道,“清羽的這些朋友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為什麼一個個都是先天,還對她唯命是從?還要不要這麼嚇人?”
簫劍還比較忍受的住,老爺子卻是兩眼一翻就差點暈厥了過去,若不是及時扶住了,估計他會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卻在這時,一道怒吼從洪家內傳了出來,凌厲的氣勢直逼向眾人。
“是林奕大人!”洪天心中大喜,得意的掃向眼前的人,“我勸你們還是投降吧,林奕大人出現,你們就死定了!”
說話間一襲藏青色的衣袍現入半空之中。
但見男人的容貌較為普通,卻有一雙讓人難忘的灰色眸子,凌厲而顯冷冽,他眸光一掃便落在了底下眾人的身上,冷聲說道:“這洪家是我護著的!不知你們又是何人,竟然敢來我的地盤搗亂!”
眾人呼吸一滯。這個男人眼神就如同一把劍,讓人無處遁形。
“凌空飛行?聖境?”蕭老爺子臉色大變,急忙喊道,“清羽,他就是那位聖境,我們快走!”
然而,君清羽仿佛沒有聽到老爺子的話,挑眉望向眼前的男人:“就只有你一個聖境?”
男人眉目一挑,語氣冷厲的道:“不錯,就我一個!”
“哦,”君清羽這才松了口氣,清冷的目光中一點點聚滿了笑意,“只有一個的話就好辦了,我真擔心你們會成群結隊的在一起。”
本想看到這些人哭泣求饒的洪天,卻因君清羽的話而傻眼了,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用那看白癡的目光看著她。
這丫頭是被嚇傻了嗎?要知道她面對的是聖境強者,結果她說了什麼?只有一個的話就好辦了?如果不是傻了,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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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秋醉新書《狂醫聖手,至尊棄女》
她本是軍政世家畫家大小姐,卻被繼母設計,癡傻瘋癲之名傳遍京城,更因為相師斷言她是克夫父克母的修羅命格,她竟然被狠心父親拋棄,成了村姑。當一代至尊,大乘期修者重生在她身上,從此,她就是讓天下人矚目的狂醫聖手!
她是瘋子?
她更是絕代鬼醫、黑心聖手!
她是傻子?
她更是天才狂女、國術宗師!
她是棄女?
她更是國家秘密部門的首領,軍中少將。
曾經捨棄她的家族,今時卻必須依附她而存在!
她就是狂醫聖手、至尊棄女,畫微容!
第七十五章 回歸門派
“丫頭,你知道聖境是什麼嗎?別告訴我你家長輩沒和你說過絕對不能招惹的人!”
洪天瞥了眼臉色陰沉的林奕,在望向君清羽時唇角勾起嘲諷的笑容:“聖境強者,哪怕只有一個都可以逆天!”
逆天?
君清羽瞪大了眼睛,清冷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錯愕。
即便是城主那樣的神境,都不敢說自己能夠逆天,一個聖境便能有這樣的本事?
然而,君清羽的這幅模樣落入洪天的眼裡,卻認為她被嚇傻了,正在他想要開口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隨風入耳:“一個聖境,很牛逼嗎?”
洪天愣住了。
聽聽這丫頭說了什麼?她竟然大言不慚的問自己一個聖境是不是很牛逼?自己都講得那麼明白了為什麼她就聽不懂人話?
可是這一次沒等洪天繼續開口,卻見清風下的白衣女子微微掀起眸子,語氣還是那般的不冷不熱。
“聖衛隊聽令!”
“在!”
剎那間,五個人從人群內走了出來,恭敬的站在君清羽的面前。
君清羽唇角一挑,清冷的目光直射向虛空中的林奕,冷聲說道:“讓這些眼皮淺薄的人看看什麼才是牛逼!”
“是!”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五聲震天般的嗓音震得他們耳朵生疼,而後五人身上的氣勢毫不保留的散發了出去,全部逼向了天空當中的男人……
林奕只是一名聖境,如何比的過五個聖境聯合起來的威壓?當即就如同折斷了翅膀的小鳥一般從天空中落了下來,狠狠的摔在眾人眼前。
這……這一定是他們眼花了。
堂堂的聖境強者竟然從高空落了下來?
“聖境!”
林奕再也沒有最初的趾高氣昂,錯愕的望向面前的五人,眼神驚慌了起來:“你們都是聖境?”
“什麼?”
在場的無論是洪家的人,還是蕭家之人,抑或是那些圍觀的眾人都因為林奕的話給愣住了。
平常一個聖境都被當成神一樣供了起來,如今一下子就來了五個?而且這五個聖境貌似還是那位女子的手下,這怎麼能讓人不驚嚇?
“林奕大人,你……你是不是搞錯了?”洪天心思白轉,怎麼也不願去相信這個事實。
林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是說我太廢物了,被一群不到聖境的人就可以從天空上趕下來?”
洪天徹底的傻眼了,他還以為是林奕不小心摔了下來,沒想到竟然是眼前這五位的作為……
想到自己得罪了五位聖境強者,他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過這一點,洪天倒是比蕭老爺子強多了,至少他還能保持意識。而蕭老爺子在聽見這五位是聖境之後,受不了這種強烈的驚喜,眼皮一翻就暈了過去……
“父親!”
簫劍急忙接住將要倒地的蕭老爺子,然後丟到蕭家護衛的手中,他看到沒有注意自己,向人群內躲了躲……
太丟人了!千萬別說自己是這老家伙的兒子!
洪天那位得罪了五位聖境的人都被暈,你居然就先暈過去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簡直把蕭家的臉面丟光了!
“我最近手頭缺少人,”君清羽眉頭一挑,眸光掃過臉色蒼白的林奕,“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便是效忠我永生永世為僕為奴,第二便是死亡!”
林奕錯愕的抬起了頭,他原本以為這次是死定了,沒想到這位姑娘竟然選擇放他一馬……
“我是來自放逐之地,在我們那片地方強者為尊,既然我不是這五位聖境的對手,我願意效忠你。”
對林奕來說,效忠一個小丫頭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連這五位都心甘情願聽她發號施令,那她就有讓自己臣服的資格。
“好,”君清羽輕輕點頭,她手掌一揚就拿出了一個瓷瓶,丟到了林奕的懷中,“我無法相信你,把這毒藥服下去,放心好了,只要你沒有背叛我的思想,就不會毒發而亡!”
林奕稍微猶豫了半響,便將毒藥服了下去,這在放逐之地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服下毒藥之後,林奕半跪在地,恭敬的道:“主子!”
此時的林奕臉上再無倨傲之色,貌似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倒是讓君清羽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然,這也和他來自於放逐之地有關,如果是神之境哪個大勢力中的弟子,恐怕要讓他臣服就沒有這麼容易……
“不用喊我主子,你的主子不是我,”君清羽淡淡的說道,“從此之後你就留在蕭家,替我保護蕭家所有人的安全,如果他們少了一根汗毛,你也不用活了!”
女子的聲音萬分冷冽,仿佛有著刺骨的寒冷,讓林奕不覺打了個寒顫……
剛蘇醒過來的蕭老爺子還沒來得及回神,又一個驚喜猛然炸來,於是再一次幸福的暈了過去……
眾人都不去看洪天慘白的臉色,全都面帶笑容的走向了蕭劍。
“蕭少主,你們蕭家真是好福氣啊。”
“哈哈,從此往後,不管是日落領還是周圍的地方,都會成為你們蕭家的地盤。”
“蕭少主,不知這位姑娘是你們蕭家的什麼人?”
蕭劍被他們的話說的暈暈乎乎的,當聽到有人問起了君清羽,方才回了一句:“我妹妹的女兒,也是我蕭家的表小姐。”
本來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姑娘是路過這裡,好心的幫助了蕭家,畢竟以蕭家怎麼認識這樣的人物。
誰能想到,她竟然是蕭家的人!
眾人的心底都如同驚雷炸響,尤其是洪天,毀的腸子都青了。那五個聖境,足夠在大陸稱雄稱霸,如今他一下子都得罪了……
“林奕,”君清羽的眸中閃過一道光芒,說道,“為表現你的誠意,這洪家就交給你處置!”
剎那間,洪天的目光流出了驚恐,身子哆哆嗦嗦的顫抖不已。
“這……”林奕眉頭一皺,有些遲疑的說道,“小姐,你若想要殺了洪家,我林奕不會阻攔,畢竟如今我是蕭家的人,但是,我畢竟在洪家呆過一段時間,所以不能親自對他們出手。”
縱然林奕來自放逐之地,卻有著自己的原則,當初他離開兩片世界的大門之時,也沒有向普通人出手便直接進入了大陸。
為達目的,他可以不折手段,不然當初不會因為搶奪一樣東西殺了無數的人,被流放到放逐之地,可他不會向曾經與自己共事過的人出手。
原本林奕以為君清羽會責罵他,誰知等了半天,卻只等來了一句:“你做的不錯。”
“啊?”
林奕錯愕的抬起了眼,不解的望著君清羽。
在看到女子臉龐的笑意之後,他不禁恍然大悟,原來小姐剛才做的事情是在考驗他。
沒錯,君清羽確實是在考驗。
如果林奕為了討好自己就毫不留情的殺了洪家,那這個人不值得自己培養,但若他哪怕承受怒火也要拒絕,或許值得讓她相信一次……
畢竟洪家對他不錯,更奉為上賓,要是這樣都能殘忍的下手,那蕭家也隨時會被他在背後捅一刀。
“剛才我給你喝的不是什麼毒藥,只是一般的補藥而已,林奕,如果你這一次做錯了選擇,等你屠殺了洪家之後,我會讓聖衛隊殺了你,一個能背叛別人的人,隨時也會背叛我,這種人我絕不會相信!”
