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
作者:竇蔻



文案

他,身價過億,掌握國內經濟命脈,卻偏偏跟她這種小人物較上了勁。
她很想一腳踢碎他的蛋,卻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被這個嗜血魔王拖上了床.....

作品標簽: 總裁、妖女、代嫁、契約
==================


  ☆、1.第1章 惡毒詛咒

  楔子
  “南宮祭,你會下地獄的!”顧傾兒看著自己一身青青紫紫的吻痕,至始至終都沒有掉一滴眼淚,即便是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床上,被折磨了整整一個晚上,即便自己的指甲已經深深的摳進了手掌裡,她還是不肯讓自己哭出一聲,哪怕一個音節。
  而現在,這個男人依舊沒有停止對她的折磨……
  兩汪清水般的眼眸此刻卻迸射出海嘯般的憤怒,狠戾的瞪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把她從女孩蛻變成女人的…禽獸。而這個禽獸竟然是她丈夫的親生弟弟,理論上講,她要叫他小叔子,如果他還能被稱得上人的話。
  月白色的落地窗紗此刻正肆意的在她的面前飛舞,是嘲笑嗎?嘲笑她這個徹徹底底的悲劇。
  南宮祭聽到顧傾兒的咒罵聲,在她的身上停了下來,優雅的起身。穿上銀灰色鑲著金邊的昂貴浴袍,冷笑:“顧傾兒,這是你欠我的,如果不是你放走了你姐姐,那麼現在在這裡接受折磨的就是她而不是你。是你自作聰明放走了她。那麼就由你來代替她的角色,做我哥的妻子,只是你的身體……”
  南宮祭忽然長臂一攬,把她困在了懷裡。手指輕輕滑過顧傾兒細白滑嫩的脖頸,唇角微勾,一字一頓的說:“只能屬於我一個人,”繼而在她的脖頸上狠狠的落下一個齒印,齒印很深,深到顧傾兒可以聞到血從皮膚裡流出來的腥甜味道。
  南宮祭推門,離開,帶著猖狂而勝利的笑。
  房間內,安靜的像是無人經過的太平間。
  顧傾兒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盡管現在她的身上不著一縷,盡管此刻海邊的空氣很冷,盡管她不想從鏡子裡看見自己被吃的干干淨淨的摸樣。可她,卻選擇等死般的躺在那裡。
  風,似乎也在嘲笑她一般,肆意的從她光潔的皮膚上一次又一次的掃過。
  正文
  幾天前。
  “姐姐,機票我已經給你買好了,你和瑾風快走吧,”顧傾兒把手裡的一個小皮箱遞給顧小甜。
  “我不能走,我走了,南宮家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南宮家可不是他們這樣的平凡人家惹得起的,她走了,那麼她的妹妹會被怎麼處置?即便南宮家的大少爺是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可是那個傳聞中的二少爺南宮祭是個殺人都不眨眼的魔鬼,他會放過顧傾兒嗎?如果會放過的話那麼她現在也不用這麼狼狽的需要逃跑。
  “我不會有事的,你和瑾風出國以後就馬上登記結婚,這樣就算他們找到你們了,你們也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顧傾兒急匆匆的叮囑,卻沒有看見站在顧小甜身後的瑾風悲涼的眼神。
  他不愛顧小甜,他的心裡已經被這個傻傻的顧傾兒填的滿滿的。可是這個笨蛋竟然為了姐姐的幸福就毅然決然的丟開了自己。好吧,如果這是她想要的那麼他便成全她,就像當初為了她放棄歐陽集團的接班人的地位,入住到孤兒院一樣。為了她,他可以犧牲自己的幸福,只要她說,那麼他就會做。一輩子守著顧小甜,對於她的愛要一生爛死在心裡。
  “傾兒,跟姐姐一起走吧。”顧小甜被顧傾兒成功的游說了,可是她怎麼會放心這個連乞丐都分不出真假的妹妹呢。
  “姐姐,我不能走,我得留下來,我們的願望還沒有完成,而且你也需要一個南宮家的眼線。”她們還沒有找到親生父母,還沒有知道為什麼當初會把她們丟在孤兒院的門口。握著顧小甜的那雙手冰冰冷冷。
  “快點走吧,在南宮家發現你之前。”在顧小甜還沒有來得及考慮的時候顧傾兒便把已經准備好的面包車的鑰匙塞進瑾風的手裡,然後悲戚的看著瑾風的臉,“瑾風,答應我,好好的愛姐姐,你是她愛了…20年的人。”她說的是愛,而不是照顧,簡單的一個句子,換了一個詞,便連最後的期待都化成了泡影。
  顧傾兒的手很冷,冷的像冰,迅速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瑾風緊緊的抓住了,他俯身將自己的頭靠在顧傾兒的頸間,幽幽的開口:“傾兒,你要記住,我歐陽瑾風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至於小甜我會照顧……你知道的,你讓我做的,我一定不會拒絕,但是我永遠都不會愛她。”
  顧小甜別過頭,假裝沒有聽見。其實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年瑾風看著傾兒的眼神是多麼的炙熱,每當瑾風提起傾兒的時候連眼角都帶著笑意。可是她不服,自己明明比傾兒要漂亮,比她優秀,為什麼他們三個一起長大,瑾風卻喜歡的只是她得妹妹?她承認她是自私的,所以她用所有傾兒喜歡的東西跟她換瑾風這個男人,所以,只要傾兒喜歡的她都會讓給她,目的只是換一個男人,一個讓她愛了20年的男人。即便瑾風現在當著她得面把她歸結為時對顧傾兒的承諾,對她的責任,她也要這個男人。
  顧傾兒的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顧小甜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從小到大只要是她喜歡的,姐姐都會讓給她,可是這一次姐姐遇到了困難,自己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即便這一次的代價是她最愛的男人,那麼她也要成全姐姐。
  恨意,在心裡播下了一個種子,只要再澆上一點恨意,那麼種子便可以發芽。
  事情還要從南宮家說起,南宮家是國內最大的集團,掌握了整個國內的經濟市場的命脈,所以當南宮家大少爺看上顧小甜的時候,那麼顧小甜是怎樣都無法擺脫的。只是固執的顧小甜怎麼肯把自己的幸福就這樣賣給了南宮家?所以當自己絕食了一周之後,顧傾兒求了瑾風,帶她離開。
  顧傾兒把自己身上戴了20年的玉墜取了下來,踮起腳,掛到瑾風的脖子上,“瑾風,若有來世,我定和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此生,是我負了你。”冰涼的唇瓣淺淺的落在瑾風的薄唇上。卻沒有一絲停留的意思,這是她的初吻,卻是她最後一次吻他。
  轉身,快速的奔跑起來,純白色的雪紡裙隨著她的腳步凌亂的紛飛。
  身後的瑾風,在喊些什麼她已經聽不到了。

  ☆、2.第2章 足夠慘烈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如果時光可以逆轉,她會站在那裡聽瑾風對她說了什麼。因為,這樣匆匆的一別,竟是一生的別離。
  隨手攔了一輛車。
  司機問她去哪裡,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處可去。路過她們三個人曾經常去的跑馬場,決定下車。
  這裡,再也沒有三個人的歡聲笑語、你追我趕。這裡現在剩下的只有她,還有她的思念和心痛。
  眼淚,在這一刻決堤。
  瑾風,再見面,你便是我姐夫了,我對你的愛到這一刻結束了……
  ......
  “祭少,出事了。”張管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點也不像是他的作風。
  南宮祭放下手中的報紙,看看霧蒙蒙的天空,一顆星星都沒有,冷冷開口:“什麼事?”
  “顧小姐出事了。”張管家的眼睛裡是人類應有的感情色彩——擔心,他擔心很多事,比如少爺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比如已經出事的顧小姐,即便是化成灰祭少也不會放過她吧。
  “出事了?死了?”帶著質疑的口吻問出口,琥珀色的眸子閃著懾人的寒光。
  一室的冰冷,即便腳下鋪著鄂爾多斯昂貴的羊毛地毯,可是張管家還是能感覺到刺骨的寒氣入侵他的血液。
  張管家覺得自己似乎置身於是千年未化的寒冰洞內,身體有種凍僵的錯覺。“顧小姐和歐陽瑾風在開往機場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兩個人都死了,”
  琥珀色的冰冷的看了一眼張管家,無所謂的問道:“確定?”
  “是。無一生還,雖然人還沒有找到,但是已經確定了沒有人生還,並且通知了家屬。”南宮北帶著顫音回答道,這一刻南宮祭是將要發狂的豹子,他還是小心點的好。
  陰鷙的雙眸瞬間黯淡了下去,死了,她死了,游戲還要怎麼繼續?南宮家的兩條人命就這樣因為她的死完結了?不,這不是終點,而是開始。
  “她的家屬在哪裡?”顧小甜,你以為你死了就結束了嗎?我南宮祭要的人還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我會讓你死都不能魂歸土裡!
  “哈哈哈哈。”突然猖狂的冷笑,那種笑聲,冷的可以冰封四周所有的生物。即便是沒有生命的老船木雕花茶幾也因為寒冷看上去顏色似乎更深了幾分。
  南宮北瑟縮了一下脖子,讓寒氣盡可能的不要入侵。
  “走,我們去看看現場是不是很慘烈。”南宮祭話讓南宮北有種跟了魔鬼的錯覺,不,他很早以前就已經是個魔鬼了。從什麼時候開始?
  南宮祭穿著銀灰色的范思哲西裝踱步而去。南宮北開著車子抄了近路趕赴死亡現場。
  現場如他所願,慘烈到讓他有了錯覺,似乎這裡是南宮痕的死亡現場,而不是顧小甜的,是天意嗎?南宮痕因為車禍離世,而南宮痕最愛的顧小甜也是因為車禍離開,這樣南宮痕在天堂會遇到顧小甜了吧,不,顧小甜只可以下地獄!
  南宮痕死的那一年,只有18歲,看見那個在路邊的小女孩,像公主一樣的小女孩,一身紅色公主裙,臉上掛著向日葵一樣溫暖的笑容。這個小女孩就是顧小甜。南宮痕就這樣被顧小甜的笑容擄去了心。
  南宮痕和南宮祭是雙胞胎兄弟,因為母親身體不太好,所以,他們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尤其是哥哥,哥哥的心是先天性心髒病,遇到顧小甜心髒更是無數次的劇烈顫抖,那年顧小甜只有12歲。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兩個人都長大了,小女孩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公主,而南宮痕也成長為陽光帥氣的謙謙君子,只是守護公主的騎士不是只有一個,瑾風便是另一個。顧小甜的眼睛時刻追隨著瑾風的身影,即便是傻瓜也看得出來顧小甜喜歡歐陽瑾風。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從沒有被別人奪走過東西,更何況是一個人。
  他嫉妒了,發狂了,第一次在酒吧如此瘋狂的買醉,也許是因為喝的太醉了,所以迎面而來的大貨車那樣急切的按著喇叭他都沒有聽見,貨車碾過他得身體,除了一地的血水什麼都沒有留下。
  南宮夫人因為承受不住失去兒子的痛苦在兒子死後的第三天選擇了自殺。南宮先生為了守護妻子和兒子的亡魂常年住在長生寺,作了俗家弟子。而南宮祭在失去兩個親人的痛苦同時,也失去了父親的愛。
  一夜之間,南宮祭蛻變成陰狠、毒辣的嗜血撒旦。也是從那時起,換上了人格分裂症,白天是溫文爾雅的南宮痕,晚上是殘暴凶殘的南宮祭。初一、十五是來自深林深處的獸,這樣的痛苦是常人無法承受的。可是他忍受住了,不是因為他太強大,而是因為他需要活下來報仇。
  “祭少,到了。”南宮北出聲打斷南宮祭的思緒,聲音裡的小心翼翼聽上去有點可憐兮兮。
  南宮祭下了車,南宮北立刻遞上純白色手套,他是有潔癖的,不碰觸不消毒的任何東西,即便是女人,每晚供他消遣的女人,都是三天不曾進食的女人,並且在南宮家的藥池裡浸泡了一天,即使這樣依舊還是有成千上萬的女人想要爬上這個男人的床,因為這個男人是掌握著國內經濟命脈的南宮集團的繼承人——南宮祭。
  富可敵國。
  “現場真是夠慘烈的,”媽,哥,這樣你們是不是該安歇了,南宮祭的唇角上揚,撒旦般嗜血的微笑,讓周圍的溫度都降至冰點以下。
  那一地的鮮紅,紅的刺眼,紅的炫目,即使屍體已經沒有了,依舊可以看出事發時的觸目驚心。
  “姐姐,你怎麼可以丟下傾兒一個人,傾兒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世界上。瑾風,你個王八蛋,你答應我要好好照顧姐姐的,你怎麼可以食言,你們兩個壞蛋,快點給我回來!傾兒好怕,好怕。”顧傾兒跪在地上歇斯底裡的嚎叫,哭泣,用力的捶打著地面,卻再也沒有一個人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別怕,瑾風會一直在。”
  現場被水車沖刷了一次又一次,地上本來已經凝固的血液經過水的沖刷形成一條又一條張牙舞爪的怪獸,不斷的向顧傾兒的衣角奔襲。
  “她是誰?”南宮祭看著地上渾身是泥的顧傾兒,心裡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看她的年紀不過20歲出頭,標准的瓜子臉,極細的柳葉眉,黑珍珠般的水眸,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唇瓣,長到腰肢的黑色長發,即便是哭得眼睛紅腫,面色蒼白也依舊看得出來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如果不是顧小甜的什麼人,那麼他不介意跟她睡一晚。

  ☆、3.第3章 低級懲罰

  “她是顧小姐的親生妹妹,顧傾兒。”南宮北看了看地上的顧傾兒,似乎這件事情並沒有結束,只是另一個開始。
  “查出關於她所有的一切。通知下去所有的地方都不能收留她,收留者,丟進海裡喂魚。”南宮祭說完便扔掉手裡的手套,回到了車裡,張管家趕緊上車,開車回了別墅。
  。
  “修女,為什麼,我不能繼續住在這裡?”顧傾兒覺得全世界似乎都背離了自己,突然間,遭到公司的辭退,明明裁員名單上沒有她,卻突然被裁掉了,之前主任還說她干得不錯,要給她加薪。去其他公司應聘,聽到她得名字如同遇到瘟神般避之不及。就連她從小生活到大的孤兒院也以她已經成年的名義讓她離開了。
  顧傾兒拖著自己只有一個箱子的行李在馬路上游走,她不知道能去哪裡,攢下的所有的錢都給了姐姐,她的兜裡現在只有三百塊錢,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失去親人的痛苦加上失去最愛的男人的痛,已經讓她的心支離破碎了,現在又成了流浪者,一瞬間,她蒼白了許多。
  純白色的棉布裙子,遮住她白皙細長的腿,炙熱的太陽,烤的地面滾燙無比,即使穿著鞋子踩在馬路上也能感覺到地面上那灼人的溫度。顧傾兒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馬路上了。
  抬頭看一眼天空,瞬間天旋地轉。
  莫大的城市,卻沒有一個容身的地方。她能去哪呢?她恨自己,是自己讓姐姐離開的,是她害死了姐姐和瑾風,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姐姐和瑾風沒有開車去機場,一切都不會發生。
  顧傾兒蹲在路邊,呆呆的,靜靜的,很多人投來憐憫的目光,在這個城市裡,人性是悲涼的,有人走過來想要安慰她,“小姐,你沒事吧。”
  顧傾兒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道:“死人會有什麼事?”一句話讓好心人跑遠了,是,她的心死了,明知道是南宮家的人害死她的姐姐,可是她現在能怎麼辦呢?南宮家族的勢力那麼大,她現在連生計都成了問題,她要怎麼報仇,修女說過,那些做過傷天害理的人終究會由主來懲罰的。拖著箱子疲憊的在馬路上穿梭,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沒有了姐姐和瑾風,活著沒有了一絲眷戀。
  “找死啊你!”她的思緒被迎面而來的寶馬車車主強行拉了回來,驀然發現,此時的她正站在馬路的中間。
  車水馬路。
  穿梭不止。
  像是恍然大悟般的奪路而逃。
  ……
  蔚藍的大海,粼粼的波光,映出顧傾兒的蒼白的面容,傾國亦傾城。
  “姐姐,你的魂魄現在在哪裡?離大海近嗎?如果近的話我想要用我的命換回你。”顧傾兒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呢喃著。箱子隨手扔進了大海裡,連同口袋裡的三百塊錢一起丟進了大海。
  浪,像是鱷魚的嘴巴,瞬間便把那只破舊的箱子吞進了嘴巴裡,蹤影全無。
  “祭少,要不要上前阻止?”南宮北看著倒視鏡裡的南宮祭,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從不知道你會這麼善良。”南宮祭的語言裡滿是嘲笑和藐視,聽不出一絲人類的情愫。
  南宮祭的話讓南宮北低下頭,不敢再開口。
  顧傾兒提著裙擺奔著大海的深處一點點的走去。水草刮到了她得腳踝,卻沒能留住她得腳步。一步一步,像是奔向死神,毫無停歇的意思。
  “瑾風,我來見你了。”悵然的口吻夾雜著思念,似是對愛人的呼喚,卻再沒有人再回答她,一個都沒有。往日裡和姐姐,瑾風嬉鬧的場景歷歷在目,現在再也沒有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孩子跳出來告訴她:“傾兒,只要你喜歡的姐姐都會讓給你。”
  “傾兒,這是爸爸留給我們的玉墜,修女說我們長大了可以由我們自己保管了,雖然只有一枚,但是還是放在你那裡吧,我想你比我更想念爸爸。”
  “傾兒,我今天發了薪水,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蛋糕,而且我沒有放奶油哦,”
  “傾兒,瑾風說他喜歡你,你呢,喜歡他嗎?”
  。。
  海水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腰部,如瀑的黑色長發飄散下來,像是剛從海底走出來的美人魚。
  回過頭,朝著姐姐死去的那個方向,大聲的喊:“瑾風,姐姐,我來了!”淡淡的粉色唇瓣輕輕劃出一個弧度,雖然蒼白,卻美的讓人心動。
  顧傾兒的身體直直的向後倒去。在平靜的海面上激起一個大大的浪花,然後瞬間恢復平靜,似乎什麼也不曾發生,似乎什麼也不曾消失,似乎這裡曾經根本沒有站過一個蒼白的女孩。
  南宮祭的冷眸微闔。
  看著那個白色身影倒下去時那蒼白淒美的笑容,嘴角終於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她死了,沒有需要他動手,就死掉了,似乎太便宜她了。
  南宮祭站在那裡看著平靜的海面發呆。
  突然祭有興趣想看看那個海裡的白色身影死的時候是不是足夠悲慘,也許這樣可以彌補沒有動手她便結束了自己的空虛感。
  “南宮北,我們去看看那個女人死的時候是什麼樣的狀態,夠不夠慘烈。”冰川般的寒冷。這個撒旦般的男人,明明擁有著比女人還妖冶的容貌,卻用死神般的話語傲然宣告。
  南宮北的心開始抽搐,在無人島的時候聽說過祭少的凶殘、狠毒,只是沒有想到祭少比作為殺手的自己更勝一籌。待在南宮祭的身邊似乎是陪著魔鬼一般,沒有任何生得感覺。
  南宮祭嫉妒優雅的打理了下西裝,踱步下車,站在細軟的沙灘上,根本看不到那個白色的身影,不慌不忙的等待著,他相信一會兒當白色身影飄上來的時候一定是相當的慘烈、悲壯。
  這樣才不枉費他浪費時間在這裡等待這場死亡的大戲。
  突然他很不想讓這個女人就這樣安靜的死去,這樣的死法是不是太便宜了她?想到南宮痕死的時候連屍體都沒有看見,而這個女人竟然還留了全屍?
  他後悔了,剛剛應該把女人帶走的,世界上有比死亡更難過的生存方式叫做——生不如死。
  十分鍾後,白色的身影從海裡漸漸飄起來,浮在水面上。

  ☆、4.第4章 我救得你

  南宮祭的眉頭皺了一下,游戲是否結束就看你的造化了。“把她撈上來。”
  南宮北的身體顫了顫,撈上來?是他耳朵出了問題嗎?
  “我的話沒聽見。”南宮祭用了陳述的語氣,卻顯然比疑問句更讓人膽寒。
  南宮北迅速向著那個白色的身影走去,抱起那個渾身是水的蒼白女孩,像南宮祭走去。
  南宮祭看著南宮北懷裡的女孩子雙眸緊閉,像是被人丟棄的貓,心裡有種報復的快感突然不知道鑽到哪個地縫裡去了,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讓她醒來。”帶著懾人的冰冷,吩咐道。
  南宮北讓顧傾兒平躺在地上,用了專業的手法在她的胸口不斷的按壓,五分鍾過去了,顧傾兒卻絲毫沒有反應。南宮北額頭的汗都出來了,好歹您倒是醒一下呀,要不然我不得被祭少扒了皮?南宮北摸了摸顧傾兒冰冷的手,不由得擔心起來,怕是死了吧。“祭少,沒有反應。”戰戰兢兢的匯報了情況。
  “想死?沒那麼容易。”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蒼白的臉,她的面色安詳,帶著一種解脫的快感,想到哥哥南宮痕和南宮夫人的死,心裡的怒火竄起來,即便是鋼鐵,他眼底炙熱的溫度也可以把它們瞬間熔了。
  “把她送回別墅,讓南宮東來把她弄醒。”扔下這樣一句話,自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南宮北看見南宮祭離開的背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在撒旦的身邊,即便是喘氣也要有一絲顧慮的。
  南宮北掏出電話,抖著手,“東,准備好設備,需要救一個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把顧傾兒抱起來,送往別墅。
  。。
  十五分鍾後。
  別墅大廳裡,白色的鄂爾多斯純白的羊毛地毯上,躺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女孩子,像是用象牙雕刻的女神般,安靜的躺在那裡,膚如凝脂,削肩細腰,眉不修而彎,唇不點而朱,這樣的女人被帶回來,怕是祭少的女人吧,可是似乎從沒有聽他提起過呢。
  輕輕捏上纖細的手腕,冰冰冷冷,脈搏微弱,如果不屏住呼吸,幾乎都感受不到還存有生命的跡象。
  “真是天意,連上天都不讓我放過你,那麼我們就來玩個游戲,玩個生不如死的游戲。”南宮祭凝著顧傾兒蒼白的臉,帶著狂怒。
  南宮東看著南宮祭歎氣,道:“祭,事情已經過去了顧小甜也死了,她是無辜的。放過她吧。”
  南宮祭的琥珀色的冰瞳再次爆發出冷冽刺骨的眸光。“放過?可以,讓一切歸位,我便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我會讓她生不如死。”南宮祭轉身上了樓,留下一室的冰冷。
  地上的顧傾兒,濕淋淋的模樣,像是剛從水裡打撈出來的金魚,可憐兮兮的躺在那裡,濕漉漉的頭發緊緊貼著裙擺,像是雜亂的水草。
  南宮東站在那裡,安靜的端詳顧傾兒,他想知道這個女人南宮祭會怎樣處理,南宮祭的手段向來凶殘,只是地上這個柔弱的女孩子承受的住南宮祭的手段嗎?
  顧傾兒是被凍醒的,不用睜開眼睛都可以感受到這裡冰冷的空氣。身體陡然的寒冷感覺好似被擱置在冰窖裡。睜開眼睛,鋪天蓋地的白色,白色的窗子、白色的沙發、白色的羊毛地毯、白色的桌椅、白色的落地窗簾。這裡是哪裡?地獄嗎?只有地獄才會有這樣的白色,帶著千年冰川的寒冷、孤寂。
  勉強支撐起身體,搖搖晃晃的在大廳裡游蕩。只能用游蕩來形容吧,幾天不曾進食的她,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加上在海裡待得太久,身上的力氣早就被抽干了。
  “醒了?”南宮東從門外走進來,帶著友好的笑意淺淺的對她笑。
  “這是哪兒?”顧傾兒看著面前這個如同電視明星一樣的男人輕聲問道,她並不是有意討好他,而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說話。
  “這裡是南宮家的別墅。”南宮東笑著遞給顧傾兒一條毛巾。
  “南宮?你說的是南宮痕那個南宮??”明知故問,莫大的城市,叫南宮的只有這一家而已,即便是再有,也不過都是南宮家的遠方親戚。
  “對,我是南宮東,南宮家收養的孤兒。”南宮東把放進放到顧傾兒的手邊,她似乎對他充滿了警戒和敵意。
  “南宮家還會收養孤兒?惡魔家族居然也會良心發現收養孤兒?真是可笑。”顧傾兒覺得自己聽到的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而且還是個冷笑話。帶著冷嘲熱諷的眼神四處打量這個地方,本以為南宮家應該是玉雕金砌的,沒想到卻是個太平間的裝修。
  “傾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其實痕他並不是壞人,他只是。”南宮東的話還沒說完,樓上便走下來一個人,頎長的身影,琥珀色的眸子,狹長的丹鳳眼,唇角似有似無的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這樣強大的氣場,即便是死人也會被他所震懾住。這樣一個比女人還要妖冶的男人,恐怕這世間也挑不出幾個來,所到之處,傭人無一不低頭頷首,唯恐惹他生氣。
  他的身份不用猜也知道了,地獄之王南宮祭。
  對於南宮家的兩個少爺,早有耳聞,倒不是有意打聽的,只是這兩個少爺除了容貌出眾以外,還有一個鑽石王老五的頭銜,並且還是個單身鑽石王老五。所以從孤兒院到上班的公司,只要是個女人,不管年齡大小一定會談到他們。南宮痕和南宮祭擁有著同一張臉,只是性格卻千差萬別,南宮痕性暖,架著一副金邊眼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陽光的氣息,即便是不笑,也會有種溫暖包圍著他,聽姐姐說他溫文爾雅、談吐不凡、倜儻而不風流。
  至於南宮祭,不用說,只是站在這裡,跟他共處一室,也可以感受到他所帶來的西伯利亞的冰冷空氣。
  “別忘了,你也是我救上來的,”南宮祭踱著步子,慢慢靠近顧傾兒,語氣中得冰冷讓濕淋淋的顧傾兒不禁打了個寒戰。

  ☆、5.第5章 女主角

  “南宮祭!是你!是你們南宮家害死了姐姐,如果不是你哥哥要跟我姐姐結婚,我姐姐她怎麼會死,我的瑾風也不會跟著姐姐枉死在路上!你這個殺人凶手,把姐姐還我,把瑾風還給我!”原本安靜的顧傾兒看見南宮祭靠近自己的時候卻突然像是發狂的豹子沖了過去,踮起腳抓緊南宮祭的衣領,憤怒而瘋狂的嘶吼。因為憤怒而猩紅的眼此刻正迸發出火山般的巖漿。
  南宮東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沒有人可以這樣跟南宮祭說話,當然除了南宮祭唯一的朋友沈漠北以外,就連他都不敢這樣忤逆南宮祭,更何況這個陌生的女人竟然不怕死的扯住了南宮祭的衣領,要知道,南宮祭的潔癖可是出了名的。他碰外面的東西時都會帶著手套,而現在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他一向最討厭的骯髒的女人,且這個骯髒的女人還近了他的身。
  這個不要命的顧傾兒,似乎離死期越來越近了,南宮東在心裡替她捏了把汗。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的臉,猖狂而冰冷的笑:“你叫顧傾兒?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從進入南宮家開始就再也沒有生氣的權利了,因為你還不配!以後在我面前最好收起你的脾氣,如果再讓我看見你立起來的刺,我會連皮帶肉一根一根的通通拔掉。”南宮祭一把打掉顧傾兒的手,從褲袋裡掏出一條潔白的真絲手絹,上面是他母親親手繡的粉色牡丹花,慵懶而休閒的擦了擦髒掉的手。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讓我這樣做!”看著南宮祭慵懶的模樣,她氣得都快炸掉了,他憑什麼可以這樣悠閒,難道他不知道姐姐和瑾風是因為他們南宮家的逼婚才死掉的嗎?還是說在他的眼裡兩條人命不算什麼。
  “就憑是你和你姐姐讓我家破人亡的殺人凶手!不過你姐姐命好,死掉了。那麼你和她欠下的債就由你一個人來還。”琥珀色的雙眸染上一抹狠戾。
  “所以你救我上來就是為了讓我還債的?”顧傾兒似乎看見了南宮祭身後長出一對大大的黑色羽翼,那是魔鬼才有的翅膀。
  南宮祭的手捏上顧傾兒的下巴,帶著幾分力道,狠狠的摩挲,嘴角上揚,明明是笑著,卻透著三九寒天的冰冷,“錯,我救你上來是跟你玩一個游戲,一個生不如死的游戲。”
  顧傾兒對上南宮祭琥珀色冰冷的雙眸,忽然笑了,笑的妖嬈:“南宮祭,你是世界上最可憐的可憐蟲。”
  “我可憐?”南宮祭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疼得顧傾兒握緊了雙拳。
  “是啊,你真是可憐,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就是仇人死了,找不到復仇的對象,只能抓了她得親人出氣。”帶著一抹勝利的微笑,看著南宮祭已經被氣到通紅的雙眼。
  “想激怒我?顧傾兒,你還太嫩了點。”南宮祭忽然松開手,讓原本禁錮在他手裡的顧傾兒因為突然失去平衡,而向後踉蹌的退了幾步。
  “有本事就殺了我,不要在這裡婆婆媽媽,我會以為你是捨不得殺我。”這種自殺式的激怒方式對於南宮祭是沒有用的,可是顧傾兒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還沒有玩夠,讓我想想游戲該怎樣玩才會比較過癮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讓你姐姐看看她得妹妹在她死了以後跟仇人是怎樣風流快活的,你說你姐姐要是知道了,她會不會從棺材裡蹦出來。”玩味的語氣,慵懶的表情,帶著嘲諷的雙眼,好死不死的盯著顧傾兒越來越蒼白的臉,似乎對她現在的反應很滿意。
  “南宮祭,你的計劃太完美了,可惜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計劃裡沒有了女主角,這場戲還演的下去嗎?”顧傾兒突然一個轉身抓住桌子上的水果刀在自己的左手腕狠狠的劃了一刀,妖冶鮮紅的血瞬間掙脫了細嫩蒼白的皮膚,緩緩的流了下來,滴在白色柔軟的鄂爾多斯羊毛地毯上,一滴一滴,在昂貴的鄂爾多斯羊毛地毯上展開一朵、兩朵、越來越多的紅色薔薇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勝利、妖冶的嘲笑著南宮祭。
  因為疼痛而不得不咬住唇瓣的顧傾兒,似乎多看他一眼都會覺得惡心,所以她閉上了眼睛,帶著惡毒的詛咒,“南宮祭,總有一天你會有報應的。”
  琥珀色的雙眸的主人在聽到顧傾兒的詛咒時有一瞬的呆愣,只是短暫的幾秒鍾而已,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忽略不計,瞬間便恢復正常。
  “我說過,從你進入南宮家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要收斂好你的情緒,我還要告訴你,就連死亡這種把戲都不可以在我面前上演。”冰冷的魔音極具穿透力的震痛了顧傾兒的耳膜,可是她卻再懶得反駁他什麼,斗不過,那麼就這樣死去吧,帶著對姐姐和瑾風的愧疚,安然死去。
  “南宮東,把她的血給我止住,讓南宮西過來負責看著她,另外,把這個地毯給我換了。髒。”他得話冷的讓人膽寒,他真的是個人嗎?還是說只是披著人皮的魔鬼而已。
  在南宮祭將要轉身的那一刻,顧傾兒終於用完了最後的一絲力氣,搖晃著倒了下去。
  血,一滴一滴,從她得手腕處流下來,溫熱、粘稠。
  南宮祭似是自然反應般接住了她的身體,她好輕,輕的讓他覺的似乎沒有任何的重量一般,她的身體很冰,好像比他的身體還要冷上幾分。
  顧傾兒的血在南宮祭白色襯衫上展開一朵朵妖冶的薔薇花。
  南宮東和四周的僕人都不敢說話,潔癖的南宮祭還是生平第一次弄的如此狼狽,而且還是被他最恨的仇人。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蒼白的臉,心裡劃過一絲從沒有過的情愫,是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懷裡的這個女孩子,看上去柔弱、溫順。可是她卻會在必要的時候把藏在身體裡的刺穿透自己的皮膚,顯露出來,即便很痛,她也還是這樣做了,他很想知道,如果這個代價是死,那麼她還會不會把身上的刺有所收斂。
  感受到周圍的人都在盯著他,即使他們沒有明目張膽的抬頭,他也能感覺到僕人們低下頭的竊竊私語,下一秒他便把她扔給了南宮東。

  ☆、6.第6章 永恆守護

  轉身,上樓,只留下身上那些屬於她得腥甜的血。
  南宮東在南宮祭離開之後終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手心裡已經沁滿了汗水。
  南宮東把顧傾兒安排在二樓最裡面的房間裡,因為這裡離南宮祭的房間最遠,南宮祭從來不會繞路來這邊的,南宮東是善良的,他不想讓這個在同時失去親人的同時還要受到南宮祭的傷害。
  他不忍心。
  他是個醫生,更是個活生生的人,看著這樣的女孩子就要葬送在南宮祭的手裡,他不忍。
  顧傾兒一直沒有醒來。
  夢裡囈語般的叫著瑾風的名字,“瑾風……瑾風……瑾風……”南宮東愣住了,瑾風不是顧小甜的心上人嗎?如果不是他的話南宮痕也不會死,南宮祭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顧傾兒也就不會被抓到南宮家來。
  難道顧傾兒也喜歡瑾風?這樣的認知不免讓南宮東對顧傾兒更加疑惑了起來。
  “瑾風,不要離開我!”一句話,已經把南宮東心中的疑團解輕而易舉的解開了,這是什麼情況?姐妹兩個人喜歡上一個男人的戲碼?
  容不得他多思考,顧傾兒的手不斷的拍打著床邊,剛剛被包扎好的傷口滲透出絲絲的紅色血跡,在雪白的紗布上,倒是顯得十分的惹眼。
  南宮東把顧傾兒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輕輕道:“傾兒,我在,一輩子不會離開。”眼神像是定住般的不曾挪開,這樣的話只是給夢裡的女人一個安心的“藥丸”而已,他是心理學的博士後導師,對待這樣的夢魘這無疑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只是,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口那抹黑色頎長的身影以及帶著蝕骨的冰冷笑容。
  南宮祭沒想到南宮東居然把顧傾兒安排在離他最遠的位置,本還有些不解,現在他親眼目睹了南宮東跟顧傾兒的對話,這樣的好戲真的是難得一見啊,被稱為玉面諸葛的南宮東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虜獲了芳心?這樣說出去豈不是毀了南宮東的英明?笑容,冷的滲人,喊得可怕。
  只是似乎顧傾兒和南宮東的對話很有趣呢。顧傾兒的心上人竟然是歐陽瑾風,這是多麼大的收獲。
  唇角微勾,這個游戲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
  這一夜的別墅,格外的清冷。
  白色的月白色落地窗簾隨著海風不斷的飄飛,肆意、凌亂,似乎帶著幾分怒意,像是南宮痕房間裡那一抹黑色頎長的身影。
  哥,現在你該安心了,仇,已經報了一半。也許是天意,都沒有用我動手。南宮祭站在南宮痕的房間裡,眼睛裡褪去冰冷的色彩,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憂傷。
  就在這個房間裡,他和南宮痕曾經還睡在一個床上,討論未來的理想,結果,還沒有等到大展拳腳的時候南宮痕就丟下自己的理想去天國了,而他別無選擇的接管了南宮集團。
  顧傾兒睜開眼睛,感受徹頭徹尾的冰冷。眼淚滑過臉龐,靜靜地,連聲音都成了一種罪過。,門口的南宮西為了防止顧傾兒自殺,徹夜守在門口。
  而南宮東,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對面南宮痕的房間的燈亮了整整一個晚上。
  天亮的時候海邊有追逐海浪的聲音,空靈、委婉。
  顧傾兒因為哭了整整一夜,此刻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取而代之的是紅腫的雙眼。
  門在沒有任何知會的情況下被推開了。
  琥珀色的雙眸,金邊眼睛,妖冶、溫暖的面容,健碩的肌理,這個男人好看的讓女人都憤恨。
  “你還好吧。”南宮痕見顧傾兒手腕處纏著潔白的紗布,不用想都知道她是自殺了。關心的話語很自然的說出口,不帶一絲的做作。
  “南宮痕?”顧傾兒試探性的問道。
  “嗯,”南宮痕淺笑道,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上天真是不公平,好看的男人就連牙齒都這般的好看。
  “你被祭關在這裡?”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的樣子心生憐惜。
  “嗯。”顧傾兒動了動嘴巴,嗓子是難忍的干澀。
  南宮痕倒了杯溫水遞給顧傾兒,“你叫什麼名字?”
  “傾兒,顧傾兒。”慢慢的喝掉了整整一杯水,才有了點力氣回答南宮痕的問題。
  “傾兒?你是小甜的妹妹?”南宮痕略有所思的看著她。
  “是。”顧傾兒點了點頭。
  “本來我是可以成為你姐夫的,可惜,你姐姐到死都不願意跟我結為夫妻。現在我沒有什麼可以為她做的了,不如讓我來照顧你,這樣可好?”南宮痕的臉上始終掛著天空般純淨的笑容,配上金色的金邊眼鏡原本屬於陽光的顏色卻被他完完全全的搶了過來。
  顧傾兒有一瞬的愣怔,她承認南宮家的確是生產帥哥的地方,陽光帥氣的南宮痕,地獄之王南宮祭,玉面諸葛南宮東,古怪機靈南宮西,這麼多明星的胚子卻留在南宮家做資本家,真是可惜了。
  果他們不是仇人,她會介紹他們去做藝人的,如果她有這個能力的話。可惜這只是想想而已,現在的她連生死都不能由她自己掌控。
  “南宮痕,如果不是因為你姐姐不會死。”顧傾兒的眼睛裡除了哀傷還有淡淡的恨意,只是沒有對南宮祭那般的強烈。原因太簡單,南宮痕犯了錯誤勇於承認,而南宮祭只會用自己的錯誤去懲罰別人。

  ☆、7.第7章 天堂地獄

  “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我從沒有想過會發生這些事情,我以為我可以給她幸福的,所以我才去努力的爭取,我默默守在小甜身邊十年,可惜到最後一刻她都沒有看我一眼。如果你覺得恨我,那麼你可以直接殺了我,而我也可以得到解脫。”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的眼,認認真真。
  這一刻的南宮痕不是南宮家的大少爺,只是一個失去了愛人的可憐蟲。
  “人已經死了,就算你也死了,也換不回姐姐和瑾風的命。我不想再追究了,這件事情我也是間接的殺人凶手,是我親自給姐姐買的機票和車。是我親手把鑰匙交到了瑾風的手裡,也是我給姐姐和瑾風想的路線。全部都是我……我一直罵你和南宮祭是凶手,而我自己何嘗不是幫凶呢?”慘淡的笑容,蒼白的唇瓣,讓顧傾兒看上去像是一縷幽魂。
  顧傾兒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是姐姐紅色妖冶的血,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瞳孔微縮,眼眸裡充滿了恐懼,瘋狂的撕扯自己左手腕上的紗布,“你看,姐姐來了,她在恨我,恨我為什麼沒有跟她一起走,如果我跟她一起走了,那麼現在我就會跟她和瑾風團圓了,我也補會像現在這般難受。”傷口因為用力的撕扯再次崩裂開來,原本已經縫了七針的傷口惡作劇般的破裂開來,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對不起,是我的錯,不要這樣傷害自己,你這樣做,我會更加的自責。”這樣的結局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得逼婚,顧小甜怎麼會因為逃婚而發生車禍?
  “傾兒,讓我娶你吧,讓我替你姐姐和瑾風照顧你,好不好?”眸光裡的自責讓顧傾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南宮痕對姐姐的那份執著的愛。
  “我已經原諒你了,你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贖罪,更何況你是姐姐的未婚夫。”顧傾兒在心底已經原諒了南宮痕,南宮痕的心痛她是看得見的,修女說過,犯了錯的人只要有悔過之心,瑪利亞就會原諒他的。
  “傾兒,你覺得以你的能力可以跟祭的勢力相抗衡嗎?相信我,只有你嫁給我,待在我的身邊,我才可以保護你不被他傷害。”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替顧小甜照顧好顧傾兒,不讓她受到傷害,這是他贖罪的方式。
  “姐姐和瑾風都不在了,我活著或者死都沒有什麼意義了,南宮祭想要折磨我就隨他去吧,也許這樣是我對姐姐的一種贖罪的方式,你說你有罪,其實,我也有。你犯的錯只是因為太愛姐姐所以執著的想要娶她,而我卻是親自給她指上了一條死亡之路的罪魁禍首。”即便是南宮痕保護了她得身體不被傷害,那麼她得心呢?誰要來保護。
  “傾兒,你不能死,你和小甜還有願望沒有完成你忘了嗎?”南宮痕的話無疑是給已經走進死角的顧傾兒點燃了一把希冀的火把,火把雖小,可是至少能夠照亮眼前的事物。
  “婚後,我不會碰你的,我有先天性心髒病,不能做劇烈運動。大夫說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跡了,等我死了,找一個愛你的人結婚,這樣我對小甜也算是有一個交代,至少在我死後我還有臉去見她。”南宮痕看著窗外的雲朵,一片一片的飄遠,虛無縹緲,像是他的生命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化成天邊的一朵雲,風吹即散。
  顧傾兒看著南宮痕,帶著一絲錯愕。突然像是豁然開朗般讀懂了許多事情。比如修女說過瑪利亞會懲罰那些犯了錯的人。看吧,南宮痕患有先天性心髒病,明天是否還能看見曙光都是一個未知數,這樣的懲罰已經足夠了。
  再比如姐姐死了,可是她還沒有完成他們從小到大的的願望,那就是找到爸爸,他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為了等待他們的親生父母能夠後悔,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請修女不要把他們送給想要收養她們的人。
  一晃,已經20年過去了,爸爸依然沒有出現。即便是這樣,她們也從未放棄過希望。懷著希望繼續守在孤兒院裡。
  “好,我們結婚。”想通了一些事情,自然就要做另外一些事情,例如,好好地活著。
  顧傾兒覺得命運像是跟她開了一個極致的玩笑,姐姐最愛的男人瑾風,偏偏喜歡的是自己,而自己也把心交付給了他。姐姐不愛南宮痕,可是南宮痕卻成了姐姐的未婚夫。現在姐姐死了,自己卻要嫁給南宮痕當新娘,這樣的橋段也只會出現那些狗血的電視劇裡吧,可是現在自己就在這樣的狗血劇裡做女主角。一切都是那麼的悲涼、可笑,可是她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傾兒,你的傷口裂開了,我找南宮東來給你包扎。”沒有停留,起身,疾步走出去,他真的是愛姐姐的,所以才這樣緊張自己的傷口。
  “好。”顧傾兒在心裡淺淺的笑,姐姐,如果你知道南宮痕是這樣溫暖的男人你還會執著於瑾風嗎?還是說,相處了十年的南宮痕,都比不上瑾風在你心裡的地位。
  “傾兒,你乖乖聽話,不要再弄傷自己了,替你的姐姐做一個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三月陽光般的溫暖伴隨著南宮痕溫熱的氣息在顧傾兒的身邊盤旋,他的話像是大哥哥對著自己調皮的妹妹不忍心責罵的無奈還有關心。
  顧傾兒點了點頭。看著南宮痕離開房間的背影,他只是一個對愛情有著執念的人,就如同姐姐對瑾風的執念,姐姐,這樣的男人你會原諒他吧。
  南宮東皺著眉頭走進來,看了看顧傾兒的左手腕,“傾兒,你再折騰的話你的手就徹底廢掉了。”
  “南宮東,南宮家的人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為什麼南宮痕和南宮祭明明是雙胞胎,性格卻差異那麼大,一個想讓我死,一個卻想讓我開心的活?”顧傾兒明顯能夠感覺到南宮東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手在微微顫動。

  ☆、8.第8章 你還活著?

  “祭以前不是這樣的,只是南宮家裡出了事對他的打擊有些大,那件事之後他變得冷冽、殘忍、可怕。但是傾兒,相信我,他不是壞人,而且,如果你肯願意花時間了解他得話,說不定你會愛上他的。至於痕,你不要愛上他就好,只有這樣你才不會受傷,”南宮東的話讓顧傾兒越來越迷糊,南宮祭明明壞到了極致,為什麼他和南宮痕都說他有多好,他究竟哪裡好?明明就是個魔鬼。
  她不懂南宮祭那句是因為她姐姐南宮家才會家破人亡是什麼意思,她並沒有聽說南宮家有人去世啊。
  “好了,我包扎好了,傾兒,你姐姐和痕的婚事本來是定在下周一的,請帖都發出去了,所以現在可能要如期舉行,你可以承受吧。”南宮東知道這對顧傾兒來說是個很難挑戰的事情,姐姐剛死,自己卻要披上嫁紗嫁給別人,這種感覺比死亡更難受吧,可是他寧願這話是他來說,他怕南宮祭跟顧傾兒說的太過殘忍,顧傾兒會承受不了。
  “呵呵,我知道,沒事,我想我承受得了。”顧傾兒的臉上蒼白到極點,她思緒很亂自己答應南宮痕究竟是為了躲避南宮祭的報復還是自己想要復仇?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沾染了黑暗的氣息,連心都跟著黑暗起來。瑪利亞,我這樣做會不會被懲罰?
  “那你好好休息,南宮西就在外面,有事你就叫他,我出去了。”南宮東的臉上溫暖的笑容讓她想起瑾風的臉。
  “北,婚禮計劃的怎麼樣了?”南宮痕放下手裡的企劃案,摘掉金邊眼鏡,揉了揉因為疲勞而有些木訥的太陽穴。
  “一切都弄好了,就等著你結婚了,可是顧小姐剛死,家裡一定要弄成紅色嗎,這樣不太好吧。”相對於南宮祭,南宮痕顯然好說話的多,所以對於南宮痕,南宮家的人都直接叫他痕,而對於南宮祭,他們只敢叫他祭少。似乎除了他們的父母,還沒有人敢直呼南宮祭的名字,當然,顧傾兒,是個例外。
  顧傾兒是女漢子嗎?顯然不是的,可是也不是柔柔弱弱的小白兔,如果非要用一種動物來形容的話那麼她只能說是隱藏的比較好的狼,母狼。
  “沒事,紅色是小甜最喜歡的紅色,我想如果她在天之靈的話也是希望看見她的妹妹幸福的,我作為男人理應承擔起我犯下的過錯,更何況如果我不把傾兒留在身邊,祭的手段她活不了多久的。”南宮痕的善良跟南宮祭的殘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是這樣完美的男人,卻英年早逝。
  “好,那我去安排。”南宮北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發,眼底是一抹皎潔的光芒。
  ..
  太陽落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月亮,只是今晚的月亮似乎看上去冰冷許多,配合著南宮祭獨有的冷冽氣息倒是極相稱的。
  南宮祭睜開眼睛,一抹冰冷從眼底散發出來,白色的中長款外搭,寬松的白色休閒褲,頸間是一枚別致的鑽石吊墜,這是南宮家的經濟命脈以及他生命的保障。
  冰冷的眸光從主人的眼裡慢慢擴散到全身,即便是完美的肌理,此刻也在向外不斷的釋放著冰冷的氣場。
  夜晚來臨了,南宮祭復活。而南宮痕就要消失,這是他們的秘密。
  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顧傾兒的房間,理由很簡單,游戲開始了,從這一刻。
  顧傾兒的房間裡。
  床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顯然,她已經離開床很久了。
  露天陽台上,一抹纖細的白色身影站在那裡,似乎搖搖欲墜。呵呵,看來心情不錯啊,還有心思看風景。
  南宮祭冷笑。
  推開露天陽台的門,站在顧傾兒的身後,帶著幾分嘲弄的口吻問道,“你還活著?”
  顧傾兒聽到是南宮祭的聲音,連頭都懶得回,也沒有回答他得問題,對於南宮祭這個人,在現在她還沒有對抗能力的時候最好還是乖乖嘴上嘴巴,當他是空氣比較好。
  “我在問你話。”南宮祭討厭被忽視的感覺,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還活著,而且我還將要成為你的大嫂,南宮祭,到底是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顧傾兒的笑帶著幾分得意,像是被激怒的狼崽,南宮祭仿佛從顧傾兒的臉上看見兩顆尖尖的獠牙從她得嘴巴裡露了出來。
  “大嫂?呵呵,顧傾兒,你的夢難道還沒有醒嗎?還是說需要看見你姐姐的屍體才會不這樣做白日夢,喔,我忘了,你姐姐的屍體似乎被車子碾碎了,所以都沒有看見呢,真是慘烈的讓我都跟著難過啊。哈哈哈。”明明是輕佻的語氣,可是卻帶著懾人的冰冷,嘴角明明是帶著笑意的,可是眼底的薄涼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還不知道?作為南宮家的二少爺,看來消息也不是很靈通嘛,也對,哥哥娶老婆怎麼會通知弟弟呢?不過下午的時候痕來找過我了,跟我談了婚禮的細節部分,看來我這個大嫂是做定了呢,怎麼辦呢,我都沒有想好要不要嫁呢。南宮祭,你說我嫁不嫁呢?”幾分妖嬈的笑容,爬上顧傾兒的臉龐,纖細的手指把長發一圈一圈的纏上去,然後又忽然放開,這樣悠閒、愜意的動作已經成功把南宮祭逼上了爆發點。
  顧傾兒毫無防備的便被南宮祭絲絲的掐住了脖子,不知用了多少力氣,只看見顧傾兒脖頸上已經發紫的皮膚以及豬肝一樣的臉色。
  南宮祭的力道讓顧傾兒完全被他掌控在手裡,她得腿偏離了地面,並且送出露天陽台的范圍。
  此刻,只要南宮祭一松手,那麼顧傾兒就可以成為樓下狼群們的食物了。
  狼群因為聞到人的氣味變得興奮起來,嚎叫聲一聲高過一聲,似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求我。”他要看的不是她死,而是一點一點的把刺磨光,把那該死的驕傲和尊嚴全都扔掉,一個人連驕傲和尊嚴都沒有了,那麼這個人就沒有什麼值得他折磨的了。
  “什麼?”顧傾兒艱難的問道。被掐住的喉嚨因為南宮祭的不斷用力,就連說話都會覺得是一種痛苦。
  “你求我,我就放過你。”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已經紫紅色的臉,玩味的笑著說道,他就是要這樣一點一點的折磨她,這樣游戲才有意思。
  “做……夢!”艱難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卻再也不肯開口。

  ☆、9.第9章 求求你

  閉上眼睛,不掙扎,不求饒,不氣惱,安靜的等待死亡,只要他再用一點力氣,那麼她就可以告別這個世界了,似乎還沒有想好要怎樣去給姐姐和瑾風賠罪,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什麼都沒有准備好。
  南宮祭手上的力道又緊了緊。陰鷙而冰冷的琥珀色雙眸,似乎加深了幾分顏色。
  顧傾兒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南宮祭能夠感覺到顧傾兒的力氣正在一點點的抽離她得身體。
  女人,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只是輕輕掐了掐,就可以昏厥,南宮祭冷笑。
  南宮祭把已經昏厥的顧傾兒狠狠的丟在床上,從褲袋裡抽出手絹,擦了擦手,手上還殘留著她身體上得香味,第一次覺得“骯髒”的東西其實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至少,她身體上得味道他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似乎還並不反感。
  顧傾兒的頭被狠狠的扔向木質的雕花床頭上,除了疼痛,還有一絲粘稠的液體慢慢爬過她得額頭,流進她黑色的水眸裡。
  她知道她流血了,可是卻連擦都懶得擦,南宮祭,現在我得到的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給你的!
  想到這裡便展開妖冶的笑容,“南宮祭,你是不是捨不得殺我?”即使臉上帶著血,臉上卻笑顏如花。
  南宮祭聽到顧傾兒的話並沒有笑也沒有反駁,反而是從褲袋裡取出一把定制的極薄的瑞士軍刀在顧傾兒的臉上輕輕滑過,沾取了顧傾兒額頭上的血放進嘴巴裡,邪魅的笑:“顧傾兒,你說我現在要是把你強@暴了,你的婚禮上會不會很熱鬧?”
  他在笑,笑的周圍的空氣都驟然變冷。
  “你!”畢竟還是未經人事的女孩子,對於這樣的挑釁她終究還是怕得了。
  “怎麼,害怕了?這麼絕色的容顏想必已經享受過很多次的魚水之歡了吧,還是怕我滿足不了你?你說如果讓我哥知道你已經跟我發生關系了,你說我哥還會不會要你?還是你婚後生下的孩子是我的,他卻從未動過你比較好?”南宮祭的手指滑過顧傾兒的胸前白皙的皮膚上,嘴角微微揚起,他得手很冰,而他得眼比手更冰。
  “南宮祭,你敢!”顧傾兒已經被南宮祭弄的亂了方寸,身體因為害怕而在微微顫抖,越是這樣越是激起南宮祭心裡仇恨的小火苗。
  “你明明喜歡歐陽瑾風,卻把瑾風讓給了顧小甜,真不知道你是偉大還是蠢呢?”南宮祭的手指下滑,撫摸到顧傾兒的兩腿之間,顧傾兒咬緊唇瓣不吭聲。
  “顧傾兒,你的生父在哪裡,你不敢興趣嗎?這麼多年把你和你姐姐扔進孤兒院,再也沒有來過,你真的是掃把星啊,你的媽媽因為你的出生難產死亡,你的爸爸因為恨你的出生讓他失去了最愛的老婆把你和你姐姐一起丟進孤兒院,你的瑾風本來不是孤兒的,可是因為想要陪你硬是住進了孤兒院,你的姐姐因為你給她的逃婚計劃出了車禍,你卻在這裡准備結婚,你真是個好妹妹啊,哈哈哈哈。”南宮祭的聲音很輕,可是足以讓顧傾兒的臉色煞白,南宮祭在說什麼,為什麼她一句都聽不懂。
  “你騙人!我出生起我就沒見過媽媽,爸爸也沒見過,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和姐姐為什麼去孤兒院,更別說瑾風了,瑾風明明也是孤兒,只不過他爸爸給孤兒院很多錢罷了。”顧傾兒極力的反駁著,可是看著南宮祭那雙陰鷙的雙眸,卻覺得自己的解釋越來越蒼白無力。
  “顧傾兒,我是說你傻還是說你笨呢?他爸爸有那麼多錢給孤兒院還會讓他的寶貝兒子在孤兒院裡生活嗎?還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你想知道嗎?你的檔案就在我的書桌的抽屜裡,只要你求我,我就給你看。”顧傾兒已經忘記了掙扎,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魔鬼般的冷魅男人,而南宮祭卻以為她是輕車熟路,根本沒有當他對她做的撫@摸是回事,所以更是惱火不已,原來早已經是被人宰割過很多次的羔羊。
  瞬間失去興趣,本來他還想羞辱她一番的,可是現在想來卻覺得她很髒,很髒很髒,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了消好毒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手。
  “我求你。”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臉,輕輕的說。
  “求我什麼?”南宮祭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回過頭卻對上顧傾兒充滿渴求的目光。
  “求你把檔案給我看看,”顧傾兒的聲音小的連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她頭上的血還在流,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因為血而弄得髒兮兮的小臉,此刻的顧傾兒看上去似乎跟那個伶牙俐齒的女孩子並非同一個人。
  “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南宮家有什麼做不到的呢?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看看檔案好嗎?”那一聲“求”讓南宮祭的心頓時軟了下來,從哥哥死後他的心就再也沒有柔軟過。可是這一刻他的心軟了。
  南宮祭出了房門,很快又回來了,把一個厚厚的檔案扔給顧傾兒,“你自己看看吧。”
  沒有絲毫的停留立刻轉身離去,在走廊轉彎處看見南宮東,面無表情的吩咐道:“她頭在流血,給她止住,”然後上了樓。
  躺在冰冷的寒冰做成的大床上,閉上眼睛。他不想看見顧傾兒,至少是現在,本來還想看看顧傾兒看到檔案的那種絕望的表情,可是此時他不想了,心裡莫名的煩躁,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女人可以讓自己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煩躁的讓他有種撞牆的沖動的。
  樓下的狼群發出嗚咽的嚎叫聲,這樣的叫聲像是在召喚他一般。
  顧傾兒看著自己的檔案,臉由白變成毫無血色。
  她的眼神空洞洞的,像是死人一般,她不相信這是事實,她不信,瘋了似的沖出臥室,那些被她丟的到處都是的檔案就像是一句句魔咒一樣不停的敲打著她的神經,她是孤兒,是掃把星,是害死母親和姐姐的凶手。
  南宮東看著顧傾兒失神的摸樣,上前拉住了她,“傾兒,你怎麼了?”語氣裡的關切像極了瑾風。
  “帶我去找南宮祭,拜托你,帶我去找南宮祭。”顧傾兒的手緊緊地抓住南宮東的手,那樣乞求的聲音讓南宮東終於點了點頭,即使他知道這個時間南宮祭是不方便見客的,更何況是顧傾兒這個他認為最髒的仇人。

  ☆、10.第10章 心動

  “好,我帶你去。但是我需要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南宮東在把顧傾兒拉回房間,用消毒液替她洗去了臉上的血跡,又清理了傷口,然後纏上了紗布布。
  “傾兒,你聽我的話,不要違逆祭的意思,否則這樣的傷口會多的讓你數不清。”歎了口氣拉著面無表情的顧傾兒來到南宮祭的房間。
  南宮東想要進去通報一聲卻被顧傾兒一把推開了。
  繞過南宮東的身體沖進南宮祭的房間,此時的南宮祭依舊躺在寒冰上像是像是被冰封住得王子,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健碩而頎長的身體,聲音都不自覺的變得柔和了起來,“南宮祭。”
  輕聲呼喚著南宮祭的名字,可是南宮祭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南宮祭,你醒醒!不要睡在冰上。”在她的印象中,只有死人才會用冰封起來。
  難道他死掉了嗎?
  顧傾兒瘋狂的搖著南宮祭的手臂,“南宮祭,不要睡,不要在這裡睡!”這樣冰的身體,這樣冰的手,讓顧傾兒的心都跟著害怕起來。
  南宮祭的眼眸動了動,射出冰冷的眸光,甩開她的手,憤怒的看著她:“誰讓你進來的!”
  “我……我以為,你死掉了。”她不該擔心的不是嗎?為什麼這一刻被南宮祭質問,自己竟然會心虛,她在心虛什麼?
  “你不是很希望我死掉嗎?”南宮祭冷笑。
  “我以為我是跟你命格相沖,害死了媽媽、姐姐、瑾風之後又害死了你。那我死了以後就真的該下地獄了不是嗎?你說我要是早生個幾年,抗日的時候中國不費一兵一卒派我去他們小日本兒是不是都被我克死了。”明明是難過的不成樣子,卻非要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這便是顧傾兒。
  “你知道我五行屬什麼嗎?”南宮祭看著顧傾兒,一臉的認真。
  “屬什麼?”他能屬什麼呢?屬金的吧,那麼有錢,而且心比鐵都硬。
  “屬魔鬼的,所以你不必擔心會克死我。”南宮祭忽而笑了,帶著幾分玩味。
  “不正經,你為什麼睡在冰上?”南宮祭的話算是玩笑吧,顧傾兒不自然的笑了笑,換了個話題,她似乎沒有那麼討厭南宮祭了,因為在她最難過的時候他並沒有落井下石,這樣看來他也不是壞得無可救藥。
  “我從小到大就睡在冰上,這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他出生開始身體就承受不了熱量,所以他需要用冰來降溫,於是這也成為他的一種習慣,不管天氣多麼冰冷都睡在冰面上,所以每天張管家都會派人從冰庫裡取出很大的一整塊冰抬進他的臥室裡,這種特制的冰不會融化,所以他可以很安穩的睡上一夜。
  “會不會很冷。”動手摸了摸冒著寒氣的冰床,嘴裡低低低喃著,此刻她不是顧傾兒,面前的男人也不是南宮祭。
  “魔鬼怎麼會怕冷。”南宮祭冷笑,她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可憐他?
  “南宮祭,我的那些檔案是真的嗎?”顧傾兒看了眼南宮祭,魔鬼會騙人呢?
  南宮祭沒有說話。
  冰冷的沉默。
  他該回答嗎?還是沉默?本想用她的身世來作為折磨她的方法,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刻,才突然發現他竟然下不去手。
  良久的沉默。
  顧傾兒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房間裡的溫度的寒冷穿透了她的身體還是她的身體的溫度降下來,總之她很冷,冷到沒法思考。
  南宮祭見顧傾兒坐在那裡打著哆嗦,嘴唇因為冰冷而凍得發紫,終於發了善心,把她攬進了懷裡。
  顧傾兒的黑色水眸瞪得大大的,剛才南宮祭抱了她?是她產生錯覺了嗎?如果是的話那麼現在她躺在誰的懷裡?
  時間就這樣靜止著,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口,他輕輕的擁抱她,窗外的月光清冷。
  算了,南宮祭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抱她,也許是因為看她可憐,也許是因為他發了神經,總之沒有一個理由可以完美的說服自己成為擁抱她的借口。
  這一晚兩個人就這樣抱著,沒有唇槍舌劍,也沒有怒目相向,只是安靜的躺在一起,她躺在他得身上,他躺在那張冰冷的床上。
  聞著他身上檸檬草的味道,居然沉沉的睡去。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熟睡的臉,嘴角輕輕扯了扯,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個笨蛋,竟然就這樣沒心沒肺的睡在仇人的身上,也不怕自己被吃掉。
  門口的南宮東和南宮西彼此大眼瞪小眼,“東,剛才祭笑了嗎?”南宮西不可思議的揉著眼睛,拉了拉南宮東的衣角。
  南宮東沉默著不說話,南宮祭笑了,這是南宮痕死後他第一次看見南宮祭笑。
  笑的如此好看,顧傾兒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東,你倒是說話啊,難道我在做夢,你也在我夢裡?”南宮西不依不饒的掐著南宮東的手,
  “喂,南宮西,你真吵!”南宮東大吼。
  然後兩個人就悲催了。
  十秒鍾後南宮祭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看著他們兩個,咖啡色的眸子閃著怒意,“今天的事情你們誰也沒看見,聽懂了嗎?”
  南宮西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南宮東看著南宮祭,輕聲問:“祭,你是不是對她有一點點的動心?”
  南宮祭冷笑:“動心?呵呵,新鮮的玩具都會有那麼一點心動的。”
  他說她是新鮮的玩具,而她傻傻的以為她們之間可以休戰了,是自己太傻了吧,所以瑾風總說她不能離開他身邊,否則就算是被拐賣了都找不到回來的路。
  推開門,挺直了腰背,走出去,經過南宮祭身邊的時候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她聽到了他的話吧,南宮祭突然很不想顧傾兒聽到自己說的那些話,至於原因,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一周,168個小時,對於顧傾兒來說幾乎是數著時間過的。

  ☆、11.第11章 大婚

  南宮家上上下下都在忙著她和南宮痕結婚的事情,顧傾兒總坐在一旁發呆,自己真的就這樣嫁了是嗎?嫁給差點成為她姐夫的男人。一個她不愛的男人。
  大婚日。
  到處是記者和攝像機,讓人不免煩躁起來。
  顧傾兒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那是由意大利設計師為她量身定做的,身上的每一朵花都是一個工匠用真花一朵朵晾曬干然後貼在裙子上得,這樣的裙子會自己散發出一種特別的香味。花朵潔白無瑕,好似顧傾兒的清凌凌的水眸。
  長長的頭發被松松垮垮的盤成麻花辮,然後又盤到頭上,手裡那一束潔白的百合花的捧花讓她誤以為她真的是新娘。
  南宮痕穿著一身的白色西裝款款的向他走來,“傾兒,冷嗎?”
  今天的海風格外的大,因為是在室外舉行的婚禮,所以他不免有些擔心顧傾兒這般纖瘦的身體。
  “我沒事。”顧傾兒笑的安安靜靜。
  她一整天都只是安靜的笑,不曾開口。只有在神父問問題的時候她回答了三個字:“我願意。”
  南宮痕的手緊緊了握住了她的手。
  顧傾兒抬頭看著那張跟撒旦南宮祭一模一樣的臉心裡有些難過,南宮祭沒有來,婚禮奢華而隆重,南宮痕因為怕別人敬顧傾兒酒,所以兩個人先行退場,坐在房間裡,一室的血紅,到處是血紅色,火紅色的玫瑰,血紅色的窗簾,血紅色的地毯,看的人炫目而耀眼。
  顧傾兒看見這些不由得掉了眼淚,那是姐姐最愛的顏色,“傾兒,你哭了?”南宮痕走過來看著眼圈紅紅的顧傾兒有點心疼。
  “南宮痕,我是掃把星對不對?”顧傾兒受傷的眼神讓南宮痕不知所措,擁緊了懷裡的人,不忍心她再落淚。
  “傻傾兒,你是寶貝,你看看南宮東和南宮西都對你那麼好,短短幾天,你已經讓南宮家的人都喜歡你了,你很棒,”南宮痕陽光的臉龐閃過一絲心疼。
  “可是我害死了媽媽,還有姐姐,甚至還有瑾風,南宮痕,告訴我,我怎麼辦?”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痕,無助的哭泣。
  “傾兒,別哭,你要好好的活著,你姐姐不會希望看見你現在這樣的。而且你還有我,不管到任何時候你都有我知道嗎?”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的臉信誓旦旦的保證。
  “我不要,南宮痕,我不要跟你結婚,我是掃把星,我會害死你的。”顧傾兒拼命的搖頭,結婚對她來說也許是個錯誤,對南宮痕來說是個災難。
  “傾兒,聽我說,從現在起你是我南宮痕的妻子,我沒有把你當成你姐姐,你就是你,顧傾兒,是我南宮痕唯一的妻子,懂嗎?我會好好地對你,把你失去的全部補回來。”南宮痕的話讓顧傾兒瞬間怔住,他說他沒有把她當成姐姐,只是想要照顧她,可是她呢?一心想要報仇,這樣對嗎?南宮痕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來,這樣的想法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骨子裡是否是一個對愛情執著的男人。
  “南宮痕。”顧傾兒輕輕叫道。
  “叫我痕。”南宮痕溫柔的摸了摸顧傾兒的頭發。
  “痕,你確定你把我並沒有當成姐姐是嗎?”顧傾兒充滿期待的看著南宮痕,
  “傻傾兒,你就是你,我不會把你當成任何人,我會一直對你好,也許上蒼是眷顧我的,明知道我身體這麼差還把你賜給我,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掉,但是我會用盡全力保護你,只是,我不能跟你****@事,你會不會失望?”南宮痕患有先天性心髒病,所以不能受刺激,更別說是房@事了,他連運動都做不了,所以他看上去總是那麼蒼白。
  “痕,你放心,即使我們沒有夫妻之實,我也會好好的對你,我會一輩子為你守身如玉的。”顧傾兒淺笑著撲進南宮痕的懷裡。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南宮痕突然低下頭,微涼的唇瓣覆上了她淡粉色的唇瓣,他的唇包裹住她的唇,糾纏,啃咬,不肯放開。
  抱起她走進浴室,紅色血玉的浴缸足以容納十個人,紅色的毛巾,紅色的玫瑰花,紅色的拖鞋和浴袍,一切都是紅色的,“痕,這個浴缸……”顧傾兒不想猜,可是她也看得出來這些都是為她姐姐做的,因為姐姐曾經跟她說過,她最喜歡妖冶熱情的紅色,喜歡紅色的血玉手鐲和浴缸,只是這不是每個人都給的起的。可是南宮痕做到了,而她卻沒有得到。
  “這是小甜喜歡的,傾兒,只有今晚,明天我會換掉別墅裡面所有的紅色好嗎?”南宮痕請求著。
  顧傾兒笑了,她沒有想到這樣可以呼風喚雨的南宮痕竟然如此的柔情,她會愛上他的,因為他是除了瑾風和姐姐以外第三個對她如此好的人。
  南宮痕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開始往下淌。“痕,你不舒服?”
  “我沒事,我去休息一下就好,你在這裡洗一下,我去去就來。”南宮痕風似的逃了,顧傾兒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想要跟著出去看看,裹上浴巾跑出去外面卻一個人都沒有,回來趴在浴缸裡繼續泡澡,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到就這樣安靜的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睜開眼睛,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浴缸裡,而是在個純白色的房間,周圍是軟軟的牆壁,那種純白色皮子軟包的牆壁,地上沒有床,只有一塊大大的冰,占據了整個房間的三分之一,這裡是哪裡?自己的身上是白色的雪紡長裙,長長的,蓋住整個腳踝,細細的肩帶裡面一絲不掛,甚至連底褲都沒有。

  ☆、12.第12章 吃干抹淨

  “醒了?”冷魅的聲音從她的後面響起,顧傾兒忽的回過頭迎上南宮祭冰冷的琥珀色雙眸,“南宮祭?”
  “怎麼?不想看見我?”南宮祭冷冷的笑道。
  “你是我的小叔子,又住在一起,沒有什麼想不想看見,只是能不能看見而已。”顧傾兒在南宮痕跟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想要報復,想要好好的生活,她在跟自己賭,賭自己不是掃把星,賭自己會幸福。想到這裡她突然笑了,很幸福的笑了。
  南宮祭的眸光冰冷的看著顧傾兒那抹幸福的微笑,:“你在笑?你很幸福?”
  “是,痕說會照顧我一輩子,南宮祭,我們休戰好不好,我也不想找到爸爸了,也不會再恨南宮家,我願意為了痕放棄所有,只要他。”顧傾兒的眼睛裡是滿滿的幸福的光澤,閃亮閃亮的。是什麼改變了她的想法?是南宮痕與世無爭善良的態度。
  “痕?你叫的還挺親熱。怎麼,愛上他了?”南宮祭心裡有種無名的怒火沖出來,想要燃燒他。
  “還沒有,不過我想我會的,他對我那麼好,”顧傾兒淺淺的笑。
  南宮祭討厭這種感覺,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偷走了一樣。
  “只要別人對你好你就會喜歡他,愛他是嗎?”南宮祭的聲音裡不再是冰冷,而是怒火。
  “南宮祭,我知道你恨我姐姐,也恨我,可是我會做個好大嫂的,我也對對你好,為了痕,我不想讓他為難,我知道你們關系好,所以南宮祭,我們休戰吧。”顧傾兒的手伸了出來,等待南宮祭的手,她想要握手和解,可是此時的南宮祭他快要被怒火燃燒了。
  “我不准你喜歡我哥,不可以。”他瞪著她一步一步走向她,她一步一步往後退。
  “你想干什麼?“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琥珀色的雙眸充滿了怒火,有點慌了神。
  “你說你會愛他,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愛他。”他的唇角勾起邪魅的微笑,這讓顧傾兒不斷的退後,
  她在他面前從不乖順,只懂得違逆他、對抗他。而她,她現在告訴他她要好好愛他哥哥。這一點,忍無可忍。
  顧傾兒退無可退,一下子跌倒在冰床上,冰冷的寒氣吞噬了她的身體,讓她打著寒戰,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他現在的樣子,好像一個大野狼,隨時要把她---吞噬!
  他冷哼一聲,整個身子撲上去,粗暴的撕裂她的純白色的雪紡長裙。
  “南宮祭,你瘋了。”她驚慌的吼道。
  “我是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的。”
  她身上的衣服,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擋價值,瞬間就被扒光了,緊緊一件長裙而已,對於一個男人,撕掉它輕而易舉。
  “不要……求求你……”顧傾兒看著他逼近的臉,害怕的直發抖,她拼命的求饒,她不知道她錯在哪裡了。
  他大手脫掉自己的衣服,躺在她的身側。溫熱的大拇指彈撥著她粉吹彈可破的肌膚。
  “我要了你的身體,你還會愛我哥嗎?要知道我哥他不能給你這樣的享受。”語氣已經越來越瘋狂,顧傾兒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對自己仇恨。
  “啊……”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失聲驚呼起來,腦子裡面亂哄哄的。
  “不准動,你只要乖乖聽話就行。”他立刻以有力的大掌制上了她,邪氣的附在她的耳畔輕語道。
  “南宮祭……求你……別這樣。”她咬緊著唇瓣,對身體所起的異常變化搞到無措,一張臉紅的像蘋果。
  但她的輕語,卻令她更加興奮,
  她喘著氣忍不住驚呼出聲:“南宮祭……不要……“
  在這樣下去,她要玩完了,。她沒有這樣的經歷,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更何況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小叔子。理智告訴她,她該掙扎的。
  “噓,別出聲,”他的琥珀色雙眸蒙上了火熱,讓他顯得更為的霸氣逼人,
  天啊,她快要崩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從他碰觸的地方猛然襲向全身。
  “嗯……南宮祭……”她的身子仿佛著了火般,驚人的熱度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又一聲的無助的求饒。
  她,連忙咬住拳頭,防止自己出聲,然而那壓抑的喘息,身下那塊冰冷的寒冰讓她的身體顫抖,不斷的向上,想要離開那塊冰。
  他唇邊勾起一抹邪惡的微笑。
  “想嗎?“他得意的看著她,對她的嬌媚之態極為滿意。
  “不……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她的身體就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撕咬著一般,讓她難受的想死,但是女性的矜持卻讓她不能如此惡劣,她急忙的搖頭想否認,可身子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
  “不誠實的女孩,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自己!“他邪魅一笑,俯下身子,故意輕吻。
  “啊。“她難以忍受這樣的折磨。皺著柳眉不住的搖頭,這個男人是魔鬼,是惡魔,房間裡面動靜很大,但是……
  痕呢,你在哪裡,怎麼還不來……
  南宮祭見她還不肯服輸的樣子,折磨著她感官的力度頓時加大。
  “痛……別……啊……“她感到身子裡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纖肩忍不住瑟縮了下,讓她忍不住驚呼出聲,這家伙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
  “我該怎麼辦,痕……你在哪裡!”手腳都被他按住了,她想要繼續掙扎,但是看到嘴放戲謔的表情,又放棄了,她越掙扎,他越興奮……
  “聽話,乖一點,不要掙扎!”南宮祭的聲音再一次飄進了耳朵裡,語氣中帶著得意!
  竟是第一次,這讓南宮祭不禁開心起來,她的第一次是屬於他的,即使之前跟那麼多的女人有過歡愉,可是沒有一次像這次這樣讓他有種歡喜,從心底湧出來的火。南宮祭邪魅光芒閃過他的眸底,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抹戲謔的邪笑。

  ☆、13.第13章 絕望

  “不。。“她嬌慌亂的搖頭。
  “你這樣還能愛我哥嗎?”
  “啊,。,“她忍不住又喊出聲,呼吸變得繁亂起來。
  “其實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不,,,,,,”她羞紅了臉,想要否認他的話,但身子卻稱是的將她的真實感受反應了出來。
  “你的身子比你誠實多了。”
  怎麼會如此不知羞恥,她渴望男人?
  她心裡越想否認,歡愉的感受越明顯強烈,
  他收起笑容抽回手指,她便如一灘水水般癱在冰床上,
  她松了口氣,心裡卻生氣了一股失落,她的身子裡仿佛還殘留著他長指曖昧的觸感,
  她無力的側躺著,伏在床上喘息著。。
  他的身形很健碩,他的肩膀很粗實。就在她臉紅的瞬間,身下卻突然傳來了一陣仿佛撕心裂肺的劇痛,她的美眸頓時忍不住撐大。腦海裡面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狠狠的貫穿了。
  當疼痛隨著時間慢慢流失之時,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正慢慢的侵襲著她的四肢百骸,在她的體內流傳,
  當“痕,,痕,,,”她無助的叫喊出聲,她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自己現在是他哥哥的妻子,可是這一刻她卻在他的身下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
  聽到痕的名字,南宮祭的臉驟然黑了下來。
  她在他的床上,叫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即使是他的哥哥他也不能允許。
  他發出了一聲仿佛野獸般的怒吼,粗野狂暴的在她的身上肆意蹂躪和踐踏。
  晶瑩的淚水溢出她的眼眶,她已經不知道他給予她的究竟是痛楚,還是穿透靈魂的狂喜。
  她緊緊地抓住冰床的一角。嬌軀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
  “唔。痕。。”
  對於強烈的感覺直卷而來,讓她再也無法抑制的發出狂野的叫喊。
  她的叫喊更激起男人的獸欲。令他更狠狠的去傷害她。
  她纖手按在他的肩上,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結實的肌肉裡,她蜷起了十指。在他的肩上留下了紅色的血痕,
  血,在冰床上絲絲滲透,像妖冶的紅花綻放。
  “你很享受是嗎?你不過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想做南宮家的女主人?更別說想要守著我大哥了。你根本做不到,我大哥不能跟你有這樣的生活的,你在新婚的夜裡,上了小叔子的床是什麼感覺?開心嗎?”南宮祭離開了顧傾兒的身體,冷笑著看著她的臉。
  顧傾兒的臉色有些慘白。““南宮祭,你不得好死!”顧傾兒看著自己一身青青紫紫的吻痕,沒有流淚,沒有難過,只有恨,對,是恨,她好恨好恨。僅僅一夜之間,她從一個女孩子蛻變成女人,在她根本不愛的男人的身下,被折磨了整整一個晚上。而且是她的小叔子,呵呵。多麼諷刺。而她竟然不知道對這個小叔子到底是什麼感覺了,那一夜的擁抱到底說明了什麼,
  南宮祭聽著顧傾兒的咒罵在她的身上停了下來,起身,穿上銀灰色的浴袍,冷笑:“顧傾兒,這是你欠我的,如果當初你沒有把你姐姐放走,所有的悲劇都不會上演,我恨你,顧傾兒,既然你放走了她,那麼你來替她做我哥的妻子,只是你的身體。”南宮祭的手指滑過顧傾兒細白滑嫩的肌膚,看著顧傾兒憤怒的眼神,一字一頓的說:“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你心裡也不許有別人,只能是我,你只能是我南宮祭的消遣。南宮祭冷笑著離開,顧傾兒躺在那裡,絕望至極。
  她的眼神空洞茫然,她真的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吧。連被自己的小叔子輕薄都會覺得享受,她不懂,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對嗎?那麼今晚的事情又說明了什麼呢?冰冷的冰床,冰冷的房間,
  “南宮祭,這算是報復嗎?呵呵,原來如此,痕,我對不起你。”輕輕的閉上眼睛躺在冰床上,一動不動,這樣會被冰死吧,她不知道南宮祭是怎樣做到的,沒晚睡在冰面上,這樣不會死掉嗎?也許她現在需要冰來洗刷自己的身體,冰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絕望的身影後悔了,可是他的心裡卻是無法忍受的憤怒,她跟他做的時候她竟然想著他的哥哥。他不能忍受。鎖好門去了大廳。南宮東看著他,“你要了她是嗎?”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過問。”南宮祭摔了桌子上的瓷器。
  “祭,你這樣開心嗎?”南宮東看著南宮祭眼睛裡流露出來的難過明知故問。
  “我當然開心,她讓我家破人亡,我只是在她的新婚之夜要了她的身體難道過分嗎?”南宮祭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怒火,那琥珀色的雙眸像是點燃的汽油般不斷的冒著火星,讓南宮東閉上了嘴巴。他知道他說什麼都是沒用的,說得越多受傷的一定是顧傾兒,於是閉上嘴巴,看著手裡的高腳杯。
  。。
  顧傾兒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下有不知名的液體緩緩流出,眼神空洞的可怕,像是沒有靈魂的軀殼。坐起身用南宮祭的浴袍包裹了身體,大大的,松松的,能夠清晰的看見她的乳溝還有她細長的脖頸。細嫩的腳踝。順著風向的位置站到陽台上,風吹拂著她的發,肆意,狂亂,像是她的心,她要怎樣面對南宮痕。這個剛剛才對她許下一生承諾的男人。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從這裡跳下去。腿已經跨過了柵欄,只要一小步她就會從這裡掉下去。
  “傾兒!”南宮東拼命的從顧傾兒的身後緊緊抱住她,顧傾兒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抽出手指著天空:“南宮東,你看,姐姐和瑾風在那裡看著我,他們好像生我的氣了,怪我嫁給痕了,我要去找他們,給他們道歉。”聲音很輕,輕的讓南宮東感覺懷裡抱著的似乎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縷青煙,隨時都要飄散開。
  “傾兒,你別嚇我,你好好地,那裡沒有你的姐姐和瑾風,”南宮東的手在顫抖,眼睛瞪得大大的。

  ☆、14.第14章 折磨

  突然一只手打掉了他的手,然後把顧傾兒拎了起來,顧傾兒沒有掙扎,沒有表情,連回頭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這樣的霸道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想死是嗎?那就死在床上。”南宮祭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在抖,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然後把她直接扔進她的房間的軟床上。頭碰到的是牆壁,只是不再是冰冷堅硬,是軟軟的。回頭看了看,牆壁已經被包上了,純白的皮面,做成一個個的小山丘,靠上去很軟很軟。有些驚訝,是誰做的呢?痕?顧傾兒還來不及想,便被南宮祭脫去了浴袍,顧傾兒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你不怕嗎?”南宮祭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顧傾兒,不跟他斗嘴,不罵他,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一個地方,像是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我死之前可不可以留給我一個干淨的身體?讓我去見姐姐和瑾風。”聲音有點沙啞,有點苦澀。
  “顧傾兒,你把自己看的是不是太值錢了一點?干淨的身體,可以啊,你今天把我服侍好了,我明天就可以不碰你,讓你去死。”南宮祭的聲音是滿滿的怒氣。不像是他一貫的作風。
  “南宮祭,為什麼你不肯放過我?我到底有什麼錯?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我沒有了姐姐,也失去了最愛的人,已經很難過了,現在你又要我知道我的媽媽是因為我而死,我爸爸不要我了,我以為我嫁給痕也許是天意,可是新婚的夜裡你要了我的身體,我怎麼辦?我沒法面對痕,我到底要怎麼辦,你告訴我我怎麼辦?如果你真的恨我,求求你殺了我好不好,不要讓我這麼難過,我到底有什麼錯,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告訴我,告訴我啊。。”顧傾兒抓著南宮祭的衣袖,輕輕的搖著,南宮祭對顧傾兒突如其來的轉變有點反應不過來,他站在那裡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是站在那裡,琥珀色的雙眸鎖住顧傾兒蒼白的臉頰,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有些冰冷,“冷嗎?”南宮祭輕輕地問,眼裡的心疼再也掩飾不住。
  “哈哈,南宮祭,你也會心疼?會擔心?”顧傾兒突然冷笑起來,黑色的雙眸閃爍著冰冷的光。“南宮祭,你覺得我現在殺了你好不好?”南宮祭感覺到自己脖頸多出來的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顧傾兒藏在手裡的,極其鋒利的剃須刀片,握在她的手裡。只是輕輕的握緊而已,就有紅色妖冶的血溢出來。南宮祭不敢動,他並不是怕自己會有什麼事情,也不怕死,只是害怕他輕輕一動她的手會傷的更重。“顧傾兒,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堅強的多,我以為你會要死要活,不過我好想猜錯了,你想要我死,你現在可以殺了我,往這裡,用力劃下去就可以。”南宮祭笑了,只是輕松的笑了,輕輕指引著顧傾兒的手挪到自己的大動脈上,然後轉過頭看著顧傾兒笑了,笑容,妖冶的像是滴血粟粒花:“傾兒,這裡,你用力劃一下,然後就可以結束你的噩夢,順便結束了我。”
  顧傾兒的手抖了一下,看見南宮祭的微笑,突然愣住了。手放松下來,南宮祭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放松下來,於是輕輕一個反掰手腕,讓顧傾兒吃痛的扔掉了手裡的刀片。“顧傾兒,看來你是愛上我了。否則我叫你一句傾兒你怎麼會全身戰栗呢?還是你比較享受我的懷抱或者我給予你的魚水之歡讓你留戀嗎?”南宮祭的指肚輕輕滑過顧傾兒的臉,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輕輕的,輕輕地。
  “南宮祭,你真卑鄙。”顧傾兒咬著自己嘴唇,慘白的一覽無余,
  “我卑鄙?那你不卑鄙嗎?拿著我的同情當令箭,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呵呵,顧傾兒,我想你要明白一件事,你不是我的大嫂,而是我的玩物,所以你要是想不讓我哥知道我跟你之間的事情的話你最好就好好的守住秘密。否則丟人的不是我,而是你。”南宮祭看著顧傾兒一字一頓的說。
  顧傾兒的臉由白到慘白,然後面無血色。南宮祭瀟灑的離開,留下顧傾兒呆呆的站在那裡,幽魂一般。
  。。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南宮東的歎息聲:“哎,你又跟祭發生沖突了?”
  顧傾兒努力扯出微笑:“沒有。”
  “不用瞞我了,剛才我已經看見祭那張撲克臉了。傾兒,其實我也很佩服你,你可以把他氣成那樣,你到底用了什麼招數?教教我?”南宮東故意調侃的語氣問道,
  “我什麼都沒做,”顧傾兒搖頭歎著氣。
  “傾兒,其實祭不是壞人,只是有些時候人在面對一些在意的事情的時候會表現的很激烈,也許你以後會愛上他,也說不定。”南宮東的話讓顧傾兒越來越糊塗了。“他對我這樣我還愛他?而且我是他的大嫂,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顧傾兒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惆悵,自己到底要怎樣面對自己的丈夫?
  “傾兒,痕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很通情達理的。而且他絕對不會跟祭爭的,”南宮東想要點醒顧傾兒,但是顧傾兒根本沒有心思聽南宮東的話,她的心裡滿是自責和內疚。
  一個人躺在大床上,任白色的窗簾飄飛,像是自己惆悵的心。一夜無眠。顧傾兒覺得這並不像是結婚了,跟自己之前的生活沒有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是自己不在住在低矮的平房裡,不用愁吃愁穿。
  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床的旁邊坐著一個優雅的男子,戴著金邊眼睛,干淨的笑容,“傾兒,你醒了?”
  “嗯。”顧傾兒避開南宮痕純淨的眼神,簡單的回應,
  “怎麼了?不開心?”南宮痕覺察到顧傾兒的異樣,
  顧傾兒搖了搖頭,看著南宮痕,“痕,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會恨我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痕的眼睛緩緩的問道。
  “不會,我為什麼要恨你,你背叛我,只能說明我不夠好,你並沒有任何錯。”南宮痕撫摸著顧傾兒的長發,滿臉的柔情。顧傾兒真的想給自己兩個巴掌,自己做了多麼齷齪的事情,而且更齷齪的是自己在南宮祭的身下有了反應,而且配合著他,這不是她。
  “痕,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一輩子都不會,相信我,即使我受了再多的委屈我也會忍下去,我會用心的好好愛你,從現在起我會把瑾風從我的心裡挖走,這裡只留給你,就算有人奪去了我的皮囊,也沒有人可以控制我的心,”顧傾兒認真的將南宮痕的手掌放到自己心髒的位置。

  ☆、15.第15章 痕的回歸

  “傾兒,我會讓你幸福的,今天是我們結婚的第三天,走吧,我帶你去度蜜月。”南宮痕拉著顧傾兒的手快步下樓。顧傾兒只是跟著,一語不發。
  他帶著她來到海邊的一個船塢,只是一個簡單的船塢而已,只是推開船塢的門漆黑一片,然後有風鈴的聲音,還有飛舞著的螢火蟲,很多很多。顧傾兒笑了,雖然船塢很黑,可是南宮痕感覺的到顧傾兒在笑。“傾兒喜歡嗎?”
  “嗯,痕,你怎麼找到這裡的?”顧傾兒看著那些飛舞的螢火蟲,開心到極致,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真的螢火蟲,一直以來都是在聽別人說,在她看來那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沒有父母的孩子不配擁有這些精靈的。因為這些是幸福的預兆。
  “這些螢火蟲我可是捉了一天呢,南宮北和南宮西很可憐,被我抓著去捉螢火蟲,弄得一身都是傷。”南宮痕想起南宮西那一張扭曲的臉不禁笑起來,黑暗中,顧傾兒感受得到南宮痕爽朗的笑聲。
  南宮痕輕輕的抱住顧傾兒的身體,然後兩片柔軟冰冷的唇貼了上來,顧傾兒怯怯的回應著他。四片唇在一起糾纏,靈舌互換,互相啃咬,不肯放松,他的手將她的身體緊緊擁在懷裡,用力的想要揉碎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過了不知道多久南宮痕放開了顧傾兒的身體,顧傾兒紅著臉低下頭,緊緊的靠在南宮痕的
  “傾兒,想不想吃飯。”南宮痕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想要逃開現在的情況。
  “好。”顧傾兒簡單的回答,兩個人手拉著手走出船塢,因為船塢的黑暗讓剛剛看見陽光的顧傾兒有那麼一絲暈眩。幾乎暈倒,南宮痕抱住顧傾兒的身體,“傾兒,你好輕。”南宮痕的眼裡滿是疼惜。
  “有嗎?我覺得我最近好像長肉了。”顧傾兒直起身,紅著臉整理頭發。
  “長肉?傾兒,你告訴我,你哪裡有肉?是這裡?還是這裡?”南宮痕壞笑著咯吱著顧傾兒的癢癢肉,顧傾兒被弄得笑個不停,“痕,不要啦,不要這樣,拜托啦。。我錯啦。”顧傾兒努力的說完一句話,然後開始笑個不停,南宮痕突然停下來。出神的看著顧傾兒:“傾兒,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你知道嗎?以前我遇到你姐姐的時候她跟你一樣,笑的很純淨,沒有一絲雜質。”
  南宮痕的話本來是無意的,可是聽在顧傾兒的嘴裡卻成了有意的,她的心裡有個小小的漩渦讓她有點頭暈,只能順著漩渦的方向繼續向下,無法自拔。“痕,如果姐姐知道你是這樣陽光溫柔的王子,我想她會愛上你的。”善意的謊言,誰都知道顧小甜喜歡的人是一起長大的瑾風,為了瑾風甚至放棄了被領養的權利,而瑾風,那個笨蛋瑾風為了顧傾兒甘願在孤兒院做孤兒,也不回家裡,瑾風,這個連姓氏都刻意抹去了的男子,心裡愛的人只有顧傾兒,這個蒼白纖細卻勇敢的女孩子。
  “傾兒,有你真好。”南宮痕把顧傾兒摟在懷裡,輕輕的擁抱著,撫摸著她長長的發。“你的心裡放下瑾風了嗎?”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沉默下來,顧傾兒不得不承認自己三天沒有想過這個男人了,是不愛了還是自己薄情呢?她不知道。也沒法驗證了。人已經死了,留下她這個了無牽掛的人到底有什麼意義。
  “走吧,我帶你吃飯。”南宮痕放開顧傾兒單薄的身體,攬著她的肩膀,顧傾兒順從的跟著他的步伐,只是他的腿好長,她跟不上他的步伐,南宮痕似乎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於是腳下開始放慢速度,減小步伐。只是這一個輕微的動作便讓顧傾兒笑了,這樣溫柔細心地男子,如果沒有遇見瑾風自己會愛上他吧。,南宮痕的影子很長,顧傾兒踩著南宮痕的影子,一步一步,淺淺的笑,這樣的感覺真好。
  兩個人在海邊的一個飯店停下來,並沒有金色的殿堂或者華麗的包裝,只是一個簡單的二層樓,那種圓木的,看上去像是山間的小房子,可是門口那個牌子上的名字卻讓她的心顫動了一下,“瑾風閣“。顧傾兒輕聲念著,心底在疼。南宮痕握緊了顧傾兒的手:”傾兒,別怕,一切都有我在。”裡面的陳設很簡單,桌子是而逃雕花的,椅子是雞翅木的,看上去古色古香。
  “痕少爺。今天想吃點什麼?”老板熱絡的打著招呼,沒有敷衍,沒有獻媚,打心眼兒裡的熱情。
  “今天我下廚吧,傾兒,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做菜。”南宮痕說著挽起袖子,在顧傾兒的額頭印上一吻就去了廚房,顧傾兒看著那個干淨的背影,淡淡的笑。就這樣吧,這樣也好,至少很安心。跟南宮痕在一起真的很好,安心,愜意,他似乎了解她一切的想法,而她完全可以當他是朋友,不必隱瞞,也隱瞞不了,南宮痕很聰明,聰明到有時候讓她的心亂了節奏。
  顧傾兒的思緒飄的好遠,遠到眼前突然出現一張邪魅的臉,冰冷到極致,那一雙深邃的眼裡看不懂很多東西,沒有人類的任何情感,看上一眼便會不寒而栗,可是那一夜的纏綿,或者算不上纏綿,讓她怎樣也揮之不去。
  “傾兒?”有人在她的眼前輕輕的搖晃著手掌,那淡淡的肥皂香不用猜也知道是南宮東的,因為作為一個醫生,滿是潔癖,不停的用肥皂洗刷手掌,他認為肥皂才是抑菌的最好方法,歪理邪說。
  “東?你怎麼在這兒?”顧傾兒瞪著黑葡萄般的眼睛驚訝的問。
  “你叫我什麼?”南宮東以為自己聽錯了。想要再確認一次。
  “東。”顧傾兒好笑的看著南宮東的表情。像是受驚的小鹿。
  “沒發燒啊。”南宮東把手放到顧傾兒的額頭上,然後又放回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著。
  “怎麼了?不喜歡這個稱呼嗎、?”顧傾兒強忍著快要笑出來的沖動。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適應不過來,怎麼會突然叫我東?”南宮東說出自己的疑惑。
  “因為我決定好好的愛痕,不是說愛屋及烏嘛?我想要對你們好,對每一個幫助過我的人好,東,你以後可以做我的知心朋友嗎?有苦水的話可不可以讓我倒出來。”顧傾兒很認真的看著南宮東,她知道,在這個南宮家裡除了南宮痕只有南宮東對她最好,而且也絕對信得過。
  “當然可以,不過我可是要收費的,我掛號費50呢,別人看病幾分鍾就完事了,你要是找我倒苦水的話得付我多少錢呢?”南宮東假裝嚴肅的看著顧傾兒,。顧傾兒皺著眉頭看著南宮東:“南宮東醫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我不需要給你錢,”
  “哈哈。你這個小丫頭。”南宮東刮了一下顧傾兒的鼻子,正好碰上端著菜盤回來的南宮痕。“東,你在啊。”南宮痕笑著打著招呼。

  ☆、16.第16章 傾國傾城

  顧傾兒看著南宮痕干淨的眼,他並沒有生氣,即使是南宮東那樣親密的對自己,他似乎也沒有生氣,這代表什麼呢?真的是心寬還是根本就不愛自己,娶自己進門難道只是為了照顧自己嗎?結婚三天,除了剛剛在船塢裡的那次擁吻,似乎拿不出一件事可以證明兩個人是夫妻的事實,甚至連頭床共枕都沒有。
  “傾兒,嘗嘗這個菜,看看合不合胃口。”南宮痕把一盤看上去美的菜放到顧傾兒的面前,那是用什麼食物雕出來的鳳凰,用新鮮的蝦仁擺出的鳳凰的尾巴,那紫菜包飯做成的鳳凰最美的那幾根羽毛,鳳凰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瓶子,不大不小剛好是個二兩的酒杯,裡面是湯汁,在鳳凰的座下面是米飯,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顧傾兒把鳳凰移走,把湯汁澆到米飯上,和著蝦仁吃了起來,很好吃,清清爽爽的有香菇和竹筍的味道。
  “痕,這是在喂兔子吧。”顧傾兒假裝不開心的看著南宮痕,南宮痕不慌不忙的戴上一次性的手套把鳳凰的肚子切開,裡面藏著酒紅色的糖醋裡脊,顧傾兒瞪大了眼睛。“這個菜叫什麼?”
  “傾國傾城。”南宮痕淺淺的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一直是看著顧傾兒的眼睛的,而顧小甜聽到菜的名字渾身抖了一下,傾國傾城,是“晴”的諧音吧。心裡苦笑了一下,不去看南宮痕的眼睛,低下頭大口的往嘴裡塞著食物。舌尖的美妙感覺已經消失不見,留在嘴巴裡的是蝦仁的腥氣還有竹筍的青澀。
  南宮東看著南宮痕,淡淡的笑了。他突然覺得顧傾兒嫁進南宮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讓痕一直做痕就好,不要再讓他恢復祭的身體,可是這只是他的想想而已。
  吃過了飯。南宮痕帶著顧傾兒到海邊抓螃蟹,顧傾兒光著腳丫踩在軟軟的沙灘上,感受著海風拂面,
  “痕,你抓過螃蟹嗎?”顧傾兒看著這個穿著白色休閒裝的男人一塵不染,明顯是個大少爺,抓螃蟹,這個可能嗎?
  “哈哈,當然抓過,以前你姐姐還在世的時候我抓螃蟹逗過你姐姐。”南宮痕的話讓顧傾兒心底一沉,原來他帶她來只是替身而已,他把她當成姐姐了吧。生平第一次有點嫉妒姐姐了。
  “那你教我吧,我也來抓,晚上我們就在海邊吃烤肉。”顧傾兒用手把頭發縷到一邊,南宮痕從兜裡掏出一塊CK的手絹替顧傾兒扎上,“呵呵。”南宮痕突然笑了。顧傾兒不明白南宮痕在笑什麼,於是好奇的問道:“痕,你在笑什麼?”
  “沒事,只是這樣扎上頭發的感覺像是棄婦。”南宮痕說完再次大笑起來。,顧傾兒看著南宮痕快要笑到岔氣的樣子,真的很想把他丟進海裡,突然腳下鑽心伊一疼,顧傾兒跌坐到地上,“哎呀。”南宮痕趕緊扶住坐在地上的顧傾兒,問,“怎麼了。”
  “我的腳下好疼。”顧傾兒皺著眉頭,南宮痕趕緊抓起顧傾兒的腳,腳下那一根類似泥鰍的東西正在往顧傾兒的腳下鑽。“七星□!”南宮痕的臉色變了,顧傾兒看著南宮痕的臉知道事情應該很嚴重。“傾兒,你的腿盡量不要動,這個蟲子很危險,會鑽進你的肉裡,一直到血管的,是海裡的吸血鬼,一會要是疼了就大聲叫出來。”顧傾兒點點頭,額頭已經是汗珠點點,
  南宮痕用力的朝著顧傾兒的腳底拍打,那個圓滾滾已經酒紅色的蟲子因為被拍打的疼痛弓起了身子,再拍,他蜷縮成一團,然後慢慢的從顧傾兒的腳底退了出來,似乎是血吸的太多,讓它看起來有點滲人。
  南宮痕抱起顧傾兒的身體朝著別墅走去。面色凝重,顧傾兒的腳底一直在流血,顧傾兒的臉色有點慘白,不是疼,而是嚇的,她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也沒見過這樣的蟲子。血順著她的腳掌滴落下來,那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是鮮紅色的血滴,妖冶,怒放。
  “東,快給她止血。”南宮痕把顧傾兒放到她的房間裡,然後叫來了南宮東,南宮東看著顧傾兒的腳。“怎麼弄成這樣?”
  “我們遇到七星□了。”南宮痕說著,眉毛皺成一團。顧傾兒看著南宮痕嚴肅的臉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像南宮祭,然後努力的坐起來,用食指的指肚輕輕的在南宮痕的眉心按了下去。南宮痕的眉心終於放開了。
  南宮東找來棉簽和酒精替顧傾兒消毒,腳下的血依舊止不住。南宮痕在旁邊看著南宮東手裡的棉簽由白變成紅,然後變成血紅,血珠再次滴落,“南宮東,我命令你速度給我止血。要是止不住就把你丟進海裡喂七星□!”
  南宮痕的眼底是顧小甜從未見過的狠戾,這種感覺像極了南宮祭,對,是南宮祭的感覺,只是南宮痕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顧傾兒拉了拉南宮痕的衣袖,把小手指勾在南宮痕的小手指上,然後笑了:“痕,別擔心,只是流了一點血而已,不會死人的。“說完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她貧血,這是他知道的,所以他很擔心,擔心到心疼,渾身像火一樣的燃燒著。迅速沖回房間躺在病床上,冷氣迅速蔓延全身,南宮痕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顧傾兒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不見南宮痕,也不見南宮東。顧傾兒看著自己被纏著紗布的腳,可憐極了,也好,至少她看見了南宮痕的擔心,這一點犧牲是值得的。穿著一只拖鞋蹦著出了房間,尋找南宮痕的身影,月亮已經爬上星空,美麗的不像話。經過南宮祭的房間的門口,門是開著的,顧傾兒透過門縫看著裡面的情況,那一身白色的休閒裝,是南宮痕?!
  他竟然躺在冰上,該不是凍昏了吧。顧傾兒顧不得腳下的傷跑到南宮痕的旁邊,冰床上的南宮痕緊閉著雙眼,白色的休閒裝已經浸透了。顧傾兒搖晃著南宮痕的身體,喊著他的名字:“痕,你醒醒,痕!”病床上的男人不悅的皺起眉頭,睜開眼睛,看著顧傾兒,“顧傾兒,誰允許你一次又一次的打擾我的睡眠的!”冷冽的眼神讓顧傾兒瞬間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南宮痕,如果是南宮痕他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可是他跟南宮痕竟然穿著同一款衣服,一模一樣,又是同一天是不是太巧了點。

  ☆、17.第17章 取悅他們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痕,那你接著睡,我先出去了。”顧傾兒站起身,腳底鑽心的疼提醒她腳下的血似乎又流出來了,強忍著疼痛挺直了搖桿走了出去。南宮祭看著地上點點的鮮血皺了眉頭,這個女人難道又自殺了嗎?想到這個起身換上了銀灰色的睡衣然後追了出去,顧傾兒腳底的疼痛讓顧傾兒出了南宮祭的房門便蹲在了地上,起不來了。
  斜靠在二樓的樓梯口,南宮祭出來的時候便看見臉色煞白的顧傾兒,像只貓一樣縮醛在樓梯口,顧傾兒顯然是看到了自己的,顧傾兒看著冰冷的南宮祭想要倒退,卻不想,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顧傾兒大叫著:“痕!”卻沒有人應答。南宮祭想要救顧傾兒,可是跌落到下面的速度太快了,他來不及,看著顧傾兒躺在地上的時候南宮祭想要過去抱她,卻被她那聲“痕”堵住了,南宮祭握緊了雙手,看著顧傾兒額頭在流血,身上不知道還有幾處傷痕,只看見點點的鮮血,還好,她沒有暈倒。
  顧傾兒踉蹌的想要站起來,南宮祭握著拳頭殺氣騰騰的站到顧傾兒的身邊,冷聲說:“想死的話死的遠一點,不要玷污了南宮家的地毯,也別讓我給你收屍”一句話讓顧傾兒的心徹底冷掉,他是南宮祭,魔鬼一樣的男子,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她還在奢求他能來抱抱她,可是現在夢想都破滅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凍住一樣的心。自己身下的白色地毯已經被血絲染紅,難看極了,咬緊了嘴唇搖晃著起身,把地毯拽起來。
  “你干什麼!”南宮祭火大的看著顧傾兒,。
  “地毯是我弄髒的,我自己清理干淨。”顧傾兒絕強的看著南宮祭然後抓起地毯費力的往門口拖。
  “既然那麼有力氣,不如來喂飽我比較實在。”南宮祭冷笑著扯掉顧傾兒手裡的地毯,夾著她纖細的身體進了房間,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把她扔到冰床上,而是輕輕的放在上面,顧傾兒接觸到冰的時候渾身一顫,然後聽見自己衣服被撕裂的聲音,“不要!”顧傾兒大叫著,掙扎著起身,南宮祭制住顧傾兒的手臂,看著上面已經淤青的一大片,手上的力道又狠了一些。顧傾兒冷笑著看著南宮祭,“南宮祭,你的能耐就只是這樣嗎?在床上強占我的身體,或者折磨我的軀殼,僅此而已嗎?”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滿是輕蔑的眼神,瘋了一般撕咬著她有些泛白的唇,顧傾兒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是任命的任由他擺布,她知道她沒有對抗他的能力,南宮祭的唇包裹住顧傾兒的唇,右手在她的身體上大力的揉搓著,所到之處都被撕扯到紅色,那一處處淤血的牙印,預示著在這個冰床上顧傾兒會再次被他玩弄,此時的顧傾兒的心沉到海底,她再一次對不起南宮痕了,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流過嘴角。南宮祭停下來。
  看著顧傾兒,“擦干你的眼淚,我不是別的男人,你的眼淚什麼都不是。”一句話讓顧傾兒睜開眼睛,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宮祭。“我哭不是因為你,你要的不就是玩弄我的身體嗎?讓我無法面對痕,不就是這樣嗎?好。我如你所願。”顧傾兒自暴自棄般的抱緊了南宮祭,唇生澀的吻著他的,學著他的樣子,一路下滑。在他的胸膛上不斷的舔著。南宮祭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炸開了,把顧傾兒重新按回床上,“顧傾兒,你在玩火。”琥珀色的冰瞳裡滿是難耐的火熱。
  “我這是在自殺。”顧傾兒笑笑,那笑容有種殺人的快意。南宮祭憤怒的起身,穿好浴袍,看著顧傾兒。“呵呵,那我讓你生不如死比較好吧。然後丟給她一件浴袍,是他的,淺金色的,大大的,包裹住顧傾兒整個的身體,顧傾兒系好了腰帶便被南宮祭拖出了房間,到了一個客房裡,裡面都是一襲黑衣的男人,全部面無表情,像是躺在太平間的屍體。”取悅他們。”
  “什麼?”顧傾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取悅他們。取悅這裡所有的人。”南宮祭冰冷的語言再次刺傷了她的心。他要她取悅這些陌生的男人,真的是太可笑了,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淚在眼底打轉,轉過臉,不讓南宮祭看見,在她吻上第一個男人的時候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的手笨拙的脫著男人的衣服,男人沒有動,任由她擺弄,一層,有一層,終於在最後剩了一條短褲的時候手開始顫抖。閉上眼睛,用力扯下男人的短褲,就在這一刻,卻被一只手大力的拉了回來,顧傾兒抬起頭,對上南宮祭琥珀色的眸。“怎麼?是不是覺得還是我的身體你比較適應,所以這一個男人讓你猶豫了十五分鍾還沒有搞定。”南宮祭的話一字一句的刻在顧傾兒的心上,她捂著胸口。疼痛的快要死掉,臉色慘白慘白的,可是她不能放下她的驕傲,不能屈服。
  “南宮祭,你也太自大了一點,我剛剛只是在品品嘗這個男人而已,這麼多男人我得一個個來不是。”顧傾兒的眼神裡滿是輕佻,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是任人魚肉的妓女。
  “好,很好。看來這幾天你過得不錯,現在起不許吃飯,一粒都不許進,不准出這個房間,不准喝水。南宮西,給我24小時盯著這個女人,除了我南宮祭以外不許任何人靠近,違令者送到美國的無人島,終身不能回國,無論是誰!”拋下這句話,用力甩開顧傾兒的手腕,顧傾兒一個踉蹌幾乎倒地,南宮祭帶著人都出去了,門被從外面鎖上了,顧傾兒苦笑著看著鏡中的自己。怎麼會弄成這樣呢?
  這個房間是她從來沒有來過的,並非是她的房間,陳設很簡單,一個衛生間,一個臥室,套件那種,整個房間都是用銀灰色的皮包裹起來的,軟軟的,房間裡沒有任何玻璃制品,只有一件陳設就是這面鏡子。
  顧傾兒在房間裡安靜的坐著,已經凌晨了吧,月亮掛在天空正中央的位置,看上去悠閒自得。沒有人打擾她也很好,她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去想明白很多事情,比如她對瑾風的感情,比如她對南宮痕,比如自己活著的意義,不知道過了多久睡著了。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渾身都很痛,痛到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睛,下體正在有節奏的律動,來的人帶著面具,她看不見她的臉。瞬間呆滯,她被強奸了。“不要,放開我!”顧傾兒大聲的叫著,對著自己身上的人拳打腳踢著。

  ☆、18.第18章 陌生男人

  男人不說話,也沒有停止下身的運動,粗重的喘息配合著顧傾兒撕心裂肺的喊叫。響徹整個別墅。
  “求求你,放開我,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拜托你。”顧傾兒終於開始懇求他,她的身體已經被兩個男人碰過了,她不純潔了。這一刻她真的想死。
  男人不理會她,終於她的下身一時脹痛,他把慢慢的熱情澆灌進她的身體。然後起身走掉了,顧傾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現在能做什麼呢?哭?不,她不能哭,南宮祭一定等著看她的笑話吧,那個男人肯定是南宮祭用來折磨她的。否則南宮家的別墅是誰想進來都進得來的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天亮,顧傾兒也沒有再睡著,她不敢,她怕那個男人再來,她的身體已經很髒了,不想再被碰一次。
  門口有人說話的聲音,那麼陽光那麼清澈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南宮痕在外面,只是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對他呢?背過身,蓋好被子,假裝睡著。
  。。
  門口的南宮痕看著南宮西疑惑的問:“傾兒在裡面?”
  “痕,別進去,為了顧傾兒好你別進去了,否則顧傾兒會死的很快。”南宮西見識了南宮祭的殘忍,他不能看著悲劇再次上演,南宮痕的眼睛裡是滿滿的傷,他救不了她,自己沒法庇護她,不是不想保護,只是該怎樣保護呢?他是了解祭的,如果他真的愛她,就遠遠離開她,否則祭不會放過她的。
  一個人踱步出了別墅,在海邊用很多的鵝卵石拼出五個大字,“傾兒,我愛你。”然後讓南宮北買來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山茶花擺在地上。
  顧傾兒躺在床上,聞到一陣陣濃郁的花香,起身,拉開白色的窗簾,窗外,一身白色的南宮痕正對著自己的微笑,王子般的站在那裡,明明離得那麼近,可是卻感覺那麼遙遠,這樣殘破的身體怎麼配得起這樣純白干淨的王子呢?那一地的山茶花,那五個大字讓顧傾兒的眼淚終於流下來,指甲狠狠的扣進自己的手心裡,感覺著疼痛襲來的感覺。
  “傾兒,。我愛你。你感覺到了嗎?”南宮痕大聲的沖著顧傾兒喊道。
  顧傾兒用力的點點頭。
  “那你要不要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南宮痕再次喊道。
  顧傾兒唇角的笑意收斂了。看著南宮痕,不知所措,她該怎樣回答呢?叫她如何回答呢?
  “傾兒,用你的心告訴我你想不想跟我一輩子不分開,排除所有的不愉快。”南宮痕努力的讓顧傾兒打開心扉。
  “我想要跟你一輩子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分開。”顧傾兒鼓足了勇氣大聲的喊道。可是她卻忘了此刻只是感動而已,感動並不是愛情。
  南宮痕陽光的微笑,臉上是輕松的表情。
  海浪聲一聲高過一聲,
  海鷗齊鳴。
  感覺像是遙遠的鼓浪嶼。
  。。
  顧傾兒依舊沒有吃飯,即使南宮痕讓南宮西送來了食物和水,可是絕強的她依舊滴水未喝,粒米未進。
  體力因為昨晚的運動消耗了大半,現在已經是饑腸轆轆,本來就是貧血的她此時有些無力的倒在床上。
  門口。
  “她還是不吃飯?”南宮痕站在門口看著南宮西面無表情的杵在那裡。
  “嗯。”南宮西簡單的回應,眼睛一直不肯離開顧傾兒的身影,他怕她跳樓,若是她跳樓了,估計他也會死得很難看吧。
  “西,想想辦法。”南宮痕拜托的眼神讓南宮西有點難過,這到底是誰造的孽。
  “我也沒有辦法,除非祭發話。否則我們誰也不敢靠前,”南宮西的話字字戳進南宮痕的心口,他自己的女人自己卻保護不了。心裡是滿滿的惆悵。
  時鍾在滴滴答答的響著。顧傾兒斜靠在床頭,唱著歌曲。或者只有這樣她才可以熬得比較久一點,她不想看見南宮祭得逞的樣子,她絕對不會讓他如願的,一直以來都是沉默冷靜的女孩子突然爆發了,因為一個南宮祭,她丟掉了修女的囑咐,不能生氣,不能有邪惡的報復心理,可是這些她都沒有去想,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好好地活著,不讓南宮祭得逞。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時針他不停在轉動,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小雨她拍打著水花,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是不是還會牽掛他。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有幾滴眼淚已落下,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寂寞的夜和誰在說話。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傷心地淚兒誰來擦,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整理好心情再出發。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還會有人把你牽掛。”她沒有侃侃沙啞磁性的嗓音,取而代之的是傷感柔美的聲音,一聲聲一句句都唱出了自己的心情。門口的兩個人站在那裡靜靜的聽著。
  “她是在告訴我們不要擔心。”南宮西嘴角上揚。
  “西,你好像很了解傾兒。”南宮痕覺得有點驚訝,記憶中南宮西和顧傾兒似乎並沒有說過話,可是他卻能看懂她。
  “有時候不需要語言的交流,完全看緣分,有緣的人無需交談就可以互懂心思,其實顧傾兒很善良,善良的像個天使,只是偏偏碰上了南宮家,否則她會過得很幸福。”南宮西的一席話讓南宮痕的眼睛迷茫起來,
  房間裡那個面色蒼白,卻依舊堅強的女孩子像是墜落凡塵的天使,他是不是該放了她,讓她走,這樣才會逃離南宮家,雖然自己愛的人一直都是顧小甜。可是只從見到顧傾兒開始他的心便一點點的被她感動著,震撼著,她跟她的姐姐不同,她的姐姐是熱情的紅玫瑰,嬌艷欲滴,嫵媚動人,熱情似火,而顧傾兒完全是另外一個個體,沉著,冷靜,有勇有謀,聰明絕頂,傾國傾城的柔弱美貌,讓他的心為了她開始沉淪,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她動心了無關小甜的關系,如果沒有顧小甜他也會照顧她,不離不棄,自己現在說起顧小甜已經可以坦然面對,就像是說起一個故事,或者是一個老朋友,而看見顧傾兒,他的心會因為她的一個眼神或者一個細微的動作開始難過,開心。

  ☆、19.第19章 暖床工具

  南宮痕靜靜的走了。他不忍心看見這樣的顧傾兒。
  顧傾兒終於體力不支躺在了床上,現在她要閉目養神,保存體力,因為唱歌的原因嘴巴已經干的要命,嘴唇開始干裂,輕輕一動,便會透出血絲。
  整個別墅裡都彌漫著一股接近死亡的氣息。
  夜晚來臨的時候。顧傾兒已經開始昏迷。
  門口出現一抹身影,一身黑色的外衣,包裹住健碩的身體,冰冷的琥珀色的雙眸緊緊的鎖住房間裡的人兒。
  推開門;
  床上的人兒依舊沒有醒。
  裝睡?呵呵,幼稚。南宮祭冷笑著走到顧傾兒的床邊掀開顧傾兒的被子,她的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干裂,眉頭輕皺,如果不是她的鼻息尚存,他會以為她已經死了。
  南宮祭抱起顧傾兒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顧傾兒依舊沒有醒。
  很輕。南宮祭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便放開了,就像未曾發生過一樣。
  門口的南宮西看著南宮祭有些驚訝。
  “祭。你親自抱她?”南宮西猶豫著,終究還是開了口。
  “是,我需要她給我發洩。”南宮祭並不避諱他的問題,
  “祭,你為她犯了好多的忌諱。”南宮西嘴角輕輕的笑著,真誠,感慨。
  “忌諱?”南宮祭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你從來不會碰‘髒’的東西,更何況她沒有在藥池子裡浸泡三天,也沒有沐浴更衣或者消毒,而且你抱著她,祭,你變了。”南宮西看著南宮祭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一句話冰冷徹骨,眼底的冰冷讓南宮西閉上了嘴巴。
  抱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間,直接扔在堅硬冰冷的寒冰上。
  “撕拉。”她的衣服被撕開,露出光滑嬌嫩的肌膚……
  她的眼睛一直沒有睜開,第一次這樣安靜的打量她。長長的睫毛,筆挺的鼻子,正宗的瓜子臉,烏黑的秀發,1。6尺的細腰,纖長白嫩的雙腿,粉紅色的肌膚,一切都預示著這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只是現在的她面色慘白,如果沒有自己的家破人亡,或者他會把她留在身邊暖床。
  “暖床?”他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要知道他碰過的女人絕對不會再碰第二次,可是最近的他沒有找過其他的女人,一直索要她,這不像是自己,一股焦躁的怒火幾乎燃燒了他。
  “該死!”奮力的一拳砸到病床上。鮮明的指節開始流出紅色的鮮血。顧傾兒醒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南宮祭冰冷的琥珀色眼眸,費力的起身,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殘破不堪,衣不蔽體。
  “做完了?”顧傾兒冷笑著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絕強的眼神,突然笑了,很大聲的笑了,只是那個聲音冰冷徹骨,像是東北的三九寒天,不敢伸指。“你很渴望我的身體?”
  “變態,誰會渴望你!”顧傾兒羞得臉通紅,剛才只是看見自己的衣服被扯破,所以腦子一熱問了出來而已,可是身體卻沒有一絲酸疼感,看來他並沒有對自己做什麼。身下的冰床以為接觸到她的體溫開始一點點的融化,有冰水順著她的身體流到南宮祭的手邊。一絲絲的紅色讓顧傾兒震驚,他的手在流血。
  “你的手怎麼了?”顧傾兒忘記了他是她的仇人,出於關心問道。
  話音落下,顧傾兒稍稍冷了一下,想不明白問什麼自己嘴裡怎麼就蹦出來這麼一句話,自己不是應該恨他麼?
  南宮祭的眉頭稍稍抖動了一下,想不明白顧傾兒這話是什麼意思,心裡突然的一顫,自己在那一瞬間竟然走神了,居然是因為她的一句話!
  “你該關心的是你自己該怎麼取悅我,才可以得到食物和水。”南宮祭的語氣突然狠辣了起來。
  “南宮祭。不要!”顧傾兒感受著下體的疼痛,除了說不要她想不到別的詞匯。
  可是她卻不知道這樣更能激起南宮祭的欲@望,用力的撕扯她的柔軟……不肯停止!
  顧傾兒的額頭是細密的汗珠,真的好疼,疼到讓她皺眉,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祭一聲怒吼,便趴在顧傾兒的身上穿著粗氣。顧傾兒放開緊咬的唇,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南宮祭起身,看見顧傾兒的下體紅腫,還有刺目的紅色!
  血。
  難道是她來了月事?看樣子不像,是自己剛才太狠了嗎?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蒼白的臉,心底有一絲的柔軟,躺在她的身側,只是躺著,沒有任何動作。
  “求饒吧,說你錯了,不會再忤逆我,我便讓你吃飯喝水。”南宮祭終於不忍心,還是給了她機會。
  顧傾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花板,安靜的像是屍體。
  “怎麼,條件不夠優厚?”南宮祭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淡淡的笑了,只是那笑容讓南宮祭的心一陣抽疼,“死了不是更好?女人生來不就是被糟蹋的嗎?留著我這個骯髒的屍體無顏面對痕,就算是死了到了地下我更無顏面對我的姐姐和瑾風,南宮祭,你說讓我求神不得求死不能,你真的做到了。”沒有眼淚,沒有抱怨,像是在說一個笑話,安靜的不像話,眼神裡是滿滿的空洞。
  南宮祭討厭她嘴裡說出“痕”這個字!
  即使他是她的哥哥。他也無法容忍。無名的怒火再次幻化成欲望,只是這一次他更加瘋狂的蹂躪,顧傾兒很安靜,沒有哀叫,沒有求饒,只是隱忍著他的粗暴。
  顧傾兒的指甲狠狠的抓著一旁的冰床,冰在融化,手抓到一塊已經融化的冰。拿起來細細的端詳,那是一塊像是菱形的冰塊,尖尖的觸角,顧傾兒突然一個用力,冰塊的尖銳刺進了南宮祭的右肩,獻血飛濺。
  刺目驚心的紅,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臉,冷笑道:“你想殺我?”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更深更冷的雙眸,一臉決然!
  “是,很想你死,非常想你死!”顧傾兒咬著牙說道。
  南宮祭並沒有停止身下的動作,任血繼續流淌,血液滴在顧傾兒的胸口,粘稠,紅的刺目。她從來不知道寒冰堅硬的可以刺傷一個人的身體,甚至可以做一個武器。只是握住冰塊的手松了,冰塊瞬間掉下來,那本該透明的美麗物體現在因為血色變得猙獰。
  南宮祭終於停下了,顧傾兒能夠感受得到自己身下的跳動,南宮祭起身穿好衣服,背對著顧傾兒。說:“顧傾兒,這是你最後一次有這種想殺了我的勇氣,以後如果你敢這樣做,我就把你綁在床上,跟你行房事,只是你會有我大哥作為觀眾。”
  “你……”
  一句話,涼掉了顧傾兒的身體。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適應了冰床的寒冷。躺在上面再也不是蜷縮著身體。跟躺在床上沒有什麼區別。
  那天之後南宮祭突然消失掉了,聽不到他的聲音,看不到他的身影,沒有再來找顧傾兒的麻煩。
  而顧傾兒也突然被解禁了,南宮東每天為她測量血壓,做營養餐,而可憐的南宮西變成了她的跟班,他不得不佩服她的腦袋,總是想起一些折磨人的方法,比如說她會在他睡著的時候把他的耳朵都掛上發夾,然後向兩邊扯,或者把他的鞋帶系到餐桌的桌腿上,等他起身的時候讓他摔一個狗啃泥。
  南宮痕最近似乎也很忙,一直沒有出現。顧傾兒反而習慣了這種安靜的生活,每天都跟南宮東,南宮西混在一起。偶爾南宮北會出現,他們便湊在一起打麻將,可是顧傾兒從來就沒有贏過。因為他們都好厲害,而她連對門打出的牌都沒看清,別人已經胡了,郁悶的不行。
  這樣的日子一只在持續著,直到一周後!
  顧傾兒百無聊賴的坐在地上,
  別墅裡只有她一個人,大家都消失了,肚子很餓,冰箱裡空無一物,只有蘇打水還有礦泉水……啤酒,翻遍了整個別墅,沒有找到一樣可以吃的食物,家裡像是搬空了一樣,好奇怪。
  難道南宮家的人打算放過她了?讓她在這自生自滅,所以南宮痕和南宮祭這麼久不見蹤影,而南宮西和南宮東在今天無影無蹤?這樣想著倒是符合道理,那天自己對南宮祭刺殺,南宮祭也許是怕了,這好像不太符合常理,他是個有仇必報的家伙,只不過姐姐不肯嫁進南宮家他就抓她來當墊背,還造成了姐姐和瑾風的死亡,打死她也不相信他會就這樣算了,好亂。
  咕咕……
  很快的,肚子對她的抗議讓她取消了其他的想法,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填報自己的肚子,因為真的很餓……
  別墅的客廳裡那個足有兩米寬,半米高的魚缸引起了她的興趣,人在餓肚子的情況下什麼都是可以吃的,顧傾兒這樣鼓勵著自己慢慢的走向了魚缸!
  “魚缸裡的魚應該可以吃吧。清燉一下或者油炸……”
  “哈哈,還有王八,可以燉個王八湯喝喝。這東西聽說大補,額……”

  ☆、20.第20章 二十 烤魚

  顧傾兒盯著魚缸裡的魚不知道哪條可以吃,在她的印象中金魚是不能吃的,嗯,放過,娃娃魚也不能吃,孔雀魚也不行,咦,這個是傳說中的金龍魚?銀龍魚?顧傾兒瞪大了眼睛,看著魚缸裡一金一銀兩條像是鯰魚的足有半米長的大魚在魚缸裡游來游去,動了邪念,聽說這個魚一條能賣十萬人民幣。
  好吧,奢侈一下。於是她找來魚竿坐在魚缸邊專心的釣魚,那些魚真夠笨的,沒有兩分鍾她就抓到了金龍魚,撈出來狠狠的摔在地上,本來她是不敢的,可是想到這個是南宮家的魚她就敢了,狠狠的,魚瞬間暈了,於是她找來盆,清洗魚身,把魚竿穿進魚的肚子裡,然後在別墅的門口燃起火焰,烤著吃掉了。“嗯,真的很好吃,魚肉鮮美,層層疊疊。”顧傾兒贊歎道。
  南宮祭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一個白裙子女孩不顧形象的吃著什麼,嘴巴黑乎乎的。臉上像是花貓一般,毫無美感。只是這個味道,很鮮美,不用猜也知道是海鮮,只是已經被她啃得殘破不堪,看不出來是什麼動物。
  旁邊的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手裡的已經剩下一半的食物,有點費解,“傾兒,你在吃什麼?”
  “你們回來啦,”顧傾兒好心情的看著一概人等,除了南宮痕南宮家的人算是到齊了。
  “你在吃魚?”南宮西看著顧傾兒手裡的已經不成樣子的烤魚問道。
  “這個魚的味道不錯,你們要不要嘗嘗?”顧傾兒把魚遞到南宮西的面前,南宮西撕下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嗯,味道不錯,很鮮美,你自己抓的魚?”
  “嗯,自己抓的。”顧傾兒想也沒想的答道,雖然魚是魚缸裡的,但是確實也是她抓的啊。
  “這個魚的魚骨這麼長,應該很大,你有那麼大的力氣把魚有水裡拉出來?”南宮北的眼神皎潔,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沒問題啦。雖然有點費勁,不過,還好,兩分鍾就掉到了。”顧傾兒得意的說道。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個穿魚的桿是祭送我的價值1萬人民幣的魚竿吧。”南宮西看著那根眼熟的桿子。
  “咦,你好聰明,這樣都看得出來是魚竿,不過,我不知道這個魚竿這麼值錢,下次我會選個便宜點的禍害啦。”顧傾兒笑笑。今天的她似乎異常興奮,南宮祭面無表情的看著顧傾兒,這七天他一直沒在,看來這個女人過的逍遙自在。只是今天她不該這麼放肆,這樣笑容滿面。
  “傾兒,你好棒,兩分鍾就能掉上這樣大的魚。”南宮東像哥哥一樣誇著顧傾兒。
  顧傾兒頭腦一熱說漏了嘴,“還好啦,幸好魚缸不大8”
  “魚缸?你吃了我的魚。”南宮祭突然反應過來。
  “魚是你養的?我就吃了一條,改天還給你。”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有點擔心。這個有仇必報的,心眼狹窄的男人會怎麼對付她?
  “你吃了什麼魚?”南宮祭看見那樣長的魚骨心裡已經有數了,應該是大哥買來的魚,金龍或者是銀龍,因為魚缸裡只有這兩種魚的體型是最大的。
  “金龍魚。”好漢做事好漢當,雖然她並不是什麼好漢。顧傾兒想了想。
  “你!南宮東,把她的胃給我割開,把魚肉給我取出來!”沒有暴跳如雷,只是像王一樣的宣告著,這一刻顧傾兒看見南宮祭眼底的火焰,那種火焰似乎能吞滅了她。
  “只不過是一條魚而已,南宮祭,你除了冷血還很小氣!”顧傾兒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南宮祭不想跟她多說廢話,而旁邊的人也無法解釋什麼,現在南宮祭在氣頭上,解釋什麼都是多余的,。顧傾兒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南宮祭如此生氣,她不懂不過是一條魚而已,或者根本跟魚無關,只是針鋒相對而已,如果是別人吃了會沒有事情,反倒是她,畢竟,那麼冷血的人怎麼會養魚呢?呵呵。
  可是顧傾兒不知道,那兩條魚是南宮痕生前買給南宮祭的,金龍是他,他一直認為南宮祭就像王一樣,所以送他金龍,而自己買了一條銀龍魚,兩條魚從來沒有分開過,就連南宮痕出事那天兩條魚也一直在一起,這條魚在南宮祭的眼裡並不是一條普通的魚,它就像是哥哥和他的靈魂。是哥哥生前最後一次送他的禮物。可是偏偏被這個顧傾兒吃掉了,這種感覺,心痛的要命。
  “南宮東,沒聽見嗎?把她胃給我割下來,魚肉一點點的給我挖出來。”聲音冰冷,讓顧傾兒瞬間明白這一次南宮祭是認真的,跟之前幾次不同,這一次,是真的想致她於死地。
  顧傾兒冷笑,也好,這樣便可以早點去見姐姐和瑾風了,他們在那邊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南宮祭的手在抖,這是顧傾兒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南宮祭,那個冷血魔鬼居然身體在顫抖,這條魚對他應該很重要。算了,殺人償命,殺魚償胃,她認命了。
  南宮東站在那裡不能動彈,一方面是南宮祭現在正在氣頭上,現在替顧傾兒求情無疑是雪上加霜,。可是顧傾兒,讓他怎麼下得了手。
  “我說的話沒聽見嗎?”南宮祭終於爆發了,琥珀色的雙眸染著嗜血的紅。顧傾兒是怕的,但是並不是因為怕死,而是他那雙眼睛,如果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那麼南宮祭的眼睛恰好印證了這一點,
  南宮東只得拉著顧傾兒離開,他想拖延一段時間,讓南宮祭冷靜一下。因為今天是南宮痕的生日,在生日這天殺了他哥哥送給他的最後一件禮物,這換了是誰也會爆發了,更何況他是南宮祭。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顧傾兒被南宮東拖到南宮東的醫療室。這是南宮家專門為南宮東設定的。
  “傾兒,不是我不給你解釋,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只能說那條魚是祭的命,”南宮東的話讓顧傾兒驚訝的長大嘴巴,南宮祭的軟肋是那條魚?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一條魚而已。

  ☆、21.第21章 二十一 她愛他?