林奕擦拭了下額上的冷汗,天知道在剛才那一刻他也掙扎過,好在最終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然的話後果無法想象……
“至於其他人,”君清羽眉頭一挑,掃了眼面色蒼白的洪天,“我可以念在蕭家無傷亡的份上,不殺你們,但是,我要你們效忠蕭家,而在蕭家之內,上至老爺子,下至奴僕,都是你們的主子!任何人的吩咐都不許違抗!”
洪天剛松了口氣,卻因君清羽接下來的話愣住了。
如果讓他服從蕭家嫡系的命令,他還能夠接受,但是她說了什麼?一個奴僕都有資格命令他?
那自己的身份不是連奴僕也不如?
“不答應也可以,”君清羽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聖衛隊!”
唰!
五道目光齊齊望向了洪天,身上的壓迫毫不保留的放了出來,在聖境的威壓之下,洪天感覺有一塊巨石狠狠的壓在自己身上,重的他連氣都喘不過來……
“我……我答應!”洪天艱難的從喉嚨裡憋出了幾個字。
“很好,”君清羽笑了起來,“我會隨時回來蕭家,如果讓我知道你沒有按我說的去做,那我也只能讓你們去死了!”
洪天狠狠一震,這女子明明是在笑著,他卻感覺渾身冰冷,似乎被一只冰涼的手掐住了脖子……
君清羽再也不多看洪天一眼,轉頭望向周圍其他圍觀的人,清冷的話音隨著清風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各位,林奕的身份我想你們也知道,她不是我們古武大陸的人,而是來自一個叫做放逐之地的地方,那裡的人許多都是窮凶惡及之徒,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然而前不久出現了變故,無數的聖境強者來到了大陸。”
說這話時,君清羽掃過眾人的面色,明顯發現了那些人眼中的恐懼。而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不過,你們可以選擇加入我們蕭家,蕭家必定不會虧待你們,甚至能在往後的災難中庇護你們周全,只要有人膽敢動我蕭家之人,我只會給他們一個下場!”
這一刻,女子白衣淺揚,那眼神中的霸氣讓流月門的人看呆了眼。原來她還有如此霸氣的時候……
在聽到君清羽的話後,很多人沒有再猶豫的紛紛表示要加入蕭家。比起洪家對他們的強逼,明顯她的做法獲得了很多人的好感。
君清羽清清淺淺的笑了起來,她要做的便是替蕭家收服日落領,如此才能放心的離開這裡……
“舅舅,你們的陣法應該不夠用了,我就留下幾天,替你們煉制一些陣法,契獸陣也需要補充一下,這一次的契獸陣,可以讓你們契約先天級別的靈獸,等下所有加入的人可以先給他們級別低一些的契獸陣,只有蕭家有分量或者值得相信的,才能動用七級契獸陣,哦,對了,洪家的就免了,他們是來受罰的……”
蕭劍呼吸一緊,雙眼發光的盯著君清羽。而那些原本還在遲疑的人,在聽到這句話後再沒有猶豫,急忙把身旁的人擠了下去湧向蕭劍……
因為惦記著流月門,君清羽並沒有多留,在補充了大半個倉庫的陣法之後便告辭匆匆離去,通過半路的路行才走到了流月門外。
只是,望著門派外的護山陣法,所有人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是護山陣法,除了門派遇到無法解決的危機之後才會動用這種陣法,難道是我們離開的這兩年內門派出了什麼事情?”
火雲皺起了眉頭,心底隱隱有著一絲擔憂……
流月門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七十六章 朱雀之門第七層
此時的流月門與往常的熱鬧相比,倒是有著一種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齊聚在門主閣內,臉上一片的擔憂之色。
“門主,山容大人他……”
顧言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痛苦之色,雖然他對於這個師父怕的很,卻同樣十分的尊敬,若當年不是他把自己撿回來,或許他也不會有如此的成就。
“師父被那位聖境偷襲重傷,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易了,恐怕時限沒有幾日了……”
顧言一直明白,師父的心中還在堅持著某樣東西,他在等待去往了風雲之城的弟子回來,准確來說,只是在等待君清羽一人……
如果不見到那位女子平安無事,便是死他也不會安心。
看著老頭發白的面色,顧言心中一痛,下意識的握住了山容的手:“師父,他們一定會平安的回來,為了沒有遺憾你要堅持住。”
聽到顧言的話,在場的長老們都轉過頭去,偷偷的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
仿佛是聽到顧言的話,老頭眼皮微微一動,卻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睛。那一張老臉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嘴唇發紫,鼻尖的呼吸十分虛弱,讓人很懷疑他在下一刻是否就會隕落……
就在房內流傳著悲傷之氣的時候,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門主,好消息,好消息!”
顧言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的掃向了門外,在看到來人之後便認出了他是流月門的弟子。
“什麼好消息?”
那弟子還來不及喘口氣,便驚喜的說道:“是火雲大人和少主他們回來了,現在已經在山門之外被陣法阻擋無法進來。”
“什麼!”
唰的一聲,顧言猛的站了起來,仿佛自己聽岔了,不禁問了一遍:“你……你說誰回來了?”
“是……是火雲長老他們!”
這一次,眾人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看到顧言以風一般的速度沖向了門外……
“快,我們也快跟去看看!”
眾位長老急忙收斂了神色,快步走了出去……
山門之外,隨著那一聲輕響,原本阻擋了眾人的護山陣法在所有人的眼下打開,而後便看到顧言帶領著一群人沖了進來。
當步出山門之後,他停下了腳步,熱淚盈眶的凝望著那些闊別了兩年的面容,喉嚨不覺有些哽咽,無數的話語最終只化為了一句:“火雲長老,你們終於回來了……”
天知道,自從落月島散步了那樣的消息之後,他們是在怎樣的壓力下生活,再加上山容被重傷,整個流月門再也不似以前的輝煌,若不是有護山陣法的庇護,怕是數月前就會被北宗鏟平……
“門主,為什麼流月門用上了護山陣法?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火雲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
頓時,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那陰郁的表情明顯告訴火雲等人,流月門出事了!
顧言沒有回答火雲的話,他轉頭望向君清羽,悲傷的說道:“師公,你還是快去看看師父吧,他一直在等著見你一面,如果晚了的話,恐怕就不行了……”
眾人的心都咯登了一下,便在想要詢問具體事情之時,便見原本還一身清冷淡然的女子身上散發出冷冽的寒氣,沒有和任何人說話便騰空而起,如同一道光芒般劃向了不遠之處……
顧言愣住了,有些錯愕:“凌空飛行?聖境?”
“不,”火雲搖了搖頭,說道,“這是飛行武技,能讓聖境以下的武者凌空飛行,她現在僅到了先天……”
雖然是這樣一句話,卻同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到了。
兩年前她離開門派之時,不過是後天十二級,短短兩年時間就到達了先天,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速度?還要不要這麼變態?
但想到如今流月門的情形,眾人的心中都是一沉,身上縈繞著悲涼的氣息……
“老頭!”
君清羽直接沖向了屋內,在看到床上毫無生色的山容之後,心底燃燒起了熊熊怒火,那股殺機擴散而開,讓跟隨而來的門派弟子都不敢說一句話,怯怯的跟在她的身後。
如今的清羽師姐太恐怖了,不由自主令人想起了兩年之前在山門外的那場殺戮,現在的她和那時完全一種氣息,恐怖而懾人。
記得那一次,是花落衣被殺,她才會壓制不住怒火大開殺戒……
“老頭,抱歉,我回來晚了……”君清羽微微垂下眸子,斂住了眼底的一片殺機,“是誰傷了他?”
從背後而來的顧言聽到了她的問話,微微一怔便如實回答:“是北宗的人,那北宗原本只有一個聖境,那一天不知為何又冒出了一個,並且偷襲師父,師父才會被他重傷。”
“北宗?”
君清羽緊緊的握著拳頭,或許是那強烈的怒火讓她身上的氣勢爆發了出去,狠狠的撞翻了周圍的桌椅。
“好一個北宗,我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北宗!既然他們膽敢傷害老頭,那我與他們之間必定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那是怎樣強烈的仇恨?只要她還沒死,就一定會毀滅了那個北宗!
“門主,給我傳令下去,兩個月之內,大陸所有的一流勢力都必須趕來流月門,否則後果自付!”
顧言愣了一下,詫異的凝望著少女清冷的面容,一時間有些猶豫:“師公,我們流月門和很多勢力的關系都不好,那些一流門派也有許多如北宗一樣看不起我們流月門的人,讓他們兩個月必須趕到,而且還是命令,這……”
“按照我說的去做!”
君清羽背對著顧言,微風拂過,青絲淺揚。
不知為何,這一刻顧言竟然感覺到這個年輕的女子身上有一種強大的氣場,那種氣場,便是師父也不如……
整個場合,知道情況的也只有從風雲之城回來的人,他們明白這一次,君清羽是徹底的憤怒了,而挑起怒火的北宗將不久於世……
顧言把疑惑咽了回去,說道:“師公,這件事就我會讓人去辦。”
只是那些人能否來就不一定了……
“好,”君清羽微微點頭,清冷的目光落在山容的身上,“老頭的傷還可以等個幾日,若是再晚回來幾天,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他,幸運的是如今他還有救……”
“啊?”
顧言的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來,有些呆呆的看著君清羽:“師公,師父的傷需要七級的煉陣師煉制的治療之陣才能夠治愈,難不成你想要趁這個機會突破到七級?”
君清羽是六級煉陣師顧言是清楚的,可沒想到她現在就要突破七級,七級和六級縱然只是一級之差,卻有著天翻地覆的差別。
“噗嗤!”
媚兒笑了起來,媚眼流波的說道:“門主,你說這話還真是搞笑,我家頭已經是七級煉陣師了,你居然還說她現在要去突破?”
不但是門主,就連其他的人聽到這話後也呆住了。
七級煉陣師是什麼概念沒有人不知道,整個大陸也只有落月島內擁有七級的煉陣師,但落月島的是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可這卻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震驚過後,所有人都激動起來,如果她是一名七級的煉陣師,那是不是代表山容大人不會死了?
這無疑是幾個月來最好的消息了!
“幫我去准備一下藥材,稍後我要煉制陣法。”君清羽掃了眼傻住的門主,淡淡的說道。
顧言渾身一個激靈,終於從震驚中走了回來,他的臉上揚起驚喜之色,過於的激動令聲音顫抖不已。
“師公,我現在就幫你去准備藥材!”
治療之陣只算的上最七級內最基本的陣法,然而,君清羽煉陣不像其他人一樣從最簡單的開始煉,她最先煉制的必定是對自己最有用的。所以以她如今水平,煉制七級的治療陣不是什麼困難之事……
不過,在突破到七級的那天晚上碰巧發生了變故,之後又急忙趕路,所以她自從晉升後還不曾去過朱雀之門的第七層……
此次她剛好趁此機會去看看朱雀之門的第七層內有什麼寶貝。
在打開第七層之後,君清羽還沒有發表什麼話,一旁的無道老人卻首先驚叫了起來:“是神器,天哪,這麼的神器!”
“神器?”
君清羽的心微微一顫,抬眸望去,在看到架子上的五把神器之後,眉頭輕輕一挑:“貌似也不是很多……”
不是很多?
無道老人深深的呼吸了口氣,狠狠的瞪了眼君清羽,如果不是一向良好的修養,估計這時候絕對破口大罵。
“小主人,這是神器!這個世間的神器本來就不多,你這裡一下就出現五把,還是擁有器靈的神靈,竟然不知足,你知不知道這裡一把神器拿出去就會讓一些人搶破頭?”
任何人聽到君清羽的話都無法不生氣。
她以為神器是大白菜嗎?五把神器竟然敢說不是很多,估計這個世上也只有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和我手頭上的龍炎劍相比呢?”君清羽撫摸著下巴,細細的打量著面前的神器。
“龍炎劍在神器榜中是名列前茅,這些自然無法和龍炎劍相比,但就算這樣也該知足了,不過,如果那叫做花落衣的男人實力越強,你的神器發揮出的力量也便越大。”
“哦?”君清羽挑了挑眉頭,“既然沒有龍炎劍厲害,那我留下那些武器也沒有什麼用處,嗯?這是……”
突然,她的目光鎖定在武器架旁的一顆珠子之上。因為一開始兩人的目光都被武器架上武器吸引,因此沒發現那顆珠子。
“天哪,是攝魂珠!”無道老人錯愕的睜大眼睛,“竟然是神器榜排名第五的攝魂珠,因為此類神器並非是攻擊性和防御系武器,所以不需要器靈,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攝魂珠……”
“攝魂珠?有什麼用處嗎?”君清羽眸子微瞇,看無道老人的表情,這攝魂珠貌似非比尋常。
無道老人苦笑一聲:“這攝魂珠的用處比龍炎劍還要大,比如說,你想要控制一個人,便可以對那人使用攝魂珠,他就會聽命於你,這種忠誠是來自於靈魂,被使用了攝魂珠的人不用擔心會背叛你,相當於是你的傀儡!”
君清羽眼睛一亮,這東西確實是個寶貝,往後遇到了什麼強大的敵人,是不是直接能將他攝魂?
“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無道老人看了眼君清羽,忍不住潑了盆涼水,“攝魂珠也是有限制,無法控制和你實力相差太大的敵人,好比你現在只是一名先天,就控制不了聖境的強者。”
君清羽緩緩收回了思緒,把玩著手中的黑色珠子:“原來如此,但這樣一來,攝魂珠還是可以幫到我許多忙。”
說完這話,她把攝魂珠丟入了萬象乾坤袋內,若有所思的望了眼武器架上的五把武器,眼底掠過一絲光芒,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離開朱雀寶鼎之後,君清羽沒有停留的就走向了山容的房間,此時房內的死氣越發濃郁,所有人都面露焦急之色。
“我去看看師公怎麼樣了!”
顧言實在等不及了,轉身便向著屋外走去,他還沒有來得及多走兩步路,便迎面撞上了君清羽。
“師公,”他心中大喜,卻有些忐忑的問道,“陣法怎麼樣了?”
君清羽沒有回話,僅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下走向了床上的老頭,蹲下身子在他的周圍布置下陣法。
一陣淡綠色的光芒從陣法內升起,籠罩著老頭虛弱的身體,這一刻,眾人都不敢眨下眼睛,目光死死的盯著陣法內的老頭。
隨著時間流逝,老頭蒼白的面色逐漸恢復了一絲絲的血色,發紫的嘴唇緩緩退了下去,原本縈繞在周圍的死氣亦漸漸的消失……
“你們快看,山容大人動了。”
有眼見得人瞥見山容顫抖的手指,驚喜的叫了起來。
顧言布滿血絲的雙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山容,顯然這些日子都沒能睡好覺,眼皮下還有一片黑青之色。
終於,在他緊張的注視下,山容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這老家伙睜眼的第一句話是:“肖天你這個欠操的混蛋,他媽的竟然敢偷襲老子,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抄家伙滅了你!”
靜……
整個房間都是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都忘記了老頭醒來時該有的欣喜,全都用陌生的眼神望著他……
在他們心目中如神一樣的山容大人說髒話了?
聽聽看,他說的都是些什麼?欠操?他媽的?老子?還有抄家伙?
啪嗒!
有些人甚至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就好像偶像高大的形象瞬間在心中破滅……
罵完之後老頭才發現自己所在的場合,那張老臉頓時騷的慌,突然間,他的目光定在了君清羽的身上,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在發現自己沒有眼花的時候急忙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回來了?”
君清羽唇角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兩年沒見你怎麼變成結巴了?如果我再不回來,估計就要替你埋屍了,埋屍這種活太累人,所以我不得已只能回來了……”
說這話時那無奈的表情就好像真的不想干這種累的活似地。
如果是以往,老頭絕對跳起來和她大吵一架,但是這一次,什麼都沒有。他只是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不放過一處地方。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敢置信。
“你真的回來了?落月島不是說風雲之城發生了很大的事情,所有門派都全軍覆沒了嗎?”
落月島?
提起這三個字,氣氛詭異的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身上都湧現出森狼的殺機,讓整個屋內的人都暗暗心驚。
在風雲之城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山容大人,”媚兒勾唇笑了起來,“風雲之城的事情往後再說,現在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在我們與各個門派的比試之中,無論是武者比試還是煉陣的比試,我們都拿到了第一名。”
媚兒縱然不喜歡門主,但是,卻對山容這個可愛的老頭很有好感,甚至隱隱帶著一絲的尊敬。
山容的神色僵住了,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沉默良久,一道狂笑聲傳了出去。
這麼多年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痛快過,看那些人以後還敢不敢看不起他流月門。
“咦,那不是山容大人的聲音嗎?”
“山容大人?他不是受了重傷了嗎?難不成他的傷好了?”
整個流月門內都聽到了這道笑聲,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旋即而來的便是狂喜之色。
山容大人的身體恢復,流月門就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這些日子以來害的他們都無法出去完成任務,如同縮頭烏龜一般的躲在門派之內……
“門主,”君清羽看都不看一眼狂笑的山容,轉頭望向顧言,說道,“把山容身體康復的消息傳出去,不過暫且不用宣揚我們回到門派,我要等著北宗的聖境親自上門!”
君清羽微微瞇起雙眸,這一件事絕不會這樣算了,他們回來的消息,北宗也不會這麼快就知道……
“可是,北宗有兩個聖境,我們這裡畢竟只有一個。”顧言有些糾結,就算山容恢復,那也絕不會是北宗的對手。
聽到這話,君清羽倒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掃了眼始終面帶笑容的景月軒,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門主不知道景月軒是聖境?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麼,景月軒不願意宣揚她自然不會說出來……
“我發現你問題總是這麼多,”媚兒冷笑了一聲,“頭讓你去你就去唄,別說兩個聖境,再來五個都沒什麼問題!兩個聖境就把你嚇成這樣,你還當什麼門主?”
面對媚兒的刻意嘲諷,顧言並未生氣,只是眼底卻明顯帶著不相信。可是所有從風雲之城回來的人卻是一臉淡然,仿佛媚兒的話很正常。
也是,他們都面臨過數百個聖境,又怎會因為區區兩個就會畏懼?更何況,君清羽的手裡不只有從城主府借走的五人,還有兩頭強大的聖境靈獸……
這等實力,滅五個北宗都是綽綽有余。
顧言訕訕的笑了兩聲:“徒孫謹從師公吩咐。”
不得不說,顧言的辦事效率確實很有效,很快北宗的人就知道必死無疑的山容不知怎的就康復了,但因為君清羽等人回歸門派的消息被壓住了,而其他勢力也沒有刻意宣揚,所以北宗竟然不知他們已經回來了。
縱然北宗再強,也無法將爪壓伸入那些一流門派之中。
不過那些被派去各大勢力的流月門護法卻明顯被嚇住了。要知道,以前那些勢力的人都是眼高於頂,很不將排名最後的流月門放在眼裡。
可這次不只是各門派的長老弟子集體出來迎接,當聽說他們是來自於流月門的人後,便連從不出現的聖境強者都親自來了,那笑容不只能用可敬來形容,簡直就是諂媚!