  南宮祭踹開醫療室的門,看著顧傾兒,申請已是冰冷,並無怒火。只是聲音冰冷的讓顧傾兒膽寒,“南宮東,還不動手?”
  南宮東試探著想為顧傾兒求情,“祭,傾兒是不知情的,你這樣殺了她魚也回不來了。”
  “閉嘴!我的事情你最好別插手!”南宮祭看著南宮東,眼神如刀鋒般的冷冽。
  “南宮祭,繞了一大圈,你不就是想讓我死嗎?要我的胃?呵呵,好,我給你就是了。”這樣的日子她受夠了,肉體,精神上都受著折磨,。既然他想讓她死,那她死了便是,拿起一旁的手術刀,對著自己胸口的位置,看著南宮祭,“南宮祭,我死了,我們顧家和南宮家的惡緣一筆勾銷,我只希望不要告訴痕我死掉了,我不想他難過,他身體不好,另外我可不可以拜托你,每年我姐姐和瑾風的忌日幫我燒點紙給他們?”顧傾兒第三次這樣柔軟的跟他說話,第一次是誤以為南宮祭死掉了,第二次是因為想要報復南宮祭,可是現在顧傾兒為了別人求他,卻沒有為自己求情,這個女人倒是讓他真的迷茫了。她都不想活著嗎?
  “好。”南宮祭其實只是敷衍著,讓他去祭拜她的姐姐和瑾風這怎麼可能,因為他有把握她不會真的自殺。
  可是他想錯了,在南宮祭說出“好”字的時候顧傾兒手裡的刀子已經刺進了自己的身體,不偏不倚,正好是心髒。血透過潔白的裙子滲出來,像是妖魔鬼怪掙脫牢籠一般,奮力的爬行,一直到泉水般四濺。
  顧傾兒在閉上眼睛的最後一秒對著南宮祭是微笑的,沒有怨恨,沒有憂傷,有的只是淡然,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緩緩向後倒去,慣性的上前接住她的身體。“顧傾兒,你給我撐住!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死掉!”話語裡的慌亂是他失去家人後的第一次。他的心像是掉進黑洞般一直向下。
  顧傾兒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南宮祭的臉,淺淺的笑:“拜托,,,,,,你,不。要讓。。痕。難過。我愛他。。”然後緊緊地閉上眼睛,
  她愛他?不,是愛他的哥哥,他的心沉了又沉。
  一旁的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暈倒,心裡翻江倒海的疼,“祭,把她交給我,再晚就來不及了。”南宮東眼裡滿是焦急。
  南宮祭把顧傾兒交到南宮東的手裡,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他承認心裡有一個位置因為顧傾兒開始變得害怕,害怕失去,害怕她不再醒來。她的倔強,她的善良,她的隱忍,她曾經以為他死掉難過,即使自己曾經那樣對過她,可是現在想這些會不會太晚了點。
  門外南宮西和南宮北看著滿身是血的顧傾兒,還有一旁受傷眼神的南宮祭,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南宮東把顧傾兒送進密室裡的手術室,消毒,換衣,拔刀,縫合傷口,第一次做的如此的小心,生怕漏掉了什麼,終於一個小時後他走了出來。
  南宮祭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眼神卻是死死盯著他的。
  “放心,她沒事,只差一厘米就插到心髒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平安無事。”南宮東看著南宮祭說道。
  “孩子?你說她懷了孩子?誰的?”南宮祭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段時間只有自己碰觸過她的身體,而且在碰觸她的時候她還是第一次,所以說這個孩子是他的?
  “祭,不要再傷害了她了,如果你捨不得的話,好好對她。”南宮東說完回了自己的房間,
  南宮西和南宮北識趣的回了房間,留下空曠的走廊和呆愣的南宮祭,他的孩子。他到底做了什麼,他的孩子竟然是在仇人的妹妹肚子裡,現在的他怎麼辦?要孩子還是要報仇?進了密室,南宮祭看著床上蒼白的女子,麻藥還沒有過,顧傾兒依舊在沉睡。南宮祭撫摸著顧傾兒的臉,低低的道:“顧傾兒,你是哥哥派來懲罰我的嗎?”然後走出去。
  他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他怕他會瘋掉,
  他害怕看見她蒼白的面容。害怕看見她的傷口。
  “祭,孩子打算怎麼辦?“一出門便碰上一臉疲憊的南宮東。
  “我還在考慮,孩子的事情先不要告訴她,另外幫我配好墮胎藥。”南宮祭其實心裡並沒有主意,不知道是不是該把孩子打掉,他只是把兩種計劃都准備好,要麼要孩子,等她生完孩子再折磨她,要麼把孩子打掉,他的心很亂,因為一個叫做顧傾兒的女子。
  “祭,你真的是冷血。”南宮東憤憤的說完離開了,他沒有辦法違抗南宮祭的命令,畢竟他是他的恩人,南宮家養了他這麼多年,就算是殺人放火他都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顧傾兒醒來的時候看見周圍的一室橘黃色的柔光,很溫馨的感覺,喉嚨干的厲害,想要起身喝水,卻無論如何都沒有力氣。
  南宮祭站在門口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起床,終於不忍心,進了房間,
  “你來干嘛?看我死了沒?”顧傾兒看見是南宮祭,冰冷著聲音。
  南宮祭第一次沒有說話,只是倒了水遞給顧傾兒,顧傾兒接過水杯,看了看水,沒有問題,才大口的喝下去。南宮祭沒有說話便出去了,留下顧傾兒傻傻的躺在那裡,南宮祭是不是吃錯藥了,沒有侮辱她,沒有冷嘲熱諷,只是單純的給她倒水喝?
  南宮東從門外走了進來,端著牛奶。
  “喝點牛奶。補充一下體力,在你還沒有排氣之前你不能進食。”南宮東說道,語氣溫柔。
  “東,南宮祭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顧傾兒想起剛才的情形,不由得感歎,
  “何以見得?”南宮東問道。
  “剛才他進來沒有讓我去死,只是給我倒水喝,一句話都沒說就又出去了,東,你說他是不是良心發現了,還是吃錯藥了。”顧傾兒還是回不過神來,。
  “傾兒,其實祭並不壞,只是你需要時間去了解他,也許你有一天會愛上他也說不定。:”南宮東半真半假的說道。

  ☆、22.第22章 二十二 墮胎藥

  顧傾兒接過牛奶,大口大口的喝下去,然後看著南宮東,“我是他大嫂,你覺得我愛上他可能嗎?而且我也不想了解他,他太冷血。有點禽獸的感覺,這樣的人我怎麼會愛?“
  南宮祭本來是近來給她送止疼藥的,特意出去買了止疼藥,怕麻藥過了她會受不了,可是卻聽到她這樣的評價。
  推開門,看著南宮東,。“出去。“南宮東欲言又止,可是看見南宮祭的眼神不得不從,走了出去,。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手裡的止疼藥捏的粉碎,
  “你是不是很舒服?”南宮祭冷聲問。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琥珀色的雙眸,她感覺的到他的危險氣息,果然,他撕開她的衣服,壓了上來。“啊!”顧傾兒的傷口被碰觸,疼的她大叫。南宮祭這才恢復理智。想要起身,可是卻被顧傾兒的話徹底激怒了。“南宮祭,你個變態,魔鬼,痕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弟弟,你根本就是南宮家的恥辱,該死的不是我,是你!”怒不可揭的聲音,昭示著她對他的恨。南宮祭徹底瘋了,扯掉自己的衣服,壓上她,用力揉搓著她的柔軟,即使每一次揉搓都會觸動她的傷口,他也沒有放棄。下體的疼痛宣示著顧傾兒再一次被他折磨,顧傾兒用力的踢著,可是南宮祭像是粘在她的身上一般不肯移動,顧傾兒突然覺得腹部絞痛,比胸口的傷疼上千倍,可是她咬緊了嘴唇不肯出聲。嘴唇被她咬到流血。
  南宮祭看著身上的人突然安靜下來,額頭細密的汗珠還有握緊的雙拳終於撤下身體,看著她,“求饒,我就放過你。“
  “不要。“顧傾兒倔強的說道,咬緊牙關,可是她的肚子好痛。
  “顧傾兒,你肚子疼?”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越來越蒼白的臉,還有下體的那些源源不斷流出的血,驚呆了。“傾兒,你怎麼了,。傾兒!”
  他叫她傾兒,這樣柔軟的稱呼,讓顧傾兒放下尊嚴,乞求著他,“求求你,幫我叫大夫,我好痛,好痛。”說完便暈了過去,南宮祭裹著上衣便沖出門,抓著南宮東的領子拎進了房間,“南宮東,看看她怎麼了,快一點!”
  南宮東看著一直流血的顧傾兒,知道一定出事了,果然摸了脈象,喜脈中斷,脈搏微弱,胸口的傷也再次崩裂開來。
  “送醫院,。快點!”南宮東抖著手大叫著,門口的南宮西和南宮北趕緊進來,南宮祭推開他們抱著顧傾兒的身體就往外沖,床頭的台燈掉到地上,瞬間變成碎片,光著腳的南宮祭顧不上被刺傷的腳掌還有著玻璃的碎片,咬著牙送她去了醫院,一直到醫院,他都沒有穿鞋,腳下的血流了一路,醫院長長的走廊裡滿是血跡。
  “祭,你受傷了,先去包扎把。”南宮北眼尖的看見南宮祭的傷口。
  “我沒事,先救她,快點!”南宮祭驚慌的吼著,醫院的大夫過來了好多,把顧傾兒抬進手術室。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祭覺得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一個大夫走出來看著南宮祭。“南宮少爺,她的命是保住了,只是她以後懷孕的話會很困難。”
  一句話讓所有的人瞬間沉默。
  “你的意思是說,她不能再懷孕了?”南宮祭的聲音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不是說百分之百的不能懷孕,只是幾率比較小,幾乎是沒有。”大夫歎著氣說道。
  南宮祭頹廢的站在那裡。
  一語不發。
  顧傾兒很快便被推進病房。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傾兒醒來了,看見的便是南宮祭滿臉的胡渣,她的心有點疼,不知道是為什麼,也許是因為他那句“傾兒”吧,她不知道,她知道這樣有違倫理道德,自己是他的大嫂,可是看見他這樣她好心疼。
  “你醒了?”南宮祭的嗓音有點沙啞。
  “嗯。”顧傾兒想要說話,可是到了嘴邊,卻只剩一個“嗯。”
  “疼嗎?”南宮祭柔軟了語氣。
  “不疼。”顧傾兒扯出一個微笑,讓他安心。
  南宮祭覺得自己的心在抽噎,很痛很痛。是他毀了她。
  門口有人在議論,
  “哎,這個女孩子真可憐,小小年紀就不能再生孩子了,那個當爸爸的也真是的,一點都不小心,孕婦都懷孕了,還行房事。”一個女人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偏偏讓顧傾兒和南宮祭都聽見了。
  “就是,聽說孩子的爸爸根本就不想要這個孩子,今天送女孩子來的其中一個人昨天在我這拿了墮胎藥呢。”另一個女人說道。
  顧傾兒覺得頭很痛,好像聽不清什麼了,“嗡嗡”作響。
  南宮祭起身出門,冰冷的聲音立即蔓延開來,“去,把這兩個亂嚼舌根的女人給我扔出醫院,永遠不能再當醫生。”然後回了房間嗎,脊背僵硬,不敢看顧傾兒的眼睛。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冷靜的問,“南宮祭,他們說的人是我吧。”
  南宮祭不說話算是默認。
  “所以說我有了你的孩子,而你想方設法的想要除掉孩子。對嗎?”顧傾兒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眼睛,聽見她這樣誤會他,他卻不想解釋,她是他的仇人,既然是仇人怎麼可以懷上他的孩子,那麼老天爺幫他解決了這個麻煩,心裡瞬間好過多了。“顧傾兒,你沒有權利來質問我。”
  顧傾兒有點坐不住了,躺下來蓋上被子,拼命不讓自己哭出來。
  南宮祭想要安慰被子裡一直在顫抖的顧傾兒,可是手伸到被子上面卻又收了回去。南宮祭,你不能這樣。南宮祭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轉身出門。
  顧傾兒躲在被子裡渾身冰冷,顧傾兒的心好痛,自己從未發現,自己的心裡竟然有南宮祭的位置,難道自己是被虐狂嗎?否則怎麼會那樣難過。自己這樣怎麼對得起痕?
  醫院的門口。南宮祭站在走廊裡,一語不發。

  ☆、23.第23章 二十三 還給你

  “祭,傾兒現在不能受刺激,你不要再傷害她了。”南宮東想起顧傾兒那張蒼白的臉,臉上滿是心疼。
  “你喜歡她?”南宮祭的琥珀色雙眸劃過南宮東憂傷的臉。
  “談不上喜歡,只是有種想要保護的欲望。”南宮東笑了笑,笑的坦白。笑的從容。
  “保護?我的玩物什麼時候輪到你來保護了?”南宮祭冰冷的看著南宮東。
  “祭,在你的心裡你確定她只是你的玩物而不是別的嗎?”南宮東認真的看著南宮祭,
  “當然是,否則會是什麼?”南宮祭這樣問,其實是在問自己。
  “祭,你的心裡有她,即使那不是愛情,至少是喜歡,否則你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碰觸她的身體,在她受傷的時候你第一個抱著她來醫院,你自己的腳上現在的傷口還沒處理。,鞋子都沒穿,這些難道是你寵愛玩物的方法?”南宮東的話讓南宮祭自己也是一愣,原來自己為顧傾兒做過這麼多的事情。原來自己的心裡她的位置這麼重。可是他怎麼能這樣做呢,他不允許。
  “我去包扎傷口,以後她的事情我不過問,你不是要照顧她嗎?那麼她以後就交給你了。”南宮祭走進醫生的辦公室去處理傷口,留下南宮東站在那裡歎息著搖頭。
  顧傾兒不知道過了多久心情才平復,待在醫院裡有種窒息的恐懼感,於是一個人下了床,推開門,門外沒有熟悉的面孔,於是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傾兒,你去哪?”身後響起陽光清澈的聲音。顧傾兒皺著眉頭回頭,看見是南宮東,快速拉著南宮東的手奔向醫院的門口,一直跑到醫院的大門外,顧傾兒才停下來,捂著有點疼痛的肚子。看著南宮東說:“東,我想出去轉轉,可不可以讓我出去一會兒,我好久沒有出過門了。”顧傾兒的語氣裡滿是祈求。
  “等你好了再出去吧,你剛進行完手術不能亂動,”南宮東看著顧傾兒。
  “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很快就會回來。”顧傾兒搖著南宮東的手臂,像是撒嬌的孩子。
  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期盼的眼神,終於拗不過,點了點頭,“好吧,但是你得讓我陪你著你。”
  顧傾兒開心的點點頭,笑彎的的眼角,生動的不得了。
  顧傾兒拉著南宮東游蕩在街上,身上還穿著醫院裡的藍白條的病號服。不遠處是一個觀賞魚市場,顧傾兒想了想,終於踏了進去,市場很大,大到讓顧傾兒看不見市場的盡頭,琳琅滿目的魚類,快樂的遨游在魚缸裡,看樣子過的都不錯。
  “老板,你這有金龍魚嗎?”顧傾兒打聽著。
  “有啊,不過只有一條,是我的鎮店之寶。”老板看著顧傾兒的打扮有點詫異,可以看著旁邊的南宮東就知道不是窮人,所以熱絡的回答著。
  “真的嗎?魚在哪裡?”顧傾兒開心的幾乎要跳起來。
  “跟我來。“老板帶著顧傾兒和南宮東朝著店面的最裡面走去,一個單獨的大魚缸放著一條金色的猶如剛出生的龍般閃耀著金色的光。大概有半米長,顧傾兒看著金龍魚在魚缸裡孤單的游著,心裡有點難過,。“老板,這條魚多少錢。”
  “15萬。”老板算計著。
  “15萬?這麼貴?”顧傾兒瞪大了眼睛看著魚缸裡的金龍魚,把自己賣了也不值魚的價格吧。
  “姑娘,這金龍魚這麼大的一條,15萬已經很便宜了。”老板看著顧傾兒笑了笑,他知道她一定會買的,因為她似乎看上去非常想要這條魚,而身旁的男士看上去很寵愛這個女孩子,一定會給她掏錢買的,畢竟那個男人一身行頭也不低於30萬,那塊手表少說也有幾百萬了吧。
  “呵呵,老板,你的魚很好,但是太貴了,我們轉轉看吧。”南宮東拉著顧傾兒便要走,老板看情況不妙於是馬上換了口氣。“那你們想多少錢買,”
  “10萬。我最多出十萬,您要是覺得行就給我裝起來不行就算了。”南宮東看著老板,一抹銳利閃過。
  “好吧。賣給你吧。”老板說著,南宮東從兜裡掏出支票開了一張遞給老板。
  “東,你為什麼要買下來?”顧傾兒看著南宮東一臉的驚奇。
  “我知道你是想賠給祭,所以這個魚我幫你買了,”南宮東笑了笑。
  “東,你好了解我,但是錢我以後一定還給你。這個魚是我吃掉的,所以錢一定得我出。”顧傾兒倔強的說道。
  “嗯,以後有了還給我就行,”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拒絕不了的眼神,答應下來。
  顧傾兒是開心的,抱著裝著魚的塑料袋子開心的笑著。如釋重負。
  路上,顧傾兒不小心摔了兩次,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魚,可是自己的身上弄得很髒,到處是泥土,碰破的肌膚流出紅色的鮮血,妖冶,鮮紅。
  回到別墅。
  別墅的空氣有些不一樣。
  南宮祭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有說有笑的兩個人,一臉的怒意。“你去哪了?”
  “我。。”顧傾兒還沒有說話,便被南宮祭痛罵了一頓。“誰准許你出門的!”南宮祭氣的快要瘋掉了。拎起顧傾兒的身體丟進了她的房間。
  “魚,我的魚!”顧傾兒奮力的掙扎著,想要出去,剛才南宮祭的一用力讓她把護在懷裡的金龍魚掉在了地上。
  “顧傾兒!不許想別的東西!”南宮祭怒了。他以為她逃跑了,那一刻心裡有難過和不捨,當南宮北告訴他顧傾兒是跟南宮東一起出去時心裡是有嫉妒的,而剛剛他們一起回來的,有說有笑的,還抱著一條魚,是定情信物吧。他現在幾乎氣炸了。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暴怒的眼神,不明白是為什麼。
  “南宮祭,你到底在生什麼氣!你和痕明明是親兄弟,你們的差別怎麼那麼大,你性格這麼惡劣,痕那麼陽光溫柔,”顧傾兒平靜下來,詢問道,
  “顧傾兒!你閉嘴,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南宮祭板過顧傾兒的手腕,用力的捏下去。
  顧傾兒咬緊嘴唇,不肯叫出聲。

  ☆、24.第24章 二十四 滾出來!

  “你這樣的表情是什麼意思?生氣還是厭惡?”南宮祭承認自己看不得顧傾兒這樣的表情,像是心寒,抑或是心死。
  “南宮祭,在你這裡,我只是一個暖床的工具,你發洩性xing的工具,或者是報復的工具,所以你不需要在乎我的感覺,你也不會在乎我的感覺。”顧傾兒好難過,這樣站在他的面前,可是卻永遠都是卑微的,工具,棋子,玩物,到底自己算是什麼?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憂傷的臉,一個不捨,竟然把她拉進了懷裡。狠狠的,似乎想要將她揉碎在自己的身體裡。
  “傾兒,傾兒,傾兒。”南宮祭低低的喚,這樣的溫柔,讓顧傾兒突然記起那個幾天沒有露面的南宮痕,他生氣了是嗎?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親生弟弟苟合,還懷了孕,差點生下了孩子。顧傾兒的眼淚從眼角流出來,“痕。”那一聲痕在此刻格外的刺耳。
  “顧傾兒!誰准許你想著他的!”南宮祭突然暴怒一把推開顧傾兒,把她丟到床上。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憤怒的眼,冷笑,“南宮祭,和自己的大嫂苟合什麼感覺?很刺激嗎?”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明明是憂傷蒼白的臉,卻故意揚起高傲倔強的頭,他的拳頭緊了又緊,琥珀色的冰眸直直的看著顧傾兒。
  “不說話?呵呵,南宮祭,難道你的心裡也會愧疚?”顧傾兒的冷嘲熱諷在南宮祭看來是如此的刺耳,她在想什麼,為什麼,她會看上去如此絕望,南宮祭避開顧傾兒心死的眼神,不敢再去看。
  顧傾兒站在南宮祭的面前,輕輕的除去身上的衣衫,那樣白嫩的皮膚就那樣暴露在南宮祭的面前。“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沒有一絲表情的臉。
  “南宮祭,你想要的不過是我的身體而已,或者說是你沒有女人,你寂寞了,既然這樣,我配合你,要報復,要刺激我都隨你。”顧傾兒說著走到南宮祭的面前,她明明那樣的下定決心,可是她的腿還是在顫抖。靠近了他的身體,冰冷徹骨的身體,緊緊的貼上他的。
  “顧傾兒,你太高估自己了,你連做我的洩欲工具都不配!”南宮祭的沒字每句在顧傾兒的心上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的劃過。顧傾兒似乎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祭冰冷的臉,淡淡道:“那你就放過我吧,好嗎?我只想做痕的妻子,安安靜靜的過完一輩子。”
  南宮祭笑了,原來今天顧傾兒這樣主動,是因為想要擺脫他,根本不是對他的感情變化了。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刺骨冰冷的笑,有一瞬的呆愣,她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好冰好冰,似乎比之前更冰了。
  “顧傾兒,如果讓你選擇的話,你是選擇死亡還是選擇跟我在一起?”南宮祭的目光緊緊鎖著顧傾兒,顧傾兒的身體一顫,他在提醒她不要妄想逃開他是嗎?若是逃開只有死亡。
  顧傾兒起身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離開了房間,她需要一個人去走走,南宮祭並沒有阻攔她。放任她走掉。站在空曠的房間裡,南宮祭突然有一種哀傷感,他從不知道有一種東西是霸道和權利甚至是金錢得不到的,那就是人心,愛他的心,忽然很想讓那個絕強清冷的女子愛上他,不知道為什麼,是嫉妒嗎?還是占有欲,他不懂,他沒有愛過。
  “祭。你把傾兒怎麼了?”南宮東看著房間裡失神的南宮祭,無奈的問。
  “我什麼都沒做。”南宮祭沒有看南宮東,只是淡淡的回答。
  “祭,傾兒的身體還沒有康復,今天為了你的魚跑遍了魚市,還摔了幾次,一直護著魚。我能不能拜托你,對她溫柔一點,我知道你在乎她的。”南宮東的話一針見血,可是南宮祭聽見的只是前半部分。她買魚,難道是為了那天金龍魚?南宮祭快步走出房間,客廳裡的白色羊毛地毯上有一個透明的白色的袋子,裡面的水還在向袋子外蔓延。
  南宮祭突然明白過來,沖出別墅。朝著大海的方向奔去,那樣大的太陽,那樣刺眼的光,找了足足十分鍾才在海邊發現一個較小的身影蹲在海邊,她太瘦了,瘦到讓他幾乎看不到她,顧傾兒只顧著自己的難過,輕輕的扒開沙灘,挖了一個大大的坑,然後從海水裡引進一條小小的溝壑,讓海水進來,只是一會的功夫,坑裡面就填滿了水,金龍魚安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只有魚鰓還在呼吸。
  顧傾兒蹲在那裡,看著金龍魚,幽幽的說道:“我叫你小小吧,你知道嗎?我好想姐姐,想瑾風,想痕,可是姐姐和瑾風再也回不來了,而那個答應照顧我一生一世的痕也消失了,我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不是愛,可是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很安心,他不會強迫我做什麼,永遠溫柔的對我笑,小小,我很想家,可是我沒有家了。小小,你要活過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跟你一樣,現在半死不活的,可是我得支撐下去,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活著。我只是想活著,似乎有什麼牽絆我死亡的東西,可是是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顧傾兒輕輕的絮叨著,根本沒有注意海水已經開始漲潮了,一個個浪打過來,沾濕了她的腳邊,沒過了她的膝蓋,金龍魚的魚鰭開始立起來,有了一點游動的跡象,顧傾兒開心極了,打算站起來,可是因為蹲的太久,頭一陣暈眩,一下子跌到在海水裡,一個浪打過來,她便被吞沒了,連同那條金龍魚一起。
  “傾兒!”南宮祭焦急的奔向她,那個剛剛顧傾兒待過的地方已經被海水淹沒了,甚至連腳印都沒有留下。
  “顧傾兒,顧傾兒!”南宮祭慌了,站在海水裡,拼命的用手撈著什麼,可是每一次都是撈了空,再也沒有一個聲音倔強的叫著他的名字。南宮祭發瘋般的沖進更深的海水裡,大聲的換著顧傾兒的名字,可是沒有人回答他,“顧傾兒,你給我出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開我了嗎,你做夢,你給我出來,否則我會把我們的事都告訴我哥,你給我出來!”南宮祭瘋狂的嘶吼,依舊沒有聲音。只有海水拍打在沙灘上的聲音,一聲一聲。

  ☆、25.第25章 二十五 不能愛我

  南宮祭幾乎快瘋掉了。看著深藍色的海水,不知所措。越走越深,海水已經到了他的脖頸。
  “祭!”身後是南宮東焦急的呼喚。
  “傾兒在水裡,找人來救她,快點!”南宮祭顧不得自己的安慰,拼命的對著身後的南宮東喊著,南宮東迅速的沖進海水裡,兩個人就那樣在無邊無際的大海裡撈著,一無所獲。
  顧傾兒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纏住了,可是意識還是清醒的,是水草嗎?不知道,她用力的抓住水草,想要站起來,呼吸空氣,可是她根本沒有那個力氣,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下沉。
  南宮祭看著遠處什麼東西鼓起來了,一個白色的小包,像是顧傾兒的白裙子,迅速的游過去。果然,是顧傾兒,南宮祭幾乎是欣喜般的抱起顧傾兒的身體。顧傾兒還有意識,她感覺得到自己被人抱起來,可是任憑怎麼努力也睜不開眼睛。“南宮祭,南宮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一刻會想到他。
  南宮祭的身體顫了一下,抱起來迅速的離開海邊。
  南宮祭把顧傾兒放到岸邊,拼命的拍打她的臉,顧傾兒皺緊了眉頭,沒有一點想要睜開眼睛的意思。“傾兒,你醒醒,傾兒。”
  那一聲傾兒,讓顧傾兒心底一暖,“痕,痕。”她以為是南宮痕在呼喚自己,於是叫著他的名字,南宮祭的心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般的疼痛。強行分開她的嘴唇,往她的嘴裡灌輸著氧氣,顧傾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迎合著他的嘴唇,不肯放開,南宮祭感覺到顧傾兒的反應,於是由人工呼吸變成了吻,越來越炙熱的吻,顧傾兒緊緊攀著南宮祭的身體,兩條腿纏繞上他的身體。南宮祭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堅硬無比,“顧傾兒,不要玩火。”他的聲音粗啞。
  顧傾兒這才慢慢恢復了意識,睜開眼睛,看著南宮祭已經有些紅的臉,他身上的溫度有點嚇人。“南宮祭,你來了,你來了,我知道你會來的。”一句話洩露了自己心底所有的秘密。
  南宮祭把懷裡的顧傾兒抱的更緊了。
  顧傾兒的眼淚流下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樣子心裡狠狠一疼。
  “南宮祭,你身體好燙,我扶你回冰床。”顧傾兒說著想要起身,可是卻發現此時的他們曖昧的姿勢,瞬間紅了臉。
  “你擔心我?”南宮祭的眼中難掩驚訝的神色。
  “我。。”顧傾兒說不出來一句話,是,她擔心他。
  “顧傾兒,不要擔心我,永遠不要愛上我。”南宮祭像是警告般的告訴顧傾兒,眼神冰冷,似乎要穿透顧傾兒的心髒,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眼睛,終於扯了扯嘴角。“南宮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愛上你。”然後松開環著南宮祭的手臂,眼中的落寞和受傷刺傷了南宮祭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南宮祭甚至想要把她再次擁進懷裡,告訴她。“我後悔了,”可是他不能那麼做。他是南宮祭。
  過了好久,南宮祭終於想起還有一個人在水裡,南宮東,他還沒有出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南宮東!”南宮祭喊了一聲。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樣子,有點擔心,“南宮祭,南宮東在這?”
  “剛才你失蹤在水裡,我和東一起下水找你,但是我把你找到了,他好像一直沒上來。”
  顧傾兒聽著南宮祭的解釋,瞬間,臉色蒼白,那個溫柔,穩重的男子,失蹤了,為了救自己。
  “東,東!”顧傾兒扯開嗓子大聲的喊。可是沒有人回答。海水一浪高過一浪,兩個人在海邊瘋狂的尋找著。
  別墅裡的二樓窗口。“東,你這樣做讓祭知道會殺了你的。”南宮北看著南宮東一臉的悠然自得。
  “這個不怨我,我根本也沒有背著他們做什麼,只是在他們擁抱接吻的時候回到別墅換衣服而已。既然祭和傾兒認為我出事了就讓他們找一會兒好了,促進他們感情。你沒覺得最近祭已經變了很多了嗎?”南宮東笑著問南宮北。
  “哪有變化?一樣的冰冷嗜血,”南宮北不以為然。
  “你沒覺得祭最近開始有人情味了嗎?會生氣,會微笑,會抱著他認為不干淨的東西一整晚。你看剛才知道傾兒出事的時候他的表情你見過嗎?”南宮東一件事一件事的提醒著南宮北。
  南宮北恍然大悟般的看著南宮東,“對哦,祭好像從沒有這樣過。但是東,你不覺得我們有點虧嗎?”
  “嗯?”南宮東不明白南宮北的意思。
  “這麼多年了,祭對你和我都沒有這樣好過,還抱著人工呼吸,簡直是天方夜譚。”南宮北有點小吃醋。畢竟是從小一起生活的,雖然是被收養的,但是他們也算是南宮家的成員啊。
  “北,你該不是喜歡祭吧。”南宮東假裝認真地問道。
  “一邊去。我干嘛喜歡他。我要是喜歡男的我也喜歡你這樣的,溫柔穩重的啊。”南宮北作勢想要貼上南宮東的身體。
  “惡心死了你,”南宮東推開南宮北的身體。
  兩個人在房間裡鬧著,全然不顧海邊的兩個接近發瘋的人。
  。
  海邊的沙灘上。顧傾兒依舊在尋找著,體力透支的她幾乎快要支撐不住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心疼的道:“你回去吧,我來找。”
  “我不要。”顧傾兒倔強的搖頭,可是聲音已經有氣無力。
  “回去!”南宮祭命令道。
  “不要!”顧傾兒瞪著南宮祭,他怎麼那麼愛訓人。
  “顧傾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南宮祭瀕臨發火的邊緣。
  “南宮祭,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顧傾兒學著他的話吼道。
  南宮祭終於敗下陣來,看著顧傾兒,“你怎麼就不能低一次頭呢?明知道反抗我會被我弄得遍體鱗傷,為什麼還是要反抗我?”南宮祭無奈的看著顧傾兒,眼裡滿是無奈。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底的那種她看不懂的東西有一瞬的呆愣,終於還是開口解釋道:“東是為了救我失蹤的,所以我一定要自己親自找到他。”

  ☆、26.第26章 二十六 失蹤

  “那好,我們一起找,但是我們現在應該回去發動別人一起。我的預感告訴我,現在別墅裡有人在笑話我。”說完拎起顧傾兒,直接奔向別墅。“喂,南宮祭,你放下我,你怎麼像拎小雞似的拎我。”
  “閉嘴!”南宮祭吼道,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
  回到別墅看見南宮東和南宮北正在下棋,一臉的憤怒,“南宮東你不覺得你應該跟我解釋點什麼嗎?”
  “祭回來了啊,我剛才不想打擾你倆的好事,所以先離開了,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好看。”南宮東故意調侃著,可是臉上卻是那樣認真的摸樣。
  “東,你沒事,你沒事就好。”顧傾兒看著南宮東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裡,於是從南宮祭的身上跳下來,走到南宮東的身邊,緊緊的擁抱了他,只是那個擁抱讓南宮東有點呆愣,她哭了,為了他,這種美好的感覺一直蔓延到全身上下。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緊緊的抱著南宮東心裡特別的不舒服,於是上前把顧傾兒拎下來。帶著她上了樓。
  顧傾兒被南宮祭丟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下了禁足令,不許她走出別墅一步,顧傾兒躺在床上郁悶著,自己墮胎沒有幾天,接二連三的事情的發生讓顧傾兒的心已經很疲憊了,現在又被下了禁足令,心裡這個憋氣呀。可是大概十分鍾的以後南宮東端著食物進來了,“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
  顧傾兒沒有理他。
  “生氣了?”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晃了晃她的手臂。看著顧傾兒嘟著嘴巴坐在那裡可愛極了,
  “你故意的是不,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顧傾兒終於讓眼裡的淚流了出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南宮東忽然攬過顧傾兒的肩膀,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裡,
  顧傾兒覺得南宮東的懷抱好溫暖。像痕的懷抱,現在她多希望是痕在身邊,痕,你在哪?
  夜色彌漫的時候顧傾兒在房間裡看著電視,電視裡那些曼妙身姿的女孩子們跳著舞唱著歌,顧傾兒突然覺得他們很像姐姐,自己和姐姐雖然是親姐妹,可是他們的性格截然不同,姐姐熱情,顧傾兒冷淡,姐姐喜歡跳舞唱歌,自己卻只喜歡安靜的發呆。跟隨著電視裡的那首歌,自己卻也輕輕地跳起了舞蹈。白色的連衣裙跟隨者她的身體一晃一晃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累了,安靜的躺在床上,白色的紗簾輕輕的飛舞著,顧傾兒窩在床上。安靜的熟睡。
  這一夜,南宮祭沒有來找顧傾兒,其實他是來過的,看著她跟著歌聲起舞,南宮祭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面前這個蒼白的女子,只知道她倔強不服輸,卻不知道她原來喜歡舞蹈,她跳舞的時候真的很美,像是精靈。他站在門外安靜的盯著她,直到她睡著,他才推開她的房門,替她蓋上被子,這一舉動嚇到了自己,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柔情,而且是對仇人。
  。。
  次日的早上,顧傾兒早早的睜開了眼睛,身上的被子哪裡來的?有人來過?難道是痕?開心的奔出門。撞上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好幾天的南宮痕,“痕。”顧傾兒緊緊的擁抱著南宮痕,金邊眼睛下那雙溫柔的眼睛緊緊的鎖住懷裡的小人兒,她好像又瘦了。
  “傾兒,你瘦了。”南宮痕有些心疼。
  “痕,你去哪裡了?好久。”顧傾兒撒嬌般的囈語。
  “我出去辦了點事,傾兒,你在這裡不開心嗎?”南宮痕隱約的覺得顧傾兒受了欺負,
  “我很好,痕,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顧傾兒的話讓南宮痕心裡一絲絲的抽疼。
  “傾兒,對不起。我沒有好好照顧你。”南宮痕心裡很是愧疚。
  “不,是我對不起你,痕,答應我,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哪怕不理我都好,只要讓我看見你就好。”顧傾兒看著南宮痕的眼睛,緊張的說。
  “好,我答應你,”南宮痕抱進了懷裡的顧傾兒,顧傾兒安心的趴在南宮痕的懷裡。
  “傾兒,我帶你去吃早飯。”南宮痕笑著拉起懷裡的顧傾兒,
  “好。”顧傾兒笑著回答。
  兩個人手拉著手走出房門,碰上南宮東慌亂的眼神,顧傾兒的心裡一沉。那樣沉穩的南宮東怎麼會有那樣慌亂的眼神,難道是出事了?難道是南宮祭?顧傾兒的腳步開始變沉,放慢。“東,出什麼事了嗎?”顧傾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事。”南宮東笑笑。
  “是不是南宮祭出事了?”顧傾兒直截了當的問道。
  一句話讓南宮東和南宮痕都愣住了,南宮痕握緊了顧傾兒的手。顧傾兒沒有注意南宮痕的眼神,此時的南宮痕心裡是明白的,顧傾兒這樣的著急與恐慌,看來他的猜測是對的,他的傾兒對自己的弟弟有感情了,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沒事,真的沒事,我只是想看看祭是不是受傷了,冰床上都是血。”南宮東看著南宮痕,在他身上掃視一周,見沒有傷口才安心打算離開。
  “血?南宮祭受傷了嗎?”一句話洩露了自己心底所有的秘密。顧傾兒緊張的拉著南宮東的手,卻沒有看見南宮痕悲涼的眼神,
  南宮東握了握顧傾兒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笑容,“傾兒,他沒事,放心吧。”然後走出房間。
  南宮痕拉過顧傾兒的手,沒有問任何的問題,只是溫暖的笑,“傾兒,我帶你吃烤肉。”
  顧傾兒被南宮痕拉著走出別墅,顧傾兒淡淡的笑,“好。”一個字,生疏,客氣。南宮痕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裂開,可是他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兩個人手拉著手出了別墅,南宮痕開著車子,細心的幫顧傾兒系好安全帶。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南宮痕第一次沒有微笑,只是沉默著,顧傾兒的腦袋裡空空的,空的像是死海,一絲生物都不曾有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開始擔心那個十惡不赦的南宮祭。可是她知道,她已經沒辦法再避開他了。

  ☆、27.第27章 二十七 不要丟棄

  車子在一家韓國烤肉館門口停下來,南宮痕很紳士的幫顧傾兒解開安全帶,然後扶著她下車,一系列的動作都向外人宣誓著這個女子是屬於他的,南宮痕拉著顧傾兒的手走進餐廳,立刻便會有服務員圍上來,“南宮少爺,今天想要吃點什麼,我們今天特別推出新菜烤羊眼。”顧傾兒瞪大了眼睛看著服務員。“你說,你們烤什麼?羊眼?羊的眼珠子?”
  服務員立馬堆上了笑容。“對呀,。這個可好吃了呢,今天的新菜,”
  顧傾兒的臉色瞬間慘白。“痕,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吃羊眼,吃點正常的東西,吃下去那個東西羊眼會不會一直瞪著我啊。”顧傾兒的話讓南宮痕突然笑了,笑的很爽朗,很大聲,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顧傾兒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好。那給我來兩份韓式烤肉套餐就好。酒水要先搾果汁。一份加辣一份不加辣。”
  “好的。”服務員笑著離開了,領位員把他們兩個人送到一個包間裡,很特別的一個包間,牆壁上都是那種毛茸茸的,不知道要怎麼清理,香檳色的,一室的溫暖。
  顧傾兒安靜的坐下來,看著服務員一盤盤的端上來,然後又幫著烤,忙的不亦樂乎,而她只是瞪大眼睛看著稀奇古怪的食物被端上來,“這個是什麼。”
  “心管。”南宮痕笑著看著顧傾兒。
  “這個呢?”顧傾兒又問。
  “腰子。”南宮痕解釋。
  “這個呢?”顧傾兒像是十萬個為什麼一樣問個不停,南宮痕好脾氣的一個個的解釋著,這種感覺很幸福,顧傾兒其實是知道的。,可是她喜歡這樣跟南宮痕呆在一起的感覺。愜意,沒有壓力感,很開心,比跟南宮祭待在一起好多了,該死。怎麼又想到他了。顧傾兒把心管咬的“咯吱咯吱”直響。
  “好吃嗎?”南宮痕看著顧傾兒可愛的樣子不禁笑出聲。
  “嗯,非常好吃。”顧傾兒尷尬的笑笑。
  顧傾兒為了掩飾走神的尷尬,拿起旁邊的一大杯果汁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窗外一個身影吸引了顧傾兒的眼球,那個人粉色的t恤,下身是淺藍色的牛仔褲,嘴角上揚,那樣濃黑的眉毛襯托著烏黑的眼珠,一切看上去如此完美,瑾風。顧傾兒在心裡吶喊,然後沖出包間,推開餐廳的大門,奔向瑾風,顧傾兒拉著瑾風的衣角,嘴巴裡卻只能說出兩個字,“瑾風,瑾風。瑾風。”眼前被叫做瑾風的男子一臉的狐疑好看的眉毛打了結,看著這個纖細柔弱的女孩子,沒有掙開她的手,只是淡淡的回應。“我叫蘇小木。”
  顧傾兒似乎完全沒有聽見他的話語般一直念著,“瑾風,瑾風。”
  “我叫蘇小木,美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蘇小木好脾氣的微笑。
  南宮痕看著如此失神的顧傾兒有點心疼,她從來沒有這樣為過自己。“傾兒,放手,他不是瑾風,瑾風已經死了。”南宮痕的話很輕,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一聲聲的敲打在顧傾兒的心上。
  “對,怎麼可能是瑾風呢,瑾風已經死掉了。是我親手害死了他。”顧傾兒眼底有悲涼的眼淚,抬起頭看著蘇小木的瞬間,一滴眼淚滑落下來,滴落在蘇小木的手背上,蘇小木覺得自己的心被瞬間顫動了,這是他活了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看著顧傾兒悲涼的眼神,說了一句連自己都驚訝的話,“我是瑾風。我就是你找的瑾風。”
  顧傾兒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小木,眼淚流的更凶了。蘇小木慌了神,求助的看著南宮痕。南宮痕微笑著看著蘇小木,“謝謝你,可是你終究不是瑾風,所以你不知道怎樣安慰傾兒,”一句話讓顧傾兒清醒過來。蘇小木只是站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傾兒擦干眼淚,看著蘇小木。,淺淺的笑,“你好,我叫顧傾兒,”這樣迅速的轉變讓蘇小木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樣的女子,不肯在外人面前露出一絲軟弱,她的眼淚似乎只給這個叫做“瑾風”的男人,這樣堅強的偽裝讓他的心有一點疼。這就是一直被自己呲之以鼻的一見鍾情吧,是誰說過,你傷害了別人,終究會有一個人來傷害你的人順應天意來懲罰你的,在遇到她的時候他就明白這個女子不屬於他,可是他覺得自己戀愛了。
  “蘇小木,別泡妞了,都等著你呢!”對面的咖啡廳裡走出一個陰柔的男人,沖著他喊。
  蘇小木看著顧傾兒笑著說:“顧傾兒,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忘了瑾風吧,因為你以後的生活裡不會有他或者是任何人,你要記得我,因為我從今天開始會一直在你的生活裡,”然後揚長而去。
  顧傾兒呆愣在原地,苦笑著說:“痕,他不是瑾風,瑾風怎麼會如此的霸道輕佻呢?”像是老者般的搖搖頭,然後轉身准備離開。
  “傾兒,在你的心裡除了瑾風以外,我和祭誰比較重要。”一句話讓顧傾兒險些站不住。緩緩回頭,看著南宮痕少見的冰冷的神色,淡淡的歎氣。“痕,你是我要一生相守的人,怎麼會如此不相信我?”
  南宮痕抱住顧傾兒,緊緊的,“傾兒,我知道你已經喜歡上了祭,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我愛你,真的愛你。除了你姐姐我再也沒有愛過別人,可不可以求求你不要那麼殘忍的丟下我,我不要求高,我只是想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就好,哪怕你心裡有祭或者瑾風都不要離開我。”
  顧傾兒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是不想要傷害任何人的,可是無意中卻傷害了自己一直想要保護的人,“痕,相信我,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腦海裡那個冰冷的南宮祭的印象越來越清晰,顧傾兒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然後用力的握緊拳頭,像是想要碾碎南宮祭的影子般用力。

  ☆、33

  南宮痕緊緊的抱著顧傾兒,卻沒有看見對面咖啡廳裡那雙一直深鎖著顧傾兒的目光。
  兩個人不知道抱了多久才松開,顧傾兒想要跟南宮祭來個了斷,不能再對不起南宮痕了。可是顧傾兒的心好疼好疼,她不知道南宮祭在自己的心裡原來早已根深蒂固了。
  南宮痕把顧傾兒抱進車裡,南宮痕一直吻著顧傾兒的嘴唇,顧傾兒一直是睜著眼睛的,她看得見南宮痕的深情,可是自己卻一直不能靜下心來,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痕終於放開了顧傾兒,安靜的駕車回了別墅,顧傾兒跑回房間,一個人安靜的待著。南宮痕沒有去打擾他。顧傾兒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白色的窗紗飄飄灑灑的飛揚。
  不知不覺中已經睡著了,顧傾兒感覺到有人在撫摸她的身體。不情願的睜開眼,便對上那雙琥珀色的雙眸,冰冷,冷冽,沒有一絲顏色,北極的冰山也不過如此吧。
  “南宮祭。”顧傾兒驚顫著叫道。
  “你怕我?”邪魅的勾起嘴角,看著蜷縮成一團的顧傾兒。
  “沒有。”顧傾兒定了定神,避開南宮祭的眼神。
  “想我嗎?”南宮祭的嘴角雖然是上揚的。可是眼底的那抹冰冷沒有絲毫的減弱。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眼神,笑了笑,“祭,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嗯?”南宮祭有一瞬的呆愣,她那樣溫柔的叫著自己“祭”,那樣曖昧溫柔的字眼,可是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很喜歡這個稱呼。
  顧傾兒沒有再說話,只是攬住南宮祭的脖子,吻上南宮祭的唇。南宮祭徹底呆掉了,這是顧傾兒嗎?她的吻生澀,微甜。可是卻那麼吸引人,南宮祭深深的吻上她的唇,靈舌探入顧傾兒的口腔,攪動著她的舌,糾纏,不休。過了好久他才放開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微腫的唇終於笑了,很幸福的笑。
  “傾兒,”他輕輕的喚她。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眼神,心裡好開心,他那樣溫柔的看著自己,只是自己過了今晚便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自己還是南宮痕的妻子。一個忠貞的好妻子。
  “祭,今晚我全都給你。”輕輕的一句話,然後兩人便沉默下來,抽掉自己身上的裙帶,拉開拉鏈,細白的皮膚便呈現在南宮祭的眼前,看著眼前的這個可人兒,終於受不了,推到了她。
  只是這一次他很溫柔,溫柔到像是對待嬰兒般的摸樣。他的手撫上她的嫩白皮膚,他的唇吻上她的頸,在她的脖子上印上一個個屬於他的齒印。
  她,等待他。。
  而南宮祭卻遲遲不肯要了她。“祭,怎麼不要?”
  “你剛墮胎還沒有一個月,我不能要你,否則對身體傷害太大了。”一句讓讓顧傾兒紅了眼。她沒有想到南宮祭會這樣溫柔的對待她,而她現在想的全是怎麼擺脫他。“沒關系,祭,我要你。”說著主動攀上他的肩膀,夾住他的腰,南宮祭強忍著難耐的熱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流下來。“傾兒,別這樣,我不能。”此時的南宮祭似乎是好男人的化身。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不,祭,今晚給我。就只有今晚而已。”顧傾兒懇求著。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南宮祭感覺到顧傾兒的不對勁,手支撐著床,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咬著嘴唇看著南宮祭,眼淚開始大顆的掉下來,像是受了委屈般。
  “哭什麼,。說,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眼淚心裡疼的要命。
  “沒有,沒有,誰也沒有欺負我,”顧傾兒突然抱住南宮祭的腰,緊緊的,南宮祭的整個身體都壓向了顧傾兒。
  “別動,就讓我再抱抱你好不好?”顧傾兒哭著懇求道。
  “你要離開我是嗎?想逃走?”南宮祭猜到了顧傾兒說再抱抱的意思,強忍著心裡的怒火問道。
  “我沒有打算逃走,只是祭,我是痕的妻子,我不能再這樣跟你一直下去了,我要做回我南宮痕妻子的角色,我不想傷害他。所以今晚我是最後一次陪你,以後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讓你碰的。”顧傾兒一次性的說明白了,心裡終於好受多了,可是她的心是難過的,。只是現在在南宮祭看來那些都是假象,是欺騙他讓他放過她的假象。
  “所以你打算離開我,是嗎?”南宮祭琥珀色的雙眸緊緊的鎖住眼前這個看似蒼白柔弱的女子。
  顧傾兒不說話,只是咬緊嘴唇看著他。
  “回答我。”一字一頓,字字珠璣。
  “是。”顧傾兒咬緊牙關只說了這一個字,便不再說下去,她有種無力的感覺,說不下去了,真的說不下去了。
  南宮祭眼底有悲涼,是,真真切切的悲涼。
  所以顧傾兒看著他的時候慌了神,她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吶喊。“祭,我真的很在乎你。”
  可是這個聲音只有她自己知道,表面上除了恐懼和呆愣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愫。
  南宮祭緊緊的抱著顧傾兒的身體,冷硬的要了她,瘋狂的沖撞,碾壓,顧傾兒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揉碎了。可是她沒有叫出來,只是閉著眼睛,南宮祭聞到一絲血腥味,這更讓他興奮不已。
  瘋狂的啃咬著她的脖頸,顧傾兒只是緊緊攀附著他的身體,過了好久,南宮祭停下來,離開她的身體,此時的她身上除了青青紫紫的吻痕以外,下身鮮紅的血跡才是最引人注明的。
  “疼嗎?”南宮祭看著顧傾兒,還是忍不住問道。
  顧傾兒搖搖頭。
  不答話。
  “不准離開我。”南宮祭霸道的命令著,只是這種命令讓顧傾兒的心裡像是繁花盛開般的溫暖。
  顧傾兒沒有回答他,只是把頭深深的埋在他的懷裡。“祭,今晚可以一直抱著我嗎?”其實她是沒有安全感的,很沒有安全感,只是她沒有說,也沒有人知道,當然瑾風是個例外,可是現在瑾風不在了。

  ☆、29.第29章 二十九 保護自己

  “好。”語氣溫柔的像是一汪湖水,顧傾兒笑了,笑的很甜。
  輕輕的吻上他的唇,然後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微笑,“祭,今晚你是我的王。”
  這樣的話讓南宮祭笑了,笑的真實,笑的安靜。
  原來她是在乎自己的。
  這個認知讓南宮祭自己開心了好久。
  這一晚兩個人相擁而眠。
  很難得的,南宮祭沒有睡在冰床上,身體也沒有任何的不適,而顧傾兒這一夜睡的很安穩。
  早上起來的時候南宮祭已經不見了,顧傾兒聞著房間裡南宮祭留下的味道,臉紅的笑。
  顧傾兒在浴室簡單的洗了個澡。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臉便又紅了起來。
  “喂,顧傾兒,你在想什麼,從今天開始你不可以再想南宮祭了,你是南宮痕的妻子,正經一點。”顧傾兒對著鏡子告誡著自己。
  終於冷靜了心情,走出浴室,換上一套純白色的長衣長褲,腳下是銀色的高跟涼鞋,露出嫩白的腳趾。
  頭發高高的束起,背上黑色的雙肩包離開別墅,其實包裡什麼都沒有,甚至沒有手機,只有一百塊錢而已,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背包,也許只是沒有安全感吧,淡淡的思緒飄過,在馬路上閒晃著,熟悉的馬路,熟悉的場景,卻沒有一個熟悉的瑾風跳出來,把大大的棉花糖塞進她的手裡。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馬路中間。愣著神。一輛車子從她身邊經過,猛按喇叭,可是她並沒有聽見。
  “顧傾兒!”一聲焦急的大吼,然後就覺得被人騰空抱起來。顧傾兒驚魂未定的看著疾馳過去的轎車,臉色早已慘白。
  “顧傾兒,你想尋死嗎?”生氣的眼神,焦急的口吻,眼前這個人像極了瑾風,只是瑾風怎麼會自己大吼呢,即使是做錯了事,瑾風也只是摸摸她的頭發,告訴她,“傾兒乖,我去處理,你在這等我。”
  “怎麼了,傾兒,嚇傻了嗎?”一聲傾兒,讓顧傾兒的眼角濕潤了。蘇小木知道她又在想他了,那個被她念著的瑾風,真的好幸福。本來是出來買東西的,卻看見白衣白褲的素白色的她呆愣著站在馬路中間,如果他沒有適時出現,那麼現在顧傾兒估計早已被轎車碾成肉餅了。
  “沒事,蘇小木,你在這干什麼?”顧傾兒挪開自己的眼睛,仰著頭,不讓淚水掉下來。
  “我只是出來買東西,你呢,怎麼會在這裡發呆?”蘇小木試探著問,他好想聽她說:“我是來找你的。”
  可是她說的卻是:“我沒有地方去,無聊就溜達到這裡了,”
  “你不上學?”蘇小木問道。
  “不,”顧傾兒簡單的回答。,
  “那你上班了?”蘇小木再問。
  “也沒有。”顧傾兒想了想,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每天呆在別墅裡,不曾出來過,即使出來也是南宮東陪著,或者南宮痕送自己去,自己的時間和空間裡填滿了南宮家的人,可是自己呢,每天空白著,不知道要做什麼,早上睜開眼睛連一件事情做都沒有。
  “傾兒,你這裡是怎麼弄的。”蘇小木眼尖的看見顧傾兒的脖頸上有一處淤血。問道。
  顧傾兒把衣領立起來,淡淡的回應:“不小心撞的。”
  “男友打的吧。”蘇小木替她回答。
  “不是,”確實是不是,可是具體是怎麼弄的,她實在難以啟齒,
  “傾兒,你學武術吧,保護自己。”蘇小木提議道。其實他是試探她的,試探她是沒有男朋友的,可是顧傾兒卻默認了,那麼那天陪著她來的那個男人就應該是她的男朋友了,可是又不像,他們雖然舉止親密,可是卻像是兄妹,而非情侶。
  顧傾兒看著蘇小木,這倒是個好主意,既有事情做又能跟南宮祭抗衡了,下次南宮祭再欺負她的時候,她可以還手了,一舉兩得,想到把南宮祭揍扁然後南宮祭那種驚訝的眼神顧傾兒不禁笑出了聲。“嗯,我學武術。只是這裡哪有武術教室。”
  “我朋友正好就是教武術的,我帶你去。免費教你。”蘇小木笑著說道。
  顧傾兒連連點頭。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來到武術教室。
  進了房間,。看見一個穿著中式白色武術服的一個青年,“阿木,這是你女朋友?”白衣青年走過來清爽的笑。
  精致的丹鳳眼,英氣的劍眉,高挑的鼻梁,完美的瓜子臉,一切都預示著這個男人是個美男子。
  “我是他的朋友,顧傾兒,老師,你好。我想拜你為師,跟你學武術。”顧傾兒笑著打招呼。
  “跟我學武術?我的武術都是阿木教出來的,你跟他學就完了唄。”白衣青年不明白蘇小木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你看她這麼瘦,我不捨得看著她受傷,所以你教吧,我狠不下心。”蘇小木坦白道。
  “你的意思是我心狠唄。”白衣青年瞪了蘇小木一眼。
  “不是啦,只不過我喜歡她,所以狠不下心。”蘇小木一點也不掩飾,直白的告訴白衣青年跟顧傾兒,他喜歡她。
  顧傾兒看著蘇小木,有點驚訝。“蘇小木,這個喜歡該不是喜歡的喜歡吧。”
  “嗯,是喜歡你,而且很喜歡你,你相信一見鍾情嗎?”蘇小木不掩飾。
  “蘇小木,我只能當你是朋友,因為我已經結婚了。”一句話讓蘇小木徹底涼了心。他這個剛剛出生的愛情萌芽就這樣被扼殺在娘胎裡了。
  “沒事,我只是喜歡你,並不是一定要跟你怎樣,所以,你不用擔心。”蘇小木給顧傾兒一個放心的眼神,
  顧傾兒笑笑,然後看著白衣青年。“師父。現在就教我武術吧。”顧傾兒看著白衣青年。
  “別叫我師父,我叫王浩林,叫我浩林就好,我跟阿木是鐵哥們,不用那麼客氣,你想學什麼。”王浩林真像個老師的樣子,謙謙有禮。
  “就是打架那種,主要是防御性高,別人想要拎小雞一樣拎起我的時候我怎麼防,還有就是沒事總是捏我下巴我該怎麼擋,另外教我幾個打別人的招式就好。”顧傾兒幾乎是想破了腦袋把南宮祭對自己常用的手段都想了出來。
  “傾兒,你老公總是揍你嗎?”蘇小木有點心疼。
  “不是啦,我老公是個很好的男人,可是他的弟弟不好,總是欺負我。一會兒把我拎進房間,一會兒捏我下巴。”顧傾兒突然停下來,因為她看見蘇小木和王浩林的眼神,那是鄙夷嗎?是啊,自己這叫****。於是停了嘴巴。
  王浩林打破了尷尬,主動擺起了招式,蘇小木擋著陪練,一遍遍的教她。
  “傾兒,你的手臂沒有力量。用力打過來!”蘇小木喊道。
  “顧傾兒,你的腿一定要彎下去,否則別人踢你一腳,你就趴地上了。”王浩林矯正著。
  。。

  ☆、30.第30章 三十 心疼

  於是顧傾兒就在這兩個嚴師下學了一天的武術,月亮出來的時候顧傾兒已經汗水淋漓了。
  身上的傷痕看著有點觸目驚心,細白的皮膚早已被地板蹭破了皮,露出發紅的皮膚,帶著些許血絲,額頭上因為不小心撞到而鼓起了大包,顧傾兒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可是她沒有說。
  告別了王浩林和蘇小木回了別墅。
  她不知道別墅裡大家都發瘋般的找她。
  “你去了哪裡?”冰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本來已經關掉燈的別墅頓時燈火通明。
  “我出去逛了逛。”顧傾兒低下頭不敢看南宮祭的眼睛。
  “逛了逛?逛到天黑?顧傾兒,你是不是太沒規矩了!”南宮祭的聲音已經接近冰點。
  “祭,別這樣,剛才你不是很擔心傾兒嗎?她現在好好地回來了,為什麼還要發這麼大的火?”南宮東看著顧傾兒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我擔心她?她算什麼東西,值得我擔心?”南宮祭氣的渾身發抖,可是他的聲音卻穩穩的冰冷。一絲異樣都沒有。
  顧傾兒突然抬起頭,對上南宮祭冰冷的琥珀色的雙眸。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裡有難過,心痛,更多的是落寞,原來都是自己的錯覺,原來在他的心裡自己什麼都不是。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微腫的額頭,走到顧傾兒的身邊,手指輕觸她的額頭,顧傾兒躲閃著。“這裡怎麼弄的。”南宮祭的聲音比之前還要冰冷。
  “沒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顧傾兒撒著謊,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撒謊。
  “顧傾兒,你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說,怎麼弄的。”南宮祭看著顧傾兒額頭的傷,心裡像是打了一個結,扭曲的不成樣子。
  “我沒有撒謊。真的是撞到的。”顧傾兒睜著大眼睛,不敢看他。
  “那麼這裡呢?”南宮祭一把撕開顧傾兒的上衣,肩膀處那一處處帶著血絲的傷口讓南宮祭幾乎瘋掉了,誰把她弄成這樣的,他一定不會繞過他。
  顧傾兒只是看著南宮祭並不答話,南宮祭恨不得掐死她,手掐住顧傾兒的脖子,一點點的收緊,“告訴我,怎麼弄的。”不帶任何感情,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顧傾兒的呼吸有點困難,臉已經憋得通紅,可是還是不肯吭聲。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已經變色的臉,終於放開了她。
  生氣的離開,路過魚缸的時候對著魚缸狠狠的就是一掌,魚缸本來結實透明的固體被一掌擊碎,魚缸裡透明的水帶著那條銀龍魚瞬間沖出來,顧傾兒站在那裡也沒能幸免,魚缸的玻璃直接砸到她的身上,南宮祭像是反應過來的護住顧傾兒,他的身上是玻璃碎片劃傷的痕跡,可是他感覺不到,只是看著顧傾兒身上被玻璃劃破的傷口。“疼嗎?”
  “你說呢。要麼你自己試試看。”顧傾兒很生氣,並不是因為自己受傷了,而是她覺得南宮祭好幼稚。更因為他一直重視的魚,因為那條魚差點弄死自己,現在他自己親手把它扼殺了。那麼當初自己生著病還出去幫他找魚干什麼。
  南宮祭隨手撿起地上的魚缸碎片,對著自己的手掌劃下去,鮮紅色的血順著他的手掌流下來。顧傾兒有些愕然的看著南宮祭,“你干什麼!”
  “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很痛,不疼啊,可是為什麼看著你受傷我的心那麼疼。”南宮祭像是自言自語,可是每一句都讓顧傾兒心裡微微一顫。他在乎自己,這是她得出的結論。
  顧傾兒突然抱住南宮祭,輕輕的說:“祭,對不起,我撒謊了,其實我是去學武術了。”
  “學武術?為什麼?”南宮祭從沒有想過顧傾兒會去學武術。
  “因為我想保護自己。”顧傾兒在腦袋裡過了好幾遍這個回答,終於選擇了一種看似不會傷害南宮祭的回答。
  “保護自己?你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我的傷害吧,換句話說你是為了逃開我。”南宮祭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最在乎的女人寧願去學習武術來保護自己遠離自己,也不願意靠近自己一點。
  顧傾兒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顧傾兒,我不允許你逃開我。你只能是我的。”南宮祭琥珀色的冰眸讓顧傾兒瞬間血液冰冷,這才是南宮祭獨斷專行、霸道狂妄、嗜血冰冷,站在他的身邊讓人有種寒冰蝕骨的寒冷,可是自己卻怎麼也逃不開。為什麼,連她自己也不懂,也許是因為他要了自己的身體,也許,只是也許自己已經愛上了他,愛到骨髓,所以自己有這麼多次的機會逃離他,可是自己都沒有逃走,而是選擇留在他的身邊,即使被傷害的遍體鱗傷,也不顧一切的想要留在他的身邊,博取那麼一點點的溫暖。
  “祭,你愛我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琥珀色的雙眸鼓起勇氣大膽的問道。
  南宮祭的目光緊鎖著顧傾兒的眼睛,想要看到顧傾兒的想法,可是這一刻他的喉嚨干澀,眼睛干澀,發不出聲音,他不知道要怎樣回答顧傾兒。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紅了眼眶。“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答案了,我已經猜想到了,你怎麼會愛我呢?我連做你暖床的工具都不配,你是高高在上的王,而我只是你陪睡的一個女人而已,是我太癡心妄想了。”顧傾兒強忍著自己的眼淚不要落下來,可是眼淚哪裡會聽從她的指揮,不斷的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到純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瞬間消失不見,似乎從來沒有過一樣。
  “顧傾兒,不要在我面前掉眼淚,你那些伎倆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冷冷的道。
  “我知道,如果你是想要看見我難過那麼你贏了,你看見了,或者你是要嘲笑我的,你都看見了,是,我承認我愛你。愛你愛到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初衷,甚至不顧名節,跟著自己的小叔子苟合,你還想要怎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顧傾兒的眼淚流的越來越多。南宮祭站在那裡無動於衷,只是站著,看著她的眼淚一直在流,卻沒有安慰的意思。

  ☆、31.第31章 三十一 試探

  “顧傾兒,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在我面前哭,你的眼淚讓我惡心。”一句話如同一把尖刀深深的刺進顧傾兒的心髒。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南宮祭,我會記得你說的話,從今以後,我顧傾兒絕對不會再讓你碰我一下,不會再為你掉一滴眼淚。”
  眼神決絕,目光凜冽。
  南宮祭有些後悔了,自己的心裡其實早已經翻騰起來,她愛自己,這是讓他開心了無數次的原因,可是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顧傾兒這樣突如其來的表白。
  沒有交流,只是緩緩的離開房間,留下空白給顧傾兒。
  南宮東從門外進來帶著醫藥箱,顧傾兒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南宮東。“東,今天不用擦藥了。”
  “不擦藥會感染的,”南宮東搖著頭看著顧傾兒。
  “即使治好了傷口,那我心裡的傷也不會好了,就這樣吧,留著這些傷口,提醒自己不要再碰觸關於他的一切。”顧傾兒坐在地上把頭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膝蓋裡,
  “傾兒,其實祭他很在乎你的,只是現在不懂得表達,自從南宮家出事以後祭都沒有關心過什麼人,也沒有接近過什麼人,你給他點時間來適應。”南宮東不想看著兩個人這樣下去,好心的勸道。
  “東,不用安慰我了,其實我懂的,他對我的我全都懂,我只是個報復的工具而已,我還能奢求什麼呢,也許等他哪天玩膩了,覺得沒有價值了會一腳把我踢開或者親手掐死我。這樣也好,留著我這樣骯髒的身體也沒有什麼意義,其實東我很感謝你,因為你沒有鄙視過我。即使我是跟大哥結婚卻有名無實,跟小叔子又產生感情並且不止一次苟合的賤女人。”顧傾兒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是敘述一個故事,一個跟她沒有任何關系的故事。
  “傾兒,你不要這樣說自己,你知道的,我當你是朋友,朋友之間怎麼會嫌棄呢,你相信我,祭他在乎你,真的。”南宮東認真的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不置可否的笑笑。“東,不用安慰我。”
  “傾兒,要不這樣,我們來打個賭,如果我贏了你要再南宮家好好的待下去,相信我,總有一天你和祭會幸福的在一起的。”南宮東不忍心看著顧傾兒在這樣難過下去,決定背叛南宮祭。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心。
  “賭吧,這個賭我贏定了,如果我贏了幫我離開南宮家,我想跟痕一起離開這裡。”顧傾兒現在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想要離開這裡。只有離開這裡才能幸福,才能避開南宮祭,自己才能過上沒有他的日子。也許別人不懂,可是她自己明白,只有離開有南宮祭的地方自己才會幸福。
  “好。那現在聽我的。”南宮東笑著站起來把房門反鎖,然後走到顧傾兒的身邊,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一會兒我出去,然後過一會你就假裝昏倒了,把能砸出聲音的東西用力往地上砸,我會立刻沖進來檢查你的身體就說你有生命危險,然後我會通知祭,醫院那邊我會安排好,就說你死了。看看祭的反應。”
  “這樣好嗎?”顧傾兒想到南宮祭知道真相後的那張冰川般的臉不禁打了個寒戰。
  “沒事,有我在,你放心。”南宮東其實也是想看看南宮祭到底有多在乎顧傾兒。
  “那好吧。”顧傾兒爽快的答應了。心裡顯然是沒底的,可是為了賭約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心底還是想要知道南宮祭的真實想法的,畢竟她愛他。
  南宮東按照計劃先出去了,安排醫院的事情,而顧傾兒在房間裡,踱著步,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是不會撒謊的,讓她裝死,她更是怕的要命,她擔心一會南宮祭會摸著她的脈象然後露出破綻,於是溜進了南宮東的實驗室,還好,那裡有她的“救命稻草”——安眠藥。
  偷了藥偷偷的回了房間,然後反鎖了房門,用涼水服下了大概半瓶的藥量,其實她想要吃更多的,只是吃到一半時眼睛已經開始發澀,把安眠藥放進了抽屜。然後躺倒床上,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自然。眼皮開始發沉,卻忘記了砸東西。就那樣安詳的睡了過去。
  在樓下的南宮東一直沒有聽見顧傾兒房間有動靜,覺得有點納悶,看看時間,決定再等一會。
  南宮祭躺在冰床上,腦袋裡全是顧傾兒的身影,哭著問自己是不是愛自己,那樣的認真,可是自己卻給了她否定的答案,心裡已經開始後悔。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的光景,南宮祭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客廳裡的南宮東實在按耐不住了,於是敲響了顧傾兒的房門,門被反鎖了,敲了半天也沒有人理會他,南宮東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顧傾兒出事了!於是叫來南宮西撞開了房門,白色的蕾絲床單上躺著一抹蒼白的身影,看上去像是睡著了般,臉上有淡淡的憂傷,憂傷的讓人心疼。
  “傾兒。傾兒。”南宮東輕輕地喚到。可是床上的那抹蒼白依舊緊閉著雙眼。
  “傾兒,你醒醒,傾兒。”南宮東有些慌了。
  顧傾兒依舊閉著眼,南宮東把手指放到顧傾兒的人中上,重重的按下去,她依舊沒有蘇醒過來,
  “傾兒!”南宮東知道這次玩大了,顧傾兒真的昏倒了,抱起顧傾兒的身體便往外沖,南宮祭站在門口看著南宮東懷裡的顧傾兒沒有一絲表情,只是淡淡瞟了瞟,“怎麼,又生病了嗎?”一個“又”字吐露出與毫無關系。
  “祭,傾兒昏迷了。”南宮東沒法跟他解釋太多,只是抱緊了她的身體然後進了實驗室,本來干淨的實驗室看上去毫無異常,可是桌角那瓶安定片失蹤了,那是他用來給南宮祭吃的,而且藥力很大,那是美國進口的,一片頂中國安定片的十片的藥量。難道是顧傾兒偷了藥?
  “她為什麼昏迷?”南宮祭緊隨其後的跟了進來,看著南宮東把顧傾兒放在病床上,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32.第32章 三十二 妄想

  “祭。傾兒可能是吃了安定片。”南宮東很嚴肅的看著南宮祭。
  “不可能,她怎麼會有安定片。”南宮祭覺得南宮東在設什麼圈套。
  “我桌子上給你准備的藥被她偷走了。”南宮東的嚴肅讓南宮祭的心一下子無從安放。
  “東,你在撒謊。”南宮祭希望南宮東說的是玩笑,因為他知道那個藥力,十片便可以讓一個人昏睡十天,30片便可以要了一個人的命,他因為總是用南宮痕和南宮祭的身份不停的變換,所以才讓南宮東從美國給他買回了這種藥,只是自己還沒有吃,便被顧傾兒偷走了。
  “祭,這個藥力很大,我沒有多少把握可以把原來的顧傾兒還給你。”南宮東的表情有難過,有悲傷,更多的是歉疚。歉疚?這讓南宮祭有些詫異。“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祭,本來我和傾兒打賭想知道她在你心裡的位置,可是我沒有想到她會真的吃了安定片,真的對不起。”南宮東一邊說一邊沒有停下手裡的活,他得在最短的時間內給顧傾兒洗胃。
  “你這樣做知道後果嗎?”南宮祭的聲音接近冰點,南宮東知道南宮祭要爆發了。
  “祭,現在說別的都沒用,我一定盡力救她。”南宮東戴上已經消毒的口罩,又給顧傾兒緊閉的嘴巴裡倒進去了藥業,然後把管子一點點的插進去。顧傾兒沒有任何的反應,連掙扎都沒有。
  南宮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從不知道,原來洗胃是這樣的步驟,把一根管子硬生生的****了一個人的胃裡,不斷的翻攪,看著顧傾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南宮祭怒了。“停下來!”
  南宮東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南宮祭上前抓住南宮東的衣領,大聲的吼:“我說讓你給我停下來!”
  南宮東看著南宮祭的表情,有一瞬的愣怔,多久沒從他的眼睛裡看見擔心和焦急了。“祭,如果你真的想要救她,就快放開我。我知道洗胃很疼。但是這是唯一的方法,如果不趕緊把她胃裡的藥洗出來,她很可能會一直這樣睡下去永遠不醒,就算是醒了也是植物人。”
  南宮祭的手松了又松,最後只有空氣留在手裡的感覺——虛無縹緲。時間似乎很漫長。漫長到讓南宮祭覺得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了。
  終於南宮東停下手裡的活,管子從顧傾兒的嘴巴裡取了出來,顧傾兒依舊是緊閉雙目。南宮祭安靜的守在那裡不肯離開。南宮東搖著頭出去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蒼白的臉,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冰冷的如同太平間的屍體。南宮祭把自己的雙手貼到顧傾兒的臉頰,用自己的溫度去暖化她,可是他的身體似乎比她的更冰冷。這一刻南宮祭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是個冷血動物,並非常人的溫度,第一次開始厭惡這樣的自己。南宮祭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面對顧傾兒南宮祭有太多的手足無措感。
  過了不知道多久,顧傾兒終於醒了,慢慢的睜開眼,便對上南宮祭憂傷深邃的琥珀色雙眸。“祭。”聲音嘶啞,喉嚨干澀,緩緩的叫著南宮祭的名字。
  “醒了?”喉嚨間有千言萬語,可是到了嘴邊,卻又變回了冰冷的質問。
  “嗯。”顧傾兒懷疑剛剛是自己看錯了,南宮祭並不是擔心自己,所以那抹憂傷早已不見。
  “顧傾兒,我有跟你說過,不要妄想自殺,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今天的鬧劇我已經知道原因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南宮祭冰冷的目光射來,顧傾兒咬緊了嘴唇,安靜的看著南宮祭。唇間干裂的有血絲溢出來,輕舔,竟有絲絲腥甜。
  南宮祭轉身走出臥室。留下顧傾兒安靜的躺在那裡。她多想就這樣睡下去再也不要醒來。這不是正是她想要的嗎?不要讓南宮祭靠近自己,給自己愛上他的機會,不要再碰觸關於他的一切,可是現在心裡為什麼會那麼疼,疼的快要窒息。搖晃著起身,時鍾已經指向午夜十二點,從床上走下來,頭痛的似乎快要炸掉,有種一個月沒有睡覺的感覺,惡心的要命。出了臥室的門,便看見守在門口的南宮西。
  “你還是在床上躺著吧,祭說你需要休息,有事叫我就好,這是東給你准備的奶片和奶糖,他說你醒來一定要吃一點。”南宮西遞上手裡的東西,顧傾兒看著南宮西淺淺的笑,“我沒事,我想出去透透氣,實驗室好悶。
  “那我陪你吧。”南宮西實在是沒辦法,南宮祭吩咐他看著顧傾兒,他只能照做。弄丟了顧傾兒南宮祭肯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好。”顧傾兒沒有拒絕,她知道南宮祭一定會讓南宮西跟著她的,也好,畢竟這麼晚了,別墅又在海邊,難免會有一種害怕的感覺,電影裡不是總演嗎,半夜裡從海裡走出來一個女鬼什麼的。

  ☆、33.第33章 三十三 工具

  兩個人穿著拖鞋就出了別墅的門,顧傾兒不知道二樓南宮祭的房間裡一直有一個人在那裡盯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蹣跚的離開別墅,他多想沖下樓拉起她的手陪著她一起去,可是他不能,他放不下面子,更放不下心裡的結。,那個關於一家幸福的心結。所以這一刻他只有遠遠的看著她的份兒。
  南宮西跟在顧傾兒的身後,一路沉默。顧傾兒的頭很暈,尤其是看著海浪打過來的時候有種馬上就要掉到海水裡的感覺。夜晚海邊還是比較清冷的,身上的毛孔都收縮起來,抱緊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蹲下去,腳下踩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手輕輕的扒開泥沙,看到的是一枚貝殼,雖然看不清它的顏色,可是顧傾兒能夠斷定,那是一枚好看的貝殼,算是女人的直覺吧,驚喜的起身,頭一暈,便栽倒在一個人的懷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你怎麼在這裡?”顧傾兒看著身邊這個一身素白冰冷的男子,一臉的驚訝,她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裡。
  “顧傾兒,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南宮祭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捏死這個女人,不斷的給他制造麻煩,哪怕是大半夜,也不讓他安心睡覺,本來有南宮西陪著去海邊自己很放心的,可是因為有之前海邊顧傾兒溺水的經歷,於是自己還是“腳賤”去了海邊,結果剛到海邊便看到顧傾兒倒下去的身體,自己接住她的那一剎那恨不得捏碎了她,現在她還若無其事的問他怎麼會在這裡?
  “你好奇怪,大上午的就發火。”顧傾兒輕輕的搖了搖頭,頭依舊暈的厲害。
  “你知道不知道你最近瘦了好多。”南宮祭心疼的看著顧傾兒,嘴裡幽幽的吐出這句話。
  “嗯?”顧傾兒一瞬間還反應不過來。
  南宮祭突然抱進了顧傾兒的身體,兩個人雙雙倒在了床上。“傾兒,我要你。”不知道哪裡來的情欲讓南宮祭的身體突然有了反應,自己多久沒有跟她同床了,應該好久了吧,於是自己的身體誠實的向自己宣告,想她了。
  顧傾兒睜大眼睛看著南宮祭。“祭。你怎麼了?”南宮祭一系列的變化讓顧傾兒反應不過來。可是現在是白天,她是清醒的,南宮痕隨時都會回來的,因為南宮痕只有白天才回來,等一下,白天回來?為什麼他晚上從來不在南宮別墅留宿,也沒有跟自己同房或者同床,難道自己被娶進門是為了報復嗎?還是為了給他弟弟做暖床的工具,他們兄弟感情那麼好,所以自己成了棋子?白天陪哥哥聊天,哥哥房事不行就讓弟弟來代替,然後給南宮家留後?這也太荒謬了。
  “傾兒,你在想誰?”南宮祭的話已經不再那麼溫柔,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冰冷。
  “祭,痕是不是真的不能行夫妻之事。”顧傾兒還是問出了口。
  顧傾兒能夠感覺到南宮祭的身體顫動了一下,可是只是一下而已。
  “哥哥身體不好,不能做劇烈運動。“南宮祭第一次好脾氣的跟顧傾兒解釋。
  “所以你們想讓我給南宮家留後,不惜犧牲了你這個弟弟的尊嚴和哥哥的幸福?”顧傾兒一字一頓的說出口,身體僵硬的如同屍體。
  “顧傾兒,你胡說什麼!”南宮祭真的被激怒了,她怎麼會冒出這種奇怪的想法。
  “我有沒有胡說你最清楚了,從我嫁進南宮家開始痕就沒有跟我有過夫妻之實,而且所有的夫妻之事都是由你這個親弟弟來代勞的。我想他不會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吧,哪個哥哥會大度到連自己的妻子和弟弟苟合都無動於衷,那麼原因只會有一個,就是你們拿我當做棋子,生孩子的工具,報復我達到你們復仇的快感!”“啪”的一聲南宮祭的巴掌落在了顧傾兒的臉上。顧傾兒捂著紅紅的臉冷冷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的手在抖,這是顧傾兒第一次看見南宮祭有如此大的反應。
  “你打我?”顧傾兒輕輕的說道,聲音輕的像是一片羽毛,沒有溫度,也沒有重量,很輕很輕,可是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傾兒。我。。”南宮祭很想解釋什麼,可是看著顧傾兒越來越渙散的目光,他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麼,只能是一把保住了顧傾兒的身體,緊緊的,“傾兒,傾兒,傾兒。”叫了三遍她的名字,不知道是安撫還是別的,顧傾兒的身體很冰,冰的發抖。沒有眼淚也沒有語言,有的只是兩個人的喘息聲,南宮祭很討厭這種感覺,第一次覺得沒有能力去掌控一個人,這種無力感是他沒法控制的。
  “傾兒,我帶你出去逛逛吧。”南宮祭打破了沉默。顧傾兒依舊只是沉默。
  “傾兒,你不要不說話,都是我不好,我第一次這樣低三下四的求你,你給我點面子好嗎?”南宮祭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樣求人。顧傾兒似乎並不領情。“我要出去,一個人。”扔下一句話,用力的逃出南宮祭的懷抱。一個人游蕩在大街上。漫無目的。整條街都是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是為了她而存在的。
  “傾兒?”蘇小木看著站在馬路中間的顧傾兒有些恍惚,那樣純白的女子,卻蒼白到讓他不敢碰觸,似乎只要輕輕一碰便會香消玉殞一樣。
  “蘇小木,帶我走,拜托你。”顧傾兒看著蘇小木的眼睛,然後便暈了過去。
  “傾兒!”蘇小木急急地抱起顧傾兒輕盈的身體直奔醫院。
  顧傾兒醒來的時候便看見四周白色空洞的牆,頭頂那瓶似乎永遠也滴不完的透明藥水散發的難聞的藥味,不用問也知道這是醫院。
  “你醒了?”蘇小木端著熱水瓶走了進來,看著床上面無血色的顧傾兒驚喜的說道。
  “嗯。”喉間那抹干澀讓顧傾兒只是簡單的回答。
  “傾兒,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身上為什麼總是傷痕累累的。”蘇小木看著顧傾兒很認真的問道。

  ☆、34.第34章 三十四 相信

  “沒有。”顧傾兒搖了搖頭。她該怎麼解釋呢?要她怎麼解釋,告訴她自己愛上了丈夫的弟弟,然後現在不能自拔?還為了知道他的真心自殺了?這太荒謬了。
  “傾兒,我希望你把我當成好朋友來看,你也需要我這樣的可以說心裡話的朋友不是嗎?”蘇小木很聰明,打出了一張朋友牌。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蘇小木。我。。”還沒說任何的話,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了,有多久了,壓抑了多久,第一次有人願意傾聽關於她的故事,一直在南宮家自己都是個棋子,是個配角,一點都不重要。
  “我先帶你找個地方坐坐。我們慢慢聊。”蘇小木很自然地牽起顧傾兒的手。走近附近的咖啡廳。
  蘇小木要了一個包間,咖啡廳的設計很復古,一個秋千狀的籐椅纏著淺粉色的薔薇花,桌子也是那種古香古色的籐木。看著便讓人的心安靜下來。顧傾兒坐在搖搖晃晃的籐椅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蘇小木叫了兩杯巧克力奶,顧傾兒輕輕地抿了一口,甜甜的,並且有種奶的香味,可是顧傾兒是討厭牛奶的。說不清理由。“我已經結婚了。”顧傾兒淡淡的道。
  蘇小木看著顧傾兒,眼神平靜,並沒有顧傾兒預料中的那種驚訝。
  “跟間接害死我親姐姐的仇人結婚了,而且這個人還是曾經深愛我姐姐的男人。是不是很可笑。”顧傾兒的手在抖,雙手握緊了杯子,不讓自己軟弱。
  “所以呢?你打算讓我離你遠遠的,還是你打算告訴我你身上的這些傷都是他弄得。”蘇小木並不是傻瓜,顧傾兒眼底的那抹憂傷雖然他看不懂,可是他知道世界上只有一種東西能夠讓眼前這個女孩子難過,那就是愛情,所以能夠傷害她的人一定是她深愛的人,這個答案讓他的心有些疼。
  “不,我的丈夫是個謙謙君子,從結婚到現在對我相敬如賓,我以為我可以跟他白首偕老,甚至為了他想要放棄姐姐和我的愛人的仇恨,但是直到昨天我突然明白我只是他們家的一枚棋子,一枚復仇的棋子,可是我把我的心給了他的弟弟,那個惡魔,現在我要不回來了。”顧傾兒的指甲深深的嵌進自己的肉裡。
  “傾兒,我不會因為這樣而看輕你懂嗎?”蘇小木突然握住了顧傾兒冰冷的手。眼神堅定的看著她。
  “為什麼。”顧傾兒並不是個喜歡好奇的人,可是現在她好奇了,僅僅見過幾次面的男子為什麼會這樣的相信她,那堅定的眼神並不是裝出來的。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相信你。”蘇小木笑道。是的,他喜歡她。而他也不想掩飾什麼,他並不是想做一個第三者,以為她是幸福的,他便祝福她,可是現在知道她過的並不開心為什麼不去爭取一下呢。
  顧傾兒愣住了,“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逃般的離開了咖啡廳。回了別墅。臉上還有沒有褪去的紅暈。
  “捨得回來了?”莫大的客廳裡,出了四處飄飛的白紗便剩下南宮祭冰冷徹骨的聲音了。
  “嗯。”顧傾兒懶得理他,想要敷衍了趕緊回臥室。
  “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很開心?”南宮祭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顧傾兒“豁”的抬起頭。“你跟蹤我?”
  “顧傾兒,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了,”南宮祭的聲音已經接近爆發的邊緣。而顧傾兒也是忍耐的極限了。“南宮祭,你以為你是誰,跟蹤我,你只是我的小叔子,小叔子跟蹤嫂子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南宮祭捏緊了顧傾兒的下巴,用力的板過她的頭一字一頓的說道:“顧傾兒,如果你不想他殘廢的話最好離他遠一點,否則我會讓他跟你的瑾風一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瑾風明明不是他害死的。可是腦袋裡突然蹦出這個人的名字,讓他隨便說了出口,可是下一秒他有點後悔了,因為他看見顧傾兒面如死灰的臉色。“南宮祭,求你,放過他。”顧傾兒知道自己現在是斗不過南宮祭的,他是魔鬼,而自己只是一枚棋子,既然是棋子就有被拋棄的一天,可是在她還沒有被丟棄之前她要保證她身邊的人不受傷害,至少不是因為她受到傷害的。
  “顧傾兒,你為了一個陌生男人求我?”南宮祭皺緊了眉頭,看著眼前這個一直倔強的女子,現在她為了別的男人來求他。他的心在撕裂,露出白森森的肉。
  “是,我求你,放過他,以後我不會再跟他見面了,這樣夠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冰眸,感受著南宮祭慢慢收緊的手,她快被捏碎了。
  “和我談條件,你還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用力的甩開顧傾兒,顧傾兒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板上,額頭碰到了桌角,血就那樣流了出來,可是南宮祭似乎沒有看到一般,居高臨下的冰冷著聲音道:“脫。”一個字,讓顧傾兒的身體開始冰冷下來,以為在他的心裡自己還是有一點地位的,畢竟自己在南宮別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己不是也已經愛上了這個魔鬼了嗎?可是他還是一樣冰冷蝕骨,也許在他的心裡自己什麼都不是吧。
  冷笑了一下,解開自己的衣衫。倒在了床上,而南宮祭抽出身旁的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那兩根捏過她下巴的手指。“進你的浴室,把你自己洗干淨,滾到我的房間裡來。”然後丟掉紙巾回了自己的房間,莫大的客廳只剩下顧傾兒淺淺的呼吸聲。
  顧傾兒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自己房間,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自己的身體,腦海裡都是南宮祭剛才擦拭自己手指的片段,。原來自己在他心裡那麼髒,連碰觸都會覺得惡心,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苦笑了一下,用力的洗著自己的身體,突然門被大力的推開,顧傾兒驚恐的抬起頭。南宮祭脫掉衣服進了魚缸,這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進入熱水裡,迅速蔓延開來的熱氣讓他渾身不舒服。“祭,你不能進來。”顧傾兒有些恐慌,是的,她擔心他的身體。

  ☆、35.第35章 三十五 質問

  “閉嘴。”南宮祭想都沒想便打斷了她的話。
  “你想要我我們回冰床好嗎?”顧傾兒著急的推著南宮祭。
  南宮祭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在擔心我。”
  “是,我在擔心你,你覺得很可笑是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嘴角的那抹邪魅有些惆悵,在他眼裡她的擔心是多余的,甚至是讓人厭惡的,“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會是我最後一次擔心你,從明天開始我會學會不再愛你。不會再讓你存在在我的生活裡。”顧傾兒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南宮祭抓住顧傾兒的手腕,緊緊的,捏碎一般。嘴角的那好看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怒火。
  “我說我不會再愛你了,我會學著忘記你,不會再因為你難過或者流淚。”顧傾兒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像是在說一個別人的故事。
  南宮祭快要瘋掉了,突然緊緊的抱住顧傾兒的身體,慌張的說道:“不要,不要不愛我。”
  顧傾兒覺的自己的腦袋短路了。可是她真的有聽到南宮祭不允許她不愛他的話,“祭,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只能是我的,所以你不能離開我,也不能不愛我。”南宮祭溫柔的霸道讓顧傾兒笑了。
  她緊緊的抱著南宮祭的身體,不說話,兩個人像是熱戀的情侶般在浴室裡一直擁抱著,一直到顧傾兒睡著,南宮祭才抱著顧傾兒清瘦的身體上了床,這一夜,南宮祭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睡得很香甜,而顧傾兒一夜好眠,早上醒來的時候南宮祭已經不在房間裡了,臥室裡沒有任何關於南宮祭的氣息,似乎昨晚的一切都是夢一般。
  也好。就當做是一場夢吧。
  起身,穿衣,梳洗,房間裡的衣櫃裡清一色的白裙子,隨便拿了一條長裙換上,穿著涼拖便出門了,沒人阻攔,暢通無阻的感覺真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是想出去走走,路過武術館的時候順便上了樓,武館的門緊鎖,不見王浩林也不見蘇小木。門口貼著一張草草的條子——本人有事不在家,急事者可打電話********。
  顧傾兒站在那裡緊鎖著眉頭,什麼急事可以讓他們暫停營業。一個人漫無目的的游走。今天的風很大,大到讓顧傾兒的長發肆意的飄飛,可是她並沒有打理的意思,自由的感覺真好,街邊的那些攝影師對著她狂拍,顧傾兒並不在意這些。
  “顧傾兒?”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顧傾兒側頭,看著那個面容姣好的男子。是武館的師父王浩林。
  “師父,你怎麼在這。”顧傾兒調侃著。
  “蘇小木出了車禍,我出來給他買飯。”王浩林說這句話的時候加重了語氣,畢竟他是蘇小木的朋友,自己的朋友喜歡這個女孩子,他當然要把蘇小木出車禍的消息告訴顧傾兒,也許他們因為蘇小木的住院從此便比翼雙飛了,促成一對眷侶,何樂而不為呢。可是顧傾兒並沒有他想象中的緊張,反而是咬緊了嘴唇,眉頭緊鎖,像是不信任般,“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今早上一出門就被車撞了。”王浩林解釋著。
  “他傷得重嗎?”顧傾兒的臉色有些慘白,比剛才更白。
  “嗯,挺重的,暫時保住了性命。”王浩林看上去憂慮的表情讓顧傾兒的心裡瞬間塞進一塊大石頭,她相信這件事一定是南宮祭干的。因為昨晚他拿著蘇小木的事情威脅過她,而且他也有這個實力不是嗎?顧傾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轉身離開,不顧王浩林在身後叫她的名字,顧傾兒的心裡有些難過,不,是很難過,她一直知道南宮祭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是畢竟她愛著他,可是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了她,無辜的人再次被她牽扯了進來。顧傾兒的心像是被掏開了一個洞,無論如何也沒法填滿。
  一路狂奔著回到別墅,別墅裡南宮祭正在客廳裡跟一個陌生男子談著什麼,顧傾兒顧不得禮貌,直接沖到南宮祭的面前,“南宮祭,你好卑鄙。”猩紅的眼,鄙夷的語氣讓南宮祭的眉頭收緊。冰冷著語氣問道:“顧傾兒,你又發什麼瘋。”
  “你應該比我清楚吧,把一個人隨隨便便弄成車禍,差點丟了性命,這樣的伎倆是不是太小兒科了一點,我只不過是跟他見了幾面而已,你至於這樣對他嗎?”顧傾兒越說越難過,最後手竟然開始發抖。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反應,不用問也知道了,有人出車禍了。而且這個罪名還嫁禍給了自己身上。“顧傾兒,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我想報復的人只有你一個人而已。”南宮祭也被氣蒙了。有力的回擊著她。
  “所以你想說蘇小木的車禍是個意外?”顧傾兒的身體在抖。
  南宮祭聽到“蘇小木”三個字已經氣的快要炸掉了。她今天這樣不顧一切的跑回來質問他原來是因為那個叫蘇小木的男人,一個只見了幾次面的男人,原來在她的心裡他竟然如此重要。“你給我滾回房間裡!”南宮祭咆哮著,這是他從家裡出事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情緒,是,他承認,他被激怒了,為了面前這個該死的女人。南宮祭的嘴角在抽搐,原本冷冰冰的雙眸也染上了幾年來不曾有過的紅色。
  “好,我滾。以後有你的地方我一定退避三捨。”顧傾兒最後瞥了一眼南宮祭然後轉身走掉。南宮祭就那樣站在那裡。沙發裡的男子看著他。笑了,“我的兒子戀愛了。”一句話讓南宮祭眼神裡有別樣的情緒,“你說我戀愛了?”
  “嗯。你剛才的情緒是吃醋,當年你媽媽被別人追求的時候我也這樣過,剛才那個女孩子很好,是個善良的女孩子,我覺得她是個好女孩,你去道個歉,我先走了。”男子站起來。
  “爸,別走了,在家住幾天吧。”南宮祭挽留道。

  ☆、36.第36章 三十六 說你愛我

  “不用,過幾天我還會來看你的。”男子邁著矯健的步子離開了,南宮祭第一次發現父親跟以前不同了,不再郁郁寡歡,眉宇間有了和善和一種別的東西,只是是什麼他也說不清楚。不自覺的走近顧傾兒的房門,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一絲響動,推開門。
  顧傾兒坐在陽台的地磚上,“你還是別進來的好,別看見我再吐出來。”顧傾兒的話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顧傾兒,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脾氣,你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南宮祭本來想要安慰他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成了這樣的話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顧傾兒沒有回頭,只是起身,背對著他道:“放心,我會做好一個旗子的角色,並且演好一個暖床的工具。”說完便褪下衣服,及腰的長發遮擋住背後大片的春光,可是卻偏偏讓南宮祭看的燥熱難耐。上前擁緊了她,似乎想要穿透她的身體。用被子裹緊了她的身體,他長臂一橫,將她騰空抱起,筆直大步的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他輕輕地將她放在冰床上。俯唇啄吻著她頸旁的嫩膚,大掌順著依戀滑下了她的肩膀,探入她的衣襟裡滑過她的柔軟。
  她愣愣的看著他。。
  他伸手褪下她身上的被子,動作輕柔,不疾不徐,似乎打算慢慢的品嘗她的甜美,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一張臉紅的像個蘋果,
  他男性的薄唇仿佛愛撫般,不斷的磨蹭著她的耳朵,時而輕咬,在她雪白的耳廓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傾兒!”
  “嗯,”
  “說你愛我。”他輕撫她柔細如雲的發絲,低沉的聲音隱沒在她的耳邊,
  她來不及說話,就被他吻的不能思考,他的唇封印住她,纏纏綿綿久久不放,
  “唔。。”她輕輕吟喚,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感覺胸口有一股熱氣暴漲,幾乎要叫她窒息。
  她緊緊地摟住他的腰不放。柔膩的觸感一次次的勾起他內心深沉的激動,心裡的火也跟著狂熱。
  他的溫度透過掌心漸漸的滲透到她的肌膚裡,逐漸的將她融化,叫她也一起感受到這種不知名的狂熱。
  她不由自主的低喚出來。感覺胸口仿佛有千萬只螞蟻爬過。麻癢感覺一絲絲鑽進她的心底深處,他更捨不得放手,他的手指劃過的粗糙狂按叫她微微戰栗,她還來不及思考,他已經脫掉衣服。。
  他抱緊了她。
  她纏繞著他。
  他低吼了聲,她幾乎要為他崩潰了。
  一瞬間,她想要掙脫,卻又在下一秒沒有了力氣
  她臉頰上泛著艷紅色的光暈,朱唇微啟,不斷的喘息著,性感又嫵媚。
  她緊緊地反握住他的手臂,卻完全抵擋不住仿佛飄上雲端的感覺。
  她想要就那樣的緊緊的抱著他,再也不放開,
  “傾兒,傾兒!”他瘋狂的叫著她的名字,汗水沾濕她的肌膚,
  “啊。”她不住的回應,
  突然間,她的身子無法克制的痙攣,纖細的小手緊捉住他寬闊的肩,在他古銅色的肌膚烙下了幾道殷紅的血痕。
  他似乎沒感覺到痛楚,唇邊的笑容更加邪魅。
  “不,。”她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不斷的從眼角滑落,身體在輕輕顫抖。
  房裡不斷的傳出男女的喘息。
  愛和情爆發的最高點,帶著他們展翅翱翔的情愛國度裡飄飄欲仙。
  旖旎過後,南宮祭抱著她進了浴室,為她沖洗著,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表情,可是卻一無所獲,她不懂他總是若即若離到底是因為什麼,時而溫柔,時而暴戾,時而冰冷,每次在她想要接近他的時候她都會被他的冰冷傷害的體無完膚,然後他又溫柔的貼上來。她不懂,真的不懂。她不敢相信他的溫柔,因為每一次溫柔過後他都會再一次把她丟進深淵,她怕了。
  “從今天開始不要再出門了,就在別墅裡待著。“南宮祭柔軟了語氣,其實他想說的是不要出去亂跑了,讓他在工作的時候還得想著她的情況,待在別墅裡,讓我可以感覺到你的存在。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種命令。顧傾兒苦笑,果然,這才是他突然溫柔的目的吧。“好。”顧傾兒已經學會了逆來順受。
  南宮祭幫顧傾兒穿好衣服然後出了浴室,南宮祭出去忙了,顧傾兒回了自己的房間,第一次有種厭惡的感覺,厭惡自己這樣的生活,床頭那個看上去價值不菲的青花瓷台燈就被她直接丟在了地上,她希望借著機會被南宮祭趕出去或者兩個人可以大吵一架,說出對方的心情。可是她錯了,她一個瓷器一個瓷器的砸,可是臥室外面只有南宮西站在那裡像是木偶般的看著她,臉上沒有表情。
  客廳裡,南宮祭正在和南宮東商量著公司慶典的事情。“東,公司慶典找幾個女明星過來助場,另外公司40周年慶典一定得好好辦。會場那邊布置的怎麼樣了。”
  “嗯,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祭,現在記者會記者的問題都統計上來了,問你婚姻的出現概率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所以公司的元老級人物都希望你在那天哪怕安排個假的未婚妻都行,讓我們公司的股票再漲一點,我們好多賺一點。”南宮東把記者會統計上來的問題報表遞給南宮祭,南宮祭看著報表面無表情,“慶典那天隨便找個女人就可以,但是一定要有點職業操守的,不要到了慶典那天什麼都往外說或者以後纏著我之類的,我受不了。”南宮祭說道,樓上接二連三的玻璃碎裂的聲音讓南宮祭放下資料。“南宮西,顧傾兒在那搞什麼鬼。”
  “她在砸東西。”南宮西回答道。
  “把家裡那些古董瓷器什麼的都拿出來,能砸的都搬到她的房間裡,讓她砸個夠。”南宮祭淡淡道,然後接著跟南宮東聊天。
  “祭,要不慶典那天讓傾兒代替你的未婚妻吧。”南宮東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不行。”南宮祭打斷了南宮東的話。
  “祭,你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和傾兒弄的遍體鱗傷呢。你們兩個明明心裡都有對方為什麼不能坦誠相見呢。”南宮東看著他們兩個都覺得累。
  “我跟她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南宮祭冰冷的笑,那種落寞是南宮祭自己都從未察覺的情愫。

  ☆、37.第37章 三十七 你活?我活?