他們只不過是小小的護法而已,連先天都沒有到達,何嘗遭受過這樣的待遇?更有些人在看到聖境強者在對自己微笑時直接就嚇傻了,哪怕是身體素質良好的也久久沒回過神來……
便是落月島的人都不會有聖境親自來迎接吧?難不成這些門派在耍什麼陰謀詭計?
也難怪護法們會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這些人的行為太詭異了,讓他們不得不小心謹慎……
第七十七章 無情回來,大陸聯盟的成立
就在各大勢力的人紛紛前往流月門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君清羽的面前。
望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君清羽的喉嚨有些干澀,天知道在風雲之城的這些日子以來,她是有多麼的思念著他,也因為這份思念,讓她明白了這個男人不知何時進入了她的心中……
君清羽真的有很多話想要和他說,但是所有的話到了口邊,卻變為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男人的眸光微微帶著一絲波動,眸子卻一眨不眨的看著君清羽。
“想你了。”
“對不起……”
他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是想你了,而第二句則是對不起……
君清羽自然知道他為什麼道歉,只因為這一次遇到危機他沒有及時趕到她的身旁……
便在君清羽思索著該怎麼開口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被拉向了一個厚實而溫暖的胸膛。
只是男人懷著她的雙臂卻在顫抖……
沒錯,他確實在顫抖,那股強烈的恐懼仿佛從他的身上將君清羽包圍著,令她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現在還沒有平復下來的心情。
這男人永遠都是那樣的強大冷漠,宛如沒有七情六欲的謫仙,可是如今這樣的男人也會顫抖。
緊隨著無情的元元沒有說任何的話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兩人。恐怕這段日子以來只有一直跟著他的元元才會知道自家公子的瘋狂……
本來的幾個月,公子還會時不時和君姑娘用靈魂令牌通訊,可就在一年多前,靈魂令牌忽然失效了,就好像有什麼阻隔了兩方的交流。彼時公子瘋狂的模樣他依然記憶猶新。
一直以來,公子給人的感覺便是冷漠淡然,淡雅如仙,但那一刻,雙眸猩紅猶如魔神般的公子是從未見過的,不得不說他確實被嚇到了。
而後公子便前往了風雲之城查探情況,可是城主府卻被火焰包圍,只有龍族的神珠才能熄滅那火,之後就是更瘋狂的事情。
公子竟然以一己之力殺入龍族,從那些強大的巨龍手中公然搶走了別人的鎮族之寶,可惜因為路途太過遙遠一來一去就花費了很長的時間,等他拿著神珠離開龍族之後,已經接到了君姑娘的靈魂傳音,這才直接從龍族奔向了流月門……
“無情,你什麼東西咯到我了。”君清羽眉頭一皺,眸光落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你是說這?”
男人將手伸入衣襟之內,掏出了一個深藍色的珠子。不得不說,這珠子確實很漂亮,散發出寶藍色的光芒,猶如一顆明亮的寶石。
君清羽的眸子微微一亮。
“無情,這是……”
“龍族的神珠。”男人抬眸望向女子絕色的面龐,淡淡的開口。
“龍族?”君清羽一怔,什麼時候無情和龍族有關系了,“這神珠你是怎麼拿來的?”
男人眼皮未抬,雲清風淡的說道:“搶來的。”
搶……來的?
君清羽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能把搶說的這麼理所當然的人大概也只有這一個男人了……
“如果你喜歡,就送你了。”
男人的聲音淡然,仿佛送出去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反正他當初殺去龍族搶走神珠也是為了她,如今送給她也是一樣……
這神珠君清羽自然需要,所以沒有矯情的就收了下來,卻在她剛把東西丟入萬象乾坤袋抬頭時,一張薄涼的唇貼了上來。
君清羽眼瞳微微睜大,他是剛送出去禮物,因此就到了索取報酬的時候了嗎?不過這一次她還真是多想了,無情實在是兩年的相思讓他沒有控制住,如今心愛的女人就在身前怎麼會沒有什麼動作?
比起以往溫柔的吻,此次他似乎要把這些年來的思念全部都發洩出來,不由自主就加深了這一個吻的力度。
背後的牆壁傳來涼涼的感覺,男人的兩手緊緊的按住了牆面,舌頭鑽了進去與對方糾纏到了一起,仿佛是在探索一個奧秘……
君清羽的睫毛輕輕一顫,睜眼凝望著面前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得真美,如此近的距離所看到的只有那白皙細膩的肌膚,比畫中的仙人更要美上數倍。
這一刻他沒有了以往帶人的冷漠,一雙眸子溫柔的似乎能讓人溺死。
深吻過後,男人緩緩離開了君清羽的唇,低眸落在她的薄唇之上,而後一點點的往下,在看到女子精致的鎖骨之時,心底竟是湧出了一種異樣的沖動,那種沖動讓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
“無情!”
君清羽發覺對方眼中的燃燒著的火焰,猛然一驚,說實話,她並不排斥無情,也逐漸接受了他,但說真的,如果要發展到那一步,她還沒有完全的做好准備。
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做這個准備。
“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大手摟住他的腰狠狠的拉入懷中,再次俯身吻下。
此時的君清羽只穿著一身薄薄的白衣,所以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大手上的溫度,那火熱的感覺透過大手傳入身體,竟讓她的身體猶如火燒,熱的難受。
但就在這種時候,無情卻放開了她……
“無情?”
君清羽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凝望著男人如仙人一般的容顏。
或許是眼底燃燒著的熊熊火焰,讓男人向來如仙樂般的聲音出現了一絲的沙啞:“我知道風雲之城內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陪著你。”
他說的不是我會保護你,而是我會陪著你……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知道她要的是什麼。
“無情,這一次,你不會走了?”君清羽勾起唇角,腦袋緊緊的靠著男人溫暖的胸膛,心中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安心。
“我想陪著你。”
男人只說了簡單的五個字,卻讓君清羽的心中充斥著暖流,或許認識他,她這一生再也無憾。
當那如仙人般的身影走出房間,元元立刻迎了上來,還沒等他開口,男人的聲音便在清晨緩緩響起。
“幫我去買樣東西。”
“啊?”元元愣了一下,“公子想要什麼。”
“一本書。”
一本書?
元元錯愕的眨巴了下明亮的大眼睛:“不知道公子讓我買的是什麼樣的書?”
男人眉頭一皺,旋即才松了開來,淡淡的開口:“讓男女增加感情的書……”
讓男女增加感情?
元元有些疑惑的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這個世上還有這種的數?不過他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所以在領取了任務之後元元就隨手抓了一個流月門的弟子問了一遍。
那弟子在聽到元元的話後,淫笑的打量了他一眼,而後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本書塞在他的手中,因為好奇心的驅使,元元隨手就翻了開來,當望見書上所繪畫的內容之後,唰的一下,如娃娃般可愛的容顏瞬間爆紅。
公子……公子竟然要看這樣的書?
說是書,不如圖來的更加親切,而這圖上所繪畫的都是男男女女在床上的各種姿勢……
不過元元還真是冤枉了無情。
說真的,君清羽雖然沒有抵制他的親密接觸,但是,和她關系比較好的男子也有不少,無情真的沒有把握她的心中是否有他,因此明明內心很沖動,他還是壓制了下來。
而後他便讓元元去找一些培養男女感情的書籍,誰知對於感情的事情元元很懵懂,不得已下去詢問了別人,才引發出了這樣的誤會……
“師公。”
顧言一眼就看到從門外走來的君清羽,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師公,被分派去各門派的護法都傳回了信息,說是所有門派的人都已經出發在路上了,只不過……”
話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聽說北宗的人也來了。”
君清羽微微瞇起了眸子,眼底閃過一道陰險的光芒:“來者是客,我們流月門一向是以德報怨,所以自然要好好接待他們。”
以德報怨?
顧言實在沒有忍得住翻了兩個白眼,如果說這句話是別人說的他還相信,但是,君清羽是什麼人?一向是別人動你一分,你以十倍嘗之。這種人也會以德報怨?那他寧可相信太陽從西邊升起。
“門主,接待他們就安排在宴會廳,只不過我需要做一些准備,在這期間別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君清羽冷冷的笑了起來,既然北宗膽敢動山容老頭,那就必須付出這個代價!
時間一晃而逝,眨眼間就到了與各個門派相邀之日,各門派的首腦早已經聽說了風雲之城內發生的事情,無論他們以前是多麼的看不起流月門,但至少現在,流月門的潛力已經今非昔比。
尤其是,流月門內不但有一個弟子是風雲城主的女兒,還有一個讓城主十分的賞識,擁有風雲之城作為後台,又怎麼敢在這裡擺架子?
不過他們更看重的是君清羽的煉陣天賦。
既然她能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七級,也就代表著有生之年必定能到達八級,八級煉陣師是什麼概念?那可是隨便就能制造出聖境的煉陣師。
如果和她打好了關系,對他們未來的發展絕對有很大的好處。
所以,整個流月門的弟子都看到了一個怪像……
那些門派的人自從步入山門就始終揚著笑容,還時不時的向一些弟子點點頭,就差跑過去勾搭了……
“喂,你們看,那不是青門的龔月嗎?我記得這龔月是青門的核心弟子,為人高傲,這時候怎麼會變得這樣的平易近人?”
“還有天山門的無垠,據說他是那天山門首席煉陣師的弟子,以前在我步入流月門前有幸遇見了他,本來還想從他手中購買一個一級的治療之陣,結果他說他的陣法不是誰都有資格購買,現在到底是抽了什麼風?一向高傲的他也會對我們這種人微笑?”
“這些人都傻了嗎?還是被別人點了笑穴?一路微笑就不嫌累?”
眾人的議論聲不是很高,但來到這裡的哪個不是先天以上的人天才?所以就算他們的聲音再低也聽得一清二楚。
那叫無垠的天山門弟子嘴角猛的一抽,卻沒有別人預料般的動怒,而是向著開口提到他的弟子再次露出平易近人的笑容。
這位弟子徹底的傻眼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該不會這些人都被鬼怪附身了?
各門派的人自然不知道流月門弟子心中的糾結,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這樣做,但沒辦法,誰讓流月門內擁有一個絕世天才?所以連帶著門派所有人都跟著水漲船高。
門主府邸之內,一道高大健碩的聲音邁了出來,哈哈大笑兩聲,說道:“各位總算來了,快請進,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你們多時了。”
眾人也不客氣,向顧言點了點頭後就走了進去。
只是一路上他們都暗自心驚……
“爺爺,你有沒有感受到這裡濃郁的真氣?”
說這話的是天山門的少主林業,他轉頭望向身旁的老者,皺著眉頭問道。
老者神色沉重,並沒有說話,倒是在一旁的天山門長老插了一句:“門主,這裡的真氣確實十分的濃郁,更甚至超越了巨型聚靈陣。”
“什麼?比巨型聚靈陣還要濃郁?魏老,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沒有,”魏老搖了搖頭,“在風雲之城內我曾感受過巨型聚靈陣,明顯不如這個地方。”
一時間,那些曾去過風雲際會的長老與弟子都紛紛點頭,贊同了魏老的話。
這些人當然不知道為了造成強烈的震撼,君清羽先是將靈石內的真氣提取出來,再加上巨型聚靈陣,才引起了如此的感官。
“師父,你快看,那是紫果!珍貴萬分的紫果!”
“天哪,還有株果……我一定是在做夢,流月門竟然把紫果和株果這樣珍貴的東西摘種在這裡。”
眾人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若是說,一開始各門派的聖境強者只是聽說了君清羽的能力,這一刻卻不得不更加重視流月門。
要知道供靈獸突破的紫果與供人類晉升的株果都是極為難得之物,一個人一生能獲得那麼一顆就夠了,可流月門還公然的摘種在這裡?這個世上除了這流月門還有誰擁有這樣的魄力?
說真的,一開始看到紫果與株果讓顧言也嚇了一跳,不過想到做出這些的是君清羽後也便釋然了。
在他的心目當中,不管君清羽做了什麼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有一天她告訴自己她的手頭有一只聖境靈獸,他也會變得習以為常……
誰讓那個女人就是一個這樣的變態?
但顧言明顯的錯了,君清羽有的不是一只,而是兩只強悍的存在……
“各位,這只是一點小意思而已,我師公說了,來這裡的每一個門派都可以分別摘走一顆紫果與株果,對了,她還說,紫果能讓聖境以下的靈獸突破一級,株果則可以令聖境之下的人類晉升,當然,想要突破到聖境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的臉色都僵住了,這兩種果子不是限制在先天之下嗎?什麼時候先天的也可以突破了?
當然,這件事和神珠是拖不開關系的。
君清羽自然不知道神珠的妙用,但是她的手下有無道老人,當無情拿出神珠的時候,無道老人便告訴她神珠不只可以熄火還可以提升藥效。
可神珠力量有限,在提升完紫果樹和株果樹後就成為了一顆廢珠,這倒讓君清羽頗為惋惜……
“顧言門主,你……你說的是真的嗎?”林業僵硬的轉向顧言,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若真能讓先天突破,那些果子當真是太變態了!
但更讓人驚疑的是顧言口中的師公,既然是他師公那也便是山容的師父,不知那前輩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擁有此等寶物。
難不成是神之境的人?
“呵呵,”顧言笑了笑,“我顧言身為流月門的門主,自然不會和你們說謊,不過現在你們還是先隨我進來,稍後宴會就要開始了。”
保持著那顆澎湃的心,所有人都隨著顧言走入了宴會廳。而在宴會廳內早就有兩個人在靜靜的等待。
其中一人是位白衣女子,但見她坐在最前方,淡然的品著手中的茶水,清冷的眉目宛如遠黛。
而她身邊座位上的是個老頭,一雙老眼含著狡詐的笑容,又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雖然君清羽和山容沒有出去迎接,但所有勢力的人都沒有說什麼,反而帶著笑容的走了進來。
“師父。”
顧言快步走到了山容的面前,恭敬的拱了拱拳。
山容作為顧言的師父,其他勢力的強者當然認識他,而能夠和山容平起平坐的那位女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煉陣天才君清羽。
眾人心中思慮萬千,還沒想好怎麼稱呼,便看到顧言走向君清羽,用比面對山容還要恭敬的神色說道:“師公,人我都帶來了。”
仿佛一道驚雷,狠狠的落在了所有人的心中。他們的下巴都快驚得掉了下來,像是發現新大陸般的死死的看著君清羽。
“我……我剛才聽錯了嗎?流月門的門主喊她師公?”
“好像沒有聽錯,我也聽見了……”
如果一個人聽到了還或許是耳朵出了問題,可總不會這麼多人同時聽錯了?那麼說來也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女人不只是天才,更是山容的師父!天哪,還要不要再嚇人一點?難不成他們在風雲之城受到的驚嚇還不夠嗎?
“山容大人,”魏老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我記得君姑娘好像只是先天級別的天才,不知因何因由才成為大人您的師父?”
山容呵呵一笑,在和丫頭相處的時候,他是絕不會承認這件事,當初他們也商量好了,平等交流,誰也不拜誰為師。
不過呢,其他人面前,肯定要抬高丫頭的身份,不然當初他也不會讓顧言稱呼她為師公。
“你們說我老頭除了煉陣之外,還有什麼可以和她學?這丫頭來到門派差不多已經四年了,因為她的教導,我也從曾經的煉陣菜鳥到達了如今的四級煉陣師,這一聲師父是她應當的。”
這一次,在場的所有人都徹底的傻眼了。
山容老頭是什麼人?那是絕對的半吊子煉陣師,他竟然在四年之內突破到了四級?
哦,不對,還要開除君清羽前往風雲之城的兩年,也便是說,短短的兩年她就讓一名半吊子煉陣師到達了四級。
一時間,各門派的煉陣師望著君清羽的目光充滿了火熱,就好像面前的是一大塊肥肉,誰都想去啃一口。
“坐吧。”
君清羽攤了攤手,唇角含著清冷的笑容。
眾人就好似得到命令般的入座,目光卻始終不從女子的臉上移開,不過很快他們就被接下來的事情給驚到了。
無數的靈獸腦袋上頂著一盆盆佳餚走上了前,而後會有人接過去放到桌子之上,那麼多的美味佳餚擺在桌上卻沒有人動筷,反而是傻眼的看著被當成僕人使喚的靈獸。
“那……那些都是先天靈獸吧?”
“天哪,其中還有高級和大圓滿的先天靈獸,用先天靈獸作為傳菜的僕人,這流月門還真是太奢侈了。”
不得不說,今天眾人都受到了強烈的刺激,這一幕如果傳出去不知道會羨慕死多少人。
“眾位,這次我找你們來,是想要談談一些事情。”君清羽望著眾人受到驚嚇般的神色,滿意的勾起了唇角,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場宴會大費苦心。
“不知各位有沒有興趣成立一個聯盟?”
聯盟?
聽到這句話,眾人微微一怔,齊齊將目光轉向了前座的女子。
“君姑娘,不知這聯盟是什麼意思?”青門長老躊躇了半響方才問出了口。
君清羽微微一笑:“你們也知道大陸將要面臨的一些事情,無數的聖境強者來到這裡,必定會對很多門派產生威脅,所以,我打算成立一個聯盟,讓各大門派聯合起來對抗那些勢力,不過這個聯盟需要一個盟主,我想讓流月門來擔任這個盟主。”
說是一個聯盟,其實不過是讓他們這些門派盡都歸屬於流月門。
眾人微微沉思了起來。
若君清羽只表現出驚人的煉陣天賦,或許他們會去巴結她,討好她,卻不會歸屬,但是,現在她表現出的並不僅僅如此罷了……
無論是超過巨型聚靈陣的真氣,還是紫果與株果,亦或是奢侈的用先天靈獸作為僕人,都無疑給人深深的震撼。
整片大陸除了她誰會有如此本事?
君清羽的身子慵懶的靠著椅背,並沒有說話,反而是靜靜的等待著眾人的決定,她只不過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自信淡然的感覺,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願意。”
青門的門主抬起了頭,神色鄭重的說道:“只不過,我不希望流月門成為聯盟盟主,那個門主只能由你擔任,否則我不會同意。”
“我也同意青門長老的說法,君姑娘,你若成為聯盟的盟主,我們可以為你所用,絕不反悔!”
眾人沉吟片刻,皆是發表出了自己的決定。
若是擔任盟主的是君清羽,他們不會有任何意見,而若換成了流月門的其他人,就絕不會接受!
“哈哈,丫頭,這麼多人看中你,你就答應吧,別想把這種累人的事情推到別人的身上。”山容哈哈大笑兩聲,幸災樂禍的說道。
君清羽白了他一眼,方才轉頭望向其他的人:“好,我同意,既然你們是聯盟的人,那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我會幫每個門派煉制五個巨型聚靈陣,只不過藥材自備。”
頓時,所有人都面露驚喜,那巨型聚靈陣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卻沒想到隨便就可獲得五個,如何能不讓人激動?