  顧傾兒的房間突然安靜下來,這讓南宮祭有些擔心,親自踱著步子去看她。
  她一身白裙光著腳站在白色的地磚上,滿地的碎片。那些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可是南宮祭並不心疼。顧傾兒目光渙散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終於於心不忍,“換件衣服我帶你出去逛逛。”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面無表情,“不去。”
  “顧傾兒,我已經讓步了,你就不能也把脾氣收一收,讓個步?你就非得逆著我來就開心了是嗎?”南宮祭看著顧傾兒一天天消瘦下去的身體有那麼一丁點的憐憫,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無緣無故的被卷進她姐姐的事情中,可是這些能怪誰呢?如果顧小甜沒有死,這場復仇的戲碼裡就不會有她出現,那麼這場戲似乎也不會那麼好看了。
  顧傾兒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走進更衣室換上一條白色底色的掛脖長裙,純白的雪紡料子配上大大的豎琴紋裙擺,腰間一條簡單的金色腰帶垂下來,多了幾分靈動的美。
  顧傾兒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南宮祭站在那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心髒的位置有幾絲小小的波瀾,用手撫了一下,便瞬間平靜下來。這波瀾是南宮痕的還是他自己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走啊。”顧傾兒提醒道。南宮祭這才拉著顧傾兒的手出了房門,他拉著她的手如此的自然,顧傾兒也沒有躲開他的手,任由他拉著,南宮祭打開車門,顧傾兒低低的說道:“可不可以走路。”帶著幾分請求。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可憐巴巴的眉眼,沒有拒絕。
  兩個人手拉著手走在馬路上,四周的人都投來羨慕的眼光,男俊女美,很般配的一對。
  南宮祭並不喜歡這種目光,臉色越來越冰。
  顧傾兒感受到來自南宮祭周圍的磁場變得有些冰冷,試探著問,“要不我們坐公交車?”
  這算是體貼?“不必了。”話語裡依舊沒有溫度,心裡卻暖了幾分,至少她還是在意他的感受的。
  顧傾兒覺得南宮祭上輩子肯定是一座冰山,做了什麼壞事所以被佛祖貶下凡做人,你看看哪有點人味兒,冰冰冷冷的。
  想到這裡,竟然偷偷的笑了起來,南宮祭低下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問:“你笑什麼。”
  “跟你無關。”顧傾兒學著他的摸樣。
  “我們是一起出來的,所以不管你做什麼,都跟我有關。”任何時候都不要跟他講理,因為南宮祭就是道理。
  “南宮祭,你好無賴。”顧傾兒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會認為昨晚沒有喂飽你。”南宮祭陰險的笑。
  顧傾兒的臉瞬間紅到了脖頸,好看的鎖骨因為大口的呼氣而便的更加的凹凸有致。
  暖暖的風吹過她的裙擺,潔白的裙擺隨著顧傾兒的腳步一點點的飄起來,仙女下凡般的美好。如果不惹她,她的確是個優雅的仙女呢。
  “祭少。”突然出現兩排黑衣人,恭敬的低頭頷首。
  南宮祭的臉色冰了冰,指了指旁邊。“過去說。”
  南宮祭走在前面,黑衣人走在後面,有種電影裡大哥的感覺。
  “姑娘。算一掛吧。一看姑娘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路邊的算命先生攔下了顧傾兒的去路。
  顧傾兒不屑的笑:“大富大貴?呵呵,太假了,我害死好幾個人了。”扯了扯裙擺,准備離開。
  “因為你真命天子是你的劫數。”顧傾兒像是被點了穴位般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算命先生。“你說我的真命天子?”
  “姑娘,你隨便寫一個字給我,我給你解一下,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不能不信命。”算命先生自信的笑。
  顧傾兒在一張紙上寫了一個字,“傾。”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寫什麼字才好。所以隨便寫了一個字。
  “姑娘結婚了。”算命先生笑了。
  “你怎麼知道。“顧傾兒覺得很神奇。
  算命先生並不回答。“姑娘這個字是三分結構的字,可是左半邊的單人旁和中間的這個匕首的‘匕’字挨得很近,離‘頁’字卻離的那麼遠,看來你的心並不在你丈夫的身上,而是在他身邊的人身上,姑娘的卦象好奇怪,我第一次看見這種卦象,你的卦象很特別,你喜歡的這個人卦象不在五行之內,我看不見他對你是不是真心的,若即若離的,面孔偏冷,你們兩個在一起必定有一個人死掉,如果不在一起兩個人一個都活不了。”
  算命先生用筆在紙上不斷的圈圈點點。顧傾兒的心像是亂石塊兒般散落一地。“先生,你能看得見我心裡面的那個人和我的真命天子是不是同一人嗎?”
  “嗯,你愛的人是你本不該愛的人,因緣巧合把你們兩個拴在了一起,這個紅線卻怎麼也解不開了。”算命先生歎息著說道。
  顧傾兒愣在那裡,她愛的人是南宮祭,所以她的真命天子也就是南宮祭了,那麼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在一起會死一個人,不在一起兩個人都死,呵呵,這算什麼大富大貴。“先生,您剛才不是說我有大富大貴之命嗎?”
  “你是個有福之人,但是你的福氣得看你怎麼去用了。如果你真心想跟真命天子在一起,一定要記住,凡事不能鑽牛角尖,要學會原諒。否則你一定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別人,你最近家裡是不是死了一個人。”算命先生突然問道。
  “嗯,我姐姐。”顧傾兒回答。
  “姑娘,恕我直言,你姐姐是因你而死,如果你想要你身邊的人都安全的話就不要離你在乎的人那麼近,你的真命天子雖然是你的命定之人,但是也是個魔鬼,只可惜他的卦象不在五行之內,我看不見,他是千年不遇的極寒之人。”算命先生搖著頭歎著氣,看著眼前這個有些蒼白的傾國傾城的女子,歎氣著,哎,多麼美的女子,多麼善良安靜的女子這輩子卻注定要受盡磨難,命能不能保得住都難說,可憐,可歎。
  顧傾兒淺淺的笑,蒼白,無力。掏出一百塊錢遞給算命先生,然後離開了。
  一個人恍恍惚惚的站在馬路中間。突然有個人抓住她的手腕,很用力的把她拖進懷裡。“你去哪了。為什麼亂跑。”聲音溫柔,懷抱溫暖。他只是離開一下,一個不留神,她就不見了。他以為她會趁機逃跑,他以為,以後便再也見不到她了。
  顧傾兒的頭埋在他的懷裡,有淡淡的體香,不用問也知道,是南宮祭,可是這一刻顧傾兒並不像掙脫他的懷抱,反而緊緊環上他的腰,不發一語。
  南宮祭放開抱緊顧傾兒的手,看著顧傾兒的臉,“你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38.第38章 三十八 喂食

  顧傾兒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眼神恍惚。
  “到底怎麼了。”耐性盡失。
  顧傾兒抬頭,靈動的黑眸帶著幾分木納,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沉默。
  南宮祭的眼裡帶著幾分怒意,心煩的要命,他這是到底是怎麼了,這個小女人的心情怎麼可以牽動自己的心情,而且如此的強烈。就連胸口都開始變得沉悶起來。似是巨石壓著般難以呼吸。
  “顧傾兒,我再問你一次,到底出了什麼事。”腦袋飛速的運轉,想要尋找可能性。他堂堂南宮二少何時需要去猜一個小女人的心思。
  顧傾兒不說話,低垂著眉眼,看著自己的腳尖,下一秒她已經騰空而起,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扛上了肩膀,在眾人的注視當中當做貨物一樣扛起來。
  臉,丟到家門口了。
  等待。
  漫長的等待。
  他會怎麼處置她?
  猜是沒有用的,他整人的方法多的可以寫本書了。
  他抗著她去了附近的咖啡廳。
  古色古香的咖啡廳。
  紅棕色的雕花木門,黑色仿古地磚,青絲般垂直的絲線門簾。
  幾分媽媽的味道。
  他小的時候覺得媽媽是一個天使,會在他不開心的時候為他談上一首曲子,雖然聽不懂,可是聰慧如他,早已熟記了旋律和音符。
  幾乎是把她扔在座位上的,她的屁股很自然的接觸到了冰涼的木質椅子上,連坐墊都沒有,倒是也符合這個咖啡廳的風格。
  勉強忍著疼做起來,看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
  心,涼了半截。
  他,並沒有走,而是扔下一疊錢,跟鋼琴師交代了幾句,然後他便優雅的坐了下來。
  蔥白的手指落在鋼琴上把一個個單調的音符練成好聽的曲子。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永遠不會相信他會這樣深情的唱一首歌,“雨過白鷺洲,留戀銅雀樓,斜陽染幽草,幾度飛紅,搖曳了江上遠帆,回望燈如花,未語人先羞。新式輕梳弄。淺握雙手,任發絲纏繞雙眸,所以傾國傾城不變的容顏,容顏瞬間已成永遠,此刻鮮花滿天幸福在身邊,身邊兩側萬水千山,此刻傾國傾城相守著永遠,永遠靜夜如歌般委婉,回望燈如花,未語人先羞,新式輕梳弄,淺握雙手,任發絲纏繞雙眸。所以鮮花漫天幸福在流傳,流傳往日悲歡眷戀,所以傾國傾城不變的容顏,容顏瞬間已成永遠,此刻鮮花漫天幸福在身邊,身邊兩側萬水千山,此刻傾國傾城相守著永遠,永遠靜夜如歌般委婉,此刻傾國傾城相守著永遠。”
  他在看她,沒有任何的閃躲。
  她,低垂著眉眼,盡可能避開他的目光。
  她怕,怕自己淪陷在他的目光裡。
  有人說過:你的眼是我今生永不會再遇的海。這句話用到他的身上,恰到好處。可惜,她是天煞孤星的命,即使不是,他和她依舊是仇人。
  牽扯著三條命的仇人。
  即便是鋼琴師在演奏時也沒有這樣的安靜過,他的聲線低沉,帶著幾分冰冷。
  他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幾分愛慕,幾分嫉妒。
  一曲完畢,帶著強大的氣場回到她的身邊,“你打算沉默到什麼時候。”
  顧傾兒依舊不說話,低著頭,不發一語。
  宇宙終於爆發了。
  她幾乎是被他拖出去的,有種上斷頭台的恐懼。
  車技甚好的他竟然玩起了漂移,不顧她快要吐出來的沖動。
  沒有思考的空間,便已經被他拖進了房間,隨手一丟。
  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南宮祭並沒有去扶起來的意思,而顧傾兒也只是保持著摔倒的造型躺在那裡,無聲無息,如果她不呼吸的話南宮祭甚至感受不到她是活著的。
  “傾兒,你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終究還是軟下了語氣,妥協的理由他用南宮痕的意念來說服自己。
  她依舊安靜的躺在那裡,閉上眼,她需要安靜。
  摔門出去的他叫來了南宮東,“給你十分鍾,讓她說話。”這不是要求,是命令。
  她的眼角有淚,他卻錯過了親眼目睹的時機。
  他們不能在一起,該慶祝的,本來也不該在一起的。或者說一廂情願而已。可是在別人證明了這個事實的時候,她的心卻被割破了,流出汩汩的鮮血。
  南宮祭回了他的房間,他要的是結果,而非過程。
  南宮東覺得空氣有點詭異,試探著進了顧傾兒的房間。
  “傾兒。”他輕聲喚道,帶著幾分溫柔和陽光。
  顧傾兒沒有回答,安靜的躺在那裡。
  “你怎麼躺在地上,快起來,小心著涼。”南宮東把地上的顧傾兒拉起來,她的眸光呆滯,目光渙散,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又像是受了什麼打擊。
  “傾兒,傾兒。”他溫柔的喚道。
  可是顧傾兒連頭都不肯抬,“傾兒,你要是不想說話就不說,聽我說,不管你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我和祭都會陪著你的。所以你別怕,”
  她不說話,依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南宮東用手輕輕的在顧傾兒的眼前晃動,顧傾兒的目光沒有閃躲,甚至沒有眨過,南宮東的醫生直覺告訴他顧傾兒現在不太好,而且是很不好。
  南宮東退出房間,發現南宮祭站在門口,他不是回房間了?
  “怎麼樣?”南宮祭的眼睛停在顧傾兒的身上,問題卻是對南宮東問的,帶著幾分南宮東不熟悉的擔心。
  “祭,我覺得傾兒有點不對勁,”南宮東看著南宮祭,嚴肅認真。
  “出去的時候沒問題,剛剛我跟她走散了一小會兒,發現她的時候就這樣了。”南宮祭煩躁起來。
  “祭,最好先別刺激她了,我給她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她身上並沒有傷痕,我覺得是心病。”南宮東轉身離開,腳步倉促,跟他玉面諸葛的封號完全不同。他比南宮祭更擔心顧傾兒,因為她是他的陽光,可是這一點顧傾兒不知道,南宮祭卻看的很明白,只是這個陽光是什麼樣的陽光目前他和他還都不清楚。
  南宮祭走近顧傾兒,把她擁在懷裡。“傾兒,你到底怎麼了,別讓我擔心?”南宮祭明顯能夠感覺到顧傾兒的手指動了一下,那種顫動雖然微小,可是他感覺得到。
  只是她的眸光依舊停留在剛才的某個焦點處。
  他抱著她,她躲在他的懷裡,懷抱雖然冷硬,卻是她現在最需要的。
  南宮西把食物放在她的面前。
  南宮祭把食物搗碎了送進顧傾兒的嘴巴裡,咀嚼對於她來說變得困難。
  南宮祭實在沒有辦法,只得把食物送進自己的嘴巴裡,嚼爛了然後嘴對嘴的喂給顧傾兒,用舌尖送到她的喉嚨處。
  她是呆滯,可是卻不是傻,當他把最後一口食物送進她的嘴巴裡的時候,指甲深深的嵌進自己的手心裡。
  “這算是你報復我的方法嗎?似乎殺傷力很大的樣子。”他在笑,嘴角的一邊翹起,幽深的眸閃著她看不懂的光。

  ☆、39.第39章 三十九 面對

  水霧蒙上她上黑色的水眸,她的眼底閃過屬於人類本該有的情緒。
  “傾兒,”南宮祭的語氣好似顧傾兒眼底的那抹水霧,帶著幾絲飄渺。
  耐心在她的沉默中徹底的瓦解,用力的撕開顧傾兒的衣服,瘋狂的啃噬她的白皙的脖頸以及立體的鎖骨。
  她的目光恢復呆滯。
  他的健碩的身體毫無預兆的覆上她的身體......
  疼痛在他抽身離去的時候擴散到無止境。
  從身到心。
  身上屬於他的味道還沒有散,而他早已怒然離開。
  不知道是被誰的汗水浸濕的長發黏在她的胸前,此刻看上去曖@昧的讓人臉紅。
  ......
  “祭。你要了她?”南宮東站在門外,背對著房門,看著倚在門上的南宮祭。地上是南宮祭一直最討厭的煙灰。
  他低著頭,眸光裡帶著幾分冷,看的久了,卻又發現那份冷裡似乎還有些別的什麼。
  “南宮東,我從來沒有覺得有一件事情對我來說是很難辦到的。”南宮祭半仰著頭,帶著幾分苦澀,靠在門板上。
  南宮東想要說點什麼,可是此刻似乎他說什麼都是多余的,緘默。
  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沉默良久。
  “祭,最近外面傳的風言風語,說你和大嫂苟合,這樣對南宮繼團會有影響的,需要想個對策了。”地上的煙頭又多了一支,還冒著點點的火星,把昂貴的地毯燒成一絲絲的煙。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把這個消息放出去的。”眸光陰鷙。
  “對於傾兒你打算怎麼辦。”這個問題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如果南宮祭承認了顧傾兒,那麼一切便很容易解決了。
  “你想要聽見什麼答案。”南宮祭看著南宮東,嘴角噙著冷笑。
  南宮東分明感受到一種強有力的壓迫感,他的笑容比魔鬼還要恐怖幾分。
  “祭,痕已經死了,如果你肯放下恨意,你和傾兒都會好受些。”只要他肯放下,那麼傾兒便自由了。
  “我折磨她你很心疼?”周遭的空氣冷了幾分。
  “你是我的家人,我更心疼你。”他來到南宮家開始就把他當做家人了。
  南宮祭俊眉微凝。
  轉身,離開。
  他的身影被光線拉的好長好長,陽光打在他身上的時候,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支離破碎的身體,殘缺不全的靈魂,締造了蒼白如紙的顧傾兒。歪著頭,看著鏡中的自己,什麼時候自己變成這樣了。不哭、不鬧、不笑。像是路邊垃圾站裡被丟棄的洋娃娃。
  ......
  “傾兒。”南宮痕輕輕的捋了捋顧傾兒額前的碎發,像是喚醒沉睡般的公主。
  “痕?”他坐在地上,靠在她的身邊,手輕輕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那些紅痕不用猜也知道剛剛她經歷了什麼。
  他在笑,眼眸也帶著笑,像是一彎小溪,清清涼涼。
  “傾兒。東說你在氣我沒有陪你,讓我趕緊回來哄哄你。還替我准備了花。”從身後抱出大把的花束,橘紅色的非洲菊,抱著紫色細軟的紙。
  顧傾兒撐著身體,爬起來,靠在南宮痕的胸口,手放在他心髒處,“其實你都知道的對嗎?”
  她在等他的答案。
  “傾兒。什麼都不要想,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拋棄你。”他的承諾像是一記巴掌狠狠扇過了她的臉。
  原來他真的都是知道的,所以眼神裡沒有一絲的驚訝。
  “最近公司比較忙,祭身體不好,所以我不想讓他太累。就包攬了公司所有的事情。對不起,忽略你了。”南宮痕盤腿坐下來,一只手托著她的腦袋,讓她躺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撫摸著她的長發。
  顧傾兒很想罵人,可是看見南宮痕這樣卻又罵不出來,出軌的是自己,背叛他的也是自己,這樣的自己又什麼權利去罵一個極度包容她的丈夫。
  “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吃飯,最近瘦了這麼多,要補回來。”他的手很溫暖,聽說,手心暖的男人很疼老婆的。
  “好。”雖然答應了,卻依舊賴在他的懷裡。
  “傾兒,你就像是純淨的小龍女,我願意做那個傻傻的楊過,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南宮痕不知道自己的心裡還有沒有顧小甜,有時候會想如果先遇見的顧傾兒,是不是結局不會那麼慘。
  “那過兒要准備好錢包,我會把你吃窮的。”目光皎潔,似乎又看見了那個伶牙俐齒、少根筋的顧傾兒。
  “沒關系,你吃不窮,我會更拼命的賺錢的。”只要她願意,賠上金山他都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那麼我的過兒,今晚留下來可好?”得寸進尺。
  “甚好。”扮作古人甩了下並不寬大的衣袖,惹得顧傾兒笑出聲。
  她的笑聲,原來如此清脆,好似山間的銀鈴。
  “那姑姑去換衣服。”顧傾兒在心裡默念了三個數,才緩緩的起身。
  “傾兒好調皮,竟然占相公我的便宜。”唇邊上揚,露出皓白整齊的牙齒。
  上天真是不公平,即便是牙齒都給予的如此完美。
  “楊過本來就是叫小龍女姑姑的,電視裡的楊過都那樣叫,那麼你也得這樣叫。”這樣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
  “電視裡的小龍女可是比楊過大好多呢。敢問這位姑娘,你比我痕某人大多少呢?”南宮痕雙手環胸抬起頭,仰視站在那裡的顧傾兒,她的手還抓著床單,露出光潔的玉臂。
  “額......過兒有所不知,姑姑是天山童姥轉世。”拖著長長的床單,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轉身進了浴室。
  浴室裡的水在“嘩嘩”的響,房間內,一地狼藉。撫摸上自己的胸口,帶著幾分苦澀,開口問道:“祭,她的手剛剛放在這裡的時候,你為什麼會反應那麼大,這是不是說明,你也愛上她了?”
  房內一片狼藉,地上她的長發纏繞著南宮祭的短發,看上去尤其的刺眼,房間內甚至還殘留著歡@愛的氣息。
  “姑姑,今晚過兒要洞房!”起身,走近浴室,靠著門板,左手插在褲袋裡,聲音猶如天籟。
  浴室內,有東西落地突然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她是慌亂的。
  苦澀的笑容在南宮痕的臉上悄悄蔓延。

  ☆、40.第40章 愛上

  浴室裡的顧傾兒捏在手中的沐浴露滑落到了地上,流出淺綠色的液體,芳香四溢。
  “傾兒,你還好?”門外的南宮痕揮散掉苦澀,敲了門,輕聲的詢問,如果顧傾兒仔細聽得話還會聽得出那抹若有若無的難過。
  “傾兒?”裡面並沒有聲音回答他,南宮痕的聲音上升了一個音階。
  “我沒事,別擔心。”浴室內,顧傾兒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澀。
  顧傾兒洗過了澡,換了身干淨的衣服走出來,帶著淡淡的香氣。
  “傾兒,我看我休息幾天帶你去國外玩玩吧,散散心。”帶她離開這裡,在南宮祭看不見的地方,似乎他可以把她的心鎖進自己的心裡。
  “去哪裡?”突然要出國,這讓顧傾兒有些疑惑。
  “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就當是補個蜜月。”他在等待她的反應,他希望聽見蜜月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臉上是朵朵紅雲。
  “姐姐生前最想去巴厘島,我們去巴厘島吧,姐姐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跟著我們一起去看的。”顧傾兒想起了姐姐,帶著淡淡的憂愁。
  “好。那我們就去巴厘島。”提起顧小甜,南宮痕竟然有種隔了一世的感覺,似乎很多東西已經不像起初那樣,漸漸開始淡漠了,究竟是自己薄情,還是自己其實一直會錯了意,跟顧小甜的不是愛情?
  “痕,我想給姐姐燒點紙。”從姐姐出事開始自己似乎什麼都沒有做,竟然連紙錢都沒有燒過,好在今天是南宮痕在家,如果是南宮祭的話一定會懲罰她的。
  “我讓北去買點紙錢。”南宮痕輕輕在顧傾兒的額頭印上一吻,然後便出去了,帶著謙和陽光的笑容。
  房間似乎立刻就黯淡了下來呢,是他帶走了陽光嗎?還是本來她就是陰暗的,而他就是上天派來的天使,帶給她一片光明。可惜自己是如此的不識相呢,竟然沒能愛上他。
  站在門口的南宮東,敲了幾次房門,可是顧傾兒依舊站在那裡發呆,南宮東只能走到她的面前,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最後一點僅存的陽光也被遮住了呢。
  “東。有事嗎?”嘴角帶著好看的笑容,安靜、蒼白。
  “不想笑的時候不需要跟我刻意偽裝。沒有人要求你要一直笑。”看穿她的心思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呵呵,被看穿了呢。”輕輕歎了口氣。
  “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南宮東很想知道。
  “東,不要問我了,我不想說。”似乎有些急了呢,意識到了自己失態,又笑了笑,問道:“痕說要帶我去巴厘島,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巴厘島?不可以!”南宮東幾乎是用喊得。很少看見這樣緊張的南宮東,除了自己每次都惹麻煩以外,南宮東一直是很平靜的,可是這一次卻很緊張的看著她。
  “為什麼不能去?我和痕想帶著姐姐的靈魂一起去巴厘島度假。”顧傾兒坦白道。
  “傾兒,痕他..”南宮東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從門外走進來的南宮痕給打斷了。
  “傾兒,紙錢買回來了,我順便還買了紙扎的寶馬車和別墅,還有馬,小甜最喜歡騎馬了,我想她在那邊一定很寂寞。”南宮痕嘴角噙著明朗的笑容。
  “東,你也在啊。”房間內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痕,聽傾兒說你要帶她去巴厘島。“南宮東求證到。
  ”是啊,正好現在公司又祭在打理,我不如偷個懶,帶著傾兒出去玩一玩,你看她在家都快無聊透了。”南宮痕寵溺的看著顧傾兒。
  “痕,你身體可以嗎?”南宮東有些擔心。
  “沒事的。要不這樣你不放心的話你也一起去吧,我印象裡好像好久都沒有一起去玩了。”南宮痕提議道。
  “好,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我叫上西一起去,”南宮東不是想做電燈泡,只是他真的很擔心南宮痕的身體。他不想他有事,他沒辦法再接受失去他了。
  “後天吧,明天我會把公司的事情都暫時交給祭來處理,”南宮痕回答道。
  聽到“祭”這個字,顧傾兒的心顫了一下,這次去巴厘島,她和南宮痕估計真的會有夫妻之實了,每天24小時在一起,那種事是逃不掉了,自己是不是對不起祭?
  亂了。自己竟然會有背叛南宮祭的感覺,真是不知道廉恥,很想給自己一巴掌。
  “東,訂票的事情和到那邊的安排就交給你吧,印尼那邊你比較熟悉。我和傾兒先去給小甜燒點紙。”南宮痕說到,南宮東點點頭便出去了,南宮痕拉著顧傾兒的手去了沙灘。
  這片沙灘一直很安靜,似乎很少有人來這裡。
  “痕,這裡除了南宮家的人以外似乎沒有人來過。”顧傾兒說出自己的疑問。
  “這裡是南宮家的海域,是私人的,所以沒有什麼人來,”南宮痕笑著回答。
  “有錢真好,連海域都可以變成自己的。”顧傾兒覺得南宮家就是大大的資本家。
  “這片海域是我們南宮家的,現在你嫁給我了,你就是南宮家的一員,這片海域也就是你的了。或者你不喜歡這裡,你喜歡哪裡我都買給你。”南宮痕真的很溫柔,說話的時候總是儒雅得當。讓顧傾兒有種面對王子的感覺。
  “傾兒,你總是愣神,你在想什麼。”南宮痕捋了捋顧傾兒額前被海風吹起的碎發,柔聲問道。
  “痕,你就像王子一樣,而且還是個地主一樣的王子。”顧傾兒柔柔的笑。
  “現在風向是南風,在這裡燒紙正好。”南宮痕看了看顧傾兒的頭發道。
  “額,我分不清東南西北。”顧傾兒突然覺得自己好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我分得清就好,我一直會做你的導航儀。”南宮痕的話暖暖的砸到顧傾兒的心房,只可惜心門關著,打不開。
  “痕,我們先給姐姐燒紙吧。”岔開了話題,把扎好的那些車子、房子、錢、支票一並燒了。
  “姐姐,後天我和痕會去巴厘島,你不是一直想去巴厘島嗎?這次你一定要跟著我去呀,我不認得路。但是有痕在我便不會再給你帶錯路了,姐,你和瑾風在那邊可好?是不是已經結婚了?姐,是我害死了你,你恨我嗎?如果你恨我的話就回來吧,隨便打我罵我,或者拿我的命來換,姐,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幸福。可是姐,我好像真的愛上了一個人。”

  ☆、41.第41章 不離不棄

  南宮痕的雙眸裡閃著熠熠的光澤,卻不像是他應該有的神采。
  “小甜,拜托你保佑傾兒每天健健康康、開心幸福,至於我欠你的命債我願意隨時等著你來索取。只是我請求你不要再讓傾兒痛苦下去了。”聲音帶著幾分悲涼還有極致的恐懼,亦或者還可以聽出一絲愧疚。
  ”姐姐,瑾風...就交給你了。”顧傾兒頓了頓,眼眸裡閃過憂傷。
  “東,要不要去叫他們回來。”南宮西看著沙灘上只剩下黑點的兩個人有點擔心,這樣下去南宮痕的身體會受不了,顧傾兒的胸口還有傷,估計也承受不了多久。
  “讓他們待會兒吧,他們需要安靜一下。西,把飛機准備好,後天痕要帶著你傾兒,你和我去巴厘島度假。”南宮東躲在窗簾的後面,看著沙灘上跪坐的兩個人,眼神裡帶著幾分游離。
  “去玩嗎?太好了,陽光,沙灘,比基尼美女,我喜歡這個差事。”南宮西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臉上的笑容浮躁的有些欠扁。
  “別高興太早,這次去你的任務是保護傾兒,你也知道,祭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跑出來。”南宮東看了一眼南宮西,帶著深深的警告。
  “東,這次痕出現的次數是不是少了很多。”南宮西覺得不久的將來南宮痕便會銷聲匿跡了。
  “是在減少,只是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可以維持多久。”以顧傾兒的性格南宮東真的不太敢保證她可以和南宮祭一直這樣相處下去,也許哪一天兩個人決裂了,那麼後果是什麼他不敢想。
  “你們兩個要去印尼?”南宮北挖著耳朵從房間裡走出來,額前紫色的劉海遮住右眼,邪魅的有些讓人想到異世的王子。
  “怎麼樣很羨慕吧。”南宮西得意洋洋的看著南宮北,順便向南宮北眨了眨眼睛。
  “喂喂,南宮西,收起你惡心的樣子,我不是同性戀。更何況就算是要扮演女人好像你比我還差得遠呢。”南宮北妖嬈一笑,瞬間,轉化成蘇妲己在世。
  “你們兩個真惡心。”南宮東恨不得把他們兩個人丟進後院的狼窩裡。
  “東,你太沒有生活情趣了,該找個女人培養一下了。”南宮西揶揄道。
  “你是嫌我現在不夠忙吧。”一個南宮祭和顧傾兒就讓他夠頭疼的了,再添個女人還不如直接把他掐死來的實在。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南宮西,這次你去估計沙灘是有的,陽光和比基尼美女可能需要在夢裡才能看見了。”南宮北笑的一臉的奸詐。
  “為什麼?”南宮西瞄了一眼南宮北,他的笑真是妖孽到了極致。
  “你沒看天氣預報嗎?最近半個月印尼都會一直下雨。”南宮北的笑容逐漸加深。
  “OH,MYGOOD。蒼天呀,大地呀,快把眼前這個比癩蛤蟆都惡心的家伙帶走吧。”南宮西一臉的痛苦狀,跪在沙發上,用力的捶打著沙發的靠背。
  房間裡,三個人,熱鬧非凡。
  .........
  “傾兒,風太大了,你身上還有傷,我們回去吧。”南宮痕看著唇色全無的顧傾兒,將她拉起來。
  顧傾兒的腿早已失去知覺,兩個人已經跪了一個小時了,就算是勇士估計也成半個殘廢了。有點誇張,不過跪著真的很累很累,那種來自腿部的麻木和疼痛是站著的人體會不到的。
  顧傾兒勉強站了起來但是又踉蹌倒了下去,南宮痕長臂一伸便抱起顧傾兒,往別墅走去。
  “過兒,力氣真大。”顧傾兒的臉色一紅,他的懷抱好溫暖。
  “姑姑,今天甚是調皮。”南宮痕優雅的一笑,帶了幾分幽默感。
  南宮痕把顧傾兒抱回房間,無視掉了大廳裡還在鬧的三個兄弟。
  “痕把我們給無視掉了。”南宮西撅了撅嘴巴。
  “南宮西,你再撅嘴我就把剁下來烤著吃了。”南宮東想吐。
  “南宮東,你真殘暴。”南宮西一副他好怕怕的神情回去繼續堅守崗位。
  “過兒,今晚陪姑姑睡可好。”顧傾兒眼底的波光流轉,看著南宮痕。
  “過兒怎敢違抗姑姑的命令,可是姑姑就不怕過兒今晚吃了姑姑?”南宮痕溫柔的笑。
  “姑姑是過兒的妻子,怎會怕過兒吃掉呢?”顧傾兒反手樓上南宮痕的脖頸,她是他的妻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南宮痕抱著顧傾兒在床上躺下來。然後去浴室放好了水,血玉的魚缸裡鋪滿了玫瑰花瓣,水是從幾百裡以外的城市引進來的溫泉水,那樣的絲滑、柔和。南宮痕把顧傾兒抱進浴室,輕輕關上門。顧傾兒沒有脫衣服,她的胸口還有傷,暫時不能碰水,南宮痕就拿來了毯子墊在浴缸的邊上,讓顧傾兒可以坐的很溫暖,顧傾兒把腳放進浴缸裡,感受著溫泉水和著玫瑰花瓣在她腳上不斷的游走的感覺,玫瑰花瓣的香氣透過溫泉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淡淡的,暖暖的。
  南宮痕就這樣坐在旁邊看著顧傾兒精靈一樣的坐在那裡,一臉的寵溺。
  “過兒,為何這樣看著姑姑?”顧傾兒雙手自然的垂在身體的兩側,微微傾身,在水裡玩著花瓣,不經意的轉頭便看見南宮痕坐在那裡專注的看著自己。
  “姑姑的眼睛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海。”南宮痕雖然在笑,可是眼眸裡的認真是顧傾兒清清楚楚的見到的。
  顧傾兒在笑,帶著幾分朦朧的水霧。
  霧氣升騰的時候她分明透過南宮痕的眼睛看見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
  是南宮祭!就那樣真切的坐在她的面前,眼眸冰冷,神情冷然,嘴角的一邊翹起,帶著幾分嗜血的狂傲。
  被溫暖的水包裹著的雙腳,瞬間冰冷到極致。
  “痕,抱抱我。”顧傾兒用力甩了甩頭,帶著幾分恐懼,央求道。
  南宮痕可以感受到顧傾兒的恐懼感,走近她,擁緊了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痕,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單純安靜的女孩子你會怎麼辦。”很多話在這一刻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
  “傾兒,我說過我永遠不會丟下你,所以不要怕,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守著你,不離不棄。”有多少人希望得到這樣不離不棄的愛情和婚姻,可是此刻對顧傾兒的來說反而像是心裡壓著的巨石,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明明對南宮祭有情卻在貪戀南宮痕的好。
  南宮痕突然輕輕吻上顧傾兒的唇,慢慢地把舌尖探到她的嘴裡,顧傾兒下意識推開了南宮痕,然後驚恐的看著他。
  南宮痕苦澀的笑笑,眼底的那抹傷痛刺疼了顧傾兒的心,自己是他的妻子,他問自己,是多麼的天經地義。
  在南宮痕愣神的那一刻顧傾兒突然攀上南宮痕的脖子,冰涼濡濕的唇瓣印上了南宮痕溫熱的唇,南宮痕是驚喜的,幾乎是同時把舌尖探進顧傾兒的嘴巴裡,顧傾兒顯然是青澀的,甚至連回應都學不會。
  南宮痕的吻,極其的溫柔,然後緩緩褪去顧傾兒的衣衫。看著顧傾兒身上的傷口,手輕輕覆了上去,“傾兒,疼嗎?”

  ☆、42.第42章 未婚妻

  “不疼。”顧傾兒傾吐出幾個字。
  再次陷入南宮痕的吻裡。
  “傾兒,我好想你。”南宮痕抽出一只手撫在顧傾兒臉上,原本溫涼的指尖仿佛帶了火苗……
  精致俊秀的五官,黑色明媚陽光般的雙眸,淡淡的肥皂清香。
  微濕的黑發垂下來與顧傾兒的發絲糾結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這個人……是南宮痕,是顧傾兒的丈夫,名正言順,她發誓,永遠在一起的男子,永遠不會背叛的男子,永遠都不會。
  “痕……”顧傾兒睜開水霧迷蒙的眼,開口輕喚,她在緊張,雖然跟南宮痕是夫妻,但是這樣親密的舉止卻是第一次。
  “啊——痛!”傷口不知因何被牽扯到,劇烈的麻痛從胸口蔓延至全身,讓顧傾兒原本嫣紅的臉一下子疼的煞白,眉頭緊緊皺起。
  南宮痕的動作猛地頓了下來,黑眸帶著未褪的****和深深的憐惜凝視著顧傾兒半晌,卻最終露出個無奈又自嘲地苦笑,翻身躺在了顧傾兒身側。
  南宮痕猶帶熱意的手,快速扯過旁邊的浴袍給顧傾兒穿上,才將顧傾兒的頭輕柔卻堅決地按在自己胸前,聲音仍帶著沙啞,溫柔道:“傾兒,睡吧,以後每個夜晚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痕……”顧傾兒將臉埋在他懷中,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種感覺很暖,也很有安全感。
  伸手環過他的腰緊緊摟住,心底眼裡帶著淡淡的惆悵,“到底是什麼樣的幸運才能讓我遇見你,遇見了,又能被你捧在手心呵護疼惜?”
  夜深人靜。
  懷中的人早已睡熟過去,長長密密的睫毛靜靜垂下,在如凝脂般白皙卻纖瘦的臉上投下一道剪影。柳眉彎彎,鼻子小巧卻高挺,嫣紅的唇瓣還殘留著吻過的痕跡,紅得嬌艷欲滴,唇角更是化不開的溫柔笑意。
  ……
  這一晚。
  別墅。
  安靜。
  靜謐。
  ……
  太陽照進房間裡的時候,顧傾兒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身上的紗布已經被換過,旁邊沒有南宮痕的身影,桌子上有南宮痕寫給她的紙條:
  “傾兒,我去公司處理一點事情,你待在家裡,無聊了就叫西給你解悶。”
  ----你的過兒
  顧傾兒看見落款處的稱謂,臉上露出淡淡的笑。
  這樣的幸福要一生可好?
  顧傾兒起身。
  開始洗漱。
  不一會,她又選了一條純白的長裙,及地。
  八米裙擺,上身是那種荷葉邊的露肩無袖上衣,頭發隨意的披散下來,未施粉黛,雖然臉色有點蒼白,可是依舊可以看出是傾國傾城的女子。
  出門,別墅裡只有南宮西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吃著東西。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南宮西抬頭看了一眼。
  “起來啦,快來吃飯吧,痕准備了披薩給你。”南宮西一邊往嘴巴裡塞著東西一邊說道。
  顧傾兒點點頭,看這餐桌上食物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顧傾兒笑著走到餐桌旁,坐下來,取了一塊披薩,吃起來,是海鮮的,有芝士的味道,很好吃,真的很好吃。顧傾兒吃了兩塊,肚皮快要撐爆了,南宮西又取來了熱牛奶遞給顧傾兒。”這個得喝掉,顧傾兒乖乖照做。
  “你挺聽話的嘛,可是為什麼總是跟祭對著干呢?”南宮西的話讓顧傾兒嘴巴裡的牛奶全部噴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顧傾兒看著南宮西一臉的牛奶,趕緊拿來餐巾紙給南宮西擦著。
  “沒事沒事。我去洗洗,今天他們都不在家,只有你跟我,有事就叫我哈,無聊了這有電視和電腦。”南宮西好脾氣的笑笑,然後回房間了。顧傾兒有點抱歉的看著南宮西的背影。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吃過了東西,本來想洗完的,可是卻被管家推進了客廳,說什麼少奶奶不能干活之類的,顧傾兒只能坐在客廳裡發呆。
  顧傾兒實在無事可做,便打開電視,只一眼,便淚流滿面。
  “南宮少爺,請問您和方茜小姐的婚禮會在什麼時候舉行呢?”記者對著一身私人定制的筆直的銀灰色西裝的南宮祭問道。
  南宮祭面無表情的看著記者:“少多事。”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記者只能閉了嘴。
  真的有不怕死的記者繼續追問:“請問南宮少爺,聽說您跟您的嫂子關系很好是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場面生好像一瞬間就安靜了,身邊的急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待著南宮祭的回答。
  南宮祭沒有回答,依舊面無表情,那個記者被尷尬的被晾在一邊。
  周圍的記者們見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於是把目光都投向南宮北。“請問北少,南宮少爺和方茜小姐是怎樣開始的,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呢?”
  “開始不久,兩個人情投意合,所以很快墜入愛河,至於結婚嘛,結婚的時候會告訴大家的。”南宮北笑著回答道。
  說完就繼續往前面走,身後的記者緊隨其後,好像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這個年輕的總裁。
  還好,南宮北和南宮南在前面應神聖從人群中撥開一條道,讓南宮祭和方茜可以順利的離開。
  好不容易坐進加長的定制版林肯車裡,方茜暗暗松了口氣,隨即目光看向自己身邊的英俊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祭少,今晚我可以留下來陪你嗎?”
  “恩……”南宮祭皺了一下眉頭,語音有些冷。
  “不用,拿了錢,就走人,最近一段時間不許出現,我會派人送你出國,等風頭過了,你再回國。”南宮祭說玩便閉上了眼睛,沒有繼續聊天的意思。
  方茜看著對方,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
  ……
  南宮家的別墅裡。
  顧傾兒的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看著電視,最裡面輕聲低喃著未婚妻,婚禮,方茜……
  一切如此陌生,卻沒有人給她解釋,她只是個工具,南宮祭也根本不需要給她解釋。
  “我只是個工具而已,只是個工具,顧傾你不要在多想了。”
  “不要在多想了……”

  ☆、43.第43章 蜜月

  顧傾兒能夠感覺到有人走進來,並且在一點點的靠近她,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樣冰冷的氣場是誰的所屬。
  她,卻無法抽回思緒。
  “你好了沒?”南宮祭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很累。可是還是坐在客廳裡,顧傾兒的對面,詢問者顧傾兒的情況。
  “你要結婚了?”顧傾兒以為自己可以繼續堅強,可是這句話一出口,眼淚也溢滿了眼眶。
  真沒用!顧傾兒恨不得剁了自己。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該問的別問。”
  “對,我是不該問,我只是你的嫂子,對你而言,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我只是你拿來報復的工具而已,是我多事,真是抱歉,以後,我絕不會再問這些無聊的問題了。”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不是有些,是非常。
  其實答案在南宮祭回來之前她已經想過了千種,卻沒有想到就連他結婚她都沒有權利知道,
  “你又發什麼瘋。”南宮祭沒有耐心了。
  “我發瘋?是,我是瘋了,瘋的連你是仇人都不記得了!”心,痛得即將窒息,卻沒有一個出口可以讓她發洩出去。
  轉身,跑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倚著門,蹲下來,靠著門板,任憑身體滑落下去。
  南宮祭盯著顧傾兒的背影,眼底卻是一片薄涼。
  她在生氣?為什麼。
  因為他訂婚?可是這個跟她有什麼關系。
  第一次覺得女人的心讓他看不懂。
  ....
  一整天,兩個人沒有同頻出現過,
  南宮痕回來的時候顧傾兒已經哭累了,沉沉睡去,南宮痕抱著顧傾兒的身體。
  一夜好眠。
  早上起來的時候,顧傾兒的眼睛有些疼。“醒了?”南宮痕沒有走,依舊在她的身邊。
  “嗯,痕,我們今天真的去巴厘島嗎?”顧傾兒問道,
  “怎麼了,不想去嗎?”南宮痕看著顧傾兒臉上的表情似乎看不出任何的驚喜。
  “沒有,只是覺得很不真實。”顧傾兒的臉上努力擎著笑容。
  “傻瓜,走吧。”南宮痕拉著顧傾兒去了洗手間,洗漱過去,幫顧傾兒挑了一條淺藍色的真絲長裙和淺藍色吊帶,配上大大的帽子,宛若仙子一般。
  只是這樣的顧傾兒明明就站在他的旁邊跟他微笑,卻覺得如此的遙遠。
  顧傾兒在經過南宮祭的房間的時候,頓了頓,只是幾秒鍾的時間,便又快步走掉了。
  飛機上。
  顧傾兒對著窗外的那些雲朵輕輕的說:“祭,再見。”
  眼淚輕輕滑過臉龐,也許再回來,南宮祭和方茜已經結婚,這樣不是很好,各歸其位。這不是當初自己最想要的嗎?
  到達巴厘島的時候正好是海神廟被大海隔絕的時候,(海神廟是印尼巴裡島中西部海岸的一座寺廟,是巴裡島六大寺廟之一。
  廟宇位在塔巴南,距丹帕沙約20公裡,蓋在一個經海水沖刷而形成的離岸大巖石上,在海水漲潮時,與其連接的通道會被淹沒,無法通行,必須等待退潮才能進入廟宇參觀。海神廟原文TanahLot在巴裡語意指“海中的陸地”。
  日落時分的海神廟是觀賞的最佳時間,暈黃的日落照射下,海浪凶猛地拍打著海岸,激起千層浪,景色壯觀不已。
  海神廟是巴裡島七座濱臨海岸廟宇的其中之一,每一座都在彼此視力可達范圍之內,形成一個西南岸的廟宇群。
  海神廟據說是由15世紀的一個神職人員DanghyangNirartha所建立,他在南部游覽時,因巖石之美而決定在此休息,一些漁夫見到他時,便送了點禮物。Nirartha認為此地是個可祭拜海神的聖地,之後吩咐這些漁夫在巖石上蓋起這座廟。往後的幾世紀,海神廟成了巴裡神話的一部分,據說在巖石底部,有守護此廟宇的毒海蛇,防止惡靈和入侵者的騷擾,此外,還有一條從Nirartha的圍巾變成的大蛇保護著。)
  顧傾兒看著海神廟孤獨的在大海中佇立著,像是自己的心一樣,孤立、卻沒有依靠的地方。
  惆悵。
  “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喜歡這種沒有意思的東西。”南宮西撇撇嘴,看著顧傾兒一臉神往的樣子。
  “南宮西,你將來的媳婦兒還不一定比傾兒強哦。”南宮東打趣道。
  “南宮東,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家伙。”南宮西不樂意的看著南宮東,南宮東溫暖的笑了。
  “傾兒,這裡是不是讓你有種孤獨感?”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的雙眸便猜出幾分她的心思。
  顧傾兒看著南宮痕,“痕,你懂我。”
  南宮痕笑了,“我帶你去庫塔海灘吧,那裡很熱鬧,偶爾你該跟世界接觸一下,那樣巨大的浪花會沖掉你所有的哀愁的。”(離登巴薩約10公裡,離國際機場約15分鍾車程,庫塔海灘號稱巴厘島上最美麗的海岸,這裡的海灘平坦、沙粒潔白、細膩,是個玩沖浪、滑板的樂園。
  海灘附近有熱鬧的商業街,各色巴厘傳統手工藝品、絢麗民族服裝展示,還有大型百貨商店買到各類商品。除了日光浴和水上活動,落日美景定能讓人陶醉。
  庫塔的魅力,在於它得天獨厚的海浪,而且是老少皆宜的浪。在庫塔月牙形的海灣中,兩端非常適宜戲水和初學沖浪,而在中間段則是那些比較專業的沖浪者的樂園。)
  顧傾兒點點頭。
  “比基尼美女。”南宮西的眼睛開始放光。
  四個人坐著那種沙灘獨有的敞篷車,一路蹬著到了海灘。這裡真的很美,也正如南宮西期待的那樣,有很多的比基尼美女,只是這些並不適合顧傾兒,她還是喜歡安靜一點的地方,倒是路邊那些攤鋪讓她恨感興趣。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游蕩著。
  南宮痕一直跟在顧傾兒的身後,顧傾兒覺得這裡的沙灘好軟好軟,像是踩在海綿上一般,偶爾會看到好看的石頭和貝殼,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出國旅游。只是如果南宮祭在身邊會是怎樣的感覺。
  “傾兒,你是不是不開心?”南宮痕叫住顧傾兒一直向前走的背影。
  顧傾兒轉過頭,海風把她的長發吹得有些凌亂。“沒有。”顧傾兒搖了搖頭。
  “是不是餓了,我帶你去吃東西吧。”南宮痕拉起顧傾兒的左手。

  ☆、44.第44章 愛誰

  顧傾兒點點頭,對她來說,其實做什麼是無所謂的,跟隨著南宮痕的腳步走進海邊的餐廳,餐廳很有特點,霧氣昭昭的感覺,裡面都是妙齡少女,一邊跳舞一邊上菜,南宮痕給顧傾兒點了最有特色的拼盤套餐,還叫了一個6斤的龍蝦,自己只點了一份海鮮飯。
  龍蝦拿上來的時候顧傾兒看著紅彤彤的龍蝦,很開心,“這個蝦好漂亮,這麼肥,看起來一定好吃,這是傳說中的龍蝦嗎?”顧傾兒長這麼大是第一次見到龍蝦。
  “這就是龍蝦,不過你現在身上有傷口,吃了會難受的,我只給你弄一點吃好不好?”南宮痕很擔心顧傾兒胸口的傷,他突然有些後悔帶她來海邊了,海邊除了海鮮幾乎吃不到什麼東西,可是顧傾兒身上還有傷,吃了的話怕是不會舒服吧。
  “嗯。”顧傾兒有點饞了,南宮痕很細心的把龍蝦的殼剝下來,然後用叉子弄出一點肉放到顧傾兒面前的盤子裡,顧傾兒看著南宮痕做著這一切,心裡是暖的。
  嘴巴裡吃著肥美的龍蝦肉,嘴巴裡喝著這裡很有特色的柳橙汁,感覺真的很美好。
  “這裡的芒果鵝肝很有特色,你嘗嘗看。”南宮痕把自己面前已經切好的芒果鵝肝放到顧傾兒的面前,顧傾兒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痕,你們吃東西,也不叫我們,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南宮西抓起大龍蝦啃起來,真的是啃,他太餓了,從昨晚到現在還沒有好好地吃東西,剛剛又跟那些比基尼美女玩了沖浪,很餓很餓。
  “你不是有美女不用吃飯的嗎?”南宮痕打趣道。
  “不吃飽了怎麼陪美女。”南宮西回擊道。
  “東,這個芒果鵝肝很好吃,要不要嘗嘗看。”顧傾兒把鵝肝遞給南宮東,南宮東用叉子吃了一口。然後看著南宮痕,“痕,身體還好吧。”
  “嗯,沒有什麼不舒服,再有兩個小時這裡便有篝火晚會了,傾兒,晚上要不要好好地玩玩。”南宮痕詢問道。
  “痕,我想回家。”顧傾兒有點掃興的說道。
  “今天剛到,為什麼想回去。”南宮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說不出來是因為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地方似乎不適合我,到處都是藍眼睛白皮膚的人,好陌生,我會害怕。”顧傾兒想起很多年前的記憶,她的爸爸把她和姐姐送到孤兒院的時候,雖然記憶已經模糊了,可是那種陌生感跟現在很像,。有很多很多的恐懼。
  “好,那我們今晚回去。”南宮痕讓南宮東把私人飛機准備好。
  四個人草草的吃完了東西,坐著飛機回去了。
  顧傾兒在機艙裡抓緊了南宮痕的手,輕輕的睡去。夢裡,爸爸松開她的手,”爸爸,不要,不要把我和姐姐扔在這裡..。爸爸..我怕。”喃喃囈語讓南宮痕的心緊了又緊。“傾兒,我不走。”南宮痕緊緊的抱住顧傾兒纖瘦的身體。
  “東,這樣下去傾兒若是真的愛上了痕怎麼辦?”不遠處南宮西小聲的對南宮東說道。
  “有些事情是我們無力阻止的。”南宮東有些無奈。
  “那麼到最後受傷的一定是她。”南宮西不想顧傾兒有事,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其實大家都是喜歡這個女孩子的,勇敢、堅強、隱忍。他是個孤兒,自然對也是孤兒的顧傾兒有不一樣的感情,同命相連?抑或是憐憫,說不清楚。
  “痕少爺,目的地下了大雨,我們沒法著陸,只能是暫時在印尼著陸,等明天早上晴天的時候才能飛。”機長有些抱歉,
  “沒關系,那就在這著陸吧。”南宮痕沒有震怒,也沒有不開心,隨遇而安。
  機長是特別喜歡南宮痕的,當然這是跟南宮祭相比,如果是南宮祭在這裡,南宮祭一定會說:“要麼給我送到目的地,要麼把你扔進海裡喂魚。”
  上官寶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酒店裡了。睜開眼睛,四周都是異國風情。
  “痕,這是哪裡?”顧傾兒對著窗邊的背影問道。
  背影轉身,顧傾兒愣怔的看著他。“叫的真是親切。”
  “南宮祭?”顧傾兒看著那張邪魅冰冷的臉,瞬間涼意從腳下蔓延到心裡。
  “見到我不開心?昨晚和我哥的二人世界過的可好?我哥他碰了你哪裡,是這裡還是這裡。”南宮祭突然躥到顧傾兒的床邊,抓起顧傾兒的胳膊,右手在顧傾兒的身上游離。
  “南宮祭,不要這樣。痕在這裡。”顧傾兒很怕,很怕南宮痕會突然出現。
  “你怕我哥會看見你和我在偷情?那你怎麼不怕我看見你和我哥在一起會發瘋呢?”南宮祭的眼裡開始有怒火在燃燒。
  “南宮祭,不要這樣,我是你嫂子。”顧傾兒盡力掙脫南宮祭的手,可是南宮祭好大的力氣,讓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是嗎?那正好,讓我這個小叔子替我哥哥驗一驗我這個嫂子是不是個忠貞不渝的女子。”南宮祭說完便撕開了顧傾兒的衣服。布料那種撕裂的聲音讓顧傾兒眼角泛起淚光,他終究還是不肯放過她,即便他已經有了未婚妻。“告訴我,你愛的男人,到底是誰?”陰郁的男性嗓音,陡然在她的耳後響起。
  “我,,,,,”
  她剛想開口,他突然用冰冷的唇帶著怒火殘忍的吻上她的唇。
  南宮祭的唇,無情的蹂躪顧傾兒柔嫩的唇,輾轉啃咬,雙手扣住她欲掙扎的雙腕,將她推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用他沉重的身體壓向她,絲毫沒有一絲憐惜。
  顧傾兒吃痛的承受南宮祭的吻,不知道他為什麼如此粗魯,這麼發怒,是因為什麼?
  被他吻得氣喘吁吁。幾乎喘不過氣來,南宮祭稍稍離開了她的唇,
  抓住機會,顧傾兒想要逃開。光著身體想要逃下床,卻被南宮祭用手死死的扯住她的長發。
  “你愛的男人,到底是誰?”他無情的聲音砸在她的臉上,只要求她回答他的話。

  ☆、45.第45章 放過

  “我……”
  不等她開口,南宮祭的吻再一次落下,吻住她的唇,不想聽她的任何解釋。
  他不想聽到她嘴裡吐出任何一個男人的名字,
  想到她的心裡有另外一個男人,他就恨不得將那個男人碎屍萬段,哪怕是他的哥哥,他也是不能允許的,自從她成為他的女人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是他的女人,縱使他不愛她,他也不容許她的心裡,至此還藏著其他的男人。
  他的吻帶著濃濃的懲罰,沒有一絲憐惜,
  唇上一陣疼痛,不一會兒,她的舌尖嘗到了一絲腥甜的氣息。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
  “南宮祭,你放開我!”黑暗中,顧傾兒被南宮祭的蠻力壓住,只能通過眼前的那雙銳利的眼睛發出無聲的抗議,
  想到顧傾兒的唇被別的男人侵犯過,南宮祭就火大,雖然他的哥哥沒有得到她的身體,可是他們在一起獨處了一晚,她的身體已經被他哥哥的手全部吃了干淨。他的理智被怒火代替,不顧她的掙扎。雙手狠狠地撕扯她的最後一件衣裳。
  “撕拉”的聲音在屋內不絕於耳。
  他瘋了,他一定是瘋子。
  “你是我的女人!”他冰冷的聲音,帶著火熱的溫度砸在她的臉上,手指一揮,輕易的解下自己身上的衣裳,
  火熱在兩個人之間迅速燃燒,心猿意馬肩,她似看到了他眸底的濃濃的怒意。
  聽著他的宣誓,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似有甜蜜流進心田。
  她努力的張開了唇,想要告訴他,她的答案,
  身體再一次被撕裂。
  疼痛蔓延。
  夜……漫長的有點可怕
  ……
  早上醒來的時候,南宮祭並沒有走,依舊側身躺在顧傾兒的身邊,顧傾兒看到南宮祭好看的眉眼,稜角分明。可是這樣好看的男子為什麼像是撒旦一樣嗜血冰冷?
  “看夠了嗎?”南宮祭睜開眼,對上顧傾兒黑色珍珠一樣晶亮的眼睛。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南宮祭,你為什麼會來這裡。”顧傾兒還是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她想了一晚上,自重還是被自己的好奇心打敗,同時心裡面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
  “恩?你還沒有質問我的資格。”南宮祭的語氣一點也沒有變。
  “南宮祭……你,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顧傾兒的眼裡有難過和無奈,這些都被南宮祭看在眼裡。
  “放過你?把一切歸位,我便放過你。”南宮祭想到哥哥和母親的死,眼裡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曾經驚駭中國的南宮家族不復存在,只留下他這個沒有靈魂的惡魔和已經出家不問世事的父親,這樣的結果都是顧小甜害的,既然她已經死了,那麼就讓她的妹妹來抵命好了,負債子還,姐債妹抵,天經地義。
  “我也得到報應了啊,瑾風和姐姐已經死了,你還想要怎麼樣,為什麼你不直接殺了我,這樣不是比較痛快嗎?”顧傾兒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瘋掉了,白天她是嫻熟溫婉的妻子,陪著丈夫四處游玩,晚上她竟然是自己小叔子的暖床工具,這種生活比死亡更可怕。
  “你聽過說世界上有一種痛苦叫做生不如死嗎?你摸摸我的這裡,這裡全都是疼痛,既然我這麼疼,那麼你就陪葬吧。”
  南宮祭拉著顧傾兒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心髒那種不正常的跳動讓顧傾兒的心也跟著跳動起來。也許她的這輩子就是這樣的命運,也許上輩子自己就是個罪人,所以這輩子要還請所有的債務。才能死掉。
  “好,既然你要我生不如死,那我陪你。只不過,南宮祭,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顧傾兒的眼裡有種南宮祭看不懂的光彩,冰凍、陰冷。像極了幾年前的自己,只是這種光澤不該屬於顧傾兒的,她是那樣純淨的百合花,百合花怎麼會被陰冷所籠罩呢?
  “你待在這裡,哪裡也不許去,”南宮祭裹上銀灰色的浴袍出去了,留下一室的空白和顧傾兒面無表情的臉。
  即使裝的再狠戾有什麼用呢,心裡依舊是狠戾不起來的,顧傾兒慘白的笑笑。起身,拾起昨晚那一地的狼藉。被撕碎的不能再穿的衣服,凌亂的被單,所有的一切都彰顯著昨晚的不堪入目。
  隨便找來一條咖啡色的波西米亞的長裙,配上白色的吊帶和白色西裝風的馬甲。自然、閒散,像極了現在的自己。
  顧傾兒坐在床上發呆,腦子裡面自然而然的開始胡思亂想,想南宮祭,想南宮痕,兩個人不停地交換位置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咚咚咚。”有人在門外敲響她的臥室房門。
  “請進。”顧傾兒應了一聲。
  南宮東走了進來,房間裡還彌漫著昨晚的味道,這讓顧傾兒不禁臉紅了,“祭來過了?”
  顧傾兒點了點頭,頭只能是低下去,不敢看南宮東,他會怎樣看自己,這樣不知道自愛的女子。
  “傾兒,不要再反抗祭了,你會傷的更重。”南宮東把藥和紗布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拉開臥室的窗簾,窗外,陽光正好,異國風情的味道。
  “東,你說祭何時才會放過我。”顧傾兒有些難過的看著南宮東。而南宮東現在真的不知道要對她說什麼才好。
  陽光靜好。
  “傾兒,我們回國吧。”南宮東突然說道!
  顧傾兒明顯愣了一下,睜著大眼睛看著東,回國?
  “痕呢?不一起回去嗎?”顧傾兒昨晚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南宮痕。
  “痕因為國內有事昨天半夜回國去了,怕吵醒你,所以讓我今早上送你回去。”南宮東回答道,他除此之外想不到好的回答了,他要怎麼說?
  “那我們走吧。”顧傾兒跟著南宮東上了飛機,感受著異國一點一點的離自己遠去,空中的雲朵一團一團的聚集在一起。像是柔軟的棉花糖一般,看上去很甜的樣子,自己好想可以脫離飛機在天空中飛上一次,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46.第46章 滾出去

  飛機穩穩的停在了別墅的天台上,這是她第一次到南宮家別墅的天台上,從沒有想過這裡這麼美,天台上和南宮家的布置一點也不一樣,到處是鳥語花香,幾百種樹木和花草琳琅滿目的在透明的鋼架花室裡,還有用假山陪著小溪潺潺的流水,好美,白色的吊床被掛在兩棵椰子樹之間,那種紫色的真絲被子閃著柔軟的光。
  “這裡好美。”顧傾兒在花室裡一圈一圈的轉,一會兒低頭聞聞花香,一會兒繞著大樹轉圈,玩的不亦樂乎,南宮東看著顧傾兒開心的樣子,這是她來到南宮家第一次笑的如此開心。
  “這裡是以前夫人的花室,可是夫人過世以後這裡就沒什麼人來了,只有祭想媽媽的時候才會來這裡。”南宮東解釋著,不時的觀察一下四周看看南宮祭是否在這裡。
  “難怪,這裡會這麼美,南宮夫人生前一定是一個喜歡生活的女子。”顧傾兒淡淡道。
  “誰准許你來這裡的?你給我滾出去!”南宮祭是在顧傾兒後面的私人飛機上一起回來的,卻不想一下飛機就看見顧傾兒在母親的花室裡。手緊緊的捏著顧傾兒的脖子,青筋暴起。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猩紅的眼,冷笑,這個男人似乎也只有傷害她的本事。
  “滾出去!”南宮祭爆吼了一聲,然後放開顧傾兒。
  此時的南宮祭像是憤怒的獅子。
  顧傾兒並沒有出去,只是讓南宮東離開了,而自己就站在那裡,不動。
  “我讓你滾難道你沒有聽見嗎?”南宮祭再次爆吼。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臉上不正常的紅色,幽幽的開口:“南宮祭,南宮夫人的死是我的原因嗎?”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那雙清澈的眼,便想到母親那雙快要哭瞎的眼睛。
  扯住顧傾兒的長發把她直接扔在了花室外面,顧傾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勉強的爬起來,胸口的傷口開始裂開,有血絲從裡面滲出來,妖冶,奪目。
  顧傾兒勉強的站起來,在天台上慢慢的走著,離天台的邊緣越來越近。看著遠處的天空,淡淡的惆悵。
  南宮祭在花室裡用白色的毛巾一點一點的擦干淨顧傾兒的足跡,這裡除了他以外他絕對不允許有別人的氣味兒,更何況是間接性的殺人凶手。
  “媽,對不起,讓人來打擾你了。”南宮祭的眼裡有深深的自責。剛剛顧傾兒被扔出去的時候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氣,她有沒有受傷?
  終究還是邁著大步走出了花室。
  天台上,那個纖瘦的背影讓他有點心疼,她就那樣坐在天台的邊緣上,鞋子放到一邊,風輕輕吹過,長發就跟著風的方向肆意紛飛,風再大點,她似乎就要被吹走了。
  顧傾兒能夠感覺到南宮祭的腳步聲。也許是出於女人的直覺,也許是別的,可是她就是那樣篤定,這個人是南宮祭。
  “坐在這裡想死?”南宮祭的語氣恢復冰冷,不見了怒意。
  “南宮祭,想到新的招數折磨我了嗎?”顧傾兒回過頭,臉色蒼白,胸口的那一片紅色觸目驚心,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越來越蒼白的臉,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的要命。
  “回你的房間裡去。不要玷污了我母親生前最喜歡的天台。”南宮祭的話依舊惡毒。
  顧傾兒起身,離開。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突然轉身,對著南宮祭喊道:“南宮祭,殺人不用刀,你真的做的很好。”然後快步離開。
  在樓梯上,腳下一軟,便暈倒了。南宮東來尋顧傾兒的身影的時候便看見顧傾兒的身體從樓梯上一層層的滾下來。
  “傾兒。”南宮東抱起顧傾兒,顧傾兒的額角已經磕出了血,胸口一大片的染紅讓南宮東的心開始下沉。迅速抱起顧傾兒去了醫院,家裡已經沒法處理的傷口了。南宮東讓南宮西開車送他們去醫院,南宮北和南宮南就留在別墅裡,怕南宮祭找不到他們會著急。
  南宮祭在花室裡待了很久,一直不肯出來,這裡有關於他母親的一切。他能夠感受到母親的氣息,那種淡淡的檀木香氣。和其他女人不同的味道,聞上去有一種別人體會不到的親切感。
  天空漸漸暗下去,南宮祭一個人回了房間,別墅裡很安靜,南宮北和南宮南都在房間裡,南宮東和顧傾兒卻無影無蹤。南宮祭從心裡有點擔心,可是礙於面子,他並沒有去問,一個人躺在寒冰的床上,漸漸沉睡。
  ....。
  “東少,顧小姐的傷口潰爛,需要把旁邊的爛肉割下來,可是傷口有點深,再有一厘米就扎到心房了,顧小姐的血壓只有85、45。如果現在實施手術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年輕阿浩是南宮東的徒弟,醫術超群,可是這是南宮東帶來的女人,他也得把情況說明,等待南宮東定奪。
  “東,要不要通知祭,這件事可大可小。”南宮西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救人要緊,管不了那麼多了。你去通知祭,我進去和阿浩給傾兒動手術。”南宮東面色凝重的吩咐道,然後進了消毒間,患上了隔離服,又進了手術室,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南宮西撥通了南宮祭的電話,聲音顫抖的說道:“祭,傾兒有生命危險,你要不要來看看,我們在醫院。”南宮西沒有聽到南宮祭說什麼,只聽見電話摔碎在地上的聲音。
  南宮祭從冰床上起身,眉宇間是滿滿的擔心。南宮祭急急的開車直奔醫院,南宮家族旗下醫院只有一家,很容易便可以清楚的知道顧傾兒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南宮少爺.。”護士看著急沖沖從門外進來的南宮祭慌了神,她在這家醫院工作8年,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南宮祭親自來醫院,除非是有什麼事情,否則怎麼可能親自來呢。“顧傾兒在哪兒?”南宮祭死死的抓住一個醫護人員的衣領問道,醫護人員已經傻掉了。“顧?顧傾兒?我不知道啊。”畢竟是女孩子,眼淚迅速流了出來。坦白說,是被嚇得。南宮祭那雙要殺人的眼睛,換了是誰都會怕的。

  ☆、47.第47章 救活她

  “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南宮祭沒有正眼看護士,只是撂下句話便從她的身邊略過。
  護士站在那裡,嚇得嘴唇發白,南宮祭剛才的樣子太可怕了。
  南宮西在手術室的門口不斷的繞著圈。
  “祭,你來了。”南宮西的聲音裡帶著驚喜,總算是來了,若是來晚了一步萬一顧傾兒死了他和南宮東估計明天的太陽便看不見了。
  “為什麼她會在裡面?”南宮祭的眼睛裡帶著滿滿的怒意。
  周圍的空氣似乎在一瞬間冰凍了起來。
  “東抱她下來的時候已經渾身是傷了,具體情況我也沒來得及問,不過阿浩說比較嚴重。”南宮西不敢隱瞞,畢竟南宮東一手帶起來的徒弟在手術方面也是個絕對的權威人士。
  實話實說總比一會兒出了事情把他丟到無人島強得多,無人島,想想都可怕。
  “彭”的一聲南宮祭踹開手術室的門,裡面還有一扇門,他可以清楚的看見顧傾兒的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紙,她依舊睜著眼睛,看樣子是局部麻醉。
  他甚至可以看見顧傾兒胸口的肉被一點點的割下來,放進托盤裡。
  南宮東的面色凝重的看著走進來的南宮祭,手術並不是很順利,“給我換隔離服,我要進去。”南宮祭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門內的情況,聲音冷了又冷。
  “祭少,裡面很髒。”大夫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他是南宮集團旗下的老員工了,對於南宮祭他可以說是看著長大的,所以對於南宮祭的喜好他也是比較清楚地。
  “我說給我換隔離服,我要進去,不要再讓我重復一次。”南宮祭猩紅的眼昭示著他的怒意,大夫沒有辦法只有把南宮祭帶去換了隔離服。
  南宮祭進了手術間,站在顧傾兒的左邊,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站在那裡,可是她因為被局部麻醉了,所以意識並不是很清晰,只能是看著南宮祭若有若無的站在那裡。
  “顧傾兒,你最好給我走下手術台,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南宮祭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顧傾兒能夠聽到南宮祭說的話。
  “南宮..祭。”在昏迷前顧傾兒只叫出了南宮祭的名字,然後世界便一片漆黑。
  “東少,顧小姐沒有心跳了,血壓為零,”護士A驚恐的喊著。
  “東少,顧小姐的血包沒有了,血庫了沒有AB型陰性的血怎麼辦?”護士B嚇得都快哭了。看南宮東的表情有種若是顧傾兒死了會殺了她全家的感覺。
  “南宮東,什麼意思..。”南宮祭再笨也聽得懂剛才兩個護士說的話,只是他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我命令你,把她救活!”南宮祭的眼睛裡出現了不正常的紅色。
  “誰是AB型陰性的血?”南宮東幾乎是用吼的。
  “抽我的,我是!”南宮祭伸出胳膊。
  “祭,你身體不可以..”話來沒有說完便聽見心跳監護儀出現滴滴滴滴的聲音,這種聲音,像是地獄的使者把南宮祭的記憶一並拉回幾年前南宮痕和南宮夫人的死亡的時間。
  “用我的血救她。”南宮祭沒有理會南宮東,只是堅定的說出自己的意願,南宮東沒有辦法,只能是把他安排躺在手術間另一張床上,中間用簾子拉好,血液從南宮祭的身體裡不斷的抽出來,慢慢的流進顧傾兒的身體裡,
  “東少,顧小姐有心跳了。血壓85、50。”護士A驚喜的說道。
  南宮東終於松了一口氣,對著簾子裡面的南宮祭說道:”祭,傾兒被你救活了。”
  “那就好。一會兒不要說是用我的血救得她。”南宮祭拉開簾子,拔掉輸液管,走了出去。然後便一頭栽倒在手術室的門口。
  “祭!”南宮東趕緊扶起南宮祭,把南宮祭送進VIP病房。
  ....
  顧傾兒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是疼的,胸口的位置痛的厲害。
  “你醒了?胸口可能會有點痛,麻藥的作用會一點點的消失,可能會痛幾天。”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溫柔的笑。
  “東,南宮祭來過嗎?”顧傾兒在確認剛剛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沒有,祭還在家裡。”南宮東撒了謊,既然南宮祭不想讓她知道是他救了她,那麼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哦。”顧傾兒有些失望,以前自己受了傷,南宮祭還會出現,即使是對著自己冷嘲熱諷,可是還是會出現,現在有了方茜,自己便再也沒有價值了,不是嗎?除了報復的工具以外,自己什麼也不是了。眼淚在眼眶裡迅速打轉,然後順著臉頰流淌到軟枕上。
  “傾兒,你要不要喝點水。”南宮西把晾好的溫水遞給顧傾兒,顧傾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想要起身,卻怎麼也起不來。“你不要起來。”南宮西用長長的吸管,一頭放進溫水杯子裡,一頭放進顧傾兒的嘴巴裡。顧傾兒慢慢的吸著,以前生病的時候瑾風也是這樣照顧她的。
  “謝謝你,西。”顧傾兒對著南宮西報以謝意的微笑。卻被門外的南宮祭看的一清二楚。
  “怎麼,我才離開你一天你就按耐不住寂寞了嗎?”門被踢開,南宮祭從門外走進來,帶著冰冷的面孔,
  “南宮祭?”顧傾兒看著南宮祭一臉的冰容,有些怕,她現在沒有力氣去跟南宮祭爭論什麼。
  “看見我很怕?”南宮祭捏起顧傾兒的下巴,用了幾分力氣。
  “很抱歉,我沒有摔死。”顧傾兒的臉色並不好看,冰冰冷冷。
  “命還真大,那麼長的樓梯都沒有把你摔死,看來樓梯要重新打磨了。”南宮祭陰冷的笑。
  “祭,你怎麼來了,傾兒,你該打針了。”南宮東從門外走進來,穿著白色的大褂,帶著聽診器,溫柔的笑。
  “東,你穿這身衣服真好看。”顧傾兒很羨慕南宮東,風度翩翩的醫生。好帥。
  南宮東看著一臉寒冰的南宮祭再看看顧傾兒慘白的臉色,有點無奈,這樣的折磨,到底是折磨了誰。
  “傾兒,今天的點滴可能有點多,要是難受就告訴我,”南宮東溫柔的看著顧傾兒,顧傾兒搖搖頭,“沒事,來吧。”堅強的笑臉,雖然有點慘白,可是還是可以看見傾國傾城的容貌。
  南宮祭離開了。病房裡,只留下南宮東。
  “東,南宮祭怎麼會來這裡。”顧傾兒依舊是滿懷疑惑。她的心裡依舊堅信自己在昏迷以前是見過南宮祭的。
  “這件醫院是祭的,可能是來開會吧。”南宮東替南宮祭打著掩護。
  “南宮家產業還真是夠大的。”顧傾兒淡淡的道,天知道這個醫院從南宮祭接手以來他一次都沒有來過,還過來開會?開什麼玩笑,
  “傾兒,你先呆在這裡,我晚點來看你。”南宮東有些擔心南宮祭的身體,要知道南宮祭的身體並不是很好,每天靠著冰床降溫,現在還給顧傾兒輸了1000cc的血。正常人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身體不好的呢。
  顧傾兒點點頭。南宮東出去了,留下顧傾兒一個人,顧傾兒突然發現她恨享受這樣的時光,
  門被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一個小小的腦袋,亮晶晶的眼睛,頭上是光禿禿的。顧傾兒看著這個門口的小腦袋,輕輕的道:”進來吧。“
  “小小的腦袋”從門外進來了,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樣子,一個光頭笑男孩,可是他長的甚是可愛,一顆小虎牙,一個小酒窩,長長的睫毛,靈動的大眼睛,配上真嫩的童聲:“姐姐,你一個人嗎?媽媽今晚要加班,所以很晚才會來看我,我有點怕,我可不可以在你這裡睡,護士阿姨說你也是一個人在這裡,你的病房這麼大,可不可以讓我留下來。”小男孩,手裡捧了一個紅彤彤的蘋果,穿著小號的病號服站在門口,眨著大眼睛看著顧傾兒,
  “好啊,過來吧,到姐姐的床上來。”顧傾兒看著小男孩,溫柔的笑。
  小男孩樂呵呵的上了顧傾兒的床。“姐姐,你的床好軟啊。”小男孩握著小拳頭砸了幾下床。
  “你的床不軟嗎?”顧傾兒有點好奇,難道醫院的床還不一樣?
  “嗯,我的床沒有這麼軟,姐姐我叫豆豆,你叫什麼名字呀。”小男孩捧著笑臉趴在顧傾兒的枕頭上,側著頭問道,

  ☆、48.第48章 豆豆

  “你叫我傾兒姐姐就好,你得了什麼病啊,還要住院。”顧傾兒有點納悶,看這個小男孩的樣子不像是病了。
  “我也不知道,媽媽說我不能曬太陽,所以我只能呆在病房裡。姐姐,你多大了?”豆豆的小手不停的玩著顧傾兒的長發,
  顧傾兒看著豆豆,溫柔的笑:“姐姐今年19歲了,豆豆,你來這裡很久了嗎?”
  “是啊,豆豆在醫院已經呆了快一年了。姐姐,你要是有事情可以找豆豆幫忙喲,我可是這個醫院裡的‘老人’哦。醫院裡大大小小的事情豆豆都是知道的。”豆豆得意洋洋的看著顧傾兒。
  “傾兒姐姐,這個蘋果給你吃,這個是今天早上醫院裡的小朋友過生日她的媽媽給她從國外帶回來的蘋果,聽說一個要幾百元人民幣呢,這個給你吃。”豆豆慷慨的遞上自己一直捧在手裡的紅彤彤的大蘋果。
  “豆豆把蘋果給姐姐吃了,那豆豆吃什麼。”顧傾兒好笑的鵝看著眼前的這個小男孩,眼睛還不捨的看著自己的蘋果。
  “豆豆不吃,給姐姐吃就好,那個姐姐的媽媽說只要吃了這個蘋果姐姐的冰就會好起來的,姐姐把這個蘋果吃了你的病也就會好起來的,這樣就可以出院了。”豆豆眨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很喜歡眼前的這個小男孩,自己很小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吧,天真、可愛。
  .....
  “祭。你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南宮東看著南宮祭有些蒼白的唇色有點擔心。
  “沒事。”南宮祭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他從未有過的疲倦。
  “祭,這幾天你有沒有吃我給你的安眠藥,”
  “沒有。”南宮祭如實回答。
  “祭。再有三天就是痕的忌日了.。。”南宮東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我知道。”南宮祭站到窗邊,手臂上那個剛剛捐完血還殘留下來的針孔已經泛青。
  .....。。
  顧傾兒摟著豆豆在床上睡的很沉。半夜的時候南宮祭從門外走進來便看見顧傾兒抱著個小孩子睡得很是安穩。
  哪裡來的孩子?還抱著睡。南宮祭皺了皺眉,下一秒豆豆便被他拎了起來,只不過是帶著手套拎起來的。
  豆豆睜開迷蒙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並不怎麼高興的帥哥哥,天真的問:“哥哥,你是孫悟空搬來的救兵嗎?”
  “不許抱著她。”一句話簡單,明了,宣誓主權。南宮祭的冰眸盯著面前這個小男孩,豆豆被南宮祭直接光著腳丫扔到了地上。
  “傾兒姐姐允許我抱著她的。”豆豆委屈的看著南宮祭。
  顧傾兒睜開眼,看著地上一大一小兩個人對峙著,一臉茫然。“豆豆,你為什麼要站在地上,快上床上來。”顧傾兒招呼著地上的豆豆。
  “不許去。”南宮祭擋住豆豆要爬上床的腿。
  豆豆可憐兮兮的看著顧傾兒,“傾兒姐姐。”豆豆低低的喚道,低垂著眉眼,兩只小手糾纏在一起。
  顧傾兒想要起身,卻怎麼也起不來。
  “不許動。”南宮祭來到床邊,把左手邊的手套摘掉。然後顧傾兒的腦袋就生生的按在了枕頭上。
  “南宮祭,豆豆就是個小孩子,你不會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吧。”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神悲涼。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眼神,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南宮西。”南宮祭對著門外叫道。
  南宮西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南宮祭,就猜到了幾分。
  “祭少,有什麼吩咐。”南宮西在外人面前對南宮祭一向恭敬,哪怕這個外人是個小孩子。
  “把這個小孩子帶走,你陪著他今晚。”南宮祭的話讓南宮西也嚇了一跳,這個小鬼什麼來路,竟然讓南宮祭大發慈悲,還讓他這個堂堂南宮家的四大護法陪著他。
  暈。
  這是什麼差事,本來比基尼美女沒有享受就算了,現在還扔給他個小鬼,他的命怎麼這麼苦。可是他是敢怒不敢言啊,只能畢恭畢敬的回答:“好的。祭少。”然後拉著豆豆出去了。
  豆豆回頭看看顧傾兒,然後掙脫了南宮西的手,跑到顧傾兒的旁邊,摟著顧傾兒的脖子,親了顧傾兒的臉蛋。“傾兒姐姐,明天我再來找你好不好,還給你帶蘋果。”顧傾兒點點頭,豆豆就蹦蹦跳跳的跟著南宮西走了。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眼底那一抹溫柔,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不舒服,很不舒服,“南宮東!”聲音很大,走廊裡的聲控燈突然就亮起來了。
  南宮東從門外走進來,看著南宮祭眼底的慍怒。猜到了幾分。“祭,叫我有事?”
  “給我拿點碘酒來。”南宮祭對著南宮東說道,南宮東笑著搖了搖頭,便出去了。
  顧傾兒和南宮祭沒有說一句話,一直到南宮東送來了碘酒,南宮祭吩咐道:“用碘酒把她的臉和手給我洗干淨,把床和床單也給我換了,再拿套新的病號服來。”南宮祭的一番話讓顧傾兒有點納悶,自己也沒干什麼呀,怎麼像對待瘟疫似的對待自己呢。
  “好的。“南宮東很認真的幫顧傾兒消毒,顧傾兒討厭碘酒的味道,好難聞,有點反胃。
  門口的護士像是電視劇演的那些皇宮裡的宮女一樣,捧著用隔離袋子裝好的床單和病號服在那裡等著。等床都換好了以後,南宮祭才讓南宮東出去,自己給顧傾兒換病號服。
  “南宮祭,你要干什麼,”顧傾兒有點慌張的看著南宮祭,看著南宮祭拎著袋子走過來,她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
  “給你換衣服,還能做什麼。”南宮祭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話。
  “我自己來就好,就不勞煩你了,”顧傾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了南宮祭手裡的病號服,然後打算換上。卻發現南宮祭一直盯著自己,臉“唰”的一下便紅了。”
  南宮祭,你出去,我要換衣服。”聲音很小很小。

  ☆、49.第49章 背叛

  “我哪裡沒有見過,趕快換,我要睡覺。”南宮祭揉了揉清寧穴。坐到椅子上,若無其事的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擦拭了自己的手。
  顧傾兒沒轍,只能鑽到被窩裡,把衣服換好了。
  她把被南宮祭嫌棄的病號服放到了地上,南宮祭上了床,躺在顧傾兒的床邊。
  顧傾兒疑惑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你為什麼要跟我躺在一起。”
  “累了,不想回家。”南宮祭隨便搪塞了個借口,顧傾兒用一只手托著自己的腦袋,側著身看著南宮祭,雖然這樣會拉伸傷口,可是這是跟南宮祭最近的距離。
  他的身上味道真的很好聞。
  淡淡的檸檬香。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得見南宮祭長長的睫毛和咖啡色的冰眸,掠過那雙冰冷的眼。
  窗外的漫天的星星好生吸引她,“南宮祭,你看,外面的星星好美。”顧傾兒很喜歡星星,因為星星可以躲起來,在不開心的時候可以隱藏起來,等到開心的時候才掛在天空中眨著眼,放著光。
  小時候的自己很喜歡坐在跑馬場的夜晚,看星星,那個時候瑾風總是栽跑馬場上一圈又一圈的奔馳,然後停下來,摘掉帽子,陪著顧傾兒坐在那裡,“傾兒,你長大了,想要做什麼。”
  “我還沒有想好,不過我想要先找到我的父母,然後跟姐姐、爸爸媽媽還有瑾風一直生活在一起。”顧傾兒眨著大大的眼睛,笑著回答。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一輩子也不分開,一直都要在一起。”瑾風拉著顧傾兒的手,拉起了勾勾。
  “嗯,說定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騙人是小狗。”顧傾兒笑著說道。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騙人是小狗。”瑾風開心極了,這算是承諾嗎?其實瑾風是想說:傾兒,我想跟你一輩子都這樣,一起看星星,看一輩子。
  ..
  可是,怎知,兩個人卻隔了一世,甚至是永生永世。
  “你在想別的男人。”南宮祭雖然是個感情空白的人,可是一個女人在想自己心愛的人那種眼神他是感覺的到的,怒意從唇齒之間都可以聽得很清晰。
  顧傾兒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淚就那樣悄無聲息的滑了下來。經過臉頰,順利到達軟枕上。
  南宮祭沒有起身,只是用手緊緊的捏住顧傾兒的下巴。“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你想著別的男人。”南宮祭的話語像是魔咒一樣,讓顧傾兒真的就拋開回憶,只是定定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梨花帶雨的臉龐。
  毫不猶豫地襲向顧傾兒的櫻唇。
  瘋狂地掠奪著她的甜美,吸允著,輾轉著,反復著,先是輕輕的啃咬,然後襲向顧傾兒的牙關處,將自己的舌頭緊緊包裹著她的舌頭與之纏綿,****著顧傾兒的牙齒與香舌。
  柔軟的唇輕輕地印上她的額,她的鼻,她的臉,她的唇上。試探的輕觸,溫柔的摩挲,輾轉流連,輕柔吮吸,一邊奈心的等待著她的反應。
  南宮祭的氣息近在咫尺,異樣的酥麻瞬間蔓延而至,讓顧傾兒的心弦顫動不已。纖臂自他腰側穿過,緊緊扣在一起,感官中充滿了幸福,微啟朱唇,她青澀回應。
  清風動容,纏綿著加深了這個吻...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即使隔著衣服,顧傾兒也感覺到了南宮祭手間的灼熱,朦朧中,她的俏臉更燒了...南宮祭的唇緩緩滑向她小巧的耳垂,最後落到她的頸間輾轉輕啄...充滿愛憐柔情,與他平日冷漠的外表極不相符.。
  顧傾兒慢慢靠近南宮祭,雙手環繞在南宮祭頭後,彼此可以明確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顧傾兒臉上早已掛滿羞澀,嘴巴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麼確又說不出口。南宮祭對著呼吸急促的顧傾兒慢慢的將嘴唇貼緊顧傾兒的嘴唇。感受到一絲抗拒後,南宮祭將早已布置好的雙手稍微用力,顧傾兒無法抵抗,只能浸入這甜美的吻當中。不知道吻了多久,才被窗外的一只貓的尖叫聲打擾了。
  顧傾兒“啊”的一聲尖叫躲進南宮祭的懷裡,此時的南宮祭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顧傾兒第二次這樣主動的抱著他,第一次是因為想要逃開他,引誘他的那一晚,這是第二次,是對於恐懼事物的害怕,反射似的抱緊了他,他要怎樣反應才是對的呢?雙手僵了又僵,最後才把手放到顧傾兒的身後,抱緊。顧傾兒能夠感受到南宮祭的雙臂在慢慢收緊,這一刻,她一點也不怕了。
  懷裡的人兒沉沉睡去,呼吸平穩,南宮祭就以這個姿勢睡了一個晚上。沒有任何的移動,而顧傾兒也就是這樣緊緊的抱著南宮祭,不曾松開。
  ..
  早上的陽光射進來的時候,顧傾兒睜開眼睛,面前卻再也沒有南宮祭的影子,想起昨晚那一夜的相擁,心裡甜蜜極了。
  這樣溫柔的南宮祭,是她第一次見到,很幸福,很幸福。
  “傾兒。你好點了嗎?”磁性的男音打算了顧傾兒的回憶,抬頭,便對上南宮痕溫柔的目光,笑臉瞬間僵硬。
  自己再次背叛了南宮痕。
  南宮痕看到顧傾兒的反應,心裡其實已經猜到了幾分。只是沒有戳破而已,房間裡有男人的味道,那種只有男人才可以散發出來的陽剛之氣,而這種陽剛之氣如此的濃郁說明這個男人在這裡過夜了,敢在他的妻子的病房裡過夜的男人也只有南宮祭一個人了,南宮痕在心裡苦笑了一下。
  自己終究還是比不過弟弟的,任何一樣,都是比他強的。
  “痕,對不起。”顧傾兒起身,緊緊的抱住南宮痕的身體,這一句抱歉是她對自己背叛唯一能做的,幾次警告過自己,不要再跟南宮祭接觸了,可是每一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這種感覺像是煎熬。

  ☆、50.第50章 金豆子

  “傾兒姐姐!”門外的小男孩腳下踩著凳子,踮起腳尖,看著門裡面的一切,稚嫩的喚道。
  “進來。”豆豆打破了屋內的尷尬,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傾兒姐姐,昨晚睡得好嗎?”豆豆眨著大眼睛問道,顧傾兒突然想到豆豆是見過南宮祭的,萬一他說漏了怎麼辦?心裡忐忑起來。只是淡淡的答:“還好。”
  “剛住院都是這樣的,不習慣醫院裡的消毒水的味道,沒事的,慢慢就習慣了。”豆豆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著顧傾兒,然後看著南宮痕溫柔陽光的臉,配上金邊眼鏡。帥氣陽光的站在那裡,便跑到南宮痕的面前。“大哥哥,你是博士嗎?”
  南宮痕彎下腰,看著面前這個可愛的小男孩,笑了:“為什麼說哥哥是博士呢?”
  “我媽媽說美女就是要配厲害的男人才可以喲,我們老師說過博士是最厲害的,傾兒姐姐這麼漂亮,你一定是博士了,要不然怎麼可以配得上傾兒姐姐呢!”豆豆純真的笑臉讓南宮痕的心裡很是喜歡,自己如果可以生養的話,現在要一個孩子,沒有幾年,便可以這樣大了,可是自己.。。哎
  “哈哈哈。你叫什麼名字。”南宮痕大笑著問道。
  “我叫豆豆,”豆豆誠實的回答。
  “是土豆的豆嗎?”南宮痕決定逗逗面前這個小男孩。
  “是金豆子的豆。”豆豆不高興的說道。
  “那不就是土豆的豆嗎?”南宮痕覺得沒有什麼區別。
  “土豆那麼便宜,我才不要當土豆呢,哥哥肯定不是博士,這麼沒學問,豆豆收回剛才的話。哼。”豆豆嘟著小嘴看著南宮痕。
  南宮痕像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拿出糖遞給豆豆。“豆豆,這是瑞士的糖果喲。,你要不要吃一個,。”
  豆豆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拳頭還大的圓形糖果,口水都流出來了,可是還是非常有志氣的說道:“媽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巧克力,豆豆不吃哥哥的糖果,豆豆要去吃自己的糖果。”說著一蹦一跳的出去了。臨走的時候看著臉色有點煞白的顧傾兒說道:“姐姐,這個哥哥是個好人喲,豆豆喜歡他,要是哥哥追求姐姐的話,姐姐就答應把。”像是家人一樣的囑咐,卻從一個小孩子嘴裡說出來,讓顧傾兒不知道怎樣反應。
  豆豆出去了。顧傾兒看著南宮痕依舊溫柔的眼睛,笑著說:“痕,你很喜歡小孩子?”
  “是啊,家裡都是大人,太孤單了。”南宮痕說道,語氣裡有種淡淡的憂愁。
  “傾兒,痕,吃早飯吧。我買了豆漿喝油條。”門外的南宮東拎著幾個袋子進來了,香氣立刻溢滿了整個病房。
  “豆漿,油條?啊,好香啊,好久沒有吃過了。”顧傾兒接過南宮東手裡的袋子,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南宮東把袋子一個一個的打開,放到桌子上,南宮痕把豆漿倒進一次性的碗裡,又倒進了白砂糖,一點點的調勻,金黃色的油條撕成一塊一塊的放進豆漿的碗裡,拿起湯匙一勺一勺的喂著顧傾兒,顧傾兒看著南宮痕一系列的動作,幸福的要命,如果南宮痕和南宮祭是一個人該有多好,可是世間不能兩全其美的事情太多了。
  ”豆漿好香啊。”顧傾兒贊歎道。南宮痕喂過了顧傾兒才吃起了已經涼掉的豆漿喝油條。“傾兒,要不要出去走走?”擦過了嘴,南宮痕溫柔的看著顧傾兒。
  “好啊,好啊。”顧傾兒覺得待在家裡快要憋死了。
  “那我們只能出去玩兩個小時喲。”南宮痕囑咐道。
  “三個小時吧。”兩個小時好像短了點,
  “兩個半小時。”南宮痕討價還價。
  “好吧。”顧傾兒倒是好說話,現在只要放她出去,她就感謝死這個人了。
  “那你先換衣服,我和西在門口等你。”南宮痕說完便拉著南宮東出去了。
  顧傾兒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洗了個臉,還開心的塗了個橘色的唇彩,讓原本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色彩,配上碎花的連體吊帶長褲,舒服的夾指涼鞋,開心的出了門。
  突然想起了豆豆,她在這兒肯定也聽悶的,於是跟南宮痕商量著把豆豆也帶上,南宮痕好脾氣的答應著。把豆豆一並也帶了出來。於是你便可以在街面上看見這樣的場景。一個金絲眼鏡的高貴男子和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領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旁邊還跟著一個看上去大學生模樣的帥氣男孩一起走在馬路上。大家都不忍心打擾。這樣俊男美女的組合換了是誰都會多看兩眼的。
  “那邊是賣什麼的呀。好熱鬧啊。”顧傾兒看著路邊已經排好的長龍隊伍有點好奇。
  “那邊是賣紅豆糕的,聽說特別好吃,可是每次都排不上隊。我一直都沒有吃到。”豆豆舔了舔舌頭。
  南宮痕看著豆豆可憐的模樣,於是吩咐南宮西:“西,你去買點紅豆糕吧,我們在前面等你。”
  “好。”南宮西爽快的答應著,南宮痕帶著顧傾兒和豆豆往前走了。
  南宮西看著長長的隊伍,失去了耐性,於是走上前面,從兜裡掏出幾張鈔票,對著老板說:“這些錢給你,給我十個紅豆糕。”老板當然是願意的,五塊錢一個的紅豆糕,現在居然是翻了幾番的價錢。於是樂顛顛的把紅豆糕包好遞給南宮西。後面的顧客自然就不樂意了。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不知道排隊啊。”一個小姑娘說道。
  南宮西一回頭,小姑娘立馬便認出來是南宮西,於是立馬閉上了嘴巴,南宮家的人可惹不起。南宮西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
  “抓小偷啊.。。”有人大喊。
  顧傾兒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20出頭的染了一頭的黃毛的男生正在拼命的跑,只不過路上人太多了,所以跑的並不是很快。顧傾兒忘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口。,“小王八蛋,竟然敢偷東西,看姐姐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追了上去。南宮痕都傻眼了,顧傾兒還有這樣的一面?
  豆豆也不甘示弱,追了上去,南宮西回來的時候便看見這樣一幕,南宮西快步跑上去拉住顧傾兒和豆豆,然後說到:“前面右轉有路口,你們去那裡等我,這小子就交給我。”然後“唰”的一下子就沒影了。
  “顧傾兒拉著豆豆和南宮痕就奔著路口走去。
  ”傾兒,你沒事吧。“南宮痕有些擔心。南宮祭是對的,不能放這個小妮子出來,這簡直就是災難。
  ”沒事沒事,”顧傾兒根本顧不得身上的傷口,眼睛直直的頂著路口等待著南宮西凱旋歸來。

  ☆、51.第51章 血癌

  沒出五分鍾便看見南宮西拎著那個黃毛小子過來,到了顧傾兒的面前,直接把那個小子扔在了地上。一腳便把他踹的跪下來。男生嚇得直哆嗦:“大哥,饒命啊。”
  “你說你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學偷東西。長大了怎麼辦?”顧傾兒學著大人的樣子,教訓著。
  黃毛小子抬起頭看著顧傾兒說道:“妹妹,貌似你還沒有我吧。”
  “閉嘴!還強嘴,看來你是沒有進過警察局啊,進去呆幾天怎麼樣?”顧傾兒一臉大姐大的派頭。
  “姐姐,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兜裡的錢花完了沒錢去網吧,也動了歹念,卻不想第一次偷東西就出師不利,遇到你們了,我再也不敢了。”黃毛小子看上去還算老實,於是顧傾兒也不忍心了,對南宮西說:“西,東西物歸原主的話就放他走吧。”
  “嗯,你走吧。”南宮西一松手,說道。
  黃毛小子對著顧傾兒感恩戴德說道:“謝謝大姐,大姐,你是混哪片的,要不我就跟著您混了吧。”黃毛小子見顧傾兒身邊跟著南宮西這樣的高手,於是決定跟隨。
  “你這個小子,還想偷是吧。”顧傾兒揪著黃毛小子的耳朵。
  “不是不是,我是覺得大姐比較厲害,所以想跟你混,大學生現在不好找工作的,找工作都是騙子,交了押金就沒影了,家裡又沒什麼實力,”黃毛小子這句話倒是道出了當代大學生普遍存在的問題,家裡有能力的會給自己的子女安排了工作,那些有能力的沒關系和錢的就會被拒之門外了。
  “我自己也是沒有工作,靠老公養呢。”說道靠著老公養著顧傾兒不知道為什麼說的非常的順口,像是真的夫妻一樣,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是有名無實,可是那種幸福感卻是很明顯的。
  “你會做什麼。”南宮痕倒是對面前這個黃毛小子來了興趣。
  “我是學計算機編程的。”黃毛小子也不避諱什麼。
  “那你來我的公司實習吧,只要你有能力試用期結束,你的工資會跟你所付出的成正比。”南宮痕摘掉金邊眼鏡,用眼鏡布輕輕擦了擦。
  “大哥是哪個公司的高管。”黃毛小子感激的問道,
  “我是南宮痕。”南宮痕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黃毛小子瞬間崇拜的無以復加。
  “原來您就是南宮痕少爺啊,進南宮集團可是我的夢想啊,大姐,您真是我的貴人。”黃毛小子說著便握住了顧傾兒的手,顧傾兒沒來得及反應什麼,只是輕輕松開了被握著的手說:不用謝我,能力是你自己的。”
  “南宮西,你留下來跟他談剩下的事情,我帶他們去逛逛。”南宮痕戴上眼鏡,說道。
  “是。,痕少爺。”只要是外面,南宮西都會畢恭畢敬的。這是最起碼的職業道德。
  南宮痕在步行街找了個長椅坐下來,然後把紅豆糕用干淨的塑料袋包好遞給豆豆,豆豆感激的笑笑,大口大口的咬著,然後看著顧傾兒,擔心的問:“傾兒,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放心吧。”顧傾兒說道。
  “以後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往前沖了,以後出門我都會讓西跟著你。”南宮痕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就後怕,萬一那個小偷手裡有刀怎麼辦。
  “痕,你不要擔心我,我沒事的,你看我能蹦能跳的。”顧傾兒說著便從長椅上起來,想要展示一下自己“倍兒棒”的身體。
  “好好好,別跳了。”南宮痕趕緊把顧傾兒扶著坐下來。
  “傾兒姐姐,你快點吃呀,這個可好吃了。”豆豆抓了一個紅豆糕遞給顧傾兒。
  顧傾兒接過來。,南宮痕從兜裡掏出濕巾把顧傾兒的手擦拭干淨,然後又去買了果汁,遞給這一大一小兩個吃貨。顧傾兒挑了一個紅豆最多的紅豆糕遞給南宮痕,南宮痕咬了一口,紅豆味兒很濃。“真的很好吃。”南宮痕笑著說道。顧傾兒又把剩下來的紅豆糕都裝好,拿出一個單獨包裝好了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這個,是留給南宮祭的..
  南宮痕看見顧傾兒的小小的舉動,心,有點疼,他害怕的還是發生了。
  “傾兒姐姐,你看好大的氣球啊。”豆豆指著旁邊的老人正在販賣的氫氣球說道。
  “你喜歡啊。”顧傾兒看著那個紅紅的氣球,那是姐姐最愛的顏色。
  “嗯,氣球是幸運的寶貝哦,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對著氣球吹氣,這樣氣球就會鼓起來,把我心裡的怒氣啊,都裝進去了。”豆豆托著腮幫子看著紅色的氣球。
  “小小年紀,還知道生氣啊。”顧傾兒覺得這個豆豆就是個活脫脫的小大人。什麼都知道一樣。
  “當然有啦。其實我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我知道我的病是治不好的,可是我怕媽媽傷心,在她面前我都是不敢提的。”豆豆的小臉被籠罩上了一層灰色。
  “小傻瓜,你只是普通的病而已,怎麼會死呢,你看傾兒姐姐心髒都差點沒了,也好好地活著呀。”顧傾兒不知道豆豆是什麼病,盡量的安撫這個小大人。
  “傾兒姐姐,我得的是血癌。”豆豆看著顧傾兒認真的說道。沒有玩笑,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手裡的紅豆糕瞬間便掉到地上了。
  南宮痕看著豆豆,溫暖的笑:“豆豆,你聽說過人類是可以戰勝病魔的嗎?”
  “當然聽說過了。”豆豆驕傲的回答道。
  “豆豆就是這樣的勇士。豆豆現在開始你就要做戰勝病魔的勇士。我相信病魔一定會被你嚇跑的。”南宮痕換了一種方式讓豆豆對自己有信心,其實誰都知道血癌怎麼可能好的了呢,可是面對這樣可愛的孩子,你怎麼忍心告訴他,他的生命已瀕臨完結。
  “嗯,豆豆就是勇士。”豆豆開心的笑了。顧傾兒幫豆豆擦掉嘴角的豆沙。南宮痕看著顧傾兒對豆豆的憐愛,她真的很善良。這樣的善良才會把自己心愛的男人讓給了姐姐,自己卻被南宮祭抓來頂罪、復仇。
  “傾兒,我們回去吧,時間不早了。”南宮痕看了看時間,說道。
  “痕,今晚你還要走嗎?”顧傾兒有點擔心一會兒回去會碰到南宮祭。

  ☆、52.第52章 愛過

  “不走了,你一個人在醫院裡我不放心,”南宮痕說道,
  顧傾兒看著南宮痕滿眼的柔情,心裡暖暖的。顧傾兒就這樣和南宮痕一個人拉著豆豆的一只手回了醫院。感覺像是一家三口散步一樣,這種感覺也不錯。
  “你們回來啦。”南宮東正在給顧傾兒的房間裡准備著飯菜。
  “東,這裡是很好吃的紅豆糕,你拿去和南宮西、南宮北、南宮南吃。”顧傾兒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南宮東。然後又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遞給南宮東。“這個給南宮祭吃。”
  南宮痕的手顫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而南宮東只是淺笑,然後就出去了。
  “豆豆,我們來洗手吃飯。”顧傾兒想要抱豆豆去洗手,卻不小心拉了傷口,瞬間,疼痛蔓延,。
  “我來。”南宮痕拉著豆豆的手去了洗手間。
  豆豆洗干淨了手,出來了,南宮痕則端了一盆溫水出來,放到椅子上,給顧傾兒細心地洗著手,指縫、指甲裡面,都洗的很干淨。顧傾兒看著南宮痕為她做的一切,心裡感動極了。
  南宮痕細心地把筷子分好,然後遞給顧傾兒和豆豆,顧傾兒感激的笑笑。其實這幾道菜顧傾兒並不是很愛吃,她其實很挑食的,可是南宮痕說這些菜對她的皮膚愈合會有幫助,於是還是硬著頭皮吃了一點。
  吃過了飯,豆豆便在椅子上睡著了,南宮痕把豆豆送回了他的病房,自己便抱著顧傾兒躺在床上,顧傾兒能夠看到南宮痕優雅的微笑,以及紳士的金邊眼鏡,可是她卻透過這張臉看見另一張邪魅冷酷的面孔。
  “傾兒,你有喜歡的人嗎?”南宮痕突然問道。
  “我愛過瑾風。”顧傾兒如實回答。
  “再沒有別人了嗎?”南宮痕有點失落。
  “也許吧,我不知道,我只能確定曾經那樣深刻的愛過瑾風。痕,你不生氣嗎?”顧傾兒很佩服南宮痕的度量。
  “你愛瑾風,因為你跟他生活了很多年,你把一份喜歡變成了一個習慣,我沒有必要生氣,畢竟他過世了,其實我很感謝他,因為是他的離開讓我遇見了你,否則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顧傾兒,善良、純真、勇敢、堅定的女孩子值得我來愛。”南宮痕看著顧傾兒。情意綿綿。
  “痕,謝謝你。有你真好。”顧傾兒覺得南宮痕更像是一個家人,一個朋友,一個知己。
  “是我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愛一個人這樣幸福。”南宮痕笑著道。
  “痕,我們回家住好不好。”顧傾兒討厭醫院裡消毒液的味道,討厭醫院裡四周死寂的白色。
  “醫院裡設施齊全,回家的話我怕你出有什麼危險。”南宮痕說的的確是事實,就算南宮東醫術高明,可是家裡畢竟是家裡,比不上醫院的精密儀器和人員配備,即使是手術,南宮東一個人也是沒法完成的。
  “醫院裡四周都是白色的,沒有一點生氣。”顧傾兒說道。
  “傾兒,睡一下吧,醒了以後,你會喜歡這裡的。”南宮痕說道,然後輕輕的拍著顧傾兒的後背,顧傾兒真的是有點累了,也許是元氣大傷。所以有點困倦,很快便進入了夢想。
  ....。
  顧傾兒再醒來的時候,便聞到了滿室的花香,床單和被子已經換上了淺淺的綠色,牆上是那種很小的薔薇花的花籐,雖然是假的,可是還是那樣逼真,房間裡都是滿滿的花朵,粉色的百合花,配上彩色的郁金香,看上去像是花房,吊頂處是幾十盆吊蘭,垂下綠色的葉子,顧傾兒覺得自己像是在森林裡一樣,美極了。
  房間裡沒有人,於是顧傾兒便下床想要出去看看,來到走廊裡,發現走廊裡跟房間裡是一樣的,整個走廊裡都是花香,到處是百合花的香味。每一個護士身上都別著茉莉花的花朵。
  “顧小姐好。”護士們都開心的跟顧傾兒打著招呼,顧傾兒有些蒙,發生了什麼事。
  “傾兒姐姐,這個給你。”豆豆把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顧傾兒,紫色的金絲絨,彰顯著奢華和品質,打開盒子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紙條,攤開,上面寫道:
  傾兒,喜歡嗎?醫院裡一共是1413521朵花。代表14億中國人人讓我遇見你,也代表一世一生我愛你。這樣的醫院你還會孤單嗎?這個戒指是流星的眼淚。是五個工匠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打磨設計的,這個送給你,作為我這段時間沒有陪你的賠罪。
  你的過兒
  結尾處依舊用了他們彼此調侃時的稱呼,顧傾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豆豆,哥哥在哪兒?”顧傾兒看著豆豆頭上還帶著一個很好看的茉莉花花環問道。
  “哥哥在外面給你栽樹,哥哥在院子裡栽樹,聽說是木棉花哦,可好看了,姐姐,我先帶你看看醫院。”豆豆說著便拉著顧傾兒的手一層樓一層樓的走著,整個醫院裡都彌漫著花香,每個病房的門口還擺放著一盆牡丹花,顧傾兒這是第一次見到牡丹花,原來牡丹花如此的雍容華貴,真美。
  “顧小姐,要開心哦。”一個護士從顧傾兒的身邊經過,跟顧傾兒打了個招呼。
  豆豆又拉著顧傾兒去了醫院的院子裡。
  “大少奶奶好。”兩排黑色西裝的男人畢恭畢敬的行禮。顧傾兒有點不適應的向後退了一步,
  “你來啦。”南宮痕停下栽樹的手,從一個黑西裝男子手裡接過濕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和手,然後把白色的休閒外套披到顧傾兒的肩膀上,“別著涼了。”
  顧傾兒從衣袋裡掏出紙巾幫南宮痕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柔情就這樣蔓延出來。
  南宮痕請了一個月的假,把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了南宮祭,而顧傾兒則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醫院裡,哪裡也沒有去。
  三天後。
  顧傾兒像往常一樣起床,醫院裡很安靜。南宮東和南宮西都不知道哪去了,洗過了臉,護士端進來了飯菜。顧傾兒有些詫異,今天公司特別忙嗎?怎麼南宮家四個兄弟都不在,有點不正常。
  站在窗邊,看著窗外南宮痕栽種的木棉花撲簌簌的掉落。心裡開始惆悵。
  .....。
  “哥,對不起,沒法將你的死訊公之於眾,仇還沒有報完,等我報完仇我一定會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南宮祭跪在細軟的沙灘上,對著面前燃燒的紙錢念叨著。南宮東站在一旁看著南宮祭悲哀的眼神,第一次覺得南宮祭如此可憐,究竟是誰為難了誰。
  南宮祭起身,雙目有些紅。看著南宮東,“今天是哥哥的忌日,不准對外人說起,一會兒把這裡整理干淨。我去醫院。”

  ☆、53.第53章 跪下

  “好。”南宮東點點頭,他有些擔心,南宮祭這個時候去醫院是打算折磨顧傾兒吧。
  “南宮北你和南宮南留在這裡,南宮西我們趕緊回醫院,我擔心傾兒會有危險,”南宮東說完便拽著南宮西開車回醫院了,南宮東能夠看見前面南宮祭的車子開的有多快,他真的很擔心,又不敢追上去,怕南宮祭會發火,只能跟在後面。
  南宮祭的車子停在醫院的院內,然後便急急的奔向病房。
  推門而入,顧傾兒正站在窗邊看著風景。
  “興致不錯啊,還在這裡看風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一般。
  “南宮祭?”顧傾兒有點愣怔,這個時間他來做什麼。
  “怎麼,看見我很驚訝?”南宮祭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顧傾兒的面前。
  “沒有,只是你怎麼會來這裡。”顧傾兒很清楚南宮祭不可能是來看她的。
  南宮祭沒有回答顧傾兒的話,只是抱緊了顧傾兒,用力的吻她,雙臂緊緊的把她攬在懷裡,像是下一秒她便會灰飛煙滅般,顧傾兒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不知道南宮祭現在是什麼情況,她想要逃脫,可是卻被南宮祭死死的扣在懷裡,怎麼也掙脫不了,直到南宮祭死死的咬住顧傾兒的唇瓣,他有感覺到血腥的味道,顧傾兒沒有吭一聲,只是任由南宮祭吻著,咬著,她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只是感覺今天的南宮祭很不一樣。
  不知道多了多久南宮祭才放開顧傾兒的唇瓣,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唇瓣已經紅腫,並且開始滲出一絲絲的血。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想要說什麼,可是她好蒼白,蒼白到讓他不忍心再折磨她,這種感覺讓他自己快要瘋掉了。今天是哥哥的忌日,忌日裡如果不懲罰一下這個女人那麼自己怎麼還配做南宮家的繼承人呢。想到這裡,隨手揮掉了桌子上的杯子。白色的陶瓷瞬間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跪下。”南宮祭對顧傾兒說道。
  “嗯?”顧傾兒有些愣,南宮祭讓她跪下去?跪在這滿地碎片上?
  南宮祭沒有在說話,只是對著顧傾兒的腿彎踢了一腳,顧傾兒的腿一軟,便跪了下去。白色的陶瓷瞬間便穿透了顧傾兒瓷白色的肌膚,血順著腿流下來,一直流到地上,顧傾兒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她只是看著南宮祭,眼裡是滿滿的哀傷,這樣折磨她他就開心了是嗎?既然他希望看她痛苦,那她就一直跪著好了。無所謂,身上一處傷口和兩處傷口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南宮東和南宮西趕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蒼白的顧傾兒和地上那一灘灘的血跡已經昭示了南宮祭剛才的折磨。只是現在怎麼辦,靠前嗎?阻止的話只怕顧傾兒會傷的更重。可是不阻止的話顧傾兒的身體會受的了嗎?眼看顧傾兒的眼皮越來越沉,快要閉上的樣子,心裡擔心的要命。
  “誰也不許插手。”南宮祭冰冷的話語從齒縫裡擠出。
  顧傾兒看著門口的南宮東和南宮西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擦破了皮而已,你們先出去吧。”顧傾兒的話讓南宮東的心裡更加難過了,這個傻丫頭,都這樣了,怎麼能沒事呢。
  “祭。傾兒才從鬼門關裡搶回來,你現在你打算要把她再送回去嗎?”南宮東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心疼?”南宮祭冰冷的看著南宮東。
  “祭,這一地的血是你冒著生命危險輸給她的,你這樣做到底是在折磨誰。”南宮東終於說出來了,他向來不是個多事的人,可是這種情況如果再不說出來的話他不知道顧傾兒和南宮祭兩個人會變成怎樣。
  顧傾兒的眼睛唰的一下便亮了起來,看向南宮東,“東,你說什麼。”
  “不許說!”南宮祭喊道,
  “我必須得說,傾兒,你知道上次你差點就沒命了,是祭用自己的血換了你的命的,血庫裡對於你的這種特殊血種根本就沒有庫存,是祭冒著生命危險給你輸的血。那天不是你的幻覺,祭確實在醫院裡,還在你的手術室裡看著你手術,一直都不曾離開過。你房間裡的牆體軟包也是祭安排的,就是怕你尋死,醫院裡你的病房是專屬你的,所有的東西都是祭從國外買回來的。這樣說你懂了嗎?”南宮東把顧傾兒的困惑全部都解開了。顧傾兒看著南宮東,又看看南宮祭,她該怎麼反應。南宮祭不是一直都想致她於死地嗎?那麼為什麼要為她做這麼多。
  “南宮東,看來你是忘記了小時候的訓練了,買下午的班機去美國,從新訓練一次,兩年後再回來。”南宮祭冷冰冰的拋下一句話。然後又看看顧傾兒,“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救你是怕你死了我就就不能折磨你了,要知道世界上最大的悲哀不是死亡,而是想死的人死不了,想活的人活不成。”南宮祭的話把剛剛飄進天堂的顧傾兒再次拉進了地獄。
  “南宮祭,不要趕東走,我願意一直跪在這裡,直到你開心。”顧傾兒看著南宮祭,乞求道,
  “你求我?”南宮祭聽錯了嗎?她竟然求他。
  “是,我求你,我知道我斗不過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忤逆你,我會一直順著你的意思,哪怕你讓我去死我都不會拒絕,我只求你不要趕東走。”顧傾兒在南宮家這是她唯一的朋友,如果連南宮東都走了,那她還能堅持下去嗎?
  南宮祭都要氣炸了,她為了別人的事情求他,卻從不為了自己而求他,她是故意的是嗎?想要氣死他?還是要一直跟他對抗下去。“好,你的交換條件我同意。別忘了你說過的話,今天半夜十二點的鍾聲敲響你才可以起來,另外今天不許吃飯也不許喝水。今天這個房間誰也不許進來。南宮西一會兒把門鎖起來,今天任何人不許踏進這裡一步。”南宮祭說道,然後屏退了南宮西和南宮東,只剩下自己和顧傾兒。他要在這裡看著顧傾兒難過,只有這樣他的心裡才會好受一點,這樣才對得起自己是南宮家的繼承人。

  ☆、54.第54章 折磨

  顧傾兒跪在那裡,一聲不吭,腿早已麻木了,血液已經和地板合成一體。凝固在上面,顧傾兒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堅持多久,可是她會一直堅持到最後一秒,這才是她的風格。
  南宮祭坐在椅子上看著公司的報表,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裡都是顧傾兒腳邊的那一灘灘的血漬,他的心好疼。南宮祭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對不起死去的哥哥,也對不起已逝的媽媽。這種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起身,一腳踢開病房的門。開車直接去了酒吧,今晚他需要買醉。
  “南宮西,你在這裡守著,萬一傾兒昏倒了就叫醫生,我去看看祭。”南宮東吩咐道,便開了車跟了出去,南宮祭的車速很快,讓南宮東跟的有點累。
  南宮祭其實是看到了南宮東跟在身後了,可是現在他不想去理,車速調到180邁,瘋狂的沖刺在馬路上,大概十五分鍾以後停在“魅惑酒吧”這個酒吧是個清吧,只供應酒水、沒有歌曲,只是那種鋼琴的曲子,男人都願意去那裡,因為這裡很清靜,老板是個20出頭的女孩子,聽說是國色天香的女子,不過他一直也沒見到過,南宮祭很少來這種地方,用他的話說這種地方很髒,回家還得消毒。
  推開酒吧的門,碰上一個人,女人沒有尖叫,也沒有吵鬧,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走出門。南宮祭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對著自己被碰過的地方擦了又擦。然後把手絹丟進垃圾桶,這個舉動讓本來已經走出去的女子又退了回來,他很特別,換了是別的男人巴不得往她身上蹭呢?他竟然嫌棄她髒,很特別的男人。
  “看你很眼生,你不經常來吧。”如果是經常來的人的話她應該是見過的,用監控器,她是很少露面的。酒吧雖然是她的,可是這裡畢竟是風月場所,她不想在這裡出沒。讓別人以為她是不正經的女人。
  南宮祭沒有回答,雖然他知道那個女人在跟他講話,可是他一貫的作風,不相干的人何必浪費口舌。腳步沒有遲疑,走進酒吧。女人笑了,淡淡的,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男人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如此的冷漠,面對她這樣絕色傾城的女子還能如此冷靜,真的還是第一個。
  南宮祭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來,南宮東跟了上去,把桌子和椅子上都鋪上金色的軟布,是消過毒的,消過毒的酒杯和嶄新的白手套,南宮祭就這樣帶著手套坐在那裡,安靜的喝酒,“你不是在醫院嗎?怎麼跟出來了。”南宮祭有些擔心顧傾兒。
  “祭,今晚我陪你好好喝點。我知道你心裡壓抑,今天那樣對傾兒你也心疼,我看得出來。”南宮東把兩個人的酒杯裡都刀上紅酒。
  酒吧的老板娘就坐在南宮祭對面的桌子上,搖晃著手裡的紅酒,不時的抿一下,目光卻從未離開過南宮祭。
  “東,你總是能看透我。”南宮祭沒有了平日裡的冷漠與霸氣。看上去像是鄰家的哥哥一般。
  “以前我看不透你,因為你沒有命門,可是你現在有了命門,傾兒就是你的軟肋,祭,傾兒真的很有魅力對不對。”南宮東舉起酒杯跟南宮祭碰了一下。然後仰頭喝干。
  南宮祭笑笑不說話。酒杯裡的酒一點點的變少,然後一平兩瓶、三瓶,十幾瓶洋酒瓶子就那樣空蕩蕩的擺在桌子上。南宮祭有點多了。可是南宮東沒有喝多少。桌子上的酒都被南宮祭搶著喝了,南宮東其實是有些擔心的,這樣爛醉如泥的南宮祭他要怎麼辦,喝醉酒的南宮祭是很可怕的,做出事什麼事誰也不知道,南宮痕過世的那一年南宮祭喝多了很多次,家僕斷手的斷手,被送到無人洲。別墅著火,差點燒死所有的人,打架以一敵十,最後那十個人除了兩個植物人以外,最後都搶救無效死掉了。南宮東覺得今晚還是不要讓顧傾兒和南宮祭碰面的好,他怕顧傾兒會有什麼意外。
  老板娘就坐在南宮祭的對面,一直看著這個男人,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他這樣一個冷麼驕傲的男人喝了如此多的酒,難道是為了情?這樣的男人會愛什麼樣的女子呢?
  南宮祭從椅子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著南宮東,”南宮東,讓南宮西把顧傾兒給我帶過來。”
  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顧傾兒,南宮東很是震驚,“祭,傾兒還跪在醫院呢,”
  “讓她來,我現在要見她。”男人也只有在酒後才可以對自己說的話做的事不負責任,可以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說我愛你..。。
  “好,我讓南宮西把她送過來,”南宮東說完便出去打電話了。只留下南宮祭坐在椅子上,扯掉領帶,解開那顆在喉間的扣子。
  老板娘走過來,看著南宮祭,“你很難受?”
  南宮祭看了看老板娘,很漂亮的女子,唇紅齒白,妖冶嫵媚,是很多男人心裡的那種女神。可是這對他來說沒什麼用。不理她,繼續喝酒。
  “有心事,我陪你喝一杯吧。”老板娘端起酒杯,看著南宮祭。
  “給你10秒在我的面前消失。”南宮祭語氣冰冷,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
  老板娘笑了,她剛才已經猜到他的身份了,他叫那個男人南宮東。敢這樣直呼南宮家東少的男人也只能有一個,就是南宮家的二少爺南宮祭,早就聽說南宮家二少爺冰冷嗜血,剛才也用自己的行動驗證了,的確人如其名。
  老板娘拿著酒杯看著南宮祭:“聽說祭少冰冷嗜血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對我這樣的美女也不動心。真的是不一般。”老板娘並沒有怕南宮祭,她知道他是不會對她怎樣的。
  “聽著,你的姿色誘惑不了我。趕緊離開,別逼我動手。”南宮祭已經在忍耐了,換了是以前他早就把這個女人扔出去了,可是今天他不想。
  老板娘又向南宮祭靠近了一點,頭靠著南宮祭的胸口:“這樣你也沒有感覺嗎?”
  剛走進酒吧的顧傾兒就這樣看著這一幕,這一幕叫做什麼?兩情相悅?男歡女愛?她不知道,腦袋裡已經沒有詞匯可以形容了。南宮祭看到了顧傾兒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推開胸口的女子,反而用手抱住了她,南宮祭討厭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印象裡顧傾兒是從來不用香水的。南宮祭看到顧傾兒穿著白色裙子站在那裡,腿上的血已經凝固,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著有些觸目驚心。臉色雖然在昏黃的燈光下可是依舊看的到蒼白無血。
  “你還是禁不住我的誘惑的,對嗎,祭少。”老板娘抱住了南宮祭,她並不是風塵女子,只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吸引她。她也只是在測試他的底線而已。並無其他。
  “南宮祭,你叫我來就是看這個畫面嗎?我看到了,現在我要走了。”顧傾兒的心在一點點的撕碎。

  ☆、55.第55章 瘋狂

  “你下午不是說不會忤逆我嗎?這麼快就忘記了嗎?”南宮祭的話沒有一絲的溫度。
  顧傾兒定在那裡,回過頭看著南宮祭。“祭少還有什麼吩咐?”妖媚一笑。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看上去有些蒼白的臉,想要說什麼,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辱罵,“怎麼,我沒有喂飽你?這個態度看著我。”這樣的話語一出原本酒吧裡那些還在聊天的男人都看向顧傾兒,那樣絕色的容顏原來是風塵女子,大家都不懷好意的笑了。
  顧傾兒的臉色由白變青,她知道南宮祭就是要看見她難過,這是他一貫的手段,她的難過是南宮祭最大的樂趣,可是她怎麼會就這樣認輸,“祭少說的對極了,祭少如果床上功夫了得的話我怎麼還可能今天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呢。”一句回擊讓在場的人的目光立刻看向南宮祭。誰不知道南宮家有個祭少。那麼面前這個素白長裙長發的女孩子是誰?情人?沒聽過南宮家二少爺近女色呀。不是才宣布有未婚妻了嗎?
  “是嗎?那我現在來喂喂你。”南宮祭一掌推開老板娘,走到顧傾兒的面前,把手套扔到地上,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對著顧傾兒狠狠的吻了下去。
  南宮祭霸道的吻了過去。
  顧傾兒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南宮祭的臉,她想要知道跟她接吻南宮祭是什麼樣的表情,南宮祭也是一直睜著那雙冰眸看著顧傾兒的,他想要從顧傾兒的眼裡看到求饒,可是卻一無所獲,南宮祭的怒意隨著心裡發出來,然後變成嘴上和手上的攻擊,南宮祭的手一直緊緊的抱著顧傾兒的身體,那種捏碎般的疼痛讓顧傾兒一次又一次的要緊牙關,可是卻一聲不吭。
  就這樣一直的盯著南宮祭……
  老板娘就那樣一直看著南宮祭和顧傾兒,她終於看到南宮祭眼裡除了冰冷以外的東西,她看的到南宮祭對顧傾兒的那種占有欲。
  或者說是愛情。原來南宮家的祭少也不是不近女色的,只是他的心裡有一個人而已。可是這個女人是誰呢?從來沒有見過,看上去20歲左右的樣子,單薄、蒼白,祭少喜歡這種林妹妹的女孩子?可是顧傾兒身上那種傾國傾城的容貌和倔強卻讓老板娘對她多了一分好感。
  這個年頭不想跟南宮祭走的太近的她還是第一個。
  最終南宮祭還是沒有在她的眼中看到任何求饒的眼神。
  “顧傾兒,你不求饒嗎?”南宮祭終於放開顧傾兒的唇瓣,冰冷的在顧傾兒的耳畔說道。
  顧傾兒淡淡的笑了,祭少想要怎樣折磨我都可以,我說過我會對你言聽計從但是不代表我會跟你求饒。就算你要殺了我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好一個巾幗英雄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巾幗英雄可以抗到什麼時候。”南宮祭討厭顧傾兒這樣的表情,為什麼她就不能求饒呢?
  如果求饒的話也許他今晚會放過她。南宮祭的手緊緊的攥著顧傾兒纖細的手腕,血管有明顯的凸起。
  她的手很疼,可是她還是沒有吭聲,南宮祭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拉”一聲撕開了顧傾兒的衣服,顧傾兒瓷白的身體就那樣暴露在外人面前。裡面的吊帶背心已經把她的曲線展露無余,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裡沒有一絲求饒,只有冷靜,她在反駁南宮祭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南宮祭會怎樣對付她。
  “傾兒,你說句錯了好不好。”南宮東小聲的說道。顧傾兒沒有理會,只是看著南宮祭,他接下來會干什麼,在這樣公開的場合要了她?憑南宮祭的脾氣是絕對做得出來的,無所謂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丟人了。跟自己的小叔子苟合,還有比這個更丟人的嗎?
  “顧傾兒,你就這樣打算一直反抗我是嗎?”南宮祭真的快要氣炸了,他沒有想到顧傾兒如此的倔強。
  她的倔強顯然超乎他的想象。
  而他的眉頭也皺的更緊了!
  “祭少說笑了,傾兒怎麼敢忤逆祭少的意思呢?傾兒不懂祭少的意思。”顧傾兒一臉無辜的看著南宮祭。
  “哼……”南宮祭很想掐死面前這個小女人。可是心裡卻是那樣的捨不得。
  抓著顧傾兒的手臂,狠狠的扔到角落的沙發裡,強行壓了上去。
  “顧傾兒,今天我就讓所有的人看這場****的好戲。”聲音裡除了冰冷還是冰冷。衣服在撕扯。鞋子早已被扔到一邊。身上除了一件文胸和一個底褲以外別無其他。顧傾兒只是睜著空洞洞的大眼睛。眼裡沒有淚水,沒有悲哀,像是被抽空了心一般,任由南宮祭擺布。南宮祭能夠感受到下身某個生命在一點點的壯大,“所有人都給我滾出去!”
  一聲令下,南宮東和南宮西開始驅趕周圍的人!
  呼啦啦……
  人群離開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這個過程之中沒有人敢說不。
  轟……
  卡卡……
  就把的大門被關了起來,人群都被隔絕在了外面,酒吧裡面只剩下他和她。
  重重的鐵門卻隔不住酒吧裡面的聲聲低吟,聲音最最開始還是倔強的,只是……
  慢慢的這種倔強……
  “恩……”不經意的,顧傾兒的嘴裡輕吟出聲,這讓她很尷尬。酒吧的門外還有很多的人,可是自己卻不要臉的跟南宮祭在這裡做著這樣的事情。
  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竟是一直都在看著自己,再一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心髒砰砰的跳,越跳越快……
  “顧傾兒,很享受是不是。”南宮祭嘴角上揚,仿佛這聲音裡面中瞞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再一次睜開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面前這張足以讓很多女人瘋狂的臉。
  明明是跟南宮痕同樣一張臉,可是此時他的笑容卻是邪魅的,有種妖孽的妖嬈之美。聲音裡帶著嘲諷。顧傾兒看著南宮祭,不說話,盡量的咬著嘴唇。
  臉上努力維持著倔強的表情,只不過這樣的表情被南宮祭看在眼裡,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妖孽,是冷笑?是瘋狂,還是別的什麼?
  顧傾兒看不懂,已經看不懂了,完全看不懂,現在的他是什麼意思?
  “你……”顧傾兒看不明白了,自己的心一只怦怦跳個不停!
  “我允許你說話了麼?”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語氣右邊的冷冰冰的。
  “我……”顧傾兒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相一致不肯認輸的小兔子,瞪著對方。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模樣,心裡面開心的笑了,就好像身體裡面一根緊繃的玄突然間就顫抖了起來,那感覺很輕松,說不清楚,道不明白。
  “呵呵,看你能堅持多久。”南宮祭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妖邪的笑容,這讓顧傾兒心裡一顫,又是這個瘋狂的表情!