可在聽到之後的話後,眾人再次被嚇住了……
“你們回去之後,派一些四級和五級的煉陣師前來,我會在半年之內將他們提升一個級別,記住,是要距離突破不遠而遇到了瓶頸的煉陣師,像那種剛剛突破或者突破不久的我沒法做出保證。”
這些門派內不是沒有六級的煉陣師,若有無道老人的幫忙,將那些六級提升到七級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是君清羽沒傻到這種程度,若如此一來,自己的優勢勢必少了一樣……
“君……君姑娘,哦不,師父,你說的是真的嗎?”
青門內一個隨團而來的五級煉陣師呼吸一緊,更是連師父這個稱呼也說了出來,那發光的兩眼就好似看到了什麼寶物似地。
“最多半年,這是我的承諾,”君清羽眸光一閃,“不過,各位門主回去之後,可以制造一張靈魂令牌交給我,如此我想要和你們通訊也簡單了許多,我這真的只是為了通訊而已。”
為了通訊?傻子才相信?
眾人面面相覷,苦笑了一聲。
靈魂令牌能掌握住一個人的生命,他們早就猜到這女子就算成立了聯盟也不會輕易就給他們這麼多寶貝,原來是把主意放在了靈魂令牌上。
一時間,眾人遲疑了起來,畢竟若交出靈魂令牌那不是什麼輕易的事……
君清羽也預料到他們的想法,只是說了幾句話,便讓各門派的人狠了狠心做出了以至於影響他們一生的決定。
她說:“現在我只是七級煉陣師,還不能幫助六級突破,只不過,等我哪天晉升了八級,倒是能夠幫助一些六級提升至七級……”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出來的,恐怕他們還不會相信,但對於這個女人,卻讓人有一種信心!
“哈哈!”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了出來,“盟主大人,等我回去之後,就會立即將靈魂令牌奉上。”
“呵呵,盟主大人,到時候我們梅月派就要君姑娘你多多照料了……”
望著爭相發表決心的眾勢力,山容和顧言都不禁有些傻眼了,在他們看來這麼難搞的靈魂令牌,她就用一個承諾搞定了?
果然還是煉陣師好啊……
山容有些哀怨,為什麼他就沒有這樣強大的天賦?真是太傷人了……
“山容大人,門主!”
就在這時,守著山門的弟子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大事不好了,北宗的人又來了!”
北宗?
君清羽緩緩的挑起了唇角,真正的好戲開場了……
第七十八章 被嚇到的北宗
“看來這流月門已經走出了陰影,連護山陣法都給撤了。”肖天眉頭輕皺,眼底閃過一絲陰霾,這段時間如果不是那護山陣法礙事,他早已經消滅了這該死的流月門。
沒讓北宗的人等多久,守護山門的弟子便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山容大人讓你們進去。”
“哼!”
肖天冷哼了一聲,趾高氣揚的邁步走了進去。
可是那偷襲了山容的魏大人卻眉頭一皺,不知為何感覺這些流月門弟子的態度有些問題。
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流月門怎敢放他們進入山門?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無論如何,對方都只有一個聖境,他們卻有兩人,光是人數上就占據了優勢……
一路上,北宗眾人接受到得都是流月門弟子憤怒的目光,然而,那些人仿佛無視了他們,趾高氣昂的猶如一只只高傲的孔雀,就差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但當走進門主的府內,迎接他們的卻是一場場視覺盛宴,北宗的年輕弟子畢竟心性不穩,看到這種情況忍不住驚歎出聲。
“天哪,好濃郁的真氣,這真氣大概比大型聚靈陣聚集的還要多。”
“你們看,那些竟然是紫果樹和株果樹,這流月門也太富有了,連這種東西都隨便摘種在這裡……”
有些人垂涎的口水都差點掉了下來。
肖天眸光微閃,眼底閃過一道陰芒,如果能收下了這流月門,北宗的實力必定強大許多……
卻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魏大人終於開了口,暗啞的聲音明顯帶著詫異:“巨型聚靈陣?不對,這真氣比巨型聚靈陣更濃郁!”
“巨型聚靈陣?”
眾人身子一顫,錯愕的目光望向魏大人冷峻的面容。
那巨型聚靈陣是七級陣法,難不成流月門內擁有七級煉陣師?這怎麼可能,除了落月島,誰還配擁有七級?
也難怪北宗的人不知道君清羽當場煉制七級,自從所有人都被關在風雲之城內,早已離開的吳凡和肖柳等人必定以為所有勢力都全軍覆沒,既然在他們的心目中君清羽已死,那這件事就不必要在說出來影響心情。
而如果吳凡他們把風雲之城的事情全盤托出,或許這一次肖天來流月門找麻煩就會好好的掂量一下了……
“好運,沒錯,一定是好運。”
眾弟子相視一眼,為自己心中的震驚找了一個說法。
除了運氣好之外他們已經找不到任何解除疑惑的理由……
那領眾人進入的流月門弟子冷笑一聲,唇邊含著譏諷的笑容,但他卻什麼也沒有解釋,反而是伸手一揮:“我們山容大人在裡面等你。”
“嗯。”
肖天點了點頭,目光透著倨傲:“魏大人,我們走吧,我倒要看看山容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沒錯,這一次來,除了找麻煩之外,還想要看看本被判了死刑的山容是不是又活蹦亂跳了……
魏大人眉頭一皺,有著說不出的不詳之感,但現在退出明顯來不及了,只能跟隨者肖天邁入了大廳。
唰唰唰!
在他們走入大廳的剎那,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投來,落在了眾人的身上。
肖天微微一震,怎麼也沒想到眾門派的人也來到了這裡。可更讓人驚訝的還在之後,在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面龐之後,曾經前往過風雲之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
“你……你不是天山門的魏老嗎?”
“還有青門的清瑩,我曾經和她在風雲之城內有過一面之緣。”
“不!不可能,他們應該死了才是,那麼多聖境的圍攻是怎麼活下來的?難不成是鬼?”
雖然北宗的人離開的早,卻也知道城主府內發生的事情,無數的聖境從放逐之地跑了出來,讓人無瑕應付。
可是,為什麼他們還能活著出現在這裡?如此說來……
一道道目光從那些熟悉的面龐移向了前方,頃刻間,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仿佛讓整顆心髒都結為了冰渣。
只見前方,女子唇角含笑,白衣翩然,卻笑不及眼底,清冷的目光中一片寒涼,那雙如黑夜般深邃的眸子在掃過肖天之時微微一頓,一絲絲殺機從她的身上擴散而開,毫不隱藏。
“君清羽!”
有些見過女子的北宗弟子齊齊倒抽了涼氣,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流月門內會有巨型聚靈陣,原來這個女人竟然還活著!
“北宗的人?”女子微微瞇起雙眸,緩緩站起了身,隨著她的走入,那身殺氣越發的濃郁,“聽說你們前段時間來找我流月門的麻煩,還傷了山容老頭?”
肖天顯然不知道君清羽的能力,冷哼了一聲:“是又如何?世道本就如此,強者為尊,流月門比我們北宗弱,自然要做好被吞滅的准備!”
“強者為尊?”君清羽笑了起來,“這話倒是不錯,我喜歡聽,不過很可惜,被滅的將會是你們北宗!”
肖天先是一震,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般笑了起來:“丫頭,你算什麼東西?我是來找山容的,你一個晚輩差什麼口?也敢大放厥詞?你們流月門說到底只有一個聖境罷了,我們北宗內卻有兩人,就憑你區區的流月門也敢說如此狂妄的話?”
老者的眼底明顯帶著不屑,嘲諷的目光掃過女子絕美的臉龐,在他看來,這丫頭只是一個沒有什麼實力的人罷了。
“各位,”肖天話音一轉,眸光掃向在場的眾人,“接下來是我們北宗和流月門之間的恩怨,還請各位就此離去,下次見面還是朋友,我大概也可以猜到流月門找你們來的因由,不過就是因為他們得知我北宗打算再次出手,害怕不敵,所以就拉了你們來撐這個場面,你們還是別被這些人給利用了!”
顧言臉色大變,剛想要開口,卻被君清羽給抬手制止了。她好像並未生氣,唇邊勾著淡淡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著滿臉諷刺的肖天。
所有門派的人都沒有回話,反而將目光投向了君清羽,那眼神就好似在詢問她的意見……
一旁始終觀察著情勢的魏大人皺了皺眉頭,按理說,就算那些門派相信了肖天的話,所看的也該是顧言和山容,為何卻是這個小丫頭?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
不過很明顯的,肖天就沒有這麼好的眼力,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各位,我限你們半個時辰內離開這裡,否則便是和我們北宗為敵,如今北宗已經歸屬於落月島旗下,那落月島最近更是加入了不少的聖境強者,你們絕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留在這裡只是得不償失,何必為這些陰險小人得罪像流月門這樣的強大勢力?”
說完這話,他得意的望向山容,唇邊含著譏笑。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說了這一番話,那些勢力的人必定會選擇離開,山容所打的如意算盤也就失效了。
想靠這些人來撐場子?簡直是在做夢!也不看看北宗的後台是誰。
“落月島?”
底下發出一聲嗤笑的聲音,而後眾人毫無顧忌的就議論了開來。
“不就是那為了讓自己永遠居於第一,所以殺了別人門派內天才的落月島嗎?”
“就是!像落月島這種行事作風早晚會栽一跟頭!”
“哈哈,我們還沒找那該死的落月島算賬,你他媽的居然還敢用落月島來威脅我們?只是我們還沒想到北宗竟然加入了落月島,既然如此,那就先讓北宗去陪葬!”
肖天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這些門派的人這樣膽大包天,竟然敢和落月島作對,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就在肖天想要繼續開口時,天山門門主林天轉向君清羽:“盟主,要不要我們幫你廢了這些人?”
什……什麼?
盟主?
北宗眾人震驚的張大嘴巴,下巴都差點掉在了地上。他們沒有聽錯吧?那天山門的門主竟然喊那位年輕的女子為盟主?