  ☆、56.第56章 認輸

  “啊!”南宮祭低吼著,在顧傾兒的體內釋放出所有的火熱,沒有一秒鍾的停留,便從顧傾兒的身上抽離開。
  自顧自的穿好衣服,背對著顧傾兒,燃起一根煙,“穿好你的衣服,別讓我看見你惡心的身體。”
  那樣的厭惡,那樣的冰冷讓顧傾兒本來就沒有血色的臉更加的蒼白。
  他嫌她髒。
  顧傾兒不答話。
  穿上已經殘破不堪的裙子,腰部和胸口露著雪白的肌膚,無法遮掩。
  “你不是嘴巴很厲害嗎?怎麼這次不說話了呢?!”南宮祭回過身用右手捏著顧傾兒的下巴,帶著幾分狠戾。
  “我答應過你,不再忤逆你,只要你說的我都會照做。現在會這樣,以後也會一直這樣。”顧傾兒眼神裡沒有任何的神采,事不關己的模樣,讓南宮祭的心煩躁了。她的意思是不再反抗他了是嗎?也就是說她認輸了,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可是為什麼現在自己一點也不開心。
  “顧傾兒,你認輸了是嗎?”南宮祭的嘴角是笑著的,可是卻冰冷異常。
  顧傾兒不說話。輕輕的佛掉南宮祭的手,費力的站起身,想要離開。
  “站住!”南宮祭吼道。
  顧傾兒轉頭看著南宮祭,“我不能生育了,所以你不用給我吃避孕藥了。”顧傾兒笑著看著南宮祭,那樣的笑容讓南宮祭的心有點疼。
  顧傾兒嘴角的笑像是枯萎的百合花,沒有生氣,沒有生存的氣息。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胸前的裸露,有些生氣,她就打算穿成這樣出門?生硬的扯過顧傾兒的手臂把自己的西裝外套套在了顧傾兒的身上,“把扣子扣上,你想給外面那些男人吃豆腐我還丟不起那個人呢。”
  顧傾兒本來在南宮祭給她穿西裝的時候,心裡還在幻想,幻想南宮祭是在乎她的,所以擔心她冷。可是南宮祭的話卻讓她忽然明白,原來這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南宮祭這樣做只不過是怕她丟了南宮家的人,呵呵。顧傾兒在心底冷笑著。
  顧傾兒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口,推開門。
  門外,大家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顧傾兒的臉上。一個個男人虎視眈眈的看著顧傾兒那小腿上斑駁的血漬還有脖子上的吻痕,加上剛才裡面傳出來的聲音,一切都昭示著裡面的兩個人剛才做了什麼。鄙夷的看著顧傾兒。顧傾兒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這些人的面前。只有老板娘一臉淡然的看著顧傾兒,眼神裡是滿滿的探究,面前的這個女孩子,不像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孩子,那麼她為什麼要跟南宮祭這個魔鬼在一起呢?難道是有什麼把柄握在南宮祭的手裡?可是一個妙齡女子,對南宮祭會有什麼價值呢?
  “傾兒,我送你回去。”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慘白的臉色,有些擔心,剛才他們在裡面足足呆了1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對於南宮東來說是煎熬。他怕顧傾兒出事,他對顧傾兒的感情談不上是愛,可是卻想要守護,不知道是為什麼,沒有原因的,南宮東攬過顧傾兒的肩膀,顧傾兒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到南宮東的身上,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現在的顧傾兒像是一個即將死掉的人,沒有疼痛、沒有情愫、沒有生氣,有的只是這個殘破的軀殼。
  “傾兒,你哪裡不舒服?”南宮東能夠感覺到顧傾兒的重量壓在了他的身上,全部的重量,她好輕,輕的像是馬上要被吹走一樣,
  “東,我好累,想要睡一下。”顧傾兒靜靜的靠在南宮東的身上,南宮東能夠感覺到顧傾兒走路有些吃力,她腿上玻璃的碎片還殘留在腿上,感覺有些獰錚。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跟南宮家的兩個當家的都這麼曖昧。”長舌婦A對旁邊的男伴說道。
  “你瞧瞧她的臉蛋,一點妝都沒化,但是還讓人傾倒,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啊,當然有這個本事了。”男伴說道。
  “你也動心了?”長舌婦A氣呼呼的看著男伴。
  “這不是廢話嗎?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男伴回應道,眼睛還是一直盯著顧傾兒瘦削的臉蛋。
  南宮祭是聽見了那些人的議論的,目光掃射了四周,大家都禁了聲。快步走上前,一把抱起顧傾兒的身體,“南宮東,把剛才嚼舌根的人都送去無人島,永遠不許回國。”無人島,那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到了那裡只有自生自滅,或者為了生存自相殘殺。
  顧傾兒被南宮祭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睜開眼,對上南宮祭冰冷的雙眸。南宮祭沒有說話,只是抱著顧傾兒,一只手把顧傾兒的頭按到了自己的懷裡。
  南宮東看著南宮祭抱著顧傾兒離開的身影,笑了。他照著南宮祭的吩咐安排了剛才的那些人。
  顧傾兒被南宮祭抱在懷裡,這種感覺,真好,在那樣被人侮辱的時刻,他挺身而出,這種感覺讓她開始再次陷入幻想,南宮祭是在乎自己的是嗎。
  顧傾兒能夠感覺到南宮祭把她扔到車裡,車子啟動了,顧傾兒一直也沒有睜開眼,任由車子隨便開,南宮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始終盯著前面,偶爾會從倒車鏡裡看見後座躺著的顧傾兒,腿上的玻璃碎片在夜晚的光線下,顯得那樣的刺目。這個夜晚好漫長,他絕對不能這樣放過她,今晚是哥哥的忌日,他要讓顧傾兒生不如死,否則要怎麼對得起在天之靈的哥哥呢?
  車子駛進深山裡,路越快越窄,終於在沒有路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座山常年沒有人來,已經被廢棄了,山上到處是墳墓,以前老人們的墳墓,沒有燈光,也沒有人煙。看上去很是恐怖。這個時間山上已經有了霧氣,更是讓原本恐怖的山多了一分恐怖。
  南宮祭把車子停下來,然後下了車,把顧傾兒從車上拉了起來,“起來!”南宮祭喊道。
  顧傾兒被南宮祭的聲音嚇了一跳,睜開眼,便看見南宮祭死神般的雙眸。
  “這是哪兒?”顧傾兒被南宮祭拖著下了車,看著四周漆黑一片,心裡充滿了恐懼。

  ☆、57.第57章 鬼山

  “今晚你就給我呆在這裡,享受一下大自然,”南宮祭嘴角的微笑有種顧傾兒看不懂的冷酷,
  “好。”顧傾兒怕極了,可是她說過不會忤逆南宮祭的話了,更何況她不能求他。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她的眼裡是恐懼的,可是卻沒有求饒。
  顧傾兒,我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南宮祭快速上了車,開著車子離開了。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車子離自己越來越遠,心裡怕極了,整個山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恐懼。
  “姐姐,瑾風,你們在哪兒?傾兒好怕。”顧傾兒蹲在地上,喃喃的說著,腿上的傷好痛。這個姿勢沒堅持多久就不得不坐在了地上,地上好涼,山裡有不知名的動物的嚎叫,是狼嗎?這個山裡有狼?
  這一點認知讓顧傾兒更怕了,起身,想要往山下走,可是卻發現這個山裡似乎沒有什麼路的模樣,向著月光的方向,走去,一個個山丘模樣的黑影,讓顧傾兒有些疑惑。這裡是哪裡?手裡拿了塊石頭。壯著膽子向“小山丘”靠近。借著月光,音樂可以看見山丘前面石碑上的字——慈父張國才之墓。顧傾兒的臉色霎時慘白。這裡是墓地?這個山裡,大大小小的黑色小山丘有幾百個的模樣。顧傾兒嚇得”啊“的大叫了一聲,朝反方向跑去..
  南宮祭躺在母親的花房裡,那個母親曾經最喜歡的吊床。腦海裡母親那雙要哭瞎的眼睛。“媽,你看見了嗎?我在為你們報仇。一點點的折磨殺害你們的凶手,哥,今晚我把顧傾兒扔在那座鬼山裡,明天早上你說她會不會屍骨無存?或者嚇瘋了?”想到這裡,南宮祭的心裡有些害怕。不是擔心,是——害怕,這種認知讓南宮祭煩躁起來。
  “祭。”南宮東從別墅裡翻了個遍,都沒有發現顧傾兒的影子。醫院那邊南宮西也說顧傾兒沒回去,顧傾兒是南宮祭帶走的,那麼南宮祭回來了。顧傾兒會在哪兒呢?於是南宮祭來花房找南宮祭。
  南宮祭從吊床上跳下來,動作依舊優雅。只是抬起雙眸的時候,那種冰山的寒冷還是讓南宮東有點無法張嘴,今晚是南宮痕的忌日,在這個日子裡,他要問顧傾兒的事情嗎?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把她扔在鬼山了。你不許去找她,今晚是哥哥的忌日,我只是讓她感受一下這種恐懼的感覺而已。”南宮祭的雙眸迸發出報復的快感。嘴角的弧度也不自覺的上揚,他的報復才剛剛開始而已。
  “祭,傾兒身上還有傷,而且下午的玻璃碎片也沒有取出來,更何況一個女孩子你把她扔到那那座死山裡,就算不被狼吃了,也會被嚇瘋的。”南宮東看著窗外的天色,眉毛皺在了一起。
  “這樣就會被嚇瘋?那我呢?南宮家在一天死掉兩個人,父親出家,我就不會被嚇瘋嗎?她就是可憐的人,我就是應該承受的嗎?”南宮祭咆哮著,咖啡色的雙眸裡是滿滿的血絲,那種盛怒之下的血管的顏色。
  “祭,這件事跟傾兒是無關的,她也是受害者!”南宮東覺得南宮祭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無辜?那我哥呢?我媽呢?我們南宮家難道就是該死,罪有應得嗎?南宮東,不要跟我講道理,今晚誰也不許去找她,否則,殺無赦!”南宮祭幾乎是從牙齒裡擠出這幾個字的。
  南宮東能看見南宮祭眼裡的狠戾。只是他沒有想到對你顧傾兒他真的下得去手,南宮祭是在乎顧傾兒的,這一點他是看得出來的,那麼現在南宮祭這樣做,自己心裡不難過嗎?
  “祭,你好好問問你自己的心,把傾兒扔在那你的心裡難道一點也不擔心嗎?”南宮東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南宮祭看著花房裡那株雍容華貴的白牡丹,那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想起一大家子在花房外面燒烤的情景,心裡痛極了,可是轉瞬,便看見顧傾兒身上已被狼啃的血肉模糊的模樣,心裡像是被狠狠的撕扯,
  “轟!!!!!!”窗外,有雷聲。然後是辟裡啪啦的閃電,還來不及反應,豆大的雨點便落了下來,“該死!”南宮祭瘋了一般沖了出去。
  門口是穿戴整齊的南宮東,“我知道你會去的,走吧,我開車。”南宮東笑著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懶得跟南宮東廢話,直接搶過了車鑰匙,開車走了,
  “祭嘴上說不擔心,可是啟動的時候就掛的三檔,哎。”南宮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到,其實他已經吩咐南宮西、南宮北去山裡了,不過還沒有消息回來。,但是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畢竟南宮西說沒有聽到狼群的嚎叫聲,也沒有遇到顧傾兒的屍體,這樣說來顧傾兒還沒有死。
  “顧傾兒,你要是敢給我死了,我就讓你們全家陪葬!”說完這句話,南宮祭都覺得自己說的話是廢話,顧傾兒哪裡還有家人呢?除了那個不要她的爸爸以外,顧傾兒什麼都沒了。有那麼一秒鍾,南宮祭覺得顧傾兒是可憐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又飄進了南宮祭的腦袋。
  ..
  顧傾兒已經被嚇得快要崩潰了。手裡攥著的石頭越攥越緊,石頭尖銳的部分已經深深的扎進了顧傾兒的手掌裡,可是她還是一刻都不敢放松,她不怕死,不怕被猛獸毒蛇吃掉,可是她怕疼,她怕狼咬她的時候那種撕裂的疼痛,顧傾兒頂著豆大的雨點,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這裡很多樹,多的讓顧傾兒不知道來時的路到底是從哪裡的,因為她看不見路,天是黑色的,連雲彩都看不見,腳下是不知名的土地。
  唯一讓她有活著的感覺是那些墳墓。顧傾兒看著一棵棵不知名的樹,決定今晚就在樹上睡了。於是找到一棵長得奇形怪狀的樹,奮力的爬了上去,小腿上的玻璃碎片被扎的更深了,胸口上的傷似乎要裂開的感覺,每動一下胳膊都疼的要命。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雨水的水珠一直撲簌的掉個不停,上學的時候老師說打雷的時候不要離樹木太近了,因為樹木是導電的物體,可是現在她還有的選擇嗎?如果在地上還不知道要被什麼攻擊,這座山裡太多的莫名的恐懼了,如果要死她還是選擇被雷劈死好了。

  ☆、58.第58章 笨蛋

  終於爬到了樹上,挑了一個樹葉茂密的分叉,兩腿分開坐了下去。頭頂的樹葉很多,很茂盛,可以幫她擋住大雨的侵襲,只是擋住一點點而已。顧傾兒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淋透了,光潔的皮膚在濕淋淋的衣服下面更加的濕粘。上官寶貝把身上的西裝取下來,放到懷裡。“南宮祭,你真的那麼恨我嗎?”唇印輕輕的吻上了南宮祭的西裝,那上面還有南宮祭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檸檬香。
  “傾兒!!!顧傾兒!!!!”南宮東在山裡焦急的呼喚著,可是卻被大雨掩蓋了大半。
  “顧傾兒!你給我出來!否則我讓你姐姐和該死的瑾風死也不安寧!”南宮祭冰冷的喊著,身邊的鳥獸聽到南宮祭的聲音都撲騰著翅膀換了地方避雨,這個男人身上的男冷讓整個山裡都能感覺到到。
  “顧傾兒!顧傾兒!!!!!!!!!!”四個男人不斷地呼喊著,顧傾兒覺得渾身都好冷、好冷。冷的讓她縮成了團,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覺。睡夢中,她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她,那個聲音冰冷的可以將她凍結。是南宮祭的聲音,呵呵,是夢吧,南宮祭怎麼可能來找她,他把她扔在這裡就是等她死掉的。顧傾兒真的希望此刻會被雷劈死,只要是不太疼的死法就可以,她累了,想要死掉。不想再這樣被傷害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整座山裡,依舊只有四個男人的呼喊聲。
  兩個小時過去了。山裡的四個男人依舊沒有停下。
  三個小時之後,南宮祭的聲音有些沙啞了。“顧傾兒,你給我出來!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聲音裡已經不是之前的冰冷徹骨,而是帶著的恐懼的呼叫,即使他現在想要發狠,可是他已經妥協了,這三個小時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煎熬,什麼叫做恐懼,這樣的恐懼不是失去親人的恐懼,而是失去了全世界。
  “祭,你先回去吧,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了的,我和西、北留在這裡找。”南宮東看著南宮祭渾身濕透依舊不眠不休的尋找顧傾兒,心裡很是擔心。
  “不,我自己找,只要我在這裡,顧傾兒不敢不出來。”這樣的謊言連自己都騙不過,這麼久過去了,顧傾兒還是沒有聲音,南宮祭覺得只有兩種可能,要麼真的被狼吃掉了,要麼在哪個地方昏迷了,兩種可能都讓他心急如焚。
  “祭,你確定你把她扔在了這裡不是別的地方嗎?”南宮西走過來喘著粗氣問。
  “是,我確定,而且我走的時候還故意看了這裡的位置,確認這裡暫時安全。”南宮祭的話讓其他的三個男人有些詫異。南宮祭是在乎顧傾兒的,那麼他這樣是在折磨誰呢。
  “祭,我懷疑顧傾兒是怕你又是來折磨她的,所以才不敢出來,。你要不要先回去,我們留下來找。”南共北分析了一下,顧傾兒是被南宮祭扔到山裡的,那麼他怎麼可能還讓南宮祭帶回去呢,所以她一定是在躲著他。這樣不如先讓南宮祭回去,這樣比較好。
  “不行,我要親自找!”南宮祭向著山裡更深的地方走。
  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雨已經停了,早上山裡的空氣格外的好,暱圖混著青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都有一種好的心情,可是此時的四個男人,根本沒有心情管這個。南宮祭依舊大聲的呼喊,嗓子已經腫了,費力的嘶啞著嗓音,“顧傾兒,你回答我,你在哪兒?”6個小時,整整六個小時,讓南宮祭覺得這就像是在地獄裡,四個男人都知道顧傾兒活著的希望不大了,可是依舊沒有放棄。
  “祭,你看,那樹上是什麼!”南共北指著遠處一棵樹上,似乎有個什麼東西在那裡,被樹葉淺淺的遮蓋住,可是還是露出了半個身體。
  “是顧傾兒,顧傾兒!”南宮祭已經沒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神再次被點亮了,不顧身邊的荊棘。一路跑了過去,樹上的人兒腿上的傷口因為大雨的沖洗已經泛白,皮肉向外翻著,南宮祭能夠確定那是顧傾兒,可是他不確定她是不是還活著。
  在心裡沉澱了10秒鍾,爬上了樹,樹上的顧傾兒,已經昏迷了,南宮祭摸了摸顧傾兒的鼻子,還有呼吸,只是似乎很微弱,胸口的傷口似乎有裂開的樣子,白色的連衣裙因為昨晚的撕裂,讓一半的胸部裸露在外,那個傷口看上去像是對南宮祭的懲罰,南宮祭的心在疼,“傾兒,傾兒,你醒醒。”南宮祭輕輕地搖了搖顧傾兒的胳膊,顧傾兒的手裡一直緊緊的捏著南宮祭的西裝。
  南宮祭見顧傾兒沒醒,心又沉了幾分,抱起顧傾兒,縱身跳下樹,南宮東、南共北、南宮西趕來的時候就看見南宮祭抱著顧傾兒的模樣,顧傾兒的手臂,已經垂下來了,可是左手依舊緊緊的捏著南宮祭的西裝,怎麼也拉不出來。“南宮東,十分鍾內給我開到醫院。”南宮祭冷冷的說完,便抱著顧傾兒的身體,一路跑到停車的位置,抱著顧傾兒的身體上了後座。
  “笨蛋,衣服是用來穿的,拿著它干什麼!”南宮祭看著顧傾兒一直緊緊的拉著自己西裝的時候又氣又惱。後座上平時自己休息用的被子生平第一次給別人用了,而且是個髒髒的渾身是泥的小人兒。南宮東看著後座上南宮祭緊鎖的眉頭,和那雙擔心的咖啡色雙眸,搖了搖頭,這究竟是懲罰顧傾兒還是懲罰他自己呢,
  “怎麼還沒到!”南宮祭已經沒有耐心了,懷裡的小人兒身體的溫度一直很冰,比他還要冰,這是不是在告訴他她快要死了。,不,他決不允許她死掉。
  “到了。”南宮東闖了五個紅燈。才在8分鍾的時候趕到醫院。,醫院的大夫看見是南宮祭,手裡的托盤都托不住了,直接扣在了地上,然後慌慌張張的想要去撿,南宮祭沒看見一樣,狠狠的踩在了大夫的手上,“南宮東,我跟你一起進去。”
  南宮東看著南宮祭堅毅的眼神,點了點頭,然後換上嚴肅的臉,對著身後的人說:“准備隔離服,把我徒弟找來,30秒之內我要看見手術室裡准備就緒。”顧傾兒一秒鍾都不能再拖了。

  ☆、59.第59章 祭少

  顧傾兒被南宮祭抱進了手術室,然後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了隔離服。來到顧傾兒的床邊。”南宮少爺,顧小姐的手不肯松,怎麼辦?”小護士嚇得眼淚都出來了,這個南宮祭出了名的嗜血、冰冷,現在他親自抱進手術室的病人她卻沒法把有細菌的西裝拿走。這次她死定了,
  “該死!顧傾兒,你把手給我松開,西裝有細菌,一會兒手術的時候你會感染的!”南宮祭大聲的吼著。
  顧傾兒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是手,還是如之前一樣不肯松開。
  “南宮少爺,怎麼辦?”小護士的手裡托著托盤,顫抖的不行。
  “滾出去!”南宮祭大聲吼著,小護士的托盤被嚇得掉在了地上,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給我找個消毒的塑料袋。”南宮祭看著南宮東說道。
  “南宮東從櫃子裡找到特制的塑料袋然後把顧傾兒的手纏上。然後拿了藥一點點的在顧傾兒的腿上消毒。到了胸口的位置,卻被南宮祭阻止了,”我來@”
  “祭,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固執。,”南宮東明白南宮祭的意思,他不希望顧傾兒的身體被除了他任何一個男人看過,抑或是碰過,可是現在是非常時刻。
  “我的玩物,我自己來。”南宮祭說完從南宮東手裡拿過碘酒和棉簽,示意他們都轉過身去,南宮祭一點點在顧傾兒的身上,十幾處大大小小的傷口做著消毒,南宮東讓護士准備了白布,正好除了傷口以外能蓋住身體的白布,遞給南宮祭,南宮祭拿過白布蓋到顧傾兒的身上,然後握著顧傾兒的手,站在那裡。
  南宮東和他的徒弟仔顧傾兒身上不停的剪著潰爛的肉,然後縫合,血,止不住的流,”南宮東,為什麼血止不住。”
  “傾兒血小板太少了,准備凝血針。”南宮東說道,南宮東吩咐道。
  助手把在顧傾兒的手臂的位置注射了凝血針,大概一分鍾以後血終於止住了。“血壓多少?”南宮東一改往日裡的儒雅,認真兒嚴肅的審視著身邊的一堆儀器。
  “5030。“護士干練的回答。
  “老師,顧小姐求生意識很低,怎麼辦?”徒弟額頭上的汗水不比南宮東的少。他看著南宮祭緊張的樣子,他知道如果面前這個顧傾兒死掉了那麼南宮祭一定會讓整個醫院給她陪葬。
  “祭,傾兒的求生意識太低了,現在你要讓她有活著的意識,我才能救她。”南宮東看著南宮祭並不好看的臉色和一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
  南宮祭沒有回答南宮東,只是蹲在顧傾兒的身邊,“顧傾兒,如果你死了,我會把你的姐姐和瑾風身邊所有的朋友、親人全都殺光,一個不留,包括你們找了十幾年的父親,”這句話果然是奏效的。顧傾兒的脈象開始好轉。終於開始恢復正常,只是還是很弱。
  “傷口內縫合,不要留下疤痕。”南宮東吩咐道,大家開始對著顧傾兒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縫合,需要縫合的傷口有三處,兩腿和胸口。
  終於,兩個半小時以後顧傾兒被推出了手術室,送回了病房。
  “祭,你一晚上都沒有睡,還淋了一夜的雨,。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我看著。”南宮東摘下口罩,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代表著他的緊張,這一點南宮祭看的很清楚。
  “我的玩物,我自己來照顧,”南宮祭說完便進了顧傾兒的病房,床上的顧傾兒一點生氣也沒有,看上去跟死掉了沒有什麼兩樣,身體依舊冰冷,被纏著塑料袋的手已經被解開了,可是南宮祭的西裝依舊在她的手裡緊緊的握著。
  南宮祭想要撫摸顧傾兒,可是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下來了,顧傾兒會願意看見他嗎?如果她醒了應該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吧,是他把她扔在了鬼山,是他要她死。此刻,南宮祭好煩。
  麻藥終於一點點的消散,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快要蘇醒的樣子,趕緊站起來,走到了窗邊,背對著顧傾兒。
  顧傾兒醒來的時候便看到一室的雪白,她知道,這裡是醫院,她沒有死,只是昨晚的恐懼依舊在心裡沒有消散,她並沒有看見南宮祭站在窗邊。渾身都是疼的,顧傾兒想要起身,卻沒有力氣。每動一下,胸口便跟著疼一次,這種疼,撕心裂肺,看看自己手上南宮祭的西裝還在。心有些疼,誰把她救回來的,是南宮祭嗎?不會的,南宮祭恨她恨得深入骨髓,是他把她扔在鬼山裡的,那樣黑的夜晚,那樣可怕的山裡,那樣大的雨,噩夢一樣的夜晚,想到這裡顧傾兒握著西裝的手又緊了緊。
  “顧傾兒,你的命還真大,這樣都沒死。”來自地獄一般的聲音穿過顧傾兒的耳膜,扭頭便看見窗口背對著她的南宮祭。
  “祭?”顧傾兒驚訝的張了張嘴,“祭”字還沒有說出口便換上尊稱,“祭少、。”
  南宮祭聽到顧傾兒的稱呼莫名的一股火便竄了上來,轉身,青色的胡渣看上去讓南宮祭如此的憔悴,走到顧傾兒的身邊,右手捏著顧傾兒的下巴,怒視著她,”歡迎你回到現實生活,我的玩物。恭喜你成功的把我激怒了,既然你命這麼大,怎樣都死不了,不如我們玩個游戲,比你之前的遭遇慘烈十倍的游戲,怎麼樣?”邪魅的笑,讓整個病房裡增添了幾分寒冷,此時的顧傾兒只覺得下巴被捏的很痛,也是因為這樣不得不看著南宮祭咖啡色的雙眸,那麼多的紅血絲,讓顧傾兒此刻沒有心情聽南宮祭說話,他是不是沒有睡好?
  “你給我說話!”南宮祭看著顧傾兒一語不發的樣子,擔心她出了什麼問題,於是更加用力的捏著顧傾兒的下巴,大聲的吼道。
  “祭少,我說過不會再忤逆你了,如果你真的希望我死,那麼我便死。”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說的很坦然,她現在渾身的疼已經無所謂了,在南宮祭把她扔到鬼山裡那一刻,她的心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突然想起那個算命的說的話,她和他只能活一個。

  ☆、60.第60章 羞辱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改變主意了,不讓你死,我要讓你失去所有的東西,然後給我的母親和他陪葬。”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刀慢慢的割碎顧傾兒的心,他?是誰?南宮祭的母親的死原來真的是和自己有關,或者說是跟姐姐有關,這樣說來南宮祭的恨是應該的,而自己真的應該贖罪。
  南宮祭看著失神的顧傾兒,心裡說不出的感覺,捏著顧傾兒下巴的手漸漸松開了。身體有種不舒服的感覺襲來,他現在需要休息。用了幾分力氣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走出病房,然後便倒了下去。
  顧傾兒在房間裡一直想著心事。南宮祭的恨,姐姐和瑾風的死,這些讓顧傾兒有些承受不了。自己真的是個不祥之人,才會連累這麼多的人,現在她要怎麼做才可以彌補。她的腦袋很亂很亂,像是一團麻線,理不出頭。
  ....。。
  南宮祭被南宮東送進專屬的病房。南宮祭的潔癖是出了名的,除了南宮家的人還沒有人敢進入南宮祭的病房。南宮祭躺在床上,他的床是特制的,看上去純白色的床墊其實是用了寒玉打造的一個床,整張寒玉被掏空了,裡面裝滿了冰,床下面有個開關,可以把床制冷,這樣冰才不會融化。
  南宮東一直在南宮祭的身邊,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只要南宮祭病了,南宮東一定寸步不離,因為他是最了解南宮祭的,其實南宮祭的心狠脆弱,害怕失去,南宮東把南宮祭當成自己的家人,所以他選擇守護他。
  昏迷了兩個小時的南宮祭終於蘇醒,看著身旁的南宮東,“她看見我暈倒了嗎?”南宮祭不想讓顧傾兒知道。不是因為擔心她知道了會擔心自己,而是他不想讓她知道他是因為她而暈倒的,
  “放心,傾兒不知道。”南宮東溫暖的笑。
  南宮祭不說話,坐起來。
  ”祭,其實你的心裡很在乎傾兒的。“南宮東一語道破。
  “南宮東,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一點。;’南宮祭是真的很討厭南宮東每次都能看清自己心裡想什麼,這是很可怕的。
  “祭,傾兒的身體很弱,如果你能保證自己在她死了以後不會難過的想死,那麼你可以一直傷害她,直到她死為止。”南宮東很嚴肅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的臉依舊冰冷,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可是他的心顫了一下,如果顧傾兒死了,如果顧傾兒死了。這句話不停的在心裡問自己,自己真的不在乎嗎?還是說如果她死了自己只會有復仇的快感,再或者自己只會難過那麼一瞬間而已,
  南宮東見南宮祭不說話,便笑了,”祭,你捨不得的對嗎?如果沒有夫人和痕的死你有沒有想過遇到傾兒你會娶她?”
  “不可能,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能再有什麼如果,我只知道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既然你說她的身體弱,那麼我們換一種方式來折磨好了,你說精神上的折磨會不會讓她更痛苦一點。”妖冶的笑容像是一朵罌粟花,帶著殘忍的鮮血,綻放的更加的燦爛,南宮東的身體打了一個寒顫,
  “祭,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否則有一天你會真的失去傾兒。”南宮東看著南宮祭的眼睛,南宮東一直在南宮家扮演著知心哥哥的形象,可是從痕死以後他知道南宮祭他再也看不透了,南宮祭現在只是一個活死人。本來以為顧傾兒可以讓他再次復活,可是看來自己是太高估顧傾兒了。也低估了南宮祭的狠。南宮東沒有再多說什麼便離開了,
  ”南宮東,我暈倒的事情不要跟她說,。“南宮祭在南宮東走到門口的時候冷冷的吩咐。
  “好。”南宮東答應道,然後離開。
  南宮祭起身晃了晃昏沉沉的頭,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他專屬的病號服,這個病號服很特別,不是醫院那種藍白條紋相間的,可以出門穿著,平常看上去就是運動裝而已,南宮祭的記憶裡早已經沒有了休閒裝,南宮祭下了床,換上櫃子裡早已經預備好的黑色西裝,皮鞋。起身去了顧傾兒的房間,
  南宮祭看見顧傾兒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看不到任何的活著的氣息。推門。而入。
  上官寶貝沒有抬頭,聽著腳步聲她就知道是南宮祭。
  “在想哪個野男人?”、南宮祭冷冰冰的拋來一句話。
  “我想哪個男人沒有什麼用,哪個男人看見我這幅德行還會喜歡我?”顧傾兒指了指自己的滿身傷口,自嘲的笑了笑。,
  “最好是不要,否則我不介意挖掉他們看著你的雙眼或者是砍斷他們碰你的髒手。”南宮祭嘴角依舊掛著殘忍、嗜血的笑。
  “你來我這只是為了羞辱我嗎?”顧傾兒已經習慣了南宮祭的冰冷,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南宮祭一定要這樣羞辱她,才開心,
  “我來這裡做什麼還輪不到你過問,記住了,你只是我的玩物,也許哪天我覺得仇報了,玩夠了我就會放過你。所以你最好好好的聽我的話。一字不落。”南宮祭突然把臉湊近顧傾兒。妖冶、帥氣的臉就這樣出現在顧傾兒的面前,有那麼一瞬間顧傾兒想要擁抱他,很想很想,可是她沒有那樣做,他冰冷的雙眸讓顧傾兒害怕。別過頭,不去看他。
  “如果我哥知道你曾經懷過我的孩子,你說我哥會有什麼舉動。”南宮祭討厭顧傾兒這樣滿不在乎的眼神,果然還是提起南宮痕奏效的,你瞧,顧傾兒聽到“南宮痕”三個字,馬上便直視南宮祭的雙眼,用一種慌張的眼神告訴他,她是多麼的在乎南宮痕,可是這一眼真的徹徹底底的刺痛了南宮祭的心。
  “顧傾兒,即使你是我哥的妻子,你也不准愛上他!!聽懂沒!”冰冷、憤怒的語氣讓顧傾兒更加的怕,他是不是又要把她扔進鬼山裡了,或者更恐怖的地方。
  “南宮祭,你有心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眼睛,突然問出來。
  “什麼?”南宮祭根本沒有想到顧傾兒會這樣問,一時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算了,像你這樣沒有心的人怎麼會知道有心的人的痛呢?”顧傾兒冷冷的笑了笑,然後躺下來,不去看南宮祭的臉,下一秒,蓋在身上的被子便被掀翻在地。“撕拉”棉質的病號服在南宮祭的手裡成為幾片碎布。
  “啊!”顧傾兒尖叫著,護住自己已經露出的嫩白。

  ☆、61.第61章 魔鬼

  “你這樣說我我會以為是我這幾天冷落了你,你生氣了,我現在就來喂飽你。我還真是期待我哥看見你躺在我身下會是什麼反應。”南宮祭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傾兒,大手撫上顧傾兒的一對嫩白。那裡還纏著紗布,南宮祭放輕了力度。
  顧傾兒沒有掙扎,在聽到南宮痕的名字的時候大腦就一片空白了,紙是保不住火了。被南宮痕發現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自己這樣骯髒的身體怎麼配得上南宮痕那樣完美的男人呢?
  “南宮祭,你這個魔鬼。”顧傾兒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身體卻一點也沒有反抗,她知道反抗只是徒勞的,只要南宮祭想做的事情便會不折手段。
  “既然我是魔鬼,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撒旦一樣的聲音,就這樣盤旋在病房的上上空。
  南宮祭的舌頭在顧傾兒的眼睛上不斷的****,然後是嘴巴,脖頸,所到之處顧傾兒都能感覺的到一陣酥麻。
  “不要,放開我。”顧傾兒掙扎著,手不斷的拍打著身上的南宮祭。
  “怎麼,不是說不會忤逆我嗎?還是說為了在我哥面前扮演一個好妻子。才會掙扎?”南宮祭狠狠的羞辱著顧傾兒,停下來玩味的看著她。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那樣邪魅的臉,妖嬈的不像男人,可是嘴角卻掛著嗜血的笑,一次再一次的提醒她,這個男人的可怕。“祭少,你折磨我的方式就只剩下在床上了是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裡是滿滿的鄙夷。
  “顧傾兒,這幾天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一點。讓你敢這樣跟我說話,嗯?”聲音帶著冰冷的溫度,一點點的吐露出來。
  ”咚咚咚。”門外有輕輕的敲門聲,南宮祭起身,整理好衣服,扯過被子蓋在顧傾兒的身上,“暫時放過你,今晚你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南宮祭說完便關上了房門。
  “什麼事。“南宮祭出門便看在南宮南低著頭站在那裡。
  “祭少,我們找到了顧小甜那輛炸毀的車了。兩具屍體都已經爛掉了。但是確認兩個人都死了。”南宮南匯報著。
  “呵呵,是不是很慘烈。”南宮祭的雙眸閃著寒光,帶著魔鬼般的聲音慢慢的問道。像是在咀嚼一樣美味的菜餚。
  “因為天氣太熱的原因,兩具屍體已經腐爛了,殘缺不全,但是浸過DNA堅定,確定是顧小甜和瑾風。祭少,現在要怎麼處理。”一向嚴肅謹慎的南宮南問道。
  “走,我們去看看,”南宮祭邁著大步往前走,突然想到了什麼“等一下,這樣的場面應該拉著她一起去看。”南宮祭的眼睛放著毒蛇般的光芒,一腳踹開顧傾兒的房門。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顧傾兒,“起來,我帶你去看個有趣現場。”南宮祭嘴角邪魅冰冷的笑讓顧傾兒渾身冰冷,有趣的,現場?難道是姐姐和瑾風的屍體?
  “祭少,是姐姐嗎?”聰明如她,一猜便知道了,南宮祭滿意的點點頭。
  “走吧,我的玩物,讓你的姐姐和你最心愛的男人看看你現在過得什麼樣的日子。這樣他們死的才會開心啊,哈哈哈哈哈。”得逞的笑,冰冷的華語,一刀接一刀的刺進顧傾兒的胸口,。
  顧傾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著南宮祭出門的,腦袋裡一直閃現著姐姐從她手裡取走鑰匙的場景。是她害死了姐姐和瑾風。
  機械般的身體跟著南宮祭上了車,一路上,南宮祭都開心到極致,嘴角的笑容一直也沒有散去,冰冷,沒有溫度,顧傾兒蜷縮著身體在副駕駛座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南宮西,給我准備50發禮炮帶到現場,我們要慶祝一下。”南宮祭拿起電話,對著電話裡的南宮西說道。
  “祭少,不要這樣好不好?拜托你。”顧傾兒突然開口說道,她的眼睛裡沒有眼淚,沒有驚慌,只是乞求。
  “顧傾兒,在我最開心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南宮祭冷冷的回答她。顧傾兒知道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了,於是乖乖的閉上嘴巴。
  車子經過的每一個地方都讓顧傾兒的手緊了又緊,細密的汗水透過手掌滴到白色的裙子上,毫無血色的小臉此刻更加的蒼白,這條路是她送姐姐和瑾風走的時候的路,沒想到一別便是一生。曾經她還幻想過有一天跟瑾風結婚生子,然後找一個安靜的小鎮,好好的生活,甚至想過一家人老年的模樣,可是一晃,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漫長的路程終於結束了,那輛面包車,他買來的面包車赫然的躺在她的面前,只能用“躺”這個字了,因為車子的□轆已經不見了,玻璃盡碎,車殼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唯一還殘留的就是底盤,旁邊暴露在空氣外面的兩具看不清模樣的實體便是姐姐和瑾風了,因為腐爛發出的惡臭讓人有嘔吐的感覺,可是顧傾兒好像沒有聞到這種味道一樣,依舊走上前,瑾風身上的衣服還是離開那天的衣服,手腕處被水泡過腫的不成樣子,可是手腕上那塊表她是認得的。“瑾風,瑾風。瑾風。”顧傾兒輕輕的叫了三聲,沒有別人預料之中的大哭一場,相反的,顧傾兒安靜的可怕。
  “南宮西,把禮炮給我點上!”南宮祭邪惡的笑容更深了。
  南宮西照做了,50發禮炮沖著天空不斷的沖刺,可是在顧傾兒看來那是悲鳴。
  “祭少,這屍體要怎麼處理。”南宮南畢恭畢敬的問道。
  “處理?把屍體帶回來,正好媽媽的花房裡沒有廢料了,不如讓他們做肥料吧,我想我媽一定很開心。”南宮祭的眼前似乎已經綻開了許多的玫瑰。
  “兒子!兒子啊,。我可憐的兒子,告訴你不讓你跟那兩個野種走的太近,現在我這白發人送黑發人,你怎麼忍心啊。”歐陽俊沉痛的跪在地上,一個集團的老板就那樣在眾人的面前,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大哭著。

  ☆、62.第62章 陪葬

  “叔叔。”顧傾兒是見過歐陽俊的,歐陽俊來孤兒院看過她和姐姐,還送來了很多吃的和錢,說是很喜歡她們,原來他就是瑾風的爸爸,原來瑾風為了她們姐妹兩個做了這麼多,、
  “別叫我叔叔,你這個小賤人,野種,把我的兒子還給我!”歐陽俊猩紅的雙眼瞪著顧傾兒,一只手已經掐上了顧傾兒的脖子。顧傾兒也不掙扎,只是靜靜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南宮祭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踹到了歐陽俊的腿彎處,歐陽俊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手自然的便松開了顧傾兒,南宮祭在顧傾兒倒下的瞬間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這樣你是不是很開心?”顧傾兒滿眼悲涼的看著南宮祭,眼底是恨,南宮祭的心驚了一下,他真真切切的從顧傾兒的眼底看見了恨,似乎比初見時眼底的恨更要濃烈,。
  “這樣還不夠。”南宮祭邪惡的笑了。
  “南宮祭,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就是這兩個小賤人做的孽,我的兒子是無辜的,我歐陽俊是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歐陽俊站了起來,不去管自己身上的泥土,而是指著南宮祭狠狠的說話,最後這一指,落在了顧傾兒的身上。
  顧傾兒看著歐陽俊,忍著膝蓋上的疼,跪了下去,“叔叔,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讓瑾風帶著姐姐逃走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怪姐姐,我願意承擔一切的責任,不管您想要怎麼折磨我,我都願意承受。”
  南宮祭沒有料到顧傾兒會給歐陽俊下跪,那樣堅強的女子竟然為了讓瑾風的父親不恨她的姐姐,便跪了下去。
  南宮祭想要拉起地上的顧傾兒,可是她卻怎麼也不肯起來,最後沒有辦法,南宮祭直接把顧傾兒抱了起來。
  “顧傾兒,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給任何人道歉,更不要說是下跪,”南宮祭冰冷冷的聲音裡帶著怒意。
  是的,他生氣了,他可以折磨她,可是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
  “你沒有心,根本不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南宮祭,說穿了,姐姐和瑾風的死你們南宮家也脫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南宮痕想要強娶我的姐姐,姐姐和瑾風就不會死,是你們南宮家的人害死了他們,”顧傾兒怨恨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放下顧傾兒,一巴掌便扇了過去,顧傾兒的臉上瞬間便看見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南宮祭,你不得好死。”顧傾兒說完便快步跑到懸崖邊,想要跳下去,南宮祭一把抓住顧傾兒的手,把她死死的脫了回來,南宮祭不知道顧傾兒如此的倔強,剛剛只差1秒鍾,他就差點徹底失去了她。
  “顧傾兒,你想死還是想要我死?”南宮祭的冰眸裡是一種顧傾兒看不懂的情愫,
  “我想要你死,你應該死,南宮祭,你應該給姐姐和瑾風陪葬!”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讓顧傾兒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南宮祭楞了幾秒鍾,便從兜裡取出一把看上去很小的刀。一把曾經陪著他戰斗的特制的瑞士軍刀,彈出刀鞘,遞給顧傾兒,“我今天就站在這裡,若是你殺了我你就報仇了,若是你殺不了我就永遠別給我有死的念頭!”南宮祭吼著,
  “祭。”
  “祭少!”所有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南宮祭竟然把生命交給顧傾兒,這個太讓人震驚了。
  顧傾兒手裡握著刀,刀尖直直的沖著南宮祭,可是卻怎麼也下不去手,手一直在抖,要殺了他嗎?心裡好痛,可是現在她要怎麼辦,姐姐和瑾風真的白死了嗎?一瞬間讓她慌了神。“南宮祭,南宮家和顧家的愁到此為止,“顧傾兒說完便一刀刺向自己,因為手抖的緣故,這一刀刺進了自己的心髒上方,鎖骨以下的位置,。
  “顧傾兒!”
  “傾兒!”所有的人都沖了過去,南宮祭抱著顧傾兒,搶過顧傾兒手裡的刀,扔到了地上,”顧傾兒,你個笨蛋,你要殺的人應該是我,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南宮祭的眼裡開始有不知名的液體蓄滿。這一刻,讓顧傾兒有種解脫的感覺。”南宮祭,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你再也不會怨恨了。“顧傾兒蒼白的嘴唇蠕動著。
  “顧傾兒,我說過了,如果你死了,我就讓你還沒見過的父親全家陪葬,包括你今天見到的歐陽瑾風的父親,只要跟你有關系的我讓他們全部都給你陪葬,“陰冷、憤怒的聲音在顧傾兒的耳邊不斷的灌輸。此時的顧傾兒覺得自己快要被凍僵了,南宮祭的話好冰,讓她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顧傾兒,你給我好好地,否則我不介意在你姐姐和你最愛的男人面前上演男歡女愛的戲碼。”南宮祭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沒有弧度,也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神緊緊的鎖住顧傾兒的臉,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此時的她眼裡沒有恨。
  “南宮祭,求求你,不要。”顧傾兒的眼淚終於開始流出來,儲存已久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迸發出來。
  推開南宮祭的懷抱,奔向瑾風和顧小甜的屍體,瘋狂的嘶吼:“姐姐,你醒過來啊,你要傾兒怎麼辦,傾兒已經把瑾風讓給你了,你這樣躺在這裡算什麼,你給我起來起來呀。”顧小甜不顧姐姐手上的腐爛,不斷的拉扯著她的手,可是卻沒有人回應她。
  “瑾風,你忘記了嗎?我們說過要一起到老的,你怎麼能丟下我不要了呢?你起來好不好,拜托你。”顧小甜哭了好久好久,南宮祭命令所有的人都不許靠近,卻把所有的危險的出口都堵住了,他怕她再次沖動,尋死,他怕。
  顧傾兒不知道哭了多久,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暈倒,
  “把屍體送去火葬場。骨灰暫時保管在那裡,等我的命令。”南宮祭握緊了拳頭,這是他最大的讓步,就連南宮東、西、南、北四個兄弟都覺得不可思議,南宮祭竟然沒有把屍體拿去做花肥,或者丟進海裡,

  ☆、63.第63章 逃避

  “南宮祭,我要帶走我的兒子。”歐陽俊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現在他什麼都不想追究,只想帶著自己兒子離開,
  “帶走吧。”南宮祭背對著歐陽俊,冷冷的說道,歐陽俊讓幾個保鏢把歐陽瑾風的屍體抬上了車,自己便駕車離開了。
  而南宮祭則抱著顧傾兒的屍體開車回了別墅,南宮東跟著南宮祭的車子回來的,他擔心顧傾兒,於是進門的第一時間便把顧傾兒送進了消毒室。“東,這幾天我出差,你在家好好照顧她。”南宮祭說完便離開了,他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再傷害她,可是現在顧傾兒傷痕累累的模樣,要他怎麼忍心呢?他的心要有多狠才可以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下手呢?唯一的辦法就是分開,這樣他才能不讓自己想要去傷害她。
  南宮東是明白的,所以沒有說什麼,對於顧傾兒現在來說南宮祭不去打擾她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晚上的時候顧傾兒被送回醫院了,住院對於她來說其實是無所謂的,待在哪裡其實都是一樣的,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她留戀的便是和姐姐小時候共同的夢想,找到自己的生父,即使這個父親並不想要認她們,她只是想要遠遠的看上一眼就可以了,。除了這個夢想,其他的對於顧傾兒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了,自己的身體已經骯髒了,不論是對南宮祭和還是南宮痕,她都背叛了,她的身體被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強行占有了。她不敢對別人講,她怕。很怕,這樣不忠不貞的女子換做是在古代是要被放進豬籠投湖的。
  “傾兒,姐姐,我可以進來嗎?”門口探出一個小小的頭。顧傾兒一眼便看出是豆豆,
  “豆豆,快進來。”顧傾兒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顏。
  “傾兒,姐姐,昨晚你去哪裡了,豆豆在門口等了你好久。”豆豆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顧傾兒。,
  “姐姐昨晚有點事,所以沒有回醫院。”顧傾兒撒謊了,。她沒辦法告訴豆豆昨晚上自己發生了什麼,也不敢講,關於那個鬼山像是一顆毒瘤埋在自己的心底。只要不提起便不會怕。
  “傾兒姐姐,你的博士男朋友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呀。,”豆豆看了看四周都沒有南宮痕的影子心裡有些奇怪。
  “他公司比較忙,豆豆,你昨晚上找我什麼事啊。”顧傾兒摸了摸豆豆的頭。
  “傾兒姐姐,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星星還有日出,我長這麼大媽媽一直都是很忙的,豆豆沒有爸爸,所以都沒有看過日出和星星,豆豆昨天偷偷聽見媽媽跟醫生伯伯的對話,豆豆沒有多久了。可是豆豆還沒有享受過這個世界的快樂,傾兒姐姐,豆豆好怕。”顧傾兒看著豆豆有些驚訝,豆豆這麼小的年紀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豆豆,別怕,傾兒姐姐一定想辦法治好你,相信我。”顧傾兒看著豆豆信誓旦旦的說道。
  “傾兒姐姐,豆豆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豆豆看著顧傾兒。一臉期待的瞪著大大的眼睛,
  “恩,好。”這個時候就算是上刀山顧傾兒也會答應的。
  “媽媽不讓我出去玩的,豆豆可不可以拜托你,偷偷的帶我出去看星星,聽說山頂的星星是最美的。”山頂?顧傾兒聽到山頂這個詞心裡開始恐懼,昨晚她才從山裡回來,那種恐怖她一輩子都不會忘的。可是面對豆豆,她怎麼能夠拒絕呢?只是南宮祭怎麼可能放自己出去呢?唯一的辦法就是偷偷的溜走,不被任何人發現,顧傾兒看了看門口的南宮西,便有了主意。“好。豆豆,晴兒姐姐帶你去看星星。”顧傾兒說道。
  “南宮西。”顧傾兒走到門口輕輕的叫門口的南宮西。
  “顧小姐。”南宮西回應道。
  “南宮西,我想吃飯,你能幫我買回來嗎?”顧傾兒捂著自己的胃,表示自己很餓。
  “好,那顧小姐等一下,我這就去買。”南宮西說完便離開了。顧傾兒看了看四周沒人,於是拉著豆豆悄悄的從後門離開了,顧傾兒和豆豆身上都穿著醫院的病號服,兩個人避開醫院的攝像頭,從醫院的後門偷偷溜走了,
  “豆豆,你知道怎麼爬上那座山嗎?”對於沒有方向感的顧傾兒來說讓她確定方向真的是個比較困難的差事。
  “豆豆不知道,但是山腳下應該有路的,我以前觀察過這座山的,這座山白天的時候每天都有人上山鍛煉身體,所以有路的,爬上去不困難,晴兒姐姐,我帶你走。”豆豆像個小大人兒一樣拉著顧傾兒的手,借著月光往山上走。
  .......
  “東。顧小姐不見了。”南宮西找遍了病房和醫院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顧傾兒的身影。於是便找了南宮東,
  “什麼?不見了?”南宮東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南宮西。“你什麼時候發現她不見得。”
  “剛才她說她餓了,讓我去買吃的,等我回來的時候她就沒影了。”南宮西一臉的郁悶,
  “醫院都找過了嗎?”南宮東詢問著,腦袋裡不斷地搜索顧傾兒可能出現的地方,
  “找過了,沒有人,而且也沒有人見過她。”南宮西覺得很頭疼。這要是讓南宮祭知道了不知道要怎麼處置他呢。
  “這樣,你再在醫院裡問問,順便看看監控,我去找祭。”南宮東說完匆匆的去找南宮祭了。
  此時的南宮祭在自己的病房裡,一杯酒搖晃在手裡,今天看見了顧小甜和歐陽瑾風的屍體的時候心裡真的是痛快的,仇算是報了一半了,只可惜這兩個沒有死在他的手裡,這是遺憾。
  “祭,傾兒失蹤了。”南宮東敲了敲門,見南宮祭沒有答話,才走進來,把失神的南宮祭叫了回來。,
  “什麼叫失蹤了,南宮西不是在門口守著嗎?”南宮祭看著南宮東冰著語氣問道。

  ☆、64.第64章 失蹤

  “剛才傾兒說餓了讓南宮西去買吃的,回來的時候傾兒就不見了。”南宮東在心裡祈禱,祈禱南宮祭不要發火。
  “醫院裡沒有的話去她姐姐的現場看看,或者殯儀館。”南宮祭分析著。南宮東看著南宮祭的表情,似乎他並不是很擔心。
  “好。那祭你在這裡等我們消息。”南宮東說完便退了出去。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南宮東聽到了酒杯跟牆體強烈碰撞的聲音。他知道南宮祭怒了。
  南宮祭在病房裡,捏緊了拳頭。“顧傾兒,你這叫不會忤逆我,竟然敢逃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嘴角邪魅冰冷的笑容放大。整個病房裡彌漫著一種冰川般的寒冷。“豆豆,你確定這裡有路嗎?”顧傾兒看著越走越窄的山路,有些擔心。
  “恩,豆豆有看過白天的時候大人們就是從這裡到達山頂的,不會錯的,傾兒姐姐別怕,豆豆是男子漢,豆豆會保護你的,”豆豆拍了拍胸脯說道。
  顧傾兒的傷口因為汗水的浸濕有些疼,可是她兵每一偶表現出來,她想要努力完成豆豆的心願。
  終於在走了一個小時以後兩個人到達了山頂,山頂因為很多人來過,所以已經被踏平了,旁邊很多的野花,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這裡真美啊,連星星似乎都比平時看見的亮很多,”顧傾兒興奮的像個孩子。
  “傾兒姐姐,給你薯片。”豆豆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兜兜裡翻出一盒薯片遞給顧傾兒,
  “豆豆,你是什麼時候塞進兜裡的啊,”顧傾兒驚訝的問道。
  “豆豆是男子漢,豆豆要照顧傾兒姐姐。所以當然不能讓傾兒姐姐餓肚子了,”豆豆稚嫩的小手撕扯著薯片的盒子,然後打開把薯片放進嘴裡,“傾兒姐姐,你知道嗎?我長這麼大都沒有見過爸爸。”豆豆的眼睛裡的光暗淡下來。
  “豆豆的爸爸呢?”顧傾兒有些詫異,
  “我聽隔壁的阿姨說我很小的時候爸爸知道我是個有病的孩子,活不了多久,所以就把我拋棄了,媽媽一個人帶著我,所以很辛苦,所以豆豆盡量不給媽媽搗蛋,會很乖,傾兒姐姐,你說《西游記》裡面的西天真的存在嗎?豆豆死了以後是不是也會去那裡,。有好吃的蟠桃,還有嫦娥仙子陪著,還能看見無所不能的孫悟空。”豆豆說道這裡的時候眼睛很亮、很亮。
  “其實姐姐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媽媽,豆豆很幸福了已經,傾兒姐姐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姐姐,前不久也去世了,現在傾兒姐姐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了。但是我小的時候聽大人們說過每個人去世以後都會變成天空中的一顆星星,在夜晚抬頭看著天空的時候,你看見的最亮的那顆星星就是你最想念的那個人。”顧傾兒在天空裡尋找著最亮的那兩顆星星。瑾風,姐姐,是你們嗎?
  “那豆豆死了以後也可以變成星星嗎?”豆豆天真的小臉認真的看著顧傾兒。
  “豆豆,你不會死掉的,傾兒姐姐會讓你好好的活著的。”顧傾兒握著豆豆的手,認真的說道。
  “恩,豆豆相信傾兒姐姐。”豆豆甜甜的笑了。
  .....。
  “還沒有找到嗎?”南宮祭看著一臉看恐慌的南宮西。
  “還沒有,”南宮西膽子都快嚇破了,現在的南宮祭像撒旦一樣站在那裡,眼睛裡那種可怕的光讓南宮西不寒而栗。
  “給我發尋人啟事,各大媒體,報紙全部給我鋪滿,另外,封鎖所有的出入境的地方,不許放過任何一個位置。”南宮祭生氣的吩咐道。下一秒黑色的理石茶幾便被一掌震碎了,這樣的怒意就連南宮東也是沒有見過的,這次如果顧傾兒走遠了沒有被找到還好,萬一被找到了那麼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祭少,平時跟顧小姐一直關系很好的那個叫豆豆的小男孩也失蹤了,有人看見他們從後門走了,好像去爬山了。”南宮南說這些的時候看見南宮祭的憤怒越演越烈。
  “爬山?這麼晚了她一身傷痕的敢去給我爬山?爬的那座山?,i明天給我炸平!”憤怒的低吼聲震懾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該死的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覺拉著個孩子去爬山,這是在挑戰他的耐心嗎?
  “就是醫院的後山,每天都會有人鍛煉的那個山。”南宮南補充道,盡可能的完整。他還不想被南宮祭的男神活剝。
  “派人跟我一起上山,今晚找不到她,所有的人都給我睡在山裡!“南宮祭說完,大家都像是百米沖刺一般沖了出去。南宮東和南宮南面面相誡的看著彼此,然後等南宮祭出門以後兩個人跟在他的身後,南宮祭的步伐很快很快,快到幾乎可以去參加竟走了。從醫院到達山頂只用了20分鍾的時間。遠遠的他便看見顧傾兒和那個小鬼的身影,還有他們開心的談話。
  “傾兒姐姐,你喜歡博士哥哥嗎?”豆豆天真的揚起小臉。
  “喜歡啊,你的博士哥哥有一雙溫柔如水的眼睛,博學多才,溫文爾雅,每個女孩子都會喜歡的白馬王子。”顧傾兒想著南宮痕的模樣,心裡暖暖的。
  “這麼說傾兒姐姐會跟博士哥哥結婚咯?”豆豆真的很喜歡顧傾兒也很喜歡南宮痕,他希望他們在一起,小孩子總是希望自己的偶像能夠在一起,南宮痕便是他的偶像。
  “傾兒姐姐已經是博士哥哥的妻子了,”顧傾兒笑著回答道,。
  “真的嗎?傾兒姐姐已經和博士哥哥結婚了啊,那麼什麼時候生個小弟弟呢?”豆豆開心極了。
  “小弟弟?”想到孩子顧傾兒的眼睛裡沒有了神采,她不可能再懷孕了。
  “顧傾兒,誰允許你離開醫院的。”南宮祭在聽到了顧傾兒和豆豆的對話以後怒不可揭。原來她的心裡他的哥哥是如此完美的男人,那麼他呢?如果要顧傾兒形容的話會是什麼呢?魔鬼?人渣?他不敢去想。
  “南宮祭?你怎麼在這兒?”顧傾兒站起來,有些驚訝的看著南宮祭,借著月光她可以看見南宮祭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

  ☆、65.第65章 你不是人

  “幸虧我來了。否則你還要跟這個小鬼私奔嗎?”南宮祭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獰掙。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生氣的樣子,有點好笑,“南宮祭,你怎麼連小孩子的醋都吃。”說完這句話連她自己都愣住了,南宮祭在吃醋嗎?如果不是那麼為什麼她從他的眼裡分明看到了“醋味兒”。
  “顧傾兒,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我吃醋?因為你這個玩物?呵呵。”南宮祭嘴硬的說道,語氣裡帶著嘲弄,其實他的心裡在打鼓。因為他確實吃醋了,想到顧傾兒跟這個小鬼聊得那麼開心,心裡就說不出的滋味,她剛才笑的好開心,這是她跟他在一起沒有過的表情。
  “走,跟我回去。”南宮祭一把抓住顧傾兒的手,往回拉。
  “南宮祭,我們談談好不好?”顧傾兒小聲的在南宮祭的耳邊低語。
  “談什麼?我跟你有什麼可談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南宮祭的話讓顧傾兒的心疼了一下,沒有資格談嗎?
  “南宮祭,拜托你,就一分鍾好不好?”顧傾兒可憐兮兮的看著南宮祭。
  終於,心,還是軟了。“好,就一分鍾。”
  “豆豆,你別走,等姐姐一下,姐姐跟哥哥說幾句話。”顧傾兒回頭看著手足無措的豆豆,笑著道。
  “好,”豆豆乖巧的點點頭,
  顧傾兒拉著南宮祭走到秋千旁,把南宮祭按到秋千上,然後蹲在他的面前,小聲的說道:“南宮祭,豆豆是個患了血癌的孩子,醫生說他日子不多了,他想看看這個世界,但是又不能曬太陽,所以我們才出來看星星的,聽說山頂的星星很美。”顧傾兒的聲音很小,像是驚嚇到嬰兒一般,可是她眼裡卻分明是那麼晶瑩。
  “說重點。”南宮祭覺得顧傾兒說了一堆沒用的話。
  “我想求你,別生氣。對我的偷偷溜出醫院,不要遷怒別人。”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小心翼翼的說道。
  “第一,我不是慈善家,這個小鬼死和生跟我無關,所以我沒有必要遷就你們跑到山頂看星星;第二,你已經惹怒我了,懲罰不會輕;第三,如果再有下次,我會讓歐陽瑾風一家人都受到牽連。”南宮祭說完起身,拔腿欲走。
  顧傾兒從身後抱住南宮祭,南宮祭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停住了腳步。
  “南宮祭,我知道我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可是我能不能求你,幫我找專家救救豆豆,豆豆沒有爸爸,而且這麼小就得了血癌,他連這個世界都還沒有來得及欣賞。”顧傾兒越說越難過,眼淚竟然從眼眶裡”嘩嘩“的流了出來,滴到南宮祭昂貴的西裝上。
  “顧傾兒,我不是慈善家,我不想再重復一次。”南宮祭用力甩開顧傾兒的手。南宮祭討厭顧傾兒每次都是因為別人的事情來求他,難道她就沒有自己的思想嗎?不知道為自己考慮嗎?
  顧傾兒愣了愣,輕輕低喃:“我真傻,我竟然相信你會救他,可是我忘了,你根本就沒有心。”南宮祭聽得到顧傾兒的話,心裡有點疼,她說她相信他,可是她說他沒有心。自己真的沒有心嗎?那麼他的心去哪兒了?
  顧傾兒回到豆豆的身邊,豆豆已經趴在石板上睡著了,側著一張小臉,嫩嘟嘟的很是可愛。顧傾兒想要抱起豆豆,可是豆豆好重。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費力的模樣,於是看著南恭西:“你去抱。”
  “呃...又是我。”南恭西抱怨著,可是還是走過去輕輕的抱了起來。
  南宮祭走到顧傾兒的身邊,拽住顧傾兒的手,有些用力,“抓住我,山路不好走。”
  顧傾兒有些愣怔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擔心她,南宮祭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語氣不對,於是,又補充道:“我是怕你死不了還得浪費我的醫院病房給你住。”
  顧傾兒低下頭不再說話,心,受傷了。
  輕而易舉,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腳下一滑,臀部差點就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南宮祭快速的拉住顧傾兒即將倒下的身體。
  “你走路不看路嗎?”冰冷的怒意讓語氣聽上去是滿滿的責備。
  “我..我是夜盲。”顧傾兒小聲的回應道。
  她?是夜盲?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怎麼都沒有發現。南宮祭突然把顧傾兒抱起來,不顧眾人詫異的眼光,邁著大步向山下走去。
  “我自己走吧,抱著我下山,很累的。”也許是夜晚的緣故,讓顧傾兒此時放松了對南宮祭的警惕,竟然關心起他,
  “閉嘴。”南宮祭冷冷的回答,下山的路總要比上山的時候容易些,沒多久便走到了停車的位置。
  南宮祭把顧傾兒塞進副駕駛座裡。顧傾兒倒也很乖,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顧傾兒,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一個人出來。”南宮祭討厭滿世界找她的感覺,有種莫名的恐慌,像是再也見不到一樣。
  “我姐姐和瑾風的屍體你..。。怎麼處理了?”終於還是問出了口,即使知道會被懲罰還是壯著膽子問出了口。
  “剁碎了,扔到花房做肥料了。”南宮祭冰冷的說道。
  “什麼?南宮祭,你不是人,你怎麼可以把我的姐姐和瑾風的屍體剁碎當花肥呢?你還我姐姐和瑾風!”顧傾兒聽到南宮祭那樣對待自己的姐姐和瑾風,瘋了一樣,撲上去。
  正在開車的南宮祭差點就整個車體掉進懸崖,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然後雙手死死的按住顧傾兒,“你是不是想死?!”爆冷的怒意席卷了顧傾兒的身體。
  “南宮祭,我已經給你了我的全部,這樣還不夠嗎?姐姐和瑾風已經死了,難道你就不能原諒他們嗎?給他們留個全屍?”顧傾兒很激動,眼淚瘋狂的流了一臉。
  “原諒?南宮家在一夜之間家破人亡,你要我怎麼原諒,你說啊,啊!”南宮祭死死的掐住顧傾兒的脖子,有那麼一瞬間,南宮祭真的很想掐死面前的這個女人。

  ☆、66.第66章 情敵

  “可是我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了,我的一切都給了你,南宮祭,這樣還不夠嗎?還不能讓你心裡的恨消失嗎?”顧傾兒覺得南宮祭掐住她脖子的手在一點點的松開,空氣真的很新鮮。
  “最大的努力?你的努力就是每天跟別的男人鬼混,心裡還裝著別的男人嗎?”南宮祭爆吼著,顧傾兒被嚇得不敢出聲,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振振有詞嗎?還是說你心虛了,你的心裡裝著誰,你說!你的心裡裝著誰!”南宮祭用力的搖晃著顧傾兒的身體。
  顧傾兒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一只手抓住椅背,定下身體,大聲的吼回去,“我的心裡是別的男人?如果我的心裡是別的男人,我還會讓你這樣欺負都不能還手嗎?!”顧傾兒的眼淚再度沖出眼眶,瘋狂肆意的流淌。南宮祭愣怔的看著顧傾兒,“你說你心裡的人是我,你.。愛我?是嗎?”南宮祭大腦一片空白。一句話都說不完全。
  “我每天面對間接害死我姐姐和瑾風的凶手,還要跟你共處一室,跟你上床,我每次都想死,你知道是為什麼嗎?就是因為我愛你,因為愛你我才委屈求全,因為愛你我才讓你隨便欺負,因為愛你我連尊嚴都沒有了,跟自己的小叔子苟合,這樣還不夠嗎?你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肯放過姐姐和瑾風的屍體,我只希望他們有個全屍,這樣過分嗎?”顧傾兒捂著臉,大哭起來,南宮祭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把顧傾兒死死的扣在了懷裡。
  “傾兒,我該拿你怎麼辦?”此時的南宮祭不是南宮家的繼承人,也不是失去至親的復仇者,現在他只是一個無助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無助的男人。
  顧傾兒聽到南宮祭如此溫柔的聲音哭的更厲害了,淚水早已把南宮祭的西裝濕透了。可是兩個人沒有誰先放開誰,一直擁抱著。直到天亮。
  南宮祭一夜都沒有睡,懷裡的顧傾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南宮祭好心疼。顧傾兒,我們是仇人,可是我對你卻下不了手了,怎麼辦,我要怎麼對得起過世的母親和哥哥呢?南宮祭的眼裡是滿滿的憂愁。
  輕輕的把顧傾兒的副駕駛座放平,讓顧傾兒好好的躺下來,蓋上西裝,獨自下了車,車外,四個帳篷圍著他的車子。不用想也知道昨晚上這幾個人根本沒有回醫院,也沒有回別墅。
  “祭,醒了啊,吃飯。”南宮東招呼著南宮祭,指了指帳篷外兩個燒烤的爐子。
  “你們昨晚怎麼沒回去。”南宮祭開口問道,聲音裡透著幾分寒冷。
  “有免費的電影看,我們干嘛要回去,是吧,東。”南宮西碰了碰南宮東,笑的一臉燦爛。
  “呃...。。我們只是遇上大雨,所以沒辦法下山。”南宮東瞪了一眼南宮西,生怕惹怒了南宮祭。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昨晚有下過雨?”南宮祭眸光森冷,嘴角的弧度剛剛好。
  “下了下了,你昨晚和顧小姐鬧別扭的時候沒聽見,雨下的特別大。”南宮北替南宮東和南宮西解圍,可是說完卻發現這個好像並不是什麼好話,於是也閉了嘴。
  “祭少。先吃飯吧。”南宮東把烤好的雞翅膀遞給南宮祭,算是為大家解除了危機。
  “昨晚你們都聽見了?”南宮祭凌厲的掃了一眼這四個人。
  “沒有沒有,我們什麼也沒看見,”南宮東趕緊解釋道。
  “是嗎?可惜了,本來我昨晚有點頭疼忘了傾兒跟我說了什麼,還想著要你們重復給我聽呢。”南宮祭搖了搖頭,接過雞翅膀。
  “她說她愛你,她還說一切都是為了你猜隱忍的,還在她姐姐和歐陽瑾風還有你之間沒有辦法選擇。”南宮北趕緊幫南宮祭回憶。
  “你不是沒聽見嗎?”南宮祭的雙眸迸射出寒冷的目光。
  “呃...祭,這山裡空氣好,我去練練拳。”南宮北借著機會想要逃。
  “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7個人知道。否則我就把你們丟進海裡喂魚。”南宮祭嚴肅的說道,、
  “我還小,不算人吧,算人也就算半個人。”豆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帳篷裡站到了南宮東的身邊,解釋著。
  “你怎麼也在?”南宮祭看著豆豆一臉的嫌棄。
  “我是男人,我不能讓壞人欺負傾兒姐姐,所以我要留下來保護她。”豆豆拍了拍胸口,認真的看著南宮祭,
  “你說我是壞人?”南宮祭的眉頭在鎖緊。
  “我不喜歡你,你把傾兒姐姐弄哭了,你是壞人。”豆豆指著南宮祭的鼻子說道。
  四周的空氣凝結起來。
  南宮東看看南宮祭又看看豆豆,他怎麼覺得像是情敵對決呢?
  “可你的傾兒姐姐喜歡我。”南宮祭挑了挑眉毛,開心的笑了,那笑容在豆豆看來就是挑釁。
  “哼,那是因為我還沒有長大,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比博士哥哥和你都帥,到時候我就娶傾兒姐姐為妻。”豆豆認真的看著南宮祭,這讓南宮祭倒是有些沒想到。
  “你說你也喜歡傾兒?”南宮祭的臉上沒有了笑容,平靜的有些不像話,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豆豆站的直直的,看著比他高出三個的南宮祭,有種強烈的壓迫感。
  “東,我們要不要先離開,我怕一會兒見血,我暈血。”南宮西往南宮東的身邊躲了躲。
  “南宮西,你少惡心我。”南宮東不滿的站到了南宮北的身邊。
  “小鬼,你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力。”南宮祭看著豆豆,豆豆也看著南宮祭,絲毫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兩個人對峙著。
  “你們在干什麼?”顧傾兒醒來的時候車裡只有她一個人,車外,站著5個大人一個孩子,很是熱鬧,四周的空氣很清新還夾雜著烤肉的香味兒,她很餓。
  推開車門,下了車,因為是量身定做的病號服,裡面沒有穿胸衣的兩個凸起點讓南宮東等人都別過頭。
  “把衣服給我穿上!”南宮祭看見顧傾兒穿著病號服的樣子,下身有些異樣,抓了車裡的西裝套在顧傾兒的身上,又把扣子扣好才放心。
  “南宮祭。”顧傾兒溫柔的看著南宮祭。
  “嗯?”南宮祭柔軟的回應。

  ☆、67.第67章 人盡可夫

  “你好像爸爸。”顧傾兒像是自言自語。
  突然,旁邊四個大男人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傾兒說祭像爸爸。”南宮東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祭少真的好像爸爸啊,不過是鬼父。”一向認真的南宮南也憋不住的捂著肚子,
  南宮西更是誇張的扶著車門。看著南宮祭已經鐵青的臉,“祭,你將來會是個好爸爸的,哈哈哈哈。。”
  “這個好笑嗎?我沒有見過爸爸,可是我小時候看見別的小朋友都是有爸爸的,每次都是爸爸給他們穿衣服,幫他們背書包。祭的感覺就是爸爸的感覺,好.。溫暖。”顧傾兒說這些的時候臉突然就紅了。
  小聲嘎然而止。
  “傾兒,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哥哥。”南宮東看著顧傾兒,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對,我們都是你的哥哥,以後我們會把你當成親妹妹一樣照顧。”南宮西難得的認真。
  “傾兒姐姐,等我長大了娶你好不好。”豆豆看著顧傾兒微紅的臉頰,滿臉的期待。
  “娶我?豆豆為什麼要娶我呢?”顧傾兒看著豆豆,溫柔的問。
  “媽媽說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豆豆就是君子,傾兒姐姐就是神仙姐姐,豆豆要娶傾兒姐姐。”豆豆很認真。
  “小鬼,聽著,她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你都別想了。”南宮祭把顧傾兒攬進懷裡,宣誓主權。
  “傾兒姐姐,你是他的人嗎?你不是博士哥哥的妻子嗎?”豆豆被弄糊塗了,以為自己的對手就一個博士哥哥,這怎麼又冒出個這麼帥的男人,又冷又帥。
  這句話讓顧傾兒原來開心的笑臉上突然僵住,是啊,自己是南宮痕的妻子,昨晚卻能說出自己愛南宮祭的這種蠢話。是夢吧,是夢就有醒的一天。
  “嗯,傾兒姐姐是博士哥哥的妻子,所以傾兒姐姐這輩子只能是博士哥哥的女人哦,那豆豆就沒有機會了。”顧傾兒依舊笑著跟豆豆說話。可是南宮祭的臉卻很難看,她說這輩子自己只能是南宮痕的妻子,那麼他呢?》他算什麼,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你這輩子是我的女人,不是我哥的,”南宮祭打斷了顧傾兒和豆豆的對話,板過顧傾兒的身體,眸光危險。
  “昨晚的事情忘了吧,我只是不想被你懲罰,所以才那樣說的,其實我的心裡還是愛著瑾風的。你是知道的。”顧傾兒不想要南宮祭跟自己的哥哥因為她鬧矛盾,也不想讓原本的生活打破,就這樣吧,南宮祭,我們到此。。為止。
  “你說,你昨晚的一切都是騙我的?”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眼睛,不肯相信,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受傷的眼神,心裡很疼,可是再疼也要忍,因為自己是南宮痕的妻子,這個是不可泯滅的事實,就算跟南宮痕離婚了,她也是南宮祭的前任大嫂,要她怎樣再跟他在一起?如果不是豆豆,她也不會明白的如此徹底,是自己太天真了,所以才會說自己愛他那樣的話。
  “是,我昨晚只是怕被你找到以後你生氣再折磨我,所以我才說我愛你,我怎麼可能愛你呢?我是你的大嫂,是南宮痕的妻子,而且還是一個間接殺死你母親的凶手。”此時的顧傾兒心裡在滴血。
  可是說出去的話卻沒有辦法收回了。
  她能感覺到南宮祭握著她手腕的手在慢慢是收緊,她的手腕已經出現不正常的紫紅色。
  “祭,不要沖動。”南宮東在南宮祭的身邊提醒南宮祭。
  “呵呵。顧傾兒,你以為我真的會愛你嗎?我只是想看看自稱愛我哥的忠貞女子是怎樣的剛烈而已,只可惜我看錯了,你前一秒還口口聲聲說你把你最心愛的歐陽瑾風讓給了你姐,後一秒你就和我大哥結婚了,還跟我上床求我放過你?你這樣的女人連小姐都不如,小姐跟別人上床還收錢呢。你呢,跟我上床是為了什麼?知道我哥身體不好,不能滿足你嗎?還是說你怕我哥死了你就成寡婦了,想籠絡我?像我這樣的情夫你有多少個?你自己數的過來嗎?”南宮祭的話讓顧傾兒的臉色越來越慘白,顧傾兒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胃裡有種腥甜的液體在湧出,緊緊的咬住嘴唇,告訴自己要忍住。
  “怎麼不說話?別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怎麼勾引不到我,你又想用這種可憐的樣子勾引我南宮東嗎?還是說你打算南宮東、西、南、北,四個兄弟一起要了.。”不等南宮祭說完,顧傾兒只覺得胃裡一陣痙攣,從最口噴出一口鮮血。
  南宮祭看著地上妖冶的紅色,頓時停駐了嘴巴,“傾兒,你怎麼了?”南宮祭慌了神,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要抱著顧傾兒,卻被顧傾兒一把推開。
  “南宮祭,別碰我,我髒了,就像你說的,我連小姐都不如,跟你上床無數次,還被人強奸過,像我這樣的女人,早就該死了。我死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你要把我姐姐和瑾風的實體怎麼處置我都不知道了,就算做花肥還是丟進海裡喂魚,我都不知道了,眼不見為淨。”顧傾兒的眼神裡是空洞的,沒有任何的色彩,像是等待死亡一樣,看著地面。
  “誰強奸了你,什麼時候?”眸光陰鷙。
  他怎麼不知道,怎麼沒有人告訴他呢?對於顧傾兒,他是24小時派人盯著的,什麼時候被人強奸的?在遇到他之前?可是明明她的第一次給了他,除非她做了處女膜。這讓南宮祭更加的憤怒。
  “那天在南宮家的別墅,有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你知道嗎?他奪走了我僅剩的自尊,作為一個女人,一輩子只能跟一個男人上床,多可笑,我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強奸了。我.。”顧傾兒看著地面,冷冷的笑了,像是在嘲笑自己。
  南宮祭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那一次,還好,不是別人,否則他會殺了那個人,“人盡可夫。”即使知道顧傾兒只有自己一個男人,南宮祭還是說出了這四個字,跟他預期的一樣,顧傾兒果真抬起了頭看著他。

  ☆、68.第68章 勾引

  “你說我人盡可夫?”顧傾兒不敢相信南宮祭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嗎?心裡愛著歐陽瑾風,卻嫁給了我哥,然後跟我還有別的男人上床,不是人盡可夫是什麼,”南宮祭的話深深的刺痛了顧傾兒的心,。他說她人盡可夫。原來自己在他心裡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祭,不要太過分了。傾兒的身體受不了刺激。”南宮東看不下去了,出聲阻止。
  “呵呵,顧傾兒,你還真是有魅力,連南宮東都護著你,他可是從來沒有緋聞的,要不要試試,他的床上功夫怎麼樣。”南宮祭冷著一張臉,嗜血的看著顧傾兒。
  “呵呵,既然祭少都給我機會了,那我當然要試試看了,看看東的床上功夫是否厲害。”顧傾兒說著,便繞到南宮東的左右邊,挽著南宮東的手臂,把頭靠在南宮東的肩膀上。
  “東,我們去帳篷裡。”顧傾兒的話讓南宮東都驚愕了,這個小女人竟然敢當著南宮祭的面挽著他的手,還這樣氣他。她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南宮東,你帶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進帳篷裡,我順便也要看看,她跟你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比跟我的時候還要浪蕩!”南宮祭瘋了一般的把南宮東和顧傾兒推進了一個帳篷。自己也跟著進去了。門口的三個大人一個孩子呆呆的站在那裡、
  “南宮西,會不會出什麼事?”南宮北很是擔心。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瘋狂的南宮祭。
  “別問我,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祭少、|”南宮西牙齒都在打架。
  “我覺得還是准備好醫藥箱吧,一會兒出來顧小姐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南宮南說道。然後便一頭鑽進車裡。
  “傾兒姐姐他們要去做什麼。”豆豆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大人的世界的詞匯量遠遠超出他能理解的范圍之外。
  “沒事,他們只是吵架而已,。豆豆,哥哥先送你回醫院。”南宮北笑著拉著豆豆的手,上了車,他不想讓豆豆聽見或者看見裡面發生的事情。
  顧傾兒和南宮東進了帳篷以後,南宮祭便拉上了帳篷的門簾,坐在門口,看著南宮東:“南宮東,今天你倆就在我的面前。做愛給我看!”南宮祭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是在用吼的了。
  南宮東無奈的看著顧傾兒:“傾兒,你和祭就不能一個人讓一步嗎?非要把我卷進來嗎?”
  “嘖嘖。顧傾兒,看見沒,你的情郎不想要跟你上床呢!”南宮祭嘲諷的笑,眼睛裡滿是鄙夷。
  “東,我們就做給他看!”顧傾兒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伸手把南宮東的衣服脫掉了,顧傾兒閉著眼睛,手指都在顫。
  “接下來.。是.褲子。。”閉著眼睛的顧傾兒手指不斷的亂摸,因為她找不到褲帶的位置。
  南宮祭一直沒有動。手指的關節被握的“咯咯”直響。
  “傾兒,別鬧了,你見過男人的裸體嗎?”南宮東看著顧傾兒額頭的冷汗,溫柔的笑。
  “怎麼沒見過,南宮祭的裸體我看了好幾次了!”顧傾兒想都不想直接喊道,然後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強迫自己睜開眼,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啊”。
  南宮東很是無奈,把襯衫穿上,看著顧傾兒緊閉的眼睛,“好了,我穿上了。沒事了。”南宮東溫柔的語氣讓顧傾兒慢慢睜開眼睛。
  “就這點膽子還要勾引南宮東,呵呵。”南宮祭雙手抱胸玩味的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像是受了莫大的鼓舞一樣,雙手顫抖著用包住南宮東的身體。冰涼的唇瓣吻上南宮東的額頭,然後是鼻尖,再然後是臉蛋,卻偏偏略過了嘴唇,再到脖頸,顧傾兒一邊想著南宮祭曾經對她做的,一邊學著在南宮東的身上吻著。
  南宮東無奈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的手狠狠的攥成拳,顧傾兒只是蜻蜓點水一樣吻著南宮東的臉蛋而已,再也米有別的動作了。可是南宮祭要快瘋掉了。一把扯住顧傾兒,攬進自己的懷裡,對著南宮東說:“出去!”爆吼之後,南宮東已經優雅的離開了,帳篷裡只剩下渾身冰冷的顧傾兒還有一臉憤怒的南宮祭,南宮祭從兜裡掏出一條手帕,在顧傾兒的嘴唇和手上不斷的擦著。“你干什麼?”顧傾兒想要抽回手。
  南宮祭沒有說話!
  顧傾兒看著對方的臉,自己心裡面不知道什麼滋味,習慣性的,她的臉上再一次的待上一抹倔強,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靜靜地等待著什麼,目光一直停留在對方那帥氣的臉上。
  終於,南宮祭的表情變了,熟悉的妖邪,看起來有些讓人恐懼,又有一些瘋狂。
  “我這是怎麼了……”顧傾兒短暫的弒神,等緩過來的視乎卻發現,南宮祭的臉上,除了邪魅之外,又多了才呢過冰霜,那種冷,由外而內……
  “你干什麼?”
  顧傾兒倔強的抬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南宮祭,眼睛厘米那沒有恐懼,她不知道從什麼起,心裡面已經不再害怕,不在擔心,就算這個男人變身惡魔,也很難讓她害怕。
  同樣的,也很難再去憎恨對方,她知道自己陷進去了,完完全全的陷了進去。
  “干什麼?”南宮祭冷笑了一聲。
  “碰過別的男人,髒……”南宮祭冷冷的回答,然後把顧傾兒狠狠的推倒在床鋪上。
  南宮祭隨手抽了一張紙巾,優雅的擦了擦手指,嘴角噙著冰冷的笑意,眸光陰鷙的掃過顧傾兒已經毫無血色的臉。然後隨意的將紙巾丟在的垃圾桶裡。
  這樣的動作優雅到極致,也殘忍到極致,他在嫌棄她。
  不,是……對她的厭惡。
  徹徹底底……
  “你要干什麼?”顧傾兒驚恐的看著他。
  “我來教你怎麼勾引男人。”說完邪魅的笑了,狠狠的壓在了顧傾兒的身上,“傾兒。”南宮祭溫柔的叫她。
  顧傾兒:“祭。”
  “說你愛我。”南宮祭咬著顧傾兒的耳垂。輕輕的低語。
  “我愛你,很愛很愛你。”顧傾兒緊緊的攀著南宮祭的脖子,說道。

  ☆、69.第69章 得寸進尺

  “啊!”顧傾兒被那種酥麻滾燙的液體弄的全身痙攣,然後癱倒在南宮祭的懷裡,緊緊的擁著他。
  “怎麼樣,跟其他的情夫比起來,我是不是能讓你更快樂一點。”這個時候南宮祭也不忘羞辱顧傾兒一番。
  “你!”顧傾兒雙眼瞬間便紅了。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她。
  “別用這樣幽怨的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是欲求不滿,會再次要了你。”南宮祭起身穿好衣服,拉開帳篷的門出去了。
  顧傾兒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於痕有些楞。這還是她嗎?在他的身下承歡,而且還發出那樣不知羞恥的聲音。怎麼對得起南宮痕呢?那樣愛著她寵著她的男人。
  穿好衣服,顧傾兒出來了,南宮祭和南宮西、南宮東、南宮南在那已經吃上了烤肉,南宮東見顧傾兒出來了,笑著走向她,“餓不餓,我給你燉了烏雞湯,大補。
  “南宮東的話讓顧傾兒的臉突然就紅了,他聽到他們在裡面的聲音了,這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可是在南宮祭看來卻是另外一種感覺。
  “傾兒,你不要在意祭說的話,他只是氣你而已,”南宮東說道,
  “是嗎?呵呵,可是東,現在的我真的誰都對不起了,也配不上了,如果沒有找父親的這個信念在,我想現在的我早就死了。”顧傾兒遠處的天空,心裡是滿滿的惆悵。
  “快喝吧,。雞湯冷掉了就有腥味兒了。”南宮東打斷顧傾兒的思緒,囑咐道。
  顧傾兒捧著湯碗一點點把雞湯喝掉。湯碗裡有一個黑色的骨頭慢慢的露出來。那是...雞爪子?黑色的..好可怕。
  “啊!”顧傾兒大叫著扔掉了手裡的碗。
  “怎麼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反應扔掉手裡正在吃的烤肉趕緊走過去。
  “骨頭,骨頭。”顧傾兒驚恐的閉著眼睛。
  “骨頭怎麼了?”南宮祭不明白顧傾兒是怎麼了。
  “那是黑色的骨頭,是姐姐的骨頭,。不對,是瑾風的,好可怕。”顧傾兒的兩只手死死的捂住耳朵,現在的她怕的要命,南宮祭抱住顧傾兒,“別怕,那只是雞骨頭,不是你姐姐的。”南宮祭後悔帶顧傾兒去現場了。
  “南宮祭,你說,你是不是把姐姐的骨頭拿來燉湯給我喝了?”顧傾兒突然反應過來,看著南宮祭,眼神冷冷的。
  “顧傾兒,我說過了那只是雞骨頭!”南宮祭很生氣,顧傾兒竟然這樣想,他難道在他的眼裡就是拿著死人的骨頭燉湯喝的魔鬼嗎?、
  “傾兒,別怕了,那個是烏雞的雞爪子而已,你姐姐的屍體在殯儀館呢。”南宮東解釋道。
  “什麼?你說我姐姐的屍體在殯儀館?”顧傾兒突然站起來,死死的抓住南宮東的手臂。
  “是,祭吩咐把你姐姐的骨灰送到殯儀館了,歐陽瑾風的屍體被他父親帶走了,所以你不用擔心。”南宮東解釋到。
  顧傾兒回頭看看南宮祭,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你沒有把我姐姐和瑾風送去當花肥?”
  “顧傾兒,你要是再一驚一乍的我就真的把你姐姐的骨灰當花肥了。”南宮祭冷冷的說。
  “南宮祭,謝謝你。謝謝你沒有把我姐姐的骨灰當花肥,我可不可以把姐姐的骨灰帶回別墅。我不想讓姐姐做孤魂野鬼,。”顧傾兒弱弱的問道。,
  “顧傾兒,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南宮祭覺得顧傾兒真是可笑,他那麼狠顧小甜,怎麼可能讓顧傾兒把骨灰帶回別墅?跟母親共處一個屋簷下。
  “對不起,我知道了。”顧傾兒蒼白的笑了笑,她不應該問的,明明知道南宮祭那麼恨姐姐,又怎麼肯把姐姐的骨灰帶回去呢?
  南宮祭轉身奔著車子的方向走去。“祭少,可不可以讓我去看看我姐姐。”顧傾兒壯著膽子問。
  本來想要拒絕的,可是看見顧傾兒蒼白的臉,南宮祭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頭。“我送你去。”南宮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親自帶顧傾兒去。可是心裡卻不想讓顧傾兒這個時候一個人,或者是別人帶去的,他知道顧傾兒會哭,他不想顧傾兒哭的時候靠在別人的懷裡,顧傾兒,以後只能靠在他的懷裡。
  顧傾兒微微長著嘴。,很驚訝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上了車,“趕緊上車,否則我會反悔。”;南宮祭說道。顧傾兒開心的跳上南宮祭的車,南宮祭帶著顧傾兒先行離開了,一路上,顧傾兒的心裡都說不出的感覺,開心嗎?姐姐的屍體總算找到了,而且沒有被南宮祭拿去做花肥,可是卻又是難過的,以前她還有幻想過姐姐沒有死,幻想姐姐會逃出去的,可是現在屍體找到了,已經變成了骨灰,她再也沒有期待了。這種沒有期待的日子就像是前面沒有了目標,人,只能算是活死人。
  “顧傾兒,你給我聽好了,一會兒如果你要是見過你姐姐的骨灰哭的暈死過去,我就讓你姐姐的骨灰永遠消失在你面前。“南宮祭不敢想象顧傾兒看見顧小甜的骨灰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昨天一樣,哭暈過去。他心疼她。
  “恩,我保證不會。”顧傾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
  “東,你覺得我們應不應該跟過去看看。”南宮西想到南宮祭憎恨的眼神,心裡有點發毛,他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吧。
  “不用,祭做事有分寸。”南宮東相信南宮祭不會對顧傾兒怎樣的,畢竟他是在乎她的。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南宮西問道。
  “該干嘛干嘛。”南宮東說完自己先開車走掉了。路上給殯儀館的館長打了電話:“一會兒祭少要過去,你們小心點,自求多福。”說完便掛斷電話。
  殯儀館的館長跟工作人員正在開會,聽到南宮祭要來,雙腿不停的抖,“一會兒南宮家的南宮祭少爺要來,大家小心的應付著。”
  “什麼?祭少要來?他來殯儀館做什麼?”工作人員A臉色瞬間青掉。
  “不是南宮家又出事了吧。上次南宮家出事差點整個殯儀館都給炸掉了。”工作人員B想到當初南宮夫人過世時候南宮祭的舉動,驚的一頭冷汗。

  ☆、70.第70章 心痛

  “我只是接到了電話,具體情況不清楚,大家趕緊去門口迎接。小心伺候,惹怒了祭少,我們整個殯儀館都會被炸平。”館長說完,自己先拔腿去了門口。
  殯儀館的門口。
  館長和工作人員站的整整齊齊的一排。
  “歡迎祭少蒞臨殯儀館。”館長帶著大家慌慌張張的喊道,喊完了自己都納悶,這詞兒,用在這兒真是別扭。
  南宮祭沒有理他們,下了車,直接問館長,“顧小甜骨灰在哪兒?”話語裡是滿滿的冰冷,沒有任何的的溫度。
  “按照東少的吩咐,已經放在單獨的房間裡了,我帶您去看看。”館長低著頭,等待南宮祭的下一步指示。
  南宮祭冷冷的看著館長,沒有說一句話,回頭看見從車裡磨磨蹭蹭走下來的顧傾兒,“磨蹭什麼,不想見你姐姐了嗎?”顧傾兒能夠感覺到周遭的空間瞬間降到冰點,小跑幾步跟上南宮祭的步伐。
  館長帶著南宮祭和顧傾兒繞過了一排排榆樹林,繞過植物園,然後才到了雅間。顧傾兒的腿灌了鉛般再也挪不動了,,明明知道姐姐的骨灰就放在裡面,可是自己的腿卻殘廢一樣,挪不動步子。
  “顧傾兒,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點給我滾進去。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姐姐的骨灰送去喂狗!“南宮祭的話真的起了作用,顧傾兒挪著步子,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台階,台階真的很漫長,漫長到讓顧傾兒把和姐姐之間曾經的一點一滴都在腦袋裡過了一遍,還沒有見到顧小甜的骨灰,眼淚已經開始”刷刷“滾落下來。一滴接一滴的地面上,南宮祭有些後悔答應顧傾兒來這裡了。
  終於走進了雅間的正堂,姐姐的骨灰盒子是紅色的,外面鑲嵌著景泰藍的裝飾,看上去雍容華貴,姐姐生前最喜歡的紅色。顧傾兒有那麼一瞬覺得姐姐就在身邊。
  “姐姐,傾兒來看你了,你感覺到了嗎?”顧傾兒輕輕的囈語。
  “姐姐,你和瑾風在那邊好不好?有沒有想我?”
  “姐姐,你和瑾風有沒有在那邊結婚?傾兒沒能參加你們的婚禮,對不起。”
  “姐姐,帶我走吧,我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顧傾兒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被南宮祭抱住了,南宮祭看著顧小甜的骨灰盒,冷冷的道:“聽著,你不許帶走顧傾兒。現在她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帶走她,哪怕是閻王爺要帶走她,也要問問我同不同意。”
  顧傾兒沒有看南宮祭,推開他的身體,跪倒顧小甜的骨灰盒前,“姐姐,對不起,我竟然嫁給了南宮痕,而且還跟南宮祭干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姐姐,對不起,等傾兒到你那邊再跟你道歉。姐姐,跟瑾風好好地相愛,以後我便叫瑾風姐夫吧。”顧傾兒想到瑾風的時候心還是被狠狠的抽疼了,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曾經為了她住進孤兒院的男人。
  可是現在卻天涯兩隔。
  這種感覺好痛。
  顧傾兒跪在顧小甜的骨灰盒前,哭了一會兒便不再哭了。
  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面無表情的坐在地上,只是自言自語,“姐姐,你知道嗎?傾兒好愛瑾風,真的好愛好愛,我一直把瑾風當成生命裡的陽光,可是瑾風現在跟你去了世界的另一端,現在你們過得幸福吧,不會像傾兒這樣,每天睜開眼就等待死亡,姐姐,你可知道傾兒真的很想你們,傾兒總是想如果我沒有讓你們逃跑的話你們就不會死,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該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們。姐姐,算命的人說你們是因為我死的,姐姐,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的真的好難過。姐姐,傾兒願意用我的命換你們的命回來,你們回來好不好?”
  南宮祭聽著顧傾兒在地上不停的對顧小甜說這話,站在牆角的他一臉的憤怒,她竟然就這麼想死,?還要把顧小甜和歐陽瑾風換回來,難道她就從來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難道在她的心裡他就什麼都不是嗎?還是說在她的心裡只有歐陽瑾風和南宮痕,自己只是一個——魔鬼,人渣。呵呵,一抹冷笑掛在南宮祭的嘴角。
  “顧傾兒,時間到了。跟我回去。”南宮祭邁著大步往門外走去,可是地上的顧傾兒像是沒有聽見般,沒有動。
  “我叫你起來跟我回去,你沒有聽到嗎?”南宮祭回身抓著顧傾兒的胳膊,用了幾分力氣。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祭,“南宮祭,如果我死了,你還會恨姐姐嗎?”眼神裡有渴求。
  “顧傾兒,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南宮祭沒有回答顧傾兒的話,他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現在他只想趕快帶著顧傾兒離開這裡,他怕顧傾兒真的被顧小甜帶走,很怕很怕。
  “南宮祭,殺了我吧,讓我解脫好不好。”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冰冷的雙眸,對上讓她膽寒的瞳孔,
  “殺了你你就解脫了,那麼我呢,誰讓我來解脫,你讓你該死的姐姐把我的母親還給我!”南宮祭想到與世無爭、善良的母親心裡的怒氣便生出來,讓他無法控制。
  “我姐姐不該死,該死的人是我,面包車是我買來的,鑰匙也是我給她和瑾風的,是我要他們逃走的,如果沒有我的慫恿,他們並不是逃走,如果不逃走的話也就不會有回來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該死。”顧傾兒忽然用力的打著自己的頭,每一下都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自責的樣子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體。
  “傾兒,你冷靜點,好不好,不要這樣,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該怎麼辦了。”南宮祭聲音裡有心疼,有無錯,有很多顧傾兒不懂的東西。
  顧傾兒看著顧小甜的骨灰盒,從兜裡掏出那把被南宮祭在姐姐死亡的現場丟棄的特制軍刀。悄悄的靠近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對著自己的腹部狠狠的刺了進去。

  ☆、71.第71章 地獄

  南宮祭只覺得自己的手臂上有暖暖的液體流到自己的手臂上,鼻子裡充斥著血液獨有的味道。
  心一驚,低下頭。
  便看見顧傾兒蒼白的臉,自己的白色襯衫上早已是鮮血一片,“顧傾兒,你竟然敢自殺!”南宮祭的雙眸頓了頓,大聲咆哮著。
  顧傾兒拔出****自己腹部的刀子,想要再給自己補上一刀,卻被南宮祭把刀子打落在地上,“顧傾兒,我說過了,如果你敢亂來,我就讓你在乎的所有的人給你陪葬!你當我說的話是玩笑是嗎?”南宮祭冰著一張臉。
  眼睛漂到顧傾兒的腹部,還好,離心髒很遠。
  “南宮祭,我欠姐姐的,也欠你的,我這條賤命今天就還給你。”顧傾兒溫柔的笑,滿是鮮血的手撫摸上南宮祭英俊、邪魅的臉,“南宮祭,我和姐姐、瑾風三條命,還南宮夫人的一條命,這樣是不是就扯平了。”顧傾兒的眉心舒展,像是解脫般的微笑,
  “顧傾兒,或者是我對你太仁慈了,我要讓你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跟我走!”南宮祭拖著滿身鮮血的顧傾兒出了殯儀館。本來正在門口喝茶的館長茶杯“啪”的就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茶杯裡那上好的龍井還飄著茶香。
  “祭少,這是怎麼了?”館長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還是好好地,怎麼這一會兒兩個人就滿身的鮮血出來了,這下子完了,在他的地盤上出事,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閉嘴,沒你的事!”南宮祭冷冷的說道,便拉著顧傾兒上車了,顧傾兒是完完全全被拖著走的,渾身上下早已沒有了力氣,被南宮祭塞在副駕駛座上的時候,顧傾兒惡毒的想,現在要是出了車禍改有多好。
  南宮祭一路暢通無阻的開到了醫院,下了車,拉著顧傾兒的手,拖進了醫院,本來還在談笑風生的南宮東和南宮西一張臉已經嚇的慘白。
  “傾兒,你們這是怎麼了?”南宮東看著顧傾兒腹部還在流血的傷口,而南宮祭的身上也是鮮血淋漓,擔心地問。
  “南宮東,把她給我包扎好,不管是死還是活,都給我十分鍾以後拎出來!”南宮祭真的生氣了,大聲的指著半死不活的顧傾兒說道。南宮東不敢耽擱,叫了幾個護士把顧傾兒推進了手術室。南宮祭站在門外,看著南宮西,“半小時之內我要讓歐陽俊破產,跪著來求我!”
  “是..”南宮西聲音小的可憐,快步逃離醫院,他怕他走的晚一步會被南宮祭活剝了。
  “南宮北!”南宮祭站在走廊裡,大聲的叫著南宮北的名字。
  “祭少,有何吩咐。”南宮北本來笑著出場的,卻被南宮祭一身的鮮血嚇得夠嗆。
  “把顧傾兒所在的孤兒院的孩子們都給我攆出去,拆了那座孤兒院,半小時後我要看見那裡是廢墟一片,還有,通知南宮南,讓他去把顧傾兒的生父給我找出來,半小時之內我要讓他站在這裡,給我跪著!”南宮祭因為憤怒而變得猩紅的眼睛讓整個醫院都沉浸在一種冰冷的恐懼中。
  顧傾兒在8分半的時候被南宮東推了出來,因為是局部麻醉,所以只有腹部以下是不能動的,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已經快要瘋掉的模樣,淡淡的笑:“南宮祭,你捨不得我死對不對?”
  “捨不得你死?呵呵,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不是想死嗎?那我就讓你身邊所有的人給你陪葬,等他們死了我再掐死你!走!”南宮祭一把抓住顧傾兒的手,直接把她從床上拉了下來。顧傾兒連鞋子都沒有穿便被南宮祭拉出了醫院,一路被拖著,顧傾兒的下肢漸漸有了知覺,能夠感受到冰冷的地鑽的觸感和偶爾有石子踩上去的刺痛感。
  “你帶我去哪兒?”顧傾兒皺著眉頭問道。
  “帶你下地獄!”南宮祭說著便把顧傾兒扔到車的後座上,鎖上了車門,拿起電話,“南宮東,把他歐陽瑾風的骨灰給我帶到殯儀館的雅間,二十分鍾以後我要看見骨灰放在顧小甜骨灰的旁邊。”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南宮東知道是出事了,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取了歐陽瑾風的骨灰送去了殯儀館。
  南宮祭把車子停在殯儀館的門口,館長和工作人員都不敢靠前,只能是躲在保衛室裡,不敢出來。
  而南宮祭拽著顧傾兒來到雅間,南宮東已經把歐陽瑾風的骨灰盒放在那裡了。跟顧小甜的骨灰放在一起。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笑了,冰冷的邪魅微笑讓顧傾兒的心還是害怕。
  “你要做什麼?”顧傾兒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要讓歐陽瑾風看看他最愛的女人有多麼的****。順便讓你姐姐知道你和我是什麼樣的關系。”南宮祭說著便撤掉顧傾兒身上的衣服,顧傾兒的病號服被南宮祭狠狠一扯,便脫離了她的身體。
  “不要,南宮祭,不要在這裡,求求你,不要讓姐姐和疾風看見。”顧傾兒聽到南宮祭的話瘋了一樣拍打著南宮祭,想要掙脫南宮祭,可是南宮祭雙手抓住顧傾兒的手,讓顧傾兒背對著自己,扯下自己的白襯衫用自己的襯衫把顧傾兒的雙手綁了起來。
  顧傾兒的臉正好朝著歐陽瑾風和顧小甜的骨灰盒。
  此時的顧傾兒面如死灰,“瑾風,對不起,對不起。”她曾經深愛的男人,現在她卻在他的亡靈面前跟仇人赤膊相見,而且很快會發生更惡劣的事情。
  南宮祭抽出皮帶,狠狠的抽在顧傾兒身上。
  “啊!”被突如其來的抽打讓顧傾兒疼的大叫一聲。
  “聽著,顧傾兒,今天就是你下地獄的日子,我要擰碎你所有的夢。這就是你惹怒我的代價!”南宮祭扯掉顧傾兒的褲子,沒有任何的前奏,直接把自己的堅硬深深的刺入顧傾兒的身體,
  “不要!”顧傾兒悲切的喊了一聲,可是已經晚了,南宮祭早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南宮祭的左手用力的捏著顧傾兒的臉,逼她看著歐陽瑾風的骨灰盒:“歐陽瑾風,你看見了吧,你那樣愛著的女人現在就在我的身下,她的身體有多滑,你瞧瞧這個身材,呵呵,真是舒服,叫出來啊,顧傾兒,像在醫院裡那樣大聲的叫出來,這樣才刺激!”
  南宮祭冰冷的雙眸裡是報復的快感,還有欲望的掙脫。
  顧傾兒緊緊的咬著嘴唇,雙手抱著瑾風的骨灰盒,“瑾風,對不起,對不起。”
  南宮祭見狀,一鞭子抽掉了顧傾兒的手,顧傾兒的手臂頓時便成了紫色,歐陽瑾風的骨灰盒就那樣落在了地上,裡面的骨灰飄飄灑灑的落了一地,還有一部分落在了顧傾兒的身上。

  ☆、72.第72章 求情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爽了,顧傾兒,在你深愛的男人亡靈面前****是不是雙到極致了?”放肆的大笑,憤怒的狂吼,讓顧傾兒徹底崩潰了,不再掙扎,不再呼喊,任由南宮祭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沖撞著自己的身體,現在她已經無所謂了,姐姐和瑾風都已經看見了,這樣的自己。
  “怎麼不出聲?我沒讓你爽是嗎?還是我不夠用力啊。”南宮祭說著又用力的抽動了下身,快讀、狠戾。可是身下的顧傾兒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不叫是嗎?那我干脆把他們的骨灰都扔進臭水溝裡好了。”南宮祭的話讓顧傾兒愣住了,這樣的南宮祭真的好可怕,是惡魔,是儈子手,是撒旦,是魔鬼。
  南宮祭見顧傾兒沒有反應,便離開她的身體,往顧小甜的骨灰盒走去。
  “不要,南宮祭,我叫!我叫!”顧傾兒歇斯底裡的吼著。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串接一串的滾落。
  “顧傾兒,這是你自找的,”南宮祭冷笑著回到顧傾兒的身後,用力的沖撞著顧傾兒的身體,顧傾兒屈辱的咬緊嘴唇,嘴裡卻真的叫出了聲,可是那不是低吟,而是悲戚的叫聲。
  “啊!”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祭終於在一聲爆吼中釋放了所有。
  離開顧傾兒的身體,解開顧傾兒已經紅腫的手腕,冷冷的命令:“衣服穿上,我帶你去看戲。”
  為了防止顧傾兒再自殺,南宮祭一直在她的身邊,盯著她。
  顧傾兒沒有看南宮祭,也沒有穿衣服。現在的她已經無所謂了,手慢慢的把地上的歐陽瑾風的骨灰拾起來,放進骨灰盒。
  “誰允許你碰這些的!”南宮祭火大的喊著,把顧傾兒的衣服給她胡亂的穿上,雙手一橫把顧傾兒抱上了車,現在他迫不及待想看醫院裡的戲了。
  一路上顧傾兒都沒有反應。
  到了醫院,顧傾兒便看到醫院從院子裡開始跪著的人們。
  發生了什麼?
  “祭少,我帶領整個公司的員工和我家裡的人請求您放過我吧。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您,但是看在我剛剛失去兒子還有幾百個工人要養活的份上,給我留條活路。”歐陽俊從來不知道南宮祭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半個小時之內他公司生產的所有產品都被叫停,公司被查封了,說是質量問題,然後股票跌停,家裡的妻子被人抓走,一時之間,他失去了所有。
  昨天他還大言不慚的直呼南宮祭的名字,此刻他便跪在地上求著這個魔鬼。
  “呵呵,看好了,就是這個女人,是她害的你們家破人亡的。”南宮祭扯著顧傾兒的頭發站在歐陽俊的面前,顧傾兒分明看見了歐陽俊眼裡的恨意。
  “歐陽伯伯,到底發生了什麼?”顧傾兒的嗓子已經啞了,盡力平復了心情問道。
  “別叫我歐陽伯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還要害我們整個集團,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說,到底是為什麼!”歐陽俊突然撲過來死死的掐住顧傾兒的脖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被南宮祭一腳踹出很遠。
  “聽著,你可以罵她,但是不准碰她,因為我有潔癖。”南宮祭說完從兜裡掏出一條手帕在顧傾兒的身上狠狠的擦著,被包扎過的傷口再次裂開,血透過病號服,妖冶的笑。
  “南宮祭,你對歐陽伯伯做了什麼?”顧傾兒回過頭看著南宮祭。
  一臉的怨恨。
  “別用這樣哀怨的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欲求不滿。我說過惹怒我是很可怕的。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你不是想要見你的父親嗎?走吧,你的父親孩子啊裡面等著你呢,”南宮祭的目光深幽,冷厲的光讓顧傾兒知道今天真的不該得罪南宮祭,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醫院的走廊裡,跪著四個人,很陌生的四個人,一個看上去40多歲的男人,一個穿著名牌衣服的女人,還有長著同一張臉的龍鳳胎的兄妹。
  “祭少,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您。”地上的男人戰戰兢兢的說道,卻不敢抬頭看眼前的人。
  “你們四個把頭抬起來。”南宮祭冰冷、低沉的聲音響起。
  四個人抬起頭,男人在看見顧傾兒的那一瞬間,臉瞬間慘白。
  “你..。你是..”已經沒辦法說完全了。
  “顧老板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是您的小女兒,顧傾兒啊,怎麼不記得了?”南宮祭的話讓在場的五個人都愣住了。
  “南宮祭,你說他就是我要找的爸爸?”顧傾兒顫抖著雙唇問道。
  “對,他就是當初親手把你們姐妹兩個送進孤兒院自己去做了上門女婿的顧海。”南宮祭邪魅的笑著,嘴角的冷意讓顧海往後挪了挪。
  “什麼?顧海,你結過婚?”那個穿著一身名牌的女人語氣很是震驚。
  “沒有,我沒有結過婚,”顧海知道在南宮祭的面前,什麼都是瞞不過的。
  “那麼這個女兒是哪裡來的。”女人凌厲的看著顧海。
  “她媽媽生下她以後就難產死了。我當時做什麼都不順利,還有高利貸,所以就跟你結婚了。”顧海直接承認了當年的罪狀。
  顧傾兒一語不發的看著地上的男人。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皮膚有些黝黑的男人就是她和姐姐找了十幾年的父親。
  “顧海啊顧海,你為什麼不早說這件事,你怎麼可以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進孤兒院呢。”女人倒是沒有電視劇裡後媽那樣的惡毒,語氣除了責備還有傷心,對丈夫的不信任的傷心。
  “你接受的了這兩個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是我跟別的女人的孩子。”顧海愣住了,滿眼不相信的看著女人。
  “顧海,我是不能生育的,咱們這兩個孩子也是領養來的,我能接受領養來的孩子,難道就不能接受你的親生骨肉嗎?》等我們都老了,死了,家產要留給誰呢?”女人的話讓南宮祭倒是吃了一驚,但是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孩子,過來,讓阿姨看看你,”女人目光溫柔的看著顧傾兒。顧傾兒想要走過去,卻被南宮祭狠狠的扯住頭發,;“顧傾兒,看見了嗎?你可憐的父親這次被你害慘了,你瞧他的女兒長得多好看,我很想嘗嘗她的滋味呢!”
  “你要做什麼!”顧傾兒的心一驚。
  “做什麼?就跟剛才跟你在你姐姐的骨灰盒前作的一樣啊,你要不要看看。”南宮祭附在顧傾兒的耳邊低語。
  顧傾兒看了看南宮祭,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四個人。“顧叔叔,你們快走,阿姨,你們快點走,南宮祭是個惡魔,他是想要我死,你們快走,不要被牽連。”顧傾兒大聲的喊著,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幾十個壯漢,把他們圍了起來。
  “把這個女人給我帶進去,我要開葷。”南宮祭說完便把顧傾兒丟給其中一個壯漢。他則是大笑著走近旁邊的房間,小女孩看樣子跟顧傾兒差不了多少的年齡,被嚇得大叫。
  顧傾兒被嚇壞了。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南宮祭,求求你,放過她,放過所有的人,好不好,我顧傾兒發誓,這一輩子,願意為你當牛做馬。”顧傾兒的眼淚瘋狂的流。
  顧海、顧海的妻子和身後的兒子都有些詫異。
  她竟然願意為了曾經拋棄她的父親求情。
  南宮祭似乎沒有聽見一樣,把女孩扔到了床上,女孩嚇得大叫:“啊!救命啊,救命,你不要過來!哥哥,救我!爸爸!”淒慘的叫聲讓門外的顧傾兒的心狠狠的疼著,自己曾經就是被這個惡魔這樣強暴的,那天的一點一滴都蹦進她的腦袋裡,姐姐的死,強暴,面具男人,南宮祭的狠戾,還有算命的人話,剛剛在殯儀館的事情。
  一切都從顧傾兒的腦海裡不斷的游走、重復。
  顧傾兒的面色慘白的大叫一聲“啊!”這一聲讓原來在房間裡的南宮祭沖了出來,看見顧傾兒坐在那裡,渾身顫抖,雙眼無助的樣子,心還是軟了。
  “我說過你傷害了自己,我就拉著所有的人給你陪葬,你為什麼就是不聽話呢!”南宮祭語氣裡除了冰冷還有..責備。可是顧傾兒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不斷地拍打著南宮祭抱著她的手臂:“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我髒了,南宮祭會殺了我的。”顧傾兒的眼裡是驚恐、是害怕,是空洞。
  “顧傾兒,你給我閉嘴!“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空洞、驚懼的眼睛,意識到事情不妙。
  顧傾兒真的就閉上了嘴巴,看著南宮祭,膽怯的問:”你快離開,南宮祭不想讓我跟別的男人有瓜葛,他會殺了你的。”說完,還用手把南宮祭往外推著,不讓南宮祭的身體碰到自己的。

  ☆、73.第73章 我會守護她

  “顧傾兒,你怎麼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似乎不認識自己的模樣,心開始往下沉。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冰冷的雙眸,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到南宮祭的嘴唇上,輕輕的說:“你小聲點,南宮祭就在附近,你快走吧,南宮祭會殺了你的。”
  突然又發瘋似的大叫,“啊,你要強@奸我!不要!你放開我……不要!南宮祭……救救我!”用力撕扯著自己的頭發,不斷的拍打自己的身體。
  “顧傾兒,你不要鬧了!你看著我!”南宮祭抓住顧傾兒胡亂拍打的手,逼著顧傾兒看著自己,她看著南宮祭的臉,嚇得渾身發抖。
  “瑾風,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顧傾兒的目光渙散。
  南宮祭起身想要去找南宮東,可是卻被顧傾兒一把拉住。
  “南宮祭,南宮祭,別走,我怕,你看!姐姐和瑾風回來找我了,他們生我的氣了。”顧傾兒像個孩子一樣緊緊的拉住南宮祭的衣襟,不肯放松。
  “去把南宮東給我找來,快點!”南宮祭對著身旁的壯漢吼道,可是這一吼卻讓顧傾兒更加驚恐了,掙脫開南宮祭,往角落裡跑去。,
  “傾兒!”南宮祭一個箭步本向前,把顧傾兒緊緊的抱在懷裡。
  “傾兒,傾兒,別鬧了,我認輸了好不好,你別嚇我。”南宮祭的眼裡沒有了冰冷,沒有了邪魅,此刻他的眼裡滿是擔心,是恐慌,顧傾兒,他的傾兒,是不是……瘋了。
  “怎麼了?”南宮東推開人群,他剛辦完事從外面回來,怎麼弄成這樣,顧傾兒怎麼了?她怎麼一臉恐懼的樣子。
  “南宮東,你快看看傾兒不太對勁。”南宮祭指了指懷裡的顧傾兒。
  南宮東剛要靠近顧傾兒,顧傾兒便驚恐的大叫:“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顧傾兒的腳用力的踢著。南宮祭任由顧傾兒踢著自己,手卻把顧傾兒越箍越緊。
  “祭,依我的經驗來看,傾兒是受了驚嚇,這樣的情況要麼會一直瘋下去,要麼會在更大的刺激中醒過來,但是如果刺激的不好很可能有生命危險。”南宮東一臉嚴肅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抱著顧傾兒,看著她在自己的懷裡瑟瑟發抖的模樣,心一點點的縮緊。
  “傾兒,你別嚇唬我了,我輸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求求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南宮祭抱著顧傾兒的手青筋暴起,眼睛裡有晶瑩的一滴淚落到顧傾兒的頭發裡,四周的人都看見了,那一滴淚。
  南宮東驚訝的張大嘴巴,不敢吭聲,而其余的人都安靜的不像話。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沒有人離開,也沒有出聲,顧傾兒一直緊緊的摟著南宮祭的腰,不肯松手,南宮東突然往顧傾兒的手臂上注射了一針液體。
  “你做什麼!”南宮祭怒目相向。
  “我給她打了一針鎮靜劑,讓她好好睡一覺,祭,我不會害她的。”南宮東看著南宮祭瞪著他的模樣,心裡有些無奈。
  “讓歐陽俊和顧海家恢復正常,你讓南宮北去趟殯儀館,把顧小甜的骨灰帶回別墅,單獨放一間客房。”南宮祭說完便抱著懷裡已經睡著的顧傾兒離開了,南宮東被南宮祭的話驚訝的沒辦法快速反應,南宮祭竟然為顧傾兒妥協到如此的境地。
  把仇人的骨灰帶回別墅,這讓他不敢相信。
  “南宮東,聯系美國最好的癌症專家,把豆豆的血癌給我治好,聽著,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給我把豆豆的命保住。”南宮祭走了一半的路突然回頭對著南宮東說到,
  “好。”南宮東覺得南宮祭真的付出了很多,為了顧傾兒,徹徹底底的,失去了自我。
  地上跪著的顧海扶起自己的夫人,然後又讓自己的兒子進房間看看女兒有沒有事,夫人抬頭看著面前這個舉止儒雅的南宮東。微笑著問:“她叫顧傾兒是嗎?傾國傾城的傾。”
  南宮東點點頭,看著顧海的夫人,“你們可以回去了,以後估計祭不會再為難你們了,”南宮東想到剛才南宮祭眼角的淚滴,便淡淡的笑了。
  “拜托你好好地照顧她,她也算是我的女兒。如果祭少要是欺負她,就算是我傾家蕩產也不會放過他的。”女人眼底的認真倒是讓南宮東愣住了,她竟然願意接受別人的女兒。
  “媽媽!”小女孩撲進媽媽的懷裡,大哭起來。
  “孩子別怕,有媽媽在。”和藹的目光,溫柔的語氣,都彰顯著這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好女人。
  “女兒,有沒有傷到哪裡?”顧海一臉緊張的看著女兒。
  “沒有,他只是讓我一直大叫,用刀逼著我的脖子,我嚇得就大哭起來。”女孩很誠實的說道。
  “這麼說來,祭少並不是想要為難女兒。”女人有些不明白的說道。
  “祭其實人並不壞,剛才是跟傾兒鬧了別扭,才讓你們受驚了,我替祭向你們道歉。”南宮東鞠了一躬,恭恭敬敬。
  “哎,傾兒這孩子也不知道跟著祭少是福還是禍。”女人有些擔心的歎了口氣,語氣倒是像是顧傾兒的生母一般。
  “都怪我,如果當初不是我一時糊塗,怎麼會讓傾兒落到祭少的手裡呢。這些年我跟祭少的公司也打過交道,知道他為人狠戾、吃人都不吐骨頭,殺人不見血,想不到我顧海竟然把女兒送到了祭少的嘴邊,真是作孽啊。”顧海黝黑的皮膚上閃著晶瑩的光,那是淚水流過的痕跡,眼底一抹眸光閃著什麼,南宮東感覺得到,顧海似乎另有隱情。
  “爸,她比我大嗎?”男人的腦海裡是顧傾兒蒼白如紙的臉,眼睛裡卻透露著剛毅、絕強,為了從未謀面的父親一家竟然給祭少跪下了,這一點讓他的心震撼。
  “她比你小四歲。”顧海算了算時間,回答道。
  “以後我來守護她。”男人的眼睛裡是滿滿的認真,看的出來,這個男人也不是單純的男人,眼睛裡有經歷過商場過後的冷冽以及腥風血雨後的冰冷氣場。

  ☆、74.第74章 他的溫柔

  “我哪裡沒有見過,趕快換,我要睡覺。”南宮祭揉了揉清寧穴。坐到椅子上,若無其事的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擦拭了自己的手。
  顧傾兒沒轍,只能鑽到被窩裡,把衣服換好了。
  她把被南宮祭嫌棄的病號服放到了地上,南宮祭上了床,躺在顧傾兒的床邊。
  顧傾兒疑惑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你為什麼要跟我躺在一起。”
  “累了,不想回家。”南宮祭隨便搪塞了個借口,顧傾兒用一只手托著自己的腦袋,側著身看著南宮祭,雖然這樣會拉伸傷口,可是這是跟南宮祭最近的距離。
  顧傾兒:……
  他的身上味道真的很好聞。
  淡淡的檸檬香。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得見南宮祭長長的睫毛和咖啡色的冰眸,掠過那雙冰冷的眼。
  窗外的漫天的星星好生吸引她,“南宮祭,你看,外面的星星好美。”顧傾兒很喜歡星星,因為星星可以躲起來,在不開心的時候可以隱藏起來,等到開心的時候才掛在天空中眨著眼,放著光。
  小時候的自己很喜歡坐在跑馬場的夜晚,看星星,那個時候瑾風總是栽跑馬場上一圈又一圈的奔馳,然後停下來,摘掉帽子,陪著顧傾兒坐在那裡,“傾兒,你長大了,想要做什麼。”
  “我還沒有想好,不過我想要先找到我的父母,然後跟姐姐、爸爸媽媽還有瑾風一直生活在一起。”顧傾兒眨著大大的眼睛,笑著回答。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一輩子也不分開,一直都要在一起。”瑾風拉著顧傾兒的手,拉起了勾勾。
  “嗯,說定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騙人是小狗。”顧傾兒笑著說道。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騙人是小狗。”瑾風開心極了,這算是承諾嗎?其實瑾風是想說:傾兒,我想跟你一輩子都這樣,一起看星星,看一輩子。
  ……
  可是,怎知,兩個人卻隔了一世,甚至是永生永世。
  “你在想別的男人。”南宮祭雖然是個感情空白的人,可是一個女人在想自己心愛的人那種眼神他是感覺的到的,怒意從唇齒之間都可以聽得很清晰。
  顧傾兒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淚就那樣悄無聲息的滑了下來。經過臉頰,順利到達軟枕上。
  南宮祭沒有起身,用手緊緊的捏住顧傾兒的下巴,然後凶狠狠的聲音響起。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你想著別的男人。”南宮祭的話語像是魔咒一樣,讓顧傾兒真的就拋開回憶,只是定定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梨花帶雨的臉龐。
  毫不猶豫地襲向顧傾兒的櫻唇。
  南宮祭的氣息近在咫尺,異樣的酥麻瞬間蔓延而至,讓顧傾兒的心弦顫動不已。纖臂自他腰側穿過,緊緊扣在一起,感官中充滿了幸福,微啟朱唇,她青澀回應。
  清風動容,纏綿著加深了這個吻……
  顧傾兒慢慢靠近南宮祭,雙手環繞在南宮祭頭後,彼此可以明確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顧傾兒臉上早已掛滿羞澀,嘴巴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麼確又說不出口。南宮祭對著呼吸急促的顧傾兒慢慢的將嘴唇貼緊顧傾兒的嘴唇。感受到一絲抗拒後,南宮祭將早已布置好的雙手稍微用力,顧傾兒無法抵抗,只能浸入這甜美的吻當中。不知道吻了多久,才被窗外的一只貓的尖叫聲打擾了。
  顧傾兒“啊”的一聲尖叫躲進南宮祭的懷裡,此時的南宮祭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顧傾兒第二次這樣主動的抱著他,第一次是因為想要逃開他,引誘他的那一晚,這是第二次,是對於恐懼事物的害怕,反射似的抱緊了他,他要怎樣反應才是對的呢?雙手僵了又僵,最後才把手放到顧傾兒的身後,抱緊。顧傾兒能夠感受到南宮祭的雙臂在慢慢收緊,這一刻,她一點也不怕了。
  懷裡的人兒沉沉睡去,呼吸平穩,南宮祭就以這個姿勢睡了一個晚上。沒有任何的移動,而顧傾兒也就是這樣緊緊的抱著南宮祭,不曾松開。
  早上的陽光射進來的時候,顧傾兒睜開眼睛,面前卻再也沒有南宮祭的影子,想起昨晚那一夜的相擁,心裡甜蜜極了。
  這樣溫柔的南宮祭,是她第一次見到,很幸福,很幸福。
  “傾兒……你好點了嗎?”磁性的男音打算了顧傾兒的回憶,抬頭,便對上南宮痕溫柔的目光,笑臉瞬間僵硬。
  自己再次背叛了南宮痕。
  南宮痕看到顧傾兒的反應,心裡其實已經猜到了幾分。只是沒有戳破而已,房間裡有男人的味道,那種只有男人才可以散發出來的陽剛之氣,而這種陽剛之氣如此的濃郁說明這個男人在這裡過夜了,敢在他的妻子的病房裡過夜的男人也只有南宮祭一個人了,南宮痕在心裡苦笑了一下。
  自己終究還是比不過弟弟的,任何一樣,都是比他強的。
  “痕,對不起。”她的聲音很小……
  南宮痕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和溫暖,雙手幫她縷了縷頭發額前的頭發。
  “痕,對不起。”她又說了一次,看著痕,她突然感覺很不舒服,心裡,很不舒服,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哪裡,讓他呼吸有些好困難,雙眼有些發酸,眼淚在偷偷打轉……
  顧傾兒起身,緊緊的抱住南宮痕的身體,這一句抱歉是她對自己背叛唯一能做的,幾次警告過自己,不要再跟南宮祭接觸了,可是每一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為什麼,為什麼……
  一邊抱著痕,一邊一次次的問自己!
  痕一直抱著自己沒有離開,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的會拭去自己眼角的淚痕,自己哭的厲害了,會忍不住對她說對比起,但是這三個聽起來那麼的不舒服!
  這種感覺像是煎熬。
  “痕,對不起。”顧傾兒在心裡不停地念叨這句話,但是她發現,心理面那個影子一直揮之不去,一個冰冷冷的祭,不,不是一個影子,自己的心裡面還有另外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很暖……

  ☆、75.第75章 我只娶你

  “瑾風?真的是瑾風嗎?”顧傾兒懷疑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溫柔的摸了摸顧傾兒的頭,眸光溫暖。“傻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顧傾兒甜甜一笑,看著南宮東,“瑾風,你買什麼傾兒吃了,傾兒想吃棉花糖。”
  顧傾兒如此甜美的模樣南宮東也是第一見到,竟有些愣怔。
  “南宮西,去給我找個會做棉花糖的人,給我做100個拎回來。”南宮祭對著南宮西小聲的說道。
  “是。”南宮西快步跑出去。
  “傾兒,走,我們先去包餃子,棉花糖在你姐姐手裡呢,姐姐一會兒就回來了,”南宮祭抱著顧傾兒進了廚房,然後把顧傾兒放在廚房,自己來到廚房門口:“南宮東,從現在起你就是瑾風,傾兒的智商是小孩子,你出去告訴別墅裡的人,不許出現在傾兒面前,傾兒現在害怕陌生人,還有找個女人過來當顧小甜。十分鍾後我要看見她站在這裡。另外,給我買包餃子的所有東西,”南宮祭說完便快步回到廚房,來到顧傾兒的身邊。
  “祭,面粉在哪裡?”顧傾兒找遍了廚房也沒有看見面粉。
  “家裡面粉用完了,我讓他們去買了,我們等會再包。”南宮祭笑著看著顧傾兒。
  “祭,你真好。”顧傾兒抱著南宮祭甜甜的笑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目光渙散的樣子,心裡很心疼。
  是自己害傾兒變成這個樣子的,這一切都怪自己。南宮祭,你真該死。
  門外。
  “東,你見過祭對誰這麼認真嗎?”南宮西看著廚房裡的南宮祭,有些失神。
  “沒有。”南宮東看著廚房裡沒喲戾氣的南宮祭,突然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痕好像有幾天沒有出現過了。”對於這一點南宮西很是高興。
  “是,也許傾兒是天使,可以把祭心裡的魔鬼驅趕走。”南宮東笑了笑。
  門外,幾十個壯漢每個人手裡拎著一把用塑料袋包裝好的棉花糖走了進來。見到南宮東和南宮西,畢恭畢敬的俯首:”東少,西少。”
  “棉花糖放下吧,你們走吧。”南宮東溫文爾雅的笑。
  壯漢們放下了棉花糖,然後都退了出去,見壯漢門走遠,才輕輕的扣了扣廚房的門。南宮祭從裡面走出來,看著一地的棉花糖,沒有說話,又走回廚房,拉著上官寶貝走出來,上官寶貝膽怯的跟在南宮祭的身後。
  ”傾兒,你看瑾風給你買的棉花糖。”南宮祭指了指地上五彩繽紛的棉花糖說道,
  “謝謝你,瑾風。”顧傾兒沒有看南宮東,在棉花糖堆裡挑了一個淺藍色的棉花糖,打開,然後站到南宮祭的面前,看著南宮祭。“祭,這個你吃。”揚起笑臉,南宮祭似乎真的看見術著兩條羊角辮的小女孩在對他笑。南宮祭接過來,笑著咬了一口。
  “真甜。”南宮祭淡淡的笑。
  顧傾兒又跑回去挑了一個粉紅色的棉花糖,拆了,遞給南宮東。
  “瑾風,初戀是粉紅色的。這個給你。”臉上的紅雲讓南宮祭的眉心緊了又緊。
  看了看自己手裡藍色的棉花糖,隨手扔在了地上。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臭臭的臉,馬上蹲到了地上,害怕的大叫:“祭,別打我,我錯了。,我再也不吃棉花糖了。”
  南宮祭的心瞬間便軟了下來,走過去把顧傾兒抱起來,輕輕的說道:“傾兒,你什麼時候才會好起來,這樣的懲罰還不如一刀殺了我。”
  眼裡的悲痛是南宮東看得見的,可是顧傾兒看不見,此時的顧傾兒只是幾歲的孩童,她的心裡還住著歐陽瑾風這個大哥哥。
  “傾兒,這個棉花糖真好吃。”南宮東咬了一口棉花糖,笑的一臉陽光。
  顧傾兒咬咬唇,看著南宮東。“傾兒以後再也不吃棉花糖了,祭不高興了。”
  “你很怕祭不高興嗎?”南宮東笑著彎下身子看著一臉淚痕的顧傾兒。
  “嗯,很怕。”顧傾兒咬了咬唇瓣。
  “那祭是你的什麼人。”南宮東眼底帶著一抹幽幽的光。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祭不能生氣,生氣了就不要傾兒了,山裡,好冷,下大雨..有蛇..。它要吃我..不要..祭,救我,救我!”顧傾兒的腦海裡不斷的翻滾著那晚在鬼山上的畫面,大雨磅礡,未知的危險,還有一個人的山裡。
  “傾兒別怕,我該死,不該把你扔在那裡的,對不起,我發誓,我永遠都不會了。”南宮祭的心快要被撕碎了,他寧願是自己瘋掉了,現在的顧傾兒像是受傷的小獸,經不起一點的風波。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祭,菱角分明的俊臉、憂傷的眸子,粉紅色的唇瓣,顧傾兒踮起腳,吻上了南宮祭的唇瓣,南宮祭愣住了,任由顧傾兒吻著,顧傾兒很快便離開了南宮祭的唇瓣,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好甜。”然後沖著南宮祭甜甜的笑了。
  南宮祭還愣愣的站在那。
  沒有任何的表情,印象裡顧傾兒第一次主動吻他,如此的甜美的微笑。
  “瑾風,姐姐怎麼還沒有回來。”顧傾兒看著南宮東,問道。
  “小甜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沒有兩分鍾顧傾兒就看見了門口的方茜。
  顧傾兒看著方茜,“你是祭的未婚妻。”語氣冰冷,沒有溫度。
  “傾兒?”南宮祭有些詫異的叫道。
  “東,她怎麼記得方茜是我的未婚妻,誰告訴她的,她怎麼會記得。”南宮祭的臉色並不好看,冰冷、嚴肅。
  “她應該是之前看過報導了,傾兒現在有些東西是記得的,選擇性記憶,”南宮東看著顧傾兒,這樣的病人真的很棘手。
  “傾兒,她是晴兒,是你姐姐啊。不是祭的未婚妻。”南宮東解釋著。
  “祭,你要跟姐姐結婚了對不對,你不要我了對不對。”顧傾兒轉過頭,眼淚婆娑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馬上就慌了神,“傾兒,別哭,我沒有要娶她,我要去的人只能是你,”南宮祭信誓旦旦的看著顧傾兒,眼神裡是堅定不移。

  ☆、76.第76章 不會丟下你

  顧傾兒拉著南宮祭的手,小聲的說道:“祭,你不要娶姐姐好不好,傾兒會乖,不再惹你生氣了,傾兒什麼也不要了,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傾兒什麼都願意做。”
  顧傾兒的話讓南宮東的心都跟著疼了起來,放佛南宮祭真的要跟方茜結婚了一樣。
  南宮祭看著南宮東,不知道該怎麼辦,南宮東解釋道:“傾兒應該是選擇性記憶,越是在乎的東西卻不能表達的東西都會被記憶起來,她應該是恨在意你和方茜的那篇報導。”
  “去把那天所有的報道都給我翻出來,銷毀,還有我不想從任何人的嘴巴裡再停到關於我未婚妻的事情。”南宮祭陰冷的看著南宮東,南宮東點點頭。
  南宮祭把顧傾兒摟緊懷裡,“傾兒不哭,我只會跟你一個人結婚,別怕。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
  “傾兒,小甜喜歡的人是我,你忘了嗎?她怎麼會跟祭結婚呢?”南宮東聰明的過來解圍。
  “對,姐姐喜歡的人是你。”顧傾兒默默的念叨著。
  南宮祭的電話不適宜的響了起來,陌生的音樂讓顧傾兒再次失控的大叫,南宮祭趕緊把顧傾兒護在懷裡,拿起電話,低聲罵道:“沈漠北,你最好給我有急事,否則我讓你一天之內出現在無人島。”聲音冰冷,憤怒暴增。
  讓電話的那頭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祭,今天是公司的例會,按照慣例,你必須得參加。”
  南宮祭沒有說話,把手裡的電話捏得粉碎。看著懷裡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的顧傾兒,“傾兒乖,我要去公司開會,你在家裡跟瑾風和晴兒包餃子好不好。”
  顧傾兒抬起頭,淚眼朦朧。
  “祭不要傾兒了嗎?祭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那傾兒走了,不打擾你了。”說完便要掙脫南宮祭的懷抱。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可憐兮兮的模樣,終於還是把她擁進懷裡。“傾兒,我們去換衣服,帶你去開會。”
  南宮西和南宮南的嘴巴已經張的無限大,南宮東站在那裡也是一臉驚愕,帶顧傾兒去開會?南宮集團好像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例子。
  南宮祭把顧傾兒帶進房間,挑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給顧傾兒穿上,手臂上的傷痕清晰可見,他有找了白色的針織外搭給顧傾兒穿上,腳下踩著舒服的白色平底鞋,又仔細的給顧傾兒梳了頭發,然後才自己換了一身藏藍色西裝帶著顧傾兒下樓了,顧傾兒的手一直被南宮祭拉著,沒有松過。“南宮南,你負責在家裡跟方茜包餃子。你們三個跟我去公司。”
  “包餃子?我不會啊。”方茜看著南宮祭,一臉的錯愕,她好歹也是個名門千金,什麼時候會包餃子了,昨天剛被南宮祭的人通知風頭過了可以回國了,今天就被拉進南宮家的別墅,額,別說,這個別墅真的很……有死亡的味道,除了白,就是黑。
  “不會就把手剁了。”南宮祭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臉憂愁的方茜。
  “沒事,我讓廚房的阿姨教你。”南宮南好脾氣的笑笑。
  南宮南向來認真,對南宮祭的吩咐永遠都是做到一絲不苟。
  車裡的顧傾兒一直看著正在開車的南宮祭的側臉,冰涼的手放在南宮祭的右手上,南宮祭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拉著顧傾兒的手,偶爾放在檔位上。
  “祭,我餓了。”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摸著自己的肚子。
  “那我帶你去公司吃飯。”路邊的東西他不放心,酒店裡的東西又要時間去等,公司的例會他不能遲到,這是他爸給他定的規矩。
  “嗯。”顧傾兒乖巧的點頭。
  二十分鍾後,車子穩穩的停在南宮集團的大門前。20幾個保安站成兩排,看著南宮祭帶著顧傾兒走下來,恭恭敬敬的鞠躬:“祭少。”聲音蒼勁有力。
  顧傾兒驚恐的尖叫:“啊!”
  “你們都給我閉嘴,通知各個樓層,不許看見我問好,也不許跟我講話,通知會議室,在我的座位旁加個軟椅,還有准備牛排和果汁。”南宮祭說完便回頭溫柔的捧起顧傾兒的小臉,“傾兒別怕,他們只是公司的員工,是來跟你問好的。”然後又對著保安冰冷的說:“給我笑!”
  保安們裂開最笑了起來,顧傾兒壓根兒就沒有看他們,一直閉著眼睛,雙手摟著南宮祭的脖子,南宮祭無奈的把顧傾兒橫抱起來,邁著大步走進了大廳。
  “班長,這是祭少?”保安現在還沒有辦法從南宮祭剛才對顧傾兒的溫柔裡醒過來。
  “額,好像是。”保安班長也不敢肯定。
  “祭少笑起來,真帥。”另一個保安笑著說道,於是乎,20幾個人都看著南宮祭的背影,一直到背影消失。
  按照南宮祭的吩咐,大樓裡,果然沒有人跟他問好,大家都躲起來了,在角落裡看著南宮祭一臉溫柔的看著顧傾兒嘴角還掛著溫柔的笑。
  “佳琪姐,祭少在笑。”茶水小妹指著南宮祭對身旁的沈佳琪說道。
  沈佳琪沒有說話,她在公司5年,一直都暗地裡喜歡南宮祭,沈家和南宮家是世交,所以南宮家對沈佳琪的態度也是不一樣的,他們還小的時候南宮家就想要沈佳琪做南宮痕的小媳婦,可是沈佳琪卻一直偷偷喜歡這個邪魅、冷血的南宮祭。
  哥倫比亞大學畢業後沒有留在那裡,毅然決然回來找南宮祭,南宮祭對她倒也不是一點情分都沒有,至少是小時候的玩伴,兩家又是世交,所以不會不理她,但是南宮祭卻從沒有對著她笑過,上次報道說方茜和南宮祭訂婚的事情沈佳琪萬分驚訝,一直以為他是不會結婚的,所以自己才願意心甘情願的留在公司,只要時常偷偷看著他就好,可是最近南宮祭卻總是消失。
  今天好不容易把想念的男人盼回來了,懷裡卻抱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什麼來頭,讓南宮祭這樣抱著,還微笑?

  ☆、77.第77章 她是誰

  “沈主管,別愣著了,開會了。”沈漠北走過來提醒沈佳琪。
  “好。”沈佳琪定了定神,抱著資料進了會議室。
  南宮祭把顧傾兒抱進會議室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是錯愕的。
  總裁竟然抱著一個女人進了會議室,印象裡,總裁似乎只跟沈佳琪鬧過緋聞,還有就是那個未婚妻了,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
  “傾兒,你坐在這裡,我要開會,這裡有牛排,你自己吃。”南宮祭把顧傾兒放到軟椅上,輕聲輕語的對顧傾兒說道。
  顧傾兒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一雙雙眼睛,使勁兒的搖了搖頭。“祭是不是不要傾兒了,傾兒做錯什麼了嗎?”
  南宮祭對上顧傾兒又蒙上水霧的大眼睛,笑著哄到:“小傻瓜,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我就坐在你身邊開會,我牽著你的手,這樣你就不會怕了。”南宮祭笑著說道,顧傾兒終於點點頭,安靜的坐在那裡。
  南宮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轉過頭便換上冰冷的臉。
  “聽著,今天開會都給我撿重要的說,還有說話聲音給我放到最低,嚇到了傾兒,我讓你們腦袋都搬家。”南宮祭低垂著眼,眼睛卻在向上瞟,這種視線讓在場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氣,沒有人敢說話,眼睛的余光卻都看著坐在那裡有些蒼白的傾國傾城的女子。
  南宮東、南宮西和南宮北進了會議室,在角落裡坐好。
  “祭少。上個月跟美國那邊合作的項目已經開始盈利,但是人手不夠,我提議派一個工作組去那邊幫忙,”沈佳琪第一個打破了會議室裡的安靜,美國那邊人手不夠是真的,但是其實這件事情她可以等到會議結束以後再說,只是她現在第一個發言說了這麼不重要的問題其實是想要大家明白自己對於南宮祭是特殊的。南宮祭是不會對她發火的。
  “嗯,那你去吧。”南宮祭想了一下說道,
  “我?”沈佳琪有些懵。
  “你在南宮集團已經五年了,而且我們也算是很熟悉了,你知道我的想法,也了解我的作風,我相信你到美國那邊可以全權代理我處理一切事務,下周你就啟程,需要什麼跟財務說,無論錢或者物資公司都會大力支持。”南宮祭面色冰冷,可是語氣裡還是有一些溫度的。
  沈佳琪愣愣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要她去美國幫忙?那麼她從國外回來有什麼意義呢?
  “祭少,關於歐陽集團的項目收購案我已經做好了報表,你要不要看看。”一個資深的老主管把報表拿出來,想要遞給南宮祭,顧傾兒看著他一步步走近,那雙珵亮的皮鞋,頓時大驚失色。“祭,救我,不要讓他靠近我!”顧傾兒的腦海裡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祭,他要強奸我,救我!”南宮祭立刻抱住顫抖不已的顧傾兒。
  “傾兒,別怕,他不是壞人,你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南宮祭把顧傾兒抱在懷裡,然後看著那個人滿臉的冷汗,冰冷的說:“方案給南宮東,他來處理。”
  “是..是..”男人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趕緊把材料交給身後的南宮東。
  南宮東看著他,笑著說:“沒事,她只是受了驚嚇,所以對陌生人和陌生的事物有敵意,”
  整個會議室裡都聽得見南宮東的話,大家都安靜下來。
  顧傾兒聽見沒有聲音,於是把埋在南宮祭懷裡的頭露了出來,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著叉子和刀子想要把牛排切好,可是卻怎麼也切不好。
  南宮祭突然笑了起來,看著顧傾兒撅著嘴巴要跟牛排戰斗到底的模樣,笑的特別開心:“哈哈哈哈哈。”整個會議室裡都飄蕩著南宮祭爽朗的笑聲,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南宮東和南宮西。只有南宮北還算淡定。
  南宮祭拿過顧傾兒手裡的刀和叉子,一點點的把牛排切成小塊,又把牛排叉起一塊放祭顧傾兒的嘴巴裡,顧傾兒真的就聽話的張開嘴,美滋滋的吃起來。這一幕讓所有的人都震驚不已。
  “總裁剛才做了什麼?”主管A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祭,手卻死死的掐著旁邊的人大腿。
  “沒看清,好像喂那個女孩子吃飯。”被掐了大腿的主管B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疼,目瞪口呆的說道、
  “總裁好體貼啊,竟然喂她吃東西,那個女孩子好像不怎麼正常吧。”女主管看了看身邊的沈佳琪說道。
  沈佳琪看著南宮祭,心裡一抹酸澀,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南宮祭何時對別人這般溫柔嗎?這個女孩子還真是不一般。
  “總裁的未婚妻不是方茜嗎?這個女孩子好像不是方茜啊。”另一個女主管說道。
  “什麼未婚妻不未婚妻的,看不出來嗎,總裁特別在乎這個女孩子,我覺得以後她才是南宮集團的女主人。”女主管羨慕的說道。
  “祭是不會娶她的!”沈佳琪終於按耐不住了,大聲的喊道。此時的顧傾兒正吃著牛排被沈佳琪的聲音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滾了下去,然後迅速的蜷縮成一團。“啊,不要,不要碰我!”
  “沈佳琪,你找死!”南宮祭怒吼了一聲,整個會議室裡全部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祭,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你這樣護著她!還帶她來會議室?“沈佳琪怒不可揭的指著顧傾兒吼道。
  “南宮西,把她給我扔出去,送去美國,不許再出現。”南宮祭冷冷的命令道。
  回頭抱起地上的顧傾兒,“傾兒,別怕,有我在。”
  南宮西想要去帶沈佳琪離開,沈佳琪一臉憤怒的看著顧傾兒:“南宮祭,你好狠,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你不是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未婚妻不是我?未婚妻的事件也就罷了,我一直以為你只是玩玩,等你有一天玩累了你會發現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可是這個瘋婆子是哪裡來的?”沈佳琪從來沒有想過南宮祭會對她動手,南宮祭幾個箭步沖過去抬手便是一巴掌。
  “祭?”沈佳琪的眼裡的傷心一覽無余。
  “啊!”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打了沈佳琪,眼裡那種憤怒讓她更加的害怕了。大叫著抓起桌子上的刀子。
  “傾兒,別亂來。“南宮祭和南宮東都圍了上去,顧傾兒好像沒有看見他們一樣,對著空氣胡亂的刺著。
  “嗯.。”一陣悶哼。

  ☆、78.第78章 我錯了

  “祭……”
  “祭少!”所有的人都亂成一團。
  顧傾兒睜開眼睛,看著面前胳膊滿是鮮血的南宮祭呆住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大叫著扔掉手裡的刀子,在會議室裡胡亂的奔跑。
  南宮祭沒有顧及自己的傷口,死命的抱住一直掙扎的顧傾兒。
  “傾兒,你這是在懲罰我嗎?我求求你,趕快好起來好不好,拜托你,不要這樣了,我真的快要崩潰了。”南宮祭的臉上是別人從沒見過的痛苦,一個男人無助的痛苦。
  顧傾兒慢慢安靜下來,轉身看著南宮祭:“祭,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傾兒乖,傾兒自己打自己,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顧傾兒冰涼的小手對著自己的臉頰,狠狠的揮著,南宮祭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當著眾人的面。
  “傾兒,你對我的懲罰夠了沒有,我求求你,好起來好不好?”一滴滴的眼淚滾燙的落在顧傾兒揚起的小臉上,顧傾兒覺得心口好疼好疼,可是卻又看不懂南宮祭的眼睛。
  “祭,你先回去吧,我和南宮西在這開會,我會總結好等你批示的。”南宮東說道。
  南宮祭抱著顧傾兒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大家都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誰見過這樣的嗜血魔王?誰見過這樣的總裁?誰見過這樣的南宮二少?
  都沒有,大家還在這種被南宮祭的眼淚和對顧傾兒的溫柔中反應不過來。
  “佳琪,祭這次是認真的,所以你不要插手,否則我也不擔保沈家保得住你。”南宮東在沈佳琪的耳旁輕輕說道,沈佳琪的臉色瞬間慘白。南宮祭剛才對顧傾兒什麼樣子自己是親眼看見的,如果不看見這輩子她都不會相信南宮祭會這樣對一個女人,這樣她覺得自己沒愛錯認,這樣深情、溫柔的王子。以前她覺得自己是應該默默的等待,因為沒有情敵,現在有情敵了,只有拼死一搏,否則她真的會徹底地失去他。
  “大家如果有什麼需要祭少簽字的就都給我吧,我一會兒回去送給他。”南宮東沒有坐到南宮祭的位置上,只是坐在剛才顧傾兒的位置上,笑容暖暖。
  “東少,祭少是不是跟方茜小姐取消婚約了。”不怕死的主管仗著自己的資歷不知死活的問出了口。
  “是。”南宮東直接肯定了答案。
  “那剛才的瘋女人是不是要做南宮家的女主人。”主管繼續追問。
  “張主管,傾兒不是瘋女人,她只是因為暫時受到了驚嚇而已,很快便會恢復正常,至於是不是未來的南宮家女主人,這個我說的不算,得看祭少的意思。不過今天的情況大家也都看見了,希望大家以後看見傾兒的時候盡量的把聲音放低,不要嚇到她。”南宮東很認真的拜托大家。
  “這個女人什麼來歷,家世怎樣?有沒有不良前科,祭少是她第幾個男人,會金融嗎?能輔佐祭少管理南宮家這麼大的產業嗎?”張主管像連珠炮一樣的問了出來,這些大家也都是感興趣的,畢竟南宮家這麼大的產業,不是一個普通女子能夠掌控的了的,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有好的家世,並且能做好一個祭少的助手的女主人。
  “傾兒家世清白,沒戀愛過,一個集團的責任對她來說還太過重大,而祭少也不會讓她查收集團的,大家可以放心,不用擔心什麼,你們的利益祭少不會破壞的。”南宮東在心裡恥笑著面前這些衣冠楚楚的人們。一個個穿著昂貴的西裝皮鞋,卻在這裡沒有人情味兒的討論顧傾兒的家世和經歷,明明剛剛都看見顧傾兒的情況了,連一句關心都沒有,這個世界上除了利益和金錢看來真的沒有別的東西了。
  “如果大家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我希望關於傾兒的事情大家不要私下議論,祭少不想讓別人知道,如果集團以外的人知道了這件事,後果我行大家也都是知道的,畢竟祭少不像我這樣好說話,我也不想在美國的無人島看見任何的一個人。”南宮東的眼底閃著凌冽的眸光,起身,優雅的帶著南宮西和南宮北離開了。
  會議室裡,立刻變得跟學校的教室裡一樣吵鬧。
  “真是重大發現啊,原來祭少家裡金屋藏嬌啊。”
  “何止是金屋藏嬌,就連之前的未婚妻都是給她當了替死鬼呢!”
  “這個女孩子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讓祭少心疼成這樣,還甘願用別的女人來做替死鬼。”
  “就是就是。就連咱們的沈主管都被打了,我的天啊,這個女孩子太可怕了。”
  “不過那個女人真的長得很漂亮啊,連我這個催花老手都覺得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啊。,”
  “噓,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別在這裡說這種話,小心祭少割了你的舌頭。”
  “看來以後的南宮集團的女主人非她莫屬了。”
  “都給我閉嘴!”沈佳琪憤怒的大喊,整個會議室裡……安靜了……
  ……。。
  “東,剛才祭哭了。”南宮西看著南宮東有些不真實的確認道。
  “是,我看見了。”南宮東的眼睛瞇了起來。
  “如果我不是親眼所見,我也絕對不會相信,祭會哭。”南宮北依舊雲裡霧裡的神情。
  “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南宮東聲音幽幽。
  “看情況,祭是動真的感情了,可是顧小姐畢竟是他的仇人。祭會放棄仇恨跟她在一起嗎?”南宮西沒有了平日裡的玩笑,一本正經的看著旁邊開車的南宮東。
  “就算祭接受了顧小姐,我覺得顧小姐也不一定會接受祭,你別忘了,祭三番五次的差點至顧小姐於死地,而且也是間接殺死顧小甜的仇人。”南宮北覺得好亂,理不清。
  “遇上愛情,什麼都不重要了。”南宮東淡淡的說道。
  車裡,安靜下來。
  顧家。
  “顧海,去把傾兒接回來住吧。”顧夫人坐在沙發裡,看著顧海。
  “傾兒的情況你也看見了,現在不是我想接就能接回來的。”顧海背著手在客廳裡來回的走動。
  “我去接。”顧逸塵站起來,向門走去。

  ☆、79.第79章 媽媽

  “哥哥,你別去了,那個祭少好可怕。不要再招惹他了好不好?”顧穎兒拽住顧逸塵的袖口,搖了搖。
  “穎兒,她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顧逸塵看著顧穎兒認真的說道。
  “可是哥哥,祭少好可怕,”顧穎兒眨著大大的黑色水眸。
  “塵兒,別沖動,要接我去接會好一點。畢竟作為長輩又是女人,祭少應該不會難為我。”顧夫人站起身,淡淡的笑。
  “夫人?”顧海驚訝的看著顧海。
  “顧海,其實我知道那一年是我爸答應把所有的家產都劃到你的名下你才跟我結婚的,我那時候很害怕害怕你拿了財產把我扔到馬路邊,可是你沒有,後來還領養了塵兒和穎兒,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好男人,你為我們家付出了很多了,就連公司都重新劃在了我的名下,房產和錢都用我的名頭,我是知道的,這些我很感動,所以我也要為你做一點事情。顧海,我去接傾兒回來吧,她需要家。”顧夫人看著顧海,微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傾兒和小甜會不會回來,畢竟當年我……”顧海的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下去,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出口的比較好。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顧夫人笑著把手搭在顧海的身上,顧海認真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給了他一生的榮華富貴,而且現在還要幫他認回女兒,這樣他怎麼能不愛呢?
  “塵兒,你跟我去吧。穎兒你和爸爸在家,我們一會兒就回來。”顧夫人說著,便帶著顧逸塵出去了。
  顧夫人沒有帶任何的人,只是和顧逸塵兩個人,顧逸塵開車,顧夫人坐在副駕駛座上,顧夫人看著顧逸塵淡淡的笑:“塵兒,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我和你爸不是你親生父母的。”顧夫人從沒有想過顧逸塵和顧穎兒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還依舊可以平靜的叫他們爸爸媽媽。這是不尋常的平靜。
  “你領我離開孤兒院的時候我已經五歲了,那個時候早就有了記憶,不過媽,你別擔心,我和穎兒會一直當你們是我們的親生父母,這件事我也不會讓外面的人知道的。”顧逸塵對顧夫人笑了笑,繼續開車。
  “塵兒,長大了。”顧夫人看著顧逸塵英俊的側臉,淡然的笑。自己被一個男人強@奸以後就懷孕了,她一時沖動摘掉了子宮,從此不能生育,所以她領養了顧逸塵和顧穎兒,也許是上天眷顧她,讓她知道顧海還有兩個女兒,她很開心。
  車子駛進南宮家的領域時,已經在離別墅很遠的地方被攔下了。
  “這裡是私人領地,請你們離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攔下了車子。
  “你好,我是顧氏的女主人,我來找祭少,麻煩你通知一下,就說顧海的夫人來找他。”顧夫人微微一笑。
  “好,那請您二位在這稍等。”
  西裝男人對著領口的話筒說道:“北少,門口有兩位自稱是顧家的夫人的人要見祭少。”
  “你在那等一下,我去問問祭少。”南宮北看著南宮祭此時正一勺一勺的喂著顧傾兒吃著蘋果泥,眉頭緊了緊,額,這個時候去打擾會不會被吃了?
  南宮北小心翼翼的靠近顧傾兒,顧傾兒看著移動過來、滿臉堆笑的南宮北,立馬警覺起來,南宮祭覺察到顧傾兒的異樣,於是回頭看著南宮北。
  “什麼事?”臉上的不悅用腳趾都看得出來,
  “祭,顧夫人來了。”南宮北小心翼翼的說道。
  “顧海的夫人?她來做什麼?顧家的事情沒有解決嗎?”南宮祭看著南宮北,有些冷的語氣。
  “按照您的吩咐,顧家已經恢復正常了。”南宮北回答道。
  “讓她進來吧,跟她說一聲,讓她小聲一點去書房等我。”南宮祭說道。
  南宮北退了下去,南宮祭看著南宮東,“你在這兒看著傾兒,我去會會這個顧夫人。”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
  南宮祭坐在書房的皮椅上,翻看著桌上今天南宮東帶回來的文件,一一看過,簽字,然後又把重要的事情寫了紙條放進文件裡,讓南宮東去辦。
  “祭少,顧夫人和顧少爺來了。”張管家領著顧夫人和顧逸塵走進書房,輕聲說道。
  南宮祭擺了擺手,讓張管家退下了,張管家順手帶上了門,南宮祭沒有起身,只是示意讓顧夫人和顧逸塵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清冷的問:“顧夫人找我有事?”南宮祭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位顧夫人,眼神清澈、柔和,以他經歷商場這麼多看人的經驗告訴他這個女人沒有問題。
  “祭少,我是顧海的妻子,我想帶傾兒回家。”顧夫人毫無掩飾。直截了當的說明來意,
  “傾兒不會跟你走。”南宮祭沒有想到顧夫人會要來帶走她,這是他意料之外的,本來他還在想這個顧夫人肯定是知道了顧傾兒和自己的關系所以才來這裡想得到點好處的。沒想到竟然是想要帶顧傾兒離開這裡。
  “為什麼?”顧逸塵看著南宮祭,帶著幾分疑惑。
  “小子,說話要有禮貌。”南宮祭冷冷的看了一眼顧逸塵,
  “祭少塵兒不懂事,你別怪他,想必祭少也知道塵兒和穎兒都不是我的親生的孩子,我不能生育,顧海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想帶她們回去。”顧夫人笑的心裡坦蕩蕩。
  南宮祭看著顧夫人,心裡倒是很震驚,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顧傾兒的後媽嗎?竟然冒死來領她回家?這倒是讓他有不小的吃驚。
  “傾兒現在不能跟你回去,以後也不會。”南宮祭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這對母子,嘴角冰冷的笑:“傾兒是我的,誰也帶不走。”
  顧夫人被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的氣場震懾到了,她從沒有想過這個南宮祭會有如此大的氣場,冰冷如山、邪魅如妖。
  “祭少,請你體諒一個做母親的心情,讓我們帶傾兒回去。”顧逸塵對上南宮祭冰冷懾人的雙眸,認認真真的說道,心裡卻慢慢慢的幽暗起來。
  “我不會重復第二遍,傾兒只能待在我身邊,哪兒也不會去。”南宮祭很認真的看著顧逸塵,話語裡的堅定倒是顧逸塵沒有想到的,顧傾兒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讓這個在整個城市裡提他無不聞風喪膽的南宮祭都想要據為己有,這讓顧逸塵更堅定了一些信念,帶她走。
  南宮祭還想要再說什麼,卻被門外的顧傾兒淒慘的大叫聲嚇到了,急急的沖了出去。顧夫人和顧逸塵也跟著跑了出來。
  “祭,姐姐死了對不對,你把姐姐殺死了,是不是?”顧傾兒臉色蒼白的搖著南宮祭被包扎過的胳膊,此時血絲已經滲了出來。
  “該死!誰跟她說的,南宮東,你給我滾出來!”明明剛剛讓南宮東照顧顧傾兒的,顧傾兒怎麼會跑到放著顧小甜骨灰盒的房間裡,骨灰盒旁一張大大的黑白照片昭示著這個人已經香消玉殞。
  “祭,傾兒剛才騙我說渴了,我給她倒了水轉身她就不見了。”南宮東的額頭上有冷汗冒出來,
  “傾兒不哭,你姐姐沒死,她只是出國玩了。”南宮祭哄著顧傾兒。
  “南宮祭,我不是傻瓜,只有死人才有黑白照!”顧傾兒指了指顧小甜的骨灰盒,冷冷的喊道,可是看見顧夫人和顧逸塵又嚇得往南宮祭的懷裡躲。
  “祭,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要把我送人對不對。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傾兒乖,傾兒再也不吃蘋果了。”顧傾兒嚎啕大哭。
  “傾兒乖,告訴我,什麼蘋果。”南宮祭知道顧傾兒一定曾經經歷了什麼,
  “小胖說我和姐姐是被爸爸扔掉的孩子,不配吃蘋果,他搶了我的蘋果,扯我的頭發,啊……我的頭好痛……。”顧傾兒突然頭痛欲裂,捂著頭,跌倒在南宮祭的懷裡。
  南宮祭再也沒辦法坐視不管了,“南宮東,帶上人,把孤兒院給我拆了!還有,找到當年欺負傾兒的所有人,他們用嘴欺負的就把嘴給我割下來,用手欺負的就把手給我剁下來,然後扔進海裡喂魚!”一聲咆哮之後,顧夫人和顧逸塵都愣在那,一直聽說南宮凶狠殘暴,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可是他對傾兒,他們的傾兒真的是呵護有加。
  “傾兒,我該拿你怎麼辦,你告訴我好不好?”南宮祭抱著顧傾兒,幽幽的開口。
  顧夫人和顧逸塵站在原地不動,他們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呆呆的看著,看著南宮祭心疼的抱著顧傾兒,
  “你們兩個回去吧,你們也看見了,傾兒現在的樣子。別再來了,她見不了陌生人。”南宮祭的話沒有了冰冷,倒是增添了一分無力。
  “祭少,我來試試吧。”顧夫人看著南宮祭,優雅的笑。
  南宮祭看著顧夫人一步一步走近顧傾兒,心裡是忐忑的,可是看著顧夫人慈母般的微笑,便決定放手試一下。
  “傾兒,傾兒。”顧夫人輕輕的拍了拍手,吸引顧傾兒的注意力。
  顧傾兒把頭抬起來看著顧夫人,一臉的戒備,“你是誰?”

  ☆、80.第80章 你不要我了

  “傾兒,我是你的媽媽,你不記得了嗎?”顧夫人笑的很是柔軟。
  “媽媽?你是我媽媽?”顧傾兒皺了皺眉頭,努力在腦海裡搜索媽媽的影子,一無所獲。
  “傾兒有媽媽嗎?”顧傾兒皺著眉頭,盡然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傻孩子,傾兒當然有媽媽了,傾兒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顧傾兒拉著傾兒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撫摸著。
  顧傾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興奮,有些驚訝。
  “我原來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呀,媽媽,你真的是我的媽媽。”顧傾兒突然松開緊緊抓著南宮祭的手,開心的撲到顧夫人的懷裡,顧夫人抱著顧傾兒對著南宮祭笑了笑。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撲到顧夫人的懷裡的時候有一瞬的空虛感,顧傾兒不需要他了,有了媽媽就不需要他了,心裡有幾分嫉妒,可是這個顧傾兒也太單純了吧,幾句話就被騙走了,南宮祭有些無奈。
  “媽媽,你的身上好香,”顧傾兒離開顧夫人的懷抱,吸了吸鼻子說道。
  顧夫人用手擦掉顧傾兒臉上的淚痕,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有些心疼的說:“媽媽的傾兒怎麼這麼瘦。”
  南宮祭能看出顧夫人是真心喜歡顧傾兒的。
  “對了,小甜呢。為什麼只有傾兒在這兒?”顧夫人突然想起來一直沒有看到顧小甜。
  “她死了。”南宮祭冷冷的回應。
  “怎麼回事?”顧夫人一陣錯愕。
  “車禍。”南宮祭懶得解釋,拋出兩個字。
  顧傾兒玩著顧夫人長長的卷發,耳朵裡似乎沒有聽見大家在談論的問題一樣。
  “祭少,傾兒我能帶走嗎?”顧夫人試探著問道。
  “顧夫人,我不能……沒有她。”南宮祭看得出現在顧傾兒真的相信顧夫人是自己的媽媽了。
  他有點後悔讓顧夫人試著接觸顧傾兒了,現在顧傾兒看樣子有些依賴顧夫人了,他真的怕顧夫人會帶走顧傾兒,或者說顧傾兒不會再依賴他,原來籐也是可以獨自存活的。
  顧夫人倒是被南宮祭的這句話嚇了一跳,從沒有想過南宮祭會這樣說,就連顧逸塵都愣了一下。
  “傾兒,餓不餓?媽媽給你做。”顧夫人想要給顧傾兒做一頓飯。
  “真的嗎?媽媽給我做飯嗎?那傾兒要吃糖醋排骨,剁椒魚頭,麻辣小龍蝦。”顧傾兒歪著腦袋很認真的思考。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認真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但是這一個笑容卻被顧逸塵看在眼裡。
  “好,那傾兒先在這裡玩,媽媽去做飯。”顧夫人看著南宮祭,擼了擼袖子。“祭少,你家廚房借我用用。”
  南宮祭指了指南張管家,“帶顧夫人去廚房,缺什麼讓飯店廚師送過來。”
  顧夫人微笑著進了廚房,客廳裡只有一臉期待的顧傾兒、面色冰冷的南宮祭還有沒有表情的顧逸塵。
  “傾兒。”顧逸塵輕輕的叫著顧傾兒的名字,生怕嚇到了顧傾兒,顧傾兒抬起頭,看著顧逸塵,眼裡沒有害怕,眼淚突然流出來。
  “傾兒,你怎麼了?”南宮祭慌忙的替顧傾兒擦著眼淚。
  “瑾風,瑾風……”顧傾兒走到顧逸塵的身邊搖著顧逸塵的衣角。
  南宮祭看著顧逸塵突然想到偵探送來的資料上面的歐陽瑾風的照片確實跟顧逸塵有幾分相像,不,不是幾分,是十分相像。
  顧傾兒的哭聲讓南宮祭心煩,顧傾兒即使在瘋掉的時候心裡還是忘不掉歐陽瑾風的,所以她才這樣哭泣。想到這裡,手掌握成了拳。
  “傾兒,我是顧逸塵,也是爸爸的孩子。”顧逸塵好脾氣的解釋,微笑著看著面前這個梨花帶雨的女孩子。用小指勾住了顧傾兒的小指。
  南宮祭的火已經躥到了嗓子眼兒,瀕臨爆發。
  顧傾兒搖了搖頭。“瑾風,我知道你才是瑾風,剛才的那個男孩子不是瑾風,你是瑾風,只有瑾風才會勾傾兒的小指,瑾風,瑾風,你去哪兒了?是不是不要傾兒了。”顧傾兒咬著嘴唇,可憐兮兮的哭著問。
  “顧傾兒,夠了!”南宮祭終究是小氣的男人,忍受不了他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顧傾兒被南宮祭的怒喊聲嚇住了,回頭,看見南宮祭憤怒猩紅的雙眸,一個激靈躲到了顧逸塵的身後:“瑾風,瑾風,祭生氣了,你帶我走吧,不然他又要打我了。”
  顧逸塵看著躲在自己身後的顧傾兒很是心疼,他拉著顧傾兒冰涼的手,對她溫柔的笑:“傾兒乖,祭少是不會打你的,是不是,祭少?”
  順著顧逸塵的話,顧傾兒才把視線移到南宮祭的臉上,南宮祭最終還是頹然的松開了握成拳的手。是他自己做的孽,是他把顧傾兒變成這樣的,現在她怕他,他有什麼理由生氣呢?終究還是心軟的走到顧傾兒的身邊,看著她:“傾兒,我和瑾風你選誰?”
  這句話是認真的,顧逸塵看得出來,就連這個現在沒有什麼智商的顧傾兒也看得出來南宮祭眼底的認真。顧傾兒回頭看看顧逸塵,他的臉上是溫暖的笑,陽光一般。再看看面前這個邪魅冰冷的南宮祭,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祭,傾兒可不可以不要選。”
  “你必須選。”南宮祭的語氣不容置疑,認真,嚴肅,帶著一絲慣有的大男子主義。
  “如果我選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顧傾兒緊張兮兮的問道。
  “不會不要你,只是放你走。”南宮祭的心裡有那麼一瞬間想,也許他是應該放顧傾兒離開的,因為她怕自己,因為她現在可以跟爸爸在一起了,那是她十幾年的夢想。
  “祭不要我了,祭不要我了。”顧傾兒推開顧逸塵的手,慢慢的向後退著。
  一步一步,終於退到了陽台上。
  “傾兒,離開那兒,那裡危險。”南宮祭緊張的看著顧傾兒,鷹眸裡是少有的緊張。
  “傾兒乖,不要在那,那裡有大灰狼,會把傾兒吃掉的,”顧逸塵也小心翼翼的哄著她。
  顧傾兒似乎沒有聽見他們的話,依舊站在那裡不動。

  ☆、81.第81章 她的眼睛

  南宮祭撥通了內線電話,對著話筒裡大聲的喊:“給我找點人,如果傾兒要是跳下去給我接住了,少了半根汗毛,我就把你們統統丟進海裡喂魚!”
  聲音之大,讓電話那頭的黑衣人們沖著電話不住的點頭,他們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於是,用了吉尼斯紀錄的速度沖到了陽台下面。40個人,仰著臉躺在地上,等待著上面的顧傾兒砸下來。
  南宮祭回到顧傾兒一米處的地方,明明他一伸手便可以把顧傾兒攬到懷裡的,可是他卻不敢,因為怕顧傾兒受到驚嚇會從陽台上跌下去,兩個人只有一米的距離,這個距離……剛剛好。
  “傾兒,我該拿你怎麼辦?”南宮祭今天已經是第N次這樣問了,問顧傾兒,也問他自己,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就是個儈子手,原本的顧傾兒簡單、快樂,自從自己把她強行塞進南宮家以後,她的日子水深火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傷痕、縫過針的傷口,還有蒼白如紙的臉,這些都在告訴他是他的錯,是他害她成這樣的,
  “祭,我是誰?”顧傾兒覺得自己的頭在痛,腦袋的思維開始混亂。
  “恩?”南宮祭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為什麼站在這兒?我是誰?這裡是哪兒?”顧傾兒看了看周圍,陌生、死寂。
  南宮祭的腦袋頓時開始“嗡嗡”直響,她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嗎?
  “祭?祭在哪兒?”顧傾兒突然大聲嚷道。
  “傾兒,你怎麼了,我是祭。”南宮祭一臉擔憂的看著顧傾兒。
  “祭是誰?我是誰?怎麼辦,我為什麼大腦一片空白,這裡是哪兒?鬼山?鬼山在哪兒?面包車?瑾風?車鑰匙?啊,好亂,救救我,我的頭好痛!”顧傾兒的腦袋裡出現了很多畫面,但是都不是完整的,像是跳躍的音符般不停的變換著場景,終於忍不住負重的感覺,蹲下去。
  “南宮東,給你一分鍾時間出現在我的面前。”南宮祭對著對著手機咆哮道。
  南宮東剛回到別墅便接到南宮祭的電話,於是匆匆跑上二樓的大廳,陽台上那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子看上去情緒很不穩定,站在那裡,似乎下一秒就要飄下去,心髒提到了嗓子眼兒,“祭,傾兒怎麼了?”
  南宮祭看著南宮東走過來,言簡意賅的說著:“傾兒現在不記得任何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腦袋裡很多凌亂的片段,南宮東,我命令你想辦法把傾兒叫過來,我不允許她有任何的危險。”
  “我盡力。”一向謹慎的南宮東這一刻也不敢保證顧傾兒沒有任何的閃失。
  此時的南宮祭心裡恨極了,恨自己,是自己把顧傾兒變成這樣子的,如果……如果重新來過的話,他絕對不會這樣對她。
  顧逸塵干站在那裡無能為力,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對於他,顧傾兒還很陌生,也許他真的像顧傾兒說的他像瑾風,那麼這個顧傾兒嘴裡一直念叨的瑾風是誰?她的初戀男友?還是舊愛?亦或者是她唯一的親人?這些他都不得而知。
  “傾兒,乖,到這裡來。你看這裡有你的家人,還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南宮東微笑著指了指旁邊站著的兩個男人,和身後一堆吃的。
  顧傾兒緩緩抬起頭,目光清冷,淡淡道:“你想騙我過去,然後呢?強@暴我嗎?”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口吻不是正常的顧傾兒。
  “傾兒,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看,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南宮東的心在微微的抖。
  顧傾兒對他的疏離讓他想起第一次見顧傾兒的場景。
  “呵呵,親人?我從來沒有過親人,我是孤兒,你知道什麼是孤兒嗎?孤兒就是被人遺棄在孤兒院的孩子。”顧傾兒冷笑著看著南宮東。
  南宮祭微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顧傾兒,目光清冷,笑容冷冽,像極了自己。
  南宮東心裡是有震撼的,可是還是努力平復了心情,說:“傾兒,如果你不來這裡,我們就都走了,晚上這裡有大灰狼,你自己住這兒吧。”說完假裝生氣的想走。
  這一招果然奏效,顧傾兒真的就大步跑過來,跪在地上死死的拖住南宮東的腿:“不要走,不要讓我一個人。”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南宮東的心裡,有點疼。
  南宮祭走過來,大手一揮,便把顧傾兒橫抱進懷裡了,“南宮東,給她打一針,她需要休息。”看著顧傾兒額頭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南宮祭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南宮東會意的點點頭,取來醫藥箱,在顧傾兒的手臂扎了一針。
  一分鍾之後,世界一片安靜。
  顧傾兒被南宮祭送回了臥室,命令南宮西一直守在那裡。
  南宮祭看著顧逸塵,冷笑。
  “祭少。傾兒對你來說是什麼?”顧逸塵絲毫沒有懼怕南宮祭。
  “這個問題與你無關。”南宮祭回答的干脆利落。
  “如果我說你若是不要傾兒,我決定帶走她呢?”顧逸塵挑挑眉,堅定的看著南宮祭。南宮祭眸光微倪,“顧傾兒是我的,任何人都別想帶走。”
  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祭少,商場上,我們顧家不如你,因為你心狠手辣,做事果斷,不給別人留余地,但是情場上,一切不在你的掌控范圍之內。顧傾兒,我,要定了。”顧逸塵絲毫沒有畏懼南宮祭。不管南宮祭多麼威風凜冽,現在他也只是個因為愛一個女人變得素手無策的男人。
  “吃飯了吃飯了。”顧夫人從廚房裡走出來,便聞到空氣裡的火藥味兒了。
  顧逸塵劍眉一挑,依舊溫柔的笑。南宮祭目光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顧夫人知道這個顧逸塵還是跟南宮祭嗆上了,畢竟還是年輕,不知道事緩則圓。
  “傾兒呢?”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顧傾兒的身影,顧夫人有點擔心。
  “傾兒情緒不穩,剛剛打了針睡著了。”南宮東微笑著解釋著,順便接過了顧夫人手裡的兩盤餃子。
  “那你們先吃,我再去和點面。”顧夫人說著便轉身往樓下走去。
  “顧夫人,餃子足夠了,不用再包了。”南宮東看著滿滿的量大盤子餃子說道,
  “傾兒還沒吃呢,我等她起來給她再包點。”顧夫人笑著解釋著。
  “包好的餃子放進冰箱就可以了,等她醒了就煮了給她吃。”顧逸塵怕母親太累,囑咐道。
  “放進冰箱的東西就不好吃了,餃子還是要先包先吃的比較好吃。”顧夫人的心細讓南宮祭感受到母親的感覺了,顧夫人真的很像母親,南宮祭一時有些失神,顧夫人走遠了以後顧逸塵才說:“祭少,東少,你們吃飯吧。”
  “你也一起吧。折騰到現在你也沒吃飯吧。”南宮東把餃子放到餐廳的桌子上,對顧逸塵說到。
  顧逸塵看了看南宮祭,南宮祭始終沒有說話,容忍一個情敵,而且是一個當面挑釁的情敵他已經破了忍耐的紀錄了,如果他不是顧夫人的兒子,他早就把他扔到無人島了。
  “祭就是這樣子,撲克臉,沒有什麼惡意,一起吃吧,傾兒一會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我們還需要保持體力,跟她這個小搗蛋斗智斗勇呢。”南宮東故意把話說得有趣些,以至於氣氛不是那麼尷尬。
  南宮祭這才開口道:“吃飯。”
  兩個字,已經讓顧逸塵有些驚訝了,為了顧傾兒南宮祭真的是什麼都可以妥協的。
  飯桌上的三個男人安靜的吃飯沒有話題,沒有閒聊,南宮祭不得不承認顧夫人的手藝真的不錯,讓他吃出了五星級酒店大廚師的味道,以前的媽媽也是這樣包餃子的。
  如果不是顧小甜,事情不會變成這樣,顧傾兒。她的妹妹。
  “啪”,手指一緊,筷子應聲而列。
  南宮東看著一臉怒意的南宮祭,大概猜到了什麼,於是笑著道:“心裡的天平永遠不可能是同等的,向著誰多一些自己是掌控不了的,如果一直這樣執拗下去,你會永遠的失去你最在乎的那個人。”
  “南宮東,你的話太多了。”南宮祭不滿的說道,語氣裡是一貫的冰冷。
  顧逸塵一直偷偷打量著南宮祭,他看得出顧傾兒對這個男人的依賴,這個男人除了冷血一點、高傲一點、自私一點、邪魅一點倒也沒有什麼不好,他為了顧傾兒哭,為了顧傾兒放下身段,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只是這樣的南宮祭真的會給顧傾兒帶來幸福嗎?
  “你喜歡傾兒什麼,你們今天是第一次碰面。”南宮祭注意到顧逸塵的目光,擦了擦嘴,淡淡的問。
  “堅強、善良。”顧逸塵抬起頭對上南宮祭的眼神,笑著回答。
  “這樣的女子滿大街都是。”南宮祭不以為然。
  “她的眼睛……很美。”顧逸塵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的笑容綻放到無限大。
  南宮祭看著顧逸塵認真的眼睛,心裡開始翻騰,面前的這個小子似乎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

  ☆、82.第82章 這不像他

  “餃子好吃嗎?”顧夫人走上來,手裡又端了一盤餃子,輕輕的放到桌子上。
  “嗯。”南宮祭本來想贊美的,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變成了一個語氣詞,一個客套話。只是這個客氣的客套話,是發自內心的,因為自從南宮夫人走了以後南宮家再也沒有吃過餃子,沒有家人的日子不是團圓,沒有團圓,哪來的餃子?
  “顧夫人的手藝真好,餃子很好吃,讓我都捨不得您走了。”南宮東笑著打趣,南宮東果然是最懂事的,顧夫人在心裡笑了。
  “媽,你也吃。”顧逸塵把筷子遞給顧夫人,顧夫人坐下來,慢慢的吃起來。
  “祭少,傾兒留在這裡,但是我能不能有個請求。”顧夫人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兩個餃子,便放下了筷子。
  南宮祭並沒有搭話。只是用眼睛冷漠的看著顧夫人。
  “我可以隨時過來看看她。”顧夫人看著南宮祭,眼睛裡是請求,作為一個……母親的請求。
  “隨時歡迎。”南宮祭這樣的承諾對於外人還是第一次。
  顧傾兒需要媽媽,而顧夫人的確是一個……好母親。
  “謝謝祭少,那我就帶著塵兒回去了。”顧夫人起身,微笑著看著南宮祭。
  “顧夫人不留下等傾兒醒了嗎?”南宮東詢問道。
  “不等了,這個時間睡了恐怕會睡到明天早上,餃子皮我都趕好了,餃子餡兒也和好了,等傾兒醒了就麻煩廚房的廚師幫忙包好,煮一下就好了,明天我再來看她。”顧夫人說完,便拉著顧逸塵,消失在二樓的大廳裡。
  “祭,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傾兒的身體恐怕承受不了一直打鎮靜劑。”南宮東有些擔心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東,換了是你,你現在會不會放開傾兒的手。”南宮祭第一次放下架子,認真的問南宮東。
  “我不是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愛一個人就不要讓別人給她幸福,這樣對你愛的人本身就是不負責任。”南宮東從沒有想過南宮祭會有想要放手的一天。
  “但是她並不快樂。”南宮祭垂頭喪氣的看著地面。
  “如果她不快樂就不會一直叫著你的名字了。”南宮東的話讓南宮祭眼睛一亮,抬起頭,對呀,傾兒今天在失去了意識的情況下一直喊著他。
  這,他已經很知足了。
  “祭,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這樣傷害她嗎?”南宮東很認真的看著南宮祭。
  “我不知道,我這樣的魔鬼,若是再來一次的話我想我還是會傷害她吧,是報應嗎?是不是我做錯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上天派傾兒這樣的天使下來懲罰我,南宮東,我已經.。。潰不成軍了。”南宮祭頹廢的坐在地上,沒有了往日裡的霸氣,此刻他是無助的,不知所措的男人。
  “祭,也許她是來拯救你的。”南宮東高深莫測的笑著。
  南宮祭不說話,此時的他有點煩悶,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什麼時候喝酒成了這樣的感覺。有點苦澀。
  窗外,海面很安靜。今晚應該是落潮吧。南宮祭在心裡想。
  屬於南宮家的海域,沒有人煙,沒有燈火,整個海域裡,只有南宮家的一棟別墅。白色的落地窗紗不斷的飄飛,。讓南宮祭的思緒再次亂了起來。白色的羊毛地毯上似乎還殘留著顧傾兒曾經的鮮血。自己那一次還惡狠狠地說嫌棄她髒,硬生生的換了地毯。
  白色的窗紗本來是南宮祭認為最好的顏色,此時看上去卻像極了顧傾兒蒼白的臉。顧傾兒,曾經生命裡的陽光被他親手摧毀了,現在,還可以挽回嗎?
  從來沒有想過這些的南宮祭,站在窗邊,整整一夜,沒有言語,地上是一地他最討厭的煙蒂,那樣潔癖的南宮祭,竟然讓煙蒂落了一地,陽台上歪歪斜斜的倒著幾個洋酒瓶子,一晚上,喝掉了幾十萬的洋酒。
  這一夜,顧傾兒的夢裡沒有夢魘,只有瑾風的笑臉,忽然就變成了南宮祭的,然後是南宮東,再然後是她..初次見面的父親。這裡是哪裡?天堂嗎?
  早上的陽光分外的刺眼,讓一夜未眠的南宮祭眼睛有些疼。早上便接到了電話,公司裡出了事情,他需要回去處理,可是顧傾兒還在家裡,他怎麼忍心丟下她呢?
  於是在半個小時之內,公司會議變成了家庭會議,三樓的大廳裡被放上了一張10米長的黑色鏡面大理石的會議桌。真皮的軟椅,擺放了40幾個,公司的高層都來了,南宮祭簡單的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坐在會議桌的盡頭。
  整個會議開得公司高官們有些小心翼翼,這裡是總裁的家裡,還是第一次來呢?總裁說樓下顧小姐在睡覺,讓他們壓低聲音,於是就連喝茶都變成了前所未有的安靜,喝茶的杯子都是一次性的紙杯,會議桌上為了不弄出聲響鋪上了柔軟的紫色底布,就連平時用的文件夾,這次都被換成了筆記本電腦。一切都在彰顯著這位顧小姐的特殊性,或者說總裁對顧小姐的在乎程度。
  顧傾兒醒來的時候,仍舊穿著那一條白色的拖地長裙,風一吹,整個裙擺便肆意飄飛,揉了揉蓬松的眼睛,披散著及腰的長發,飄到了客廳,飄到了門口,門口的南宮西見顧傾兒醒了,於是笑著問:“祭在樓上,你洗漱完畢我帶你去找他、”
  通過昨天的接觸顧傾兒也沒有那麼怕南宮西了。於是乖乖進了房間,洗了臉,光著腳,跟南宮西上了樓。三樓的大廳裡,南宮祭身穿黑色的西裝,冰冷的坐在那裡,雙眸所到之處都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就是你們上個月的成績?下個月如果再拿出這樣的東西出來,都給我卷鋪蓋走人!”南宮祭說著“啪”的一聲把筆記本電腦扣上了。
  顧傾兒聽到南宮祭扣上筆記本的聲音,看見南宮祭冰冷的雙眸,轉身便想跑。
  “顧小姐,怎麼不上去了嗎。”

  ☆、83.第83章 不聽話的懲罰

  南宮西的話讓南宮祭“嗖”的一聲離開了皮椅,邁著大步走到樓梯口,站到顧傾兒的面前,“傾兒,你醒了?”語氣溫柔的好像剛才大發雷霆的不是他。
  “祭。你可不可以不要發火,傾兒害怕。”霧水蒙上眼睛,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南宮祭。南宮祭把顧傾兒額前的碎發理了理,然後皺了皺眉:“怎麼不穿鞋呢?地上這麼涼。”
  南宮祭歎了口氣,把顧傾兒抱起來,然後走到會議桌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微笑著看著面前的這些人,可是聲音卻是極其的冰冷,“十分鍾之內,給我出一份這個月的計劃書,如果做得不好,今天就是你們的合同到期日。”
  窗口的白色窗紗伴著南宮祭冷冽的生意肆意的飄飛,張牙舞爪。
  各個部門的主管不敢怠慢,大家都埋頭看著筆記本電腦。
  “南宮西,把傾兒的鞋子取來,還有,用白色的羊毛地毯把整個樓裡都給我鋪滿,”命令下達的時候,主管們都側著耳朵仔細的聽著,真是爆炸性的新聞,一向冷酷絕情的總裁竟然會為一個女人這樣的細心。
  “傾兒,要不要吃飯,你的媽媽給你包了餃子,要不要吃?”南宮祭摟著顧傾兒纖細的腰,眸光裡盡是溫柔。
  “嗯嗯,傾兒想吃。”顧傾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南宮祭寵溺的刮了一下顧傾兒的鼻子。
  他想:也許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讓他可以這樣擁有顧傾兒,雖然顧傾兒的意識不清楚,。可是這樣的她會依賴他,會想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他,會對他撒嬌。
  這樣的顧傾兒是在清醒的時候不肯做的。
  也許這樣剛剛好。
  “張管家,通知廚房煮餃子,你們吃飯了沒?”南宮祭對一直站在身邊的張管家說道,突然轉頭看著會議桌上的饅頭苦干的人們。
  “沒吃。”一個主管愣愣的抬起頭,看著南宮祭,總裁剛才問大家吃沒吃飯,我的媽呀,今天是什麼日子。
  “張管家,吩咐廚房准備38份牛排送上來。”南宮祭對著張管家淡淡的說道。
  “好的,祭少。”張管家對著對講機小聲的低語,十五分鍾後,廚房便送來了剛出鍋的餃子。顧傾兒看著僕人端上來的餃子,都要流口水了。
  僕人把餃子放到顧傾兒的面前,然後退了下去。
  顧傾兒直接用手抓了餃子塞進嘴裡。“啊……燙……燙死了……”顧傾兒一邊張著嘴巴呼著氣,一邊往嘴巴裡塞著餃子,樣子很是可愛。
  “怎麼不吹吹就吃進去了呢?”南宮祭從兜裡掏了手,把顧傾兒嘴邊的食物擦掉了,有些責備的語氣,讓顧傾兒憋了憋嘴巴。
  索性不吃了,把餃子推到了地上。
  白色的昂貴的波爾多斯羊毛地毯上瞬間便被油膩的餃子染上了污漬。
  會議桌上的所有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等待總裁發飆。
  南宮祭皺了皺眉,看著顧傾兒嘟起的嘴巴,低下頭,狠狠的吻了上去,顧傾兒還搞不清狀況,腦袋裡一片空白,這個感覺好熟悉。熟悉的讓她不得不睜大眼睛看著面前這些有些邪魅的男人。
  南宮祭深深的吻著顧傾兒,他已經一天沒有吻過她了,自從她瘋了以後他不敢吻她,怕她害怕。可是當他看見顧傾兒撅起嘴巴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了,低下頭深深的吻著。
  許久之後,南宮祭才放開顧傾兒的身體。顧傾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南宮祭,不明所以。
  “傾兒,不許耍脾氣,再耍脾氣我還要吻你。”一句話說完讓顧傾兒本來就紅透的臉頰更加的紅了。
  “祭少,鞋子取來了。”南宮西手裡拎著顧傾兒純白色的軟底布鞋恭敬的站在那裡。
  “嗯。”南宮祭只是簡單回答,並沒有看南宮西,而是把顧傾兒放到椅子上,自己則拿著鞋子半跪在顧傾兒的面前,把鞋子給顧傾兒穿好。
  整個三樓的大廳裡彌漫著一種讓人驚訝的氣息,不,不是驚訝,是……震撼。南宮集團的祭少向來是以冷酷、邪魅、沒有人性著稱的,現在卻為一個女人穿鞋子,這讓在場的人偷偷的把南宮祭為顧傾兒穿鞋子的場面拍了下來。
  顧傾兒坐在那裡,定定的看著南宮祭,“你是誰?”她的腦海裡出現了南宮祭伏在她的身上,奮力馳騁的畫面,她的身上是鮮紅的血,他的嘴角邪魅冰冷的笑。
  顧傾兒有些涼的語氣讓南宮祭抬頭看著顧傾兒,沒有一絲的表情,“怎麼了?”
  “你是誰?”顧傾兒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眸光清冷。
  “我是南宮祭。”南宮祭知道顧傾兒意識又開始凌亂了,於是站起來,面對著顧傾兒,低下頭,兩只手搭在皮椅的兩側,慵懶的回答。
  “不對,你是魔鬼。”顧傾兒突然冷冷的笑了一下,南宮祭看得見顧傾兒眼底的恨意,對,是恨意。
  “南宮西,再去煮一盤餃子,傾兒沒有吃東西。”南宮祭沒有理會顧傾兒,淡淡的撇過頭,看著南宮西。南宮西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兒?”顧傾兒突然發瘋的大叫。腦海裡的畫面定格在一張冰冷的床上,南宮祭伏在她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然後她看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沖著她冷笑,手裡的剪子離她越來越近。
  “啊!不要!放過我的孩子!”顧傾兒突然瘋了一樣,拍打著南宮祭的身體。
  南宮祭沒有離開,也沒有惱怒,反而很溫柔的把顧傾兒攬在懷裡,“傾兒別怕,孩子還在。”一句溫柔的解釋讓顧傾兒真的就乖乖的停下來了,靠在南宮祭的懷裡,安靜的感受南宮祭的心跳。
  會議桌上的人們互相看了又看,孩子?這個女人難道是極少的情婦?還是不能公布於世的地下戀人?大家都在猜測,卻沒有人敢問一句。
  “祭,我要回房間。”顧傾兒突然很冷靜的看著南宮祭,推開他的懷抱,對上他的雙眸,南宮祭的眼睛裡,冰冷帶著哀傷,而顧傾兒目光依舊渙散。

  ☆、84.第84章 蓋茨

  “好。”南宮祭拉著顧傾兒的手,離開座位,回了二樓的房間。
  “南宮北,在這裡看著她,不要出什麼狀況。”南宮祭還要趕回去開會,對著門口的南宮北交代道。
  “是,祭少。”南宮北在門口看著顧傾兒一個人在房間裡。
  一室安靜,沒有什麼表情的模樣真的讓人很擔心。
  南宮祭上了樓,樓上的大廳裡已經飄出了牛排的香味兒。
  各個主管們都贊不絕口的稱贊著牛排的可口。
  南宮祭的臉色並不好看,陰沉、冷冽。
  “計劃書定完了?”南宮祭冰冷的聲音飄了起來。
  “祭少,這個是我們部門的計劃書。”衣著時髦的銷售部主管翹著蘭花指把計劃書傳到南宮祭的電腦上。
  封面是她大尺度的照片,南宮祭抬頭掃了一眼這個主管。
  “你叫什麼名字?”南宮祭對於公司的人只記得部門,人名,一概不知。
  “祭少,我叫LISA。”女人妖媚的輕聲回答。
  心裡樂開了花,看來自己的照片起了作用。
  “香水太濃了,以後開會別來了。”南宮祭冷冷的拋出一句話,LISA瞬間石化了。
  眾人竊笑,真是不知死活,誰不知道南宮祭不近女色。
  額……那個顧小姐除外。
  “總裁,這是我的企劃書。”帶著金邊眼鏡、一頭短發的干練女人把企劃書發送給了南宮祭,封面是剛剛顧傾兒白色裙擺肆意飄飛站在樓梯口安靜的模樣。
  “你什麼意思?”眸光陰鷙。
  “總裁,我們新收購的那塊地,我認為需要一個響亮的口號,現在城市裡都是給白領們建設的公寓,或者是我們之前開發的那些樓盤都是給成功人士或者是上學的學生們的。我之前一直在想我們的樓盤是不是缺少了什麼,這兩天通過跟顧小姐的接觸我突然明白了,我們的樓盤缺少的是人情味兒。顧小姐看上去很讓人憐愛,我想我們新收購的那塊地不如就為這些有夢的女孩子們打造一個夢幻家園。整個樓盤的顏色就用12種顏色來定制,包括每棟單元樓的顏色,還有房間的顏色,擺設,裝修,我們都一次性的給裝修好,這樣來買的人掏的不僅僅是買房子的錢,還有裝修的錢,我們還可以在樓盤裡設立很多古典名跡的縮小版,泉眼、湖泊、還有櫻花,我想這樣的樓盤在我們的城市應該是首創,會有很好的發展。”女人干練的話語,沒有一絲的遮遮掩掩,金邊眼睛裡那雙閃著睿智的眼睛讓會議室裡的人都有些動心了。
  “你是哪個部門的。”南宮祭看著女人,淡淡的問。
  “我是來接替沈佳琪主管的,我叫蓋茨。”女人笑著回答,眼睛裡沒有那種嬌滴滴或者是放電,簡單大方。
  “世界首富的名字不是誰都但的起來。”南宮祭意有所指,蓋茨跟比爾蓋茨只差了四個字。這讓在場的人都唏噓不已,這個女人的名字和作為還真是……大膽。
  “這個項目由你全權接手,但是傾兒不能曝光,我不希望除了你們這些人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南宮祭的眼底是一抹冰冷的光。
  “祭少可以放心,我們能坐在這裡跟您討論計劃書,就說明我們這些人都不是吃干飯的。再者我們也犯不上為了顧小姐丟掉飯碗。”蓋茨嘴角含笑的說道,這倒是讓南宮祭覺得有點意思了。
  “其他部門全權協助,有什麼需要就打電話給南宮北,他會告訴我的。”南宮祭說完,起身,離開會議桌,邁著大步走下了樓。
  “你說這個顧小姐到底什麼來路,祭少這樣呵護著,嫉妒死了。”LISA跟旁邊的人小聲嘀咕著。
  “誰知道呢?也許是妲己在世。”有人附和著。
  “如果你們不想去無人島的話最好不要亂說話。”南宮南一聲不響的從樓梯口走上來,目光直逼LISA。
  LISA閉上了嘴巴,收起筆記本,第一個下了樓。他們的腳上都是穿著鞋套的,因為南宮祭有潔癖,不希望家裡有他們的味道,更別說是腳印。
  此時的顧傾兒還站在臥室的地板上,很安靜。
  “傾兒,我帶你出去轉轉吧。”南宮祭歎了口氣把顧傾兒攬在懷裡。
  “祭,你今天歎了兩次氣,是不是我給你惹麻煩了。”顧傾兒很用心的數著,從來不歎氣的南宮祭,今天竟然歎了兩次氣,而且一次比一次的時間長。
  “傻瓜,你怎麼會給我惹麻煩呢,走吧,我帶你去海邊轉轉,”南宮祭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顧傾兒不忍心讓她一直呆在房間裡。
  “嗯。”顧傾兒安靜的點點頭,跟著南宮祭的步法離開房間。
  主管們因為從來沒有來過南宮祭的私人海域,所以都比較好奇,都去了海邊散步。
  南宮祭帶著顧傾兒走出別墅的大門,海風吹起來的時候顧傾兒白色的裙擺飄起來,長發裹著她的身體,宛如天上的仙女下凡般,美麗讓人挪不開視線。
  “我的天啊,真的太美了。”一個主管還是忍不住用手機定格了這個畫面,其他的人也都跟著偷偷地給顧傾兒拍起了照片。
  陽光折射出來的南宮祭影子很長很長,顧傾兒便繞到南宮祭的身後,踩著南宮祭的影子走路,南宮祭轉過身,看著顧傾兒正踩著他的影子笑的前仰後合,“為什麼踩我的影子。”
  “傾兒把祭的影子都踩掉,踩進我的身體裡了,以後祭酒不會離開傾兒了。”顧傾兒天真的笑著,繼續踩著地上的影子。
  “傻瓜。”南宮祭把顧傾兒揉進懷裡,顧傾兒在南宮祭的懷裡,感受著海邊獨有的氣味兒,海邊真美。
  南宮祭突然放開手,低頭吻上顧傾兒有些濕濡的唇瓣,一點一點,吞噬了顧傾兒心,她的唇瓣好軟,軟到讓他吻上了便再也捨不得放開了,於是便向吻的更深一點,再深一點,顧傾兒被南宮祭吻得有些迷離了,身體有種無法言語的感覺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85.第85章 未婚妻

  南宮祭能夠感覺到顧傾兒的身體在顫抖,低下頭,看著顧傾兒,“傾兒,我要你。”
  這話換做是以前的顧傾兒會反抗吧,可是此時的顧傾兒卻是仰著頭看著南宮祭,“祭,我也要你。”
  此時的顧傾兒意識並不清醒,她的智商還在孩子的階段,可是她的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順著他的話說,她,還不知道什麼是“要”。
  海灘上,加長的林肯車,終於停止了搖擺,一切恢復平靜,。
  “祭少好猛啊,這個車搖晃了一個小時。”女主管羨慕的吞了吞口水。
  “那滋味一定很銷魂,那個女人肯定幸福死了。”有一個公司的女主管羨慕的看向遠處的加長林肯轎車,臉上那個表情,很難讓人不想入非非。
  “我也好想躺在祭少的懷裡啊,一定很舒服,我在祭少的辦公室裡偷偷見過他八塊腹肌的照片,簡直就是完美。”旁邊的人兩只手緊緊的交纏。
  “哇……真的又塊腹肌,不行了,受不了了,真羨慕車裡的女人。”
  “祭少的身材也很好,穿什麼衣服都是那麼的帥。”
  “而且還很有男人味。”
  “你怎麼知道祭少有男人味,你嘗過?”
  “哈哈,咱們的葉子發春了,真看不出來呀,哈哈……”
  “哎……我哪有那個運氣,祭少是男人中的極品,我倒貼都貼不上去,那個女人女人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祭少這個狀態,平時的高冷型男不見了……”
  “你們猜等會還會不會有第二波。”
  一句話說完,周圍的女人一個個雙眼放光,臉上羨慕的表情越來越重……
  公司的女員工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眼神是不是的還會看向遠處的加長林肯,聊天越來越露骨,一些思想簡單的工作狂光試聽他們聊天,都有些受不了……
  人群中的蓋茨並沒有搭話,這樣的話題她不屑於聽。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看透世間百態的少女,對於南宮祭她沒有一絲的渴望,對於她來說南宮祭也不過就是個上司,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下了班,兩個人就不會再有交集。只是南宮祭那雙冷眸倒是讓蓋茨有些後怕,自己剛才跟他講企劃書的時候怎麼沉得住氣的,現在想起來,渾身的毛孔都緊繃起來,
  車輛停止了搖晃。
  車裡的顧傾兒沉沉睡去,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有些血色的小臉,淺笑,眸光溫暖。
  起身,穿好衣服,輕輕下了車。
  車外,主管們呆立的站在那兒,沒想到南宮祭會下車,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
  “你們怎麼沒走?”南宮陰沉的開口。
  “這片海域太美了,所以大家都留下來想要欣賞一下。”蓋茨微笑著說道,這裡真的很美,寧靜的讓人不忍打擾。
  “公司多久沒有聚餐了。”南宮祭突然的問題讓主管們更是錯愕。南宮祭集團每個季度都有聚餐的,可是南宮祭從來沒有參加過。
  “祭少,據我所知,每個季度都有聚餐的,只是您好像從來沒有參加過。”蓋茨見大家都不說話,之得當了炮灰。
  南宮祭沒有說話。從口袋裡取出電話。”南宮東,晚上五點在海邊烤肉。開辦篝火晚會。今天南宮集團集體放假,來這裡。”
  南宮祭說完便看著蓋茨,目光清冷,“你膽子很大,可以跟我這樣對視,並且聊天。”
  “我跟祭少您只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所以沒有什麼害怕不害怕的。”蓋茨倒是一臉的寧靜。
  “你的性格很有男人的感覺,這個項目做好,我給你更大的案子。也許給你一個子公司。”南宮祭的嘴角上揚,邪魅的微笑,只是在蓋茨看來這是來自地獄魔鬼的微笑。
  顧傾兒從車裡走下來,恰好碰到南宮祭和蓋茨面對面的聊天,雖然中間隔著半米的距離,但是她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南宮祭回過頭的時候便看見顧傾兒怔怔的望著自己,突然明白了什麼,走上前,想要抱抱她,顧傾兒卻躲開了。
  “傾兒?”南宮祭有些不懂。
  “你的手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顧傾兒聲音清冷,目光有些冰。南宮祭倒是很喜歡顧傾兒現在的摸樣,她……吃醋了。
  “傾兒還沒有嫁給我就把我管這麼嚴啊,那結婚了以後我不得嚇跑嗎?”南宮祭開著玩笑,嘴角的弧度綻放到最大,只是卻被自己的玩笑嚇到了,他想要娶她?
  “你繼續,我去找瑾風。”顧傾兒說完轉身想要離開。
  “不許你去找瑾風!”想到那個被顧傾兒當成歐陽瑾風的顧逸塵,心裡的情緒不免暴躁起來。
  “祭少有什麼吩咐?”顧傾兒背對著南宮祭,沒有回頭。
  “嗯?”她叫他祭少?難道她恢復正常了?一個箭步擋在顧傾兒的面前。
  看著顧傾兒依舊沒有焦距的眼睛,溫柔的說道:“傾兒,不要鬧脾氣,晚上公司的員工都在這裡聚餐,我要帶你出席。”
  “抱歉,我不舒服,不想參加。”不是嬌嗔,不是生氣,南宮祭看不懂顧傾兒現在的情緒。
  南宮東和南宮西、南宮北、南宮南已經從別墅裡走了出來,看著面對面的這兩個人都皺著眉頭看著彼此,大概猜到了幾分。
  “祭,你又欺負傾兒了。”南宮東笑著說道。
  “南宮東,准備一套衣服給她,晚上在這裡聚餐,公司的人都會來。”南宮祭說完徑自走了。
  背影有些落寞。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背影,有些惘然。
  他喜歡那個蓋茨了吧,其實顧傾兒現在已經清醒了。她走下車的時候便想告訴南宮祭的,想要告訴他,她愛他,雖然這兩天癡癡傻傻的,可是她的心智是存在的,腦海裡依舊是南宮祭溫柔的微笑,喂她吃牛排、給她穿鞋子的樣子。
  可是現在他沒有跟她解釋蓋茨的事情,選擇離開。
  留下她一個人,顧傾兒在心裡哭了,只是面色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或者她應該繼續瘋下去。
  顧傾兒打定了主意,便跟著南宮東回別墅換衣服了。
  南宮東已經把商場頂尖的禮服店裡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放在顧傾兒的房間裡,等待顧傾兒試穿,顧傾兒進入自己的房間的時候便看見了方茜,那個南宮祭的未婚妻。
  顧傾兒淒楚的笑了,想起南宮祭的話“今晚在這裡聚餐。”

  ☆、86.第86章 未婚妻

  從來沒有見過南宮祭有聚餐的,今晚在這裡聚餐,原來是因為未婚妻來了,顧傾兒牽強的對方茜笑了笑。
  “顧小姐,我幫你選禮服。”方茜是顧傾兒瘋了以後唯一一個見過的同性的外人,南宮東認為方茜不會嚇到顧傾兒,而且又是穿衣服很有品位的,所以才叫來了她,幫顧傾兒打扮。方茜倒是也識趣,挑了幾件好看的禮服在顧傾兒的身上輕輕搭了搭,然後笑了:“果然是美人胚子,穿什麼都好看。”
  顧傾兒抿了抿嘴唇,一語不發。
  方茜挑了一件寶藍色的拖地魚尾裙,胸部以上的位置用寶藍色的珠片手工縫制上去的,整個裙子緊緊的包裹住顧傾兒的身體,胸前和腰部玲瓏的曲線讓方茜都自愧不如。手腕上方茜找了一個寶藍色的瑪瑙手鐲配上一串價值不菲的鑽石手鏈。耳朵上是兩條銀色的耳線,及腰的長發被燙成一次性的卷發,隨意的披散下來,鎖骨處方茜又細心的貼上了一個藍色蝴蝶的貼花,像極了紋身。
  淡淡的妝容讓顧傾兒整個人看上去都精神多了,因為是在沙灘上,所以沒法穿著高跟鞋,這倒是讓本來就不是很喜歡高跟鞋的顧傾兒輕松了不少,方茜把一雙銀色的水晶平底鞋穿在顧傾兒的腳上,一個完美的人兒就誕生了。
  “顧小姐,看看,喜歡嗎?”方茜的話倒是也柔和,畢竟是南宮祭的人,她不敢得罪,少了一跟頭發,南宮祭估計會拔光她全身的毛發的。
  顧傾兒看著鏡中的自己淡淡的笑了,那笑容讓方茜愣怔,顧傾兒真的有瘋掉嗎?為什麼,她從鏡子裡看見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呢?
  兩個人從房間裡走出來,別墅裡依舊冷清,南宮祭雖然說在海邊舉辦聚餐和篝火晚會。但是畢竟是有潔癖的人,所以別墅裡是不允許別人進入的。
  顧傾兒被方茜牽著手一路走著,別墅裡的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顧傾兒穿的……如此妖嬈。方茜身穿一襲紫色蓬蓬裙,下擺是滿滿的金色刺繡花朵,倒也很搶眼,可是顧傾兒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便看見了南宮祭憤怒的眼神。
  “誰允許你穿成這樣的,給我回去換掉!”南宮祭勃然大怒。
  看著南宮祭猩紅的眼,顧傾兒淡淡的笑了,“祭少,在生氣?是嫌棄我給你丟了人嗎?”一句話,冰冷刺骨,與此同時,公司裡的人也都到了,裡三層外三層的看著南宮祭已經發狂的模樣。
  “傾兒?你別怕,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南宮祭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把顧傾兒護在懷裡,“對不起,傾兒,你別怕,我不凶你了。”其實南宮祭是不喜歡四周的人對顧傾兒那種虎視眈眈的眼神,這一點讓他惱火,管得住大家臉上的眼睛,卻管不住他們心裡的眼睛,那些男人們都在看著顧傾兒,他不得不承認,顧傾兒發育的真的非常好,好到讓他下身已經起了反應,不得不用中長款的針織開衫作為掩飾。
  顧傾兒被南宮祭護在懷裡,本來已經淡漠的心突然就柔軟了下來,想到自己這兩天被南宮祭護著的模樣,心裡突然有些感動,南宮祭,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我了?
  “傾兒,我們去換掉這條裙子好不好?”南宮祭細聲細氣的在顧傾兒的耳邊說道,生怕嚇到顧傾兒。
  顧傾兒搖了搖頭,“祭,我從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今晚,可不可以讓我試一次。”
  “好。”南宮祭真的很想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因為自己該死的舌頭竟然因為顧傾兒的一句柔軟的華語便答應了她的要求,天知道,她穿著這身多麼的惹火,就連一向嚴肅的南宮南看著顧傾兒的時候眼睛裡都是滿滿的……欣喜。
  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聊著天,在公司裡,平時很少有機會聚在一起的,就算是聚會也是因為工作,匆匆離開,這個聚會因為是在總裁的私人海域,讓整個氣氛都變得不一樣,甚至有很多的人靜心打扮就是為了讓總裁多看一眼的,童年時的人員公主的童話真的是殘害了不少的人。
  南宮祭讓顧傾兒挽著自己的手臂,穿梭在人群裡。有幾個公司元老級別的長輩跟著父親打拼半生,他理應去敬酒的。南宮祭從侍應生手裡接過一杯伏特加,又給顧傾兒取了一杯橘子味道的香檳酒,來到幾個人中間。
  “祭少。”長輩們雖然是元老,但是還是非常識大體的。
  “陳叔不用客氣。”南宮祭的眼底的冰冷降到最低。
  “這位小姐是?”陳叔看著顧傾兒,倒是很好奇,向來不近女色的南宮祭竟然挽著一個女人來敬酒。
  “陳叔您好,我是祭少的……”顧傾兒本來想說是南宮祭的女伴的,可是卻被南宮祭打斷了。
  “即將過門的妻子。”南宮祭補充道,嘴角含笑,看著身邊顧傾兒瞪著他的美眸,心裡笑的特別大聲,這句話也是說給在場的人聽的,他不希望別人對她有一點點的非分之想,他……絕對不允許。
  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祭少好福氣,這位小姐看上去真是傾國傾城啊,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水果,長的如此水靈。”一位年長的夫人看著顧傾兒,甚是喜愛。
  “她啊,連吃飯都很費力氣,水果幾乎從未動過。”南宮祭想到這短時間跟顧傾兒相處的日子,吃飯的次數都數的過來,更別說是水果了,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回答讓幾位長者都含笑看著他。
  “怎麼?”南宮祭有些不悅的問道,他不喜歡這種打量的目光。
  “祭少有心了。”陳叔看著南宮祭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叔說笑了。”南宮祭有些不明白,但是也不好深問。
  “祭少越來越像當年的南宮俊逸了。”陳叔笑著說道。
  “像我爸爸?”南宮祭愣了愣。
  “是啊,當年俊逸遇到你媽媽之前也是孤傲、冷血的人,後來遇到你媽媽為了追她可是沒少費力氣,後來你爸爸就變成了你現在看見的樣子,平易近人,有人情味兒。只是沒有想到你媽媽這麼年輕就……”陳叔說到這裡的時候竟然有些難過起來。

  ☆、87.第87章 蘇小木

  說到母親的時候南宮祭的眼眸的神色又深了幾分,顧傾兒看到南宮祭捏著酒杯用力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難過,他們終究是不能在一起的,他有心結,她也有,顧傾兒的心裡暢暢然。
  “祭,那邊都是公司現在的骨干,你要不要過去說幾句話,耽誤不了太久。”南宮東走過來,在南宮祭的耳邊輕語。
  “好。”南宮祭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拉著顧傾兒輕輕的踱步過去。
  “祭少?”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見南宮祭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們,心髒跳個不停。
  “感謝你們為公司作出的努力,我代表南宮集團感謝你們。”南宮祭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聲音雖然有些冰,但是這是他第一次跟公司的人吃飯,而且是主動敬酒。
  “祭少,我可不可以跟您合影留念啊。”女人看著南宮祭英俊邪魅的臉,全然忽略了他身旁的顧傾兒。
  顧傾兒攬在南宮祭胳膊上的手松了下來,然後微笑著喝了一口香檳,這是她第一次喝酒,不是說這個香檳酒是橘子味道的嗎?怎麼喝到嘴裡那麼苦呢?
  南宮祭注意到顧傾兒的反應,於是有冰冷的回答:“拍照就免了,我不希望我的女人不開心。”說完攬著顧傾兒的肩膀,離開了。
  顧傾兒還沉浸在南宮祭的話裡沒有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不想讓她不開心?說她是他的女人,這是不是代表了他愛她?顧傾兒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沒有什麼不好,至少讓她覺得安靜一些,沒有和南宮祭不斷的彼此傷害,這樣真的很好。抿了抿唇,決定暫時先不說自己已經康復的事實。
  “大家怎麼都沒有提我跟祭少的婚約呢?”方茜在南宮東身旁小聲的味道,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而方茜也知道南宮東是南宮祭最信賴的人。
  “方小姐很失望?”南宮東看著方茜,神情淡然,
  “也不是失望,只是覺得好奇。”方茜本來還想借著今天的機會再炒一次新聞。看來是沒有希望了。
  “你也看見了,祭少現在的心裡和眼裡只有傾兒,所以封住別人的口是必然的,女人都是喜歡生氣的動物。”南宮東倒也不點破,只是簡單的說明,方茜那樣聰明的女人怎麼會不了解南宮東的話呢。
  “東少可以放心,我方茜不是難纏的女人,而且祭少向來心狠手辣,纏著他我也得不到一絲好處。”方茜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笑著說道。
  “那樣是最好,若是方小姐傷害了傾兒,我也不會放過你。“南宮東的話是笑著說的,可是方茜分明感覺到了四肢冰冷。抬起頭對上南宮東冷冰的眼,有些愣怔,這個顧傾兒到底什麼來頭。
  ……
  顧傾兒看著身旁這個邪魅冰冷的側臉,心裡有些黯然,自己跟這個男人是孽緣?還是姻緣呢?
  “傾兒,記得這裡嗎?”南宮祭看著面前的這片海,嘴角輕扯。
  顧傾兒的腦海裡閃過南宮痕的影子,那晚他和南宮痕就在這裡給姐姐燒了紙錢,她當然記得。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有些暗淡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看我多傻,明知道你現在不可能記得的。”
  長臂一攬把顧傾兒扯進懷裡,“傾兒,如果我們沒有家仇,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南宮祭的妻子,一生一世。”
  這樣的信誓旦旦讓顧傾兒的心似乎都跟著停掉了,南宮祭是認真的,她感覺的到。自己呢,對他是什麼感覺?不知道,腦袋裡好亂,姐姐和瑾風的死,南宮夫人的死,南宮痕炙熱的眼睛,還有方茜這個未婚妻,一切都好亂。
  南宮祭感覺到了顧傾兒有些呆愣的表情,拉著她的手,走到烤箱旁,“傾兒,你想吃什麼?”
  南宮祭笑著指了指面前幾十種烤好的食物。
  顧傾兒並沒有覺得餓,是搖了搖頭。
  南宮祭歎了口氣,拉著顧傾兒在海邊不停地走,大家都已經開始准備篝火晚會了,海邊的風漸漸的柔和了很多,退潮了,金色的沙灘上被夕陽染上了一層紅色的光暈,甚是好看。
  兩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交流,也沒有言語,只是這樣走著,南宮祭很想帶著顧傾兒就這樣一直走下去,這樣真的就沒有了南宮家和顧小甜的家仇,也不必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只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生活。
  “祭,大家都在等著你們開舞呢。”南宮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南宮祭和顧傾兒的身後。
  南宮祭沒有說話,看了看身旁的顧傾兒,溫柔的笑:“傾兒,以前跳過舞嗎?”
  顧傾兒想了想,歪著頭看著南宮祭,“祭,好像占有了我太多的第一次。”南宮祭的心情瞬間好到極點。
  顧傾兒挽著南宮祭的手臂,走到了人群之中,顧傾兒詫異的看著鋼琴師,那是……蘇小木。顧傾兒的眼睛一直在看著白色鋼琴前的男人,眼睛便沒法移開了。
  南宮祭順著顧傾兒的視線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心陡然一震,那個男人跟顧逸塵長的很像,不,准確的說是跟歐陽瑾風長的很像,臉色降至冰點,拉著顧傾兒的手也漸漸用力起來,顧傾兒感受到南宮祭握著他的力度,這才回過神來。
  蘇小木琴彈的很好,南宮祭帶著顧傾兒一直在沙灘上旋轉,顧傾兒的魚尾裙和蓬松的長長的卷發隨著旋轉的角度不同,變換著不同的感覺。
  一圈又一圈,顧傾兒第一次知道原來南宮祭可以這樣深情的看著自己。有些迷醉,有些讓她心如鹿撞。
  曲子結束的時候,蘇小木站起來,對大家鞠躬。抬頭的時候便看見穿著寶藍色魚尾裙的顧傾兒,蘇小木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傾兒?”蘇小木笑著走過來,眼裡有暖暖的笑,如果他不說話,顧傾兒真的覺得就是瑾風活了,可是蘇小木畢竟不是瑾風,說話的時候的語氣永遠不是瑾風那般溫文爾雅。比瑾風要熱絡的對,或者說是沒有正經的多。

  ☆、88.第88章 那條項鏈

  南宮祭看著站向顧傾兒走過來的男人,臉上是戒備的,滿滿的戒備,他叫她傾兒,顯然他跟她很熟,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為什麼顧傾兒會那樣看著他,是因為像極了死去的歐陽瑾風,還是他們之間有別的故事。
  “傾兒,你怎麼在這兒?今天這麼漂亮,害得我都快認不出來了。”蘇小木仔細的看著顧傾兒的一身寶藍色魚尾裙,心裡滿是贊歎。
  這一問倒是被蘇小木問住了,南宮祭的公司聚餐,她以什麼身份站在這裡呢?大嫂?還是玩物?還是仇人?顧傾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的未婚妻不該出現在這裡嗎?”一貫的祭式口吻,一貫的冰冷,讓蘇小木的視線從顧傾兒的身上移開,換到南宮祭的身上。
  “未婚妻?傾兒不是已經結婚了嗎?”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周圍的人們的耳中。
  “天啊,這個顧小姐原來是二婚啊。”周圍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想不到祭少這麼重口味。”又一聲驚訝的聲音。
  “可是看顧小姐好像也不過二十歲吧,難道是早戀?或者是童養媳?”周圍的聲音讓顧傾兒本來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更加的蒼白。
  “南宮西,把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給我扔出去。”語氣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黑眸直直的看向蘇小木。“你知道的太多了。”
  “原來您就是祭少啊。那我就明白了,您是傾兒的小叔子。對吧。”蘇小木是故意的,顧傾兒感受到了,蘇小木剛剛朝她走過來的時候她就覺得有哪裡不對。他是在恨自己嗎?恨自己讓他出了車禍,還是出了車禍以後沒有去看他?顧傾兒咬了咬嘴唇。
  “你說話最好小心點,傾兒沒有結過婚,還有,我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男人。”然後世界一片安靜。蘇小木當然是被南宮南扔出去了,至於扔到哪裡誰也不知道,但是蘇小木的那一聲慘叫,顧傾兒是真真切切的聽見了的。
  “你們給我聽好了,誰若是在詆毀她,我就讓你們全家都下地獄!”一聲低沉有力的魔音讓在場的人無不毛孔鎖緊,大氣都不敢出。
  “祭,不要生氣。”顧傾兒看著南宮祭額頭的青筋暴起,有些心疼,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的說道。
  南宮祭的臉色終於慢慢好轉,放開顧傾兒的手,對她笑了笑,示意她站在那裡,然後走到鋼琴旁,坐了下來。音符隨著南宮祭的手指按下緩緩的流淌出來,南宮祭沒有唱歌,只是安靜的彈著鋼琴,顧傾兒看見南宮祭稜角分明的側臉,還有眼睛裡那抹溫柔。
  南宮北像是變戲法一樣在南宮祭的周圍變出了很多很多的蝴蝶,五顏六色的,蝴蝶在南宮祭的身邊不斷的飛舞,然後一只一只落到了顧傾兒的肩膀上,頭發上,整個沙灘上都讓人沉浸在一種浪漫的氣氛當中。
  顧傾兒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像是童話裡走出來的王子,帶著那些美麗的蝴蝶精靈,對著公主求婚。王子?公主?求婚?這樣的想法讓顧傾兒意識到自己真的愛上……南宮祭了。南宮祭真的做到了,那天南宮祭說過要她的心,現在他做到了。
  一曲完畢,掌聲雷動,南宮祭走到顧傾兒的面前,從脖子上取下來一條項鏈,然後戴在了顧小,拇指的指甲蓋那麼多,圖騰的上面簡單的鑲嵌著一顆鑽石,一顆世界上僅此一枚的淚滴鑽石。據說這枚鑽石是從英國的王妃的王冠上取下來的。
  “東,那個是……”南宮南驚訝的看著那個吊墜。
  南宮東瞇起了眼睛,看著顧傾兒脖子上的項鏈。
  “祭真的把自己的命都交給傾兒了。”這句話還有他們兄弟四個人聽得到。
  顧傾兒脖子上的吊墜不是別的,是南宮家所有的保險櫃的密碼的芯片,這個芯片裡不僅是南宮家所有的錢,還有南宮祭整個經濟命脈。沒有了它,南宮家便什麼都沒了。南宮祭一直是戴在脖子上的,現在他把項鏈交給顧傾兒,連同自己的命一起。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笑了笑,“傾兒,現在我的命便是你的了。”嘴角的笑容放的很大很大。南宮祭從兜裡又取出一個手鐲,滿滿的鑽石鑲嵌著的手鏈,形成一個波浪的形狀,很是秀氣。那不是簡單的手鏈,而是一套定位系統,這樣顧傾兒以後走到哪裡他就不用再擔心了。他可以時刻追蹤她。知道她是否安全。
  顧傾兒不懂南宮祭的意思,不過也沒有多問,南宮祭不喜歡問東問西的女人,自然自己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女人。
  不遠處的蓋茨看著南宮祭和顧傾兒的互動,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只是羨慕吧,恩,有些羨慕,畢竟自己到現在還沒有談過戀愛呢。
  南宮祭把顧傾兒交給南宮東,然後走到南宮北的面前,淡淡的說:”干得不錯。”南宮北錯愕的看著南宮祭,他的嘴角是含著笑意的。其實南宮北的蝴蝶本來是打算要給顧傾兒放到房間裡解悶兒的,誰知道南宮祭突然要聚餐,還彈了鋼琴,於是將計就計拿了出來,沒想到南宮祭會這樣誇獎他。
  “傾兒,這個給你吃。”南宮東手裡拿著烤好的魚遞給顧傾兒。顧傾兒接過魚笑著說:“謝謝。”
  “傾兒,你是不是康復了。”南宮東看著顧傾兒,眼裡是滿滿的審視。
  顧傾兒倒也不隱瞞,誠實的回答:“是,剛剛從車裡下來的時候突然就什麼都好了,東,幫我保密吧,我不想要南宮祭知道我康復了,我還不想醒來,這個夢……太美。”顧傾兒咬了一口手上的魚。
  “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如果被祭知道了,可能會更生氣。”南宮東有點擔心。
  “我只想讓夢晚點醒來而已,再給我兩天時間,兩天後我會找機會跟他說的。”顧傾兒有些惆悵的看著海面。墨色的大海承接著天空的墨藍色,雖然有明顯的交界處,但是卻也並不難看,反而有種過渡的美。

  ☆、89.第89章 不要醒來

  “傾兒,在看什麼?”南宮祭走到顧傾兒的身邊,看著她對著海面出神,不由得問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很好看罷了。”顧傾兒側著頭說道,身旁的南宮祭沒有了初見時的戾氣,沒有冷冽,倒像是一個好好先生般站在這裡,俊美的臉、邪魅的笑容、冰冷的眸,讓顧傾兒怎麼都無法張嘴告訴他自己已經醒了,就讓夢再久一點吧。兩天,只要兩天而已。她便不會再做夢了。
  南宮祭用余光打量著顧傾兒,她是那麼的美,美得讓他不忍心眨眼。心裡的某處柔軟了起來。
  “要看煙火嗎?”輕聲的詢問,溫柔的目光,顧傾兒覺得自己快要融化掉了。
  “可以嗎?”顧傾兒有些膽怯的問。
  在這片私人的海域裡,南宮祭的潔癖是出了名的,他會允許這樣的東西出現嗎?
  “我也沒有放過煙火,我們放一次。”南宮祭笑著說道。
  然後對旁邊的南宮東吩咐道:“准備煙火。”南宮東點了點頭,離開了。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溫柔的臉,想起了另一個跟他有著同一張臉的南宮痕,南宮痕要怎麼辦?心沉了又沉,自己是不是太沒有良心了一點,南宮痕對自己的那麼好,可是自己竟然背叛了他的感情。好吧,給我兩天時間,兩天以後,顧傾兒和南宮祭,再無瓜葛。
  打定了主意,心裡難過的快要死掉了。可是表面上還是笑的很開心,顧傾兒不得不感歎有錢人就是好,連煙花看上去都比電視裡的精致許多,南宮祭拉著顧傾兒的手親自點了煙花,絢爛的煙火沖向天空,在墨色的天空裡綻放出美麗的花朵,然後轉瞬即逝,接著又是一朵,周圍的人都開心的拍著照片,顧傾兒也很開心。南宮祭就像是這絢爛的煙花般停留在自己裡的夢境裡,夢不要醒來……多好。
  這一夜,南宮家的海域裡是快樂的,就連海浪的聲音聽上去都特別的好聽。顧傾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南宮祭的肩膀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
  “傾兒昨天精神怎麼樣。”顧夫人已經在客廳裡等了三個小時,也不見顧傾兒醒來,恰好碰到外出回來的南宮東。
  “昨天還不錯,臉色也好很多。而且昨天也吃了一些烤肉。”南宮東沒有把顧傾兒已經康復的事情說出來,顧傾兒的秘密便是……他的秘密。只是這個秘密能夠隱瞞多久?如果南宮祭知道了,又會是怎樣的狀況,南宮東不敢想,沒有人欺騙過南宮祭,顧傾兒……是第一個。
  “東少,這裡沒有別人,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祭少對傾兒怎麼樣。”顧夫人有些擔心,自從知道了顧傾兒跟南宮祭在一起以後,便找來了所有的關於南宮祭的報道和雜志,南宮祭是什麼樣的人物她也有所了解了。
  顧傾兒在南宮祭的手裡,她真的的是很擔心。
  “顧夫人叫我東子就好,沒必要那麼客氣。祭少對傾兒很好,也為了傾兒改變很多,但是在一起還需要一些時間。”南宮東一五一十的告訴顧夫人。
  “但願祭少會善待傾兒,這個苦命的孩子。”顧夫人想到顧傾兒心裡便一陣憐惜。
  “傾兒的命很好,遇到您這樣的母親,又遇到深愛她的男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南宮東笑著說道。
  “那東少算不算其中的一個呢?”顧夫人其實很比較看好南宮東的,畢竟南宮東比南宮祭要溫柔很多,而是也不會有那麼的麻煩和仇家。顧傾兒跟著他似乎可以平靜一些。
  “我對傾兒的感覺我自己也說不好,不過我很喜歡傾兒的眼睛和微笑,看見她我會覺得自己很富有,像是家人。”說起顧傾兒,南宮東的眼神柔和的像是一汪湖泊。
  顧夫人低頭喝著茶,嘴角掛著和藹的微笑。可憐的傾兒,你要怎麼選呢?顧夫人在心裡開始替她擔心。

  ☆、90.第90章 逃跑

  顧傾兒醒來的時候顧夫人已經走了,顧傾兒心裡有些失落。
  “祭呢?”顧傾兒看著南宮西。
  “祭少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南宮西如實相告。
  “那我出去走走。”顧傾兒覺得自己就是個閒人,什麼都不干,像個寄生蟲一樣待在別墅,還得有人伺候。
  “祭少說不讓你出去的,而且祭少很快就回來了,看見你不在,他會生氣的。”南宮西盡量用溫柔的語氣跟顧傾兒解釋,生怕讓顧傾兒驚嚇到,這種責任他也擔不起。
  “那我陪你去。”南宮西說道。
  “不用了,我只是在海邊轉轉,放心吧。這裡到處都是監控,你不必擔心,有事我會叫你的。”顧傾兒只想一個人走走。
  “好。”南宮西咬了咬牙,答應了,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樣傾城傾國的女子,懇求你做一件事情,楚楚可憐的模樣沒有人會拒絕吧。
  顧傾兒換上了一件一字領的白色t恤,下身是孔雀綠的裙子,腰間是珍珠做成的腰帶,一切都讓她看上去那麼與眾不同,像是來自仙界的仙子。顧傾兒從別墅裡走出來,來到海邊,海浪的聲音讓她的心狠平靜,甚至開始幻想電視劇裡那些被海水沖走的女孩子們會不會就直接穿越了,電視劇裡不都是那麼演的嗎,穿越以後在那邊愛上一個男人,然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那些畢竟是假的,是那些偉大的編劇們想出來的神話故事而已,而自己活在現實生活當中,就要懂得現實生活的殘酷規則——人生是一場沒有彩排的電視劇,只有一次機會,錯過了便是永遠。一直沿著海邊慢慢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總之抬起頭便看見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怎麼七拐八拐的,到處都是人和車子。
  喧囂異常,可是她並不認識這裡,這裡。好陌生。顧傾兒看著四周的建築物,沒有一點的印象。自己怎麼走到這裡來的。身上什麼也沒帶就算想給南宮東打電話連電話號碼都不記得,而且兜裡也沒有錢和電話。沮喪的想要園路返回,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走了這麼久已經累了,顧傾兒干脆在公交車站牌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
  南宮祭正在開會。
  會議室裡的主管們把已經每個部門已經修改好的工作計劃書都放到了南宮祭的面前。
  “總裁,上周我們美國的市場利潤破了我們本年度的新高,接下來要怎麼運作。”運營部主管把自己手裡的報告都分析了一下,然後請南宮祭定奪,可是南宮祭卻坐在那裡沒有任何的反應。
  “總裁?”主管再次叫了一聲。
  “嗯?南宮祭突然回神。”這件事跟沈漠北說就好,讓他決定,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散會。”南宮祭起身,抖了抖西裝,便走出了會議室。
  “剛才總裁在發呆。”一個主管開始八卦。
  “是啊,我來公司5年從沒見過總裁在開會的時候走神呢。”
  “就說是啊,總裁最近也很少來公司了。”
  “上次我們去他家裡的時候見到的那位顧小姐,真是好命,讓總裁這麼牽腸掛肚的,就是來公司開會要放不下家裡的佳人啊。”
  “何止啊,上次我們上總裁家,他還當著咱們的面給顧小姐穿鞋子呢。”
  “對呀,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溫柔的總裁呢,也沒有見過總裁真正的笑過,但是昨晚在海邊總裁笑了一個晚上呢。”
  會議室裡南宮祭剛走便成了八卦室,大家都在討論南宮祭和顧傾兒的事情。
  蓋茨只是安靜的聽著,這些八卦她是從來不參與的,對於她來說這些是在浪費時間。捋了捋干淨利落的短發,起身,離開會議室。她還有南宮祭交給她的工作要做。
  ……
  南宮北開著車子一路上沉默不語,他該怎麼告訴南宮祭顧傾兒不見了的事情。一路沉默的開到別墅的門口,還沒進門就看見別墅裡到處都是慌亂的身影。
  “怎麼回事,著火了嗎?”南宮祭下了車不緊不慢的問著站在門口的南宮東。
  “祭,傾兒不見了。”南宮東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見了?她不是在房間裡睡覺的嗎?”南宮祭的眼神冷了一分。
  “是,但是剛剛說要出去走走,我們從監控器裡看著她走到海邊了,但是一轉眼的工夫就沒影了,我們找遍了附近的地方,都沒有她的影子。”南宮東有些擔心。
  “她想逃跑?”南宮祭的拳頭握緊了,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應該不會,如果要逃跑的話至少會收拾好幾樣東西。但是房間裡除了她身上穿的衣服什麼也沒有帶走,手機也在家裡。”南宮東分析著。
  “你以為顧傾兒是外貿那些笨蛋女人?她不會不知道她的手機被我們監控了,別墅這麼多人她想逃跑只能是淨身出戶,否則怎麼掩蓋她逃跑的事實!”南宮祭的聲音大了起來,顧傾兒是要逃跑的,否則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等等?難道她的病犯了?不受大腦控制?
  “南宮東,傾兒早上狀況好不好?”語氣終究還是從冷硬變成擔心。
  “還好。”南宮東知道南宮祭說的是什麼,只是他現在不能讓南宮祭知道顧傾兒已經康復了,不僅是因為答應了顧穎兒的要求,更是因為他怕南宮祭知道顧傾兒騙了他而且失蹤了會大發雷霆。
  “我在她身上按了跟蹤器。”南宮祭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那我去找。”南宮東邁著步子想要離開。
  “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去。”從玩物到女人,一個詞便透露了所有。
  南宮祭從別墅裡走出去,一群人都跟著出來了,南宮東看著黑衣人,淡淡的說:“你們留在別墅吧,南宮西跟我去找人,南宮北負責看家,南宮南,你去顧家把顧夫人請來。”南宮東擔心顧傾兒會被南宮祭責罰,於是干脆搬來救兵,南宮祭礙於顧夫人的面子也不會讓顧傾兒難堪的。

  ☆、91.第91章 背叛

  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在馬路上甚是搶眼,在這個城市裡,沒有人會不知道這個00700的車牌號的主人是誰,所以南宮祭橫沖直撞的跑在馬路上,沒有人敢攔著。
  上官寶貝在路邊低著頭,坐在那裡,撿了石子在地上不斷的亂畫著,心情很糟,沒錢,沒手機,想給南宮家的人打電話都沒有辦法,就算有電話了,自己也不記得他們的號碼。
  可是她知道南宮祭一定會找到她的,於是她就坐在那裡,安靜的等。旁邊有一個小紙箱子動了動,吸引了顧傾兒的視線,顧傾兒走過去,打開紙箱的蓋子,裡面是一只瑟瑟發抖的小狗。顧傾兒從紙箱裡把小狗抱出來,它的身上很干淨,看樣子不是一只流浪狗,小狗的身上還掛著一個小荷包,裡面塞著一張紙條:因為搬家,小區不讓養小狗,所以用這種方式等有緣人把小狗帶走。
  顧傾兒看著這只在她懷裡不斷抖動的小狗,有點心疼,它像是自己的影子,孤單、害怕,對未來的不確定。
  “小狗,你別怕,我跟你一樣,”顧傾兒很想收養這只小狗,可是她知道南宮祭是不會同意的,那麼愛干淨的人怎麼可能讓她在別墅裡養狗呢。
  “我想養你,可是祭不會讓我收養你的,我叫你戀戀好不好。也不知道你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我幫你找個家吧,”顧傾兒對著小狗自言自語。
  不遠處的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蹲在地上,跟一只狗說著什麼,臉色終於好看一點。下了車,打開****,想要走過去,卻看見一個人已經捷足先登,那個人看著很眼熟,非常……非常……眼熟,蘇小木,拳頭攥緊。
  本來已經下了車的南宮祭從新回到車裡,燃起一支煙,坐在車裡,安靜的看著窗外的兩個人。
  “傾兒。”蘇小木站在顧傾兒的面前。
  顧傾兒聽見聲音,很開心的抬起頭,可是下一秒笑容卻僵住了,不是南宮祭,是蘇小木。想要站起來,卻因為低頭的時間太久不免恍惚,想要倒下去,蘇小木穩穩的借住了她。懷裡的小狗倒是溫順的一聲不吭,哪怕夾在蘇小木和顧傾兒之間。
  “傾兒,你怎麼了?”蘇小木擔心的看著顧傾兒。
  “我沒事,低頭低久了,有點低血壓。”顧傾兒推開了蘇小木的懷抱,很輕很輕,“你怎麼在這裡?”
  “我家就在附近,倒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蘇小木有些好奇。
  “我說迷路了你信嗎?”顧傾兒覺得這個大的人走丟了很丟人,於是試探著問問蘇小木,希望他不要笑掉牙才好。
  “很正常,女孩子迷路的很多,這樣才顯示出男人的重要性啊。”蘇小木倒是會說話。
  “蘇小木,你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司徒集團的聚餐裡。”顧傾兒其實是想問蘇小木怎麼會當著別人的面說她和南宮祭的關系是叔嫂。只是沒辦法問出口。,
  “我只是想看看祭少的反應而已,你是當事人,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問祭少愛不愛你,但是我可以,我是外人。我只要試試他的反應便知道了,還好,他很在乎你。”蘇小木的胸口很疼,很悶,昨晚他之所以出現在那裡其實是朋友接的活,可是因為知道顧傾兒是南宮家的人,所以才央求了朋友由他代替,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他的心裡都是她的影子,他那樣問出口只是想讓自己死心而已,顧傾兒和南宮祭是兩情相悅,他看得出來。
  可是心裡,卻苦澀難耐,想他蘇小木風流了這麼久,卻被一個單純無知的丫頭所牽絆住了,怎麼也沒辦法逃出她的心,這種感覺很難熬,明知道顧傾兒愛的人是南宮祭,可是自己卻像飛蛾撲火一般,明知道前方是死路卻怎麼也拔不出來。
  “蘇小木,你能幫我養這只狗嗎?“顧傾兒把懷裡的小狗舉了舉。
  “好。”蘇小木看了看小狗,竟也點了頭,天知道他為什麼會答應,自己明明是對動物的毛過敏的,聞了動物的額氣味身上會出紅疹,最嚴重的時候會休克,可是他看見顧傾兒用那樣渴望的眼神看著他,他只能點頭,他沒辦法做到拒絕她。
  “謝謝你。”顧傾兒開心的把小狗放到蘇小木的懷裡。
  “它叫什麼名字。”蘇小木看著懷裡的小狗瑟瑟發抖。
  “戀戀。”顧傾兒回答道。眼睛裡是滿滿的不捨,她想要養它,可是南宮祭怎麼會允許呢,哎,算了。南宮祭生氣的時候連自己都要扔出去,何況是這只小狗呢。
  “我家就在前面,你要不要去認認門,以後走到這裡再丟了你可以來找我,以後還可以常常過來看看戀戀。”蘇小木溫暖的笑著。
  “真的可以嗎?我可以時常來看它?”顧傾兒開心極了。
  “當然可以,這是我家的鑰匙,給你一把,因為我有時候不在家,你到時候來的時候自己開門就好。”蘇小木說著從自己的鑰匙環上取下一把家門的鑰匙遞給顧傾兒。
  顧傾兒放在手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有鑰匙,孤兒院是不需要鑰匙的。來到南宮家以後沒有人給她鑰匙,蘇小木的這把鑰匙讓顧傾兒的眼睛裡開始泛起白霧。
  “傾兒,你怎麼了?”蘇小木見顧傾兒一直盯著鑰匙發呆,輕輕的喚她。
  “沒事,只是第一次有人給我家門的鑰匙心裡有些激動。”顧傾兒也不掩飾,實話實話。
  “你沒有南宮家的鑰匙?”這一點倒是震驚了蘇小木。
  “南宮家每天都有人,所以我根本沒有鑰匙。”對於一個孤兒一把鑰匙對於她來說不是一個物品而是一種溫暖,是一種安全感。
  南宮祭在車裡看著顧傾兒站在那裡跟蘇小木談笑風生,笑的很開心的樣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顧傾兒手裡的鑰匙有些刺眼,南宮祭覺得自己太傻了,竟然被顧傾兒耍的團團轉,她很清醒,清醒到可以偷著出來跟蘇小木約會。
  “顧傾兒,你自找的。”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身影冰冷的說道,黑色的雙眸冰冷異常。讓站在那裡的顧傾兒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冷風在逐漸靠近。

  ☆、92.第92章 玩夠了跟我走

  南宮祭下了車,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也不敢再等下去了,他怕看見不該看的場面,怕她和蘇小木的擁抱和親吻。
  “顧傾兒,玩夠了吧,該回家了。”南宮祭壓抑住自己心裡的怒火,在顧傾兒一米處的地方停下,聲音裡是攝人的冰冷。
  顧傾兒看見南宮祭的時候開心極了,她終於等到他來了,於是開心的想要撲進南宮祭的懷裡,南宮祭卻躲了,他討厭顧傾兒身上殘留別的男人的味道,還有一只狗的味道。
  南宮祭躲開了,顧傾兒結結實實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南宮祭想要扶起顧傾兒,顧傾兒卻狠狠的掙脫了他的手,緩緩的爬起來,站定,用一種南宮祭極具陌生的目光看著他。
  南宮祭也看著顧傾兒,只是眼神裡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並沒有因為剛才沒有抱住顧傾兒而有一絲的愧疚。
  顧傾兒沒有哭,即使因為剛剛摔倒了鼻子碰到地上而流血了也沒有掉眼淚,一滴也沒有。也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任憑紅色的鮮血一點一點的滴落在飛舞的裙擺上,然後滴落到地上,形成一個個妖艷的花朵。
  “傾兒,你怎麼樣?”蘇小木把小狗放到地上,從兜裡掏出紙巾幫顧傾兒擦著。
  南宮祭始終一語不發,一直看著蘇小木為顧傾兒擦著血。
  “我沒事,謝謝。”顧傾兒看著蘇小木,淡淡的笑。
  “祭少,你太過分了。”蘇小木的聲音裡已經有了怒意。
  “你可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南宮祭看著蘇小木,眼神冰冷。
  “據我所知,傾兒是祭少的大嫂。”蘇小木對上南宮祭的眼神,把顧傾兒護在身後。
  “你知道的還不少,那麼我可以告訴你顧傾兒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南宮祭用余光漂著蘇小木身後的顧傾兒,眼神似乎可以穿透蘇小木的身體,直接到達顧傾兒的身上,那種冰冷讓顧傾兒的牙齒都在打架。
  “祭少,我承認你擁有掌控一切的能力,但是感情的事情你是掌控不了的,傾兒……你也掌控不了,她要的你不懂。”蘇小木的聲音裡有堅定、有難過,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
  “那麼你懂?”南宮祭嘴角扯出冰冷的微笑,不屑,嘲諷。
  “我當然懂,因為我愛她。那麼祭少你呢,你愛她嗎?”蘇小木目光直直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眼神射出可怕冰冷的目光。顧傾兒被蘇小木的話驚到了,他喜歡她?他們只有三面之源。怎麼會喜歡呢?
  “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就是愛情,我不需要愛情,浪費時間。”南宮祭的話很冷,冷到讓顧傾兒已經無法思考了,他說他不需要愛情,他說愛情是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那麼自己呢?算是什麼呢?他的好又是什麼?泛白的指甲深深的嵌進皮膚裡,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不能哭,哭了會被看不起的。
  她不要被南宮祭看不清,這是她最後的尊嚴。
  “那麼敢問祭少傾兒在你眼裡是什麼?”顧傾兒不敢問出口的話蘇小木敢,傾兒不敢做的事情,蘇小木敢替她做。
  “跟你無關。”南宮祭心裡開始慌亂,臉上卻沒有過多的表情。
  “傾兒的事情就跟我有關。”蘇小木不依不饒。
  “我的玩物什麼時候與你有關系了。蘇小木,你最好不要惹我,惹怒我的下場你是知道的,”在這個城市裡誰不知道南宮祭的手段呢?
  “祭少,傾兒不是玩物,她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蘇小木的眼睛開始發紅,因為憤怒而獰錚。
  “顧傾兒,跟我回去。”南宮祭沒有再理蘇小木,上前拉著顧傾兒想要帶她離開,可是顧傾兒卻甩開了他的手,躲到蘇小木的身後,眼神裡有傷心,有冷冽,話語裡是滿滿的傷痕。“原來你還是你,原來你對我的好只是對玩物的新鮮感而已,謝謝祭少讓我今天知道這些。傾兒總算知道自己的位置了。”顧傾兒的心好疼,好疼。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蒙上水霧的眼睛,心裡有些疼,等一下,她說這些好都是假的,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些,除非她是裝的。
  在認知到這一點的時候南宮祭的眼神裡開始有了不一樣的色彩,是憤怒,是被欺騙的憤怒,”顧傾兒,你沒有瘋對不對。”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蒼白的笑了,眼淚順著臉頰慢慢流下來,“我瘋和不瘋有什麼關系呢,該傷害的還是傷害了,南宮祭,為什麼你不一刀殺了我,要這樣一點一點的折磨我,本來我還天真的以為你是真的愛上我了,我沒有想到你竟然花了這麼多的時間只是為了報復我是嗎?如果是的話我認輸了,我斗不過你,我輸得什麼都不剩了。我的身和心都被你完完全全的霸占了,為什麼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撤出來,而我卻什麼也拔不出來了,你告訴我,折磨我你就那麼開心嗎?”
  顧傾兒忽然從蘇小木的身後跑出來站在南宮祭的面前,目光直直的看著南宮祭,想要從南宮祭的眼神裡得到一絲難過或者是後悔,可惜什麼都沒有,除了寒冰般的冰冷以外她什麼都沒有看到。
  “夠了!你還沒有資格跟我這樣說話!聽著,從今天開始不准你離開別墅半步,否則我就把你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肉一塊一塊的切下來煮熟了喂給你吃!”冰冷的眼神帶著狠戾的話語讓顧傾兒徹底絕望了。
  手腕被南宮祭緊緊的掐在手裡,指節在一點點的泛白。可是顧傾兒卻沒有求饒。
  “南宮祭,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顧傾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暈倒在南宮祭的懷裡了,顧傾兒沒有看見在她暈倒的時候南宮祭眼底那抹慌亂。
  “南宮東,傾兒暈倒了,你趕緊給我滾下來!”南宮祭用了“滾”這個字,他真的慌了神。
  他不該那樣說的,顧傾兒是不是真的瘋了他沒有辦法確認,可是現在她真真切切的倒在她的懷裡,輕盈的像是一片葉子。
  南宮東一直在角落裡,車子停在旁邊,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那個時候出現,所以一直在角落裡。聽到南宮祭那樣的吼聲自己還是嚇了一跳的。