而肖天,則保持著張口想要說話的姿勢,整張老臉都僵硬了,他那容顏變化多端,一時間沒法從這稱呼中回過神來……
林天確實是故意的!他就要讓這些老不死的看看剛才被他不放在眼裡的女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你……你剛才喊她什麼?”肖天的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怔怔的問道。
“原來堂堂的聖境強者竟然耳朵出現了問題,”林天嗤笑一聲,“你剛才不是說盟主沒有資格說話?如果連她這位大陸聯盟的盟主都沒有資格,不知道誰會有這個資格,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了,她不但是我們新成立的聯盟盟主,更是山容大人的師父,一名七級的煉陣師!”
轟!
仿佛一道驚雷落入心中,肖天的整個身子都顫抖了幾下。不得不說他確實被嚇到了,一時間連該有的反應都忘記了……
陡然,一陣強大的氣息從背後撲來。
肖天緩緩回神望去,卻見五道訓練有素的身影劃過虛空仿佛騰雲而來很快就落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聖境?”
肖天眸光閃爍了一下,這裡怎麼會有聖境?而且還是五個……難不成是落月島的人察覺到這邊的形式,所以派人前來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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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暫且三千,我看看明天能不能萬更,明天不行的話放後天~
第七十九章 吃,還是不吃?
( )聖衛隊的五人看都沒看一眼肖天,徑自的走向了君清羽,恭敬的說道:“清羽大師,您交代的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蕭家逐漸步入正軌,落日領周圍的勢力也逐漸歸屬,所以特此回來復命。請使用訪問本站。t”
“嗯,”君清羽微微抬起眼眸,卻是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你們先去旁邊坐著。”
“這……”
聖衛隊中那名為周林的男人遲疑了半響,說道:“大師,我們站著就夠了,怎敢大師您面前下坐?”
見他們如此說,君清羽也不再多說什麼,清冷的眸光掃向下方臉色鐵青的肖天等人。
說真的,肖天當真被嚇到了,一張臉色可謂是變化多端,陰晴不定的看著高坐上眉目清冷的女子。
那五位聖境不是落月島派來的後援?而是這個女人的人?他們可沒忽略了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們連坐下都不敢……
別說是北宗的人,便連山容等人都愣住了,難怪她有這樣的自信,原來手中除了那些珍貴的寶物外竟然還有五個聖境。
光是這五個聖境就足矣滅了整個北宗。
“你這丫頭,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的東西,”山容眼神哀怨,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般的注視著君清羽,“如果不是我老頭心髒足夠強悍,嚇都要被你給嚇死了!”
君清羽淡笑不語,清冷的眉眼間倒是有讓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北宗,這一次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
肖天的臉色一片鐵青,他深深呼吸了口氣,壓制住內心那澎湃的震撼,冷哼一聲:“你想殺了我們?”
君清羽眉頭一挑,反問道:“你說呢?”
你說呢?
當這三個字說出口,肖天就已經知道了女子的決斷……
“我們北宗已經歸屬於落月島,你雖有五個聖境,卻也不是落月島的對手!”
不得不說,肖天恢復的倒是挺快,在最初知道這五個聖境是君清羽的人後,整個人確實被嚇傻了,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眼底流露出輕蔑之色。
沒錯,他有落月島作為後台,這流月門就算再強大也不能和落月島為敵。
不過看到肖天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其他門派之人盡都搖了搖頭,這家伙死到臨頭了還想用落月島來威脅她?
“落月島?”君清羽勾唇輕笑,“很抱歉,不用多久,我會讓落月島的人去陪你。”
肖天愣住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本事,竟然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還想要讓落月島覆滅?
這根本是在異想天開!
“各位,”君清羽緩緩轉身,背對著陽光,那飄然的白衣在清風中淺揚,伴隨著她清冷的聲音讓人感覺如此的不真實,“現在到了你們表現的時候了!從此往後,我不想再看到北宗這個勢力!”
她睫毛輕垂,遮蓋住眼中那滔天的殺機與憤怒。
只要想到回來時看到山容生死垂危的模樣,心中就有著毀天滅地的怒意,既然如此,北宗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眾人抬眸凝望著背迎著光芒的白衣少女,目光恍惚,心中竟然出現了一種感覺……
那便是,這個女人終有一天會站在巔峰之處,俯覽眾生。
“你們不能這麼做!”肖天臉色大變,眼神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恐,他急忙轉頭望向魏大人,慌亂的說道,“魏大人,快想想辦法。”
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魏大人微瞇起眸子,眸光審視著眼前的女子,少頃,他收回了目光,淡然的說道:“我想要歸屬你。”
“魏大人?”
肖天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關鍵時刻魏大人竟然會叛變,這是他怎麼也承受不住的結果……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事,那少女聽聞此言,僅是唇角一揚:“我不需要!”
不需要?
她竟然說自己不需要一個聖境的歸屬?
魏大人眸光微沉:“能否給我一個理由?”
就算她身邊有五個聖境,但誰會嫌聖境強者多?可是這個年輕的女子竟然有勇氣拒絕她!
“理由?很簡單,”女子緩緩轉身,清冷的目光直視著魏大人冷峻剛毅的面容,語氣如雲清風淡般的響起,“第一,我如果收了你,恐怕山容老頭會不痛快,今天我的目的是為了幫他報仇,而不是收下他的仇人,縱然你只是一個幫凶,但若不是你,他也不會受傷!”
何況那玄冥掌差點要了老頭的性命,如果不是自己及時趕了回來,他必然會有著生命之憂!
“第二,”君清羽微微一頓,冷笑道,“你沒有和老頭正面相交,卻選擇背後偷襲,如今遇事更想要逃避,抱歉,對於你這種陰險小人我沒有信心,誰會保證在戰斗時你不會在我的背後捅我一刀?”
魏大人臉色一片鐵青,陰霾的眼神落在君清羽的身上,卻終究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顧言復雜的看了眼君清羽,嘴角泛著苦澀的味道。他終於明白為何師父這樣看中他,不是天賦的原因,而是女子的品性。
拒絕一個聖境強者的投效,就算自己都沒有這樣的魄力,可這位年輕的女子卻做到了,到底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下這樣的決心?
“這丫頭……”
山容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卻萬分的感動。
若君清羽收下這個男人,他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對方好歹是一個聖境,他還是能夠理解,但有點不舒服確是真的,然而,為了考慮自己的心情,她卻義無反顧的拒絕了。
“或許當初的事情,真是我這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山容有些感歎,恍惚間腦海裡出現了兩人初次相遇的情景……
其他人都羨慕的看著山容,為什麼他們就沒有這樣好的運氣?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老頭,稍後你來找我一趟,我有東西要給你。”君清羽淺淺的勾起唇角,轉身走向了宴會廳外。
從始至終她都不看一眼臉色驚恐的肖天與滿面鐵青的魏大人……
君清羽剛步入房間,映入眼簾的便是陽光下那如仙如畫的男人。
此時男人正坐在床上,修長的手指輕翻著手中的書,那認真的表情足矣使人深陷,君清羽一時間有些看呆了,這個男人似乎無論何時都是這樣的迷人……
似察覺到門口的動靜,男人抬眸望去,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條纖細的手臂探來,將他掌中的書給奪了過去。
“無情,你在看什麼?”
君清羽唇角含笑,好奇的翻開搶來的書籍,然而,在她看到書上所繪畫的那一幅幅各種姿勢交替的圖後,轟的一聲,腦子當場當機了……
她錯愕的揚起頭,望著男人俊美如仙卻又淡雅似蓮般的容貌,一時間沒能從這種強烈的反差中反應過來。
怎麼看,這個男人也不像會喜歡這種書的人……
砰!
突然,一條手臂從前方探來將她拉到了床上,而後身子一重,男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如此近的距離,甚至能感受到對方鼻尖噴出的呼吸。
屋內的熏香散發出淡淡的香味,縈繞在兩人的心頭,這一刻,君清羽似乎聽到自己的心不歸律的跳了起來。
“清兒……”
男人輕輕的呢喃出聲,認真的端視著身下女子微紅的容顏,那向來引以為豪的自控力在感受到身下的柔軟之後竟然湧現出異樣的沖動,一雙寒眸亦被欲火所點燃。
“清兒,嫁給我,可好?”
嫁給他?
君清羽身子一震,目光中帶著錯愕之色,雖然無情的心她一直都明白,可這確實他第一次說出如此明顯的話來。
然而不等她回答,男人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冰涼的指尖從她的脖子劃下,成功的讓她的身體引起了一陣顫栗。
君清羽只感覺渾身燥熱,很不舒服,漸漸的**取代了理智,她雙手攀上了男人的脖子,抬頭迎合了上去。
或許是她的迎合刺激到了男人,他有些不滿足現在的狀況,遂將女子的衣服撕了開來,頓時間那裸露的嬌軀映在了他的眸內。
“嗯……”
君清羽有些不舒服的輕吟一聲,只是手卻沒有松開,一雙目光中透露出迷離之色,睜眼凝望著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
男人寒眸中的冰冷仿佛春日陽光般的融化開來,盡是一片柔情,那吻也是一路往下,似乎想要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不放過一片地方……
卻在這時,君清羽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而後身子一翻便反過來將男人壓在身下,似乎嫌那層衣服礙事,撕拉一聲,狠狠的將男人胸前的衣襟撕了下來,張口就狠狠的咬在了他原本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胸膛上。
男人輕哼了一聲,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似乎是在等待她接下來的動作……
不知何時,她衣服盡退,露出那滿室的春光,可是縱然如此,君清羽還是感覺渾身熱的難受,只有緊緊的靠著男人的身體才能緩解身體的燥熱之感。
“不對!”