  ☆、93.第93章 蘇媚

  “祭少。”南宮東接過南宮祭懷裡的顧傾兒。
  “你帶她回別墅。”南宮祭吩咐道。
  “好的,祭少。”南宮東抱著顧傾兒上了車。
  “蘇小木,如果你不想顧傾兒死的太快的話就離她遠一點。”南宮祭的眼底是寒冰凍結的冰冷。
  “祭少捨得?”蘇小木挑了挑眉,嘴角露出表示懷疑。
  “你知道顧傾兒是誰嗎?”南宮祭看著蘇小木,眼底飄過冰冷。
  蘇小木搖了搖頭。
  “她的親姐姐是害死我母親的凶手。”南宮祭附在蘇小木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嘴角上揚,邪魅的罌粟花的味道。
  蘇小木震驚的看著南宮祭,眼底有一種來自男人的恐懼,面前的這個帶著邪魅的微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男人讓蘇小木覺得他就是魔鬼在世,“所以你是在報復?”
  “顧傾兒的姐姐死了,她只有這個妹妹,這樣是不是更好玩一點?”南宮祭咖啡色的眸子裡帶著嗜血的笑意。
  “好玩?祭少,傾兒說的沒錯,你真的沒有心。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會傷害到傾兒,那麼我會跟你拼命。”蘇小木的眼底有堅韌。這是南宮祭沒有想到的。
  “蘇小木,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何必為了一個女人以卵擊石呢?”南宮祭玩味的看著蘇小木。
  “祭少,不用笑的太早,總有一天你會輸的一無所有的。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女人讓你輸的一敗塗地。”蘇小木轉身,朝著家門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了,悠悠的飄出一句話,“祭少,上官寶貝對你來說玩物,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的情有獨鍾。”沒有回頭,走遠。。
  南宮祭站在原地,已經緊緊攥著的拳毫無保留的砸在廣告牌子上,鋼化玻璃瞬間便成了雪花的花紋。
  開了車子,在馬路上閒晃。
  沒有回家,他現在不想回家。
  家裡有顧傾兒,他現在不想見她,也不敢見她。自己傷害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這種感覺誰能體會的了呢?
  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在馬路上飆車,沒有人敢阻攔,沒有人敢辱罵,越是這樣,南宮祭越是心煩。
  “魅惑”酒吧,紫色帶著妖嬈的繁體字讓南宮祭停下了車子,也許這裡是個躲人的好地方,停了車,走了進去,這個時候的酒吧人很少。
  酒吧裡鋼琴的前面坐著一個身著黑色長裙的女人,長長的金巧克力色的卷發自然蓬松的散落下來,冰藍色的顏色,配合著橘色的唇瓣,讓人不難看出來她是個懂得打扮的女人,懂得打扮的女人自然便是懂情調的。這個女人便是酒吧的老板娘——蘇媚。
  蘇媚彈完一首曲子的時候抬起頭恰好看見南宮祭坐在角落裡,一個人喝著酒,蘇媚淺淺的笑。走到吧台取了一杯伏特加,搖曳著身體走向南宮祭。在南宮祭對面的座位上坐下來。
  南宮祭至始至終都沒有抬眼看她,只是冷冷的說:“不要擋住我的視線。”
  “祭少果然人如其名,性冷、邪魅。”蘇媚輕啟朱唇,笑著道。
  南宮祭依舊沒有抬頭,仰頭喝了一杯酒,“五秒鍾之內消失在我的視線裡。”語氣裡沒有一絲的溫度。
  蘇媚起身,離開了,她知道南宮祭,惹不得。於是在南宮祭對面的桌子坐了下來,下午沒有什麼人,坐在這裡正好可以安靜的觀察南宮祭,這個男人真的很吸引人。
  那雙鷹一樣銳利的眼睛裡是其他男人不具備的冰冷。嘴角若有若無的邪魅的微笑讓人的心惶惶的。完美的身材在緊身襯衫的襯托下更加的淋漓盡致。面前這個冰冷的男人很少出沒在這樣的場合,也不像別的男人那樣盯著她不放,他的眼裡只有顧傾兒,這一點不得不讓她佩服。
  南宮祭坐在那裡一直不停的喝酒。向來討厭酒吧的他第一次在這裡喝醉。喝醉了沒什麼不好,至少眼前會出現顧傾兒的笑容,沒有南宮家,沒有顧家,沒有煩惱,只有他和傾兒。
  蘇媚見南宮祭一直再喝,歎了口氣,放下手裡的酒杯,她已經在這裡看了他一個小時了,走到他的身邊,拿走南宮祭的酒,“祭少,你喝醉了,別再喝了。”
  南宮祭抬起頭,看著蘇媚,一臉的冷冰,“滾。”
  沒有怒意,也沒有任何的感情。
  只是請冷冷的一句話,卻讓蘇媚的身體顫了顫。
  “祭少,我送你回家。”蘇媚沒有理會南宮祭的話,扶起南宮祭的身體。
  “祭少的酒錢不用收了,你們看好店,我送他回家。”蘇媚對著旁邊的服務生說道。然後想要把南宮祭扶起來,南宮祭一把甩開蘇媚的手。
  “別碰我!”他雖然醉了,可是意識還是清醒的。
  “你是那個老板娘。”南宮祭甩了甩開始暈眩的頭,淡淡的道。
  “祭少還記得我,蘇媚很高興。”蘇媚是真的很高興,讓南宮祭記住自己,她已經很開心了。
  “別打我的主意,我不是你遇見過的那些男人,還有,我討厭女人的香水味。”南宮祭說完便拎著西裝扔下一疊錢,向門口走去。
  蘇媚還是上前用手扶住了南宮祭,“祭少這樣沒法回家了,我送你。”
  南宮祭知道自己現在是真的沒法開車了,也就沒有阻攔,他現在好難受,想見到顧傾兒,顧傾兒,你有沒有想我?
  蘇媚的開車技術很好,一路上都開的很穩。南宮祭也第一次遇到開車技術這麼好的女人。
  “我以前是職業賽車手,賺了錢,年齡大了,才下來開酒吧的。”蘇媚看著南宮祭疑惑的眼睛,解釋道。
  “車停到一邊。”南宮祭淡淡的到,語氣裡依舊是寒冰般的冷。
  蘇媚也不問為什麼,把車穩穩的停了下來。看著南宮祭。
  “祭少不舒服嗎?我去給你買解酒藥。”打開車門的那一剎那卻被南宮祭抓住了手,蘇媚有些不明白的轉過頭,轉過頭的時候卻被南宮祭的身體壓了上來,南宮祭的唇瓣死死的吻住蘇媚的唇,蘇媚的腦袋還來不及思考,衣服的扣子便已經被南宮祭解開了,至始至終蘇媚都沒有反抗。

  ☆、94.第94章 廉價

  她的手臂摟住南宮祭的腰,南宮祭的下身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南宮祭眸光一片清冷,心裡冷笑,女人,都一樣。
  狠狠的推開衣衫不整的蘇媚,坐定了身子,用紙巾擦了嘴和手,“蘇老板要的就是這樣吧,是想要跟我上床還是要我的錢,說吧。”燃起一支煙。南宮祭眸底閃著鄙夷。
  蘇媚的心有點疼,嘴角還是繼續保持著妖嬈的弧度,整理好了衣衫,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掩飾好自己的情緒。
  她淺笑道:“祭少不必擔心,蘇媚不缺男人也不想要你的錢,蘇媚只是覺得祭少很吸引我,所以不想看你喝醉,才送你回家的。祭少坐穩了,蘇媚還得把你送回家。”
  兩個人保持者沉默,南宮祭覺得自己身上有種讓他惡心的香水味,比起顧傾兒身上那抹淡淡的體香,蘇媚身上的香水味只能用艷俗來形容。
  蘇媚的眼裡只有機動車道,不斷的綿延向前,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說成是貪錢的女人,而這個人似乎對她來說已經變得很重要了。
  車子駛進南宮家的海域,蘇媚真的是吃了一驚,她一直聽說南宮家的海域很美,可是沒有想到,美的讓人無法收起眼睛。
  湛藍的天空,湛藍的海水,沙灘上美麗的貝殼四處散落,沒有一個腳印破壞掉。
  車子穩穩的停在別墅門口,蘇媚先下了車,把南宮祭從車裡扶出來。一樓大廳,顧傾兒站在那裡,面色蒼白。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領口的橘色唇印,還有兩個人衣衫不整的摸樣,便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心裡狠狠的疼,沒有說話,徑自想要離開。
  卻被南宮祭的話定在那裡了,“我回來了,你連話都不會說嗎?”話語裡的怒意,讓周圍的空氣開始凍結。
  在蘇媚看來,這更像是兩個熱戀中的男女朋友在斗氣。
  顧傾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南宮祭:“祭少有什麼吩咐。要不要給你們准備一個房間。”
  顧傾兒的目光清冷的落在南宮祭的身上,那個每晚抱著她入眠的南宮祭此刻正被別的女人攬著腰。站在那裡用一種王者的姿態看著她。
  劍眉星目。挺拔的身材,即便現在衣衫不整,卻多了幾分隨性慵懶,這樣的男人不管站在那裡,穿著怎樣,都是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王。
  “不用准備了,你的房間我要用用,蘇媚,走吧,我們上樓。”南宮祭的話溫柔的似乎能擰出水來,卻讓蘇媚聽得背脊發涼。
  顧傾兒倔強的抬起頭,准備離開。
  “顧傾兒,你也跟著上來,好好學學怎樣服侍我。”南宮祭的話此刻聽上去倒像是一根根毒針一點點的刺進顧傾兒的心髒,明明流了血,卻看不見傷口。
  顧傾兒不敢相信的看著南宮祭,逼著自己的眼淚不要流出來。那樣的眼神讓南宮祭覺得自己就是個罪人,可是他就是想看她痛,越是痛他越是開心,因為她背叛了他,她跟別的男人約會,甚至還拿了對方的家鑰匙,說明了什麼?成年人都是知道的。
  南宮祭突然攬住蘇媚的腰,上了樓,顧傾兒跟在他們的身後,看著兩個人幾乎要黏在一起。
  南宮祭還沒有進門,便把蘇媚的身體抵在門上了。攥著蘇媚的下巴瘋狂的吻著她,唇瓣卻自覺的避開了蘇媚的唇。
  南宮祭的眼睛挑釁般的看著顧傾兒,手在蘇媚的身上游離。
  顧傾兒的雙手背在身後,深深的陷進皮膚裡。
  “祭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顧傾兒背對著南宮祭,用僅有的力氣強忍著眼淚,淡淡道。
  “顧傾兒,你若是不想蘇小木有事就乖乖站在那裡,”南宮祭總是有很多辦法讓顧傾兒離不開、走不掉、逃不開..
  她真的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顧傾兒,給我好好看著,看著我跟蘇媚接下來做的事情。”南宮祭陰冷的話語讓顧傾兒的心裡越來越冷。
  “一定要這樣嗎?”顧傾兒終究還是抵不過南宮祭的冰冷,看著南宮祭,輕聲的問出口,其實她想說的是一定要這樣傷害我嗎?明明知道我愛你卻讓我站在這裡看著你跟別的女人擁吻,可是她的自尊讓她問不出口。
  南宮祭忽然放開抱著蘇媚的手,走到顧傾兒的身邊,冷冷的捏起顧傾兒的下巴,嗤笑著道:“這句話是我應該問你的,你一直在裝瘋對不對。”南宮祭的話讓顧傾兒的眼睛裡閃過慌亂。
  “顧傾兒,看著我為你哭,為你難過的時候你很開心是不是,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寸步不離的守著你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還是說我連公司開會都帶著你讓全公司的人知道我南宮祭為了一個女人連公司都不要了你很開心?顧傾兒,你把我南宮祭放在什麼位置,我就這樣被你耍的團團轉,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南宮祭的眼裡是滿滿的傷,顧傾兒看見了,真真切切的看見了,如果說之前的南宮祭的難過她是感覺到的,那麼這一次他眼底的難過是顧傾兒真真實實的看見了,似乎一伸手便可以觸碰到他眼底的傷痕。
  “祭,我沒有裝瘋,我是真的有瘋過,只是昨天在海灘上烤肉的時候我突然就清醒了,我是因為太幸福了所以才不想要打破這樣的生活,只是貪婪的想要再這樣幸福兩天而已,真的不是有意要騙你的,祭,你相信我,我不是真心要騙你的。”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越來越冷的臉,開始恐慌。
  “這麼說你是真的已經清醒了?”南宮祭的手握著顧傾兒下巴的時候又增加了幾分力氣。
  為什麼要告訴他真相,她可以不承認的,這樣他也不會如此的恨。
  “是,我清醒了。”顧傾兒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到南宮祭的手上。
  “收起你廉價的眼淚,你讓我覺得惡心。”南宮祭松開了捏著顧傾兒下巴的手。

  ☆、95.第95章 真心

  眸光陰鷙,“顧傾兒,你把我的真心當成什麼?”琥珀色的雙眸鎖住顧傾兒的黑色水眸,看著顧傾兒一直不停的流淚,心裡很疼,可是顧傾兒做的讓他心寒,南宮祭最恨的便是背叛和欺騙,顧傾兒兩樣都做到了,現在的南宮祭很想要捏碎顧傾兒,狠狠的捏碎。連同他的心一起。
  “祭,你每次都是不相信我,為什麼你就不肯用你的心看看我的心呢?”顧傾兒說著便把南宮祭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別的男人碰過的東西我永遠都不會碰。還有,顧傾兒,永遠不要再叫我祭,以後你跟他們一樣稱呼我祭少吧。另外,你可以離開這裡了。以後不要再讓我遇到你,我放過你了。”南宮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放過她,只是覺得痛了,不想要這樣彼此折磨,也許這酒把他喝明白了,也許是良心發現,不想要再彼此折磨,其實南宮祭自己也不懂。
  “你說你放我走?”顧傾兒的心終於裂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怎樣也沒法縫合。
  “是,我南宮祭放你走,以後顧家和南宮家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你走吧,別再讓我看見你。”南宮祭轉過身,不去看顧傾兒淚水已經泛濫的臉。
  “好。那麼謝謝祭少了,我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顧傾兒說完便邁著大步向外走,應該開心的,一直想要逃離南宮祭的魔掌,可是現在的她腿卻像是灌了鉛般沉的無法挪動。
  南宮祭放手了,終於放開了手,她現在可以離開了。
  永遠。。
  顧傾兒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唯一僅剩的自尊告訴她,她要瀟灑一點。
  抬頭、挺胸、一直向前。。
  南宮祭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他聽著顧傾兒的腳步從走廊裡一點點的消失。
  顧傾兒你為什麼不能回頭呢,只要你回頭,我便會留你,難道你真的那麼想要離開我嗎?
  你說的愛我都是假的嗎?
  還是說只是一種手段。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徹底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右手握成拳,一拳砸到牆上,被昂貴壁紙包裹著的牆壁瞬間便出現了一個坑。
  鮮紅色的血順著青紫的皮膚的手指流淌下來。
  蘇媚緊張的從包裡拿出紙巾幫南宮祭暫時止住。
  “滾開!”南宮祭大聲吼著。
  蘇媚愣了愣,轉身離開,下了樓。
  “誰幫我拿一下急救箱,祭少受傷了。”蘇媚對著南宮東,眼底的慌張讓南宮東不安。
  “我來處理就好。”南宮東取了急救箱上了樓。
  “發生了什麼事。”南宮東看著南宮祭坐在牆邊,一臉的頹廢,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南宮祭。
  “她走了。”南宮祭淡淡的說道,嘴角是一抹苦澀的笑。
  “你把她趕走了?”南宮東看著顧傾兒跑下樓的時候便知道出事了,只是他以為顧傾兒只是賭氣而已,身上又帶著定位系統,所以放她走了,沒想到南宮祭竟然說顧傾兒走了,她的走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不是趕,是放。南宮東,我決定放開她了,徹徹底底。”南宮祭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笑了,笑的沒有溫度,看著南宮東不解的神情,苦澀的搖搖頭。
  “祭,現在追回來吧,還來得及。”南宮東用酒精在南宮祭的手上消了毒。然後用撒上了雲南白藥的粉末,又用紗布一圈一圈的纏好。
  南宮祭搖了搖頭,頹然的搖晃著身體,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的冰床上還散發著寒氣,此刻的南宮祭的心比這個床還要冰,還要冷,進了浴室用冷水狠狠的洗了個澡,南宮祭似乎能聞到顧傾兒身上的味道,那樣淡淡的香氣,自然、清新。
  。。
  “小姐,我送你離開。”南宮東收拾好急救箱,扣上急救箱的蓋子。微笑著看著蘇媚。
  蘇媚妖嬈的笑,“東少似乎不是很歡迎我。”
  “沒有什麼歡迎不歡迎的,小姐是祭少的客人,自然就是我的客人,但是現在祭少需要休息了,我作為東道主應該送您回去。”南宮東說話滴水不漏,讓人即便是想要生氣也沒有辦法氣的起來,這一點蘇媚是見識過的。
  “早就聽說南宮家的東少是玉面諸葛,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東少不記得我了嗎,我們見過面的。”蘇媚覺得這個南宮東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外面都說這個南宮東是玉面諸葛,但是在蘇媚看來倒是覺得他笑裡藏刀、陰險狡詐多一些。
  “你是‘魅惑’酒吧的老板娘。”南宮東沒有任何的思考脫口而出。
  “東少真是好記性,我們只是有短短的一面之緣你便把我記住了。”蘇媚撩了撩自己的巧克力色的長卷發。
  “像老板娘這樣**************沒有哪個男人會不記得吧。”南宮東調侃道。
  風情萬種,蘇媚似乎聽出了幾分貶義。
  “以後有機會東少就常來酒吧坐坐,今天就不打擾了。”蘇媚看得出南宮東的眼裡沒有笑容,自己不是個不識趣的女人。
  “那我送您。”南宮東很客氣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好好照顧祭少,祭少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蘇媚是真的擔心南宮祭的,南宮東看得出來。
  “謝謝老板娘的關心,祭少的事情我會負責的。”南宮東沒有給蘇媚任何留下來的借口。
  “不用叫我老板娘,叫我蘇媚就好,我走了。”賴在這,不是蘇媚的性格。
  南宮東看著蘇媚離開,第一時間對著領口的對講機說道:“派人跟著顧小姐,不許有任何閃失。隨時匯報她的行蹤。”南宮東很擔心顧傾兒,她能去哪兒呢?孤兒院已經被拆了,瑾風和顧小甜死了,她能去的地方還有嗎?
  南宮祭在浴室裡整整呆了半個小時,這個浴室裡有顧傾兒的味道,他想她了,可是為什麼要騙他?為什麼要拿他當猴耍?想到這裡,受傷的手再次砸向了浴缸,血再次溢出,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96.第96章 人呢

  身穿黑色鑲著金邊的真絲浴袍,慵懶的敞開著衣襟,露出八塊完整的腹肌,頭發濕噠噠的滴著水,手上纏著被血染紅的白色紗布,赤著腳走在白色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唇邊冷冷的笑若有若無,黑色冰冷的眸沒有任何的溫度,一切都昭示著這個男人身上懾人的冰冷和撒旦般的可怕魔性。
  給自己調了一杯B52,藍色的火焰在酒杯裡不斷的燃燒。大口的含下這種特別的酒,感覺有火焰在燃燒,從口腔一直燃燒到胃裡,這種感覺好像是從火海裡沖出來一般,帶著一絲絲對死亡的刺激和快感。
  這種感人讓人欲罷不能。南宮祭的嘴角輕輕挑起一抹邪魅的笑,下午的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以往的這個時候他應該是折磨顧傾兒的時間了,可是現在顧傾兒不在別墅了,以後也不會在了,這種感覺讓南宮祭心裡開始煩躁。
  ..
  不知道跑了多遠,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天突然陰了下來,夾雜著豆大的雨點落在了地面上,顧傾兒四周看了看,便往對面的醫院跑了過去,醫院並不是很大,看樣子像是私人醫院的模樣,走廊裡有幾個掛號的病人。顧傾兒在中藥房的偏廳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冰冰冷冷的塑料長椅,讓顧傾兒不得不抱緊了身體。
  肚子開始叫了。
  可惜她現在真的一無所有了,連一件可以當掉的東西多沒有。脫了鞋子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靠著牆,低下頭,讓長長的頭發蓋住她因為雨水的淋濕變得有些青白的臉。
  漸漸的困意襲來,顧傾兒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夢裡,是南宮祭冰冷的雙眸,卻把她攬在懷裡,這種感覺讓顧傾兒在夢裡也在哭。眼角,一滴清淚緩緩流下..
  “人跟丟了?”南宮東的眉心有點皺。看著前來匯報的兩個黑衣人,語氣並不是很和善。
  “屬下辦事不利,顧小姐剛剛一直在海邊,海邊的人太多,她跑的很快,被人群沖散了,”黑衣人低著頭回答道。
  “那你呢,什麼時候收到傾兒的這兩件東西的。”南宮東看著另一個黑衣人。
  “半個小時前,顧小姐說讓我看著她走遠,然後再過半個小時再把東西交給祭少。”黑衣人倒是很誠實的回答。
  “你們先出去吧,多派些弟兄先把人找到,不要出什麼事情。”南宮東吩咐道。
  “是,東少。”黑衣人聽到了命令趕緊退了出去,生怕南宮東會反悔。
  顧傾兒從別墅裡出來,身上還穿著那條綠色的長裙,游蕩,只能用游蕩來定義。
  身上身無分文,她的一切都是南宮家給的,所以她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出來,除了身上穿的這身衣服和敬上的鏈子、手鐲以外自己什麼都沒有了。
  想到身上的兩件東西心裡開始難過起來,昨晚南宮祭還深情款款的看著她,把這條鏈子戴在她的胸前,現在卻告訴她讓她離開,是夢嗎?
  是夢的話就會醒來,她真的希望這是個夢,什麼時候開始這樣離不開了?
  顧傾兒沒有地方去,掉頭走回別墅,在南宮家海域的門口,把頸上的項鏈和手上的手鐲都取了下來,交給黑衣人。
  “我走遠以後,半個小時後你再交給南宮祭,拜托了。”顧傾兒不想要南宮祭看見她現在狼狽的樣子,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嘲笑她吧。
  既然他已經放過她了,不要她了,她就要瀟灑一點,離開這裡,不要再出現在南宮祭的面前。
  黑衣人看著顧傾兒重重的點了點頭,顧傾兒笑了笑,便快步跑開,消失在南宮家的視線范圍內。
  一個人沿著海邊不斷的奔跑,想要跑掉心裡的難過和臉上似乎永遠流不干的眼淚。
  身邊來來往往很多人,都在看著顧傾兒奔跑,那樣傾國傾城的女人,裙擺飛揚。
  長發飄飛,這樣美麗的風景線不免讓路人多看幾眼。顧傾兒的腦海裡是一片空白,她現在只想逃離這裡,她需要安靜,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思考一下以後的路。
  南宮東拿著那兩件東西去了南宮祭的房間,輕輕敲了門,南宮祭並沒有回應,南宮東有些擔心的推開了門。
  白色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有幾滴看上去有些妖冶的血漬,南宮祭正坐在床邊的籐椅上,喝著酒,面前已經空了兩個瓶子。
  “祭,傾兒把這兩件東西送回來了。”南宮東把項鏈和手鐲放到南宮祭面前的水晶桌上。
  南宮祭只是用眼睛瞟了瞟,下一秒,手裡的杯子被捏的粉碎。
  “她人呢?”南宮祭的語氣越發的冰冷。
  “已經走了。”南宮東回答道。
  “走了多久。”南宮祭手裡緊緊的握著那條項鏈,項鏈上還閃著鑽石的光澤。
  “半個小時左右。”南宮東如實匯報。
  “呵呵,她真是擺脫的很干淨,連這兩件東西都送回來了,看來她是巴不得離開我呢。那就讓她徹底消失好了,永遠也別回來了。”南宮祭說完便把項鏈重新帶回自己的脖子上,顧傾兒,你知道這條項鏈代表著什麼嗎?你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摘了下來,難道說對於你來說我真的只是魔鬼。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都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折磨的手段嗎?
  “祭,傾兒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手機也沒有帶,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南宮東真的很擔心。
  “她可以去找給她鑰匙的男人,或者回她的孤兒院,再或者去找顧家訴苦啊。”南宮祭不屑一顧。
  “孤兒院已經被你拆掉了,顧家她沒有去過,現在她也聯系不上,至於你說的男人,我的直覺告訴我傾兒會一個人躲起來,不會找任何人幫忙。”這也是南宮東擔心的,顧傾兒現在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顧家卻沒有去過,也沒有顧家的聯系方式,就算是想去也去不成了。
  南宮祭的心因為南宮東的話開始起伏不定。
  顧傾兒沒有地方去,現在外面還下著雨,她能去哪呢?

  ☆、97.第97章 全城搜捕

  南宮祭眼底的擔心被南宮東捕捉到了,於是開口補充了一句:“外面的雨下的好大,傾兒身上的傷都沒有好,不知道會不會嚴重。”
  眼角不斷瞟向身旁的南宮祭,南宮祭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
  “既然她選擇了離開就不要管了,就算她死了,也不需要再管了,你出去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南宮祭放下酒杯,走向大床。
  祭,你到底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南宮東歎了口氣,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悠悠的說了一句話:“祭,傾兒現在除了你什麼都沒有了,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她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南宮東的話果然是起了作用的,南宮祭在床上躺了十分鍾,依舊無法入睡,冰床上的寒氣讓南宮祭開始有種厭惡的感覺,顧傾兒在的時候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的感覺多好。
  “把所有的人都給我派出去,半小時之內我要知道顧傾兒所在的位置。”南宮祭對著對講機冷冷的吩咐。
  對講機的那頭,黑衣人和南宮東、西、男、北四個兄弟都默默的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出門,進行全城搜捕。
  南宮祭在房間裡實在是呆不住了,換上白色的長袖體恤,咖啡色的針織開衫,下身是一條白色的長褲,然後推門離開,
  雨,下的很大,大到車前的雨刷器不停的搖擺還是沒有辦法看清前方的路。
  路的兩邊空空如也,沒有一個穿著綠色長裙的女孩站在那裡。
  她會在哪兒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人依舊沒有蹤影,南宮祭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顧傾兒,你******到底在哪兒!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
  “南宮東,給我查蘇小木的地址,還有顧家的地址,給你一分鍾時間。”南宮祭沒有耐心等下去了,再呆一秒都是煎熬。
  車子沒有停下來,依舊漫無目的的開著。可是一無所獲。
  “祭,你跟著我現在遠程給你設置的GPS路線就能找到蘇小木和顧家的位置,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傾兒,手下也沒有匯報說發現她了..”沒等南宮東說完南宮祭已經掛斷了電話。
  南宮東其實想說的是傾兒會不會出了事情。
  按照南宮東遠程定位的GPS南宮祭找到了蘇小木的家,下了車,不顧大雨的沖刷,直接上樓敲了門。
  “誰呀。”蘇小木在房間裡懶懶的回答,然後打開門。
  看見是渾身濕透的南宮祭,很是驚訝。
  “給你十秒鍾,交出顧傾兒。”眸光裡是躲不過的陰鷙。
  “傾兒?傾兒沒在我這啊。”蘇小木有些驚訝,南宮祭為什麼會來他這裡找人?難道顧傾兒離家出走了?
  “讓開。”南宮祭推開蘇小木,徑直走進了房間。
  兩間臥室、一間客廳、廚房、衛生間,通通沒有。
  “我說過了傾兒不在這,祭少,你為什麼會來我這裡找人,難道是傾兒離家出走了?”蘇小木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跟你無關。”南宮祭說完便大步離開。
  蘇小木覺得有什麼不對,匆匆鎖了門,跟著南宮祭出來了,南宮祭上了車直接掛了三檔沖了出去,蘇小木意識到顧傾兒很有可能離家出走了,。
  開了車,四處找人。一幢樓容易找,一個活生生的人要怎麼找。這麼大的城市,這麼多的樓,找一個人談何容易,連叱吒風雲的南宮祭都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翻,更何況是他呢?
  南宮祭開著車子直奔顧家,顧家是他最後的一個希望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來找她,不是自己把她趕走的嗎,既然趕走了為什麼要後悔,這不會他的風格,向來做事果斷的他什麼時候做事變得拖泥帶水了。南宮祭有些懊惱,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泛白。
  大概十分分鍾後,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停在了顧家的別墅門口。
  南宮祭幾乎是跳下車的,“顧夫人在家嗎?”南宮祭抓著一個家僕的衣領,焦躁的問道。
  “在家..在家。”家僕看著南宮祭冰冷的雙眸,已經嚇到了,忙不迭的點頭。
  南宮祭松開家僕,便直奔別墅裡走去,沒有人上前攔著,此時的南宮祭雖然穿著休閒的裝束,可是冷著的臉和攝人的雙眸讓人看了不禁直冒冷汗,想活命還是遠一點吧。
  南宮祭三步並作兩步的到了別墅的一樓大廳,顧夫人恰好在一樓澆花,南宮祭的心緊了緊,看樣子顧傾兒是不在這裡了,“顧夫人,傾兒來過嗎?”
  顧夫人回過頭看著南宮祭一臉焦急的摸樣以及被雨水淋濕的衣服大概猜到了幾分,“你們吵架了?”
  “傾兒在哪兒?”南宮祭現在可沒有心情跟她聊天,即使對方是顧傾兒的繼母。
  “傾兒沒有來過,你們吵架了嗎?”顧夫人看著南宮祭。
  “打擾了。”南宮祭並沒有回答顧夫人的問題。
  他要怎麼回答,昨天他還信誓旦旦的說顧傾兒是他的,現在呢,他竟然把顧傾兒趕走了,要他怎麼跟顧夫人說呢?
  看著南宮祭焦急的背影,顧夫人給顧逸塵打了電話,“塵兒,傾兒好像跟祭少吵架了,祭少正到處找人呢,你也出來找找吧。外面還下著大雨,傾兒好像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我有些擔心。”
  “媽,你在家等我的消息,我出去找。”本來還在開會的顧逸塵掛斷了電話對著公司的各大主管抱歉的說道:“今天的會議暫停。我有急事要出去,傑克,公司的事情等我回來處理。”顧逸塵說完便要往外走。
  “總裁,現在公司等著你做決定呢,否則董事們就要聯合起來把你趕下台了。”傑克小聲的說道。
  “那就讓他們鬧吧,傾兒比誰都重要。”顧逸塵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說了這句話,然後留下傑克一臉的錯愕。“
  顧傾兒是誰?總裁戀愛了?”跟著顧逸塵三年的傑克有些愣怔。
  顧逸塵開了車子順著公路去了海邊,他記得第一次見顧傾兒的場景,她穿著復古的長裙。

  ☆、98.第98章 為什麼不相信

  如果他沒有猜錯顧傾兒應該是一個有事情喜歡躲起來的人,既然要躲那麼海邊是最好的去處,只是現在外面這麼大的雨,海邊怕是不能待了,於是顧逸塵便開著車子順著海邊一直走,有些地方車子進不去,顧逸塵就下車,淋著雨,挨家挨戶的敲門,一無所獲。
  天已經黑下來了,可是卻始終沒有顧傾兒的消息。
  顧逸塵幾乎都要放棄了,這個看上去裝修華麗的私人醫院是他最後一個希望了,走進去,醫院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牆角瑟縮著一個身影,長發蓋住臉,看不清是誰,幾乎是憑直覺他便認定那個人是顧傾兒。
  “傾兒。”語氣中難掩顧逸塵的欣喜。
  顧傾兒緩緩抬起頭,看著顧逸塵。
  “祭。”輕輕喚道。
  顧逸塵的身子僵了僵。
  看著顧傾兒在發抖,趕緊脫下自己的西裝把顧傾兒包好,“傾兒,你怎麼樣。”
  他是擔心她的,手指觸摸顧傾兒的額頭,灼人的熱度。
  “傾兒,你發燒了。”顧逸塵意識到顧傾兒發燒了,俊逸的眉宇開始皺起來。
  “祭,我好難受,為什麼你要趕我走.。。難道你對我的好都是騙人的嗎?..為什麼你不相信我.。。我和蘇小木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顧逸塵把顧傾兒抱上車,她便一直不斷的囈語。
  顧逸塵聽著顧傾兒不停的低喃,心裡很疼。真的很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僅僅兩面之緣的顧傾兒讓他的心口如此的難受。。
  車子停在了顧家的別墅院內,顧逸塵抱著顧傾兒匆匆進了房間。
  “管家,把醫師叫來,”顧逸塵對著管家匆忙的說道,然後便抱著顧傾兒上了床,確切的說是把顧傾兒抱到了床上,可是顧傾兒的手卻不曾松開抱著顧逸塵的腰。
  “祭。”顧傾兒依舊在輕輕低喃。
  “少爺,醫師來了。”管家輕輕的說道。
  “醫師,幫我看看她,她發燒了。”顧逸塵對著醫師說道,醫師點了點頭,給顧傾兒測量了體溫,又翻了翻顧傾兒的眼皮,聽診器在顧傾兒微弱的心髒面前不斷的晃。醫師不斷的搖頭。
  “醫師,你別光搖頭啊,傾兒怎麼樣了,要不要緊,是感冒了還是有其它的病症。”顧逸塵像是拖拉機一樣問了一堆的問題。
  醫師笑了,“塵兒,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除了你的爸媽和妹妹以外你好像沒有對什麼人用過心,更別說是擔心,塵兒,你戀愛了。”醫師笑了,笑的很開心,顧逸塵是他看著長大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緊張一個外人,這是第一次。
  “她到底有沒有事。”顧逸塵急了。
  “放心吧,只是受了風寒,給她喝點姜糖水就可以了,只是她身上的傷口因為被雨淋濕了,需要重新換藥。否則的話傷口不容易長好的。”醫師說完便打開急救箱,把碘酒和紗布取出來。
  用剪刀輕輕剪開顧傾兒的衣服,只是在傷口的位置上輕輕剪開一個小口而已。在看見兩處鋒著針的傷口時,有些震驚,這樣傾國傾城的女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的身體上處處是傷呢。
  顧逸塵也是驚訝的,他知道顧傾兒受傷了,卻從不知道她身上如此多的傷,而且還縫了針。
  難道是南宮祭做的?
  憑南宮祭的實力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到顧傾兒的,除非是他自己傷了她。
  這一點認知讓顧逸塵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能讓顧傾兒被南宮祭帶走。
  醫師給顧傾兒換完了藥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房間裡現在只剩下顧逸塵和顧傾兒。
  顧傾兒似乎很難受,所以一直不斷的翻身,顧逸塵下了床,取了椅子坐在顧傾兒的身邊。看著顧傾兒緊皺的眉。用食指在顧傾兒的眉心輕輕按了按,顧傾兒的眉便舒展開了。
  顧逸塵坐在顧傾兒的身邊,看著顧傾兒不安穩的睡顏,給顧傾兒哼起了歌謠,是小時候媽媽常常給他哼唱的歌謠,不得不說顧家夫人真的是個難得一見的好女人。
  “傾兒找到了?”顧夫人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便來到了顧逸塵的房間。
  “恩,找到了。”顧逸塵起身,讓顧夫人坐到顧傾兒的床邊。
  “傾兒這是怎麼了。”顧夫人摸了摸顧傾兒滾燙的額頭,滾燙的厲害。
  “淋了雨,所以發燒了,醫師已經給她打了退燒針,估計一會兒便能退燒了。”顧逸塵從家僕的手裡拿過冰袋,放在顧傾兒額頭上。
  “我去給祭少打個電話,別讓他擔心。”顧夫人倒是好心腸,想要通知南宮祭傾兒找到了。
  “媽,告訴祭少,他會把傾兒帶走的。”顧逸塵看著顧夫人,眼底是一抹捨不得。
  塵兒,傾兒和祭少之間的事情他們需要自己解決,至於要不要帶走傾兒,得看祭少的意思,之前你也看見了,傾兒在神智不清醒的狀況下第一個想到的人是祭少,就憑這一點,也能看得出來傾兒是喜歡祭少的,你也不希望傾兒不開心吧。”不得不承認,顧夫人真的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好女人。
  “恩,我知道了。”顧逸塵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母親說的對,顧傾兒現在需要的是南宮祭,即使現在昏迷著,她依舊喊得是南宮祭的名字。
  顧夫人給南宮祭打了電話,南宮祭聽到顧傾兒在顧家,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當他看見床上的顧傾兒的時候,他真的想要把自己給宰了,這還是顧傾兒嗎,那個跟他斗嘴、抗衡的女孩子。
  不是的。
  面前的,躺在床上的那個蒼白的弱不禁風的人兒不是顧傾兒,從沒有發現顧傾兒已經被自己折磨的不成樣子。
  “祭少。”顧夫人小聲的叫著門口的南宮祭。
  南宮祭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現在顧傾兒的面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顧傾兒變成床上這個幾乎已經沒有生氣的女孩子。他還要帶走她嗎,不,絕對不能,他會折磨她直到死去,放她走吧,也許只有這樣才是愛她。

  ☆、99.第99章 對望

  “她活著?”南宮祭收起了傷痛的目光,面無表情的看著顧夫人。
  “祭少,傾兒一直在叫你的名字。”顧逸塵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我的名字也是她可以叫得?”南宮祭冷了眸。
  “祭少,你和傾兒吵架了?”顧夫人知道一定是吵了架,顧傾兒才會離家出走。
  “顧夫人不是一直想要認回這個女兒嗎,現在機會來了,我玩膩了,以後她就留在顧家吧,不要再踏足南宮家的海域,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南宮祭的眸子冷冽的讓周圍的溫度降至冰點,他又回到了最初的冷漠。
  “祭少,你和傾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顧夫人看著南宮祭冰冷的眼眸,沒有一絲的畏懼,現在站在南宮祭面前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母親。
  “沒有。”南宮祭冷冷的回了兩個字,該怎樣回答。
  床上的顧傾兒轉醒,皺著眉頭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在床上艱難的想要翻身,藏在口袋裡已經慘不忍睹的手,緊了再緊。
  “傾兒。”顧逸塵坐在顧傾兒的床邊,輕聲的喚。
  “祭。”顧傾兒沒有睜開眼,只是干澀著嗓子,輕輕喊著南宮祭的名字。
  南宮祭忍著不讓自己靠前的沖動,就讓他繼續做一個魔鬼吧。
  “傾兒,喝點水。”顧夫人拿著水杯小心翼翼的給顧傾兒喂了口水,卻嗆得顧傾兒不停的咳嗽。
  終於睜開了眼,第一眼便看見門口冰冷的南宮祭。
  他不是趕走她了嗎,不要她了,那麼他在這裡干什麼,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冰冷的琥珀色雙眸。
  南宮祭也就這樣看著顧傾兒的黑色水晶般的大眼睛,她為什麼不說話,不跟他斗嘴,也不肯叫他一聲祭,在夢裡的時候她叫過他得。
  傾兒,只要你再叫我一聲,我就帶你走。
  兩個人彼此凝望著,中間的氣場沒有人可以進入,也沒有人可以打破,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們之間形成了一道屏障。
  顧夫人給顧逸塵使了個眼色,兩個人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顧傾兒和南宮祭。
  兩個人,一個在門口,一個在床上。
  一對璧人,一個臉色蒼白,一個滿手鮮血。
  不知道彼此看了多久,南宮祭打破了沉默,“顧傾兒,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再次遇見我的那一天便是你的祭日。”
  冰冷的話語夾雜著刺骨的冷冽,刺進顧傾兒的心髒,讓顧傾兒的每一個毛孔都跟著涼起來。
  “以後有你的地方,我一定會退避三捨。”顧傾兒咬著唇瓣,讓自己看上去不至於那麼慘兮兮。
  南宮祭聽到顧傾兒的話,握緊了拳頭,傷口再次崩裂,有血腥的味道彌漫在房間裡。
  “好,很好。哈哈哈。。顧傾兒,你的心和身我都得到了,對我來說你什麼價值都沒有了。”既然要訣別,那麼就讓恨意在她的心裡住下吧。
  這樣至少她會記得他,曾經有這樣一個魔鬼踐踏過她得身體,掠奪過她的真心。
  疼痛,蔓延。
  顧傾兒蒼白的唇瓣,因為牙齒的用力,有了些血色,隨之而來的便是妖冶的紅色。
  南宮祭轉身,沒有一個停留,留給顧傾兒一個冰冷的背影。
  結束了,徹徹底底。
  顧傾兒坐在床上,沒有哭,一滴淚都沒有流下來。
  顧夫人和顧逸塵進來的時候便看著顧傾兒呆呆的坐在那裡,像是被人丟棄的木偶。
  殘破不堪,沒有任何的表情。
  “傾兒,想哭得話就哭出來吧。”顧夫人把顧傾兒抱進懷裡,像是抱嬰兒一般。
  “媽媽。”顧傾兒輕聲的叫道。
  “傾兒乖,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顧夫人激動的顫抖著聲音。
  顧逸塵站在一旁,看著顧傾兒無助的摸樣,心疼的無以復加。
  。。
  南宮祭開著白色的布加迪威龍以飛躍的速度在馬路上奔馳,腦海裡是顧傾兒那張慘白的小臉,認真的對他說愛他。
  車子停在蘇媚的酒吧門口,酒吧已經換了名字,紫色的牌子上面用白色的字體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毒魅酒吧。
  南宮祭把車子停在了門口,走進酒吧,這個時間,酒吧的人卻很意外的有點多了,多的讓南宮祭覺得有點吵。
  蘇媚一眼便看見了南宮祭,搖曳著身體從吧台裡面走出來,繞到南宮祭的身邊,南宮祭聞到蘇媚身上的香水味皺了眉。
  蘇媚是何許人也,在這個龍蛇混雜的地方混了這麼久,一眼便能看出南宮祭不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於是在南宮祭半米的距離處,用手語比劃著,“跟我來。”
  南宮祭當然看的懂,可是南宮祭壓根就不想理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蘇媚被晾在那裡尷尬的笑笑。
  徑自回了吧台,親自調了酒,不得不說,蘇媚是有才華的,調酒的樣子酷酷的,不像是風塵女子該有的風格,眼、手同時同步,嘴角自信的笑容揚起賴,不斷的變換著花樣,一杯酒,五分鍾以後便在吧台上展開最妖冶的紅色。
  蘇媚取來一只嶄新的杯子,戴上手套,然後把酒倒進杯子裡,端起來,走到南宮祭的桌邊,這一次她很聰明的站在那裡,並沒有坐下來。
  “祭少,你的酒。”蘇媚的聲音永遠是嫵媚多情的,可以酥掉男人的骨頭。
  “我沒有要酒。”南宮祭沒有看蘇媚,只是拿出口袋裡的消毒巾不斷的擦拭桌子。
  眼底依舊是冰冷的眸光。
  “這杯酒是我親自為您調的,叫毒蠱。”蘇媚笑著把酒杯放到南宮祭的面前。
  南宮祭抬了抬頭,“毒蠱?”
  南宮祭看著妖冶的紅色,酒杯裡似乎有一個女孩的身影,一襲白裙,青絲及腰,笑顏如花。
  端了酒杯,放在唇邊,烈酒的香氣沖進他的鼻腔裡,卻伴有一種果香,從不知道烈酒和水果也可以調試出如此的好酒。
  淺嘗一口,水果的香氣伴著烈酒的酒香不斷的在舌尖纏繞,像是顧傾兒的吻,甜甜的。
  南宮祭看著蘇媚,道:“你想要用這杯酒討好我?”

  ☆、100.第100章 毒惑

  南宮祭輕蔑的眼神帶著冰冷的質問讓蘇媚有些難過,可是臉上依舊是魅惑的笑容,“祭少,這杯酒來自上次在你家看見的那個女子,她是你的毒蠱對嗎?”
  南宮祭瞇起眼,雙手環胸的看著蘇媚,“說下去。”
  “蘇媚雖然是開酒吧的,在外人眼裡不過是一個風塵女子罷了,但是蘇媚覺得即使是酒吧這樣供人消遣的地方也會遇到真心的人,蘇媚只是用了最極致的方法找到那個對的人而已,蘇媚從見到祭少第一面就喜歡上了,但是這是蘇媚的事,蘇媚不奢求祭少會愛上我,我只求祭少在心煩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想到這裡,比如現在。”蘇媚打了個響指,讓服務生取來了藥箱,眼神卻是看著南宮祭的,沒有一絲的畏懼。
  南宮祭看著蘇媚,笑的冰冷,“想做我南宮祭的女人嗎?”
  “如果祭少肯給我找個機會,蘇媚當然願意。”蘇媚並打開藥箱,拿出碘酒和棉簽給南宮祭消毒。
  南宮祭看著蘇媚手上一直帶著手套便猜到了幾分,“你可知道,在我南宮祭的眼裡,女人是什麼。”
  “蘇媚不在乎。”蘇媚笑著對上南宮祭的眼,想要幫南宮祭處理傷口,南宮祭卻把手放進了口袋。
  “我討厭不干淨的東西,如果真的想做我的女人,那麼我會安排,但是蘇媚你要知道,我南宮祭碰過的女人,便再也不會碰第二次,現在你還要做嗎?”南宮祭端起酒杯,邪魅的看著酒杯裡的妖冶,余光卻能漂到蘇媚臉上已經不自然的笑容。
  “蘇媚知道。”蘇媚咬了唇,即使她偽裝的再好也抵不過南宮祭這樣冰冷的話語和慘白的現實。
  “那麼三天後我會在賓館等你,南宮北會安排接下來的事情,我走了。”南宮祭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放在桌子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蘇媚手裡還拿著已經蘸了碘酒的棉簽,蘇媚自嘲的笑笑,果然,祭少是碰不得的,除了那個女子,祭少討厭所有人的碰觸,那個女子是不同的對嗎。也許自己真的可以找到那個女子,跟她談一談。
  。。
  顧傾兒躺在床上,一直沒有說話,顧逸塵從公司裡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顧傾兒的房間,看著顧傾兒蒙著被子躲在床上,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凸起,歎了口氣。
  走到顧傾兒的床邊,“傾兒,我帶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同樣的華語,同樣的語氣從兩個男人的嘴裡說出來,可是對於顧傾兒來說卻是截然不同的效果,此時面對著顧逸塵,除了掀開被子,露出蒼白的臉,再配以客氣的笑容,實在沒有辦法再做出什麼舉動。
  顧傾兒並不排斥顧逸塵,她知道顧逸塵是顧海的兒子,按照年齡算起來,自己還應該叫顧逸塵一聲哥哥。
  顧傾兒看著顧逸塵,笑了笑,笑容是滿滿的客氣,“哥。”
  顧逸塵聽到顧傾兒的稱呼,顫了顫。
  “怎麼了,你不喜歡我叫你哥嗎?”顧傾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畢竟自己算是客人,這裡是爸爸跟別人的家裡,所以做事、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
  “傾兒,以後叫我名字吧,就像我一樣叫你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逸塵。”顧逸塵不想當哥哥,他的心意顧傾兒不知道,但是不代表一輩子不會讓她知道,至少在顧傾兒熟悉了他,熟悉了這個家,喜歡上他以後他會把她娶回來,這樣便是最完美的結局。
  “逸塵。”別扭的叫出口,可是顧逸塵卻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好聽的一聲逸塵。
  “嗯,我帶你出去走走吧,外面陽光那麼好。”顧逸塵看著顧傾兒,眼裡是滿滿的柔情。
  顧傾兒不得不承認顧逸塵和瑾風是很像的兩個人,眼神、笑容、甚至是言談舉止,還像極了南宮痕。
  想到南宮痕,顧傾兒的心裡開始疼起來,自己就這樣賭氣跟南宮祭一刀兩斷了,那麼痕呢,該怎麼辦,自己始終是南宮痕的妻子,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南宮家大少奶奶,現在自己如此任性的離開了南宮祭,外界會怎樣傳。
  “有心事?”顧逸塵看著顧傾兒緊抿的唇瓣。
  “逸塵,送我回南宮家吧。”顧傾兒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去。
  “祭少已經放你走了,為什麼還要回去。”顧逸塵的臉色突然冷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
  顧傾兒看著顧逸塵冰冷的臉,便想到了南宮祭,“逸塵,我始終是南宮痕名義上的妻子,我不能因為跟祭鬧脾氣就離開。”
  “好,那我送你回去。”這些是借口嗎?回南宮家的借口,顧傾兒你真的太沒有骨氣了,即便是這樣,他也義無反顧的妥協。
  顧傾兒從下了床,渾身卻沒有什麼力氣,顧逸塵看著拉住顧傾兒即將下墜的身體,拉進懷裡。
  “等傷養好了再回去,好嗎?”商量的語氣,懇求的口吻,讓顧傾兒的心軟了軟。
  “好。但是可不可以送我回去一趟,我至少要跟痕說一下我在這裡。”顧傾兒的妥協讓顧逸塵很開心,至少她願意為了他留下來,即便只是短暫的停留,這樣也足夠了。
  “好。”顧逸塵扶著顧傾兒下了床,顧傾兒去了洗手間,洗了臉,換了身干淨的衣服便跟著顧逸塵出了門。
  顧逸塵的車子是尊貴的寶石藍,都說寶石藍是紳士的象征,所以以前瑾風也是開著寶石藍的,不知道南宮痕是什麼顏色的車子,自己好像從沒有見過南宮痕的車子。
  顧逸塵一路上都在想著心事,比如見到南宮祭顧傾兒會不會再被囚禁,比如顧傾兒回了南宮家是不是還會履行承諾跟自己回來,太多太多的未知狀況讓顧逸塵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自己是不是太容易說話了一點,竟然答應送她回來一趟,明明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就可以的。
  “今天什麼日子,好多人在燒紙。”顧傾兒看著路邊那些紛飛的紙錢,有些疑惑。

  ☆、101.第101章 我是傾兒

  “今天是初一,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會有親人祭奠逝去的家人的。”顧逸塵解釋道,路邊那一堆堆黑色的灰燼看上去有種別樣的哀傷。
  顧傾兒突然想到姐姐的骨灰還放在南宮家,南宮祭不會把姐姐的骨灰真的當了化肥了吧。
  車子一路平穩的開到了南宮家的海域,沒有人阻攔,因為之前顧夫人跟南宮祭說過可以隨時來這裡看望顧傾兒的,所以顧家的車子可以在南宮家的海域暢通無阻。
  “東,顧小姐和顧逸塵來了,怎麼辦。”南宮北有些擔心的看著南宮東。
  南宮東看了看已經快要落山的夕陽,皺了眉,“想辦法拖住他們,不要讓他們進來,今天是初一,天陽快落山了。”
  南宮東嚴肅的神情讓南宮北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親自下樓,站在門口,看著顧傾兒和顧逸塵的車子一點點的靠近。
  “南宮北。”顧傾兒被顧逸塵攙扶著下了車,笑著跟南宮北打著招呼。
  “顧小姐,祭少和痕少都不在,東也出去辦事了。今晚不會回來,所以有什麼事,請顧小姐明天再來吧。”南宮北陰柔的臉真的是羨煞了那些去整容的女人啊,整容後還不及南宮北的一根手指。
  “都不在嗎,那好,我進去看看我姐姐,然後就離開。”顧傾兒只是想要確定顧小甜的骨灰是否安然而已。
  “顧小姐,今天不方便,請明天來吧。”南宮北一只手擋住了顧傾兒的去路。
  顧逸塵上前推開南宮北的手,“傾兒,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南宮家根本就不歡迎你,跟我回去。”說完,便要拉著顧傾兒離開。
  “不要,我要看見姐姐沒事我才能走。”顧傾兒明白,南宮祭那樣的脾氣自己得罪了他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置姐姐的骨灰呢,所以現在她一定要看見姐姐安然無事才可以。
  “顧小姐,別進去。”南宮北想要攔住顧傾兒,可是顧逸塵卻一個踢腿讓南宮北閃開了,把顧傾兒放了進去。
  南宮北看著顧傾兒跑進大廳,便對著領口的耳麥喊道:“顧小姐進去了,南宮南,快點把她攔住。”聲音的急切讓顧逸塵覺得哪裡不對。
  兩個男人的手上功夫不停,南宮北跟顧逸塵不斷地周旋,兩個人都明白,他們兩個的功夫不相上下,這樣打下去不過是一直僵持而已。
  南宮北看著顧傾兒從大廳裡被南宮南帶出來終於舒了一口氣,對顧逸塵說道:“帶她走,如果不想讓她有事的話,今天不要出現在這裡。”南宮北嚴肅的神情讓顧逸塵意識到這件事絕對不是這麼簡單,難道南宮家今天有什麼隱情?
  “我不走,我沒有看見姐姐的骨灰,南,放我進去,好不好,我就看一眼。”顧傾兒近乎哀求。
  可是南宮南沒有任何表情,他一向做事認真,“顧小姐,為了你好,趕緊離開吧。”
  “為什麼,告訴我原因,為什麼今天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去,南宮家到底出了什麼事!”顧傾兒覺得胸口悶悶的,難道是南宮祭或者南宮痕出了什麼事?
  南宮南還沒有來得及解釋,便聽見二樓“啊!”的一聲大聲咆哮,狼一般的嚎叫,嚎叫的聲音讓所有的人毛孔都緊繃起來。
  “家裡養了狼?”顧傾兒顫抖著聲音問道,對於一個女孩來說,狼無疑是凶殘動物的其中一種,它們凶殘,吃人,嗜血,倒是跟某人有一些像。
  “來不及了。”南宮北的神色慌張起來,顧傾兒還沒有來得及問為什麼,便聽見一聲重重的腳步落地的聲音。
  轉身,便看見南宮祭蹲在地面上,雙手撐地,胳膊上的肌肉此刻異常的張揚,南宮祭抬起頭,琥珀色的雙眸早已染上了鮮紅色,青筋暴起,****著上身,胸前的血管似乎都要爆裂開來。
  “祭?”顧傾兒失聲叫道。
  南宮祭似乎沒有聽見顧傾兒在叫他,起身,握緊了雙拳,走到顧傾兒等人的面前,南宮北和南宮南一把拉住顧傾兒,把她護在身後,南宮東和南宮西從二樓的窗口跳了下來,衣服上已經有了血的痕跡。
  “攔住祭,不要讓他傷害傾兒。”南宮東的牙齒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南宮祭沖過來,對著南宮北就揮拳,南宮北一個閃躲把顧傾兒護在身後,“祭少現在不是正常人,大家小心!”
  南宮北剛說完便被南宮祭一拳揮出很遠,身後的顧傾兒已經嚇傻了。
  南宮南把顧傾兒推到顧逸塵的懷裡,“帶她走,快點!”南宮南喊道。
  可是顧傾兒哪裡肯走,顧逸塵把顧傾兒扛起來,打算帶走,可是顧傾兒卻掙扎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逸塵,放我下來,祭生病了,我要救他!”
  “笨蛋,現在祭少不是祭少,他現在不受思想控制,你去救他不過就是讓他的手裡多了亡魂!”顧逸塵抱起顧傾兒,向車子的方向奔跑。
  顧傾兒回頭看著南宮東、西、南、北四個兄弟已經被南宮祭打的招架不住,幾十個黑衣人不斷的湧出來,被一個個打到,然後再上來一批。
  不得已用力的咬了顧逸塵的手臂,顧逸塵吃痛的放開了顧傾兒,顧傾兒快速跳下顧逸塵的懷抱,沖到黑衣人的外圍,“讓開,你們給我讓開!”
  此時她像是發怒的小獸般沖進了黑衣人的包圍,從身後抱住了南宮祭,“祭,別打了,別打了,他們都是你的家人,別打了。”
  南宮祭哪裡聽得進去顧傾兒的話,右手一扯,便把抱著她的顧傾兒拉了起來,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掐便輕而易舉的把顧傾兒舉了起來。
  “傾兒!”
  “顧小姐!”
  大家的神經都緊繃起來,看著南宮祭血紅的雙眼還有被舉高的顧傾兒,心裡不由得害怕起來,南宮祭會不會直接掐死她?
  “祭,我是傾兒,你看看我,我是傾兒。”顧傾兒艱難的從嗓子裡蹦出幾個字。
  她的眼眸裡沒有對死亡的畏懼,也沒有求生的急迫,除了滿滿的心疼以外,似乎什麼情緒也沒有。
  似乎成魔的南宮祭手逐漸收緊,瞳孔裡的紅色越來越深.

  ☆、102.第102章 她的血

  此刻的南宮祭眼底只有恨意和魔性,似乎外界的一切他都聽不見了,也看不見,如果他知道現在被他掐住的人是顧傾兒,他還會這樣做嗎?
  瀕臨死亡的顧傾兒沒有絲毫的畏懼。
  南宮祭忽然用力的把顧傾兒摔到了地面上,還好,因為這裡是海域,所以南宮家的別墅周圍都是軟沙,否則顧傾兒已經有資格去見閻王了。
  “傾兒,你怎麼樣?”顧逸塵沖到顧傾兒的身邊,想要扶起地上的她。
  徹骨般的疼。
  從額頭冒出的冷汗順著臉龐滑落下來,“我沒事。”
  再次掙扎著起身,用力抱住南宮祭的腰。
  南宮祭的眼裡沒有顧傾兒,只有仇恨,血紅色的仇恨,南宮祭大聲的嚎叫著,像是狼的聲音。
  瞬間,沙灘上不知道哪裡冒出了狼群,那些狼群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喂食過了。
  看見人群的時候眼裡那抹綠色的光芒格外的滲人。
  “大家躲進別墅裡。”南宮東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
  所有的人都躲進了別墅,顧傾兒被顧逸塵強行拖進了別墅,關上了門。
  隔著莫大的玻璃門顧傾兒可以看見南宮祭不斷的在狼群中廝殺。
  幾十只狼群沖上來,南宮祭眼底冰冷,臉上面無表情,冷峻的薄唇此刻透著森森的涼意。
  狼。一只接一只的哀嚎,抽搐,死亡。
  南宮祭的身上被鋒利的狼爪劃傷,刺破,有鮮紅的血流出來。
  一只狼聞到了血的腥甜,死死的咬住南宮祭的一只臂膀。
  下一秒,已經被南宮祭狠狠的扯了下來,他的兩只手扯著狼頭和狼尾,狠狠一撕,狼血便從身體裡噴射出來。
  南宮祭頓時興奮的發出狼的嚎叫,狼群散開了,只有那只被撕開的狼被扔在了地上,南宮祭從口袋裡取來刀子,對著狼的腹部,刺了下去,嫻熟的取出了狼的心髒,鮮活跳動的心髒,用刀子刺破,裡面的血便流出來,南宮祭興奮的喝了起來。
  顧傾兒站在別墅裡看著這驚人的一幕,臉色煞白,“他在喝血。”顫抖著雙唇,指了指門外的南宮祭。
  “祭每個月初一、十五都會經歷一場這樣的劫難,初一十五發狂的時候會六親不認,會殺掉他認為的敵人,然後取最凶狠的狼的心髒,喝掉它的心血。”南宮東解釋道。
  “這樣做對他的身體有危害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興奮的樣子,心裡疼的快要被撕開了。
  “會,以前只是每個月的初一會發病,現在是初一、十五兩天,長此以往的話發病率會越來越高。”他看著南宮祭發狂的摸樣,很是擔心,可是即使他是醫生,卻也治不了這樣的病。
  顧傾兒突然掙脫了顧逸塵的手,沖了出去,跳起來搶走南宮祭手裡的狼心,“祭,不要再喝了,求求你,不要再喝了。”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眼淚,猩紅了眼,憤怒的眸光撇向顧傾兒,剛剛被摔傷的地方血液彌漫開來,南宮祭聞到了顧傾兒身上的腥甜。
  露出染著血絲的白牙,在顧傾兒的脖頸處,咬了下去。
  顧傾兒沒有尖叫,也沒有哭,她能夠感受到那種撕咬的疼痛感,以及血液被人吸走的痛苦。
  可是她沒有動,南宮東等人都沖了出來,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此刻若是他們再向前一步,南宮祭必定會撕開顧傾兒的身體,南宮祭警告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群,狼在遇到危險時哪怕犧牲掉獵物也不會讓給別人的。
  顧傾兒的臉色越來越白,可是嘴裡卻艱難的哼唱出一首歌:“雨過白鷺洲,留戀銅雀樓,斜陽染幽草,幾度飛紅,搖曳了江上遠帆,回望燈如花,未語人先羞。新式輕梳弄。淺握雙手,任發絲纏繞雙眸,所以傾國傾城不變的容顏,容顏瞬間已成永遠,此刻鮮花滿天幸福在身邊,身邊兩側萬水千山,此刻傾國傾城相守著永遠,永遠靜夜如歌般委婉,”這是南宮祭唱給她聽的。
  聲音細碎,帶著幾分嘶啞。
  南宮祭突然安靜下來,手在逐漸的松開,顧傾兒因為沒有了南宮祭的力量,腳一軟,倒在了地上,南宮祭捂著頭,瘋狂的嘶吼,“給我血,我要血!”
  顧傾兒拾起地上的刀子在自己的食指上劃開,踮起腳,伸進南宮祭的嘴巴裡,南宮祭,又變的興奮異常,不斷的吸允那腥甜的血,一只手指沒有了血液,顧傾兒又劃開了另一只手指,反復如此,唇色已經煞白,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祭,我是傾兒,那個會跟你頂嘴、忤逆你、讓你氣到想殺了我的傾兒,你還記得嗎。”
  南宮祭突然停止了一切的動作,眼裡的血紅漸漸褪去,琥珀色的目光裡閃著幽幽的眸光,如果沒有這身傷,顧傾兒會以為是南宮痕站在她的面前。
  南宮祭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好看的眉眼此刻正緊閉著,似乎在經歷別樣的痛苦。
  南宮東和大家沖了過來,顧傾兒的聲音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忍著頸間的疼痛還是努力的開口,“東,他會沒事的,對吧。”
  頭一沉,無盡無邊的黑色鋪天蓋地的襲來。
  南宮東和南宮西把南宮祭抬進了別墅,在密閉的手術室裡,緊張給南宮祭處理傷口,而另一邊,南宮東早已把愛徒阿浩叫到隔壁的密室裡給上官寶貝處理傷口。
  顧逸塵守在門口,聽著裡面手術工具碰撞出來的獨有的聲音。心裡亂極了,腦海裡始終是顧傾兒讓南宮祭吸她的血的場景,顧傾兒真的是愛南宮祭愛到深入骨髓了,才會以身犯險,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他也會難過的活不下去、
  苦澀的一笑,自己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南宮東和阿浩從兩個密室裡同時走出來,兩個人的額頭都是細密的汗珠,南宮東看著阿浩放松的眉頭便知道顧傾兒沒事了,顧逸塵攔住阿浩:“傾兒怎麼樣。”
  “放心吧,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失血過多,還好,上次祭少已經把自己的血抽出來很多放在了南宮家的血庫裡,以備不時之需,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阿浩跟祭少也算是比較熟的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忌諱,便把真相說了出來。
  顧逸塵的眼裡掩藏不住震驚的神情,原來南宮祭並沒有想象中的冷血,竟然抽了自己的血出來給顧傾兒備用。
  “阿浩,別多嘴。”南宮東知道這是南宮祭的大忌,可是阿浩是個大嘴巴,什麼都往外說。
  “知道了,師傅,”阿浩撇了撇嘴。
  “我現在能帶走傾兒嗎?”顧逸塵看著南宮東,試探的問道,他不能再讓她留在這裡了,否則,他的傾兒,真的就一輩子也帶不走了。

  ☆、103.第103章 逃避

  “可以。”南宮東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讓顧逸塵先帶走顧傾兒,兩個人都需要靜養。
  “那我把傾兒帶回家了,南宮痕回來的時候幫忙說一聲,傾兒暫時回娘家住,養好了傷我會帶傾兒回來簽離婚協議。還有,祭少醒來的時候不要告訴他傾兒來過,你也不想祭少知道自己差點親手殺了傾兒吧。”顧逸塵抓住了南宮東的軟肋,又把自己娘家人的立場擺了出來,果然是湊效的。
  南宮東點了點頭,眼底盡是探究的目光。
  顧逸塵把密室裡的顧傾兒抱了出來,邁著大步離開了南宮家。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是他最後一次踏進這裡。
  “東,真的不告訴祭少顧小姐為他做的這些嗎?”南宮西看著顧逸塵遠去的背影,有些不甘心。
  “還是保密比較好,祭如果知道自己差點要了傾兒的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南宮東想到顧傾兒那樣堅定的抱住南宮祭的樣子,心裡還是震撼了,他沒有想到顧傾兒已經愛到這個程度。
  南宮祭漸漸醒來,睜開眼,便對上密室裡紫外線燈光。這是消毒用的,南宮祭起身。
  在鏡子前,仔細打量了自己身上的傷口,這次幾乎沒怎麼受傷,除了那一處被咬過的地方以外,其余的小傷口都不算什麼傷痕了,不禁疑惑起來,這次難道病發的不嚴重?
  走出密室,****著上身,南宮東、西、南、北四個兄弟站在門口,看著南宮祭從裡面走出來,眼睛已經恢復了琥珀色,身體看樣子也沒有什麼異樣,就放心了。
  “祭少。”除了南宮東以外,其余的南宮家三兄弟恭敬的鞠躬。
  “嗯,這次發病似乎很輕。”南宮祭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們四個人,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可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嗯,這次也只有十幾個黑衣人受了傷,死了一只狼而已。”南宮東說的極為淡薄。
  南宮祭看著南宮東的眼睛,想要從裡面看見一些什麼東西,可是始終什麼都沒看見。
  南宮南一直沉默著。
  “你怎麼不說話。”向來最不會撒謊的南宮南無疑成了南宮祭最容易撬開嘴巴的最佳人選。
  “祭少,這次症狀明顯輕了很多,看樣子祭少的發病率會越來越少,越來越輕。”一向是最會哄人的南宮西開了口。
  南宮祭深吸了一口氣,有血液固有的味道,這個血腥味兒很是熟悉,不是自己的,那會是誰的?
  密室裡有人?
  南宮祭看了一眼南宮東,向前走了幾步,推開另一間密室的門。
  裡面已經被收拾的很干淨,看樣子,剛剛消過毒,“除了我還有誰受傷?”
  南宮祭一邊打量密室裡的血庫,一邊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顧傾兒來過這裡。
  “糟了。”南宮東知道大事不好,他竟然忘記了血庫裡少了兩袋AB陰性血包。
  “顧傾兒來過了。”南宮祭的轉身看著四個人,眸光陰鷙。
  “是。”事情敗露了,南宮東自然不敢瞞著。
  血庫裡的AB陰性血是南宮祭吩咐從自己的身體裡抽出來放進去的,他說過只能給顧傾兒用,他潔癖到不能允許自己的玩物身體裡有別人的血,所以在顧傾兒遇到危險的時候南宮祭便是她的救命血包,現在血包少了只有一個理由就是顧傾兒受傷了。
  “是到無人島說,還是在這裡說。”南宮祭掃了一眼四個人,眼底的冷冽已經宣誓了他的怒意。
  “傾兒來的時候你正好發病,她用自己的血救了你,我也沒有想到傾兒的血會讓你鎮定下來。”南宮東知道瞞不住了,從衣袋裡掏出一個監控錄像的芯片,遞給南宮祭。
  “你說我喝了她的血。”南宮祭覺得自己心裡某一個角落被炸開了一個洞,似乎無法修補了。
  “嗯,看了錄像,你什麼都會明白的。”南宮東說道。
  四個人識相的退了出去。
  南宮祭的腿像是灌了鉛般不能挪動,似乎要把他釘在那裡,堅硬的腿不聽使喚的搖晃了幾下,才能正常行走。
  回了房間,在電腦上發出自己發病時的錄像,南宮祭忽略掉了所有人,唯獨只看著顧傾兒不斷的沖向自己,靠近自己,不斷的割破手指,給他吸她的血。
  “混蛋!”南宮祭一掌擊碎了電腦的顯示器,眼睛裡的琥珀色深的可怕。
  起身,抓了衣服,“她在哪兒?”
  嗜血的眸光,再次染上雙眸。
  “顧家。”南宮西不敢撒謊。
  “送我去。”南宮祭知道現在他是不能開車的,他的手在抖,他在怕,要怎麼面對她,那個用生命救了他的女子,自己卻那樣推開了她,自己真是該死。
  南宮西開著車子從後視鏡裡看南宮祭陰沉的臉,有些膽寒。
  南宮祭的腦海裡全是顧傾兒手指上的傷口,腦袋裡卻蹦出另外一個聲音:回去!她是你的仇人,就是因為她的姐姐,你才會變成這樣的!
  如果南宮家沒有出事,你根本不會成為魔鬼!
  回去!
  不許去見她!
  這次就算是她替她姐姐贖罪而已!
  難道你忘記你哥哥死的時候沒有閉上的眼睛,還有媽媽死的時候眼角的淚了嗎!
  南宮祭,如果你是南宮家的人就給我回去!
  “回去。”南宮祭突然冷聲吩咐道。
  “是。”南宮西不敢多問,只能開著車子,原路返回。
  ..
  顧傾兒一直沒有醒,手、手臂、腿、都被纏的像個粽子。
  “這是怎麼回事,塵兒,不是只是去南宮家嗎,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南宮夫人看著床上幾乎沒有氣息的顧傾兒責問。
  “對不起,媽,去的路上遇到劫匪了,我沒能好好保護傾兒。”顧逸塵攬下了所有的罪,他不想讓顧夫人知道顧傾兒是為了南宮祭才受的傷,現在開始,他要把南宮祭這個名字從顧傾兒的生命裡挖掉,徹徹底底。
  “你不願意說媽自然不會問,但是這種謊話媽是不會相信的。你在這好好守著傾兒,即使不是你的錯,也是因為你沒有能力保護她,你留在這裡反省,直到傾兒醒來。”顧夫人的眼裡是嚴母的責備。
  顧逸塵一聲不吭,只是坐在顧傾兒的身邊,守著她,“笨蛋,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104.第104章 過兒

  顧穎兒拿著牛奶走進顧傾兒的房間,遞給顧逸塵,“哥,喝點牛奶,補充下體力。”
  “放那吧。”顧逸塵頭都沒有抬一下。
  “哥哥,你是我親哥哥,咱倆商量一下,喝點牛奶,你妹妹我可是親自加熱的呢。”顧穎兒晃了晃手裡的牛奶,果然是熱的。
  牛奶的香氣瞬間溢滿房間。
  “牛奶的味道。”顧傾兒突然睜開眼,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
  “傾兒姐姐,你醒啦。”顧穎兒眨著大眼睛看著顧傾兒,
  “你是穎兒。”顧傾兒干澀的唇瓣,一張一合,勉強發出一點聲音。
  “傾兒姐姐,你總算醒了,你再不醒哥哥都能在這兒當神仙了。”顧傾兒逗趣的說道。
  “呵呵.咳咳咳”顧傾兒笑了笑,卻引來劇烈的咳嗽。
  “祭呢,他在哪兒?”顧傾兒突然發現這裡不是南宮家,慌張的開始四下尋人。
  “他在南宮家的別墅,已經沒事了。”顧逸塵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從顧傾兒醒來到現在沒有看他一眼,似乎他只是空氣。
  “逸塵,謝謝你。”顧傾兒想到顧逸塵今天一直保護她,心裡存滿了感激。
  顧逸塵展開一個好看的笑容,明媚而陽光,像極了瑾風,顧傾兒看著顧逸塵,突然就流了眼淚。
  “傾兒姐姐,你怎麼哭了。”顧傾兒眼尖的發現顧傾兒的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沒事,姐姐只是想起了一個死去的朋友,”顧傾兒擦了擦眼淚。
  顧逸塵拿來水杯和吸管,讓顧傾兒喝了點,又找來棉簽蘸著水塗抹她干澀的唇。這個動作曖昧的讓顧傾兒紅了臉。
  “哥哥好偏心,我的嘴巴都干的快要出血了,也不見哥哥給我用水給我塗塗。”顧穎兒翻了翻白眼,假裝生氣。
  “我不是剛給你了一萬塊嗎,自己去買護唇膏。”顧逸塵白了一眼顧穎兒,
  “哥哥你這麼偏心小心以後生兒子沒有屁眼兒!”顧傾兒做了個鬼臉,打算跑掉,卻被剛進門的顧夫人撞到了。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說話怎麼那麼難聽,你哥哥生了兒子就是你的侄子。”顧夫人戳了戳顧穎兒的額頭,只是象征性的戳了下而已。
  “哼,哥哥現在只疼傾兒姐姐,以後哥哥如果不跟傾兒姐姐結婚生兒子就沒有屁眼兒!”顧穎兒再次沖著顧夫人做了個鬼臉,便跑開了。
  “這個孩子。”顧夫人搖了搖頭,又看著臉已經有些紅的顧傾兒說道:“傾兒,想吃什麼,媽媽晚上給你做。”
  “媽媽,我想吃手□面。”顧傾兒一直在電視裡看別人的媽媽給孩子做的手□面,一直很眼饞,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好,那媽媽去做。”顧夫人慈祥的笑著,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顧逸塵和顧傾兒。
  “以後有這種事情不許往前沖。”顧逸塵收起杯子和棉簽,嚴肅的看著顧傾兒。
  “以後?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了吧。”顧傾兒的語氣憂傷的讓顧逸塵難過。
  “等你的傷養好了,我帶你回去簽離婚協議。”顧逸塵看著顧傾兒,眼底是顧傾兒看不懂的認真。
  “離婚?痕對我很好的,我不想要離婚。”顧傾兒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那麼你就要一輩子待在南宮家,如果祭少再次發病怎麼辦,我不在那你要怎麼辦,你早晚會死在他的手上!”顧逸塵突然生氣了,板著顧傾兒的肩膀。
  逼著顧傾兒看著自己的眼睛:“傾兒,看著我,你對南宮痕真的是愛情嗎?還是只是因為愧疚,或者只是一種借口。”
  顧傾兒看著顧逸塵那張跟瑾風相似的臉,沉默下來,她對南宮痕是愛情嗎,如果是的話,那麼對南宮祭是什麼?自己原來是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可以同時在心裡愛著幾個人。
  “傾兒,用你養傷的日子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愛誰。”顧逸塵松開顧傾兒的肩膀,退出房間,他不能待在這裡了,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會強吻了她。
  他不能這樣做,他不想要強迫她,一點都不想。
  顧傾兒躺在床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腦海裡是南宮祭發病時的血紅色雙眼,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這樣。
  ..
  “傾兒呢?”金邊眼鏡、橘色的莫奈爾t恤、藍色牛仔褲,白色跑鞋,剛晨練回來的南宮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南宮東,笑的陽光燦爛。
  “她暫時回娘家住了。”南宮東遞給南宮痕一瓶水。
  “傾兒和祭鬧別扭了?”南宮痕喝了口水,好看的男人就連喝水都可以氣死人。
  “沒有,顧夫人想傾兒了,所以把她接回家住幾天。”南宮東笑著回答道。
  “那我也想她了怎麼辦,我去看看她吧。”南宮痕笑的無毒無公害。
  “那我帶你去。”南宮東也比較擔心顧傾兒的身體狀況,正好找了個借口,跟南宮痕一起去看看。
  “好。那我上樓換身衣服。”南宮痕說完三步並作兩步的上了樓,換了身淺藍色的運動裝。
  南宮東開著車子,介紹著這段時間南宮痕不在的時候家裡發生的情況。
  南宮痕至始至終都保持著微笑。
  到了顧家,南宮痕和南宮東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顧傾兒站在庭院裡澆花。
  “傾兒。”南宮痕帶著燦爛的笑臉,走近她。
  “痕!”像是看見親人一樣,開心的笑了起來,跑到南宮痕的身邊。
  南宮痕揉了揉顧傾兒的長發,笑著把她抱進懷裡。
  “一聲不吭就回了娘家,不知道的以為我虐待妻子呢。”南宮痕故意佯裝生氣的模樣。
  “過兒還不是一聲不吭就把姑姑一個人丟在別墅裡,自己不知道去哪裡瀟灑快活了。”顧傾兒扁了扁嘴,換上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獨有的稱呼。
  “那姑姑這算是對過兒的懲罰嘍。”南宮痕看著顧傾兒有些蒼白的臉,她又瘦了。
  “姑姑可不敢懲罰過兒,姑姑現在可是靠過兒養著呢。”顧傾兒看著南宮痕好看的眉眼,似乎看見了另一個男人。

  ☆、105.第105章 談判

  “你們兩個就打算一直這樣讓我羨慕著,站在這裡秀恩愛?”南宮東看著南宮痕和顧傾兒你來我往的樣子,不由得打斷他們。
  “東,祭怎麼樣了。”顧傾兒走到南宮東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已經沒事了,幸虧那天你救了祭,否則祭不知道會受多少的傷呢,”南宮東看了一眼南宮痕,又把視線移回顧傾兒的身上。
  “祭受傷了?”南宮痕皺了眉,看著顧傾兒和南宮東。
  “嗯,祭初一發病了。”南宮東對南宮痕解釋道。
  “東,我一直沒有問你,祭到底為什麼會得上這種怪病。”南宮痕一直很好奇,南宮祭為什麼會這樣。
  “南宮夫人過世以後祭少就得了這種病,但是目前還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南宮東歎了口氣。南宮東覺得自己也快得病了,南宮祭和南宮痕明明就是一個人,可是彼此做的事情卻彼此都不知情,只能通過他的嘴巴不斷地解釋,更奇特的是,他們都能記得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一字不落。
  顧傾兒沉默下來,原來南宮祭發病是因為南宮夫人的死,說白了是自己和姐姐間接的殺了她。自己是凶手,所以南宮祭的事情她更不能不管。
  “傾兒,你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的一身傷,便聯想到了南宮祭發病。
  “這些啊,我說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信不信。”顧傾兒調皮的眨了眨眼,她不想讓南宮痕知道自己是被南宮祭傷的。
  “信。”南宮痕笑呵呵的點頭,“傾兒,打算在娘家住多久。”
  “額.”讓她怎麼說,說被南宮祭趕出來的?
  “等傷好了吧,反正你最近也不在家,不如就讓傾兒在娘家住著比較好,有人照顧你也比較放心。”南宮東替顧傾兒打著圓場。
  “那我是不是也該在岳丈大人家住下來。”南宮痕笑著看著顧傾兒,
  “真的嗎?痕,你願意住在這裡陪我幾天嗎?”顧傾兒眼裡閃著激動的光芒。
  南宮痕點了點頭,“太好了,那東你也在這兒住幾天吧,反正祭那邊有西、南、北三個人伺候著也不差你。”顧傾兒挽著南宮痕和南宮東的手臂就往家裡拖。
  “媽媽,穎兒,逸塵,我老公來了!”這聲老公叫的南宮痕的心裡開心的不得了,嘴角的笑容放到無限大。
  “這就是痕少啊。跟祭少長的倒是一模一樣啊。”顧夫人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見南宮痕,喜歡的很,都說自家女婿怎麼看怎麼順眼。南宮痕的這個笑容真的讓人心裡都暖暖的,顧夫人看著顧傾兒的笑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是真的喜歡南宮痕的,可是那麼南宮祭呢,她對他是什麼感覺。現在她有些糊塗了。
  “媽,叫我痕就好。”南宮痕很有禮貌的行了個禮。
  “快坐,別站著了,東,你也坐。”顧夫人招呼著嚇人沏茶端水果的,倒是真的像是女婿女兒第一次回娘家,顧傾兒“噗嗤”笑了出來。
  “老公來了就是不一樣哈,連笑容都是摻了糖的。”顧夫人打趣道。
  “媽媽。”顧傾兒撒著嬌走到顧夫人的身邊,搖著顧夫人的手臂。
  “媽媽偏心,傾兒姐姐都結婚了,我也要結婚。”顧穎兒嘟著小嘴,也走到顧夫人的身邊,搖著顧夫人的手臂。
  “你個小丫頭,姐夫還在這兒呢,真不知道羞,你才多大大就想著結婚。”顧夫人刮了一下顧穎兒的鼻子。
  “我可得趁早做打算,要不然等我大學畢業了,好男人都被挑走了,我就得找個糟老頭子回來了。”顧穎兒說道,想想那種老頭子都恐怖。
  “這是顧穎兒,是顧海收養的小女兒,那個男人是顧逸塵.”南宮東在南宮痕耳邊小聲的介紹著,讓南宮痕用最快的速度了解顧傾兒這個家庭。
  “他喜歡傾兒。”南宮痕看著顧逸塵沒有表情的臉,笑著說道。
  “嗯。”南宮東不再多說什麼。
  “姐夫,你們南宮家是生產帥哥的地方,能不能也給我介紹個帥哥給我當老公啊,”顧穎兒突然跳到南宮痕的面前,看著南宮痕,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
  “好啊,那有空來我家坐坐,看好哪個帥哥,姐夫給你介紹。”南宮痕依舊是笑著的,他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那就祭少吧,祭少跟姐夫一樣帥。雖然冷了點,但是真的帥的一塌糊塗啊,這樣我和姐姐就是妯娌關系了。”顧穎兒的話讓顧傾兒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來。顧穎兒喜歡南宮祭,他們之間有過交集嗎?對,是有那麼一次,南宮祭真的是讓人無法忘記的男人啊,就連穎兒都愛上了,顧傾兒在心裡想。
  “穎兒,別胡鬧。”顧夫人突然冷了聲音。
  “媽媽。我沒有胡鬧,祭少雖然冷了點,但是那天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讓我大叫而已,沒有對我做什麼,這樣的好男人上哪兒找去。”顧穎兒不明白為什麼媽媽突然之間嚴厲起來了。
  “你說祭上次沒有碰你?”顧傾兒的頭“刷”的一下抬了起來,用了驚詫的目光看著顧穎兒。
  “對呀,他只是讓我在那裡大叫而已。”顧穎兒想到那次跟南宮祭單獨相處的幾分鍾,突然懷念起來。
  顧傾兒沒有想到,原來南宮祭還有這樣的一面,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邪惡,也許是她錯怪他了。
  南宮痕看著顧傾兒臉上的變化,心裡很不是滋味,從什麼時候起,傾兒開始愛上祭的,這一點讓他苦惱。
  顧傾兒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逸塵總算是開了口,“南宮痕,我們談談。”
  “好。”南宮痕好脾氣的點了點頭,跟著面無表情的顧逸塵去了書房。
  顧逸塵背對著南宮痕,說道:“你愛傾兒嗎?”
  “怎麼會這麼問,肯定是愛的,否則也不會結婚。”南宮痕不想說自己和顧傾兒結婚的初衷是什麼,這些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讓顧逸塵明白顧傾兒是他的妻子就好。
  “傾兒在南宮家過的並不好,我想你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吧。”顧逸塵轉過身,看著南宮痕,企圖在南宮痕的眼裡尋找到一些什麼。
  “祭喜歡傾兒,傾兒也喜歡祭,這是你和我都干預不了的事實。”南宮痕臉上的笑容不減,淡定的讓顧逸塵有些吃驚。
  原來他是知道的,作為南宮祭的親哥哥,南宮家的一家之主,顧傾兒的丈夫竟然一點也不生氣,是假象還是因為愛顧傾兒才會隱忍的,這一點他不得而知。
  “那麼你就打算放任他們兩個這樣下去?”顧逸塵看著南宮痕,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106.第106章 你喜歡嗎

  “我生下來開始身體就不好,先天性心髒病,不知道哪一天生病就完結了,我每一天睜開眼睛都是上天給予我的施捨,這樣的我你覺得能夠給傾兒幸福嗎?”南宮痕笑了,悵然若失。
  然後接著說:“如果在我活著的時候,傾兒和祭真心相愛,那麼我死後對傾兒的姐姐也是一種交代,我現在跟傾兒在一起的幸福都是借來的,既然是借的就是要還的,我知道祭做事向來殘忍、心狠手辣,所以你也希望會出現一個天使守在他身邊吧,你覺不覺得傾兒就是祭的天使?”南宮痕的雙手拄在窗台上,偏著頭看著顧逸塵。
  顧逸塵看見南宮痕的笑容終於明白為什麼顧傾兒會選擇他,南宮痕是別人替代不了的角色。
  “祭少發病的時候傾兒和我都在場,傾兒用自己的命護住了祭少,你覺得傾兒可以護他幾次?”顧逸塵眼角掛著一抹薄涼,反問道。
  “所以你要幫她。”南宮痕笑著說道。
  “你怎麼確定我會幫她。”顧逸塵第一次覺得有一種人即使是笑著也是可怕的,比如南宮痕。
  “因為你也喜歡傾兒,你也希望她幸福的,對嗎?”南宮痕看著顧逸塵,眼底是一抹堅定。
  “我會盡我所能讓傾兒逃離南宮家,跟我結婚。”顧逸塵對上南宮痕含笑的眼睛。
  “我跟你賭傾兒不會離開南宮家。”南宮痕說話的語速不疾不徐。
  “為什麼。”顧逸塵覺得南宮痕真的是強大的對手。
  “因為她捨不得祭。”南宮痕說完,轉身出了書房,留下一室的靜默。
  南宮痕出來的時候顧傾兒正跟南宮東聊著什麼,看樣子很開心,“傾兒跟東聊什麼,都把我這個老公忘了。”
  “那你拉著逸塵聊什麼,把我這個老婆晾在一邊。”顧傾兒知道南宮痕是不會生氣的,所以也大方的開起玩笑。
  “痕,拍賣會的時間要到了,我們該走了。”南宮東看了看時間,時間過得真快。
  “嗯,傾兒,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那裡到處都是古玩,很有趣。”南宮痕轉頭看著顧傾兒,笑容暖暖。
  “不要,去了看你們這些資本家們撒錢玩兒?”顧傾兒覺得拍賣會就是撒錢的地方,一個人拿著一堆不知道從哪個糞堆裡刨出來的破爛擺在桌子上,讓這些豪門名媛哄搶,搶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鈔票啊。
  “今天聽說有一條珊瑚淚的手鐲,價值連城,聽說是當年美人魚化成泡沫之前用最後的靈力化成的手鐲,聽說很有靈氣的,可以讓得到的人幸福。”南宮痕說道,他就是沖著那個手鐲而去的,想要買下來送給顧傾兒。
  “美人魚就是個童話,這個你們也信。”顧傾兒撇了撇嘴,不過她還真的想去看看這個珊瑚淚的手鐲是長了三頭六臂嗎?
  “我去換件衣服,你們在這裡等我。”顧傾兒蹬蹬蹬的跑回房間,穿了一條淺藍色的魚尾長裙,腳下瞪著8公分的水晶涼鞋,披散著長發走了出來。
  大家都看著顧傾兒,愣住了,她真的是凡人嗎,還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或者真的是有美人魚存在的。
  “媽媽,穎兒,逸塵,我們一起去吧,去見識一下資本家的生活。”顧傾兒喊道。
  “你可是資本家的老婆。”南宮痕拉過顧傾兒的手,輕輕地刮了她的鼻子。
  大堆人們奔赴拍賣會的現場。
  “呀,痕少,東少,你們能來真的是讓這裡蓬蓽生輝啊,南少和西少也在裡面。”主辦方露出鑲金的大板牙,一臉的諂媚。
  今天是什麼日子,南宮家的幾個少東集體出動。
  顧傾兒覺得主辦方一開口都能從嘴巴裡吧嗒吧嗒的掉出來人民幣。
  南宮痕帶著大家進了會場,一眼便看見兩個穿著寶藍色西裝的男人,無論站到什麼地方都是那麼的耀眼。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祭和北呢。”南宮痕問道。
  “祭少派我們來了,至於北,祭少說他長的太妖孽,讓我們低調一點。”南宮南認真的回答道。
  其實一周前南宮祭便知道有這個拍賣會了,主辦方早就把宣傳冊發到了南宮集團,南宮祭也是奔著那個珊瑚淚的手鐲來的,那時候顧傾兒還在生病,所以他才吩咐他們兩個要在拍賣會的時候來這裡,不惜一切代價,買下珊瑚淚。
  “我們先坐下來。”南宮痕招呼著大家,拿了號碼牌,坐了下來。
  開始的展品,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什麼乾隆年間出土的盤子啦、字畫啦,要麼就是什麼鑽石項鏈啦,今天的人大多數都是沖著珊瑚淚來的,這一點從一開場的冷場程度便可以看得出來,不管展出什麼文物,大家似乎都不敢興趣,大家都在等,等珊瑚淚的出現。
  終於到了壓軸的時間,主辦方雇傭了四個保鏢把珊瑚淚抬到了台子上,“這個手鐲便是珊瑚淚,雖然是珊瑚淚,但是整個身體是用存在最古老的珊瑚打造的,珊瑚內側專家鑒定過還有珍珠的存在,而且在裡面可以自由游走,所以說價值連城,傳說這個手鐲是美人魚在化成泡沫之前用最後的靈力化成的,裡面的珍珠是她最後的一滴眼淚,所以是價值連城的,起拍價300萬。現在競拍開始。”主持人宣布開始的時候,下面的號碼牌便不斷的舉起來。南宮痕一直沒有舉牌,似乎在等待什麼。
  價格從300萬一路飆升漲到1500萬。
  “1500萬,還有嗎?”主持人明顯激動了。
  下面一片寂靜。
  “1800萬。”南宮痕突然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呀,是南宮家大少爺啊,他是買下來送少夫人吧。”
  “對呀,少夫人長得真漂亮啊,”
  “可不是,聽說痕少可是對妻子百般寵愛呢。”
  “不寵愛能拿1500萬買個手鐲嗎,1500萬耶,又不是1500塊,說買就買了。”
  議論聲層出不窮。
  “1800萬,還有嗎?”主持人繼續問。
  “2000萬。”南宮南舉起了手中的牌子。顧傾兒差異的看著南宮南,都是自己家人,瘋了嗎。
  “2500萬。”南宮痕看著南宮南笑了。
  “3000萬。”南宮南沒有一絲猶豫,繼續高舉號碼牌。
  “痕,我們不要了吧。”顧傾兒看著南宮南志在必得的樣子,一個手鐲不值得。
  “你喜歡嗎?”南宮痕問道。

  ☆、107.第107章 魔鬼醒來

  “不喜歡。”顧傾兒看著那個手鐲咽了咽口水,3000萬,她可不敢喜歡,戴在手上萬一被碰上劫匪能把手剁了。
  “真的不喜歡?”南宮痕笑著看著顧傾兒,好看的眉眼極力搜尋她眼底隱藏的情緒。
  顧傾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果然,南宮痕再也沒有叫價。
  南宮南用3000萬買下了珊瑚淚。
  拍賣會因為這3000萬被推向了頂峰,拍賣會結束的時候,南宮南走向顧傾兒,雙手捧著珊瑚淚的盒子。
  “什麼意思?”顧傾兒不明白的看著南宮南。
  “祭少吩咐過,不惜一切代價買下珊瑚淚,送給顧小姐。”南宮南認認真真的將珊瑚淚放到了顧傾兒的手裡,顧傾兒滿眼的震驚。
  “傾兒,快戴上吧,”南宮痕讓顧傾兒戴上卻沒有說我給你戴上,他很了解南宮祭的個性,是他的東西他絕對不會允許別人碰的,這個手鐲是南宮祭送給顧傾兒的,所以自己還是不要碰的好。
  顧傾兒打開盒子,珊瑚淚靜靜的躺在那裡,取出來,戴在左手上,像是定做般的,大小剛剛好。
  “簡直就是定做的。”顧夫人也忍不住贊歎道。
  “祭少不是傾兒姐姐的小叔子嗎,小叔子送禮物給傾兒姐姐,為什麼啊。”顧穎兒的話戳中了南宮痕和顧傾兒的痛處。
  顧傾兒抬頭看著南宮痕,南宮痕依舊笑著,看著顧穎兒:“因為傾兒姐姐人好,所以祭也喜歡你傾兒姐姐。”像是對孩童的解釋。
  顧傾兒的心裡有些難過,南宮痕替自己打圓場,為什麼,自己明明是背叛了南宮痕的感情,貪婪地想要擁有南宮痕的溫柔和南宮祭的愛情,可是這一刻,她卻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人。
  “剛剛為什麼不爭下去。”南宮東趁著顧傾兒和其他人都上了車的時候在南宮痕的耳邊問道。
  “不管是我或者是祭,珊瑚淚始終都是會戴在傾兒手上的不是嗎?”南宮痕笑的沒有一絲雜質。
  南宮東明了的笑了笑。
  兩個人隨後也上了車。
  顧傾兒的右手一直放在左手的珊瑚淚上面,3000萬啊,戴在她的手上,換成紅色的毛爺爺,3000萬是不是能把她的手臂壓斷?
  顧逸塵一直沉默著,始終不說話,南宮痕做的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換成了自己,自己一定不會這樣大度的把顧傾兒拱手相讓,所以他在思考,思考自己要怎樣做才是對的。
  大家在顧家散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顧夫人在路上安排了飯菜,所以他們一進門就可以吃飯了。
  餐桌上,南宮痕細心的幫顧傾兒夾菜,倒果汁,讓情竇初開的顧穎兒一度失神的看著南宮痕。
  “痕,今晚不走了吧。”顧夫人問道。
  “嗯,不走了。”南宮痕笑著說道,可是下一秒,身體裡有種難耐的燥熱,快要灼燒了他。
  南宮痕的異樣,顧傾兒很快便察覺了,“痕,你怎麼了?”
  “我沒事,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我去處理一下,如果太晚的話我就回別墅了,不過來了。”南宮痕優雅的擦了擦嘴,道別。
  顧傾兒抿緊了唇瓣,看著南宮痕,“一定要走嗎?”
  南宮痕知道自己快要爆發了,所以南宮東打著掩護,“別膩了,讓我這個孤家寡人眼巴巴的看著,快走吧,痕。”
  “嗯。”南宮痕轉過身的那一剎那,眼裡有瞬間的冰冷。
  顧傾兒卻沒有看到。
  很快,南宮東便駕車載著南宮痕離開了。
  “啊!”南宮痕在後座上痛苦的大叫。
  “痕,別擔心,我們馬上就到家了。”南宮東緊張的說道。
  “回家?蘇媚還在賓館裡等著我呢。”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冷,南宮東回過頭,便看見一邊摘掉眼鏡一邊扯開領口的南宮祭。
  “祭少,很快便可以到。”南宮東看著後視鏡裡撒旦般的男子,狠狠的踩了一腳油,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希爾頓酒店。
  南宮祭在車子裡換了一身黑色的衣褲,下了車。從口袋裡掏出手套。
  酒店的工作人員立馬鋪上了紅毯,這個紅毯是南宮祭專屬的,他有潔癖。
  南宮祭和南宮東上了樓,一路直奔電梯。
  南宮東幫南宮祭按了十八樓,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便看見南宮北站在那裡,妖媚的笑。
  “准備的怎麼樣了。”南宮祭冷著語氣。
  “已經在浴缸裡泡了三天的藥,剛才已經全身二次消毒。”南宮北看見是南宮祭,便收起玩鬧的心,畢恭畢敬的回答。
  南宮東把賓館的房門打開,然後和南宮北退了出去。
  南宮祭走進房間裡,便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蘇媚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這期間她只喝了水,南宮北說這是祭少的習慣,他有潔癖,蘇媚從來不知道做南宮祭的女人原來如此的艱難。
  蘇媚沒有什麼力氣,只靠著水生活的三天,面色明顯憔悴了一些,也沒有化妝,所以此刻的她看上去有些蒼白。
  “祭少。”魅著聲音,輕輕喚道。
  南宮祭並沒有答應,而是走到蘇媚的身邊,扯掉蘇媚的睡衣,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穿,蘇媚的臉悄悄的紅了。
  “聽著,不要碰我的唇。”南宮祭的話語冷冰冰的,冰凍了蘇媚的心,他依舊認為她是髒的,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了今天,牙齒都刷出血了。
  蘇媚一只注視著祭少,失落的表情一閃而過,心裡面好像被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傷,很疼……
  我會成為他唯一的女人麼?
  蘇媚心裡面開始幻想自己今後也許會成為南宮祭唯一的女人,幻想?為什麼自己絕對自己是幻想呢?是因為她麼?
  腦海中不侵出現了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孩,那個在南宮祭心裡面誰也無法替代的女孩,管不自己付出多少也無法替代的人,看著南宮,點點頭,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牙齒狠狠的刺進蘇媚脖頸上的皮膚裡,****著傷口流出來的血液,味道有些腥,一點也不好喝。
  原來不是誰的血都是甜的。

  ☆、108.第108章 疼嗎

  “嘶。”蘇媚發出因為疼痛而隱忍的聲音。
  “很疼?”南宮祭看著蘇媚,眸底隱含了不知名的情愫。
  “有點。”蘇媚咬了咬唇瓣,這樣的表情剛剛好。
  南宮祭停下所有的動作,起身,整理好衣服。
  坐在籐椅上燃起一支煙。
  借著裊裊的青煙回憶顧傾兒每一個被他啃噬的瞬間。
  她似乎從來都沒有喊過疼,就連眼睛裡都看不出疼痛的感覺,原來是疼的,蘇媚眼底的那抹苦楚讓南宮祭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什麼。
  顧傾兒,你這個徹徹底底的笨蛋!
  用力的掐滅煙頭,離開房間。
  “祭少?”蘇媚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留在這裡,我過幾天過來。”南宮祭第一次有逃得感覺,他差一點就背叛了顧傾兒。
  背叛?這個詞讓南宮祭有些心煩意亂。
  第一次這樣焦急的想要離開酒店,如果再呆下去南宮祭覺得自己會被自己心底的道德感活活宰了。
  蘇媚躺在床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徹徹底底的笑話。
  隨手抓過手機狠狠的向鏡子砸去。
  鏡子應聲而裂,無數個碎片映出蘇媚此時眼底的怨恨。
  “珊瑚淚買到了嗎?”上了車,南宮祭最關心的便是這個問題。
  “嗯,3000萬的價格從痕的手裡搶到的。”南宮東扔了個炸彈出來,眼角偷瞄南宮祭的表情,他倒是很期待南宮祭的反應。
  “他也去了?”南宮祭眸光變冷。
  “去了,也是奔著珊瑚淚去的,不過最後還是南宮南買下來送給了傾兒。”南宮東回答道,眼底劃過一抹精明,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嗯。”南宮祭閉上眼睛,小憩。
  日子似乎開始平靜下來了,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告訴顧傾兒關於南宮祭的近況。
  似乎這個人從沒有出現過。
  顧傾兒胸前的傷口終於可以拆線了。
  這天,由顧逸塵親自帶著顧傾兒去醫院拆了線,阿浩看著顧傾兒,笑了,“顧小姐這傷口總算都好起來,不要再受傷了,這個月我幾乎只接待了你這一個病人。”
  顧傾兒笑的極其的不自在。
  顧逸塵帶著顧傾兒離開的時候,便看見路邊燒紙的人們。
  “今天是十五嗎?”顧傾兒問道。
  “是。”顧逸塵已經猜到了大概。
  “送我去南宮家。”顧傾兒說道看著一旁的顧逸塵,認真的說道。
  “你的傷都剛開,別去了。”顧逸塵見識過南宮祭發狂的樣子,他怎麼可能再讓她去冒一次險。
  “逸塵,我會沒事的,可是如果我不去祭會出事的。”顧傾兒把手放到顧逸塵的手背上,冰涼的溫度蔓延到顧逸塵的身上,顧逸塵知道今天顧傾兒一定要去的,猛的反方向打輪,直奔南宮家。
  一路上,顧逸塵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顧傾兒猜不到此刻他在想些什麼。
  暗門,也許該出動了,捏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近。
  南宮家別墅樓下。
  顧傾兒走下車,看見南宮東和南宮西站在南宮祭的房門前,表情嚴肅。
  “他還好嗎?”顧傾兒擔心的問道。
  “你怎麼又來了,快回去。”南宮東向外推著顧傾兒。
  “東,放我進去。”顧傾兒看著南宮東,眼底是滿滿的請求。
  “傾兒,回去吧,”南宮東怎麼可能放她進去呢。
  “東,相信我,我可以救他。在保證自己平安的狀況下。”顧傾兒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南宮東看了看顧傾兒,又看了看顧逸塵,終於點了點頭。
  “祭現在已經昏迷了,醒來的時候會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你要有心裡准備。”南宮東給顧傾兒打了預防針。
  “嗯,放心,我會的。”顧傾兒推開了南宮祭的房門,一室的冰冷,冰床冒著寒氣,南宮祭就那樣安靜的躺在那裡。
  似乎很久沒有看見他了,手輕輕撫上南宮祭的臉龐,菱角分明的臉龐,即便是沒有任何表情,也帥得讓人無法挪開視線。
  南宮祭忽然睜開眼,琥珀色的雙眸染上了妖冶的紅,雙眸盯著顧傾兒,看不出情緒。
  大掌用力一扯,輕而易舉的把她扯到了冰床上。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血紅色的雙眸,沒有一絲的畏懼,“祭,我是傾兒,你醒一醒。”溫柔的手掌在南宮祭的臉上慢慢的滑過,南宮祭卻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是發出狼般的嚎叫聲。
  她知道南宮祭現在是發病時最恐怖的狀態,可是她一點都不害怕,拼命抱住南宮祭的身體,南宮祭的臂膀上漸漸出現紅色的血管,幾乎快要爆裂開來,樓下分明有狼群沖過來的聲音,發出狼群們獨有的嚎叫聲。
  南宮祭沖到窗邊,一拳便擊碎了鋼化玻璃,碎掉的鋼化玻璃像是一張蜘蛛網安靜的待在那裡。
  南宮祭用右腳踢掉了碎掉的玻璃,想要跳下去,顧傾兒用盡了力氣死死的抱住南宮祭的身體,樓下,幾十只狼發出興奮的嚎叫聲,讓顧傾兒害怕,她不想要南宮祭受傷,所以要在這一刻控制住南宮祭的神智,顧傾兒別無選擇,取下一小塊玻璃在自己的手腕上輕輕花開,腥甜的血液從白皙纖細的手腕處流出來,形成一條紅色的小溪。
  南宮祭的猩紅色的雙眸像是被點燃了熱情般,瞬間變得興奮起來,狠狠的扯過顧傾兒的手腕,吸允起來,那樣興奮的表情是猛獸看見獵物的表情。
  樓下狼群的嚎叫沒有停止,而且越來越烈,似乎樓上便是他們的獵物,南宮祭聽到狼群的嚎叫竟然用同樣的方式回過去,這樣的彼此的互動讓顧傾兒的心都跟著揪緊。
  “祭,不要回應他們,我有血,喝我的。”顧傾兒把手臂放在南宮祭的嘴邊,南宮祭不斷的吸食顧傾兒腥甜的血,可是突然卻停止下來,顧傾兒唇色略微泛白。
  “怎麼了,祭,沒有血了嗎?”顧傾兒想要抽回手腕,再劃開,卻被南宮祭死死的拉住。
  眼神裡的猩紅色,漸漸消退,“你給我喝你的血?”
  南宮祭的眼裡充滿震驚和憤怒。

  ☆、109.第109章 不要後悔

  “祭,我是傾兒,你認得我了嗎?”顧傾眸光晶亮,從她的眼睛裡可以清楚地看到南宮祭的臉。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可是她嘴角的笑容卻依舊讓他動了心魄。
  “馬上回顧家,不要管我!”南宮祭搖搖晃晃的推開顧傾兒,那抹窒息的燥熱,讓他焦灼的扯著衣服的領口。
  急速的心跳和莫名的情緒,再次讓眼眸紅起來,熱度幾乎點燃了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那是他無法忍受的感覺。
  顫抖著雙手想要跳下窗子,可是卻被顧傾兒死死的從後面抱住,南宮祭模糊著視線帶著粗重的呼吸皺緊了眉頭。
  顧傾兒擔憂的神色一覽無余,她踮起腳尖摸著南宮祭發燙的額頭,“祭,我有血,喝我的。”
  南宮祭緊咬著牙關,盡可能放緩呼吸的速度,不讓顧傾兒原本腥甜的血液的氣味進入自己的鼻腔內,他不能再吸食她得血液了。
  當身體的最後一線理智崩潰時,南宮祭一手牽住了顧傾兒的腰將她按在牆上,薄涼的唇瓣立刻覆上顧傾兒的唇瓣,不是親吻,而是啃咬,像是在撕咬一個獵物,顧傾兒瞪大了雙眼,淬不及防。
  “是你不走的,不要怪我!”猩紅色的雙眸,此刻染上了男女獨有的味道。
  “唔。祭。”顧傾兒沒有掙扎,任由南宮祭在她得身上啃噬、撕咬。
  她能夠感受到脖頸處被咬破的痛楚,像是一頭猛獸在啃噬一個獵物般,勃頸處的血液流出來,南宮祭便興奮的吸進了嘴巴裡,邪魅的笑容帶著野獸般的狂野閉上了眼睛,顧傾兒的眼淚在這一刻流了下來。
  眼淚開始止不住,因為顧傾兒現在整個人的心都是疼的。
  不是恐懼,不是害怕,而是心疼,“祭,事情既然是因為我和姐姐而起,那麼從今天起我會用我的血守護你的性命。”
  那一陣穿透般的疼痛讓顧傾兒咬緊了嘴唇,不肯出聲,南宮祭狠狠的律動著,從牆邊到窗台,從窗台到床上,顧傾兒不知道南宮祭在她得身上做了多久,可是她卻可以聞到自己身體上彌漫開來的血腥味道,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到處是被南宮祭撕咬過得痕跡,那些痕跡此刻正在向外流淌著妖冶的紅色血液。
  南宮祭的眼眸從猩紅色變為橘紅,然後是紫色,慢慢消退為琥珀色,南宮祭已然清醒過來,看著身下的顧傾兒,也猜到了大概。
  “為什麼不離開?”南宮祭看著眼前的場景,眼神不斷的變換。
  “不,你這次休想趕我走。”顧傾兒還是一樣的倔強,眼睛死死的盯著南宮祭,雙手抓這南宮祭的胳膊,盡管身上已經疼的她險些受不了,但是他不能離開,也不想離開,南宮難受的時候她的心更痛。
  “我的血是甜的,你生病了,我幫你治病。”顧傾兒小聲的說道。
  “你不走,你決然不走……”
  “你不走,你決然不走……”
  “你決然不走……”
  “決然不走……”南宮祭嘴裡年一遍又一遍的難道這這句話,那種瘋狂的難偷再也壓制不知,眼前的顧盼而兒仿佛有無窮的吸引力在召喚他……
  顧傾兒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她反手抱住南宮祭,配合南宮祭的瘋狂,“祭,以後,我就是你的解藥。”
  她咬破自己的唇瓣,帶著薔薇色的液體主動吻上南宮祭冰涼的唇瓣,四片唇緊緊的貼著彼此、糾纏。
  南宮祭能夠感受到嘴裡的腥甜,那是來自顧傾兒血液的味道。
  血液的腥甜帶著魅惑的體香,彌漫在房間裡,不斷的碰觸的唇讓兩個人變得繚亂。
  她的血液真的很甜,再也沒有人可以替代的了。
  身下的冰已經開始融化,被兩個人身體的熱度融化成水漬,此刻在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曖昧。
  “愛上魔鬼是要跟著魔鬼下地獄的你可知道?”南宮祭的聲音越來越細微,隨後便只剩下濃重的呼吸。
  溫度還在火速飆升,悶熱的氣息只有身體下得冰床可以幫他釋放出來,他不斷的貼近顧傾兒的身體,索取她得吻。
  此刻在她身體上的是霸道的南宮祭,全世界都是他得一般,他是來自地獄的撒旦,是王者,是她用盡生命想要保護的男人。
  “我知道,你說過會帶著我一起下地獄的。”顧傾兒綻放出最美的笑容,傾國傾城。
  “傾兒。這些話你是要負責的。嗯?”南宮祭微微勾起唇角,眼神迷離的看著身下的顧傾兒。
  那一眼,宛若帶著暗夜無盡的冰冷,也帶著猛獸般毒辣的侵襲。
  身上面南宮祭的身體火一般的滾燙,身下面,冰床已經漸漸化成水。
  冰與火的結合,兩個完全不同的極端,在南宮祭琥珀色的雙眸裡幻化成泡沫,若隱若現。
  南宮祭的手掌沁滿了晶瑩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冰床融化成的水,一只手將顧傾兒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另一只手撫摸著顧傾兒白皙的皮膚。
  顧傾兒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顫抖著身體迎接南宮祭,南宮祭的眼眸裡顧傾兒看不懂的深邃,這是南宮祭第一次這樣看她,用這種眸光,不是冰冷冷的,也不是溫柔的,像是公狼遇見配偶時的目光,極具威懾,帶著霸權。
  “祭,你的身體好燙。”顧傾兒知道南宮祭的身體的熱量在不斷的攀升,似乎又要到了發狂的邊緣,南宮祭也隱忍的極其難受。
  “祭,別怕,我會陪著你。。”臉紅的說出這些話,南宮祭用了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身下的這個小女人,這個笨蛋,在自己發狂的時候進來做什麼,難道不怕自己吃了她嗎。
  下一秒,他得唇已經被顧傾兒封住了。
  南宮祭像是得到了許可般邪魅的笑了,“傾兒,不要後悔!”
  兩個人的聲音溢滿整個房間。
  房間內,旖旎一片,房間外,怒意橫生。
  門外,南宮東、西、南、北,都尷尬的站在那裡,只有顧逸塵握緊了拳頭,似乎想要一拳砸碎面前的房門。
  許久之後。
  南宮祭離開顧傾兒的身體,抱著她去了浴室,在浴缸裡放滿了水,兩個人窩在浴缸裡,感受這份久違的溫柔。
  “為什麼要回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

  ☆、110.第110章 蠢女人

  顧傾兒靠在南宮祭的胸口,拉著南宮祭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因為這裡不想讓你一個人承受。”
  琥珀色的雙眸深邃了幾分,“以後初一、十五都不要來找我,我發病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南宮祭輕輕捏著顧傾兒的手腕,手腕處因為溫水滑過皮膚,本來已經愈合上得傷口又崩裂開來,流出妖冶的紅色血液。
  南宮祭,你到底做了什麼!心裡似乎有一道聲音響起,南宮祭的眸光變冷。
  “祭,我跟你一起承擔好不好。”顧傾兒起身,坐在南宮祭的對面。
  “我已經放你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南宮祭覺得顧傾兒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
  “因為我.愛你。”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
  “蠢女人。”南宮祭把顧傾兒的頭按在了胸口,“傾兒,如果我們之間沒有仇恨的話該有多好。”
  顧傾兒的身體僵硬,仇恨依舊橫在他們之間,像是延綿不斷的湖水,手可以穿過湖水,卻怎樣也無法用手盛出全部。
  “祭,放下仇恨,我們遠走高飛好不好。”如果可以,兩個人忘記彼此的身份、仇恨,到新的地方生活,也許很多事情都會簡單起來。
  “幼稚。”南宮祭拋出兩個字,推開顧傾兒,起身。
  擦干了身體,穿上鑲著金絲花邊的浴袍,菱角分明的臉上恢復以往的冷漠。
  “是啊,我真的很幼稚。”顧傾兒突然覺得自己很白癡,竟然想出這麼幼稚得方法,明知道南宮祭是不可能放下仇恨帶她走的。
  而她還要和他一直這樣彼此糾纏下去。
  顧傾兒起身,穿上了南宮祭大大的白色浴袍,厚厚的,大大的,濕漉漉的頭發還來不及擦干便被南宮祭橫抱了出去,
  門外,五個人,站在那裡,好不尷尬。
  “南宮東,處理一下她得傷口,南宮西,給她准備一套衣服,處理好了傷口送她回家。”語氣冰冷,似乎在床上的一切都是夢境。
  顧傾兒開始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有被他抱在懷裡,他的眸光是不是真的只為她綻放過溫暖。
  南宮祭把顧傾兒放到密室,便退了出去。
  南宮東給顧傾兒手腕上得傷口消了毒,纏上了紗布,“傾兒,以後初一、十五不要來這裡。”
  “東,我成功了不是嗎,祭這次發病的時候沒有上次那麼嚴重,而且他只吸了我一點點的血。”顧傾兒有些興奮的看著南宮東。
  “傾兒,你身體裡血小板過低,如果一直流血的話可能會引發別的病症,到時候血流不止,直到血液流干而死。”他並沒有嚇唬她,這是事實。
  “沒關系,有你在我一點都不怕,你救我,我救祭。”顧傾兒依舊語氣輕松的說道。
  南宮東不知道要怎麼跟顧傾兒解釋,他總不能把她趕走吧,他捨不得。
  捨不得像南宮祭一樣逼顧傾兒離開。
  顧傾兒從密室裡出來的時候,南宮祭已經站在門口了,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冰冷的臉,笑了笑:“祭,你剛才在床上的時候說的話是否算數。”紅了臉,卻認真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很想說,當然算數,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可是他做不到,看著顧傾兒一次又一次被自己親手折磨的鮮血淋漓,這一次,要堅決的放開她得手,不讓她再受傷。
  “床上的話你也信,白癡。”南宮祭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鄙夷。
  顧傾兒的臉色慢慢的蒼白起來,“我該想到的,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騙我了?”
  “騙你?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值得我騙得,你的心我已經得到了,而且你的心也太不值錢了,輕而易舉的就被我得到了,廉價至極,至於你的身體我已經玩膩了。顧傾兒,你該開心的,以後我都不會再報復你了。把你拴在南宮家。”南宮祭的嘴角上揚,冷笑著說著違心的話語,很不意外的,迎來顧傾兒的巴掌。
  “南宮祭,我顧傾兒,用我的血起誓,從此以後你再也得不到我的心,哪怕你把它捏到粉碎!”顧傾兒扯掉手腕上得紗布,用力往牆上砸去,手腕處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流出妖冶的紅色血液,顧傾兒覺得自己的心跟著血液一起流干了。
  “逸塵,我們走。”顧傾兒冷冷的看了一眼南宮祭,然後轉身離開。
  南宮西遞過來的衣服顧傾兒並沒有接,光著腳,大步走出別墅,顧逸塵跟在顧傾兒的身後,回頭,冷眼看著南宮祭。
  略微的停頓之後,兩個人便邁著大步頭也不回的離開。
  “一定要這樣傷害她嗎?”南宮東看著顧傾兒離開的背影還有南宮祭悲涼的眼神,忍不住輕歎。
  “魔鬼怎麼可以擁有天使的愛情?”南宮祭苦笑著回了房間。
  蒼涼至極。
  .。。
  顧傾兒和顧逸塵回到顧家的時候,顧夫人已經准備了手□面。
  “傾兒,吃點東西。”看見顧傾兒穿著睡衣回來,頭發還濕漉漉的,便猜到和南宮祭一定是又鬧了矛盾了,所以她也不多問,只是招呼她來吃飯。
  “謝謝媽媽。”顧傾兒坐在餐桌前,用筷子夾起一根面條,放進嘴巴裡,索然無味。
  “兩個人在一起吵架是難免的,等氣消了就好了。”顧夫人往顧傾兒的碗裡夾了菜,徐徐的說道。
  “媽媽,以後我不會再愛南宮祭了。”顧傾兒抬起頭,目光清冷。
  顧夫人疑惑的看著顧逸塵,顧逸塵對著顧夫人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問了。
  顧夫人便安靜的吃飯。
  三個人,三個心事。
  次日的早上。
  顧傾兒從床上爬起來,發現手腕上得傷口被重新包扎過了,起身,洗了臉,換上純白的棉布裙子,光著腳丫,推開房門,地上一個男人蜷縮著身體,躺在門口。
  “逸塵?”顧傾兒驚訝的看著地上的男人。
  顧逸塵睜開疲憊的眼,看見顧傾兒站在那裡,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你醒了啊,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顧逸塵緊張的打量著顧傾兒。

  ☆、111.第111章 女人難養

  “沒有啊,我很好,你怎麼睡在這裡。”顧傾兒看著顧逸塵緊張的模樣,心裡有些澀,剛剛有那麼一瞬間,自己還幻想過是南宮祭躺在那裡。
  “你身上傷口太多,我怕你會疼又不能一直呆在你的房間裡,所以就在門口等著,誰知道竟然睡著了。”顧逸塵見顧傾兒沒事,舒了口氣。
  “餓不餓,我們下樓去吃早餐。”顧逸塵很自然的拉過了顧傾兒的手,下了樓。
  顧穎兒看著顧傾兒被顧逸塵牽著手,幸福的摸樣,心裡有點小嫉妒,“哥哥好偏心,都不拉我的手。”
  “你小的時候小便都是我伺候的。”顧逸塵瞥了一眼顧穎兒。
  “哥哥流氓。”顧穎兒紅了臉,跑出了餐廳。
  “這一大早上的,就這麼熱鬧。”一直在外地出差的顧海終於露了面。
  “顧叔叔。”顧傾兒想要叫爸爸,可是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顧海聽到顧傾兒的稱呼,身體顯然僵了僵,可是很快恢復常態,顧傾兒需要點時間,他可以理解的。只是他不知道如果顧傾兒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她會怎樣。
  “傾兒、塵兒,過來吃飯。”顧海隱藏起心底的惆悵,招呼著。
  顧逸塵把椅子拉開讓顧傾兒坐著,自己去了洗手間洗臉,出來的時候顧傾兒在啃一個饅頭,不由得皺了眉,“吃點菜,光吃饅頭沒有營養。”說著便夾了口青菜放到顧傾兒的盤子裡。
  “我營養很好。”顧傾兒笑了笑。
  “營養好瘦的跟牙簽似的。”顧逸塵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顧逸塵.”顧傾兒咬牙切齒的叫著顧逸塵的名字。
  “我來不及了,上班去了。”顧逸塵說完,抓了根油條,走出門,可是又想到了什麼,回頭看著顧傾兒,問道:“在家會不會無聊,要不要跟我上班?”
  “真的可以嗎?”顧傾兒的眼睛裡頓時有了光澤。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顧家的公司,以後你可是要接管的。”顧逸塵在心裡幻想過有一天他們一起上班的情景。
  “我可以跟他去嗎?”顧傾兒覺得還是問問顧海的意見比較好。
  “去吧,以後公司還得靠你們三個孩子。”顧海拿出慈父的笑容。
  “謝謝顧叔叔。”顧傾兒聲音裡的興奮顧海自然是聽得出來的,迅速穿了鞋子跟著顧逸塵上班去了。
  “公司好玩嗎,是不是開會的時候你也要板著臉,說:‘你這裡不合格,重新做,’‘你明天不要來上班了,’這樣的啊。”顧傾兒想到這麼大得領導,那權力無限大啊。
  “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顧逸塵看著顧傾兒好笑的摸樣,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才不是,南宮祭就是這樣的!”顧傾兒脫口而出,可是說出來以後,顧傾兒和顧逸塵的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顧逸塵打開車門,讓顧傾兒上了車,又細心的幫她綁好了安全帶,才放心的坐到駕駛座上。
  一路上,感覺風景都是灰色的,南宮祭,這個名字,似乎深深的印在了腦海裡,顧傾兒咬了咬唇。
  兩個人到公司的時候,一下車,便有人笑著打招呼:“顧總裁好。”
  “早安,顧總裁。”大家的臉上都是帶著笑容的,顧傾兒不得不承認顧逸塵是有魅力的,至少看樣子大家都不怕他。
  “走吧,我們先開個晨會,介紹個人給大家認識。”顧逸塵拉著顧傾兒的手走進會議室,會議室很大很大,可以容納幾百人。真的是座無虛席。
  “那個,我要不先出去吧,在這裡會打擾你工作。”顧傾兒拉了拉顧逸塵的衣角,她就是來跟著湊熱鬧的,不是讓她也跟著開會吧。
  “今天的主角可是你,別想跑。”顧逸塵笑著拉住了顧傾兒,把顧傾兒按在了座位上。
  自己則又坐在旁邊,看著大家:“大家早,這位是顧傾兒,是顧家的大小姐,以後顧傾兒會經常來,大家熟悉一下。”顧逸塵的話溫溫暖暖的。
  “哇,原來是顧家大小姐啊,長得真漂亮啊。”
  “是啊,你看那皮膚真好啊,吃什麼水果長大的。”
  “顧家真的是人傑地靈啊,你看總裁和大小姐都長得那麼好看,還有董事長夫人,對了,還有穎兒小姐,你說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他家占了呀。”
  地下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可是卻都是沒有任何敵意的。
  “大家好,我叫顧傾兒,大家叫我傾兒就好。”顧傾兒起身,90度恭恭敬敬舉了個躬。
  “哇塞,這顧小姐一點架子也沒有誒。”
  “是啊是啊,倒是真的像是董事長夫人的賢淑呢。”
  顧傾兒起身,坐到椅子上,聽顧逸塵在那裡跟大家講營銷計劃及推廣方案,顧傾兒覺得好無聊,於是支著腦袋睡了起來,夢裡,南宮祭一襲白衣在櫻花樹下溫柔的看著她,把珊瑚淚裡的珍珠取了出來,做成了吊墜掛在她得頸間。
  驚醒。
  睜開眼,會議室裡已經只剩下她和顧逸塵了。
  顧逸塵還在那裡不斷的敲著電腦,而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抬到了床上,床是折疊的,看得出來是剛剛有人搬進來的,身上還蓋著顧逸塵的衣服,他得衣服上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讓她想起了瑾風。
  “醒了?懶蟲傾?”顧逸塵停下手裡的工作,歪著腦袋一臉笑容的看著顧傾兒。
  “開完會干嘛不叫我。”顧傾兒撇了撇嘴。
  “把你抬到床上都沒有反應,你說我叫得起來你嗎?”顧逸塵好笑的看著顧傾兒。
  “顧逸塵,穎兒有一句話說得對。”顧傾兒一臉奸詐的看著顧逸塵。
  顧逸塵不理顧傾兒,打算繼續工作。
  “喂,你好歹也裝作好奇一下,問問我是哪句話嘛。”顧傾兒覺得顧逸塵這個人真是.欠扁。
  “直覺告訴我一定不是什麼好話,既然不是好話我干嘛要問。”顧逸塵精明的眸光一閃。
  “顧逸塵,人家都說聰明的腦袋不長毛,你怎麼滿腦袋都是毛。”顧傾兒不依不饒,惡毒的反擊。
  “人家都說天下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顧逸塵看著顧傾兒,笑得一臉奸詐。

  ☆、112.第112章 我們,不熟

  “你真是.”顧傾兒自知說不過顧逸塵,索性閉嘴。
  下床,看著顧逸塵在電腦上敲出來的東西,“這些數字看著好頭疼。”
  顧傾兒承認自己真的不是什麼理科才女,看見數字就想吐,當然除了紅色的毛爺爺以外。
  “你呀就是個地主婆的命,看見這些自然頭疼,像我這種可憐的人才會干會計的工作,到時候賺到的錢都放進了你這個好命的地主婆的口袋裡。”顧逸塵笑著指了指顧傾兒的腰間。
  顧傾兒瞪了一眼顧逸塵,“顧逸塵,你不去說相聲真對不起你這個口條。”
  “哎,本來中午呢,有口味蝦和剁椒魚頭等著你,現在看來我需要考慮一下。”顧逸塵作勢托著腮,思考起來。
  顧傾兒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憐兮兮的看著他,“口味蝦啊,我想吃,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現在我心情不好,頭也疼,肩膀也酸。”顧逸塵裝作難受的樣子說道。
  “我來給你敲敲。”顧傾兒獻媚的在顧逸塵的肩膀處不斷的揉捏。
  “好了,不疼了,走吧,我們去吃口味蝦。”顧逸塵捉弄到了顧傾兒,便心滿意足了。
  顧傾兒被顧逸塵拉著手,出了辦公室。
  這樣的牽手就像是小時候跟瑾風的手牽手,暖暖的,有家的溫暖,明明面前的這雙手如此的溫暖,為什麼自己的心裡卻總是出現南宮祭冰冷的手掌。
  顧穎兒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嘟著嘴巴,“哥哥,真偏心,有口味蝦只帶傾兒姐姐去。”
  “你個小丫頭,你還用我帶你去,只要你說你想吃,學校裡的粉絲團肯定會讓你吃到吐。”顧逸塵看著顧穎兒挖苦道。
  “他們買給我的不好吃,我就要哥哥帶我吃得。”顧穎兒有些小吃醋,自從顧傾兒進了顧家開始自己的地位便下滑了。
  “走吧,一起去吃。”顧傾兒拉著顧穎兒的手,出了大廳。
  “顧家兄妹感情真好啊。”
  “是啊,真是羨慕。”
  “看著他們走出來都覺得特別的養眼。”
  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絕於耳。
  餐廳裡。
  南宮祭一個人坐在包房裡吃飯,食之無味。
  索性丟了餐具,憤然摔門離開。
  世界這麼大,偏偏讓他碰上了她。
  顧傾兒沒有抬頭,聲音裡還沉浸在回憶裡,“對不起.”
  南宮祭沒有想到可以在這裡遇見她,眸光深邃,如果仔細看會察覺到他眼底的思念。
  顧傾兒沒有聽到對方的原諒,狐疑的抬頭。
  四目相對,眸光交錯。
  南宮祭的眸光變冷,邁著大步打算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南宮祭!你這個膽小鬼!你不是說要好好愛她的嗎,現在她就在你的面前,你卻做了逃兵!心底的聲音似乎已經咆哮的有些疲憊,帶著幾分沙啞。
  他的步子沒有停頓。
  “祭少,還記得我嗎,我是穎兒,傾兒姐姐的妹妹!”顧穎兒熱情的打著招呼,手自然而然的拉住南宮祭的衣袖,阻止他的離開。
  南宮祭轉身,掃了一眼顧穎兒拉著他的手,沒有任何的憐惜,用手指指了指顧穎兒的手。
  顧穎兒識相的縮回手。
  隨手脫掉外套,露出精壯的胸肌,即便是****,他也不會讓別人的味道沾染上他的身體。
  “祭少。”顧穎兒眼底帶著難過,輕輕叫道。
  這樣的眸光,這樣的表情,像極了顧傾兒,可是,顧傾兒從來不會這樣裝可憐。
  “我跟你姐.不熟.”南宮祭掃了一眼顧傾兒臉上的表情,笑容綻放到極致。
  悠然從顧穎兒身旁擦身而過。
  余光瞟到顧逸塵放在顧傾兒肩膀上的手,冰冷襲來,卻擋不住他的腳步。
  南宮祭的背影依舊那樣的驕傲,顧傾兒站在原地,告訴自己,這只是夢境而已。
  “顧穎兒,以後看見祭少有多遠躲多遠聽見沒!”顧逸塵冷下了臉。
  “顧逸塵,你這是專制!”顧穎兒生氣的喊道。
  “我是你哥,我對你專制是為了你好!”顧逸塵不以為然,拉著顧穎兒進了包房。
  “你有本事就把傾兒姐姐管好,她才是你未來老婆,我的事情你少管!”顧穎兒從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們兩個別吵了,以後我們出門前翻翻黃歷,看看適不適合出行就是了。”顧傾兒連忙開起玩笑,讓這兄妹之間的戰爭終止。
  只是她的笑容在顧逸塵看來卻帶著滴血的疼。
  “顧先生,這是您預定的菜,已經上齊了。”服務員不動聲色的將菜一一擺上桌子。
  顧傾兒看見紅彤彤的口味蝦,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顧穎兒撅著嘴巴,卻不打算動筷子。
  “穎兒,吃吧。”顧傾兒夾起一個口味蝦放到顧穎兒的餐盤裡。
  “傾兒姐姐,我告訴你哦,我哥哥可不是表面上那麼笑容可掬的紳士,他私底下其實是幫派的.”顧穎兒口無遮攔的想要揭穿顧逸塵的老底。
  “顧穎兒,你要是不想吃槍子的話就給我閉嘴。”顧逸塵的唇沒有動,可是聲音卻從嘴巴裡出來,一種可怕的殺戮感讓顧穎兒閉上了嘴巴。
  “逸塵,她是你妹妹。”顧傾兒戴上手套把口味蝦剝掉了殼,鮮美的肉塞進顧逸塵的嘴巴裡,順便給了他一記“衛生球。”
  包房裡,這邊三個人吃的好不熱鬧。
  包房外的車子裡,眸光陰鷙的男人捏緊了手機的手機,監控器裡的兩個人笑顏如花。
  原來,你在任何男人的面前都可以笑的這麼開心,比如蘇小木、比如南宮東、比如顧逸塵.
  “南宮東,顧傾兒第幾次喂男人吃東西。”南宮祭的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第一次。”南宮東想笑,不是說她的死活跟你都無關的嗎?那你為什麼激動的像個狂躁的獅子。
  “顧逸塵.”南宮祭咬牙切齒的嚼碎顧逸塵的名字。
  看來自己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吃過了飯,顧穎兒因為學校有活動所以先撤退了,只留下顧逸塵和顧傾兒兩個人。
  顧傾兒舒了一口氣,這兄妹倆的戰爭總算告一段落了,身後總覺得有種莫名的冰冷的壓迫感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這種壓迫感好熟悉,是南宮祭!

  ☆、113.第113章 地 他和她的私生女

  顧傾兒努力搜尋視線內的角落,一無所獲。
  顧傾兒,你太傻了,人家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為什麼你還要執迷不悟。狠狠敲了自己的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是夢,就會有醒來的時候。
  “傾兒,怎麼了?”明明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卻還要裝作不知道,這種感覺除非自己體驗過,否則無法跟別人分享。
  “沒事,我們回家吧。”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顧傾兒,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的丟人。你的自尊呢?被狗吃了嗎?
  顧逸塵開著車子,一路上面無表情,顧傾兒也不開口。
  一時靜默。
  到了家,顧傾兒先下了車,回了自己的房間。
  顧逸塵看著顧傾兒失魂落魄的背影,按下了電話的撥通鍵,“明天我要看到報紙上關於南宮祭和大嫂暗度陳倉的報道。”
  眼裡的陰冷是顧傾兒永遠也想不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你可知道這樣做的代價是把自己暴露出來。祭少是什麼人,不要去招惹他。”
  “我以暗門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明天我要看見南宮祭聲敗名裂。”顧逸塵此刻不再是溫文爾雅的顧氏總裁,眼裡的陰鷙讓周遭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暗門是一個黑色組織,組織裡的人都是亡命之徒,那些從監獄裡出來的或者是殺了人警方卻遲遲抓不到的其實都是被顧逸塵收下來了,因為只有這種人他們才會拼命,秘密訓練5年,暗門現在是人盡皆知的組織,只要是賺錢的他們沒有不做,可是卻沒有人知道暗門的主人是顧逸塵,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
  一直以暗門主人身份高調現身的便是剛才電話裡的那個男人,他沒有名字,大家都叫他亡命之徒。
  顧逸塵在車子裡點了支煙,看著樓上顧傾兒的房間發呆,他知道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
  想要顧傾兒脫離南宮祭就要從心下手,女人,只有心受傷了才會離開,否則即便是殺了她也是沒用的,自己唯一現在能做的就是繼續扮演好男人的形象,一直守護她,直到她對南宮祭徹底死心。
  解決掉南宮祭,還有個強大的對手南宮痕,比起南宮祭的嗜血冰冷似乎南宮痕也很難對付,他凡事都不爭不搶,不怒不恨,對於這樣的情敵實在是難以下手。
  顧傾兒在房間裡無所事事,只是站在窗邊,手裡把玩著落地窗簾,腦海裡都是南宮祭冰冷的眼神,他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卻沒有跟她說一句話,她可以聞到他身上獨有的薄荷香草的味道,卻連碰觸的權利都沒有了。
  “大小姐。有您的電話。”家僕輕輕敲了敲門,打斷顧傾兒的思緒。
  顧傾兒狐疑的出了房間,來到客廳,接起來,“喂,您好,哪位?”
  “傾兒,我是蘇小木。”蘇小木的聲音聽上去依舊像是青澀的大學生。
  “你怎麼知道我家裡電話的。”顧傾兒有些興奮,畢竟蘇小木也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
  “現在誰不知道顧家多了大小姐,叫顧傾兒,別打岔,你快點來一下我家,戀戀病了,好幾天不肯吃東西。”蘇小木看著床上躺著的戀戀,一動不動的摸樣,擔心急了,她交給他的寵物,卻被他養成這樣,握著電話的手漸漸收緊。
  “好,我馬上過去。”顧傾兒幾乎沒有思考就跑出了客廳。
  “傾兒,你去哪兒?”顧逸塵一直沒有下車,看顧傾兒慌慌張張的摸樣迅速揮散掉身旁的青煙。
  “沒時間解釋了,送我去槐花路79號。”顧傾兒的嗓音因為焦急有些破音。
  顧逸塵也沒有多問,開著車子,飛速前進。
  蘇小木遠遠的便看見寶藍色的邁巴赫駛過來,不用想也知道是顧傾兒,這樣的車子也只有顧傾兒才配擁有。
  顧傾兒還沒有等車停穩,便跳了下來,“蘇小木,戀戀怎麼樣了?”
  “進來說。”蘇小木拉著顧傾兒急急的進了房間。
  顧逸塵看著顧傾兒和蘇小木的背影,心煩意亂,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蘇小木。
  什麼角色,戀戀是誰?他們的私生女?
  顧逸塵下了車,跟著顧傾兒和蘇小木進了蘇小木的家。
  蘇小木的家裡干淨整潔,到處是洗衣粉的味道,看得出來這裡沒有女人,他是單身。顧逸塵的心情好了一點,床上一團白色的球窩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樣子是只狗,這個就是戀戀吧。
  顧逸塵的心情頓時大好,嘴角上揚。
  “戀戀你怎麼了。”顧傾兒把戀戀抱起來,戀戀只是象征性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又閉上了。前爪搭在顧傾兒的手臂上,似乎是在給顧傾兒安慰。
  “送它去醫院吧。”顧逸塵提議道。
  “去過了,醫生說治不了,說是戀戀是由於母體攜帶病毒導致突發性疾病,現在只能是給它注射止疼針,但是今天打過了針一點作用也沒有起,戀戀還是很難過的樣子。”蘇小木看著戀戀可憐的摸樣,心裡有點疼。
  “那現在只能等死嗎?”顧傾兒有些激動了。
  蘇小木沉默。
  其實,戀戀,已經命不久矣.
  只是,這個事實真的要告訴她嗎?
  “傾兒,喜歡小狗的話我再給你買一只,別難過了。”顧逸塵看了看顧傾兒,又看了看小狗。
  顧傾兒突然眼神有了光澤,“逸塵,送我去南宮別墅。”
  “你覺得祭少會救它?”顧逸塵皺了眉。
  “去找東,他一定有辦法的。我沒有他電話,所以只能去南宮別墅找他。”顧傾兒解釋道。
  顧逸塵是百般不願意的,可是現在他不能說不,“走吧。”
  “我跟你們一起去。”蘇小木喊道。
  “你就別去了,祭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進了他的海域不知道會怎麼處置你。”顧逸塵說道。
  “蘇小木,你在這裡等消息,一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顧傾兒看著蘇小木。
  “嗯。”蘇小木點了點頭。
  顧傾兒和顧逸塵很快便消失在蘇小木的家裡,蘇小木落寞的坐在沙發上,沒有了戀戀她還會再來嗎?
  顧傾兒抱著戀戀不停的跟它講話:“戀戀,你可是我第一次養的寵物,不要死好不好,現在我在自己家裡,可以養你了,你不要死,我會給你買牛排吃,會給你找個另一半,然後看著你們結婚生子,好不好。”顧傾兒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114.第114章 我死了你會疼嗎

  顧逸塵有些無奈,一只狗,馬路上每天撞死的不計其數,有什麼值得哭的,他沒法理解,更何況還看著它結婚生子,你又不是她媽,當然這話他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到了南宮海域的時候,南宮祭便接到了黑衣人的通報,說是顧傾兒和顧逸塵來了。
  他的眸光冰冷,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擊著,“攔下來,以後這裡禁止他們出入。”
  黑衣人哪能不從,十幾個黑衣人瞬間包圍了車子,讓寶藍色的車子寸步難行。
  顧傾兒從車子上跳下來,看著黑衣人,請求道:“拜托你,進去找一下南宮東,就說顧傾兒找他有急事。”
  黑衣人自然是認得顧傾兒的,能在南宮家出入自如的唯一的女人。
  黑衣人想了想,還是去通報一下比較好,畢竟她可是祭少的女人,也許祭少和她只是鬧脾氣,等和好了,那他還不是吃不了兜著走?於是又通知了別墅裡面的黑衣人。
  南宮祭聽到顧傾兒來是為了找南宮東而不是自己,莫名的怒火燒了起來,“讓她進來!”
  顧傾兒和顧逸塵抱著戀戀來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南宮東已經接到南宮祭的催命電話等在門口了,“傾兒,你找我?”
  “東,救救它,醫院說它沒救了,你有辦法的對不對。”顧傾兒看著南宮東,眼底是最後一抹希冀的光,卻沒有看見角落裡南宮祭冰冷的面孔。
  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懷裡的小狗,心裡無奈的歎息,我可是南宮家私人醫生,再者好歹也是個博士後導師啊,現在竟然要給這個畜生看病,說出去不讓人笑話死。
  接過顧傾兒手裡的戀戀,來到別墅旁有一間實驗室,是南宮東做研究的時候用的,他怎麼可能讓戀戀留在南宮家的別墅裡,南宮祭那樣潔癖的男人,知道他在裡面給一只狗動手術還不拆了別墅!
  南宮東洗了手,戴上手套,不斷的在戀戀的身上摸著,又取了戀戀身上的皮膚組織在顯微鏡下觀察。
  良久之後,南宮東看著顧傾兒:“傾兒,它活不久了,頂多還能堅持一個月,但是你們一直給它注射止疼針,這樣只會加劇它的痛苦,不如讓它盡快死去來的痛快一些。”
  “連你都救不了它了?”顧傾兒瞪大了眼睛看著戀戀蜷縮的身體,腹部已經感受不到呼吸時應有的律動。
  這一刻沒有人注意到實驗室的門口多了個人,槍口瞄准戀戀的頭部,然後只聽見“砰”的一聲,戀戀便不動了,甚至連叫聲都沒有。
  顧傾兒能夠感受到有種力量從自己的身邊擦肩而過,回頭,南宮祭的槍口剛好對著她的胸口,“祭.少。”
  顧傾兒叫了祭少,而不是祭,他已經否定了她叫他名字的權利。
  顧逸塵面孔帶著刀鋒般的冷冽,雙眸帶了幾分銳利,迅速掏出搶,一個閃身,槍口便對准了南宮祭,自己擋在了顧傾兒的面前。
  “呵呵,想不到暗門的主人如此沉不住氣。”南宮祭的眼裡陰鷙暴怒,一覽無遺,薄唇輕扯。
  心裡卻被人活生生撕裂開,顧傾兒的眼底恐懼是多麼的明顯,她在怕什麼,怕自己會一槍崩了她?
  啃噬.上萬只螞蟻在他的心裡啃咬,他的傾兒,此刻.竟然這樣怕他。
  “我也沒有想到祭少有一天槍口對對准自己心愛的女人。”顧逸塵看著南宮祭,眼底是一抹薄涼,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
  南宮祭,是你自己先丟了主控權,不要怪我.
  “心愛的女人?你好像誤會了什麼,要不要我來提醒你一下,顧小甜是害死我母親的凶手,而她是顧小甜唯一的親人。”他出聲,淡淡冷冷的,視線從顧傾兒的頭頂穿過,空然無著。
  顧傾兒站在原地,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祭少,不需要開槍,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這裡了。”唇齒在打架,卻不是因為冷,心疼的快要撕裂,卻不是因為瀕臨死亡的寒意.
  “你覺得我會一槍崩了你?”幽黑的眸子盛滿戾氣。
  顧傾兒抬起頭,走到顧逸塵的前面,定定的看著南宮祭:“祭少說過的話太多,傾兒早已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裡的哀傷刺痛了南宮祭的眼。
  “呵呵,我們來玩個信任游戲怎麼樣。”南宮祭的眼神森冷,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
  “好。”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充血的琥珀色雙眸,不假思索的答應他。
  她竟然沒有問是什麼游戲,顧傾兒你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我手裡的這把槍,只有一發子彈,你跟我每人對著對方開一槍,看看誰的運氣比較好,可以一槍打死對方。”南宮祭的嘴角掛著殘酷的笑,讓顧傾兒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是如此的陌生,這樣的游戲還不如直接一槍斃了她,會比較好。
  “傾兒,不要跟他玩。”顧逸塵雖然站在顧傾兒的身後,可是他的槍口一直對著南宮祭,來保護顧傾兒的周全。
  “顧逸塵,你最好閉上嘴巴,你該知道我南宮祭的地盤不是誰都進得來的,即便是進來了,想要出去也要留下一些東西。”南宮祭的話說的慢條斯理,卻帶著挑釁的意味。
  如果不是顧傾兒在這裡,顧逸塵現在一定會一槍斃了他,管他什麼鬼王祭少,什麼勢力,什麼暗門主人。
  “我跟你玩。”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裡的那抹狂傲的冰冷,心已經悠然轉冷。
  南宮祭,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麼我給你。突然想起算命的那句話:你和你的真命天子,總有一個人要死,不是你,便是他。
  原來一切真的都是劫數難逃,既然是這樣不如讓上天做個決定,如果只有一個人能活,那麼她希望是他,這樣她便是贖罪了,替姐姐和自己給南宮夫人贖罪,為自己害死了姐姐和瑾風贖罪,為南宮祭變成現在的樣子贖罪。
  南宮祭,如果,我死在了你的手裡,你會不會忘掉仇恨,從此便記得我的名字.
  四目相對,一笑傾城.

  ☆、115.第115章 對准她的槍口

  南宮祭玩味的看著顧傾兒,手槍快速上膛,這是伯萊塔M9,熟悉的人自然知道這是一把極具威懾力的手槍,射程0。333333/秒,有效射程50米,可是他是南宮祭,所以他把這把手槍進行了改造,有效射程500米,射程不變,名字改成--魔,只是一個字而已,魔就像他一樣,擁有魔鬼的心,魔鬼的思想,魔鬼的靈魂,南宮祭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自己會死在魔的槍口之下,如果是那樣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你先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妖冶的笑。
  顧傾兒顫抖著雙手拿起槍,槍好沉,似乎沒有電視裡看上去那麼輕松,雙手舉起來,不住的顫抖。
  眼睛裡有淚在不斷的湧出來,她真的要殺了他嗎?
  不,她沒有辦法做到他那樣的心狠手辣,她捨不得。
  槍口突然對准了自己,只聽“彭”的一聲,子彈從她的耳邊劃過,帶走一縷她的長發。
  槍聲,並不是來自她的槍。
  顧傾兒突然回過頭,直覺告訴她,這一槍來自顧逸塵。
  南宮祭捂住了左肩,臉上漾開狂怒的冷笑。
  顧逸塵的臉充滿了詫異,“傾兒,你沒事?”
  “顧逸塵,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顧傾兒幾乎是用吼的。
  “我不可能看著他傷害你置之不理。”顧逸塵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南宮東一個擒拿便把顧逸塵手裡的槍奪了過去,扔到窗外,扶住受傷的南宮祭,“顧逸塵,虧你還是暗門的主人,連手槍裡有沒有子彈都聽不出來!”
  南宮東第一次如此的激動,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燃燒了顧逸塵。
  顧逸塵頹然的站在那裡,看著南宮祭血流不止的傷口,“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南宮祭並沒有回答顧逸塵的問題,眼眸卻鎖住顧傾兒已經煞白的小臉,“顧傾兒,你贏了,你夠狠。”
  陰鷙森冷的目光幾乎要穿透顧傾兒的心髒。
  顧傾兒走上前想要扶住南宮祭,卻被南宮東推開了,“傾兒,祭不過是看著你為小狗難過才選擇讓它趁早結束生命,你既然不信他,以為他要殺了你。傾兒,你這樣做真的讓祭很傷心。”
  南宮東扶著南宮祭出去了,南宮祭的雙眸一直緊緊的盯著顧傾兒,眼裡的森冷讓顧傾兒似乎看見了最初的南宮祭,自己怎麼會愚蠢到以為南宮祭會殺了她,雖然南宮祭每次都說要她死,可是每一次到了最緊要的關頭都是南宮祭救了她。
  顧傾兒,你真的該死!
  轉身,走近戀戀,它的頭上有個小小的彈孔,流出來薔薇色的血液,這一槍是南宮祭開的,為的是不讓她為了戀戀的痛苦而難過。可是他竟然以為南宮祭要殺她。
  顧逸塵走到顧傾兒的身邊,看著她:“傾兒,對不起。”
  顧傾兒蒼白的笑了笑,“沒事,你也是為了我。逸塵,你先回去吧,我要留在這裡。”
  “祭少現在一定不想見你,你留下來只會讓他折磨你。”顧逸塵知道這次自己錯了,成功的把顧傾兒推向了南宮祭。
  “不管他願意不願意,我都要留在這裡。哪怕被他折磨死,我也心甘情願。”顧傾兒已經決定了,顧逸塵知道現在再說什麼都是徒勞。
  “那好,你留下來,這支手機留給你,按1號鍵就是我,如果祭少欺負你了,你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就來接你回家。”顧逸塵把一只3厘米的小玩意放到顧傾兒的手裡。
  顧傾兒不知道,這支袖珍手機顧逸塵是從不離身的,這是暗門為了方便聯系帶在身上的,必要時這個手機可以調動暗門的所有人馬。顧逸塵把自己的命交到了顧傾兒的手裡,顧傾兒只是接了過來,然後轉身,出了實驗室。
  顧逸塵把戀戀抱走了,他需要給戀戀安葬好,這樣至少不會讓顧傾兒恨他。
  顧傾兒回到別墅的門口,卻沒有上樓,她不知道南宮祭是否想要見她,現在的她是個不相信他還差點要了他的命的罪人。
  南宮家上上下下似乎都會她有了敵意,就連下人都不再跟她說話,顧傾兒就這樣站在別墅的門口。
  南宮東一直在密室裡給南宮祭處理槍傷,“還好,槍傷在左肩,沒什麼大礙。”
  “顧逸塵並不想殺了我,他只是想救她。”南宮祭淡淡的說道,唇色微微有些蒼白。
  “祭,我會吩咐下去,以後傾兒不會再來這裡了。”南宮東經過了這次的事情決定讓顧傾兒和南宮祭彼此遠遠的,不要再有什麼交集了,這樣的傷害,誰都承擔不起了。
  “血庫裡,我的血還有嗎?”南宮祭沒有肯定南宮東的答案,也沒有否定,只是自顧自的問了起來。
  “沒有了,上次傾兒已經用掉了。”南宮東看了眼血庫,回答道。
  “再抽1000cc出來,放進去。”南宮祭沉聲說道。
  “不可以,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再抽血了。”南宮東皺了眉。
  “別廢話,趕緊抽,我需要休息。”南宮祭冷聲吩咐。
  “嗯。”南宮東在南宮祭的胳膊上綁好了膠皮細管,然後在動脈處消了毒,對著血管扎了下去,血液慢慢流進存血袋裡。
  南宮祭一直不做聲,他的腦海裡全是顧傾兒望著他的槍口煞白的臉。
  原來,他的愛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個笑話。
  別墅外的牆根下,顧傾兒站在那裡,迎接烈日的暴曬,意識越來越模糊,不知道過了多久,陽光漸漸淡去,迎來晚霞。
  別墅內一片安靜,別墅外,死寂一片。
  因為被抽了太多的血,再加上槍傷流血過多,南宮祭看上去有些虛弱,躺在冰床上,漸漸昏睡起來。
  而顧傾兒就在別墅外面,站了整整一夜,雙腿已經失去知覺了。
  因為南宮祭的受傷,南宮東、西、南、北四個兄弟一直守在南宮祭的房門外面,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早上升起第一縷曙光的時候,顧傾兒靠著牆漸漸睜開眼,南宮家一直沒有什麼聲音,這樣的安靜反而讓她的心安定下來,南宮祭應該沒事了吧。
  南宮東走出別墅的時候便看見牆邊的顧傾兒已經血色殆盡,嘴唇干裂。
  “傾兒。”南宮東看見顧傾兒黑著眼圈慘白的小臉,有些詫異。

  ☆、116.第116章 一室旖旎

  “祭怎麼樣了。”顧傾兒直起身,想要離開牆體的輔助卻因為雙腿癱軟,倒了下去,南宮東眼明手快的接住了。
  “你站在這裡多久了。”南宮東有些詫異竟然沒有人發現她的存在。
  顧傾兒沒有回答,只是擔心的看著南宮東:“祭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事?”
  “你昨天到現在一直待在這裡對不對。”南宮東的語氣裡有了怒氣,南宮家的這些家僕和黑衣人都干什麼去了,看不見顧傾兒這個大活人嗎?
  “嗯,我一直在這裡,我不知道他想不想見到我,可是我又怕他出事所以只能待在這裡等。”顧傾兒啞著嗓子回答道,每說一個字都是一種艱難。
  “你這個笨蛋。”南宮東橫抱起顧傾兒,把她抱進別墅,想要送到密室裡,卻被顧傾兒拒絕了。
  “東,讓我看看祭好不好,我就看一眼,我保證不讓他看見我。”顧傾兒的眼底是滿滿的乞求。
  “好。”南宮東妥協了,抱著顧傾兒去了南宮祭的房間。
  顧傾兒從南宮東的懷裡下來,僵硬著雙腿,趴在門上,沒有聲音,裡面很安靜,顧傾兒咬著唇支撐起了身體,輕輕推開門,南宮祭很安靜的躺在那裡。
  冰床上不時散發出來的寒氣,讓顧傾兒渾身冰冷。
  挨著冰床,輕輕躺在白色的鄂爾多斯羊毛地攤上,她的體力在見到南宮祭的這一刻已經完全瓦解了。
  只要她伸手,便可以觸摸到南宮祭胸口的位置,30公分的距離,似乎剛剛好的模樣。
  頭越來越沉,沉到怎樣也睜不開眼睛。
  南宮祭醒來的時候便看見地攤上那一團“髒東西”,蜷縮著身體,似乎很難過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是顧傾兒了,皺了眉,去拎起顧傾兒的胳膊,卻發現她滾燙的嚇人。
  “顧傾兒,你醒醒。”南宮祭搖了搖顧傾兒的手臂,發現沒有反應,翻過顧傾兒的身體,干裂蒼白的唇瓣混著鮮紅色的血絲,眼窩下黑色的眼圈大的嚇人,臉色紅的像是煮熟的螃蟹,南宮祭顧不得左肩上的傷口,橫抱起顧傾兒,一腳踹開房門,扯開嗓子大喊:“南宮東,你給我出來!”
  南宮東從密室裡帶著手套走出來,看著南宮祭懷裡的顧傾兒。就猜到大概了,他抱她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熱度了。
  “給她退燒,快點!”南宮祭把顧傾兒送進了密室,對著身後的南宮東大喊到。
  南宮東笑了笑,走了進去,他其實已經准備好了一切,退燒針對著顧傾兒的胳膊刺了進去。藥順著血管推進血液裡,南宮東又給顧傾兒掛了點滴。南宮祭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走。
  “祭,你的傷口流血了。,”南宮東找來紗布和藥幫南宮祭換上。
  “她從昨天到現在一直站在門外,我發現她的時候已經是今天早上了。”南宮東一邊幫南宮祭換藥,一邊假裝不經意的說道。
  “一直在門口?”南宮祭仔細咀嚼了這幾個字。
  “嗯,祭,雖然傾兒沒有相信你,但是至少她最後把槍口對准了自己,她的選擇已經很明顯了,對嗎?”南宮東抬起頭看著南宮祭有些呆滯的琥珀色雙眸。
  “我抱她回房間。”南宮祭突然起身,把顧傾兒抱起來,南宮東拿著點滴袋,兩個人合作把顧傾兒送回了房間。
  顧傾兒被南宮祭放到了床上,又蓋上了真絲的被子,他一直守在那裡,南宮東退了出去。
  “什麼情況。”南宮西很想知道現在發展的局勢。
  “裡面的兩個人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嗎?”南宮東瞪了一眼南宮西。
  “也對,不過,這次顧小姐回來就住下了吧,不會走了吧。”南宮西繼續盤問。
  “也許吧。”南宮東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房間內,南宮祭用冰毛巾幫顧傾兒擦了臉和手,她的唇干裂的讓他心疼。
  南宮祭皺了眉,直接將自己柔軟冰冷的唇覆了上去,本來只是想****一下顧傾兒干裂的唇而已,誰知道她美好的味道竟然讓他情不自禁加深了這個吻。
  靈舌輕而易舉的撬開顧傾兒的貝齒,睡夢中的顧傾兒稀裡糊塗的被南宮祭吻著。
  南宮祭吻的極其的認真,熱烈。
  “唔。”顧傾兒神情迷離,不住的搖頭,凌亂的發絲因為汗水的緣故粘在臉頰和胸前。
  “別動。”南宮祭明顯的感覺到下身的腫脹感讓他越來越難忍。
  一個翻身將顧傾兒壓在身下,深深的吻住顧傾兒的唇瓣……
  顧傾兒縮起身子,睡夢中的她感受到陣陣癢癢的熱度,讓她忘記了掙扎。
  顧傾兒乖順的躺在南宮祭的身下,無疑是強烈的催化劑,讓南宮祭失去最後一絲理智,他在她的鎖骨下柔白的肌膚上輕輕咬了一口,顧傾兒低低的喘息。
  這樣的美好是南宮祭一直回味的,顧傾兒徐徐睜開眼睛,原來不是夢境。
  “祭。”顧傾兒輕輕喚著南宮祭的名字。
  南宮祭抬起頭,看著顧傾兒的臉龐,笑的邪魅,“捨不得我嗎?”
  “說你愛我。”像是一句咒語般引領著顧傾兒的思想。
  “我愛你,祭。”顧傾兒一只手緊緊的抱住南宮祭的身體,南宮祭雙手除去兩個人的衣衫,緊緊的貼在一起。
  “傾兒,傾兒。傾兒。”南宮祭不斷地叫著顧傾兒的名字……
  顧傾兒除了緊緊抱住南宮祭的身體,什麼也做不了。
  這一刻,這個世界上沒有顧傾兒,也沒有南宮祭,有的只是琥珀色的雙眸,以及黑色的眸子,不斷的對視,凝望。
  南宮祭的身體是冷的,可是心這一刻卻是熱的,愛或者不愛,只需要一個動作,就可以讓人看懂了,只是,當局者迷,顧傾兒看不懂,也看不透。
  愛情裡,女人永遠都看不透自己愛著的男人,可是身邊的人,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看透,那是因為自己陷進去了,迷了眼睛。如果退出這個愛情的戰場,她便可以看透了。

  ☆、117.第117章 你的身體是不是只認得我

  “我的傾兒,你的身體是不是只對我那麼敏感。”南宮祭這樣的問題讓顧傾兒僵硬了身體。
  顧傾兒瞪大了雙眼,茫然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感受到了顧傾兒的僵硬,停了下來,右手捏住了顧傾兒的下巴:“說,什麼時候的事情。”陰鷙的眸光幾乎要吞噬掉顧傾兒所有的勇氣。
  “在別墅裡.”唇齒越發的冰冷。
  “只有他?”南宮祭審視的眸光鎖住顧傾兒的雙眸。
  “是。”顧傾兒閉上眼睛,痛苦的回答道。
  南宮祭突然狠狠的咬住顧傾兒的脖頸,在原本已經咬過的痕跡上繼續加深,“你的身體還有心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哪裡給了多余的人我就割掉你的哪裡,懂了嗎?”
  南宮祭得到滿意的答案,身體繼續索取,顧傾兒覺得自己快要被碾碎了,可是還是極力的配合.
  南宮祭抱著顧傾兒一次又一次的釋放自己,南宮祭終於停了下來,摸了摸顧傾兒的額頭,笑的邪魅:“退燒果然還是這招比較管用。”
  起身,看著顧傾兒嬌羞的摸樣,余光瞥見點滴袋裡的血液。
  “回血了,怎麼不叫。”南宮祭皺了眉,看著顧傾兒已經腫起來的手,以及滴管裡紅色的液體,怒意飆升。
  “我不想你討厭我。”顧傾兒的聲音很輕,用另一只手扯了扯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蠢女人。”南宮祭吐出兩個字,聲音卻帶著暗啞。
  找來熱毛巾在顧傾兒的手上不斷地揉,拔掉了手上的針管,“疼嗎?”
  眼底的眸光閃著難得的溫柔。
  “不疼。”顧傾兒笑了笑,坐起來,手撫上南宮祭的左肩,“這裡,疼嗎?”
  “不疼。”南宮祭搖了搖頭,對於這樣的小傷口算的了什麼呢。
  “祭,可不可以一直這樣對我,不要生我的氣,也不要趕我走。”顧傾兒輕輕的靠在南宮祭的肩膀處,悠悠的開口。
  南宮祭停下了手中的活,沉默下來。
  顧傾兒也不再追問,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南宮祭突然橫抱起顧傾兒去了浴室。
  “干嘛?”顧傾兒嚇的大叫。
  “給你洗澡,髒死了。”南宮祭冷冷的說道。
  放好了水,抱著顧傾兒泡在浴缸裡,顧傾兒貪婪的靠在南宮祭的肩膀,不肯起來,“顧傾兒,你很黏人。”
  語氣裡沒有生氣也沒有怒氣,倒像是一個老公對撒嬌的老婆說的話。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黏著你該多好。”顧傾兒悵然的輕歎。
  “真的想要一直呆在我身邊?”南宮祭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道。
  “可以嗎?”顧傾兒的眼底是滿滿的希望。
  “我會一直折磨你,你不怕嗎?”南宮祭的心裡很復雜,兩個人不斷地在打架,在仇恨和愛情中來回游走。
  “愛上魔鬼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是怕。”顧傾兒的堅定晃花了南宮祭的眼。
  “我和我哥之間你愛誰比較多一點。”提到南宮痕顧傾兒原本的勇氣被沖散了。
  異常的沉默。
  她的心裡還是有南宮痕的,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心底的某一處在躁動,似乎想要沖破牢籠。
  “祭,為什麼,我先遇見的不是你。”顧傾兒抬起頭,看著霧蒙蒙的鏡子,鏡子裡,自己和南宮祭明明靠的那麼近,可是卻覺得異常的遙遠。
  “所以,在我和我哥之間你選擇了他。”南宮祭起身,穿上浴袍,大步離開,他不敢聽到她的答案。
  他怕在心裡剛剛築起來的城牆會轟然倒塌。
  他,需要時間。
  顧傾兒坐在浴缸裡一動不動,她該怎麼做,如果不是南宮祭的提醒,她幾乎已經忘了南宮痕的存在。
  起身,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門口的南宮西看見顧傾兒一身濕漉漉的,脖頸明顯的吻痕尷尬的開口:“顧小姐,有什麼吩咐。”
  “痕回來過嗎?”顧傾兒咬了咬唇瓣,還是問出了口,南宮西會怎麼想,自己在房間裡剛跟南宮祭親熱完,就出來打聽老公的下落,南宮西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痕最近比較忙,一直在公司。”南宮西回答道,眼角含笑。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或者給我他的電話也可以。”顧傾兒現在很想見到南宮痕,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心在一點點的靠近南宮祭,現在她需要南宮痕的力量讓她回到正常的生活裡去。
  “痕最近在研究一個企劃案,因為是商業機密,所以不能跟外界聯絡。我會發郵件給他,等他結束了企劃案就會第一時間回來見你的。”南宮西覺得自己的謊話說的真是到位啊,所以給自己來了個大大的笑容,可是在顧傾兒的眼裡那樣的笑容卻是對她不忠的嘲諷。
  繞過了南宮西,下了樓,光著腳丫,踩在細軟的沙灘上,在沙灘上不斷的寫著南宮祭的名字,南宮祭在二樓的窗口看著顧傾兒單薄的背影,有點心疼,“准備一份意大利面。”
  “好。”南宮東笑著答應。
  南宮祭就一直在窗口處看著沙灘上的顧傾兒,她真的好瘦,瘦的似乎讓他可以完全忽略掉沙灘上的是個人。
  “傾兒,吃飯了。”南宮東端著意大利面站在別墅的門口,看著顧傾兒,溫暖的笑。
  顧傾兒摸了摸肚皮,確實是干癟的厲害,跟著南宮東回了餐廳。
  意大利的香味,讓顧傾兒瞬間連腿都是軟的。
  “快吃吧,涼掉了就不好吃了。”南宮東幫顧傾兒澆上番茄醬,又搾了杯苦瓜汁遞給她。
  顧傾兒抿了一口,便不喝了,“好難喝。”
  “苦瓜汁是降火的,你現在剛退燒,要喝一點。”南宮東好脾氣的解釋道。
  顧傾兒低頭只吃意大利面,再也沒有碰過那杯苦瓜汁。
  南宮祭從樓上走下來,冰冷的開口,“喝了。”
  空氣中彌漫著冷冽。
  顧傾兒停下叉子,皺著眉頭,看著那杯綠不拉幾的苦瓜汁憋了一大口氣,連氣都不敢喘,便喝了下去。
  “苦瓜汁就這麼難以下咽?”南宮祭幽靈般的站到顧傾兒的面前。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不以為然的態度,心中竄起怒火,她也是有脾氣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喝喝看!”

  ☆、118.第118章 你愛上他了?

  南宮祭沒有理他,走到搾汁機前,打了一杯苦瓜汁,拿到顧傾兒的面前,對著顧傾兒一飲而盡,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女人,真是沒用。”
  他絕對是故意的!
  顧傾兒被氣的快要發瘋了。坐在椅子上,辟裡啪啦的用叉子叉著意大利面,宣洩著她的不滿。
  南宮祭聽見叉子和盤子不斷碰撞的聲音,唇角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東,給我一份,我也餓了。”
  “好。”南宮東把意大利面放到南宮祭的面前,南宮祭慢條斯理的吃著意大利面,今天的黑椒牛柳似乎特別好吃。
  “東,他為什麼有黑椒牛柳,我是番茄醬。”顧傾兒看著自己盤子裡只是素食的番茄醬,嘟起了嘴巴。
  “你兩天沒吃東西,所以不能吃辛辣的東西。”南宮東解釋道。
  “今天的黑椒牛柳很好吃,滑而不膩,味道鮮美,而且很有嚼勁。”顧傾兒看出來了南宮祭是故意的,故意叉起意大利面裡的黑椒牛柳來饞她。
  “吃死你,小心得瘋牛病。”顧傾兒的嘴巴快嚼到天上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撅起的小嘴,沒忍住,走到她的面前,傾身吻住了顧傾兒的唇瓣。
  帶著黑椒牛柳的辛辣感覺吻上酸甜的番茄醬的味道,兩種味道的結合竟然異常的鮮美,南宮東識趣的退出了餐廳。
  南宮祭吻夠了,才離開顧傾兒的身體。
  “不是討厭我嗎,干嘛要吻我。”顧傾兒突然委屈的想哭,他這是什麼意思,一會說討厭她,一會兒又來吻她,他到底想干什麼。
  “我允許你留下來,但是沒有任何的名分,你依舊是我哥的妻子,但是你的心和身只能給我。你能做到嗎?”南宮祭第一次用了請的語氣。
  他看著顧傾兒亮晶晶的大眼睛,等待顧傾兒的回答。
  他在賭,賭她會不會選擇他。
  心底某一個角落似乎正在復蘇。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顧傾兒突然吻住南宮祭的唇瓣,她知道,這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對於南宮痕,她早已經背叛了,也許是該說清楚的時候了。
  “你考慮清楚,做魔鬼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南宮祭在顧傾兒的耳邊低喃,然後狠狠的咬住顧傾兒的脖頸。
  血,從脖頸裡溢出來,顧傾兒卻感覺不到疼,這樣就好,只要這樣靠近他,她就知足了,名分、地位、仇恨她都不在乎。
  她要的只是他的心而已。
  南宮祭從脖子上摘掉淚滴鑽石的項鏈帶在顧傾兒的身上,“傾兒,這條項鏈永遠都不許摘下來。”眼底的深沉是顧傾兒看不懂的海洋。
  顧傾兒鄭重其事的點頭。
  “如果有一天我跟我哥決裂,你會跟他走嗎?”南宮祭知道這一天似乎不會太遠了。
  顧傾兒有些疼,腦海裡是南宮痕溫如軟玉的笑容,她早已經背叛了南宮痕了,“我只要你。”
  南宮祭笑了,唇角的弧度帶著邪魅,心底那抹即將復蘇的角落卻突然沉默下去。
  餐廳外,南宮東看著裡面的兩個人,沉思起來。
  “東,他們和好了?”南東北妖冶的笑。
  “是更近了一步。”南宮東淺笑。
  “要不我們找個活動幫他們一把?”南東西詭異的看著其余的三個人。
  “祭知道了會殺了你的。”南宮南一向嚴謹認真。
  “我們四個死過多少回了?”南宮西笑的狡詐。
  四個人開始謀劃一個完美的計劃。
  ..
  南宮祭自那天開始對顧傾兒似乎真的很好,至少不會拳頭相向,顧傾兒也在南宮祭的愛情裡漸漸忘了傷痕。
  只是他們之間絕口不提兩件事,一是仇恨,二是南宮痕。
  如果南宮痕不出現,顧傾兒會以為這便是一輩子了,只是借來的幸福終究是要還的。
  ..
  溫柔的眸光裡似乎多了幾分冷意,讓顧傾兒會有種錯覺,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不是南宮痕。
  “痕?”顧傾兒不確定的喚道。
  “姑姑可有想過兒。”南宮痕笑著看著顧傾兒,眼底的思念一覽無余。
  “我.”顧傾兒已經明顯的不自然起來。
  “姑姑是不是移情別戀了。”南宮痕笑的依舊溫柔。
  顧傾兒抬起頭對上南宮痕的笑容,“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他。
  “我不介意你愛祭。”南宮痕的話讓顧傾兒一時之間難以適應,他竟然不生氣。
  “痕,我.”顧傾兒想要攤牌,卻被南宮痕用手止住了。
  “傾兒別怕,我其實一開始就是知道的。我跟你並沒有結婚,所以你還是單身,別擔心。”
  “什麼?”顧傾兒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南宮痕,金邊眼鏡下的男人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還不明白嗎,我跟你沒有領結婚證,你知道為什麼嗎?”南宮痕突然收起笑容,手插進顧傾兒的長發裡。
  “為什麼?”顧傾兒覺得自己今天感受到了太多的震撼。
  “因為我只是想要保護你而已,並不想要束縛你,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會愛上祭的,傾兒,即使你愛上他,也不要丟下我好嗎,我不想要失去你。”南宮痕的手插進顧傾兒的長發裡,那種寵溺的感覺是顧傾兒熟悉的。
  南宮痕在顧傾兒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笑了,他已經獲得了不用出局的底牌。
  “好。”顧傾兒點頭,南宮痕一直與世無爭她是知道的,只是在面對她出軌時依舊如此大度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是真的不愛她,心裡似乎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南宮痕越過顧傾兒回了房間,顧傾兒一直呆坐了兩個小時,才發現南宮痕不見了。
  在別墅裡搜尋了兩個小時,毫無蹤影,突如其來的掙扎嘶吼聲把她引到了密室。
  “啊!不要奪走她,不要.我愛她!”是南宮痕的聲音!
  那樣撕心裂肺的痛苦刺痛了顧傾兒每一根神經,用力推開門,面前的景象讓顧傾兒驚呆了。
  南宮痕被綁在病床上,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這是怎麼回事?”顧傾兒看著南宮東,語氣裡帶著顫抖。

  ☆、119.第119章 出軌

  “她怎麼進來的,你們干什麼吃的!”第一次,顧傾兒看見這樣的南宮東,他眼底的怒意讓她不寒而栗。
  她想要問清楚發生了什麼,卻被突如其來的手掌直接劈暈,扛了出去。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房間裡了,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動手推了推門,反鎖。
  “痕,你在哪兒?”顧傾兒對著窗口大喊。
  門突然被踢開,一襲黑衣,利落干淨的短發,陰鷙冰冷的琥珀色雙眸,即使是在黑夜裡也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冰冷,“祭?”
  “你說愛我,願意做我的女人,可是你答應我哥不會拋棄他,顧傾兒,你在玩弄我的感情。”南宮祭的雙眸換上充血的紅色。大掌捏著顧傾兒白皙的脖頸,把她死死的按在牆上。
  他的眸光裡似乎多了什麼別的東西,是什麼?她看不懂,要怎麼解釋才會讓他明白她並沒有玩弄他的感情。
  “為什麼背叛我?”南宮祭的聲音帶著殘暴的怒意。
  “祭,我不能扔下痕不管。”顧傾兒想遍了所有的詞匯,最終拼湊成聽上去還算是完整的句子。
  “所以,你背叛了對我的誓言。”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眼底的陰冷是顧傾兒沒有遇見過的。
  “我沒有背叛你。”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唇都開始顫抖。
  “要我怎麼相信你?你的誓言真是太廉價了,前一秒你還對我信誓旦旦的說會在我跟我哥中選擇我,下一秒你還答應了我哥跟他不離不棄。顧傾兒,我小看你了。以後乖乖做你的南宮少夫人吧,別來招惹我!”此刻的南宮祭像是解開封印的魔鬼,碾碎了顧傾兒玫瑰色的夢。
  突然松開手,讓顧傾兒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南宮祭看了一眼顧傾兒,笑的冷然。
  似乎沒有任何留戀,邁著大步離開了。
  顧傾兒追出去,卻只看見南宮祭絕塵的背影。
  “逸塵,你在哪兒?”顫抖著雙手按下了袖珍電話1號鍵。
  電話那頭幾乎是同時接了起來,“傾兒,你怎麼了。”
  “祭生我的氣了,你來接我好不好,帶我去找他,我要跟他解釋。”她的唇一直在顫抖,莫名的恐慌,似乎這是她跟南宮祭最後一次機會。
  “你在哪兒。”顧逸塵沉聲問道,眸中的幽暗沒有人看得見。
  “南宮別墅。”顧傾兒咬了咬唇。
  “在那別動,我馬上過去。”顧逸塵掛斷了電話便直奔南宮家。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想顧傾兒對南宮祭的執著,想南宮祭對顧傾兒的殘忍,想南宮痕跟他的談話,許許多多,腦袋突然覺得內存不夠用了。
  顧逸塵把車子停在南宮海域邊緣,便給顧傾兒打電話,這個時間他不能進去,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耽誤事情。
  顧傾兒匆匆忙忙的下了樓,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一身藕荷色的掛脖短裙,平底涼拖,看上去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上車。”顧逸塵把車門打開,示意顧傾兒上車。
  顧傾兒擦了擦眼角的淚,坐到了副駕駛座上,“逸塵,帶我去找他。”
  顧逸塵看著顧傾兒通紅的雙眼,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十分鍾之內把祭少的所在位置發給我。”
  為了顧傾兒顧逸塵幾乎是豁出去了,暴露了自己暗門主人的身份,甚至明目張膽的動用了暗門的人跟蹤南宮祭,只因為顧傾兒的一句:帶我去找他。
  這些付出顧傾兒都是不知道的,顧逸塵也不希望顧傾兒卷入這些是非當中,她就這樣一直單純下去就好。
  。。
  南宮祭駕著車直奔希爾頓酒店,自從蘇媚說要做他的女人開始,一直在賓館裡沒有離開過,每天都會在浴缸裡浸泡自己的身體,只吃一些維c片和清水煮菜來度日,她怕南宮祭嫌棄她髒。
  南宮祭到達賓館的時候,蘇媚的心突然就變得開朗起來。
  他終究是來了,這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蘇媚穿著香檳色的性感睡裙給南宮祭開了門。
  南宮祭看著蘇媚,“把自己消過毒再出來。”
  眼底是一抹冰涼,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蘇媚笑著答應,進了浴室,十五分鍾後,帶著消毒水的味道走了出來。
  南宮祭抱著蘇媚,兩個人一起跌到床上。
  蘇媚幫南宮祭脫掉了襯衫,看著南宮祭左肩上的紗布,眼眸多了幾分擔心,“祭少,這是怎麼弄的?”
  “做你該做的事。”他並不打算回答她。
  蘇媚自嘲的笑了笑,她太不自量力了。
  我只是他的工具,只是他的工具而已,蘇媚在心裡米娜留下了一滴眼淚。
  我始終取代不了她在他心裡的地位,就算是那麼一小會,也不可能,
  唇瓣吻上南宮祭的額頭,臉龐,鼻尖,卻略過了他的唇,有多少次自己幻想過吻上他的唇會是多麼的美好。
  南宮祭閉上眼睛,不想看見蘇媚的身子在他身上的模樣,他會覺得惡心。自己這是怎麼了?
  顧傾兒蒼白的面孔此刻在他的眼前揮之不去,她笑的淒涼,問他把她當做什麼人。
  瞬間驚醒。
  用力推開身上的蘇媚,看著自己下半身還未被脫掉的長褲,大大的呼了一口長氣。
  還好,他沒有背叛她。
  蘇媚的眼底染上難過,他終究還是不肯要她。
  。。
  顧傾兒和顧逸塵在南宮祭所在的房間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顧逸塵幾次想要敲響房門,都被顧傾兒攔住了。
  她不敢開門,她怕裡面的景象會讓自己的心疼。
  她猜得到房間裡面有個女人,這大概便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南宮祭開門走出來的時候恰好對上顧傾兒猶豫不決的雙眸。
  南宮祭慌了神,他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伸手關上了門,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走掉。
  “祭,我來是要告訴你,我。”下半句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門便打開了,走出來一個妖冶的女子,穿著紫色的長裙,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波浪般的卷發上還掛著濕漉漉的水跡。
  不用說也知道裡面剛剛發生了什麼。
  面前的女人有點眼熟,搜索了全部跟南宮祭同頻出現過的女人,終於想起來她就是酒吧的老板娘,還送南宮祭回過南宮家的別墅。
  原來他們的關系不僅僅是那麼簡單的,原來他和她在一直一起,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120.第120章 你捨得她嗎

  南宮祭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呢?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你想好了什麼。”南宮祭不喜歡顧傾兒眼底的那抹薄涼,她一定是誤會了什麼,可是他沒有必要向她解釋,是她先背叛了他的。想到這,目光變得坦然起來,冷聲開口。
  “沒事了,我只是想要做一個痕的好妻子,僅此而已。”轉身,一滴淚悄然落下。
  “你知道離開魔鬼的代價是什麼嗎?”南宮祭冰冷的聲音從顧傾兒的身後響起,此時的南宮祭身後似乎展開了黑色的羽翼,可怕的惡魔羽翼。
  “心死還是人死,我都可以。現在我的心已經死了,至於這個軀殼你可以隨時拿走。”顧傾兒咬著唇,不讓自己的脆弱在南宮祭的面前展現出來,沒有停留,疾步離開。
  顧逸塵看著南宮祭因憤怒而通紅的雙眼,冷笑道:“祭少可否聽過一句話。”
  “說。”南宮祭扔出一個字。
  “女人是需要哄得,既然祭少連這一點都不知道,不如把她讓給我,我來善後。”顧逸塵的挑釁意味十足,讓南宮祭重新審視起他來。
  “你的意思是要公開跟我宣戰?”南宮祭不疾不徐的問道,冰冷的目光讓周遭的空氣都帶了冰碴。
  “你從沒有得到過,怎麼能說是跟你搶呢,我只是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比如那天全家人跪在你面前的奇恥大辱,還有傾兒在南宮家受到的所有的傷害,我都會一一跟你討回來的。”顧逸塵的笑容漸漸放大,明明是笑著的,卻總是感覺讓人毛骨悚然,跟平時一直微笑的男人判若兩人。
  “顧逸塵,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南宮祭看著顧逸塵,拳頭已經漸漸收緊。
  “名義上我是傾兒的哥哥,除非祭少是想讓傾兒恨你一輩子,否則你一定會確保我安然無恙的,對吧,祭少。”顧逸塵狂妄的笑著離開了。
  南宮祭站在那裡,轉頭看著一臉妖嬈的蘇媚,冷聲開口,“你的心機會讓你死的很慘。”
  “我只是想開車送你回家而已。”蘇媚眼神裡帶著慌亂。
  “不需要,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哪兒都不許去。”他留著她一定會有用的,至於現在他該離開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蘇媚站在原地,沒有動,原來自己的愛情如此的卑微,卑微到連站在陽光下的資格都沒有,她突然開始羨慕起顧傾兒,雖然南宮祭幾次折磨她,可是畢竟南宮祭的心裡只有她一個人,如果能夠被南宮祭在乎,哪怕是被活活折磨死,她都是心甘情願的。
  顧傾兒從酒店出來的時候躲到噴泉旁,蜷縮起身體,不知道該去哪裡,顧逸塵找遍了酒店的所有能去得地方,終於在噴泉旁發現了那一團縮在一起的物體。
  “傾兒。”換上明朗的笑容,大手撫上顧傾兒的長發。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顧逸塵,“逸塵,可不可以收留我。”
  “顧家就是你家,你再這樣說我就生氣了。”顧逸塵佯裝生氣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卻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逸塵,不要丟下我,我只有你們這幾個親人了,不要丟下我,除了你們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傾兒乖,傾兒不哭,我永遠都不會扔下你的,別擔心。”想要把顧傾兒拉進懷裡,卻被一只手攔住了,緊跟而來還有結結實實的鼻梁上的一拳。
  顧傾兒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跌進了一個檸檬香草的懷抱裡,是南宮祭味道,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祭冰冷的眼,“顧傾兒,你怎麼這麼不檢點,結了婚的人還跟一個外人拉拉扯扯,這麼不知羞恥。”
  “逸塵是我哥哥,不是外人。”顧傾兒反駁到。
  可是在南宮祭聽來卻是另外一番意思,他不是外人,那麼誰是外人,他嗎?
  “你已經嫁進了南宮家,除了南宮家的人都是外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沒有聽過嗎?”他什麼時候也說這種話了?
  “我和痕沒有領結婚證,也沒有夫妻之實,這根本就不算是嫁進南宮家!”顧傾兒看著南宮祭,星眸圓瞪,為什麼他總是喜歡給她扣上一些亂七八糟的帽子。
  南宮祭的臉都氣綠了,“我都忘了你是如此的伶牙俐齒了,看來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我應該好好調教一番才是。”南宮祭說著橫抱起顧傾兒,便往車子旁走。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禽獸,種馬!”顧傾兒口不擇言的用力拍打著南宮祭。
  幾次碰到南宮祭的傷口,南宮祭都沒有吭聲。
  “放下她。”顧逸塵擋在南宮祭的面前,看著南宮祭陰鷙冰冷的眸。
  “怎麼?不維持你溫柔男人的形象了嗎。”南宮祭冷笑。
  “祭少說笑了,我顧某人只是想帶我的傾兒回家而已,畢竟傾兒是我顧家的人,大半夜被祭少帶走傳出去會有閒話的。”顧逸塵一口一個“我的傾兒”,“顧家”已經把立場劃分的很明確了。
  “呵呵,暗門的主人果然不是凡人,能夠把謊話說跟真的一樣。你覺得如果明天報紙上登出來顧氏總裁系孤兒你覺得會是什麼效果,明天顧氏是否還會存在。”南宮祭像是在說一個笑話,卻讓顧傾兒聽起來毛孔悚然。
  “祭少覺得是南宮集團二少與大嫂暗度陳倉比較容易上頭條還是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上頭條比較容易呢?”顧逸塵並沒有撕破溫柔男人的形象,依舊像是在跟老友在開玩笑,只是他需要犧牲一下顧傾兒。
  原諒我,傾兒,我是在保護你。
  “你捨得你的傾兒?”南宮祭抽出一只手撫摸著顧傾兒白皙的面孔。
  “祭少都捨得,我顧某人有什麼捨不得的,”事到如今,拼的便是誰能沉得住氣,顧逸塵絕不能輸。
  “是嗎,顧逸塵,你可知道外面叫我什麼。”南宮祭陰冷的看著顧逸塵。
  顧逸塵笑了,嘴角上揚,卻透著冰冷的寒氣,“地獄之王。”顧逸塵只是在敘述這個稱號而已,似乎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那麼你覺得我會這不得這個玩物?”南宮祭的手滑過顧傾兒肩膀的皮膚,然後抬高顧傾兒的身體,冰涼的唇瓣咬上顧傾兒的頸間,血順著頸間滑落下來。

  ☆、121.第121章 她是誰的女人

  南宮祭妖冶的笑,唇瓣上還殘留著她的血,“疼嗎?我的玩物?”話語裡透著森森的寒冷,像是千年不化的冰雪,凍得人發麻。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冰冷的雙眸,琥珀色的眸光下掩蓋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搖了搖頭:“祭少,放過我吧。我們之間的游戲應該結束了。”
  “傾兒的記性真是差,你忘記了嗎,我有告訴過你,做魔鬼的女人即使是死我也會拉著她下地獄的。”南宮祭的唇角還有顧傾兒頸間腥甜的血液,她得血.好甜。
  顧逸塵看著南宮祭和顧傾兒彼此之間的互動,他明白,這一局他輸了。
  轉身,上了車。
  “暗門的主人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認輸了?”挑釁的話語總是可以觸動人類敏感的神經。
  顧逸塵的雙手緊緊的捏住方向盤,青筋暴起,他很想掏出懷裡的手槍一槍崩了他,就像上次一樣,只是這一次他會瞄准他得胸口。
  距離,35。8公分,溫度,28度,濕度,0。用沒有改造的M9就足夠了,“彭”顧逸塵在車子裡對著口型,做了一個完美的開槍動作。
  南宮祭冷瞇起了眼睛,看著車子裡狂傲不羈的顧逸塵,冷笑道:“想要跟我玩,你似乎缺了點什麼。”
  “喔?那還請祭少賜教。”顧逸塵的笑容不減,卻分明聽不出一絲高興的感覺。
  “想要賭當然要有一張好得底牌才可以,我的底牌是傾兒的心,你呢,你有什麼呢?”南宮祭從來不打沒有准備的賬,唇角微勾,帶著幾分挑釁。
  顧逸塵明白,他輸了,戰局還沒有開始,他便輸了個徹底。
  顧逸塵看著顧傾兒,“傾兒,要跟我回家嗎?”眼神裡帶著期盼。
  顧傾兒想要離開南宮祭的懷抱,卻被南宮祭死死的箍進懷裡,“如果你不想要上次的悲劇重演就乖乖跟我回南宮家。”帶著威脅的口氣,南宮祭成功的讓顧逸塵的眼裡出現了失望的情緒。
  南宮祭帶著勝利的笑容凱旋而歸。
  南宮家的海域卻在接受無數的記者的圍剿。
  “祭少,請問您半夜帶著您的大嫂去了哪裡?”人剛一落地,便被一堆記者圍了上來。
  “祭少,請問今天有匿名人聲稱是您大嫂的朋友要替她討回公道說您強迫您大嫂跟您做夫妻之事是否屬實。”
  “祭少,上次您的未婚妻方茜小姐跟您宣布訂婚的消息後突然消失,後來有網友在美國見過她,請問是否是假訂婚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廢話,你見我睡過安穩覺嗎?”南宮西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南宮西,就你這點出息還想坐擁一百個比基尼美女,不出三天,你必定死在床上。”南宮東打擊道。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每天24小時都活在心驚膽戰裡,有個小鳥叫都得趕緊過去看看情況,這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換了是你你不出三天就死了。”南宮西抱怨著。
  “你可以再大點聲,直接讓祭少把你攆回無人島。”南宮東坐在沙發上,壓了口茶。
  “有消息聲,您的大嫂跟您哥哥是青梅竹馬,您橫刀奪愛是不是事實?”
  鋪天蓋地的問題以及刺耳的聲音刺激著顧傾兒本來就敏感的神經,這些記者像是帶著面具的魔鬼不斷地攻擊她,顧傾兒的手緊緊的圈住南宮祭的腰。
  她在抖。
  南宮祭感覺的到。
  是不是又想起了什麼不想記得的東西?
  又是誰洩露了這些消息?顧逸塵?他說過寧可犧牲顧傾兒也會讓他身敗名裂的。
  拳,用力收緊,顧逸塵,你似乎太小看了我南宮祭的本事。
  平復了情緒,冷眼掃過那些八卦記者,“我的女人從來都只有顧傾兒一個。”
  南宮祭的手緊緊握住顧傾兒冰涼的手指,輕輕一帶,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不需要躲,你要生活在陽光裡。”
  陽光裡.他的意思是她並不是見不得光的人,顧傾兒的唇瓣輕輕上揚,她被他承認了,對嗎?
  那麼蘇媚呢?又算什麼呢。還有方茜,可能還有其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從來都不止她一個人而已。
  南宮北和南宮南擋下了所有的記者,讓南宮祭和顧傾兒可以回到別墅,享受安靜。
  進了大廳,顧傾兒便松開了被南宮祭拉著的手,“我回房了。”轉身,想要離開。
  卻被南宮祭死死的箍在了懷裡。“我已經承認了你是我的女人,你還在生什麼氣。”
  “祭少說笑了,祭少身邊那麼多女人,我只是其中一個而已。”顧傾兒冷笑著看著鏡子裡反射出來的自己,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也可以這樣的冷。
  “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不喜歡。”南宮祭耐著性子,磨蹭著顧傾兒的脖頸。
  “那麼祭少喜歡什麼樣的口氣呢,是像蘇媚那種風情萬種的媚語還是像方茜那樣知書達理大度到可以看見自己的未婚夫和別的女人上床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侃侃而談?”顧傾兒的話每一個字都帶著刺,刺傷了南宮祭剛剛壘起來的圍牆。
  他已經承認了她,可惜她根本就不屑,突然覺得自己太傻了,竟然還妄想拉著這個女人一起下地獄,一起過魔鬼本來孤獨的生活。
  南宮祭松開抱著顧傾兒的手,背著她,笑了,“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起,我會讓你知道背叛魔鬼的下場。”
  南宮祭踱著步子回了房間,留下一室靜默。
  顧傾兒知道南宮祭說到做到,他會毀掉她所擁有的一切,家人,朋友,甚至是無辜的人,可是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有沒有人說過等待是最可怕的事情,未知的危險,未知的結果,未知的過程會把你每一寸的皮膚都燒灼到熟透,然後狠狠割下來。
  等待,是一種慢性殺人的極致手段。
  南宮東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大廳裡失神的顧傾兒,“跟祭吵架了?”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祭微笑的眼睛,淡淡的笑了,“東,不要靠近我,我是掃把星。”
  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挪回了房間。
  南宮東瞇起眼,看著身邊的南宮西,“今晚開始,我們又不能睡個安穩覺了。”

  ☆、122.第122章 這場戲好看嗎

  “南宮東,有沒有人說過你,你丫的一點人性都沒有。”南宮西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
  “跟在祭少身邊的哪個是有人性的?”南宮東反問。
  南宮西自知說不過南宮東,便扭頭去了顧傾兒的房間門口,繼續自己的保衛工作。
  顧傾兒在房間裡倚著門坐了下來,純白的鄂爾多斯羊毛地毯上,小小的一團窩在地面上,腦袋裡混亂的讓她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
  迷糊著睡著了,卻看見面前站了一個人,琥珀色的冰眸,冷峻的臉。
  “祭?”顧傾兒不確定的看著他。
  “走吧,我的女人想見你。”南宮祭拎起地上的顧傾兒,下了樓。
  南宮西和南宮東怕出事所以跟著一起去了。
  希爾頓酒店。
  蘇媚接到南宮南的電話,說讓她好好打扮一下,祭少馬上就到。
  “他讓我好好打扮一下……”蘇媚精心的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露背大V字領長裙,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大大的波浪卷發配上朱紅色的唇瓣,一如初見時的妖嬈。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心裡面開始有了小小的期待,兩個人的關系會不會有轉機。
  “他最近好像經常會來找我。”蘇媚心裡這樣暗暗地想著!
  咚咚咚……
  走廊裡面慢慢的傳來了腳步聲,但是……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蘇媚詫異了一下,抬頭繼續望著門口。
  南宮祭拎著顧傾兒直接丟進了蘇媚的房間,蘇媚看見南宮祭帶著顧傾兒來的時候眼底有一抹驚詫,3P?
  “祭少。”掩飾住自己的疑惑,魅著聲音,站在南宮祭的身邊。
  南宮祭攬過蘇媚的肩膀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顧傾兒,“顧傾兒,我給你一個機會,有一天你覺得你斗不過我,那麼你就好好學習怎麼服侍我,像蘇媚一樣。”
  顧傾兒冷笑,他讓她在這裡看著她們調情,這就是他說的代價?還是說這只是一個開始。
  南宮祭在蘇媚的耳側輕聲說道:“好好表現你的功力,但是不要真的碰我,我有潔癖。”
  蘇媚的心在滴血,可是手卻已經解開了頸後的絲帶,肩帶滑落下來,露出胸前純黑色刺繡的胸衣,……
  那樣嫵媚的眼神,妖嬈的舞姿是顧傾兒此生永遠也學不會的。
  兩個人赤裸裸的呈現在顧傾兒的面前,顧傾兒扭過頭,告訴自己忍一下就好了。
  “不哭,我不能哭!”
  畫面可以看不見,可是聲音卻怎麼也擋不住,咬緊了唇,告訴自己不可以哭。
  “不哭,我不能哭!”
  可是南宮祭每一聲低喘都讓她想要把耳朵割下來。
  蘇媚還沒有完全開始,她大概已經猜到了南宮祭帶顧傾兒來的目的了,是做戲給她看的,既然是做戲那麼就要做全套的,於是蘇媚魅著聲音問道:“祭少,蘇媚對你可有誘惑力?”眼神裡是滿滿的誘惑。
  “這個你得問它。”南宮祭說著便把蘇媚翻身壓在身下,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蘇媚嬌媚的叫著,隨手扯過一條毛毯遮住私密的部位。
  “祭少,再多一點。”蘇媚的聲音可以酥了人的骨。
  南宮祭看著蘇媚,笑了:“不是剛喂飽你嗎,怎麼還會這麼有反應。”
  “祭少每天都陪蘇媚吧,蘇媚就不會這樣了。”蘇媚的戲的確演得不錯,如果不掀開那條毛毯,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顧傾兒始終窩在那裡,不吭聲,也不求饒,反正也是疼,哪裡疼有什麼分別,只不過一個看得見血,一個看不見而已。
  兩個人的聲音越演越烈。
  就連房門外的南宮四兄弟都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許久之後,這一場戲終於結束了。
  顧傾兒起身,平靜地直視南宮祭,“戲我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課上完了,是不是該實踐一下?當著老師的面,讓她指導指導。”南宮祭的眼底染上一抹玩味,手卻依舊撫在蘇媚的瓷白的肌膚上。
  “我累了,你們繼續。”無視南宮祭的問題,平靜的開口,似乎這一切跟她都沒有關系。
  她的表情始終逃不過南宮祭銳利的眼眸,為什麼她始終學不會求饒,只要她求饒,也許他就真的可以放過她。
  “蘇媚,收拾東西,跟我回別墅。”南宮祭有些煩躁,然後徑自穿了衣服,准備離開。
  顧傾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頭,有些疼。
  一個踉蹌,沒有准備的向地面倒去,南宮祭毫不猶豫的便接住了顧傾兒的身體。
  她可以聞到南宮祭身上的薄荷香草的味道,以及另一種女人的味道,用力推開南宮祭的手,一個人跑出去。
  南宮祭的唇角輕扯,他的玩物有脾氣了。
  蘇媚挽著南宮祭的手臂走在前面,顧傾兒踩在可以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從地面上照出來的模樣,看不清臉,卻看得清自己孤寂的心。
  “傾兒,還好吧。”南宮東站在顧傾兒的身邊,輕聲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貧血。”顧傾兒笑了笑。
  “傾兒,男人的世界裡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你能理解嗎?可能會因為應酬或者是寄托抑或是發洩,但是不會一直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尤其是像祭少這樣的男人。所以傾兒,有些事情不要太在意。只要你明白祭少的心裡有你就可以了。”南宮東搜刮干淨了腦袋所有的詞匯,這樣現實的問題她可以接受嗎?
  “嗯,我會記得的,其實你不需要安慰我,我沒什麼的。”顧傾兒笑的無力,卻帶著幾分倔強。
  “祭少和蘇媚很般配。”她看著前面兩個彼此依偎的兩個人,心裡悵然若失,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般配的。
  “蘇媚,你坐後面。”南宮祭安排蘇媚跟南宮東坐在了後面,自己親自開車。
  顧傾兒站在原地沒有動,“上車。”兩個字,沒有絲毫的溫度。
  “不用了,我坐公交車。”毫不猶豫的拒絕,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抵觸情緒,她什麼時候也可以把自己偽裝的這麼好了?
  “上車。”南宮祭再次重復道,聲音又冷了幾分。

  ☆、123.第123章 吃醋

  “我不喜歡車裡的汽油味。”她討厭的其實是他身上的陌生女人的味道,以為“雲雨”過後獨有的味道。
  邁著大步走向公交車站,南宮祭卻沒有再攔。
  南宮祭坐在車裡,看著顧傾兒倔強的背影,蹙眉。
  他真想把她掐死!
  “傾兒在吃醋。”南宮東言笑的奸詐。
  南宮祭的劍眉輕挑,開著車子慢悠悠的跟在顧傾兒的身後。
  顧傾兒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海邊的別墅是否通車,走到附近的公交站牌,她簡單看了看,是有公交車的,這個城市的公交車是24小時都有的,站牌上是南宮集團新開的樓盤的廣告,莫大的小區規劃圖裡,只有簡單的秋千以及花園,甚至連停車場都安排在了地下,坦白講,這樣的樓盤跟這個城市似乎格格不入的模樣。
  公交車來的時候顧傾兒連看都沒看便上了車,摸遍了兜都沒有錢,公交車司機看著顧傾兒,笑了,“小姑娘,錢包沒帶吧,沒事,上來吧。這麼晚了,趕緊回家,外面不安全。”
  顧傾兒可以看見儀表台上面那個黨員先鋒證的標志,就連一個陌生人都會這樣好心的關心她,可是南宮祭卻用這種方式傷害她。
  顧傾兒感激的笑了笑,便站到後面的車門旁邊,靠著那根細細的欄桿支撐著有些疲倦的身體,昏黃色的車燈在車子裡顯得格外的溫暖,讓顧傾兒想起了小時候孤兒院的生活,眼淚情不自禁的滑落下來。
  南宮祭開著車子一直跟在公交車的後面,面無表情。
  蘇媚看著倒視鏡裡南宮祭冰冷的臉,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要搶過方向盤,超過前面的那輛車,可是她不能,這樣做只會讓南宮祭離她越來越遠。
  其實蘇媚心裡很明白。南宮祭對她只是利用,是因為她不會纏著他,也不會無理取鬧,所以她才可以留在他的身邊,她不知道自己留在他的身邊多久,也許是一輩子,也許只是一個月而已,這個時間要看顧傾兒對南宮祭的態度是怎樣的,蘇媚覺得自己心裡有個小魔鬼在滋長,她甚至希望顧傾兒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多久沒有坐過公交車了,似乎已經一個世紀那麼久了,自己似乎已經脫離社會了太久。是該清醒的時候了,有些夢,一旦醒來,看清楚了真相,那麼便是一個新的開始。
  頭被風吹的有些發暈,腳底下始終踩著軟綿綿的雲朵,如果可以,她希望車子不要停,一直開下去,這樣她便可以不用看見南宮祭和蘇媚在一起的幸福,她怕會刺傷她的眼睛。
  車外的光束明晃晃的射了進來,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她無法適應,腳下一軟,跌在了地上,沉浸在無邊的黑暗裡,再也無法睜開眼。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跌倒在車子裡的那一刻幾乎要咒罵出口,迅速打輪,攔在了公交車的前面,擋住了公交車的去路。
  公車司機第一時間打開車門,想要下去問問情況,南宮祭卻繞過司機沖上了公交車,看著在後車門暈倒的顧傾兒,滿眼怒火,已經有乘客圍了上來。
  南宮祭幾步走到顧傾兒身邊,把她抱在懷裡,“傾兒,醒醒。”本該怒吼的聲音卻在經過喉嚨的時候被過濾成柔軟的擔心。
  “是祭少!”車裡的乘客興奮的尖叫。
  “真的是祭少啊,祭少懷裡的女生就是今天報道出來的情人吧。”這年頭八卦的人真多。
  “祭少對她好好哦。”
  世界真吵。
  顧傾兒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一張放大版英俊男人的臉,用盡力氣推開他,執拗的從地上爬起來,不需要任何人的攙扶。
  “別鬧脾氣了,跟我回去。”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聲音裡已經壓抑了怒意。
  “我自己可以,你走吧。”固執的握緊欄桿,眼底帶著深深的疲倦。
  “顧傾兒,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南宮祭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的。
  “祭少對我有過耐性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冷笑道。
  她生病的時候他的耐性還少嗎?南宮祭心底的怒火飆升。
  “你到底走不走。”南宮祭給了顧傾兒最後一個機會。
  “不走。”顧傾兒鐵了心留在車上。
  “蘇媚,把公交車給我開到南宮海域。”南宮祭爆吼。
  蘇媚從布加迪威龍裡走出來,優雅的走進公交車箱。
  “哇塞,這個女人好漂亮啊。”
  “是啊,祭少還真是好命啊,身邊竟然有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讓你選你選哪一個?”
  “剛上來的女人不錯啦,看他的眼睛也知道床上一定是個妖精。可是祭少身邊的女孩子也不錯啊,雖說沒化妝,但是唇紅齒白,眼睛水汪汪的讓人看了就覺得渾身被電擊了一樣,好難選。”
  “呸,真不要臉,我只是假設讓你選一下,你還當真,你以為你是祭少啊,身邊有大把的女人可以選。”
  ..
  蘇媚至始至終都帶著媚骨的笑容,“大家坐好,我要開車了。”
  蘇媚掃了一眼顧傾兒,這是她的主場。
  顧傾兒自然可以感受到蘇媚眼底的那抹勝利者的嘲笑。
  她的確是應該被嘲笑的,不會開車,不會燒飯,連工作都沒有,而蘇媚除了臉蛋和身材,她還有自己的事業和特長。
  南宮祭看顧傾兒一直站在那裡發呆,心裡有些煩躁,她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他已經猜不透了,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需要猜測她的想法,而不是一眼就可以看透了。
  兩個人肩並著肩站在那裡,安靜的像是一幅畫。
  車子平穩的駛進南宮海域,車上的乘客都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愛琴海般的風景。
  司機看著蘇媚,笑了笑,“現在可以把位置讓給我了吧。”
  “嗯。”蘇媚笑了笑,起身,扭著腰肢走到南宮祭的身邊,笑著道:“祭少,已經完成任務了。”
  “南宮南會安排你住的地方。”南宮祭只拋下一句冰冷的話語,獨自下了車。
  蘇媚自然是緊隨其後。
  而顧傾兒則是站在原地看著蘇媚和南宮祭的背影,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要試著習慣,習慣這樣的日子,夢已經開始醒了.

  ☆、124.第124章 你沒有資格愛我

  “現在什麼情況,難道祭少的情人不是她,而是跟他一起下車的女人?”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年頭,想要爬上祭少的床的女人多得是,祭少也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吧。”
  “就是,像他那種身份的,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一天換一個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
  顧傾兒緩緩下了車,身後的聲音直戳她的心髒。
  顧傾兒一路上都被黑衣人不斷的問好,她都禮貌回以笑容。
  獨自站在海邊看著水田交接的地方何嘗不是一種奢侈。
  別墅的燈,亮的有些刺眼,而那裡會住進來新的女人,不再是她和南宮祭、南宮痕的家了。
  想一想,自己真的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明明嫁給了哥哥,即便是沒有結婚證,也沒有夫妻之實,但是在外界來看她的確是南宮痕的妻子,南宮祭的大嫂,而她竟然卻背叛了她的丈夫,愛上了小叔子,所以媒體罵她是小三,是賤人也是情有可原的,她一點也不生氣,自己的確是這樣的女人。
  顧傾兒站在海邊,一動不動,南宮祭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顧傾兒站在海邊的摸樣,心在狠狠的抽疼。
  她難過嗎?看見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有難過嗎?還是說她根本就無所謂。
  他多希望顧傾兒會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告訴他,“祭,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會吃醋。”可是這樣的場景也只能出現在他的幻想裡。
  “祭少,蘇媚會一直住在這裡嗎?”蘇媚站在南宮祭的身後,打斷了南宮祭的思路。
  南宮祭並沒有回頭,只是冰冷的回道:“不想住可以走。”
  “蘇媚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蘇媚認為顧小姐是因為蘇媚才生氣的,所以蘇媚想說祭少應該跟顧小姐解釋一下。”蘇媚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樣的話才是對的,比如現在,楚楚可憐、為他著想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解釋?我為什麼要跟她解釋。”理智終於把心收了回來,是她先背叛他的。
  “祭少既然喜歡顧小姐就應該說出來,女人最怕的就是猜。”蘇媚這句話倒是真心的。
  “對於一個背叛者來說沒有資格讓我去解釋。”南宮祭繞過蘇媚的身旁,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蘇媚站在窗口,感受南宮祭留下來的味道,她承認她嫉妒顧傾兒,嫉妒的發狂。
  南宮祭下了樓,踩著細軟的沙灘走到顧傾兒的身後,她看上去有些冷,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心軟,“帶蘇媚回來你不高興?”
  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侵襲顧傾兒的神經。
  “祭少說笑了,我是你的大嫂,你有喜歡的人了,我自然替你高興。”顧傾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好似真的替他高興一般。
  “跟我在床上的時候你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是我的大嫂的事情嗎?”南宮祭突然一只手撫上顧傾兒的臉,帶著挑釁和嘲弄的味道,眼底的邪魅染上了幾分墨色。
  “我累了,要回房休息了。”顧傾兒避開南宮祭的手,後退了兩步,打算離開。
  “今晚陪我。”南宮祭一只手抓住顧傾兒的胳膊,輕輕一扯,便扯進懷裡,微微一用力,便把顧傾兒橫抱起來,顧傾兒可以聞到南宮祭身上的薄荷香草的味道,她是多麼想念他的懷抱,只屬於她的懷抱,可是。已經沒有可是了。
  掙扎著跳到地面上,“如果玩膩了請放我離開。”語氣平靜,眼神淡漠。
  “你在跟我鬧脾氣。”南宮祭眸光裡閃過一絲陰郁。
  “痕似乎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看我還是回娘家好了。”顧傾兒想要甩掉南宮祭的手,卻始終掙脫不得。
  “顧傾兒,你在挑戰我的底線。”眼底的怒意一覽無余。
  “我累了,讓我靜一靜。”水眸裡倦意橫生,甩開他的手,終於可以大步奔跑。
  “今晚我在房間裡等你,不來的話明天顧氏便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赤裸裸的威脅。她終究還是妥協了,轉身,“南宮祭,你真的是個魔鬼。”
  四目相對,有種憤恨的情愫在她的眼底流轉。
  南宮祭陰鷙狂傲的琥珀色雙眸裡帶著冰冷的笑意,走上前,橫抱起顧傾兒,在顧傾兒的耳邊輕聲的開口:“是你讓答應過我一直陪著我的,魔鬼的女人怎麼可以說離開就離開呢。”
  他的身體好冰,跟話語一樣冰,蜷縮著身體,卻始終逃避他的胸膛。
  南宮祭抱著顧傾兒回了房間,蘇媚一直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著南宮祭抱著顧傾兒走上樓,卻沒有看她一眼,她似乎只是一縷空氣。
  心狠狠的撕裂了,蘇媚覺得自己身後有一雙翅膀,黑色的羽翼,在不斷的長大。
  “你最好不要有動傾兒的念頭。”南宮東冷漠的站在那裡,一改平日裡好脾氣的形象。
  “東少何出此言。”蘇媚笑的妖嬈。
  “蘇老板是個明白人,祭少和傾兒不是你可以插得進來的,即使你有一天用了陰謀詭計讓傾兒離開了,那麼等祭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你會死的很慘。”南宮東不鹹不淡的描述道,似乎在說一個故事,一個沒什麼價值的故事。
  “東少誤會了,我承認我愛祭少,但是我不會做出任何事情來,我想東少也看得出來即使不用我動手,顧小姐也會讓祭少氣的七竅生煙的,而我只需要扮演好那個一直留在他身邊的女人就好,不是嗎?”南宮東承認自己真的小看了蘇媚這個女人了,原來她的城府如此的深。
  “東少不用這樣看我,我蘇媚活到現在,也不是吃素的。”蘇媚扭著小蠻腰回了自己的房間。
  南宮東站在原地,心裡突然有些恐慌,最怕的不是敵人鋪天蓋地的槍林彈雨,而是這種住在同一屋簷下詭計多端的蛇蠍女人。
  顧傾兒被南宮祭抱進房間裡,然後扔進浴缸,用冰冷的水對著顧傾兒不斷的沖刷。
  水不斷的流進她的鼻孔裡,酸澀的想要流淚。

  ☆、125.第125章 不能心軟

  南宮祭見顧傾兒一直不肯開口,憤怒的抓起顧傾兒的長發把她按到水裡,一次,兩次,三次,終於在第四次的時候顧傾兒開始掙扎。
  “你不是很堅強嗎,還掙扎什麼,淹死算了。”南宮祭討厭顧傾兒這種態度,她為什麼不跟他吵一架,至少讓他不要去猜她的心思,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顧傾兒聽到南宮祭的話突然就真的不再掙扎了。
  認命般任南宮祭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按進水裡。
  南宮祭看見顧傾兒停下掙扎的動作,憤怒的摔門而去。
  顧傾兒因為突然南宮祭的放手,頭深深的跌進浴缸裡,連同身體一起。
  墨色的長發緊緊環繞上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在一點點的放空,好像踩在雲端一般,輕飄飄的。
  她能夠感受到口腔、眼睛甚至是鼻腔裡不斷的有水灌進來,在她還有意識的那一刻,她的手緊緊的握住頸間的項鏈,那是南宮祭送給她的,她一定不可以弄丟,即使在這一刻,她也在潛意識裡告訴自己不可以弄丟。
  如果可以,她願意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在南宮祭剛剛抱過她之後,至少死後還可以感受到他的味道,哪怕只有那麼一點點。
  南宮祭在臥室裡狠狠的抽了一支煙,見浴室裡一直沒有聲音,慌了神,掐滅了煙頭,沖進浴室。
  黑色的長發裹著水底的小人兒綻放出一朵美麗的黑色蓮花,無聲無息。
  南宮祭一把抱起顧傾兒,顧傾兒的臉因為冰冷的水凍得發青,南宮祭不斷的拍打顧傾兒的臉,可是始終沒有醒。
  他的心在慌,為什麼每一次到了最後她都要選擇用這種方式逃避,顧傾兒,你真的該死!可是他竟然捨不得.
  南宮祭抱著顧傾兒去了密室,南宮東本來在密室裡想要休息一下的,見南宮祭慌張的進來,還有懷裡已經昏迷的顧傾兒,歎了口氣,“祭,把她放平。”
  南宮祭小心翼翼的把顧傾兒放在床上,拉上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手不斷的揉搓她冰涼的手指。
  南宮東翻了翻顧傾兒的眼皮,然後突然把顧傾兒的身體翻了過去,讓顧傾兒的上半身離開床,對著地面,手用力的顧傾兒的後背拍著。
  水從腹中一點點的吐出來,甚至穿過鼻腔,這種痛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手依舊握緊了頸間的吊墜,不能丟,他說過不可以丟.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手裡握緊的吊墜,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巴掌,臉火辣辣的疼。
  自己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
  不,她是仇人,是背叛者,他不能心軟。
  “祭,讓傾兒回顧家住一段時間吧,你們兩個彼此冷靜一下。”南宮東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不行。”南宮祭想都沒想,便直接否定了南宮東的想法。
  顧家有個顧逸塵對著她虎視眈眈,他現在若是放她走了那麼豈不是給他們兩個人制造了機會?
  “她始終是南宮家的媳婦,才結婚不久,回娘家常住記者會亂說話的。”第一次有些慌亂的解釋,這種蒼白的解釋連自己都覺得沒辦法相信,轉身離開了密室。
  大廳裡,蘇媚站在那裡,遞上一條毛巾給南宮祭。
  南宮祭並沒有接,只是冰冷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看祭少抱著顧小姐下樓了,怕出了什麼事,所以來看看。”蘇媚的話裡找不出任何的破綻,似乎是真的在關心顧傾兒。
  “回你的房間好好地待著,不要出來瞎晃。”南宮祭命令道,然後回了房間。
  蘇媚站在原地不動,手掌卻握成了拳,天已經在慢慢亮起來了。
  蘇媚一直站在大廳裡。
  顧傾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房間裡了,沒有冰冷的冰床,也沒有冰冷的浴缸,這裡是她的房間,起身,梳洗了自己,推開門,下樓。
  蘇媚看著樓梯上的一襲淺黃色休閒裝的男人帶著金邊眼鏡,嘴角的笑容彌漫著濃濃的陽光的氣息。
  蘇媚站在那裡看了半天,卻始終不敢相信那個人是南宮祭,於是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男人一步步走近她,“你是?”南宮痕笑著打量著蘇媚。
  蘇媚看著南宮痕,妖媚的笑:“我是蘇媚,是.”想要說自己是南宮祭的女人,卻看見顧傾兒從樓梯上走下來,於是大聲的說道:“祭少帶回來的女人,只是不知道祭少為什麼突然把我帶回來。”
  聲音裡的無辜刺痛了顧傾兒的神經。
  “是嗎,祭從不帶女人回來的,看來你是個對祭特別的女人。”南宮痕笑著說道,眼底裡沒有一絲雜質,讓蘇媚有那麼一瞬間看見了南宮祭冰冷的臉。
  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跟南宮祭有著同樣一張臉,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
  “傾兒,你醒了?”南宮痕聽到樓梯上的聲音,回過頭,綻放出最燦爛的笑臉。
  顧傾兒因為南宮痕那句對祭來說特別的女人一直沒法回過神,看見南宮痕站在那裡感覺有點陌生。
  “痕,你回來了。”聲音裡並沒有南宮痕期待的驚喜,反而帶著一絲惆悵,南宮痕走過去攙扶著顧傾兒走下來,然後拉著顧傾兒坐到餐桌旁。
  笑著打開桌子上的盒子,“傾兒,嘗嘗看,這是我親自做的紅酒雪梨還有披薩。”
  顧傾兒看著南宮痕笑了笑,“謝謝。”
  蘇媚站在那裡,看著南宮痕的笑容,他就是南宮痕,南宮家的大少爺,溫柔的可以把冰山融掉的人,蘇媚突然不明白了,為什麼南宮痕對顧傾兒這麼好,難道他不知道顧傾兒是南宮祭的女人嗎?
  “姑姑覺得味道可好?”南宮痕替顧傾兒擦了擦嘴角的披薩的渣滓。
  “過兒想拿披薩就把姑姑打發了,過兒真是狠心,這麼久都不跟姑姑聯系,還不讓姑姑去公司探班。”顧傾兒咬了一口披薩,嘟起了嘴巴,她真的有想念他。
  她真的好自私,竟然貪戀南宮痕對她的好。
  “姑姑生氣了?”南宮痕笑的甚是開心。

  ☆、126.第126章 他的溫暖

  “哼!“從嘴巴裡輕輕吐出一個字,顧傾兒的嘴巴嘟起來的時候真的是可愛至極。
  “姑姑不要生氣,過兒給姑姑帶了禮物。”南宮痕從椅子上拿出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月白色的長裙,領口的地方時立領的,用真正的鑽石和珍珠鑲嵌的,裙擺很大,很長,看樣子便知道價值不菲。
  顧傾兒自然是喜歡的,看著裙子笑了,“過兒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壞事?”
  “姑姑何出此言。”南宮痕一臉溫柔的等著顧傾兒賜教。
  “不是都說丈夫在犯錯的時候才會買禮物哄老婆開心的嘛,過兒肯定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了。”顧傾兒佯裝生氣的把裙子放進盒子裡,承認自己是南宮痕的妻子是在逼自己忘記南宮祭。
  她真的好自私。
  “過兒這輩子只會愛姑姑一個人,過兒發誓,此生必守著姑姑,不離不棄。”這樣的誓言,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眼神,讓顧傾兒更覺得自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罪人。
  蘇媚站在那裡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眼睛裡是滿滿的震驚,原來顧傾兒是南宮痕的妻子。這個是才是真相,是自己親眼所見的真相,不是外面謠傳的。那麼也就是說南宮祭愛上了自己大嫂,還跟大嫂苟合?
  這件事情對她來說似乎特別的有利,如果這件事情在恰到好處的實際公之於眾,順便讓媒體大肆渲染,傳進南宮痕的耳朵裡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想到這裡,蘇媚愉快的走到桌子前,看著桌子上的披薩,“披薩好香啊,我可以嘗嘗看嗎?”
  顧傾兒沒有說話,倒是南宮痕笑著說道:“對不起,這個披薩是我做給傾兒吃的,如果你想吃的我可以讓廚師給你做。”
  直接的拒絕讓蘇媚的臉色白了白,但是還是一直笑著,笑的妖嬈,“我只是開個玩笑,誰都看得出來是愛心早餐了。痕少真的是祭少的親哥哥嗎?”
  蘇媚故意把祭少兩個字說的很重,讓顧傾兒的笑容僵在臉上。
  “小姐怎麼這樣問?”南宮痕笑著扶了扶眼鏡。
  “叫我蘇媚就好,我只是奇怪你們兩個人是親兄弟,可是性格卻差這麼多,祭少生性冷傲,哎,如果我先遇到的是痕少就好了,我想我會愛上痕少的。”挑釁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南宮東、西、南、北剛好從樓梯處走過來,聽得一清二楚。
  顧傾兒起身,“我吃飽了。”聲音聽不出喜怒。
  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南宮痕抓住了手腕,輕輕的攬進懷裡,“蘇小姐,即使你是祭的女人我也必須要告訴你,祭最不喜歡的就是亂說話的人,所以蘇小姐要小心了,不要讓祭聽到了,否則你會不會活著走出南宮家的別墅都很難說。”
  南宮痕一直是笑著的,臉上也沒有半點陰狠的表情,可是每一個字都讓蘇媚渾身發冷。
  “這個蘇媚到底想要干什麼?”南宮西瞪了一眼蛇一樣的蘇媚。
  “不是很明顯嗎,想要做祭少的女人,南宮家的當家主母。”南宮南冷哼了一聲。
  “可笑,祭少會讓這個只有胸和屁股的女人做他的妻子?”南宮北甩了甩頭發,不屑的說道。
  “蘇媚還是太嫩了,不知道祭少的手段。”南宮東搖了搖頭,
  四個人走過去,坐在餐桌旁,“披薩好精致啊,”南宮西嘴饞的想要拿起一塊,卻被南宮東打掉了手。“痕從早上回來就開始忙活做披薩給傾兒吃,你也敢搶。”
  南宮西吐了吐舌頭。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痕,笑了,干干淨淨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感動,“過兒對姑姑真好。”
  “因為姑姑值得。”南宮痕的眼底是一抹濃濃的愛意。
  “你們兩個真肉麻。”南宮西撇了撇嘴。
  “南宮西,你也該找個女人的。”南宮痕看著南宮西,很認真的說道。
  “你看我每天24小時待命,別說找個女人了,就是睡覺都睡不安穩。”南宮西抱怨道。
  “南宮西,你小心點抱怨,小心祭少聽見。”南宮北看了一眼南宮痕,又看了看南宮西。
  南宮西閉上了嘴巴。
  “這個季節山裡的山棗該熟了吧。”南宮痕看了看南宮西。
  南宮西立馬來了精神,“嗯嗯嗯。,我們去山裡打山棗吧。”
  南宮痕看著南宮西一臉興奮的表情又轉頭看了看懷裡的顧傾兒:“傾兒我帶你去打山棗。”
  “好啊好啊。”顧傾兒高興壞了,打山棗她從來都沒有做過,對於陌生而新鮮的事物,女生的興趣永遠是那麼濃厚。
  南宮痕看著顧傾兒晶亮的眼睛,心裡有種喜悅感,是自己讓她笑起來的,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美好。
  南宮痕給顧傾兒換上了運動服,雖然外面的溫度有26度,可是南宮痕還是把顧傾兒包裹的很嚴實怕她受傷,還在顧傾兒的口袋裡帶了打火機、對講機以及一塊壓縮餅干,南宮痕這樣不斷的給顧傾兒塞東西放進口袋裡讓顧傾兒覺得很好笑,像是在送要去外地的女兒一樣。像爸爸,即使小時候沒有過爸爸的溫暖,可是顧傾兒還是能從其他途徑裡知道爸爸的模樣就該是這樣的。
  “走吧。”南宮痕拉著顧傾兒的手上了車。
  南宮西負責開車,南宮東和南宮北在另一輛車上,南宮南負責在家看家,說是看家,其實南宮痕是安排他看住蘇媚,他對這個蘇媚一點好感都沒有,總覺得這個女人哪裡不太對。
  南宮西准備了越野車,這樣爬山、過河比較有沖力,一行人在山腳下停了車,南宮痕指著半山腰那些怪石嶙峋的地方笑著說:“那裡肯定會有山棗。”
  “你怎麼知道?”難道南宮痕是有透視眼的嗎,竟然在山腳下就可以看見山頂有什麼。
  “因為通常陡峭的石崖邊是最適合山棗生長的地方。就像人們常說的那句話,最美麗的花朵總是生長在最危險的地方。”南宮痕的笑像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暖,有那麼一剎那顧傾兒覺得南宮痕的背後長出了一對潔白的翅膀,似乎這座山就是他故鄉。

  ☆、127.第127章 你會愛上我嗎

  “走吧,我們上去看看。”南宮痕拍了拍南宮西的肩膀。
  顧傾兒被大家圍在中間,這樣能夠保護她的安全。
  山裡的青草味道真的好聞的不得了,讓她可以忘記壓力,忘記煩惱,忘記那些不想要記得的東西,即使是暫時的,她也已經很開心了。
  “哇,好美的花。”顧傾兒被一株百合一樣的花朵吸引了,伸手去摘,卻只摘的到一朵潔白色的花朵,形狀跟百合一樣,只是花瓣很薄,而且莖也很細,花體是長在一株滕曼上的,細細的,纏在一株株大樹上面。
  “這是辣椒籐,是山裡的一種植物,春天的時候會有人采摘下來,用開水煮過蘸著醬吃,這個季節漫山遍野便是它開的花了,這個植物很奇怪,只在山裡的陽面生長。”南宮痕介紹著,隨手采了幾朵花用青草的莖仔細的綁好遞給顧傾兒。
  顧傾兒接過花,仰慕的看著南宮痕。“痕,你真的懂好多。”
  “小的時候我跟祭總在山裡玩,那時候很調皮,總是喜歡吃各種草和樹葉,有幾次差點被毒死,所以知道一點。”南宮痕懷念小時候,那個時候南宮祭也跟他一樣的開朗、熱情。
  隨手摘了一枚紅色的野果,用嘴吹了吹遞給顧傾兒,“嘗嘗看,這是野草莓。”
  顧傾兒張開嘴巴把野草莓含在了嘴裡,開心的跳起來,“真甜。”
  南宮痕笑了,他喜歡這樣的她,可是似乎她臉上的笑容變少了,至少是在他的面前。
  五個人繼續往石崖的方向行走,顧傾兒明顯能感覺到路越來越窄,石頭越來越多,虛虛實實。每一次都是南宮北在前面走路,找好了路,然後南宮痕才會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石崖終於呈現在她的眼前,周圍是一些她不認得的植物,只有幾棵松樹尚可辨認的出來。
  “我上去,你們在下面接。”南宮痕說道,然後“蹭蹭蹭”的爬上樹,顧傾兒從來不知道南宮痕原來這麼會爬樹。他的身體不是不好嗎?為什麼可以爬樹?
  南宮痕在樹上不斷的扯著山棗的滕曼,然後山棗就一顆顆的從樹上掉下來,南宮西在樹下鋪上了漁網,山棗掉落在漁網上,南宮北就負責把山棗拾起來放進帶來的軍用背包裡。
  南宮東在一旁不斷的采著野草莓,顧傾兒站在那裡看著四個男人忙活著,突然想到南宮祭曾經也是在山裡無憂無慮的玩耍,是自己和姐姐破壞了原本屬於他的幸福,負罪感油然而生。
  南宮痕從樹上爬下來的時候,左肩處已經有了紅色的血液。從襯衫上滲透出來。
  “痕,你受傷了。”顧傾兒想要去看看南宮痕的傷口卻被南宮痕避開了。“沒事,剛剛被樹枝刮傷了而已,不礙事。”
  顧傾兒看著南宮痕的雙眸,卻透過這雙眼睛看見了南宮祭,南宮祭的左肩也有傷,他是不是也會經常拉傷傷口。
  “走吧,我們下山吧。”南宮痕的右手拉著顧傾兒的手,顧傾兒看著南宮痕左肩刺眼的紅色,心裡開始抽搐,
  “姑姑不用擔心,過兒可是武林高手。”南宮痕用了輕松的語氣想讓顧傾兒不要擔心。
  顧傾兒看著南宮痕,淺笑著點點頭。
  一路上,南宮痕都在給顧傾兒講笑話,而顧傾兒卻一直沉默不說話,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到了別墅門口,南宮痕面對著顧傾兒,看著她,“傾兒不高興了嗎?”
  顧傾兒搖了搖頭。
  “是累了嗎?”南宮祭猜測道。
  顧傾兒還是搖了搖頭。
  “傾兒是不是在想祭?”即便是他一點也不願意這樣想,可是南宮痕感覺的到顧傾兒是喜歡南宮祭的。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痕受傷的眼神,搖了搖頭。“痕,為什麼你會對我這麼好。”
  “你是我的妻子,我當然要對你好。”南宮痕聽見顧傾兒不是想念南宮祭眼神裡多了幾分輕松。
  “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顧傾兒想要追溯更多的答案,可是南宮痕的眼睛裡是透明的,看不見一絲雜質。
  “那傾兒想要聽見什麼樣的答案,是替小甜照顧你,還是因為你太單純善良。”南宮痕凝視著顧傾兒。
  顧傾兒站在那裡,緊緊的盯著南宮痕的眼睛不放,“痕,你愛我嗎?”
  “愛。”甚至比南宮祭更愛你,可是後面的話如鯁在喉。
  顧傾兒想都沒想便撲進了南宮痕的懷裡。
  把頭埋在南宮痕的胸口處,信誓旦旦的保證:“痕,相信我,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直做你的妻子,我會跟祭說清楚,不會再跟他糾纏不清,相信我。”
  也許一開始自己就是錯的,南宮痕才是最適合她的人,南宮祭的愛情,她.要不起。
  南宮痕把懷裡的顧傾兒抱得很緊,眼底是輕松愜意的眸光,他已經知足了。
  沒有人發現,躲在角落裡的手機正對著他們,聲音收的剛剛好,這個視頻,真是珍貴呢,蘇媚的嘴角上揚,得逞的笑。
  顧傾兒被南宮痕帶回了房間,洗了澡,換上了干淨的衣服,她看著南宮痕站在窗邊的摸樣,美好的像個天使。
  “洗好了?”南宮痕回過頭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點點頭,甩了甩濕漉漉的長發,南宮痕找來吹風,拉著顧傾兒坐在床邊,“你這樣會生病的。”
  細長的手指穿梭在顧傾兒的發間,暖暖的風把顧傾兒長發吹起來,靈動極了。
  顧傾兒透過鏡子看著南宮痕那張精致的臉,笑了,如果她愛上他應該會很幸福,有一個人時刻愛著你,想著你。
  “在想什麼?”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發呆的模樣,輕聲問道。
  “我在想我找了一個世界上最好的老公。”顧傾兒在告訴南宮痕,也是告訴自己。
  “那傾兒會愛上我嗎?”南宮痕關掉吹風,從後面抱住顧傾兒。
  “會。”顧傾兒點點頭,她一定會愛上南宮痕的,一定要努力學會愛他。
  南宮痕笑了,用青青的胡渣在顧傾兒的頸間磨蹭,卻看見一個已經結疤的咬痕,“祭下手真夠重的。”聲音裡有淡淡的憂愁,

  ☆、128.第128章 後悔嗎

  “痕,相信我,以後除了祭每次發病我會陪他以外我會盡量避開他的。不會跟他糾纏在一起。”顧傾兒很認真,可是即便是要跟南宮祭劃清界限,她還是在乎他到在南宮祭最危險的發病日還會出現在他的身邊陪伴他。
  南宮痕只是抱住顧傾兒不說話,她在一刻依舊是想著南宮祭的。
  “痕的胡子有點扎人,我幫你刮掉。”顧傾兒離開南宮痕的懷抱,取了刮胡刀,像個小妻子一樣在南宮痕的臉上塗上泡沫,然後拿著電動剃須刀,一圈一圈的在南宮痕的唇瓣周圍刮著,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南宮痕。
  “傾兒給別人刮過胡子嗎?”南宮痕分明看見了顧傾兒額頭上的汗珠。
  “沒有,你是第一個。”顧傾兒笑了,南宮痕也笑了,這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大廳裡。
  蘇媚穿著墨綠色的包臀短裙,黑色的大V字領的吊帶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南宮家真的很無聊,這裡的人也都不是很喜歡她,所以她現在很閒。
  她知道南宮南一直跟著她,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監視而已,所以現在就連她思考的時候都假裝開著電視想著自己的事情。
  她在想錄制的視頻要什麼時候給南宮祭看,顧傾兒到底怎樣才會徹底離開南宮祭,南宮祭要怎樣才會愛上她,很多事情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阿姨,今天我和痕來做飯吧。”顧傾兒從樓上跑下來,光著腳跑進廚房,對做飯的阿姨說道。
  阿姨看了看顧傾兒身後的南宮痕,笑了笑,說:“好,小兩口做做飯培養下感情。”然後便摘掉圍裙出去了。
  顧傾兒的臉紅紅的,南宮痕細心的幫顧傾兒穿好圍裙,兩個人在廚房裡忙活著。
  顧傾兒一直只有打下手的份,幫南宮痕洗個菜,剝個蒜,拿個盤子。顧傾兒看著南宮痕站在那裡炒菜的摸樣,倒像是五好丈夫,她很知足。
  “傾兒,嘗嘗這個味道怎麼樣。”南宮痕捏夾了一塊紅色的塊狀物體吹了吹,遞到顧傾兒的嘴邊,顧傾兒含在嘴巴裡,還沒有嚼,先化掉了。
  “這是什麼,真好吃。”顧傾兒開心的像個孩子。
  南宮痕笑了笑。“是馬鈴薯,只是用了特殊的料理方式讓它變的軟起來。”
  “痕,你好厲害。”顧傾兒豎起拇指。
  “這麼厲害的男人做你的老公是不是很開心?”南宮痕笑著放下手裡的炒勺,把顧傾兒抱進懷裡。
  手指穿過顧傾兒的長發,感受顧傾兒的體香。
  卻不想起了反應,顧傾兒自然是感覺的到南宮痕的反應的,紅了臉,小聲的說道:“那個。痕,要不要陪你躺一下。”
  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紅撲撲的臉笑了,“那傾兒打算先喂飽我的身體再喂飽我的胃嗎?”
  顧傾兒臉紅的埋進南宮痕的懷裡,這一天終究還是要來的,她一定要接受南宮痕的,如果身體給了南宮痕,她是不是就可以忘掉南宮祭了。
  南宮痕抱起顧傾兒回了房間,他不知道自己可以不可以,可是他願意為了顧傾兒試一試。
  南宮痕輕輕的把顧傾兒放在床上,讓她平躺下來,然後趴在顧傾兒的身上,看著顧傾兒,“傾兒,你真的願意給我嗎?”
  他的眼底是期盼,卻也是在試探。
  顧傾兒想了想,用力的點了點頭,心卻慌的讓她害怕。她似乎能看見南宮祭冰冷的眸光穿過她的身體,如果南宮祭知道的話他一定會發瘋的,原本的堅定變的越發的迷茫,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南宮痕笑了,很溫柔的笑了,把顧傾兒的衣服一顆紐扣一顆紐扣的解開。
  顧傾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樣子,那種溫柔的感覺讓顧傾兒聯想起南宮祭的粗暴,“痕,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溫柔。”
  在停止了一個綿長的吻時顧傾兒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個難以啟齒的問題。
  “因為我捨不得讓你疼。”簡單的回答,卻有力的敲擊著顧傾兒的心髒。
  “痕……”顧傾兒剛想要說話,南宮痕卻沒有給他機會。
  顧傾兒被南宮痕的吻吻的七葷八素的。只是瞪著大大的眼睛去配合南宮痕的吻,南宮痕穿著粗氣看著顧傾兒,“傾兒,你要想好,你的身體給了我以後你就真的是我的妻子了,以後就不可以愛祭了,否則我會瘋掉的。”
  是警告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痕,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反應,“痕,如果我愛你只有你愛我的百分之一,你能夠接受嗎?”屏住了呼吸,等待南宮痕的回答。
  “那我就把剩下的99分都補齊。”南宮痕笑了笑。回答道。
  這個姿勢曖昧極了,南宮痕趴在顧傾兒的身上,另一只手悠閒的拄在床上,托著腦袋。
  “痕,我會試著愛你。”顧傾兒說道,突然側過身吻上南宮痕的唇。
  南宮痕摟住顧傾兒纖細的腰,讓顧傾兒背對著自己的身體,唇瓣吻遍了顧傾兒的脊背,無數個吻落了下來,讓顧傾兒迷蒙了眼鏡,她知道,這一刻開始她就要堅守自己的誓言,成為南宮痕真正的妻子,一滴淚落了下來,在南宮痕看不見的地方。
  南宮祭,你看見了嗎?我真的背叛了你,徹徹底底,剜心的疼蔓延開。從今以後我要試著忘記你,一點點的把你忘記!
  我是南宮痕的妻子,我是南宮痕的妻子,我是南宮痕的妻子,我是南宮痕的妻子……
  顧傾兒心裡面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
  痕還是那麼的溫柔,和他完全相反,真的好溫柔。
  顧傾兒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了下來,她真的做到了,這一刻,他從心底徹徹底底的接受了痕,開始去嘗試著忘記南宮祭,那個她愛的死去活來的南宮祭,那個她愛的滿身傷痕的南宮祭。
  南宮痕抱著顧傾兒躺在床上,低啞著聲音問道:“後悔嗎?”
  南宮痕的聲音很溫柔,聽起來也很幸福。
  她沒有說話,只是手臂抱的更緊了,這一刻我在他的懷裡真的好暖,心裡好放松,從沒有過的這種感覺,和他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冷傲凶狠,一個溫暖陽光……
  有的時候顧傾兒自己都回去忍不住想,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差,究竟是什麼原因……
  緩緩的睜開眼睛,顧傾兒看見的是一雙迷人的眼睛,彎曲著,溫柔的看著她!
  就在那麼一剎那,顧傾兒仿佛看到了兩個人的影子……

  ☆、129.第129章 剜心之痛

  “不後悔。”她可以後悔嗎?
  南宮痕把頭放在顧傾兒的肩膀,手一直摟緊了顧傾兒,她是在逼自己,南宮痕很明白,這一刻對於顧傾兒來說意味著什麼。
  “起來吃飯吧,我都聽見你肚子在叫了。”南宮痕笑著起身,優雅的穿衣。
  “哪有叫。”顧傾兒臉紅的反駁。
  “有啊,剛才在愛愛的時候你肚子叫的聲音比你都大。”南宮痕看著顧傾兒已經紅透的臉笑的特別開心。
  顧傾兒囧了,南宮痕找來衣服想要幫顧傾兒穿上,卻被顧傾兒拒絕了,南宮痕看著顧傾兒,嘴角帶著一抹干淨的笑容,“我閉著眼睛幫你穿好不好。”
  顧傾兒點了點頭,南宮痕就閉著眼睛,花了十五分鍾時間幫顧傾兒穿好了衣服,後來顧傾兒回憶覺得自己真的很笨,明明有手有腳干嘛要南宮痕幫她穿衣服,哎。
  南宮痕拉著顧傾兒的手下樓的時候,南宮西和南宮東都坐在餐桌旁了,吃的不亦樂乎,“這個菜真好吃。”南宮西誇獎道。
  “蘇小姐一起吃飯吧。”顧傾兒看著蘇媚從樓上走下來,客氣的說道,
  “好。”蘇媚想了想點了點頭。
  大家圍在桌子旁,南宮痕把每一道菜都夾了點放在顧傾兒的盤子裡。顧傾兒只負責低頭吃。
  “傾兒你發燒了嗎?”南宮東看著顧傾兒紅撲撲的臉,擔心的問道。
  “沒啦,沒啦。”顧傾兒誇張的打著哈哈,往嘴巴裡塞著菜。
  “傾兒你有點不正常。”南宮東看著顧傾兒,思索著什麼。
  “咳咳。”顧傾兒聽見南宮東的猜測一口飯直接噴到了地上,不斷的咳嗽。
  南宮痕細心的倒了杯水遞給顧傾兒。
  “南宮東你真是不識趣,很明顯他們兩個剛才剛進行了戰斗,你該找個女人談個戀愛了。”南宮西這個大嘴巴,顧傾兒恨不得現在撕了他。
  “沒有啦,我和痕只是在房間裡下了盤象棋而已。”顧傾兒慌忙的解釋道,
  “是嗎,人體象棋嗎?”南宮北邪魅的笑著,細碎的頭發遮住了左眼,剩下右眼散發出詭異的笑。
  顧傾兒低下頭,不再開口,他們會怎樣看她?如南宮祭所說,她真的是個徹徹底底的蕩婦,這一刻開始,即便是把心整個取出來,也不要再愛他了,她好疼.
  “好啦,吃飯吧。”南宮痕嘴上帶著笑容,心底卻是前所未有的苦澀,顧傾兒表現的如此開心可是心裡一定在疼,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拆散了顧傾兒和南宮祭。
  蘇媚在旁邊看著大家的互動,覺得自己就是個透明人,“菜很好吃,痕少的手藝不錯。”嘴角帶著一抹魅惑的笑容,筷子故意放在唇邊,慢悠悠的開口。
  “是之前聽說傾兒胃不是很好,所以專門找了老師學的,”南宮痕不動聲色的回絕了蘇媚的目光。
  顧傾兒側過頭,看著南宮痕,眼神依舊在放空。
  “對了。祭少去了哪裡,怎麼都不見他。”蘇媚的話是對著南宮痕說的,眼睛的余光卻是在看顧傾兒,她是故意的,想要看看顧傾兒的反應。
  顧傾兒聽見南宮祭的名字,筷子還是頓了頓,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可是這些卻沒能逃得過蘇媚的眼睛。
  “祭出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蘇小姐要是想他了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南宮痕夾了一口菜放到顧傾兒的碗裡。
  蘇媚不再說話,南宮痕絕對是故意的。
  吃過了飯,顧傾兒想要刷碗,卻被南宮痕拉著去了海邊,“來這裡干嘛?”
  “傾兒有沒有試過去海底看看裡面的世界。”南宮痕看著碧藍色的大海笑著問道。
  “沒有,我膽子小,不敢去,萬一裡面有水怪或者鯊魚什麼我就活不成了。”顧傾兒對大海雖然是喜歡但是還是心有余悸的,之前還遇見過七星膳,多可怕的動物,會鑽進人的腳底吸血。
  “這樣啊,我還想要在海底拍一組婚紗照呢,彌補上我們的缺憾。”南宮痕看著顧傾兒,溫柔的眼眸散發出愛情的光芒。
  “婚紗照?”顧傾兒愣住了,是啊,她已經是南宮痕的女人了,拍婚紗照多麼的正常,且理所應當。
  “是啊,傾兒不想嗎?”南宮痕明顯感覺到了顧傾兒的眼神在游離。
  “痕,你說我們會白頭偕老嗎?”這一刻她需要南宮痕為她打氣,從剛剛到現在,心疼的真的快要死掉了,有好幾次她都能感覺到南宮祭的冷眸裡閃著疼痛的模樣,她竟然真的背叛了他。
  南宮痕沉默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可以允許自己和顧傾兒白頭偕老。
  看見南宮痕的沉默顧傾兒突然抱住南宮痕的身體。“痕,不要離開我,求求你,我剛剛才想要跟你一直在一起,求求你不要放棄我。”
  她在抖,腦海裡南宮祭受傷的眼神快要讓她的心痛死了。
  南宮痕感覺的到顧傾兒的害怕,用力擁緊懷裡的人兒,“傾兒別怕,只要我南宮痕活在世上一天就不會離開你,除非你有一天放棄我了。”
  “我不會的,不會的。”顧傾兒拼命的搖頭,南宮祭,對不起。
  兩個人站在海邊像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
  南宮東安排了國內頂尖的攝影師來給南宮痕和顧傾兒拍婚紗照,南宮痕為顧傾兒挑了很多衣服,紅色的魚尾裝,大大的魚尾仿造了美人魚的尾巴。
  攝影師看著顧傾兒換上紅色的魚尾巴被人抬出來的時候眼睛裡都放出了光芒,尤其是手腕上那個珊瑚淚的手鐲更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南宮西和南宮南兩個人水性很好,所以他們帶著顧傾兒和南宮痕游到水下,保證兩個人的安全,攝影師對著水裡的顧傾兒和南宮痕不斷的抓拍,似乎每一個鏡頭他都不想錯過。
  ..
  這一晚南宮痕是抱著顧傾兒入睡的,在顧傾兒的記憶裡,南宮痕似乎是第一次晚上在家裡陪她,可是她卻怎麼也睡不著,她想念那個冰涼的臂彎,冰冷的眸光.。。

  ☆、130.第130章 虐心

  “睡不著?”南宮痕的心在疼。
  “你第一次晚上在家陪我,有點興奮。”顧傾兒找了個漂亮的借口。
  “傻瓜,以後我會盡量抽空陪你。”南宮痕刮了一下顧傾兒的鼻子,把顧傾兒抱在懷裡,你不說,我便不會拆穿。
  沒有五分鍾顧傾兒就睡著了,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的睡顏,眸光裡難掩的淒楚,“傾兒,你若是知道了真相還會這樣信任我嗎?”
  顧傾兒根本沒有睡,她怎麼可能睡的著呢,南宮痕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顧傾兒突然覺的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迷宮,好多問題盤旋在她的腦海裡,揮散不去。
  南宮痕起身,走出房間,心髒有些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南宮痕知道南宮祭快要出來了,他能夠感覺到冷漠的氣息。“祭,我不能放你出來。,我要守護傾兒。”
  “祭,以後我來守護傾兒。”
  “祭,她是我的妻子!”從商談的語氣變成了怒吼,再到聲嘶力竭,即便是最好的隔音效果,別墅內還是傳來了一聲聲低吼,帶著疼痛的感覺,伴著狼群的哀鳴。
  顧傾兒從睡夢中驚醒,聽見樓下有狼群的回應,南宮祭?顧傾兒來不及多想,便翻身下床,跑出房間。
  “南宮祭?南宮祭!”顧傾兒挨個房間翻找,卻沒有看見南宮祭的身影。
  “祭,你在哪?”顧傾兒的心裡有些慌,樓下的狼群應該是沖著南宮祭來的。跌跌撞撞的沖下樓,並沒有看見南宮祭的身影。
  樓梯口的南宮痕的眼眸裡是深深的哀傷,“祭,你出來吧,她在找你。”
  南宮痕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控制自己,讓南宮祭奪走了自己的心智,幾秒鍾之後,南宮痕消失。
  琥珀色的冰眸裡帶著懾人的冰冷,南宮祭回了房間,泡在冰冷的浴缸裡,帶著冰碴的水溫讓南宮祭的血鮮活了起來。
  嘴角浮上一抹冰冷的笑容,起身,換上白色的亞麻套裝。
  出了房間,顧傾兒守在別墅的門口,被南宮東和南宮西攔在那裡,門口狼群早已掙脫了牢籠,等在那兒。
  它們虎視眈眈的看著顧傾兒,嘴角似乎還殘留著吃過生肉的味道,可是卻並不上前,它們只是在觀望。
  “我的寵物們似乎有些焦躁呢。”南宮祭帶著強大的冰冷氣場從樓梯上走下來,森冷的聲音讓顧傾兒打了個寒戰,轉身。
  王者般的南宮祭一襲冰冷的白色套裝,悠閒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幾乎是用逃的,從南宮祭的身邊穿過,卻被南宮祭一只手扯住,死死的按在懷裡。鼻子聞到了顧傾兒身上的味道,不屬於自己的氣息。
  “聽我哥說他想守護你,顧傾兒,你的魅力還真大啊。”話語未落,手已經一把扯掉了顧傾兒的衣服,南宮東和南宮西別過了頭不去看。
  南宮祭的幽眸掃過顧傾兒的身體,冰冷的笑:“我有沒有說過,背叛了我我會讓你下地獄的。”大手一揮,顧傾兒便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顧傾兒似乎還來不及思考便已經從樓梯上滾落到樓梯下,南宮祭不慌不忙的走下樓梯,扯住顧傾兒的長發,陰冷的看著她:“你被他吃掉了對嗎?”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祭,不說話。
  “是不是?嗯?”南宮祭咬牙切齒的問道。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嗜血的雙眸,用力的點了點頭。“南宮祭,現在起,我不會再做你的床伴了。”
  “為了我哥?”南宮祭的雙眸裡有種顧傾兒看不懂的眸光,深不見底。
  “求你放過我,我答應過痕不會再對不起他。”顧傾兒說的是求,為數不多的求饒,第一次是為了自己。
  “哈哈哈。”南宮祭突然冷笑著松開手,站直了身體,看著躺在地面上的人,狂妄的笑了。
  “顧傾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說過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的。走吧,我給你洗個澡,太髒了。”南宮祭的話帶著寒冰般的冷,讓顧傾兒不斷的後退,可是這一刻沒有人敢站出來救她。
  “祭少,不要。”蘇媚突然從樓上沖下來,跪在南宮祭的面前,放在顧傾兒的前面,這一幕是顧傾兒和南宮東等人沒有想到的。
  “滾開!”南宮祭一腳踢在了蘇媚的肚子上,蘇媚非常適時的從口袋裡掉出了一個手機,手機上恰巧還在播放一出戲。
  “痕,相信我,我會跟祭說清楚,不會再跟他糾纏不清,我會做一個好妻子的。”女人的臉上帶著酡紅的幸福的笑容靠在男人的懷裡。
  南宮祭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她說她會跟自己說清楚,她說他們之間是糾纏,而不是愛情。
  南宮祭看著畫面裡的女人,一腳踩碎了手機。
  “顧傾兒,永遠都別想逃開我的糾纏。”南宮祭故意把“糾纏”兩個字說的很重很重。然後抓起顧傾兒的身體,上了樓。
  顧傾兒覺得自己像是被冰封了,忘記了掙扎,
  南宮祭把顧傾兒隨手丟到冰床上,一只手死死的禁錮住顧傾兒的身體,看著顧傾兒的眼睛,“在跟我哥上床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已經鐵青的臉,搖了搖頭。
  “顧傾兒,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南宮祭沒法捏著顧傾兒的下巴,陰鷙的看著她的眸。
  “只要你不碰我的身體,隨你處置。”顧傾兒心一橫,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隨我處置?呵呵。,那不如把我的精子放進你的身體裡,讓你給我生下一個孩子,你看如何?”南宮祭嘴角的笑容看上去異常的可怕。
  “我是不可能懷孕的,你忘記了嗎?”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底有一絲疼痛。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南宮祭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在此刻顯得格外的.可怕。
  “南宮祭,不要這樣。”顧傾兒想到自己肚子裡會有南宮祭的孩子時南宮痕難過的眼神顧傾兒便不住的搖頭,她不要這樣做。
  “不要這樣?那要怎樣?你說我們拍個視頻給我哥看看怎麼樣。”南宮祭的聲音帶著陰冷讓顧傾兒不斷的後退。