這件事絕對有些不對勁!
君清羽突然醒過神來,眼底閃過一絲清冷的光,她扭頭望向桌上的香爐,抬手一揮掀起一道掌風,匡的一聲,桌子狠狠砸在牆面之上,剎那間香爐倒了下來,剩下的半截香被桌子壓滅。
獨留下的香味也漸漸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催情香!”
君清羽有些懊惱,自己當真是大意了,連催情香都沒有發現,若不是朱雀感受到靈魂內的異樣提醒她,她也不會這麼快清醒。
“無情,你怎麼樣了?”
她急忙轉頭望向身下的男人,這一看才發現兩人還是**相對,而且……而且竟然還是她壓著他……
感受到下方似乎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轟的一聲,君清羽臉色爆紅,頭頂冒煙,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道:“無情,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在進入房間就應該感受到異樣,畢竟平常的無情無論怎麼動情眸中都是一片清明,絕不會被**所代替,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兩個就被人設計了!
“頭,山容大人讓你……”
砰的一聲,媚兒推門走了進來,卻在邁入房門的一刻傻了眼……
只見自己最崇敬的頭將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那絕美的容顏在看到她推門進來後就呈現出一片錯愕,顯然沒想到她會就這樣沖了進來。
“頭,我……我這就離開,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在君清羽還沒有回過神來之時,媚兒急忙關上了門,她轉身背靠著房門,心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天哪,那向來清冷淡然的女子竟然會主動的將男人壓在身下,這……這件事太聳人聽聞了。
……
君清羽愕然的看著媚兒關上的房門,如果媚兒看到了這一幕,估計整個流月門都會以為自己把無情給強了……
砰!
她急忙站了起來,腦袋不小心撞上了床柱,發出一聲悶響,只是君清羽管不了那麼多了,快速的從他的身上走下,用被子裹住了自己**著的身體。
“無情,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連君清羽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剛才竟然將無情給壓了?幸好沒有突破最後一步,不然的話……
“負責。”
男人抬眸凝望著女子窘迫的容顏,淡淡的說道。
“……”
君清羽愣住了,不解所以的凝望著床上的男人。
“有人看到你對我欲行不軌,所以你需要對我負責。”男人的語氣還是那般的雲清風淡,然而,那雙眸內卻閃過一道光芒。
君清羽的眼角微微一抽,就算她最後因催情藥還差點做出了事,但她卻沒有忘記最初是他先主動。
何況那是催情藥的藥效,又不是她故意的……
“我……”
望著男人從床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向了她,君清羽急忙向後退去,可背後就是冰冷的牆壁,已經毫無退路。
無情抓住了她的手臂,突然間包裹著身體的床被落了下來,那白皙的身體再次暴露在了男人的眸中……
“你需要負責。”男人緊緊的壓著她的身體,微微瞇起了寒眸,淡淡的說道。
君清羽一怔:“無情,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霸道了?”
男人的手微微一顫,卻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女子,眼底閃過幾乎不可見的暗芒。
“你曾經為了花落衣大開殺戒,又為了柳少鈺牽腸掛肚,而且……”
而且她的身邊還有一只並不比他差的朱雀……
“無情,你在擔心?”君清羽先是一愣,繼而笑了起來,敢情這是無情一直以來的心病?
正當她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轟的一聲,她的身上爆發出兩股強悍的氣勢,旋即兩道紅光一閃而出,落在了她的面前。
出現在她身前的是兩個並不相差的男人。
其中一人紅衣紅發,睥睨天下的紅眸中有著如王者般的霸氣,而另一人則紅衣銀發,狂妄高傲,猶如妖魅一般帶給人深深的震撼。明明是兩種不同類型的男人,卻是同樣的無法忽視。
“朱雀,絕?”君清羽錯愕的看著身前的兩個優秀的男人,“你們怎麼出來了?”
“哼!”絕冷哼一聲,冷笑的勾起唇角,“如果我們不出來,你不是會被這小子欺負?”
在他看來,這男人將她壓在牆上就是欺負,還扒光了她的衣服,難不成想要打她屁股?這可不成,他還沒有抽她,怎麼能被其他人搶了先?
朱雀不向絕一樣的單純,自然也知道剛才的狀況,不過他什麼也沒有說,霸氣的紅色眸子落在男人冷漠俊美的容顏之上,英俊的面容上勾繪著冷酷的線條。
只是想到剛才的一幕,他冷酷的紅眸中閃過一道復雜之色。
君清羽在撿起地上的杯子裹在身體之上時,方才抬眸砍向眼前的兩個男人:“你們回去。”
“嗯。”
朱雀冷酷的點了點頭,不過在離開之前,轉頭看了眼無情,卻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絕,你也回去。”君清羽眉頭一皺,眸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我不!”絕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女人,你很忘恩負義,你以為本座為什麼要出現?還不是這個男人欺負你?不但想要抽你屁股,還想要把你按在牆上抽,結果你還讓本座回去?”
君清羽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她眸光一掃,便將地上的書撿了起來,丟到絕的面前。
“拿回去看看,補充一下你的知識。”
絕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教你怎麼抽屁股的書。”
“你們人類真奇怪,”絕皺起了好看的眉頭,“不但喜歡被人抽屁股,還寫成了書,不過這剛好讓本座學習一下以後怎麼才能狠狠的抽你屁股……”
突然,絕感覺背後生寒,仿佛無窮的寒意從背後傳來,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君清羽握了握無情的手,才讓他收了那一身的寒意……
清風徐徐,晨光彌漫的院落內,少年手持長劍,倚樹而站,就在這時,他看到迎面而來的男人,可愛的娃娃臉上一片歡喜,快步走了上去。
“公子,我為你找的書還行嗎?”
男人冷漠的瞥了他一眼,聲音寒入骨髓:“催情香是怎麼回事?”
“催情香?”元元愣了一下,不解的撓了撓頭,“什麼催情香?我沒弄什麼催情香啊?”
“清兒房內的香。”
元元的身子狠狠的一震,弱弱的說道:“公子是說君姑娘桌上紫香爐裡面的香?”
“嗯。”
男人神色冷漠的輕點頭,寒眸中一片冰涼。
噗通!
元元嚇得雙腿發軟,猛的跪在了無情的面前,他哭喪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委屈的說道:“公子,真不怪我的事情,是那個送我書的流月門弟子,他說如果點上這香,就會讓公子和君姑娘感情更加的深厚,我真的不知道是催情香……”
此刻的元元完全一副苦逼的樣子,他就說為什麼公子一看到君姑娘就狼性大發,還以為是書上的內容讓公子沒能壓制住,搞了半天是受了催情香的迫害。
“你回去瀟月的身邊。”
男人輕輕抬頭,語氣冷漠的說道。
“不是吧?”元元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哭哭啼啼的祈求道,“公子,你換個懲罰好不好?別讓我回去他的身份,那家伙是個變態,他真的是變態,我不要回去!對了……”
他似想到了什麼,疑惑的看著男人:“公子你不是百毒不侵嗎?甚至連催情的藥物都影響不到你,當初公子偶然下山時有個女人看中公子,卻因為公子的不屑一顧而想要對你下催情藥,可是公子還是沒有受到影響,為什麼到了君姑娘這裡就會起反應?”
元元一點點睜大了眼睛,錯愕的驚呼道:“公子,你是故意的?沒錯,你一定早就知道那是催情香。”
突然間,他發現自己說了什麼,急忙捂住了嘴巴,驚慌的凝望著男人好看的側臉。
因為他已經看到男人轉過腦袋,一雙冰冷的寒眸終於落到了他的臉上,整個人都散發出無盡的寒意。
元元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完了,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公子要殺人滅口了……
“我會通知瀟月將你帶回去,嫁給他!”
“不要啊,公子,”元元急忙撲倒無情的面前,委委屈屈的說道,“我不是故意說出公子你想要借著催情香來掩蓋住自己的狼性,你就當我什麼也不知道,別讓我嫁給瀟月好不好?”
他是一個男人,怎麼嫁人?公子分明是故意折磨他!
無情微微瞇起了寒眸:“洞房之夜,點上催情香。”
元元急忙閉上了嘴巴,他知道如果再說下去,懲罰又會加重,所以干脆什麼都不說,只是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無情。
不過很可惜,除了面對君清羽,他是絕不會對任何人心軟……尤其是元元還把他心中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當然,元元終究還是滿臉哀怨的被瀟月給帶走了,卻無人發現他的離開,因為最近的流月門內刮起了一道流言風暴……
那位被山容大人都崇敬的天才女子君清羽,竟然在門派內將一個美男子給強壓了,這是多麼的震撼人心?
誰也沒有想到向來冷清的君清羽會做出這樣火爆的事情。
難不成她的內心也是好色?
一時間,一些長的還算好看的門派弟子都蠢蠢欲動了起來,要知道,若是被她給看中了,就能一下子飛黃騰達,成為人上之人,連努力都可以省了,說不定還能從她的手中拿來幾個高級陣法……
所以,經常可以看到一些弟子故意和君清羽制造偶遇,想要獲得她的注意,而每次跟隨在她身後的無情總是縈繞著一層冰冷的寒氣,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是多麼後悔當時的沖動,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
------題外話------
萬更放明天,基本又要離開流月門出去提升實力了,所以我去整理一下下面寫什麼內容,對了,問一下,妹子們對異能有興趣嗎?主煉丹醫病帶古武的異能,賭石什麼的太困難了我是一竅不通。
還有,妹子們不用著急,很快就到神之境了,把落月島滅掉之後就是神之境篇,到時候渣父,護短火爆的外公什麼的就要出來了,還有那害了無情的某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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