  ☆、131.第131章 求求你不要這樣

  “你可知道我最討厭我的東西被別人碰過?”南宮祭的手劃過顧傾兒的臉,帶著溫柔,帶著蠱惑,帶著顧傾兒最怕的冰冷觸感。
  “可是我現在突然很喜歡你被我哥碰過的感覺,一會兒我們做完你告訴我,“是我哥比較強,還是我比較能夠取悅你,帶著丈夫的味道跟小叔子上床是不是很刺激?”
  南宮祭突然掠奪性的強吻上顧傾兒的唇瓣,“唔。你。放。放開。唔。”顧傾兒被突如其來的強吻嚇得待在那裡,只剩下本能的捶打南宮祭的胸口,奢望南宮祭能主動放開,可是她卻不知道,越是這樣的掙扎越讓南宮祭憤怒,越是能讓南宮祭想要撕碎她。
  南宮祭的吻更加的激烈,撕咬著顧傾兒冰涼的唇瓣,舌尖伸進顧傾兒的嘴裡,南宮祭的腦海裡全部都是顧傾兒在南宮痕身下承歡的樣子,憤怒讓他失去了離職,顧傾兒抵死不張開嘴巴,南宮傑就緊緊勒住顧傾兒的腰,顧傾兒疼的“啊”一聲大叫出來,南宮祭就趁機靈活的吸允住顧傾兒的舌。
  “嗚嗚嗚。唔唔。放開我。”手拼命的揮舞著,想要趕走眼前的男人呢,手腳並用,可是卻剛抬起腳便被南宮祭直接壓住,修長的腿放進顧傾兒的兩腿之間,膝蓋頂在顧傾兒的下面。
  “祭,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顧傾兒突然停止了掙扎,眼裡蒙上一抹白霧,低低的哭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肯在南宮祭的面前這樣卑微的低頭,南宮祭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顧傾兒的眼睛,幽幽的開口:“跟我上床就讓你這麼難過嗎?”
  翻身,下了床,在椅子上坐下來,看著顧傾兒哆嗦著過緊床單的摸樣,心裡莫名的惱火。
  “你愛上他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眼神裡是顧傾兒熟悉的冷漠。
  顧傾兒咬了咬唇瓣,看著南宮祭,“我們可不可以恢復正常的叔嫂關系,我不想要痕難過。我答應過他,要跟他白頭偕老。”低下頭不敢去看南宮祭的表情。
  “呵呵,白頭偕老。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琥珀色的雙眸染上了血紅色。
  讓顧傾兒把頭低的更低。
  “為什麼不敢看我,你怕你會控制不住對我的情感是嗎?”南宮祭走到顧傾兒的身邊,坐下來,抬起顧傾兒的頭,讓顧傾兒不得不直視著自己。
  顧傾兒此刻的心亂了,她才剛剛下定了決心跟南宮痕在一起,可是在南宮祭問自己是不是愛他的時候,自己的心便又亂了。
  “回答我,愛我還是他。”南宮祭在等待顧傾兒的答案。即便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樣強烈的想要知道顧傾兒的答案。
  “我。”顧傾兒還沒有回答,便被南宮祭吻住了唇。
  顧傾兒能夠感覺到南宮祭在她的嘴巴裡放了什麼東西,然後南宮祭放開顧傾兒的身體,冰冷的笑:“顧傾兒,你會主動求我要了你,帶著你狗屁的白頭偕老的誓言和屬於你的視頻一起交給我哥。”南宮祭的話讓顧傾兒渾身發冷。
  他要做什麼。
  “你想要怎樣?”顧傾兒捏緊了拳頭。
  “顧傾兒,我有沒有說過,除非我玩膩了你否則你休想逃脫我的手掌心。”南宮祭的手指穿過顧傾兒的長發,附在顧傾兒的耳邊,低低的說道,溫熱的氣息讓顧傾兒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身體似乎某個部位在向她宣戰。
  “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麼?”顧傾兒突然想到剛剛南宮祭喂了她吃了什麼東西。
  “讓你開心的東西。”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笑了,眼眸中的陰冷讓顧傾兒膽寒。
  “春@藥?”顧傾兒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愣了愣,突然笑了,“顧傾兒,你很聰明。”
  那樣的話語那樣的眼神刺痛了顧傾兒的心,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冰冷的開口:“你想要的就是讓我跟你上床,然後給痕看是嗎?南宮祭,折磨我是不是特別開心。”
  帶著恨意的眼神讓南宮祭的唇邊染上一抹寂寥。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眼底的恨意,淡淡的笑了:“顧傾兒,你用這樣的眸光看過我哥嗎?”
  這樣受傷的語氣讓顧傾兒的心頭一顫,坐在那裡沉默了好久,五分鍾過去了,十五分鍾過去了,自己一點反應也沒有。
  沒有任何的燥熱,身體不適。
  只是剛才有那麼幾秒鍾胃裡有灼熱的感覺。
  難道是自己誤會他了嗎,那麼他給自己吃了什麼藥。
  “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麼?”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輕聲問道。
  “你不是說是春@藥嗎?”南宮祭冷冰冰的拋出一句。
  “你為什麼不解釋。”顧傾兒搖了搖嘴唇,放緩了語氣。
  “解釋,你會信嗎?”南宮祭頓了頓,沉了聲音。
  “我。”顧傾兒沉默下來,她會信嗎?她不知道。
  兩個人一直沉默著,彼此誰也沒有開口,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祭聽見顧傾兒均勻的呼吸聲。
  起身,輕輕抱起顧傾兒,送回了房間。
  蘇媚站在走廊裡,看見的便是南宮祭抱著顧傾兒小心翼翼的摸樣,她是嫉妒的。
  嫉妒到發狂,蘇媚不知道也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跟南宮祭沒有太多交集自己卻可以如此愛他,愛到可以為了一個人變成魔鬼,她不是這樣的人,一直都不是,蘇媚懊惱的扯亂了自己的頭發。
  “要聊聊嗎?”南宮東在蘇媚的耳畔輕聲問道。
  蘇媚回頭,便看見南宮東文質彬彬的面孔,點了點頭。
  兩個人出了別墅的門,去了海邊。
  “手機掉落出來是故意的對吧。”南宮東笑著問道,眼裡並沒有怨恨或者怒意。
  蘇媚看著南宮東溫暖的眼神,點了點頭。
  “其實我們都知道的,只是沒有拆穿你而已。”南宮東笑了笑,在沙灘上坐下來,被陽光曬過的沙灘,溫暖的像要融化他一般。
  “那你們為什麼不揭穿我,告訴祭少,讓他趕走我。”蘇媚很好奇南宮家的這些男人都在想什麼,每一個人看上去都是很神秘的樣子。

  ☆、132.第132章 血債血償

  因為即使我不趕你走你也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南宮東拾起一個石子,對著大海拋了出去,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東少的意思是祭少會趕我走對嗎?”蘇媚的嘴角掛上嫵媚的笑容,配上紅色的唇彩看上去倒是妖嬈的恰到好處。
  “也許等不到祭少趕你的時候你就會自動心甘情願的退出。”南宮東的話意味深長,讓蘇媚不得不在心裡打起了鼓,看南宮東的摸樣倒是胸有成竹,心突然慌了。
  南宮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轉身,離開。
  “我會想辦法留下來的,只要你們不搗亂,我一定會留在祭少的身邊的。”蘇媚大聲的喊道,喊出來了馬上就後悔了,她中計了。
  南宮東沒有回頭,唇角上揚,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蘇媚知道南宮東為什麼叫她聊聊了,他只是試探她的意圖,而自己竟然被他套了進去。
  南宮祭一直待在顧傾兒的房間裡,把顧傾兒清瘦的身體圈在自己的懷抱裡,南宮祭一直沒有睡,聽著顧傾兒均勻的呼吸聲,心裡有莫名其妙的安心。
  顧傾兒睜開醒來的時候南宮祭假裝酣睡,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冰冷帥氣的側臉,手順著南宮祭的發絲一點點的向下,撫摸上他的臉,顧傾兒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是愛他的,所以才會這樣迷戀他,迷戀他懷裡的味道,頭輕輕靠近南宮祭的懷抱,用力的吸了幾口屬於他的氣息,淺淺的笑了。
  可是南宮痕的臉突然出現在腦海裡,顧傾兒的臉色一白,急忙退出南宮祭的懷抱。跌坐在地板上,把頭埋在膝蓋裡。
  雙手無助的環住膝蓋,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對南宮痕的誓言,對南宮祭的愛,似乎身體裡有兩個人在打架。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吵得贏。
  南宮祭半瞇著眼睛,看著地板上的顧傾兒,她看上去像是個丟了洋娃娃的小女孩,坐在那裡,無助的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
  她似乎是有魔力的,讓他放緩了語氣,走到顧傾兒的身邊,坐下來,一伸手把顧傾兒攬進懷裡,顧傾兒被南宮祭突如其來的擁抱顯然是嚇到了的,脊背都跟著僵硬起來。
  “不准你離開我。”霸道的宣誓,讓顧傾兒的心亂成了一團麻線。
  “我是痕的妻子。”顧傾兒幽幽的開口,如果她不是南宮痕的妻子該有多好。
  “你們沒有領結婚證,法律上你還不算他的妻子。”南宮祭解釋道,雖然語氣有些冷,可是在顧傾兒聽起來已經很好了。
  “我跟他有了夫妻之實。”抿緊了唇瓣,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她不敢想南宮祭聽到這句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甚至不敢去想。
  南宮祭捏緊了拳頭,卻沒有發火,而是看著顧傾兒皺成一團的小臉,“你只能愛我一個人。”
  那樣堅定的話語讓顧傾兒聽了卻大哭起來,“你為什麼總是那麼相信你就吃定了我,為什麼你就一定會認為我離不開你。南宮祭,你這個混蛋,你總是欺負我,讓我傷心,可是我就真的沒有骨氣的一直奢求留在你的身邊,一直愛著你,南宮祭,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不能對不起痕,他對我那麼好,那麼相信我,我該怎麼辦。”
  淚,辟裡啪啦的落下來,化成一滴滴的水滴落在南宮祭的衣服上,滲透進每一寸皮膚裡,南宮祭突然覺得自己特別的不是人,是自己不斷地變換著身份,讓顧傾兒形成了困擾,有那麼一刻他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告訴顧傾兒自己其實是個患有分裂症的病人,可是他卻不能也不敢,他不知道顧傾兒在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的時候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更不想讓外界有人知道南宮痕其實已經死了,這對南宮家是個不小的打擊。
  “祭,您父親來了。”南宮東扣了扣門,見沒有聲音,於是輕聲在門外說道。
  “知道了。”南宮祭起身,看著地上還在哭的顧傾兒,有些捨不得,“我出去一下。”
  顧傾兒沒有回話,依舊哭個不停。
  南宮祭把顧傾兒抱到床上,然後轉身出了門,又吩咐南宮西好好看著顧傾兒,別出什麼事情。
  下了樓,便看見蘇媚已經端了茶在南宮俊逸的身邊,兩個人看起來聊得不錯,臉便冷掉了。“你怎麼在這裡?”臉色並不好看。
  蘇媚慌忙放下茶杯,看著南宮祭,“對不起,祭少,我看叔叔自己一個人在這無聊,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下樓,所以陪他說說話。”
  蘇媚一副小女人的摸樣倒是讓南宮祭有些詫異,這個女人似乎並不簡單。
  “爸,我們去天台聊。”南宮祭知道南宮俊逸是想他的母親了,所以才會回來,南宮祭帶著南宮俊逸上了樓。
  蘇媚目送南宮祭上樓,他們去天台做什麼?父親回來了不應該好好聊聊嗎,為什麼要去天台,難道天台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慧嫻,我回來了。”南宮俊逸推開花房的門,手顫抖的摸上南宮夫人的照片。
  南宮祭看著父親眼裡那一抹哀傷,心裡像是火燒一樣,小時候一家人在一起時開心的記憶一下子全湧進了腦海裡,如果不是顧傾兒和她姐姐,南宮家不會變成這樣的,是顧傾兒和她姐姐破壞了原本屬於他的幸福,她是殺人凶手!
  “祭,最近身體怎麼樣?”南宮俊逸擦了擦眼角的淚在花房的竹椅上坐了下來。
  南宮祭倒了一杯茉莉花茶遞給南宮俊逸,“最近很少發病,而且也不用每晚睡冰床。”
  想到這裡,自己也跟著差異起來,自己最近似乎很少睡冰床了,為什麼?是因為顧傾兒的出現嗎?現在想想似乎每個晚上都是跟顧傾兒睡在一張床上同眠的。
  “我的兒子戀愛了。”南宮俊逸笑著喝了一口茶,茉莉花的香氣透過鼻腔傳送到五髒六腑,就連剛剛難過的心也跟著舒服起來了。
  “沒有。”南宮祭搖了搖頭。

  ☆、133.第133章 原來你也有優點

  “是嗎?我聽張管家說家裡住進來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是顧小甜的妹妹,兒子,人的命都是有定數的,強求不得,所以不要想著報仇的事情了,你媽媽和痕的死跟別人無關,這是命數,不要再怪別人了。”南宮俊逸的眉宇之間已經沒有了商人的那種銳利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的祥和之氣。
  南宮祭看著南宮俊逸,面容漸冷,“他們欠我的我一定會拿回來的。”
  “你要怎麼拿?顧小甜已經死了,聽說顧小甜的妹妹最喜歡的男人也跟顧小甜一起死了,兩條命換兩條命,已經足夠了,更何況你還間接殺了屬於你們兩個人的孩子。祭,不要再錯下去了。”南宮俊逸放下了茶杯,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年輕時一模一樣的男人,什麼時候面前的這個男人變得如此的冷漠,看來自己真的一點也不了解這個兒子。
  “只是兩條命,加上一個根本還沒有成形的孩子就想換回我的原諒嗎?絕對不可能,我會讓她生不如死。”南宮祭的眼神越發的冰冷,南宮俊逸歎了口氣。
  “祭,我知道你跟痕的感情最好,痕的死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是,你要知道,以痕的性格他是不會希望你這麼錯下去的。”
  “爸,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的。您就別操心了,既然回來了就多住些日子吧。”南宮祭岔開了話題,不想要將剛才的話題繼續下去。
  南宮俊逸看著花房裡那兩株牡丹花,淡淡的歎氣,“慧嫻,你在天有靈的話讓祭收手吧。不要再錯下去了。”
  南宮祭陪著南宮俊逸在花房裡面坐了整整四個小時。
  蘇媚聽到南宮俊逸和南宮祭的對話整個人都驚呆了,南宮痕死了?那麼前幾天看見的南宮痕是誰?難道是替身?
  天啊,她到底聽到了什麼?太可怕了。
  因為天台不許別人靠近,屬於禁地,所以南宮西不會跟著南宮祭上天台,會做自己該做的事情,這個疏忽卻讓蘇媚鑽了空子。
  蘇媚把這一切全都記錄了下來,還好,她在手機裡裝了擴音器錄音設備,可以把500米之內很微弱的聲音都可以放大幾十倍甚至幾百倍錄下來。
  而這些珍貴的對話和畫面讓蘇媚在心裡雀躍不已。
  顧傾兒一直在房間裡哭到頭暈,才去洗手間洗了臉,換了身干淨的衣服走出來,大廳裡大家都在忙碌著。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顧傾兒看著一盆盆牡丹花從門外搬到大廳裡,有些好奇的問。
  “南宮先生回來了,就是祭的爸爸,會住上一段時間,所以我們在布置。”南宮東的表情很生動,看得出來這位南宮先生對南宮東來說很重要。
  “那我來幫忙。”顧傾兒隨便把頭發盤了起來,然後找來花瓶沖洗干淨,放上水,把牡丹花一支一支的放進花瓶裡。
  南宮祭和南宮俊逸從天台回到大廳的時候便看見顧傾兒盤著古典的發髻,穿著一身白色的雪紡長裙,光著腳踩在白色的鄂爾多斯羊毛地毯上,雖然眼睛已經哭的紅彤彤的,甚至有點小腫。
  那樣純真的笑容,純淨的眼神,讓南宮俊逸有那麼一度以為是他的慧嫻回來了,仔細看了看,有點眼熟,是上次回來跟南宮祭叫板的女孩子。
  南宮祭站在原地,沒有出聲,只是看著顧傾兒手裡拿著剪刀不斷的修剪牡丹花的摸樣,像極了小時候的媽媽。
  如果媽媽沒有死的話,可是,沒有如果。
  插在口袋裡的手擰成了拳,硬生生把剛剛溫暖的眼神逼退,換上冰冷的眸光。
  南宮俊逸走近顧傾兒,看著顧傾兒正在修剪花莖,“你這樣斜著剪花莖,有什麼特別嗎?”
  顧傾兒轉頭看著南宮俊逸,氣宇不凡、眉間帶著跟世間不搭的祥和之氣,這便是南宮祭的父親吧。
  比起冰冷的南宮祭,南宮俊逸倒像是南宮痕,溫文爾雅,“比起正常的剪掉花莖的話,這樣修剪可以增大橫切面,這樣讓花莖充分吸收花瓶裡的水,牡丹花才會開的久一點。”
  “原來是這樣,夫人生前最喜歡的就是牡丹花,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也懂的怎麼養牡丹。倒是我這個年過半百的人陪了妻子幾十年都不知道原來牡丹是這樣養的。”南宮俊逸提到妻子,眼神不免暗了暗。
  “夫人生前最喜歡什麼顏色的牡丹花?”顧傾兒靈機一動,問道。
  “粉色和紫色的。”南宮俊逸看了一眼花瓶裡的牡丹花,想了想,回答道。
  “紅牡丹花語:花型寬厚的紅花,被稱為百花之王,花語是‘富貴、圓滿‘,屬性火。紫牡丹的花語是‘難為情’,粉色牡丹的話語是雍容華貴,人們都說牡丹是花中之王,帶有富貴吉祥的意思,而且也是顏色最多的,花語也是最多的。所以我想南宮夫人是借著牡丹花跟您表白吧,她的意思是很愛您,可是卻不好意思開口講,對您的愛就像遮住粉色的牡丹花一樣永遠綻放在您的心裡。”顧傾兒把插好的牡丹花遞給南宮俊逸,裡面只有粉色和紫色兩種牡丹花,外面用紫色的牡丹花緊緊的圍了一圈,配上碧綠色的葉子,然後用粉色的牡丹花做了花心,雖然只有一朵粉色的牡丹花,卻因為獨樹一格而讓整個插花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南宮祭站在那裡看著南宮俊逸和顧傾兒之間的交流,自己似乎從未了解過這個女人,原來她會插花、會養花、懂得花語。
  “你叫什麼名字?”南宮俊逸笑了笑,接過花瓶。
  “免貴姓顧,傾兒,顧傾兒。”顧傾兒淺淺的笑,是晚輩對長輩的尊敬的笑容。
  南宮俊逸笑了:“傾國傾城的傾嗎?還是一見傾心的傾?”南宮俊逸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南宮祭,南宮祭沒有任何的表情,依舊冷眼觀望。
  “南宮先生可有聽過牡丹花的詩句?”顧傾兒臉紅的轉移了話題。
  “說來聽聽。”南宮俊逸把花瓶放在桌子上,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134.第134章 他別扭的樣子

  “唐代詩人白居易曾說過‘花開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劉禹錫也曾為牡丹花寫過這樣的詩句:‘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顧傾兒拿腔拿調的朗誦著詩句,倒是讓南宮俊逸的眼裡更是多了幾分欣賞。
  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看上去讓人有種很舒服的感覺,而且舉止投足都是大家閨秀的摸樣,可是惹毛了她時她也會像個刺蝟一樣亂刺,倒是南宮祭的克星,想到這裡,南宮俊逸竟然笑出了聲音。
  “祭,過來坐,難得我回來一趟,別站那麼遠。”招呼著南宮祭過來。
  南宮祭看了一眼顧傾兒,冷言冷語的問道:“我都不知道你對牡丹花這麼了解,那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牡丹花?”
  顧傾兒很認真的想了想,指了指綠色的牡丹花,“我喜歡綠色的牡丹花,它的話語是生命、期待、淡淡的愛情、用心的付出。”顧傾兒的手拿過剪刀繼續修剪花枝,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媚平靜好了心情走到大廳裡,一襲嫩黃色的連衣裙,束了腰,波浪的卷發,倒是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需要我幫忙嗎,顧小姐。?”妖嬈的笑容,慢慢走過南宮祭的面前,留下一縷芳香。
  南宮祭卻面無表情,“你出來做什麼?”
  “我只是剛剛跟南宮叔叔聊的很投緣,所以想出來坐一會兒,一會兒就會回房間了。”像是情人間的撒嬌,語氣有些嬌嗔,如果南宮俊逸不在這,南宮祭會直接把她扔進海裡。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顧傾兒太單純了,絲毫看不見蘇媚眼底的那一抹冷然,依舊笑著回答。
  不多時,顧傾兒便修剪好了一大束的牡丹花,然後又插成各種的形狀,分給南宮西和南宮南,放在大家的房間,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飲而盡。
  “不燙嗎?”南宮祭皺了眉,他剛倒的熱水。
  “額.燙.燙死我了!”顧傾兒這才反應過來,不斷的伸著舌頭,跳起來呼吸著大口的空氣。
  “丟人。”南宮祭撇過頭,不去看顧傾兒。
  “我們大家都在忙著布置家裡,迎接南宮先生回來,你作為兒子就站在一邊看熱鬧,你不丟人!”顧傾兒挖苦道。
  “這些事情不需要我做。”南宮祭優雅的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開口。
  “那祭少負責做什麼,每天無所事事的在這裡閒晃?”顧傾兒看著南宮祭,不滿的開口。
  “祭在家很閒嗎?”南宮俊逸好笑的看著顧傾兒。
  “是啊,祭少每天在家裡就是以欺負我為樂趣,偶爾出個差,回來再接著欺負我,要不然就是在別墅裡閒晃,出去泡個酒吧,順便勾三搭四。”顧傾兒的話讓南宮俊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在她的眼裡南宮祭就是這樣的閒雜人等啊。
  “顧傾兒,你是不是皮子癢了。”南宮祭咬牙切齒的看著她,要不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他早把她扔回房間了。
  “祭,怎麼說話呢。”南宮俊逸佯裝生氣,開口訓斥了南宮祭,“來,傾兒,到叔叔這裡坐,給叔叔講講祭在家都是怎麼欺負你的。”
  顧傾兒立馬就像個小媳婦兒似的乖乖的坐到南宮俊逸的身邊,乖巧的數落著南宮祭的不是,比如說半夜不讓她睡覺啦,把她丟在冰床上來,還扔進海裡不管她死活,總之能省略的部分都省略了,該說的一句都沒落。
  南宮俊逸看著顧傾兒眉飛色舞的打著南宮祭的報告,心裡就有譜了,這個小丫頭是看上南宮祭了,即便是現在南宮祭如此的對她不好,她還是在談論南宮祭的時候笑的燦爛無比。南宮俊逸見顧傾兒嘴巴都說干了,於是遞過一杯水。
  顧傾兒仰頭直接喝干了。“顧叔叔,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顧傾兒覺得南宮俊逸真的很親切,親切的像是父親。
  “你很會做菜?”南宮俊逸笑了。
  “我還好啦,我不太會,反正能吃。痕做菜很好吃的,可惜他今天不在家。”顧傾兒提到南宮痕,臉上難掩落寞之色,這樣的表情被南宮祭看在眼裡像是一根刺。
  至於南宮俊逸聽到痕的名字,臉上的笑容減弱了一半,可是他卻依舊掛著笑容,“是啊,痕是個做事很認真的孩子,那今天我做飯吧,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看看痕的爸爸是不是做飯比痕好吃。”
  自從南宮夫人走後南宮俊逸便再也沒有下過廚房了,可是現在他掛著幸福的笑容挽起袖子想要下廚,就連南宮祭都嚇到了。
  “那我來幫你。”顧傾兒開心的跳起來。
  “痕在家的時候你也幫忙嗎?”南宮俊逸突然想知道顧傾兒在家裡跟“南宮痕”的互動是怎樣的。
  “是啊,我都有幫忙,但是他只給我剝蒜、刮皮的活。”顧傾兒想了想說道,這樣算是打下手嗎?
  “那今天我來教你做飯,我們一起下廚。”南宮俊逸的臉上始終掛著慈父般的微笑,讓南宮祭的心裡異樣的酸疼。
  “伯父似乎很喜歡傾兒。”南宮東飄到南宮祭身邊,小聲的說道。
  “嗯。”南宮祭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只能簡單的回應。
  蘇媚站在一邊一直沒有開口,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突然覺得這裡的水似乎很深,深到自己踏進來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全身而退了,自己知道了太多的秘密,而這個天大的秘密是不是可以留住南宮祭這個男人在身邊,就全靠它了,突然想要一個孩子,屬於南宮祭和她的孩子,這樣她便真的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南宮祭的女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身份。
  “這個要這樣翻一下,火不要開的太大,”南宮俊逸把餅鐺從顧傾兒的手裡拿過來,然後用筷子翻了一下。顧傾兒像是小學生一樣聽的很認真,只是這個餅鐺真的有點重,顧傾兒的咬緊了唇,不許自己丟人。
  南宮祭不動聲色的走進廚房,帶上了一次性的手套,“給我。”

  ☆、135.第135章 他們的婚紗照

  南宮祭用眼神跟顧傾兒要餅鐺。
  顧傾兒把餅鐺遞給南宮祭,南宮祭上下一掂,餅便來了個360度大旋轉。
  餅很聽話的在南宮祭的手上不斷的翻身,讓顧傾兒看的眼睛都直了。
  餅煎好以後,南宮祭面無表情的把餅鐺放在桌子上,顧傾兒看著金燦燦的餅流口水。
  南宮祭摘掉手套,看了看顧傾兒,取了叉子叉起一塊放到顧傾兒的嘴邊,“喏。”
  顧傾兒開心的不得了,張嘴咬住餅,可是因為太燙了,又吐了出來,不斷的呼吸,然後才把餅吃掉。
  “真好吃!”顧傾兒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跳了起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開心的模樣,嘴角輕輕上揚。
  “卡嚓。”南宮東對著南宮祭和顧傾兒拍了張照片。
  “干什麼?”南宮祭放下手裡的叉子,冷眼看著南宮東。
  “留個紀念。”南宮東笑著說道。
  “無聊。”南宮祭冷了冷眸色,走出廚房。
  “祭竟然會下廚哦,好好吃,南宮叔叔快嘗嘗。”顧傾兒夾起一塊餅遞給南宮俊逸,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
  蘇媚坐在沙發上,修著指甲,盡可能不去看廚房裡暖人的畫面。
  “祭少,影樓把婚紗照送來了,您看一下。”門外,黑衣人帶著幾個人舉著很多個框架一樣的東西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著南宮祭行禮。
  “婚紗照?”南宮祭眉頭微皺。
  “不用看了,拿到庫房吧,晚一點我會去整理。”南宮東搶先一步吩咐道。
  “打開,我看看。”南宮祭沒有等南宮東說完話,便陰沉著語氣開口說道。
  “是,祭少。”黑衣人吧畫框一個個的打開,有四十幾個畫框,很大的一副,在水底親吻的,擁抱的,滑動波浪的,重疊在一起的,畫面上的兩個人笑顏如花,即使是在水下,他依舊可以看得見兩個人眼底的含情脈脈。
  “抬到我房間裡去。”南宮祭死死的盯著廚房裡那個笑顏如花的女人,冷聲開口。
  拳收緊了。
  琥珀色的冰眸燃燒著紅色的火焰。
  顧傾兒和南宮俊逸端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南宮俊逸招呼著大家吃飯。
  南宮祭始終坐在沙發上沒動,大家看著南宮祭沒有動,誰也沒有落座。
  顧傾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便走到南宮祭的身邊,看著南宮祭:“祭少,吃飯了,有你最愛吃的三分熟牛排。”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臉上的笑容,她就是用這種笑容跟南宮痕在水下拍的結婚照的,這種笑容,該死!
  “你拍了婚紗照。”陳述的語氣,冰冷的聲調,讓顧傾兒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嗯。”顧傾兒不敢隱瞞,也不想隱瞞。
  “想過我知道的後果嗎?”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她竟然一點也不在意。
  “我是痕的妻子,拍婚紗照情理之中。”顧傾兒對上南宮祭的眼睛。
  “是這樣嗎?”南宮祭突然掐住顧傾兒的脖子,力道凶狠。
  顧傾兒沒有掙扎,只是不斷的瞟向周圍,小聲的乞求到:“晚上我隨便你折磨好不好,現在南宮叔叔在,我們陪他吃頓飯好嗎?”
  南宮祭沒有想到顧傾兒此刻竟然最擔心的是他父親的心情。
  南宮祭松開手,起身,去了餐廳。
  顧傾兒輕輕的咳了咳,然後走到餐桌旁,在南宮祭的身邊坐了下來,右邊是蘇媚。
  “來,大家開動吧,我好久不做菜了,不知道是不是好吃,快嘗嘗。”南宮俊逸做菜南宮祭的對面,長條型的桌子,南宮俊逸夾了菜放到南宮祭的餐盤裡,又夾了點放到顧傾兒的餐盤裡。
  “謝謝南宮叔叔。”顧傾兒抬頭微笑。
  “你這脖子是怎麼弄的。”南宮俊逸撇見顧傾兒頸間的那抹紫紅色,開口問道。
  “沒事,我對魚有點過敏,撓了幾下而已。”顧傾兒找了一個漂亮的借口。
  可是南宮俊逸並不傻,剛才南宮祭怎麼對顧傾兒的他都看見了,只是沒有拆穿,也想看看顧傾兒是個怎樣的女孩子。
  南宮祭一直沉默著吃飯,偶爾夾了菜放到南宮俊逸的盤子裡。
  顧傾兒一直不斷的誇贊菜好吃,南宮祭皺了眉,“你真吵。”
  “對不起。”顧傾兒吐了吐舌頭,安靜的吃飯。
  南宮祭很快便吃完了,“我吃完了。”
  起身,打算離開。
  “再喝點酒吧,南宮叔叔難得回家。”顧傾兒拉了拉南宮祭的衣角,南宮祭斜睨了一眼顧傾兒,終究還是坐下了。
  顧傾兒起身,開心的在酒櫃裡翻找著,她不知道要拿什麼酒,南宮東想要過去幫忙,卻被南宮祭一個眼神制止了。
  “傾兒知道這個是什麼酒嗎?”南宮俊逸笑了,不得不說顧傾兒還是有眼光的,竟然拿了他珍藏的Martell馬爹利XO1919系列。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個酒的瓶子很好看,像是元寶扣過來的形狀,而且酒的顏色也很好看,純淨的巧克力色。”顧傾兒笑著說道。
  “這是馬爹利干邑1919系列,是南宮伯父珍藏多年的酒,”南宮東解釋道。
  “啊,那我們換個喝好了。”顧傾兒一聽是南宮俊逸珍藏的,便趕緊起身想要去酒櫃換酒。
  “沒事,酒就是給人喝的,打開吧。”南宮俊逸倒是很大方的招了招手。
  南宮東接過酒,然後優雅的打開酒瓶。
  顧傾兒拿了取來酒杯,然後接過瓶子,把每個杯子都倒上一半的酒。
  “酒不是這樣喝的。”蘇媚突然開口,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
  “喔?蘇媚小姐對酒很有研究?”南宮俊逸看著蘇媚,笑著問道。
  “不瞞南宮叔叔,蘇媚以前是個開酒吧的,後來認識了祭少,祭少不喜歡,我就不干了。”蘇媚的話是說給顧傾兒聽的,果然看見了她想要的效果,顧傾兒抿緊了唇瓣,站在那裡,假裝不在意的模樣,更讓她開心極了。
  “那你倒酒給大家喝吧。”南宮俊逸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直笑著。
  蘇媚笑著點點頭,纖細的手指拿起一個空杯子,倒了三分之一的馬爹利,然後輕輕搖晃了幾下酒杯。又加了幾塊冰塊,放到南宮俊逸的面前。“南宮叔叔嘗嘗看。”

  ☆、136.第136章 南宮家的女主人

  南宮俊逸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小口,點點頭,“好手藝。”
  得到南宮俊逸這樣的誇贊,蘇媚更是得寸進尺的講解道:“Martell馬爹利XO始於1715年的法國保樂力加集團,這個名字可以說是歷史悠久了,遠遠追溯到18世紀早期。簡單的說,洋酒>有三種喝法,其一是“純喝“,也就是單純喝一種酒,品位其獨特的芬芳與氣味。其次是“加冰的,一般西方人比較喜歡,第三種是調酒。我覺得XO特別能代表愛情,熱情、帶著一點辛辣。”想要努力表現自己的蘇媚這樣的解說的確是讓大家刮目相看了。
  南宮祭只是用余光掃了一眼蘇媚,“沒有人想聽你講這些。”
  蘇媚的臉立刻煞白起來。
  南宮俊逸看著蘇媚,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簡單,蘇媚是在給顧傾兒難堪,讓她知道她和南宮祭之間的差異在哪兒,可是蘇媚這步棋走錯了,因為南宮祭很討厭自作聰明的女人。
  顧傾兒坐在那裡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蘇媚,蘇媚真的跟她的名字一樣,嫵媚的讓人心動,舉手投足間所散發出來的女人味兒豈是她這個小丫頭可以比的?
  蘇媚似乎懂的很多,多到讓她覺得自己在蘇媚面前如此的渺小。
  顧傾兒的反應在蘇媚的眼裡是非常滿意的,這一仗她贏了,而且贏的漂亮。
  “真是不好意思,說起紅酒就忘乎所以了,大家吃飯吧,菜都涼掉了。”坐下來,盡然一副女主人的摸樣。
  顧傾兒覺得今天的菜似乎特別難以下咽,是自己錯把白礬當成鹽了嗎,為什麼如此的難以下咽。
  顧傾兒只吃了幾口蔬菜沙拉,便沒有胃口了,可是南宮俊逸在場,所以她還是假裝吃飯的摸樣,不希望被長輩看見自己現在的表情,低下頭,可以掩飾住全部的情緒,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
  南宮祭的余光一直瞟向顧傾兒那張掛著笑容的臉,她為什麼永遠都是這副表情,只要她說不喜歡,那麼他便會趕走蘇媚。
  不,是她背叛了他,不能幫她,不能.
  “顧小姐,試試看這個酒,不會醉的。”蘇媚把一杯酒遞給顧傾兒,顧傾兒看了看蘇媚,又看了看妖嬈的紅色液體,道了聲謝謝,輕輕抿了一口。
  “好喝嗎?”蘇媚的眼神裡有興奮的紅色。
  顧傾兒覺得蘇媚好可怕。避開她的目光,點了點頭。
  “好喝就多喝一點,不會醉的。”蘇媚笑的極盡妖冶。
  顧傾兒把酒杯裡的酒喝得一點都不剩。
  “傾兒,多吃一點,你太瘦了。”父親般的關心,溫暖的語氣,南宮俊逸的確是一位仁父。
  “嗯,南宮叔叔也多吃一點。”顧傾兒笑著說道。
  “爸,這次回來還會走嗎?”南宮祭擦了擦嘴角,打破沉默的氣氛。
  “嗯,過幾天我還得回到山上去,為你媽媽和.為你媽媽祈福。”差一點就說漏了嘴,南宮俊逸頓了頓,調整了下情緒。
  “有時間你也該跟我去山上呆幾天的,你會想通很多東西。”南宮俊逸的話只有南宮家的幾個人能聽得懂。
  “嗯,等我處理好了這些事情我一定會跟你去。”南宮祭說這句話的時候余光瞟了眼顧傾兒。
  “那你們慢慢吃,我出去走走。”南宮俊逸起身,離開餐桌。
  “南宮叔叔,我陪您吧,我也吃好了。”顧傾兒起身,自告奮勇道。
  南宮俊逸點了點頭。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和南宮俊逸走在一起的背影,不知道自己的心裡此刻究竟是什麼感覺,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殺人凶手,站在一起多麼鮮明的對比,讓自己的心再一次被黑暗所洗禮。
  起身,離開餐桌。
  蘇媚看見南宮祭離開,自己便趕緊擦了擦嘴巴,跟著離開了。
  南宮祭感覺的到自己的身後有人,沒有回頭,聞味道也知道身後的人是什麼人。“有事?”語氣是一貫的冰冷。
  “蘇媚只是想跟祭少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好。”蘇媚可憐兮兮的聲音在南宮祭聽起來,只是一種接近自己的手段罷了。
  “你似乎不是很了解我的規矩。”南宮祭轉過身,冷笑。
  “蘇媚知道,可是蘇媚真的愛祭少。”蘇媚咬緊了唇瓣,低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小媳婦兒,眼裡卻是皎潔的目光,她打拼了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樣的表情。
  “走吧,我們出去走走。”南宮祭想了想,還是決定帶蘇媚出去走走,不去別的地方,顧傾兒所散步的地方,原因很簡單,因為她跟南宮痕拍了婚紗照,這一個理由足夠讓自己怒火中燒了。
  蘇媚得到了許可,臉上綻放出無比妖冶的媚笑,走上前,挽住南宮祭的右手,走出大廳。
  一出門,便可以看見站在海邊的父親和顧傾兒,南宮祭和蘇媚慢慢走過去。
  顧傾兒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南宮祭,所以在南宮俊逸問到她對南宮祭的感覺的時候顧傾兒想了足足兩分鍾,才回答:“祭比痕要冷漠很多,也孤僻許多,而且.”顧傾兒沉默了。
  “而且嗜血殘忍。”南宮俊逸幫顧傾兒補齊後面的話。
  顧傾兒抬頭看著南宮俊逸,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刺痛了身後南宮祭的心,原來自己在顧傾兒的心裡是這樣的角色,所以說那些從她嘴巴裡說出來的狗屁愛情真的也只是個狗屁而已。
  “痕對你好嗎?”南宮俊逸想了想,還是問道,南宮痕這個名字他不想提,提起來會難過,可是現在南宮祭的另一個身份是南宮痕,南宮俊逸倒是很想知道“南宮痕”跟顧傾兒在一起相處的時候是怎樣的狀態,因為“南宮痕”的好便是南宮祭的另一面善良而已。
  “痕對我很好,他很照顧我。”顧傾兒在腦袋裡搜刮了很多的詞匯,最後決定只說他的好和他的照顧,對於長輩的問話,還是需要一些顧忌的。

  ☆、137.第137章 你會來救我嗎

  南宮俊逸看著顧傾兒臉上的微笑,有些不忍,這個女孩子顯然是已經把南宮痕當做依靠了,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怎麼樣?“傾兒,其實痕他.”南宮俊逸幾乎脫口而出,卻被南宮祭打斷了。
  “爸,海邊風大。”南宮祭只是說海邊風大。卻成功的切斷了南宮俊逸下面的話。
  南宮俊逸回頭看著南宮祭,南宮祭的眼底是慣有的薄涼。
  南宮俊逸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顧傾兒說:“好久沒回來了,我們去附近逛逛。”
  顧傾兒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南宮祭,他的臂彎裡正挽著蘇媚的手,而蘇媚一副小女人摸樣的站在那裡,不曾插話,顧傾兒想起不久前南宮祭還在這裡開了公司派對,而自己作為女伴的角色出場,原來他的臂彎可以給其他的女人,原來自己只是一個小丑。
  顧傾兒跟著南宮俊逸走出南宮家的海域,朝著燈光繁華的市區走去。
  “祭表面上冷漠,其實他很孤獨,你要是有時間多陪陪他。”南宮俊逸看了看天上的星星,那裡有他的妻子和兒子。
  “我會的,南宮叔叔,我能不能問問您,南宮夫人的死是不是我造成的。”顧傾兒知道這件事不該問的,提起南宮俊逸的傷心事,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
  “這些都是命數,跟你無關的。”南宮俊逸對顧傾兒笑了笑,讓顧傾兒放松。
  “南宮叔叔,您能告訴我真相嗎?”顧傾兒停下來,看著南宮俊逸,周圍一片昏黃。附近的路燈都壞掉了,這是一條弄堂,附近似乎沒有什麼人,這裡是城市一直沒有改造的地方,以前老一輩的人住在這裡,有點像是北京的四合院。這樣的地方,問這樣的問題顧傾兒倒是安心很多,至少南宮俊逸不會看見她現在臉上蒼白的表情。
  南宮俊逸沉默下來,良久之後,才幽幽的開口:“祭的母親是自殺。”
  顧傾兒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樣昏暗的光線下,南宮俊逸的眸光卻有若隱若現的難過。
  “她是受了打擊。”南宮俊逸正在琢磨要怎麼開口,不能說南宮痕死了,那麼現在要他怎麼說?
  “把錢掏出來!”忽然有手電筒的光源射過來,顧傾兒用手擋住了刺眼的光。
  “別磨蹭,快點把兜裡的錢都掏出來!”刺耳的男音,手裡的刀子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
  “我們只是出門散個步,所以沒有帶錢出來,抱歉。”南宮俊逸依舊帶著紳士風度,解釋道。
  “沒帶錢?看你們穿的挺值錢的,給我搜搜看!”為首的人吩咐道,然後顧傾兒就看見兩個染燙著黃色頭發的男孩子走近自己。
  男孩子在顧傾兒的身上不斷的打量著,然後想要動手搜身。
  “別碰我!”顧傾兒眼前出現自己被強奸的那一幕,恐懼席卷了全身的細胞,就連汗毛都立了起來。
  “別說,這個女人倒是長的夠標志的,男人放走,女人我們帶走!”搜身的男孩子看著顧傾兒邪邪的笑。
  顧傾兒抬起頭,胸前那枚鑽石吊墜讓三個打劫的男人亮了眼睛。“這麼大的鑽石吊墜,給我搶下來!”
  顧傾兒聽見要槍吊墜,便用右手死死的握住吊墜。
  男孩子想要掰開顧傾兒的手,可是顧傾兒就是死死的握住吊墜不肯撒手。
  “你們別碰我女兒,我帶你們回家拿錢。”南宮俊逸相當於顧傾兒倒是冷靜的很。
  “跟你回家?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到時候你報了警,我們豈不是虧大了?”劫匪看著南宮俊逸,他的臉上那種淡定的神情讓劫匪有點怵。
  “呵呵,我女兒身上那麼大顆的鑽石,你們這點錢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而且我也不會報警,畢竟警察來了,丟人的是我。”南宮俊逸幫劫匪分析著,三個劫匪開始努力思考。
  “好吧,那你們帶路,我們跟你們回去。”為首的劫匪說道,
  南宮俊逸走在前面,顧傾兒被兩個劫匪押送著,手死死的護住脖子上的吊墜。
  五個人形成奇怪的三角形的陣勢走在弄堂裡,路燈很暗。顧傾兒的心裡很怕。
  南宮祭,你在哪兒?
  五個人一直走到南宮家的海域,劫匪們才突然停下來,刀架在南宮俊逸的脖子上。“這裡是南宮家,你騙我們?”
  “我是南宮俊逸,這裡的主人。”南宮俊逸笑的一臉淡然。
  “那你讓家僕把錢送出來,我們就在這裡等。”聽說過南宮二少南宮祭嗜血殘忍,他們三個此刻已經開始害怕了,萬一知道他們三個人綁了他的父親是不是連死都會死的很難看?
  “好。”南宮俊逸撥通了南宮東的電話,他不能打給南宮祭,如果南宮祭知道了這件事這三個人的下場會很慘,在寺裡待久了,便會恢復人類最原始的善心。“東,我在海域門口,你來,帶100萬。”
  三個劫匪嘴巴張的大大的,其實他們三個人只想要一點點而已,幾千塊錢,或者一萬也可以,但是沒有想到南宮俊逸給家僕打電話張嘴就是100萬,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南宮東在接到電話以後,從保險櫃裡提出了100萬,然後拎著箱子下樓,在海邊遇到了南宮祭和蘇媚。
  “去哪兒?”這麼晚了,南宮東出去有點詭異,箱子裡不用看也知道是錢了,這不是南宮東的性格。
  “朋友跟我借點錢,我去送給他。”南宮東自然了解南宮俊逸的意思,所以對南宮祭撒了謊,也不算是撒謊,顧傾兒算是朋友吧。
  南宮祭沒有說話,目送南宮東離開。
  “南宮東似乎有很多朋友。”蘇媚適時的提醒。
  “很多?”南宮祭心裡泛起了疑問。
  “是啊,顧小姐也是南宮東的朋友吧。”蘇媚的話倒是提醒了南宮祭,難道顧傾兒要逃走?南宮祭顧不上許多,甩開蘇媚的手,跟在南宮東的後面。
  海域門口,南宮俊逸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沒有一點被綁架的樣子。
  “伯父。”南宮東低頭頷首。
  “錢給他們吧。”南宮俊逸擺了擺手。
  南宮東把箱子打開,借著手電筒的光讓劫匪們看清楚箱子裡面的錢。
  此刻,南宮祭已經繞到其中一個劫匪的身後,用虎口的位置捏准了劫匪的喉嚨。“你可知道他是南宮家的主人?”聲音冰冷。

  ☆、138.第138章 乖女孩,不要髒了你的眼

  顧傾兒“霍”的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是南宮祭,真的是他。
  “祭.祭少?”這個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南宮祭的,南宮家還有誰能有這種冰冷的魔音?劫匪已經嚇得快尿褲子了。
  “祭,放了他們吧,他們只是想要點錢而已。”南宮俊逸開了口。劫匪的刀子“叭”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南宮俊逸站到一旁,看著其余的兩個劫匪依舊劫持著顧傾兒。
  “把你的刀子從她的頸部挪開。”南宮祭的眸光冰冷,他不是不擔心的,這幾個劫匪明顯已經膽虛了,他很怕一個不小心刀子就割傷了顧傾兒的喉嚨,除了他,不可以有任何人傷害她,誰傷了她,那麼就用全家人的姓名來償還。
  劫持顧傾兒的劫匪聽見南宮祭這樣的命令手裡的刀子都跟著抖了起來。晃晃悠悠想要放下刀子,突然又快速的把刀子重新架在顧傾兒的脖子上。
  “老二,你瘋了啊!”為首的劫匪驚恐的尖叫道。
  “哥,就算是我們現在放了這個女人你覺得我們還能活著走出去嗎?”被叫做老二的男人捏著刀子看著為首的劫匪。
  “呵呵,你倒是很聰明,只不過你好像沒有弄清楚,這個女人跟我們南宮家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就算是殺了她,我也不會恨你的。”南宮祭把玩著手裡精致的瑞士軍刀,舌尖滑過刀片,有絲絲血腥的甜味溢出來。
  顧傾兒站在那裡,沒有看南宮祭,也沒有任何舉動,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她得心卻在狠狠地疼,他說她得死活跟他無關,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成了如此無關緊要的人?
  “老二,你下錯賭注了。”為首的男人惶恐的大聲叫嚷。
  被叫做老二的男人顫抖著雙手松開顧傾兒,南宮祭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踢掉他手裡的刀子,一個側身把顧傾兒拉進懷裡,然後對著旁邊突然冒出的幾十個黑衣人說道:“出來這麼多人做什麼,三個飯桶需要你們這麼多人嗎?”凌厲的斥責,冰冷的眸光。
  黑衣人只留了一個人,其余的人退了下去,瞬間銷聲匿跡。
  三個劫匪慌了神。
  “十分鍾後我要看見他們的手在狼窩裡被我的狼崽們瘋搶。”南宮祭一邊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嗜血的弧度。
  三個劫匪聽到南宮祭這樣的命令,轉身想跑,黑衣人右手突然多了三支麻醉針,飛快的抬手,三個男人便單腿跪在地上了。
  “祭少。你說話不算數,你說就算我們殺了這個女人,你也不會恨我們的!”老二驚恐的看著黑衣人一步步的逼近自己,然後慌亂的大叫道。
  “可惜她沒死,而且你們割傷了我玩具的頸部,破壞了她得美感。”南宮祭用紙巾擦了擦手,說的不緊不慢。
  黑衣人走到老二的面前,一把鋒利的刀片,只看得見刀子閃過的寒光,下一秒,便是落到地上鮮血淋漓的右手。
  “啊!”老二大叫道。
  南宮祭用手蒙上了顧傾兒的眼睛,“我的乖女孩,別看,會髒掉你的眼睛。”
  顧傾兒在南宮祭的懷裡哆哆嗦嗦的趴著,她已經嚇到說不出話來了,南宮祭此刻像是化身為死神的男人,站在那裡,宣布三個人的命運。
  南宮俊逸站在那裡卻沒有說話,他知道南宮祭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攔的了,所以他一直保持安靜。
  三個男人的慘叫一直持續在海域的上空,顧傾兒的手心裡已經浸滿了冷汗。
  “祭少,已經完成了。”黑衣人站在那裡,低頭頷首,他得身上有來自人類的血腥味道,讓顧傾兒想要吐。
  南宮祭聽得見別墅那個狼窩裡來自狼崽們的興奮的嚎叫聲,顧傾兒已經癱軟了雙腿,如果沒有南宮祭的擁抱,此刻的她一定是跪在地上的。
  南宮祭看著地上三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冰冷的開口:“殺了她我不恨你們,因為我從不會恨死人。”
  橫抱起顧傾兒,離開這裡。
  顧傾兒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雙臂,頭蜷縮在南宮祭的懷裡。
  兩個人從蘇媚的面前經過,可是南宮祭卻沒有看蘇媚一眼,此刻顧傾兒蜷縮在南宮祭的懷裡的場景在蘇媚的眼裡更像是你儂我儂的談情說愛。
  蘇媚的手緊緊握成拳,眼底的冰冷讓顧傾兒覺得脊背發冷。
  南宮祭把顧傾兒抱回浴室,放好了水,抱著顧傾兒坐進了浴缸裡,“怕嗎?”南宮祭輕聲問道。
  顧傾兒抬起頭,看著南宮祭,唇瓣微白,沉默著不肯開口。
  “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邊。”南宮祭手心裡捧了一點溫水,然後淋在顧傾兒頸部的傷口上,一絲絲的疼痛讓顧傾兒皺了眉。
  “跟我哥比起來,我是不是像是魔鬼?”南宮祭的嘴角在笑,可是眼睛裡卻是滿滿的自嘲。
  顧傾兒伸出手,輕輕環住南宮祭的脖子,“祭,對不起。”
  “為什麼說對不起?”南宮祭笑了,顧傾兒的主動他喜歡。
  “我跟痕的婚紗照,對不起。”顧傾兒想了想,還是咬牙說了出來。
  “現在才說對不起,拍得時候你在想什麼?恩?”南宮祭的手指扣進顧傾兒被劃傷的頸部,血順著手指的方向流下來,經過頸部,來到胸前的衣服上,展開一朵朵小小的花朵,最後滴進水裡,只留下一絲腥甜。
  “我是痕的妻子。”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眼睛,安靜的宣布這個事實。
  “妻子?你跟他上床的次數比跟我多嗎?”南宮祭好笑的看著顧傾兒,眼裡是顧傾兒討厭的嘲諷,“顧傾兒,別忘了,你的第一次給了我,在理論上你這叫亂@倫。”南宮祭附在顧傾兒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手指的力道松了下來,唇瓣吻住顧傾兒的傷口,用力的吸允起來。
  “唔.”疼痛襲遍全身,可是顧傾兒卻隱忍下來。
  “顧傾兒,你覺得如果我跟我哥說我要你,你猜我哥會不會把你讓你給我?”南宮祭唇角微揚,眼裡帶著自信的火光。
  顧傾兒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變得冰冷,比睡在那張冰床上還要寒冷幾分。“不可以這樣做。”
  “為什麼不可以?”南宮祭微睨。

  ☆、139.第139章 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他是你哥哥,你不能這樣傷害他。”顧傾兒有些急了。
  “生氣了?呵呵,顧傾兒,你覺得你因為別的男人跟我生氣的後果是什麼?”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冰冷的笑。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她看見了魔鬼。
  南宮祭板正了顧傾兒的小臉,突然猛的吻住她得唇,狠狠的狂吮著。
  顧傾兒睜大驚駭的雙眸,纖細的雙臂像是木偶似的懸掛著,隨著南宮祭猛力的動作無助的來回晃動………
  南宮祭搶占性的把顧傾兒貼近自己的胸膛……
  嗯,不行……不能這樣,顧傾兒在心裡不停地和自己說,心裡念叨著南宮痕的名字……
  顧傾兒拼盡了全力推開南宮祭,喘著粗氣看著南宮祭,“放過我吧,如果你想要上床的話蘇媚就在別墅裡,你可以找她。”
  顧傾兒的這句話無疑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南宮祭的憤怒。
  “真的要我走開嗎?你捨得?”南宮祭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南宮祭低低的笑了,上身微微探起,然後將顧傾兒身上的衣服肆意撕碎。
  “不要!”下意識的按住南宮祭興風作浪的手,顧傾兒的臉已經蒼白的像是一張紙,黑色的眸子緊張的盯著南宮祭的雙眸,目光恨不得要將他千刀萬剮。
  可是下身已經被南宮祭的手指玩弄的熱流如注,讓她出口的話更像是邀請,顧傾兒覺得自己淪陷在一個龐大的漩渦之中,明明想要推開他得,可是心裡總有雙手想要攀上他得脖頸。
  “呵呵,不要?”眉間微挑,南宮祭一臉玩味的看著顧傾兒。
  “我是你大嫂!”慌亂之中,顧傾兒大聲的喊道。
  南宮祭一臉嘲諷的看著顧傾兒笑的猖狂,俯身,對著顧傾兒的小臉呵出了一股溫熱的氣息,“顧傾兒,你還是太天真了。”
  語氣裡是滿滿的嘲諷,
  “放開我,你這個魔鬼,禽獸!”顧傾兒的理智告訴自己現在自己必須要推開他,她已經接受了南宮祭的吻,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她怕自己真的會背叛了對南宮痕的誓言。
  不,我不能這樣做,不能,絕對不能。
  痕,我是你的老婆,南宮祭是個魔鬼……
  怎麼辦,我怕我自己抗拒不了他怎麼辦?痕,你在哪裡?
  南宮祭的一只手插進顧傾兒的長發裡,讓顧傾兒的長發貼近自己的鼻翼,“我哥他有沒有說過你的頭發又軟又香。”南宮祭絕對是故意的,讓顧傾兒的心裡對南宮痕充滿了負罪感,可是身體上那些顫抖般的快感卻在拉著她一點點的沉淪。
  兩具軀體終於沒有一絲縫隙的貼合在一起。
  “說你要我。”雙臂撐在顧傾兒的身側,南宮祭喃喃的說著,看著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睛。
  “你走開!”總是手腳並用,也抵不過南宮祭的一只手臂的力量,顧傾兒俊秀的眉毛緊緊的皺成了一團。
  “真是不乖。”南宮祭不急不緩的說著,任憑顧傾兒奮力的掙扎,好看的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好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而顧傾兒只不過是一只剛學會跑得小老鼠而已,對於南宮祭這樣的貓精一點震懾力都沒有。南宮祭狠狠的吻住顧傾兒的唇瓣,舌尖用力一頂,一個藥丸便順著顧傾兒的口腔進入她得喉嚨,接下來便是跟上次一樣胃部灼熱的感覺。
  “你到底唯我吃了什麼?”顧傾兒明顯覺得自己的氣息不穩,起伏不定的雪白胸脯上幾滴水珠明亮的閃著珍珠般的光澤。
  “你不是說是催情藥嗎?”南宮祭好笑的看著顧傾兒的反應。
  “上次是我誤會了你。”顧傾兒心裡明白如果南宮祭真的給她吃了催情藥的話那麼上次她得反應不該是那樣的。雖然她沒有吃過催情藥,但是電視裡時常在演一些這樣的電視劇,就算自己再傻也會知道一點的。
  “那如果我真的給你吃一點催情藥的話你會怎麼樣?”南宮祭邪魅的笑容染上一絲****,讓顧傾兒恐懼,來不及思考,貝齒再次被撬開,南宮祭含了一口水送進顧傾兒的嘴巴裡。逼迫她吞下去。
  “是什麼?”顧傾兒看著南宮祭迷離的雙眼,顫聲問道。
  “我們一起沉淪吧,我的乖女孩。”像是來自地獄召喚的聲音,讓顧傾兒覺得自己像是被丟盡了萬丈深淵。
  “聽說這個藥力很強,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否能夠支撐的住,為了我哥。”南宮祭笑了,聲音很大,就連浴室外面似乎都可以聽得見他冰冷的笑。
  這是什麼,究竟是什麼,好奇心又一次冒了出來……
  顧傾兒緊皺著眉頭,呆呆的看著南宮祭,腦子裡面亂成一鍋粥,痕和祭兩個人的身影不停地在自己的腦海中變換,分不清誰是誰,或者說,在她的內心裡並沒有抗拒他們兩個人?
  南宮祭一臉戲謔的看著顧傾兒,低下頭,薄涼的唇瓣看似無意的擦過顧傾兒的耳垂,引得顧傾兒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明顯感覺到體內在升溫,身體上酥麻的感覺快要吞沒了理智。“你……真是個魔鬼。”輕起貝齒,顧傾兒咬著唇瓣說道。
  顧傾兒覺得身體裡似乎有幾千萬只螞蟻在不停的掃蕩她得身體,殘存的理智像是瀕臨滅絕的動物般苟延殘喘。南宮祭的手所到之處,微涼的氣息讓她舒服的呼出一口口熱氣,下一秒她便被熊熊的火焰再次包圍。
  “不要念出我的名字,尤其是在床上。”南宮祭的語氣裡面充滿挑釁和戲謔,顧傾兒想要推開南宮祭,可是手臂竟然背離了理智把他摟緊了。他們的距離拉近到極致。
  理智在欲望上面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不行,我不能對不起痕,不能對不起痕,內心的掙扎越來越弱,是不好的預感,顧傾兒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又回到了他的魔抓之中,逃不掉的……
  顧傾兒明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額前已經有汗水溢出來了。
  “說你要我。”微微的探起身子,南宮祭好整以暇的看著顧傾兒,男性的象征在她得身體上不斷的摩擦著,有種熱度快要燃燒掉她整個身體。
  顧傾兒拱起身子,不知道該迎合還是該推開,此刻她得理智已經快要消失殆盡了。
  粗重的男性的喘息加上女人固有的低吟在門外的蘇媚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

  ☆、140.第140章 情敵的挑釁

  顧傾兒不知道自己被蹂躪了多少次,可是她得身體上那些清晰的吻痕告訴她她背叛了對南宮痕的誓言。
  太陽從東方升起來,一直掛在別墅的上空,刺得顧傾兒眼睛生生的疼,睜開眼睛已經足有一個小時了,卻一直躺在那裡,沒有動,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南宮痕,這樣放蕩的自己,背叛了南宮痕對她得好,也背叛了自己對他得誓言,這種感覺生不如死。
  南宮祭並沒有走,他一直躺在顧傾兒的身邊裝睡,這不像是他得風格,可是他怕,怕顧傾兒想不開從這裡跳出去,而他更不知道睜開眼要跟她說什麼,所以只能這樣安靜的躺在顧傾兒的身邊。
  顧傾兒用床單包裹住了身體,想要起身,卻被南宮祭用一只手臂輕輕按住了,隨意的一按卻讓顧傾兒的心顫了顫,側身,躺在南宮祭的身邊,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他得左肩上得傷口依舊粘著紗布,手輕輕摸上南宮祭的傷口,然後慢慢下滑,來到南宮祭心髒的位置,聽著南宮祭強有力的心跳聲,嘴角輕輕笑了。
  南宮祭突然睜開眼,顧傾兒反射性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南宮祭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心髒處。“顧傾兒,你是愛我的。”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眼睛裡有恐慌。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反應,很滿意的笑了。手輕輕一扯,便把顧傾兒拉進懷裡,“以後想要聽我的心跳就到我的懷裡。”低低的呢喃,像是一種傾訴。
  顧傾兒聽見南宮祭的話,抬起頭,看著他咖啡色的雙眸,不可思議的話語竟然是從南宮祭的嘴巴裡說出來的。顧傾兒很久沒有回過神來。
  “很驚訝嗎?”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的摸樣,笑著問道。唇角勾起那一抹邪魅的微笑卻因為溫柔的語氣消散不見。
  顧傾兒點了點頭,把頭埋進南宮祭的懷裡。“祭,如果你不是南宮祭,我也不是顧傾兒,我們會不會很幸福的相守在一起?”蜷縮起身體,讓身體緊緊的貼近南宮祭的胸膛。她是膽小的,膽小到這一刻讓她想要時間靜止下來。
  “會。”思考良久,南宮祭點了點頭,如果南宮痕沒有死,南宮夫人沒有自殺,那麼他會娶她,讓她做他得妻子。
  “這樣就足夠了。”顧傾兒笑了,幸福的不可言喻。
  “如果有一天,在我和痕之間必須要選擇一個的話你會選擇誰。”南宮祭沒有說哥哥,而是說了名字,他希望顧傾兒此刻用理智的心告訴他她會選誰。
  問題終究還是饒了回來,顧傾兒抿了抿唇瓣。“祭,我不能傷害痕,所以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我會放棄我對你的愛情,成全他得幸福。”
  “他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嗎?”低沉著聲音,難掩的失望。
  “痕是個好人,所以我不能傷害他。”顧傾兒轉頭,對上南宮祭的雙眸。手撫上南宮祭的臉頰。
  “呵呵。”南宮祭冷笑著避開顧傾兒的手,起身,穿上金絲浴袍,離開房間。
  房間裡還殘留著昨夜他得余溫,蜷縮著身體,用床單裹緊了自己。
  “顧小姐。”門外,有人在輕叩房門。
  “進來。”顧傾兒跳下床,從櫃子裡翻了件衣服慌亂的穿上,然後打開房門。
  門外,蘇媚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站在那裡。“顧小姐,祭少讓我送點牛奶給你。”聲音柔媚,笑容極致妖冶。
  顧傾兒聽見是南宮祭讓她送來的,皺了皺眉,還是喝掉了。其實她並不喜歡喝牛奶。
  蘇媚看著顧傾兒喝掉了整杯的牛奶,滿意的笑了笑。“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輕輕帶上門,蘇媚的高跟鞋的聲音在昂貴的鄂爾多斯羊毛地毯上僅剩下沉悶的聲音。
  顧傾兒去洗手間洗了臉,換上了一件復古式的旗袍,翠綠色的底色,配上墨綠色的牡丹花,胸前的盤扣把整件旗袍的氣質提升到無限,盤起了長發,用一支古式的發簪插住,穿上白色的高跟鞋移步大廳。
  顧傾兒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大廳裡的人都用一種膜拜的目光看著她,即便是冰冷的南宮祭,此刻也忘記了冷漠。
  “傾兒,真的很美。”南宮東溫暖的笑。
  “是啊,比那些比基尼美女好看很多。”南宮西的眼睛裡迸射出歡喜的火光。
  蘇媚坐在沙發上,削著蘋果的刀子已經割到了手,卻沒有疼痛的感覺。
  “蘇小姐,你的手在流血。”顧傾兒走到蘇媚的面前,慌張的說道。
  “沒事的,我不小心割到了手。”蘇媚笑了笑。轉身回房,去找創可貼。
  “東,去看看她的手吧。”顧傾兒有些納悶,自己受傷的時候南宮祭都是讓南宮東來看自己傷口的,為什麼蘇媚受了傷南宮祭卻選擇沉默了。
  “南宮東從不給外人看傷。”南宮祭瞥了一眼顧傾兒,隨手拿起桌邊的文件,翻看了起來。
  是這樣嗎?所以自己算是自己人?這個認知讓顧傾兒開心起來。
  電話響了起來,顧傾兒離得最近,所以她理所應當的接了起來。“喂。你好。這裡是南宮家。”
  “傾兒,我是顧逸塵。”沉默良久,電話那頭才沉著聲開口。
  “逸塵?有事嗎?”顧傾兒顯然被顧逸塵突然地電話嚇到了。
  “沒事,只是怕你在南宮家悶,想帶你出去看個電影。”顧逸塵握緊了手裡的電影票,想不到他顧逸塵也會有這樣的一天,連想見一個人都要想了幾千個借口。
  “看電影?逸塵,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顧傾兒的話讓坐在一旁的南宮祭抬頭微闔了雙眸。
  “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想見見你。”顧逸塵終究還是說了實話,手心裡已經沁滿了汗珠。
  “我……”顧傾兒看了看南宮祭越來越黑的臉色,頓了頓,終於還是委婉拒絕了,“逸塵,南宮痕的父親回來了,我是晚輩,長輩剛到家,我出門去不太好。”這樣的理由倒是說得過去。顧傾兒在心裡暗自給自己打氣。

  ☆、141.第141章 我們約會吧

  “嗯,那好吧。有空回家來看看,我……和媽都想你。”終究還是帶了媽這個字,如果不帶他覺得顧傾兒很可能不會回來顧家了。
  “好。”顧傾兒答應道,緩緩放下電話。
  “還很回味?”南宮祭冷聲問道。
  “沒有。”顧傾兒搖了搖頭。
  “南宮東,訂兩張電影票。”南宮祭沒有看南宮東,只是吩咐到。
  “好。”南宮東笑的詭異。
  “一會兒我們出去看電影。”南宮祭隨手翻了翻文件,合上,打開另一本。
  “什麼?”顧傾兒覺得自己聽錯了。
  “想看電影你只能跟我一個人去。”狂妄的霸道。
  “額……”顧傾兒覺得自己的腦袋此刻已經短路了。
  “不願意?”南宮祭微微抬起頭,看著顧傾兒的眼。
  “沒有……沒有……那我去換件衣服!”顧傾兒笑著跑開了。
  “看個電影,至於開心成這樣?”南宮祭皺了皺眉。
  “祭少,男人約女人看電影是說明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有意思。或者是情侶,再或者是夫妻才會做的事情。”情場高手南宮西解釋道。
  南宮祭擰了擰眉,他不知道看個電影還有這麼多的講究,他只是不想讓顧傾兒跟顧逸塵一起去看電影而已,算了,歪打正著,讓她開心一下吧。
  顧傾兒在房間裡換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最後還是穿上了旗袍,有些沮喪的坐在床邊,比起蘇媚的妖嬈,自己像是個小學生。歎了口氣,坐在床邊。
  南宮祭見顧傾兒一直沒有出來,便去了她的房間,看見顧傾兒坐在床邊,身邊是一大堆衣服,“搬家?”南宮祭掃了一眼床上的衣服。
  顧傾兒看見南宮祭進來,慌亂的用床單遮住床上的一大堆衣服,慌張的把南宮祭推出門,臉紅的像是中秋節的蘋果。
  南宮祭沒有再問,只是任由顧傾兒拉著自己,出了別墅。
  南宮東已經守在門口了,把電影票遞給南宮祭,南宮祭看了看手裡的電影票《聽說》。
  “這是一部很感人的愛情片,我花了錢讓電影院把這部電影上架的,就今天一天上映,好好珍惜機會。”南宮東壞笑的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看了看身旁的顧傾兒,她這麼笨得女人會懂得電影裡在講什麼嗎?
  “找工匠來,在一樓給我建個影院。”南宮祭吩咐道。
  南宮東笑了,南宮祭這是跟顧逸塵暗地裡較上勁了。
  “笑什麼?”南宮祭看著南宮東嘴角那抹笑容有點不爽。
  “祭,你知道男朋友在遇到情敵的時候會怎麼做嗎?”南宮東看著南宮祭,笑的奸詐。
  “廢了他。”南宮祭的腦海裡只有廝殺的場面。對於愛情這個詞匯還很陌生。
  “讓自己的女人徹底的愛上自己,由她來踢開情敵,不費一兵一卒。”南宮東看了看旁邊的顧傾兒,她似乎還在思考著什麼,黑色的大眼睛轉個不停。
  南宮祭黑眸一抿。
  “上車。”南宮祭讓語氣聽起來盡可能的不那麼冰冷。
  顧傾兒乖乖的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南宮祭傾身,幫顧傾兒系好了安全帶,兩個人的臉近的讓顧傾兒可以感受到南宮祭溫熱的鼻息。臉瞬間爆紅。頭用力的低下去,盡可能不會碰觸到南宮祭的皮膚,可是眼睛卻始終在偷瞄南宮祭的臉,他真的好帥,帥到讓自己竟然丟了心。此刻,她幾乎忘掉了自己還有個丈夫叫做南宮痕。南宮祭真的是個魔鬼,一個可以偷心的魔鬼。
  “看夠了?”南宮祭雙手撐在座椅的靠背上,玩味的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不自然的點了點頭,然後便看見南宮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蝕骨、銷魂。
  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笨蛋,被南宮祭算計了,自己竟然還點了頭,於是又奮力搖了搖頭。
  “點頭又搖頭,你是看夠了還是沒有看夠。”南宮祭保持這個曖昧的姿勢看著顧傾兒。
  “我……”顧傾兒覺得自己還是少說話的好,小心又被南宮祭套進去了。
  南宮祭突然一只手托住顧傾兒的頭,另一只手抱住她得腰,微涼的唇瓣吻上顧傾兒的唇,幾乎不假思索的將舌尖探入顧傾兒的口中,顧傾兒沒有掙扎,反而是享受般的癱坐在那裡,青澀的回應。
  南宮祭很滿意顧傾兒的表現,他決定加深這個吻,兩條舌不斷的糾纏在一起。顧傾兒緋紅的臉頰幾乎可以擠得出水來。
  南宮祭的手來到顧傾兒的胸前,輕輕的揉按。
  “我們回別墅。”南宮祭的話像是一記咒語,帶領顧傾兒的思想。
  顧傾兒就這樣被南宮祭抱回了別墅,南宮祭忽略掉大廳裡那些男人和女人們,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只是疾步抱著顧傾兒回了房間。
  “不是去看電影嗎?怎麼回來了?”南宮西看著南宮祭疾步的背影,問南宮東。
  “難道是傾兒受傷了?”南宮東猜想到。
  “你覺得顧小姐受傷你還可以這麼安然的站在這裡?”南宮北梳理了一下額前的長發,妖嬈的笑。
  “南宮北,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惡心,總是屢你額前的那兩撮毛。”南宮南鄙視道。
  “你們三個真是長不大,看看東,一直這麼淡定。”南宮俊毅放下手裡的報紙,慈父般的微笑。“祭和傾兒現在還是熱戀中,親親抱抱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額……”南宮俊毅這樣的解釋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了。
  蘇媚坐在沙發的一角假裝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早已暗潮洶湧。熱戀中?那麼她算什麼?這個床伴的身份似乎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房間內。
  南宮祭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顧傾兒的唇瓣,雙手抱住顧傾兒的腰,抵在門上,顧傾兒的玉腿便纏住南宮祭的腰,這樣曖昧的姿勢讓兩個人的氣息不免紊亂起來。
  輾轉輾吻著****的唇瓣,此刻分不清是誰的靈舌糾纏住了誰的舌,直到顧傾兒快喘不過氣來,南宮祭才勉強離開顧傾兒的唇,可是雙手卻依舊沒有放開她,“笨蛋,接吻都不知道要呼吸嗎?”

  ☆、142.第142章 我跟我哥誰能滿足你

  “你這個妖精。”南宮祭吐出一句,然後用力吮吻上顧傾兒的耳垂。
  顧傾兒又急又喘的,呼吸著得到的新鮮空氣,白瓷般的玉肌,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光彩。
  “你這個老師當的不稱職。”顧傾兒的嘴角染上壞壞的笑容。
  突如其來的情@欲讓顧傾兒措手不及,但是……她並不討厭。“你為什麼要吻我?”嬌喘吁吁的。
  “因為我想你了。”南宮祭大方的承認道,她得唇像是有魔力般一直不斷的吸引著他得唇瓣,讓他沒法放開,她得唇是如此的柔軟且溫暖,跟自己薄涼的唇瓣不同,吻上去,便有一抹甜甜的味道,叫他欲罷不能。
  “顧傾兒,你這個吃人的小妖精。”帶著****的話語,南宮祭不斷的在顧傾兒的耳邊低喃。
  “等一下。我們不能這樣。”顧傾兒眼前閃過南宮痕受傷的眼神。
  “哪裡不對?”南宮祭並沒有停下來,一只手已經來到顧傾兒的腳踝處替她脫掉鞋子。
  “我是痕的妻子,你的大嫂,我們不能傷害他。”顧傾兒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你愛我,而我想你了,我們現在是兩情相悅,至於我哥,你放心,他會理解的,相信我。”南宮祭停止了動作,認真的看著顧傾兒,顧傾兒頓時覺得自己像是潘金蓮在世。
  南宮祭一下又一下的青啄顧傾兒的唇瓣,那甜美的唇瓣讓他忍不住一再流連。門板處的狹隘和局限性讓南宮祭不免有些施展不開,干脆直接抱起了顧傾兒去了沙發上,這樣顧傾兒在南宮祭的懷裡,顧傾兒想要逃離開。
  “你想去哪裡?”南宮祭好笑的攔住顧傾兒妄動的嬌臀,把顧傾兒更拉近一些。
  “我……”她該理直氣壯的據理力爭的離開他得懷抱,可是被南宮祭眼底的那抹光芒一射,顧傾兒卻緊張的不能呼吸了。
  他得眼裡似乎在暗示某種強烈的訊息,讓顧傾兒想要一點點的沉淪。
  “別亂動,乖。”南宮祭猛力的壓住顧傾兒,原本冰冷的嗓音卻因為****而變得低啞,聽在顧傾兒的耳朵裡不由得渾身一顫,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要被抽掉了。
  南宮祭順手拔掉在顧傾兒頭上的發簪,瞬間黑緞般的絲滑的長發,從他得手中滑下來,恍若一道長長的黑色瀑布,他喜歡她得長發,喜歡顧傾兒絕強的小臉,喜歡她現在這種羞怯的模樣。
  他想要擁有她每一個細胞,而她得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不斷的渴求他得更多。
  “唔……啊……”顧傾兒瞇起眼眸。感覺身體在歡愉之中已經丟了心智。不斷的扭動細腰,讓自己更貼近南宮祭的身體。她努力攀著他,任由他帶著自己,在高空中不斷的翻轉、飛翔。
  “乖女孩,睜開眼睛。”南宮祭想要顧傾兒記得她身上的男人是他,以後也只能是他。他不能讓別人占有她,更不允許她得心裡有其他的男人,即便那個男人是他得分身他也會嫉妒的發狂。
  “我是誰?”引誘般的話語,從南宮祭帶著冰冷氣息的男人的口中問出來,卻讓顧傾兒口干舌燥。
  試了幾次,顧傾兒都沒辦法完整的說完一句話,只能斷斷續續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來。
  “我是誰?”南宮祭再次開口,執意要聽見顧傾兒的答案。
  “你是…南宮…祭,我最愛得…男人。”好不容易,吐出他得名字。
  “把這個名字刻在心裡,不許挖出來,即便將來有一天燒成灰我也要看見你骨頭上刻著我的名字。”魔鬼的愛情字字句句都讓顧傾兒膽寒,可是卻沒有辦法組織他在自己的心裡不斷的滋生、爬籐、纏繞住整個心房。
  霸道的宣告過後,身下的律動變得猛烈、炙熱。像是要借著這個動作把這些宣告刻進她得身體裡一般,融入她得血液裡。
  顧傾兒的手指已經扣進沙發的邊緣上。
  南宮祭的額前細密的汗珠閃著白色的光芒。
  “啊………。”南宮祭的低吼過後,顧傾兒癱軟的倒在南宮祭的懷裡。
  南宮祭一直抱著顧傾兒,唇瓣吻遍了顧傾兒每一寸的皮膚。
  “比起我哥,我是不是更能滿足你。”這個時間問出這個樣的問題,才是魔鬼南宮祭的作風。
  “如果有一天我累了,想要離開,你會帶我走嗎?”周旋在一個善良的男人和自己愛的男人之間,她已經快要負荷不了了,如果有一天可以解脫,可以離開這樣紛擾的生活,她希望會跟他一起離開。
  “不會。我說過了,做魔鬼的女人即便死也要一起下地獄的。”南宮祭的嘴角輕輕勾起,回給顧傾兒一抹嗜血的笑容。
  顧傾兒輕輕靠在南宮祭的懷裡,她到底應該怎麼辦,南宮祭和南宮痕之間,她究竟要選擇誰?似乎這件事一直以來她都是被動的,她似乎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力。
  “走吧,我們去看電影。”南宮祭已經趁著顧傾兒發呆的間隙穿好了衣服。顧傾兒的衣服因為沒有脫所以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因為****而染上了淡粉色的膚色此刻顯得顧傾兒嬌媚十足。
  南宮祭走在前面,顧傾兒緊隨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去了大廳。
  “祭,你們去看電影?”南宮俊毅笑著看著南宮祭。
  “嗯。”南宮祭點頭。
  南宮俊毅不再理會他,轉身看著身後的蘇媚,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看不出來他真是的想法是什麼,但這目光落在周圍的人眼中,他們卻感覺有些怪,有些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尤其是蘇媚。
  “蘇小姐也一起去吧,在家待著很無聊吧。”南宮俊毅分明就是故意的。深邃的眸光打量著南宮祭眼底的情緒。可是何時這個小兒子南宮祭已經變得高深莫測起來,讓他看不透他得心思,南宮祭的眸光裡竟然沒有一絲的情緒,像是活死人。
  一起去?他會允許我跟過去當電燈泡麼?在他的心裡面,只有那個顧傾兒,我算什麼,只是他的床伴吧,我應該做些什麼,難道應該跟著他們一起去?我才是南宮祭的未婚妻,我還有沒有希望……蘇媚的心裡很亂。

  ☆、143.第143章 現在求我還來的及

  “你要去嗎?”南宮祭回頭看向蘇媚,用警告的眼神告訴蘇媚不許去。可是這句話在顧傾兒的耳朵裡聽上去倒像是情侶間的尊重,他尊重蘇媚的意思問她去還是不去,可是自己呢?卻像是他得所有物一般,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就不去了。祭少和顧小姐好好玩。”蘇媚是多麼的聰明,南宮祭的眼神已經警告她了。
  顧傾兒抿了抿唇瓣,沒有抬頭,卻低聲問道:“我可不可以不去。”
  南宮祭轉頭看著顧傾兒低垂的眉眼,“你想跟顧逸塵去?”明明剛剛還在床上你儂我儂的,可是下了床,他已經恢復了冷漠,以及咄咄逼人。
  “既然你想讓我跟他一起去,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像是男女朋友間的斗嘴,顧傾兒不甘示弱的回擊道,頭已經絕強的抬起來,瞪著眼睛看著南宮祭。
  琥珀色的雙眸染上慍怒的色彩。“今天你敢跟他去看電影,我就把他得手剁下來!”幾乎是用吼的。
  “那你直接剁了我的手吧!”顧傾兒叫喧著伸手雙臂,左手上還帶著珊瑚淚。
  “南宮南,把刀給我!”南宮祭此刻已經沒有了耐性,她拒絕了跟他一起去看電影,還從沒有人拒絕過他。
  “祭,冷靜一點。”南宮俊毅坐在那裡,語氣裡透露著作為父親的威嚴。
  “拿刀來,耳聾了麼?”南宮祭沒有理會南宮俊毅的話,瞪了一眼南宮南。
  南宮南不敢怠慢,迅速從衣袖裡抽出一把20厘米左右的片刀,鋒利的可以刀削如泥。
  南宮祭接過刀子,扯著顧傾兒的手臂,用了幾分力氣顧傾兒便直接被甩到冰冷的黃龍玉茶幾上。
  手臂伸直。因為重力和撕扯被扭紅的皮膚此刻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可是南宮祭並沒有顧及這些。
  南宮祭手裡的刀子捏在手裡,橫在顧傾兒手臂的上方,至始至終,顧傾兒都沒有吭一聲,沒有掉一滴眼淚。
  “現在求我還來得及。”南宮祭給了顧傾兒機會。
  顧傾兒連頭都懶得太,只是低著頭,不吭聲。
  南宮祭憤怒的將刀子重重的砍了下去,精美的黃龍玉茶幾上便有了一條難看的裂縫,而顧傾兒的手臂完好的在那裡。
  “顧傾兒,你就不肯讓一步。永遠都要讓我妥協嗎?”南宮祭覺得自己真的是笨透了,竟然每一次都被顧傾兒牽著鼻子走。這還是他嗎?
  顧傾兒抬起頭,對上南宮祭猩紅的眼睛。越過茶幾,抱住了南宮祭的腰,她永遠都是那麼倔強的,連她自己都知道,即便是剛才她那麼怕他真的砍掉了她得手臂,可是她卻不肯吭一聲。
  南宮祭站在那裡,任由顧傾兒抱著自己。
  蘇媚坐在那裡,臉上火辣辣的疼,現在她算什麼呢?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的話那麼是不是很快的南宮祭便會把她趕出去了。
  “我們去看電影吧。”顧傾兒搖了搖南宮祭的手臂,撒嬌般。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大半的怒氣已經消退了。長臂一攬,把顧傾兒攬進懷裡。兩個人出了大廳,開著車子,直奔影院。
  “現在是什麼情況?”南宮南一點愛情細胞都沒有的人,一點也沒有看懂剛才發生的事情導火索是什麼。
  “笨蛋,明顯就是祭少吃了顧逸塵的醋,跟顧小姐較上勁了。”南宮西拍了下南宮南的腦袋。
  “這個顧逸塵是什麼樣的角色,讓祭氣到可以殺人的地步。”南宮俊毅啞了一口茶,很感興趣的看著南宮東。
  “是顧傾兒生父領養回來的孩子,從第一次見到傾兒就對傾兒很喜歡,所以一直處於追求當中。而且顧家的產業都由顧逸塵在打理,長得很帥,最重要的是跟傾兒死去的初戀情人長得很像,性格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是…”南宮東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刻意避開蘇媚,附在南宮俊毅的耳邊說:“暗門的主人。”
  南宮俊毅聽到暗門兩個字倒是一愣。暗門雖然成立不久,但是因為成立的時間短,卻能再短時間內聲名大噪,這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而這個顧逸塵比顧傾兒大不了幾歲,這更讓他佩服,看來自己的兒子是遇到強敵了。南宮俊毅笑了,南宮祭也應該吃一點感情上得苦頭了,這樣才知道自己現在的這些做法是在把顧傾兒往別人的懷裡推。
  南宮祭和顧傾兒在影院的門口停下來,馬上就有黑衣人從影院的假山後面竄出來,低頭頷首:“祭少。”
  南宮祭沒有說話,只是把車鑰匙扔給黑衣人,便拉著顧傾兒進了影院。
  影院一個人都沒有,顧傾兒有些好奇。
  “不用好奇,今天我包了場。”一點點情緒都逃不過南宮祭的眼睛,顧傾兒吐吐舌頭。
  南宮祭把電影票放到顧傾兒的手裡,“這是我們第一次看電影,留作紀念。”
  南宮祭的話讓顧傾兒的臉紅了起來,這算是約會嗎?
  南宮祭拉著顧傾兒大搖大擺的走進放映廳,電影很安靜,幾乎是全程手語,講的是一個男生喜歡一個女孩子,知道女孩子是個聾啞人,所以拼命學習了手語,然後跟女孩子交流,男孩子以為女孩子聽不見所以總是對女孩子說一些心裡話,而女孩子也總是面無表情的笑著。直到有一天,男孩子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在女孩子的身後告白了。
  他說:我喜歡你,想要帶你回去見我的家人。其實女孩子是聽得見的,可是她還是裝作聽不見的摸樣。第二天,男孩子帶女孩子回家,男孩子的父母做了很多的題板,來跟女孩子交流,女孩子笑了。男孩子的爸爸問女孩子是否願意嫁給男孩子,女孩子用語言說:我願意。男孩子震驚了。她竟然會說話。結局自然是圓滿的,兩個人很幸福的在一起了。
  電影結束的時候顧傾兒流淚了,南宮祭睡著了。
  顧傾兒坐在莫大的電影院裡,捂住自己的嘴巴哭了起來,是感動嗎?她不知道,她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來好好的發洩一下,因為南宮祭靠在椅背上睡著了,所以她必須要咬緊了自己的手臂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144.第144章 我們試試吧

  其實南宮祭並沒有睡著,他借著黑暗的一絲絲光亮觀察顧傾兒無助的摸樣。她得哭聲讓他心疼,是想到了歐陽瑾風嗎?才會哭得這麼傷心?拳在一點點的收緊。
  顧傾兒哭了很久很久,一直沒有停歇。
  “究竟還要哭多久!”南宮祭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拋出一句冰冷的話語。
  “對不起…對不起…”顧傾兒不停的道歉,可是越是道歉越像是一根根刺刺進南宮祭的心裡。
  “你到底為什麼哭!”爆吼出聲。
  顧傾兒把腿抬起來,雙臂環住腿,無助的趴在腿上,“祭,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是痕的妻子,可是卻在一點點的淪陷進你的感情裡。祭,我快要瘋掉了。”顧傾兒忽然抬起頭,看著南宮祭,眼神裡的那抹無助讓南宮祭不知所措起來。
  南宮祭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更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顧傾兒的問題,只能伸手將顧傾兒抱住,抱在懷裡,顧傾兒被南宮祭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更加想要哭得感覺。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南宮祭明顯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變化,他知道,是南宮痕,南宮痕要出來了,每一次顧傾兒難過的時候南宮痕都想要沖出他得身體,搶占他得意識。
  不,他不能把他放出來,此刻,他想要陪在顧傾兒的身邊。努力克制住心裡的南宮痕,咬著牙,問道:“傾兒。告訴我,你愛的是我還是南宮痕。”他說的是南宮痕,而不是我哥,此刻,他第一次想要將自己和南宮痕這個名字分開,因為顧傾兒他已經不能讓給南宮痕了。突然覺得讓南宮痕和顧傾兒結婚是個錯誤的決定。
  顧傾兒窩在南宮祭的懷裡,輕聲的呢喃:“祭,我愛的是你,我愛的人一直都只是你而已。”顧傾兒的話無疑是南宮祭最好的解藥。
  “聽見了嗎?她說愛的人是我,你安分一點吧。”南宮祭冷笑著咬緊牙關,果然,身體裡那些躁動突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平穩的心跳。
  南宮祭抱著顧傾兒,一直抱著,他不知道要怎麼安慰顧傾兒,現在的他像是幽魂一般,找不到方向,她明明是他得仇人,可是現在他卻不能放手把她扔掉,甚至公然跟南宮痕搶她。這不是他,南宮祭不是這樣的!那麼現在這個抱著顧傾兒的男人又是誰呢?
  “傾兒,我們試試吧。”南宮祭忽然開口說道,壓制住心裡所有的惡魔。
  “什麼?”顧傾兒不明白的抬起頭看著南宮祭。眼睛早已紅腫的不成樣子。
  “我說,我們交往看看。”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眸光深邃。
  顧傾兒的大腦瞬間便短路了,他說:我們試試吧。可是自己是南宮痕的妻子,怎麼可以跟他交往呢。
  “你不願意?”南宮祭的眸光逐漸變冷。
  “我是痕的妻子。”顧傾兒從欣喜中清醒過來,自己是南宮痕的妻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我們試試吧,要怎樣試試?
  “顧傾兒,你們沒有領結婚證,你還有重新選擇的機會,你只要問問你的心是不是願意跟我在一起就可以了。”南宮祭覺得顧傾兒把自己困在了一個單獨的世界裡,那個世界裡只有三個人,一個南宮痕,一個是他,一個是她自己,她把自己夾在中間,不停的撕扯。
  “我真的可以重新選擇嗎?”顧傾兒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南宮祭。
  南宮祭用力的點點頭,“把手給我。”
  顧傾兒把自己的手放到南宮祭的手掌心裡,南宮祭立刻握緊:“以後,你的手,只能放在我的手心裡,懂嗎?”
  “嗯。”即便是這樣的霸道的宣言也讓顧傾兒可以開心很久很久。即便是這樣霸道的男人,自己還是愛慘了他。
  “以後只可以在我面前哭。”南宮祭握著顧傾兒的手,執拗的說道。
  “那以後你不在的時候,我想哭該怎麼辦。”顧傾兒惆悵的撅起了嘴巴,聲音帶著一絲哀怨。
  “以後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南宮祭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是顧傾兒從沒見過的深情。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眼睛,在南宮祭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祭,不要丟下我,我很笨,你現在說的我都當真了。”顧傾兒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南宮祭,就像她說的,她很笨,她會當真的。
  “笨蛋。”南宮祭寵溺的抱緊了顧傾兒。
  電話卻在這個時候不懂事的響了起來,南宮祭不悅的接起來,“沈漠北,你如果沒有急事我就閹了你!”
  “喲,祭,怎麼這麼大脾氣啊。公司今天例會,你忘了嗎?大家都等著你呢,快點過來。”沈漠北操著一口標准的京腔帶著娘娘音說道。
  南宮祭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已經掉到地上一半了。
  扣掉電話,皺了眉,自己竟然忘記了今天是例會的日子,這太不像他得風格了。
  “我讓保鏢開車送你回去,我回公司開會。”南宮祭看了看時間,例會已經開始了,他遲到了。
  “好。”顧傾兒對於南宮祭的解釋很開心,他在告訴她他得行蹤。
  南宮祭拉著顧傾兒走出影院,看著顧傾兒坐上副駕駛的座位上,對黑衣人簡單的交代了幾句,自己就打車走了。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出租車消失在視線裡,臉上灼人的溫度。
  顧傾兒回到南宮家的時候,大家已經在吃飯了。“傾兒,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南宮東看了看顧傾兒的身後,沒有人。
  “祭回公司開會了,讓保鏢開車送我回來的。”顧傾兒提到南宮祭的名字都開心的想要跳起來。
  “你說祭少打車走的?”南宮西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是啊。怎麼了?”顧傾兒被南宮西弄的一頭霧水。
  “祭少有潔癖,我在南宮家十幾年都沒見過祭坐外面的車子。”南宮北鬼魅的笑,額前的碎發隨著鼻息一點點的飄起來。
  顧傾兒站在那裡,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北。
  “傾兒,坐下吃飯吧。”南宮俊毅招呼道。

  ☆、145.第145章 不准穿旗袍!

  顧傾兒坐到蘇媚的身邊,蘇媚殷勤的給顧傾兒盛了一碗湯,“顧小姐,喝湯,我親手熬的。”賢妻良母般的口吻讓顧傾兒渾身不自在,她畢竟是南宮祭的女人,而自己現在跟南宮祭在交往,南宮祭會怎麼處理他和蘇媚之間的關系呢?
  顧傾兒接過湯,抿了一口,“好香。”
  “喜歡就多喝一點。”蘇媚妖嬈的笑著,身上還掛著圍裙,似乎格格不入的摸樣。
  顧傾兒一勺一勺的喝湯,眼睛卻不斷的瞟向窗外,外面要下雨了,天都陰沉的厲害。
  “我吃飽了,南宮叔叔,您慢吃,我有點事出去一下。”顧傾兒快步跑到工具儲藏室,取了一把傘,然後跑出去。
  “要跟著嗎?”南宮西嘴巴裡還塞著剛切好的牛排。
  “黑衣人會跟著,這批黑衣人是祭御用的,不用擔心。”南宮東依舊優雅的切著牛排。
  “你們怎麼不喝湯,不好喝嗎?”蘇媚看著大家似乎都冷落了她做的東西,只吃了廚師做的菜。
  “我這幾個孩子啊,嘴刁,習慣了這個廚師的手藝,所以不肯再吃別人做的菜。”南宮俊毅解釋道。
  蘇媚在心裡冷笑,不吃別人做的東西?那麼昨天顧傾兒做的菜為什麼被一掃而空?呵呵。
  顧傾兒疾步的跑著,想要敢在下雨之前到達南宮祭的公司,她怕南宮祭沒有車,會被雨淋濕,他得身體不好,她怕他生病。腿漸漸軟了,呼吸也變得難過起來,幾個閃電之後,瓢潑大雨打在了她得身上,顧傾兒快速的撐起傘,可是因為需要跑步,所以反而打傘的話成了累贅。想都沒想便收起傘,把傘抱在懷裡,頂著風一直向前奔跑著。
  顧傾兒覺得自己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跑過這麼久,雨點越來越大,一點也沒有停的勢頭,迎著風奔跑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可是想到南宮祭會淋雨便不得不加快腳步跑起來。
  終於,到了南宮集團的門口。想要走進大廈,卻又停下來了,還是等在門口比較好吧,這樣不會給南宮祭帶來麻煩,而且她也不知道南宮祭是否願意見到她。顧傾兒拿著傘站在迎賓門前,這裡沒有雨,卻是個風口,風一直在往門前灌,淋濕的旗袍緊緊的貼在顧傾兒的身上,玲瓏的曲線一覽無余,因為旗袍的淋濕讓身體變得更加的寒冷起來。
  顧傾兒一直站在樓下。
  而會議室裡的南宮祭因為各個部門不斷的提出方案和計劃變得忙碌起來。
  “祭少。”沈漠北接到前台的電話,於是打斷了正在開會的南宮祭。
  “有事等我開完會再說。”南宮祭不悅的說道,卻沒有停止開會的意思。
  沈漠北只能坐在那裡,焦急的等待會議結束。
  會議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因為沒有陽光的關系天暗的特別早,明明才下午三點的時間天已經黑得像是夏日裡晚上八點鍾的摸樣,顧傾兒站在門口已經開始打冷戰了,嘴角泛白。
  會議結束的時候,沈漠北顧不得許多,“祭,顧小姐在樓下站了四個小時了。要不要叫她上來?”沈漠北的話語裡是滿滿的焦急。
  “顧小姐?傾兒?”南宮祭神色一抿。
  “嗯。”沈漠北一改不正經的面色。
  南宮祭看了看窗外,大雨瓢潑,這個笨蛋。心裡咒罵道,然後疾步沖出會議室,坐了直降梯。
  迎賓門前,那個瑟縮著的身影揪緊了他得心。“你怎麼弄的這麼濕。”語氣裡盡是責怪。
  “祭!”顧傾兒開心的笑起來,眼角彎起來,像是一彎新月。
  南宮祭脫掉自己的外套,包裹住顧傾兒的身體,“以後不許穿旗袍。”南宮嗔怒。
  “為什麼?”顧傾兒擦了把臉上的雨水,不明白的問道。
  “太…難看。”南宮祭找了一個最爛的理由。實際上他想說因為你穿著旗袍太惹火了,我不許別人對你窺視。
  顧傾兒不滿的冷哼,“反正不管我穿什麼都不如蘇媚好看。”眼底的難過讓南宮祭心疼。
  “你要來為什麼不要南宮東開車送你來。”南宮祭把外套的扣子扣上了一枚,很好的遮蓋住了顧傾兒的胸前緊致。
  “他們都在吃飯,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下雨…”顧傾兒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解釋。
  南宮祭一頓,眉宇間的糾結更深了,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是來給我送傘?”
  顧傾兒不語。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心裡暖暖的,這個笨蛋,竟然冒著大雨跑來給他送傘,萬一她被淋病了怎麼辦。真是個笨蛋。
  “走吧,我們回家。”南宮祭忽然攬住顧傾兒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不生我的氣了?”顧傾兒小兔子一樣膽戰心驚的問道。
  “你冒著大雨跑來給我送傘,我怎麼會生氣。但是,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萬一你病了怎麼辦。”南宮祭此刻的話語聽上去是那麼的動聽。
  顧傾兒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南宮祭從黑衣人手裡接過BMW的車鑰匙。然後把顧傾兒塞進車裡。又細心的打開了空調。
  顧傾兒的心暖暖的。
  “喂,南宮東,把蘇媚送到希爾頓酒店。”南宮祭對著手腕上修真的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南宮祭便切斷了電話線。
  顧傾兒的心沉了沉,他當著她得面把蘇媚約出來是什麼意思?是在告訴她蘇媚和她都是他得女人嗎?
  “冷嗎?”南宮祭沒有看她,雨刷不斷的洗滌車窗,劃出一道道水痕。
  “不冷。”語氣裡有些陌生。
  “我叫蘇媚出來是因為……”南宮祭聽得出來顧傾兒生氣了,耐著性子想要解釋。
  “你叫她出來做什麼,不需要告訴我。”顧傾兒冰冷的打斷南宮祭的話。
  “下車!別再讓我說第二遍。”南宮祭像是一張拉緊的弓弦,自顧自的發動車子,怒視前方。
  顧傾兒轉頭看著南宮祭,又看了看窗外,大雨已經停了。他得口吻和態度,讓顧傾兒的心頭迎上一股難言的委屈,忍著溢滿眼眶的淚水,開門,下車。沒有看他一眼。

  ☆、146.第146章 南宮祭你個大混蛋

  黑色的BMW揚長而去,南宮祭把她一個人仍在大街上。
  這裡是繁華的市中心,喧鬧的有些嘈雜。
  他把她一個人扔在大街上。
  心和吹來的寒風一樣的冰冷、刺骨。
  身上還穿著他得外套,擁有他獨有的薄荷香草的味道。
  可是此刻,他得味道正被風吹的飄渺起來。
  失神的站在原地,眼淚就再也忍不住了。
  一道刺眼的車燈打過來。
  剛剛揚長而去的我BMW又瞬間回到她得眼前。
  “上車。”南宮祭搖下車窗,看著顧傾兒。臉色鐵青。
  顧傾兒別過頭,擦干了眼淚,不理他,徑自往前走。
  “我說讓你上車!”黑色的BMW裡的男人爆吼。
  顧傾兒沒理他,快速向前走,南宮祭開著車子在後面慢慢的跟著,顧傾兒見擺脫不掉,便從走路變成了奔跑。南宮祭皺了眉,開著車子,一個大轉彎,便攔在了顧傾兒的面前。
  走下車。
  站在顧傾兒的面前。
  顧傾兒不理他,轉身。
  南宮祭長臂一伸,把顧傾兒板正了身子,逼她直視自己。“我說過你只能在我面前哭。”
  聽到這句話顧傾兒便哭得更凶了,“南宮祭,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把我一個人扔在大街上,你知道我是路癡嗎?…你這個大壞蛋!烤乳豬!”顧傾兒掙扎著拍打南宮祭的胸口,手腳並用。南宮祭任憑顧傾兒拳打腳踢。
  忽然將她拉進懷裡,狂風暴雨般的吻了起來。
  顧傾兒奮力的掙扎,不斷的打著南宮祭,可是慢慢的卻沉淪在南宮祭的吻裡,不能自拔。
  兩個人從斗氣,變成纏綿悱惻的吻,直到顧傾兒快要窒息了,南宮祭才放開她。“笨蛋,要學會呼吸。”
  顧傾兒紅著臉,抽噎著看著南宮祭,“你以後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馬路上了,我是路癡。”
  “路癡還來給我送傘。”南宮祭嗔怒。
  顧傾兒吐了吐舌頭。
  南宮祭和顧傾兒上了車,慢悠悠的開車,“我叫蘇媚去酒店是讓南宮東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以後別墅裡就不會有她的影子了。”南宮祭突然解釋道。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顧傾兒的左手疊在南宮祭的右手上。
  “以後我不會讓別的女人靠近我。”這是南宮祭的承諾。
  顧傾兒笑了,傾國傾城。
  南宮祭開著車子帶顧傾兒回家。
  “你不喜歡的事情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藏在心裡。”南宮祭左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被顧傾兒握著。
  “可以嗎?”顧傾兒膽怯的看了看南宮祭的側臉。
  “可以。”南宮祭偏過頭,給顧傾兒一個安心的微笑,即便笑容裡滿是邪魅,可是顧傾兒還是安心了。
  車子停在南宮別墅的時候。
  從大廳裡走下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是蘇媚。
  南宮祭皺了眉,“你怎麼還在這兒。”
  “祭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心裡是否有那麼一丁點我的位置。”蘇媚不相信自己這段時間做的南宮祭看不見。
  “沒有。”南宮祭倒是回答的干脆。
  蘇媚越過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笑了:“顧小姐,我知道你身體不好,我給你熬了湯放在冰箱裡,每天早上都要喝,雖然我和你相處的不久,但是我真的把你當朋友,即便我跟你都是祭少的女人,我也希望能做你的朋友。”
  顧傾兒看著蘇媚,她眼底的真誠讓顧傾兒不能推托,“好。”簡單的回應道。
  蘇媚真的就拖著個行李箱,離開了,沒有用南宮東送,也沒有要錢。獨自一人離開。
  “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麼情況。”南宮東八卦的看著顧傾兒。
  “我…跟他…”顧傾兒臉紅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南宮祭,還是沒法開口。
  “我決定光明正大的跟她交往。”南宮祭並不打算隱瞞什麼。
  “祭,這件事你處理的很好。”南宮俊毅拍了拍南宮祭的肩膀。“看著你和傾兒在一起了我就放心了,我回寺裡了,有空來拜拜佛,去去心裡的殺氣。”
  “這麼急著走?”南宮祭有點捨不得。
  “早晚都是要走的。我得回寺裡陪你媽媽。我走了你媽媽會寂寞的。”南宮俊毅的臉上是一抹幸福的笑容。
  “南宮叔叔什麼時候還會回來。”顧傾兒看著南宮俊毅。
  “等你和祭結婚的時候。”南宮俊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叔叔,對不起,我是痕的妻子,可是卻跟祭…”顧傾兒不知道要怎麼解釋,自己竟然是個傷風敗俗的人。
  “傾兒,你來,叔叔跟你說幾句話。”南宮俊毅看了看南宮祭,然後又看了看顧傾兒說道。
  顧傾兒跟著南宮俊毅到了別墅的一角。
  “以後跟祭一樣叫我爸爸吧。”南宮俊毅看著顧傾兒,眼睛裡有期待。
  “爸爸。”顧傾兒笑了,他並沒有怪自己。
  “祭和痕都是好孩子,跟著自己的心走,不管你選擇了誰,爸爸都支持你。以後如果祭欺負你了,你就來寺裡找我,這是我的地址。”南宮俊毅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顧傾兒。“祭雖然冷漠,但是心是熱的,我看的出來他很喜歡你,所以傾兒,祭就拜托你了。”
  “爸爸,您放心,我會的。”顧傾兒信誓旦旦的保證。
  南宮俊毅轉身,向前走了幾步,又折回身,走到顧傾兒的耳邊,輕聲說道:“傾兒,不要陷入痕的感情漩渦裡。即便有一天祭傷害了你,你也不要回頭找痕,他不能給你愛情。”說完,南宮俊毅轉身快步離開。
  顧傾兒分明可以看見南宮俊毅眼角的淚水。
  他是什麼意思?自己是痕的妻子,為什麼不能愛南宮痕?
  “我爸跟你說了什麼?”南宮祭好奇的看著顧傾兒,她似乎在發呆。
  “爸爸說讓我好好了解你。”顧傾兒笑了,把紙條藏了起來。
  “爸爸?”南宮祭看著顧傾兒,他們之間什麼時候改了稱呼?
  “嗯,剛才爸爸說讓我跟你一樣叫他爸爸。”顧傾兒笑顏如花。
  南宮祭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他已經默認了這個兒媳。自己呢,要怎麼處理愛情和仇恨?

  ☆、147.第147章 她是不是要死了

  “先回房把衣服換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說道。
  “喔。”顧傾兒進了大廳。
  “祭,伯父好像很喜歡傾兒。”南宮東看著顧傾兒的背影,笑著分析。
  “爸讓傾兒叫他爸爸。”南宮祭不鹹不淡的回答。
  “關於你和痕的事情…”南宮東不知道該不該問。
  “還不是時候告訴她這一切。”南宮祭不想要打破現在剛剛建立起來的幸福。
  “我怕傾兒知道真相後會受不了。”南宮東看著從樓上走下來的白色長裙的女孩子,有點擔心。
  “對於她和仇恨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現在還會選擇仇恨。”南宮祭站在那裡,接受雨後陽光的沐浴。
  “那麼你跟傾兒在一起。”南宮東驚訝的看著南宮祭,他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是愛,只是沒有仇恨那麼深。”南宮祭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心裡的感覺,心裡像是有兩株籐蔓,在不停的纏繞、生長。
  “伯父讓我提醒你你的情敵不止顧逸塵一個人。”南宮東認真的看著南宮祭。
  “還有誰?”南宮祭討厭別人對他得所有物的凱視。
  “不確定,傾兒長得這麼漂亮,很容易招蜂引蝶,更何況她有人格的魅力不是嗎?”南宮東把問題丟給南宮祭自己去想。
  “祭,東,你們在聊什麼?”純白色的雪紡長裙隨著她得腳步飄起來,像是馬上要被召回到天上的仙子。
  “我在跟祭八卦追到你的方法。”南宮東八卦的看著顧傾兒。
  “追我?他有嗎?”顧傾兒在腦海裡翻了幾百遍,始終想不起來南宮祭對自己使用過追求的手段。
  “這麼說是你倒追的祭?”南宮東雙手環胸,壞笑的看著顧傾兒。
  顧傾兒的臉悄悄地紅了。
  “我上樓了。”南宮祭並不是很開心,顧傾兒看得出來。
  “他怎麼了?”顧傾兒疑惑的看著南宮祭的背影。
  “呵呵,醋壇子打翻了。”南宮東沒有多說什麼,雲裡霧裡的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走掉了。
  顧傾兒快步跑上樓,去了南宮祭的房間。
  南宮祭躺在冰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顧傾兒走進房間,關上門。在南宮祭的床上躺了下來,小手輕輕環上南宮祭的腰。
  “笨蛋,你睡在這裡,明天早上會被凍僵的。”南宮祭睜開眼睛,偏著頭看著顧傾兒。
  “我之前也有在這裡睡過。”剛來南宮家的時候她有幾天都是在這個房間裡被南宮祭折磨到深夜的。
  “你那是躺在我的身上。”南宮祭環住顧傾兒的身體,輕輕一抱,便把顧傾兒抱到了自己的身上。“我的身體是不是很冰。”南宮祭的下巴抵在顧傾兒的頭上。
  “沒關系,我也很冰,靠在一起就不冷了。”顧傾兒的小手穿過南宮祭的腋下,抱住南宮祭的身體。
  “祭,你從小到大都睡在這樣的冰床上嗎?”趴在南宮祭的身上,小手墊在下巴的位置上,看著南宮祭帥得讓她挪不開眼睛的臉。
  “嗯。身體不能承受熱量,所以要借助冰床保命。”南宮祭苦笑著回答道。
  “那以後我陪你。”顧傾兒笑了笑。純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以後不許給我喝你的血。”南宮祭突然想到顧傾兒已經兩次用自己的血救了他。
  “祭,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的身體好起來。”顧傾兒很認真地問道。
  “沒有辦法,因為受了強烈的刺激,所以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醫生也沒有辦法。”南宮祭抱緊了顧傾兒,她得身體很冰。
  “是因為南宮夫人的死嗎?”顧傾兒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南宮祭的手緊了緊,“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以後初一十五我都會送你離開別墅,免得受傷。”
  顧傾兒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反正她會想盡辦法留在這裡的。“如果痕知道我們的事情怎麼辦。”
  “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現在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男人。”南宮祭永遠都是那麼霸道。
  “嗯。”顧傾兒趴在南宮祭的身上,漸漸睡去。即便是在夢裡,她也在開心的笑。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貓一樣的趴在他得身上,嘴角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早上顧傾兒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拖到她得房間裡了。身邊沒有南宮祭,心裡難免有一點小失落。
  找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有南宮祭的影子。去餐廳翻找些吃的東西。想起蘇媚臨走時候的話,湯。
  顧傾兒用微波爐打熱了一碗湯,喝了下去,胃裡瞬間就暖了。
  南宮祭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便看見顧傾兒站在那裡貓一樣的捧著湯碗的摸樣。
  “你去哪裡了?”顧傾兒看見南宮祭站在門口,便想飛奔過去。可是腿卻不聽使喚。頭也跟著暈眩起來。
  “傾兒?”南宮祭發現顧傾兒的臉色不對,上前扶住她。
  顧傾兒笑了笑,推開南宮祭:“我沒事,可能是低血糖了,頭有點暈。”
  “我讓廚師給你熬點甜湯。”南宮祭扶著顧傾兒,她得手在冒冷汗。這不是低血糖的症狀。
  “南宮東!”南宮祭喊到。
  “祭。怎麼了。”南宮東從密室裡走出來,手上還帶著手套。
  “你給傾兒檢查一下身體,我擔心昨天淋雨著涼了。”南宮祭對南宮東使了個眼色。
  “好。”南宮東摘掉了手套,然後翻看了顧傾兒的眼皮,似乎沒什麼問題。於是找來針管抽了顧傾兒一點點血。
  這點血抽完,顧傾兒的血管突然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洩如注。
  “怎麼回事?!”南宮祭用棉花按住顧傾兒的血管,棉花瞬間便染紅了。
  顧傾兒已經失去了意識,暈迷在椅子上。
  “怎麼會這樣?”南宮東也慌了神。“送到密室,給她檢查一下。”
  南宮祭把顧傾兒抱進密室。潔白的床單被顧傾兒的血瞬間便染紅了,一個小小的針孔不斷地流血。然後一片又一片的白色床單。
  “血液已經在化驗了,需要一點時間,現在想辦法把血止住。”南宮東看著顧傾兒越來越蒼白的臉色。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148.第148章 不許摘掉它

  “送她去冰床上,冰可以讓血流速度變慢。”南宮祭的手因為顧傾兒不斷流出的血液便的猙獰。南宮祭來不及等待南宮東的回答便抱著顧傾兒去了臥室。
  顧傾兒躺在冰床上,並沒有想象中的效果,反而冰開始融化的很快,血液從血管裡流出來,甚至從毛孔裡都開始溢出血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祭只能看著顧傾兒不停的流血著急,卻什麼都做不了。
  樓下狼群突然掙脫了牢籠。沖到別墅的門前。不斷的嚎叫。不是興奮,而是哀鳴。
  南宮祭眉頭一緊。狼群出現這代表了什麼?
  幾十個黑衣人攔在門口,可是狼群像是瘋了一樣,沖進大廳,直奔密室,一只狼,接著一只狼沖了進來,黑衣人抵擋不住,被狼群纏住,十幾只狼沖進密室,對著顧傾兒哀鳴。
  南宮祭看著狼群,擋在顧傾兒的面前,他不允許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狼群似乎看不見南宮祭一般,依舊在那裡哀鳴,一只狼突然瘋狂的撕咬另一只狼,直到那只狼的身上鮮血淋漓,然後一個躍身沖到顧傾兒的身體上,在顧傾兒的身上打滾。
  “什麼意思?”南宮祭看到如此驚人的一幕,不免也愣住了,這些狼群是他養得,可是自己卻一直在發病的時候跟他們廝殺,但是他們似乎此刻並不是來跟自己拼命的,反而是沖著顧傾兒來的。
  滿身是血的狼不停的在顧傾兒的身體上磨蹭。門外幾十只狼,堵在了密室的門口。不斷地哀鳴。
  顧傾兒可以聽見狼的哀鳴,祭出事了嗎?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看不見,眼前一片血紅色的模糊。
  南宮東、西、南、北四個兄弟站在密室的一角看著狼群們的反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受傷的狼突然從床上跳下來,狼群不斷的撕咬它的身體,直到它的身體被啃咬的滿是鮮血,然後它又重新跳上床,在顧傾兒的皮膚上不斷的磨蹭。反復幾次,受傷的狼已經奄奄一息了。
  顧傾兒的毛孔慢慢縮小,血不會再順著毛孔往外流,血管的血液不再流了,開始逐漸凝固成黑色。
  顧傾兒漸漸轉醒,睜開眼,便看見滿室的狼群。
  狼群看見顧傾兒醒過來,馱著受傷的那只狼,跑開了。帶著興奮的嚎叫聲,
  “傾兒,你醒了!”南宮祭難掩心中的欣喜。
  南宮祭不敢耽擱,看著顧傾兒醒過來,便趕緊取來血液的樣本,化驗報告已經從電腦裡顯示出來了。“傾兒。你最近有沒有碰水銀類的東西?”南宮東的臉色並不好看。
  “沒有。我最近一直呆在別墅裡。”顧傾兒晃了晃越發沉重的頭。
  “怎麼了?”南宮祭發現南宮東的異樣,便開口問道。
  “傾兒的血液裡含有汞的成分,數值不多,應該是接觸的時間比較短或者是比較少量。但是汞屬於烈性化學成分,對於身體傷害很大。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會有生命危險。”南宮東把化驗報告遞給南宮祭。
  南宮祭回想了所有顧傾兒的片段,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蘇小姐好像很關心顧小姐的身體,臨走時還叮囑她要她多喝湯。冰箱裡她還放了整整一鍋。”南宮南冷靜的分析到。
  “南宮西,把湯拿來。”南宮祭吩咐到。
  南宮西快步跑去廚房。取來一碗湯。交給南宮東。
  南宮東找來測試儀,放進碗裡。儀器便響了。
  “果然。”南宮南托著下巴沉思著。
  “蘇媚到底想要干什麼?”南宮西生氣了。
  南宮東撇了一眼南宮西,“你急什麼。”
  “除了顧小姐,其余的人想要做南宮家的少奶奶,門都沒有!”南宮西雖然平時八卦一點、愛玩一點,可是真到了關鍵時刻,可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做掉蘇媚。”南宮祭對南宮北吩咐到。
  南宮北領了命令出去了。
  “狼群為什麼會沖出來救傾兒,而且不惜性命。”南宮南好奇的看著床上那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子,沒什麼特別的。
  “祭給她的鑽石吊墜裡有一顆狼的眼淚。所以它們以為傾兒是它們的首領,才會拼了命的救她。”南宮東解釋道。
  顧傾兒把他們的對話通通聽進了腦子裡,原來脖子上得吊墜是南宮祭的性命,所以南宮祭把活著的希望早就交給了自己。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南宮祭突然罪惡感上升,是自己差點害死了她,他從沒有想過一個女人可以惡毒到如此的地步,不惜對方死。只因為虛無縹緲的愛情。
  “我沒事。”顧傾兒笑了笑,雖然蒼白。但是卻有充足的生命力。
  “以後不許吃陌生人的東西。”南宮祭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在顧傾兒的身上輕輕的擦拭。
  “嗯。”顧傾兒點點頭。
  “我抱你去洗個澡。”南宮祭輕輕的橫抱起顧傾兒,回了房間。
  南宮祭把顧傾兒放到浴缸裡,溫熱的水環繞著顧傾兒的身體,染在白裙子上得血,一點點的融進水裡。
  “我自己洗,這裡髒。”顧傾兒知道南宮祭是有潔癖的,所以她想要讓他離開。
  南宮祭卻並沒有嫌棄,反而幫顧傾兒脫掉衣服,輕輕擦拭身體。“笨蛋,我什麼時候嫌棄你髒過。”
  顧傾兒雙手環住南宮祭的脖子。“祭,這幾次發病狼群沖出來撕咬你是不是因為你脖子上的吊墜給了我。”
  “吊墜不許摘掉。它是南宮家所有的核心。”南宮祭的話嚇了顧傾兒一跳,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南宮祭。
  “不用這樣看我,現在你知道你自己多寶貝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石化的反應很滿意。
  “你為我做了這麼多,為什麼從來都不說。”顧傾兒靠在南宮祭的身上,側著頭,幽幽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這才是南宮祭的作風。
  顧傾兒沒有跟南宮祭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傾身,吻上南宮祭的唇瓣。“這樣可以了嗎?”
  “還差一點。”南宮祭不依不饒。
  顧傾兒再次吻上南宮祭的唇瓣。南宮祭掠奪般的狠狠攥住顧傾兒的唇。

  ☆、149.第149章 蠢女人

  兩個人吻到水溫冷掉才松開彼此。
  南宮祭橫抱起顧傾兒,用浴巾把她蓋好。
  顧傾兒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個嬰兒,被南宮祭呵護備至。從沒有敢奢望過自己可以這樣被南宮祭喜歡。
  “豆豆已經康復出院了,要不要去看看它。”南宮祭幫顧傾兒梳理好了長發,在她得身上塗好沐浴露。
  “真的?”顧傾兒的眸中都閃著興奮的火光。
  “你對別的男人的熱衷似乎比我要多。”南宮祭不滿。
  “豆豆只是個小孩子,這樣的醋你也吃。”顧傾兒發現南宮祭竟然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再小他也是個男人,而且他還在我面前揚言長大了要娶你為妻。”南宮祭挑了挑眉。
  南宮祭把顧傾兒抱回她得房間裡,然後幫顧傾兒擦干了身體。“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問出口就後悔了,她開始害怕南宮祭的答案,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只要你不會背叛我,我保證會一直對你好。”南宮祭用吹風機對著顧傾兒的長發細致的吹。
  “你跟痕其實很像。”顧傾兒想到南宮痕優雅的摸樣,淺淺的笑。
  “不許想他。”南宮祭勾了勾唇。
  顧傾兒不說話,安靜的坐在那裡,任憑南宮祭把她得頭發吹的亂七八糟。
  吹干了頭發,南宮祭看了看時間,“餓嗎?”
  顧傾兒點了點頭。
  “想吃什麼?”南宮祭問道。
  “你做的飯。”顧傾兒撒著嬌。
  “我會做很多,西餐、中餐、料理。”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小女人的摸樣,突然想要有一個家。
  “那我們每天吃一種好了。”顧傾兒笑的沒心沒肺。
  “你這是在把我當保姆使喚。”南宮祭刮了下顧傾兒的鼻子。
  “正常家庭裡的老公下班回家就應該做飯給妻子吃。”顧傾兒紅著臉說著顧氏理論。
  “是嗎?”南宮祭竟然不知道正常家裡的生活是怎樣的。
  “好吧。那以後你的飯我來做。”南宮祭起身,先出了臥室